所託非人
縮小類文,侵權立刪原價五十現價25正文:好睏今天是星期幾來著?
最近感覺通宵的次數,也太多了。每天早上起來,看著灰不拉幾的天空,感覺整個人又要倒了。
想打炮了。想操批了。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熱啊。
哎,媽的。早知道對上個小姐溫柔一點就好了,不然我也不會被附近的姑娘們都給拉黑了。
來日本已經5年了,日子過的真的很快啊。
我23歲那年,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成田悟去世了。我原來以為,他家裡並沒有人,以至於大學畢業後,他也一直在中國待著。在他重病臥床時,他告訴我,其實他家裡很有錢。但是他於家庭決裂,一直沒有回去。就在他去世的那年,他才得知他的父母都去世了,家中的妹妹無人照顧。本想立刻啟程回去,但疾病拖累了他的行程。
他死前那天,緊緊握著我的手。他說他這輩子幹了兩件大事。最大的壞事就是離開日本,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妹妹,而最大的好事就是認識了我這麼個朋友。
“我的家族,有很多的秘密,也有很多的責任和義務。我實在是厭倦了這些東西,才跑到中國的。但是我的妹妹,香,我一直放心不下去。尚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但我只能再求你一個忙,到東京幫我照顧一下妹妹吧,不用擔心錢。只有你能,也只有你我才能放心…”
說罷,他就去世了。
想著這些,胯下的摩托飛快的在雨後初晴的公路上奔馳著,兩側的風吹拂著我的臉頰,但我的內心噴湧著火焰,將我的所有愧疚一掃而空。
成田家的宅子,就像一棟普通的民房一樣,誰也想不到我來到東京後,在他家的銀行賬戶上,會看到這樣的天文數字。
“你好,請問是…?”門開了,一個穿著周圍的貴族高中西裝制服的女孩打開了門,黑色的長髮披散在深藍色的外套上。“義哥?”
5年過去了,香也從一個13歲的小鬼頭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了。而我…我…
香知道我要幹嘛,臉色有一點點尷尬。
我猛向前,把香攔腰抱在肩膀上,猛的關上大門,衝向臥室。
現在是正午12點,雖然是秋季但是太陽還是有些炎熱。我把香壓在身下,少女的汗味撲面而來。
“義哥…輕一點…我下午還要上學呢…”香像是求饒一樣的,眼角噙著淚水,面頰微紅。
但我忍耐不住了。
“啊!”香在大叫,而我用力扯開了香的衣服,制服上的扣子到處亂飛,兩個豐滿的玉兔跳脫而出。把臉埋進去,用力呼吸著香的味道,像是毒品一樣。扯開香的內衣,兩隻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野蠻的撫摸著。用舌尖輕舔她的乳頭,挑逗著她的身體。
香黑色的長髮撲散在床鋪上,淡綠的眼睛有些激動,淚水卻在打轉,而她白皙的面頰上有兩點不健康的紅暈。
“至少別動下面了…”香不再抗拒,雙手摟住了我的背。
但我一定要。
埋下身子,雙手用力撫摸著香的大腿,撫摸著她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用舌頭順著她的足底到她的大腿再到她的秘處使勁的舔弄。香不知所措,卻又習以為常。她的身體已經被我這樣千百次的侵犯,這雙豐滿的大腿被我擺弄了無數次。
用香的大腿夾住我的臉,把頭頂在香的股間。嘴唇緊緊貼著香的內
褲,溼潤的感覺從她的秘部傳來,我更加興奮了。
“義哥…”
突然間,我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撕碎了香身上僅存的衣物。脫下她的黑襪,扯碎她的內褲。我也脫了個精光。香被我按在身下,看著我兩腿之間如同惡鬼一般的器物,她整個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
她想要逃,但是她的身體就這樣被我壓在身體下面。兩隻小手無力的想要掙脫,卻被我死死按住。
我使勁的插入了香的身體,她氾濫的下體讓這個過程異常的簡單。
“啊!”儘管不是第一次,但是被這樣粗暴的進入,疼痛感讓她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在香的乳房上肆意的蹂躪、擺弄,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的大腿。
一次次的挺進,香的身體也開始不斷的燥熱起來。她的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脊背,十個指頭緊扣我的後腰,滿懷悲傷的看著我因為慾望而發狂的面部。香因為慾望而高漲變的通紅的臉,帶著一絲沉默。
終於,我感到脊髓緊繃,開始猛烈的射精。香感到大量的液體順著她的陰部轟入子宮,她極度不情願的迎來了高潮。
“哈…啊…”香穿著粗氣,淚水終於決堤,開始止不住的瘋狂流淌。
二十分鐘後。
我操。
我操。
我操。
我操。
我操。
我tm剛才又幹了什麼。
此刻,我躺在床鋪上,赤身裸體。香的肉體在被窩裡不斷的發抖,我能感受到她在哭泣,在恐慌。
“香…”我不知說什麼,只能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肩膀“對不起…”
香轉過頭來,見我恢復正常,猛的一下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少女的胸部緊貼我的身體,我卻難起心意。香的淚水也一點點的溼潤了我的胸膛,順著我的身體流淌。
“沒事,義哥”香艱難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淡綠色的眼睛仍然殘留著幾道淚痕。
“我習慣了”
來到東京之後,我才知道成田家並不是簡單的有錢人那樣。在香的哥哥成田悟給我留下的遺囑裡,我帶著小香一起到了她家的神社裡。裡面堆放著大量的書籍,這些書的文字,記錄著成田家的秘史。成田家自香的曾曾曾祖父開始,就在進行魔法的研究,而這些法術,也在反噬著他們家的基因。我帶著香學習著那些沒什麼副作用的魔法,卻不知道危險一直留存著。
香15歲剛上高中那年,某天她沒有回家。我在東京到處搜索著她的身影,直到夜晚,我才發現她在一個小倉庫裡。
當時,香被緊緊的捆綁起來,剛剛發育的身體被繩索勒出了強硬的曲線。兩個穿著和香一樣校服的人,正在發狂的舔舐著香的襪足。他們剛剛脫下衣服,準備侵犯香的時候,卻見到一個凶神惡煞一般的中國人踹開大門。
那天,我把兩個小子的胳膊打成了三節,肋骨斷了2根。把他們送到醫院後,我仔細的檢查了香的身體。只差一點,我幾乎快被香的某種味道衝昏了頭腦。我才明白,香似乎身體會散發某種吸引生物的味道。而在那本書裡,唯一的辦法就讓香吸血。每個月,我都會讓香喝一點我的血液,但是代價就是,這種誘惑像是毒藥一樣侵蝕著我。
直到香16歲生日那天,我徹底發了瘋。我狠狠的侵犯了香,奪走了她的初夜。從那之後,幾乎每個禮拜,我都會這樣發瘋一樣的去找她,想一頭飢
餓的野獸一樣侵犯她的身體。
香依舊這樣緊緊抱著我,愧疚感讓我的頭腦有些眩暈。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讓義哥抱的話,總比別的男人好。我的身體還有哪裡是義哥沒碰過的…”香把頭在我身體裡埋得更深了。
慢慢的撫摸著香黑色的頭髮,柔順的不可思議,像是剛剛打理過一樣。
“走吧,洗個澡吧。”我向香示意,她慢慢的破涕為笑。
成田家裡的浴槓,對於兩個人來說,也顯得相當寬敞。香坐在我的兩腿中間,溼潤的頭髮撲散在水面裡,縱使剛剛被我那樣粗暴的侵犯,她依然顯得這樣清純。
“小香真的是個美人啊”我輕輕的幫香擦著背,動作儘可能的輕柔,生怕弄壞了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義哥真討厭啊,別胡說…”香羞澀低下了頭,完全不回頭看我。
我一根一根的,擺弄著香的頭髮。浴室裡面水霧瀰漫,小香如同湖中仙女立在浴缸裡。
“下午要不別上課了,我給你們老師請個假,反正過兩天就是週末了,我帶你出去玩吧”我一邊撫摸著香的背,一邊說著。
“好啊!”香激動的轉過頭“好久沒和義哥一起出去了!”
成田tmd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蕪湖!”香激動的叫著,和我一起在摩托上疾馳,兩側的風把她的頭髮像風帆一樣颳起。
我們一起,在公路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夜晚。香總是在後座上,摟緊我的身體,凜冽的空氣中,我們感受著彼此身體帶來的溫度。
終於行至深夜,我和香坐在草地上。裹著一張毯子,我們看著遠處的天空,無邊的星夜為寒冷的夜晚平添了一絲浪漫。
“在學校有喜歡的男生嗎?”
“哪兒有啊,都是一幫小屁孩啊,和義哥比差遠了。”香溫柔的看著我,感情像是要從瞳孔裡溢出來。
“哎,可惜了,如果你不是我的乾妹妹,我早就和你談戀愛了啊,小香這麼好看的姑娘給別人真的可惜了”
我用胳膊枕著頭,卻感覺到香的頭髮垂到了我臉上。
香跪坐在地上,把我的頭放在了她的膝蓋,臉慢慢的貼近,看著我。
“義哥”香有些害羞。“如果啊,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體質,也不是因為悟哥的關係,僅僅把我當成一個異性的身體,你願意抱我嗎?”
我日…這問題怎麼回答啊。
“額,小香你要是長大一點就好了…”
香的臉色變了,陰沉的看著我。
氣氛有點尷尬了…
“對了!是不是該讓你吸點血了”我裝作靈光乍現一樣,一拍腦門,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辦法掩飾著我身上的冷汗,我聽說香在學校裡就像一個女王一樣冷酷,果然不是騙人的,氣勢太嚇人了…
香咬著下嘴唇,嘟著嘴,惡狠狠的瞪著我。抓起我的手,猛的就是一口。
“我操…”這一口沒有咬出血跡,倒是快把我骨頭啃斷了。“你輕點…”
“誰叫義哥亂說話…”香輕聲抱怨道,不耐煩的露出了尖牙。
香輕輕的在我的手指上劃開一道傷口,微弱的疼痛感傳來,但很快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香嘴唇的溼潤和柔軟。她用嘴巴輕輕包裹我的手指,舌尖輕柔的舔弄著從傷口流出的血液。香的兩隻纖細的小手握住我粗糙的手腕,含著我的手,像一隻小貓一樣舔食物一樣,她的唾液和我的血液混在一起,濡溼了我的手指。
伴隨著香的吮吸,我感到自己的精力有些消散,可能這就是後遺症吧…
“多謝款待啦,義哥”飽餐一頓的香心滿意足的笑了,全然不知我此時身體的燥熱。完全與她那種體質無關,只是她這個動作帶來的感覺,她舌頭輕舔嘴唇的樣子,讓我感到躁動。
那天夜裡,我們什麼也沒幹,我只是把香裹在睡袋裡,摟在懷裡。我看著她沉靜的睡顏,在她
第二章
在高二二班裡,存在著一個極為耀眼的女性。她的言行舉止,如同貴族一般奪目,成績外貌和家境都讓她如同一朵高嶺之花一樣閃耀。她步入學校的時候,烏黑的長髮掀起的風像是散發著某種力場,讓周圍的空氣都熠熠生輝。
她就是成田香。從高中開始,她就已經習慣稱為眾人的焦點,曾經,她每天放學的時候,櫃子裡都塞滿了情書。某天,一個不止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學校的大門表白,被她像路邊一顆灰塵一樣無視了。他想要抓住香的手,結果被她惡狠狠的眼神嚇得僵在原地。從那之後,再也沒有男人敢去追求成田香了。
她就像一個女神一樣,獨自屹立著,無人敢靠近。
除了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黃頭髮女生。
“阿香,阿香,阿香!”裡奈坐在香的前座,扭過頭來激動的喊著她。
“幹嘛…”香嘆了口氣,裡奈總是這麼激動,像是得了甲亢一樣。
“放學了來我們社團玩嗎!我做了超多好玩的東西!”裡奈像一條叼著盤子的小狗一樣興奮的看著香,眼睛裡露著興奮和激動的光芒。在這個學校裡,敢接近香,能和香成為朋友的,應該只有裡奈一個人了罷。
“額,我放學要上課啊,改天吧。”這完全是一個謊言,香從來不上課,學校裡的課程她只需要看一看書就好了。只是裡奈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科學實驗,上次和她去科學部裡面的時候,兩個人身上接了一堆電。當她們清醒過來的時候,只發現二人面色潮紅、赤身裸體的躺在地上。那之後香就不敢隨便和裡奈去科學部裡了,尤其是上週末剛和尚義一起出去瘋過,實在沒勁兒折騰了。
“啊…好沒勁啊,小香不會又要和哪兒個男人約會吧”裡奈有些嫉妒的看著香。
聽到這句話,香的整個臉像是點著了一般蹭的變紅。
“沒…沒有!你別瞎說啊!”
“嘿嘿嘿”裡奈壞笑著看著香,多虧上課鈴打響,這些事情才結束。
在課堂上,香的注意力相當迷離,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課。她發現桌子上面有一隻螞蟻,緩慢的爬行著。幾毫米大的黑點,在香的影子下面顯得是那麼渺小,昆蟲也絲毫沒注意到高空中巨物的注視。香百無聊賴,用鉛筆放在螞蟻的去路上。螞蟻看著天上轟然掉落的圍牆,不得不返回。而一堵更巨大的肉色牆體阻斷了它的迴路。
香用自己纖細的指尖,把螞蟻捏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的凝視著。太渺小了,小的可憐,仔細凝視,才能勉強看清它的肢體,螞蟻的性命取決於香隨手的一個動作。螞蟻在香的指尖拼命的掙扎著,或許這活在弄個被巨物注視的感覺讓它感到恐慌,哪兒怕遠方那張龐大的面容是這樣的溫柔美麗,可能因為香眼睛裡的一絲絲好奇讓它感到恐懼。
輕碾指尖,像是古代宮廷女子捻花瓣一樣,螞蟻的身體被香的指尖輕而易舉的粉碎了,手指的
主人卻什麼也感覺不到。
那天放學回家,香發現屋子裡傳來一股快餐的味道。
“嗝兒~”一桌子的漢堡被我一掃而空,精疲力竭的倒在桌子上,看著香緩緩推開大門的身影。
“嗨~”我疲倦的打了打招呼,“那個袋子裡是給你買的,快吃罷別涼了。”
“義哥,你今天怎麼…過來了?不是剛剛才…”香想到了什麼,兩條腿有些發抖。
“沒事沒事,就是想你了。”我淡然一笑,心理想著我的計劃。
香坐在我身旁,吃著我買的漢堡。
不愧是香啊,就算是吃這種庸俗的垃圾食品,動作都是這麼的優雅。手指捏住漢堡的麵包,儘量不把嘴巴長的太大。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的這種事情,香以後一定會是社會里的上流人士吧。如果不是悟把她交給我,她走在街上,估計都不會看我一樣,對於她這樣完美的女性來說,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和遊戲裡為了湊數顯得熱鬧的npc一樣罷。
“義哥,你怎麼不說話了。”香見我沒了聲音,扭過頭來看我,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正看他看的出神。
“小香,真好看啊”我和香的眼神對視,整個身體都變得酥麻了。“怎麼看你,都是那麼美。頭髮好看,眼睛也好看。下流一點的話,胸部也超好看。”
小香的臉快要漲紅了。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在說什麼啊義哥…”
“我想和小香做愛”
這句話出來後,香剛才還在激動的身體突然像冰塊一樣僵硬了,前兩天的痛苦讓她還是有些害怕。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
香想逃走,但我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她發現的我眼神並無變化,依舊平和而疲倦,她逐漸冷靜下來了。
“我的意思是,和香,像個正常的男女一樣做愛。我覺得我虧欠了你很多,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補償。我想讓你不那麼恐懼男人的身體,也許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慢慢攀上了香的身體,溫柔的撫摸著。香一開始還在顫抖,但是身體逐漸接受了我,不再抗拒。但我卻儘可能的壓制慾火,我必須要把解決的方案告訴香。
“但是,義…我還是害怕…我怕你又變成那樣…”
“我自有辦法”我停下了雙手,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本書。
“書籤處,有一個法術,你試著對我釋放一下。”
“不會有事嗎?”香將信將疑的打開書,閉上眼,慢慢的吟唱那個古老的咒語。
“?義哥?義哥你在哪兒?”香發現尚義不見了,四周環顧,找不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突然,香感到自己的腳邊有什麼東西在戳著自己,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踩了上去。
“慢點…”
香聽到尚義的聲音微弱的穿了出來,卻不知道在哪兒裡,腳上的動作更快了。
“操!”我忍不住大叫一聲,早知道先告訴香這個法術的效果了。
“呀!”香也嚇了一跳,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刺了她一下。
香抬起了黑色的襪足,看見地上有一條10釐米大小的蟲子,不由得一驚,又狠狠的剁了兩腳。
“是……是我……”我發出了最後的聲音,暈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背後全是水,但卻不是我的汗水。我似乎躺在什麼白色的地面上,像一張大床,有將2m多寬。
香的視線越過她的胸部,帶些淚水的看著我。
“義哥,我快嚇死了
,我還以為義哥被我一腳踩死了!”
香的頭劇烈的搖晃,黑色的長髮帶起一陣微風。
“我抬起腳的時候,義哥就像一隻被碾碎的蟲子一樣,完全變成了一團肉醬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樣把你從襪底取出來…完全融入纖維裡面了。但是不知道怎麼樣,後面又慢慢的變回來了。”
從大腿上拿起來,香把我捧在面前,驚訝和疑慮並存。
“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如果我再變回那樣的話,你就用這個法術,把我變小。像我這樣的大小,再怎麼發狂,也會被你輕易制服罷。”我腳下的地面,是香的手掌,香的身體對我來說就是摩天大樓一樣,端莊的清秀的黑髮女神,我只是她隨手可以殺死的蟲子。
“但這樣,我要是一不小心,把義哥弄壞了怎麼辦…就像剛才那樣…”香揉了揉腳趾,像是我變成的肉醬還殘留在她的趾間。
“這個法術有兩部分,第一部分是縮小,而第二段記載的,是賦予物體復原的能力。我已經在我自己的身上試驗過很多次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出事的。”我自信滿滿的告訴香,這本法術書我早就瞭如指掌了,可以說我對成田家法術的理解要比香深入的多了,但是有些法術我也只能理解,並不能使用,就像剛才的縮小法術。
“那我還是快把你變回來吧,雖然受傷能恢復,但是我…我不想看義哥再被我弄得破破爛爛的了,我看,好像就是第三段,變大的法術…”
“沒關係!”我也想不到我會這樣說。“香願意幹什麼都可以!”
瞪大了眼睛,香吃驚的看著手上小小的我。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在說什麼。可能我千算萬算,卻忘了香的體質。如果光是十倍大小的話,我都會那樣發狂了,那麼現在如同巨人一樣的香,對我來說…
“只要香願意,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把我用作性道具,還是把我踩在腳下,當做鞋墊放到鞋子裡,還是把我當做除臭劑扔到襪子裡悶一天,我都願意!#!¥#@¥!@”
成田香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小人,他的言語逐漸開始錯亂了,語無倫次的說著不知道什麼。
“義哥,你…小心!”
尚義一個猛步,從香的手掌裡蹦了出去。徑直落在香的大腿中間,像是一條小型犬一樣,猛的撲在她白色的內褲上。
“啊!好疼!”香急切加緊了大腿,她感受到了尚義正在用力撕扯著他的陰蒂。
香有些手足無措,疼痛感讓她分不開雙腿,又不敢把手伸進去把尚義撈出來,只能任由被大腿肉包裹的小動物蹂躪自己的陰部。
“對了,咒語,咒語!”
我慢慢清醒了過來。我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倉庫大小的空間裡,潮溼,充滿著人體的味道。突然,光線刺了進來。
我看到了更為龐大的香。
“香!香!我恢復了,把我變回去吧!”我蹦著想要吸引香的注意,但是她的表情卻帶著一絲憤怒。
成田香死死地盯著胯間的小蟲子。現在的尚義被縮小了一百倍,還沒她的一根指甲大。但是剛才的衝突中,香的股間已經因為尚義那微小卻猛烈的刺激變得溼潤了。
“真的不會壞嗎”成田香面色潮紅,即將面臨高潮卻不得不打斷時候的狀態,讓她的整具身體都在不安的顫抖,股間的尚義有種被捕食者盯上了的感覺。
“你…你要幹嘛啊香!”尚義看著成田香巨大的手
指向自己襲來,有一點害怕。但這種狀態依舊讓他有些興奮。
我被香抓住,被香用大拇指死死的按在了內褲上面。
“義哥,我想要嘗試一下了。”香緩緩的笑了起來,逐漸變得有些興奮。
尚義在掙扎,像是今天早上被碾死的那隻螞蟻一樣。這種感覺讓成田香不知不覺中身體變的滾燙。只需要一根大拇指,尚義的整個身體都被香壓制住在布料上。那個像哥哥一樣寬廣的身體,那個像野獸一樣侵犯自己的男人,此刻正在自己的內褲上,被自己的一根手指完全的掌握,像昆蟲一樣,無助的掙扎。
不斷的按壓,摩擦,成田香的秘部被手指和小人身體的觸感刺激著。隨意蹂躪尚義的優越感和征服欲,和肉體帶來的性快感一起,讓成田香迎來了高潮。
隨著潮吹噴湧,成田香完成了自己欺凌弱小人類的初體驗。
很久很久之後,我終於醒來了,赤身裸體,整個人被完全的清潔了一遍。
“你醒了”香從高空看著我,我躺在地板上,香的兩隻襪足搭在我的面前。
我現在的大小回到了10釐米,香蹲在地上,翹起的碩大臀部和內褲一覽無遺。
“義哥,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你還是沒能克服呢,不如說反而變本加厲了。不過還好我學會了這個法術,倒也沒什麼事情。”
“這樣嗎”我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感覺路,還很長,我還得再試試。”
“沒事,義哥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香突然站起來,幾十米高的身姿讓我有些眩暈。她就這樣從上往下俯視著我“有了這個法術,我也不用害怕義哥發狂時候的樣子了,或者我其實已經不用害怕別的男性了”
“畢竟”香的足底把我籠罩在腳下,輕輕的頂住我的胸口。“你們現在是這麼弱呢,我甚至總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就像所有躲避天敵的小動物一樣,我對眼前這個巨人還是有本能的害怕,哪兒怕她是我的妹妹,哪兒怕我幾天前才把她像個小兔子一樣按在身下。
香默唸了最後一段咒語,把我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在我復原並且站起來後,香撲在我的懷裡,臂膀摟住我的胸口,緊緊的抱住我。她還是和一個小孩子一樣,想靠在我的胸口撒嬌。
那天,我精疲力竭,什麼也沒有做。陪香在家裡打了打了遊戲,和她一起看了一場恐怖電影,享受著我不會發狂這段時間的片刻溫存。漸漸的,我有些懷疑,除了她的身體,我是否在別的方面,也開始不只是把她當做的我妹妹了。
那天,尚義離開了。成田香在家裡不斷的練習著這個法術。她答應尚義,絕對不在他不發狂的時候,沒經過他允許就把他縮小。但是,對於別人,尚義可什麼都沒說。當然,那時候的成田香,也沒想到之後會發生的種種
第三章
有時候,我總覺得,人類擁有兩個性器官。一個在下面,一個在上面。
昨天夜裡在網上約的姑娘剛走,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無助的看著天花板。
為了見到小香的時候,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我幾乎是竭盡所能的去耗盡我的慾望。事實證明,我的性衝動,至少下半身是正常的,只要是那些前凸後翹妙容姣好令我中意的女性,我的性意願和性能力都如常發動。
但是和小香比,我總感覺少了什麼,每次侵犯小香
的時候,我感覺的上半身,我上半身的每個血管夠在躁動,如同汽車上轟鳴的引擎。我感覺我的大腦在嘶吼,我整個身體的氣血都被打亂了。
尤其是上一次。就在我縮小後,站在小香的足邊,被她穿著中筒襪的足底踩碎,被她放在股間摩擦的時候,心潮開始了一種無邊的澎湃。
一定要正常的和小香做愛!我在心裡不停的發誓著。
成田香此刻,滿臉通紅。她回想著昨天把尚義壓在自己股間的情景,脊髓像是觸電一樣,直通大腦。這種壓倒其他生命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樂趣。
“小香現在的表情好色情啊!”
