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級公狗葉來
“你就這麼把第一次交給他了,還把他放回去了?”腦海中響起一道妖嬈的聲音。陳幽然嫣然一笑,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曖昧不明的神色。
“嚐到了第一次甜頭之後,才能讓人食髓知味。”陳幽然笑道,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玉腿有些隨意的撇成八字,微微夾住裙底散發著淡淡少女幽香的玉穴,隱約可見一汪水痕,猶如一冽清泉。
冰肌玉骨,青絲迎風四散,宛若飄揚的柳絮,美如畫境。坐在峰頂俯視著山峰之下燈火明滅的陳幽然,眼底彷彿時刻藏著一抹笑意,給人一種溫和柔婉的親和之感。
響在她耳畔的聲音,便是伴隨著她穿越而來的白蓮花系統自身的靈智——擁有此係統,只需她穿越各個世界,征服九位天級公狗,便能位列仙班,逍遙自在。
靈念一動,陳幽然發覺山下正一臉怒容,彷彿和陳幽然有深仇大恨般的嶽喑正飛身而上,穿行的身影猶如一道流虹,在空中滑過一道幽香霓彩,落在了褪了鞋,只剩一雙黑絲玉腿懸空,坐在山巔之上的陳幽然身邊。
“陳幽然!你這個妖婦,勾引我還不夠,竟然勾引葉哥哥,我今日定要殺了你。”
已然被怒氣衝昏頭腦的嶽喑見了陳幽然,不由分說,直接催動靈氣揮劍砍來,只是先前才被陳幽然在比試中打傷,尚未完全恢復過來的嶽喑,只是稍稍催動靈氣,便感覺小腹處一陣隱痛,彷彿被針刺一般。
“嶽師妹,你的身體尚未恢復,切勿催動靈氣。”
陳幽然眼神中微微流出幾分關切,在她未穿越而來前,陳幽然的前身對嶽喑總有非分之想,想要同嶽喑共綻一朵百合花,只是嶽喑百般推脫拒絕,弄得陳幽然惱羞成怒之後,才有了比試中刻意打傷嶽喑的那一幕。
當然,習慣了擺出一副飛揚跋扈姿態的陳幽然,身為當今世家嫡女,也從未有人敢在正面頂撞她,即便是受了侮辱,也大多忍耐下去,不敢言之於表。
“別在這裡假惺惺的!為什麼要勾引葉哥哥!”
心上人念著其他女人的名字,甚至還拿著另一個女人的衣褲自慰,這讓葉來在她心目中光明正大的君子形象崩開了一條裂縫,但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更願意相信是眼前這個聲名狼藉的陳幽然主動勾引她的葉哥哥。
“嶽師妹是否誤會了我與葉師兄的關係?”
陳幽然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美若幽蘭的氣質和飄逸似仙的身法,她在嶽喑的劍下來回閃躲,卻不曾被觸碰半寸肌膚。實力遠勝於嶽喑的她,即便嶽喑耗光了靈力,也不見得能對陳幽然造成半分傷害。
“有什麼誤會,葉哥哥那樣正直的人,卻拿著你的褻褲自瀆……”
嶽喑俏臉一紅,怒色像是火焰一般蔓延開來,先前不斷催動的靈氣讓她小腹處的隱傷開裂,再加上此刻急火攻心,不由得一口鮮血噴出。
見嶽喑一副搖搖欲墜的柔弱姿態,儘管心中暗暗冷笑,但如今仍未到揭曉一切的時候,陳幽然便欺身上前,抓住嶽喑揮劍的手,而後說道:“我知道嶽師妹並不信任於我,但嶽師妹所說之事,我並不知曉。”
