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足調炎妃
“大司命,人已經帶到了,現在昏迷不醒,聽由您的發落了。”紫衣長髮的女孩單膝下跪,外表看起來柔弱可愛,但是眉眼間的幾分狠辣之色還是讓人不會把這個少女當成平平無奇的大家閨秀。
“做的很好,少司命,隨我一同去,讓我們一起看看,所謂的炎妃,被玩弄成母狗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的。”大司命一身紅衣,她的雙手由於常年修煉陰陽秘術,陰陽合手印,而變得猶如火焰般赤紅,並且呈現出奇異的銀色花紋,指甲漆黑如墨,詭異之極。
兩人皆是身材高挑的女性,一前一後,緩緩向著一處地下室走去。
在類似地下監獄的場所,身著暗藍色長裙,卻衣衫不整昏迷過去的少女,四肢牢牢地被鐵鏈束縛住,外表看起來端莊嫻熟,在昏迷過去的時候,側臉看起來也是那麼寧靜美好,讓人很難把這個女子同身居高位的在陰陽家的地位曾經僅在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之下,在兩大護法和五大長老之上,實力深不可測,號稱“陰陽術第一奇女”,是月神唯一忌諱的宿敵這一大串的名稱聯繫到一起。
“少司命,讓她起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她待會的模樣了。”大司命不緊不慢地坐在椅子上,端詳著昏睡過去的炎妃,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炎妃的醒來。
少司命微微躬身行禮,抬手就是一桶水潑到了炎妃的身上。
冰涼的凍水瞬間就消去了炎妃的睡意,她驚慌地睜眼,看著眼前的兩人,身子瞬間就緊繃起來。
“炎妃,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今日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堂堂的燕太子妃,現在已經淪落為階下囚,真是令人感慨呢。”大司命端著下巴,欣賞獵物的眼神看著炎妃,兩條修長的玉腿姣在一起,雖然說大司命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樣,但是她自身原本的長相就非常妖豔。
“你們想要做什麼,休想,我是不會為你們效力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出任何你們像喲啊知道的。”炎妃瞟了一眼大司命,又看了看站立在她旁邊的少司命,眼裡閃著決絕的神色。
“少司命,你說,她能堅持多久?”大司命卻對炎妃的倔強不屑一顧,輕笑著對著少司命問道。
“我想,最多一刻鐘吧,她現在也不過是嘴硬而已,等她嚐到大司命你的厲害,她就會乖乖求饒了。”少司命輕蔑地說道,對於大司命的手段,她再也清楚不過,區區的炎妃,怎麼可以抵擋呢。
“少司命,把她的眼睛遮住了,讓她知道一下,什麼是我們給她的驚喜。”大司命輕笑,看著少司命用黑色的布將炎妃的眼睛牢牢遮住,讓她看不清任何眼前的東西。
大司命脫下一條腿上的黑色絲襪,按在炎妃的口鼻上,“聞一下好嗎,炎妃,我想這個味道,你以後會喜歡的。”
炎妃感覺到柔軟的物體觸碰到自己的鼻子,呼吸一口氣,卻聞到了一陣酸臭和清香,炎妃有些疑惑地問道:“大司命,這是什麼?”
大司命一把扯下炎妃的黑布,非常愉快地對炎妃說道:“怎麼樣,我的絲襪好聞嗎?”