裡奈突然抱了上來,把臉和香擠在一起。
“好燙好燙,小香剛才是在做什麼事情嗎!不會偷偷在自慰吧!嘻嘻”裡奈抱著成田香,身體像小貓一樣蹭來蹭去的。
“討厭…別亂說了”
成田香突然有一個想法。
“裡奈,放學了咱們去科學部玩吧。”
科學部裡面,其實只有幾個社員,而實際上真的每天都去活動的,也只有裡奈一個人。某種程度上,科學部已經成了裡奈做各種奇奇怪怪東西的個人實驗室了。
而其他的科學部部員,多少有些鬼迷心竅。
比如高一的藤本直人。
自打在入學典禮上,成田香講完話後,藤本的心就被奪走了,他感到此生再無悲喜。但藤本在校園生活裡,顯得是那麼不顯眼,甚至有一絲猥瑣。通過了天大的努力,他才考進了這個學校,自卑的情緒總是蔓延在他的腦海。在他的心裡,成田香就像是女神一樣,不可侵犯。遠遠的看著成田香,和她眼神對接都會讓他的感到心驚肉跳。
某一天,他鬱悶的坐在公園,對著天空,想象著能有一天把成田香摟在自己的懷中,呼吸她的髮香,撫摸她那充滿傲氣的黑色秀髮,輕吻她紅潤的嘴唇。但兩人的距離感,讓他無限的嘆息。
“嗝兒~~”不知道啥時候,椅子上面做了一個身材魁梧,下巴圍了一圈鬍渣的男人,正在大口啃著漢堡,相當沒教養的吧唧著嘴。
如果說藤本有什麼優點,就是很善於觀察。他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麼特別的。雖然造型邋遢,但是身上卻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可見生活並不拮据。但是能把這些名牌穿出如此廉價和邋遢感的,藤本也是第一次見到,沒幾個人能把加起來幾十萬的衣服穿得像一個街頭流浪漢。
“想要就去追嘛”尚義一下子就看出了藤本的煩惱,畢竟一個高中小屁孩穿著校服出來躺在公園椅上像個傻子一樣望著天空唉聲嘆氣時不時面紅耳赤總不能真是因為考的爛難受了吧。
說完這句話,那個壯漢就走了。藤本深受其鼓舞,但是他還是沒用勇氣光明正大的接近他心中的女神。但他發揮了自己的優點,他觀察到科學部那個傻乎乎的金毛部長好像是唯一和成田香天天湊在一起的人,於是想方設法成為了科學部今年招進來的唯一部員。他想了無數和成田香搭話的方式。
而在香踏進來的一剎那,一切都改變了。
“部長好,成…成…成田學姐好!”藤本感覺自己支支吾吾的樣子,像個小丑一樣。
“hello!直人君!部長還有事要做,你先打掃打掃房間,謝謝了!”裡奈興奮的像個孩子,拉著成田香的手就往裡面走。
成田香尷尬的一笑,朝藤本揮了揮手
。藤本卻被這個笑容感動的僵在原地了。
“裡奈居然還真的能找到部員啊…”
在科學部的實驗室,裡奈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激動的看著成田香。
“小香!小香!怎麼今天要過來了。”
啪嗒一聲,剛進來的成田香從裡面鎖上了實驗室的門,一步步的朝裡奈走來。
香用手挑起了裡奈的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她。
“小香?”裡奈感覺自己的面色有點通紅。
“裡奈,我們是朋友吧”
“是啊,當然…當然是了!”香的指尖在裡奈的下巴上一點點輕柔的撫摸,裡奈的臉有些漲紅了。
“那麼,陪我玩個遊戲吧,裡奈,就當做你上次把我騙過來脫光的補償吧”
“啊…啊!”
香開始默唸著那串咒語。
裡奈感覺眼前的香越來越來大,先是幾米,然後是幾十米,最後將近兩百米的大小。裡奈就這樣,面對著站立著的香,站在她兩隻學生鞋的中間。
兩邊褐色的巨鞋和學校的教學樓一般大小,穿著過膝襪的長腿像是直通天際一樣。
“小香…”裡奈看著巨大的成田香,順著比電視塔還要高的身體往上去,感到有些眩暈。
香沉默著,用手勾下了穿了一天的鞋子,兩隻襪足悶了一天,散發出騰騰的熱氣,讓裡奈有些著迷。
轟的一聲,香重重的踏在了裡奈的面前。氣浪差點把裡奈掀翻,而玉足散發的味道變得無比濃厚,香的足香從襪子裡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
裡奈剛站起身,黑色的巨足又抬了起來,輕輕的把裡奈推到,蟲子一樣渺小的裡奈根本無法抵擋幾人高的腳趾。
從上往下看,香眼裡,裡奈不過是自己的襪足前面的一個小橡皮,一個小動物,輕輕一碰就跌倒了。香突然起了興致,用雙腳挑逗著裡奈,一會兒在她身旁踏下,一會用足弓覆蓋裡奈的頭頂。漸漸的,裡奈身體上都充滿了香的足味。香把裡奈壓在腳下,悶熱的足底下面密不透風,裡奈只能拼命呼吸香腳底的味道。
裡奈已經被香的雙腳挑逗的精疲力竭了,最後香的兩隻巨大的手指把她捏起來了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躲避頭頂的巨人了。
“果然變得這麼小的話,就算是裡奈也沒什麼精神了呢,才玩了幾下就已經沒力氣了。”
“小香…快把我變回去吧,已經,已經頂不住了。”裡奈氣喘吁吁,不僅是剛才在香雙腳下的一系列運動,更是香的味道讓她現在感到無比的眩暈。
“不行,我還沒有好好報復裡奈呢”香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又唸了一段咒語,把裡奈稍微變大了一點。
“這樣就好玩一點了,快脫吧裡奈” 10釐米的大小,終於能夠勉強看清裡奈的模樣了。此刻,小小的少女在自己掌心滿臉通紅氣喘吁吁、惹人憐愛的樣子,讓香感覺心裡癢癢的。
“不要啊香…你到底想幹嘛啊”裡奈快要哭出來了,她有點後悔上次把香帶過來做那個性慾電擊實驗了,這次可是被香狠狠的欺負了一通。
“如果不脫的話,我就幫你脫下來嘍,但是一會兒可能就沒法換了,我只能讓門外那個學弟好好看看你的裸體了呢”香壞笑著,深處食指,輕輕按壓著裡奈的胸部。
裡奈一點點的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雙手護著隱私部位,害羞的坐在香的手掌裡。
“那我開動了。”
裡奈還沒想明白香是什麼意思,她只
看到了香淡粉色的嘴唇一下子壓了過來,碩大嬌嫩的舌頭緊緊的貼在裡奈的身體,香津沾滿了裡奈全身。
“啊!”裡奈尖叫一聲,香的舌尖用力撬開了裡奈護著身體的胳膊,靈活而有力的舔弄著裡奈秘處。
調整了一下方向,香的舌頭尖處緊靠著裡奈的兩腿之間,而裡奈的上半身則被推進了口腔裡。在嘴巴里,裡奈的乳頭不斷摩擦著香的味蕾,溫潤卻粗糙感覺讓裡奈身體越來越燥熱。香也沒停下,另外一隻手握住自己碩大的胸部,指尖按壓撫摸著乳頭,而下體則在試驗檯的桌角上來回的摩擦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同時爆發出一連串的嬌喘,一大一小兩位少女同時迎來了高潮。
而牆外,藤本則聽著這樣的聲音,暗自哭泣。他沒有想到,原來高冷的香學姐這樣的主動,哪怕是那個平日高亢不已的裡奈部長,聲音在香面前都小的像個麻雀一樣(他不知道其實大小也是麻雀大小。),最令他難受的,還是香學姐,居然喜歡女人。想象著部長和學姐磨豆腐的場景,藤本可恥的硬了。
那天晚上,香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家。剛剛在鞋櫃換完鞋,卻發現有一顆石子一樣的東西飛了過來。
一架戰機在空中飛行著,他的駕駛員渾身是汗,頭盔裡眩暈的感覺幾乎讓他昏了過去。他也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進行飛行,躲避著一個又一個不停動彈著的巨大物體。這些巨物隨意的晃動,都是一段猛烈的氣流。
香看著黑色的物體一上一下,突然又猛的朝下撲去,穿過自己的兩腿之間。
他看到了一座巨型的山峰,似乎有近千米高。一個不留神,飛機就要撞到山脈深藍的高聳表面上。瘋狂的拉動操作杆,飛機終於勉強從下面穿了過去。穿到下面,兩片肉色的牆壁中間有著一段小小的縫隙,頭頂是一片白色的穹頂。所幸空間足夠寬敞,飛機順利的離開了就在飛行員為自己死裡逃生慶幸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巨物到底是什麼。她目視前方,自己剛好在她胸前的死角里。飛行員加緊速度,盡力想要離開她上半身投射下來的陰影,像一隻蚊子一樣,悄悄溜走“嗯?”
眼珠向下移,飛行員還沒注意到,但是氣壓儀突然好像失靈了。他回頭看了看,正好和遠方她的視線交匯在一起。而幾千米長的巨幅肖像畫,突然間變成了肉色的牆壁,似乎上面還有道道紋路。
“是蟲子嗎?”香看著手裡幾毫米大的飛機殘骸,忍不住的疑惑到。
第四章
世界編號 32我此刻正身處一片秀麗的風景之中,翠綠大地似乎是在向遠處無限的延伸,而天空中,無數島嶼屹立在雲朵之上。
這個世界非常的獨特,我似乎不能通過附身的方式來進行觀察,只能讓我的靈魂暫時跨越時空。
我本人,此時正在我出租公寓的法陣裡。為了防止我在香身邊發狂,我一直是單獨出來住的。除此之外,我也在考慮是否要把成田家的這個秘密告訴香。
天球交匯,一個無法說出起源的詭異現象。毫無疑問,量子力學家們的猜想是對的,我們所處的世界,並非唯一,而是與無數兄弟姐妹們共存。各個世界之間有的近乎相同,有的差異極大,但一般來說,都不會發生什麼干涉。
而天球交匯就是特殊情況。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世界的一部分會
發生重合,而各種各樣的異界生物有時便會留存與此。
成田家就是一個研究和監視這個狀況的組織。這個任務最早是由他們家那個神社的原主人擔任的,而香和悟的曾曾曾祖父,與當時神社的管理人,巫女名取相識,或許是相愛,他們家族便接管了這個任務。監視著各處的世界,應對天球交匯時的入侵。
但我並沒有辦法肉體穿過其他世界,這種法術只有成田家的女人可以使用,我能做的只有暫時奪舍某個異界人的思維,或者只是單純的借用他們的眼睛觀察。
但這個世界有所不同,我完全沒辦法進行靈魂的替換,也許這個世界的居民已經是靈魂了,我只能通過把我的靈魂直接出竅到這裡,非常危險。
這個世界和其他的似乎不同,它好像,它好像並不是一個圓形的星球,看起來是一個完全的平面。高中地理書都講過,希臘人曾經猜想過地球是圓的,理由返航的船總是先看到船帆,從上到下。但是這裡的航船,只有小到看不見和整個出現。
就在我準備離開這個平平無奇的世界時,遠處傳來了極度震撼的景象。
海面上,無邊無際的地平線被一雙粉紅色的高跟鞋佔據,兩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踩在上面,被收攏在裙襬裡。如果不是因為她實在距離太遠,我根本連裙襬的下沿都看不到。即使現在她似乎理我所在的城市相隔幾百公里,我仍然只能看見她的腰部。
粉紅色的裙子,雍容華貴。看起來,似乎是一國的公主。她到底有多大,幾萬米?不,太小了,至少得有一百公里。實際上,她到我所在的地方,也不過幾步路的過程。這個距離在這個世界,至少得做幾天的帆船。
她實在是太巨大了,空中飄浮的那些島嶼未必能夠到達她的胸口,這座城市可能連她的腳指頭都能簡單的覆蓋。那雙高跟鞋落腳之處,山巒破碎,大地震顫。但可能是離得太遠了,這裡反而感覺不明顯,但也可能是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特殊,以至於最基礎的物理法則也不能運用。那些佔據廣袤地域的山巒,那些讓旅行者讚歎的山峰,似乎累積數十倍也沒有她的鞋底厚。在她的鞋子裡,人類或許能夠建立一個巨大的國家。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雖然我看不見她的上半身,但是她雙腳的動作似乎是朝這邊來了。
幾聲巨響,極具壓迫力的巨大身軀,正在朝這裡前進,一步一步,直到…
直到這座城市被她鞋底的陰影覆蓋。
“怎麼又有一隻小蟲子跑進來了”厭惡的聲音在遠遠高於雲層的地方傳來,震動不已“啊!”
一股滾燙形成的劇痛從大腿傳來,周圍的景色已經變成了我熟悉的公寓裡。
在進入法陣的時候,我嘴巴里叼著一根菸。當我受到危險時,我的下顎經常會下意識的抽動一下,點燃的香菸落到腿上,就能通過痛苦把我最快的拉回來。
我們的世界並不孤單,但那些緩解孤獨的發現也並不安全。每週,我都會去觀測這些世界,查看有無交匯的跡象。而某些世界的運行規律太過詭異,交匯便會造成巨大的災難。就像剛才的那個世界,如果那位巨人傳送到了地球,即使她沒有惡意,但她無意識的一舉一動,勢必會讓她的腳下,生靈塗炭。
悟告訴過我,這個事情不要太早告訴香,但當問問他,我什麼時候才能
知道該告訴香的時候,他卻告訴我:“也許永遠不會”
說實話,如果真的發生災難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也許這個秘密得由香自己發掘…
但我還是沒想好是不是應該把香捲入這件事情裡,尤其是如果那個理論是正確的話。但從目前來看,維持幾個世界的平衡來說,對我還算是輕鬆。
我沒有再去思考這些問題了,今天還有3個世界需要觀測。
癮接連不斷的癮。
人和動物的差別,就在於學會通過取捨來控制自己的慾望,而癮則是對這道防線粉碎性的打擊。
成田香感覺自己現在有些上癮了。
尚義已經和她嘗試數次了,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尚義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無論是法術,還是各種平復情緒的心法,一切都會在他摟住香的時候盡數失效,那頭野獸依舊和往常一樣。
但成田香卻有別樣的感受,釋放縮小術,她有點喜歡上尚義這種軟弱無力的樣子。她開始喜歡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隨意處置自己的渺小無力的兄長。用腳趾壓住,讓他舔自己的趾縫,把他放在自己的腋下吸收自己的味道,把他用在秘處當做自慰的玩具,成田香把尚義在自己的身體各處使用著。而她最喜歡的,就是站起來,把尚義用雙腳玩弄,高高在上,而他羸弱而渺小,這種優越感讓她感到滿足,似乎某種奇特的癖好就這樣一點點的覺醒了。
光野秀樹是學生會的一員。就像學生會的其他人一樣,他們都因為能夠見到那位美麗的副會長而被學校的其他男生(可能也包括女生)嫉妒著。但此刻秀樹感到了相當的不安。今天早上,副會長成田香讓他放學來辦公室一趟。他並不是第一批被這樣叫過去的人,但是此前去過的學生們,提及這些問題的時候,都閉口不談。越來越多的傳言在成田香所管的幹事們之間傳播著,有人說那個像冰山一樣的副會長背地裡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也有人說那些被叫過去的學生都被她脅迫著參加了什麼組織,更有甚者說是成田香在為她的閨蜜也就是科學部的部長提供人體實驗的材料。
深吸幾口氣,他推開了門。
實際上,大多數幹事並不常見到成田香,平時的事務她並不親自出面打理。而很多人見到,也是遠遠的一瞥,迫於她的氣場而不敢靠近。
秀樹深深的被眼前的女性折服了。漸入深秋,空氣變得寒冷起來,成田香換上了保暖的褲襪。陽光下,大腿的曲線和絲襪的光澤直勾著秀樹的慾望。深藍色的裙子,香黑色的長髮搭在上面,碧綠的雙眼穿過髮梢看著秀樹。和以往不同的是,此刻成田香失去了往日的氣場和冰冷,充滿了溫柔和暖意。
成田香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面上,褐色的學生皮鞋掛在右腳上,露出了被絲襪包裹的腳後跟,隱約的霧氣從足底漸漸飄落出來。大腿一上一下,有點緊張的搓動著,好像試圖夾緊什麼一樣,身上的汗水也慢慢滲透了襪子的表面。雙手撐著桌面,成田香一言不發,只是面色略微通紅的微笑著。
秀樹的腦子現在已經完全爆炸了,他平生第一次擁有了這樣的想象力:“學姐,香學姐這是要向我表白嗎!操!屌爆了!學生會的副會長,全校人的女神,成田香學姐,現在就這樣坐在桌子上曖昧的看著我,操!太棒了!這種羞澀的樣子,是要
直接去開房嗎!甚至還擺出這樣色情的姿勢,操操操操操。拿下香學姐,我簡直就像是,就像是男人裡的王一樣,獅群裡面最牛逼的那頭獅子,哈哈!”