旋即,陳幽然便將葉來來此欲為嶽喑報仇,卻意外撞見自己正在沐浴,看光了自己身體之後,便驚慌失措的跑下山之事娓娓道來之後,陳幽然臉上浮現幾抹失魂落魄的神色,說道:“儘管是無心之失,但若
此事傳到我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夫耳中,我又當如何是好呢?而若是師妹你得知此事,與葉師兄之間的關係想必有有所裂隙……”
女子清白之事從來沒有胡說之理,儘管嶽喑心中仍舊是憤憤不平,但對於陳幽然口中的話,已然是信了幾分,而旋即,陳幽然便露出深情的模樣,眼中秋波流轉,如春水般彷彿要將嶽喑融化的媚意顯露於表:“再者……我惟一喜歡的,也便只有嶽師妹你了呀。”
一雙玉手輕撫上嶽喑平坦光滑的小腹,輕薄順滑的紗衣之下是嶽喑宛若青蓮般的處子之身,嬌嫩的皮膚配上嶽喑溫婉動人的氣質,別有一番嫻靜出塵的氣質。
“葉師兄真是好福氣呢,能擁有嶽師妹這樣的美人,只是不知他為何還要偷了我的褻褲私跑下山……”
趁著嶽喑靈氣空虛,傷口尚未痊癒之際,陳幽然裝出一副姬佬的樣子,輕咬著嶽喑的耳垂,口中噴吐著熱氣,同樣身為女子的陳幽然深諳女人身上的敏感點,溫熱的嬌息噴吐在耳廓處,彷彿一根輕盈飄揚的羽毛撓動著嶽喑的耳朵一般,弄得嶽喑渾身嬌軟無力,似是要淪陷在陳幽然的攻勢之中。
臉上冒出朵朵紅暈,高聳的誘人乳峰一陣顫抖,嶽喑感受到陳幽然冰涼的小手一點一點的侵入而來,猶如一個色中餓鬼一般,即將侵犯她從未被旁人觸碰褻玩過的雪白乳鴿,僅剩的靈力爆發,她猛地用力,將陳幽然一把從她的身後推開。
“你…你個變態……”
陳幽然臉上露出一副無辜天真的模樣,嘴角掛著的淡淡笑意彷彿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般,深情的望著眼前這個被弄得一頭霧水的嶽喑。
在她穿越來之前,這幅身體的原主人是個姬佬,雖然身為月痕門的執令人之一,但是對於嶽喑總是有非分之想,在被嶽喑多次拒絕之後,惱羞成怒之下,才在決鬥之中故意打傷嶽喑,不給她認輸的機會,這才有了後來葉來登門尋仇一時。
見嶽喑落荒而逃的身影,陳幽然臉上露出一個媚笑,她不禁期待起葉來面對嶽喑質問時的反應。依葉來的性格,絕不會將之前同她交合一事說出口,而拿著她褻褲自瀆之事……只會讓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內心更加愧疚。
愈漸深邃的夜色仿若人心深處的幽微,透露著不可見的黝黑。
………………
幾日後。
“噔噔噔~葉師兄?”
一身半透的雪白紗衣之下,籠罩著陳幽然潔白無瑕的誘人胴體,圓潤高聳的雪乳在紗衣之下若隱若現,兩顆粉嫩緋紅的小櫻桃更是仿若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潔處子一般,讓人看了便止不住地慾火沸騰,想要將眼前美人壓在身下好好臨幸一番。
由於前幾日的變故,嶽喑一氣之下,幾日都沒有再與葉來來往,而自知理虧的葉來,也沒有主動去挽回嶽喑,除了悶在山峰中修煉,便是等待著每月一度的宗門外出歷練。
