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三)(較少10金)
翔太郎在這昏暗潮溼的地獄裡呆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隨著妻子回家洗澡被放出來,不過大概是未晴實在是不好意思,即使發現了翔太郎,也只當做沒有看見一樣,於是翔太郎就被留在了待洗的內褲裡面,直到深夜才被女兒偷偷翻出來抓走。
和紗還好心的給翔太郎餵了些吃的,畢竟也不能給他餓死。而翔太郎除了妻子身上的分泌物就再也沒有吃到任何東西了,於是狼吞虎嚥的吃掉了女兒施捨的食物。
到了第二天,和紗要回學校了。隨著翔太郎變得越來越小,和紗的玩弄心就越發的膨脹,於是決定將翔太郎帶到學校去,在翔太郎縮小到看不見的程度之前,趁機玩弄報復。
翔太郎也縮小到了1.2毫米的大小,女兒在他看來已經是2000米高的龐然巨物。因為翔太郎實在是太小了,和紗倒是挺想把翔太郎放到自己的鞋子裡面,讓他感受痛苦。但是現在這個大小丟進鞋子裡,先不說會不會因為自己動了一下腳趾就給碾死,比螞蟻還小的人掉進鞋子裡,找都找不出來。
於是和紗只能找一個很小的盒子,然後將翔太郎丟進去。
雖然被當成蟲子飼養非常的屈辱,但是在盒子裡面至少要比呆在襪子或者鞋子裡面要好太多了。
顛簸了一路之後,翔太郎隨著女兒來到了她的學校。
在停止了顛簸之後,翔太郎卻聽到了爭吵的聲音。不過在他現在的這個大小之下,正常人說話的聲音他已經聽得不太清楚了,更何況他還在一個小盒子裡面,盒子之外是書包,隔了兩層聽到的聲音就更不清晰了。
不過大概還是能聽清楚一些的,他的女兒和紗被她的室友欺負,這才剛一回到宿舍,就被這些室友使喚來去做雜事。而和紗卻習以為常一樣,沒有反抗,真的老老實實的去做了。
這讓小盒子裡的翔太郎居然有了一絲報復的快感,雖然自己不能親自去“報復”自己的女兒,但是卻有人“替他”報復了。或許也是因為什麼都做不了,才有了這樣的病態吧。
不過很快翔太郎就高興不起來了,翔太郎發現他所在的世界突然又顛簸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自己頭頂的蓋子被打開,而從盒子上方漏出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天哪,你們看看和紗這是帶了什麼東西,這是一個小人誒!”翔太郎看到頭頂的女兒一聲驚呼,讓她的其他室友過來看,而隨之又圍過來了兩個女兒的腦袋,而每一個對翔太郎來說都無比的巨大,此時翔太郎倒是有一些體會到被圍觀的珍稀的昆蟲一樣的感覺了。
縮小人這個話題對女孩子來說非常流行,比如說某個長得帥又學習好的男生得了縮小病,然後被女孩子照顧,這種反差的故事很受女孩子歡迎。不過現實中往往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一個畢竟會得這個病的人屈指可數,而且真正得了縮小病的話一般都會直接休學,畢竟縮小了很容易受傷,學校是不敢承擔這個責任的。
那些言情故事裡面大多數都是縮小幅度不大的人,像翔太郎這樣一毫米的人就更少見了。
“那。那是我爸爸。”和紗小聲的說道,大概是為了想要她們將翔太郎還給自己,和紗又撒謊道:“因為變得太小了。我媽媽忙著工作,然後就讓我帶到學校照顧。”
“啊,聽到沒有,這個小東西居然是她爸爸誒”還是剛剛帶
頭的那個女生故作驚訝的說道,同時將翔太郎從小小的盒子裡倒在了手掌上,1.2毫米的翔太郎在女孩兒的手掌上顯得極其的渺小。
“這麼小要怎麼照顧誒,手指輕輕放上去就會死掉的吧”女孩兒用另一隻手的手指點向翔太郎,而在掌心的翔太郎被嚇得在手掌上亂跑,儘管知道女孩兒不會真的碾死自己,但是頭頂懸著一棟大樓一樣的手指,而且還在不停地追趕自己,還是讓翔太郎十分恐懼的。
頭頂大樓一樣的手指突然消失遠離,就在翔太郎舒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突然一陣颶風將自己吹向了空中,隨之慘叫著從手掌上摔了下來。