就在秀樹腦補的時候,香說話了:“光野同學,你還要看多久呢,過來”
雖然表情曖昧,但是話語中依舊是高高在上不可置疑的語氣。秀樹乖乖的走了過來。
“蹲下”
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秀樹蹲在了桌子面前,蹲在了成田香腳下的位置。香把右腿放在秀樹的肩膀上,輕蹭幾下,蹬掉了腳上的鞋子,少女濃郁的足香散發出來,猛的衝擊了秀樹的鼻腔。
然後香把腳踩在了秀樹的臉上。
迷幻的味道,溼軟的觸感,還有成田香小腿肌肉帶來的壓力,都完全展開在秀樹的臉上。成田香越踩越來勁了,腳在秀樹的面頰不停的揉動,腳趾敲打這秀樹的頭,黑絲褲襪的摩擦力和汗水浸潤了秀樹的臉龐。
秀樹什麼也不敢說,一言不發、心驚膽戰的接受者成田香的羞辱行為。
“光野同學,睜開眼睛看看”把學弟的臉踩在腳下的興奮感讓成田香有點溼潤了,聲音帶著一點點的顫抖。
香趾縫的位置剛好對準了秀樹的眼睛。他看的最讓人害怕的景象:在成田香的趾縫裡,許多小小的人影在抖動著。
“秀樹君馬上就要加入他們了,高興嗎?”說完這句話,秀樹想要逃跑。但眩暈感猛然襲來。
睜開眼睛,秀樹發現自己整身處在一片肉色的峽谷裡。一道線條優美的柱子連接著峽谷之外的肉色平原。向上延伸,在最上面,巨大的成田香抱著膝蓋看著他們。
此刻的成田香,脫掉了鞋襪,坐在椅子上。10根腳趾頭之間,每處縫隙裡都塞著幾個縮小了1000倍的小人們,而秀樹就在香右腳的大拇指縫裡。
香輕輕搓動著腳趾,秀樹和其他小人們的悲鳴微弱的傳遞了出來。
“各位同學們好啊,聽其他同學說,最近學生會里有些散漫,所以我和會長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各位一個為期10天的團建旅行哦。而旅行的地點,就是大家現在身處的地方啦。”
就在秀樹納悶為什麼會長會支持香的決策時,他驚訝的發現學生會長此刻和他一同被囚禁在成田香的趾縫裡。
成田香慢慢的把褲襪穿了上了,小人們只能看見天空被一層黑紗籠罩,而空氣也立刻變得渾濁,腳汗的味道被聚攏了起來。
“這雙襪子可是新換的呢。秋天,怕同學們著涼,我特地換了這條褲襪,是不是很貼心呢。如果對你們親愛的副會長大人有感激之情的話,就在旅行之餘幫我清理清理腳趾吧,不過好像沒什麼工具,那就用你們的嘴,用舌頭舔我的趾縫,把那些汙垢用自己的嘴巴吞嚥下去,用身體來吸收我腳下的味道,似乎現在像小蟲子一樣的你們也只能這樣呢。”
趾縫突然加緊了,小人們害怕的大叫。
“你們聽見副會長說什麼了,快舔!”會長大吼一聲,把秀樹的頭按在香腳趾縫的肌膚上,所有的小人們都賣力的舔著巨大的肉色牆壁。
腳趾下的觸感,讓香感覺癢癢的。把自己的同學甚至上級關在趾縫裡,當做腳趾間的清潔工具,用自己褲襪和鞋子奪走他們的光明,把他們當做蟲子一樣使用,這樣的感覺讓成田香產生了巨大的優越感。高漲的情緒伴隨小人們掙扎舔舐的觸感
。成田香把腳伸到桌子底下,阻斷了小人們的視線,雙手在秘處和乳房上揉搓著。
“哈、哈”成田香穿著粗氣,秘處變得溼潤,褲襪也被打溼了。但是小人們完全無法感知這一切,因為此時副會長的自慰行為發生在遙遠的上半身,那是世界之外。小人的世界,只有成田香被絲襪包裹的足底和8個小小的趾縫。
“呼~”香心滿意足的停止了手上的行為,加緊的腳趾又放鬆了下來。
“哎呀,對不起呢”香抬起腳,看了看腳下。香自己改進了那個復原法術,不僅是復原,更是適應。受影響的人身體會有極強的抗壓能力,會在重大的壓強下邊的和橡皮泥一樣柔軟。
“一激動把同學們都踩扁了呢。好了好了,剛才就當旅行的出發儀式罷”
小人們被香剛才無意識抓緊的動作完全碾平了。秀樹和會長都發現自己此刻身體鑲嵌在香腳趾的紋路里,緩慢的恢復著。
香穿上了鞋子,小人們的世界徹底失去了所有光亮,溫度也驟然上升。
“未來幾天大家要好好相處哦,畢竟我很健忘啦,到時候不一定記得放你們出來。如果到時間了或者你們有什麼需要的話,記得提醒我哦。大家一定要通力協作,用盡你們所有的力量,給我的腳趾製造一點觸感,讓我感覺到你們哦。”
隨著鞋跟砸在地上的聲音,學生會幹事們的團建旅行就這麼開始了。
香每天都把他們夾在腳裡,回家的時候也連著襪子捂在拖鞋裡。睡覺的時候,就扔到學生鞋裡面。每天上學,香都能感到腳下小人們的活動。當他們不活躍的時候,香就加緊腳趾,害怕的學生們幾乎是本能反應的賣力舔舐著香的足底。
第五章
某天,在學校裡。同學們議論著周圍出現的許多空座,大家都聽說是學生會的某些活動,但是卻不知道去哪兒裡了。和香不熟悉的同學也不敢問她,只能憑空想象著這是學生會的什麼福利。畢竟憑著成田家的財力,請同學們出去旅遊完全不是什麼問題。
沒有人知道,學生會的成員們,此刻正在香的腳下掙扎。
在課堂上,香極力維護著自己平日冷峻威嚴的外表,但是腳底小人掙扎帶來的瘙癢感,讓香的身體有了感覺,她強壓著想要叫出來的慾望,壓制著想要爬上臉頰的紅暈。實在難忍,香忍不住搓了搓指頭。
“大家快抓住紋路,副會長搓腳趾了!”秀樹大喊著,招呼著周圍的同學躲避起來。在兩邊腳趾的擠壓下,小人們被死死鑲嵌在成田香腳趾的紋路里,被碾成了肉泥。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了。秀樹之所以呼喚同學抓緊腳趾,因為如果被香不小心搓了下去,捲進足底裡,那便是生死未卜。前兩天有位同學掉了進去,一直沒有找到,直到昨天夜裡,他們被香扔到學生鞋的時候,才發現他被一路搓動,掉在鞋子裡,迷失在香鞋墊的縫隙了。他們現在必須死死抓住香的腳趾,不能離開,如果被香遺忘,就只能成為無人知曉的一粒灰塵。現在香的腳趾,就是他們的希望,哪怕抓住這個希望就必須被成田香像跳蚤一樣擠扁。
秋天,穿著褲襪腳總是會有一些汗液的。香搓了搓腳趾,小人們安分了下來,她也就沒有在意了。但是對腳下的秀樹們來說,災難才剛剛開始。
“秀樹君,怎麼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學生會
的麻美和秀樹被困在一個紋路里,自從被縮小,在會長的帶領下,每個腳趾縫裡的幹事們都互相熟絡了起來。每天夜晚,如果他們不一起有節奏的舔舐香的趾縫,施加刺激,香就會假裝遺忘掉他們。如果被香遺忘,就沒有食物來源(其實這個模仿讓他們已經不需要進食,但仍然會感到飢餓),就只能飲用香的腳汗,以香的腳垢為食。更嚴重的,香會把他們一部分留在襪子裡。第一天,他們的舔舐太微弱了,香完全不滿意,脫鞋的時候沒有把留在褲襪裡的小人拿出來,結果秀樹和會長不幸從香的腳趾上掉落,在冰冷夜裡困在褲襪上凍了一晚上。後來會長安排了一次非常完美的舔舐,香才把他們帶在腳上一起鑽進被窩裡。
而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舔舐活動裡,麻美和秀樹逐漸認識了起來,甚至誕生了情愫。成田香充滿足汗的腳趾縫裡,暗無天日的世界成為了兩人愛情的誕生之地。每天夜裡,除了香的體溫,兩人也緊緊相擁。
“快了,也許幾天後就可以了。”秀樹撫摸著麻美的頭髮,慢慢的安慰著。
“小心!”麻美大叫一聲,卻無濟於事。
從成田香腳上分泌的一滴腳汗,順著紋路流了下來。對香來說都算不上汗水的液體,對秀樹和麻美這對小小情侶來說,卻是比天大的災難。兩個人被鹹溼的汗水淹沒了。
汗水流過,兩個人掛在牆壁上,用力把香的汗液咳出來。
“她真的會放我們出來嗎…”秀樹剛剛入學,對香還不瞭解,握著麻美的手,有些憂慮。“她不會為了保護這秘密徹底把我們監禁在腳下吧,甚至…殺了我們…”
“放心好了,不會的”麻美安慰著秀樹。“我認識副會長有一陣子了,雖然完全沒聽過她有這種能力,但是我對她的性格還是有了解的”
“倒不是說她是個好人…她絕對是那種自我中心的人啦,只要她願意,而且她能的話,沒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如果她玩心真的起來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要在她腳下呆多久…”
“但是呢”麻美眼中突然有了一些希望。“她真的真的是那種,極度自我的人。對她來說,對與她能夠控制我們這件事,她是有絕對自信的。而且她一定最後會放我們出來,因為她很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如果不把我們放出來的話,那不就沒有凌駕於身邊人的那種掌控感了嗎。”
“真是惡趣味啊…”秀樹有點難以理解了。不過反過來,獨特的人多少有點怪癖,歷史上的名人很多時候也是有奇遇的奇葩。
“嘿嘿,不過我聽說有的男生也挺願意的”麻美衝著秀樹壞笑了一下,胸部緊緊的貼了上去。“你不會也喜歡呆在香學姐身體上的感覺吧,你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已經墮落到覺得她足底的味道很棒吧”
“沒…沒有…”秀樹漲紅了臉“我是麻美學姐你的男朋友啦…”
“哦?”麻美靠近了秀樹的臉。“那你願意住在我的趾縫裡嗎?”
麻美的腳蹭了蹭秀樹的腿。
突然,鞋子內的空間又震動了一下,成田香像是在對腳下這兩隻調情的小蟲子發出抗議一樣,無意識的跺了跺腳。
“還好學姐給我解圍了啊…”秀樹暗自感激著香,感激著這雙腳的主人,他似乎和學生會的其他人們一樣,有點依賴香了。
放學後,香又跑到科學部了。學生會的幹事們只
感到一陣晃動,突然整個世界明亮了起來。
在香的絲襪外,一雙巨大的藍色眼睛透過絲襪的縫隙窺視著內部的小人們。
“哇塞,大家都在小香的腳裡面呢”香坐在凳子上,而裡奈則把香的鞋子脫了下來,捧著香的腳,仔細的觀察著趾縫。
“原來學生會的修學旅行是這裡啊,在小香趾縫的黃金假期!會長!小麻美,還有秀樹學弟,好久不見啊!”裡奈朝香趾縫裡的小人們打著招呼“裡奈聲音小一點啦,別嚇到我的幹事們”裡奈像往常一樣朝腳趾裡打招呼的行為,再一次提醒著她,自己的腳下都是平時和自己一樣的同學們,而他們已經被囚禁了很多天了。如果離開了自己,他們不過是灰塵,不過是地面上無人問津的蟲子。為了讓自己的注意,他們想盡辦法的取悅自己的身體最低微的一部分,卻被自己的無意識的舉動和隨意分泌的腳汗破壞著。
想到這裡,香又忍不住夾住了腳趾。
“哎呀!大家都被小香的腳趾擠扁了!”裡奈興奮的說,這句話讓香的身體被更加刺激了。
“我好嫉妒呢,為什麼只有我在外面看著,我也想跑到小香的趾縫裡。”裡奈有些失落。
“那這樣能補償一下嗎?”香把腳踩在了裡奈的臉上,兩隻腳鋪滿了裡奈的兩側。
兩個巨人們親暱的舉動,讓幹事們有點著急。剛才被困在底部的小人們,受到了香的腳趾和裡奈臉頰的雙重擠壓。隨著香用腳在裡奈臉上輕輕的摩擦,他們的身體也被碾平在絲襪的纖維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讓我嚐嚐小香和大家的味道吧。”
秀樹和麻美,看著巨大的紅色舌頭像怪物一樣襲來。小人們不知所措,只能抱緊香的腳趾,看著裡奈的舌頭不斷的舔舐香的絲襪。
一遍又一遍,裡奈的舌頭壓迫著小人們的神經。像是神話裡在山洞躲避巨人的英雄們一樣,此刻香的褲襪就像是屏障一樣,保護著趾縫裡的小人,不受外面紅色怪物的吞噬。夾在兩個巨人之間,小人們完全的依賴著香。
而這份依賴的代價,就是服侍香的玉足。
小人們恐慌,害怕香有什麼突發奇想,快馬加鞭的舔舐著香的趾縫。
成田香的腳趾在裡奈和小人們共同的服侍下,讓她整個身體都變得敏感和高漲起來。
“裡奈~”香喘著粗氣,慢慢的把腳從裡奈嘴裡拔了出來。小人們送了一口氣。
此時的科學部,四下無人。學生會高貴的黑髮副會長和科學部的金髮部長,兩人此刻面容已經變得潮紅,高漲的情緒和曖昧的氣氛瀰漫在部室裡。
裡奈爬了起來,把香按在了桌子上,慢慢的褪下了香的衣服,用嘴唇在香的乳房上親吻。成田香也沒有閒著,兩隻手也在激情的愛撫著裡奈的身體。
兩位巨人,在科學部的房間和數十名學生會幹事的注視下,滿足著她們的磨鏡之好。兩人親暱的愛撫,情緒的餘波盪漾在成田香的腳趾上,劇烈的抖動感染著腳下的小人們。麻美和秀樹也激動的完成了自己的成人儀式。
日日夜夜,到了第10天。小人們牢記著這一天。為了能夠儘早出去,會長聯繫了另外一隻腳的學生。他們約在一起,決定團結起來,取悅香的玉足“啊~”在課堂上,香差點叫了出來。她沒想到小人們居然這麼團結,能帶來這樣的感受。
“原來這麼小的蟲子們
也能取悅我啊”香心理這樣想著,手優雅的放在裙子上面,偷偷的撫摸著秘處。
但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了香的腦海。
這一天,小人們不斷組織著對香的腳趾的進攻,不斷且有節奏的舔舐著香的腳趾,讓她總是感到興奮。但香決定假裝徹底忘了他們,強行冷靜下來,即使他們舔舐也不做反應。
三天過去了,他們徹底精疲力竭了。
“完蛋了完蛋了!”一個男生大喊。“我們永遠被困在這裡,被困在副會長的腳趾裡了!”
“難道我們以後只能作為她腳趾裡的寄生蟲嗎?”一個女生已經淚流滿目,梨花帶雨,一個人坐在腳趾底部的絲襪默默哭泣。
這幾天,香都沒有脫下這條絲襪,這讓趾縫裡的味道尤為濃郁,許多人的神智已經不清醒了。
“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她的寵物,還是除臭劑?被她豢養的細菌嗎,還是隻能夠吃她腳底汙垢的蟲子…”秀樹絕望的躺在麻美的膝蓋上,已經喪失了希望。
“副會長,求求你救救我們吧”許多人,包括麻美,都在心理暗自祈禱著。他們已經,徹底臣服於成田香了。
突然,像是回應麻美的祈禱一樣,小人的世界明暗幻滅一番,突然變得無比明亮。
“大家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呢”
新鮮的空氣灌了進來,巨大的成田香在遠處向自己裸足上的小人們打著招呼。
隨著幾句咒語,所有的小人們匯聚在了香的大拇指上。
幾十個人,連這個大拇指的四分之一都沒法填滿。兩片螺旋的紋路夾著這些小人,其實是香用食指和拇指把他們捏到了眼前。
“大家有沒有什麼心得呢”
秀樹看著眼前無比巨大的綠色眼睛,頭頂巨大的指尖,成田香的目光使得體型上、精神上或者說他們作為物種指尖的差距,變得無比明顯。自卑和臣服,在成田香目光投射下的陰影裡無限生長,瀰漫在小人們的心裡。
疲憊的人們,在成田香的威嚴下,本能的跪拜和恐懼起來。巨大生物的注視,徹底粉碎了他們對副會長的一切不滿和逆反。
香心滿意足的把小人們還原了。
看著一屋子精疲力竭的幹事們,香坐在本屬於會長的椅子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枕著椅背,面容帶著自信和從容。
在香的腳下度過的13天,幹事們的友誼無比的深厚。感受到了自己對於巨大的副會長是多麼渺小,他們不得不通力合作,為她貢獻一點點刺激,在香無意識或者故意的舉動下,他們體驗到了共生死的感受。秀樹和會長成為了好友,幹事們雖然恐懼和敬畏著眼前即使和自己同樣大小的副會長,但是相互之間的眼神,卻充滿了團結。面對著成田香的威壓,秀樹也緊握著麻美的手。
但是這些都被香足底的味道掩蓋了。如果有什麼是這段日子最能留下來的,就是對成田香的臣服。大難不死的幹事們,看著香的兩隻穿著學生鞋的腳在桌子上頑皮的晃動。那雙乾淨的褐色鞋子,就是這些天他們一同被囚禁的地方。現在被放出來的他們,身體上都是成田香的味道,而精神已經徹底被烙下了奴性的印記。
“看來大家在我的鞋子裡度過難忘一個假期呢,辛苦各位了,我的腳趾有沒有幫各位成為好朋友呢。”香又看了看眼前的情侶。“秀樹君真的很幸運呢,居然在我的腳下找到了女朋友,可喜可賀可喜
可賀啊,你們不會在我的襪子裡幹了什麼事情吧。”
秀樹和麻美的臉一下子躥紅了。麻美羞澀的把頭埋在秀樹的胸口裡。
“好了好了,大家回去吧,這次就不給各位留什麼任務了,回家好好休息吧,這幾天的事情不要亂說啊。如果有誰還想回到這裡…”成田香指了指自己的雙腳,“我隨時歡迎哦”
“哦,對了”幹部們剛轉過身,香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轉過身去,就像是稻草人一樣站著。
“今年新年,我出錢請大家出去玩吧,這次是真的哦,不知道各位願意賞臉嗎?”
秀樹有些難以置信,副會長居然真的要請大家出去旅行了。欣喜的感覺和幾天來的恐懼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於是乎,幹事們異口同聲的喊著:“謝謝副會長!”
幹事們陸陸續續的走了,他們心裡,從此徹底臣服於這位美麗的副會長。日後的日子裡,他們還會多次被成田香當做玩具來使用,卻不敢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
實際上,香在成田家留下的法術書裡,有著消除記憶的辦法。但是她太自信了,她某種角度繼承了尚義那種有些誇張的自大。她不需要法術,就能夠掌控學生會的乃至整個學校的人,她總是有這個自信,也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從那天開始,整個學生會就這樣,變成了香的玩具。
世界編號 52這個世界和現實,相似度極高。平常的風景,平常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聳立著的高樓大廈。
“這裡似乎沒有任何異常”我心裡暗自想道,也許今天可以早點結束。
直到大門展開。
剎那間,一切聲音停滯了,時間徹底的卡住,萬物都失去了動靜。天上,一道強光掠過。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空變成了白色,但是卻有著實體。城市郊外的荒野,變成了褐色的土地,而面前,則是一似乎無限延伸的牆壁。
這裡是哪兒裡,難道這個世界發生了天球交匯,城市的一部分傳送到了其他世界嗎?但為何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就在此時,急劇的震動傳來。在我的視線之外,某種黑色的巨物轟然而至,越來越大,直到佔據了地平線的一切視野,我才發現那是什麼。
那是穿著校服,屹立我們面前,將近十萬倍巨大的香。
第六章
潮溼,悶熱,濃郁的味道瀰漫著我的鼻腔。
我感到身上鋪滿了堅硬的石塊,完全看不清周圍的,黑暗就這樣籠罩著一切。
我聽見遠處接連不斷的響聲,隨之,似乎掩埋我的周圍的石塊也這樣震動著。在極度的眩暈中,我感到所處的空間,正在一上一下的震動著。
忽而,一段更大的響聲傳來,伴隨著啪的一下的落地聲,身後的岩石窸窣的掉落,我趕忙抓住了頭頂露出的一片鋼筋,光線從四面八方傳來。環顧四周,環顧這個像是桌子底下的廣闊空間,我逐漸想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隨著52號世界的一座城市,整個傳送了過來。但是不知為什麼,卻是以10萬分之一的大小傳送到了香的腳下,或者說,就在她鞋櫃的地板上。
望著橫亙在城市兩側,一個腳掌就可以覆蓋整座城市的褐色學生鞋,還有頭頂香兩條穿著黑色長筒襪的擎天柱一樣的雙腿,所有人都炸開了鍋,這座城市一瞬間變得嘈雜,混亂。馬路上司機們絕望向邊境線
擁堵,卻怎麼樣也沒法把兩雙巨足從視野裡擺脫;行人們更是不知所措,本能的跑進了比灰塵還要細小的建築裡。
而腳下發生的一切香卻毫無察覺,一直蚊子的叫聲都要比足下城市的聲音大過百倍。
天空突然黑了下來,香的鞋底覆蓋了城市。無意中掉落了點點灰塵,如同太空垃圾一樣,降下天罰襲擊的著城市。絕望的情緒在香前腳掌下的陰影瀰漫。
實際上,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完全沒理解自己此刻正是女高中生足底下面一小片汙漬上苟延殘喘的微生物。2萬米長的鞋底,僅是腳趾,就有就有上千米長,香膝蓋以上的部位,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嘗試觀測的。實際上鞋底之下,才是此刻我們的世界。
所幸,香此時已經換好鞋了。她只是踩著鞋跟,轉了圈。隨著光線回到城市裡,香的兩隻巨足便背對著我們,轟隆著震顫大地,很快的離開了。
城市裡的人更加的躁動了。本來絕望的人們,現在看到香的離開,彷彿獲得了一線生機。市民們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離開城市。不過他們或許沒想過,要怎麼在外面那堪比平原的木板上生存?怎麼不像一個灰塵一樣被碾碎?