陳幽然通過窗戶,望見正在屋內閉目苦修的葉來,清秀俊逸的臉上明顯地露出幾分苦悶的神色,好像在憂心些什麼。聽見外面的敲門聲,他睜開眼,陳幽然宛若清泉一般清冽動聽過的聲音格外具有辨識度。
幾抹亮色閃過,葉來剎那間便想起了先前同陳幽然的荒唐一夜,與自己拿著她褪下的褻褲自慰的淫靡畫面。當然,之後也因此惹怒嶽喑,支支吾吾解釋不清的尷尬畫面,也讓葉來一
直苦惱到現在。
只善修行而不擅長怎麼哄女孩子開心的他,在面對這種修羅場般的尷尬場面之後,一時沒有做好面對嶽喑的準備,陳幽然便已經翩翩而至。
一開門,輕飄飄的雪白紗裙覆蓋在陳幽然的嬌軀表面,單薄纖細的嬌軀散發著一股出塵的仙氣,彷彿謫降塵世的仙女一般,眼眸之中流轉著幾分光彩,堪堪遮住膝蓋的流仙百褶裙,與裙下一雙用天夢蠶絲製成的櫻粉色超薄過膝襪,包裹住陳幽然修長細嫩的雙腿,可愛之餘又顯得魅惑十足。
彷彿在苦悶之中尋到了一絲光亮一般,葉來的眼前一亮。陳幽然絕美出塵的容顏和精心打扮後的超然模樣,更是讓他內心砰砰直跳,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嶽喑時的怦然心動般,讓他內心深處蔓生出某種背德的愧疚感。
眼眸之中豔光如水珠翻滾,陳幽然淺淺一笑,可愛精緻的模樣讓人心神盪漾,微張的檀口輕吐著熱氣,近到讓葉來彷彿能嗅到陳幽然唇齒之間流露出的沁心香氣。
“葉師兄~近日便是每月一次的外出歷練了,嶽師妹要參與師父她們安排的試煉,不知葉師兄是否願意和我結伴同行呢?與相識的朋友在外,即便是遇到危險也有個照應。”
陳幽然莞爾一笑,柔軟誘人的紅豔香唇微張,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攝人心魄的媚意。
“外…外出歷練嘛,我都忘了還有這回事……”
看到陳幽然誘人的模樣,葉來不由得有些心虛,前幾日拿陳幽然褻褲自慰被嶽喑質問的畫面仍舊曆歷在目,但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精蟲上腦,甚至褻瀆了眼前這個如此動人美麗的女子。
“怎麼樣,葉師兄可願意和我同行?”
說著,陳幽然向前走了幾步,葉來本能的向後退,將路讓了出來。兩人入了屋內之後,陳幽然便關上了窗,不想讓其他人注意到自己來到葉來的屋子中。
旋即,陳幽然便微微靠近了幾寸,青絲垂落肩頭,羅衣飄飄的模樣讓葉來忍不住回想起前幾日的荒誕淫戲,和在陳幽然玩弄之下宛若的奔赴極樂世界的快感。蛾眉曼睩的明眸宛若星辰一般點綴在這種絕美無瑕的俏臉上,靡顏膩理的雪白肌膚,湊近了看更是比絲綢還要精緻順滑。
“可以啊…只要幽然師妹不介意就好。”
葉來有些緊張地回答道,他微微弓起身子,想要掩飾自己的身下陽物已然興奮的事實,只是兩腿之間粗大猙獰的赤紅肉棒可不是簡單的動作便能掩飾下去的,短褲中間被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陳幽然臉上浮現出幾抹悅色,櫻粉過膝襪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玉足微微蜷起,白嫩如筍尖的玉趾圓潤晶瑩,將葉來的目光牢牢吸引去。
“葉師兄為什麼這樣盯著我的腳呢?~…我的腳很好看麼?”
