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四)

家暴(四)

“誒,聽說了沒有,時任他爸爸得了縮小病,然後她就用她爸爸做那種事情……”

“真的嗎,平時看她被欺負還感覺挺可憐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教室裡,兩個女生在竊竊私語,這個謠言自然是神山千島“不小心”講出來了,全然不講她自己做了什麼惡事。而這個時候她同樣也在和別的女生繼續講這些謠言。

“昨天在宿舍裡面就感覺時任和紗不對勁噢,晚上在被子裡躲著不知道幹什麼,我偷偷去看了一下,居然在自慰誒!”神山千島在和別的女生說悄悄話。“……後來在我們的逼問下,她說她爸爸得了縮小病,變得特別小,只有一毫米的樣子,然後她就忍不住就……”

“天哪,一毫米!”聽講的女同學捂著嘴驚呼道,還拿出尺子量了量,一毫米究竟有多小。“這也太小了吧,比蟲子還小…真的不會淹死嘛”

“對呀!她爸爸也太可憐了,於是我就說幫她照顧她爸爸,這樣她就不會‘忍不住’了嘛!”千島繼續編瞎話,當時她將翔太郎搶了過來,畢竟她搶和紗的東西已經搶習慣了,翔太郎這樣比蟲子還小,也算是一個“東西”了。

“你看,就在這個小盒子裡。”千島將小盒子打開,裡面有一個極其細小的肉色的小東西,正是翔太郎。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以後,翔太郎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剛縮小的時候他也痛恨女兒和妻子,甚至想親手殺害她們。但是被女兒帶到學校之後,才知道女兒每天在學校都要受到這樣的欺負。

最讓翔太郎感到痛苦的是,在學校都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她都不想回家,更不想面對自己,自己曾經的那些暴行比來自校園的暴力更讓女兒害怕。

不過這個時候的懊悔已經晚了,只有一毫米的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甚至都沒辦法從這個關押著他的小盒子裡面逃掉,頭頂巨大的女孩動動手指就能碾死自己,他能有什麼辦法來幫自己的女兒呢。

“大叔真可憐呢……我要是變得這麼小我還不如去死了呢,我見過最小的螞蟻都要比這個大,而且只能被飼養著,被女兒做什麼都反抗不了……”這個女生說著自己的想法,其實本身並沒有什麼惡意,她真的是這樣想的,不過在翔太郎聽來就無比的諷刺。

之後千島就將盒子蓋了起來,繼續和班上的女生聊著天,隔這蓋子翔太郎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

“如果是個帥哥該多好誒,可惜是個大叔,想想就覺得有點噁心,如果是個帥哥的話養起來多好,哎呀,每天養著這樣小的一個帥哥,想想就開心。”和她聊天的女同學說道。

“在女兒面前欺負爸爸不更有意思了嗎。”千島默默地想著,並沒有說出來。

經過了千島的惡意傳播,整個班裡差不多都知道這件事了,本來大家還都有些可憐和紗,但是現在全都變成了厭惡。而和紗也完全沒有解釋,只是冷冷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學習,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已經習慣於面對這些流言蜚語,也不會嘗試著去做無謂的解釋了。

神山千島的行為,其實就像是霸佔了時任和紗“私有物”,同學們輕信了前者的一面之詞,都認為翔太郎在她那裡才是安全的,甚至等到學校下一次放假,需要千島親自將翔太郎交給和紗的家人,縮小人被照顧,安全也要保證,這樣才稱的

上健全。

上自習課的時候,和紗忍不住瞥了幾次神山千島,發現她嘴裡好像嘟嘟囔囔的,彷彿含了塊糖豆什麼的,聯想這個不良之前的所作所為,和紗一時間各種惡寒。

同和紗想象的情況八九不離十,此時的翔太郎困在了千島的舌尖上,細小的虛脫人類軟趴趴蜷在女孩子味蕾上,就在前不久他被巨舌的主人一番折騰而傾瀉了一次,每隔一次,只要被逮住機會就要榨取!

從昨天開始,千島便發現了翔太郎強韌的體質,在各種強壓巨力下居然沒有受傷,比起欺負同學,這樣凌駕於微小人類更讓她享受沉醉,當然她也很不滿和紗對翔太郎的態度,她用自己獨特方式回敬了和紗。

“一開始還以為不小心用太大力了,”千島扭動了下舌頭,彈著舌尖上的小人兒,巨舌將翔太郎覆蓋貼在口腔上膛,對其整個身體反反覆覆摩擦,舌頭在探索著那渺小的陽物。

不良少女託著下巴壞笑,默唸道:“原來只是射了出來,大叔果然喜歡這樣,真是變態~”

渾身都是女孩唾液的翔太郎,在捲起舌頭縫隙中掙扎出來,掉在山巒大小的臼齒上,虛脫乏力的他翻下身體都劇痛無比,可是女孩根本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不是才十幾分鍾嗎,它怎麼又變硬了?”

翔太郎伸手攥著自己的下體試圖將它冷靜下來,一旦又被她發現,又要少不了一頓榨取!

“糟了,完蛋!”

躲在臼齒上翔太郎被找到了,一個照面他被巨舌捲起,他被進行搜刮,那比他頭還要大一個個球狀味蕾在他身上反覆搜查,他想要掩蓋事實的手臂也被無情真開,下體的情況又一次瞬間暴露無遺!

“不要…不要,我不想再射了!”

堅挺的陽物被大大小小的味蕾鎖住,舌頭像是抓到獵物一樣興奮起來,翔太郎十分不甘,被震開的雙臂再次捶打巨舌,他在博力,想要將下體抽出來!