裡奈沒給我們思考的時間。
我已經看膩了這座城市裡的樣子,反正以這個大小傳送過來的城市,怎麼想都毫無威脅。正準備結束控制,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成田家找香的時候,一陣轟鳴伴隨著口哨聲傳來。
如果說香的腳步一下一下富有節奏,那麼裡奈的腳步聲像是一個頑童。不規則而輕快的步伐,在我看來像是熔岩在沸騰或者行星裂變一樣。
裡奈踩著室內鞋,又壓在了我們的兩旁。今天她沒有穿襪子,兩隻小腿的光滑白嫩的曲線很好的展示了出來,威嚴而不可侵犯,富有活力。
經過兩個女巨人的洗禮,腳下的人們終於理解此刻發生了什麼,終於明白了剛才兩次輪換的巨物,不過是女人的雙腳。
裡奈沒有香那麼文雅,脫下了室內鞋,徑直光腳踩在地板上。不幸的是,這座城市正好被她的腳掌覆蓋了。絕望的人們,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就被夾在了城市的廢墟里。
“怎麼感覺癢癢的”裡奈也沒多想,把裸足伸進了皮鞋裡,就這樣回家了。
輕快的步伐,赤裸的皮膚。一點點的汗液就這樣分泌著。在城市徹底變為裡奈足底的汙垢時,我(或者說這個身體的主人)幸運的活了下來。我本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但隨著幾滴普通人完全沒法察覺的汗液滲進城市的廢墟里,我徹底失去了知覺。
而現在,裡奈回到了家裡,坐在自己的工作臺上,一上一下的惦著腳,足下的城市廢墟就像沙子一樣不斷的搖晃著。覺得有些瘙癢和悶熱,裡奈就踢掉了鞋子,翹著二郎腿,裸足踩在地板上。
燈光從桌子的下的開口傳進來,被她巨大身軀阻擋,投射的影子上方,還有無數的倖存者被困在她的腳掌。破碎的樓房像是汙垢一樣,黏在她的足底上,伴隨她腳掌的晃動,不時有建築物像灰塵一樣甩下去掉落的聲音。樓房破碎的響聲,和人們絕望的吶喊,似乎在這廣闊的空間裡被完全的消滅。人們像蛛網上的昆蟲,在被腳汗粘在皮膚上的顛倒廢墟里苟延殘喘。
人在焦躁的時候,會喜歡不停地抖動身體,尤其是集中
注意力的時候。有人說抖動身體的習慣顯得很不規矩,是心理不成熟和不沉穩的表現,也有說這是富有創造力的特徵。隨著裡奈腳掌的晃動,倖存者們許多都被都落到了地板上,屍骨無存,而她卻專注於手裡的工作。
“終於,完成了”
此刻,裡奈非常疲憊,這個小玩意用了她半個多月的時間,為此她偷偷從香身上採集了不少的樣本。
“真的和小香長得一抹一樣呢”
裡奈手裡擺弄著的發明,便是一個小小的人偶。10公分大小,通過有限克隆技術,身體的觸感和成田香本人的肌膚無異,身材、長相甚至表情,都和成田香一抹一樣,可以說,現在裡奈手裡捧著的,就是一個縮小版的香。
“可惜還不會說話啊…”一邊感慨著自己技術的不成熟,裡奈打開了開關。
赤裸身體的人偶,此刻就這樣站在裡奈的手心。和本人一樣美麗,精緻。赤裸著身體,堅挺的乳房直立在胸前,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和兩點微小的紅暈引入眼簾。裡奈感覺自己像是在看成田香的裸體一樣,臉頰不由得變得滾燙。
“測試一下吧。”
坐,跳,站立。一條條基礎的指令,人偶都完美無缺的執行著。
不得不說,自己還是很有天賦的。這樣的想法讓裡奈小小的自負得到了滿足。但這個人偶的用途並不只是滿足裡奈想把香像一隻倉鼠飼養的樂趣,她還有別的用途。
“先怎麼玩好呢”
就在這麼思考的時候,裡奈覺得腳底有一些瘙癢,一下決定了下一步的測試。
突然間,我們身處的大地展開了劇烈的晃動,我所憑依的這具身體,也被甩了下去。幾千米的高空,我在掉落的同時,搜索著裡奈腳底微弱的思維反應,又回到了她的身體上。
我睜開眼,除了發現整個世界正90度直立在地面上之外,更是在廢墟的縫隙裡,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碧綠色的雙眼。
“小香,我的腳底就麻煩你了”震雷一樣顫抖的聲音傳來,抖落了一些塵土,我方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才發現了這雙眼睛有多巨大。
此刻,裡奈正把自己的腳搭在桌子上,腳底正對著人偶。對於十萬倍大小的微生物們來說,此刻的人偶也是一個將近萬米的巨人。之前只是接觸過巨人的雙腳,市民們還沒有真正感受到那些巨物是某種生命。而現在,更小一號巨人的注視,讓小人們真正感受到了來自巨大生命,尤其是來自眼前巨大的美麗女子的壓力。
聽到裡奈的指令,人偶把臉貼近,用舌頭在皮膚上一點點的舔舐。
紅色的巨舌遮蔽天際,所到之處,廢墟應聲破壞。帶著液體的怪獸,碾壓這大地上的廢墟。摻雜其間的微菌人類們,被無情的捲入到了人偶的唾液裡,絕望的看著她那遠比自己高大的舌頭和味蕾。
人偶並沒有意識,她只是面無表情的執行著任務。舌頭為裡奈的足底帶來微小的酥麻感,也為倖存者們帶來天罰。她像是神話中神明懲罰凡人的泰坦巨人一樣,沒有生氣的臉龐毀滅著城市最後的殘留,或者說,清潔著裡奈腳底上一點微不足道的汙垢。
可能我們實在太小了,無論多麼小的空隙都能填進去,無論多麼小的漏洞都能通過。在人偶的口腔裡,她的齒縫中,我的身旁,依然有著零星的倖存者。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人們坐在她的
牙齦上,抱著頭哭泣,完全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畢竟這樣的尺度,太過魔幻,也太過迷離。
“小香真厲害啊”就像是對著成田香本人一樣,人偶小小舌尖的觸感,裡奈想象著成田香本人就這樣像個玩偶一樣被她玩弄在腳下,心裡感到了極大的喜悅。
“不知道更細緻的地方,你能伺候好嗎。”
就在我們思考著裡奈究竟想要幹嘛的時候,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隨後,一個粉紅的物體擠滿了人偶的口腔。
用自己鮮嫩的手指按住人偶的頭,讓她緊貼胸部,裡奈命令小小的人偶,舔舐著自己的乳頭。
舌尖環繞著乳尖,把唾液均勻的塗抹在粉嫩的花蕾上。此前停留在人偶口罩的小人,也被甩到了裡奈的乳頭上。十萬倍的巨大乳頭,是比山巒,比天空,都要高聳和巨大的存在。被淹沒在口水裡,剛剛見到光線的人們,又被仍在了猩紅的巨物下。乳頭渺小的一角,就像是無邊無際的屏障,刺激著人們的視野。
裡奈感受著人偶細緻的愛撫,雖然完全沒注意到無數小人們的動作,但是奇妙的瘙癢感讓裡奈的內褲逐漸溼潤了起來。她把另一隻手伸到雙腿之間,不斷撫摸著秘處。
身體的快感,用好友身體自慰的背德感,讓裡奈的逐漸走向絕頂,面色通紅的喘著粗氣。
而伴隨著裡奈高潮來臨時的嬌喘,人們終於崩潰了。眼前無情舔舐著一切的巨舌,不過是一位少女自慰工具的一小部分。萬倍的巨人此刻被高中女生的纖纖玉指死死壓住,而天地裂變的乳頭勃起,也不過是裡奈取悅自己難以想象的龐大身軀活動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動作。
人們終於,被裡奈和人偶無知無意的舉動,完全征服了。看膩了這些的我,也離開了這具身體。
或許他以後會安心當裡奈身上的微生物吧,也許其他的人也會這樣。剛才那座城市有多少人呢?幾十萬,還是上百萬。我無所謂。這不是我的世界,那些人也與我無關,更何況這種自然災難,也沒法說是誰的責任嘛。或許那些人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會有一絲觸動,但當我的意識回到了我的房間的時候,這一切的感覺都煙消雲散了。
“那小姑娘和香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我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發現剛才的畫面讓我下半身兇惡的挺立著。我只是沒法不去想,那個小姑娘為什麼要做個香的玩偶,或者更奇怪的是她為什麼能做出來這種東西呢…
並沒有多想,我離開了住所,前往香的住宅。今天我終於解決了我該死的腦子。
有些事,尚義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想不明白。孩子總會在家長不注意的時候成長。其實成田香自己也不明白,她和裡奈做的這些舉動,究竟是戀人間的愛撫,還是朋友間有些色情的遊戲。
但對裡奈來說,這一切都太重要了。和成田香一樣,裡奈遠比大多數人聰明,性格也遠比別人開朗。她知道自己的這些發明,有的並不是應該公之於眾的。她總是用各種有些搞笑的結果或者各種各樣的錯誤來掩蓋自己的創造。就像是上次把她和成田香變得赤身裸體攪在一起的那個電擊,其實是一個人體控制儀的未完成品。裡奈做的每個異想天開的造物,後面都是真正的科學奇蹟。
她小心的隱藏著這些,卻又沒法遏制分享的慾望。她只能設置一個又一個謎題,等待
別人的解答。可是大多數人都沒法做到,加入科學部的人,對裡奈來說作用還不如這個在自己乳房上舔舐的玩偶,他們還沒有聰明到,能夠理解裡奈的才智。她能夠感受到,那些耐心參觀自己發明的人們,並不是真的對這些感興趣,要麼是因為和她的關係,要麼只是想看一些新奇的景象。
而成田香就有這個能力,她並不是為了不讓裡奈難堪而裝出表情。這座學校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成田香是個傲慢無比的女人,她想幹什麼,就不會拖延。她如果討厭一個人,就會從外到內鄙視他。但是這樣的人,裡奈卻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真正的興趣,她就是那個,揭曉謎底的人。
這份知己之情,慢慢的轉化成為了愛情。每當靠近香,裡奈的心臟就沒法不劇烈的跳動。她靠近時候呼吸的味道,也讓裡奈感到魂牽夢縈。漸漸的,裡奈想要獨佔香,也想讓自己,被香佔有。在那次學生會的足下旅行結束後,她逐漸猜測和理解了香的魔法來源,而收集的生物樣本,讓她明白了香的體質。她想為她做點什麼。
比如幫她擺脫那個討厭的男人?
第七章
魔法,科技,這些工具,不過是外物。5個青銅無法戰勝3個王者,在電子遊戲中,系統帶來的數據優勢,有時也無法戰勝遊戲水平的差距。
正如我所研究的心靈法術,實際上,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種極其拙劣的技術。它只能夠粗暴的影響人的大腦,如果不能理解人的思維和心理,即使最高明的施法者也沒法控制人的思維,只能支配一個行屍走肉。
在成田家的歷史記載中,心靈法術從古至今一直存在,卻最被人遺忘。因為那些影響千萬人心靈的人,也就是那些領導者,政治家,謀士們,他們無需任何外力,便能操縱人心,達到目的。說服和誘導,這是遠遠凌駕於魔法之上的工具,或者說,策略。為什麼普通人熱衷學習技術,因為策略是無法學習的,它不穩定,卻擁有最大的功效。去擁有高明策略的過程,與其說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不如是一個培養人格,培養狡詐人格的過程。
而我天生就是這樣狡詐的人。想要控制香,完全不需要任何法術,只需要動用我的語言。
但我還從沒這樣做過,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她提供選擇,方向,只是在誘導她內心已有的想法。
我探尋了許多世界,終於解決了我因為被香吸血而導致的那種發狂的狀態。我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與香在同枕一張床。
溫柔的愛撫著她的身體,我用指尖在她嬌嫩的乳房中間,輕輕的划著十字。我慢慢的將她的手指吮吸,舌尖順著她的臂膀遊走。謹慎的控制雙手的壓力,五指指尖支撐著手掌,在香的小腹緩緩滑動。
我並沒有真的做什麼,只是慢慢地撫摸著。並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刺激香的身體。曾經有過這樣一個新聞,女兒無意間和自己年邁的母親雙手相碰。那一刻母親突然淚流滿面,說道:“你已經40年沒摸過我的手了”
香的性格,我十分了解。她在學校內,也許並不會和很多人身體接觸罷,總是那樣有些冷冷的。而我過去也只是粗暴的蹂躪她的嬌軀,雙手像是猛獸的爪子一樣扣著她的乳房、臀部、大腿,在她柔弱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而現在,
我像是考古學家清理文物一樣,細緻的撫摸著她。
“你到底,在幹嘛啊…”香從來沒見過我平靜下來在床上的姿態,這讓她多少有些不適應。
我想幹的事情可太多了。
“我發現,”我故意讓語氣顯得很輕柔。“我逐漸迷戀上小香的身體了。”
手掌在香的乳房上緩緩抓了一把。
“小香的乳房,腹部,耳根,鎖骨,嘴唇,大腿,臀部,甚至小香的腳,小香的小腿、腋窩,在我看來,都是這麼的完美,像是磁鐵一樣吸引著我。”
尚義奇怪的話語和身上的觸感,讓成田香感到無比的羞恥。
我轉換姿勢,倒過身體,握住香的腳踝。
她感到了我鼻尖在她腳心輕輕蹭來蹭去的觸覺,幾個腳趾忍不住抓在一起。她看到腳下那個頂著亂蓬蓬頭髮的毛球,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漸漸的,把頭順著她的兩腿之間,像蛇一樣蜿蜒盤繞,從秘處,到乳溝,最後把她壓在身下。
香用她碧綠的眼睛,迷離的看著我,頭髮撲散在枕頭上。眯著眼睛,紅色的臉頰即使隔得這麼遠,我也感到有些發燙。
我問她是否和那個金髮的姑娘有什麼。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我對香什麼都沒做。我想盡可能守護她的貞潔和愛情,哪怕是和另外一個女性。
但這都是我的想象,實際上,我的理性和每個細胞的本能都在告訴我,先爽了再說。
於是,她就樣被我又一次的進入了。有所抗拒,但是不知所措美妙的感覺。這樣的肉體,實在是讓人迷戀。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就像是深山裡的清泉一樣,緩解我這種沙漠鬣狗的焦渴。
事後,我們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我摟著她,聞著她洗髮水上的香味,決定為這樣的最後一次畫上句號。
“小香,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
香的瞳孔放大,死死的瞪著我看。果然,“女人”兩個字,讓她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所指。
“我也…不清楚”香的眼神低垂,悲傷的神色慢慢漏了出來。“可能我沒法接受除了義哥之外的男人吧…其實…其實我甚至還是有些牴觸義哥”
“你有些害怕,對嗎”
“你害怕自己軟弱無力的樣子,你也害怕事態失去控制,你害怕那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但在靈魂深處,你又忍不住去找刺激,你對平凡的忍耐程度要比大多數人低太多了”
我把香摟在懷裡,嘴唇貼近她的耳朵,開始低語。
“所以你喜歡那個黃頭髮的姑娘,因為她總能在你能控制的範圍內,給你製造驚喜和未知。所以你有時候會接納我,因為我永遠不會真正傷害你,卻又一直給你造成傷害,而且你永遠想不到我除了底線之外,下一步會做什麼。”
“對我用那個法術吧,對我用那個你已經對你的同學使用過無數次的法術吧。”
香一言不發,但是抓著我脊背的手更加緊迫了。
“為了我,為了你,也為了你喜歡的那個女孩,用吧,肆無忌憚的用吧。”
“為了那個女孩,這麼做罷。她比我更值得你託付,你心裡應該也清楚,她是真心的,而我則完全是空白。你應該去守護你們的愛情,像蟲子一樣渺小的我,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在平時,我是你的哥哥,在床上,我是你的僕人,你的玩具。我寧願在你們肌膚相親的時候,做一隻仰望你們的蟲子。
為了我吧。我喜歡你的身體
,迷戀你身體的每個地方,我更是你親愛的哥哥,如果你願意,可以在你身體的任何部位,隨意的使用我。我也喜歡這種被你巨大的肉體包裹的感覺。”
“可是你不是才變回來,你不是才正常下來嗎。”香帶著啜泣的聲音慢慢傳來。
“這樣才有意義吧。如果我還是原來那樣,我不過是個沒有理性的蟲子,是個動物。但是我變回來了,那麼踩在你腳下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最親最愛的義哥。”
“這樣的事情,你難道不喜歡嗎,難道乾的不夠多嗎。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覺,不正是你嚮往的。把自己喜歡的人,把自己的下屬,像蟲子,像微生物,踩在腳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強迫他們吞嚥你的汗液,強迫他們為了給你一點微弱的觸覺死命掙扎奮鬥。周圍人,尤其是自己熟悉的人,那種卑微的身姿和平日的反差,那種絕對的控制感,你難道不喜歡嗎。”
“我是個騙子。對我來說信用一文不值,但我仍然答應你的哥哥要照顧你。現在,除此之外,我完全、絕對、永遠的忠誠於你。你永遠可以依靠我,我也永遠是你的依靠,你的僕人。我的生命,我的頭腦,都可以為了你服務。這並不是因為我對你肉體的迷戀,而是我對你,對成田香的情感。我自願把我的身體交給你,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永遠的把我縮小,直到吸血的時候再變回來。你可以把我像蟲子一樣飼養在你身體的任何地方,下體,腳下,甚至你身體任何最骯髒之處,讓我為你清潔身體微不足道一部分,讓我竭盡全力為你帶來愉悅。”
“為了你自己,用吧”
沉默了片刻,香微弱的聲音零星的在我的胸口呢喃。我發覺摟著我的雙臂越來越用力,但是我卻感到越來越寬鬆。
我變成了一個矮小的人,我變成一個侏儒,我變成一個嬰兒,我變成一個玩偶,我變成一個倉鼠,我變成一隻甲蟲。最後,我只有不到2釐米的大小,不到香的指節。
在我縮小的過程中,香的手臂不斷變化著姿勢,最後用兩隻手把我捧在胸前。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眶溼紅,卻也瞪大的眼睛,微微揚起下巴,堅定而高傲的看著我。
就像我平時無聊時候一樣,香長大嘴,舌頭自然的耷拉在下嘴唇上,隨後收緊嘴唇,舌尖也因此伸縮。她就這樣,舔舐著嘴唇,展現著巨大生物的焦渴。
猩紅的巨獸,要比高樓大廈還要粗壯。在我的頭頂盤旋。
雖然我的內心毫無波動,但我決定配合香而演出。驚慌失措,我在香的手掌裡無主的亂跑,瑟瑟發抖的坐在地上,試圖躲避她的舌尖。
朱唇輕啟,我像是手心的餅乾一樣,被她吃到了嘴裡。
舌頭不斷的攪動,口腔和舌面碾壓著我的身體,有時又用牙齒摩擦著我。我想是一個口香糖,或者被她把玩的獵物,在口腔裡被她肆意擺弄,渾身沾滿了額她唾液的味道。
香把我放回手心,用柔軟卻充滿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此刻她已經把我正式看成一個玩具。
她又唸了那段咒語。周圍唾液形成的積水越來越深,籠罩著我視線的五指越來越巨大,而香美麗而高傲的面龐,越來越遠,像是在天邊。
我被縮小到了1毫米,我的身體連香掌心口水的表面張力都不能戰勝。
她用手指沾起了我,把我抹在陰蒂上。她使
用了這個法術,也就是承認,此刻她唯一的戀人,唯一的性伴侶,便是那個黃頭髮的小姑娘,而我只是作為她的玩具,作為的她的玩具兄長,無權進入她的陰道里,只能在比足球場還巨大的陰蒂上,帶給她微弱觸感的同時,膜拜著主人宏偉的自慰活動。
香一眼不發,緊閉著嘴唇。她或許是在和我置氣,或許是為了保持冷酷的形式,以彰顯我們地位的差距。巨輪般粗壯的手指深入峽谷,另一隻則把我按壓在陰蒂。不斷的摩擦,越來越多的液體從中流淌。
伴隨著香高潮來臨,劇烈的震動也讓我喪失了意識。
當我醒來時,已經回到了正常大小。香幫我換上了衣物,我裹著被子躺在客廳的沙發裡。廚房飄來香氣,香在做早飯。只是今天,她的圍裙下面穿了不少衣物,我們之間那樣的遊戲,好像告一段落了。
我從身後抱著香,手不再像以往一樣在她的胸部撫摸,而是把她相比我來說嬌小的身軀環抱起來,就像我第一次見她一樣,像一個堂堂正正的兄長。
香沒有抗拒,接受了一切的她,終於像我的妹妹一樣,無言的接受兄長的溺愛,在我的胸膛撒著嬌。
我們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飯,像往日一樣,像家人一樣,這樣的日子似乎許久沒有經歷了。
但實際上,這只是第一步。
第八章
世界編號?
米歇爾剛剛下班回家,沉重的工作讓她非常疲憊。靠在地鐵的座椅上,兩個眼皮沉重的像是掛著砝碼。
地鐵在隧道里,沉悶的呼嘯聲,讓人昏昏欲睡。臉蛋貼在冰冷的牆壁,心裡祈禱著快點回家。
晚上9點,這座不夜城的地鐵裡,依舊塞滿了乘客。他們等待著列車進站,迫不及待回到家中。
藍紫色的雷光閃過。地鐵依舊在飛馳著,但是車上和站臺,都空無一人。
米歇爾重重的摔在地上,突如其來的撞擊和光亮讓她發現環境的變化。依舊是一片黑夜,但是周圍多了很多高大的建築,呈現奇怪的幾何形狀。深夜,毫無光亮,摸著黑,她找到了一個避風的角落,想要藉此避免體溫的流失,就這樣睡了過去。
太陽昇起,光亮灑滿房間。米歇爾被一陣震感吵醒。她本以為是地震,但睜開眼睛後,才發現昨天夜裡自己待著的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
一間巨大的教室。
米歇爾有點難以理解現在的狀況。這裡到底是哪兒?昨天為什麼從地鐵上消失了?為什麼自己現在這麼小?
就在米歇爾懷疑自己的時候,她沒有發現震感的來源,也沒發現此刻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她。
轟!米歇爾永遠的消失了。
“?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麻美看了看自己的鞋底,一塊指甲大小的紅斑印在鞋跟的位置上。
“這是什麼奇怪的蟲子啊…”麻美沒有太思考這件事情,秀樹的生日還有兩個禮拜,她為了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男朋友的生日禮物想的焦頭爛額的。
一週後,香有點生氣的坐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裡。穿著漏趾的塑料拖鞋,身高兩釐米的學生會長正被她夾在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趾頭下面。
“副…副會長?”麻美進門的時候,聲音有些顫顫巍巍的。
“咚!”香使勁拍了一下桌子。她之所以這麼不高興,就是因為最近,周圍同學看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好像是她做了什麼壞事一樣。雖然第一天那種恐懼的
眼神看起來讓她有點愉快,但是被這樣盯了一週,甚至很多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遠遠看見她就立馬散開。她有種沒矇在鼓裡的愚弄感,讓她忍不住非常的惱火。
麻美被香的一巴掌嚇的摔到地上,慢慢的抓著桌子邊緣爬了上來,迎面又撞到香眯著眼略帶憤怒的笑容,心臟幾乎要停止了。平時的成田香已經夠嚇人了,何況是最近又發生了那些事情…
深呼吸,深呼吸。麻美竭盡全力,調整著自己的姿態,勉強在成田香的面前穩住身形,緩緩的站直了。
“請問副會長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呢…”麻美害怕的說道。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們之間在傳關於我的流言呢。”香啃了啃指甲,眼神死死的盯著麻美。
“這個…這個嘛…我也不是很知道他們在幹嘛了…可能有誰又想追副會長了吧”
咚的一聲,香把兩個腳放到桌子上,腳後跟落在桌面的聲音讓麻美的身體又顫抖了一次。香伸直了腿,麻美隱約看到在香的右腳腳趾下面,會長正在痛苦的掙扎著,被幾根樓房大小的腳趾肆意欺負。
“我給你2分鐘時間,你要是說不清楚,秀樹學弟的生日你們兩個就和會長一起在這裡過罷”香的聲音充滿威嚴,不帶一絲感情。
“我說我說我說我說”麻美著急了,“最近在學校裡面零星的出現了很多小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蟲子,直到前兩天有個女生穿鞋的時候才在腳底下發現是人類。我們抓到了一些但是語言什麼的完全辦法溝通,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同學們就很恐慌,畢竟我們知道的能做這樣事情的人…”
“所以你們就覺得這些小人都是我縮小的嗎?”香把兩條長腿放了回去,支著脖子看著麻美。“難怪你們這麼害怕呢,是怕我把你們都變成他們中的一員嗎?”
“不是,沒有,副會長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嘛…”麻美想了想上次學生會在香褲襪裡度過的半個禮拜,還有現在正在掙扎的會長,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現在說的話。
“那你帶著嗎”
“啥…啥?”
“那些小人啊,讓我看一看。”香笑了笑,“我知道你應該正在用吧,就像你之前想對秀樹做的一樣。”
麻美漲紅了臉,有點不情願的掀起了裙子,白色的內褲上有幾個不平整的凸起。從內褲裡,麻美抓出來了幾個小人。
在悶熱的內褲裡放了一天,幾個小人已經快喘不過氣了,有的人還在昏迷狀態,有的人身上沾滿了迷之液體。麻美的像籃球場一樣的大的雙手,把不到兩米的小人傾倒在桌子上。剛剛得見天日的小人們,立馬被兩個將近200米的女巨人夾在中間,承受著巨大目光的注視,何況其中一個的氣場和眼神是那樣的令人害怕。
成田香的表情有些嫌棄,略帶厭惡的看了看桌上的小人和麻美,右手開始做著施法動作,嘴裡緊緊的唸叨著咒語。
麻美閉著眼睛,咬緊了牙。一方面如果這事真的是成田香乾的,估計她馬上就要把自己監禁起來了罷。就算不是她乾的,估計她也會因為自己和學生會的其他人這麼久隱瞞不報而懲罰自己了罷。她等待著成田香施法,把自己和會長一樣縮小。來之前她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特地給秀樹發了消息,做好了被監禁在香腳下的準備。
然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睜開眼睛,麻美看到香
手上拿著一個試管。
“這是?”麻美有些困惑,完全不知道香要幹什麼。眼前的試管裡充滿了深藍色的灰塵和亮光,彷彿極光和宇宙星塵的某種混合體。香用手指捏著試管,好像把宇宙攥在手裡。
“不想要嗎,你之前一直告訴我想在秀樹學弟生日給他的驚喜,我幫你做出來了哦。”香睜大一直眼睛,挑逗的看著麻美。
“謝謝副會長!”麻美十分高興,拿過試管的同時,會長也被香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小人的這個事情先不要告訴別人。我可以負責的說,他們和我是沒有關係的。你們這三天要發動學生會的同學們儘可能在學校裡面尋找這些小人,我來想辦法調查他們的來頭,注意讓姑娘們走路的時候注意腳下哦。”
會長和麻美隨後就離開辦公室了。麻美把試管裝在胸前的口袋裡,用手緊緊的捂著,充滿了激動。
“所以,到底這麼處置你們呢…別走啊!”