說著,陳幽然低下頭,晶瑩的玉趾微微翹起,在空氣中晃動了幾下,腳掌的嫩肉和鞋底輕微擠壓形變著,而似乎是有意無意的誘惑著葉來一般,陳幽然彎下腰去,將穿在玉足上的玲瓏白靴褪下,露出了點綴著淺粉色的白嫩肉足,曲線優雅的足弓更是勾勒出一個讓人不禁浮想聯翩的曼妙弧度。
為了讓自己的雙腿曲線變得更加鮮明,陳幽然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將蓮足翹起。聖潔紗裙之下雙腿間的隱秘地帶若隱若現,而彷彿害羞了一般染上一抹抹紅霞的足心軟肉,更是讓葉來愈發的
興奮起來,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膨脹著,如同要把外褲頂破一般。
從來沒有和嶽喑有過太親密舉動的葉來,自從和陳幽然的銷魂一夜之後,便日夜想著陳幽然那完美絕倫的胴體,還有兩人之間宛若鬼使神差一般的一次交合,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了男女之間的魚水之歡竟然能夠如此的快樂誘人。
而此刻看到陳幽然翹起的蓮足,那根青筋暴起的赤紅碩大肉棒更是宛若被喚起了肌肉記憶一般,想起了被陳幽然玉足踩在腳下的強烈快感。但一抬頭,入目的便是陳幽然那沉魚落雁的絕美容顏,還有彷彿絲毫不諳男女之事的純潔容貌,出水芙蓉般的脫俗氣質讓葉來心中忍不住產生了劇烈的羞恥感和愧疚感。
“我怎麼能玷汙這麼清純的幽然師妹呢……”
葉來暗自想到,儘管往日她名聲狼藉的事蹟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月痕門,但是從他看見她的第一眼開始,便覺得有著如此氣質談吐的女子不像是傳言中所說的仗勢欺人,囂張跋扈之人,更何況她還將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送給了自己,讓葉來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強烈的憐惜感和愧疚感。
但來自身體的本能又讓他忍不住偷偷瞥向陳幽然輕微搖晃的玉足,目光略一聚焦,便能看見那櫻粉絲襪下露出的纖細圓潤的玉趾,但口中依舊是維持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道:“怎麼會…沒有一直盯著師妹的腳看。”
“這樣子麼…難道葉師兄覺得我的腳不好看麼。”
陳幽然臉上露出幾分失望的神色,將絲襪下的修長玉腿伸直,柔軟的玉足和地面微微擠壓,然後伸手將雙腿上的過膝襪褪下,露出裡面精緻勾人的精緻美足,圓潤晶瑩的腳趾就這樣赤裸的展露在葉來的面前。她低著頭,仔細撥弄著自己的腳趾,彷彿要從腳趾的縫隙之間挑出髒東西一般。
“幽…幽然師妹……”
葉來口中喊著陳幽然的名字,但早已經慾火沸騰的身體讓他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沙啞,彷彿一個許久沒有喝過水的旅客徒步走在荒漠中一般,某種慾望在他的肉棒內部不斷地蓄積,隨時都會噴發出來。而聽見葉來沙啞的聲線,陳幽然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便看見葉來些許瞪大的雙眼,和不再掩飾的胯下肉棒。
“葉師兄…師兄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想讓我幫葉師兄發洩出來麼?……聽嶽師妹說,先前她看到你偷了我的褻褲自瀆呢~……”
說著,陳幽然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羞意,閉月羞花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複雜神色,只是慾火衝上腦海的葉來已然失去了辨別的能力,而自己私下拿陳幽然衣褲自慰的事情被正主知道之後,更是讓他羞愧地說不出來話來,口中支支吾吾的,整張臉漲紅一片。
“不是的…幽然師妹……你聽我說。”
“這樣子麼~…可是葉師兄拿我的褻褲自慰的事情,都讓嶽師妹知道了呢,之前還獨自一人來找我問罪,說是我勾走了葉師兄的心……如果葉師兄實在覺得難受的話,我可以幫葉師兄發洩出來的呢~”
陳幽然站起身來,滿是羞意的臉頰依舊掩蓋不了她那仙子般的花容月貌,而純粹乾淨的模樣,更是讓葉來猶如初戀了一般,內心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葉師兄躺在地上吧~”
陳幽然低聲細語地說道,完美詮釋了一個羞澀可愛的少女形象,
結合著她與生俱來的脫俗氣質和一身飄逸仙氣的流仙長裙,更是如同天仙下凡似的,任何人見了都止不住心生親近之感。
