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超低價十金幣
侵權立刪,正文:在浩瀚無際的宇宙當中,有一個叫做銀河系的星雲團,而當中有個叫做太陽系的小小星系,在太陽系中,九顆行星圍繞著太陽這顆恆星公轉,這是相當美麗的場景。
而一顆叫做地球的行星上,這顆星球上的智慧生命——人類,早已將這顆他們生存的星球完全的改造完畢了,只不過臨近資源快要耗盡時,地球由於需要找到一顆殖民星球,於是他們放出了大批大批的船隊前往浩瀚無際的太空尋找可供人類居住的星球。
然而大部分船隊都因為食物之類的問題回來了,只有一艘大型的“探索者”號飛船由於可以自給自足,所以仍然在探尋著能夠讓人類居住的星球。
很快三四個月過去了,“探索者”號飛船已經飛離了地球足足500萬公里的距離,而由於人類已經發明瞭超距通信技術,所以“探索者”號飛船仍然可以與地球進行延遲很短的通訊。然而“探索者”號飛船仍然在漫無目的地遊蕩著,原因是那樣的星球實在是少之又少。
終於,過了足足一年,“探索者”號飛船終於在距離地球1800萬公里外的M47號星系裡發現了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只是這顆星球就像刻意被人揉捏成正四面體一般,儘管上面有海洋也有泥土也有森林,但是它的形狀就是如此詭異,如同商店街裡售賣的地球巧克力一般,只不過現在是正四面體的形狀。
於是當“探索者”號飛船著陸之後,他們恰好停在了這個大正四面體的上方,也就是一座巨大的高山上。這個正四面體星球的體積恰好就和地球差不多,所以實際上這座大山並沒有完全的呈尖銳的形狀——反而由於各種作用力的關係,這座佔了星球面積1/3的大山在“探索者”號飛船著陸之後,已經裂開了一個口子——就像被劈開一般。
“通報地球指揮中心,發現一個古怪的星球,我們已經先行著陸了。”
“瞭解,請探索這顆星球。”
這個正四面體裂開的一角正巧成了隊員們的目標——他們準備好了高能探照燈和望遠設備探索著巨大的山峰。
“!啊啊啊!那是些什麼啊!”
幾個隊員因為被看到的東西嚇到了,所以他們很快逃回了飛船裡,而剩餘的人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幕,不禁冷汗直流——這個星球內部,無數建築物的殘骸、人的屍體、動物的屍體,就在裡面一層一層的疊放著,猶如一個巨大的三明治的橫切面一般讓人恐怖,只不過當做餡料填充的東西,是那些建築物的殘骸、樹木、以及各種各樣的屍體。
“報告地球指揮中心!我們發現了很恐怖的東西,請指示!”
“已經收到你們的圖片了,立刻返航!探索者號飛船,收到請注意,立刻返航!”
隊員們很快全都回到了飛船上準備好了返航的工作。
“呼...真的是..上次那個星球也被弄壞的太快了...真的是太脆弱了呢。唔....果然沒有幸存者了麼?”
“回報地球控制中心………我們發現了人類的聲音……但是……”
此刻,從星球的背後,正傳來讓眾人為之一顫的轟鳴聲——而轟鳴的聲音的真相,在探索者號用全息觀測鏡觀測後——那是猶如永遠都看不到盡頭的巨大布料,上面還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而在頂端,依稀可見有曲線延
伸到天際,那個樣子要是拿人類的樣子來比喻的話,可以說是無比巨大的....胸部下端?而這胸部的下端,就已經要比整個星球都大了。
“……都給我帶著別動,說不定她看不到你們,你們相對於這顆星球來說太小了!”
此刻,連地面控制中心的指揮官都放棄了那些瑣碎的書面報告用語,直接對“探索者”號的人們下了指揮——然而,那樣巨大的女性,卻真的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呼嗯~看樣子確實這裡沒什麼了呢..”巨大的身體輕輕移動著,看樣子像是要轉動身軀離開一般。然而就在飛船上的所有人都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時,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跌到了谷底:“嗯?這個是.....難不成真的還有幸運的生還者麼?”
“探索者”號飛船趕快關閉了一切正在運作的東西,偽裝成了就像是根本沒有人存活一樣,而巨大的女性雖然有可能當真了——但是她並沒有離去,而是繼續看著這顆碩大的正四面體。似乎在思考怎麼處置這顆巧克力一樣,而飛船上的人們則更加慌亂了——因為如果對這顆星球下手,他們同樣也無法離開。於是他們抓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趕快發動引擎飛速試圖逃離這顆星球。
“看來小蟲子們就算是活下來了,頭腦卻還是一樣不好用呢。還是說,你們覺得我真的看不到你們麼?或者,要比比速度嗎?”
然而飛船上的人們已經沒辦法搭理女子莫名其妙的嘲諷了——他們現在只想離開這座即將毀滅的星球——然而,左右似乎逐漸出現了兩道黑色的牆壁的樣子,當眾人觀察後——這是巨大的女性的那高跟鞋的鞋底!而且按照速度來說,就算是這雙鞋合攏需要很久,眾人也完全逃不出去,可是這雙鞋底最快只需要幾秒鐘就會完全合攏,把小如皮球的星球的一半所碾碎,以及把他們變成她鞋底的沙礫。
“啊呀呀,我都看不見你們在我雙腳之間動呢?還是說,你們已經做好要被我的鞋底碾碎的準備了?”
眾人看著逐漸越來越窄的通道,心早已涼得彷彿墜入冰窟一般,一些人通過望遠鏡看著後面那顆正四面體形狀的星球——此刻,那兩邊的稜角已經與女子的鞋底發生了接觸,並逐漸發生著劇烈的形變,若是真空可以傳遞聲音的話,那麼眾人一定會聽見星球的悲鳴聲——那不斷作響的轟隆聲,只不過眾人只能看到不斷有東西從鞋底擠壓星球的部分噴薄而出——那是來自早已形變的星球中噴發的岩漿,然而那近萬度的高溫無法在女子的精緻鞋底下留下任何痕跡。
隨著擠壓的進一步繼續,星球的兩個稜角都已經被擠壓成了扁平的,整個星球現在呈現出豎直的正三角形形狀,距離崩潰僅有一步之遙,而眾人即使飛行了足足5分鐘,依然只飛出了400公里的距離,離著脫離女子五千公里長的高跟鞋鞋底,還有著極其遠的距離。
“稍許爬了一點呢?或許你們這個種族是屬蝸牛的麼?還是……你們的飛船連這點速度都達不到呢?真是可悲啊。或者要我用高跟鞋踹你們的飛船一腳幫你們加加速嗎?”
隨著女子輕蔑的話語傳來,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黑色的鞋底靠攏的速度更加迅速——再有最多兩分鐘就會完全合攏,隨即……飛船以及飛船上的人連宇宙垃
圾都無法成為,只能成為她鞋底的一粒灰塵罷了。而回頭再看時,那星球現在下半部分的稜角已經消失,完完全全被比它要堅固太多的高跟鞋底壓扁了,而上半部分卻仍然保持著尖銳的形狀——看上去就像一個蘑菇一樣讓人可笑。
“加油哦?我已經儘可能地放慢速度了,你們還是跑不掉麼?”
儘管女子這麼說著,但是速度卻絲毫沒有任何減慢,反而更加比之前要快上不少,飛船上早已動用了所有的動力設備,然而……在幾乎等於光速靠近的兩道黑色障壁面前,他們的速度實在太過緩慢,就好像一粒灰塵隨風被吹動一般——不,就算是灰塵被吹動也要比他們現在的速度快上不少。然而,當兩道黑色障壁剛好快要夾扁整艘飛船時,卻突然停了下來——是的,飛船的180米寬度對於女子來說可能就是零點零幾毫米的距離,但是儘管如此,女子依然極其精準的讓她的兩隻高跟鞋底停在了這樣一個範圍內,剛好不會擠壓到飛船的程度。
而那顆星球,下半部分和上半部分比差距實在太大——下半部分現在只有了差不多200米的寬度,而上半部分卻有著五千八百公里的平均寬度,從這種程度上來說,這顆星球恐怕是宇宙間自我對比最大的星球——那紅色的星核已經裸露了出來,岩漿不斷一滴一滴滴在女子的鞋底上,但是沒有任何作用,那些足以破壞人類文明的東西在女子嬌美的鞋底上除了能發光發亮以外,再無別的作用。
“她…………她這是放過我們了嗎?”
