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將軍

女王的將軍

大陸上戰火紛飛,兩個最強大的國家大戰已經三年了。

凌清是凌國的一名大將,皇室血統,年僅20歲,武功高強,立下戰功無數。因為最近前線陷入僵持,凌清一時玩心大起,想化妝到敵對的國家嫣國逛一逛,看看和自己打了多年仗的國家到底是什麼樣的。他早就聽說嫣國現在的主宰者是一名女皇,年齡同樣不大,卻在短短5年內幾乎統一了大陸,只剩下自己所在的凌國了。

凌清進城後,直接來到了最繁華的酒店。正如國家的名字所寫,嫣國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國家,男人在這個國家可以被當做貨物交易,一般的男人都是奴隸和性奴,只有一些大家族的男性才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酒店裡漂亮的女子居多,而男的幾乎都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匍匐在桌子邊上。凌清不寒而慄,覺得自己在這個酒店中格外刺眼。凌清心想,“萬一被發現,或者被哪個權貴看上,把我當成奴隸,就麻煩了”。凌清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轉頭就想走。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女子,正好與凌清面對面。凌清不禁多看了女子一眼,丹鳳眼,俏鼻,微張的嘴唇,還有若隱若現的微笑,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是那麼完美。女子看到凌清在觀察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吐氣如蘭,問凌清:“閣下不是本地人吧。”凌清看得痴了,但心裡一靜,瞬間平靜下來,對女子作揖,說:“在下隨師父隱居很久了,今天頗為好奇便來城中走走。”女子突然用手輕握住凌清的手,凌清身體一震,感受到芊指傳來的溫度,全身都要酥軟了。雖然凌清少年老成,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可是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凌清雖然在國家中見過很多女的,可是無一有眼前這位佳人完美。女子說:“小女名叫顏晴,你一個男的在城中走很危險,我陪你吧。”凌清很想答應,可是害怕自己身份暴露,隨即說:“謝謝這位小姐,但是我馬上就要走了,就不麻煩小姐了。”顏晴又是輕輕一笑,凌清看著顏晴微彎的眼睛,又呆住了。然後顏晴突然咯咯一笑,說:“你真是有趣,這麼英俊,穿衣又如此將就,是凌國的人吧。放心吧我和裡面的人不一樣,我送你出城吧。”凌清心裡一驚,剛想爭辯,顏晴卻已經把手環住了他的腰,聞著旁邊佳人淡淡的香味,隔著衣服感受著佳人的手指,凌清下體也是微微有了反應。凌清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就被顏晴帶著走到了城門。顏晴從懷中拿出一個香袋遞給凌清,說“今日初見,顏晴就對公子頗有好感,這是我隨身的香袋,希望公子能夠收下。”凌清看著顏晴完美的面龐,也是心生不捨,可是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不宜在這呆的太久。輕嘆一聲,凌清接過了香袋,對顏晴說:“希望小姐以後能來凌國遊玩,在下皇室人,單名一個清,後會有期”。顏晴又是一笑:“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凌清稍微作別後,就飛奔到城外馬店,買了匹駿馬飛奔回到軍營。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了背後,雙腳也被掛上了鐵鏈,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子連著腳上的鐵鏈,這使得凌清只能蹲在地上動彈不得。而且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條內褲凌清環顧四周,看見自己在一個很大的房間,旁邊都是自己熟悉的

戰友,有的還沒醒來,凌清心裡暗叫可惡。主帥軍營的位置很隱秘,為什麼會暴露呢,凌清想到前一天的嫣國之行,心裡涼了一半,一想到是自己葬送了這麼多戰場上的兄弟,一陣愧疚感從心底發出。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個女子一頭紫色短髮,表情冷酷,緊身的皮衣凸顯出她完美的身材,一雙即膝長靴讓她顯得更加地勾人心魂。她手上拿著皮鞭,對著腳邊的人用力一抽,大喝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俘虜,我們會把你們全部調教成嫣國的狗的。想知道嫣國的狗是怎麼樣的嗎,永遠抬不起頭,只能喝尿吃屎,任人玩弄,或者,你們如果能交代出什麼情報,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當嫣國的性奴”

被打了一鞭的人大吼道:“休想!賤女人,你不得好死”紫發女子聽到後,冷冰冰地看著腳邊幾乎赤裸的男子,換換地走到男子身後,一腳把男子踢倒,由於所有的人都像凌清一樣被束縛了,這個男子頭著地,屁股翹了起來。紫發女子一腳踢向了男子的襠部,男子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冷笑一聲:“這麼疼還不叫出來,挺能忍嘛,但是我最喜歡硬骨頭了。”紫發女子又用力地踢了一腳,男子又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見狀,把腳向後抬高,狠狠地再次踢向男子襠部,男子疼的四肢都緊繃了,頭狠狠地敲著地板,想用頭的疼痛減輕下面帶來的痛苦。可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紫發女子再次把腳向後緩緩抬起,這時凌清看不下去了,吼道:“賤人你有什麼衝我來,我是他們的頭。”頓時鴉雀無聲,戰友們都驚訝地看著凌清,紫發女子慢慢地向著凌清走去,靴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蹲下來,扇了凌清一巴掌,說:“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既然你這麼想幫你的屬下,那我成全你。”然後紫發女子抬起手,用皮鞭狠狠地抽凌清的後背,凌清疼得咬緊牙關,疼痛還沒過去,破風聲又傳來,這次打到了凌清的脖子上,凌清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然後又一鞭,打到了凌清的背上,凌清疼得張大嘴巴,想把頭抬起。

“停一停吧。”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凌清身體一震,是她?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面上帶著青色的面紗,一頭微卷的烏黑長髮,皮裙皮裹胸顯示出她熬人的身材,露出了性感撩人的腰肢。一雙勻稱的長腿白裡透著健康的紅色,腳上穿著一雙剛過腳踝的短靴。雖然沒有看到臉,但是大家下面都已經微微有了反應,這樣完美的身材簡直不像是人間能有的。凌清看著女子的眼睛,發現女子也在看著他並徑直向他走來,紫發女子退到一邊,手放胸前,彎腰90度鞠了個躬:“我皇萬歲”。凌清瞪大了雙眼,難道顏晴就是嫣國的女皇。顏,嫣,該死。凌清心裡頓時充滿了無盡的後悔,輕嘆了一口氣。那雙令人垂涎的腿到了凌清面前,女子蹲下來,用食指輕輕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雖然只能看到女子微彎的眼睛,單從指尖傳來的熟悉的觸覺和鼻子聞到的熟悉的香味,就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凌清說:“沒想到女皇竟然親自用如此手段,在下真是大開眼界。”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個香瓶放到凌清鼻子邊。凌清沒有防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吸了一口

了。凌清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脫力了,心裡一驚,盯著顏晴,吼道:“妖女你做了什麼。”

顏晴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撫了撫凌清的額頭,嘴中的香氣掠過凌清的鼻稍:“只是讓你24小時失去八成的力量而已,沒事的,乖。”

周圍的人聽到,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顏晴,沒想到顏晴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對凌清。凌清心裡也是訝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方面是這個女的用詭計將自己抓住,另一方面這樣完美的女子這麼溫柔地對自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要融化了。

在凌清思考時,顏晴打開了凌清脖子上的束縛,光滑的手臂穿過束縛在背後的手伸到凌清的腰間,就像前一天一樣,只是這次沒有衣物的阻隔,手臂和指尖略涼的溫度傳到了後背腰間。

最大的區別,當然是身份。一個是女皇,一個確是俘虜。

“幫他把眼睛蒙上”顏晴對紫發女子說。

紫發女子從手臂緊身的衣服扯下一塊,把凌清的眼睛蒙上。

然後就像前一天一樣,凌清在顏晴的帶領下,七彎八拐,時不時聽到耳邊傳來的“我皇萬歲”,終於停了下來。

手臂離開了凌清的身體,凌清什麼都看不到,心裡面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但是剛剛一路的觸感和香味,早已讓凌清下體挺立。隨即傳來嘭的關門聲,然後聽到了剪刀咔嚓的聲音,凌清覺得下體一涼,知道自己內褲被剪掉了,不由得大喊,“你想幹嘛”。

顏晴沒有回答,只是摘下了凌清眼前的布,凌清看到顏晴已經摘下了面紗,正盯著自己,嫵媚地笑著。顏晴說:“告訴我你們怎麼佈防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皇夫,不然你看看旁邊的東西,你遲早要說出來的哦”

凌清這才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牆的四角點著長長的蠟燭,牆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凌清嚥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只穿著裹胸和皮短裙的顏晴,又看著顏晴那嫵媚的笑容,咬了咬牙,說:“要殺要剮隨便你”

顏晴用手指從凌清下巴下滑到胸口,然後到腹肌,然後是下體,感覺到龜頭冰涼的觸感,凌清的下體不由得又膨脹了一點。

顏晴踮起腳,靠在凌清身上,把嘴湊到凌清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凌清覺得耳朵一陣酥麻,感覺著胸前顏晴挺拔的雙乳,禁不住輕哼了一聲。

顏晴看到,又是微微一笑,說:“那我就要好好調教你了”

凌清聽見,身體一抖。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聽到顏晴這麼說,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只有恐懼和一點點的期待。凌清深吸一口氣,回想起國家和父母,讓自己內心堅定下來。

因為凌清只剩下兩成的力量,所以凌清已經無法反抗顏晴了。

顏晴把凌清拖到一個L型的刑具前,再次把嘴湊到凌清耳邊,輕聲道“自己趴下去還是我幫你?”

凌清轉頭看著顏晴,說:“你對我這麼溫柔做什麼”

顏晴聽後,臉色一冷,喝道:“對你好一點你還不領情了是嗎”,然後用力一推,凌清就跪在了地上,身體趴在了刑具上,然後覺得後背一重,顏晴已經坐在了凌清背上。顏晴把凌清的頭和雙手套上項圈,綁在了刑具上面的孔。凌清現在屁股撅起,趴在L型器具上。臉貼在冰冷的木頭上,只有雙腳能夠輕輕地挪動。凌清聽到顏晴拿東西的聲音,腳

步又漸漸靠近,突然凌清膝蓋下和地板中間放入了表面凹凸不平的棍子。現在凌清全部的壓力都在膝蓋上,而膝蓋又跪在這樣的棍子上,凌清不由得覺得膝蓋生疼。凌清感受到顏晴的冷冽,覺得很後悔說了那樣的話,一個溫柔的女皇和一個殘忍冷酷的女皇,應該沒有人想選後面一個。凌清說:“顏晴,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

得到的回應是下體的疼痛,顏晴一腳踢向了凌清的襠部。由於沒有防備,凌清大聲地哭喊了出來,凌清也不知道,哭喊是因為疼痛,還是顏晴突然變得冷酷對他心裡帶來的不適。

顏晴蹲到了凌清臉邊,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說:“原本想你從了我以後當我的皇夫,現在我只想把你變成一條狗。”然後拿出一個口球,對凌清冷喝道:“張嘴。”凌清被這樣的顏晴嚇到了,只能張開嘴巴。剛張開一點點,顏晴就一隻手扶著凌清的後頭,一隻手用力地把口球塞進凌清的嘴裡,然後站了起來。凌清只能看見眼前的玉足抬起,然後短靴落在了一邊臉上。

顏晴說:“我還沒對一個人這麼好過,既然你不想要,那就跟那些狗一起吧。”凌清聽到後用力地搖頭,可是一邊臉貼著木頭,另一半臉被狠狠地踩著。

凌清只是覺得這莫名其妙的溫柔很奇怪,沒想到顏晴卻把他的話理解成了抗拒。只是現在嘴裡塞了口球,也無法辯解。凌清心想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頓時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顏晴沒有再溫柔地安撫凌清。凌清懷念起了剛開始的時候顏晴溫柔的撫摸和指尖輕微的挑逗,可是這些都因為自己的一眼之失而一去不復返了。

顏晴終於抬起了腳,走開去拿東西了。

凌清現在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知道顏晴很可能會虐待自己,讓自己交代佈防圖,他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失落地等著殘酷的女皇的虐待。他心想,自己堅持住不要交代佈防圖,死了就算了。可是轉念,國家沒了自己以後,還有人能擋住嫣國的大軍嗎。交手這麼多年他深深知道嫣國的強大,而國內人才凋零,只有自己從小在老師的訓練下熟讀兵書,又在沙場上磨鍊,加上自己的天賦,才能抵擋嫣國,可是卻因為一時興起,自己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逃出去?拿什麼逃。一念至此,凌清心裡變得無比絕望。“但是還是不能賣國”

就在凌清思緒變化時,突然覺得屁股處傳來了涼意,顏晴的聲音響起:“本來潤滑油給你準備好了,現在還是不用了吧,我在想你這種髒東西我是不是要親手調教,要不我換個公狗來調教你算了。”

凌清聽到後一驚,瘋狂地用頭拍打木板,如果換個男的來,他簡直無法想象是何等的屈辱顏晴的冷喝再度傳來:“不想就不要亂動”然後凌清覺得一個乾澀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肛門,雖然不是很粗,但是因為沒有潤滑,還是把肛門內壁摩擦得生疼。

顏晴沒有說話,凌清也不敢亂動,只能猜測顏晴在做什麼。然後凌清突然覺得肛門裡流出了冰冷的水流,正在充斥著他的腸道和胃部,沒一會凌清就覺得肚子漲了起來。

顏晴猛地拔出了肛門中噴水的異物,冷冷地說:“給我憋著,萬一沒忍住弄髒了地板,我要你全部吃回去。”

顏晴走到了凌清面前,拿著肛塞在凌清眼前晃了晃:

“沒有這個你可是忍不住的哦,想要嗎”凌清瞪大了雙眼,趕緊點頭,點頭的時候臉摩擦木板讓凌清的臉生疼,但是一想到憋不住要吃回去,凌清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顏晴突然大笑,只是這個笑和以前的笑不同,以前的笑更像情人間的曖昧或者陌生人的勾引,而現在的笑卻更像在嘲諷奴隸。

顏晴把肛塞放在凌清眼前,說:“想要就放你眼前好了,想塞進肛門?想得美,你就憋著吧”顏晴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然後離開了房間,凌清只能聽到嘭的關門聲。

咕嚕,咕嚕。凌清覺得自己肚子裡面翻江倒海,但是隻能夾緊括約肌。肚子裡的水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堤口,凌清痛苦地咬著口球,膝蓋下的棍子也扎得生疼。她來了嗎,來了嗎,怎麼還不來。每一秒對於凌清來說都像一萬年一樣久。“要不不忍了吧,吃點好像也比這樣好”,這樣的想法無數次衝擊著凌清的大腦,凌清拼命用頭撞木板,試圖以此緩解肛門的不適。

嘎吱,門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凌清馬上嗚嗚地呻吟起來,想借此來向顏晴訴說自己的難受。顏晴冷冰冰地說:“再忍三分鐘”她似乎拿了什麼東西放在凌清的背後,凌清只覺得屁股一陣冰涼,恐懼地顫抖著身體。“不管我做什麼,給我忍住!”顏晴喝道。

“嗚”隨著背部痛感襲來,背部和木板擠壓著鼓起的肚子,凌清的肛門終於再也承受不住,裡面的水流帶著排洩物衝了出來,他舒服得呻吟了出來。隨即而來的是全身的脫力感,理智也慢慢迴歸,“完了,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哼,踩一腳就忍不住了,真的是廢物,還好我用東西接住了,要不肯定弄髒我的房間。”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剛剛我說忍不住要怎麼樣,還記得嗎。”

凌清知道顏晴不會放過自己,只能委屈地點點頭。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解開了脖子與木板的束縛,凌清的頭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他看著顏晴的玉腿挪動到自己身後,然後眼前一黑顏晴蒙上了他的雙眼。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為了防止你看著噁心吃不乾淨,還是蒙著眼睛的好。”凌清恐懼地搖搖頭,試圖改變顏晴的主意。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去旁邊拿了點東西,用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凌清的肛門。顏晴的聲音傳來,“吃就要吃乾淨,真是髒,我有點不想調教你了。”

因為嘴裡塞著口球,凌清不能說話,只能不停地搖頭,他現在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做什麼,只要還是顏晴在就行,如果換個男人來,不,就算換另一個女的來,他也不能接受。凌清心裡一驚,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差異,“我不會真的被她俘獲了吧。”,凌清馬上強制自己想一想前線流血的戰士,還有自己的家人,如果戰敗,他們都要遭受無盡的痛苦。他堅定自己的內心,決定不能屈服。

正想著,突然有異物猛的插入了凌清的肛門,顏晴說:“現在就要讓你好好把嘴張開。”凌清覺得一個鉤子勾住了自己的肛門冰冷的鐵鏈慢慢劃過凌清的背部,他明白這是顏晴在故意讓他感受位置的恐懼。背部,頸部,頭部,鐵鏈逐漸變緊,肛門鉤鉤得凌清的括約肌快要撕裂了。顏晴又把一個鼻鉤放入凌清的鼻孔,然後再扯緊,最後在凌

清的頭上把兩條鐵鏈掛在一起。凌清的頭只能向後仰著,只要稍微低頭,肛門和頭頂就會承受無限的痛苦。

凌清覺得口內一陣劇痛,顏晴正在強行把口球拿出來,凌清拼命張大嘴巴來緩解口球拿出的痛苦。嗒,口球拿了出來。凌清再次獲得了說話的能力。

凌清趕緊為之前的做法辯解,“對不起,顏晴,對不起”由於鼻鉤讓凌清的頭向後仰,凌清的嘴巴無法合閉,導致他說的話聽起來有點滑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不是那個意思。”凌清不斷地呻吟著,彷彿一個將死之人想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

顏晴的語氣還是很冰冷:“我知道你在恨我耍奸計把你抓到,你不想吃屎就直接說,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顏晴大聲喝道:“知道嗎!你要罵我就直接罵!”