葉來順從著陳幽然的話語躺在地上,而陳幽然羞紅著臉頰俯視著他的樣子,猶如一道種子一般深深地紮根在了他的內心中,讓陳幽然的氣息愈發深厚的刻在了葉來的腦海裡面。
而見葉來像一條公狗一樣聽從著自己的指令,陳幽然心中則不禁生出幾分征服的快意,將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月痕門的另外一位執令人踩在腳下,彷彿一條乞討著主人給予施捨的公狗,強烈的反差感讓陳幽然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落在葉來眼中則成了俯瞰著他的師妹甜甜地笑了起來。
足趾踩在葉來的褲襠之間,靈動的玉趾隔著布料撥弄著葉來興奮已久的猙獰肉棒,絲足摩擦著布料發出的沙沙聲,彷彿一曲淫靡樂章的前奏一般,喚醒著葉來心中最原始的肉慾。
“哦唔…師妹……好舒服……”
葉來發出舒爽的呻吟聲,粗糙的布料和肉棒摩擦的感覺讓裸露在外的龜頭得到了充分的刺激,靈活熟練地足交技藝讓陳幽然很快就捕捉到了葉來肉棒上面最敏感的部分,玉趾隔著布料夾住這根散發著濃濃髮情氣味的雄性陽物。
不過只是輕輕踩了幾分鐘,期間陳幽然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仿若蜻蜓點水一般的力道,撩撥著葉來的情慾,若有若無的快感讓葉來原本的期待一下落空,他有些空虛和慾求不滿的張開眼,然後低聲說道:“嗚…幽然師妹……可以把褲子脫掉麼…可以踩得更用力一點的。”
“師兄這麼喜歡被用腳踩麼~”
陳幽然輕笑了起來,一隻腳勾住外褲,旋即一把褪下,露出了葉來那根散發著先走液氣味的赤紅肉棒,旋即,纖細嫩滑的玉足開始粗暴地踩在那高高勃起的碩大陽物上,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被碾在腳下來回的摩擦著,冒著青筋幾乎變成紫紅色的粗大龜頭和嫩滑柔膩的裸足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灑落的銀白月光之下,陳幽然的玉足彷彿籠上了一層薄紗一般,光滑白嫩的腳背顯得毫無瑕疵,略帶瑩白的顏色更是讓她的玉足看上去如同仙女完美無瑕的嫩足,無論是接觸到肉棒的觸感,還是若有若無的芬芳香氣,都讓葉來的性慾被完全點燃。
“腳上好像有點髒呢~……葉師兄可以幫我舔乾淨麼。”
陳幽然眸中閃動著點點星光,一雙玉足在葉來的身上來回磨蹭著,柔軟嬌嫩的觸感讓葉來本能的捧著其中一隻腳,彷彿捧著一件彌足珍貴的至寶一般。聽到陳幽然的話後,葉來點了點頭,眼中閃動著情慾的光澤,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手中握著的巧克力味雪糕含在口中。
淡淡的清香在口中瀰漫開來,葉來粗糙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陳幽然敏感嬌嫩的足心,弄得陳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嬌媚姿態更是讓葉來看得愣了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胯下的猙獰巨物已經被陳幽然另一隻靈巧滑嫩的絲足夾在玉趾之間,開始激烈的套弄起來。
猶如一條發情的變態抖M公狗一般的葉來在玉足的踩弄之下一邊低聲悶哼,一邊將身體誠實的向前一挺,肉棒主動地送到了陳幽然的嫩足足底,和足心間的軟肉來回的磨蹭。儲滿精液的粗大卵袋隨著玉足踩弄的節奏來回晃動著,彷彿隨時都要將精液噴
射出來似的。
酥酥麻麻的快感加上口中散發著雌香的嫩滑裸足,宛若仙境一般的快樂讓葉來舒爽的彷彿要忘記一切煩惱,在這一瞬間,連嶽喑的身影都彷彿在腦海中變得模糊起來,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讓他向陳幽然乞求著施予,含著黑絲玉足的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出涎液,狼狽下賤的樣子宛若一條被馴服的公狗一般。
而因為快感而發顫的下流肉體在美妙的絲質觸感之下激烈的顫抖著,感受到身下的葉來即將被玩弄到高潮之後,陳幽然加重了足下的力道,微微彎起的白嫩足弓旋轉著蹂躪足下膨脹興奮的雄性肉棒。
另一隻玉足從葉來的口中抽出,被涎液濡溼的柔嫩玉足在液體的反光下顯得更加的色氣誘人,裸足交錯,足弓勾起的誘人弧線在空中相合,形成了一個比蜜穴還要狹窄幾分的縫隙,超薄黑絲勾勒出的黑絲足穴如同一個吸精機器一般,滿是肉慾和誘惑的色調夾雜著被精液和不明液體濡溼的一片深色,散發著淫臭濃郁氣味的足穴,將瀕臨射精邊緣的漲紅肉棒夾在期間粗暴迅速地上下套弄著。
“要不行了?!噢噢噢?!”
