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兒縮小(二)
“應該不會受傷的吧...”夏天安慰著自己,祈禱她不會一不小心踩死他。實際上夏欣那一會是真的沒注意到他,起了床迷迷糊糊的就走下樓去,如果說夏欣力道用的真的太大了的話,夏天早就變成白絲襪上的紅色斑點了。
“誒?”夏欣眼神一凝,身子猛地一頓,連跟著腦中曲調扭動的腳趾都驟然停止,睫毛眨眨,嘴唇抿了抿,有一絲緊張的用腳趾輕輕探著那具應該在自己鞋子裡的小小生命,該死,本來想把他拿出來的,居然會忘了。夏欣環顧自周,小區沒有那麼多人,人來人往卻還是有些許男生打量著她,夏欣羞澀低下頭,臉紅了紅,在這裡是沒法脫鞋把他拿出來了,夏欣提了提挎包,快步走回樓棟門裡,在迎賓用的大沙發上坐下,彎下腰想解開鞋帶,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讓她立即停止了動作。
“是欣欣嗎?這才多久沒見啊,又漂亮了。”走進一位姿態優雅的美婦,穿著淺藍色短外套,一雙大白腿就包裹一條包臀短裙,吸睛無比。美少婦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到夏欣就迎了上來,夏欣尷尬坐好,甜甜一笑:“魏姨好。”美婦笑盈盈的點點頭,東西一放,撩了撩頭髮,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夏欣說起話來,美婦看起來舉止優雅,十分具有親和力,對一些事物的見解也極為透徹,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婦女,不過夏欣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這裡,她一邊應付著美婦的聊天,一邊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腳部,感受著鞋內任何異常的地方。
“恩!”夏欣一個激靈,嬌軀都是一陣顫抖,把美婦嚇了一跳,摸著夏欣嫩手連忙問:“怎麼了?不舒服嗎?”夏欣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很好,就是突然癢了一下。”美眸瞟了一眼自己的鞋子,夏欣腳微微傾斜,她終於感覺到夏天的存在了,可憐的變態繼父在自己趾弓下面被自己死死踩住,要不是他突然引得自己瘙癢,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呢。夏欣起身鞠了個躬:“魏姨我先走了,幫我向彤彤姐問好。”手機在這時候響了,夏欣看了一眼聯繫人有些訝異,接起:“喂,彤彤姐。”電話那頭有些低氣壓,輕靈的聲音好像刻意慵懶了一些:“小寶貝還沒走吧?你幫我去靈成公司帶點那個Xxx好不好?”
“好的,彤彤姐最近還好吧?你也別太傷心了,你還有我呢!”對面沉默了一下,恩了一聲掛了電話,美少婦唉了一聲:“你說這孩子就這點不好,當初太入上心,分手了就成這樣真是不懂他們小年輕哦,每天也不起來,還要我給她洗身子,我這個兼職保姆都快成丫鬟了。”夏欣此時實際上正在奮力蠕動腳趾,用大趾輕碾住夏天身體想要拖到自己腳掌外的區域,在腳趾那裡實在待著太危險了,自己會把他踩碎的。現實跟夏欣開了個很大的玩笑,她的腳趾在夏天身上摩擦來摩擦去,可夏天就是紋絲不動,任憑她腳趾怎麼摩擦,夏天就像她腳下膈人的一粒小石子,關鍵這小石子自己還不能踩。對夏天來說這也是一場折磨,長時間的甩來甩去,封閉的充滿異味的環境,絲襪包裹的腳山給予可怕的壓力,自己在下面瘋狂捶打敲擊女兒嫩肉,女兒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可怕的那放大了百倍的少女鞋內味道對夏天來說更像是一種恩賜,但在
自己身上摩擦,這種事情.... “嘶,嗷,爽,再來!
" 夏天一臉此生無憾,這幾分鐘就無異於夏欣用腳趾為夏天足交,絲襪足趾柔嫩的觸感與遍佈鞋內的少女酸臭氣息再度喚起他男人的本能,夏天脫下褲子,龍槍傲然再戰,直插頭頂柔嫩足趾,面上逐漸瘋狂。夏欣有些疑惑,好像越來越膈腳了,也沒多想,給美少婦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不耐煩的甩甩腳,夏天被摔在鞋內壁上落下,然後直接被捲入柔軟足底。夏天拼命地在飛速移動的鞋裡掙扎,穿上褲子,想抓住點什麼,可嫩肉擠壓出來的空間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混亂中他使出渾身力氣抱住一根一人般大小大小的足趾,臉正巧貼著粉色指甲蓋,這裡的絲襪竟然有一些溼潤的水汽,腥鹹酸澀的水汽很快打在他臉上,匯成水滴流入嘴中,夏天哪禁得住這種噁心的痛苦,可或許是環境太過溼熱,腦子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他一想這可是女兒腳下生成的汗珠,就硬著頭皮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啊!”夏天猛地被巨力甩出,撞在有些堅硬的鞋壁上。到這兒,夏欣已經獨自離開十分鐘了,容易出汗的體質遇到炎炎夏季,結果就是才出門沒多久就出現細密汗珠,密不透風的鞋內就更不用說了,原本就有的異味就像如魚得水般發酵滋長,水汽愈來愈多,夏天的生存環境愈發溼熱,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可在這裡大口呼吸.... “嘔......嘔!”夏天被迫吞進不少他女兒的腥鹹汗液,不過他完全沒有機會品嚐這種上天的“恩賜”,夏欣的腳就再度騰空,夏天馬上又被甩了出去,撞在內壁上摔了個狗啃屎。夏欣的腳就像在同化異己,對夏天來說頗為濃郁的味道如同想把他與這絕美巨足融為一體,更可恨的是,光滑又有些溼潤的白絲襪根本無法產生一點摩擦,他只能不斷撞在鞋內,然後又狠狠落地摔在夏欣腳背,甚至有幾次他被踩在腳底,臉被嫩肉和絲襪壓住,扭動的足趾壁是那樣光滑。已經被汗液浸溼的足趾上,夏天不停撞在絲襪上,然後被彈開,渾身沾滿了少女足下“芳香”,又是一個激烈翻滾,他被巨大柔軟足底壓住,夏天張大了嘴想要呼救,絲襪足底傳來的壓力漸漸增大,夏天身體撐起來的空間越來越小,“呼..嘶...呼...嘶。”