凌清一嘆,兩國交戰,兵不厭詐,要說被抓的原因,還是自己貪玩,而且回軍營的時候不夠謹慎。剛才的脫力感,顏晴冷漠的話語和對國家前途的絕望一起襲向凌清的腦海,讓這個剛過二十歲的青年堅毅的內心第一次起了波瀾。

凌清只覺得鼻子一酸,雙眼滲出了眼淚,不斷地呻吟著:“對不起,對不玩,對不起”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對不起誰,是冒犯了顏晴,是葬送了主帥營的兄弟,還是對不起培育他的國家。

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凌清止不住啜泣。每吸一口氣,他的肛門就痛一下,但他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了,從小以來肩上的重擔突然將其壓垮,他也似乎終於變回了當初被迫挑起重擔,被老師寄予無限期望的小男孩。

突然肛門和鼻子的壓力一鬆,鼻鉤也掉到了木板上。手和腳的束縛也解除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傳來,顏晴把凌清的頭埋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凌清散亂的頭髮。

凌清的情緒終於崩潰,感受著大腿和纖腰帶來的溫度,凌清也不再管眼前是敵國的女皇,是初見就讓他悸動的顏晴,還是用奸計捕獲他的女子。他蜷縮起來,把頭深深地埋進顏晴的懷中,雙手摟著顏晴沒有衣物包裹的腰,想把二十年沒流過的淚一次哭出來。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凌清。

過了許久,凌清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對這個將她抱在懷中的女子。真的要臣服於她嗎,不,他不想親手毀滅自己的國家。如果不臣服的話,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以後,顏晴還會對他這麼好嗎。

而且,凌清最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只是一面之緣,對方是敵國的女皇,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對方手裡。就像顏晴所說,如果找個男的來對他進行拷問,他可能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只到剛才,他才知道了自己的內心是多麼脆弱,不知道是這位美麗而聰明的女皇安排的這一切,還是隻是巧合,從結果上來說,他的心理防線確實土崩瓦解。

他很想知道,顏晴是在利用他,還是真的想對他好,也就是喜歡他。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所以更多的可能是前者,只是他也不想承認罷了,畢竟這名女子已經深深地在他心裡打上了烙印他希望時間能夠停止,這樣就可以永遠躺在顏晴懷裡,不用背叛國家,也不會被顏晴拋棄。

“還想賴多久啊?”凌清耳畔傳來

顏晴的聲音,顏晴的聲音重新恢復了溫度,不再冰冷徹骨。凌清知道自己終究要面對顏晴,他想起自己的眼睛還被蒙著,肛門,插著的鐵鉤還沒被取出。他戰戰兢兢地離開顏晴,跪伏在地上,說:“對不起”

肛門異物被取出,眼罩也被摘下,凌清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顏晴,顏晴正在取桌子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看著顏晴的背影,凌清覺得自己的視線再也挪不開了,特別是顏晴勻稱的長腿,配著沒過腳踝的短靴,似乎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東西。

顏晴突然轉過身,凌清趕緊移開視線。顏晴輕笑道:“幹嘛,敢在我懷裡哭,不敢看我嗎”凌清不語,只是十分後悔剛剛內心的崩潰。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蹲下,用芊指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根本沒有反抗,他也希望能夠看著顏晴。

四目對視,顏晴突然笑了,就像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笑一樣,彷彿能融化人的內心。顏晴說:“剛剛是你說的對不起吧,那你把這個戴上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們明天繼續”隨即在凌清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顏晴手中的東西很好辨認,即使沒見過的人,也能知道這是貞操帶。凌清雖然很排斥,但還是點點頭,伸手想接過貞操帶。

“我幫你”顏晴把貞操帶放到一邊,扶起凌清。凌清聞著顏晴身上傳來的獨特的幽香,感受著光滑的皮膚的觸碰,下體微微有了反應。

“深呼吸,讓它軟下去,要不戴不進去”顏晴說。

凌清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想著自己現在只是俘虜,只是一件可能隨時被拋棄的玩物,突然下體感覺一陣冰涼,然後一條皮質的帶子從兩個蛋蛋中間穿過,夾在屁股中間,另外兩條帶子從腰間環過,最後隨著咔嚓一聲,凌清知道,三條帶子被鎖在了一起。

睜開眼,顏晴就在前面蹲著,凌清第一次俯視顏晴,從顏晴的裹胸中,凌清看到了她傲人的雙峰,下體又漸漸地硬了,但是卻撞在了鐵籠中,被勒得疼痛無比,凌清只能閉上雙眼,繼續默唸他的“靜心口訣”,下體的腫脹感才漸漸褪去。

顏晴看到凌清這個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然後站了起來故意用雙峰緊貼著凌清。凌清下體又起了反應,費了好多的努力,凌清才讓下體的腫脹感消失。顏晴不再貼著凌清,雙眼一彎,笑道:“不逗你了,跟我來。”然後就朝門外走去凌清默默地跟在顏晴身後,儘量不看顏晴完美的背影,用手遮掩下體,生怕被人看到。“沒人會看到的,小傻瓜”顏晴彷彿知道凌清在做什麼,頭也沒回地說道。

顏晴打開門,門外的光線並不比裡面亮多少,是一個通道。走了一會,顏晴打開一扇門,帶著凌清走了進去。

凌清打量著這個房間,房間大得驚人,天花板有兩三層樓高。房間一頭有一張大的驚人的床,床上的被子繡著紫色的龍。房間的另一頭是裝飾奢華的沙發,桌子,以及櫃子。而正中是一扇巨大無比的門通往外面。

原來,那間放滿了刑具的房間是在顏晴的房間裡面。

顏晴指著那張床:“不想被人看見你的樣子就去床上,把簾子放下。不過嘛,貞操帶而已,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多少人是這樣的。”

凌清突然想起來和顏晴初次相遇的地方,那些匍匐在地上的男子讓他覺得一陣尷尬,他沒有理會顏晴的嘲笑,趕緊

坐在床上,放下簾子顏晴看到凌清坐在床上後,對門外說:“晚飯端進來吧,兩個人的,然後進去把那個房間的髒東西清理一下,從後門去。”

凌清心裡暗自記下那個房間是有後門的。

馬上,凌清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擺放東西的聲音,門又關上了。凌清隔著簾子,不能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來吃飯吧,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顏晴的聲音傳來凌清下床,看到顏晴坐在桌子邊,桌上是十數道誘人的菜,咕咕,凌清的肚子響了起來,他一下子感受到了飢餓。他走到顏晴旁邊,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如果直接坐下,可能會冒犯顏晴,有了一次的經歷以後,凌清變得小心翼翼。

顏晴微微一笑,從桌邊抽出四張卡片,說:“我們來玩個遊戲,這裡有四張卡片。抽到紅的,坐下來吃,橙的,在我腳下吃,黃的,我用嘴餵你”說到這,顏晴挑逗地笑了笑,凌清想象著那樣的畫面,下體變得腫脹不已。顏晴繼續說:“還有紫的,我就把食物放我身上,你來舔哦”凌清的下體又變大了一點,被鐵籠緊緊地勒著,深吸了好幾口氣,下體才變回正常大小。顏晴把四張卡片揹著放到凌清面前,凌清選了第三張,翻開一看,黃色。

顏晴說:“黃色,用腳餵你哦,跪下吧。”凌清跪在地上,地上是很舒服的毛毯,即便跪著,膝蓋也不會難受。他近距離看著顏晴小腿完美的曲線和短靴,下體極速地膨脹起來,一下子就撞到了鐵籠,勒得緊緊的。疼痛沒有讓凌清的下體變小分毫,凌清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顏晴故意勾了勾腳尖,輕聲說:“沒想到你看著我的腳都能興奮,但是,我是不會幫你解開的。做錯事的懲罰不能取消的”

顏晴放了一疊菜到地上,然後把鞋子脫下,顏晴的腳形狀是如此完美,每一個腳指頭都十分飽滿,紫色的指甲油顯得高貴而端莊。凌清聞著顏晴腳尖傳來的幽香和一絲絲汗味,陶醉地閉上了雙眼。“看起來好像不用洗腳了”聽到顏晴輕聲的嘲笑,凌清一陣尷尬,臉紅了起來。顏晴看著凌清的樣子,笑道:“不逗你了。”

顏晴用腳勾起一點點食物,凌清連忙伸嘴去接,一下就嚥下了食物,然後貪婪地舔舐著顏晴的玉足,從腳背到腳弓,再到腳趾。顏晴也沒有急,過了幾十秒才把腳從凌清嘴裡抽出,再勾起一點點食物,送進凌清嘴裡。凌清每一次吃完,都要藉機舔一舔顏晴的玉足,顏晴把腳抽出的時候,凌清都要用舌頭把玉足送走。顏晴沒有反對凌清的做法,盤子裡的菜一下就見底了,雖吃得很少,但是顏晴的玉足卻讓凌清很滿足。

“表現得不錯,再獎勵你一口”顏晴說道,然後把一勺食物送進嘴中,咀嚼了一會以後張開嘴,食物流到了她的玉足上。“吃吧。”

凌清伸出舌頭,把咀嚼過的食物和顏晴口水的混合物吃進嘴中,品嚐著顏晴的唾液的味道。

顏晴看到凌清的樣子,又是一笑:“這麼甜嗎?”凌清才不舍地嚥了下去。

顏晴也不吃了,脫了另一隻鞋子,把凌清扶起來,輕握凌清的手,走向了房間後那個昏暗的通道。

凌清問道:“回去剛剛那裡嗎?”顏晴笑著說:“等等就知道了。”顏晴帶著凌清走向了通道另一個方向,打開門,裡面是一個能容下大

約四人的小桶,裡面的水冒著熱氣,水面上飄滿了玫瑰花瓣。

凌清想,“不會要我和她一起洗澡吧。”,下體再度急劇地膨脹。

顏晴看著凌清窘迫的樣子,沒有再嘲笑凌清,而是解開了貞操帶,然後湊到凌清的耳邊,輕聲說:“做好準備哦。”

在顏晴的挑逗下,凌清的下體漲得快要爆炸了。由於顏晴站的不遠,凌清下體的前端已經頂到了顏晴的肚子,他只能微微弓腰,以免顏晴不高興,沒想到顏晴見狀繼續走向了凌清。她用沒有衣服遮蔽的肚子緊貼著凌清的下體,嫵媚地笑著看著凌清。凌清覺得慾火焚身,很想直接把顏晴推倒,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只有兩成,不說能不能成功,惹得顏晴不高興了,他可能會被殘忍地對待。凌清對於差點吃自己的排洩物的經歷還是心有餘悸。

過了一會,顏晴向後推開,背對凌清朝水池走去,在水池邊脫下了短裙,然後換換脫下內褲,凌清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晴豐滿的屁股甚至讓凌清舌尖分泌出了唾液,若隱若現的陰部看的凌清興奮不已,下體的尖端分泌出了晶瑩的液體。

“來,幫我把裹胸解開”顏晴沒有回頭,對凌清說。

凌清早已慾火焚身,下體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他走到顏晴後面,小心著下體不要碰到顏晴,然後看著顏晴的裹胸無從下手。

顏晴抬起左手臂,凌清終於看到了一個小夾子,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顏晴的腋下,幻想著會不會有特殊的味道。

“想聞就聞一聞”顏晴似乎能猜到凌清所有的想法。凌清為自己心裡變態的想法被識破再次尷尬不已。他還是抵不住誘惑湊上去聞了一下。

淡淡的腋下特殊的汗味和顏晴的體香一起充斥著凌清的大腦,凌清貪婪地吸著這獨特的味道。

顏晴說:“差不多就行了,那你用嘴幫我解吧。”

凌清把嘴湊到裹胸旁邊,將幾個長長的夾子叼出,裹胸馬上滑落到地面。凌清也得以一覽顏晴挺拔的雙峰,他甚至有一股想不顧一切吮吸顏晴的乳頭的衝動,但他一想到顏晴冷酷的一面,還是把頭馬上縮了回去。

顏晴半回頭看了凌清一眼,勾起的嘴角顯示出她又掌握了凌清內心的想法。

顏晴坐進水池,向後仰,水剛好漫過她的雙肩,她沒有回頭,對凌清說:“去對面”

凌清深吸一口氣,剛剛曖昧的一幕幕讓他快要淪陷在顏晴的挑逗下。他給自己心裡打好預防針,如果顏晴讓他以佈防圖換一夜春宵,他一定要拒絕。

顏晴轉過頭,看見凌清還在原地,說:“說了今天對你的拷問結束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來洗個澡”

凌清聞言,還是再三給自己說了幾次,才走向顏晴對面。他把腳伸進木桶,水溫剛剛好,木桶是上面大,底部小的設計,凌清站進木桶後,離顏晴已經很近了。水面上花瓣很多,凌清看不見水下的樣子,但就是若隱若現的肌膚,讓凌清更加興奮不已。

凌清慢慢地順著桶壁坐下,快到底時,突然覺得肛門的位置有一個異物,讓他無法繼續往下。

顏晴早就知道,笑得嫵媚動人,卻沒有說話,而是伸腳放在凌清的下體上,然後輕輕地向下壓。凌清只能隨著顏晴的動作,逐漸往下坐,讓棍狀的異物插入自己的肛門。

坐到底以後,顏晴的腳離開了凌清的下體,而是抵著凌清的兩

個蛋蛋。顏晴笑道:“這可是我剛定做的。”凌清心裡一驚,原來自己早就落入了顏晴的圈套,今天的冷酷,可能也只是顏晴計劃的一環罷了,而很明顯,顏晴很成功地俘虜了他顏晴看著凌清陷入呆滯,搖搖頭,把腳伸到凌清的乳頭上,輕輕揉捏著,說:“不要有這麼多想法,我對你說的都是真話。”

沒等凌清回答,顏晴又按了桶邊的一個機關,凌清肛門的異物開始不停地震動著往凌清肛門深處探進,觸碰到凌清的前列腺時,巨大的刺激讓凌清呻吟了出來。顏晴立即再按了一下開關,異物停留在凌清的前列腺的位置不停地震動著。

顏晴把腳抬出水面,挑起凌清的下巴,笑道:“如果我出去前你能忍住,就給你獎勵,不然,就要被懲罰了”

說完,顏晴把腳從凌清的胸口向下漸漸挪動,到了肚皮,根部,再慢慢摩擦到龜頭。然後顏晴嘴角勾起,閉上了眼睛,自己洗起了玉體,腳還是放在凌清龜頭處。

凌清看到顏晴的笑,就知道她肯定又要玩弄自己,只是還沒到來而已。前列腺不斷地被刺激,凌清忍不住抖動著陰莖,每抖一次,龜頭就跟顏晴的腳底摩擦一次。龜頭的神經帶來的酥麻感直衝大腦,這種快感讓凌清主動加快了陰莖抖動的頻率。顏晴也感覺到了,微微張開眼睛,問到:“你是想直接接受懲罰了嗎”凌清陶醉在大腦的酥麻感中,說:“我,我實在忍不住了,你懲罰我吧”

顏晴笑得更加開心了,開始用兩隻腳摩擦凌清的陰莖,然後顏晴轉過身來,後背對著凌清,靠在凌清身體上。顏晴用富有彈性的屁股夾著凌清的陰莖上下摩擦,雙手向後十指相扣抓著凌清的手.凌清看著顏晴背部潔白無瑕的肌膚,忍不住吻了上去,他戰戰兢兢地等著顏晴的責罵,但是顏晴似乎默許了,只是不斷地摩擦著凌清的陰莖。凌清覺得精液已經充滿了陰莖,馬上就要噴湧而出,輕哼道:“要不行了。”

顏晴聽到凌清的話,突然停下了動作,站了起來。轉過身來俯視著凌清,說:“起來吧。”

凌清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女人的裸體,而且是如此完美,嫵媚的身體,竟有些逮住了。細細的水滴在顏晴的身體上慢慢地流淌,幾片玫瑰花瓣貼在了顏晴傲人的雙乳上。顏晴的陰部附近也是潔白無瑕,沒有一點毛髮,桃色的陰唇不時滴下兩滴水珠。

看著眼前完美的身體,凌清忍不住用手擼動著陰莖,想要把精華噴發來。

顏晴眉頭一皺,似乎有點不高興,彎下腰用力地把凌清扯起來,肛門的異物突然拔出,凌清覺得肛門湧上一陣快感,然後變成了內壁被撕扯的疼痛。凌清離高潮也遠了一點,恢復了一些理智,把雙手拿開了陰莖顏晴面色冰冷地盯著凌清,說:“對你好是有條件的,你可以不叛國,但是別的你要聽我的話,要不你就當那些低賤的狗去吧。”