在拼死老命從女子近乎一萬千米長的高跟鞋底裡逃脫出來後,早已經度過了一個多小時,飛船上的眾人依然還沒從驚嚇當中緩和過來。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原本無法傳聲的真空中,卻傳來了女子大笑的聲音,那彷彿把眼淚都笑出來的聲音,不禁讓眾人通過望遠鏡回頭看了過去——幾乎要把整個望遠鏡內的畫面都佔滿的是有著和人類幾乎一模一樣的女性,只不過這名女性的雙足上套著的露著腳趾的高跟鞋的鞋底,那就是剛才讓飛船全速飛行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脫離的巨大黑色障壁。不過……在看到了她的全貌之後,許多飛船裡的船員不禁感嘆起來:這名女子如果現在在地球上的話,作為偶像,她絕對可以榨乾所有國民一絲一毫的錢財——因為無論是那絕美無雙的容顏,還是豐盈而性感的身材,在地球上都是無人能及的。
在望遠鏡的鏡頭之中,出現了一具穿著性感而暴露的高叉旗袍的身軀。高挑的身材加上那兩條長長的美腿,讓飛船上的很多年輕船員都浮想聯翩。從大腿根部開始,環繞在那比例完美玉腿的黑絲,一直延伸到絕美的雙足,而在套著高跟鞋的雙足的地方,則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些圓潤,但是卻如同衛星一般巨大的腳趾,每一根都是如此完美無瑕,讓人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而在旗袍上部則包裹著那雙巨大得讓人幾乎懷疑會不會把衣服撐開來的巨大胸部,甚至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有兩個凸出的點,讓飛船上幾乎所有人的內心都噗通噗通跳著。而精緻的鵝蛋臉,搭配上一頭柔順秀髮所精細打理出的單馬尾,在配上精緻的五官和俏皮之中帶著性感而又成熟的屬性,讓所有
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或許並不是太懂各種黃金比例或者是人體美學的搭配,但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泛出了相同的一句話——“面前的女性,幾乎是完美二字最好的詮釋。”
只是…………如此美麗的女子,卻沒有帶來任何所謂的讓人心動的畫面,比如說,一個誘惑的眼神,或是一個飛吻——眾人更加害怕的原因是,當女子將她的雙腳收回之後,卻懸在了那顆“蘑菇”的兩側,眾人甚至能透過小小的蘑菇看到女子的黑色蕾絲邊的內褲——然而那平時素來無比香豔的畫面卻無論如何沒法給人帶來美感,只能帶來絕望和希望破滅的感受。
蘑菇的上端的菱角也開始逐漸接觸到了女子逐漸收攏的黑色鞋底,然而這次女子似乎並不想要玩太久的樣子,那稜角被擠壓的速度明顯要比剛才更加誇張,才不過僅僅數秒鐘——蘑菇消失了,留在原地的,是一個不用望遠鏡就完全看不出來,對於巨大的女子來說薄如紙張的一片泥土,對,只能用一片來形容,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量詞來形容眼前的“星球”。
“呼……這樣子的話,“垃圾”就清理完成了呢。”
然而眾人一直沒有停下,直到女子將星球徹底擠扁,他們的飛船仍然以全速逃離著——然而女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在她看起來,飛船移動的速度幾乎慢的和一直可憐地在虛空之中爬行的蟲子沒什麼分別。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緊接著那對於飛船來說幾乎寬闊地像一個世界的一條腿便動了起來,在劃過了一個大圈之後便很輕易地移動到了飛船的必經路線之上,而可憐的船隊則只能委委屈屈地變成了女子雙腿之間苟存的一顆小得不能再小的灰塵。
“船、船長……最高功率………………”
“懂了…………放棄與地球控制中心的聯繫吧。”
此刻,看著他們全速逃了足足有著半小時的距離,卻被女子兩三秒鐘便追趕上了,那種希望破滅的感覺湧上心頭,每個人此刻所想的,都不是什麼與家人告別之類的——而是祈禱這個光鞋底都能碾平地球的巨大少女千萬不要發現他們遺留的星標。
“你們不會還想著逃跑吧,說起來,要是我真想把你們碾碎的話,你們現在估計已經粘在我的鞋底上了…………雖然是灰塵,但是作為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覺呢。”
在確認飛船不再逃跑後,那雙就算是寬度都足足比他們的母星地球的直徑還要長的黑絲長腿,就這樣逐漸靠近著,隨後又遠離起來,而女子也稍稍向後“坐”了一點,就這在他們摩擦起了自己的大腿,那摩挲感不斷帶給女子以輕輕的酥麻感,讓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愉悅的表情。
飛船上的人們此刻心神未定,就好像世界末日到來,但是他們恰好躲過了一般——而這僅僅只是因為巨大的少女把他們當做了玩樂的工具,暫時延長了他們的壽命罷了。
“她是不是準備放過咱們了…………”
“不不不,……她還會繼續的。”
不少人由於自知之明無法逃出她的手掌心,於是心甘情願地坐在原地等待滅亡了——畢竟她是如此之美,能死在如此之美的女性手上,也是一種幸福的死法吧,而更多的人雖然也沉溺於女子的美貌,但他們並不甘願就此消亡,正在思索著對策。
“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把
你們當作“垃圾”清理掉麼?因為那顆星球上的科技可不是你們這樣子的呢。我想,你們大概是從其他星球來的探索者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女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懸浮在虛空之中後,反而倒開口向著船隊問起了問題來。
此刻,飛船上的人們那破滅的希望再次燃了起來——既然那無比巨大的女子肯和他們交流的話,那麼一定還有迴旋的餘地才對……但是問題來了,飛船上的人們根本無法在真空裡傳出任何聲音,焦急的人們尋找著那樣的辦法——但是除了在眼前巨大少女的身上發生了以外,他們找不到任何辦法可以做到。
然而著並難不倒飛船上的頂級科學家們,他們帶著最後的希望,使用激光散幕投影了自己星球上的通用文字,希望巨大的女子能看懂,那幕上所寫的文字是:是的,請問您是?
“啊哈哈......果然,之前那個星球的生物可是蠢得不行,一來就拿他們星球的武器攻擊我呢。所以,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用自己的腳趾來做出微不足道的反擊了呢。”女子在飛船面前抬起了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而可以很明顯看到輪廓的五根腳趾就這麼跨越了極遠的空間,杵在了整個艦隊的面前,甚至還能看到腳趾在那黑色的絲襪之中輕輕扭動著。
那顆星球的內切圓半徑是7200千米,而如果要把如此大的一顆星球光用腳趾就捏成正四面體,這個女子如今碩大的身體反而還是縮小了足足十倍有餘的。而在精確得出這樣的測算數據後,飛船上的眾人臉上早已面如土色。
隨即,那光幕顯示的信息閃爍了一下,再次變成了:“您是誰?”
“我麼?叫我雪風就好。”面前的女子笑了起來,性感的軀體在這一刻配合上完美的軀體將美貌顯示得淋漓盡致,她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把我當成宇宙中的一個旅行者吧?只不過,或許我對於星球來說,大了一些也說不準呢,呵呵...”
船員們都鬆了一口氣,既然自己的語言可以和這個巨大無比的女子交流,那麼至少他們的生命可以得到延續了,在過了一會兒後,那光幕上的話語變成了:那麼請問那顆星球是怎麼回事?
“那顆星球啊...”雪風用一根纖細的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後才繼續說道:“那顆星球在自大地用武器攻擊過我之後,自然被我用腳趾給搓成了碎片呢。不過,我想你們不會愚蠢到這麼幹吧?”
“其實本來,我是想用牙齒直接把他們全部都咬碎的呢。不過我覺得那樣的話,對我來說我還得把他們吐出來,和吃土沒什麼區別了。所以我只是很仁慈地用腳趾把他們搓成了一塊哦?”
“不過,你們知道我這次為什麼還會回來嗎?”雪風將自己的腳趾從飛船前抽回,輕輕地再次摩擦著。
且不說如此巨大的體型,再說這樣的問題大概誰也猜不透吧……很多人在猜測是否是因為遺落東西之類的,也有人猜測存粹就是把這顆星球當做了玩具,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只不過眾人再怎麼猜也猜不透。於是那光幕上的信息變為了:很抱歉,我們不知道。
“本來我只是想找找看還有沒有在我的腳趾玩弄之中存活下來的小蟲子呢。不過,我覺得,既然我找到了你們的話...”雪風的話語突然頓了一頓,隨後,
露出了一抹奸笑:“能派出這樣的探索船隊的星球,玩起來肯定比這一個要有趣多了呢...”
此時此刻,飛船當中再次充斥了絕望和慌亂的氣息——他們徹底明白了,雪風不準備放過他們,甚至不準備放過他們的母星,而且由於一路走來都留下了星標的緣故,就算要裝傻也不可能了——以雪風的視力和能力,不可能發現不了那些儘管對她來說仍然是比灰塵還要小的星標。
“船長!燃料填充完畢……可以進行曲率移動……”
“……開船!”
隨著船長的一聲令下,整艘飛船瞬間嗖的一下就出去了,速度比剛才快了百倍不止,而且當雪風反應過來時,飛船以及飛出足足七十萬公里了,只是他們沒有朝著地球的方向飛去,而是希望把雪風帶向其他地方。
“啊呀啊呀,看來我的小蟲子還想要逃跑呢。我倒是不介意哦...只要,你們能給出星球的座標的話...不然...”
雪風在太空中漂浮的巨體並沒有移動去追逐那支超負荷行駛準備逃離的船隊,反而只是淡淡地問出了這句話。
然而眾人早已不在乎這樣的事情了,只要在曲率移動的時間內移動的越遠越好就可以,不然的話如果被發現,那麼地球絕對難逃一死…………很快,曲率移動的一小時結束了,然而——雪風依然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大小似乎從未變動過……不,不是雪風的大小從未變動過,而是雪風一直在以他們逃離的速度為基準不斷變大著。
“啊呀呀,不說話的話,那我可要移動咯?就讓我送你們一個小禮物吧...”
雪風的身軀,此時終於開始動了起來,而在比之前還要巨大無數倍的身體面前,飛船已經從灰塵的級別,變得更加渺小,已經幾乎是分子甚至原子級別了,而雪風在輕微地移動之後,便已經迅速靠近了飛船。而在她手指上的,則是另一顆被她捏起的星球!那顆星球的直徑,只有她的一節食指的長度。
星球幾乎是以光速在靠近著龜速移動的飛船,而這顆光直徑就達十五萬千米的密度超高的星球,它產生的萬有引力直接把要繼續移動的飛船給拽了回來——這顆星球的第一宇宙速度遠大於地球。而眾人所來不及奇怪的,就是為什麼雪風身上卻沒有萬有引力的規則。
“那麼,要靠近了哦...”
雪風在自己的香肩略點了一下,那光是纖維都有著140公里粗的旗袍,就這樣從雪風的身上脫落下去——而眾人也得以見到了雪風衣服下,那未穿著胸罩瞬間彈了出來的一對豐滿到讓人浮想聯翩的酥胸。而眾人實在無法欣賞起這樣的美景來,因為雪風正拖著小小的星球和上面更加渺小的飛船靠近著她比星球差不多大的乳首。
當小小的星球撞擊在雪風的乳首上之後,雪風放開了那顆小小的星球,但是飛船卻因為極大的慣性以及脫離萬有引力的關係,一頭扎進了雪風那光是半徑就有著60千米寬的乳腺之中。當飛船從極大的震盪中回覆時,卻發現黏在了雪風乳首的肉壁上動彈不得了,而動力裝置也因為劇烈的衝擊而報廢了,要修好需要材料和時間——恰好在雪風寬廣的乳腺當中,這兩樣東西都沒有。
“那麼,各位微生物們,對於我送你們的禮物還滿意嗎?還是說,在這種情況之中,你們還是不肯吐露
你們星球的座標呢?”
雪風戲謔的聲音再次從寬大到極致的洞口外面傳了過來。很顯然,採用這種方式“逼停”飛船的她,就是要讓他們說出地球的座標。然而,被黏在乳首的肉壁上,而且幾乎所有裝置都損毀的飛船,完全無法應答她的要求,就算想要應答,也不可能把信息傳遞給乳腺外的雪風看到或聽到。
“所以說,還是太落後了啊...”
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很突兀地出現了雪風的聲音。
“其實我本來剛就想這麼做了,不過,那個光幕看上去挺有趣就是了。不用擔心交流的問題,你們在腦海裡組織想說的話就行了。”
然而雪風稍微低估了一點飛船上的人們的意志,他們並沒有吐露出任何母星的信息……而是呆呆的就這樣站在飛船裡等待著。
“還挺頑強的呢...那麼,就讓你們看看吧...”
在所有人的腦海之內都現出了這樣的的畫面:在雪風裸露的上半身上,另外一隻乳房這邊,那原本用於拘束他們的星球,此刻卻已經被雪風用三根手指捏住,如同小孩子玩玻璃球一樣把玩著,不時還用自己的乳首去撞一下。而緊接著,那個本來完整的星球,就被雪風捏成了幾乎一團奇形怪狀的橡皮泥一般。隨後又是那個略帶慵懶和高貴氣質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對了,我之前似乎忘了告訴你們了呢。原來的那顆星球啊,可是發射了一堆飛船想要逃離。不過他們在知道逃跑無望之後,可是朝著我另外一隻乳頭上撞了過去,想要鑽進我的乳腺內呢。”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可憐的小蟲以為只要鑽進去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麼?那可是女性的乳腺呢!”隨著話語中的大笑,畫面中的雪風也徹底將那原本圓形的星球捏成了如同粉筆狀的長條,就這麼捏著靠近自己的乳首開始摩擦起來,不斷地輕哼迴盪在船員們的腦海之中,不斷有著星球的碎片從長條之中飛出,直到那顆乳頭被刺激到徹底勃起。
那顆星球被拿開了,而此時畫面則被拉進出了個特寫,可以看到原本星球的殘骸之上,還附帶有一絲絲的乳汁。雪風的聲音又適時地響了起來:“毫無感覺!無論是乳腺內的乳汁分泌還是那些小蟲子的溺亡,都讓我一絲感覺都提不起來呢,真是群可悲的生物...誒?難道說,你們也想進入嗎...”