呼吸變得困難,夏天不再介意是否是女性足下的氣味,大口大口吸進鞋內空氣來平靜自己不平靜的身體,他真的快撐不住了。“踩死我吧,女神啊。”夏天無能狂吼,嘴巴下一刻就被夏欣足底嫩肉堵住,一團晶瑩水珠從絲襪上滴下,好巧不巧打在夏天整張臉上,夏天眼睛被汗珠淹得生疼。似乎是不停地祈禱起了作用,夏欣的腳再次抬起的時間極短,但夏天也就在這個瞬間被柔嫩腳趾碾到腳尖,臉埋進食趾指縫的絲襪裡,然後馬上被甩出,再摔下,三次循環後,夏天真的吐了出來,摔倒在腳背,這片空間的震動暫時停住了,夏天想都沒想,連滾帶爬地爬進夏欣足底,橫躺在腳趾指肚下,腦袋偏向汗液集聚處舔了幾下補充水分,緊緊抱住巨大足趾,生怕自己再被甩出去了。
“就這幾個東西,謝謝,麻煩給我包好“年輕的小職員貼心的把一切處理好,遞到她手上,不小心碰了一
下夏欣的手,年輕的男孩一下就害羞了,靦腆的笑笑,夏欣孩童心性忽然浮現,俏皮的衝職員眨了眨眼,揹著小手走了。“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漸漸傳來,看著少女背影若有所思的男孩一回頭,忙站直身子,微微鞠了一躬:“經理好。”短裙黑絲職業裝女子看著男孩,遞過一杯水:“浩洋,你想清楚了嗎?”男孩面色忽然為難,撓撓頭:“老闆,我才剛來公司,承蒙您照顧,可我真的想先以事業為重,所以.....。”女子哽了一下,鳳目瞪了瞪,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腳趾勾著紅色高跟鞋,在男孩身邊晃盪。男孩低著頭,都不敢抬頭看,女子於是慢慢湊近男孩,鳳目媚眼如絲,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女子食指輕輕將男孩下巴挑起,讓他直視自己,男孩眼神慌亂,忽然與女子對視,男孩深深吸了一口氣,臉都有點燙,女子側著臉,鼻子的呼吸打在男孩臉上,瘙癢,男孩強忍住身體的熱血沸騰,試圖遠離身子,沒想到女子霸道的直接抓住他的衣領,一把拉近,貼著耳朵,女子吐氣如珠:“我知道,你是喜歡那種鄰家妹妹,對不對?”
男孩打了個冷顫,慌忙後退,內心噗通噗通直跳,急忙拿起旁邊的涼水就灌了下去,男孩擦擦嘴,還是低著頭:“老....老闆,我.沒有,我.....。”男孩雙眼一黑,暈了過去。帆布鞋內的夏天聽到這些話,簡直沒暈過去,原來這麼久的折磨,就只走了這麼一點路啊!安靜的時間十分短暫,夏天馬上又飛了出去,被甩在鞋內壁,落到白絲小趾上,有了汗水的浸潤,絲襪更加絲滑了,慘無人道的雲霄飛車又開始了。約莫十分鐘,夏欣按下電梯,她細心地感受了一下鞋內,小嘴一翹:“還在掙扎,真好。”雖然自己不在乎,但媽媽還是很喜歡他的,他被自己踩死了,自己會不好交代,而且她隱隱地覺得,媽媽她可能知道些什麼事。
“叮咚”“誰啊?”“魏姨是我,夏欣。”那是魏姨的聲音,房門被打開,魏姨穿著圍裙拿著掃帚,一雙潔白如玉美腿十分奪人眼球,魏姨一看真的是夏欣,牽住夏欣的手,面上掩飾不住的喜悅:“欣兒你可算是又來了,魏姨跟你說啊,我之前在網上學會了一道好好吃的菜,今天我非得讓你嚐嚐,今晚,留在阿姨家吃飯。”夏欣抵擋不住魏姨的熱情和壓在自己手臂上的兩團柔軟,笑著應下來,穿上鞋套走進門,陪魏姨聊著。
“欣欣,你爸爸他,最近怎麼樣?”魏姨忽然有些緊張兮兮的問。夏欣有些奇怪,腳趾將夏天輾轉到足趾底,腳趾輕輕蹂躪著他。
“挺好的啊,生龍活虎,有吃有喝,活著呢。”魏姨掩嘴輕笑,風情萬種:“瞧你這孩子說的,你爸爸啊,人還是不錯的,你說男人嘛,那個一點很正常,想我之前的時候.....”夏欣面色精彩了起來,因為魏姨跟自己滔滔不絕的嘮嗑中,竟然十之四五都提及他父親,而且褒多貶少,夏欣恨得牙癢癢,大拇指不自覺用力碾在夏天身上,夏天只覺得胸膛一塌,恍若萬丈巨山強壓軀體,外面說的話他能聽的一清二楚,如果他能動彈,他一定會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因為他還真沒對著魏姨做什麼。
“魏姨,您怎麼這麼
誇他呀,你們,是不是認識過啊?”夏欣壞壞的掩嘴一笑,腳趾抓地,足趾與腳掌形成一個肉壁囚籠將夏天困在絲襪包裹中。魏姨怔了怔,溫柔的笑著理了理圍裙:“你繼父上學時候是我最好的朋友,鐵的不行,每天在一起打街機的那種,他被女孩傷了,我也在,我年輕失戀了,他陪我喝酒,連你媽,都是我給他介紹的,你說我認不認識?”夏欣有些吃驚,腳趾鬆開,她望魏姨說話時面上盡是溫柔回憶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趣,剛欲追問,魏姨拍拍腿起身,朝廚房走去,嘴裡唸叨著:“你看我,光顧著說話,都忘了把菜弄出來,欣欣啊,你彤彤姐在床上躺著呢,你們倆孩子聊去吧。”
“魏姨辛苦啦。”夏欣也起身,朝一間屋子走去,“咚咚咚”“進來吧。”屋內少女聲音顯得慵倦疲憊,奶聲奶氣的。夏欣推開門,床上少女眨巴眨巴,望著她,夏欣盈盈一笑,同樣是美女,這個女孩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間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細的修飾過,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象兩把小刷子,亮得讓人覺得刺目的一雙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異常的靈動有神。少女細緻的長髮散開披在肩上,皮膚如同剛撥出的雞蛋,她就穿著一件白短袖,整個人窩在床上,帶著大大的耳機顯得有些不和諧,夏欣在少女床邊坐下,少女伸手遞過手裡的薯片:”吃嘛?