“哎呀,你的小蟲子爸爸不小心掉下去了呢,快在地板上找找吧,不然不小心被我們踩死怎麼辦”帶頭的女生對著手掌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將翔太郎從手掌上吹了下去。翔太郎這樣的中年男人就算變小了對女孩子也是沒有任何吸引力的,而且就算真的想要養一個小人,也會去選擇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年輕帥哥,翔太郎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她們羞辱和紗了。
翔太郎從一千多米的高空摔了下來,得了縮小病的人除非是被人故意的整個人都給踩死,不然的話是不會輕易死掉的。而且翔太郎這樣小的身體足以讓他是飄著下去。
當翔太郎在地面上站穩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八根高聳入雲的柱子在自己遙不可及的地方,八根柱子和地面相接的是像是山一樣的學生鞋,自己就像是地上的一粒沙子一樣渺小,同時不安在腦海裡瘋狂滋生,想要立刻逃竄到椅子桌子的跟腳處。
暴露在這樣巨大的空間,而且這樣巨大的空間還有兩千多米高的女孩,翔太郎甚至都能聯想到這裡面的任意一隻鞋子壓到自己頭頂上的畫面。不過翔太郎還是剋制住了自己腦海中不安的情緒,不然翔太郎和蟲子真的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這樣的感覺還是昨天,自己置身於被女性們包圍的環境,在公司裡周圍都是女同事。
眼前的宿舍女生們,她們一個個像移動的參天大樹,女孩子們的八根纖細長腿在翔太郎眼裡極具衝擊力,他就像困在這片樹林裡迷途昆蟲,找不到方向。
她們用著精彩各異的表情看著自己,包括翔太郎那大逆不道的“好女兒”,他已經預感到了,等待他未來的每一秒註定是慘淡煎熬的。
“千島,你在幹什麼!”
和紗看到地板上那極為渺小的黑點,忍不住斥責剛剛的始作俑者。
那個帶頭的女孩叫神山千島,宿舍裡的其她三個女孩都要聽她的,這女孩在班裡也有不小的影響力,就是她故意將和紗的父親清除灰塵似的吹到地上。
“原來是這樣,還在動呢,看來並不會摔死。”
確認地上還在蠕動的黑點,神山千島嘲諷道,她根本不在乎翔太郎的死活,純粹就是為了有趣。
翔太郎一時間暈頭轉向,他被女孩子們棕黑皮鞋包圍了,宛如八座橫七豎八的山脈雜亂聳立地上,他想向女兒求救,可是一模一樣的鞋子大山令他分不清誰是誰。
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注意到了翔太郎的情況:“咦?他好像在跑呢,是想逃出去嗎?”
“想得美!”神山千島冷哼一聲,直接抬起腳朝著小黑點方向踏去,“你想丟下照顧你的女兒去哪兒啊,小人兒叔叔?”
棕黑色鞋子
踏了過來,上百米大小的山峰般,翔太郎被巨大風壓席捲,踉踉蹌蹌的飛了幾個筋斗狼狽栽倒再地,從高空摔下,歷史又一次重演,再不到一分鐘內。
“我可得小心點兒”神山千島不給翔太郎喘息回神的機會,直接彎腰將他夾在指間。
儘管這個不良少女控制了力道,翔太郎感覺自己被兩面肉牆巨大力道擠的要變了形,他被女孩端詳在眼前,感受了到了神山千島的略微興奮的呼吸聲,以及咽口水的聲音,一切都顯得如此莫名其妙,令翔太郎不安躁動。
“哇,真的好小啊!”
“以前聽說過,不是說拇指大小前就可以停止縮小嗎,比如吃那個藥,怎麼比螞蟻還要小啊?”
另外兩個女孩圍著神山千島的兩根手指討論起來,三個女孩嬉笑調侃著,和紗從開始到現在就好像不存在。
“喂,快還給我!”
和紗不管再怎麼討厭翔太郎,可看著被一直欺負自己的人任意擺弄,就莫名的火大。
“好啊,還你…”
神山千島輕飄飄的回應了一句,和紗還正想攤開手接回翔太郎,可神山千島捏起手指抬過頭頂。
“呀,千島醬,你…”
兩個女孩驚呼了出來,因為翔太郎被丟了出去,像是屈指彈掉垃圾樣朝著和紗方向飛去。
和紗感覺自己鎖骨初有沙礫觸碰的奇妙感覺,那顆“沙礫”就直接順著自己的皮膚滑了下去,她大腦一片混亂,和紗知道翔太郎被丟進自己衣服裡了!