當那乳頭由於受到刺激硬了起來之後,連乳腺內壁也收縮了起來,很快打開艙門逃出的人們瞬間捨棄了他們的飛船,跑向了乳腺的更深處——外面就是真空,走外面必死無疑走投無路的隊員們只好繼續選擇向著乳房的更深處探索著……在前行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隊員們都打開了探照燈——映入眼簾的,是多到溢滿出來的乳汁構成的海洋,一望不到邊際——因為現在的雪風,光是乳房的半徑就有著足足10萬千米,甚至比地球的半徑還要誇張二十倍。
“那麼,如果你們也想在我的乳腺裡生活的話,繼續嘴硬下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還是說,你們打算喝我的乳汁度過餘生嗎?哈哈哈哈...”
其實很多隊友都猶豫了起來——他們會游泳,而且這乳汁的海洋之中有不少可以讓他們落腳的平臺——那些一根一根足有數千米粗的神經纖維,而且乳汁的營養足以養他們一輩子,只是這樣的生
存方式太過恥辱和讓人不齒;此刻,在飛船所在的位置,仍然有不少人堅守著船隻,那是他們唯一的逃生希望,雖然那太過於渺茫了。
“還是不肯說嗎?真堅強呢...”雪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甚至讓我有一點兒對你們另眼相看呢。這樣如何?你們要是把座標交給我的話,我就寬宏大量,幫你們把飛船推回到太空之中如何?”
早已瀕臨崩潰邊緣的人們開始議論著到底要不要把地球的座標交給雪風,但是很快又被他們自己給否定了,而且就算說送這艘船出去,那也是必死無疑,動力系統以及空氣系統的損毀導致了他們可能一輩子只能在雪風的乳腺裡度過餘生。
“看來你們的小小飛船動不了了呢。不過,這裡可有一艘大得多的“飛船”呢。不過,那是要在你們合作的基礎上。既然你們這樣都不肯說的話...”
在外頭的雪風此時已經壞笑著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飛船所在的乳首,此刻的她開始用極輕的力道開始捏著乳頭的軟肉,但拿捏的很好地一寸寸向內壓著,沒有第一時間將伸出乳腺內部的人們壓扁,而是給了他們一絲反悔的機會。
而此刻,乳腺內部的肉壁正在以千米為單位收緊和向內蠕動著,只要他們不開口的話,那麼飛船就會在兩分鐘之後被壓扁……或是墜入乳汁之中被淹沒,此刻,由於肉壁的蠕動和收緊而帶來的劇烈震動已經使得大部分人放棄了堅守地球座標的想法,已經有了不少人在這樣的肉體和精神的摧殘下選擇了放棄…………而很快的,在收到了座標之後,那劇烈的震動和肉壁的收縮終於停止了下來。
“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麼?真是的,還要吃這麼多苦...”
在經歷了無數折磨後的飛船,已經破爛不堪了,好在它仍然能隔絕內外的空氣,只不過現在,船上的一些船員早已精神恍惚不堪了,他們掙扎著走下飛船,然後開始舔舐肉壁上殘留著的乳汁;而8萬公里以外,乳汁的海洋中,一些船員早已在其中享受著濃郁無比的乳汁帶給他們的香氣和自由了。不少人甚至跪在地上,口中說著言語不清的話語——看樣子是早已被折磨到發瘋了,而能聽清楚的人,卻聽到了“女神大人”,甚至是“媽媽”這樣的字眼。
而有的男性甚至把這肉壁的縫隙當做了肉便器一般,就這樣脫下褲子解放了他們早已繃得難受的下體,就這樣送進了那些肉壁上的褶皺當中活動著自己的腰桿。
“那麼,既然你們已經說出來座標的話,那我也該信守承諾,把你們連飛船一起送回太空才是呢...呵呵...雖然可能會比較激烈哦?”
剛才如此激烈也無法讓粘死在原地的飛船挪動一分,而如果再次用手刺激乳頭的話,那麼很容易將整個飛船包括當中的人全部殺死………………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呆在乳腺之中……當反應過來時,人們紛紛跪在那寬闊的肉壁上祈求著雪風不要送他們出去,若不是因為肉壁太過於柔軟的話,恐怕他們連頭都磕破了吧,而且那些哀求的話混成一團,讓飛船所在位置附近的環境嘈雜的如同菜市場一般——然而太遲了,隨著一陣震動和呼吸劇烈的聲音傳來,“發射準備工作”已經正在做了。
“呼...好久沒有這麼做過了呢...那麼
各位,你們的旅程馬上要出發了哦?呵呵...”
隨著雪風的話語將人們內心的絕望化成了現實,在外面的宇宙虛空之中,雪風開始將自己的雙手覆蓋在了那隻乳房之上,這次變化成了全方位地撫摸逗弄。很顯然,這次要造成的刺激要比起之前來說大上許多,所以僅僅是一會兒,那本來就已經有些勃起的乳頭徹底挺立了起來,而雪風卻依舊沒有停下對自己乳房的愛撫。這樣的話...要是再這樣愛撫下去的話...!
此刻,比剛才要誇張數百倍的震動從腳下傳來;而乳腺之中,乳汁的海洋裡,那乳汁似乎在翻騰的樣子。在飛船周遭,一些人頂著如此誇張的壓力走進了飛船之中——因為如果雪風的乳汁噴發出來的話,那麼當噴發到真空之後,處於真空中的人會立即死亡。
“哈恩...小傢伙們,雪風可是要讓你們一口氣全噴出來呢...準備好了麼?”
在乳汁的海洋翻騰到不能再翻騰時,那些仍處在乳汁海洋中的人們就這樣被乳汁衝出了乳腺,以每秒數萬公里以上的速度前往著乳腺當中飛船的所在——在接觸到動能如此強大的乳汁之後,無論是人還是飛船,統統就在一瞬間變成了碎片,甚至是粉末,他們連存留過的痕跡都被這些數億億億億噸的乳汁所沖刷乾淨了。當一團小如灰塵,亂糟糟的東西被溶解在巨量的乳汁中從雪風的乳首上噴出時,已經無人看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而如此巨量的乳汁在噴湧而出之後,儘管對於雪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甚至九牛一毛都不算,但是卻在這個M47號星雲形成了足有258萬公里長,247萬公里寬,33萬公里高的乳汁銀河。太陽的半徑,是12萬千米,也就是說需要50多個太陽才足以填充滿這個銀河的大小。
“這樣子的噴發...還真是有些不怎麼過癮呢...”雪風在愛撫完自己的乳房之後,看這噴出來的那一小團在虛空之中成型的乳汁團,笑著搖了搖頭:“乳汁都噴成這樣的話,我想那些小蟲子一點都不會剩下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呢,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哦?畢竟,那個座標...”
雪風開心地笑著在虛空之中用玉手一揮,原本的那件旗袍便又神奇地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而逐漸消失在虛空的她顯然是再次向著新的目標出發了,而憑藉著從那些可憐的探險隊員們口中套取來的座標,這一次被她看上要玩弄的星球,赫然就是太陽系內的第三行星,地球。
“那麼,在找到了合適的玩具之後,可要用一個適當的體型才是呢,不要又一下子玩壞了...”
這片星系中最後迴盪著的聲音,便是雪風消失前的喃喃自語。
數小時前,由於探索者號飛船自行切斷了聯繫的緣故,地球上的人們還不知道他們遇上了什麼,而隨著連定位裝置也絲毫沒了反應,整個地球指揮中心陷入一片混亂。而指揮中心甚至不敢把探索者號飛船被什麼巨大的宇宙生物給毀滅掉的消息傳播出去……如果那樣做,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和社會混亂。
而另一邊,在距離地球不知道有著多少萬公里距離的艦隊覆滅處,宇宙的黑暗之間,無比巨大的黑影正在向著一個方向前進著。那正是在剛才的一段時間內,以殘忍而又戲謔的方式將整個地球探索艦隊人員
“做掉”之後的雪風。在她的身旁,無數如同光點的星球似乎正在瑟瑟發抖著,那些不長眼處於她行進範圍,甚至只是被絲襪或者身上的旗袍邊緣給刮擦到了一下的星球,便盡數崩裂或是散逸了開來,變成了一團又一團的宇宙垃圾。只不過現在雪風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些各式各樣不同大小的星球上。對她來說,現在只有那個艦隊所屬的富饒星球,才能讓她提起興趣來。
“啊...沒過多久就要到了呢...真是讓人迫不及待....”
僅僅是這樣思考著再次能玩弄一個帶有智慧生命的星球,從雪風的下體便再次流出了不少晶瑩的液滴,很多小行星和它們的衛星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這些一團一團的液體給砸中了,完全被液體形成的粘液團給包裹吞噬,隨後帶向了遠方。
“嗯,地球的諸位……大家可以放心,只是因為探索者號在一個信號很不好的地方才會這樣……”
此刻在地球上,為了安撫突然中斷直播探索過程而惱怒和恐慌起來的百姓們,地球指揮中心的所長髮表了這一番演講……而這種話連三歲孩子也騙不到,但是此刻他們除了相信別無他法。
“所長…………哈姆雷特觀測鏡…………觀測到一個異常巨大的物體!正在朝著太陽系靠近!”
“知道那是什麼嗎?”
所長頭上的冷汗都快流成河了,因為那東西說不定就是毀掉了探索者們的東西。
“…………是……是一個巨大的女性!她的身高大小超過了3000天文單位!”
而此刻,不光是地球指揮中心,一些自發建立的天文組織和一些個人的望遠鏡……他們都已經觀測到了這個龐然巨物在朝著地球前進著,而更加誇張的時,只需要再過幾分鐘,這個龐然巨物就會到達小小的太陽系,並且……很隨意的就把太陽系抹去。因為太陽對她來說,甚至還不如身上的一隻跳蚤那樣的大小。
而由於這些人把他們觀測到的結果放了出去……於是導致了地球更加混亂和恐慌,這是連控都控制不住的恐慌……而打破恐慌的,並不是指揮中心所長的發言……而是:“這個星系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小呢...好吧,為了不一下子把你們就玩壞了,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咯。”
巨大的雪風此刻已經來到了太陽系八大行星範圍內,而可憐的是,從已經被踢出行星範圍的冥王星到太陽的公轉半徑,也不過才39.5天文單位,在足足3000天文單位身高的雪風面前,太陽系八大行星的公轉圈子小的就像豆粒一樣。
而隨著一陣空間的震動——那是質量和體積都極大的物體坍縮時帶來的震動,人們只看到雪風不斷微縮著自己的超巨大體型……直到最後只有……區區七百四十多萬千米高為止,這個身高只有她剛才那3000天文單位身高大小的1/70000罷了,實在可以稱得上是微縮。
“這個尺寸...我都感到有些窒息了。真是的,要不是確認這裡有智慧生命的話,我早就用手把你們的整個星系都給捏爆了...”
