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之心一二章
第一章柔腸如初
杭州灣吹過來的潮溼陰冷的海風,掠過這座著名城市的大街小巷,街上行走的人們不自覺地縮著脖子,以躲避這冬季的徹骨寒冷。陰霾籠罩的街道上,卻有一個身穿鮮紅運動外套的女子,腳踏兩輪滑板,如一團躍動的火苗,靈巧地穿行在人群中。
只見那紅衣女子身材婀娜窈窕,身高大約在一米六六左右,腳踏著約十多公分高的滑板,一頭披肩秀髮配合著靈活敏捷的動作隨風飄飄,在人叢中分外奪目。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那女郎站在滑行板上左繞右穿,竟是比機動車道上塞堵爬行的車輛快逾數倍,幾下飛馳就來到了一座高聳雲天的寫字樓大門口,那伸縮閘門後面,臥牛狀巨大的門戶石上,深深鐫刻著“八達實業(國際)集團”幾個鎏金大字。
踏滑板女子到了八達大廈門口一個如“飛燕抄水”的曼妙迴旋,正要停住滑板下來時,突然從門衛登記室裡跑出一對手牽手的女孩,旋轉的滑板眼見著要撞在她們身上!
女孩們的驚恐尖叫聲中,只見紅衣女子眼疾腳快,腳跟一旋一擰,修腿翹臀輕轉微擺,在眾人的驚愕呆愣中,堪堪避過兩個性急冒失的女孩,穩穩地停住了。
紅衣女子收起滑板,扭過頭來對兩位驚魂甫定的女孩友好地微笑道:“對不起,嚇著你們了吧?”聲音極是悅耳動聽。
倆女孩是一對雙胞胎,姐姐名叫“溢”,妹妹名叫“妮”,倆姐妹可說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從小就形影不離。
倆姐妹一起大學畢業,一起考上公務員,幹了沒幾年又認為公務員的工作死板枯燥不具刺激挑戰性,又一起雙雙辭職,前來八達集團應聘找工作的。
方才登記時見到這家氣勢雄厚的公司十分的嚮往,想到入職後在這裡的輝煌發展,倆姐妹興奮得忘乎所以,奔跑中險些撞上飛馳而來的滑板。
被紅衣女子擾了興頭的溢妮倆姐妹正在氣鼓鼓的,可聽了她那輕柔和美的聲音,又面對著她那張典型的江南美女的笑臉,一時發作不得,只有那美豔冷傲的妹妹妮,噘嘴嘀咕了句:“送外賣快遞的都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眼見進入八達公司大門的都是穿著筆挺工裝套裙的員工,唯獨這踏滑板而來的女子穿一身棉質的紅色運動套裝,且看上去她的年歲與兩姐妹相仿,還踩著滑板上班,妮很自然地將她歸屬為和她們一樣剛出來工作的快遞小姐姐。
姐姐溢大大的眼睛中微現驚詫薄嗔,倒是沉靜如水,一言不發,輕抿著嫩紅的嘴唇,白皙的臉蛋上現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紅衣女子像似並未聽見妮的不滿嘀咕,又對倆姐妹笑了笑,轉身進了一部電梯,溢和妮也趕緊調整好情緒,直奔公司的人事部。
集團人事部的經理名叫晗,身材高挑結實,面容端莊嚴肅,她自己說是退伍軍人出身,邊看簡歷邊笑著讓姐妹倆放鬆點,自己當兵出身習慣了。很顯然,溢和妮的簡歷和長相,讓也是美人胚子的晗經理很欣喜,將資料輸入電腦傳送到老闆那頭。
僅過了兩分鐘,晗經理合上文件夾,笑著說道:“恭喜兩位,董事長要見你們,請跟我來吧。”。溢妮倆姐妹輕輕互擊了下掌,忍住想要蹦跳的狂喜,興奮得俏臉通紅,都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晗經理推開厚重的隔音實木門,溢和妮進到了豪
華碩大的總裁辦公室,只見一個高挽髮髻、身著裙裝的職場佳人正背對她們而坐。她正打著電話,那背影看著有點眼熟,靚麗雍容的氣度不容小覷。
電話打完,佳人轉過寬大的黑皮轉椅——天哪,她竟是那踩滑板的紅衣女孩!
此刻的“快遞小姐姐”身著熨帖考究的藍黑西裝套裙,內襯白色絲質襯衣;修長秀美的雙腿上套著黑色絲襪,腳下蹬著一雙潔淨髮亮的黑色高跟皮鞋。
晗經理有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關門退出,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她走在走廊裡心口砰砰跳著,生怕藏在胸罩裡的那團溫熱潮溼的物事掉出來!擔心之餘又對自己敏捷的身手很得意——就在開門關門那一剎那,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神不知鬼不覺,成功掏出了門角背後踩過滑板的運動鞋鞋窩裡剛剛換下、腳汗微微浸潤濡溼膩手、餘溫尚存的襪子了。
房間裡,溢和妮倆姐妹目瞪口呆地望著年輕的女老闆,妮更是手足無措。
“我叫璐,是八達集團現任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美麗端莊的臉上微微笑著,笑意中仍透露著大門口相遇時的活潑俏皮,只是那雲髻高挽的髮型,幹練利落的工作著裝,傳遞出既有古代翩翩麗人的嫵媚雅緻,又有著職場強悍女精英的瀟灑自信。
“璐……董事長……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這公司的老闆,冒犯了您……”妹妹妮咬著嘴皮,怯怯說道;而姐姐溢臉通紅著,制止了妹妹再說下去,拉著妮的手,推開董事長辦公室厚重的門,默默帶著妹妹走了出去。
剛想說話的璐吃驚地看著溢的舉動,櫻口微啟,又慢慢合上,不停地玩弄著手裡的鉛筆。她好奇地望著溢妮倆姐妹出去的背影,出神一會後,輕輕笑著拿起了桌上金色的內部專線座機:“晗經理,你趕緊去截住那倆雙胞胎姐妹,告訴她們——錄取啦!”
此刻的晗,正關起門來享受老闆璐的襪子。她嘴裡含著一隻,鼻子上頂著一隻,滿臉迷醉地嗅著、聞著、臉蛋摩挲著、舌頭品嚐著,腦子裡幻想著襪子的主人有一天會把那雙玉足踩在她臉上、身上……她彷彿著魔了樣,要把那襪子上混合有璐體香的腳汗氣味,深深地、盡數地吸吮進自己的肚子中、肺腔裡!突然的電話鈴響嚇得她一顫慄,臉上的襪子落在了地板上……
城市的西北遠郊,緊靠著凰山風景區的邊緣,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建起了一座大型的私人會所。高高的圍牆後面,是大片茂密的森林和草地,只露出幾幢別墅屋頂雕塑著飛鳥走獸的簷角。
很少有人知道,這裡開著一家隱秘的,東南地區最大的地下SM俱樂部。
平時大白天這裡都靜悄悄的,只有到了深夜,才看得到陸續進出的寶馬香車——從這些豪車座駕上下來一個個珠光寶氣、儀態萬端、非富即貴的女性,眼放異彩、興致勃勃地走進山莊。
除了“鳳鳴山莊”的老闆董小鳳,誰也不知道這些“女主人”的身份,而“奴”又來自何方!只有董夫人自己清楚明曉,這裡每天都在上演著激情四射、浮豔奢靡卻又血淚交融、觸目驚心的“主奴遊戲”!
下午五點多,正是房頂上露天餐廳裡為形形色色貴婦嬌娃的“客人們”準備豐盛晚宴的時候,在別墅地下三層的“馬廄”裡,隔著鐵柵欄
,能看見一副嬌小玲瓏的嬌軀正伏在一堆乾草上起伏抽動著。那嬌軀身上一絲不掛,頭上戴著鐵條皮帶縱橫的馬籠頭,雪白的屁股裡夾著條黑黑粗粗的馬尾巴。——這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母馬奴”!
“母馬”臥在乾草堆上,修削纖小的肩頭一陣陣不停地抽搐啜泣。山莊主人董太太,不顧她身體嬌嫩孱弱的實際情況,非逼她扮演“馬奴”的角色,令她“賣身償債”以來感最痛苦難過。很顯然,她儘管之前不停給自己打氣,“熬熬就過去了”,但的確不堪忍受這牲口般的玩弄奴役。
透過馬籠頭的間隙,可以看見她清秀絕俗的容顏:銀盤般的臉蛋潔白皎潔如滿蓮,深邃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哀怨不甘,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掛滿了晶瑩的淚水。這樣楚楚動人的尤物美人,被當成呆蠢卑賤的牲口畜奴來對待,是老天的不公……還是人為的災難?
“賣身為奴”、“趴下當馬”之前,她的名字正叫做——“蓮”!
通往“馬廄”的階梯上,響起咔咔的高跟皮靴踩著水泥樓梯清脆又沉重的聲音,聽在蓮的耳朵裡,忍不住渾身發抖起來——她心驚膽戰地看見,奴隸山莊的女主人董太太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蹬著一雙帶有閃閃發亮馬刺、金屬細跟的過膝長靴,手裡捏著盤起成一圈一圈的粗長馬鞭子,望而生寒地走來。
蓮趕緊止住悲泣,拖著鐵鏈、手腳並用地爬到柵欄邊匍匐著,面對初來時嘗試過一次、至今記憶深刻的董太太的鞭子,素來腦瓜靈光的她知道“好女不吃眼前虧”!甚至為了討好女主人董太太,她還“創造性”地把螓首伸出柵欄,臉蛋貼地,做出“俯首貼耳”的架勢。
蓮感到頭臉一緊,董太太的一隻高跟長靴已踩到了她頭上,尖銳冰涼的馬刺細針輕輕刮扎著她脖子上的嬌嫩皮肉,恐懼令她繼哭泣之後嬌軀再次瑟瑟顫抖。
“哈,小母馬兒,倒是不缺這乖巧伶俐勁兒!不看你會來事兒,我早送你到客人胯下當馬騎了!就你這白皮嫩肉的,保不齊三天小命兒騎沒了!呵呵。”來自北京皇城根兒的董太太踩著蓮的腦袋,操著一口純正的官腔京片子笑說道。她有著北方女人的高大身材,嗓音高亢宏亮,與腳下嬌小纖弱的南方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董小鳳已年近不惑,優渥奢靡的生活和高級得體的保養,使得她的身材仍前凸後翹,粉面依然嬌豔如花——只是本該含春的杏眼眼角卻帶著冷酷的煞氣,稍微瞪眼,立馬凜然生威!
