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二)

家暴(二)

第二天翔太郎是被巨大的晃動給吵醒的,還沒給翔太郎反應的時間,頭頂上就伸進來了一隻巨大的玉足。這時候翔太郎才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個黑色絲襪裡面,而絲襪的主人無疑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隨著巨足的越來越靠近,翔太郎慌亂的想要逃開,但是在襪子裡面又能逃到哪裡去。隨後巨大的玉足塞滿了整個絲襪的空間,幸運的是翔太郎是在腳趾的指節下面的空間裡,如果正好被壓在腳趾地下的話,恐怕在妻子將腳踩在地上的時候,翔太郎就會直接被腳趾給踩死。

透過絲襪,翔太郎可以看到頭頂的妻子,好像是在穿另一隻腳的絲襪。

翔太郎看著自己身邊有五六米高的腳趾,發現自己又變小了,大概是有5毫米的大小。趁著自己所在的這隻腳安靜的放在地上,翔太郎抓緊時間跑到了足尖,打算沿著絲襪爬到腳背上去。

呆在腳趾底下實在是太危險了,跑到腳背上還算是安全一些。

然而時間不等人,妻子很快就穿上了另外的一隻絲襪,翔太郎剛爬到大概腳趾一半的位置,就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在飛速移動,翔太郎只能死死地抓住足尖的絲襪,不被震動給震回腳趾下。

過了一會兒震動停止了,翔太郎抓緊用僅剩的力氣從絲襪爬到了腳趾上,為了安全起見翔太郎是爬到了小拇指上,如果爬到大拇指上的話有可能等下穿上鞋子會被鞋子給擠死。

這個時候翔太郎才能停下來看看絲襪外的風景:還是在昨天的餐桌下,但是妻子和女兒彷彿又長高了整整一倍一樣,昨天還是240米左右的高度,今天就變成了將近500米,可能從妻子和女兒的角度看起來翔太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對於翔太郎來說世界整整變大了一倍。

遠處女兒那折磨了自己好久的雙白嫩玉足在地板上放著,時不時的還會扭動兩下,而自己所在的絲襪世界裡面妻子的玉足則是安安靜靜,這讓翔太郎頓時感覺到一種安全感。

妻子巨大的溫柔玉足保護著自己不被女兒邪惡的玉足折磨,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未晴和女兒吃完晚飯,便是打算去上班了。雖然奇怪今天沒有見到翔太郎,但是也沒有去問女兒,只當是女兒又怎麼報復他了吧。

穿鞋子的時候感覺小腳趾的地方有個小石子在上面,未晴也沒有過多的在意,還是上班比較要緊,這個小石子就等下班回到家再倒出來吧。

翔太郎倒是希望妻子能夠察覺到他,並將他從這個環境裡揪出來,因為他不敢也不願意想象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

像過山車一樣,翔太郎身子隨著妻子的絲襪玉足一上一下,每次落地都要轟隆隆的發出悶響,巨大震動令他頭昏腦漲,不過也多虧他縮小成這樣,體質比起以前能夠承受很大的力量。

“她馬上就要工作了吧…”翔太郎抓著妻子的絲襪纖維,在這樣昏暗悶臭的地方胡思亂想著。

也想到自己從昨天就沒有正經吃飯了,還被女兒踩麵包那樣的羞辱,如果自己有能恢復大小的那一天,翔太郎一定要好好回敬她們!

大概是縮小病的副作用,儘管在絲襪裡極其的危險,但是翔太郎還是昏睡了過去,直到聽見打字、文件檔案交疊沙沙聲才醒了過來,聲音都太熟悉了,這裡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幾遍他困在鞋子裡什麼都看不見。

“天啊,

我睡了多久…”翔太郎渾身溼透了,還黏糊糊的,這都是自己妻子的腳汗,可要等未晴下班回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他可不想一直呆在自己妻子的絲襪腳趾上。

翔太郎稍微活動了一下,接著模糊昏暗光線看著眼前的巨大玉趾,上面的紋路比起剛剛更清晰、輪廓分明瞭,應該是他又縮小了一點,他可能已經不到五毫米了。

翔太郎是不想留在這裡,但他的身體很誠實,他一點點的接著絲襪纖維向上爬,下體頂著自己老婆細膩白皙的肌膚,淋漓香汗反覆沖刷浸透自己,眼看即將要爬到腳背中央了,可下體就是又癢又腫,好像就是不解決就不行了是吧!