若非他的身體因為縮小強化了,不然他早被撕裂而異體分離,他被捲舌包裹鎖住,翔太郎的陽物得到了特殊照顧,他就像只蚌被暴力扒開,下面的海馬體被緊貼的巨大肉牆反覆蹂躪!

“我現在這個尺寸,她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那裡小的不能再小了!”

下體早已紅腫不堪,就算這樣不良少年根本不會同情憐惜他,哪怕嘗不出什麼味道,在反覆榨取下,女孩變得熟練了,無論翔太郎躲得如何隱蔽,他都會狼狽被舌頭拽出來,每次都是和時間賽跑,可每次都是敗北為結束!

就是為了侮辱他一樣,每次女孩都給足了他時間在自己口腔裡任意躲藏,掐準了他會勃起的時候來壓榨他,他早就不是人類了,一個拋妻棄女的混蛋渣男,翔太郎多麼希望此時有人替他受罪!

自習課結束,千島將翔太郎丟進耳朵裡,因為想要溝通。

“翔太郎,時任翔太郎,這就是你的名字?”

“什麼?什麼叫不想繼續了?告訴你,我還沒玩夠呢!”

“那就算我可憐你,換個方式也行,說吧,你喜歡什麼?”

此時翔太郎徘徊在不良少女耳朵中,他太過微小,每次都要用很大聲音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這次他被問到了。

喜歡什麼?翔太郎猶豫了,只要不要再被丟進口腔裡被動榨精就行是吧?就算還要受罪至少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方式就可以嗎?

翔太郎喊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千島為此愣了一會兒,嘴角上揚嘲諷道:“真是不要臉呢,變態大叔呢!”

千島將班上兩個關係比較好的女生叫到了自己宿舍裡,因為她們今天穿了各種各樣的襪子!

“啊?這是那位叔叔親口說的嗎?”

穿著黑絲長襪的女孩也驚呆了,扭了扭自己雙腿調侃道:“他就是喜歡腳是吧?希望我們和他玩?真是變態!”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和紗這樣肯定都是這個大叔害的!”

“這麼一看,和紗好像很可憐呢,有這樣的變態爸爸,作為女兒的她能正常到那裡呢?”

“哎呀,這是大叔提出來的請求,就不能滿足一下他嗎?”神山千島打圓場,“再過幾天他要回自己家裡了,我們可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機會很難得呢,這樣我們算是他的恩人呢!”

“如果縮小的是和紗,我到很想這麼玩啦,可是這個大叔,”另一個穿著英倫水手長襪的女孩表情有點厭惡,看著千島指尖上的小人兒翔太郎,“好吧,可真不想便宜他,看在你的面子上。”

此時坐在千島手上的翔太郎,他表情異樣,拋棄了自己作為人的尊嚴,將和紗忘到九霄雲外,任由幾個未成年少女們嘲諷辱罵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無理要求。

千島脫掉鞋子、襪子,抖了抖溫熱的赤足,甩手將翔太郎丟進母趾和食趾趾縫間,將這個一毫米卑微小人兒就這麼夾著,輕輕將腳抬起來由兩個女孩看。

“你這樣不會弄傷他嗎,畢竟這麼小?”

黑絲女孩端詳掙扎在趾縫間的翔太郎,這種蠕動的樣子可真看不出來是享受!

“別看他這樣,說不定他現在的一副傻笑的表情呢!”

千島又嘲諷了,在她眼裡,翔太郎就是玩具而非她的長輩。

“真噁心,像個蟲子,要是帥哥就好了,和紗是怎麼做到拿他來做那種事情的,無法想象…”

黑絲女孩擺出不理解的表情,但還是照著千島所說的,將自己黑絲玉足抬起來和千島赤足相貼,這個樣子,翔太郎好像兩個女孩的腳掌踩扁了,因為太小直接被覆蓋看不到身影。

“我鬆開了哦~”

“哎?等一下!”

神山千島壞笑著自顧自的鬆開赤足,將翔太郎掛在黑絲襪足上,便不管尷尬的女孩了。

“這些婊子們真可惡,但黑絲是無辜的…”

黑絲拇趾上的人間之屑翔太郎,抱著粗壯樹幹似的黑絲纖維貪婪的呼吸著,十分享受著豆蔻年華女孩們特有的氣息,哪怕上面有著汗臭味刺激刺激著他衰弱的神經,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正常飲食和作息,淪落這樣的田地也不在乎。

“哎呀,他好像鑽進去了!”

黑絲女孩表情驚愕失色,她親眼看到一個肉色細小點蠕動進入了黑絲網眼消失不見,趾縫間傳來蟎蟲叮咬的感覺,這個變態大叔好像在親吻她的腳!

翔太郎抱著和他差不多寬的足趾紋路舔舐起來,沒有人要求命令他完全是自發行為,從黑絲網眼投射進來的光斑都要比他大數倍,卑微的蟎蟲貪婪的享受著女孩白嫩光滑的腳趾。

“真噁心…”黑絲女孩脫下襪子,將腳趾上的一毫米小人兒捏起來,丟給了穿英倫水手長襪的女孩子腳上,“太變態了~”

“話說…千島,”水手襪女孩忍著腳趾上的不適感,“你為什麼想要滿足這種變態的請求呢,就是你說的機會難得嗎?”

“這個啊,我

總感覺和紗作為他的女兒,卻不願意滿足他的一些想法,就算玩弄了他,相對來說也要考慮一下他吧,哪怕是過分的要求…”

“千島醬,你真是太心善了!”

與此同時,躲在宿舍門外的和紗咬牙切齒,她偷偷的跟了過來,一直在外面聽著女孩們嬉笑愉快的聲音,聽到神山千島最後的解釋,她恨恨的攥緊拳頭,面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