兩個小人見巨人此刻沒有盯著他們,在香談話的時候偷偷往桌子邊跑。啪的一聲,一道白皙的牆壁轟的立在面前,香一巴掌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現在可是我在保護你們,不要給我添麻煩哦”
香一把抓住這兩個小人,扔回了去。小人們此刻就在香胸部的陰影下面,高大威嚴的西裝校服,香龐大的上本身被天花板吊燈投射在小人們的頭頂。
“我好害怕啊”一個女性小人牢牢抱著她的伴侶。他們並不知道香在說什麼,在他們的眼裡,只是從一個巨人的內褲裡解放,隨後又被扔給了另一個巨人。而這個巨人似乎還會什麼法術,能夠把別人變小,並且還把自己的似乎是同學一樣的人用作腳下的玩具。香和麻美談話時候趾高氣昂的威嚴和她的神情,讓小人們不禁覺得眼前這個黑髮巨人是個很可怕的角色。
沒法溝通,那就不溝通好了。這兩天尚義據說出差了,不方便聯繫,香只能把小人們裝在盒子裡,帶了回去。
過了幾天,學生會的成員們把小人陸陸續續交給了香。
“一、二、三…一種三十個,這就是你們全部嗎”
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人們此刻被香放在用鞋盒改造的一個培養箱裡,香坐在家裡,小人們則被她放在了兩腳之間。
“還是聯繫不上義哥啊…到底該怎麼處理你們呢”香踢腳上的鞋子,兩隻黑絲玉足在小人們的上空蕩來蕩去,影子不時遮蔽住了箱子,一陣陣風颳來,混雜著悶在鞋子裡一天的汗味。
“什麼時候能回家啊”小人們通過這兩天,雖然明白香不會奪走他們的性命,但是依舊對眼前的巨人有些害怕。不過在家的時候,香倒是沒有學校中的那種威嚴和高傲,像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樣,懶散的在家看著電視,玩手機。
不過此時在足底陰影下,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香看到這些小人躺在箱子裡,決定嚇嚇他們。
“快看!快起來!”一個睡著的小人被同伴一腳踢起來,她發現天空徹底黑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香用腳掌蓋住了鞋盒,一點點的往下壓。
頭頂的天花板頃刻之間,被成田香的足底填滿了。透過黑色的絲襪,可以清楚的看到香的十根腳趾排列其中。在腳趾的縫隙,屋頂的光線透過絲襪照了下來,給小人們帶來僅有的光。
小人們四處逃竄,卻發現無處可去,只能站在鞋盒邊,祈禱
不要被香踩死。終於,這雙腳停止了活動。小人們站在了鞋盒的空隙裡,只有一兩個沒來得及跑掉的被香踩在腳心,這雙腳一進來,就讓鞋盒裡充滿了濃郁的味道。畢竟是秋天,絲襪並不是那種薄絲襪,積蓄了不少的熱量和汗液。悶熱的鞋盒,小人們有的有些眩暈,有的因為香的體香而迷醉,甚至有些男性小人支起了帳篷。
“那麼,大家就到這個地方吧”香抬起了前腳掌,手指示意著。
因為語言不通,小人們看見香抬腳,以為她要把自己踩死,紛紛躲了起來。但是看到幾個碩大的腳趾扭動了幾次,頭頂的巨人略帶怒意的向自己的足底示意,小人們有些明白了什麼。
足底傾斜,腳心的部分連接著地面。小人們就這樣跪在女孩的腳底,用手,用嘴,用身體,服侍著女孩的腳。他們明白,此刻在這個世界,女孩就是他們生命的主宰,只要香願意,放下腳掌,他們便立刻會被碾成粉末。
1釐米大小的小人,30個聚集在一起,這種感覺便讓人無法忽略。這些小人和學生會們那些被香精心調教的幹事們不同,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有節奏有規律的取悅香。但正是這種粗糙和不規律感,讓香感到更加的激動,甚至有踩下去的衝動。
就在香感到舒服異常的時候,腳下的觸感卻越來越小了,舒服的感覺消失,讓香有些惱火。
“你們這麼懶的嗎,看來等想辦法好好教育一下呢”
剛抬起腳,眼前的一幕卻有些尷尬。小人們終於見到燈光,卻沒法感到喜悅。在香悶熱的巨足下,30多個小人被溫度和氣溫弄暈過去,四仰八叉的倒在鞋盒的地上。
“額…我的腳味道就這麼大嗎。”看著這麼多人被自己的腳汗燻暈,香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可能這雙襪子得好好洗洗了。
好奇心侵蝕著她的大腦,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這些小人是從哪兒裡來的。終於,又過了幾天,尚義的電話來了。
“喂!小香,在嗎,發生什麼事了?”香給我打了20多個電話,我一直沒有看到。
聽到小香敘述了學校裡小人的這些事情後,我知道應該告訴她關於天球交匯的事情了。我向她講述了成田家和多元宇宙的現象的事情,“...總之這些小人很有可能是從其他世界被傳送過來的人,但是宇宙之間的傳送有時候大小會不斷髮生著變化,所以他們可能在天球交匯的過程中,身體被傳送的空間縮小了。”
“我怎麼和他們交流呢?”
這個問題我也經歷過,所幸成田家的法術書裡記載了翻譯這個的方法,我把那個法術的位置告訴了香。
我已經猜到,這些小人估計會激起香極大的興趣,於是我們的談話是這樣結尾。
“至於最後怎麼處理他們,完全看你了,把他們送回去的方法我也知道,但是這個法術只能你來使用。而把他們留在這裡的話,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因為他們的身體結構與咱們的宇宙不同,復原法術是不能使用的,所以對他們來說,現在就是完完全全和蟲子一樣,被踩到就意味著死亡。”
“當然你也可以,隨你心情處理,畢竟他們就算不見了,也沒人能知道去了那個世界,咱們這裡的警察更不會去追查他們的去向。”
掛斷電話,香有點臉紅,自言自語道:“義哥在說什麼啊。”
但某些想法,已經
開始生根發芽。
第九章:
“原來你們之前是在地鐵上啊…”
終於,在法術書上,成田香找到了溝通的方法,順利的和小人們密切的溝通了起來,瞭解到了他們的來龍去脈。
“可能還有一些人散落在學校裡,如果香小姐願意的話,希望能夠幫我們找到他們…”小人中被選出來的臨時首領,滿懷感激的和香在交談。儘管發生了在鞋盒裡面的事情,但他們仍然對香充滿感激,畢竟是她把小人們從每天在巨人們腳下擔驚受怕的生活裡解救了出來,大多數人都在告訴自己,那天香把腳伸進盒子裡,只是玩心大發罷了。
“我已經在學生會的方面說過了,不過你們的存在我還需要進行保密,畢竟如果鬧大了引發混亂,對你們也不好”
“真的非常感謝!”小人首領不停的鞠躬,腰都快點斷了。“實在抱歉,香小姐真的是我們的大恩人,如果沒有香小姐,我們真的只能像蟲子一樣活著了。不過難過的是,現在我們這樣的大小,實在沒辦法回報香小姐的恩情。”
“哦?”香咪咪了眼“你們現在確實是蟲子,但是沒法報恩什麼的,這個大小不是正合適嗎?”
看著香的笑容,首領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您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一道紅光從成田香碧綠的眼睛裡劃過,首領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這幾天蒐集到五十多個小人,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他們醒來的時候,頭頂卻充滿陰影。
成田香此時,脫掉了裙子和鞋襪,上身只穿著制服的白色襯衫。一條腿向後彎曲,大腿側面貼在地上。而另一隻腿則抬了起來,用腳後跟作為支撐。小人們就在成田香腳底投射的陰影裡,將近30米的腳掌,赤裸的足底剛剛從鞋內脫出,還掛著一點汗珠。
“如果我把腳放下去的話,小小的你們,應該凶多吉少吧。”
成田香晃了晃腳掌,小人們被嚇得連忙後悔。
啪的一聲,成田香巨大的手掌猛的砸在小人們的退路上。
“不要跑哦,你們不是自己說要報恩的嗎?”香的聲音充滿戲謔,小人們大氣不敢出一口,只能怪怪站在原地,看著頭頂的裸足一點點的下壓,祈禱它的主人不要有什麼壞念頭。
“真可憐啊,小女生的一隻手和一隻腳就讓你們屈服了呢”
香的腳底輕輕蓋在小人們的頭頂,有了前些天的經驗,他們自覺的舔舐頭頂巨大的紋路。汗液的鹹味和少女的體香,侵犯著小人們的身體和精神。不是自己熟悉的人,徹徹底底的陌生人,為了活命,不得不把尊嚴和人格一起拋棄給沒有清理的足底,無比的優越感讓香充滿了愉悅。
幾分鐘後,香終於把腳掌移開,小人們送了一口氣。
“這就結束了?你們也太懶了吧”
兩條腿盤了起來,肉色的大腿牆壁包圍了小人們,整個空間都被成田香的味道充斥著。
“小的像蟲子一樣的身體,還想為比你們要巨大的多的我服務。再這麼偷懶,可是會被碾碎的”
話音剛落,小人們便陷入了恐慌。其實這幾天,無論他們對香是如何的親切,恐懼的種子卻一直埋在心裡,對於蟲子來說,來自香的生命威脅一直存在,而這句話讓這種情緒,瞬間爆發。
小人們拼命想要逃離。他們四散開來,有的人試著攀爬香的小腿,有的人想要從香的大腿肉下面擠出去,甚
至還有幾個小人湧上了香白色內褲和大腿的接縫處。
他們亡命的掙扎,在香身體封鎖下,是那樣的徒勞。而帶來的最大效果,就是讓這具身體高高在上的主人,感到了更加的愉悅。對於陌生人的權力,要遠大於平時使用學生會的幹事所帶來的快感。
爬上,掉落,小人們面對著這具龐大的肉體,不斷絕望的想要逃離。但香只需要稍微抖動身體,就可以結束他們徒勞的努力,體型差帶來的不公,被最恰當的展示著。
“好了好了,騙你們的。”香把死命攀爬自己的小人們捉了下來,一個個的放在一起。經過剛才的驚嚇,小人們已經明白,現在香是他們的主宰,不能絲毫對她有任何的違背。
跪坐在地上,重重的膝蓋砸在地板上。在數十個小人面前,香脫掉了身上的襯衫。看著比山還要大的玉兔,所有人忍不住嚥了口氣。
香脫下了胸罩,一隻手撫摸著乳頭,一隻手在秘處悄悄的按壓著。
“她…她這是要自慰嗎?”一個女性小人小聲說著。
“沒錯哦,你們馬上,就要看到巨大的女高中生的自慰秀了,只是”香抓起剛才那個小人,放在了乳房上。
“你們也得參加。”
小人們被香放到了身體的各個部位。兩邊的乳頭,趾縫,腋下,鎖骨,陰部。在身上的每個敏感之處,都放著三三兩兩的小人們。
香的左手按在乳房上,3個小人被指頭輕輕的壓在乳頭上。香用指尖按住小人的頭,讓他們呼吸著她乳頭的味道,小人們也賣力的用舌頭拼命舔舐著乳頭的皮膚。腳趾縫裡,小人們則對著趾頭最敏感的角落,用雙手和舌頭刺激著。有時候香突然一緊張,他們便被兩邊的肉壓住。
而在秘處的小人們,目睹著最震撼的景象。集裝箱大小的手指,在一人大的陰蒂上緩緩揉搓。小人們背靠著不斷顫抖的巨大肉體,只能抓住陰毛才能面前不被掉落。他們像是清洗大樓的蜘蛛人一樣,吊在陰毛上,小心翼翼的舔舐陰唇外側,避免被成田香的指尖捲入到秘處裡。
身體各處,微弱的觸感都在不斷的傳來。在50多人面前自慰,對成田香來說,頗有幾分羞恥。實際上,除了那次被裡奈推到之外,香還沒有在小人面前進行的性行為,最多隻是當做按摩器罷了。香的性癖還處在正常的範圍。成田香感覺自己像是18世紀的工廠主一樣,她壓迫著這些小人,讓他們的努力和勞動來取悅自己的身體最微弱的部分。小人們精疲力竭,卻也只能帶來微小的感覺,對香最大的作用,還是來自於他們卑微身姿所帶來的巨大的優越感。
在高漲的心情下,香的身體變得緊繃。趕忙甩開了腋下、腳趾裡的小人們。加緊身體,手指按壓的更用力了。在不斷的刺激和揉搓下,香引來了高潮。洶湧的液體從秘處飛濺而出,給下面的小人們,淋了個透心涼。
“呼,呼”香穿著粗氣,面色漲紅,一點點把乳頭上和秘處的小人放在地上。50多人,都沉浸在成田香淫糜的呼吸中。伴隨著喘氣,成田香碩大的胸部也一上一下的動著,幾個在腋下的男性小人,把手伸進了內褲。
“哈!”
香突然把臉歪了過來,衝著幾個小人大喊了一聲。剛剛還沉浸在少女胸部起伏的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人,被香這一下子嚇得差點休克。看著地上
那些小人快要眩暈的樣子,香嘿嘿的笑了出來,露出她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快忘記她上次這樣笑是什麼時候了。
沒錯,親愛的讀者們。我。
此刻,我附身在腋下小人們中的一員。其實我一直監控著學校中的空間波動。一種理論是這樣描述的,繼承巫女身份的人,在青春期間會對天球交匯的現象有奇妙的吸引力。在那個世界的人們來到香的學校的時候,我便潛伏其中,暗自觀察著,想看香的反應。
但我實在不忍心打破這樣的笑容。我好久沒有看香笑的這麼,天真無邪。為了自己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感到高興,像是一個純真的兒童。
我就這樣,沉浸在她腋下的味道里,操縱著這個身體,依靠著她的肩膀。看著她香甜而閒適的笑容,我感到無比的欣慰。也許我不在的日子裡,小香能夠這樣,盡情釋放自己的本性,尋找自己的快樂。
第一次這樣,仰望香幸福的表情。我相信我做的事情,一定是對的。無論她想要幹什麼,我都會順從她,哪怕我知道她的本性是怎麼樣的,我也不會放棄。
但現在,我只希望此刻變為永久。
香把小人們送回了飼養室內,洗了身子。天色不早,香這就鑽進被窩裡了。她有些感激麻美找到這些小人們。
“不知道明天,麻美要怎麼給秀樹過生日呢。”
就這樣,深夜來臨,東京的人們進入了夢鄉。
秀樹長相清秀,走在校園裡光彩照人,性格也開朗,總是讓人感覺神采奕奕的。但他也有一個秘密。
他喜歡過膝的長筒襪,喜歡的不得了。只要看見裙子下襬,長筒襪上面露出的赤裸的大腿,已經被包裹著的修長的雙腿,他就忍不住感到興奮。
此刻,他就正在舔舐麻美的大腿。兩邊,富有肉感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臉,鼻尖、舌頭,秀樹盡力的剮蹭著麻美的大腿內側。迷離的味道讓他渾身酥麻,他發覺自己的身體越變越小,麻美似乎也念起了成田香所使用的咒語。
秀樹變小了,他像個泥鰍一樣,從麻美大腿襪的襪口鑽了進去,用自己的身體,在她的襪子上不斷摩擦著。
“!”秀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來,是一場夢啊。”滿臉通紅,他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一個小帳篷高高的挺立著。
洗漱完畢,解決完畢,秀樹迎接著自己17歲生日的早晨。其幾天,他的女朋友,麻美就告訴他今天會給他一個驚喜。但他沒想到早上會先做這麼一個夢。
“一定是憋太久了。”
秀樹雖然對長筒襪有著略微變態的喜愛,但是仍然是一個傳統的男生。面對高自己一級的學姐,他始終對麻美有一絲的距離感,再加上情竇初開的經歷,秀樹一直在忍耐著。
“要是香學姐喜歡穿長筒襪就好了。”像女王一樣的成田香,配上可愛的長筒襪,如果再把他變得和螞蟻一樣小,秀樹簡直對著毫無抵抗力。可惜,成田香要麼是剛剛過膝或者只過小腿的中筒襪,要麼就是秋天穿著黑色的連褲襪。而在他身旁,特別喜歡長筒襪,製造絕對領域的人,就是他的女朋友。這份不能隨時發洩的豔福,讓秀樹每天痛並快樂著,而這種慾望,或多或少的也轉化成了早上的夢境。
就在秀樹為早上的春夢苦惱的時候,一個炸彈衝進了他的胸膛,紅色的髮梢頂著他的下巴。
“秀樹君!生
日快樂!”
他感到嘴唇十分溼潤,麻美突如其來的kiss讓他打了個哆嗦。
“這就是學姐的生日禮物嗎…”秀樹有點不知所措了。
麻美沒給他任何機會,鬆開懷抱,徑直朝課堂走去。
“剩下的部分,晚上去辦公室拿哦!”麻美扭頭大喊。
本來早上的春夢就更刺激了,現在再來這麼一出,秀樹感覺自己人都要傻了。這一天的課程,都聽的很心不在焉。
晚上,推開辦公室的們,成田香不在,會長不在,甚至麻美也不在。
“究竟要我幹嘛呢?”秀樹心中充滿疑問,在辦公室內部搜索著。
這時,桌子上的物體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他不敢相信,“這是學姐的長筒襪!”
上帝啊,為什麼學姐還會讀心呢!她難道早就知道自己小癖好了嗎!
“謝謝!謝謝!”秀樹像虔誠的教徒一樣祈禱著,不僅是感謝麻美脫下了這條襪子,更感謝香或者說香的腳指頭給他認識這樣一個女朋友的機會。
秀樹把一隻襪子塞到嘴裡,品嚐了腳汗的味道,另一隻套在胳膊上,在自己的臉上慢慢的摩擦著。
宛若天堂,這種感覺,秀樹彷彿回到了5歲那年的下午。擠在地鐵上,小小的他只能抱緊身邊的事物,沒想到就這麼抱著旁邊一位高中女生穿著長筒襪的大腿。一路上,在小小的車廂裡,只有那條長筒襪是他的依靠,雖然事後那個女孩狠狠的訓斥了他,但是他的性癖已經徹底扭曲了。
“太美好了”秀樹幾乎要流淚了,他的下體此時硬的像個石頭,就在他想要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門開了。
麻美也驚呆了。她今天並沒有想著要給秀樹自己的襪子。她知道,在經過學生會的那次旅行後,秀樹就沾染上了足控。麻美想要趁著他的17歲生日,用自己的雙腳好好的治癒小學弟受傷的心靈,卻沒想到他的性癖,扭曲的更加徹底。
“你在,幹什麼呢?”麻美的語氣冰冷,臉色發青。
秀樹嚇得要軟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
“秀樹君,真的很變態呢”
一言一語,像是鞭子一樣抽打著秀樹的靈魂,他忍不住跪了下來。
麻美奪過在秀樹手上的長筒襪,一臉羞澀的穿了上去。
“真噁心啊,秀樹君的口水和汗也太多了,從腳底到大腿根全都溼漉漉的”
雖然言語中仍然帶著羞辱,但是秀樹已經能夠抬起頭,看著麻美溫柔的訓斥著他。
“沒想到秀樹君這麼變態啊,居然對著我的長筒襪發情什麼的。副會長說的真沒錯啊,男人果然都是像蟲子一樣低賤的生物。”
“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學姐,我…我可以幫你買新…唔唔唔”還沒等話說完,秀樹的嘴就被麻美用腳堵上了。
“舔”麻美的腳掌在秀樹的臉上來回搓動“讓我用你的臉當毛巾,把我的長筒襪好好擦乾淨吧”
麻美就這樣按著秀樹的頭,在自己的腳底,腳背,小腿以及大腿和膝蓋,用力的摩擦著。
“哦?都這麼硬了?”麻美輕輕地踢倒秀樹,把腳踩在秀樹四仰八叉的兩腿之間。
溫潤的感覺從秀樹的下體傳來,他感覺快要把持不住了。
“真賤啊,秀樹。我為什麼要讓你當我男朋友呢?在副會長腳下呆了10天,連腦子都已經變成蟲子了嗎?完全無法看到女人的全貌,只能把女人身體的某個部位,或者她們身上的某
件服飾當做發情的對象了嗎?像你這麼低賤的人,也配做我的戀人?我的一根腳指頭,也要比你高貴的多了吧?”
羞辱的話語,溫柔嬌羞的表情,還有他最愛的黑色長筒襪,這一切讓秀樹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就這樣嗎?要射了?不許射!如果你現在射出來,明天我就讓你的變態行為徹底曝光。”
壓槍,太艱難了。看著秀樹快要急哭的表情,麻美高興地想笑出來。
“不管怎麼說,壽星,我今天還是得給你送生日禮物。”
麻美掏出來一個試管,裡面裝滿了閃爍著星光的液體。秀樹感覺這個試管在誘惑著他,神秘、深邃、浩瀚,好像宇宙都被裝在這裡。
麻美喝下了試管裡的液體,瞬間,她的身體閃爍了幾次光芒,頭髮也漂浮了幾秒。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太美妙了”
就這秀樹琢磨這句話意思的時候,麻美輕輕的給了他一個飛吻,秀樹便沉睡過去。
第十章
世間萬物,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有著不同的流動性和性質。對於大多人,錢是用來消耗的資源,但對於有的人來說,錢是創造錢的工具。
魔法亦是如此。
成田香將幾條法術和短期內能夠自由施展它們的資源,匯聚在這個小小的試管裡。對於懂行的人來說,把試管裡液體像是化學物品一樣進行解析,便能還原出這個法術的用途。
飲用下這些液體的麻美,則像是擁有超能力一樣的,將這些法術在一週內隨意施展、秀樹醒來的時候,癱軟的坐在地上。此時麻美已經脫下了外衣,只留下幾件黑色的內衣掛在標緻的身體上。
迷離的香氣,飄散在整個房間裡。
“學姐,這是什麼味道。”秀樹嚥了咽口水,腦袋有些昏沉。
麻美什麼也沒有說,緩緩張開了嘴,把幾滴口水滴在了趾縫裡。
秀樹感到一股衝動,驅使著他向前。他嘗試著忍耐。
“來吧”麻美把腳趾伸到了秀樹的面前。
飢餓?或者是某種香氣,秀樹的大腦開始像個炸彈一樣,砰,砰,砰。
終於,忍耐不住,他捧著麻美的腳踝,吮吸著腳趾間的唾液。
瘙癢感從麻美的趾縫裡傳來出來,她調皮了夾了夾了秀樹的舌頭,但他卻依然瘋狂的舔舐著。
滿足的麻美,拿出了準備好的玻璃罐,一個響指,秀樹突然消失不見。
“這樣看起來,你還蠻可愛的嘛”麻美的聲音從高空響起,還沉浸在唾液香氣裡的秀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現在不到一釐米大。
“學姐!你怎麼也會這個了!”秀樹驚訝的大喊。麻美的兩隻比公交車還要巨大的多的雙腳轟的一下落在秀樹的身旁。
巨大的震動讓秀樹感到恐慌,雖然在成田香腳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大小,但是突如其來的狀況,以及剛才麻美憤怒的表情,秀樹沒法不感到的驚恐,生怕自己憤怒的巨人女友一腳把自己踩成照片。
“學姐,我錯了,快把我變回來!我不該偷偷聞你的襪子!救救我!”