“夏欣沒好氣的接過薯片放在一邊,伸手摸了摸少女嘴角:”吃的滿嘴都是啦小可愛。快別吃了,咱們待會出去玩好不好?
“少女放在被子裡的小腳動了動,小手緊緊扯住被子搖了搖頭,像是生怕別人要害她一般,眼睛直勾勾盯著夏欣,將粉色被子掀開一角:“進來嗎?”夏欣噗嗤一聲輕笑,走到少女旁邊坐下,手輕輕將少女散亂的頭髮捋順,颳了刮少女奶白奶白的肌膚,肌膚竟然彈了一彈,夏欣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少女不滿的晃晃腦袋,小嘴一撅,夏欣輕抿嘴唇,牽起少女小手,輕語:“彤彤姐,再不動一動會變胖的哦,走啦,咱們先去吃飯吧。”少女玉顏呆滯,小腦袋似乎在想什麼,半晌才搖搖頭:“欣欣不走,陪我”少女聲音異常輕柔,宛如稚嫩幼女的奶音,細膩如清風細柳揚,讓人一下就有一種治癒的感覺。夏欣把玩著彤彤摸起來甚至比自己還細膩柔滑的小手,腳趾不自覺放鬆,夏天周身肉壁也散去許多,只是被白絲襪包裹住全身,他只能看見隱隱約約的足底紋路。夏欣湊近彤彤,附耳低語幾句,彤彤神色竟漸漸出現不可思議的光芒,夏欣坐在床邊,輕咬住下唇掛著笑,似是在等待彤彤,彤彤黛眉微蹙,疑惑的眨眨眼:“怎麼可能,欣欣騙人!”
夏欣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猶豫了一下,左腳踩掉右腳帆布鞋,腳掌抬起放在床上,腳掌斜過來,腳趾舒展開,趾弓蜷起來的那處夏天掉下來,摔在床上,迎面是一股沁人芬芳,夏天抬起頭,原來女孩子的閨房真的是香的。彤彤看到小小一隻生物摔在自己手邊,本想湊近看看,可湊近夏欣腳邊,一股淡淡的異味卻鑽入鼻腔,彤彤嘴巴一下鼓起,整個人“刷一下”蹦到另一頭,用被子捂住鼻子,右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香水就朝夏欣那裡噴。
“嗤嗤”兩下
一下都沒噴在夏欣腳上,全擊中了夏天,夏欣眼神四處遊蕩,精緻面容微紅,腳伸回棉拖鞋裡,彤彤慢慢放下被子,手指摸摸夏欣手,腦袋靠在夏欣懷裡,可愛的笑了一下:“彤彤逗你的,不臭,寶貝。”彤彤神經質一般雙手舉過頭頂,然後整個人撲過來,夏天感受到少女身影越來越大,到最後能感受到一陣風壓,“嗡”,一陣悶顫聲,夏天整個人被彈起老高,然後摔在床上,待夏天擺脫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時,少女清亮眸子如兩輪滿月,盯得夏天一陣發毛。彤彤伸出食指,十分小心的碰了碰坐在地上的夏天,將手指大小的袖珍小人推倒在床上,看著他掙扎著爬起然後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內心生出一種上位者對底層生物的憐憫,翹著蘭花指,用小指輕撫著夏天的身體,眼神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沒事了,沒事了,你很安全的,放心吧,彤彤會保護你的!”夏欣悄悄翻了個白眼,屁股挪到夏天旁邊,像一座巍峨大山,大手探下,夏天經歷了之前的,一下子癱倒在地,絲毫不敢動彈,夏欣溫柔的用手指撫摸著夏天的身體,輕笑道:“是啊,你很安全的,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要怕。”
夏天打了個冷顫,乖乖的跪下,任由兩位少女心滿意足的撫摸把玩著自己的身體。須臾之後,彤彤趴在床上滿意的點點頭,手上拿著一小巧的粉刷,夏天坐在地上哭笑不得,臉上滿是少女化妝的粉底,滑稽的像個小丑。“就是娃娃太小了,不然把我芭比娃娃衣服給他穿,更好看的。”“誒!”彤彤忽然豎起手指:“我們給娃娃洗個澡吧!身上之前都臭臭的。”夏欣臉一黑,剛想找理由拒絕,魏姨敲了敲門:“孩子們,出來吃飯啦,彤彤,你欣欣妹妹來玩,你也過來吃飯吧。”夏欣望向彤彤,拉拉她的手:“彤彤姐,去吃飯吧。”彤彤緊緊扯住夏欣手臂,望著她的眼睛,怯怯的搖了搖頭:“不去,別出去啊。”夏欣笑笑,揉揉她的腦袋:“吃個飯而已啦,彤彤姐,你陪我出去吃飯,娃娃過幾天借你玩怎麼樣?”彤彤眼睛一亮,小舌頭舔舔嘴唇就點點頭,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閃著異樣的光芒。夏欣睫毛彎彎,將彤彤的小熊連體睡衣拿過來給她穿上,牽著她走了,彤彤年齡比夏欣大,身高卻不及一米五,活脫脫長成了一個蘿莉,這樣看上去頗像是姐姐牽著上小學的妹妹,最可愛的就是彤彤的手足足比夏欣小了兩個多指節,握上去柔嫩無骨,很舒服。