葉來的腰部在纖細玉足的玩弄之下,反射似的激烈扭動起來,紫紅色的粗大龜頭一顫一顫地,彷彿在蓄積著某種液體一般。見狀,陳幽然將玉足足心覆蓋在葉來的肉棒上面,另一隻腳用玉趾夾住冠狀溝,將肉棒死死地固定住之後,用嫩足足心壓在龜頭上飛速的來回摩擦著。
“葉師兄比上次堅持的時間更短了呢~原來葉師兄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到高潮麼?”
“還有,以後葉師兄如果想要發洩出來的話,可以偷偷來找我的哦~……總是偷偷摸摸地拿著我的褻褲自慰還被發現的話,傳出去我的名聲可就都毀了……”
猶如溺水的魚一般在足下拼命顫抖求饒的可憐公狗姿態,讓陳幽然的施虐欲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她望著葉來的眼神充滿著戲謔和快意,雙手搭在腿側,瑩潤纖細的修長玉腿懸在空中,即便是射精了之後極度敏感的可憐龜頭也絲毫沒有躲過精緻裸足的榨精拷問,在噴射了白濁的精液之後,大量透明的潮吹液在過分劇烈地龜頭責中一併噴瀉而出。
被緊扣在足心的赤紅龜頭像是狂噴精液的水管一樣將陳幽然秀氣白淨的玉足足心染得一片白濁。而激烈的刺激一直持續到足下的葉來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緊閉著雙眼,像是一個被魅魔榨乾了精液的可憐雄性一般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師兄覺得很舒服麼~……”
“舒服…幽然師妹的腳……”
陳幽然清雅的聲音彷彿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葉來腦海中本能的聯想出了這樣一副畫面——一個清純、不諳世事的純真少女用玉足踩弄、蹂躪著自己的陽物,皎潔如玉的月光傾灑在少女的一側,半露在光中的雪肩和深邃若幽壑般的鎖骨籠罩在半片陰影當中。
“不過~……師兄還不可以就此休息呢。不一次性讓師兄好好發洩出來的話,想必又會偷偷對我的衣服做壞事了吧……所以,好好振作一下哦~葉師兄~”
旋即,陳幽然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雙黑絲,當著葉來的面緩緩地套在了自己的玉腿上面。月光所在之處,性感撩人的黑絲猶如女子最為魅惑誘人的兇器,將葉來的目光牢牢吸在她那修
長的玉腿上。
兩隻黑絲玉足毫無憐惜之意的將方才才高潮發洩玩的疲軟肉棒抓在腳心,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先走液濡溼了本就性感嫵媚的絲足,讓其變得更加黏膩稠滑。沾著精液的黑絲小腳散發出一股混雜著精液腥臭味和雌香的淫臭氣味,猶如最強烈的催情藥一般,為空氣也染上了幾分淫靡。
“葉師兄的下面和玩具一樣~輕輕踩一下就會抖個不停……說起來,之前偷偷把精液射在我的褻褲上的事情,葉師兄應該好好被懲罰一番對吧~”
陳幽然有如少女般滑膩光潔的皮膚上泛起陣陣紅暈,宛若在出水芙蓉般的靡顏膩理上點綴了朵朵紅霞,似鄰家少女,清澈伶俐,又似天仙神女,媚骨天成,傾國傾城的容顏結合上足以讓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的熟稔“技藝”,將陽精從男人的身體裡面不斷地榨取出來。
“噢?!……太刺激了?!”