天色有些陰沉,他有些看不清百米高的麻美的長相,在陰影下,巨人的面容似乎無動於衷。
秀樹沒有等到自己變大,反而被麻美巨大的手掌抓了起來,攥在手裡。
被抓在面前,秀樹不斷向麻美廣告牌一樣大的臉龐求饒著,卻只收到了充滿戲弄和玩味的表情。
咚的一聲,秀樹被扔到了一個玻璃罐子裡,裡
面有很多和他一樣大小的人。
“讓我試試現在對小人們這個還管用不。”
罐子頂上,麻美的舌頭伸了進來。儘管距離很遠,小人們知道自己不會被麻美吃掉,但面對著挑逗的巨大的紅色怪物,人們還是很害怕。
順著舌尖,麻美的幾滴口水掉了下去。
人群突然間,炸開了鍋。口水準確地砸中了秀樹和他周圍的幾個小人,猛烈地香氣讓秀樹幾乎要暈了過去。而周圍的小人,則湧向了他們,禿鷲一樣,舔舐著他們身上麻美的唾液。
“居然這麼管用嗎”,麻美笑了笑,隨後撤下自己的內褲,將這些小人倒進了自己的下體上。
有一種a片的橋段,就是女性把黃油塗在秘處,導演拿來一隻狗,讓它嗅黃油的味道。被食物誘惑的狗便會開始舔舐演員的陰部,伴隨著下體傳來的舌頭的觸覺,女優隨後便走向高潮,那隻狗一般被叫做黃油狗。
麻美對自己釋放的那個法術,就是讓自己的唾液像黃油一樣,劇烈的吸引著秀樹和小人們。
“不過你們現在,更應該叫黃油螞蟻呢”
不到麻美指甲蓋大小,包含秀樹在內的十來個小人,此刻正如同夏日扔在地上蘋果上爬著的螞蟻一樣,遍佈在麻美秘處的各個角落,陰毛裡,陰唇上。
麻美用小拇指挑起秀樹,想要給他一個完美席位。
四周潮溼淫糜的空氣,讓秀樹有些難以呼吸。恍惚之間,他背後有一個和床一樣大的肉球。
麻美看著在自己陰蒂上面不知所措的小男友,溼潤的感覺逐漸蔓延了起來。她在手上滴了些唾液,塗抹在了下體的各處,小人們小心翼翼的看著公交車一樣巨大的柱子,既害怕被壓碎,又渴望上面的香氣。溼潤的手指肚,把秀樹按在了陰唇上面,翻轉,攪拌。指尖和陰蒂擠壓著的小人的觸感,傳遍了麻美的渾身上下。秀樹的四肢抱緊了指尖,用舌頭在指紋的紋路里舔舐攝取著唾液。
像是兒時捉蟬一樣,麻美感受到了指尖下面小人四肢緊扣的觸感。輕輕一甩,秀樹死命附著的手指便把他扔回了陰蒂上。
所有的小人們,無一不弓著腰,趴在地上,一點點舔舐著麻美抹上的唾液。像一直昆蟲一樣,秀樹的視覺一樣無法主導他的大腦,麻美唾液的香氣就和信息素一樣,向大腦傳遞著食物的信號。櫻桃一樣鮮紅光滑的陰蒂,不到一釐米的小人,用盡全力吞嚥著麻美的唾液,像是海綿一樣,用身體清理著麻美身體上的液體。秀樹有著某種後悔,此刻主宰自己,把自己當做清潔工具的女神,昨天還是能摟在懷裡的女朋友,而現在自己只能在她的秘處舔舐小小的草莓。這種想法卻也是一閃而過,隨後攝取食物的飢渴如同毒癮一樣,充斥著他的大腦。
其餘的小人們也和他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只作為以女性唾液為食的下體寄生蟲存活著。小小的舌頭的觸感,從麻美的秘處的各個地方不斷傳來,尤其是陰唇和陰蒂上。麻美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身上的每一處感覺,十來人的身體,所做的努力讓麻美感受了極其愉快的優越感,尤其是陰蒂上秀樹小小身體懷抱著的感覺。
“已經,不能再忍了~”
越來越多的液體緩緩的分泌著,麻美向下體伸出了手指。有的小人看到了頭頂的巨柱,紛紛拉著周圍的同伴躲避巨人的碾壓
,有的小人仍舊沉浸在唾液的香氣裡,埋頭舔舐著,總是卡車大的白皙指尖砸在身旁也渾然不知。而秀樹在跪伏在陰蒂上,舔舐唾液的樣子,好像是在對女友巨大的手指進行跪拜。
看著指下小人為了躲避自己一次自慰的醜態,驚恐的樣子和逃跑時的觸感,想到他們所恐懼的不過是一根指頭,他們四散而逃也永遠跑不出自己的兩腿之間,想到平日高大英俊的學弟現在像一條沒有理性的蟲子一樣,麻美便心生愉悅。
“原來她平時都是這樣看我們的嗎,原來她的感覺是這樣的啊”麻美想到了成田香提著襪子,自己透過褲襪縫隙和她玩味的眼神對視的樣子。
想著,感受著,手指撫摸著,麻美的身體熱了起來。但這還不夠,她想要更多,她想要讓今天的主角參與進來。巨大的指尖把秀樹從陰蒂上撞了下來,他被迫進入了麻美的陰道里。手指和陰道壁擠壓著他的身體,女友下體的分泌液不斷灌進他的口鼻,淫糜的味道,讓他的下體也挺立著。
在歡愉之中,麻美又迎來了高潮。秀樹被指尖抵住,感受著潮吹液體的衝擊,而周圍的小人也被淫水浸溼了身體。
幾十分鐘後,享受了一番的麻美一點點取出了下體的小人們。最後,她把秀樹放了出來,變回了原樣。
“哎呀呀,好像玩過頭了,你怎麼身上全是這些東西啊”
“還不是學姐你…”秀樹有些沉悶,雖然剛才的讓他感覺很爽,但是被百倍大的女友玩弄,讓他十分疲憊。毫無力氣,他把頭埋進了麻美的胸裡。
“喜歡嗎?”麻美問道。
“學姐的胸我一直很喜歡啊”
“誰問你這個了…真討厭”麻美的臉色的有些泛紅,“我問你喜歡剛才那個樣子嗎,喜歡變得像個蟲子一樣在我身上爬來爬去嗎?”
“我…”秀樹有些難堪,語氣充滿了猶豫。“我怕被學姐說變態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其實我原來沒什麼奇怪的性癖啊…哦哦哦,除了長筒襪!但是剛才真的好爽,可能我只是喜歡學姐的身體吧…”
“那我之前在副會長鞋子裡問你的,你願意嗎,願意住在我腳趾裡嗎?”麻美摸著秀樹的頭髮,略帶玩弄的說著。
“...願意”秀樹漲紅了臉,把臉埋得更深了,溫熱的感覺從麻美乳房的內側傳來。
“那你先做個男人罷!”麻美把秀樹的腦袋拔了出來,粗暴的扒光了他,兩人享受了一次愉快的性愛。
麻美不知道的是,在那個玻璃罐裡,有兩個秀樹,一個是她的男朋友,另一個則是那個世界的秀樹。
那個世界的秀樹(我們簡稱為秀樹2好吧)被稀裡糊塗的傳送進了學校,他驚訝的發現這裡的學生許多都是自己的同學,但卻有著微妙的不同,比如一點口癖的變化,比如常見服飾的變化,但都能看出來原本是誰。
躲避著學生們的踩踏幾天後,秀樹2找到了自己平行世界的女友。可惜麻美並沒有認出他。在麻美巨大的腳邊攀爬了半天后,被麻美當做一個普通的小人仍在了罐子裡。
隨後,他看到了麻美和這個世界秀樹的自慰秀,就在麻美高潮後輕點小人,他正準備從陰毛裡撤出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人猛擊後腦勺,暈了過去。
(以下內容輕度gc,主要是劇情,沒詳細描寫。)
頭頂,年輕的巨大情侶在交媾著。他們雙方巨大
的肉體是這樣的有力,矯健的女體不斷的伸縮,富有彈性的乳房在上下跳動,而男孩則有些慌亂的擺弄著伴侶充滿慾望的嬌軀,純潔美好的戀愛和青春活力,在性愛裡散發著。
“哎,這就是青春吧”我摟著旁邊被麻美陰毛捆綁著的秀樹2號,忍不住感嘆。
“那個世界的你們倆,應該也有過這樣美好的經歷吧。哎,時光荏苒啊,我也不是學生仔了,沒法再有你們這樣的體驗嘍。”
看著不遠處,巨柱在陰唇裡用力的抽插,秀樹2卻不能回答我,因為我把他五花大綁著。我附身的小人和秀樹一起站在麻美的陰唇附近,為了不被兩位高中生的性愛碾碎和抖飛掉,我們用陰毛固定著自己的身軀。巨人們正處在激情的性愛中,而從我把他打暈之後,我也為我們二人施加了遮蔽觸感的法術,腳下這尊巨大身軀的主人無法發現我們正在她的身體上。
“可惜,你快要死嘍”我拍了拍秀樹2的肩膀,他被緊緊困住的身體抖得和篩糠一樣,淚水在他的眼睛裡狂飆著。
我解開固定身體的陰毛,抓著秀樹2,向巨人們交媾的中心走去。像是肖申克救贖的主角在雷雨天通過雷電的聲音來掩蓋動靜一樣,我在秀樹抽插的間隙,抓著秀樹2往前狂奔。
終於,來到了中心。而此刻腳下的震動越來越猛烈,巨人們的性愛即將迎來高潮。
我緊緊抓著陰唇,看著眼前秀樹陰莖的抽動,割開了秀樹2的喉嚨。
他沒想到,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居然是在平行世界的自己和女友交媾時候,在他的下體,被一個陌生人割開喉嚨。
眼前的巨柱,突然開始用力的抽動,我知道此刻,秀樹正在猛烈地射精。大地的震動減緩,麻美的陰道緊緊的夾住秀樹的陰莖。趁著這個機會,我在安全套的側面,劃開了一個口子,把秀樹2的血液,噴灑在了秀樹的陰莖上。
在我的遊歷中,我逐漸發現不同世界中,相近的世界會出現類似的人,但同樣的人也有著一定的差異。如果這個差異夠小,能夠達到兩人幾乎是一個人的地步,那麼他們接觸體液之後,身體便會發生某種湮滅。而如果注入極少量的血液,則會…
希望香能原諒我,原諒我為了她而做的小小計劃罷我帶著秀樹2的屍體,離開了頭頂兩位巨人情侶的性愛現場。
事後,秀樹很快睡著了。麻美躺在他的懷裡,兩人就這樣,肆意享受著自己的青春歲月,卻不知道惡魔已經發出了自己的要約邀請。
第十一章
“啊?你要我幫你抓人?”香對小人首領的要求,有點迷惑不解“是這樣的香小姐。最近被送來的避難者們,說當時傳送來的人裡,有一幫罪犯。還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就到處搶倖存者的食物,姦淫婦女,甚至還做出兇殺這樣的事情。前幾天有一個人還混到了被送來的人群裡,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抓住他。”小人首領站在成田香和籃球場一樣寬大的掌心裡,畢恭畢敬的說著話。
“所以你想讓我們不要把他們一起帶到這裡,而是單獨放起來嗎。真麻煩啊,明明都已經蟲子一樣容易死掉了,為什麼你們之間還要打來打去的。”
看著眼前巨大的碧綠色的眼睛皺了皺眉頭,小人首領趕忙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香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拜託你的。”
首領見香沒有動怒,擦了擦額頭的汗。“真的麻煩您了,給您平添了不少煩惱,我們這幾十號人都很感激您,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首領說的時候,他總覺得在香手掌下面,那雙穿著拖鞋和過膝襪的腳趾在搓動著。過去的幾周,香已經把那個小箱子,當做暖腳器很多次了,幾十來號人經常為她的腳默默按摩和服侍著。雖然有些人頗有怨言,但已經逐漸成為習慣了。
“好吧好吧,真那你們沒辦法。”
香答應了下來,首領也給她看了倖存者們描述的那些犯人的畫像。比指甲蓋還小的畫,花了香很大的功夫才勉強用放大鏡看清。
這件事情本可以交給學生會,但香在聽到首領的一句話後,突然有了興致。
“那些罪犯,怎麼處置,我想就交給香小姐罷”
於是,她便自己在學校裡開始了一次貓鼠遊戲。
犯人們無處不在,他們躲在鞋櫃的陰影處,躲在牆角的洞穴裡,躲在教室講臺的縫隙中,躲在倉庫的雜物堆裡。
而當他們聽到巨人走動的轟鳴,百米高的陰影掩蓋一切,遮身的物件被成田香巨大的雙腳隨意踢開,或者他們費盡心思搭建的營地被成田香本來纖細嬌嫩的手指隨意的抓碎,那雙碧綠的雙眼就這樣猛然將其輕蔑的眼神投射下來,這場遊戲也就畫上句號。
面對著這些犯人,她的想法愈發的危險,思考著該幹什麼。
這些犯人裡,有一個妙齡女子。她站在成田香的手掌上,身體忍不住在威壓下不斷髮抖。
“你…你要幹什麼…”她看著成田香輕舔嘴唇的樣子,不禁感到恐慌。
“你知道嗎”成田香的聲音慢慢的發出,陰險,充滿挑逗。“據說動物死時心情越高漲,他們的肉,也就越鮮美。”
“你…你要幹什麼!我們是人啊!”女子嘶聲力竭的喊著,雙臂不斷的掙扎,卻沒法抵抗香的指尖,身體的每一處衣物都被她撕扯下來。
“你們的生死,難道不是仰仗我嗎”香舔了舔嘴唇,用指紋磨砂著女子的秘處。“現在連那些倖存的蟲子們,都不在乎你們的生死了,誰又能救你呢。更何況,只要我願意,這個學校裡的所有小傢伙們,都會被當做蟲子一樣,被我們隨意地踩死。你們和他們的命,都是我給予的。你們能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我的恩賜。”
女小人的想要恐懼,她沒法不感到害怕,但是下體卻不斷分泌著液體,身體也變得滾燙和紅暈。
“高興起來了,興奮起來了嗎?必然如此~因為我的法術在刺激著你的神經,現在的你,只能像個蕩婦一樣,不斷的興奮、高潮。”
成田香捏起了女小人,她的眼裡不斷的釋放著淚水,表情卻如同絕頂。眼看著自己被送入深淵一般的猩紅的巨口,她卻被剝奪了恐懼的權力,只有眼角本能的噴灑著淚水,淚水苦澀的鹹味灌進她的因為大笑而揚起的嘴角,她感到了冰一樣的寒冷。
終於,身體變得潮溼,成田香閉合的嘴唇剝奪了她最後一點光亮。粗糙的舌苔摩擦著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部位。舌尖把她甩到成田香的臼齒上,磨破了她的皮膚,疼痛感和血液迸射出來,她萬分清楚的感受到,卻也只能流淚。如同一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一樣,她又哭又笑著,迎來了高潮。
咕,她也就在這是,被成田香吞嚥了下去。充滿食物味道和
酸液的黑暗空間,空氣一點點的消失,最終,她像被遺忘的垃圾一樣,絕望的溺死在胃液裡。
“真難吃啊”香有點後悔,出於好奇想要玩這麼一出,卻沒想到小人們的味道這麼無趣。
“那怎麼處理你們呢”
目睹著眼前的女孩,活生生的吞嚥了一個人,下面的罪犯無不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被放在了香黑色的中筒襪上面,毫無退路可言。
看著犯人們強壯的身體,香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脫下了另一條襪子,白嫩的腳掌散發著青春的香氣,而小人們卻只有恐懼,他們害怕自己葬身與此。
盤腿而坐,她從襪子上抓起了幾個人小人,用指尖把他們按在了腳底。
“這麼強壯的各位,能掙脫小女生的指尖嗎?”
香加重了手指的壓力,幾個小人開始拼命的掙扎,給她的腳底不斷帶來瘙癢的感覺。
強壯有力的成年人,現在卻被自己輕而易舉的按在腳掌上,像無助的蟲子一樣,拼命的掙扎,也無法抵抗自己小小的指尖。只要自己輕輕按壓,他們的生命就會走向終結。
而她也是這麼做的。
犯人們感到背後的壓力,越來越大。他們用雙腳和身體,在成田香柔軟的指尖下,無助的扭動。因為興奮,成田香的腳心流下了滴滴汗液,不斷的灌進他們的口腔和鼻腔。細嫩的皮膚,此刻卻是死亡之牆,碾壓他們的身體。
“再用力一點啊,你們臨死之前,也要偷懶嗎?”
