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雜技團
“小蓓,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裡就是‘花園雜技團’的總部,你馬上就能見到雜技團的方團長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一邊招呼著與她同來的少女,一邊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跟著那個女子同來的少女看樣子大約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裝,聽了那個女子的這番話之後,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色,看樣子她有話要說,但見到那女子正在撥打電話,少女便又住口了。
很快,那個女子把電話撥通了,隨即便對著話筒說道:“喂喂,方團長嗎?您好,我是莫恩慧,我把我侄女帶來了,您看您方不方便出來一趟?”
“好的,我馬上出來,你稍等片刻。”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女子聲音,隨即,那女子便掛斷了電話。
大約過了一分鐘,一名三十幾歲的漂亮女子踩著“咔噠”、“咔噠”的高跟鞋敲擊聲進到了接待室。這裡正是名叫小蓓的少女與她的姑姑等候的地方。
“呀,方團長來了啊!您好,您好!來,小蓓,快點過來跟方團長打招呼!今後你就要在人家方團長手下學習雜技了!”
“……。”小蓓大概是不太擅於言辭,見到了這位神態傲慢,頗為高不可攀的女團長之後,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拘謹,隱隱還有些牴觸的情緒。
“怎麼回事,小蓓,你這樣太沒禮貌了,快點跟方團長問好啊!要不然姑姑可生氣了啊!在家是怎麼教你的,你不要給姑姑丟人好不好?”
見到姑姑有些發火,小蓓只好極不情願地走上一步,小聲說道:“方……方團長好!”短短的幾個字,小蓓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若蚊足了。
“好了,恩慧,孩子還小,你也比讓她太為難了。剛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她一定還不適應,慢慢就會好了。”突然,一直默然不語的方團長說話了,看說話的態度,卻並非那麼孤傲高冷。這也讓小蓓為之一愕,這個少女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幾分。
“嗯,小蓓啊,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姑姑有點事要跟方團長商量。你可千萬不要亂跑啊!”小蓓的姑姑名叫莫恩慧,她見到情況有所好轉,便讓侄女先獨自呆一會兒,她拉著方團長去到了接待室外面,好像有些密事要商議。
小蓓名叫莫佳蓓,今年十五歲,明明是應該上學的年紀,卻為何要被姑姑送到這家“花園雜技團”裡學藝呢?而她看到了姑姑與方團長離去之後,臉上又罩上了一團慘淡的愁雲,看來,這個莫佳蓓還是個“有故事”的女孩。
大約過了一刻鐘,莫恩慧與方團長又回來了。莫恩慧隨即對著侄女說道:“小蓓,你家裡的條件,姑姑就不多說了,眼下姑姑連自己都照顧不過來,也就沒法照顧你了,你就在方團長這裡好好學習雜技吧!俗話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只要跟著方團長好好練,將來一定會出成績的。”
“……。姑姑,你……你什麼時候會來看我?”意識到姑姑很可能馬上就要離去了,莫佳蓓這才感到有點不捨了。
“小蓓啊,你就好好在這裡成長吧,等你學好了雜技功底,出了名,姑姑也會為你驕傲的。嗯,沒什麼事的話,姑姑就回去了,姑姑還要上班,就沒辦法多陪你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吧!”說這番話的時候,莫恩慧的臉色有些怪異,她的聲音也顯得十分
低沉。
“好了,恩慧,你工作忙,就別在這裡耽擱了,我會讓你的侄女很快進入狀態的。”方團長不想讓莫恩慧的情感變化引起莫佳蓓的懷疑,於是便催促莫恩慧快些離開了。
就這樣,莫佳蓓揮別了姑姑,跟著方團長進入了花園雜技團的總部。
當姑姑離開後,莫佳蓓發現方團長的態度又變得十分高冷,就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一路上莫佳蓓也看到了一些雜技團的團員們練功的情景,當她見到幾名不到十歲的小孩子扛著十分沉重的槓鈴練習力量的時候,莫佳蓓不禁皺起了眉頭,在心裡暗暗想道:“我也會接受這樣的訓練嗎?”