董太太的大靴子幾乎蓋住了蓮的一張小俏臉,她知道夫人腳上並沒有真的用力狠踩,對於喜歡用禮節儀式剝奪女奴尊嚴的夫人,踐踏頭顱只是對待奴隸慣有的高傲示威,可夫人靴跟上的馬刺哪怕只是輕輕扎著她的脖子,也足令蓮毛骨悚然。
儘管如此,蓮的內心裡除了對女主人董太太的懼怕之外,還懷著暗暗的感激!是神通廣大的夫人的搭救,使她得以免除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為此付出到夫人開辦的娛樂會所“為奴”兩年的代價,蓮認為從“生意”的角度看,還是“賺到了”。
自打被夫人從北京女子看守所帶到這裡做“女奴”,也有好幾個蓮了。嚴格說來,除了一位過氣的影視女明星和女主人自己,夫人並沒有讓她接待過其他客人,更沒讓她在山莊舉辦的
馴奴表演中示眾出醜過。蓮明白,這都是出於夫人的特殊關照。饒是如此,每日赤身裸體身戴鎖鏈的關在“馬廄”裡,提心吊膽的等待不知是怎樣的“貴客”光臨,這種悲酸屈辱也足夠她備嘗煎熬的。蓮從其他“侍候”過客人的女奴姐妹們身上看得出,這些尊貴的女客人作風性格或溫柔、或刁鑽、或殘暴……
“小母馬兒,來這兒都快八個蓮了,話說這兩年時間眨眼兒就沒啦,你可沒為主人攢下倆鏰子兒,反倒是主人貼飼料養著你,虧心不虧心哪?”董夫人笑眯眯地打趣說道,由於擔心踩壞了這顆“搖錢樹”,她穿長靴子的腳刻意小心輕輕踏著女奴貼地的頭顱,導致她腿腳肌肉僵硬緊張、腳掌心微微發汗不太舒服,於是換了一隻腳踩到蓮的腦袋上。
“請夫人可憐奴婢,奴婢以後會賺到錢304775989報答夫人恩德的。”蓮臉蛋緊貼地面乖巧說道,她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是小心眼兒裡打著主意:已經熬過大半年了,還剩一年多點的“女奴期”。雖然“奴隸”總是會接待“主人”提供奴役玩弄服務為夫人賺錢,但她盼望著夫人的“優待”,熬過一天是一天。
“小乖乖,我是可憐你,但誰會理解可憐我?這世界雖不公平,但很現實!”董小鳳揶揄道,粉面含威的眉角竟然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捂在長靴子裡、踩在蓮奴頭上的腳又開始出汗,她放下腳,打開馬廄的鐵門鎖鏈,把“小母馬兒”牽了出來。
“聽著!小母馬兒!今晚安排了我的一個貴客玩你。你得給老孃打起精神頭兒來,拿出最好的狀態,讓她把你玩高興嘍!否則——仔細你的皮!”董小鳳嚴厲地吩咐命令道,轉眼就是一副奴隸莊園女主人的兇狠模樣。
蓮表面順從地讓董夫人披掛起鞍韉韁繩,心裡卻十分哀怨委屈:夫人您是知道我的身體素質的,幹嘛還讓我做這不堪驅使、難以勝任的“馬奴”呢?
……
冬天的夜晚來得早,下午六點剛過,天已經黑下來了。
八達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燈火明亮。八達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璐正靠在她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有點焦急的等一個電話。想起上午公司招聘那對有趣的雙胞胎姐妹,百無聊賴的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不過很快,平素活潑俏皮愛捉弄人的璐,又為當時沒好好逗逗她們頗感遺憾,露出嘆氣無奈的頑皮表情。
上午斯琴曉嫚的來電分了璐的心神,讓她錯失逗弄雙胞胎姐妹的機會。斯琴曉嫚是璐的大學同學和好友,她父親是蒙古族人,母親是漢人,斯琴小嫚出生長大也都在內蒙古家鄉。大學畢業後斯琴小嫚進入家族的礦業產業,年紀輕輕代替父親當上了藍天礦業集團的總經理。
北京工商大學上學期間的璐和斯琴小嫚無話不談,而且都有經商頭腦,兩人一拍即合,在同學們還在埋頭啃書本時,她倆就“理論結合實踐”了。大學四年,璐利用假期和斯琴小嫚將內蒙古質優價廉的皮貨帶到廣州售賣,不僅掘取了“第一桶金”,還為日後經商辦企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人脈資源,更重要的是,她與斯琴小嫚結交成了親密無間的閨蜜死黨和生意夥伴。
如今,為了尋找另一位從小到大的閨蜜,已失蹤數年、渺無音訊的蓮,璐毫不客氣地拜託了公司
總部設在北京的小嫚。
斯琴小嫚不僅人長住在京城,而且聽她說過,她有個遠親姨媽,好像是她媽媽的遠房表妹,對首都的商界政法界都很熟絡。託她打聽老早傳說的,蓮因“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幾年前被北京警方逮捕的情況,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想起這個打小就不安分,到處惹禍的蓮,璐一陣頭大,緊緊皺起了她那彎彎細眉的眉頭——自己怎麼就改變不了這個外表甜美無邪、內裡邪魔外道的鬼丫頭!
蓮的多次當面聽話答應,轉身我行我素捅婁子的做法,已令璐心涼絕望。在蓮因組織傳銷被警察帶上警車時,璐曾經當著蓮發誓怒喝:“我再也不會問你管你了!”
可是璐的心地善良仁厚,嘴上雖這樣說,當蓮真的消失了快兩年渺無音訊後,柔腸百轉的璐哪裡還忍得住,急切地拜託斯琴小嫚請她的遠房姨媽打探消息、提供援助。
今天上午溢妮姐妹倆走進她辦公室應聘之時,她剛好接到了小嫚的電話,告訴她已經有了蓮的消息,而且今天小嫚會從北京飛過來和她會面,除了蓮的事情,還要談幾件合作的生意。
鳳鳴山莊內,赤身裸體、佩戴著全套馬具的蓮,被女主人董太太用韁繩牽著,跟在夫人腳跟後面,爬行來到室內“馴馬場”。
小型室內馴馬場地板上鋪了人造草坪,空調保持著恆溫,屋外寒氣逼人,裡面溫暖如春,綠草茵茵。從冰冷的“馬廄”來到這裡,蓮爬熱了的臉蛋紅撲撲的。
董夫人也感到有些熱,尤其穿著長靴子的雙腳上熱乎乎的,感受到了腳汗浸潤的襪子貼在腳底上的潮溼粘膩。儘管今晚要接待的“貴客”對她來說很重要,為此將這明媚乖巧的蓮奴“雪藏”了許久,但這並不妨礙豪邁霸氣的她先自己“享受享受”。
“哎,小馬兒!我先練練你。別到時得罪了貴客給我丟臉!來,先當小狗狗吃主人的臭腳丫。”董夫人呵呵笑著脫了皮靴,把熱騰騰、溼嘰嘰的絲襪腳晾了出來,室內頓時升騰起異常濃烈的腳汗臭味。
按照會所“玩馬奴”的規矩慣例,遊戲結束時,“女主人”只要當場脫下靴子,“馬奴”就得伸出舌頭,為進行了激烈的騎乘駕馭運動後冒出腳汗的“女主人”舔舐清爽雙腳。所以對尊貴的女“顧客”來說,奔放歡快的騎馬過後,再令已筋疲力盡的馬奴接受自己的腳臭味薰陶是會所“附贈”服務,很得會員女士們開心。平時愛衛生的女士小姐們往往故意幾天不洗腳,以增加虐侮玩弄奴隸的樂趣。
蓮就曾經因拒絕給女影星舔腳捱過暴打。蓮因為並沒受過規範嚴格的腳奴訓練,又自恃容顏嬌媚豔麗,要讓自己用櫻口香舌去舔吸別的女人的臭腳丫子,因此強烈牴觸——那簡直噁心羞恥死了。
於是當女影星強要將腳趾頭塞進她嘴裡時,她差點用牙齒去咬掉她的大腳趾,嚇得女影星尖聲驚叫、花容失色!
女影星是夫人的多年摯交,不僅早間在夫人的多處商業裡投過大筆的錢,如今還是奴隸會所股份不小的股東。
夫人為此勃然大怒,親自把蓮奴騎在身下五花大綁,在蓮的嘴裡塞上密友的臭襪子扣上口球抽耳光。幾十個耳光抽過,蓮的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變成了豬頭。董小鳳見了有些捨不得,可又怕密友說她小氣心疼“搖錢樹”,只好又把蓮奴用
粗繩子吊起來,拿著皮鞭抽她屁股。這一頓毒打,女影星總算是消了氣,卻足足讓蓮在床上躺了兩天。
打那以後,就是平時的“訓練”,夫人也很少讓她“吃臭腳”的,最多令她聞聞襪子。今兒個不知怎麼的了,是什麼樣的“貴客”夫人如此看重?要逼著自己練習適應腳臭味的薰陶!