“你,你,你居然做出來這種事情,快點把我放了,不然的話,只要我今日不死,我日後必要你血債血償!”炎妃又驚又氣,沒有想到大司命身份如此尊貴之人,居然幹得出來這種事情,真是豈有此理。
炎妃努力地扭動著身子,可是
自己身上的繩子卻綁的十分牢固,她的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怎麼樣,炎妃,聽我的話,當我的奴隸怎麼樣,好好地伺候我,服從我。”大司命撫摸著炎妃的面龐,少女的臉摸起來細膩絲滑,大司命覺得手感不錯,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你,你這個惡魔,我怎麼可能讓你得逞,我是堂堂東君,就算你們是陰陽家五大長老,對我也應該以禮相待。”炎妃有一些氣急敗壞地大喊著。
“你這樣可不太好呀,炎妃,是你逼我的。”聽到炎妃嘴裡威脅的話語,大司命卻不屑一顧地笑著,似乎絲毫沒有把炎妃的話放在心上。
“你先好好聞聞我的襪子吧。”大司命不由分說地把襪子按在炎妃的鼻子上。
“可惡,呼吸不過來了。”大司命按的太牢了,炎妃憋得滿面通紅,努力不讓自己呼吸到大司命臭襪子的氣息。
“要麼給我聞我的臭襪子,妖媚就憋氣到死吧。”大司命笑著看著炎妃,後者已經面色有一些鐵青,看起來嚴重缺氧。
“呼呼呼。”炎妃到底沒有忍住,缺氧的痛苦折磨著她,她忍不住呼吸了一口,帶著臭味的空氣讓炎妃姣好的面目有一些扭曲。
“放了我,大司命!”炎妃掙扎地大叫。
“乖,我的小母狗,這樣吧,你要是舔舔我的腳腳,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大司命笑著說道,有意無意翹著自己潔白的腳尖。
“真的嗎,你會說話算話嗎?”炎妃有一些懷疑地說道。
“當然,我一向言而有信呢,親愛的。”大司命似笑非笑。
大司命翹起腳尖,踩在炎妃的臉上,炎妃迫於無奈,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相信大司命了,雖然這不亞於與虎謀皮。
大司命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長靴,修長白嫩的玉腿似乎吹彈可破,一隻完美無瑕的裸足不斷散發著誘惑的氣息挑逗著炎妃,另一條的黑絲美腳看上去也是纖細動人,讓人忍不住從內心伸出生出一股跪在大司命的腳下,親吻她玉足的行為炎妃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聰明如她,馬上明白過來是從大司命的玉足上傳來的,仔細一看,大司命的玉足美的無可挑剔,顯然受到了常年的精心保養,五個小腳趾頭俏皮可愛,足背與足底白白嫩嫩,上面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腳裸上圍著銀色的腳鏈,將玉足襯托的更加美麗。
炎妃舔著大司命的黑絲玉足,先是從優美的腳腕開始舔著,一開始的炎妃舔的很不情願,可是後來,大司命腳上的清香卻有著別樣的魅力,引導著炎妃不由自主地舔著。
炎妃把臉貼在大司命的腳面上,陶醉地聞著,先是舔著大司命的腳面,接著就是大司命的腳底,每一個腳縫炎妃都沒有放過,仔仔細細地舔著,大司命也沒有閒著,用自己空閒的另一隻腳玩弄著炎妃的臉面。
舔完了大司命的一隻腳,炎妃對大司命的另一隻玉足也如法炮製,將兩隻玉足舔的乾乾靜靜,粉色的舌頭舔在大司命的裸足上,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我都舔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炎妃抬頭楚楚可憐地對大司命說道。
大司命卻是壞笑道:“都舔了我的腳,那就是我的奴隸了,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呢,我天真的小奴隸。”
炎妃有一些難以置信:“你居然撒謊,你這樣身份的人,難道不應該說到做到,言出必踐嗎?”
大司命無可奈何地攤手道:“主人對奴隸撒個小小的謊言又能算著了什麼呢,何況這些,你也不陌生吧,我的奴隸,對於強者來說,愚弄弱者是他們的樂趣,謊言當然是其中最重要的,尤其是,看著她們瞳孔裡的希望變成絕望,這種樂趣,你懂嘛,我的小奴隸?”