凌清心裡一涼,心想確實因為顏晴對自己好而有點放肆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階下囚,如果顏晴想要自己死,估計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了。一念至此,凌清低下頭,說:“對不起”

顏晴把臉湊近凌清,用手抬起凌清的下巴,把俏鼻緊貼著凌清的鼻尖,說:“最後一次。”她走出木桶,用旁邊的毛巾擦乾了身體,然後丟給凌清,凌清連忙接著,顏晴說

:“你也用我的吧。”

凌清用毛巾擦拭著身體,彷彿再次與顏晴的身體進行了接觸,可惜身體幹了以後他不敢擦了,顏晴還在氣頭上,萬一再次不高興,說不定自己就真的變成了沒有自由的奴隸。現在雖然還弄不清楚為什麼顏晴對自己這麼好,但是至少沒有太多的屈辱,而且還接觸到了顏晴的身體。對於一個階下囚來說,他已經不敢要求更多了。

只是。顏晴的突然罷手讓他充滿精液的陰莖無法釋放出來,凌清覺得自己只需要再手淫一分鐘,不,三十秒,就能夠釋放出來,但是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凌清跟著顏晴回到房間,顏晴讓凌清坐在床上,然後就去櫃子找東西了。

顏晴穿上了紫色蕾絲邊的內褲和胸罩,拿著一個工具箱一樣的箱子走了過來。

顏晴又露出了熟悉的微笑,說:“別急,先懲罰再讓你射出來也是一樣的。”她打開了箱子,裡面是相同長度,但是粗細各異的硅膠棒。顏晴拿出最細的一根,拿到凌清的眼前,說:“你猜猜這是做什麼的。”凌清看著那三十釐米左右長的細棒,搖了搖頭。

顏晴笑了笑,輕輕親了凌清的臉一下,然後坐起來,一隻手拿著硅膠幫,一隻手抓著凌清的陰莖。凌清微微顫抖,問道:“這麼長的全要插進去嗎。”顏晴沒有回答,只是在箱子裡又拿了一根比較粗的,說:“再問就是這根哦,另外,懲罰的過程中你要看著這根東西是怎麼插進你的陰莖的,要不我不能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麼”

顏晴把膠棒對準凌清的馬眼,一點一點地插入,由於之前的挑逗凌清的陰莖內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所以一點乾澀的感覺也沒有。

凌清看著膠棒慢慢沒入,覺得下體疼痛無比,忍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你可以喊出來的,這裡就我跟你,反正今天一天你在我面前做的壞事也不少了。”凌清腹誹不已,這些壞事好像都是被人逼著做的。

顏晴抬起頭,臉色冰冷無比,嚇了凌清一跳,凌清立即思考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然後顏晴嫣然一笑,一下用力把膠棒插入了一大截,凌清疼得大喊出來。顏晴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在說我壞話”

膠棒一點一點地沒入陰莖,突然凌清覺得膠棒頂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種無比爽快的快感從下體湧來,凌清陰莖一抖。顏晴也感覺到了,停止了插入,說:“舒服嗎”

凌清點點頭,顏晴抓著僅剩的一點點膠棒,開始攪動起來。無盡的快感讓凌清扭動著腰軀,不住地喘息著。

顏晴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攪動,慢慢把膠棒拔了出來,凌清下體又是一陣疼痛,所幸時間比較短。

顏晴把箱子放到一邊,趴在了凌清身體上,雙手穿過凌清的後背,兩眼直視著凌清。

凌清聞著顏晴獨有的幽香,覺得下體馬上要炸開了,他請求顏晴:“求求你,讓我釋放出來吧。”

顏晴沒有回答,只是問:“初吻還在嗎”

凌清點點頭。

顏晴低下頭含著凌清的上嘴唇。凌清感受到溼潤的雙唇,伸出舌頭想要伸進顏晴的嘴裡,顏晴狠狠地瞪了一眼凌清,凌清只好作罷,任由顏晴舔舐著自己的上嘴唇,然後是下嘴唇。凌清等待著顏晴舌頭的侵入。可惜並沒有等到顏晴的舌頭在凌清嘴唇遊動一圈後,沿著凌清的鼻子向上舔,最後親

了凌清額頭一口,輕聲說:“你的初吻已經給我了,第一次還在嗎”

凌清趕緊點點頭,期待地看向顏晴顏晴的胸罩摩擦著凌清的胸膛,慢慢滑下,然後雙手伸向自己兩腿中間,掰開了一點內褲,對著陰莖坐了下去。

凌清感受到自己的陰莖被幹澀蜜肉包圍著,不斷地進入,拔出。他還是覺得有點失落,因為顏晴並不是第一次,仔細想想也是,這麼會勾引人的女皇,怎麼可能是完璧之身,終究還是自己一廂情願。同時陰莖也達到了高潮,積攢了很久的精液噴發而出。凌清癱軟在顏晴的床上,有些脫力,心裡面的失落讓凌清雙目無神地癱軟著。

顏晴再次把臉湊到凌清旁邊,說:“你的第一次,我也收下了”

凌清無力地點點頭。

顏晴似乎知道凌清心裡在想什麼,在凌清耳邊輕輕地說:“如果你表現好一點,前面也不是不能讓你進去哦”

凌清驚訝地看著顏晴,頓時明白了什麼。他說:“難道,我剛剛。”

顏晴捂住了凌清的嘴,不讓凌清繼續說下去,她把凌清埋在自己胸口,輕聲說:“給你一點補償,今晚跟我一起睡,本來是要把你關回那個調教室的。”

顏晴放開凌清,轉而對凌清說:“張開嘴,給你一點獎勵。”

凌清張開嘴,顏晴也張開嘴,任由唾液流到凌清口中。

顏晴看差不多了,擦了擦凌清嘴角的唾液,躺著凌清身邊,把腳跨在凌清身體上,說:“睡吧,萬一我發現你對我做壞事,你馬上變成男人的廁奴”凌清微微一震顏晴笑道:“這麼怕嗎”

凌清點點頭顏晴說:“那我明天要好好想想怎麼調教你了”

凌清終於忍不住了,問顏晴:“我是不是隻是你利用的工具”

顏晴甜甜一笑,沒有說話,咬了凌清耳朵一下,說:“睡吧,明天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凌清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四肢的脫力感消失了。他用力錘向自己胸口,疼痛帶來的是無盡的喜悅,他恢復力量了。

他環顧四周,看到顏晴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什麼,腿邊有一疊厚厚的文件。顏晴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件紫色蕾絲低胸的短裙,和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讓顏晴多了一分成熟和魅惑。

如果我挾持她,就有機會回到凌國。凌清甩了甩頭,試圖忘記昨晚的溫存。在這一秒,國家大義在凌清的腦海中再次佔據上風。

顏晴見他醒了,隨手把手中的羊皮卷甩給了他。凌清結果,打開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天一天的時間裡,凌國三道防線的第一道已經全破。凌清看著軍報上各個點的位置,與當初布兵一模一樣。這份軍報是真的。看來自己被抓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嫣國早就準備發起總攻了。凌清甚至想立即回到凌國,在沙場上浴血奮戰,守住國家最後兩道防線。

現在,要做的事情是。

凌清衝向顏晴,顏晴似乎早已察覺,站了起來,也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凌清。

凌清也停下了腳步,與顏晴對視著,兩人相隔只有三步的距離,凌清自信可以在一秒內製服眼前這個女子,只是他的內心又開始了鬥爭。如果失敗,他可能會變成女人的狗,甚至是男人的廁所。凌清不怕死,可是這樣的羞辱讓他不寒而慄。可是,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他不相信顏晴會再讓他擁有完全的力量。看著顏晴冷靜的表情,凌清心

裡暗自猜測,這次會不會也是顏晴故意的。

僵持間,顏晴說話了:“醒了”

凌清“嗯”了一聲,看著顏晴面無表情的臉,他清楚地知道,向前一步,他將永遠地失去顏晴,這位嫣國女皇的所有好感。

還是想回到凌國的想法佔據了上風。

他一個箭步跨出,粗壯的手臂立馬扣緊顏晴的脖子,把顏晴的背貼在自己的胸上。現在只要他想,一秒鐘就能擰斷顏晴的脖子。

成功了,凌清暗喜。

突然凌清鼻尖一股香氣襲來,不好,他只剩最後一個想法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而不是調教室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顏晴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文件。

凌清的手已經被反綁在身後,他現在除了說話什麼也做不了。無邊的恐懼在凌清心裡蔓延,一想到餘生都要被拘禁,要以男人的排洩物為食物,他就不寒而慄,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顏晴完美的側臉,心裡面多少有些後悔。他並沒有完全後悔剛才的舉動,如果成功了,他將獲得真正的自由,現在只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顏晴沒有說話,沒有看凌清一眼,凌清覺得自己在顏晴心中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敵國的將軍,這讓他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成王敗寇罷了。

顏晴終於說話了,她沒有轉過頭看凌寒:“你不準備說什麼嗎”

凌清苦笑著搖搖頭:“現在說還有用嗎”

顏晴似乎變得暴怒起來,大喝道:“你一點也不後悔是吧,好,這是你自找的”

她站起身,到櫃子裡拿了根皮鞭出來,走到凌清面前,俯視凌清:“一百下,自己數,然後再說別的”

凌清抬頭看著顏晴,顏晴的眼神是那麼地陌生,她這次是真的怒了,他以前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在她心裡,不說多少,至少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現在知道已經沒有用了,自己三番五次地違逆顏晴的命令,還想劫持顏晴。現在在她眼裡,我肯定已經是個罪大惡極的人了,凌清心裡無奈地想著。

破風聲傳來,啪,凌清胸前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啊”凌清沒想到這麼疼,大喊了出來。

顏晴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沒有數,重新來。我在鞭子上抹了能讓你觸覺變敏感的藥,你最好忍住,不要被我打死了,我可是很期待你變成廁所的樣子的。”

又是一道破風聲傳來,啪,“1”,凌清咬緊牙關喊著。啪,“2”,啪“3”。啪,“23”。

凌清胸前已經全是血痕,無論下一鞭打在哪裡,都會打在傷口上,帶來更多的痛苦顏晴速度絲毫沒有變慢,又是一鞭下來,凌清疼得雙眼瞪大,上下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24”。

“對不起”凌清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三個字,這句話他是真心實意地說的。不管顏晴的目的是什麼,至少她對自己不差。凌清所做的事情雖然無愧於國,無愧於內心,但是愧對顏晴。凌清不可能無愧於所有人,畢竟立場不一樣,他向顏晴道歉,也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愧疚,而並不是後悔。

顏晴像獅子被觸怒一樣瘋狂了起來,對著凌清大喊道:“對不起,對不起,你還會說點別的嗎?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了,你這麼想死,我成全你”

她連續用力地揮出五鞭,凌清感覺自己胸膛快要炸裂

了,可是還是大喊著“25,26,27,28,29”

啪,顏晴又重重地打下一鞭,凌清再也忍受不了了,痛苦地大喊出來。

“沒數!不算!”,又是一鞭下來凌清的意識已經快要模糊了,全身的力氣都只能用來抵擋胸前的疼痛,根本說不出話。

顏晴一邊用力地揮舞著鞭子,一邊怒吼:“叫你聽我的話不聽,那你就去當別人的狗去吧”

打了差不多十鞭以後,顏晴終於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凌清。

凌清胸前的痛苦讓他快要無法呼吸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後抵禦胸前的痛苦很長時間,再吸一口氣,再長時間地往胸前用力。凌清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也不想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顏晴把凌清扶起來,凌清才發現自己又只剩下兩成力量了。顏晴說:“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我已經不想跟你玩了”凌清聞言一抖,即使有了心裡準備,可是還是覺得四肢快要癱軟了。

顏晴給凌清戴上項圈,她的手抓住項圈的鏈子,沒有多說什麼,走在了前面。凌清只能跟在後面,他低頭看著地下,不敢看旁邊,他怕看到別人嬉笑的眼光。

“哼,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你這樣的狗不知道有多少”顏晴說道。

沒一會,凌清發現顏晴把自己帶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前,城堡沒有窗,外牆黑漆漆的磚已經說明了它的恐怖。顏晴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這就是你以後的家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凌清身體一顫,跟著顏晴走了進去。

城堡內是一條並不寬敞的通道,通道只有牆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燈光,通道兩邊是一個個囚籠,裡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被稱之為人了,被塞著口球,蒙著雙眼,收腳被束縛著趴在地上,脖子的項圈綁在囚籠的鐵欄上。

凌清被嚇到了,如果終日這樣,那不是生不如死,他身體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顏晴感覺到了一樣,轉過身,用手把凌清扶起,沒有說話,就這麼架著凌清向前走。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臺階,顏晴扶著凌清往上走,每走一步,凌清都覺得自己離無邊的黑暗更近了一點。他幻想著顏晴能夠回心轉意,把他帶回她的房間。

顏晴似乎沒有再心軟,凌清徹底絕望了。

臺階走完,眼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一個黃髮女子坐在一個全身拘束的男人身上,用長靴踩著另一個男人的頭,用力碾壓著。房間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男人們被塞著口球,被刑具痛苦地折磨著。

黃髮女子看到顏晴,連忙站起來,跪下:“恭迎女皇大人”

顏晴說:“起來吧”

黃髮女子站起來,表情有些驚訝,問顏晴:“這是女皇大人親自押來的犯人?”很明顯這是在指凌清。

顏晴點點頭,說:“先去看看你說的在審訊的那個嘴硬的人”

黃髮女子答應道:“遵命。”然後在前面帶路,凌清被顏晴牽著脖子上的項圈,只能跟在顏晴後面。

走了一會兒,黃髮女子打開一道門,門內痛苦的慘叫聲立即傳了出來。

凌清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全身癱軟。房間內,一個男的被束縛在鐵架上,雙腳岔開被吊在天花板上。男子的嘴巴被塞入了一個擴口器,再也不能合上,一根透明的管子塞入男子嘴裡,管內都是排洩物。男子的十個手指都被插入了細針,每個乳頭刺入了

五六根針。一根細管從男子陰莖伸出,末端插入了男子的鼻子,裡面充滿了黃色的液體,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男子的尿。最恐怖的是,男子的肛門,正在被一個佈滿尖刺的棍狀物不停地抽插,肛門已經是血肉模糊。

凌清不忍地轉頭不再看殘忍的畫面。

顏晴對黃髮女子說:“交代了嗎”黃髮女子說:“交代了,陛下。”顏晴走到機器旁邊,按下一個按鈕,男子的叫聲突然變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在擴口器的限制下他又說不出話。凌清不敢看發生了什麼,只是恐懼地嚥了一口口水。

顏晴轉身離開了房間,凌清馬上跟著,他實在不想在這恐怖的房間多待一秒。

黃髮女子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顏晴突然抬腿踢向凌清背部,凌清沒有防備下,被踢倒在地。凌清感覺背部被顏晴狠狠地踩住了。顏晴的聲音傳來:“這個敵國的將軍嘴也是很硬呢,交給你了。”黃髮女子深深地鞠躬,說:“遵命。”

然後顏晴就向著臺階走去,準備離開了。凌清心裡一寒,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地獄,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不!不!我錯了!我錯了!顏晴,顏晴顏晴”說到後面凌清的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哭腔,他用頭不斷地撞著地板,想以此求得原諒。

顏晴沒有回頭。

黃髮女一腳踢向凌清,大喝道:“竟敢直呼女皇的名字,放肆!”凌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失去了所有力氣。我的人生結束了,他心想。

黃髮女沒有管凌清怎麼想的,把他帶到一個房間,凌清像行屍走肉一般走著,腦子裡空白一片,他回想起剛才男子痛苦的模樣,回想起昨天躺在懷裡的感覺,不禁流下了眼淚。

黃髮女輕而易舉地把凌清固定在了刑架上,凌清現在躺在窄木條上,雙手伸直被綁在天花板吊下來的鐵環,大腿和小腿摺疊著被綁在一起,固定在刑具的兩側。凌清的後庭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而且他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

黃髮女子把擴口器塞進凌清嘴裡,凌清已經失去了希望,懶得再反抗了,他只想自己的身體能脆弱一點,早點帶著佈陣圖死去。

黃髮女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凌清手裡,說:“想交代了就按上面的按鈕,雖然交代了你也活不了,但是不說的話,你會覺得死也是一種奢望。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撬開你的嘴,免得你弄髒我。”

黃髮女轉身離開了房間。

凌清嘴巴張著,呼吸著陰冷的空氣,還有一絲潮溼的臭味。回想這三天,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第一天遇到了如此美麗的女子,第二天就被她抓住,她還是敵國的女皇。她溫柔地對自己,也沒有逼迫自己做什麼,反而是自己的違逆讓她逐漸變得冷酷,只是自己也沒辦法,誰讓自己不是一介凡人,而是關係著一個國家的大將呢。凌清心裡輕嘆,若非立場不同,他可能會追求這位完美的佳人,顏晴性格里既有女皇的高傲又如鄰家姐姐般善解人意,有時還會像小女孩一樣惡搞凌清。