蓮腦筋轉得飛快沉思默想著,但還是猜不透這神秘“貴客嘉賓”的身份,夫人的腳味可不敢不聞,於是臉上堆滿卑怯討好的訕笑,柔順地迎接董太太伸過來的臭氣熏天的溼熱腳丫子。
董小鳳長有一雙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天生腳汗豐富,腳臭味濃郁嗆鼻。她呵呵笑著把修長粗壯的腳趾頭大大張開,蓮強忍著快要被燻出眼淚花兒的刺鼻腳汗味兒,知趣地把小巧的瑤鼻放到夫人亮滑溼熱的腳丫溝縫裡吸聞著,活潑靈動的小舌頭緊貼夫人汗津津的足底吱溜吱溜舔舐著,鹹酸悶臭的腳味窒息得她眼前發黑。
“很好,我的小狗狗,但願今晚你的主人會感到好玩滿意!呵呵呵——腳臭吃夠後我還要騎你兩圈練練馬術!”夫人董小鳳高興地發出了一連串笑聲,更加用力捏緊了夾住蓮奴鼻子的粗長腳趾頭!
聯想到馬上還要在神秘的女貴客腳下胯下再次經歷一番同樣的屈辱痛苦,蓮在心裡悲吟不止,被夫人腳臭味燻出的淚滴再受了哀痛愁苦情緒的催逼,再也包容不住,順著她白嫩俏麗的臉頰不停滑落。
左等右盼,終於等來了斯琴小嫚的電話,原來這傢伙早下了飛機,正在一個高檔會所裡點好了酒菜等著自己過去!
璐搖搖頭放下電話,嗔罵了一句:“這草原來的野丫頭,總是像她們的蒙古馬一樣來去如風,神神秘秘!說好了在我公司見的,怎麼瞎跑到什麼會所去了!”
“鳳鳴山莊?”璐聽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自己是否去過,只是心裡很清楚,只要是自己掏腰包商務宴請,素愛節儉的她,從沒去過那樣的私人高檔會所!這也不完全是摳門兒,多年的家庭傳統遺風,深深影響了已坐擁上百億資產,流動資金充足的身為公司董事長的璐。
璐看看腕錶已快7點,熱情好客的她不願讓來自北方的貴客好友久等,眼看已來不及換下工作服裝化化妝,素來灑脫的璐當即命令晗經理備車出發!考慮到“草原姑娘”斯琴小嫚特別能喝,她又吩咐晗往寶馬7系的後備箱裡裝上了兩箱法國波爾多的紅酒。
晗開車又快又穩,僅用了四五十分鐘,正好在八點時,抵達了凰山風景區邊上的“鳳鳴山莊”。
看見大門上端焊上去的金屬牌匾,璐突然想起“鳳鳴山莊”怪不得這麼耳熟,原來幾個蓮前這裡的老闆託人邀請過自己來考察參觀,只不過八達雖然是綜合性企業集團,自己卻對餐飲娛樂業並不熟悉也沒興趣,於是就婉言謝絕了邀請。只模糊記得山莊的老闆姓董,是個來自京城、財大氣粗的三十多歲女人。
璐剛下車,斯琴小嫚就如飛鳥般撲上來,一把把璐摟在懷裡!
晗停好車,知趣地去司機隨從餐廳吃飯,任兩位久未見面的閨蜜相逢瘋鬧。她的胸罩裡可還塞藏著璐的襪子!原本老闆每次下班換裝前,自己都能巧妙的把“寶貝”還回去,可今天璐趕時間穿著工裝就出來了,自己正好多揣一會!現在,璐襪子上的腳汗已經被晗
胸膛上的體溫烤乾了,她低頭聞了聞,胸罩裡發出精心烹飪的魚蝦海鮮的味道,這親切熟悉的氣味讓人沉迷著魔,令晗經理無酒自醉!偷老闆的襪子已不是第一次,只有今朝最刺激銷魂!
身披貂皮大氅的小嫚眼看璐還是一身短裙黑絲的工裝,又心疼又感動,解開大衣釦子把璐攏在懷中,兩人相擁著嘻嘻哈哈走進了餐廳鑽石VIP包房。
時光倒回一小時前,奴隸山莊的室內馴馬場。董夫人讓已把自己腳丫子舔舐得乾乾淨淨、飽嘗吃夠了腳汗臭味的蓮奴休息一下後,命令她揹負馬鞍四肢著地趴好,自己笑吟吟地赤腳蹁躚,重新蹬上了套著馬刺的高筒長靴——風韻猶存的夫人董小鳳蹽開長腿跨騎上去,沉重壯碩的豐臀便坐在了蓮肩扛背馱的鞍座中!等夫人騎坐舒適停當,蓮用纖小的“前蹄”,顫抖著為夫人套好“馬鐙”——待董太太穿著大皮靴的雙腳踩牢鐙子後,全身體重便完全落到了蓮奴的身上!她那接近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加上皮靴馬鞍的份量,極具威勢地把蓮的纖腰壓成了彎彎的弧形!
董太太兩腿夾緊“小母馬兒”的腹肋,騎在馬鞍上挺腰端坐,手提韁繩拉高“坐騎”的“馬頭”,讓她集中精神、目視前方——另一隻手上的馬鞭子毫不客氣地揮出,蓮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後,接著聽到了夫人倨傲威嚴的喝令——“駕!給我跑起來,小馬兒!”
蓮艱難地移動手掌膝頭,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騎馬伕人”緩慢爬行著,“騎士”的體重加上裝備快超過她一倍了,叫她這匹“小母馬兒”怎麼“跑”得起來?
“駕!——駕——”董夫人可不管那麼多,騎在上面一個勁兒的吆喝驅策——她嫌小母馬爬得太慢,騎乘駕馭中,除了鞭策韁抽,還數次把靴跟上的馬刺細針,一次次扎入了蓮的腰眼。不一會,她腳上的馬刺尖刺上便殷紅一片、血跡斑斑……
為了結交八達集團的董事長璐,實現自己那秘密的目標計劃,夫人董小鳳豁出去了,一心想把“小母馬兒”訓練好,完全不顧她重重騎著的蓮在她胯下痛得死去活來、慘叫聲聲……
“啊——啊——”蓮在“女主人騎士”的胯下扭動掙扎著,被駕馭騎乘得痛哭流涕。她含著馬嚼子的嘴裡不停發出痛苦的慘呼,馬籠頭扣罩的清秀臉蛋上早已涕泗滂沱、花亂得一塌糊塗……
“駕駕——老實點!不許嬌氣!駕!矯情啥呀?你不過是頭供人騎乘役使的牲口!駕駕!駕——”夫人冷酷的話語喝令,讓蓮為奴前那顆驕傲女孩之心瞬間破裂成一地玻璃碎片……
極度痛苦煎熬中,蓮的身體趴在董太太的胯下扮演著“小母馬”,思緒卻飛到了千里之外,開始極度思戀想念起自小疼愛她、呵護她的璐來——雖然璐立誓不再管她,可哪次自己惹事闖禍後不是璐姐姐來幫助自己,搭救自己?
“璐啊,姐姐!你在哪兒?快來救我!救救蓮兒——”蓮絕望的心中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嘶鳴吶喊!
蓮萬萬料想不到的是,她的璐姐姐此刻正在她的頭頂上觥籌交錯、杯盤狼藉!僅僅隔了一層天花板,室內馴馬場的上層,恰好是一間間鑽石VIP的包房!
相逢知己千杯少!璐與斯琴小嫚久別相聚,與上學同窗時志趣相投的是,倆人還又都是海量,自然酒桌上你來
我往,喝得興高采烈,不僅喝光了一瓶1573,還把璐帶來的兩箱法國紅酒喝得只剩下半瓶。上菜的服務員瞪大了眼望著一桌子的酒瓶子,驚訝地盯著兩位意猶未盡、毫無醉態的兩位奇女子,咋舌不已!嘴裡嘀咕著:“還說什麼劇飲千杯男兒事!我看這兩位女士就沒幾個男的能喝得過!”
酷愛品酒的璐平常好友聚會就喜歡喝上幾杯,這次斯琴小嫚遠從京都飛來杭興,還帶來了蓮的消息,心情當然歡欣暢快,舉杯豪飲。提起最後那半瓶酒,分別給自己和密友的空杯倒滿,璐喝得亮亮的眼睛看著斯琴小嫚——“小嫚,快告訴我,蓮兒究竟怎麼樣了?現在在哪兒?”
“別掃興了,璐!正在興頭上,提那個倒黴的傻女人幹嘛?你太關心她了不好!反正她回南方了,而且就在你們杭興市,也許你很快就能見到她!”斯琴小嫚也喝得臉頰緋紅,嘟著嘴,舌頭有點大的埋怨道。
“蓮是從小黏著我一起長大的閨蜜好朋友,就像你一樣,我關心她天經地義!哪怕是跟著她一起倒黴,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關心愛護她!”璐瞪圓了一雙美麗的鳳眼,斬釘截鐵的態度讓小嫚一愣。
“切!——說得如此豪壯偉大!你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她可從來不聽你的話!我看你倆別不是拉拉吧!我們美麗的璐老闆在這裡單相思……”小嫚撇撇嘴,刻薄地挖苦戲逗著密友。話未說完,氣急了的璐就了撲上來,伸手就撓她的胳肢窩,邊撓邊訓斥道:“好你個小浪蹄子,你才是拉拉!讓你胡說,姐姐現在就辦了你!”兩個性取向完全古典傳統的女孩,格格歡笑著瘋鬧成一團。
玩笑鬧夠後,斯琴小嫚突然說道:“璐老闆,你們這兒是全國馳名的旅遊城市,有啥好玩的?讓我這大老遠跑來的貴客也見識見識。”
“咱們去唱KTV吧,我也想動一動。”璐順口說道,感到酒精在血液裡燃燒,想著唱歌跳舞消解一下。
斯琴小嫚又“切”了一聲,嘟著嘴嗔道:“全國除了沒有人煙的地方,KTV哪都有,連農村集鎮都是成天鬼哭狼嚎地唱。沒意思!我想好好運動運動,咱們去騎馬吧!”
“格格——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內蒙古大草原,再說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去給你找馬騎?”璐“撲哧”一笑,接著便格格格地樂彎了腰,以為小嫚已經喝高糊塗了說酒話。
斯琴曉嫚調皮的眨眨眼,詭秘地笑道:“我的大美女璐老闆啊,虧你還是本地土著人士,咋一點不知道本市好玩的地方!咱們的腳下就是一個室內馴馬場,你在這就能騎馬啊!”