大司命起身離開,片刻之後回來,手裡拿著兩塊糕點說道:“貴客遠來,這麼久沒有吃東西,想必你也餓了吧,請原諒我們招待不周的禮儀。”
少司命和大司命對視一眼,少司命有些不忍心地把頭轉了過去,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這時,炎妃的肚子剛好不爭氣地叫了幾聲,大司命忍不住露出微笑。
已經不知道被抓捕了多久了,自己堂堂東君之身,沒想到會落到這個處境,飢餓感折磨著炎妃,讓她的眼睛不由地死死盯著大司命手裡拿著的糕點。
大司命將兩塊糕點扔到地上後用鞋子左右的碾壓均勻,讓糕點分別在左右兩隻鞋上分佈均勻“那麼開始了,將舌頭伸出來,像一隻可愛的小狗一樣舔吧。”大司命坐在地上,沾滿糕點的兩隻鞋底立在炎妃的頭前,很溫柔好像跟姐姐一樣的語氣說道炎妃的臉上出現遲疑,但只是一絲猶豫,心裡的那點矜持迅速因為飢餓而消失,炎妃伸出粉色的小舌頭瘋狂的舔著大司命長靴上的糕點。
這糕點味道很好吃,特別是餓了以後,吃起來尤為美味,炎妃舔著大司命的鞋底,品嚐著糕點。
但是像小狗一樣舔舌頭吃東西,舌頭被鞋紋路所摩擦被灰塵所沾染,所帶來的屈辱,又讓炎妃留下不甘的眼淚。
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的委屈,一下子在大司命的地牢裡嘗試到了。
實在是太餓了,所以炎妃完完全全將大司命的鞋底舔的乾淨無比,生怕錯過一點糕點。
“恩,不錯,不過只有兩塊糕點的話不太夠吧,要不要我在給你點吃的?”
大司命拍了下炎妃的頭,繼續下套,真是太好玩了,一點一點看著炎妃逐步淪陷,大司命有著一種玩弄別人的快感,這種快感可不是簡簡單單地折磨犯人可以獲得的。
“恩,求求你了。”炎妃點了點頭,像流浪狗一樣哀求的目光看著大司命。
“那麼叫幾聲小狗的聲音吧,我的小奴隸,嗯,也可以把你當作主人的小母狗。”大司命含笑看著炎妃,把炎妃的七寸拿捏地死死的。
炎妃臉紅的猶豫了一會後,就被生存本能驅使了。
“汪汪汪汪..”到底有一些害羞,炎妃不敢叫的太大聲,每叫出一聲,炎妃都覺得羞恥,感覺與過去的自己開始了割裂。
“聲音太小的話我可聽不見哦。”大司命的聲音如同惡魔般的低語,手裡不知道從何時起又翻出一塊糕點,十分挑逗地對炎妃說道。
“汪,汪。”忍住了羞恥心,炎妃叫著的聲音放大了一些。
“再大點聲,我聽不到,都給你吃了糕點,怎麼叫起來還是有氣無力呢,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主人我可是不滿意呢,那樣的話,你可就沒有東西吃呢。”
“汪!汪!汪!”徹底拋去了羞恥心的炎妃響亮地叫著。
使勁叫完後炎妃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埋下頭不敢直視大司命的目光“不錯哦,沒想到炎妃你那麼有天賦,叫的那麼逼真,所以給你點獎勵吧。”大司命露出可怕的笑容,明明是精緻妖媚的面容,明明
是甜美無比的笑容,但是卻讓炎妃看的渾身冷汗直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大司命將鞋子放下,慢慢的將黑色的長絲襪脫下來,“炎妃,主人家的襪子都是可以吃的哦,上面可都是充滿著主人的味道。這雙襪子主人從早上穿到現在有了一整天了,還穿著它長途跋涉了很久呢味道一定很不錯,來嚐嚐看吧。”
大司命說著說著便把襪子放在炎妃的鼻子前面,炎妃隔著遠遠,就聞到一股惡臭,之前是被迫舔大司命的玉足和襪子,現在她怎麼可能束手就擒呢,炎妃咬著牙,死死不願意張嘴。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大司命似笑非笑看著炎妃,抬起了一隻手,比作巴掌的樣子。