放在以前翔太郎心裡不舒服有怨氣時,對待未晴可是為所欲為的,為什麼要淪落到在老婆鞋子裡勃起呢!

翔太郎越想越氣惱羞憤,可是腫痛的下體愈發的敏感了,這樣悶熱的環境讓他思維混亂,真的要趕緊爬出去,明明溫飽思淫慾,這個道理在他身上不起作用了,總不能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就忍不住射了吧?

“快了快了…”翔太郎自己忍不住了喝了點汗水,微小的細小身軀在未晴腳背上蠕動攀爬,感覺都周圍的空氣沒有那麼窒息,慢慢的通透清晰了,他的下體就像累贅一樣因為摩擦而腫脹痛癢著。

鞋子口就在眼前了,他想無論怎樣至少要爬出去再射出來吧,奇怪的勝負欲出現了,好像只要脫離老婆玉足的範圍內再射精,就算是自己贏了一樣!

雜糅著扭曲幼稚的想法,翔太郎像一條驅蟲,滋溜溜的從未晴鞋子口兒出探出身子,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他還有一大段路程等待著他,比如至少要在老婆下班前爬到“神秘花園”裡,因為那裡要安全一點,即便他的老二開始洩露了,他可是想到那裡再“解決”的。

又過了不知多久,翔太郎和未晴就這樣相安無事,他已經在未晴的小腿上了,聽著以前同事們談笑聲,可談到自己時就一筆帶過,正如現在的他一樣,可能他現在比起螞蟻還要小呢!

至少要吃到可以停止縮小的藥吧,一想到自己會一直縮小到灰塵那樣,翔太郎就心裡一陣惡寒。

未晴安安穩穩的坐著辦公,雖然看起來還比較笨拙不夠嫻熟,但總歸是認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此時的她根本不知曉腿上的微小動靜,只是偶爾張合一下自己的雙腿,裙間掀起的香風吹拂著翔太郎,這一切也是未晴無意識間的舉動。

“只要…只要到達那個地方”翔太郎有些魔怔,花園好像就在眼前似的,只要到了那裡好像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一樣,包括狠狠發洩自己的各種不滿。

翔太郎努力的順著小腿向上爬去,心中的一股勁兒讓他忘記了飢餓與勞累,功夫不負有心人,翔太郎終於爬到了大腿根部。

未晴感覺自己腿上窸窸窣窣的好像有蟲子在爬,而且還朝著自己的那個地方爬去,讓未晴越來越無心工作。可能太久沒有洩慾,導致大腿內測一點點的小觸感都能讓未晴感到稍稍的有些溼潤的感覺。

而翔太郎則是大老遠就感覺到了這樣的變化,從遠處自己渴望的地方傳來肉壁摩擦的聲響,到聞到一點點那淫靡的氣息,這讓翔太郎更是快馬加鞭。

終於,翔太郎到達了巨大的內褲前,妻子略顯豐碩的臀部將大腿和下體相接的地方擠出來了極其

色情的肉感,而內褲裡面的那隻巨獸閒的有些微微顫抖,裡面還發出可怕的聲響。終於到了這個地方,翔太郎一點也不猶豫,直接從下面鑽了下去。

未晴感覺到那個好像是蟲子一樣的東西居然鑽進了自己的下面,這讓現在無比敏感的未晴害羞的差點叫出聲來。看了一下四周,都是在工作的同事。但是這下真的有些忍不了了,只能站起身來,走向了廁所。

此時翔太郎卻被困在了下面陰毛的黑色森林裡,妻子的下體沒有修剪梳理過,陰唇兩側也有很多的陰毛,這讓翔太郎在昏暗的內褲裡一時間找不到方向。而妻子突然的站起來,更讓翔太郎有些驚慌失措,連忙隨便抱緊一根,以防被滾落到其他位置。

未晴坐在了馬桶上,隔著內褲輕輕地用手指摸著自己的陰唇,伴隨著微微的溼潤感,讓未晴感覺到指尖也稍稍有些溼潤了起來。

“在公司裡做這種事情……”越是覺得害羞,未晴就越感覺下面更溼潤了起來,於是未晴用手擠進了內褲裡面,手指蹭著陰唇直接插了進去,用指腹摩擦著陰道壁,口中發出小聲的嬌喘。

為了更多的快感,未晴用另一隻手刺激著陰蒂,很快,伴隨著一陣痙攣,一灘灘的的淫水從中流了出來,打溼了內褲。

未晴連忙將絲襪和內褲褪了下來,內褲與陰唇之間被拉出了幾條愛液形成的線,因為剛高潮結束,陰唇還在微微顫抖著,愛液從陰唇裡面緩緩的向外流著。

打算用衛生紙處理一下,畢竟不能一整天都穿著溼內褲。

而就在這時候,未晴發現黏溼的陰唇上黏著一個肉色的小蟲子,像是一個小人一樣,在陰唇上噁心的扭動著。再仔細一看,這個小人的輪廓好像是自己的丈夫翔太郎!