凌清苦笑不已,再想這些有什麼用呢,顏晴和自己已經再也沒有關係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門再次打開了。

黃髮女子已經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頭黃色的長髮,全身穿著黑色的皮質緊身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黃髮女子踩著高跟

鞋走到凌清身邊,凌清閉上眼睛不想看她對自己做什麼。黃髮女子沒有讓他如願,用兩根小鐵棍撐著他的眼皮,然後把刑具傾斜,讓凌清剛好能夠看到自己的下體。

黃髮女子沒有說話,一隻手拿起一根空心的細管,佔了點潤滑劑,另一隻手擼動著凌清的陰莖。凌清的陰莖馬上站立了起來,黃髮女子漸漸地把細管插入凌清的馬眼,異物刺激的感覺讓凌清低吼了出來。

昨天顏晴只是放入了一根細細的膠棒,這根管子遠遠不是它能比的。凌清只覺得自己的尿道快要被撕裂了,酥癢感和疼痛感漸漸深入,進入到了凌清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地方中。凌清突然覺得下體一癢,巨大的快感讓他輕輕地呻吟了出來,他看見自己的尿液從尿道口衝出,進入透明的管子,然後流到了地上。

他做好了準備,黃髮女子要把這根管子插入自己的鼻子了,屈辱感油然而生。

但黃髮女子並沒有這樣做,她拿起兩個乳夾,夾住凌清乳頭的底端,讓凌清的乳頭充滿了血,變得飽滿了起來。然後拿起兩根細細的銀針,輕輕地靠在凌清的乳頭上。冰冷的溫度從金屬傳向乳頭,乳頭帶來的快感和恐懼感在凌清的腦子裡交織著。

黃髮女子沒有急著把針刺入,而是走到房間邊上,把和剛剛凌清見到的那臺恐怖無比的機器一模一樣的怪物移了過來。

凌清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他下定決心,按下了手中的按鈕。清脆的“滴”聲響起。

黃髮女子停了下來,走到凌清旁邊,摘下了凌清的擴口器。

凌清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說:“求求你幫我告訴女皇,雖然我們立場不一樣,但是我還是很欣賞她,很喜歡她。求求你把我的遺言帶到。”

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傳來:“沒人要你死。”

“黃髮女子”摘下了面罩和假髮,原來是顏晴換了身裝扮,“冒充”黃髮女子來審訊他,凌清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巨大的喜悅讓他不禁失聲痛哭起來。顏晴見狀,拿開了頂著凌清眼皮的小鐵棍。

凌清哽咽著說:“我剛剛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顏晴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如果你剛剛說的是別的話,就算是你把佈陣圖交出來,你的屁股裡現在也是爛肉一團了”

顏晴脫下了皮衣,只留下紫色蕾絲的內衣內褲,她把臉靠近凌清,面無表情地說:“連我的眼睛都認不出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凌清還沒從巨大的喜悅中恢復過來,只是傻笑道:“你想怎麼樣都行。”

顏晴聽到,終於繃不住臉了,露出了凌清熟悉的迷人的笑容,說:“你別後悔哦”

凌清搖搖頭:“只要是你對我做的,我都喜歡”

顏晴聞言,抱著凌清的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凌清的淚痕,軟嫩的舌尖劃過凌清的臉頰,顏晴呼出的氣體吹在凌清的臉上。凌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顏晴獨特的味道,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眼前的女子融化了,他把國家的事暫時封存起來,只把顏晴當成自己最愛的人。顏晴漸漸把舌頭舔向凌清的耳朵,調皮地畫了一個圈,酥癢的感覺讓凌清輕聲地呻吟了一下。顏晴輕聲說:“我明天就放你走好不好,但是你今天要好好聽我的話,乖乖的。”

聽到顏晴的話,凌清第一個反應是顏晴到底是真的要放他走還是隻是想考驗他

是不是想逃跑。他索性不直接回答顏晴的問題:“好”

顏晴微笑著問道:“你就這麼想走嗎”

凌清心想果然如此,連忙搖頭:“沒,沒有”

顏晴用手指抬起凌清的下巴,說:“那你就想永遠留在這咯?”

凌清看著顏晴,默然不語。顏晴也看著凌清的眼睛,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放下手,顏晴走到桌子邊拿東西了,“放心吧,說明天放你走就明天放你走。”

凌清不解地問:“為什麼?”

“沒告訴你的事就是我不想說。”顏晴一隻手戴上了塑膠手套,走到凌清面前,伸出兩隻手,問,“哪一隻手。”

凌清不知道顏晴是什麼意思,只好問顏晴:“什麼意思。”

回應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答覆:“選。如果今天我再聽到一個問句,我就叫彤兒過來了。哦對了,今天你在外面見到的那個人就是彤兒”

凌清想到黃髮女子和那個被折磨得哭喊的男人,不寒而慄,於是他趕緊選了一個:“沒戴手套的。”

顏晴把另一隻手的手套脫了,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凌清的嘴裡,“好好舔。”

凌清賣力地舔著顏晴的手指,顏晴的手指很光滑,即使在凌清的嘴裡不斷攪動,凌清也沒有覺得舌頭難受,他迎合著顏晴的動作,從指根舔到指尖,到指甲,再從指甲到指根。

顏晴把手指抽出,走到了凌清兩腿之間,微笑著看著凌清,左手搭在凌清摺疊著吊起的腿上,右手摸向凌清的會陰,然後用力一按。凌清只覺得大腿間痛感和快感一起傳來,他皺了皺眉。

顏晴的手指向下滑,很快就摸到了凌清的肛門邊上。顏晴的手指一邊在凌清的肛門邊畫著圈圈,一邊問:“上次沒用潤滑液,很疼吧,誰叫你頂撞我。”

凌清心裡想,明明上次是你自己多想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他回答:“很疼”

顏晴嬌笑著看著凌清,手指緩緩地進入了凌清的肛門。感覺到了顏晴手指的侵入,他享受著內壁和眼前這個完美女子的手指的接觸,他的陰莖也慢慢有了反應。很快顏晴的手指就到了凌清的前列腺處,她慢慢把手指退出,輕聲說:“肛門放鬆點,兩根了哦。”

括約肌被往外拉伸,顏晴的兩隻手指緩緩地探入凌清的肛門,摸到了凌清的前列腺,她用力地按揉著凌清的前列腺,從外面按到裡面,再從上面按到下面。

凌清的大腦被快感充斥著,他沒想到原來男人能從肛門獲得快感。這第一次獨特的體驗讓他興奮不已,陰莖膨脹到了最大,馬眼也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顏晴中止了凌清的享受,把手指從凌清的肛門抽出,抬起手,說:“我的手指弄髒了,你說怎麼辦。”

凌清知道顏晴想讓他說什麼,他回答:“我幫你舔乾淨”

顏晴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可真是變態,連自己的屎都想吃。”

她故作思考,又問:“那我的你吃不吃呢”

凌清愣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當然不想吃,但是說不想的話,不知道顏晴會不會因此而生氣,他不想因為這個而失去了獲得自由的機會。他心想,吃就吃吧,他無奈地說:“吃。”

顏晴聽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噗哧,看來將軍大人很想念自己的國家呢。”說完她轉身就去洗手了。凌清苦笑不已,顏晴似乎每次都能猜透自己內心的想法,這讓他感到十分挫敗又

無可奈何。

顏晴回到凌清身邊,凌清突然發現顏晴襠部多了一個黑色假陽具。假陽具不算很大,可是穿著在顏晴這樣美麗的女子的襠部,還是十分顯眼。顏晴說:“我準備用它來給你送別。”

顏晴走到凌清的兩腿間,用假陽具抵著凌清的肛門,笑著說:“這次用我的吧。”她吐了一點口水到手上,再用手把口水抹在假陽具上。她看著凌清,嘴角一勾,說:“來了哦。”

凌清看著顏晴的芊腰緩緩地挺近,一個冰冷的異物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肛門,沒過多久屁股就解除到了顏晴的腰,他知道假陽具已經完全地沒入了自己的肛門。

顏晴慢慢地把假陽具退出,凌清頓時湧起了排便般的快感,他舒服地低吟了出來。顏晴沒有停下,快速地把假陽具插入凌清的肛門。凌清的前列腺和假陽具劇烈地摩擦著,劇烈的快感讓凌清身體繃緊,緩緩地抬起了屁股。顏晴的手扶在凌清的腰上,緩緩地退出,又快速地插入,就這樣不停地抽插著。

凌清感受著肛門和前列腺帶來的快感,閉上了眼睛,不斷地低吟著。

顏晴溫柔的聲音傳來:“舒服就喊出來吧,這裡沒別人。”

凌清聽到後,不再強忍著,“嗯,嗯,嗯。”隨著顏晴的抽插,凌清的下體不斷流出前列腺液,龜頭處早已經洪水氾濫。

顏晴再次插入後,停了下來,趴在凌清的身上,用芊指撥弄著凌清的兩個被乳夾夾住底部乳頭。

快感襲來,凌清忍不住閉上了雙眼,腦子裡再次湧現著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原來男人也這麼多敏感的地方,他心想。

顏晴一隻手撥弄著凌清的左乳頭,一隻手抓起了乳頭旁邊的針。凌清看到,驚恐地搖頭,大喊:“不要,不要。”

顏晴沒有理會,她用針尖輕輕撩動凌清的乳頭,問:“想我快速地刺進去還是慢慢地刺進去。”

凌清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不敢再拒絕,說“快一點把。”

話音剛落,劇烈的痛感襲來,凌清疼得背部弓起,長大了嘴巴。痛感漸漸褪去,凌清喘著粗氣,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還有一個。”話音剛落,沒有給凌清反應的時間,顏晴快速地把另一根針插入凌清的右乳頭。

又一陣劇痛襲來,凌清疼得大喊出來,痛感慢慢消失後,張著嘴重重地呼著氣。

顏晴用手把凌清的陰莖壓在凌清的腹部,再緩緩地把自己的小腹貼上,讓兩人的腹部緊緊地夾著凌清的陰莖。

顏晴前後挪動細腰,一邊用假陽具進攻凌清的肛門,一邊用腹部摩擦凌清的陰莖。

隨著顏晴不斷地挪動,雙重的快感襲來,精液很快充滿了凌清的陰莖,馬上就要釋放出來,凌清的腦子在快感的衝擊下已經一片混亂,他低吟道:“不行,要不行了。”

顏晴繼續前後挪動細腰,香汗滴落在凌清的胸膛上,說:“我要幫你把乳頭的針拔出來了,要不你性慾退下去後會很疼的。”

顏晴加快了挪動的頻率,兩隻手抓著針的端部,把兩根針一起快速地拔了出來。

兩個乳頭的劇痛同時傳來,凌清忍不出大吼出來,同時力量轉移到了胸前,讓陰莖再也無法抵禦,精液噴湧而出,陰莖劇烈地抖動了五六次,才把精液徹底地排出。

感覺到肛門的異物在慢慢退出,凌清癱軟地躺著,任由刑具的繩子勒著自己的肉體。顏晴脫下假陽具

,趴在凌清胸膛上,用手輕輕撫摸凌清的胸膛。兩人的汗交織著凌清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一起喘著粗氣。

顏晴輕聲問道:“這樣的懲罰喜歡嗎”

“嗯”

顏晴爬上凌清的身體,看著凌清的雙眼,說:“明天就要走了,不說點什麼嗎”

凌清說:“我不會忘記你。”

話還沒說完,凌清的嘴就被顏晴的雙唇堵住了,顏晴舔舐著凌清的嘴唇,抬起頭,冷冰冰地盯著凌清:“記得你說過的話,要不然等我攻下凌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丟去給狗當性奴”

凌清也是一笑:“我不會讓你攻下凌國的。”

凌清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放我回去,佈陣圖不想要了嗎?”

顏晴用手指勾著凌清下巴,莞爾一笑:“你還敢主動提”

凌清沒有絲毫畏懼,直視顏晴:“我只是很想知道為什麼你放我走”

顏晴雙眼一眯,臉色冷了下來:“兩個疑問句了哦”

凌清撇撇嘴,他敢肯定這又是顏晴的小把戲,他決定賭一把不向顏晴道歉。

“噗哧”顏晴突然笑了出來,“膽子變肥了嘛,將軍大人,你想知道的一切,明天你走的時候,我都會告訴你的。”

顏晴從胸罩裡掏出一片藥,往凌清嘴裡一塞,凌清只覺得嘴裡一甜,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凌清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小客房內,身上穿好了衣服,衣服很破,開了幾道口子。他把外衣脫下,看見自己胸前纏上了幾層繃帶,繃帶上染著一些血跡。

他皺了皺眉,疑惑不解,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忘記了嗎。他對著窗邊的木架一拳打出,木架應聲折成兩段,看來力量也恢復了。

“嘎吱”,門開了一個穿著低胸藍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微卷的長髮隨意地一張面紗讓她的臉只露出一雙精緻的鳳眼,凌清一下就認出了這是顏晴。

顏晴徑直走到凌清旁邊,坐在了床上,“剛起來就這麼折騰。在你身上割了幾刀,已經上好藥了,要不你這樣乾乾淨淨地回去,肯定所有人都以為你投敵了。”

心裡暗暗感激,凌清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要是自己被冤枉投敵還不是眼前這個人害的,“謝謝。”

顏晴沒有理會,站起身,從懷中拿出三個小冊子,“你想知道的東西都在這裡。之前我們一直在邊境我的一處行宮中,現在在邊陲的一個客棧,外面給你備好馬了,一路平安。”她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香囊,拿到凌清眼前,說,“還敢要嗎。”

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凌清決定先收下,然後再考慮是否留著,他伸手接過了香袋。顏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凌清看著顏晴的背影,一絲愁緒還是在不經意間湧上心頭。

顏晴打開門,看了凌清一眼,就關上門走了。

凌清打開第一個冊子,裡面是一封書信,上面只有幾行字,“雲兒:功高蓋主之人不可再重用”,信的右下角是凌國皇帝的御印。他震驚不已,當朝二皇子單名一個雲,主管軍事,按照信上的意思,皇上對自己已經產生了忌憚。

他十分懷疑信的真實性,因為這樣的書信從顏晴手中拿出,不論如何都難以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第二個冊子,是一封密件的備份:“凌清此子罪該萬死,令你將其於我一個月後慶生時獻上,否則凌國便如邊境三十二關一般。”落款是嫣國女皇顏晴。凌清看

了看日期,是半個多月前的,他想起幾天前凌國外圍防線的淪陷,明白了這是顏晴的示威。

凌清暗道,好一記反間計,怪不得顏晴現在放他回去,這是要他對他的國主心寒。可是他能怎麼呢?他無法改變任何人的想法,他欲報國而國家只把他當成心懷不軌的臣子。他深知自己國家的皇帝目光短淺胸無大志,肯定會把他交出換取嫣國的好感,但這個蠢皇帝有沒想過,如果凌清再出意外,凌國將無一能戰之人。

想了想自己國家的現狀,凌清無奈地搖了搖頭,外圍防線雖然不算最強,但一日被全破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凌國根本不足以抵擋嫣國,那自己讀再多兵書,武功再高強又有何用。

凌清打開第三個冊子,是顏晴寫給他的:“半個月後必將你千刀萬剮,好好享受剩下的人生。”他忍不住一笑,心說顏晴真是能開玩笑。

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把對顏晴的感情壓下,凌清對自己說要以國家社稷為重,然後把三個冊子盡數燒掉,走出客棧,策馬向凌國皇都而去。

剛出嫣國,凌清把顏晴的香袋埋在了一顆樹下,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劃開自己左手,血液噴湧而出,在疼痛的幫助下凌清終於把顏晴的模樣從腦海裡壓下。簡單包紮了一下,凌清就繼續趕路了。

回到皇都,皇帝立即召見了凌清。

凌清換了一身衣服,趕往宮中,心中思緒萬千,不知是否要對皇帝如實說顏晴的反間計。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那封信是真的,他說出來必被殺死。自己現在已經進退兩難,裡外不是人了,他仰頭看著藍天,心說:“老天爺,能否不要再玩弄於我。”

“罪臣拜見吾皇”進入皇帝的議事廳,凌清跪下,向皇帝行了君臣之禮。

傳來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喲,將軍,何罪之有啊,我皇你說是吧。”凌清這才發現皇帝懷中有一妖豔女子,女子用嘴叼起一個葡萄,送進皇帝嘴中,場面十分香豔。皇帝龍顏大悅,大笑道:“就是就是,何罪之有,何罪之有嘛。”皇帝絲毫沒有提起邊關失守和凌清失蹤的事,這讓凌清不得微微皺了下眉。

皇帝摟著妖媚女子,說:“凌愛卿啊,從軍很多年了吧”

凌清肅然回答:“臣下自幼參軍,至今已是十二年”

皇帝說:“若有益於國家但萬分危險之事,你可願意去做?”

凌清心說,來了,“臣下萬死不辭。”

皇帝說:“半月前嫣國女皇來信,措辭囂張,威脅於我。還指明要你去給其賀壽,你可願意?”