“莫佳蓓,這是女子部的主管,你叫她楊姐就可以了,今後你跟著她一起練習基本功就可以了。”正在莫佳蓓心情紛亂之際,方團長突然說話了。莫佳蓓先是一怔,隨即便向方團長那裡看去。只見方團長正指著五六米外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健碩女子,向自己做著介紹。
“你……你好。”莫佳蓓費了好大勁才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
“團長,這個少女就是你之前跟我交代好的那個……?”那個楊姐沒有把話說全,問到一半之際,她用眼神查看了一下方團長的神色。
方團長微微點了點頭,跟著又說道:“你帶她開始練習基本功吧,時間有限,你要採取點‘特別的措施’。”
“好,我知道了,團長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楊姐說完,便將目光瞧向了莫佳蓓。從她的眼神中,莫佳蓓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妥,因為這位楊姐的目光中放射著貪婪、不善的神色。
交代好了一切之後,方團長竟然連理都不理莫佳蓓,直接踏著“咔噠”、“咔噠”的高跟鞋聲揚長而去了。
“把行李放在一邊吧!我要查看一下你的身體狀況。”楊姐一上來便對莫佳蓓發號施令,而且態度十分生冷,讓莫佳蓓感到一陣不快。
“我……我的行李中有些貴重物品,可不可以讓我先把這些東西妥善保存起來?”莫佳蓓出於不滿,也有些生冷地回懟了一下楊姐。
“貴重物品?有什麼東西比性命更重要?我再說一遍,把行李放在一邊,然後跟我走!”見到莫佳蓓露出了不配合的意思,楊姐突然瞪圓了眼睛,並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發出了厲聲的呵斥。
“什麼?”莫佳蓓赫然大驚,這個花園雜技團裡的人為何如此強橫,姑姑為什麼把自己送到這個地方來?但寄人籬下,莫佳蓓舉目無親,她因此不得不選擇了隱忍。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莫佳蓓便把行李放在了地上,跟著強忍不滿情緒,低聲問道:“你……你要怎樣查看我的基本功,我……我沒什麼基本功,以前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雜技。”
“跟我走,怎麼查看基本功,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楊姐便轉身向一間小屋走去。莫佳蓓其實也沒什麼貴重物品,只是隨身的小揹包中有錢包與手機等幾樣不可或缺的物件,其它的就是一些衣物與生活用品了。
於是,莫佳蓓將大件的行李放在了一旁,自己的揹包還是隨身挾帶著了。等跟著楊姐進入了那間小屋,莫佳蓓突然覺得有些侷促,因為這裡十分狹小,看樣子是存放一些器材的儲物間,裡面擺滿了各種廢舊的道具。當這兩個人進來之後,簡直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好了,你可以躺下了
。”楊姐隨即轉過身來,又對莫佳蓓發出了一道命令,只不過這道命令把莫佳蓓徹底搞暈了。查看基本功,為何要讓自己躺著呢?再說這間儲物間裡面好像許久沒有打掃了,地上沾滿了灰塵,自己躺在這裡的話,衣服一定會弄髒的。
見到莫佳蓓沒有動,楊姐又問道:“怎麼,你不知道該如何躺下嗎?是不是要我來‘協助你’啊!”說著,楊姐跨上了一步,來到了距離莫佳蓓不到半米遠的地方。
這時,莫佳蓓從楊姐胸前掛著的工作卡上看到了楊姐的姓名,原來這個十分強橫的楊姐名叫楊帆璐,職務是女子組的主管。於是,莫佳蓓便用商量的口吻問道:“楊姐,我可不可以換一下你們這裡的衣服,然後……然後再讓我躺下?因為地上……。”
“不行,哪裡有那麼多功夫給你耽擱,你快給我躺好了,剛一開始就不聽話,將來還怎麼管束?你要是再不躺好,那我就來‘幫你’了。”
眼看著這個楊帆璐比自己高出了一頭,身形也寬出了許多,她要是來硬的,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因此莫佳蓓沒有再抗爭,而是極不情願地慢慢下降重心,最終在這狹小的儲物間地面上躺倒了。
莫佳蓓剛剛躺好,楊帆璐便直接抬腳踩上了她的肚子,跟著整個人便站了上來。
“哇呀!好疼啊!”莫佳蓓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暴力地對待自己,柔軟肚子在楊帆璐毫不留情的碾壓之下立時扁了下去。腹腔內的胃腸等臟器也被碾得快要爆裂一般,產生了無法忍受的絞痛。