剛解決完的未晴頓時感覺下面又癢了起來,原來今天感覺到的那些奇怪的觸感都是自己的丈夫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造成的,而且一兩天沒見,自己的丈夫已經變成了這樣的大小,在自己陰唇上粘著就像是垃圾一樣。

不過考慮到在廁所待的時間有點久了,心中又燃起的慾火也只能暫時作罷,而粘在自己陰唇上的丈夫也只當沒看到,將內褲上和裂縫裡還在不斷流出的淫液擦了擦,便又將內褲和絲襪穿好,回到工位去了。

翔太郎是個愚蠢的傢伙,縮小後更是隻用下半身考慮了,他混亂的思維並不會意料到妻子因為他的緣故,直接暫停辦公跑去廁所。

淫靡的巨穴愈發潮溼,翔太郎察覺到周圍劇烈的變故,難道未晴要把他放出來嗎,他居然還慶幸自己的努力沒有全部白費,感受著妻子移動焦躁的步伐,默默思索著被妻子救出去後的打算。

妻子每移動兩步,周遭都是有節奏的貼合摩擦,他像個包餃子的肉餡被兩張皮兒反覆粘合拉扯,而翔太郎整個人就像這團餡兒微不足道的配料,在這黑暗腥靡的奇異空間裡翻滾摸索著,哪怕是未晴已經走到廁所裡脫下褲子後,翔太郎都沒有調整到舒服的姿勢,彷彿等待他的下一秒都是未知的災難。

翔太郎拼命的掙扎著,臉上身上的粘液如附骨之蛆甩脫不開,他聽到上面的一聲嬌喘聲,接踵而至的便是衣料摩擦聲響,聽著不太對勁,他再怎麼遲鈍愚笨也知道未晴現在可是辦公,怎麼可能不回到家才把他放出來呢?

不等翔太郎有何思索,幾根巨

指伸向花房,越過層層黑樹,直進他所在的地方,光線透進來才看清楚這是手指,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翔太郎跟著淫靡液體的慣性在巨指上跌跌撞撞,未晴玉指試探似的攪動一下便離開,差點將他帶出去。

翔太郎啐了一口不小心吞進去的愛液,他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可剛剛的手指又進來了,這次筆直的朝向他懟了過來,狠狠的將他擁擠進更加黑暗淫靡的深處,宛如一葉扁舟被一艘航空母艦推搡著,可他這樣微小卑微的身子在汪洋般的愛液裡,難以讓這幾根手指察覺到。

這一次,翔太郎粘在了這根手指上,他困在了未晴手指上的愛液裡,粘稠腥臭的愛液令他動彈不得,這次他跟著這根玉指離開了洞穴,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絲絲縷縷的愛液晶瑩剔透,呈弧壯彎彎下垂樣掛在巨大洞穴和手指之間,上面傳來的嬌喘聲從出來那一刻更加清晰攝人了,翔太郎天真的慶幸自己被帶出了淫穴,可未晴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諷刺的是,他的老婆和他一樣將將處理淫穢之事作為重點來解決!

翔太郎絕望的叫了出來,比起蚊蟲還低不可聞的聲音再一次被洞穴淹沒了,他又回到了腥臭溫暖的神聖之地,他就像一個教徒一樣被迫向這裡朝聖,哪怕這樣的地方放到以往被自己各種無情的糟蹋蹂躪。

就這樣,一進一出反覆進行這樣活動,翔太郎偶爾會從手指脫離留在洞穴裡,可大部分還是會跟著手指進行未晴的自慰隨波逐流。

啪嗒~未晴手指抖了一下,翔太郎被甩到了陰唇上,一開始就是因為無法抵抗陰毛的慣性栽進了陰道里,這次他彷彿又回到了起點。

他渾身痠痛難受,想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休息一下,至於妻子能否發現他,翔太郎暫時不願意去多想了,只想安穩的度過未來的每一秒,或許等未晴下班回家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呢,暈暈沉沉的他這麼想,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