“臣下願意”凌清回答。

皇帝說:“自從此女上位以來,嫣國不斷擴張,現在大陸上幾乎全是其領地和屬國,我命你此次去刺殺此女。另外,二皇子已經被捕,你尋找機會將其救出,再行刺殺之事,你可明白?這次親衛已經調不出人手,你便獨自前往吧。”

凌清聽得此言,心裡面已經對顏晴給他看的東西相信了八九成,暗道這皇帝真是好算計,既把自己送出,又讓自己尋機救人殺人,可笑至極。還真是不給馬兒草,還要馬兒跑。

凌清不能拒絕,只能答應,又和皇帝表面奉承兩句,就退下了。

回到家中,凌清看見師父已經坐在庭院等他,示意他坐下。師父名叫衛田,是一位遊士,三十年前被前國主收留。凌清父親是王侯,為躲避政治紛爭一直和

凌清母親周遊,是衛田一直在照顧他,培養他,雖然衛田對他很嚴厲,但他對衛田還是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凌清把遭遇的一切告訴了衛田,當然隱去令他都害臊不已的部分,只說顏晴好好地招待了他。他十分相信衛田,而且也不怕衛田告訴別人,因為自己處境已經夠遭了,再糟糕一點也無所謂了。

衛田眯著眼睛,捋了捋已經發白的長鬚,陷入了沉思。

凌清就在旁邊安靜地等著,半晌,衛田說:“嫣國此皇真是一奇女子,天下盡收於其手也並非壞事。我託人打聽,我國邊境雖被破關,可並無燒殺搶掠之事發生,另外我與一些朋友交流中,也沒有聽說嫣國壓榨屬國的事。她此次如此看重於你,我猜應該是想借你的威望來和平收下凌國。”

凌清陷入了沉思,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匕首是皇帝剛剛賜給他刺殺顏晴用的。他心想,若非顏晴不是真想殺他,這已經是一個必死之局。

衛田說:“這次回來你明顯心神不寧,應該是看上那個女皇了吧”

凌清不知道如何作答,如果兩人之中有一個是凡人,他都會對顏晴展開追求,只是作為對立的雙方,他實在不想有愧於心。

衛田見狀,拍了拍凌清的肩膀,頗有深意地說:“何為忠,忠是終於子民,而非忠於一人,一家。戰爭初始是為了慾望,但最終會是為了和平。此次無論如何你都要趕往嫣國為那位女皇慶生,如何選擇,全看你自己了。”

凌清起身對衛田深鞠一躬,說:“凌清馬上便要前往嫣國,無論結果如何,此次都無法善了,還望老師立即隱姓埋名躲避紛爭”

凌清換好一身便衣,將禮服和裝著皇帝的賀禮的小匣子裝到行囊,背到肩上,向衛田再次深深鞠躬,閉眼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往嫣國皇都嫣城而去。

兩日的飛奔後,凌清終於抵達了嫣城。

看著眼前輝煌的宮殿群,顏晴的音容笑貌浮現在凌清的腦海中,他看了看手上用石頭流下的傷口,停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面對顏晴。

找到一間客棧,凌清換好禮服,黑色為底色,燙著紅邊的長袍讓凌清俊俏的臉龐顯得更加英氣逼人。凌清看了看桌上的匕首,拿在手中,緩緩把刀刃從刀鞘拔出一點,刀刃將陽光反射在凌清的臉上。暗歎好刀,他把匕首塞進了袖套,提起皇帝早已準備好的賀禮,向皇宮中走去。

皇宮門口人群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幾名蒙著面紗的女子在一邊接收禮物,一邊登記在冊子上,皇宮門口邊上,賀禮像小山一樣堆著。

突然,後方傳來拔劍的聲音,凌清多年的從軍經歷讓他下意識地把腿往後一踢。“啊”,隨著一聲女子的喊叫聲,長劍直飛半空,凌清眼疾手快,把劍奪下,架在眼前的人的脖子上。眼前之人正是在黑色城堡中的黃髮女子彤兒。

四周的人發出尖叫,四散逃開。凌清冷哼一聲,把劍插回了彤兒的劍鞘。彤兒也沒給凌清好臉色,冷冷地說:“跟我來,女皇殿下在等你。”

跟著彤兒,凌清來到了一處偏殿,說是偏殿,可是也金碧輝煌,比凌國的主殿還要豪華。邁步走上臺階,跨過門檻,繞過屏風,巨大的房廳映入眼簾。顏晴正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審閱文書。

“女皇大人,人帶到了”彤兒深鞠一躬,隨即要對凌清搜身。

“不必了”顏晴清冷

的聲音傳來。

“可是。”彤兒有些猶豫。

“我說不必了。”顏晴繼續看手中的文書。

“是。”彤兒退出了宮殿,把門關上了。

顏晴把手中的文書放在一邊,看著凌清,露出迷人的微笑:“把東西拿過來吧。”

凌清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把匕首抽出,看到這令人難忘的微笑,他想起了和眼前女子曖昧的一幕幕,決定找一個更溫和的解決辦法。他其實很明白,就算刺殺顏晴成功,對凌國的處境也不會有絲毫改變,他只是一心尋死,只有死才能讓他帶著對國家的忠誠從這無解之局中完美脫身。

唉,凌清嘆了口氣,右手偷偷把袖套內的匕首藏進更深處,提著禮匣走到顏晴前面,單膝跪地,把禮匣舉國頭頂:“凌國凌清祝女皇陛下萬壽無疆。”

顏晴輕笑,走到凌清的面前接過禮匣。凌清這才注意到顏晴今天穿著一條短裙,雪白勻稱的長腿佔滿了凌清的視線。凌清忍不住盯著顏晴的長腿,腳踝剛好被高跟的短靴擋住,露出半截玫瑰花紋身。他感覺自己呼吸變得急促,有一股脫下顏晴的短靴,細細地品味那朵新紋上的玫瑰花的味道。

顏晴戴上面紗,抄起桌邊的長劍,砍斷禮匣的木鎖,然後慢慢挑開,看到裡面的東西后,顏晴把劍甩到一邊。她繞到凌清身後,蹲下,雙手環著凌清的腰,把凌清扶起。

後背被顏晴靠著,雙峰隔著衣服擠壓著凌清的後背,一雙手在凌清的身上游動,從大腿到大腿內側,然後蛋蛋,陰莖,再從股溝緩緩上滑,慢慢地撫摸到凌清胸膛。凌清下體支起了帳篷,顏晴沒有停下,雙手繼續往腋下和手臂探去。

糟糕,凌清心裡咯噔一下,後背冒出了冷汗,下體瞬間軟了下去,他趕緊用力掙脫顏晴的懷抱。

但是,右手已經被顏晴死死抓住了。完了。凌清全身顫抖,冷汗直冒。

顏晴面對面死死地盯著凌清,手抓緊凌清的袖套。穿著蕾絲抹胸的露臍裝顏晴妖豔性感,衣服和短裙間,一截短短的肌肌膚若隱若現。凌清現在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他突然又回想起了那個那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動手吧,還來得及,動手吧,還來得及!一個聲音在心裡大聲地喊著。

“啊!”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凌清全身變得癱軟無力。手被顏晴死死地抓著,他痛苦地坐在了地上。絕美的腳再度揮動,落在了凌清地下體,給凌清帶來巨大的痛苦,“啊!”,他大聲地哭喊著,蛋蛋灼熱無比,充滿血,快要炸裂開來,身體已經失去了力氣。

“哼,給你機會殺我了你不殺,那就別怪我了”,顏晴大聲吼道,她從凌清的袖套中拿出匕首,抓在手上,打開禮匣,從裡面拿出一張紙甩在地上,她用腳踩著凌清的頭,讓凌清的頭對著地上的紙,大喝道:“讀出來!”

凌清身體顫抖著,脖子用力把頭固定,抵擋顏晴的腳帶來的壓力,慢慢地讀著眼前的紙:“恭賀友邦女皇大壽,現將孽障凌清獻上,願兩國重修舊好。小心,小心。小心。”凌清嚥了口口水,憤怒不已。

“小心什麼?說!”顏晴的腳加重了力氣,凌清的頭被慢慢踩到地下。凌清已經快崩潰了,原來所謂的刺殺任務是凌國皇帝想要設局絕殺於他啊,但料是凌國皇帝也沒想到,凌清竟然真的有機會能直接見到顏晴。凌清的

眼睛已經發紅了,眼眶有淚水在不停地打轉,他放棄了抵抗,任由顏晴把他的頭踩在了地上。

“還是不讀完嗎?”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

腦子裡全是紙上的字:“小心,此子此行目的是行刺於女皇陛下。”,凌清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頭被短靴狠狠地按在地上,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讓他把凌國國主對他的出賣歸結到顏晴抓他上面,他憤怒地大喊:“我就是要殺你!你這個魔女,如果不是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成啊!”凌清萬念俱灰,臉貼在地上喘著氣。

嘎吱,門開了,“女皇大人”,彤兒的聲音傳來。

顏晴對著門邊怒吼:“誰讓你在門外的,給我滾!你再待在門外試試,趕緊滾!我等下再收拾你!”

“嘭”關門的聲音傳來,殿內突然一片寂靜,只剩下凌清和顏晴粗重的呼吸聲。關門刮來的氣流吹動著電量殿內的蠟燭,燭火不停搖曳,像在提醒凌清顏晴內心的憤怒。

凌清漸漸恢復了理智,為剛才的失言後悔不已,“顏晴,我。”

顏晴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大吼:“閉嘴!誰允許你直接叫我名字的!”腳上的力又加重了幾分,凌清的臉被擠壓得疼痛難忍。

顏晴大喝:“剛剛不是叫我魔女嗎,你就叫我魔女,叫!”

“顏晴,我。”凌清的話還沒說完,短靴就踢向了凌清的胸口,鞋尖刺向胸膛,凌清覺得肺部在被火灼燒,空氣堵在喉嚨呼不出來。

“叫我魔女!叫!”顏晴沒有再喊,但是冰冷的話語顯然告訴凌清她的憤怒沒有消減半分。

“顏。”凌清勉強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吐出一個字,短靴再次踢向凌清的胸口,一陣悶響傳來,凌清胸口快炸裂了,他痛苦地蜷縮起來,在冰冷的地上地上翻滾。他用盡全部的力氣深吸一口氣,用僅存的意識說道:“我喜歡你。”

顏晴冷笑一聲,凌清看著顏晴腳踝的半朵玫瑰花緩緩地靠近,彷彿露出了嗜血的微笑。顏晴半蹲下,手一把抓著凌清的長髮。

凌清的頭髮被顏晴抓著,頭被迫抬起來,鼻子貼著顏晴主動俯下的絕美的臉上精緻的俏鼻。顏晴冷冷地說:“那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送你的香袋呢?”

凌清心中一顫,惶恐地說:“在,在家中好好放著了。”剛說完他就後悔了,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自己是怎麼被抓住的。

顏晴放下了凌清的頭,溫柔的聲音在凌清耳邊響起:“我原諒你了”

凌清身體一鬆,暗叫好險顏晴這次沒跟蹤他。

但是溫柔的話馬上擊碎了他的幻想:“等等我送你回家,把你也埋在那棵樹下,好不好啊?”

凌清恐懼地抬起頭看著顏晴,顏晴的臉上依然是她最美的笑容。

可是。以前顏晴的笑讓凌清內心充滿溫暖,驅散他內心所有的煩惱和黑暗。這次的笑,卻讓凌清不寒而慄,他試圖穿過這溫柔的笑容,看一看顏晴此時到底是何等憤怒。

顏晴笑著說:“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只是嚇嚇你是嗎”

凌清聲音顫抖地說:“沒,沒有。求你原諒我。”

顏晴收斂了笑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過了一會兒才呼出來,她盯著凌清的雙眼,兩個嘴角勾起,眼神冰冷徹骨,凌清恐懼得停不下身體的抖動。

顏晴站起來,拿起匕首,把匕首拔出刀鞘,刃口泛著冷光。顏晴蹲下,用匕首尖端挑起凌

清的下巴,冷冰冰地說:“跟我來。”

顏晴起身轉頭走在前面,凌清呆呆地站起身,跟在顏晴後面。禮袍早已凌亂不已,衣服東扭西歪,長髮也雜亂地散在後面,凌清沒有了一處像是來賀壽的將軍。

走在顏晴身後,他看著顏晴手中冒著冷光的匕首,咬緊牙關,淚水不爭氣地在眼眶打轉。自己堅守著的國家不要自己了,自己喜歡但又不敢追求的女子也即將對自己處以極刑,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對啊,一開始想要刺殺,不就是求死嗎,那為什麼非要傷害她才死呢,我真笨。凌清的臉上露出悽慘的微笑,一個箭步衝向顏晴,抓起顏晴拿到的手,狠狠地刺向自己,結束了,他哭了出來。

預料中的刺痛沒有傳來,凌清疑惑不已。

“當~”,他聽到了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

由於剛剛的動作,顏晴現在正倒在他懷裡,傲人的雙峰剛好頂著他最下面的肋骨。低下頭,朦朧的淚眼裡是顏晴冰冷的眼神,他趕緊鬆開顏晴的手。

顏晴用手扒開凌清胸前的衣服,一口咬向了凌清的胸口。胸口傳來的刺痛讓凌清咬緊牙關,握緊雙拳,過了一會,胸口的疼痛感才消失。凌清低下頭,看見顏晴一臉憤怒,緊緊咬著銀齒,狠狠地盯著他,自己的胸前,多了兩道血紅的牙印和淡粉色的唇印。顏晴大吼道:“你個白痴!你想氣死我就直接說!”

凌清被顏晴嚇住了,滿腦空白,他第一次見到顏晴這樣的表情,然後,他竟然看到顏晴眼角有水在聚集,他忍不住想伸手幫顏晴把那點水擦掉,但剛抬起手,就被顏晴用手擋住了。顏晴沙啞著聲音說:“跟我來,今天宴會我也不辦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育你這個混蛋”

凌清頓時明白了很多很多,鼻子一酸,淚水又快要奔湧而出。

“啪”,臉上被顏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聽見了顏晴憤怒的聲音:“哭哭哭,除了哭,你還會做什麼。”

“啪”,顏晴的手又落在凌清另一邊臉上,“以後”,啪,“不”,啪,“要”,啪,“再”,啪,“讓”,啪,“我”,顏晴每說一個字,就扇凌清一巴掌,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瞪大眼睛盯著凌清,大吼出剩下的四個字:“看到你哭!”

凌清茫然地點點頭。

顏晴轉過身,繼續走在前面,冷喝道:“來。”

凌清跟在後面,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再讓顏晴為他而生氣,為他而傷心。顏晴真的會為他而傷心,這種感覺真好。

顏晴帶他走到了殿廳後面的一個房間中,房間內擺滿了各種刑具,四周的牆上全是燭臺,燭火搖曳著,讓這個房間顯得莊嚴而殘酷。

顏晴關上門,拿起長蛇鞭,高高舉起,擊打她跟前的地板,長鞭落下,啪,“衣服脫掉,跪在這裡。”

凌清把禮袍,鞋子和袖套脫下。

“再脫!”

凌清把貼身的衣服也脫掉,只剩下一條內褲。

“脫!”

凌清把內褲也脫下,跪在了顏晴跟前,他雙眼盯著顏晴腳踝處的半朵玫瑰,玫瑰花鮮豔美麗,勾人心魂,正如顏晴一樣,凌清心裡感嘆,真是完美無比的刺青。

顏晴沒有理會凌清的眼神,蹲了下來。凌清一抬頭,眼神不小心穿過了顏晴的短裙,看見了兩個潔白的大腿內側的紫色蕾絲。突然一隻手擋住了凌清的視線,凌清抬頭,看見顏晴微眯著眼,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

顏晴用長蛇鞭輕輕劃過凌清的臉頰,皮質的觸感讓凌清覺得臉頰一陣酥癢。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今天什麼日子。”

凌清回答:“你,不,女皇殿下的二十五歲生日。”

顏晴用手輕輕拍了拍凌清的臉:“用你。”

凌清趕緊答應:“是,你的二十五歲生日”

顏晴繼續問:“那我應該抽你多少下”

凌清回答:“二十五”

顏晴繼續逼問:“你今天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才二十五下嗎”

凌清連忙改口:“五十,不,七十五,不,一百”

顏晴說:“你是覺得我是老妖婆嗎?”

凌清搖搖頭,說:“那你說吧,我不知道,打多少都行”

顏晴輕喝:“我在問你。”

凌清看著顏晴,不知道說什麼好。

顏晴露出了桃花般的笑容,微彎的眼角將眼光中殘留的淚水向外擠出,讓她的睫毛閃著晶瑩的亮光。

凌清看得痴住了。

顏晴再次板起臉,“就二十五,轉過身去,屁股翹起來對著我。”

凌清轉過身,把頭埋在地上,屁股微微向後拱起。

顏晴的聲音傳來:“還記得規矩嗎。”

凌清回答:“記得”

啪,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凌清喊道:“1”,啪,又是一鞭,“2”。

“3,4,5,6,7,8。16,17”屁股上一遍又一遍地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凌清不斷地數著。

突然一鞭落在屁股兩瓣肉中間的縫中,凌清感受到將近之前十倍的痛感,不禁大喊出來,“啊!”