“閉上你的嘴,你的聲音太吵了!”楊帆璐看著腳下的少女一張俏美的臉龐扭曲成了駭人的模樣,不禁沒有半點的憐憫,反而冷酷無情地讓莫佳蓓閉嘴,似乎莫佳蓓的慘叫聲令楊帆璐感到了不悅。然而,莫佳蓓之所以慘叫,便是因為楊帆璐野蠻的踩踏行為所致,因此楊帆璐的這個命令無疑顯得十分蠻橫無理。
“好疼,求求你……別踩我了!”莫佳蓓雙手緊緊握住了楊帆璐的腳踝,試圖把這條足以將自己胃腸踩爆的重腳從肚子上扳開。
楊帆璐一直是單腳踩著莫佳蓓的肚子,因此當莫佳蓓拼命地晃動身體並用手來扳動她的腳踝時,楊帆璐遇到了一些麻煩,金雞獨立的姿勢難以繼續保持下去了。不過因為這間屋子的空間十分狹小,雖然莫佳蓓劇烈的掙扎將楊帆璐晃得重心不穩,但楊帆璐伸手輕輕一探,便扶住了牆壁,依靠牆壁的支撐,楊帆璐得以把主要體重繼續壓榨在莫佳蓓的肚子上。這樣一來,當莫佳蓓再次發起掙扎的時候,楊帆璐的重心便再也不會被晃動開了。她就像一座小山一般,牢牢地把莫佳蓓踩在了地上,莫佳蓓叫聲多麼悽慘,楊帆璐也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眼看著楊帆璐穿著“新百倫”運動鞋的腳在莫佳蓓肚子裡越陷越深,莫佳蓓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淒厲了。
“楊……楊姐姐,你……你快下去啊!我要被你……踩死了!”莫佳蓓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一邊又開始用手撕扯楊帆璐的褲腳。(各種楊帆璐穿著的是一條收口的運動褲,莫佳蓓之所以撕扯楊帆璐的褲腳,便是因為她想用指甲來抓撓對方的肌膚,讓對方感覺痛楚,這樣或許會讓自己得救。剛剛莫佳蓓就嘗試了這個方法,但是隔著厚重的運動褲,抓撓的效果一點都不明顯。
但當莫佳蓓好不容易把楊帆璐的褲腳揪開,卻發現楊帆璐的褲腳裡面還穿著厚重的運動棉襪,莫佳蓓再想把楊帆璐的襪口扒下來,進而用指甲抓撓對方的肌膚時,楊帆璐也發現了她的意圖。
於是,楊帆璐便把懸空的另一隻腳挪到了莫佳蓓的面門上方,厲聲威懾道:“你如果敢抓破我的皮膚,我就踩爛你的臉!別以為我在說笑,你也別挑戰我的底限!”
“嗚……!我……我不想撓你,但是……你為什麼……這樣踩我,我……我要小便了。”莫佳蓓這話說得不假,長時間的受迫使得莫佳蓓肚子裡絞痛不已,進而使得她的下體處產生了一陣陣的抽搐,眼看著就要小便失禁了。
“哼,你敢尿出來的話,信不信我就讓你再喝下去!”揚帆璐聽了莫佳蓓的話,竟然冷血地做出了這樣變態的回應。但是說完了這番威懾的話之後,楊帆璐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之前她也曾有過把別人踩得小便失禁的經歷,因此如果真的把腳下的少女踩得屎尿橫流,在這封閉的狹小房間之內,氣味一定是十分汙濁的。
想到這裡,楊帆璐又接著問道:“小丫頭,我現在可以讓你去一趟廁所,但是等你回來以後,還得躺在我的腳下讓我測試你的‘基本功’,你聽到了嗎?記得別耍花樣,否則我一定不饒你!讓你吃到比現在更嚴厲十倍的苦頭!如果你同意的話,就立即回答我!”
“我……我同意!嗚……!”此刻的莫佳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因此堅持回答完楊帆璐的問話,莫佳蓓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肚子又被踩得扁了幾分,接下來如果楊帆璐不放過自己,那麼自己就要被踩得小便失禁了。
“哼,你要是騙我,我決不饒你!”楊帆璐得到了莫佳蓓的肯定回應之後,這才把重心向後一撤,一隻腳終於從莫佳蓓的肚子上拿開了。
“嗚……好疼!”莫佳蓓捂著肚子開始左右翻滾,足足被體重不菲的楊帆璐踩了八分多鐘,莫佳蓓幾乎體驗到了腸穿肚爛的真正意義。這時她不得不借助翻滾的效果來緩解肚腹中的鑽心劇痛,雖然每動一動都會疼得莫佳蓓幾乎崩潰,但不動彈的話,莫佳蓓也很快就會被那種無法忍受的痛楚吞噬掉。
“喂!你還要在這裡耽擱多久,快點去上廁所,然後乖乖回來讓我繼續踩著你練習基本功!”楊帆璐不耐煩地踢了莫佳蓓一腳,併發出了厲聲的要挾。
“我……我要疼死了,你……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練什麼基本功,這簡直是在殺人!你不怕將來去坐牢嗎?”莫佳蓓一直牢牢捂著肚子,決不允許楊帆璐再來碾壓自己這裡了。
但是楊帆璐卻又一腳踏上了莫佳蓓還算挺拔的胸脯,跟著用力一碾,罵道:“你想反悔是不是!那好,我這次就來踩你的‘奶子’好了,這裡雖然不經踩,不過絕不會讓你疼到小便失禁的!”