“你這混蛋!”
和紗氣僵在原地不敢動彈氣惱極了,自己的不滿只會讓這個不良少女更囂張!
翔太郎頂著冰涼刺骨的破空感,這次他就像被投射的炮彈,比起之前被丟到地上還要猛烈,和紗的身影迅速放大,瞬間只能看到校服衣領的局部,他撞到了和紗頸部下方,結結實實的在巨大鎖骨上方翻滾幾圈。
翔太郎的世界天旋地轉,他胡亂的向四周抓扯著,試圖抓到什麼可以停下來,耳中除了女孩子們的吵鬧聲還有刺耳的衣料摩擦聲。
氣血沸騰的噁心感根本抑制不住,翔太郎在和紗衣領下內衣中翻滾掉落著,他摔在胸罩鎖邊兒一角處,連續伸手都未能抓到什麼,再一次撲空的他只能在和紗內衣和皮膚間跌跌撞撞、碰來碰去!
“哈哈哈…你有什麼不滿的麼,不是你說要我還給你嗎,你這樣真不坦率呢!”
神山千島挑釁著因為氣惱羞紅臉的和紗,不知為何看著和紗這個樣子更加可愛有趣了,一連串的惡意在體內反覆發作起來,她又想要捉弄這位可憐的室友了。
“啊啊…那個傢伙掉到那裡了啊!”
僵住的和紗突發惡疾似的劇烈抖了一下,表情一臉的嫌棄惱怒,她的雙腿向下彎曲呈內八字,好像有個噁心可怕的東西入侵到她的內褲裡了。
“喂喂,這麼個稱呼真的好嗎,‘那傢伙’?孝死了。”
另外兩個女孩在一旁起鬨,她們看到了神山千島向她們示意:“把她按住,我們幫幫她吧。”
“你們要幹什麼?”
和紗被那兩人拽到自己床鋪上,自己的四肢被按住無法動彈,和紗臉色鐵青,她知道神山千島又要對她“發難”了!
“幹什麼,我們幫你把叔叔弄出來啊?”
神山千島彎下腰將身下的女孩頭髮挽到耳後,手指轉動熟練的將和紗衣服扣解開,“好一陣子沒見,你看著更加有味兒了啊!”
和紗的身體被
摸索著,胸前的兩隻白兔被輕慢玩弄著,被室友們和麵團似的按壓捻挑著!
“你們又來,沒完了是吧,流氓!”
翔太郎栽進一個黑暗的地方後終於停止翻滾了,潮溼朦朧的環境,這裡的溫度上升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豆蔻濃厚氣息撲面而來,燥熱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確信自己困在女兒內褲上了,整個人貼在一層布料上,可怕的潮溼窒息感就是身體下面傳來的,現在的他避無可避、退無可退,渾身脫力抽搐的他現在想要離開這裡根本不可能!
和紗像一艘巨輪,而他無法掌舵失控的船隻,翔太郎只能祈禱那幾個女生可以放過他,至於和紗怎樣隨意她們欺負好了!
“什麼情況啊?”
事與願違,一陣強烈的劇動讓他長竄下跳,不一會兒他之前的衣料裂開了,大片的光線驅散了黑暗,他和被撕碎的內褲暴露在三女面前,他好像看到了三個惡魔降世,她們圍著和紗,表情充滿了惡意!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神山千島,她竟然也褪掉了自己裙子和胖次,表情病態、淫蕩、瘋癲,翔太郎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困在和紗的香豆上。
神山千島的目光投向他這裡,咧嘴壞笑喘著下作的呼吸,那目光恨不得把把和紗吞掉反覆品嚐,這簡直是餓惡鬼!
“放開我!”
和紗被控制的死死的,下面的裙子和內褲早就被扔到一邊兒,下半身涼颼颼的呈真空狀,她不知道翔太郎正好在那裡,或者說這種情況,她早就忘掉翔太郎了!
“看好她,放心,我玩爽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我們可是都說好了的,我說話算數!”
也不知道神山千島如何賄賂收買的另外兩個女孩,面對她這樣變態髮指的行為,她們只是乖乖的控制好受害者,頭偏過去,眼不見為淨!
此時的翔太郎好像只有一毫米左右的樣子了,眼前的惡魔女孩身體又漲大了一圈,包括他抱住的香豆主人和紗。
“啊…來吧!”