“你也不想要吃巴掌吧,親愛的,多漂亮的小母狗呀,要是打傷了,沒有人喜歡了怎麼呀。”大司命的話語動搖著炎妃的內心,但是炎妃還是憑藉著本能死死咬緊牙關,不願意張嘴。
“真是不老實,我來幫你張開嘴吧。”大司命笑道。
“啪!“一個巴掌的聲音清脆傳來,大司命毫不留情地給了炎妃一巴掌,頓時,炎妃白皙的小臉出現了一個巴掌印,眼中也忍不住出現了淚花。
“聽話一點啦,主人也不想打你,漂漂亮亮的小狗,要是打醜了可怎麼辦?“大司命摸著炎妃的臉說道,手指有意無意劃過剛剛的巴掌印。
“嗚嗚嗚。”炎妃卻是小聲啜泣起來,從小到大,她還沒有捱過打呢,無論是身為東君還是燕王妃,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又哭鼻子了,真是麻煩呢。”大司命皺眉看著炎妃,抬起巴掌似乎想要梅開二度。
炎妃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哀求道:“主人,不要。”
大司命落下來的巴掌化作輕柔的撫摸,“狗狗最乖了,主人怎麼捨得打你呢,對吧,乖,聽話哦。”意料之中的巴掌突然變成了溫柔的撫摸,讓炎妃一時之間有些猝不及防,看著大司命溫柔和藹的面容,炎妃甚至都有一點恍惚,不知道這個如此溫柔的大司命,和前面那個給了她一巴掌的大司命,是不是同一個人。
“乖,張嘴,只要你聽話,主人就放過你呢。”大司命笑著對炎妃說道,芊芊玉指撫摸著炎妃的面容,炎妃很是受用,不自主地張開了嘴巴,軟綿的絲襪塞了進來,炎妃覺得有一些頭昏腦脹,大司命強行按住她的嘴唇,抬起炎妃的下巴,逼她上下咀嚼,炎妃難以容忍這種惡臭,竟然昏迷了過去。
大司命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炎妃,頗有一些遺憾地穿上鞋子,託著下巴沉吟道:“看來調教計劃還是有待加強呀,不過作為初學者,她已經不錯了,只要我慢慢地激發出她身上的奴性,她一定能成為我很好的奴隸的。”
“少司命,她就交給你了,讓我看看你這些日子的調教功夫有沒有進步吧。”大司命看了看旁邊躍躍欲試的少司命,輕笑地說道。
“哼哼,這頭母狗,我也是想玩弄很久了,這種身居高位到落入泥濘中的賤狗可是不多呢,不好好玩玩,以後可都是沒機會了。”少司命清亮的瞳孔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柔弱可愛的小臉上,一抹獰笑的出現。
“啪啪,出來吧,讓我們一起來好好玩弄一下這位落難的王妃吧。”伴隨著少司命的鼓掌,地牢裡走出幾位身著黑袍的女子,這些都是侍奉大司命
和少司命的女子。
此時,炎妃已經悠悠轉醒,看見自己四肢被這些女子拉住,不由發出了大叫。
“你們...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炎妃左右掙扎,渾身上下的靈力想要暴發,可是她一個人怎麼弄得過這許多人,聲音裡都不免帶著幾分哭腔,只能大聲的喊著,不切實際地盼望著有人可以從天而降,將她給救了。
少司命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冷笑了一聲,直接將腳抬起來,精準的插進炎妃張大的口中,鞋尖碾踩在她舌尖兒上,這樣一來,那略帶哭腔的呼喊也只能成了悶哼,更有不少鞋泥,在塞抽過程中被炎妃吃進嘴裡。
炎妃哪裡受到過這等羞辱,眼眶瞬間紅潤下來,那滾滾的熱淚,簌簌從小臉上流淌著。
“親愛的,不是屈服麼,不是很堅強嗎,怎麼這就落淚了,我才不滿足僅僅是讓你開口呢,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我的母狗。”少司命居高臨下地蹬了炎妃一眼。