說著,楊帆璐就要把重心往踩著對方胸脯那隻腳上挪移。不過莫佳蓓卻深深知道自己的胸脯不能被楊帆璐像剛剛踩肚子那樣壓迫,那會讓自己疼得更加生不如死。因此,趕在楊帆璐向上移動中心之前,莫佳蓓早已大叫道:“不,不要踩我!我……我這就去上廁所!”一邊說,莫佳蓓一邊忍著肚子上的劇痛,猛地把身形一轉,將楊帆璐的腳從胸口上頂了開去,跟著莫佳
蓓一骨碌爬了起來,一邊快速向門口退去,一邊尖聲說道:“你……你不能追我,我上廁所時,最……最怕別人打擾了!”
“哼,哪裡生得那麼些毛病!反正女廁所我可以隨便進入,你超過兩分鐘不出來,我就進去把你揪出來,少想跟我拖延時間,你這點小伎倆還想來騙我!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面對這個蠻不講理的楊帆璐,莫佳蓓只感覺自己陷入了龍潭虎穴之中,姑姑為什麼送自己來到這種魔窟一般的地方?
莫佳蓓一邊擠破腦袋想著這些疑點,一邊慢吞吞地從儲物間裡走了出來。但楊帆璐在後面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讓莫佳蓓始終感到壓力巨大,等莫佳蓓進入了女衛生間,然後坐下來開始小便時,她又感受到了肚腹中那撕裂一般的劇痛向全身襲來,因此,在小解的時候,莫佳蓓竟然從衛生間裡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聲。
好容易小便完成,莫佳蓓捂著餘痛未消的腹部,心中再次擔憂起來。接下來該怎麼辦?為什麼這裡的人要這樣殘忍地對待自己!姑姑難道故意要將自己往火坑裡推嗎?一想到姑姑,莫佳蓓連忙掏出了手機,隨即撥通了姑姑的電話號碼,她要質問一下姑姑,來之前明明說好了的,讓自己來花園雜技團學習雜技,將來掌握一門吃飯的本領,但事實卻是如此恐怖,恐怕自己還沒學到本領,便會被這裡的人給折磨死了!
但是一撥打姑姑的電話,莫佳蓓頓時心涼了,姑姑的手機已經關機,自己沒辦法撥通這個號碼了!天哪!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莫佳蓓的心頭響徹起來,姑姑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送到這裡來“受苦受難”的嗎?
還未從驚恐的心情中平復過來,外面的楊帆璐已經在不耐煩地開始催促了,只聽她叫道:“已經快三分鐘了,快點給我出來!要不然我進去揪你了!臭丫頭,我知道你在哪個蹲位裡,你休想避開我!”說著,楊帆璐便闖入了衛生間中。
“等等!我……我正在穿褲子,你……你也是女人,難道不知道上廁所需要多少時間麼?”莫佳蓓嚇得連忙做出了回應,同時用紙巾擦拭了一下下體,跟著連忙起身穿好了外褲。
等莫佳蓓戰戰兢兢地從便池中出來,便看到了楊帆璐那怒容滿面的臉龐。莫佳蓓立即移開了目光,並哆嗦著說道:“我……我方便完了,不過……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讓我再練習基本功了。我……我根本就受不了你們的訓練方式,而且,我……我現在想要跟我姑姑聯絡一下,這裡……這裡我不想繼續呆下去了……。”
“哼!這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快點跟我回去繼續訓練,要不然我就來硬的了!”楊帆璐不僅野蠻地打斷了莫佳蓓的話,更直接過來一把將她揪住,這就要強行往外拉拽了。
“啊!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跟你走!”驚弓之鳥一般的莫佳蓓發起了劇烈的反抗,她可不想再被楊帆璐踩在腳底了。而楊帆璐大概是沒有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孩會迸發出這麼大的力氣,竟然被莫佳蓓用力一掙給掙脫開去。接著,莫佳蓓大喊著救命跑出了衛生間,直接向外面狂奔而去。
“媽的,臭丫頭,你給我站住!”楊帆璐緩過神來之後,立即怒罵著追了出去,但為了逃命,莫佳蓓已經跑遠了,所以儘管楊帆璐在拼命地追趕
,不過仍然讓莫佳蓓跑出了訓練館,眼看著莫佳蓓就要跑到門口的接待室了。
在莫佳蓓逃跑的時候,訓練館裡那些小隊員們驚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莫佳蓓與楊帆璐之間的追逐,他們的眼神中又生出了一種矛盾的成分,似乎都希望莫佳蓓能夠從這個魔窟裡逃出去。
這時,莫佳蓓來到了大門口,但門是上了鎖的,如果想要從裡面出去,只能先開鎖,或者,莫佳蓓可以從大鐵門上面爬過去。
情況緊急,莫佳蓓當然不能去門衛裡找保安給自己開鎖。當然,保安也不會放她出去,那麼,就只有爬門了!