陳幽然被誘人黑絲籠罩住的纖細玉足輕踩在馬眼上,微微蜷曲的足趾剮蹭著敏感脹大的腥臭龜頭,同時將不斷分泌的液體和殘存的精液作為潤滑液,給被踩在足下的可憐肉棒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只是裹住龜頭輕輕一轉,葉來便像鯉魚打挺一般在地上掙扎翻騰起來。但陳幽然的玉足像是黑洞一樣,牢牢吸住了龜頭的敏感帶。
驟然間,陳幽然覺察到自己佈置在房門之外一點靈力禁制被人觸動,旋即停下腳上的動作,而葉來似乎也有所察覺,他有些意猶未盡的睜開眼,但是散佈出去的靈識一下便發現了門外似乎有人逐漸靠近。
運用功法斂去自己身形的陳幽然,低聲的說道:“葉師兄?外面似乎有人來找你,把她打發走吧,葉師兄的精力還沒有發洩完呢。”
說著,陳幽然天上勾起一抹笑意,踩住正躺在地上的葉來的卵袋,彷彿想要將睪丸裡面的精液全都踩出來似的。正打算應和的葉來,聽見門口的聲音之後,臉色變得有些慌張。
“葉哥哥?你在裡面麼?”
嶽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由於陳幽然事先斂去氣息的緣故,在嶽喑的視角下,房門內除了葉來的靈氣之外,並未直接探查到陳幽然的存在。她敲了敲門,彷彿隨時都會進來似的。
“啊…師妹……有什麼事情嗎?”
葉來用靈力傳音將自己的聲音傳了出去,此刻的他完全不敢張開口說話,生怕自己一說話,便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感受到門外嶽喑的聲音之後,陳幽然絲毫沒有停下腳上動作的意思,足心變本加厲的對著冠狀溝和馬眼開始刺激起來,足趾在棒身上來回的遊走磨蹭著,彷彿要將魂魄都一併勾出來的榨精玉足讓葉來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強忍住自己射精出來的慾望。
他看了陳幽然一眼,但陳幽然依舊掛著些許戲謔的笑容,彷彿一個充滿挑逗和誘惑意味的小惡魔一般。同時,她語氣故作嬌柔地傳音說道。
“葉哥哥之前偷走我褻褲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現在懲罰葉哥哥不許叫出聲來哦,如果讓嶽師妹聽到和看到的話,那就解釋不清了吧。”
“幽然師妹……”
葉來剛想辯解幾句,就被身下愈發激烈的套弄和嶽喑的聲音所打斷。
“…不讓我進去再說麼?”
嶽喑的聲音之中透露著幾分惱怒,她儘管和葉來相處了許久,葉來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碰過幾次,和一個榆木腦袋似的,在自己
氣到離開這麼多天,也沒有絲毫來道歉或者挽留的動靜。
不過一想到陳幽然是個姬佬,不可能對自己的心上人有什麼想法之後,便覺得陳幽然可能是想要通過這種方法讓她和葉哥哥分開,來伺機報復自己,原本對於葉來的憤怒也逐漸消退了不少。
只是此刻的葉來,正躺在她認為不可能的人腳下,被絲足踩著肉棒像一條發情公狗一樣被支配著快感和高潮,乞求快感的淫蕩模樣若是讓她看見了,恐怕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
“師妹…我現在在修煉,可以等到明天再和你說麼。”
“修煉!就知道修煉!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修煉麼……我明天就要啟程去師父她們給我安排的秘境了,我們可能要有一個月見不到了…”
嶽喑有些氣惱的在門口跺了跺腳,一個月前方才突破的葉來,此刻也並非突破瓶頸的階段,先前惹惱了自己卻沒有一點愧疚和挽回的念頭,但一想到自己即將離開,嶽喑決定不和葉來一般計較,語氣一轉,溫和地說著。
但此刻的葉來卻是有苦說不出,愈發油亮滑膩的黑絲像是無底的黑洞一般吸住了他的下身,雄偉粗大的陽具在白嫩若筍尖的玉足足穴之中被粗暴的套弄,黏膩溼滑的液體順著腳趾之間的縫隙將玉足整個玷汙。
而只要一睜開眼,便能看到陳幽然宛若惡作劇一般的站在面前俯視著她,一對雪白傲人的雙峰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兩顆宛若櫻桃般圓潤晶瑩的挺翹乳珠落在陳幽然纖細小巧的玉手中被搓揉玩捏,嬌媚誘人的嬌喘聲藏在靈力之中,被送到葉來的耳畔。
只要葉來想要起身,玉足便用力的踩住下半身,然後貼著葉來的腹部來回的摩擦蹭弄著,這番蹂躪調教之間,葉來的內心彷彿有某種聲音在誘惑著他繼續朝著快感沉淪下去,沉淪在被踩在足間的絕倫快感之中。
“葉哥哥覺得刺激麼~……想要我踩得更用力一點麼~”
“葉來?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走了!”