看到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炎妃給自己吃鞋,這倒是一件讓少司命高興的事,不由地將黑色的靴子又在炎妃嘴裡插了插,鞋尖幾乎抵在炎妃嗓子眼兒上,看著炎妃想吐又吐不出來的難受樣子,冷冷的笑道:“呦,炎妃,當了那麼多年的王妃,想必也吃過不少山珍海味了,那麼我的鞋底好吃嗎?覺得好吃就眨眨眼,如果讓我高興了...我就放了你。”
炎妃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少司命是在羞辱自己,折磨自己的意志,想要讓自己投降,甚至精神崩潰,淪為她的奴隸,炎妃本來就是性格堅強的女子,咬牙忍著喉嚨裡的異動,倔強著注視著少司命,眼神一眨不眨,雖然自己被少司命踩在腳下,但是炎妃可不甘心自己連高傲的靈魂都下跪了。
“喲,沒想到炎妃你這麼堅強,這倒是讓我更加覺得有意思起來了,那些輕而易舉就屈服的奴隸我還真瞧不上她們呢,不過你,這就不一樣了,我要慢慢地,一點接著一點折磨著你,看著你屈服,慢慢地淪為我腳下的下賤奴隸,然後騎著你回到燕國,那個時候,燕國的人們的臉上的表情想必會很精彩吧,他們崇拜的燕王妃,居然淪落成下賤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少司命發出小惡魔般的低語,攻心為上,她不滿足僅僅在肉體上打擊炎妃,還要在精神上把炎妃壓在腳下。
看到炎妃依然強撐著樣子,少司命微微一笑,脫下腳上的黑色絲襪,修長的腿和苗條的腰姿都顯得那麼亭亭玉立,“你能夠忍著不眨眼,但我倒要看看你能忍住多久不呼吸。”少司命直接把黑色絲襪纏繞在炎妃的口鼻上面,還壞笑地打了一個死結,“這倒是和你蠻配的嘛,再說了,以後你就是主人的狗了,這以後沒準就是你的項圈,你現在提前習慣倒也是不錯。”
炎妃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司命把臭襪子捆在自己臉上,但是她的掙扎在幾名女孩的按壓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司命為所欲為。
“啊啊啊。”窒息的痛苦不斷湧上,炎妃終究還是無法忍受,忍不住大口呼吸了一口,帶著酸臭的空氣湧入了炎妃的腦海,炎妃差點被臭暈過去,但是酸臭味中還有著屬於少司命少女獨有的體香,居然讓炎妃愣神了幾秒。
“乖,只要你好好舔我的鞋子,沒準我是會放過你的,
畢竟我,可是一向說話算話的。”少司命循循善誘道,看到炎妃已經忍不住呼吸了,繼續突破著炎妃的內心防線。
炎妃苦於無奈,只能眨了眨眼睛,可她又哪裡能想得到,對方這樣說只是為了戲弄她。
少司命心裡高興,只要想著以前子一點一滴地動搖炎妃,把她徹底調教成自己的奴隸是指日可待,少司命的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分毫,繼續的說道:“覺得好吃的話,就多舔兩下,不然怎麼證明你所說的是真的呢?”
少司命說著鬆開了插在炎妃嘴裡的長靴,居高臨下含笑著看著炎妃,內心的征服欲不斷高漲。
到了此刻,炎妃已然明白,她絕不可能從這麼多人手上安然無恙的逃出來,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順從,這樣才能不受到更多的虐待,才有機會接著活下去。
炎妃忍不住啜泣之時,少司命也已將那皮靴脫了下來,將鞋底對準在炎妃面前,含笑示意她伸舌頭來舔。
“來舔吧,我的小母狗,別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以後這些都會是你迫不及待品嚐的美味呢。”少司命繼續蠱惑道。