習慣了這樣開門見山的神山千島,直接俯下身子,將臉埋在和紗側臉處,慢慢向著頸部鎖骨狂嗅舔舐起來,無論和紗怎麼惱怒嚎叫反抗,神山千島都不為所動,而且扭動著身軀愈發興奮妖嬈!
啪噗~神山千島將自己略微氾濫的下體僅僅貼了下去,翔太郎好像被熱帶雨林覆蓋了,那流淌著貪婪口水都兩瓣陰唇夾著和紗的香豆嗦嗉著,像是品嚐人間美味!
“她…她這是要?”
翔太郎抱著的陰蒂開始升溫,宛如挺勁的花苞膨大欲放,翔太郎就像抱著不斷漲大的花苞,巨大的力道和上面的兩瓣陰唇進行腳力,而他被夾在中間遭受池魚之災!
豆蔻年華的少年們,她們濃厚的花苞氣息一遍遍沖刷洗滌著翔太郎,他的人格底線被兩個女孩一上一下的磨合啪嗒重擊著嗎?
“不夠不夠!”
神山千島鬆開抓捏和紗奶子的右手,向著自己的下體抽插起來,像是被調好了藥引的一爐濃湯,噴射傾灑下來。
“哈啊…哈啊啊~”
此時翔太郎黏在神山千島的陰唇處,兩瓣花房綻放,他就這麼夾困在這裡,任由身邊的巨大陰道向著和紗下體澆灌著愛液…
“啊啊…啊嗯~”
不僅僅眼前的這個壞女孩,他也繳械投降了,被和紗腫脹的陰蒂捅進千島的下體,又一次被千島決堤的陰道傾軋噴射到和紗下體中。
“啊哈~啊哈哈~”神山千
島喘著粗氣,滿是汗水的紅火辣俏臉掛著戲謔壞笑,意猶未盡看著即將收尾的和紗,“我來幫你一把~”
這次神山千島又鬆開了抓著奶子的左手,兩隻手被解放了,捂在和紗花房周圍揉捏起來,捏起纖指彈動室友的陰蒂,又將兩根纖指並起探向和紗陰道中…
“啊啊…不要!”
好像遭遇了強烈電擊一般,劇烈強大的快感從和紗下體猛地傳到身體各處,她痛苦的哀嚎起來。
翔太郎像黏在千島並指上的碎屑,跟隨著巨指在這片黑暗陰溼的巨穴裡,像打樁機有節奏韻律的上下抽插。
翔太郎感覺自己要被無情碾碎了,馬上就要在和紗穴道里化為血水:“停下,快住手!”
他卑微的聲音被陰道內泛起泡沫碰撞破裂聲淹沒,但他卻被手指的主人察覺到,這短暫的停頓令神山千島猶豫了一下,她暫時停止了玩弄和紗的下體。
神山千島感受著纖指上的細小物體,手指旋轉著慢慢地從和紗引導著收回…
“啊啊啊~~”
千島將翔太郎取出來的一瞬間,和紗下體直接崩潰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氾濫的汪洋洪水從陰道中噴射,和紗也忍耐不住淫叫起來。
神山千島十分惱怒,她瞥了眼指間抽搐的黑點,抬起另一隻手狠狠的向和紗扇去:“老孃還沒玩夠呢!”
“一巴掌不夠,我再給你兩巴掌!”
也不管被壓在身下虛脫迷離的和紗,神山千島照著和紗面頰狠狠刪了兩掌!
“你們給我好好按著,我要好好教訓她!”
神山千島病態癲狂起來,將指間黏著和紗愛液的翔太郎抹在舌頭上,抱著和紗的臉蛋,兩人就這麼面對面貼起來。
“你…”
和紗拼勁最後力氣擠出這樣的字,就被千島的嘴堵住了,濃烈的不良少女氣息傳來,舌頭夾著微小的翔太郎在和紗小嘴巴里肆虐起來!
翔太郎挺直著自己充血脹痛的下體在兩隻巨大香舌間翻滾,他幾乎可以看到女孩們牙齒間的各種雜碎物,他隨時會和他們是一樣的下場!
翔太郎比起沙礫大不了的身體困在了香舌舌尖的味蕾上,舌頭的主人恨不得讓這一絲細小身軀徹底燃燒,拼命的催促榨取他,翔太郎的那根小到可以忽略不記的玩意兒再次繳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