這樣碎碎念著的雪風,就這麼操控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斷飄浮著在太陽系之中前進著。
“………………那到底是什麼啊……所長。”
“人類的末日……”
一時間,地球上的人類在那可怕的震動結束
後,終於能夠觀測完全眼前女子的容貌並把她的照片給還原出來了——那是一幅足以讓地球上所有女性都羞愧不已美麗的臉龐,以及豐滿到可怕的身材,更別提那彷彿在仙女虛空踏步一般精緻的雙腿……只可惜誰也摸不到和接觸不到她的雙腿,因為光是構成腿上那雙黑色絲襪的那些纖維就有著四百千米的寬度,而且這還是在微縮到了之前那副足足3000天文單位身高的1/70000後的程度。
而一些人痴迷於雪風美麗的容貌和外表,甚至以最短的時間便成立了“女神降臨會”,希望著能被女神降以“神罰”,而可惜的是,雪風並不是女神……或者說類似女神,但並不是,而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亡,沒有“神罰”。
“那麼,已經到達座標所說的位置了,讓我看看...那個星球,到底在哪裡呢...”從冥王星開始,即使微縮到了如今身高的雪風對於各個行星來說依然是龐然大物。在雪風將自己的臉湊上去觀察冥王星,並且發現這顆“編外行星”並不是她要找的對象之後...“無趣。這麼小的星球,不該有存在的價值...”
足足有著七百四十多萬千米身高的雪風,光是她的指甲蓋就要比地球大得多,更何況是體積連地球衛星月球的體積1/3的冥王星呢?這一指彈下去雪風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彈到了什麼東西,就把小小的冥王星彈碎了,所幸“冥王星”飛行的直線上並沒有地球,否則地球就得迎接這個來自遠方的兄弟了,反而迎接了那些碎片的……是木星。
木星被那些小小的殘骸撞到後……本來不會怎麼樣的,奈何那巨大的手指彈射產生的動能太大,甚至把木星從它的軌道上擊飛了出去,不過仍然有一些碎塊從木星的氣態範圍中飛了出去,那些速度和動能極大的碎塊並沒有被木星的引力和那些密度極大的氣體給留住。
“所長……她把冥王星給…………”
“別緊張!鎮靜一點…………”
對於地球來說,剛剛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所發生的那一幕無疑是極其駭人的景象:在鏡頭之下的冥王星的後面,從極遠處不斷靠過來的猶如水晶高牆一般,完全將整個冥王星當作灰塵一般都毫無問題的巨大手指上的...指甲蓋,就這麼如同掃帚一般,橫掃了那片區域,在那水晶般的物質與冥王星的本體接觸的一霎那,冥王星崩潰了,如同自我毀滅一般的崩解,無數的碎片激射而出,朝著遠方以極快的速度飛去。而有些碎片則不斷地和周圍的大大小小的隕石塊相撞,產生了一連串的爆炸,聲勢駭人。
“……”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地球上所有人都或許有些更加恐懼和悲傷起來,因為自己的星球……實在不夠那麼大的怪物來把玩——恐怕唯一一個能被她把玩的東西,就是對她來說比鉛球都要略小一點的太陽了吧。
而地球現在亂成一團,企業全部停止了運作,發電廠也是一樣的,各種工業、農業、商業全都停止了運作,彷彿一顆死星一般。而此刻人們也分為了兩派,一派主張從地球逃走,而另一派主張乖乖接受雪風的“神罰”,他們死到臨頭,還在為無所謂的事情爭辯著,若是雪風此刻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笑的眼淚都流出來吧。
那些天文臺以及地球指揮中心此刻也觀測到
了現在的情況。他們不斷散佈出去的消息只能讓這個社會更加恐慌,而隨著雪風逐漸靠近著太陽,也就意味著離地球越來越近……
在不斷延展的陰影之中,那無比巨大的身體不斷地掠過一個個星球的身邊,讓人甚至都有種“星球對比起她的身體來只是一顆顆沙礫”的感覺。在一路上,不斷有著行星與她的身體擦肩而過,然而她卻並沒有看上哪怕一眼,而地球上的觀測鏡逐漸也沒法觀測到雪風完整的體態了——除非他們掃視一圈……然而留給他們掃視的時間早已不夠了,因為雪風的……腿已經朝著小小的地球以極快的速度襲來,很快地球就會像人們在海邊踢走的沙子一樣,在那無窮無盡的黑色之中分崩離析。
然而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在離地球很近的距離,雪風少許調整了一些自己身體的姿勢。正是這樣一些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改變,讓整個地球免於第一次接觸就直接被毀滅的命運——雖然,整個地球,都屈辱地將將從雪風的兩條大腿之間堪堪擦過,但好歹也算是保存下來了。
幾乎所有人的內心都在那一刻是要跳到快爆炸的,而隨著……溼潤而且黑色巨大的物體通過地球的上方之後,所有人的內心都沉了下來。或許是錯覺,地球上的人們甚至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女性下體的味道——但他們寧願相信這是錯覺,這樣,那剛剛好擦過地球上空的雪風就是不存在的了。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同樣也是剛好擦身而過的巨大黑絲玉腿是不存在的,因為那些絲襪的纖維,隨便一根都在四百千米以上……也許遠距離觀看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當擦身而過,距離死亡如此之近時,人們才倏然察覺到原來自己對於她來說,根本連灰塵都算不上,甚至都不配被她所注意到。
不過,雪風的飛行並不是漫無目的的,就算壓縮到現在這樣的身軀,她在雙腿擦過地球以後,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星球與其他的星球的不同之處。在自己腿部後方的那個蔚藍色星球上,有著……生命的氣息。
這樣思考著的時候,雪風的動作停止了。緊接著,她將頭回轉了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極小的藍色星球。
迫於雲層等干擾,人們並沒有看到完整雪風的面龐,只看到了她比地球大數千倍的、清明澄澈的眼瞳,不過即使如此,很多人依然恐懼著美麗而致命的雪風——但是雪風在盯著小小的地球笑了一聲之後,把目光轉向了他們的恆星——太陽。
太陽的大小是地球的一百多萬倍,但是在雪風面前卻可憐巴巴地如同運動員手中的鉛球一樣,不,甚至比鉛球還要小上一些,看上去就是一個發光發熱的小圓球罷了。
雪風愉悅地向著那顆不斷在燃燒著的恆星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些對於人類來說完全無法生存的近萬攝氏度高溫在她面前似乎只如同溫暖的熱水袋一般,火焰甚至完全無法對她的皮膚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希望她不要對地球做什麼,也不要對太陽做什麼……”
“為什麼?”
“因為無論對哪個下手,人類都是沒法存活下去的…………”
地球上的人們大多數並不能看到這一切,但是那些擁有觀測設備的人們還是把實情告訴了地球上的人們。太陽的火焰灼燒著雪風的手掌
,但是一絲痕跡也留不下來,那供養了地球數十億年的恆星太陽,如今……可能就要消失了吧。
”這就是你們的恆星嗎?看樣子就是它在給你們供應光和熱呢……真是可悲,你們的恆星,在我的手上連一握都不能承受呢,這樣弱的恆星,還不如不要為好吧?“雪風面對著地球上的人類,如同展會上的禮儀小姐一般,將自己的左手虛託在太陽的下方,五根手指如同通天柱一般曲了起來。而如果她繼續下去的話,那麼整個太陽,就會在所有人的驚叫之中,在雪風的手掌心中化為一團灰燼,再加一點臨死之前的爆炸。
而對於那些雪風的崇拜者來說,他們更希望看到太陽毀在雪風的手裡,更何況是地球和他們自身呢?他們此刻巴不得那些手指快點捏緊然後把可憐的太陽給毀掉。
“快動手啊女神大人!”
以人類來說,他們甚至無法理解現在這一幕的產生,更無法用物理規則去判斷為什麼雪風的皮膚不會被太陽灼傷,他們現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太陽上——只要那五根手指聚攏,太陽就會四分五裂,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然而過了許久,雪風並沒有捏緊她的手指,而是放開了對太陽的束縛。就在大部分人們鬆了口氣的時候,雪風的整個身體,卻突然在離太陽很近的地方突然上浮了起來,一直到了太陽處於雪風的大腿根部處才停止。
“她要做什麼!”
“做一件毀掉太陽的事情……而已。”
儘管地球上仍然在猜測雪風要對太陽做什麼,但是……他們依然不敢相信,依然只願意相信那是所謂的夢境。
”這樣的小火球,就讓我用水來把它給澆滅吧……呼呼……”
雪風的壞笑讓她的嘴唇上揚了起來,不過對於地球上的人來說,他們最多隻能觀察到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這已經是完全突破所有人想象大小的存在了。而在壞笑過後,雪風再次將自己的旗袍給解了下來,任由整件衣服在附近的宇宙空間之中沉浮著。而露出了一身黑色蕾絲內衣褲的雪風,讓地球上的人們看到了太陽所在的位置——那是正對著雪風極具蕾絲誘惑的內褲正前方,甚至在鏤空之中可以看到不斷吞吐著的女性下體。
地球上的人們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麼了……而幾乎所有有點物理學常識的人都在分析到底可行與否……但是不管他們有沒有在分析,那始終只是分析,因為——光是如此巨大的體型,就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謂的‘科學’。
在瀕臨毀滅的時間,事實上地球上的政府早已沒用了,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圍在了那裡,需要討一個公道……但是他們的政府能給他們什麼公道?祈求雪風不要摧毀地球還是太陽?不明所以的人們圍在政府的大樓前,舉著“我們要真相”的牌子,但那樣的事實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生與死完全在那個超巨大女性的一念之間,在這樣的壓倒性劣勢面前,政府又能做到什麼呢?