炎妃小臉一白,卻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委屈的舔食著鞋底上的髒東西,那鞋底可能沾滿了塵土,甚至是更髒的東西,充滿了其他骯髒汙穢的物事...可現如今,她卻需要用最嬌嫩的舌頭,來含舔對方這麼髒的鞋底。
這種羞辱的感覺不斷在炎妃的內心湧現,以至於讓她清秀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不時自輕自賤的稍許快感湧上心頭,讓她對現在的自己更是充滿了鄙夷。
“過去的我,想必一定會很討厭現在的我吧。”炎妃內心喃喃自語。
少司命骯髒的鞋底,在那炎妃香暖舌頭的舔食下,很快乾淨了下來,而炎妃那粉嫩的舌尖兒,卻是變得髒黑汙穢,少司命看著高貴的燕王妃乖巧地在自己的腳下,用舌頭為自己清理骯髒的腳底,滿意地露出笑容,用玉手撫摸著炎妃的腦袋,表示著自己的滿意。
炎妃的美眸中閃爍著悽婉,她收回舌頭,仰望著那饒有興致欣賞完她舔鞋底的少司命的臉蛋兒,希望她能說話算數,放了自己。
“少司命,我已經完成我的承諾,希望你言而有信,放了我。”炎妃有些底氣不足地對少司命說道,也許是因為仰望的緣故,亦或者是剛剛舔了少司命長靴底的緣故,少司命在炎妃看來憑空多了幾分高貴和美麗,讓炎妃都有一些難以直視。
“你來聞一聞我的鞋子,看是什麼味道的?”少司命卻對“放了炎妃”的事絕口不提,微微一笑,將這隻黑色的長靴翻過來,卻是鞋口對準炎妃的口鼻。
那濃郁的腳臭味,雖然不至於讓人立刻作嘔,但依舊將炎妃燻得難受,只是她如今又哪裡敢說實話,只能小聲的哭訴道:“好聞,是香的。”
“那你哭什麼?我不信,除非你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少司命柳眉一凌,不依不饒的將鞋口貼過來,直接將炎妃口鼻罩進她的小小長靴之內。
炎妃的口腔裡面,慢慢全是那濃郁的汗臭腳味,炎妃身子劇烈晃動,卻哪裡能掙扎得開?只聞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她的鼻息裡面,便滿滿全是這種濃郁的汗臭味道,只能咬著牙,簌簌落淚著勉強做了一個舒服的表情。
“也許死去也是一種解脫吧。”炎妃的雙目開始無神,甚至下意識地將少司命長靴裡面的濃郁臭
氣吸入鼻中,臉上的表情已經是一個僵硬的微笑,她已經被少司命折磨地快要瘋了過去。
“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我的鞋襪的嘛。”少司命柳眉輕快,說話中含著笑意,似乎有一些鬆口的表現,她忽然坐在地上,將那包裹在白襪之中的小腳伸到了炎妃的面前,吃吃的笑道:“我要讓高貴的東君大人舔我的腳,這回可是最後一個要求了,你要是完成得好,我就把你給放了。”
炎妃已經察覺到這是少司命的又一個謊言了,但是她又能怎麼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她一直緊咬牙關,少司命也有辦法撬開自己的嘴。
炎妃還在思考對策,少司命卻是不由分說,那白色的長筒襪已然是踩在炎妃緊閉的嘴巴上,濃郁汗臭的襪子帶著溼潤,就這樣胡亂在炎妃那美麗的臉上塗抹,最後那白色絲襪內的腳趾頭踩著炎妃的鼻子,忽然用大腳趾頭和另一根腳趾狠狠一夾,疼痛之下,炎妃不自禁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嘴。
少司命的那隻小腳像是泥鰍一般,趁著她張開嘴的瞬間,“刷”地一下將白襪腳鑽進炎妃的嘴裡,五根靈巧的腳趾在炎妃口腔裡攪動,玩弄著炎妃口中柔嫩的小舌,雖然炎妃被這樣攪弄得痛苦萬分,可是如此用腳玩弄著,少司命卻是極為的開心。
“也別光我一個人踩,那多沒有意思,你們大家都脫了鞋子,讓大美人給咱們一個一個含腳趾,除非咱們都舒服了,不然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將她放了。”少司命對旁邊的女孩一起說道,臉上流露出笑意。