顏晴的冷哼傳來,“嗯?”,鞭子再次落在了同樣的位置,凌清強忍疼痛,大喊,“18”,啪,同樣的位置又是一鞭,“19”,啪,“20”。

顏晴停了下來,走到凌清面前,用手勾起凌清的下巴,用力抬起,凌清從趴在地上變成了跪在地上,頭向上抬起,看著半蹲著的顏晴。顏晴嘴角勾起,“剩下的,可不會讓你矇混過關了。”

顏晴輕輕用長蛇鞭拍打著凌清的臉,說,“你說這根皮鞭打在你的蛋蛋上,它會裂開嗎”

凌清心想,不能夠光被顏晴玩弄,他決定反擊一下,計上心來,他沉默不語。

顏晴繼續用鞭子拍打著凌清的臉,冷冷地說,“說話!”

凌清見詭計得逞,笑了出來,直視顏晴,說:“25”

顏晴也笑了,放下皮鞭,一隻手從兩邊抓起凌清的臉頰,“不錯嘛,學會逗我開心了。”

顏晴站起身子,走向房間內的一張桌子,桌子邊有一個單人的沙發,她把沙發換了一個方向,正對凌清,然後坐下,翹起二郎腿,把有玫瑰刺青的腳放在上面,嫵媚地笑著,對凌清勾勾手,說:“想舔的話,爬過來。”

凌清爬到顏晴跟前,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顏晴的雙腿。這是一雙完美的雙腿,小腿粗細恰好在一個完美的程度,既不會太瘦過於骨感,又不會太粗過於破壞美感,凌清的呼吸越來越粗,他好想不顧一切地舔舐這雙撩人的腿。下體慢慢勃起,鈴口冒出了晶瑩的液體。

顏晴輕笑道:“光是看著我的腿就這麼興奮的嗎,我現在允許你舔我的刺青了哦,但是它只露出一半呢,怎麼辦呢。”

凌清趕緊回答:“我幫你把靴子脫掉。”,他伸出手準備脫顏晴的靴子。顏晴把腳一抬,反過來踩住了凌清一隻抬起的手,故意露出憐憫的表情:“手被踩住了,怎麼辦呢?”

凌清會

意,低下頭準備用嘴脫靴子。

顏晴嬌笑一聲,摸了摸凌清的頭,“早一點這麼乖不好嗎”,她鬆開了凌清的手,再次翹起二郎腿,用短靴的鞋尖勾著凌清的下巴,“但是還是這麼笨,我的腳放在地上你怎麼幫我脫鞋。”

凌清看著眼前的短靴,不知道怎麼才能脫下。顏晴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笨。”她微微抬起腳,把短靴的細跟插進凌清的嘴裡。鞋跟上的灰落在凌清嘴裡,凌清牙齒用力咬著細跟,緩緩向外拉,突然一陣松,短靴脫了下來。

顏晴穿著半透蕾絲短襪的腳出現在凌清面前,傳來一股淡淡的汗香。五個指甲上紫色的指甲油若隱若現,勾人心魂。顏晴微微一笑,把腳拇指翹起,抵在凌清鼻子下。

蕾絲輕輕摩擦著凌清的嘴巴,嫩足輕微的汗味佔據了凌清的鼻腔,在蕾絲短襪上方的腳踝處,一朵鮮豔的玫瑰花正妖豔地綻放,凌清的下體又膨脹了一點,鈴口不斷流出液體,快感讓凌清不住地抖動著陰莖。

“二選一”,顏晴溫柔地說,但凌清卻像聽到世界上最殘酷的聲音,他抬起,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顏晴。

顏晴搖搖頭,“本來呢,都可以給你,但是誰叫你惹我生氣,所以呢,二,選,一,哦。”她的臉上又露出她那標誌性的嫵媚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場景十分滿意。

凌清失望不已,但也只能接受,張開嘴緩緩地把顏晴穿著蕾絲襪子的玉足含進嘴裡,用舌頭舔舐著。大多數時候凌清只能舔到粗糙的蕾絲,偶爾才能舔到顏晴微冷的肌膚,這讓他更加渴望,更加賣力地舔著。

顏晴明知故問:“為什麼不把襪子脫了啊”,她微笑著伸手拉住襪子邊緣,凌清趕緊張開口,顏晴把襪子脫下後,掛在了凌清硬硬直立的陰莖上。

凌清的陰莖抖動著,每抖動一次,蕾絲襪子就會輕輕地與龜頭摩擦,蕾絲輕輕劃過龜頭敏感的神經,帶來的快感如涓涓細流一般。凌清渴望像洪水一般釋放出來,他主動地抖動著陰莖,但帶來的快感還是微乎其微,他含著顏晴光滑的腳趾,舔著腳趾的每一寸,腳趾縫,另一個腳趾。可是這帶來的快感還是不夠,他用舌頭捲起一根腳趾,像舌吻一樣攪動著,舔舐著腳趾香甜的味道。

顏晴笑出了聲音:“真是可愛的自慰方式,但是今天我決定要好好教育你,所以不能讓你這麼快射出來。”她把腳從凌清嘴中抽出,然後脫下另一隻靴子和襪子,站了起來,拿了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她笑道:“我改變主意了,舔一舔那朵玫瑰花吧。”

凌清如獲聖旨,把嘴湊到顏晴的腳踝邊,玫瑰花剛好繞著踝骨而紋,讓凸出的踝骨更加性感。凌清情不自禁地舔向玫瑰花,竟然是甜的。凌清不解地看向顏晴。

顏晴露出嫵媚的笑容:“我大清早起床為你雕的糖啊,雕的時候真是燙死了,走路還要小心翼翼怕它壞了。”她突然收起笑容,露出惡狠狠的表情,“你說你可惡不可惡,差點讓我精心準備的這一切白白浪費。”

她打開了桌子上的盒子,凌清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顏晴說:“生日沒有生日蛋糕呢,怎麼辦”

凌清舔著玫瑰雕糖,細聲說:“對不起,搞砸了你的宴會。”

顏晴撇撇嘴,說:“本來就沒想去,彤兒已經假裝成我去主持了

,反正蒙上面紗也只有你能認出來。”

顏晴的腳畫了一個圈,腳趾繞到凌清的下巴下,勾起凌清的下巴,微笑道:“要不然你當我的生日蛋糕吧,先插滿蠟燭吹滅,然後,我把你”顏晴沒有再發出聲音,做出“吃了”的嘴型,笑得花枝亂顫。

凌清看到顏晴的嘴型,想象自己的陰莖直抵顏晴花心的畫面,陰莖充滿了血,快要炸裂開來了。

顏晴把一根短而粗的蠟燭伸向牆上的蠟燭點著,懸在凌清背部上方,輕聲說,“屁股翹起來,平一點”。凌清聞言,儘量把背部放平,繼續舔舐著腳踝處的玫瑰花。

一滴蠟滴在背上。背部灼燒感傳來,然後一根蠟燭放在了背上,顏晴一邊重複著操作,把蠟燭一根根點著,放在凌清背上,一邊說:“別回去了,好嗎”

凌清猶豫了一下,說:“那邊還有師父和父母”

蠟慢慢融化,流向凌清的背部,凌清覺得背部快要燒起來了,他停下舔舐那朵玫瑰花,把頭抬起來,看向顏晴。顏晴知道凌清要做什麼,把翹起的腿放下。凌清把頭向前伸,躺在顏晴的大腿上,眼角用餘光惶恐地看著顏晴。

顏晴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凌清的臉,柔聲道:“只要你聽話,怎麼樣都行。”她扶起凌清的手臂,引導凌清雙臂抱著自己的腰。凌清輕輕地撫摸顏晴背部露臍裝和短裙間露出的一點點肌膚,聞著大腿的香味,閉上眼睛。背部的灼燒感在這樣的幸福面前已經變得微不足道。

顏晴繼續往凌清背部放著蠟燭,過了一會,她輕輕摸了摸凌清的臉,柔聲問:“睡著了嗎。”凌清搖了搖頭。

她輕聲問“盒子裡只有二十四根蠟燭,怎麼辦?”

凌清睜開眼,抬起頭,看了看牆上掛滿的燭臺。

顏晴說:“可是那些蠟燭太長,放在背上不好看了,怎麼辦。”

凌清沉默了一下,說:“插在我屁股裡吧。”

顏晴甜美地笑了出來,“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那你手拿開一下,我要起來,你扶在沙發上吧。”

凌清慢慢地後退了一點,讓顏晴站起身來,然後他把頭埋在沙發裡,顏晴的留下的香味慢慢地飄入鼻尖,他把頭埋得更深,貪婪地吮吸著。

顏晴的聲音傳來:“屁股放鬆,沒事的,很細的,我已經抹好口水了”

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一個異物頂在凌清肛門口,顏晴的柔聲傳來:“對,放鬆哦。”

異物慢慢地進入肛門,摩擦著凌清的壁肉,然後劃過凌清的前列腺,繼續深入。異物摩擦著凌清的前列腺,凌清覺得下體酥麻無比,輕輕地哼了出來。

異物停止了進入,“好了,我的生日蛋糕”顏晴說。

凌清回頭看了顏晴一眼,說:“生日快樂”

顏晴一笑,用力一吹,蠟燭一根根熄滅,然後她對著凌清的屁股吹了一口氣,熄滅了最後一根蠟燭,凌清頓時覺得肛門一陣癢,不禁收縮了一下肛門,蠟燭又往深處走了一點。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一片片地刮下凌清背部的蠟,“等下我就吃了你”

凌清興奮不已,身體微微地抖著。

蠟大致清理乾淨後,顏晴把凌清扶了起來,肛門的那根沒有拔出來,凌清每動一下,壁肉和前列腺都會被摩擦。

顏晴靠在凌清腰間,雙手環在凌清後背,輕聲說:“可是,我喜歡女孩子,不喜歡男孩子。”

凌清疑惑地問:“嗯?”

顏晴的

手摸向凌清的陰莖,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龜頭。快感讓凌清身體收縮起來,他用手緊緊地抱著顏晴,顏晴富有彈性的雙峰擠壓在凌清的上腹部。

顏晴輕聲說:“你看,我很討厭它,一碰它你就不正常了。”

凌清放開顏晴,驚訝地看著她,說:“可是。”

顏晴展顏一笑,帶著凌清來到一個刑具前。這個刑具長得很像斷頭臺,平放的刀片被卡在凌清腹部左右的位置,刀片的軌道大概有兩米高,底下是一個不大的分片卡環,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凌清驚恐地打量著眼前的刑具,心想顏晴不會真把自己閹了吧。力道從屁股後面傳來,凌清的腰被撞得往前一挺,下體連著蛋蛋進入了卡環中間,背後伸出一雙手,把卡環卡上。然後纖手抓住了凌清的手,凌清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笨蛋,那朵玫瑰花可不是普通的糖。”顏晴的聲音傳來。然後凌清的雙手被舉到軌道上,顏晴用力一撞,凌清的手腕就被卡住了。凌清看到顏晴從刑具的刀片上拉出一條線繞過凌清被拉緊的手臂,顏晴搖著旁邊的線圈,繩子慢慢收緊。肛門一緊,凌清知道繩子的末端系在了自己肛門的蠟燭上。

顏晴走到凌清面前,脫下短裙,露出紫色的蕾絲內褲,站在凌清面前,踩上刑具用於平衡的木頭,微笑著看著凌清,雙手抱著把凌清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手從口中取了點唾液抹在凌清的龜頭上,把龜頭夾在大腿中間,輕聲說:“乖,射一次就好了,不會疼的。”然後她把刀片的卡扣打開,凌清覺得蠟燭快要出來了,趕緊用肛門夾緊,要是蠟燭一掉出來,自己的下體就會被連根切斷。

頭埋在顏晴的雙峰上,顏晴的幽香侵佔著凌清的鼻腔,下體被光滑的大腿摩擦著,快感一波波襲來,加上剛才已經被顏晴挑逗了很久,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顏晴輕聲說:“釋放出來吧,高潮時蠟燭就會掉出來,然後就可以完成閹割了,相信我,你射精時感受不到的。”

凌清聽到後,嗚嗚地呻吟著,用盡全部力氣抵抗著射精的感覺。陰莖繼續在大腿間摩擦著,龜頭表面敏感的神經把快感傳到腦子裡,凌清的大腦酥癢不已。頭被顏晴抱在胸口,無法動彈,只能讓顏晴的香氣繼續侵蝕自己的腦海,不要,不要,不能射,凌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顏晴溫柔地聲音從耳邊傳來:“忍不住的,接受就好。”她輕輕地對凌清耳朵裡面吹了一口氣,這口氣帶來的酥癢終於壓垮了凌清,精液決堤噴湧而出,陰莖不斷抽搐著,釋放著,括約肌也失去了力量,一陣排便感襲來,蠟燭掉下,閘刀落下。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難道高潮時真的感受不到痛苦嗎。凌清的頭還被抱在顏晴胸前,他只能輕微地用力抖動下體,與大腿的摩擦感讓凌清放心下來。

顏晴輕聲說了句:“傻瓜”,然後解開了凌清的束縛。凌清看到閘刀被卡在第二道卡扣上,趕緊從魔鬼般的機器中退出來,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蜷縮在地上,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顏晴抱起凌清,走到床邊,把凌清放下,趴在凌清身上,說:“你好重”

凌清緊緊地抱著顏晴,痛哭不止。

顏晴稍一用力就掙脫了凌清的懷抱,脫下了露臍抹胸,挺拔的雙乳向外彈開,顏晴沒

有穿內衣。

顏晴把左乳乳頭放進凌清嘴裡,用手撫摸著凌清的頭,安慰說:“別哭了乖,下次不這麼玩弄你了”

凌清含著顏晴飽滿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聽著顏晴輕聲的話語,漸漸停止了哭泣。

顏晴把內褲脫下,扔到一旁,“給你點補償。”

她用手擼動著凌清沾滿精液的陰莖,凌清在顏晴雙手的愛撫和對直抵顏晴花心的幻想中再次硬了起來。

顏晴把凌清的陰莖放在自己洞口的兩瓣蜜肉中間,輕輕地摩擦著。

粘膜間的摩擦讓快感十倍百倍地襲來,凌清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顏晴繼續用蜜肉摩擦著龜頭。

凌清低吼:“我想進去,我想進去。”顏晴沒有理會,而是“嗯,嗯”地嬌喘著。

一股巨大的快感衝向腦海,凌清再度釋放了出來。“啊”,顏晴也大聲地嬌喘出來,她也達到了高潮。可惜陰莖還是沒有進入。

顏晴放開陰莖,趴在凌清身上,往上爬,讓自己的臉對著凌清的臉。

凌清看著滿臉香汗的顏晴,輕笑著說:“女皇大人不是要吃了我嗎”

顏晴冷哼一聲,雙嘴貼向凌清的嘴唇,香舌撞開凌清的牙齒,侵入凌清的最內,與凌清的舌頭纏在一起,凌清也配合著攪動著顏晴柔軟的舌頭,貪婪地嚥下這個完美的女子微甜的唾液。

交纏了幾分鐘後,顏晴終於把舌頭退了出來,把頭埋在凌清的胸前,時不時舔舐著之前留下的牙印。凌清把手放在顏晴的後背上,感受著顏晴的呼吸“謝謝你的生日蛋糕,以後你也要聽我的話”顏晴柔聲說到。

凌清說道:“遵命,女皇殿下”

顏晴聽到後,又咬住了凌清的胸膛。

。

兩人已經很是疲憊,就這麼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再次睜開眼,顏晴已經不在旁邊了。床上有一套衣服和一張紙條:“洗澡去隔壁房間,飯菜已準備好。”

凌清洗完澡,換上衣服,回到廳內。靠牆的木榻上,擺好了飯菜。

他坐到木榻上,一邊吃著飯,腦海中凌亂無比,他執起桌子上的圍棋,開始自己對弈起來。

半晌,門突然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屏風後走出。凌清連忙單膝跪在地上,低下頭:“師父,您怎麼來了。”

衛田擺擺手,說:“沒什麼就是不放心你。我報上說是你家僕後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任何刁難,而且你竟然住在如此偏殿中,看來嫣國的女皇對你可是喜歡得很啊。”

凌清想起顏晴,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衛田搖了搖頭,走到木榻邊,坐下,說:“清兒,來,坐。”

凌清坐在衛田對面,這才看見衛田腰間繫著自己的佩劍。

衛田把劍解下,放在桌子上,嘆了口氣,說:“沙場之人,出遠門連自己的佩劍都沒帶,讓我如何放心啊。”

凌清汗顏,說:“師父教訓得是。”

衛田問凌清:“可還回凌國?”

凌清無奈地說:“想回去,但凌國已容你不得。”遂把凌國皇帝設的局告訴衛田。

衛田點點頭,說:“幸好嫣國女皇早已與你碰過面,你才撿回一條小命,如此聰慧的女子倒是罕見至極,想必她第一次抓你早就起了招攬之心。她早就看出凌國皇帝對你不信任了,只是二皇子的巧合和她的推動加速了把你推向這邊的過程而已。”

凌清再度汗顏,用兵打仗他很在行,可論城府和眼光,計謀,還是無法與衛田和顏晴相比。

凌清問

衛田:“既然師父已經猜到顏晴,不,女皇陛下不會對我不利,那麼擔心何來只有。”

衛田頗有深意地看了凌清一眼:“看來你和她的關係還真是非同一般。我是擔心這個啊,從小以來,你一直征戰沙場,在軍中摸爬滾打。軍隊雖然是修羅場,但是軍官直來直往,在人情世故方面你還是過於稚嫩。而且從小你母親就沒陪在你身邊,成長也一直沒有年齡相仿的異性陪伴,嫣國女皇的出現,填補了你感情上的欠缺。我猜測她也是如此,嫣國女尊男卑,你們是一類人,只不過女皇的身份讓她可能更加主動,你渴望關懷,便接受了,對也不對?”