“可惡!那個女人,不如把地球所有的武器都對著她打上去!”在樓內,各國首腦們壓抑著自己的情感,放下以往的成見開起了決定地球命運的會議。或者說,決定地球以什麼方式滅亡的會議,儘管他們自己並沒有這個自覺。
然而那種會議是混亂至極的,有人提議逃跑,有人提議離開,還有人提議原地等死……然而
,居然是原地等死的提案通過了,原因是大半的國家首腦現在已經全都是雪風忠實的信徒了——他們徹底拜倒在雪風的美麗和強大面前不可自拔了。
而就在他們爭執不休,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吵鬧面前。宇宙中的雪風,可不會等他們慢吞吞地得出一個統一意見再進行自己的下一步動作。只見她輕輕地將雙手拉起來內褲的上端,緊接著,就在整個地球的注視下,將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向下緩緩地褪了下來。裡面,則是每一個男人都夢想見到的女性的私密幽閉之所。乾淨、整潔、誘惑、性感、崇拜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詞語不斷浮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甚至一時半會兒連在那肉體所構成的巨牆面前依然還在燃燒著的太陽都想不上了。
“或許對於你們來說,這也是你們所見過的最大水柱吧?真可惜,你們的小恆星就要被我的尿液給澆滅了呢……”
雪風咯咯笑著,隨後少許緊了緊自己的雙腿,地球上的人們很清晰地見到了在那猶如萬丈峭壁的高聳洞口之內的肌肉抽動了少許。緊接著,有什麼溼潤的液體潤滑了肌肉,在遮擋之下不斷在其中匯聚,蓄勢待發。隨後——那透明的水柱從中噴薄而出,足有太陽直徑1/13寬的水柱就這樣轟擊在太陽的表面。剛開始,太陽的超高溫還能把這些尿液當做聚變燃料直接蒸發燒掉,但是水柱卻不斷加大並加速著,逐漸的,太陽那幾乎永不熄滅的火焰就這樣被尿液一點點吞噬,速度再快的燃燒,再高的溫度也無法抵擋這幾乎如同永無止境的洪水的吞噬,並且隨著表面的火焰燃燒殆盡,聚變反應也逐漸停止了下來,那些沒有被燒掉的水蒸氣翻滾著籠罩在太陽表面,如同地球的大氣層一樣。在眾人的窒息般的寂靜之中,這場持續時間如此之長的放尿終於結束了。而代價是,太陽變成了一顆尿液籠罩的星球。並且對於雪風來說,它的大小也從小於鉛球變成了比籃球還要略大一點,原因是距離太陽較近的水星、金星和火星都已經被太陽陡然劇增的引力給吸了進去,融入到那半透明的尿液中,成為了這顆“新太陽”的一部分。
地球似乎躲過了一劫……然而,眾人都不清楚為什麼地球沒有被吸引進去——當她們看到一臉享受的雪風重新穿上內褲後,他們釋懷了——絕對是雪風對地球上的物理規則做了手腳才會這樣。
太陽的光線到達地球需要五分鐘,那麼也就是說,再過五分鐘左右,地球就會永遠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事實上,地球上的人們感覺更加炎熱——因為雪風滾燙尿液的關係,那些熱量還不斷傳遞到了地球上,使得南北兩極的冰川很快融化,海平面升高,數萬種植物、動物瞬間死亡,而人類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依靠著各種各樣的設施才活了過來。
“你看,你們的恆星,現在可是被我的尿液給直接澆滅了呢。為什麼,你們沒有反抗呢?還是,你們已經嚇到連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在舒緩了一下身子之後,雪風的上半身探了下來,對著依然還在原處的地球,就這麼輕聲說著。
“可惡,那個女人!”那些還沒有放棄抵抗的各國首腦氣的直接下令傾瀉出了自己國家所有的核武器,帶著他們最後的希冀,期望著這些完全能把地球毀滅上百
次的武器能讓那個女人受傷,最起碼,知難而退。
那些帶著人類最後希望的武器,就這麼從地球射出……對於雪風來說,那些威力無比,幾乎是無數的核武器,就算連地球一起算起來,不過也就是一粒沙子的大小罷了。
那些轟擊在雪風眼球上的爆炸甚至沒能讓雪風癢到眨眼——因為那連灰塵都不如,而見到此情形的各國元首以及正在觀測測人們都已經絕望了。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對付這個巨人,恐怕恆星對撞也只是給她瘙癢罷了。
“這就是你們的最強武器嗎?還是隻是第一波的攻擊呢?快點,繼續吧,看看你們能不能給我的胸部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呼呼...”
那對沉重感滿溢的乳房,在外面的黑色蕾絲包裹下,慢慢地對著地球的方向壓了過來。在那對兇器不斷下降的過程之中,陰影的怪面積不斷增加著,最後直到整個地球的任意一個地方抬頭向著天空看,都只能看到黑色胸罩的纖維,或者是乳房上端的一絲肌膚。那對兇器就這麼懸掛在整個地球上空,大小的絕對差距彷彿在嘲笑著整個星球上的人們一般。
然而地球上的人們就算再想要使用武器…………那也是不可能打得到或者是傷的到雪風的了,就在剛才,所有的可以用來攻擊雪風的武器都已經用來發動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根本無所謂的,也沒有產生任何效果的攻擊。
在光線尚未完全消失之前,眾人仍然看到了那比地球要寬上整整十三倍的、隱約透過了黑色蕾絲的內衣露出來的乳首。霎時間,絕望、生氣以及各種負面情緒統統湧上心頭,而最悽慘的是,他們的文明起源,裝下了85億人口的星球,甚至還沒有一個女性的乳首要大。看著那隆起頂住了內衣的,幾乎永遠都無邊無際的乳首,有的人甚至產生了整個地球會因為引力被吸引進她乳腺裡的錯覺,然而即使是這樣,小小的地球也不可能經受得住被充血的乳腺用力夾緊的力道。
“啊哈哈哈哈哈....這樣看起來,就算是縮小到了這樣的程度,對於你們的文明來說,我還是你們見到過的最大的怪獸了嗎?這樣...可不行呢,讓我再努力一下吧!”
雪風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她腦後的馬尾也隨著一起搖擺著,左右甩來甩去。而在髮絲晃動的過程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小型的隕石因為這樣猛烈的撞擊而爆炸了,但對她來說這根本不足以讓她有任何注意的可能性。而就在這麼說完之後,整個地球都感覺到了強烈的震動。面前的壓迫感極強的乳房,似乎在向外收縮著,人們驚訝的發現,從天文望遠鏡之中能看到的雪風的身體部分越來越大了,這說明了...她還在持續地變小著。
所有人都不知道雪風為何要把自己變得這麼“小”,然而即使是和剛才的身形相比小如螞蟻,對地球來說,她仍然是高達9400千米的,比地球直徑要大的怪物。
“現在看起來你們的星球可真的是...大了不少呢,那麼,我到底應該從哪塊大陸開始玩起呢?是這塊,這塊,還是這塊呢?”隨著說話的聲音,雪風的右手食指不斷地移動著,隨著每一次食指覆蓋下的陰影快速移動到了哪個區域,那個地方就會發出一陣在雪風不動用什麼特殊手段就根本都聽不到的尖叫
聲。雖然明知道是人們因為恐懼而發出的慘叫,但對於雪風來說,卻不亞於如同迎接明星的狂熱粉絲的激動叫聲一般悅耳動聽。
雪風的手指停留在了南太平洋上——她看到了那裡的一艘巨型遊輪,這艘巨型遊輪足有著三百多米長,一百六十多米寬,算上船底的話,這艘船更是有著一百米以上的高度,總共五層樓,這艘遊輪裝下了足足兩千多名來自各個國家的政要、富商、以及黑道老大,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手下的勢力都何止萬計。
此刻,正在享樂的他們,突然注意到了天空變成了一片黑色——或者說,是因為那足有80千米寬的手指遮擋住了光線而將天空染成了黑色的,正在負責保安工作的人在徹底看清楚了那仍在反光的透著粉紅色肌膚的指甲後,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而當他們把這個消息傳達到鍋爐房時,即使燃燒了所有的燃料,發動了最高功率,這艘“小小的”巨型遊輪也必須在一個小時後才能逃脫這手指的陰影範圍——更何況那手指的陰影範圍還在不斷增大著。
“啊呀呀...還是一艘“巨型”遊輪呢...,不過,這樣的輪船,真的能抵禦大風大浪的襲擊嗎?不如,我今天就來給你們做一次義務的測試吧。”雪風壞笑著,隨後將手指以極慢的速度朝著她所選定的那個位置按下,畢竟那艘遊輪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小太小,哪怕就算放進手指指紋的某一道皺褶中,都完全綽綽有餘,不會有絲毫的哪怕一丁點感覺。
雪風並不是不想要立刻玩弄那些“嗷嗷待玩”的大陸,她已經期待到下體流出了更多晶瑩的液體——但是她來到這裡是為了找樂子,而不是像上次那樣立刻就用手玩壞了一顆星球。所以這艘可憐的遊輪,自然成了她找樂子首當其衝的第一個目標。
“約瑟夫!快逃命吧!”
“這種時候你能逃到哪去!”
“”
船上傳來嘈雜、慌亂的喊聲,每個人都想要逃離這個遊輪,甚至有的人已經穿上潛水服跳進了海里——他們希望遠離那個再過幾分鐘就會落下,然後把輪船所在的海域攪得天翻地覆的手指。
看著自己的手指就快要接觸到海水,並且被沾溼時——同時也是那艘輪船即將湮滅的時刻,雪風開始了她的死亡倒計時:“你們還有兩分鐘來準備哦~我可不希望我和地球的第一次接觸顯得很失禮呢,我會盡量放慢下降的速度的,呼呼~”
在生命關頭的最後兩分鐘,這艘輪船已經因為跳海、踩踏事件等,死傷了比之前足足要多三倍的人數,那些快艇,即使根本沒有一丁點可能性逃出這巨大的手指,但是仍然成為了那些更加有錢的人的搶手貨和商品。
在雪風看來,自己只不過是把手指的尖處沾溼了,而且不斷深入把手指深入海洋的雪風還用指甲尖接觸到了的海底。
但是,那艘輪船僅僅是在接觸到雪風手指的一瞬間,便被那巨大的質量壓扁了,它甚至沒有給雪風美麗的指尖帶來一絲一毫的形變,而且這艘運氣很差的遊輪並沒有落到雪風的指紋裡,而是被海洋連同雪風的手指壓成了碎片,那些跳海妄圖到海底躲藏的人,自然也被手指掀出的動能極大的巨浪絞死。
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幾千人,就這樣被一根手指毀滅在了南太平洋。他們留給世界
的痕跡,只有一艘被壓扁在海底,已經和海底貼合在一起的遊輪殘骸了,而那些因為雪風抽出手指而帶來的巨型海嘯依然迴盪在那片海域裡。
“誒,原來這裡還有一座島嶼的嗎?”雪風將手指剛剛抽回的時候,本來即將把目光從那片海域移開的時候,卻發現了在自己剛才視線掃視的盲區裡,有著一個比自己手掌大上好幾倍的多邊形陸地區域。當然,對她來說那塊土地只是一塊幾個手掌大小的小島嶼,而實際上對於人類來說,那片大陸上唯一的國家還有個名字....澳大利亞。
而在這個大陸上連同它的周圍,依然生存著對雪風來說肉眼已經不可見了,足足一億的人口,而此刻聽到雪風“豪言壯語”的澳大利亞人民已經發蒙了——她們不知道這個剛剛才毀滅過太陽、還有一艘遊輪的女魔頭究竟要對他們的國家和生存的土地做什麼。
那根剛剛從海水之中抽出,造成了極為嚴重周邊區域的海嘯的元兇,在抽回到一半的半空之中,猶如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再次隨著超遠距離的說話聲音再次降下。這一次,陰影覆蓋上了這片古老的土地,雖然只是一部分,但隨著手指的越來越臨近,在陰影籠罩下的城市當中,恐慌的氣氛也不斷上升著。更何況,那片手指的指尖區域,可還是帶著不少從太平洋中抽出時殘留的海水,由於重力的關係,很明顯的一顆極其巨大的水珠就在指尖的表面慢慢成形,隨後,轟然降下。
那是足足有著16立方千米體積的巨大水珠,儘管對於雪風來說,那隻不過是沾溼了自己手指,一抹就幹了的水柱,但是對於底下那座只有160平方公里面積的城市來說是致命的!
