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就連當坐墊也是都很有天賦1
“師傅又騙我,這種功法也算什麼稀罕東西嗎?”白衣少年隨手把一卷看似古樸的不知由何種動物的毛皮所製成的書卷扔到一旁。不太規則的形狀讓本來就有點陳舊的獸皮顯得更加廉價,只是上面的字非寫非刻彷彿是這獸皮原主人自己生長出來的紋理一般,讓人嘖嘖稱奇。如是有宗師以上的大能看到這字附於獸皮之上的方式定會大呼,隨便拿出一個這上面一個字就與當今極品符籙可以一教高下了。獸皮外側,歪歪扭扭一個《隱》字,正是宗門裡無數弟子夢寐以求的鎮宗三密卷之一的龍隱訣!就被少年這樣隨意扔在了地上。
要說少年是肉眼不識珍品嗎?那說出去可能讓同樣是正派的七個宗門的新星們都無地自容。
這位白衣少年在比武大會上玩鬧似的連續打趴兩人,又提出因為這樣太無聊,要剩下五人一起上,結果就是七大門派的最強弟子,沒有一人能近少年十五尺,因為擂臺就是十五尺。
其他門派的長老胡子都氣歪了,強烈懷疑這白衣少年是哪個老不死的尋得什麼秘法返老還童了,親自下場驗一驗靈氣真假。也就是這一驗,讓【尹行雲】這個名字徹底漂浮在了中州上空,籠罩著所有同輩。
妖孽要是用作形容詞,放在尹行雲身上還是有點詞不達意,畢竟妖孽隔幾年就能出來一個。這種修煉速度以及領悟能力,說是奇蹟不為過,好像這世界捏出個尹行雲來就是為了測試極限在哪裡。
那日擂臺之上,尹行雲白衣黑髮,風度翩翩,孩童向青年過度的長相,俊朗還帶著一絲稚氣,眼神裡堅毅和童趣並存,講不清是傲氣還是因為不諳世事的純真讓他一點情面都沒有給那七人留下,臨走時只能聽見一句“無趣”悠悠轉轉的飄過來。
現在這種感覺到無聊的眼神與那日別無二致,尹行雲知道自己扔到一旁的獸皮絕非凡物,可上面記述的東西無非就是運氣的法門和如何用靈氣幻化出萬物。這種技巧對尹行雲來說有點過時了。
正愁怎麼打發今天剩下的無聊時光呢,感應到師傅來了,尹行雲立馬收斂氣息藏了起來。
同樣瀟灑的白袍裹在一位美婦身上,名門正派的莊嚴讓美婦本應柔和慈祥的眉目之間展現出的卻是肅殺之氣,腰間一道銀色綢帶繡著太極八卦也讓美婦的身形更加挺拔。一柄青玉凝成的長劍浮於美婦身邊,映出美婦傲人的曲線。可惜森嚴的門規讓我們無法一探美婦白袍下的美妙景色。
邁步進了書房,看見地上自己親手交給弟子的龍隱訣,舒妍眉頭一皺而後又微笑起來,龍隱訣這小子都看不上,應當是要讓他去真正的密室裡找找看了。正想著,一道紫色雷光由房梁方向激射而來,電光內斂,破空之間竟沒有半點聲音。
舒妍的護身玉劍轉至身前擋下了紫雷,然後藍色的鎖鏈將尹行雲從房樑上扯了下來。
“收斂氣息的功夫又長進了,這次為師進來之後才察覺到的,不錯不錯。”平靜的語氣難掩內心的震驚,尹行雲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換做當年被稱為妖孽的自己,是絕對不敢對身為大宗師的自己的出手的,根本就沒有一點機會。尹行雲現在的水平已經半步邁入宗師行列,放在一些小門小派已經是一門之長了,這孩子超越自己的時間恐怕就在這兩年了,自己這個當師父的
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尹行雲和自己站到一條線上之前盡力保護他了,這孩子的心性完全跟不上自己的修為,已經是準宗師了,最喜歡做的事還是拿自己練手和自己打鬧。
“師父又拿這破鎖鏈欺負弟子,等弟子把這個鎖鏈學到手了,要讓師傅領教一下弟子的鎖鏈。”尹行雲也疑惑,宗門內的大小典籍自己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關於師父的技能的相關記載。