忽然想到什麼,彤彤忙跑到床邊,捏起還在床上的夏天,抱在手心裡一蹦一跳的牽著夏欣出門去。夏欣卻攔住少女,接過夏天,揚了揚:“彤彤姐,可不能這樣就出去哦!" 彤彤茫然的左看右看,仰頭看著一臉憋笑的夏欣:“恩?娃娃會餓的嗷!”夏欣蹲下身子,拍拍彤彤穿在棉拖鞋裡的腳,彤彤識趣的抽出腳,奶白如新生兒一般,帶著一股體香,夏欣將夏天塞進彤彤脫鞋最深處:“彤彤姐不想讓魏姨知道娃娃的是吧?雖然關係很好,可畢竟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的好,對吧。”彤彤避開與夏欣的對視,嘴中似是嘀咕了幾句,眼神飄忽不定,低著頭,輕輕“恩”了一聲,穿上拖鞋小手牽著夏欣,嘴裡小聲嬌喝:“慢一點兒,慢一點兒,傷到鞋裡
的寶寶怎麼辦。”看著彤彤仰著頭認真的眼神,夏欣禁不住少女的可愛,憋笑牽著她,彤彤很是小心,一步一步慢慢走,滑稽極了。魏姨似乎在坐著休息,看著兩女出來,趕快穿好拖鞋,迎過來:“都來啦,正好,彤彤你爸也回來了,你等著我去房裡喊他出來。”
魏姨領出來一位中年男子,國字號的臉上帶著嚴肅與威嚴,男子龍行虎步,拉開凳子就要坐下,卻馬上彈起來,為魏姨拉開凳子,等她坐好才坐下,夏欣心頭掠過一絲疑惑,不過魏姨熱情的招呼著大家,很快就忘記了這些。夏欣瞧瞧看看,眾人都在吃飯,抬腿輕輕踢了踢彤彤的腿,彤彤小口小口吃著米飯,小腳輕輕踢掉鞋子,夏天慢慢從山洞中走出來,有些膽怯,放眼望去全是腿山,有三雙明顯是女人的,穿西褲的那個是男人的。
“咚”奶白奶白的巨足踏下,落在他旁邊,腳趾不聽話的亂動,如彤彤一樣活潑,迎面他能聞到一股來自少女玉足上的芳香味,雖然以夏天的視角,彤彤的腳也是一座大山,不過少女與蘿莉足的區別異常醒目,在兩個高挑女性的家生活久了的夏天一時間居然對彤彤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夏欣夾了一塊肉,伸到彤彤嘴邊:“彤彤姐,這個好吃,餵你。”彤彤習慣性的吃了下去,然後馬上意識到什麼,點點頭,整張臉恨不得埋進飯碗裡,張大嘴巴扒拉兩口,好幾粒飯掉在褲子上,彤彤俏臉微紅放下飯碗,小腿輕輕抖動,讓那幾粒飯掉在自己腳背上。小臉上佈滿了期待,悄悄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夏天,可愛的靈眸似乎在說:“快來吃啊!”夏天想都不想就朝不遠處腳山跑去,順著小趾很快爬上彤彤腳趾,感受著腳上瘙癢,好動的彤彤輕咬住薄唇,抑制住想要用右腳去抓左腳背的想法,想要保護小傢伙。夏天選了一個離腳趾最近的飯粒,臉埋進柔軟溫暖飯糰中就咬了一口,看著小東西真的在吃,彤彤甚至顧不上吃飯,咬住筷子,悄悄地低頭看自己的腳上的小東西,被他的一舉一動吸引。
“彤彤,吃飯就好好吃飯,在想什麼呢!”國字號臉的男人冷哼一聲,訓斥了彤彤一句,魏姨不知怎麼的筷子掉在地上,將碗放下發出一聲輕響,彎下身子就欲撿起筷子,國字號男人似乎有點怕魏姨,他馬上不做聲,自顧自吃飯。彤彤馬上慌了,可不能讓魏姨看到小傢伙啊,夏欣也是心頭一跳,白絲玉足伸出來就準備將夏天踩在腳下掩人耳目,但彤彤明顯著急了,腳一抖直接將夏天抖飛了出去,恰巧在魏姨完全彎下身子的那一刻。夏天哎喲一聲摔在地上,抬頭看到魏姨成熟秀美面龐和修長大腿,一下子愣住,小時候與青梅竹馬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以及嘴中是怎樣狠心分別,與夏欣媽媽在一起那些事。魏姨似乎也朝這裡望了一眼,夏欣和彤彤腳一動也不敢動,兩女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欣欣,你白襪子腳趾那個縫線的地方脫線了,開了個小口子,等下呀,魏姨幫你縫一下,省的繼續穿,腳趾都漏出來了打腳。”魏姨撿起筷子,一雙成熟美足踩在地上沒穿拖鞋,正好伸向夏欣這邊。“啊,我看看。”夏欣藉機彎下身子,手心攢著一點飯粒,悄悄從腳趾的小縫塞進襪子裡面,腳趾碾動了一下,將飯粒碾壓均勻,粘
上自己玉足的味道,然後嚴厲的盯著夏天,示意他到自己這裡來。夏天仰頭望了望彤彤,妄圖心善的她可以救自己,可中年男人正和彤彤交談著什麼,彤彤小口吃飯,不住點頭,夏天步伐緩慢,面色堅毅,似乎在做什麼壯烈之事,有飯菜香味的飄散,夏欣腳邊的濃郁味道倒是衝散了許多,但距腳邊極近時,那味道還是這個大小的人類所難以忍受的,好在夏天對這種味道甘之若飴,四處轉轉,在夏欣中趾處果然發現一處脫了線的小口子,夏天嚥了口唾沫,小口足已容納他的大小,那小口中的,就是宛如地獄一般的可怕地方。