來不及過多思索,莫佳蓓直接跳上了鐵門,並手腳並用向上爬去。此刻楊帆璐也遠遠追了過來,究竟是莫佳蓓能先爬出門外,還是楊帆璐先追上來將莫佳蓓擒住,就看這兩個女孩子如何發揮了。
看來,力求逃生的莫佳蓓還是快了一步,楊帆璐追到鐵門近前時,莫佳蓓已經翻過了鐵門,這就要往下跳了。然而,這時門衛室裡的保安也意識到發生了情況,因此從門衛室出來查看情況。奔到近前的楊帆璐一把從這名保安的腰間抽出了電棍,按下開關之後,立即把電棍懟到了鐵門之上。
隨即,只聽到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駭人聲響。鐵門將強大的電流傳導到了莫佳蓓的身上。如果再多給莫佳蓓0.1秒鐘的時間,莫佳蓓便會跳到地上,與鐵門分離開來,那麼也就不會遭受點擊了。然而,看來天命難違,眼看就能逃出虎口之際,她卻被電棍發出的電流擊中,跟著,她悶哼了一聲,便從鐵門上栽落下來……。
等莫佳蓓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頭疼得快要炸開了。稍稍一回憶昏迷前的情景,莫佳蓓立即嚇得大喊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回來,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學習什麼雜技了!”
莫佳蓓的叫喊聲引起了看守人員的注意,立即有人通知了楊帆璐,五分鐘之後,楊帆璐引領著花園雜技團的方團長來到了關押莫佳蓓的地方。只不過這一回,楊帆璐與團長方春燕都戴上了遮擋著眼眶的面具,除了熟悉她們的人之外,陌生人是絕對不會辨認出她們倆的相貌的。
見到了楊帆璐,莫佳蓓立即又記起了自己是如何在大鐵門處被電暈的情景,雖然她對楊帆璐戴著面具的原因毫不知情,但在怒火的激發下,她還是大吼著罵道:“混蛋,你這個該死的‘老女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差點把我電死,你知不知道啊?你這個‘殺人犯’,我要去報警告你,我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其實楊帆璐才二十五歲,但被莫佳蓓喊成了“老女人”,或許是因為她的身形比較健碩,相貌也比較“成熟”的緣故。
“哼哼哼……!好大的口氣啊,小丫頭,你都把我說怕了,如果現在鬆開你的綁繩,你會不會直接把我掐死啊?”楊帆璐先是一陣冷笑,而後又裝作擔憂的模樣,好像真的擔心莫佳蓓會把自己一口吞掉似的。
“放開我,我要弄死你!你這個混蛋,殺人犯、劊子手,你一開始就這樣欺負我,我絕對不會饒你的!”幾近發瘋的莫佳蓓一邊大吼著對楊帆璐怒罵不已,一邊又拼命發起了掙扎,但因為被捆得十分牢固,所以莫佳蓓根本無法掙脫繩子,只能是帶著椅子
一點點向楊帆璐這裡移動。
“團長,我……是不是可以給這個丫頭鬆綁了?”楊帆璐看著慢慢移近的莫佳蓓,突然小聲向方團長發起了問詢。方團長名叫方春燕,今年三十二歲,她看了看莫佳蓓暴怒不已的模樣,也小聲反問道:“你能馴服她嗎?看樣子這個小丫頭可不大好對付呢!以前的小孩子裡,可沒有她這麼大年齡的。”
“哼哼……!如果連她都馴服不了,我還怎麼在雜技團裡樹立威信啊!團長,你怎麼還擔心起這事來了?”楊帆璐顯得胸有成竹,回應得也十分輕鬆。
“那好,你就隨便吧!記得不要在我面前出醜哦!”方春燕回應了一句,便扭頭走到了一旁,接下來,她要欣賞一場“好戲”了。
得到了團長的許可,楊帆璐便有恃無恐起來,她取出預先準備好的工具刀,一下子便將捆綁著莫佳蓓的繩子割開,然後將工具刀遠遠丟開,並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莫佳蓓,好像在向莫佳蓓示威。
而莫佳蓓的綁繩一鬆開,她立即像出匣的猛虎一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狂叫著向楊帆璐奔去。不過好整以暇的楊帆璐不慌不忙,向邊上微微一閃身,便躲開了莫佳蓓的第一計猛撲。雖然她的身形十分健碩,但是從行動來看,卻是十分靈活的。
而一擊不中之下,莫佳蓓顯得更加惱怒,轉身再次向楊帆璐襲來。楊帆璐見狀,突然面色一凜,一邊罵道:“臭丫頭,蹬鼻子上臉嗎?好啊,我就陪你玩玩!”一邊從下面踢出了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了莫佳蓓的小腹。
“嗚!”莫佳蓓感覺肚子都要被踢爆了,疼得她捂著腹部向地上栽去,栽倒之後,莫佳蓓又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那痛苦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會揪心不已。