“什麼?”輪到璐驚愣了,真沒想到,別墅群的地底下還建有騎馬馴馬的馬場,這董老闆可真具有開拓創新的企業家精神!
第二章神“璐”天驕
璐在讚歎董老闆非同尋常的企業家創新精神同時,又有些疑惑,本市開了這麼家馴馬場,自己咋一無所知?每次來了騎馬癮,還巴巴地跑到滬江的國際馬術俱樂部去!好在那裡開車去倒不遠。
自從大學期間因售賣皮貨,跟斯琴小嫚到過她的家鄉,在廣袤的草原上學會了騎馬,璐便深深愛上了這項運動!
藍天白雲之下,俊秀水靈的江南姑娘騎在馬背上揮鞭引韁,縱馬奔馳,盡享激情駕馭與控制之樂。
奇怪的是,璐的馬術本領仿若天賦,甫跨
騏驥便駕馭自如,初學乍練的她竟然一次也沒從馬背上摔下來過,連馬背上長大的斯琴小嫚和一眾蒙古牧民都讚歎傾服。
更奇怪的是,璐去蒙古草原騎過那裡很多種馬匹,往往對牧民們好心牽來的文弱馬駒笑辭婉拒,偏偏挑選那高大威猛的烈馬騎乘駕馭,而那些神駿騏驥居然乖乖在她胯下俯首貼耳,任由這位嬌小玲瓏、活潑歡快的江南女子高踞騎上、隨心驅使!
“璐,你可真是馬背上的精靈,比我們“馬背上的民族”都更懂得駕控馬匹!”一次,斯琴小嫚衝著剛跳下馬的璐,豎起大拇指讚道!
“說吧,到底有啥訣竅?是從小練過騎馬?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一代天驕成吉思汗託夢教你的?”斯琴小嫚摟著閨蜜的修削香肩,邊並排而行,邊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這可是獨家秘訣!讓我能做到和坐騎心意相通!嘻嘻!”璐跨進蒙古包,放下手裡的馬鞭子,端起一碗馬奶酒仰脖喝乾,抹著嘴笑道。
此時縱馬馳騁歸來的璐,一身紅綢暗花的蒙古姑娘鞍馬袍裙,足蹬齊膝鑲金邊軟皮蒙古靴,秀額上微現細密晶瑩的汗珠,剛喝了酒的嬌嫩玉臉上紅撲撲的,十分俏媚動人!
小嫚呆呆地望著璐曼妙的身材,罩在那件剪裁合體的“烏蘭斑佳”(紅裙子)裡,薄薄的綢裙下奇峰傲立、翹臀浮凸,忍不住順手捏了璐緊實的臀肉一下,摟緊了璐的小蠻腰不放,小嘴噘得老高大叫道:“啥秘訣能做到和坐騎心意相通?難不成不會說人話的胯下牲畜也喜歡上你這大美女,能懂得你的心意?額各其(姐姐),告訴我!”
璐格格嬌笑地躲閃著小嫚的“魔爪”,嬌喘說道:“那是你這馬大哈妹子自己沒注意觀察,我騎乘時很少用鞭子馬刺的!”
小嫚放開手,認真地聽璐正色說道:“本來馬兒這種牲畜與人一樣,也是有著生命、情感的生物。當它成為坐騎、被我們人類利用其畜力騎乘駕馭時,說穿了是種對動物生靈的較殘忍的使喚、奴役!你想想,受制於銜韁的馬匹被我們坐在屁股下面賣力當坐騎,和戴著鎖鏈鐐銬幹活的囚犯奴隸有什麼兩樣?你再想想,強迫它們佩戴籠頭鐵勒、韁繩馬鞍——為了我們的騎乘駕馭順利,人類製造的這些馬具,哪一樣不是折磨侮辱它們的刑具?所以我每次跨上馬背後,都懷揣著對不幸生命的同情、安慰、鼓勵之心去騎乘駕馭,儘量消除“坐騎”被奴役折磨的悲哀!告訴你,小嫚!馬、犬這種有靈性的動物,與人一樣,熟悉親密善待它就會和人類交朋友的。當“坐騎”和你交上朋友後,不需要鞭子馬刺,也能做到心意相通,令行進退!就是坐騎犯倔糊塗的時候,我也儘量不用鞭子、馬刺這些東西。所以呀額很都(妹妹),我的騎馬秘訣就是——善待胯下的生靈!讓坐騎打心裡面臣服主人,從奴役肉體上升到奴役靈魂!”
這一通“騎”譚怪論,聽得斯琴小嫚頷首稱羨,悠然神往。但她明白,“秘訣”理論是一回事,騎士的實踐因人而異,那是又一回事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忽忽幾年過去,斯琴小嫚仍對璐的“馬術指導思想”記憶猶新。眼下在杭興市凰山風景區的“鳳鳴山莊”裡,小嫚微眯著朦朧醉眼瞅了一會兒璐,突然詭秘地衝她眨眨眼,伸腳“嗵嗵”跺了兩下
地板,豪邁爽朗地大笑道:“我的璐老闆姐姐,咱們這就下去騎馬去!我要和你這大美女馬術高手來場比賽!”
小嫚粗獷豪情的跺腳聲和笑聲中,璐吃驚地看到脫去貂皮大氅的小嫚結實緊繃的長腿上套著牛仔褲,搭配藍色牛仔褲的鞋履赫然竟是一雙黑亮的英式標準長筒馬靴!斯琴小嫚的馬靴靴跟上戴著兩個小型的馬刺,明晃晃地發著寒光……
鳳鳴山莊地下一層的室內馴馬場裡,山莊女主人董太太騎著女馬奴蓮,滿臉焦急無奈;任憑她如何鞭抽腳踢馬刺扎,胯下的“小母馬兒”口吐白沫癱軟在草坪上,鼻孔裡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對夫人“駕!駕!”的驅策吆喝命令聲充耳不聞——董小鳳兀自不甘心,又一次脫了靴子,把汗津津的光腳丫子蓋上蓮的小臉,結實粗長的腳趾頭夾緊了蓮的鼻子,輕蔑冷笑道:“賤畜!躺地上挺舒坦是不是?給我爬起來!讓你鼻子吸氣兒!主子再好好熏熏你!……乾脆,叫主人的臭腳丫子憋死得啦——”刻薄惡毒的笑罵中,董小鳳酸鹹臭悶的雙腳更是殘忍無情地蹂躪踐踏蓮清秀柔嫩的臉蛋!
董太太騎在蓮的身上,伸長了腿,剛要翹勾著用腳趾頭去塞住蓮的鼻孔,口袋裡的手機“嗡”地振動一下,掏出一看,來了條信息寫到——“璐很快來馬場!”
董小鳳一下子慌了神,俯身一看,被她踩在臭烘烘腳底下的“小母馬兒”已面色慘白、奄奄一息!
董夫人趕緊抬腳起身“下馬”,揮手招來場邊一名年輕的女“馬倌”。
“小芹,快!三號針劑!20毫升!”見慣場面的董夫人倒也臨危不亂,冷靜果斷地命令工作人員。
一支抽滿20cc藍色藥液的注射器立即遞到了她手上,董小鳳接過來飛快地把針頭扎進了蓮奴脖頸上的靜脈血管裡。她動作嫻熟準確,乾脆利落,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針下去,四肢攤開臉衝地趴著的蓮,“嚶嚀”一聲從昏迷中醒轉過來,先前蒼白的臉上快速恢復著紅暈,僅僅幾十秒鐘,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裡便怪異地變得活力四射、神采奕奕!
走私進來的,米國“活死人”牌急救藥,含有對人體挖潛竭元、強力致幻成分,足以在一分鐘內令暈死的病人“起死回生”,但次數用多了也容易讓人耗盡本元,終致產生猝死。
因為調教用藥時親手壞過兩條奴隸性命,董小鳳近來一般都用七號、八號運動興奮劑為主的針劑,同樣含有強力致幻成分,而且像海洛因一樣容易上癮,但可讓人在幾小時內精神、體力都保持在極限狀態又不致發生猝死。
眼看“小母馬兒”被自己駕馭騎乘得暈厥了過去,為了實現早已謀定的計劃,讓她竭盡所能接待今晚的貴客璐,董小鳳才在急迫中冒險給蓮奴注射了三號針劑。
看來穩妥起見,還得加道保險鎖!董小鳳暗暗想到。
藏匿起對藥物神效的欣喜,董夫人板著臉冷冷喝令蓮兒:“賤畜!候騎四腿馬姿勢,趴好!”
藥力的催逼迷惑下,趴在董小鳳開腿站立的胯下,蓮如同一條對主人討好承歡的乖乖狗,小嘴啄一口夫人踩在臉邊草地上高高翹起的腳趾頭,誇張地深吸一口腳汗臭氣,便挺高拱直腰背,恭順地等著夫人的大屁股落下來跨坐乘騎!
董太太滿意地又翹翹扭扭長腳趾頭,笑了一下,她那豐滿肥臀
便沉重降落在了蓮背馱的馬鞍中。董小鳳隨即把一雙赤腳踏進馬鐙子裡,再次舒適愜意地跨騎上了“小母馬兒”!
“駕!——”董小鳳騎在上面得意地一抖韁繩,蓮立即精神抖擻地馱著她繞著馬場爬起來。
可憐的蓮剛“跑”完一圈,正幹勁十足地繼續〃馳騁〃,哪裡看得到自己的背上邊騎乘駕馭、邊細心觀察她的夫人,悄悄地對場邊的女馬倌小芹比了個“八”的手勢!
蓮被夫人騎在胯下跑著跑著,只覺得後脖頸上如被蚊蠅叮了一口,渾不知夫人騎著她又給她注射了一針〃八號〃!輕微的刺痛過後蓮便覺得周身熱血奔湧,好似渾身力氣倍增,自忖馱著夫人“跑”上十圈也不會倒下!可夫人偏偏這時勒停了她!(各種“真是頭好小馬!好啦,小芹!給她馬具卸了換上手銬腳鐐,先帶去洗洗乾淨喂點飼料,一會給她備馬時籠頭裡再鎖個頭套!然後——準備恭候貴客駕到!”董小鳳格格大笑著跳下“馬”來,“數來寶”似的念叼著,興奮愉快地吩咐年輕的女馬倌小芹!