“活著幹,死了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幹!”夏天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躬身鑽進夏天脫了線的小口中,接受夏欣玉足的碾壓踐踏。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鑽進自己襪子裡,擠進自己趾縫內,夏欣嬌軀輕輕一顫,臉不由自主的一紅,腳趾忍不住一縮,將剛進入自己指縫還什麼都未做的夏天狠狠碾了一把,趾縫內的足汗一下子粘上了夏天的身體,好不容易乾的衣服又溼了。碾壓太過突然,夏欣也一時沒有掌握好力道,一碾之後夏天就開始瘋狂咳嗽起來,水汽趁機倒灌進他嘴中,一股刺鼻且鹹澀的味道直衝大腦,夏天腦袋一下子炸開了,發了瘋似的使勁往深處那抹黑暗之地鑽,這足汗的味道就像是興奮劑,將原本劇痛難忍的夏天一下子激活了,在襪內惡臭卻吸引人的味道的幫襯下,夏欣的玉足愈發迷人。夏欣能感受到一個很小的東西在自己腳上,似乎在不斷刺激著她的腳,她以為是夏天本性難改,在她襪子內行那苟且之事,不過魏姨拿過來一瓶紅酒,招呼著眾人飲酒作樂,夏欣只能放下動作,任他在自己襪內觸碰自己的腳,心想,興許是在找飯吧。
細心感受一下腳下粘稠的感覺,夏欣腳趾輕輕一碾,夏天就被巨大肉壁推向遠處。從不飲酒的夏欣自然是拒絕了魏姨的好意,可男人和彤彤的表現就很出人意料了,他們端起酒杯,眉頭緊皺,面色艱難,似乎那酒中有著什麼劇毒之物,魏姨望望夏欣,卻認她沒有看向他們這裡的時候,輕輕凝了父女二人一眼,眼神那股與生俱來的霸道與不可一世,彷彿她才是這家的主人。夏父眼神飄忽,有些艱難的笑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彤彤也慢慢的喝完了一杯酒,夏欣驚訝的抬起頭:“彤彤姐,我還不知道你會喝酒!”彤彤被酒勁嗆得咳嗽好幾下,連忙擺擺手,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夏欣有些不解,但總歸是人家的家事,她識趣的沒去打聽,乖乖的吃起了飯,而在“另一個世界”的夏天,在肉壁與棉拖鞋底這狹小空間拼命向前擠了不知多久之後,終於摸索到一攤粘稠物體,可憐的小米粒,前一刻還是熱氣騰騰的,如今已經被踏成固液共存的粘稠狀,還沾滿了夏欣的足汗,甚至連顏色都變得有些發黃。
夏天嚥了口唾沫,夏欣的意思他再明白不過,吃完在她腳下的被碾過幾道的米飯,可,這樣的米飯....... 夏天顫顫巍巍的張開口,用舌頭捲進一小口吃進去,差點沒當場吐出來,又鹹又苦,那味道怎一個難以下嚥得以形容,夏天頭大了,他怎麼咽的下這種沾滿了足下汗液被踩過好幾道的飯,所謂男人傲骨,所謂男兒氣
節,他怎麼能屈服於女兒的一個眼神之下!
“真,真香。”夏天強忍著大腦對這種味道的極度不適,咬下一大口沾著汗液的飯糰,嚼都不嚼,直接一口吞下,然後馬上咬下第二口,狀如瘋魔,像餓了三天那樣恐怖。“哎喲,看來啊,你爸他最近還算不錯,那我就放心了。”魏姨笑著將杯中飲料一飲而盡,夏欣心中冷哼一聲,不錯!那還真不錯,現在他可在他最喜歡的地方玩的可開心了。夏欣眉頭微皺,自己感覺不到夏天的動靜了,自己沒說,他真的敢偷懶嗎!轉念一想,夏欣馬上釋然,那幾粒飯對他來說可能太多了,夏欣手輕輕一抖,筷子上宮保雞丁的肉丁和黃瓜丁掉落下去,順著自己裙子彈了出去,正巧落在魏姨剛剛踩過的地面上,肉丁和黃瓜丁上空便是魏姨翹著二郎腿的玉足底。夏欣輕輕抖了抖腳趾,夏天瞬間天旋地轉,被甩出狹窄空間,被夏欣的棉拖鞋接住,夏欣腳輕輕向前一伸,遞到魏姨邊一彈,將夏天送飛出去,然後起身拍拍裙子:“我不小心把菜油弄到裙子上了,我去洗手間一會,馬上回來。”
“好,那邊就是了。”魏姨依舊很熱情,夏欣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刷著手機,沒錯,他在給夏天製造著機會。“恩?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好像看到了好多蟲子?”“今日,G公司宣佈最新科研成果取得突破性進展,據調查得知,國防部近期已經介入該項研究,具體事宜,我方記者後續會詳細報道。”中年男人冷著臉呵斥彤彤道:“彤彤,吃飯就好好吃飯,別玩手機!”說完眼神不著痕跡的向魏姨那邊瞟了一下,彤彤收起手機,漂亮的大眼睛深處似乎有一絲哀傷一閃而過。
“快吃吧,你吃完了不是還有個會嗎?別遲到了。”魏姨指了指中年人,正巧中年人放下筷子,魏姨穿上拖鞋,為中年人準備好一切,中年人親了親彤彤的額頭,被魏姨送出門去。夏天瞅準時機,飛奔到那塊肉跟前,肉都快有他胸部高了,這時已然算安靜,夏天吃的速度不禁放慢些許,夏先生正在臆想她以後的未來,對剛縮小的夏天來說,妻子的身體是怎樣一種誘惑啊,妻子的小秘書呢,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嗎。夏天想到了這個大小對他足控興趣的滿足,卻忽略了很大一些問題。
“咚,砰。”正在發呆傻笑的夏天被驚雷巨響炸的毛骨悚然,突然之間,天空砸下一隻拖鞋,拖鞋內,一隻好似被能工巧匠精心打磨了一番的玉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將他周圍的一點光明都給遮住。整個天地變得有些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不要啊!