衛田看了看桌子上的棋局,皺了皺眉,一把把棋盤掀倒,說:“一塌糊塗,一塌糊塗,白黑都有明顯妙手,你卻遲遲不落,只為維持表面的平衡,一直在纏鬥。唉,你在軍中的果敢到哪去了,身上揹著一個國家的時候你尚敢一往無前,怎麼就剩一個人的時候,你就這麼婆婆媽媽的。”

衛田站起身,嚴肅地對凌清說:“你以為你在她的廕庇下繼續和稀泥然後終此一生就可以了嗎,這麼大的國土,她又豈能輕鬆。她也真的是幼稚,一下子吃下這麼大片土地,在局勢還未穩定就開始談情說愛,唉,你們好自為之吧。清兒,記住,不論任何時候,只有自己強大才能遊刃有餘啊。”

說完,他就朝門外走去,“不用留我也不用送,我留在這就會像插在你們中間的釘子一樣,不是好事,有事找我就問你那小情人找嫣國朝中一名叫陳文的大臣,他是我至交”

凌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顏晴的關懷下,他確實已經把心裡緊繃了二十年的弦鬆開了,只是沒想到顏晴處境也不是太妙,深吸一口氣,撫摸著劍柄,他想起了臨走前抱著嫵媚女子見他的凌國皇帝,顏晴現在便是如此嗎?

凌清苦笑不已,那自己豈不是。

消化完衛田的話,他緊緊地握住劍柄,他決定繼續自己清苦的生活繼續強大自己,然後留在嫣國相助顏晴。凌清飛速拔劍,然後把自己的長髮割下一段,以此來顯示與凌國皇帝的一刀兩斷。但為了成千上萬凌國無辜的百姓,他必須想出和平攻下凌國的方法。

腦中糾纏的繩結在衛田的一番話下解開,一念通達,他的雙眼充滿了銳氣,在空曠的地方舞起劍,他感嘆自己有這樣的師父確實太幸運了,從小到大,衛田屢次在他迷惑時指點迷津。

。

顏晴走了進來,看著一片狼藉,俏眉一皺,問:“怎麼了?”

凌清收起劍,看向顏晴,顏晴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像一位不屬於人間的仙子,長裙把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卻遮擋不住顏晴的氣質。他知道顏晴遲早會知道衛田,也沒有必要隱瞞:“剛剛我的師父來了。”

顏晴覺得很奇怪,又問:“你們發生了爭執嗎”

凌清微微一笑:“沒有,師父教訓了我一頓而已。”

顏晴擔心地走到凌清身邊,看著凌清,“受傷了嗎?”凌清搖了搖頭。

顏晴又看到了一地的長髮,猜到了什麼,問凌清:“你決定了?”

凌清單膝跪地,低下頭,說:“希望女皇殿下能收留敗軍之將。”

“噗哧”,顏晴開心地笑了出來,她扶起凌清,說:“看來我要去好好謝謝你那位師父了。”

“嘭”突然屏風被一劍劈爛,一個蒙面

人執劍直取凌清,他看到顏晴,愣了一秒鐘,但馬上反應過來,繼續刺向凌清。

凌清把顏晴護在身後,用劍用力一挑蒙面人的劍尖,蒙面人就抓不穩劍了,長劍掉在地上,凌清把劍直指蒙面人咽喉。

顏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別!”

凌清微眯雙眼,沒有采取進一步行動。

“彤兒,你到底想做什麼。”顏晴嘆了一口氣,輕聲說。

蒙面人摘下面罩,果然是黃髮女子彤兒。

她大聲說:“自從女皇殿下見到此子後,殿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今天殿下連萬國賀壽大典都沒出席,實在是太過荒謬,我必殺此子以除殿下心魔。”

顏晴大喝:“一派胡言!凌清,把她殺了!”

彤兒閉上眼睛,“希望臣下的死能讓陛下明志”,然後就把咽喉往凌清的劍尖湊。

凌清迅速拔劍收下,彤兒驚訝地看著凌清,她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下。

凌清轉身看著顏晴,跪下,說:“諸多耽誤殿下,請殿下責罰。”

顏晴面色轉冷:“你們串通好開始指點我了是吧。給我起來!”

凌清跪在地上不起,彤兒冷冷地盯了凌清一眼,也是跪在地上。

顏晴怒極反笑:“好啊,你們今天都反了是吧。看來我平時脾氣太好了,對你們太好了。”然後她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再走到兩人面前,蹲下,兩隻手分別抓著兩人的臉,說:“你們想法這麼一樣,要不我把你們扒光了,餵你們一點媚藥,關在房間裡會發生什麼呢?”

顏晴冰冷地看著彤兒,說:“你說一個女皇會對橫刀奪愛親衛做什麼呢?”

她又轉頭看著凌清:“悄悄告訴你,我沒有用二手東西的習慣。到時候我會對你寬容一點,閹了你以後讓你當我的廁所的。”

凌清想起衛田的話,做出決定。他一把抓住顏晴的手,制住顏晴,彤兒丟出一個瓶子:“這個可以防香瓶”凌清趕緊接過深吸一口。

顏晴驚訝地說:“你!”,她用沒有被抓住的手狠狠地拍著凌清。凌清一隻手捂著顏晴的嘴,直視顏晴,說:“聽我說。顏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顏晴斜眼望向彤兒,她沒想到彤兒竟然在幫凌清,原本凌清反抗她是可以用香瓶讓凌清失去力量的,但彤兒竟然在幫凌清,難道他們真的。此時若是凌清想要對她做什麼,她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凌清說:“我知道現在嫣國的情況沒有表面上這麼好,你現在還是要以正事為重,如果我耽誤了你,我就真是罪該萬死。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歸隱山野,要是被你抓住,我就自盡。”他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想幫你穩住整個局勢。”

彤兒跪下,說:“凌將軍所言極是,殿下一定要以大局為重。”稱呼都變成了“凌將軍”,顯然她認可了凌清,她對凌清說:“此前誤會將軍了,彤兒向將軍道歉。”

凌清腹誹你沒有誤會,心想還好衛田點撥了自己一番,要不今天的鬧劇不知道如何收場。他放開顏晴,跪在地上,說:“請女皇殿下恕罪。”

顏晴冷笑一聲:“都開始動手了是吧。”凌清趕緊回答:“情急之下,只是想讓殿下能冷靜地思考。”顏晴嘆了口氣,輕聲說:“今天我確實做得過了。”凌清心裡一喜,顏晴果然不是不分是非的人。

顏晴看了看凌清,“我把彤兒許配給你,你以後就是本國的臣子了,今天本

皇就幫你們先行夫妻之實。”

凌清和彤兒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不知道顏晴什麼意思。顏晴抄起凌清的劍,用劍指著彤兒,對凌清說:“把她衣服脫了。”

凌清還沒從震驚過緩過神來。顏晴表情凌厲,“脫!”,手輕輕一抖,彤兒的脖子下方被利劍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鮮血緩緩地滲出,然後凝住了,“再不脫,她的喉嚨就要破了。”

凌清只好伸出手,準備脫彤兒的衣服。彤兒知道無法反抗,閉上眼喘著粗氣。

“情非得已,得罪了。”凌清站在彤兒的身後,手放在彤兒的腰上,解開環在腰上的褲帶,夜行衣頓時鬆開。凌清從兩邊抓住夜行衣的領口,緩緩往下拉。彤兒潔白如玉的後背像出水芙蓉一樣露出,胸罩的兩條肩帶吊在光滑的香肩上。凌清繼續往下脫,彤兒的後背也露了出來,繼續往下,兩瓣蜜桃般的臀部彈出。和顏晴不一樣,彤兒的臀部在背部肌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結實,紅黑的蕾絲內褲只是剛剛擋住彤兒後面的洞口,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撥到一邊看看裡面的美景。

凌清即使心裡面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與彤兒交合,彤兒的胴體還是刺激著他的腦海,他的下體忍不住支起了帳篷。

凌清半蹲在地上,透過彤兒腰和手的空隙,他偷偷看向顏晴,沒想到顏晴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彤兒從小就跟我一起長大,雖然她玩過不少男人,但也不算虧待了你。”

繼續往下,彤兒的美腿露出,她的腿比顏晴稍粗,十分健美,佈滿了肌肉的線條。呼吸變重,凌清努力壓著自己的邪念,冷靜,冷靜,冷靜,他在心裡怒吼著。他脫下彤兒的鞋子,閉著眼睛,在彤兒的配合下把夜行衣脫了下來。他不敢看彤兒的腳一眼,他怕自己徹底淪陷在這樣的誘惑下。

“用她的腰帶把她的手反綁在後面。”顏晴繼續命令凌清。

凌清撿起腰帶,彤兒把手放在後背,小臂摺疊,她似乎知道凌清心裡正在與誘惑進行著戰爭,所以她故意把手抬高,讓凌清在綁她的手時視線的餘光看不到她的翹臀。

凌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腹中的邪火,抓起彤兒的玉臂,快速地綁好。

顏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把彤兒的頭按在木榻上,放了一顆棋子在彤兒後腦,說:“這顆棋子掉下來的話,你們一起死。”,她看著凌清,說:“你也脫吧。”說完她就走進了後面的房間。

凌清脫下所有的衣服,顏晴從房間內走到凌清身邊,舉起手,給凌清看了看手中的藥膏,她微微一笑:“把這個塗在你的陰莖上後,你的陰莖會變得奇癢無比,只有射精之後癢感才會消失。”

她用玉手沾起一點,在手掌摸勻。凌清的龜頭被顏晴的手掌包裹著,手掌輕輕滑動,龜頭處敏感的神經被玉手不停地摩擦,快感不斷傳來,好想射出來,好想射出來,凌清的心裡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喊著。龜頭慢慢變得瘙癢,好像有一百個,一萬個螞蟻在上面爬來爬去,凌清的腰忍不住前後挪動,以此帶著陰莖在顏晴的手中抽插著。

龜頭的包裹突然消失,顏晴抽開了手,輕聲說:“不論如何,我都不敢留你在我身邊。你第一次敢制住我,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很欣賞你,好好地跟彤兒享受吧。”

失去了手的摩擦,龜頭奇癢無比,凌清迫不及待地想要

隨便一個什麼東西把陰莖包裹著,讓他能夠狠狠地抽插。他不禁感嘆,這真是天下最奇的媚藥。

顏晴把手上剩餘的藥膏擦在凌清後背,走向了門外。

“不要!”彤兒大喊。

凌清強忍著下體的瘙癢,雙手握拳,指甲刺入手掌,疼痛讓他恢復了一絲理智。他撿起劍,斬斷束縛著彤兒的腰帶,然後在自己腿上劃了一道。

巨大的疼痛終於戰勝了慾望,凌清用斬斷的腰帶紮緊滲血的傷口。他抓起劍,緊緊握著劍柄,屏住呼吸,慢慢壓下疼痛和龜頭的瘙癢感。

彤兒低吼:“還在等什麼,還不去追殿下。”

凌清咬緊牙關,疼痛感漸漸消失了,龜頭處的瘙癢感再次壓來,他的陰莖充滿了血和精液,已經快要炸開了。他大吼一聲,更加用力地抓著劍柄,劍柄上的防滑紋嵌入了他的手掌,他好不容易在嘴裡擠出幾個字:“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他用盡力氣,把衣服穿上,跌跌撞撞地向門外走去。

“出門後右轉一直走是殿下寢宮的方向”,彤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凌清想說,謝了,但是慾望讓他身體顫抖不止,他咬著牙關,身體繃緊正在抵禦著,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用劍當柺杖,撐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努力著,儘可能快地向右邊走去。

凌清終於看到了顏晴的背影,他現在邪火焚身,身體顫抖不止,深呼吸,努力遮掩身體的異常,單手把劍收在背後,他走近顏晴,單膝跪地,叫住她:“顏晴。”

顏晴轉過身,看著凌清,挑了挑眉,“以後不要再叫我本名了。”

凌清覺得心臟一抽,涼意慢慢蔓延,和慾望一起席捲全身,他咬咬嘴唇:“是,女皇殿下。”

“事情辦好了?”顏晴問。

凌清心裡糾結了一下,想了想現在還是先順著顏晴的意思來,“是的。”

顏晴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彤兒的魅力還是比本皇大,這麼快你就交了。辦完了你還來幹什麼,還要跟我報告進度嗎?”

凌清用力地剋制著身體的顫抖,該死的,別抖了,別抖了,悄悄吸一口氣,憋住,凌清祈禱自己能說出完整的話,“夜裡危險,來護送女皇殿下。”還好,關鍵時候身體還是很聽話。

“好,那你跟在我身後吧。”顏晴說道。

“遵命。”凌清想站起來,但是他雙腳發軟,全身因為下體的瘙癢和膨脹的難受,還有大腿傷口的疼痛而冒出冷汗。

顏晴察覺了凌清的異樣,問:“怎麼了?”

凌清嘴巴都開始發抖了,“沒,沒什麼。”他咬緊牙關,站起來,他心說,雙腿一用力,他終於成功地站直了,但是隨即腿部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一隻手扶住了他,他抬頭一看,看到了顏晴精緻的臉,顏晴撇撇嘴,凌清的陰莖突然被一隻手隔著衣服抓住了,彷彿乾柴遇到烈火,瘙癢的龜頭被隔著衣服一抓,他身體的不適一瞬間變成了快感,他忍不住主動抖動腰部,讓陰莖在那雙手裡面摩擦。

顏晴手環到凌清背後,高聳而富有彈性的胸部頂住凌清,另一隻手不斷摩擦凌清的陰莖,“自己用手解決都不會嗎。”

“女皇殿下沒有允許我這麼做”,龜頭和內褲的布料摩擦著,因為沒有潤滑,布料很生澀,顏晴的體香像催情劑一樣不斷進入鼻腔,凌清用力地迎合著顏晴的手。

顏晴抬頭看著凌清,終於微微地

笑了出來:“這麼聽我的話嗎?那你怎麼把彤兒丟在那就跑出來了?”她兩隻手同時鬆開,笑容收斂,清冷地說:“那你怎麼敢捂住我的嘴的?真是威風啊,將軍大人。”她步步緊逼,“你真以為你們說的那點東西我不懂嗎?是不是要我感動地說,哇,將軍大人和彤兒真是太明事理了,呸。”,她吼出聲來:“我要是像你們一樣蠢,早死了一千八百次了,真是氣死我了。”

在射精的頂點前失去了刺激,凌清只覺得下體脹痛得會陰處都開始發疼了,顏晴的話像鐘聲一樣在凌清腦子裡不斷迴響,是啊,自己師父可能都小看了她吧。

顏晴閉上眼睛,惡狠狠地說:“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黴的人才會看上你,我最後最後再忍你一次,再多半次我絕對會被你氣瘋了。”

她走到凌清身邊,用手環著凌清的脖子,手用力地摩擦著凌清的下體。聽到顏晴的表白,龜頭再次摩擦著內褲,鈴口一陣抽搐,洪流從身體內部,迅速穿過凌清尿道,尿道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酥癢感充滿,然後轉化成無限的快感,洪流噴湧而出,凌清的陰莖不斷地是釋放著精華和充滿全身的性慾。

全身癱軟,凌清趕緊用手中的劍支撐著。

顏晴鬆開手,冷冷地說:“看你這樣子還走得動嗎,還不靠著我。你今天三次了,但是我今晚不是很想放過你。”她攙扶著凌清,向寢宮走去。

凌清癱在顏晴身上,一隻手用劍勉強支撐著,說:“你冷冰冰的樣子挺好看的。”

顏晴用力掐了凌清一下,冷哼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等一下我絕對要把你折磨成乖乖聽話的狗。”

寢宮的圍牆外,每隔兩米站一個女子護衛,臉上都蒙著面罩。見到顏晴,護衛跪下,說:“拜見我皇。”顏晴攙扶著凌清,說,“如果你們見到他一個人走出這個圍牆,直接脫光了綁起來丟到市集賣了。”

“是”護衛們像冰冷的機器一樣回答。

“聽到了?”顏晴側過頭看著凌清,邪魅一笑。

凌清也是一笑,回答:“那我等你來買我。”

顏晴挑挑眉,嘟起嘴故作思考:“原來你想當我的奴隸啊,說起來彤兒已經有這麼多狗了,我還沒有呢,要不我把這殊榮給你好不好啊?”