聽到巨人的死亡威脅,所有人都更加拼命,殊不知這樣的掙扎,保不住他們的性命。其唯一的作用,便是讓巨足和手指的主人,感到可笑和愉悅。
噗嗤。
小人們一個個,被巨大的手指碾成了肉沫。
成田香拿開手掌,腳心裡彷彿染上了五點硃砂。
呼…呼。被困在襪子上的小人,看著遠處的巨人面色通紅,喘著粗氣,剛才靈動的眼睛,此刻有些沉醉和迷離。
提起襪子,小人們在崎嶇不平的布料大地上死命掙扎。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運,卻也別無選擇。此刻,她已經完全動了殺心,他們的生命真正被放到了和螻蟻一樣的位置。
成田香穿上了襪子。毫不顧忌。活著的幾個小人,被粗暴的捲進了趾縫和腳心。她感受著他們的掙扎,卻不在顧忌自己的動作。穿著襪子的腳又塞進了學生鞋裡,幾位犯人最後的倖存者們,在她的腳步聲中,在她足下的氣味中,一個接一個,身體逐漸支離破碎,或者停止呼吸,徹底走向死亡。
權力是一種毒藥,何況是對於早就成癮的香來說。第一次殺人,第一次用皮膚感受小人們的身體破碎的觸感。她的背德感早就被喜悅沖淡,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渴望。那天之後,她清洗完了自己的身體,卻無限想念著血肉被碾平的觸感,想念著他們絕望無助的掙扎,想念著那個女孩在自己口中流出的淚水的微弱的鹹味。
這一切都在把她推的更深。
從那天后,她不斷要求小人首領給她新的名單,並且禁止學生會帶她抓捕小人。她沉溺於捕獵的快感,沉溺於用自己身體阻攔小人們希望的快感。漸漸的,飼養箱裡不再送來新的小人了,因為犯人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慾望,她將那些在學校中新捕捉到的小人都消耗在自己的慾望裡。
最終,學校裡的最後一個小人也被使用掉了。
那天,香找到了我。還沒來
得及說什麼,她變把我變小了。用牙咬,用乳房夾碎,用腳踩,用腋窩悶,或者把我縮小到一毫米,放在菊穴上用屁將我轟成碎片。那天,我被她用各種方式不斷蹂躪著。與往常不同,她完全沒有和我在言語上有任何的互動,只有不斷重複的施虐,只有她漲紅的臉和顫抖的身體。
我無言的接受她所有的虐待,接受著無數次破碎又聚合的痛苦。
她終於滿足了,把我變了回來。
淚眼婆娑,她靜靜的看著我,指甲在我的胸膛輕輕的抓撓。
“我,我忍不住了。對不起,哥。”就像我原來在她胸部做的一樣,香也在我的胸膛不停的划著十字。倒不是她信基督教,而是這樣簡單的圖案更能讓她安心。
“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是說過,我永遠忠誠於你嗎。”
“但我最近,好像不再像我了”香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胸口也被她撓出了幾道抓痕。
“我好像對一些不該上癮的東西上癮了。”
香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拍碎我時候的血液還殘留在上面,而她的腳趾,乳頭,腋下,都有我身體破碎的痕跡。
我大概知道她做了什麼。
“我…我殺人了。”香看著我。“而我卻一點也不後悔,甚至沉迷於此…義哥,你會覺得失望嗎。”
“或許本當如此。”我在她的耳邊悄悄耳語。“你想做的,或許就是你該做的。你現在做的事情,不是已經對我做過成千上百次了嗎”
破除了我的癮後,我再也沒侵犯過香。但她卻上癮了,一次次,她在蹂躪我之中,獲得著快感。
我慢慢地撫摸她的髮梢,像是為出嫁的女兒整理妝容。“我相信,順從你的慾望,就是我最期待你做的。”
飼養箱最近,總是有人失蹤,但是卻找不到下落。還有的人被成田香以改善條件的名義送到了其他箱裡,人們卻再也沒有見過他。
直到某一天,首領醒來發現,他竟成了最後一人。
“也許我們早就猜到了。”
首領此刻站在成田香的手心裡,而眼前的巨人,一絲不掛。青春可人的肉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示出了令人垂涎的風韻。
除了在她敏感部位上,幾處不和諧的血跡。
首領虛弱的跪倒在她的手掌,看著眼前巨人的眼神,身體連最後一絲逃命的力氣也沒有了。
“你還是高中生吧,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做到這樣…”首領想要質問,聲音卻低沉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已經失去了對質的力量,完全屈服在成田香的氣場當中。
“因為我能。”
我們曾經那麼信任你,曾經。我們。我們。這些言語和詞句,在首領的大腦裡來回翻湧,卻一句也蹦不出來。
“看了你沒什麼要說的了。那請你接受我的最後一個禮物吧”
視野突然間飛速的變化著,周圍的肉色土地在向四周無限寬廣的延伸,腳下的紋路變成了一道道峽谷,一切都在變化著,唯有遠處的龐大面容,一直屹立,只是越來越遠。
香傾倒手掌,首領的世界也隨之破碎。他以難以理解的速度下墜著。最後進入一片陰暗的世界,一堵無邊遼闊的黑色牆壁,籠罩了他的所有視野。
“向你的細菌生活問個好吧。能一輩子生活在女孩最重要的地方,你該感到高興才對。”
穿上內褲,細菌般大小的首領,他在成田香下體微不足道的一根陰毛下的生活,就這樣籠罩在布料的
黑暗裡,與無止境的開始了。
“做完了嗎”我在臥室外面,等待著香清理最後的倖存者們。
“走吧”她推開門,換回了白天穿的制服。
她坐在摩托上,我們一起朝著成田家祖傳的神社進發。
第十二章
天球交匯,天與地球的交匯,也就是兩個世界的碰撞。我曾以為,這種交匯最多是傳送一些物件,或者像香學校裡的那些小人一樣,以不該有的比例投送過來。
但當我深入瞭解成田家留下的記錄時候,才發現這一切遠比我想的要複雜。
天球交匯,就是字面意思。另一個世界的地球,直接穿過平行宇宙的間歇,砸向另一個地球。
整個多元宇宙,或者更準確地說,各個宇宙的地球,在不斷的相互毀滅。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在成田家的書裡,縮小法術是如此的重要。他們暗地佈下了環繞全球的法術網,讓其他世界傳送過來的物體能夠縮小數倍,最大程度的降低其損害。這種法術的威力是如此巨大,被縮小千倍的戰爭機器,也不如孩童的玩具。成田家每代的接班人,就像是一個座標軸一樣,將其他世界的物體,傳送到自己附近,再將其破壞。可惜,這裡面卻沒有記載,這些法術是從哪兒來的。
但縮小法術是有極限的,何況是這種被動的,如果整個地球被傳送過來,哪怕縮小上千倍,怕也會變成巨大的災難。
所以有時,必須主動出擊。
光彩,絢麗,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傳送門。中間的一層光幕,不像光,卻像液體,粘稠的紫色和霓虹光波,勾引著對未知充滿渴望的人。
我倒是沒想到,香居然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掌握了這個法術,而我也沒想到,她居然一口就答應了這個事情。
可能這就是慾望的驅動力罷。
“走吧,哥”她滿面通紅,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繁華的街道,遍佈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裡和我們世界有所不同,人們的著裝似乎還停留在剛剛步入工業革命的時候,紳士們穿著老舊的西裝,女士們則穿著略顯臃腫的長裙。
身穿現代服飾的我和香,被兩側的略微側目著。但是大街上的人們來來去去,忙碌不堪,沒有功夫搭理突然出現的兩個衣著怪異的行人。
香挽著我的手,充滿興起的看著周圍的建築,古樸的風格和在湛藍天空下遨遊的鴿子,都讓她充滿興趣。
“喜歡看嗎”我突然心想,如果我只是和香到其他的世界逛逛,就像遊客一樣,或許也是件好事。
我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她並不只是欣賞建築。對香來說,現在看著這些越仔細,等下便越有快感。她不知疲倦,仔細的記錄著周圍的行人的表情,想象著他們哭泣和感到恐懼的樣子。
“開始罷”走了一個小時,香已經開始厭倦,便這樣要求我。
人群之中,突然爆發出了驚異的喊聲。香的軀體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斷的增大著。5米,十米。在二十米時,周圍的膽子比較大的警察立馬反應了過來,掏槍射擊,卻被看不見的屏障阻攔著。
香蹲在地上,裙底暴露無遺,身體在慢慢的增長。我一邊念著屏障咒語,一邊慢慢走上了香的手心。
她還在不斷的變大,其實她完全可以一下變到上萬倍,因為並非我們自己的宇宙,這個法術沒有上限。當然,這是我對她的說辭,其實在我們的宇宙裡,也是完全可以使
用的,至少可以變大到萬倍。但我還不敢告訴她如何在原來的世界變大,我有點害怕她控制不住慾望。
她選擇慢慢變大,並非給予腳下生命仁慈,給他們逃離的時間。她只是想要滿懷樂趣的欣賞他們的逃亡。
香的體型還在不斷的增長。擁擠的街道被她的皮鞋破壞,玻璃窗和磚瓦被膨脹的巨足逐漸破碎,許多在房間裡不敢出來的人,也變成了屍體。
三百米,五百米,一千米。逐漸的,不僅是街道,整座大樓也被她的鞋底覆蓋,人們逃亡的速度漸漸被她增長的速度蓋過。有的人被磚瓦砸死,有的人與馬車和汽車一起被捲進了香的鞋底。伴隨著她體型的增大,地面也隨之下沉。
最終,香的體型定格在了十萬倍的大小。我掉進了她的一根掌紋之中,一滴不可見的汗液襲來,我緊忙的用法術使我的身體漂浮起來,落到了掌紋峽谷的上方。
“哥,你那個位置安全嗎?”成千上萬人被在她的腳下被蹂躪,她卻只關心掌心裡的還沒有灰塵大的男人。
其實我本來不需要本人過來,只奪舍一個當地人就好。但我想,至少第一次,要陪著香一起。這麼多的世界,這麼多不可知的事物,她縱然有如此力量,卻也不過是一個高中女生,天真,而愚蠢。我同時也擔心,她會不會失去控制,畢竟她的慾望是那樣的強烈,也許會玩心大發,忘記了本來的任務。
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我是否做得對。即使我完全找不到自我反省的理由,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合理。我順從著她的意願,也跟從著成田家的家訓和悟的遺志,但總有某種事情壓在我的心底。有些事,必須要親眼見證。
香把我放在來肩膀上。說是放,其實不過是她翻轉手掌,我自己跳下去罷了。施加好了維持空氣和壓強的咒語,我站在無邊廣闊的黑色布料上,瞻仰著身旁衛星般巨大的側臉,見證著這場屠殺。
廣闊的大地,卻沒有一棟建築能夠匹敵她的鞋底,就連山巒,也沒法超越她的腳踝。雲層在她看來,也只有三釐米高,勉強沒過腳趾。剛才我們所站的街道,已經在巨大化的過程中被她完全碾碎了。
周圍的居民們,或者更準確來說,這個國家的所有居民,都看到了屹立於此的巨人。剛剛進入工業革命的國家,大氣還沒被汙染,而建築也是那麼低矮(不過再高也沒法和十萬倍的巨人相提並論罷)。成田香龐大的身軀,映照在所有人的視野裡。
第一腳落下,正中了一座城鎮。鎮民們在看到遠處的巨人時,立刻接受了現實,想盡辦法從家逃脫。然而還沒走出幾步,頭頂便被黑色的鞋底遮蔽,大塊大塊被破壞的建築殘渣轟然墜落,就在倖存者慶幸自己沒被砸成粉末的時候,黑色的天空壓了下來,一切都毀滅了。
“完全,完全,完全一點沒有感覺啊。”成田香這樣想著,心中有些許不快。
我在肩膀上,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搖晃。
“臥槽,你在幹嘛啊!”差點從高空掉落,我趕忙通過心靈感應向香提醒著。
“不許看啊,義哥”不明所以的話語換了過來,勾起了我的好奇。但是她不容置疑的口吻和劇烈廣闊環繞四周的聲音,制止了我的想法。
成田香脫下了鞋襪,隨意的扔在各處。幾座山脈被堅硬的鞋子正中,瞬間粉碎成了粉末。而黑色的
過膝襪,覆蓋了幾片灰色的城市。人類堅硬的高樓大廈,卻在幾百米厚的柔軟的襪子下面,逐漸破碎。
用赤裸的足底踩在城市裡,終於有微弱的觸感順著神經爬到了腦中。建築破碎在她的皮膚上,人體破碎在她的皮膚上,大地破碎在她的皮膚上,自然也破碎在她的皮膚上。熟悉的感覺,就像用學校裡的那些小人聊以自慰一樣,用無數人生命為代價,她感受到了最好的按摩。
工業革命時代人是多麼不幸,沒有核彈,沒有洲際導彈。連製造一點點能讓她注意的煙火的能力都沒有,連能夠抵達她腳趾甲的飛行器也創造不出來。甚至許多人,還在用馬車逃亡。但是由於動物的生物本能,馬兒們立刻理解了遠處那個肉色的巨物並非自然,是活生生的生命,它們早就逃離了巨物。而剩下的人們,則在火車站上絕望的等候,擁擠、踩踏,甚至臥軌,為了活命,這個世界的人們自相殘殺著。
而這些鬧劇,只配發生在她腳趾弧線的下半段。
一腳接著一腳,地圖被香改寫著,一個又一個國家和城鎮,變成了她的腳印。長達兩萬米的巨足,隨意的一步,便能覆蓋整座城鎮。這個世界還沒有發明無線電,僅有的電話線埋藏的那一點點深度,對於香來說就像是被一層薄灰覆蓋著,連汙垢的都算不上,所以早就被震動破壞了。人們只能各自為戰,或者說,各自為逃。
“快該結束了,送這個星球上路罷”我提醒著她,明顯,香已經玩嗨了。她此刻正在用自己的乳房,摩擦著一處建在盆地裡的城市。高大的建築像是絨毛一樣,撫慰著她的乳尖嬌嫩的皮膚。
“啊,這麼快嗎,我還沒玩過呢…”香看了看肩膀,實際上什麼也沒有看到,但她知道我就在那一堆布料纖維裡。
“再玩就來不及了,而且…你也不希望嘴裡一股腳味兒罷”
“惡,義哥你別用這麼噁心的說法啊”
突然之間,巨大的女人消失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隨著科技的發現,很多人不再相信神明。但剛才他們經歷的一切實在太過魔幻,他們不得不認為剛才是某位神明降下天罰,不得不認為又是上帝寬恕他們,撤走了帶來終結的天使。
人們重拾了對上帝的信仰,卻在幾秒鐘之後被打破。
半個地球,天空都被粉紅色的物體阻攔。天空之外,兩片觸碰在一起的巨物,顯得是如此的光滑,溼潤。隨後,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
“好精緻啊,像一顆糖果一樣”
在香的嘴唇面前,整個地球因為她的聲音而動搖著。海嘯,颱風,地震,地殼裂變,人們在幾秒鐘之內,經受的磨難要比她十萬倍時的還要多。
我漂浮在外太空裡,周身的立場勉強讓我在這個空間立足。我成為唯一一個能夠觀看三億倍女神軀體的凡人。此刻,香的一個髮絲,都和大陸一樣廣闊,而即使是星辰,也沒法與她碧綠的雙眼相提並論。
這等龐大,也算是生物嗎。這種法術到底有多恐怖,這突破了無數物理法則,生物規律。把地球當做彈珠一樣的巨大女性,這是怎樣超現實的圖景,而這一切卻又實實在在出現在我的眼前,甚至,這情景的主角,就是這和我朝夕相處,甚至曾在我身下受我侵犯的義妹。
我究竟做了什麼。
就在我反思的時候,香張開了自己的
嘴巴。
天際之外的巨物分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比大洲還要巨大,厚度遠勝于海洋。成田香口腔裡的香氣,籠罩著這片小小星球的大氣。人們終於徹底陷入絕望了。無處可逃,無處可去。這個宇宙裡,還有人相信地球並不是圓的,而在地球之外吞噬萬物的巨大少女,更是在他們的想象力之外。
朱唇輕啟,地球,便落入她的口中。
海洋破碎了,海水像是碰倒的水杯一樣毫無顧忌的流淌。大洋洋底,瞬間被口腔裡的唾液注滿,無數國家和人類,都直接砸在了香的舌頭上。
咀嚼,吞嚥。這顆行星,承載了數億年的歷史,卻無法抵抗一個女孩的牙齒。終於,地核也被她咬碎了,滾燙的岩漿流淌了出來,幾萬個跌落在她牙床的倖存者們,都被這滾燙的液體融化,如同口腔裡的細菌一樣,被徹底消滅。
“感覺就像夾心巧克力一樣的味道呢。”世界破碎,地殼的抵抗還不如一個巧克力球,而高壓形成的岩漿,也就像是夾心一樣香甜酥脆。可能我已經無法理解這種尺度的香的想法了。
我只能漂浮在她皮膚的附近,聽著她靜靜咀嚼的千萬聲響。
一切終於歸於沉浸,香品味完了她口中的一切。
“走嗎?”我祈禱著,她千萬別再有什麼想法了,可別把太陽系幾大行星都吃個遍啊。
“走吧,沒人的土塊,可沒什麼品嚐的價值。”
那天,我們返回家中,像往常一樣,我們點了外賣,吃著那些充滿卡路里的快餐。可能吞噬星球的快感讓香沒什麼顧忌了,她和我一樣,大肆咀嚼著漢堡的肉末。
“義哥,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地球有多好吃!”香興奮的給我講到,像是傍晚和父母一起回家的小孩。
“我都完全不知道,原來海水是那種味道。平時喝覺得鹹鹹的,彙集起來,卻有著甘甜的氣息。附著在上面的文明發展恰到好處,混凝土和熔岩的香氣是那樣的迷人,可惜義哥沒這個機會品嚐了。”香又嚼了一口漢堡,靠在我的身上。
“這麼好吃的嗎?那你要是想吃自己去罷。”
我從打開的我的電腦,上面有一個資料庫。
“這些都是安全的世界,如果你想玩的會,隨你意吧,我都幫你調查過了。試試那個法術罷”
“好的!”香是那樣的興奮,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和傳送門一樣的小圓圈憑空出現。香伸出手,掏出了一片灰色的方片。
城市的裡的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一雙巨手從天而降。隨後,一切都被拔了起來。在一陣眩暈過後,整片城市發現自己的景色變了。
香打開漢堡,把城市放了上去。
“多麼完美的大小,就像是芝士片一樣!”迫不及待的,香吃了起來。
城市下面是滾燙的肉餅,而頭頂的天空被漢堡的麵包片代替著。大樓破碎,或是鑲嵌在麵包和醬汁裡。而其間的人們三分之一因為從肉餅透來的溫度融化了,血液和漢堡的醬汁熔鑄一起。
一口,一口,這座城市的地基果真像芝士片一樣,被香吃進嘴裡。大樓和肉餅與唾液融合,統統被容納進了那個吞噬過星球的口腔中。城市邊緣,也就是漢堡上香啃下的痕跡,人們可以看到城市下方那上千米寬的肉餅側面,但飢腸轆轆的香沒給這些人太多機會,很快就把漢堡吃完了。
那天夜裡,我像哥哥一樣,把香摟在懷裡
,哄小孩一般,看著她入睡了。她的睡顏是那樣的純潔,誰也無法將其與一個世界種族滅絕一般的惡行相聯繫。我不斷在想,我做的對嗎。我應該把一個女孩推向這樣的境地,哪怕她自己樂在其中。儘管我完全沒有用法術迷惑她的心智,但我那誘導性的言行,又能好到哪兒去呢。
何況,何況這才剛剛開始。
那本書上還記載著,成田家歷代的巫女,很早就死亡了。成田家代代都是女子,所謂招收的養子,其實就是用來在子嗣不夠只有獨生女的時候,與女兒結合,生下後代,這也是為什麼香會散發那樣的味道。他們將女孩們當做瘋狗,當做核彈,隨意投射到其他的世界裡,除了直接毀滅,他們也掠奪著這些世界的法力資源,不斷進行著各種實驗。而這些法術,尤其是放大和開啟異界之門的法術,最終,都會不斷放大使用者的施虐欲,並且會在她們的體內形成一個魔流核心。
這個魔流核心不斷積蓄,不斷積蓄。在積蓄到頂點的時候,他們就會讓施法者前往其他的世界,在最終之時,如同炸彈一般,爆炸在其他世界的宇宙中,孤獨,寒冷。這些為了家庭,為了世界自願墮落成魔鬼的女孩們,就這樣無人問津,消失在了死寂的虛空裡。悟就是不忍心香接受這樣的命運,想要離開這魔鬼般的家族,才離開了日本。
但我,我可他媽的比這些人要聰明,要狡猾!要比這幫蠢材聰明上萬倍。
在黑夜裡,想到這些,我忍不住咬緊牙齒,嘴唇和臉頰的肌肉猙獰的擠出笑容,手指像是癲狂一樣,使勁抓撓著我的頭皮。宇宙,世界,這樣強大的法術,這樣恐怖的力量,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而我是如此弱小,什麼也不能施展,我不能毀滅城市,吞噬星辰,我只能呆呆的仰望這個依偎在我懷裡的可人兒蹂躪著萬物。
但我卻能救她,我能打破她的命運。
只要讓某人,和我做個約定。
在深夜東京,麻美和秀樹裹在一起。他們是如此的甜蜜,以至於他們都沒注意到,男孩的身體日漸衰弱。
秀樹半夜時刻,感到了一絲寒冷。在頭暈中,他前往了廁所,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第十三章
在那天之後,成田香發現學校裡的小人漸漸多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這幾日法術使用過度,導致大量的其他世界居民被傳送了過來。
小人們被發現在學校各處,女生的鞋子裡,泳池裡,女廁所裡。可能因為成田香的緣故,小人出現的地方,都是成田香曾經造訪的地方,多是女生出沒的地點。
已經經歷過多次殺戮的她,決定徹底宣佈校內的這些小人們為害蟲,並且鼓動學生們積極去捕捉,處理掉這些小人們,並且允許學生們憑自己喜好來對小人們做任何事情。
但即便如此,小人們依舊層出不窮,而且他們雖然體型與蟲子無異,但是卻依舊有著人類的頭腦,在校園裡,不斷的躲藏,隱蔽著。
怎麼處理他們,讓成田香很是困惱。
但現在,她卻正在陪伴著自己的朋友和可愛的學弟。
不知道為什麼,秀樹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面色蒼白,整個人沒什麼力氣的躺在病床上。麻美的心情相當焦慮,卻剋制著自己的表情,依舊笑容滿面的照料著秀樹。
“魔法,也沒用嗎”走廊裡,麻美垂頭喪氣的問著香。
“魔法只是
一件工具,尤其在處理疾病這樣的精細工作,必須要對人體有著足夠的瞭解,或者說,一個經驗足夠老道的醫師,才能夠真正用魔法治病”
少見的,香的表情也憂慮了起來。畢竟麻美也是自己的朋友,這對情侶還是在自己的腳下撮合起來。雖然她很少表現,但是香對學生會的成員們,一直都很關心。
“那隻能希望他早點好起來了”不知道該說什麼,香安慰了麻美,便回學校了。
而剛進辦公室,就有個大驚喜。
“學姐,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罷!”
青春總是短暫的,學生時代稍不留神,就像風一樣消散了。或許狼狽會讓人痛苦,或許有些事必然不能成功,但如果讓勇氣和灰塵一起封印在記憶的舊倉庫裡,遺憾的後勁兒便會伴隨終身。
知其不可而為之,直人對香表白了。
“……”香一言不發。
“……”直人鞠著躬,大氣不敢出,頭也不敢抬,只能看著地板和香的腳尖,害怕很快就要像一條蟲子一樣被碾成照片。
“學…學姐?”
“你真的一點眼力都沒有嗎!”香的怒斥傳來,嚇得直人兩條腿打顫。
“我我我我我我知道!我知道學姐喜歡裡奈學姐!”汗從直人的背後不斷的流出來,不停的吞嚥著唾沫。“但我覺得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何況我每天都能看到學姐去科研部和裡奈學姐貼在一起,這種感覺真的太折磨了。”
“哦”香突然有了興致。“你就不害怕我一腳把你踩扁嗎?或者把你縮到最小,讓你一輩子做地板上的塵蟎?還是你想被我放進來特訓呢?你不會也是有奇怪戀足癖的人吧,那可能你只能在我的鞋底上了”
“我聽憑您的處置。我知道今天註定不會成功,也知道學姐有多強大,但我實在不能在違揹我內心的想法了!”直人的話語,雖然沒什麼音量,但是語氣堅定。
“這樣嗎…”香若有所思,眼神卻沒有那麼凌厲。
直人就這樣等待著發落。
“毫無疑問,我仍然拒絕你的告白。雖然這話很傷人,但是我還是得補充,我並不是不喜歡男性,但我確實對你毫無想法。”
“至於你的處罰,我決定”香頓了頓,“實現你的一個願望。”
直人說出他願望的時候,香想要驚訝,卻又覺得完全是在情理之中。直人說他希望香把他變小。他希望在香和裡奈畢業之前的這兩個學期裡,都保持這樣的姿態。
“我已經無法忍受在你們愛情之外感受和旁觀了,但我的心卻很難死掉。所以,讓我絕望罷,我想要徹底的放棄。讓我只能以蟲子的姿態,在地板上,看著你們高聳入雲的身體,相互表達愛意,相互纏綿罷。”
直人心灰意冷的身影,在魔法的光輝下越縮越小,最後化成了1毫米的一粒灰塵。
坐在香遼闊的手心裡,直人第一次感到這個大小的她,是如此的美麗,與她性格完全不相符的清澈眼神,彷彿攝人心魄。
“那我最後再贈與你一個贈品吧。如果你願意在我身上呆幾天,就到我的大拇指上。”
命令傳來,直人也沒想太久,就跑了香挺立的大拇指腹上。
就這樣,直人被倒進了香的襪子裡。悶在腳上,呼吸著她的汗味,舔舐著她的肌膚。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就這樣,鑲嵌在香腳上的肉裡,感受著鞋子外她的生活,感受著她和裡奈纏綿時
的一舉一動,一切都是那樣的遙遠,最後,他終於徹底放棄,用了一天時間,終於離開了香的腳,在學校裡遊蕩著。由於直人家人已經去世,香又做好了手續,他就這樣在校內遊蕩了一個學年,直到香畢業。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直人的行為給了香一個靈感,一個捕捉小人們的靈感。
她召集了學生會的全體成員們,在確認場地裡沒有小人之後,安排了這樣的戰術。
因為小人無處不在,但又隱蔽難見,所以不如換種角度。香使用法術,將學生會的全體男生們,都縮小到了千倍的大小,就和新傳送來的小人們一樣。他們在校園內,可以在各種角落找到那些離散的小人們,甚至通過翻譯法術,他們能夠打入小人內部,主動讓他們帶著這些小人前往容易捕捉的區域。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香更加頻繁的使用者法術。她隨心所欲的打開著籃球大小的傳送門,毫不顧忌的抓取著其他世界的土地。閒的時候,她在書桌上打開裂隙,縮小百萬倍的土地被呈現在面前。她用手指在上面隨意的畫著,山脈湖泊,因為她的指甲而破碎,推起的泥土又成為新的山脈。城市的大樓像地毯的纖維一樣被推導,細菌一樣微小的人類被不可見的灰塵砸成肉醬。類似的事情一再發生著,不僅是我帶著她處理的那些有危害的世界,甚至她也會揹著我,自己吞噬著星球,我已經難以想象有百億人命喪在這張小嘴裡了。
但其實有什麼所謂呢?當你開始在近乎無限的宇宙空間裡,看待這一切,生命的價值變得越來越低廉了,不僅是香,也包括我,可能只會對我們腳下的世界,有一絲道德感。
不過一切都還在預料之內。秀樹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了,麻美一定會漸漸著急的,等到秀樹死亡的時候,我將再次出現,藉助她,完成我的計劃。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腳下突然開啟了一扇傳送門。
無限延伸的藍色海洋,碧綠的大地。這裡似乎是世界32,但是我卻見不到一個行人。整座城市裡,只有一間房子掛上了旗幟,上面居然用中文寫著:“速來”
我也沒想什麼,就趕忙向哪裡奔跑著。路上,我打量著周圍的建築,像是明代和日式和風的混雜,紅色的牆壁綠色的磚瓦,我開始懷疑這是否是夢境。是否是最近我跳躍世界太多的後遺症。
那件房子和周圍的一切,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看上去,就是一個簡單的方形倉庫,四周都是鐵皮製成的牆壁,但是高度卻有將近100米,完全看不出來作用。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方塊,下面有一個黑色的小門。
推開校門,卻被一個白色的物體佔據了視線。
這個物體呈橢圓狀,光照在上面,呈現絲綢的顏色。順著望過去,可以看到紅色的幕布,上面刻畫著巨大的圖案,再往上是…
是穿著和服的一位巨型少女的目光。
這位女性此刻正抱著膝蓋,坐在倉庫裡。一百多米高的空間,完全被她填滿了。而令人驚異的是,她的長相完全和香相同,但是卻又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和服上精緻的花紋,罕見的類似唐代的鳳凰圖案,而她的頭髮則被仔細的盤起來,烏黑靚麗頭髮用精緻的金色簪子串起,餘下的部分依舊向瀑布一樣蓋過背部。依然是我熟悉的碧綠色的眼睛,依舊是白
皙的臉頰,但是她的表情和麵容,卻充斥著我難以直視的高貴和典雅,但她卻又沒有香那樣高傲的眼神,溫柔和帶有距離感的親切讓人放下戒備。
巨大的少女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用指甲輕輕帶上了我身後那扇門。她的力量是如此輕柔,門關閉卻沒一點聲音。
“抱歉,失禮了,我應該換個更方便和您交流的體型。”聲音從頭頂傳出,但她隨後卻不斷的縮小,直到和我大小相同。
因為縮小後她在倉庫的中心,我跑了一陣才過去。當我到達時候,她面前奇妙的出現得了桌子與坐墊,而她已經在等我了。
“請坐吧,尚先生”她顯然直到我的名字,為我整理著桌面,幫我倒了一壺熱騰騰的茶。
我無法把它和我曾經喝過的任何茶葉相對比,但我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清香,有些恍惚的大腦逐漸安定了下來。
“開門見山罷,我一直在觀測你們,你對你的義妹做的一切,還有你心裡的那份小計劃,我都看在眼裡。”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坦白來說,你做的這些讓我有一點噁心。”
被她這樣突如其來罵了一頓,我感覺有些被她的氣勢鎮住了。
“不知道這位女士覺得我到底嫌棄在哪兒裡,再者,我們那個世界中的那些事情,為何能讓您如此的關心?”