董太太對今晚的博弈取勝充滿信心!
斯琴小嫚腳上的馬靴和馬刺,令璐猛然醒悟過來!
她“騰”地站起,大叫道:“好哇,小嫚,就這麼想贏姐姐?不過也不能欺負人嘛!難怪你提議賽馬!你看姐姐我還穿著絲襪短裙高跟鞋,而你全副武裝,顯然是鬼子進村有備而來!你這是誠心想看姐姐出醜來著!不騎了!小晗,備車,我們走——”作勢便欲走人。
斯琴小嫚急了,不管璐是不是真假作態都攔住包房門口,一個勁兒打躬作揖賠笑臉,連聲道:“我的姑奶奶嘢,別急眼嘛!我話沒說完呢!今天咱倆賽的……不是……真馬!你這一身也能騎的!”
“啥?不是真馬?那是啥馬?”璐可真的沒料到這地下馴馬場原來並非是真的有騎乘類馬匹。
“是……是人形馬!也就是馬奴!”小嫚紅著臉忸怩地對一頭霧水的璐解釋道。
璐更加震驚!她對SM主奴遊戲所知甚少,更是壓根沒接觸過ponyplay騎馬奴玩法,對於將人類當動物牲畜奴役玩弄,大大超出她的“瘋玩”底線。
“你是說——把人……當馬騎?”璐美豔的臉上驚愕疑慮的表情暴露出個人私生活的簡單純潔!在這光怪陸離物慾橫流的現實社會,一位闖蕩商海頗有所成的身家幾十億女老闆,能夠做到潔身自好,出汙泥而不染,殊為難得!
“凡到了這裡當馬當狗的,都與山莊簽下了固定期限的勞務合同,提供特殊的勞務服務,接受客人的役使玩弄,出賣自己的人格和自由。合同期內她們就不是人啦!”斯琴小嫚儘量說得輕描淡寫,但還是小心觀察著璐的神色反應。
璐終於明白,“鳳鳴山莊”其實就是“主奴遊戲”為主題的,另類色情服務私家高級會所!
璐瞬間面紅過耳,芳心跳動得砰砰地,自己都能聽到!
此時晗經理聽見璐方才的叫嚷,已靜靜門口立正,默默等候老闆的指示。
“我們走!”璐緊咬著嘴角,輕揚下巴示意晗兒!
“別呀姐姐——我這麼老遠跑來會你!”斯琴小嫚緊揪住璐的胳膊不放,哭了出來。
“小嫚,你這麼遠來找我,不是姐姐不給面子不陪你玩!我雖然喜歡捉弄戲逗好玩有趣的人,可是這種殘忍奴役別人的玩法姐姐實
在狠不起心腸,何況還涉及色情慾望!你自己樂一樂醒醒酒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在公司等你!”璐一臉正氣嚴肅說道,輕柔掰開小嫚的手,舉步欲和晗兒離去。
“璐姐姐,你不是想知道蓮具體在哪在幹嘛嗎?下面的馬廄裡有她一起犯事兒時的同伴,正在當馬奴贖罪。說不定你正好騎到一匹,可以向她打聽到蓮的消息!”斯琴小嫚止住哭聲,娓娓說道。
一個“蓮”字,立竿見影僵滯了璐離去的腳步!
“你說什麼?這裡有蓮的同夥?在當馬奴?”轉身回來的璐,激動的聲音顫抖。
小嫚肚裡暗叫:“好險!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璐是非常痛恨把蓮拉下水的那些狐朋狗黨同夥的。不妨——”
於是小嫚破涕為笑:“我的好姐姐啊,你不是喜歡幫助落後、挽救失足青年嗎?我們就騎騎她們懲罰懲罰,自己當是健身運動醒醒酒,對她們來說,可是給了教育改造的機會!”
“那——那些馬奴,都是自願被我們騎乘駕馭的嗎?”璐仍是不解,可已經不知覺地用了“我們”這個詞,潛意識裡已經有了“懲罰帶壞蓮的壞人”、“騎乘教育馬奴”的意願。
斯琴小嫚見火候已到,當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些馬奴狗奴,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贖罪償債,有的幹了壞事沒地方躲,有的犯了罪本該判刑的當奴抵刑……反正沒一個好東西!董夫人開辦這個奴隸會所的宗旨,除了商業盈利,同時還兼具社會公益的目的!你知道國外有私人監獄吧?未來的鳳鳴山莊就可能向那個目標發展!姐姐你胸懷博大,不妨當一回女管教志願者,用你的騎術好好教訓改造這些壞蛋!”
斯琴小嫚一番夾敘夾議、有理有利、義正詞嚴的“宣言”,聽得璐怦然心動,尤其耳聞“馬術”、“乘騎”、“賽馬”等詞語,恰逢暢飲後酒精在血液裡燃燒到最火旺的一點,頓覺一股激情熱流直貫穿雙腿,不禁脫口朗聲笑道:“好,我就陪你騎一回這人形馬!”
“這才是我的好姐姐,不枉妹妹跑這趟!麼麼麼噠——m_ang!”斯琴小嫚摟住璐的脖子,嘬起紅唇就在璐的臉上“mang”了一口!
既然要騎馬,緊裹住翹臀的齊膝西式工裝短裙總是不便。璐突然想起,自己的寶馬車裡還有一條新買的黑色鉛筆褲,立襠較深,便於張開雙腿跨騎,便吩咐晗兒火速拿來換上,與小嫚手牽手走下通往“馴馬場”的樓梯!
此頭攜手歡暢,彼端暗自哀傷,究是人間本來模樣?
就在璐與小嫚手牽手來馴馬場尋歡作樂的半小時前,蓮在“馬倌”小芹的操作擺佈下,完成著洗滌、餵食、備馬、候騎等迎候貴客的準備工作。而“調教訓練奴隸”累了的夫人,則暫回臥房休息。
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夫人一走,蓮的身體待遇處置自然便交到了馬倌小芹手裡。
不要小看了權柄輕微、不足道也的“馬倌”一職,她們可以利用管理“馬匹”的機會,憑藉手裡的“職權”,“近水樓臺”地玩弄使用馬奴的身體!
這也算是對她們辛苦工作的回報把吧,得到了夫人的默許——只要不過分,不將“馬兒”玩傷玩殘,會所和夫人是不會追究的。而每日要過馬倌手的馬奴們,往往抱著“請手下留情”的乞憐幻想,以及懼怕告狀後,馬倌的
報復手段更為慘酷,故對於馬倌們的騷擾侵犯,基本不敢拒絕反抗。
小芹是個十八九歲、青春靚麗的東北姑娘,工作踏實勤懇、乾脆利落。不知為何,她十分熱愛馬倌的工作。因為和夫人沾點親的緣故,曾被提拔到上面坐辦公室當“幹部”,但小芹說什麼也不幹。
回到“馬廄”蓮就看到,另有兩匹候騎的“母馬”,已經被手腳麻溜的小芹“整備”妥當,跪趴在走道里,只等牽出去供騎士們騎乘駕馭了。
兩個女馬奴的身材體格均甚高大豐滿,尤其兩副大奶袋肥碩壯觀,被寬寬的胸轡皮帶勒得鼓鼓挺出,晃眼一瞅,像極了兩頭待擠奶的母奶牛。她們均剛被馬倌用高壓水龍沖刷洗滌過,全身裸露的皮膚紅通通的;身體上鞍韉腳蹬齊全,韁繩扯著嘴裡的嚼子拴在牆上的鐵環裡,被迫揚起腦袋——臉上斑斑淚痕猶自未乾!
蓮被小芹牽著爬過兩頭母馬身旁,襯比之下,蓮窈窕的身形更顯得苗條纖小。她在心裡祈禱著美麗可愛的小芹能對她溫柔點。
果然,青春靚麗的馬倌女孩對蓮十分和善。小芹餵了她熱熱的麥片粥後,就微笑著解開了手銬,推她進簡易淋浴室裡自己洗浴。那麥片粥中加了牛奶,蓮吃在嘴裡,暖在心中,感到分外的香甜。
相較忍受冰涼的高壓水龍,蓮在淋浴房中舒適地任熱水沖洗著身體,盡情洗刷掉夫人訓練後留下的汙垢與恥辱,內心對小芹充滿了感激。透過門簾偷偷朝外望,看見小芹坐在那兩頭母馬面前的椅子上,笑眯眯地脫了靴子,把冒著熱氣的絲襪腳分別踩到兩張高高仰起的馬臉上。待倆母馬聞飽了她的腳臭味後,小芹笑著又脫了腳汗浸溼透了的襪子,團成團兒,喝令倆母馬張大嘴,一邊一隻塞進她們嘴裡!接下來小芹那雙汗唧唧的光腳丫子順勢踏上了兩副白生生的大奶袋,張開腳趾頭使勁夾捏住“奶牛”沉甸甸的奶頭,好玩地嬉戲耍弄著。
目睹著“同類”如家畜牲口般被人玩弄蹂躪,蓮聯想著自己即將接待貴客承受類似的奴役虐玩,內心不由得深深的悲哀和憤懣!她發狠地揉搓著身體,悄悄詛咒痛罵著那位“貴客”!
“哎,洗好了沒?快點出來,客人馬上來了,得給你備馬了!”玩樂夠的小芹穿好靴襪,有點不耐煩地催促道。
儘管捨不得淋浴房的熱水,蓮卻不敢耽擱,匆匆洗好擦乾,拖著腳鐐爬了出來。
小芹愛撫寵物般摸了摸蓮出浴後更加光潔嬌美的臉蛋,給她除下了沉重的鐐銬,然後是套籠頭、插馬尾、壓馬鞍、掛馬鐙……經小芹一番備馬拾掇,蓮又變成了一頭漂亮的小母馬兒模樣!