凌清想起那個黑色城堡的事,不敢再說話了。

顏晴扶著凌清走過庭院,進入寢宮,指著奢華的沙發對凌清說:“脫掉衣服坐著等我,不過如果我看到你跪著可能我會沒這麼生氣。”說完她就拖著長裙走進了後面的房間。

凌清放下劍,脫掉衣服,剛剛的釋放讓凌清的下體旁邊一塌糊塗,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凌清想清洗一下,可是沒有顏晴的命令他不敢亂動,大腿的傷口不知道痊癒沒有,綁紮著傷口的帶子已經被血染得溼潤。他跪在地上等著顏晴出來。

門推開,凌清看著從門中走出來的人,被驚豔到了,光是看了一眼,下體就已經微微勃起了。

顏晴披著一件寬鬆的紫色絲綢袍子,袍子上繡著龍,象徵著女皇高貴的身份。兩隻玉手從袖口伸出,左手小指和無名指戴上了長長的紫色指套,袍子用腰帶綁著,剛好擋住顏晴的三角區。袍子下是一雙蓋了一半大腿的高跟皮長靴,顏晴走路的時候大腿若隱若現,格外誘人。胸前紅黑相見的蕾絲胸罩託著胸圍的雙峰,脖子上繫著一個項鍊,項

鏈下端深入雙峰之間。顏晴化了濃妝,紫色的眼影從眼角兩邊勾起,嘴唇上鮮豔的紅色像熱情的烈火。

凌清一直覺得顏晴外表像個鄰家大姐姐一樣,只有性格像是一位高貴的女皇,看來他錯得很離譜,眼前這樣的顏晴可能會讓所有的男人甘願匍匐在她腳下吧,凌清這麼想著,他的下體已經完全膨脹了起來。

顏晴走到凌清面前,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凌清說:“靠過來。”

凌清跪倒在顏晴身前,頭靠著顏晴的長靴,皮革的香味夾著顏晴的體香一起傳來,凌清的舌頭不斷分泌著液體,他渴望著能夠舔一舔眼前的皮靴。他由衷地說:“顏晴。不,女皇殿下,不,女皇大人,您好美。”

顏晴輕聲一笑,用尖尖的指套勾起凌清的下巴,說,“你猜我想你怎麼叫我呢?”

凌清看著顏晴芳菲嫵媚的臉,凌清頓時有種覺得當她的狗都是天下最幸運的事的錯覺,凌清半是猜測,半是說出心裡的想法,“主,主人。”說完後,羞恥感讓凌清眼睛不敢再看顏晴,但這種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喲,好像我這身打扮不小心俘虜了將軍大人哦。”顏晴挑逗地說。

“求主人不要再叫我將軍大人了,我擔當不起”凌清呼吸急促,內心渴望顏晴能夠馬上“懲罰”自己。

顏晴輕柔而魅惑的聲音傳來:“我什麼時候答應當你的主人了?”

凌清急促地呼吸著,望向顏晴:“剛,剛剛在門外。”

顏晴故意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然後展顏一笑:“剛才好像有些人不願意哦。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今晚,你可以選擇當我的皇夫或者我的狗。”

顏晴戴著指套的手向下滑倒凌清的乳頭處,指套的尖端輕輕颳著凌清的乳頭,輕微的痛感和酥癢感馬上讓凌清的乳頭硬了起來。

顏晴繼續說:“如果當皇夫呢,我就躺在床上任你擺佈,如果當我的狗,那就”她把聲音放低,輕輕地說,“要乖乖地讓我做過分的事情”

凌清全身發燙,身體輕顫著,羞恥地說:“我想當主人的狗。”

顏晴哈哈一笑,然後輕皺眉頭,嘟起嘴,說:“可是我今天好累,不想玩你了。要不我躺在床上,你不是很想把陰莖塞進我的小穴嗎,今晚我就給你哦。”

凌清趕緊眼巴巴地看著顏晴,說:“不,不要。請主人玩弄我。”

顏晴說:“沒點誠意怎麼能讓我玩弄你呢。”

顏晴挑逗的話語讓凌清慾火焚身,凌清說:“賤狗求主人玩弄。”

顏晴嘖嘖兩聲:“我喜歡的人你都說賤,算了,睡覺吧。”

凌清心裡的羞恥感和喜悅感讓他臉紅到耳根了,趕緊說:“顏晴,別逗我了。”

“噗哧”,顏晴笑出了聲音,饒有趣味地看著凌清,說:“怎麼,我又變回顏晴了?皇夫也不想當了,狗也不想當了,那正合我意,睡覺吧。你就睡這吧。”

凌清趕緊抱著顏晴的靴子說:“不要,不要。”

顏晴捂著嘴,笑著說:“真是好玩,將軍大人是不是已經很期待被主人虐待了啊。”

凌清趕緊頭著地,跪拜顏晴,“謝謝主人。”

她用靴子蹭了蹭凌清的臉,拿出一個藥丸,說:“自己吃還是我餵你啊。”

凌清抬起頭看著顏晴,說:“求主人餵我。”

顏晴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手指,慢慢地把唾液拉出絲狀,笑道:“想我用手餵你還是用嘴呢

”

凌清嚥了一口口水,渴望能舔一舔那根沾了一點仙露的手指,“用嘴。”

顏晴魅惑一笑:“今天是來折磨你的,不是讓你來享受的”她用兩個指套夾著藥丸,送進凌清嘴裡。嘴裡冰冷的金屬讓凌清失望不已。

顏晴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杯,把一口水含在嘴裡,凌清心領神會地張嘴去接,但他只看見把水嚥了下去。顏晴俯視凌清,臉上依然保持微笑,“一次又一次地失望,真是慘呢。”她把手裡的水杯一翻,微溫的水灑在凌清臉上,凌清張嘴接住一點,把藥丸吞下了肚子。

顏晴拿起項圈,幫凌清戴上,“走吧,主人要帶狗狗出門散散步。”

凌清搖頭:“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顏晴用手輕輕撫摸凌清的頭:“狗狗搖頭是討主人喜歡哦,真乖。外面沒有人會進來的,沒事的。”她牽著項圈上的鐵鏈,向門外走去。

凌清四肢接地,被顏晴牽著,像狗一樣在石板路上爬著。晚風時不時從凌清襠部吹過,雖然庭院裡只有兩個人,但開放的空間讓他第一次覺得這麼羞恥。

高跟鞋在前面噠噠地走著,顏晴的長袍時不時飄起劃過凌清的臉,顏晴輕柔的聲音傳來:“敢不敢在這裡說你是主人的狗啊”

四周十分安靜,凌清想起圍牆外的侍衛,趕緊拒絕:“能不能回去再說。”

顏晴蹲下來,把臉靠近凌清,輕輕向凌清吹一口氣,說:“可是主人想聽”

凌清只好壓低聲音,說:“凌清是主人的狗。”他一邊說,一邊覺得臉變得火辣辣的。冰冷的手指輕輕劃過凌清的臉頰,顏晴沒有打算放過凌清,“臉好燙啊,真是羞恥,可是主人想讓你大聲喊出來,讓主人的侍衛都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呀?”

凌清搖頭:“主人放過我,讓我做別的什麼都行。”

銀白的月光灑在顏晴玩味的笑容上,“如果顏晴想聽呢,將軍大人。”

“顏晴”這兩個字對凌清來說有著巨大的魔力,他咬咬嘴唇,心說,喊就喊吧,“凌清是”。他剛說三個字,嘴巴就被玉手捂住了。

顏晴輕笑:“不想當你主人了,看來我是顏晴的時候,你才是最聽話的。回去吧。”

顏晴帶著凌清回到寢宮,她坐上沙發,用手輕輕撩起長袍,三角區黑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在邀請著凌清。“剛才我很開心,獎勵你,把頭埋進來吧。”

凌清跪在顏晴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顏晴的三角區,慢慢把頭靠近,“謝謝主人。”

長靴忽然抬起,顏晴翹起了二郎腿,若隱若現的春光被雪白的大腿擋住了,顏晴不滿的聲音傳來:“嗯?”

凌清趕緊把臉貼上顏晴的大腿,順著顏晴的意思說“顏晴”

大腿抬起,放在凌清右肩上,另一隻腿也抬起,放在凌清左肩上,凌清只覺得頭被玉手按向長袍下的三角區,大腿慢慢夾緊擠壓著自己的臉,顏晴下體淫糜的味道夾著顏晴的體香撲鼻而來,凌清還來不及好好聞聞,夾緊的大腿就讓他的鼻子緊緊地貼在內褲上。凌清頓時再也無法呼吸,頭被玉手輕輕撫摸著,顏晴魅惑的聲音傳來:“你願意就這麼死在我的胯下嗎。”

窒息讓凌清渴望新鮮的空氣,他的頭拼命地左右搖擺,可是顏晴的大腿卻像鉗子一樣緊緊地夾緊他的頭,讓他無法動彈。恐懼感讓凌清求生的慾望無比強烈,他抬起手,抓著顏晴的大

腿,想到藥丸對自己力量的削弱,他用力把顏晴的大腿分開,“啊”,顏晴的驚呼聲傳來,大腿驟然分開,凌清趕緊深吸一口氣。因為頭還在顏晴的襠部附近,淫糜的味道隨著空氣衝入凌清的大腦,凌清只覺得腦子一片恍惚。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僅存的力量不應該能這麼輕易分開顏晴的大腿。完了,那個藥丸不是削弱他的力量的。冷汗從額頭冒出,凌清已經無心欣賞眼前的春光。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顏晴。

和預料中一樣,畫了紫色眼線的雙眼正冷漠無比地盯著他。濃妝的勾勒和冰冷的表情讓顏晴像神話中的魔女一樣。凌清雖然害怕,但是極致的誘惑讓凌清內心燃起渴望,他渴望能夠被這樣的女王狠狠地調教。他的下體忍不住不停地抖動。

顏晴冰冷的臉瞬間融化,露出誘惑的笑容,抬起手,香舌輕輕舔舐修長的指套,再用指套輕輕地颳著凌清的喉結,“那個藥是給你補身體的,你把我想得這麼壞,是不是又想被懲罰啊?”

凌清的頭再次被雙腿夾緊,額頭被玉手用力壓著,他的頭動彈不得,只能向上仰視著顏晴,顏晴玩味地笑著,“等一下不要又哭鼻子哦,”,她的聲音變輕,慢慢地說出撩人的稱呼,“我的將軍大人”。

顏晴放開凌清,讓凌清雙腿跪地,身體趴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她繞到凌清面前,將項鍊從兩個山峰中間抽出,摘下,放在凌清鼻子前,問:“香嗎?”

項鍊底部是一個紫色的愛心,凌清鼻子深吸一口氣,嗅到一絲顏晴殘留的體香,他點點頭。

顏晴示意凌清張開嘴,“啊”,然後她把項鍊放在凌清下門牙上,溫柔地說:“咬著,它很容易碎的。萬一它掉出來或者碎了,我不介意把你丟出門外讓我的護衛們看看你的。”

凌清輕輕地咬著項鍊,控制著力量讓它剛好不掉下。絲綢的觸感從背後傳來,顏晴把袍子脫了放在凌清身上,幻想顏晴的胴體和自己身體的間接接觸,凌清下體脹大了幾分。

“喲,大將軍好像不止一次碰過小女子的身體了吧,怎麼一件衣服就讓大將軍這麼興奮啊,啊?”

顏晴的調笑從身後傳來。凌清咬著項鍊,不能說話,心裡暗自腹誹,還不是你這個妖精這麼勾引人。

“記得好好叼著嘴裡的東西哦”,顏晴輕笑一聲。蓋在凌清屁股的袍子被撩起放在腰間,尖尖的金屬在凌清後門門口邊上慢慢地颳著,“要進去了哦。”,一邊屁股被玉手扶著,細細的冰冷的金屬慢慢地從肛門進入。由於指套很細,沒有拉開括約肌,但尖端時不時劃過凌清肛門內壁敏感的皮膚,酥癢感讓凌清不停地收縮肛門。

凌清聽到顏晴嬌笑一聲,指套慢慢離開肛門。他覺得肛門一陣空虛。顏晴的芊手出現在凌清面前,食指和中指夾著一顆葡萄,“我餵你吃,好嗎。”凌清點點頭,哼出“嗚嗚”的聲音示意嘴裡咬著項鍊。

“誰說要喂進你的嘴了?”芊手拿開,肛門被葡萄抵著,顏晴的指套划著凌清的後背,“放鬆。”

葡萄不大,輕鬆地就被塞進了凌清的肛門,背部的酥癢感和異物的入侵使得凌清忍不住夾緊肛門,葡萄滑進了肛門深處。

顏晴拿出三個假陽具放在凌清面前,說:“想我戴著哪個插你後面呢?選最粗的等一下可以和我一起洗澡,晚上和我一

起睡。中間那個呢,就只能洗澡,不能一起睡。最細的什麼都沒有。選哪個你就哼幾聲。”

凌清看著三個假陽具,最細的只有三指粗,最粗的前端只有一指粗,末端有將近小臂粗,表面佈滿了凸起的顆粒,十分嚇人。為了和顏晴一起睡,豁出去了,他閉上眼,哼了一聲。

顏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放心吧,我會抹好潤滑油,很溫柔地進入的。”巨大的假陽具被顏晴拿起,蕾絲邊的三角內褲掛在凌清鼻子上,內褲的主人氾濫的愛液殘留在內褲上,慢慢流到凌清的鼻子上,淫糜的味道進入鼻腔,大腦一片空白。

假陽具進入肛門,“放鬆哦,要不肛門會壞掉的,你想讓御醫幫你治肛門嗎?”,括約肌慢慢撐開,身上的袍子被丟到一旁。堅挺的雙峰壓向凌清的背部,顏晴雙手抓著凌清的肩膀,“繼續進去了,放鬆。”

凌清儘量放鬆,但括約肌還是被撐得生疼,凸起的顆粒不斷在凌清的肛門摩擦,向前列腺前進。“嗯”,前列腺終於被觸碰到,凌清哼出聲音,括約肌忍不住一夾,肛門傳來的痛苦讓他用手拍著桌子,項鍊也掉了下來。

顏晴沒有責怪凌清,把芊指放進凌清嘴裡,溫柔地說:“掉了就掉了,含著我的手指吧。”

“還有一點了,堅持住”,括約肌還在不斷被撐大,凸起的顆粒摩擦前列腺帶來的快感稍微緩解凌清的痛苦。凌清用嘴唇包裹著牙齒,以免把顏晴的手咬傷。

屁股接觸到顏晴光滑的肌膚,假陽具終於全部沒入,“好了。”顏晴的話音剛落,巨大的痛苦傳來,凌清覺得肛門要撕裂了,原來是顏晴迅速地把假陽具抽了出來。

凌清痛苦地趴在桌子上喘著氣,但顏晴好像不準備放過他,“看來還是太大了,換個小一點的吧。放心,你這麼乖,我會讓你陪我一起睡的。”

顏晴把凌清從桌子上拉下,讓凌清躺在地毯上。凌清全身無力,任顏晴擺佈。

顏晴跪在凌清屁股後面,把凌清的腿抬起,剛被撐開的括約肌無法抵抗假陽具的入侵,假陽具輕而易舉地頂到了凌清的前列腺。

顏晴趴在凌清身體上,手輕輕捏著凌清的乳頭,柔聲說:“辛苦了,但是我還沒高潮,我想繼續抽插,讓假陽具末端繼續摩擦我的下面,好嗎。”

凌清閉上眼睛,抱緊顏晴。

“啊,啊”,顏晴的嬌喘聲傳來,凌清重新變得興奮,假陽具不停地頂向前列腺,另類的快感讓凌清悶哼出聲。

“啊,啊,舒服的話就喊出來吧,乖,啊”,聽到顏晴的浪叫,凌清不再壓抑自己,也是“嗯,嗯”地哼出來。

兩人的嬌喘聲此起彼伏,前列腺被不斷地刺激,凌清竟然發現自己快要射出來了。他對顏晴說:“我,我快要出來了。”顏晴一愣,停了一下,然後笑得花枝亂顫:“將軍大人真是變態,這都能高潮。”,她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更加猛烈的摩擦使得她也嬌喘得更大聲。

“啊~”兩人同時大喊一聲,一起達到了興奮的頂點,熱流從凌清下體噴湧而出,和顏晴流出的愛液交織在一起。顏晴用手掌抹上一點混合的愛液,抓起凌清還未軟下的陰莖,手掌包裹龜頭,用力地摩擦。

“啊,顏晴,啊,你在幹嘛!”酥癢感和微微的痛感充斥了龜頭,凌清不適地上下扭動,想要把陰莖從這樣的地獄中抽出。

顏晴繼續摩擦,龜頭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致,“啊!”,伴隨著凌清痛苦的一聲大喊,龜頭的閥門被打開了,尿液夾雜著未射出的精液一起噴出。顏晴還沒有停下,龜頭像水龍頭一樣在不停往外噴出液體。

過了一會,龜頭終於停下噴發,顏晴的手也離開龜頭,她癱軟地趴在凌清身上,慢慢把假陽具抽出,喘著氣。還留著體溫的混合液體在兩人身體的擠壓下流得到處都是,慢慢順著凌清的腰側滴落到地面。

凌清緊緊地抱著顏晴,感受著顏晴的體溫和粗重的呼吸,說:“好想就這樣一直躺著。”

貝齒輕輕咬了凌清的脖子一口:“髒死了,趕緊扶我起來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