“哼哼,果然又是一個只會叫囂的臭丫頭,剛剛還狂妄得很,一旦動上了手,立即就被打回原形了!”楊帆璐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一腳踏住了莫佳蓓的胸脯。因為楊帆璐這隻腳的固定作用,莫佳蓓無法再繼續翻滾了。但腹中的劇痛卻驅使著她不得不依靠繼續翻滾來減緩這些痛楚,因此莫佳蓓一邊劇烈地呻吟著,一邊又試圖用手推開胸脯上踩著的一隻大腳。
“哼,還想負隅頑抗嗎?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好了!”楊帆璐說完,突然身體向上一穿,整個人都踏上了楊帆璐的雙乳。因為這一次楊帆璐是用一隻腳橫著踩住了莫佳蓓的兩片胸脯,前腳掌踩著莫佳蓓的左胸,後腳跟踩著莫佳蓓的右胸,因此她那沉重的身體完全站上去之後,莫佳蓓原本還算挺拔的酥胸立即被踩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啊~啊~!”胸脯對於女孩子來說,就是命門,一旦這裡受到了摧殘,那種痛苦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隨著莫佳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只見這個少女突然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一個側翻身的動作十分乾淨利落,直接就把楊帆璐那沉重的身體給掀了下去!
“什麼!這個丫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楊帆璐只覺得身體向後一傾,居然被晃得跌坐在了地上。
“哈哈,璐璐,這回出糗了吧?因為這個女孩子年齡已經不小了,所以她會做出比其他小孩子們更加強烈的反抗。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統治力也受到威
脅了。這也是你第一次被硬生生從人家的身上被掀下來了吧?難道是你刻意為了減肥而偷偷控制飲食,以致於你的體重不足以將這個丫頭禁錮住了嗎?”
突然,一旁的方春燕發出了這一番滿是譏諷的言論,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頓時便把楊帆璐的怒火激發出來。只見楊帆璐騰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快步走到莫佳蓓近前,咬牙怒罵道:“該死的丫頭,你是不是不想被我踩著啊!那我如果偏偏要踩你,你能怎麼樣啊!難道你還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掀翻嗎?這一回我用兩隻腳來一起踩你的奶子,看看你還有多大的本事,要是能把我再次掀翻,我就不再踩你了!”說著,楊帆璐用左腳踏住了莫佳蓓的右乳,這就要往上添加體重,準備再次全體重踩上去了。
“啊~!不要……不要再踩我了……我服了!”剛剛被捆著的時候,莫佳蓓還是滿腔怒火、誓要報復的模樣,但是被楊帆璐這一記重腳踢中小腹之後,莫佳蓓才意識到自己與對手的差距,如果在這種壓倒性的劣勢之下還要負隅頑抗,搞不好會被對方給打殘的。於是,莫佳蓓不得不低下了頭,開始向楊帆璐服軟了。不過這一回換到楊帆璐陷入了暴怒模式,所以面對莫佳蓓的求饒,楊帆璐只是微微愣了一愣,隨即她便狂笑著說道:“這麼快就認輸了嗎?真沒勁,不過你讓我不踩你可不行,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再掀翻一次,如果你能把我再給掀翻了,我就再也不踩你了!”說著,楊帆璐還要繼續往莫佳蓓的右胸上移載體重。
“不行!你不許踩我!”莫佳蓓見到楊帆璐無法被自己的誠意打動,於是便拼了命地又發起了掙扎,這一回她可以說是用上了渾身解數,又是抓撓,又是捶打,而且莫佳蓓還像一條靈蛇一般開始發瘋般扭動起來。結果楊帆璐因為準備不足,又一次被瘋狂的莫佳蓓把自己的腳推了開去,更險些再次跌坐在地。這可讓楊帆璐感到顏面盡失,她也發狂般猛衝過去,抬腳對著莫佳蓓的身體猛踏下來。
“撲”的一聲悶響,楊帆璐一腳踏中了莫佳蓓的肚子,把莫佳蓓踩得五內翻騰,“哇”地一聲嘔出了一大口酸水。
“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居然敢向我示威,看我不把你的腸子給踩出來!”楊帆璐說著,就要狠狠往上添加腳力,讓莫佳蓓體驗到更深一層的痛楚,藉此來懲罰莫佳蓓不服管束的行為。
“等一等,你……你不能再踩我了!我……我剛剛又把你的腳推開了,你……你不是說過嗎,只要我再一次從你腳下掙脫,你就不再踩我了!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在生死關頭,莫佳蓓突然拋出了這樣一句話,立時將暴怒的楊帆璐說得安靜下來了。
“這……這算什麼?你這是在胡說八道!我才不會被你欺騙呢!”