兩位女子的聲音在葉來的耳邊不斷地交錯著,躺在地上的葉來此刻面目有些猙獰,已經瀕臨極限的他,幾乎說不出什麼話來,儘管被壓抑,但愈發粗重的喘息聲依舊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態,隨著陳幽然越來越快的套弄著他的肉棒,一雙白淨素手將自己的玉乳搓揉成各種形狀,散發出的沁然乳香和胸前點綴的粉紅乳珠更是形成視覺上的強烈刺激。
“想…要射了?!”
葉來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彷彿被快感包圍了一般,緊張感和愧疚感刺激之下的強烈快感讓他的肉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著射精,大量的精氣蓄積在下半身,隨著陳幽然的動作而被撩撥刺激著。
隨著葉來肉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他弓起的腰部猛地一震,肉棒漲大到極點之後,大量白濁腥臭的雄性精液順著輸精管噴射而出,迅猛恐怖的勢頭猶如洪水一般彷彿要將一切都決堤衝破一般,伴隨而來的是更加強烈而持久的快感,猶如一片滿是快感泡沫的海洋一般,將葉來的意識不斷地包裹在泡沫之中,逐漸朝著肉慾的深處沉淪下去。
而抽不出半分心思去回應門口的嶽喑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外面的嶽喑愈發的憤怒,隨著砰的一聲砸門,嶽喑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葉來
!”
“快去追吧,葉哥哥~不然嶽師妹可就生氣了…”
陳幽然運用靈力將葉來身上的液體都清理乾淨之後,對著剛射完精,目光仍有些迷茫的葉來柔聲說道。旋即,葉來從高潮的餘韻之中逐漸回過神來,他看著半露著酥胸,無比性感妖豔的陳幽然,身為男人的本能讓他的肉棒險些又要抬起頭來。
幾番銷魂的淫戲之後,葉來心中早已萌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對於這個愛慕自己許久的小師妹,葉來仍舊有些放不下,他有些愧疚地看了陳幽然一眼,旋即便推門而出,朝著嶽喑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男人真是簡單呢~稍微讓他們舒服幾下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了。”
在陳幽然的腦海內,系統的器靈閃現出來,聲音迴響在陳幽然的腦海之中。陳幽然望了一眼葉來離去的方向,心中浮現出嶽喑和葉來對話的模樣。她輕笑了幾下,沒有作回應,飄落的青絲被蔥白修長的纖細手指撩起又落下,略帶媚光的眸子逐漸恢復了漠然自信的樣子,彷彿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一般。
“接下來只要慢慢消磨他的尊嚴和意志…就能讓他完全臣服於我了。”
陳幽然想著即將到來的歷練,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修長的玉指摩挲著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肌膚,豐腴軟糯的玉臀挺翹十足,在陳幽然起身之後,勾勒出一個誘人的S型曲線,宛若天仙般婀娜多姿的妖豔嬌軀,緋紅的臉龐揭示著剛才發生的淫戲。
而門外,方才才被陳幽然以無比屈辱羞恥的姿勢踩射的葉來,此刻已然整理好了衣裝,恢復了平常道貌岸然的君子姿態,儼然看不出之前躺在地上露出肉棒被足交的淫態。而嶽喑則面色冰冷,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葉來。
陳幽然站在門後面,看著葉來拼命解釋的樣子,微掩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久,嶽喑的眼中慍色緩緩消退,但為了給葉來留下深刻的印象,依舊是佯裝憤怒的樣子,一揮手便轉身離去。
等葉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原本留在房內的陳幽然也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留在桌上的一張紙條:“十天後的宗門歷練見。”
紙條旁邊留下了方才穿在陳幽然玉腿之上,被靈力清理過液體,仍殘存著幾分陳幽然身上的悠然香氣的黑絲,彷彿在暗示著葉來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