“ “咚”魏姨巨足毫不留情的踏下,好巧不巧朝他落下,夏天的大腦直接被遮天蔽日的女性巨足這恐怖的一一幕震得無法思考運轉,他伸出手妄圖抵擋,緊閉雙眼,一個念頭閃過:“這次是真的要被女人踩死了。”好憋屈啊,竟然會死在青梅竹馬無意識的動作下。“呼,哈,怎麼回事,我,已經死了嗎?”夏天睜開一隻眼,頭頂依舊是桌底,不過周圍似乎有兩堵相連的肉色牆壁將他籠罩,牆壁似乎有節奏的一張一翕,吞吐著女性的那種柔情似水的成熟風情,那是一種不同於自己女兒足下屬於運動少女的足氣,一點讓人難以接受的舊襪子味都沒有,玉足帶的氣味甚
至讓人心曠神怡。夏天慢慢仰頭,女人那麼美麗多姿,那麼熱情似火,又那麼恬淡簡樸,一種不可名狀之情,驀然在他心中升起。當初為了名利,毅然離開家鄉,離開朝夕相處的青梅竹馬,再見面時,你已是我女神。夏天慢慢貼近趾縫壁,他很幸運的被踩在魏姨大趾與食趾的趾縫間,躲過了一劫,如果魏姨再向前一釐米,他的下場就和剛才的肉丁別無兩樣,被魏姨成熟美足無情踐踏,在她無意識間成為玉足上的斑點。
“麼”夏天突然抱住魏姨的足趾,深深吻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沒有伸出舌頭去舔。
“我好像踩到了什麼!”魏姨飛快抬起腳,內心有一絲慌張,夏天被突然抬起的玉足帶飛出去,摔在魏姨腳趾上,魏姨仔細檢查地面,發現是掉的菜,嘴角一撇,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真是的,誰掉的菜啊,把我腳都弄髒了。”用另一隻拖鞋將腳底被壓成肉泥的肉丁踢走,魏姨放下腳,將夏天震出數十米遠,手臂摔得生疼,這時夏欣也從衛生間出來,扯了扯絲襪,回家閒下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把絲襪脫線之處補補。夏欣又與魏姨說了不少關於夏天的事,魏姨明顯很高興,不停地給夏欣夾菜,連彤彤都冷落了,自己吃完了又回房不知幹嘛去了。魏姨又拉著夏欣說了好久的話,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人生經驗都傳授出去,夏欣看時間也不早了,告罪一聲:“魏姨,時候也不早了,我回去還要做飯,待會我媽媽回家可以直接吃的。”魏姨摸摸夏欣臉龐,寵溺道:“真是懂事的孩子,來,阿姨送你點小禮物。”魏姨摸出一個小盒,塞在夏欣手中:“這個啊,就是小玩具,整蠱人用的,誰要是欺負你啊,你就趁他一個人的時候,給他吃一顆,知道了嗎?”
夏欣一樂,魏姨也是可愛,還把她當小孩子款待呢,不過長輩賜不可辭,夏欣道謝一聲收下,跟彤彤告別,出門去。“這孩子有點意思,值得培養一下。”魏姨目送夏欣走遠,笑著抽出穿在拖鞋裡的腳,抖抖玉足,趾縫間竟然甩出十幾名比夏天還要小的男人,笑道:“你們剛剛有好好工作嗎?”眾小人四處探望,十分不安,魏姨一改溫柔,眼神冷厲,漠然的俯視著自己雙足下的十幾只小人:“連剛才的一個小人舔我的時候都比你們一群人要強奴隸不好好做自己的事,你們知道結果是什麼嗎?”小人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黯淡無光,一個個有些絕望,祈求著。魏姨不再看他們,右腳微移,玉趾壓下,“噗嗤”,地面上多出了十幾個血斑。魏姨隨意抽出一張紙,擦擦腳,穿上拖鞋朝彤彤房間走去,“吱呀”一聲推開門,“彤彤?”,一放眼,床上的彤彤竟然只有手掌大小高,魏姨滿意的笑笑,在床邊抓起彤彤抱在手上,朝外走去。
彤彤明顯害怕極了,嬌軀在魏姨手中不住顫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就是魔鬼,一次次玩弄自己的身體,用同類來滿足自己的慾望。魏姨來到主臥室,在一大片模型區域停下,提起旁邊的鞋子,取出自己放在裡面的有味道的棉襪,“咚咚”兩聲,將鞋子摔進模型區域裡,模型區域似乎是一座城市模型,不過那城市太過渺小,最高的建築都不及魏姨短靴的鞋跟,巨大鞋子就像一座山塌了下去,一瞬間壓垮了
許多建築。魏姨盈盈一笑,望向自己腳邊最高建築頂端那人,赫然就是剛剛吃飯的中年人:“市長大人,還是不肯歸附嗎?”中年男人久久不語,魏姨笑著搖搖頭,放下手中的彤彤,任她把中年人抓在手裡,然後魏姨再將彤彤抓在手上。俯視城市,密密麻麻的小黑點人頭攢動,人人看到的彷彿都是世界末日魏姨用腳指了指那渺小卻最高的建築:“這是你們的地標?”