小芹尖起手指,撫摸捏弄著蓮被胸轡皮帶勒鼓起的潔白椒乳,輕輕笑道:“今晚的客人真幸運!羨慕死她的腳丫子啦!可以盡情享樂玩耍這對可愛的小白兔!”
小巧緊實、翹凸挺立的玉乳,被黑亮的皮帶勒得更加俏拔突出,圓嫩的乳頭已被小芹玩得發硬,蓮羞恥得漲紅了臉,扭頭把哀怨的目光轉向小芹,無奈地搖尾乞憐。
小芹嘆口氣,依依不捨地收回手在蓮的屁股蛋上輕輕拍了拍,幽幽說道:“蓮奴,別怪小妹!其實夫人和我們一直很喜歡你、可憐你,儘可能讓你少吃苦頭!可聽夫人說,今晚的客人太重要啦,關係到今後會所的生存發展,所以她吩咐今晚
不能再對你特殊關照!下面小妹還得讓你受點痛苦委屈,有點兒羞侮難受,但會把你裝扮得非常萌萌可愛,讓那位尊貴的客人玩得爽快高興!”
說罷,不顧一臉呆萌迷茫的蓮楚楚可憐的樣子,小芹抬起穿靴子的腳就踩住了蓮的腦袋,蓮驚慌地看見她戴著膠皮手套的小手裡,捏著一支大號的、沒帶針頭的注射筒,透明的針筒裡灌滿了一管紅亮黏稠的液體。
“屁股撅高——把屁眼兒亮出來!”小芹踩牢蓮的腦袋大聲命令道,粗豪潑辣的東北妞本色原形畢露。
蓮含淚忍悲地撅起屁股,雪團似的粉股上馬尾簌簌,黑白對比刺目亮眼!小芹憋著笑,熟練地拔下馬尾插柄,把針筒插入蓮的肛門,將濃稠的液體緩緩注入到蓮的屁股裡。
頓時,蓮馬上感到了自己的菊花穀道裡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滾燙的刺痛襲遍全身每一處神經,那火熛火辣的難忍痛楚促使蓮拼命在小芹腳下扭來扭去、不停掙扎。
小芹穿靴子的腳緊緊踏著蓮奴的腦袋,嘟嘴焦急叫到:“好啦,好啦,別再動啦,當心踩壞了你這頭昂貴的小母馬,我可賠不起!誰讓你剛才搖尾乞憐來著?給你上辣油也是為了尾巴搖得好看點,客人看了心裡喜歡!忍一忍,馬上就好啦!”
原來,小芹往自己肛門裡灌注的是辣椒油!巨大的屈辱與痛苦令蓮再也無法忍耐,“嗚嗚嗚”嚎啕大哭起來。小芹見狀手腳麻溜地飛快灌完辣油、擰緊肛塞、重新插上馬尾,放下腳來輕鬆地噓口氣,笑道:“好啦,別哭啦。我可是隻給你用的純正綠色植物辣椒油,還沒按夫人規定的慣例加放花椒火鹼,要不這麻辣燙火鍋的滋味夠你品嚐享受的了!咯咯咯——”小芹自己說得有趣,格格格地樂得合不攏嘴兒,蓮卻屁股裡難受得坐臥不安,只好不停地扭曲肢體、搖晃桃臀、甩擺尾椎,括約肌被迫羞人地張馳、夾緊,搖動馬尾柄摩擦著,以減輕菊門裡火辣辣的刺痛騷癢。
如此一來,蓮雪白的桃臀山上肉波起伏,墨黑的馬尾毛無風起浪、漫灑飄拂。小芹看得掩口直笑,又咯咯咯地樂彎了腰。
蓮的嘴裡嗚咽著,心裡恨透了今晚要來騎乘玩弄自己的貴客!
小芹樂夠後,又給蓮取下嚼子,拿來了董夫人扔下的髒襪子放到蓮的口邊,等著她張嘴。
臭襪子的氣味中人慾嘔,蓮被燻得一陣頭暈,皺著眉為難地望著小芹,希望美貌又殘忍的小馬倌能夠開恩。
小芹人畜無害、單純美潔的臉上笑意盈盈,但卻飽含著認真、執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態度!
“這也是夫人的吩咐!她意思讓你維持著舊主的腳味去侍候今晚的新主人。在那位貴客不知情的狀況下,給那她出道小小的難題,考驗她能不能排除夫人腳味的干擾,讓你成為她胯下聞味兒識主人的忠心奴隸!夫人說了,這對你倆主奴,都是一個有趣的難關考驗。”
“去你的聞味兒識主人!哪怕那女人的腳丫是香的,我閔蓮這輩子也不會做她的女奴!”心裡雖如此發誓咒罵,蓮還是無奈地張大嘴,等著夫人那雙臭襪子塞進來。
“好吧,我只塞一隻。一會你把腮幫子鼓起來,嘴嘟著點,別讓人看出來。”小芹看到蓮奴很配合她工作的態度上,滿意微笑中突然發了善心,僅把董小鳳的一隻髒襪子塞到了蓮的嘴裡,再在上面壓
著馬籠頭的口勒;而把另一隻一揚,順手攮進了最高那匹母馬口腔中。
這時,“馬廄”中鈴聲響起,小芹趕緊手握韁繩牽起三匹母馬,輕盈地邁動靴步,匆匆趕往上層的“室內馴馬場”。
璐和小嫚手牽手,下了好長一段臺階,迎面看見了一間寬敞明亮的巨大房間,赫然寫著“室內馴馬場”的門楣。那馴馬場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泥土,土上密植栽種著青青的綠草,草面上白色的標線清晰醒目,跑道、繞桶、障礙欄等一應俱全。
真是一座規範、完美的不錯跑馬場!璐大起興趣,與小嫚相視一笑,興奮地互相擊了下掌,都感受到了駕馭騎乘馬兒的慾望在酒精的助興下在血液裡勃勃燃燒。
兩人剛走近場邊,便有一個頭戴西部牛仔草帽、腳蹬黑亮長筒馬靴的女孩迎上來,笑意盈盈地開口說道:“我叫小芹,是馬場的工作人員,也就是為您們效力的馬倌啦。歡迎兩位貴客光臨,有服務不周到的地方請儘管提出來,小芹保證改進,力爭做到貴客滿意!”璐仔細打量著這個小“馬倌”,見她白襯衣藍牛仔褲,配著腳下黑亮的長靴,顯得十分利落清爽。
這是一個乾淨靚麗的青春女孩!小芹給璐留下了第一眼的美好印象,對騎玩如此漂亮女孩管理下的“馬奴”也是興趣越來越濃。
殊不知,此刻斯琴小嫚正在璐的背後,衝著小芹擠眉弄眼,會意地頷首肯定。
來馴馬場的路上,璐對騎玩男馬奴還有著一絲心理障礙,小嫚咬著耳朵告訴她:“是母馬!”後,她才覺略微寬心。這時對小芹微笑致意後,便忍不住好奇心、急迫地瞧向趴在她腳邊的三頭“人形馬”!
只見三匹“母馬”兩大一小,均是赤身裸體,披掛著全套的專業馬具。小的那隻不停搖擺扭動起雪白的屁股,帶動插在屁股上的粗黑的馬尾巴鬚毛飛舞,讓璐看了又是訝異,又是好玩,又是好笑,又是隱隱不忍……
孰料小芹竟把那頭“小母馬”的韁繩,並手套馬鞭,直接遞到了璐的手上!
“這位貴客身材苗條,騎這頭小母馬最好!”小芹體貼的討好道,她可不知璐馴真馬,專挑高頭烈馬的騎乘駕馭!
小芹把最高那頭母馬的韁繩遞給了斯琴小嫚,剩下的那匹卻不知是給誰騎的。三頭女人扮的馬兒,嘴裡咬著馬嚼子,四肢著地靜靜趴伏在女騎士女馬倌的腳下,眼睛裡只能看到她們的腳尖。
蓮自脖上的韁繩被交到一位女騎士的手裡後,眼珠便再也沒離開過那位貴客的雙腳。由於馬奴嚴禁抬頭看向主人,蓮只能向下埋頭俯首,死死盯著她臉前貴客的腿腳。
蓮的眼中,那貴客腳上穿著職場上常見的高跟皮鞋,黑亮的鞋尖明晃晃地映出了自己卑賤可憐的臉蛋。高跟鞋上面,是貴客腿上筆直的玄色鉛筆褲,鞋子與褲腳之間,神秘的女主人亮出著秀雅完美的腳背與腳踝,薄薄黑絲覆蓋之下,蓮能看見那嬌嫩的肌膚和隱隱的血管。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親近情感佔據了蓮的心頭,令她不由自主地膝頭挪動兩步,臉蛋更加攏近了貴客的腳尖。
方才還在切齒痛恨的神妙客人,已讓蓮激憤的心情平復了許多。儘管明知是奢望,她也苛求企盼著這位氣場柔和親切,深深吸引了她的貴客女主人能待自己好點兒。
璐驚訝地瞪大眼看著“小母馬兒”
爬近自己腳下,加之拗不過小嫚和小芹的熱情相邀,心裡想到:“也許騎馬奴挺好玩的!就讓我來駕馭你這頭小馬吧!”思及與斯琴小嫚的賽馬之約,豪情頓生,不再忸怩,爽快地抬起腳來,玉胯一張,美腿飛跨,動作嫻熟優美地騎坐在了母馬背馱的馬鞍中!