舒妍決心該讓尹行雲去密室轉轉了,但在這之前必須要讓尹行雲沾點菸火之氣,不然密室裡除了收藏的正派典籍,還有許多或偏或邪的功法可能會讓尹行雲墮入魔道。要讓尹行雲先體恤一下蒼生疾苦,心裡裝下這萬里河山才能真正的成為正道的一份子。
“滄瀾宗首席弟子尹行雲聽令,屢次無視門規,以下犯上,不思悔改,責你下山一月,禁用功法,自力更生。”
看著師父嚴肅的表情,尹行雲立刻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謹尊師命。”
舒妍說完轉頭就走,害怕自己不忍心的樣子讓尹行雲看到,尹行雲進步神速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能責罰呢,可要讓尹行雲知道自己下山是為了歷練那內心的幼稚的一面肯定會讓這孩子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只能藉著責罰的理由讓尹行雲認真對待了。想來看著尹行雲長大十幾載了,自己責罰過這孩子幾次呢,好在尹行雲聽話,自己這樣說了,這孩子會盡己所能去努力完成的。
要是舒妍知道這一個月內會發生什麼,她就算打死自己,也不能讓尹行雲下山。
直到日落,師父沒有再露面,自己收拾好行裝,就要出門,一個粗布包袱扔在了面前。
“換身衣裳下山。”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尹行雲內心還是感動的,師父果然還是要送自己一程,也一直盯著自己。
換好粗布衣服,收斂起氣息,背上包袱,就往山下走去。
路上景色不談,直說尹行雲到了客棧,一樓是人來人往喧鬧嘈雜的酒館,一身麻黃難掩少年颯爽之氣,知道所來之人不凡,店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住店,要最靠邊的屋子。”
和夥計詢問了下各類物需的價格,清點了下師父給自己的銀兩,只有三天的伙食住宿費用,尹行雲躺在客棧的木板床上思考著自己要怎麼度過這30天,靈氣被禁用了,自己倒是有一身力氣,做個苦力沒什麼問題,但絕對不夠天天住店的費用,難道自己要露宿街頭了嗎?在煩擾中尹行雲昏昏沉沉的睡去。
自己成長至今,謀生的技能倒是一點不會,倒也不管尹行雲,八個門派的弟子下山用凡人的身份討個生活沒有幾個能做到。何況天之驕子的尹行雲呢。
鳥啼犬吠,叫醒了熟睡的尹行雲,尹行雲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凡事謀定而後動,自己完全不瞭解山下的世界,就這樣貿然出去做苦力掙錢少倒是小事,讓人誆騙了就丟了大人了。今天一天尹行雲就坐在酒館之中,聽著來往之客的家長裡短,巷間趣聞,看著有人錦冠華府斤斤計較,有人三兩成群仗勢欺人。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慢慢豐富起來。
到傍晚,飲下最後一杯清茶,尹行雲準備回房去,這時一隻玉手舉著茶杯出現在自己面前,順著望去,一位氣質優雅高貴的少婦坐在了自己對面,可少婦的裝束讓初次入世的尹行雲有點摸不著頭
腦,和自己師父相近的白袍就是變得有點緊緻,兩乳被刻意突出,胸口也開了個口子,白的有點耀眼的乳肉擠在一起呼之欲出,兩袖被裁去,光滑的腋部就展露在外面。
完全搞不懂這一不保暖二不蔽體的設計有什麼意義。
“小朋友在這坐了一天了,是在尋找什麼謀生的手段嗎?”
來者不善,雖然自己不能用神識去調查,還是能感覺到面前之人散發出來若有若無的靈氣。
舒妍讓尹行雲下山是知道在滄瀾宗的庇護之下,山下的城鎮邪魔歪道是進不來的,但舒妍算漏了一樣,如果原本是滄瀾宗的人呢?