少司命畢竟只有一雙腳,她的一隻腳塞進對方嘴裡,另一隻腳踩著她的臉頰,卻總覺得還是不爽,思來想去,之後笑吟吟的看著按壓住炎妃四肢的女孩們,提出了這樣一個誘人的建議。
在眾人的一起踩踏下,說不定可以更快地擊垮炎妃的內心防線,讓炎妃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奴隸。
幾個女子迅速的脫下長靴,將那一雙雙好幾天未洗的濃郁小腳踩在炎妃臉上,甚至雪白的脖頸上,就是為了體驗一下將這位大人物踩臉的樂趣。
炎妃吃足了苦頭,但是自己渾身無力,根本反抗不得,嘴裡面少司命那隻小腳竟然開始了抽插,不斷地塞進塞出,讓她的口水充分含吮黑襪內的小腳,少司命得了樂趣,覺得襪子裡面的小腳,都是暖洋洋舒服得很,哪裡還會鬆開,一隻小腳沾滿了口水,馬上又換成另外一隻腳,充分的享受著炎妃的櫻桃小口。
可是那麼多的腳,加上有一些粗暴的動作,炎妃又哪裡吃得過來,她淚花簌簌,臉上幾乎要成為一個淚人,卻只能忍受著她們所給的屈辱,其中一個女孩兒,直接是脫了襪子,將赤足塞進她的嘴巴,完了還要讓炎妃用舌頭幫她舔舐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炎妃的眼淚不斷滴下,對於這一切,少司命都看著心知肚明,但是沒有阻止,反而繼續饒有趣味地繼續觀察。
“還不夠呢,真是堅強的神經,到現在為止居然還沒有崩潰呢,看來還是要繼續加強力度呢。”少司命託著下巴,十分優雅地看著炎妃。
炎妃拖著羸弱的身子,就這樣穿梭於每個女孩的腳下,炎妃只覺得嘴巴已經麻木,口中根本沒有口水能夠再生出來,就好像過了漫長的數日,這種“酷刑”才終於臨近到了最後。
可惜,炎妃根本不懂少司命
的心意,少司命從頭到尾就沒有過一絲一毫放棄過把炎妃變成自己奴隸的想法,炎妃越是被虐待地悽慘,少司命反倒是更加的稱心如意,怎麼可能放過炎妃呢。
眼看舔腳環節即將結束,少司命眼眸一轉,笑吟吟的又道:“你把我們舔得這麼舒服,我那能不給你一個謝禮的。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那我就把襪子脫下來,讓你在回家的路上好好的吃個夠,一定要乖哦,如果...你還想回家的話。”
挑逗,帶著威脅,同時還有著回家的誘惑,三管齊下,少司命不愧是久居高位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炎妃無法拒絕。
炎妃含淚點了點頭,望著少司命將自己的那雙黑襪脫下來,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乖巧張開嘴,讓她將兩隻襪子通通塞進嘴巴里,那被灌得滿滿的嘴巴,迅速讓炎妃心裡升起一股嘔吐欲,眼神中的不滿一閃而過,可她又哪裡敢吐,只能含著那雙臭襪子,讓少司命病態般的欣賞著她的模樣。
“嘿,咱們調教的果然還是太輕了,這個小賤貨竟然還敢流露出不喜歡的表情,那我就只有讓你更加羞恥了!把她的衣服鞋襪通通給脫了,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流露出不滿的神色。”
少司命的眼光何等敏銳,炎妃的小動作怎麼可能逃脫的過她的眼睛,看到自己調教的奴隸居然還敢有著不滿的心思,少司命的臉上一沉,厲聲呵斥了幾句,幾個女孩,便紛紛按著炎妃的四肢,脫起她身上可憐的衣服來。
“你們...你們還要幹嘛!我都已經照你們說的做了,為什麼...還要脫我的衣服,嗚嗚...少司命,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騙子,你無恥,你...”