斯琴小嫚讚了一聲,穿馬靴的腳提起來矯健擺動,長腿如驚鴻翩鶴的一閃,也毫不示弱、身手利落地騎上了那頭高大的母馬。
按照璐與小嫚事先約好的“賽馬規則”,總共賽三局:一比騎乘速度,二賽駕馭馬奴完成花樣馬術動作準確度,三終極較量女主人與“坐騎”心靈相通、人馬交流契合的程度。兩人商定好不採用三局兩勝制,而是這三“度”一齊比賽下來,由裁判——馬倌小芹,綜合三場人與馬的表現給出最後得分,從而決定“賽馬”的勝負!特別規定,除了前兩局的驅策喝令,主人不得與馬兒言談交流!璐點頭同意,暗自決定把打探蓮下落的“騎訊”放在關鍵的第三局。所謂“騎訊”,就是針對馬奴的騎乘審訊,這也是璐靈機一動、自鳴得意的“小小發明”。
畢竟不是馴騎真馬,璐第一次乘騎上了人形馬,立即想到胯下坐著的並非是不能說話的動物牲口,而是活生生的年輕女人,心裡難免覺得怪異緊張!她努力調整好心態情緒,嘗試著用自己爐火純青的馬術技能去征服馬奴,贏得與小嫚的比賽,獲得蓮兒的確切下落!
當“小母馬兒”爬近自己腳邊時,璐的心裡有一些小小的驚喜和感動,但又想到這女馬奴有可能就是拉蓮下水的同夥之一,自己正好待會兒要懲罰騎訊她,一來“教育改造”壞人,二也是為了降服她後打聽蓮的下落。於是璐硬起心腸,俏臉上扮出嚴肅威風的神色,手握韁繩馬鞭,毫不客氣地抬腿橫跨,把那看上去嬌弱纖巧的小母馬兒穩篤篤地騎在了胯下!
蓮被貴客女騎士騎乘上後,纖腰一沉,微微彎了彎,雖然感覺並不如夫人的體重那麼死沉,可也再次嘗受到了被人全身重量落到背脊上,女騎士臀坐腿夾她苗條嬌軀的壓迫折磨。
暢飲過後的璐,放鬆全身筋骨騎坐在馬鞍裡,雙腿夾住馬奴的兩肋、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馬鐙裡,嫻熟老練的騎乘姿勢令她找到了久違了的控制駕馭感覺,興奮得意之下,忍不住頑皮地抬起翹臀在馬鞍上墩坐了幾下,開心作樂的小兒女情態溢於言表。
蓮的心裡發苦,看來騎在自己背上的這位貴客女騎士喜歡玩鬧捉弄人,也不是盞省油燈兒!
蓮跨騎在上好玩地墩坐了幾下,微笑著提提韁繩,想拉高“小母馬兒”的腦袋,欣賞欣賞她的表情,猛聽到——“預備——”小芹嘴含口哨揚起手臂,璐立即放鬆韁繩,等到一聲“開始”,尖厲的哨音響徹馴馬場,璐與小嫚同時高喝著“駕!駕——”,躍馬揮鞭,驅動催使各自的胯下坐騎奔向目標。
第一局賽程為:主人乘騎著馬兒在各自的賽道里全速‘奔馳’,馳到賽道盡頭後,拔起插在彼端草地上的小紅旗轉頭策回,先將小紅旗交給裁判小芹的一方獲勝。名為競賽主人的騎乘速度,說穿了也是比試馬奴的體力衝勁兒!賽馬規則明確,比賽中女主人可以使用韁繩鞭子馬刺等各種輔助工具,最大限度地刺激挖掘出女馬奴的體能
潛力!
斯琴小嫚騎在她那頭高壯的母馬背上,小芹甫一喊“開始!”,她就“駕駕!”地縱馬狂奔,手中的馬鞭、腳上的馬刺,一刻不停、瓢潑大雨似的傾瀉在坐騎身上!小嫚的體重身高雖然都超過璐一些,但差距不大,她胯下的那匹母馬卻比起璐的“坐騎”壯碩塊兒大得多!強忍著斯琴小嫚狠狠驅策的劇痛,那長手長腿的女馬奴馱著小嫚拼力奔爬,很快衝在了前面,還甩下了璐她們好長一段距離!
璐跨騎著自己的“小母馬兒”,心裡略有些焦急無奈。本就擔心身軀纖小的“坐騎”體力不濟,眼瞅著真的她不勝驅策,自己卻不能像小嫚那樣頻繁無度地使用皮鞭馬刺!
一則璐並沒如小嫚那樣有備而來腳上戴著馬刺,二則她秉持以往獨有的“天驕神騎”馴馬理念,除了發令開始時揮手抽了母馬一鞭子、示意坐騎猛醒警惕、昂揚奮蹄外,璐駕馭中基本沒再使用過馬鞭,只偶爾用踏著馬鐙的高跟鞋後跟,輕輕磕踢一下馬腹,更多的用“駕!駕!”的口令來駕馭驅策。
不知道胯下的女馬奴懂不懂得背上主人的心意?
哪曾想,冥冥之中既有天意,也賴人為!
璐於騎乘駕馭小母馬中猛然發現,自己隨口呼喝出的“駕!駕!”口令,女馬奴好似豎起耳朵聽著,每次聽見了後小身子都是一下顫動,接著璐的胯下便一陣躁動,迥異以往,讓璐雙腿熱風鼓盪,立即感受到了女馬奴勁力十足的爬行動作!如此好玩有趣的情況,素來活潑俏皮的女騎士怎會輕易放過!璐騎在上面立刻興奮起來,試著在關鍵當口彎下腰對小母馬附耳喊著:“駕!駕!駕——”
俯身為馬的蓮,剛被貴客女主人騎上喊“駕”時,由於緊張惶恐,並沒有聽清背上馱著的女騎士喝令聲像極了一個人!隨著耳中多聽上幾聲“駕!駕!”,蓮突然之間激動得渾身熱血奔湧、嬌軀被“駕”字喝令震得驚悚顫抖!
這女貴客的聲音太像那位日思夜想的閨蜜姐姐了!結合著腦海裡先前留下的、新來女主人優美腳踝似曾相識的熟悉印象,蓮對正跨坐背上騎乘駕馭自己的女騎士客人倍感親切!蓮的心中不再對女騎士的駕馭玩弄感到憤懣牴觸,再加上並沒有受到無情的鞭打催逼,感激報答的念頭代替了懈怠報復。被注射過強力興奮劑的蓮猛然爆發出驚人的衝勁兒體力,馱著女貴客,接連幾個衝刺前爬,便緊緊銜住了前面的“馬尾”!
聽到騎在身上的女貴客開心得格格嬌笑,接著便是輕柔親切的“駕!駕!”喝令激勵,鼓舞著蓮又是幾下奮力衝刺,已經與那高頭大馬齊頭並進!
斯琴小嫚大驚,不顧座下馬奴“快爬”的能力已臻極限,惶急中揮鞭猛抽、馬刺狠扎,毫無節制地暴烈驅策胯下馬奴!那母馬痛得汗水伴著淚水齊飛,聲聲長嘶慘呼——斯琴小嫚美顏上寒冷如冰,嚴酷大喝著:“畜生!駕!——”靴跟上馬刺鋒銳的尖齒深深扎進了女馬奴的腿肉中!
“啊——哇——”妖冶詭異的血花在大腿股上綻放迸現,女馬奴怪叫一聲,瘋了似的馱著小嫚往前猛撲!斯琴小嫚騎著痛哭悲號得聲嘶力竭的女馬,再次超越,快速“奔馳”到達賽道的另一端頭。小嫚騎在女馬奴背上來了個曼妙瀟灑的“鐙裡藏身”,俯身優雅地長臂一探,就將草地
上的小紅旗抄在了玉手中,迅疾鞭抽快馬,轉身策騎返回。
“小嫚妹妹,好樣的!身手還是這麼敏捷矯健,姐姐我這局怕是要輸給你啦!”相差不過三四秒,璐駕馭著“小母馬兒”也探身撈取了一面小紅旗,對斯琴小嫚的馬術功底真誠脫口稱讚!
斯琴小嫚騎在母馬背上格格直樂,得意地歡笑大叫道:“璐姐姐加油哦,賽馬我可從來沒贏過你!”
“璐姐姐”三個字鑽進蓮的耳朵裡,不啻電閃雷鳴,撞擊得她耳膜生疼,耳鼓上餘音嫋嫋、嗡嗡不絕。蓮怎麼也不敢相信,騎在自己背上駕馭她奔馳“賽馬”的貴客女騎士,正是她朝思暮想、渴盼飛來搭救卻又無顏面對的閨蜜璐姐姐!
也難怪蓮撓破了頭皮壓根就不會想到,自己眼下就身在與璐共同的家鄉——杭興市!當時被夫人從北京帶到這裡,一路上都是眼蒙黑布、五花大綁,連飲食解手都有專人飼弄,五六天後抵達“鳳鳴山莊”才被開眼鬆綁,夫人董小鳳告訴她這裡是滇緬邊境的金三角,如果不老實聽話就把她賣給外國人。於是蓮既期盼璐原諒寬恕自己,每日盼著璐從天而降前來搭救;又為璐遠在天邊無法援手感到絕望死心。
哪知璐姐姐變成了神秘的奴隸山莊女貴客,以高貴的女騎士主人身份來到緬甸“消費”,騎乘駕馭自己“賽馬”玩樂……
難道說璐姐姐早知道自己在金三角當馬奴,不肯原諒自己,故意遠遠地跑來折磨羞辱自己?……想到璐平常喜歡“教育壞人”,蓮的心中無法排除這種可能……
蓮的腦中心念電閃間,璐已懷抱小紅旗策騎著她調頭爬向賽道起點,而小嫚胯下那頭高大母馬已馱著主人接近速度賽馬的終場目標——站在跑道另一頭白線上揮手大笑、為雙方吶喊加油的小芹!
眼看第一場敗局已定,璐灑脫地騎著“小母馬兒”不再催逼驅策,而是信馬由韁地騎乘駕馭著坐騎,不明白胯下的女奴聽了小嫚對自己的叫聲後,情緒表現得那樣異常激動!