隨著水珠碰撞到地面發生了形變,隨後炸裂向四方,整個城市包括地下室、下水道在內,統統被這滴“小水珠”給淹沒了,這足足十六億噸的海水帶來的是整座城市的毀滅,以及——在雪風看來一片綠色和銀白色的澳大利亞土地上出現了一小點藍色。
然而這只不過是毀滅前的前奏而已,因為那點海水對於雪風來說,甚至連手指尖的破壞力都完完全全比不上,在這座大陸的一點被化為了藍色的小點後,雪風的手指尖便跟隨著之前水珠落下的軌跡慢慢向下壓了下來,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向著某一片區域的泥土輕輕按了下去。
那些在“洪水”的浩劫當中勉強倖存下來的人還未反應過來,巨大的手指就已經把更大範圍的土地給壓成了碎片,在極遠處的人所能看到的,就是雪風原本圓潤的指尖逐漸在按壓的力道增大的途中變成了扁平的——那代表著沒人能在那根手指下活下來。那滴水底所造成的毀滅僅僅是160平方公里面積的城市,然而那根手指所造成的破壞,則是6400平方公里範圍的除了泥土以外的一切。由於雪風的手指尚有些溼潤的緣故,在被雪風按壓過後的褐色泥土圈裡,赫然是混雜著屍體、建築物殘骸的沼澤群。
“好鬆軟的感覺...”雪風輕輕地又動了動手指,然而對於小人來說則是更大範圍的劇烈地震和毀滅。只不過光是用手指按壓已經不能讓此時的雪風滿足,更加新奇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之中形成。隨著一抹有些邪魅的壞笑,雪風的手指如同通天巨柱一般開始了極為快速的移動,
似乎像是吧下面的泥土看成了沙盤在上面亂畫一般。而對於小人來說,那景象可就不那麼美好了。
很多人並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巨大的“畫筆”給碾碎,甚至……即使出動軍隊好了,但是,那些連百米都不到,連雪風手指的1/10000都不到的坦克、戰車、飛機,又能做什麼?同樣,在這跟差不多以每秒300千米的速度移動的手指的活動下,除了科修斯科山附近的陸地以外,其他地方已經差不多都被雪風所畫過了——而澳大利亞的海岸線更是往內縮了一大圈,因為不少的陸地已經被雪風的手指給按碎然後沉入海底了。
“還真是脆弱呢,就和切牛排一樣簡單...”此時的手指,彷彿化身成為了高級餐廳裡的銀色餐刀,正在興致勃勃地切割著刀下的那塊可憐的牛排。很快,在雪風手指的切割以及指甲的撞擊之下,剛好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大陸被切離開了主體,完全被雪風抬起即將落下的手掌陰影所覆蓋。在虛握了幾下之後,雪風的情緒也不斷高漲起來,她對著那塊被切離的陸地發出了自己的“遊戲邀請”:“那麼,請各位儘量朝著最高處前進哦……3、2、1,遊戲開始!”
此刻,在切離出來的科修斯科山附近的土地上,仍然有著將近十萬人,他們猶如發了瘋一般奔湧向山頂,而山頂的人則默默祈禱著自己不會死在這種地方………………他們推擠著,相互怒罵著,然而那一圈一圈旋進著像山頂前進的手指可不會管他們,不斷有人被碾死、壓死,甚至是被手指掀起來的石塊砸死,有的人以為自作聰明可以在手指尚未旋過之後跳下去…………然而他們錯了,除非他們能夠在五分鐘內跑完60公里,否則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呀呀,不斷有人掉隊了呢,我可是...只想留一個勝者下來的哦?”雪風一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指就在那塊大陸上不斷地打著旋,看著下面的人不斷哀嚎著被自己玩弄致死,感受著自己對弱小的人類文明的全面碾壓,這樣的快感讓雪風的神經似乎都有些酥麻了起來,而本來已經擦乾的下體此時甚至又有些開始溼潤的跡象...似乎是刻意要玩弄他們一般,此刻在山頂已經聚集了上千人,那手指旋進的速度也緩慢了許多……而此刻,人們終於開始為了生存而相互搏鬥起來,在生死關頭,人類得價值觀、道德觀就是這麼不堪一擊……而在看到只剩下那麼幾個人仍然在搏鬥後,雪風手指旋進的速度再加上了幾分。
“還真是慢呢你們...還沒好嗎?”
雪風此時已經等了有好一會兒了,因此當她有些無聊地將手指旋進著擦過山頂時,幾乎掀起了一陣的暴風,大半個山頂上的東西全部被僅僅是指尖擦過所形成的風壓給吹掉落了下去,包括絕大部分的倖存者,只留下了一個極度幸運的人,因為正好處於另外一小塊區域而倖存了下來。而那個倖存者,正是從頭到尾都躲在了自家的地下室裡才活下來的,這不禁讓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雪風稍有一絲驚喜。
在那個唯一的倖存者從自家的地下室裡出來後,他驚訝的看著狼藉一片的山頂,不禁嘆了口氣,同時又為自己感到幸運——自己是這場遊戲中唯一的倖存者。
而在他驚訝的時候,頭頂的陰影籠罩之下,
又傳來了那道悅耳的女聲:“看來這一次的幸運兒就是你了呢...”
那個倖存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或許想說,但是他就這樣膈著……而他在看到這一切後,自然內心也是失去了自己也許能活下去的希望的——而如果他不這麼想,和不表現出這麼失落的神態的話,雪風倒是有可能把他送到自己耳朵或其他地方里做清潔工的。
“哎...看來只能讓你選一個最幸福的死法了呢...”那根手指在萬米的高空盤旋了幾圈,最後又無奈地停住了,似乎就是在等待著他的回覆一般。
“要不,就讓你死在我的手掌下吧?和這一整片土地一起...”
倖存者失魂地看著周圍的一切,而在雪風看來……這個小小的動作,似乎是在點頭!
隨著輕輕的笑聲,剛剛的手指收回,代替之前的一小片陰影覆蓋的區域,這次變成了整隻手掌的陰影。隨著手掌開始降下,甚至可以聽到空氣之中傳來隱約的爆裂聲,而那片土地上的墨色氣息也越來越濃厚,越來越難以視物,就彷彿即將面臨死亡的老人一般,無助地等待嚥下最後一口氣。
不斷下降的手掌,還未接觸到地面時,下面的大地就已經幾乎崩碎了開來,在上面的景物已經如同遭受了最猛烈的摧殘一般七零八落。不過這只是破滅的前奏,緊接著,手掌心按到了大陸之上...在僅僅一瞬間,雪風手掌用力結束後,那片陸地就徹底與地殼斷裂,沉入了海底,而自然的,那位倖存者也沒能活下來——只不過他確實是被雪風的手掌壓死的,而且是死在了雪風手掌紋路的擠壓之中。
“能以這種方式死去,你還真是一個“幸運兒”呢...”
在其他的人類從電視畫面或是倖存的衛星傳回的畫面之中看到了這塊大陸上這樣的慘象,幾乎所有還尚存一絲理智的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如果這樣的行為讓那個女人繼續下去的話,那麼人類的歷史就將在今天畫上句號。而那些雪風的崇拜者們巴不得下一塊遭殃的土地就是他們的故土,甚至是整個地球,他們跪在地上祈禱著,祈求著,甚至口中喃喃著別人聽不懂的話語。
不過雪風的意志又怎麼會隨著任何人類的想法所動搖呢?現在的她只想繼續陪著這顆星有著高級文明的星球好好地繼續玩上一玩。而這一次,懸浮在空中的雪風的身體似乎向後仰了起來,上半身逐漸朝著遠離地球的方向移動著,那麼在大路上人們所看到的則會是...沒錯,那就是雪風的足底。
然而即使是能看到雪風的足底,那也不是完全的足底,而是儘管身上一絲不掛,但是仍然穿著黑色絲襪的雪風的足底——即使是這樣,那些崇拜者們,還有那些男性們,在看到此美景時,都已經狂熱了起來。因為那是他們人生當中第一次見過,當然也是最後一次見到的最美麗的玉足了。
“可憐的小東西們,這次讓我來試試你們能不能當我合格的足墊吧?希望你們的攻擊能給我的腳底帶來一絲觸感呢。”
雪風的腳掌面積,大約是50萬平方公里,這是各大航天局經過測算的結果,而她的足底所正對著的地方——是歐洲,歐洲的總面積,是1016萬平方公里,也就是說,雪風口中的足墊,僅僅需要這樣的二十隻玉足就能填滿。
此時的歐
洲人民,大部分已經在這巨大陰影的籠罩下慌了起來,因為他們看到了雪風的腳掌正好對準了他們,那是用多少語言也形容不出的精緻,每一個弧線都是那麼的完美,不容一分一毫的差錯。由於距離地面很遠的關係,所以他們自然能看清楚這隻玉足的原貌——五根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之下依然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輪廓,雪風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腳腳趾,而對於地面上的歐洲大陸來說,則如同覆蓋著的陰影以極快的速度抖動著,甚至連天都有一種要被她的足底踩碎的感覺。
“比之前的那些小人們來說,你們,能給我帶來什麼不一樣的新奇體驗呢...”
雪風輕輕地將自己的右腿向前伸著,如同在平靜的水面起舞,足尖輕點水面的仙女一般,而對於下面的人來說這樣簡單的小動作卻是災難性的——雪風的足尖或許很美,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那足尖就有著一萬七千平方公里以上的面積!快速下降的玉足,光是那帶起的風聲,就要比對於雪風來說連細菌都算不上的人們的尖叫聲來的更加誇張。而歐洲的人民什麼也做不了,他們的武器、導彈、飛機,無數次轟擊在那黑色的表面上,但是仍然一點痕跡也留不下來。
他們只能就這麼看著那黑色的可怕巨物以極為快速的速度降下,甚至在大氣層都發出了類似於隕石的摩擦聲。最終,在所有歐洲的目光注視下,大西洋成了第一個遭殃的對象:足有1.7萬平方公里的面積被雪風的足尖徹底佔滿,同時那天文數字般的衝擊力掀起了有史以來人類所能想象得到的最高的浪濤,就這麼一陣陣撥散開來,對準了臨海的歐洲大陸邊緣開始了第一輪的衝擊。
在雪風的大腳趾從海洋中抽出後,足有兩千八百多米高的波濤終於席捲向了小小的歐洲,那些建築,文明在這樣波浪的洗禮下,沒有任何可以存留的機會,整個歐洲大陸的西海岸線近8000平方公里的範圍瞬間便被這股波濤所侵佔。
人們尖叫著,昔日的文明秩序在這高得根本望不到高度的海嘯面前徹底崩潰。那是在各種預言之中,洪水淹沒世界,末日到來的景象。
大部分人還在試圖用著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奔逃著,也有一些已經徹底放棄的人們在神經質般的大哭大笑,如同瘋子一般地宣洩著即將毀滅前的瘋狂。人類引以為傲的鋼筋混凝土所構成的大樓在這天災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在每一次海嘯和建築物的碰撞之中,勝出的都是那面海水構成的死亡之牆,就連大部分的山峰都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徹底崩碎散落,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而當海水席捲過陸地之後,本來混亂的人們的尖叫聲,引擎的發動聲,爆炸聲,等等各式各樣的聲音在這一刻都靜止了,留存下來的只有廢墟,屍體,還有依然還在冒著青煙的殘骸。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女性將她的大腳趾放入了海水之中而已。
一個動作,等於一次天災般的毀滅。
“海水麼...少許,腳趾底下有點溼了呢...”