少司命的地牢內,傳來一聲女孩兒的哭喊,炎妃的哭聲可以說得上是聲嘶力竭,可是處在敵人的地盤,根本不可能人回來到這裡救她的。
炎妃在沒有了陰陽術的加持下,終究也不過是一個柔弱女孩兒,哪裡抵得過那麼多身強力壯的女孩們,很快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只有小腳上那一雙白色的襪子,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還幸運的穿在炎妃的身上,沒有被剝落,可襪子又能有什麼用呢。
炎妃的雙手緊緊的摟著胸口,悽然哭泣著,小口中那雙白襪也在掙扎中不知被丟到了哪裡,可惜她這樣一副令人憐惜的景象,卻只換來幾個女孩的幾聲冷笑,除此以外,就是她們眼裡那更為直接的兇光。
“哪有這麼簡單就放了你的,你以後要是有實力,也可以隨意的凌辱我啊,勝者為王,落敗者為奴,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呀,不過你不要擔心,很快,不少人就會過來陪伴你了。”少司命冷笑著,一腳踹在炎妃膝蓋上,炎妃吃痛,又被幾個女孩按在地上,炎妃赤裸的身子貼著那冰冷地板,凍得炎妃小臉發白,可是全然沒有辦法,悽苦之餘,那蒼白的嘴唇都被牙齒咬出了一絲殷紅血跡,看上去楚楚可憐,真可謂我見猶憐,何況老奴。
但是少司命卻對於炎妃沒有絲毫的憐憫,在她看來,炎妃不過終究會成為自己的母狗,對於自己的母狗,為什麼要憐憫呢,更何況,還是一隻還沒有完全馴服的母狗呢,少司命接著吩咐道:“幫忙按住她的手腳,我站在她的身上踩她。”說著,少司命一隻小腳已經是踏在炎妃柔軟的肚子上,隨後兩隻腳一起踩
上來,她身上的全部重量,也通通踩在了炎妃羸弱的身體上面。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這樣下去了,我快受不了了。”炎妃終究還是忍受不了折磨了,從舔鞋子到舔腳,再到現在的踩踏,炎妃已經可以說得上是身心俱疲,整個人都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幾乎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哀求的聲音也帶著哭腔和有氣無力。
可能是覺得炎妃哭喊聲太煩人,萬一招惹來了少司命大人的不滿,那就得不償失了,幾個女孩又脫下來一雙高筒襪,將那種濃郁臭味的棉襪塞回到炎妃的嘴巴里。
少司命的小腳,在炎妃身上緩緩的踩踏,像是正常人行走那般,一下一下的進行著碾踩,炎妃早就行為那肚子上的重量而難受不堪,少司命這樣踩踏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喘不上來了。
“啊啊啊!求求你了,下來吧,我快受不了了。”炎妃無力地哀求道,感覺到少司命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幾乎都沒有力氣喘氣了。
這隻能說是個開始,少司命踩踏完肚子,她的那雙小腳慢慢的移動到炎妃嬌嫩的胸脯上面,炎妃那有隆起的酥胸上兩顆蓓蕾微微顫顫,如今卻被少司命帶著騷臭氣息的腳趾踩在下面,那大腳趾和食趾夾住蓓蕾緩緩碾旋,痛得炎妃更是小臉慘白,可是除了那嗚咽的哭泣,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受著這樣的羞辱。
“怎麼,不喜歡我玩兒你的咪咪嗎,反正你是我的母狗,你全身上下的一切權利可是歸屬於我的呢,主人想要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呢。”少司命沉著俏臉,冷笑中那腳趾頭夾得更加的緊了,碾動著那腳下幾乎變了形的酥胸,看著炎妃痛苦卻又喊不出來的扭曲小臉,心裡面升起無限快樂。
忽然她腳下一鬆,從炎妃胸脯上連續跳躍了好幾下,小腳踏在她的身子上砰砰有聲,然後一屁股坐在炎妃身上,將兩隻腳又是伸到了她的臉上,對炎妃進行著又一輪的碾踏,而兩隻手卻是捏住她那兩顆小小的蓓蕾,狠狠蹂躪之餘,也在體驗著那蓓蕾上柔嫩美妙的觸感。
“求求你,少司命大人,我錯了,我願意做您的母狗,求求你放過我吧。”炎妃低聲哀求道。
“你說什麼呀,太小聲了,我可是沒聽見呢。”少司命停下手上的動作,似笑非笑得看著炎妃。
“求求您,讓我做您的奴隸吧。”炎妃低聲下氣地說道。
“哦,這不太好吧,畢竟炎妃你可是高貴的東君,燕王妃呢。”少司命調笑道。
“求求您了,少司命大人。”炎妃說著在地上不由分手地給少司命磕頭起來,比起給少司命當狗的恐懼,炎妃更害怕這些女孩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要做我的奴隸,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少司命微笑點頭,優雅的足尖踩在炎妃頭上,神色傲然。
在大司命驚訝的目光裡,炎妃對著少司命頂禮膜拜,活生生已經成為了一隻麻木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