這時那高大女馬馱著小嫚,眼看爬完剩下不到十米路程,就能爬到小芹腳邊繳付紅旗獲勝,卻在這最後的距離裡爬得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突然一個趔趄,險些摔下背上騎乘駕馭她的女主人!憤怒的小嫚不停揮舞皮鞭、磕踢馬刺,可那女馬奴無論她怎麼鞭策踢刺,停下來呼呼喘著粗氣,嘴裡直冒白沫,竟是邁動爬行一步都萬分艱難!不是騎在她背上的小嫚緊緊揪扯住韁繩,那母馬不定會癱倒在草地上酣躺高臥不起!
斯琴小嫚回頭尷尬地衝璐苦笑,適才神采飛揚的玉面上此時卻寫滿了焦灼無奈。
璐豁達地笑道:“都這樣子了,你逼死她也沒用!就讓馬兒歇歇吧,我不會來攆你。”她不願乘人之危,手中韁繩一緊,勒停了小母馬兒接著璐好整以暇地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將一雙黑絲玉足優雅舒緩地踏在了金屬馬鐙裡。居然是一副悠閒地等候小嫚的“坐騎”緩過勁兒來的充容大氣姿態!
高跟鞋騎馬踩鐙的確不太方便,方才的激勵“賽馬”,已讓璐踏鐙的雙腳由於頻頻用力,腳丫縫和腳掌心裡滲出了微微的腳汗,潮溼的黑絲襪子粘貼在腳底上讓她感到有些難受。
璐脫下捂著玉足的高跟鞋後,腳上的熱溼汗汽將明晃晃的鍍鉻馬鐙抹蓋上一層薄薄霧露,腳尖輕踏著
的皮製鐙面上,也印出了她五個圓圓可愛的腳趾頭印跡。
璐騎坐在小馬奴馱負的馬鞍上,清爽愜意地扭了扭黑絲中修長俏美的腳趾頭,立刻地,一絲絲酸酸鹹鹹的的腳汗氣息,夾雜著好聞的薰衣草香氛,帶著她璐溫暖的體溫熱度,散逸蒸騰上來。璐不好意思地往後縮腳,嬌媚的臉上紅雲密佈。
璐無意用腳丫味兒去薰陶教育自己胯下已艱苦服役的可悲馬奴,她有意收腿縮腳,避免趴在身下的小母馬聞到自己的腳汗味兒。誰知越是擔心腳味兒臭著了女馬奴,那母馬越是卑賤到了家,讓她匪夷所思、大跌眼鏡!——小母馬居然把馬籠頭裡露出的鼻子眼跟著自己潮溼的腳尖轉動後移,好像在追逐嗅聞她的腳丫子味道!
天驕神“璐”往昔駕馭真馬,偶爾興起,會將馬兒騎乘到背秘無人處,脫下溼熱的靴子讓馬兒聞聞她的腳丫味兒,再令馬兒舌頭伸出來舔舐清潔她玉足上的腳汗。這種爽快好玩的“淨足”戲耍尋樂,固然對牲口動物而言說不上“傷害尊嚴”,而且腳汗中的鹽分還能為坐騎馬匹起到恢復補充體力的作用,然而璐還是很少當眾進行這種她認為多少帶著虐待侮辱意味的“欺負活動”。
眼見胯下的女馬奴當著大家的面主動聞自己的腳丫味兒,璐始而驚愕,繼則好笑,再就是油然而生的“騎士主人”的驕傲自豪!雖然馬奴被暫時剝奪了自由和人格,但她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這般的不要臉面,自甘墮落?
這時璐抬眼看到前面的斯琴小嫚也脫了長馬靴,把熱溼的雙腳踩在頭貼地的母馬臉上,她那白棉襪腳汗浸潤出黑汙腳趾印的襪底泰然自若地踐踏蹂躪著女馬奴的臉蛋,那可悲的女奴不僅在小嫚的胯下累得呼呼大喘氣,還得強迫吸聞女主人濃燻的腳臭味兒,滿臉都是悽慘哀怨之色。
“咯咯咯,尊貴的客人!根據本會所馬奴項目附加增值服務規程,如果主人騎乘遊戲後腳丫出了汗需要清潔服務,馬奴必須服侍主人的腳,請不必客氣、盡情放心享用!”小芹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徹在馴馬場,讓騎坐在“小母馬兒”身上的璐興味盎然,“玩”念大作!
將這拉攏腐蝕蓮下水的“壞蛋”踩在腳丫底下,燻灌她腳味兒,踐踏其尊嚴,說不定能快速冰消她的頑固歹悍,瓦解其陰鷙桀驁,為後面“騎訊”她的順利鋪平道路!璐想到這,施虐捉弄的刺激興奮代替了悱惻憐憫的猶豫不忍,“懲罰教育”的正義責任感排擠掉“仁慈同情”的羞澀忐忑心。
璐憋住笑意端騎在上,踏在馬鐙子裡的腳不再後縮,而是舒緩伸直分開的兩條美腿,把溫暖溼潤的汗津津腳底迎著“坐騎小馬”的臉蛋貼了上去!(各種逗弄虐役的心態大盛之下,璐微紅著臉,銀牙咬緊櫻唇,悄悄地高高翹起汗溼黑絲裡修長靈活的腳趾頭,對準了坐騎的口鼻就是一番暢快活潑的開合扭動!
真可謂“一舉驚醒胯下人”!“味型”異常清晰特異的腳汗氣味大量的進入到鼻腔肺管裡,被“貴客女騎士”跨坐乘騎著“喂腳丫味兒”的蓮,嬌軀突然顫抖起來!
蓮背上的“女騎士”此時哪會明白!——在她胯下“罰聞主人腳臭味兒”的“小母馬兒”,正自行大口地、貪婪地、飽飽地呼吸嗅聞著“貴客女騎士”的腳汗氣息!於“被罰的小
母馬兒”來講,那鹹鹹澀澀、酸酸甜甜,帶著薰衣草香氛的腳丫味,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熟悉……
“蒼天啊,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嘲諷我?你這位尊貴的女客人!腳上用著親密姐姐最愛用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氛,不是璐姐姐還會是誰!璐姐姐啊,我的好閨蜜!你好狠的心啊,妹子已經受夠了別人的折磨凌辱,你竟然還要騎在妹子身上作威作福!”蓮在心底發狂地悲鳴痛呼,恨不得一把撕爛頭上的頭套,掏出塞在口腔深處的董夫人的臭襪子,爬起來大聲質問璐!或者——像往日一樣撒嬌投進璐姐姐的懷中,耍賴玩潑地廝打……
可是——被璐姐姐騎乘駕馭著正接受“女主人”玩弄奴役的“母馬”身份,令蓮再怎麼悲從心來、憤憤不甘,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造次!何況她已確認璐姐姐不會搭救她,只是來侮弄她、戲耍她!
蓮橫蠻報復的心勁兒湧了上來,她暗暗打定主意,像以往一樣,每次兩人矛盾爭執後,和好前事事與璐對著幹,逼迫璐最後總是遷就容讓自己!
這時,斯琴小嫚的女馬奴已經被她踩在臉上,用髒襪子上的腳汗臭味燻得難以忍受,憋得強撐著趴起來,顫巍巍馱著她艱難地朝目標爬去。小嫚眉花眼笑,飛快扒了腳上的髒襪子搭在馬奴的籠頭上,特意將汗跡汙臭的襪尖襪底朝貼向母馬的嘴巴鼻尖,騎在上面吃吃樂道:“賤畜,快爬!駕!到了目標咱們贏了我就拿下襪子不再臭你!駕!駕!快!快!”饒是小嫚如此殘酷“薰陶”逼迫,卻不知道,那女馬奴嘴裡本就被小芹塞了一隻董太太的臭襪子,兩“臭”相沖相混,母馬固然是被燻得頭暈腦脹,拼命想爬到目的地,可也方向打亂,趔趔趄趄地差點爬到賽道之外,離小芹站處的終點目標,距離更是遠了。
璐見了小嫚那乘“賽馬”莞爾一笑,胸有成竹地輕勒韁繩,並不令坐騎撒“蹄”追趕,居然穩如泰山地坐在小母馬背上,嫻雅自在地也脫掉了玉足上汗溼的黑絲,玉靨上惡作劇地壞笑著,一邊一隻,順手掛在了“馬”耳朵上!
蓮的耳鬢被璐濡溼的襪尖擦搔得癢癢的,還沒適應,璐腳汗盈盈的赤裸足底又踩上籠頭來了個“親密接觸”!蓮柔嫩的臉蛋感到了璐玉足腳底的潮溼熱度,頭套上露出的雙眼裡清晰地映現出再熟悉不過的腳掌肌肉紋理——閃爍著璐腳汗晶瑩光點的每一道嬌嫩肌膚的褶皺,都令蓮心情激盪、情難自已!
蓮咬牙切齒、臉上神色急劇變換地伏身在璐姐姐的胯下,默默咀嚼品嚐著昔日甜蜜溫暖的閨蜜姐姐所賜予的所有羞辱與侮弄,奇怪的是,她的委屈羞憤中又夾雜著莫名其妙的親近與安慰,等她弄明白這源自於璐的清香腳丫味兒對夫人濃臭襪子味兒的壓制後,馬上大腦中一片清明,突然聯想到了和璐之間的太多、太多……蓮被閨蜜姐姐騎乘在胯下的嬌弱嫵媚身子顫抖得愈來愈厲害……
璐輕攏馬韁跨坐在上,越來越明顯感覺到了胯間女孩柔軟身子的瑟瑟顫抖,並不明白胯下騎乘著的馬奴女孩為什麼會有這樣激動的情緒表現。
出於憐憫撫慰,璐輕輕地把一隻嫩足放到了“馬頭”上,友好的撫弄著,和善地安慰著……誰知,那小母馬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不懂小母馬是傷心還是興奮,擺明自
己的安撫動作適得其反!璐自嘲地笑笑,不再管她,收回玉足重新踏在馬鐙裡,注視到小嫚騎著高大女馬奴還差兩三米就到達目標,小芹已站在線外,伸出手來接斯琴小嫚伸長手臂遞過來的小紅旗!
有心第一局“放一馬”的天驕神“璐”,看見斯琴小嫚她們已經跑攏,這才輕輕一抖韁繩,微笑喝令道:“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