“你是想套我話嗎?”她冷笑著,一眼看出了我的意圖。
“我曾認識兩個人,他們都和你一樣,狂妄而自以為是。”她抿了口茶“但他們卻也做不到向你這樣,認定別人的性格,或者說自信到判斷別人的行為。”
“我只是順其自然罷了”
“你就那麼肯定,成田香一定是那樣的人?你就那麼肯定,她一定會做你帶著她做的那樣的事情,你就那麼肯定,她會允許你讓麻美做替罪羊?”
我的身體突然打了個激靈。
“還是說,當你那些小計劃暴露之後,她不會把你像一個蟲子一樣碾死嗎?”
“那我難道就能看著她死?看著她家族裡的那些混蛋的計劃得逞?還是什麼都不做,等著隔壁宇宙的地球砸爛我們的世界?”我死盯著她,平靜的敘說著我的看法,或者說,某種事實。
“所以你就覺得沒辦法了?你就替她做決定了?你就這麼認為她就會像之前那些女孩一樣,獨自一人在宇宙裡炸成粉末?”
“不過沒關係”她臉上掛著邪魅的表情,笑了笑。
“下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句話說完,她就消失了。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這個倉庫也消失了,而原本藍天,卻被她的笑容代替。
我極力的遠眺,卻沒法在看到地平線之外的景色,整個世界都被她的面容籠罩。她有多大?或者說,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小?我感覺此刻我似乎不過是站在她桌面上的一片汙垢裡,一片巴掌大的泥巴上。
“再見嘍”
說罷,她的臉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手掌。她把手壓了下來,整個大氣的氣壓隨之驟變,周圍的古代建築,逐漸發生開裂,許多木質結構的房屋,在她的手掌還遠在天邊的時候,就已經破碎成渣。
海水因為她的手掌而震顫,波濤開始從城市的四周侵襲。我絕望的坐在原地,等待死亡。
就在我即將被肉色的天空碾成粉末的時候,我突然醒來了。從床上坐起來,汗水浸透了我身上的睡衣,穿著粗氣,卻發
現手上有一張紙條。
紙條並不大,又有一根巧克力棒的大小,上面用漢語寫著這樣一句話:“並非什麼人會做什麼事,而是人們作出的選擇,決定了他們會是怎樣的人。”
第十四章
秀樹終於還是死了。
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秀樹2的血液侵蝕著他的身體,每一處細胞都自內向外的湮滅著。身體每況愈下,直到最後一天,他依然吐出著大口的鮮血,在家人的注視下,握著麻美和他母親的手,逐漸變得冰涼,離開了人世。
那天葬禮,太陽卻大的刺眼。莫大的悲傷,在烈日之下,投射的影子快要把人吞噬。
我在離開的時候,在麻美的背後放了一個標記,隨後便陪著香離開。
在摩托後座上,香一言不發。整場葬禮,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樣,平靜,沉穩,只是沒有那種傲慢。但她此刻,只是在摩托車後座,抱著我。能夠感受到,她的雙手非常的無力,幾乎只是掛在我身上的幾根繩子。
到家,我才驚奇的發現,背後的外套,已經被她的淚水沾溼了。
“哥,我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我只能把她摟在懷裡,安慰著她。摸著她的頭髮,我能感到她即使做了那樣的暴行,對身邊人卻仍然和往常一樣,充滿同情和悲憫。
我真的做對了嗎。
蹲在麻美房間外的牆壁上,我總是忍不住思考著這些,思考著32號世界那個和香長得極其相似的女性給我留下的紙條。
那天夜裡,我告訴麻美,我和香的關係。
“沒錯,她的那些法術,都是我教的。其中有這樣一個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但是我還沒有教給她,因為那個法術將透支她的生命。”
“那你為什麼來找我?”麻美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可疑。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機會。”我從手裡拿出一個試管。“用這個,你就能剝奪香的法術力量,然後我就會教你那個讓人起死回生的法術。”
眼前的這個男人,麻美知道,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陰沉的眼神,邪惡的嘴角,如同惡魔一般的冷靜,他像是一個歹徒,她覺得他說話沒有一句是真的,但她卻感動的快要流淚。
“你願意為了愛情,付出一切嗎?”
我最後的話語,徹底擊破了眼前這個小女生的心理防線,她答應了我的一切條件,真愛,就是這樣的盲目,她居然不懷疑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不會懷疑我平白無故幫助她的緣由。
實際上,她什麼也得不到,根本沒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法術,她所獲得的一切,不過是和秀樹在天堂團聚的未來。我會將香體內的那個炸彈一樣的核心,引導到她的身上,隨後,我會教她如何轉移到其他宇宙的法術,但卻不告訴她回來的路。
最終,她將會在那個宇宙中,迷惘,無盡的飢渴讓她不斷的吞噬著行星,最終像一個煙花一樣,走向滅亡。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感到後背的衣服被一隻瘦弱的手死死抓住。
一個黃頭髮的單馬尾女孩滿眼怒火的盯著我。
“秀樹在臨死之前,他就找過我,我檢測了他的血液,發現他細胞的衰萎和傳送到學校裡的那些小人的血液驚人的相同,只是醫生沒有小人們的樣本才判斷為癌症。從那個時候我就會知道,他的死和你或者香有關”
裡奈死死的瞪著我,怒吼道:“於是,我那天葬禮在你身
上偷偷裝了竊聽器,沒想到你要讓麻美去偷竊香的法力,你到底想要幹嘛!”
“因為我要救香”我知道,如果不這麼說,是沒法說服她的。
“我需要,一個犧牲者”
全盤計劃,我向裡奈一一解說著。
聽完後,她楞住了。她完全沒法接受這一切,吞噬星辰,宇宙危機,還有…
她摯愛將死。
“我….我….我要再想想”裡奈什麼也沒法想,只能感到自己一陣頭疼,就離開了。
就在我眼看著裡奈離開,轉身的時候,香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我第一次見到她這樣憤怒的表情。四肢忍不住打顫,雖然我很想解釋,但是我渾身上下都在告訴我,應該逃離。可我還沒做出哪怕一個動作,就暈了過去。
醒來後,身體被極其沉重的巨物壓著。我看到香坐在沙發上,用腳趾壓住了我僅有一釐米的身軀。
“我現在有三個問題,希望你現在就能回答。”
“不是,你聽我解…咳!咳!”腹部的重壓襲來,我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我現在可沒有對你用復原術,只要我腳趾稍微用點力,你就會像蟲子一樣死去。”香的語氣是那樣的憤怒,不容置疑。
“首先,第一個問題,至今為止,你到底有沒有對我用過心靈法術,有沒有篡改過我的心智,或者用什麼暗示的方法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這是我唯一問心無愧的事情,也是我最大的傲慢—對自己言語的自信。
“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雖然我並不想聽到這個,但我相信你”香輕蔑的看著腳下的我。“那麼第二個問題,秀樹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是我殺的”鐵鏽的味道在我的嘴裡醞釀,眩暈感侵襲著我的頭腦。
“為什麼”香頓了頓“這是第三個問題”
“為了救你”
這句話說完,我突然感到身上的壓力暴增,一股劇痛從我的肋骨處猛烈的傳來。我知道她此刻憤怒了。
“你他媽的”香猛的把我從地上抓起來,把我攥在拳頭裡,憤怒的聲波快要把我的耳朵震聾。“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我以後會怎麼樣,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了?我的生命值不值得用別人來換,你憑什麼決定?”
我知道,我這種自以為是的傲慢行為,徹底踐踏了她的自尊。我在告訴她,她是如此一個脆弱的需要保護的小姑娘,我更是擅自,為了她犧牲了一條人命,而且很快又會有下一條。
“如果死亡來臨,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不用你操心。”香的眼角滲出了幾滴淚水,刺痛了我的心。
“義哥?義哥!”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卻在她的手掌裡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的時候,四周遍佈著綠水青山,我好像身處一個美麗的小鎮之中。人們其樂融融,街上車水馬龍,還有孩童在街道嬉戲。而大海的濤聲,給人的內心帶來無盡的溫暖和平靜。
而一聲巨響,打破了這一切。
“大家好啊,很對不起,今天是那個日子了。”光是這個聲音,就讓幾棟樓房差點倒塌。
“不過我有一個訪客,各位能幫我把他送到海岸上嗎?”
聽到話語,周圍人立刻把我五花大綁,開著汽車,把我扔到了海邊。
在海邊,我才看清了那個聲音的真正來源。在漫長的海岸線上,排列著10顆肉色的島嶼。每一個都要比世界上最高的山脈都要高,10公里?50公里?我很
難說清楚那是什麼。而仔細看的話,顯然那是十個巨大的腳趾,海水似乎只能浸沒她弧線最下面的位置,雲層也不過到她腳趾的一半,在肉色的牆壁上稀稀拉拉的掛著。順著向上看,一個穿著牛仔短褲和白色露臍短袖的女性蹲在那裡。
其實,她實在是太巨大了,不仔細看很難看清她上半身的樣子,只能看到朦朧廣闊的曲線。
我之所以看的這麼清楚,是因為我身旁有一個人類尺寸的她。
那天那個女人開口說道:“你好,尚先生,我是萬國的三公主織田香,也是這裡的管理人,歡迎來到外環世界,歡迎來到我的領地,魂界。”
第十五章(完結)
巨大的指尖,遮蔽天空,如同末日一般從雲層之外落下,天空因此破碎。織田香的指尖刺入大地,指甲輕輕一挑,飛濺的泥土毀滅了大片的城鎮,人們虔誠的盤坐在地面上,等待著末日降臨。
一筆一劃,巨大的手指改寫著地圖,地表上被挖出了幾公里深的峽谷,堆起的泥土成為了難以攀登的新山脈。數萬人被毀滅在織田香指尖的重壓下,一片片泥土構成的海洋淹沒土地,生靈破滅。森林,山脈,都沒有辦法阻攔她白皙細長的指尖。她在海水劃開一道口子,大量的海水灌進城鎮,無數人在水中窒息,嗆死,或者被海洋拍碎在她指尖帶起的泥土山上。她依舊在用指尖碾壓的,彷彿海灘上一個玩螞蟻窩的少女。
而死去的人,卻沒有實體,沒有血肉,如同開水壺裡的水蒸氣一樣,退散了。
這樣的恐怖景象,正發生在我剛才所在的城鎮裡,而始作俑者既在我的頭頂高不可及的地方,也在我的身旁。
破壞結束後,我們瞬移到了另一個城鎮。
街上,她像個鄰家女孩一樣,和過路的店家打著招呼,他們都親切而高興的喊著“香大人!”或者“公主女士!”。這種不和諧的氛圍,和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人間慘劇,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我們走近一家快餐店,她點了我平時給香帶的漢堡。
“OK,我想你有很多疑問吧,而且現在急著回去?”她什麼都猜到了。
“公主女士真是明察秋毫,那我也不能顯得太著急了,相信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決定徹底相信眼前這個和香長得一抹一樣的女人,儘管我現在一頭霧水,儘管在我的世界香可能正在著急,儘管不止何時麻美就會去奪取香的力量,香的那個法術核心不知何時又會爆炸,但我必須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別無它選。
“那麼,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她放下手裡的漢堡,擦了擦嘴,“你怎麼稱呼這個世界”
“第32號宇宙”
“你這個是怎麼定的”
“根據觀測的先後”
“那麼”她頓了頓,“其實這裡應該叫做0-B號宇宙”
依舊是那雙碧綠的眼睛,但她卻顯得比香要成熟許多。織田香緊緊的盯著我,告訴了我近乎無盡的信息。
“在最初的最初,宇宙誕生。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世界從何而來,生命從何而來,正如你們世界一樣,未知依舊是主導。”
“但在我們的世界,神是存在的,至少曾經是存在的。和你們所知的宇宙不同的是,我們的世界最初,只有一大片陸地,並沒有群星,物理的法則最初是不適用的,而世界上除了那片無比廣闊,要比你們現在觀測的所有行星面積加起來
還要廣闊的土地之外,便是無盡的虛空。我們稱那片陸地為內環,而內環之外的虛空為外環世界。在外環空間裡,意識第一次誕生了。它們只是意識,純粹的意識,不老不死,永生不滅。而某一天,它們決定分離自己的一部分,放入內環世界,為其給予一個迴歸外環的期限。這便成了靈魂,靈魂在內環的物質中尋找著自己的宿主,生命就此誕生。”
“那段時間裡,內環的生物們進行了一個外環意識從沒做過的事情——思考。他們面對著大地和自然萬物,構成各種概念,愛情,死亡,美,戰爭,財富。這些概念猛烈的衝擊了外環世界,成了一個個神祇。和你們那些小說不同,神祇的強大並非由其信眾決定,而是由它所代表的概念的範圍決定,就像暴力之神要遠大於戰爭之神,而那些相交的概念,反應在諸神的領域,便是她們結合的子嗣。”
“神明時常來到內環,行走於大地之上。她們是如此的偉岸,以至於我剛才的形體,也未必能達到她們的萬分之一。但不知道為什麼,神明不再內環世界出現,而她們似乎有著越來越明顯的自殘傾向,祭祀們見到的神明,都在自己的身體上,有著一道道的傷痕。”
“最終,她們選擇了把自己全部引爆,像是過載的反應爐一樣,灰飛煙滅,化為虛無。
而諸神爆炸的餘波,炸碎了那篇大陸,泥土在宇宙中飄散,最後變成了無窮無盡的群星。”
“而那次爆炸,也讓內環世界發生了震盪,它產生了無數的虛影,每個虛影,便是一個平行宇宙,你們的世界,也是那無數宇宙中的一個。而虛影終究是虛影,它渴望變得真實,所以各個世界尤其是它們的中心也就是你所說的地球,都會想辦法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平行世界的地球總在相撞。”
“至於這裡,在諸神滅亡後,內環世界的生命逐漸復甦,文明、戰爭,就像你們世界科幻小說一樣的劇情,在內環世界上演著。但因為死神已死。無數死亡的靈魂,飄落在外環中。如果僅僅是漂浮,倒也無所謂,但是我們世界卻有可以利用這些靈魂的辦法,利用靈魂的人和那些漂泊回到內環的孤魂野鬼,在我們的世界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破壞。”
“於是那些文明世界,諸帝國與政權,決定派出他們的代表,去管理這些靈魂。獻祭了無數的法師和法力精華,這個靈魂世界就這樣構成了,而我作為最大帝國——萬國的三公主,就這樣被送到了這裡,作為一個靈魂的管理者。”
“那麼,剛才,是?”我腦袋開始嗡嗡作響,只能用本能問著問題。
“在靈魂世界,我近乎無所不能,如果我願意,可以要比恆星,比銀河,都要龐大的多。而剛才你所見的,是我在‘處理’靈魂。”
“正如我剛才說的,靈魂實在是太多了。實際上在內環有生命之後,靈魂並不是不斷的輪迴,而是在內環中不斷原生的,所以靈魂的數量整體來說,只增不減。而我要做的就是處理它們。”
“那窗外的這些人,都不知道嗎?”
“他們當然知道”織田香笑了笑,扶著臉看著我。“但我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畢竟,死去之人的靈魂,毫無價值,我被派到這裡,是為了讓他們不能在人間作亂,而不是服務他們的
。準確來說,靈魂管理者是一份垃圾處理的工作,只是為了讓國民能夠不那麼畏懼死亡,各國都派遣著皇室裡面比較美麗的女性。而對大多數魂管來說,這裡的靈魂只是她們消遣的玩物,用來度過無數寂寞歲月的娛樂,並沒人在意和知道,死後世界會是怎樣的。像隔壁那個金頭髮的傻姑娘和龍女,她們每天踐踏的靈魂,怕是有幾百億罷。”
“而我則給他們一個期限,一個安居樂業的期限,讓他們開始自己的第二人生,在制定的日期再清理掉他們,並且儘量不留下痛苦。畢竟被魂管消滅,是真正的迴歸虛無,而不是死亡。”
“那為什麼你不會覺得寂寞?”我有些隱隱不安的問道,眼前這個女子可謂是真正的女神,我完全不知道她的目的。
“一方面因為我在內環世界的朋友是近乎天才法師,他居然想到了和靈魂世界交流的辦法,至於另一方面…”
“因為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們這些小蟲子在掙扎啊”她露出了溫暖和天真的笑容,一個響指,一幅靚麗的圖景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片黑暗之中,有著一朵璀璨的星河,在星河之外,包裹著一圈環狀世界,在環狀世界的上方,是風光秀麗的海灘,而下方則是一片荒野,像西部牛仔一樣的人們在交戰,幾公里高的天使在大地上飛翔。而左邊則是一片無盡的大洋,陰雨連綿,狂風大作。外環之上的三個世界,像是環狀的投影一樣在我面前展現。
而最讓我驚異的,是靈魂世界之上,無數的彈珠大小的地球。
“沒錯,這裡便是你們的世界。當然,這樣的宇宙有無數個,我這裡只能展示其中一部分。”
她隨手從圖上拿下一個地球,居然從虛影變成真的。隨手一捏,那顆星球就像一個巧克力球一樣爆裂,岩漿在她的掌心蔓延。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星球臨死前的景象:無邊無際的膚色天空籠罩萬物,而人們只能絕望的在陰影裡看著她的掌紋一點點的靠攏。大氣消失,許多人面色發紫,失去氧氣,倒在地上。更多人的人則幸運的活到了世界滅亡的時候。她的手掌接觸地表,大陸的板塊像薯片一樣裂開,無數峽谷吞沒了城市和人群,而這些裂谷的深度也不及她掌紋的十分之一。在巨大少女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地球毫無疑問的滅亡了。
“嗯,讓我看看,你們的地球在…”她端詳著這副星圖,仔細的尋找著。
我急切地想要阻止她,卻真正因為恐懼在原地僵住了。
“啊,不阻止我嗎?你不怕你的世界被我碾碎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就要虛脫了。雖然我沒法證明她說的任何話是真的,但我也沒法說服我自己她有一絲虛假。
“那你們又是為什麼呢?”星圖關閉,她笑嘻嘻的看著我“這種事情,你們見得可太多了罷。成田香毀滅了幾個地球?3個?10個?又有多少人在她那張和我一樣可愛的小嘴裡喪命呢?500億?”
“我們是為了生存…”
“那我就是為了好玩!”她吃完了薯條,舔了舔手指。“對我來說,你們這些虛影宇宙,要多少有多少,我如果願意的話,隨手把整個宇宙捏碎也可以。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力量,只有在靈魂世界才有這樣的權力,可惜,你們那些近乎無限的宇宙,卻也在我的統治範圍。”
“不過你也不用
擔心,我是來幫助你的,畢竟成田家的所有法術,都是我教給他們的。”
“噹噹!”她從手裡摸出一個試管,試圖創造一種歡樂的氣氛,但我已經徹底無力的癱軟在凳子上。
“熟悉吧,凝固的魔法,我凝固的權力。”她搖晃著湛藍的試管,相比香的法術,她的試管內的液體卻更加晶瑩剔透,淳樸簡單,沒什麼光亮。
“讓成田香喝下它,你所恐懼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並且無論以後她怎麼使用那些法術,都不會出任何問題,她可以隨意的蹂躪那些世界,並且會把你們的宇宙標記給我,我保證永遠不會有人對你們的世界出手,你和你的同胞將在那個小泥巴球上面度過幾百億年的時光直到恆星自然爆炸。”
“那麼…代價呢?”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隨手捏爆行星的人能這麼好心,雖然她剛才的樣子和香一抹一樣。
“代價就是你要陪我玩一個遊戲。”她笑了笑“而且我不保證時間”
“為什麼?”
“不問什麼遊戲,先問為什麼?”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也好,想讓你陪我主要因為,我在內環世界的朋友最近有點麻煩,我有些聯繫不上了。所以最近我很無聊,然後你又是這麼好玩,所以就找來你了。”
“我接受”不假思索,為了救香的性命,我什麼都願意做。
“真笨啊”她拿著試管的手,又縮了回去。“這個選擇不是你來接受的,而是要讓你的妹妹來。”
終於,我回到了我們的世界,就站在家門口。她臨走時又給了我兩個試管,一個讓我給麻美,這樣她就會明白我做的一切,我是如何欺騙了她。另一個是給香的,喝完她便知道,她所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選擇。
“你還能,回來嗎”她看著,兩隻小手無力的抓著我的衣襟。
“我不知道”第一次,我覺得我應該對她誠實。
“她是個怎麼樣的人?”我沒想到香會問這個問題。
“和你一樣美麗,和你一樣任性,也和你一樣,善良。”
“毀滅一個星球也叫善良?”她剛說出這句話,就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能救你的對我來說都是善良的”
不知不覺,眼淚第一次從我的面頰淌過。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但我希望是高興。
她也在哭泣,或許是最後一次,我再也沒法感受到她的眼淚浸溼我胸膛的感覺,她也再也沒法在哥哥的懷裡痛哭流涕。
難道她的最後一個親人也要被奪走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喝吧”我用雙手看著她的頭髮,因為我的失蹤,她幾天沒睡好覺,柔順的頭髮有些打結。
胸膛,脊背,我又感到了巨大壓力,但卻不是因為她把百倍大的腳趾壓在我身上。我的身體,此刻只能感到她軟弱纖細的胳膊,以及比宇宙還要沉重的感情。
最終,她鬆開了。眼眶紅腫,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看。
成田香拿起那瓶湛藍的試管,喝下了其中液體。織田香把這裡面的味道調製的非常甜美,香醇,但成田香只能感到讓人嘔吐的苦澀,還有震動大腦的火辣的感覺。在她喝完後,她和尚義對視著。
閃過一陣光,尚義不見了。
幾天後,她依舊走在街道上,穿著校服,面容平淡的和同學打著招呼。裡奈見到她,神色有些慌張,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學生會的幹事們見到她,
好像察覺的到了什麼,卻什麼也不敢說。她見到麻美,卻又有一絲愧疚。
這個世界和往常一樣。什麼也沒有消失,什麼也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