“哼,你才是言而無信,我剛剛明明又把你推開了,你就不可以再踩我了!”為了不再遭受楊帆璐殘忍的對待,莫佳蓓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而楊帆璐在爭辯的方面看來並不高明,被莫佳蓓這麼一搶白,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嘿嘿,這丫頭還挺能講的呢!璐璐,你既然不可以踩人家了,那麼就用你的‘寢技’碾壓她一番好了,如果你騎坐在她的身上,她還能把你掀開,那你可就真的
沒機會再欺負人家了。”這時,一旁的方春燕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得到了團長的提點,楊帆璐大喜道:“對啊,我不能踩你了,還可以壓著你啊!看看你這臭丫頭還能不能從我的胯下逃掉!”說著,楊帆璐跨過莫佳蓓的身體,如泰山壓頂一般直接朝楊帆璐的胸口坐了下去。
“嗚……不要!”莫佳蓓眼看情勢不妙,又要掙扎閃避。不過楊帆璐哪裡會給她機會,只見她覷準了莫佳蓓躺臥的身位,以兇狠凌厲的身法直接砸坐下去。直接就壓在了莫佳蓓的胸脯之上,莫佳蓓見到避無所避,便只好用雙臂交叉在胸前,護住了雙乳。於是,楊帆璐最終騎坐在了莫佳蓓的手臂上,而莫佳蓓的手臂又壓在了自己的雙乳之上。儘管有了一層保護作用,不過胸脯上仍然承擔了極其沉重的壓力,以致於莫佳蓓又發出了一計慘烈的呻吟聲,只不過這一聲呻吟顯得十分微弱,因為楊帆璐沉重的身體壓迫住了莫佳蓓的肺臟,讓她再也無法大聲喊出來了。
“嗚……好疼!我……我喘不過氣了!”莫佳蓓被壓得滿臉通紅,果然是快要被窒息了。不過楊帆璐根本不可能理會莫佳蓓的哀求,她一邊來回挪動著身體繼續保持對莫佳蓓高強度的碾壓,一邊帶著勝利者的口吻說道:“臭丫頭,你喘不過氣了,為什麼還要說話呢?喘不過氣的話,就把嘴老老實實閉嚴好了。越說話你的氣就越不夠用。”說話之間,莫佳蓓的胸脯又被壓扁了幾分,感覺楊帆璐整個身體都要坐進這可憐少女的胸腔了。
“呼……!”果然,接下來莫佳蓓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她漸漸臉色變紫,顯得越來越虛弱。過不了多久,恐怕莫佳蓓便要被壓死了。
這時,花園雜技團的團長方春燕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到了近前,對楊帆璐說道:“好了,差不多了,你別把她壓死,接下來,我要幹‘正經事’了。”
楊帆璐心領神會,慢慢把身體抬了起來,讓瀕臨窒息的莫佳蓓又從鬼門關撿回了一命。不過接下來,方春燕卻面色一凜,雙眼露出了犀利的光芒。隨即,只見她穿著鞋跟長達15釐米的高跟鞋直接踏上了莫佳蓓的肚子,對於一個15歲的柔弱少女來說,被這樣尖利的鞋跟踩到了柔嫩的肚皮上,這簡直是一種肢解屠殺的酷刑。因此幾近昏迷的莫佳蓓又尖叫著驚醒過來,不過此刻楊帆璐還跨在莫佳蓓的胸口處,當莫佳蓓又開始發起掙扎的時候,楊帆璐便又狠狠壓坐下來,有了這個重達150斤的健碩女子加以壓制,莫佳蓓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她的胯下掙脫出來了。
因此,接下來,莫佳蓓只能任由方春燕穿著匕首一般的高跟鞋肆意蹂躪自己的肚子。沒過多久,莫佳蓓的肌膚抵抗不住,被方春燕的一隻鞋跟刺到了裡面,鮮血透過衣衫汩汩流淌出來。接著,方春燕的另一隻高跟也刺入了莫佳蓓肚皮處的肌膚,隨即便是第三個、第四個血洞陸續在莫佳蓓的腹部呈現出來……。
過了大約十分鐘,莫佳蓓停止了掙扎,她的肚子整個被方春燕豁開了,鮮血淌了一地,而殺人兇手——方春燕卻還是雙腳踩在上面,腳下的一對高跟鞋也沾滿了鮮血,看上去十分駭人恐怖。