這便是剛才那一次地獄般的海嘯帶給雪風的唯一觸感。
“也是時候直接踩上來了呢,要好好當我的足墊哦...”
提起,懸在半空之中的巨足移動起來,陰影覆蓋了東歐的一部分區域,那裡的人們發出了
撕心裂肺的尖叫,甚至有不少人就直接抓著所能看見的任何武器對天空之中的黑色瘋狂開火。然而任何的攻擊都是徒勞無用的。那正可謂是女神的裁決,慢慢下落的腳掌所構成的壓抑感越來越重地壓在了整個歐洲大陸的心頭,甚至有人已經產生了幻覺,自己的整個呼吸系統已經徹底被那足底的氣味所佔據。
也許真的是產生了幻覺,被逼瘋了吧,真的有人以為自己就是希臘英雄赫拉克勒斯,能夠把那巨大的腳掌如同託舉起天空一般託舉起來,他們彷彿神經病一樣在街頭做著這種託舉的動作——然而在末日當臨時,這種動作反而成為了大家都在效仿的“時尚”。
可悲的無用功,卻在這一時刻被無數的人類所模仿。然而,螞蟻怎麼可能戰勝大象呢?無數的事例早就將這條最原始的叢林法則闡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現在人類面對的可不是什麼大象,而是一隻腳掌,一直有著二十分之一歐洲大陸面積的腳掌,一隻足有著五十萬平方公里面積的腳掌,說是螞蟻和大山都說小了,說輕了!甚至連下落時的接觸都根本沒有產生,在不斷下降的腳掌所帶起了超劇烈的風壓面前,那樣的接觸也只不過是瘋子的一廂情願,無數的人類,車輛,建築,甚至是大地本身,都被這劇烈的風壓給帶到半空之中,簡直如同將整塊被覆蓋的地區犁過一般,而那樣的風壓又惡狠狠地將他們從半空中再次劇烈扯下,最後,在雪風的黑絲足底面前,化為了一塊規整的凹陷,一隻腳掌的凹陷,印在歐洲大陸中央。
“希望你們不會介意我給你們的地理書上重新構建一次世界地圖。啊,那是在你們的文明今天能生存下來的情況下,不過或許幾率的小數點後0的個數已經看不清了呢...”
在這隻腳更加大力的用力碾壓之中,整個東歐的部分甚至開始出現了大規模的龜裂!那些龜裂的部分殺死了更多在那些分裂出的部分上站著的人類,而那隻玉足並沒有停下。它順著龜裂的部分再次不斷挪換位置,更加用力的踩在連通了亞歐大陸板塊的陸地上……那樣的毀滅再次帶來了數次…………
最終,歐洲與亞洲的連通部分竟然全都被雪風踩碎沉入了海洋中,並且歐洲也脫離了亞歐大陸,一個新的海洋……一個看上去就像是三四隻腳印首尾相連構成的海洋出現在了現今歐洲與亞洲的中間——人們只知道那裡原本屬於東歐和俄羅斯。
而這樣的用力碾壓自然也帶來了更大的災害,整個歐洲猶如經歷了九級地震一般,無數人和建築物在這場地震當中死去——而這僅僅只是一個女子,用她的腳,用她美麗無比的足掌,用力在地上跺了三腳而已。
“這樣看起來的陸地可比之前順眼多了呢...或許我應該向你們要一個“征服者”的稱號?畢竟我可是第一個在這片“新大陸”上所踏足的人呢...哈哈哈哈!”雪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自己的腳印已經徹底覆蓋了整個東歐,那是屬於自己玉足的專屬印記。
“讓我想想……該在什麼地方留下第一個腳印好呢?嗯……”
幾乎所有人在同一時刻都在祈禱著雪風不要把她的腳掌落到他們的城市、或者國家裡——因為對於雪風來說,即使是最大的國家法國,在她的腳掌下也絕對活不過兩
腳,更何況那些連雪風腳趾的大小都不足的小國家呢?
然而或許真的是命運在這一刻和所有的歐洲人開了個玩笑,雪風的腳掌,慢慢地移動到了分離出來的歐洲大陸的邊緣處,那裡正是西歐所在的位置,而且根據陰影覆蓋的面積來看,恰巧大半個大國都在那黑絲包裹著的足底籠罩之下。
“果然還是先洗乾淨比較好吧。”
在西歐六個國家窒息般的注視中,那隻剛剛把東歐毀滅並將其沉入大海,締造了一個新海洋的黑絲玉足,此刻伸向了北大西洋當中,開始用北大西洋的海水來清潔自己的腳——在雪風看來是這樣的。
然而在西歐的那些國家的人們看來,那由於雪風整隻玉足都伸入海洋中而掀起的巨浪才是真實能看到的東西,在人們的驚愕中,西歐再次經歷了一次巨浪的打擊,而不同的是,這次的巨浪,攜帶著的可不只是數千萬億噸的海水,而是比那更多,更高,足有兩萬六千米高的海浪,半個法國、幾乎全部的英格蘭,以及荷蘭這些傳統的西海岸國家,全都被這大浪給再次洗禮了一遍,甚至可以說在這樣毀滅性的打擊之下,整個西歐已經很難找出甚至一百萬的人口總和了。
“這樣就不顯得失禮了呢,我親愛的新足墊...”雪風輕輕將自己的右腳抬起,在人類看來那上面還依然有著巨量的水彙集成超級大的水珠噗通噗通滴落下來,砸在海面上,然而這隻能讓那些倖存的人們少許轉移一下注意力,因為所有還活著的人們,都已經如同著了魔一般,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完美的黑色,甚至有人已經徹底迷醉在了那幾乎強硬到蠻不講理的女性美之前,趴在地上不敢再向上仰視。
在略甩乾淨了腳上的水後,全然不顧那些微的移動所颳起的大風在北大西洋又掀起了大浪,以及恐怖的海上龍捲風,但是這和之前的災難相比,已經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而那隻腳所伸向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歐洲大陸的中西部——那裡仍然有著最多的人口,以及最繁茂的城市。
如同真的要去試穿新鞋子的女性一般,雪風下降的離地面最近的還是足尖,那裡對準的是比利時,以及半個法國的位置。在足尖與陸地接觸的瞬間,便徹底崩潰,成為了足尖之上那微不足道的,甚至一絲完整印跡都留存不下來的小班點,而那只是個連鎖反應的開始,隨著腳掌與泥土接觸面積的不斷加深,前腳掌也放了下來,瑞士和德國的一部分也在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零距離接觸之中被碾為了地上的塵土,兩國人民已經派出了他們的所有軍隊去攻擊轟炸雪風的足底,但很顯然,就連核彈都無法帶給雪風多少影響,他們那點可憐的攻擊,如同唾面自乾一般,換來的只能是依舊分毫不差的完全毀滅。
而當雪風將足跟也放下來時,由於整個身體的慣性和思維作用,速度不知道比之前快了多少倍,身處那片區域的意大利和奧地利,或許哪那裡的人們是幸福的,因為相比於之前在痛苦中死去的無數人來說,他們在一瞬間就從生到死,完全成為了雪風足下的泥土,並沒有任何的痛苦。
只是簡單將自己的腳掌放下,便毀滅了幾乎一大半的西歐,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階級的存在,人類在面對遠超自己戰力,完全是碾壓的雪風時,甚
至連被玩弄的孩童都算不上,不過是落路邊的一根野草罷了。
“真是不堪一擊。嘛,作為消遣也足夠了,但是作為玩具還不夠格呢”雪風輕笑了一聲,然而這聲笑聲之中的意義很明顯,人類所謂的高等文明在真正作為上位者的她看來,連玩具都算不上,甚至沒有一點能供她稍微眼前一亮的價值。在這樣的想法滋生以後,雪風便不再刻意放慢自己的節奏,而是很乾脆地雙足並用,不斷地在歐洲大路上反覆踩踏著,甚至直接把周圍的海底海床都給嚴重破壞了。整個歐洲大陸的光輝,就這麼屈辱地在一個女子的腳下迎來了終結,甚至連一絲殘骸都不再擁有,因為雪風踩下去的力度足以讓整個歐洲完全徹底被壓扁在了海床上,再也無法從地面上看到了。
“嘛,也算是很有意思…………哦,時間到了呢。”
沒有人知道雪風突然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是因為什麼,但是……在過了兩三秒鐘之後,隨著最後一絲太陽的光線到達了地球,整個地球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們就算再想要看到雪風,也是不可能的了。
“再繼續踩踏下去,不過就是在重複之前的過程而已。這樣的小文明,看來能讓我舒服的辦法只有一個了呢...”
雪風的話語迴盪在無邊的黑暗之中,此時地球上的人們正在瘋了似的想要用各種光源來看清到底宇宙中發生了什麼事,然而人類所能製造出的光源相比於太陽來說還是實在太弱,不過此時的雪風已經將身體遠離了地球,要是地球上的人們能看到的話。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和之前收縮身高時造成的震動相似的空間塌縮傳來。
“什麼味道?”
“就好像…………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挺美好的……”
地球上的人們並不知道他們所聞到的……是來自雪風下體處散發出來的味道……而熟悉這種類似的,帶有些許香味和荷爾蒙味道的人,已經猜出來了雪風現在正在做什麼!
在宇宙無盡的虛空當中,如果人類還能再通過光學方式觀察的到雪風身體的話,便會發現此時的雪風已經解放了她的一部分身高,現在的雪風,足有著三十七萬千米多的身長,整個地球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六釐米直徑的小球而已。此時的地球則身處赤裸著身軀的雪風雙腿黑絲之中,而正面對著雪風的私處,地球上人們聞到的味道便正是來源於此。
“這樣的大小才對呢……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把星球放到那裡去似乎……所以你們應該感覺到榮幸才對啊?這樣的機遇,我之前碰上的所有星球都沒有過呢。”
聽到這句臺詞後,儘管仍然處在黑暗中,但是人們依舊想象出了那樣的畫面——雪風正在把自己的那裡對著小小的地球,彷彿一張大嘴要把地球吞下去一般…………然而想象終究還是想象,他們無法想象出雪風的下體是什麼樣子來。
在砰砰幾聲過後,人們用僅剩的能源射出了高強光線照射在了籠罩在地球周圍的超巨型熱源上——而那畫面足以把他們任何一個看到此景象的人嚇死——雪風已經悄然褪下了她的內褲,用她美到令人窒息的私處對準了小小的地球——是的,此刻的地球對於雪風來說就是個六釐米直徑的小球而已,而雪風那長度足有1.8萬千米的陰唇對於小小的地球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龐
然巨物。而且以他們的望遠設備必須用至少十六張圖才能把這美麗的陰唇用相片留存下來。
“呼嗯,大家都看得到嗎……我還是第一次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現在高等文明的面前呢。如何?比起你們文明上的任何女性都要完美不是麼?”