“轟隆”,腳趾壓下,連同周圍幾個街區,盡數壓下:“好像有點脆弱呢。”中年人在彤彤掌心瘋狂嘔吼,彤彤留著眼淚搖著頭看著中年人。魏姨掃視一圈城市,將襪子往城市一扔,襪子籠罩了超過五公里以上的街區。“來吧,今天的工作你們知道了吧?別給我偷懶,不然……”魏姨微抬腳,玉足高度緩緩下降。城市中的畫面彷彿是天空塌了下來,那是超過五公里的女人的腳,城市中沒有什麼可以抵擋住那遮天蔽日的巨足。柔軟足底漸次壓下,天空的畫面逐漸由灰暗成了黑色,光線被遮蔽,大半城市被魏姨玉足籠罩。微笑,魏姨的微笑有點恐怖:“你們懂的。”夏欣回到家脫了鞋,捏出鞋中被甩得七葷八素的夏天,輕輕一笑,調侃道:“不錯嘛,跟青梅竹馬獨處的如何?她的腳,比我的好玩吧?”夏天早就得了命令,在她從廁所出來後就悄悄奔向夏欣的高幫帆布鞋,夏欣脫鞋時故意踢倒一隻,夏天遲疑了一下,還是鑽進了鞋內,忍受著這令人慾罷不能卻痛苦難忍的惡臭少女足氣,夏天不斷安慰著自己,再忍忍,等到了老婆手上,自己的神仙日子就來了。
夏天被捏在手指上,生死由她一念處置,陪笑道:“怎麼會呢,欣欣,我這麼多年也就現在都沒跟她聯繫了,你這話說的。”夏欣也不跟他計較,捏著他放在客廳中央就朝廚房走去,戴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望著遠去的夏欣,夏天才真的如釋重負,不過自己現在從內到外都散發著夏欣玉足的氣息,自己似乎是玉足的附屬品,夏天攤攤手,廚房已經傳來炒菜聲,懂事的夏欣知道媽媽上班很累,提前給她炒好幾個小菜。夏天不敢到處亂走,又沒有手機,只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望著女兒高挑的背影無所事事起來。不一會,廚房裡的聲音漸漸小了,“咚,咚”巨大的地震聲越來越大。等等,這個視角!夏天呼吸一滯,他看到了最美好的東西,兩腿之間,那抹被包裹的神秘。夏欣身形在夏天眼中不斷變大,不斷暴漲,不一會他就看不清女兒的臉了,然後是上半身,坐在地上的夏天很快只能看到接天閉日的白絲美腿和女兒依附於白絲襪內的柔嫩足趾。
等等,自己的大小應該會被發現的吧?她剛剛可一下都沒低頭看的!不待他站起,一陣勁風颳在他臉上,“轟轟”兩聲巨響在他耳邊響起,兩隻小山般大小的粉色拖鞋一左一右在他旁邊放下,與地面碰撞出巨大響聲,左腳踩著拖鞋,肌膚與地面擠壓間帶上一絲紅潤,、像少女羞紅了臉,夏天可不敢小瞧這美麗的尤物。“怎麼,都不怕我了啊?我可是很想殺了你的!”夏欣抬起腳懸在夏天上空,白絲足底髒了的位置清晰可見,玉足覆蓋了整片天空,他都無法逃跑,也不敢逃跑。夏欣嘴角擎著笑,足趾先行壓下,大趾對準小夏天的
方向,足趾愈來愈大,夏天這才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大小,夏欣的大趾對自己來說幾乎有三張床那麼大了,一隻腳趾就將他完全覆蓋。三丈,兩丈,一丈。夏天漸漸看不清整隻腳的全貌,被百里透粉的大趾肚蓋住天空,夏天戰戰兢兢,託著巨趾結結巴巴:“女神饒命,我錯了,我...我...我千不該萬不該,我不是人。”
大腳趾壓住夏天整個人,夏天失去呼吸能力,嘴巴品嚐著絲襪上又鹹又苦的味道,心裡真的怕到了極致,呼喚著妻子快點回來拯救他。“噗嗤”夏欣移開腳:“看你那丟人的模樣。”夏欣彎下腰,伸出纖長的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夏天,朝客廳走去,夏天被肉壁困住動彈不得,但可比被踩在腳底的滋味好多了,果然只是個孩子啊,不那麼記仇,就是不知道妻子她... 夏天已經有些習慣了被巨人女兒捏著行動,像過山車一樣刺激的感受只能勉強忍受,他心慌了一下,自己這個小身材,能不能經得起本就大人一號的妻子的折騰呢?心緒轉動間,失重感湧上心頭,自己的高度在不斷下降,不過巨指並沒有鬆開自己,知道夏欣將他放在黑色冰涼地面上時,他才徹底呼出一口氣,平視著夏欣的膝蓋,夏欣坐在沙發上,坐姿優雅,看得夏天心癢癢,視線對上已經初長成的女兒的視線,這地方他熟,茶几上。夏欣身子前傾,右手手肘撐在茶几上,託著腦袋,秀髮將夏天完全籠罩,雖然近距離看這幕很美觀,不過來自靈魂深處的渺小感依舊讓他緊張。
“好小啊,我好像可以吃了你。”夏欣舔舔嘴唇,水靈大眼俯視著夏天,淡笑了一下。夏天大汗,不過還是高喊:“我能變回來嗎?”夏欣瞪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不確定縮小源,縮小時長是多少,這說不定是某種病毒或某種陰謀。”夏天沉默,報復的話,不知多少女子都恨他多情,可沒有一個有這種能力的,看夏欣今日天的樣子,明顯是不知情的,那這一切,難不成是!“媽媽難道有這種東西?”夏欣也是略作沉吟,有了猜測,不過旋即搖搖頭,她和生物工程一類的工作可沒有一點關係,應該不會是她。