等方春燕又對莫佳蓓的屍身進行了一番戳戮之後,這才停下腳步。過了一會兒,
方春燕突然抬起手來,擺出了一個“V”字的手型,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但是這個勝利的代價太大了,因為作為“戰利品”的莫佳蓓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團長,差不多了吧!我們該回去進行視頻剪輯了。”等方春燕把“V”字形的手勢收回之後,楊帆璐才向她發出了一句問詢。
“嗯,今天的視頻應該會挺精彩,賣給那些歐美、日本的買家,應該可以大賺一筆的。這個女孩子的屍體,就照‘老規矩’處理吧!”
楊帆璐隨即便對莫佳蓓的屍體進行了“特殊的處理”,因為花園雜技團十分有規模,所以除了雜技組之外,還有馴獸組,而莫佳蓓的屍體最終被送到了猛獸的鐵籠中,被當作了獅虎的美餐。最終,花園雜技團對外宣稱:“一名新來的學員因為不遵守雜技團的規定,私自馴逗猛獸,最終被老虎撲殺……。”
又過了一個多月,莫佳蓓的姑姑莫恩慧又來到了花園雜技團,神色顯得十分複雜,等她哆哆嗦嗦從方春燕手中接過了二十萬的現金之後,方春燕才笑著對她說道:“好了,這個侄女留在你身邊,還會吃你的、穿你的。現在好了,從我這裡你得到了二十萬的報酬,你在她生前給她買的人身保險也會為你帶來幾十萬的補償,這可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哦!”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總覺得對不起小蓓,還有她過世的父母……。”
不等莫恩慧說完,方春燕突然又沉下了臉,帶著明顯犀利的語氣說道:“事到如今,什麼都不可改變了,你就拿著錢好好回去過日子吧!如果這件事被曝光了,後果什麼樣,我就不用多說了吧!而且,我給了你這麼多錢,就是為了滿足一下‘個人愛好’,你也該知足了!”
“是是,我知道,那……那我就謝謝方團長了!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的,這點請方團長放心。”
等送莫恩慧離去之後,方春燕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楊帆璐正用蹩腳的英語向網上的一些“特殊客戶”發送著信息。等方春燕進來之後,楊帆璐好容易又將一筆生意做成了。
“怎麼樣了,賣出多少部了?”方春燕此刻眼神中再也沒有平時那種高冷、孤傲的神色了,而是被一種貪婪、慾望所取代了。
“已經賣出897部了,團長,我們這下可賺大發了!每一部1000歐元,我們已經快要賺夠在首都買房子的全款了!”
“怎麼樣,沒騙你吧?那些外國佬口味可重的很哦!總是跟我們提出各種各樣更加‘變態’的視覺效果,這一回,我可選了好久,才選到這麼一個合適的女孩子呢!她父母雙亡,姑姑又覺得她是個累贅,所以我就開始給她姑姑做工作了,讓她把孩子交給我。這才有了隨後我們把這個女孩子凌虐致死,並拍攝視頻的結果,如今,靠著這部視頻,我們一定可以賺得盆滿缽豐的。哈哈哈……!”說完,方春燕與楊帆璐同時大笑起來。
原來,這個花園雜技團完全是方春燕賺大錢的一個幌子,她利用死黨楊帆璐來給自己服務,在“行刑室”裡安設了許多的攝像機,然後將凌虐死莫佳蓓的視頻剪輯成特殊的效果,再通過互聯網賣給歐美、日本等發達國家裡有著戀踩、戀虐嗜好的買家,藉此賺取暴利,而莫佳蓓不幸成了方春燕斂財計劃中的
一個犧牲者,從此之後,不知還會有多少像莫佳蓓這樣的女孩子遭到戕害,也不知道花園雜技團這個罪惡的組織何時能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