雪風就這麼用性感的姿勢漂浮在宇宙之中,無比嫵媚地看向了自己腿間的小小地球,她的腦海中,也在思考著這顆小星球上的文明看到自己下體的景象?他們到底現在……在想什麼呢?是震驚,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大的女性嗎?又或者是憤怒呢,因為自己和所屬的文明即將被如此屈辱的毀滅?更抑或是崇拜,那種原始的衝動,面對著極致的力量與美感兼具的軀體的臣服?這麼想著的雪風,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又收緊了一些,在地球下方的小腿已經開始相互摩擦了起來,而面前的陰唇張合似乎比剛剛要更劇烈了一些……
在航天局公佈了那由十六張8192*8192的圖片所組成的超大圖之後,幾乎所有男性都瘋狂了起來,很少再有男性能夠保持自己的理性去面對那張圖片——他們對著雪風陰部的照片發洩著,甚至是膜拜、舔舐著,然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接觸到,或者說接觸到的瞬間,他們就失去了那種權利。而女性們都在羞愧著,甚至把雪風當做了美神來崇拜著——因為她們無論怎麼樣精心打扮,怎麼樣美麗也好,在雪風的陰唇面前,她們甚至不如雪風花瓣上的皺褶美麗。
“那麼……大家,能用你們的全部,來讓我滿足一次嗎?哪怕這要以你們的星球作為代價哦?”
然而作為絕對的支配者,雪風所說的話並沒有任何徵求地球上人類的意見的意思。在她恢復到這個身高之後,即使這個身高比起她真正的姿態來說連原子都算不上,面對此刻已經被她認定為“跳蛋”這類物品的地球,已經喪失了任何的選擇權利。雪風的左手輕柔地搭上了自己陰唇的上端,那是最能引起女性快感的部位。而右手則滿溢著情色氣息地繞到了地球的後方,一根手指點出,如同推動一顆玻璃球一般,將整個地球一瞬間就推到偏離原本的運行軌道的位置,並且保持著這樣的勻速慢慢向著那肉唇靠攏著。
雪風的手指長度比之前擴大了200倍,換句話說,之前那根手指……現在光是一個指節就有著6000千米的長度,在接觸到雪風的手指後,美洲大陸瞬間淪為一片齏粉,岩漿從海面升起,原本的美洲大陸現在成為了海洋,而海洋裡噴發出來的岩漿在凝固後又成為了兩片新的大陸——而這,不過只是一個女孩子一根纖弱柔美的手指輕輕按壓帶來的後果。當雪風再進一步用力推動著地球來到自己胯下時,地球甚至產生了凹陷下去的形變,眼看著大氣層就要因為平衡原因消失,導致人類瞬間全部滅亡——那可不是雪風想要的,光是玩弄星球的話,宇宙裡有無數的星系,等待著而其中也有無數的星球等待著雪風玩弄,她想要的只是這種高高在上,碾壓一切的快感。
然而此時的雪風,在手指接觸到地球推動著的時候,便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自嘲地笑了笑之後,雪風還是決定給地球施加一個最基本的保護,不然在地球還沒有到位的時候,就會直接崩碎在自己的指
尖上。她少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頭少許低了下來,對著那顆蔚藍星球輕輕吐出,那原本對於地球來說完全是幾十倍於太陽風暴級別的吐息在即將接觸到地球的時候卻神奇地圍繞著地球包裹了起來,取代了原本的大氣層位置,而且這股氣息似乎還不斷地向內擠壓著地球,讓地球本來完全經受不住手指壓力的結構不斷穩固著,免於直接被雪風的手指點得碎裂開的命運。
也許真的是由於這個氣團的緣故,在雪風再次用手指推動著小小的地球靠近自己時,儘管大陸仍然在被毀滅著,但是地球的形變卻被這些氣流給終止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因為大氣破散而導致人類瞬間全部滅亡。在僅有的光源下,很多人開始面對著這些手指的殘影跪拜、祈禱著——他們都是精神早已被折磨到崩潰,已經只剩下了奴性和非生物性的存在了。
不過這樣的景象對於雪風來說早已是習以為常了,再說,現在雪風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這些人身上,也不可能花心思去關注這些連灰塵都不如的存在。在確認了自己的防護措施有效之後,雪風再次開始了推動地球的過程,比起剛剛的速度還少許加快了一點。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原本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雪風,甚至下體都感覺開始有些溼潤了起來。當然,那隻依然在摩挲著自己“小草莓”的左手,才是最大的因素。
在人們失去了一種感覺之後,他們的其他感覺會更加敏銳,只有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他們才感覺到了自己的聽覺和嗅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化——那些來自雪風下體的味道越來越濃郁起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真空裡能夠傳來這些味道,他們也更不願意聽見越來越響的黏著的……彷彿是兩片粘在一起的肉塊被拉扯開的聲音……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聲音和味道越大,越重,他們的滅亡之時就來的越快。
只不過上位者的愉悅,作為灰塵一般的人類又怎麼有權利去拒否呢?終於在人類看來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的運行過程,但實際上卻只有幾分鐘的推動過程結束之時,地球終於來到了雪風的肉唇面前,如同一張捕食獵物的嘴唇一般,一張一合的肉唇,在地球剛剛被推入的時候便開始緊緊地包裹著整個球體。儘管此時的地球對於雪風來說只有6釐米,但是也不過是剛剛好可以吞下的程度。隨著肉唇開始一點一滴地接管和清掃著地球表面,一股奇異的感覺在雪風的腦內神經之中蔓延開來,那是一種酥麻的,如同電流般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即使經過了加固程序,脆弱的地球仍然會被雪風受到刺激,充盈著酸脹和疼痛感,極力想要收縮的肉壁給夾扁,但是雪風卻又極力操縱著自己下體的肌肉不會那麼快把小小的地球立刻毀掉,而這種與自己對抗,彷彿在拯救著遭受熱量、氣味侵襲已經快死光的人類的快感,則讓雪風更加感覺舒適,不斷有液體從更加深處和周圍的內壁流出,更加侵蝕著小小的地球,那些可以用無數二字形容的液體,不斷因為地球的引力關係而成為了地球的一部分。
當整個地球都被自己的下體所吞沒,更強烈的快感遊走於雪風的整個身體,那是真正她所從沒有體會到的快感,充斥著下體的鼓脹和痠麻感讓她的肌肉抽搐得更劇烈了,而下體的
肉壁之間,受到這樣兩股作用力的不斷擠壓,越來越多的愛液被分泌出來,隨後又塗抹到了地球的表面,被萬有引力所吸引,沉入原本的海洋之中。而原本的海洋則被慢慢取代了開來,被肉壁所吸收,愛液開始逐漸侵佔著海洋所有的位置。這個過程並不算太漫長,在一段時間之後,所有的海水都已經被周圍的粉紅色肉壁所吸收,整個地球上的80%成為了愛液所形成的新海洋,海平面升高了數百米,直接淹沒了大量的土地,那些粘稠、滾燙的液體比單純的海水更加致命,人類的文明和建築被愛液摧枯拉朽般摧毀殆盡。大量的人類落入愛液的海潮之中,連掙扎的機會都完全沒有,便徹底被比海水要粘稠得多的愛液包裹住,如同千萬年前陷入樹液包圍的蚊蟲一般,慢慢沉入了愛液海的海底。而在這樣多重的打擊之下,已經所剩不多的人類數量再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只有居住在高原地帶的一些人還有可能僥倖存活下來,而剩下的則已經徹底被愛液淹沒,或者就是乾脆在肉壁和地球的擠壓之下變成了無數的亡魂。
“啊啊~~!啊啊~~”
即使是雪風這樣的生命體,控制神經自然也是有限度的:在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收緊後,僅僅一瞬間,那收縮的肉壁就把地球壓成了一個圓筒形的泥巴團,而在肉壁再次被這泥巴團刺激到之後,雪風迎來了她的高潮,無數的愛液傾巢而出,直接把那個已經看不出來是地球的團噴射了出去,猶如子彈一般——不,那幾乎接近光速的速度要比子彈快得多,帶著愛液的“尾巴”,地球彷彿一顆彗星一般,被雪風噴湧而出的愛液發射了出去,沒人知道這顆泥巴團最終會到達哪裡。
不過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在這樣連番的打擊之下,人類,並沒有徹底的滅亡。
那是所剩無幾的幸運者,在最終的擠壓之下,被掛在了肉壁的皺褶的細胞之間,也躲過了那一波愛液的徹底噴發,雖然可能數量已經對於原本整座星球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存活了下來,並且以後千萬年間(如果他們還能繼續繁衍下去重鑄地球文明的話),便都要居住在雪風的胯股之間,接受著雪風濃郁女性氣息的洗禮。
在完成把小小的地球給玩弄到被毀滅的樂趣後,雪風再次回到了對她來說最舒適的身高大小,當然,對於她原本的身高來說仍然是九牛一毛的——372萬光年。
而生活在她肉壁內,僅剩的幾十個人類,即使是雪風身上的細胞,對他們來說也是大到不能再大的東西。他們所能食用的,只有從雪風肉壁的空隙間定期會流出的液體而已,而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在雪風的肉壁的一個,比他們的地球都要大的細胞上,繁衍誕生出新的文明呢。往另一個方面看,現在的人類,被完全包裹在雪風下體之內,不用擔心宇宙中的各種各樣威脅,在這座如同永遠都探索不到盡頭的世界之中,變相地被雪風“保護”了起來,這或許也是對他們的唯一“補償”吧。
當整個銀河系最有價值的星球對雪風來說徹底失去了玩弄價值之時,那麼整個銀河系的命運也隨之被敲定了下來,現在的銀河系現在還沒有雪風的腳掌來的大。在雪風的兩隻黑絲腳掌不斷收縮著彼此之間
的距離時,整個銀河系之中所有還存在的物體,也都徹底地在這雙腳的合攏下土崩瓦解,淪為了雪風足底的灰塵——當然雪風並不會允許她的腳掌這麼髒;儘管那些髒兮兮的灰塵,都曾是一個一個的星球。她對著自己的雙腳用力吹了一口氣,那些附著在她足底的星球、星雲團們,便全都…………消失了。
“那麼……下一段樂趣的開始,又會是哪個星球呢?”這是在飛離這一片死寂的星域之前,雪風所留下的最後的聲音。而她的眼中,又開始散發出了尋找獵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