“ “不過,也到晚上了,你,接受教育了嗎?”夏欣忽然冷漠的盯著小小的夏天,左手一拍茶几,“砰”,夏天被突如其來的巨掌拍得虎軀一震,連聲高喊:“我接受,欣欣,我接受,我接受教育了,我再也不敢了!”夏欣淡淡的盯著他:“你體驗到無助與弱小的感受了吧?以前,你仗著體型大力氣大,欺負我欺負媽媽,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夏天渾身一震,這件事他已經想到了,也只有經歷過,才能感受。
“從今天開始,我要再欺負你們兩個,我就一輩子這麼小,任你們處置,不用懷疑我能不能做到。”夏欣見他樣子有些可愛,伸出手打算玩玩夏天。“砰”關門聲打斷了她,夏欣眼中一喜,捏起夏天就站起身,由於夏欣太過突然,又有些激動,夏天被捏的痛呼一聲,夏欣方才收了點力。門口站著一身材火辣的高挑女人,身高足有一米八,胸脯高高鼓起,幾乎欲裂衣而出,一件淡紫色長裙被她穿成了短裙,一頭青絲柔順光滑披在肩上,一雙桃花眼晶瑩溼潤,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魅惑,女人腿上穿著肉色長
絲襪,足上踏著高跟鞋,更加映襯她的成熟魅力。
“媽!”夏欣嬌呼,招招手:“快過來!給你看個好玩的!你肯定喜歡。”女人正在擦拭高跟鞋,聽著女兒的話,高跟鞋也不脫就走進屋,夏欣在穿著高跟鞋的女子面前,只到她胸部,不過那種美麗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指尖的夏天看著空中熟悉的身影發愣,此刻她是那麼的明豔動人,一肌一容盡態極妍,這真的是他的妻子嗎!以小人的視角來看,她多像高高在上的一位女王。女子笑吟吟牽著拉著夏欣的1手,坐在沙發上,期待的望著她:“怎麼啦小丫頭,這麼神神秘秘的?”夏欣一臉神秘的笑,將指尖的夏天塞進女人掌中,示意她自己看,女子將手掌攤開,馬上尖叫驚呼:“蟲子啊!快踩死啊!小丫頭捉弄媽媽!”說罷就欲作勢扔下,夏天慌了,肉色地面已經有些傾斜,在女人掌心的他找不到絲毫可以抓住的,只能大喊:“是我啊,你老公!”女人似乎並沒有聽到,執意要翻過手掌將他扔在地上,夏欣右手抓住女人的手:”媽媽你仔細看看啊!
不是蟲子!
“女人這才將信將疑的移近手掌,仔細端詳手中只有一釐米的小東西,小東西還在她掌心瑟瑟發抖呢,不一會,她嬌軀顫抖,不可思議的望著滿臉笑容的夏欣:“這,這是你爸爸!怎麼會這麼小!”夏欣點點頭,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女人錯愕回過神:“乖寶貝你沒傷害你爸爸?真是不可思議,媽媽以為你會踩死它呢。”中指微屈,摸了摸夏天的頭,像是摸寵物一樣。夏欣一笑:“這不是交給媽媽嗎,你不稀罕的話,我踩死好了。”女子急忙打開夏欣的手,嗔了她一眼,輕撫著夏天的身體,眼神就是看小動物的那種愛護:“媽媽來照顧他吧,看他表現。”夏天神情呆滯,不是妻子,沒有解藥,自己這個大小根本無法獨自存活,甚至連家中兩個女人一根小小腳趾都能輕易碾壓自己,他以後想活著,可能只有依附於家中兩位女神的照顧,在她們的恩賜下苟活。夏欣起身:“媽媽,我今晚去玲玲家玩,他就交給你吧,好好玩,嘿嘿。”
女子點點頭:“蘇玲麼,我認識她媽媽,特別高大,又溫柔,她是生化研究部的。”夏欣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蘇夫人好厲害。”女人手指輕撫著夏天,笑吟吟道:“去阿姨家裡要有禮貌哦,見到阿姨要問好,知道麼?”夏欣站起身:“知道了。”旋即走到房裡換上鞋,噠噠噠小跑出門。砰,大門被一聲關上,看到女兒走了,女人眼神火熱的盯著掌中小人,他的可愛丈夫,媚眼如絲,嬌聲道:“老公,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呢?”夏天一陣頭皮發麻,難以置信,結結巴巴:“真,真的是你!”女子笑笑,拋了個媚眼:“你在外面找了那麼多女人,你真當人家不知道啊?我吃醋了,這是你應得的,就這樣待著吧,等人家玩夠了就給你恢復,不過...”女子俯下身“啵”一口親在夏天身上,口紅沾了夏天一身:“人家可能一輩子也玩不夠呢?" 夏天下體不老實的運動起來,自己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妻子啊,可這個體型差,自己都禁不住妻子一個搓手指的動作,夏天就像被抓住的蟲子,只能在自己嬌妻手心裡,既害怕又興奮。
“老婆,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夏天忽然岔開話題。女人略作沉吟:“你知道遠古炎帝嗎?”“那個傳說中的炎帝?那不是神話故事嗎?" 女人不屑一笑:“或許那不是神話故事呢?(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