玉染叛出滄瀾宗被秘密追殺,幾番周折新舊傷痕積而不散,用最後一點滄瀾宗特有靈氣騙過城門守衛進了山下小鎮,來了個燈下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不可癒合的內傷遲早要了自己的命,本以為就要這樣結束了。
一個少年吸引了這位美婦的注意,準宗師級別的水平開始讓玉染覺得是不是滄瀾宗意識到自己進入小鎮來追殺自己了,偷摸觀瞧了一天發現真的就只是個內心純潔的少年。驚喜和驚訝不知道哪個此時在玉染心裡佔了上風。絕對的天之驕子,也是上好的爐鼎。
按捺了這麼久,玉染終於出手了。看尹行雲充滿戒備的樣子,玉染輕聲笑了。
“小朋友不必緊張,姐姐我來這酒館就是要找你這樣的人,看你想往樓上走的動作應該是住在這客棧裡吧,姐姐我也是呢。姐姐是外方來的客商,做完了生意準備在此遊玩一段時間,這小鎮景色不錯,就是每日走的腳都乏了,導致覺都睡不好,要是小弟弟願意幫姐姐解解乏,小弟的房費姐姐包了。”
玉染話中漏洞很多,最大的問題就是一個客商不應當有能讓尹行雲都覺察到的靈氣。可僅僅是一天積累的認知哪裡能讓尹行雲有這種經驗,只是憑著本能去防備。畢竟太巧合了,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
“姐姐言之鑿鑿,小弟卻之不恭,可解乏之事一竅不通,愛莫能助啊。”
“哈哈,這個小弟不必操心,到了房中姐姐自然有辦法讓小弟學會這按摩解乏的技能,也算是幫小弟開拓一項謀生的技能,他日就算姐姐離開了,小弟也可以憑著這個討個生活。”說著就摸上了尹行雲終日操練靈氣的小手。
冰肌玉膚,婉若無骨這是尹行雲的第一反應,後脊直直的打了個冷顫,奇怪的感覺在身體內滋生。炎炎夏日,自己這是怎麼了?
“誒呀,姐姐看到弟弟太著急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姐姐名叫玉染,弟弟叫什麼啊。”
“尹行雲。”看著那雙奪人心魄的魅眸,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美妙觸感,尹行雲的心防卸下了。
玉染叛逃已經半年有餘,自然不知道尹行雲是何等人物。
“尹行雲,真好聽,那弟弟跟姐姐去房間,即便是不樂意幫姐姐,和姐姐聊聊家常也行啊。”
想著沒有什麼壞處,就跟著玉染上了樓,正在自己房間的對面,都是客棧的單間,佈局差不多,就是自從進了房間後,尹行雲一直能聞到一股暗藏於客棧準備的薰香之外的甜蜜氣味。
玉染領著尹行雲坐在八仙桌前,兩人從面對面變成了相鄰,尹行雲遵著師父的教誨,編造的落敗子弟的形象騙得過凡人可瞞不過同樣是從滄瀾宗走出來的玉染,三言兩語之間玉染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裡形成,本來就是想拿尹行雲做個爐鼎恢復元氣,現在嘛。
玉染轉身趴在了床上,疲態外顯,伸了個懶腰,貴婦那種懶散優雅的氣質隨著體態的舒展釋放出來,從剛才有點親人的大姐姐,搖身一變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高貴夫人。
“弟弟先幫姐姐把鞋子脫了吧,然後姐姐就教弟弟怎麼按摩解乏。”
尹行雲這才有機會看清楚玉染下身的裝束,包臀的短裙,隨著玉染趴下將臀肉展示的清清楚楚,就像膠衣一般,圓潤的曲線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氣中,白色帶點淡藍的絲襪本應當設計為不怎麼透光的類型,要不會將膚色襯得暗淡,可玉染那好似白玉雕出的長腿套上這透光的白絲竟硬生生把白絲的純潔給比下去了,只看的尹行雲有點口乾舌燥而不自知,當是夏日的炎熱帶來的暑氣。
到腳部,一雙細跟兩寸有餘的銀色絲線裹足涼鞋讓尹行雲有點無從下手,完全不知道怎麼把這鞋從這對絲足上脫下來。
沒有給尹行雲提示,玉染只是趴著等尹行雲靠近後翹起了雙腳。
尹行雲只得湊近觀察,有點不安的小手想握住玉足又感覺唐突,玉染帶點鼓勵又像是督促下人的聲音“別擔心,小弟弟只管放心來就好了。”
尹行雲聞言也不再猶豫,一手握住絲足,冰涼細膩,即便是隔著絲襪和涼鞋,玉足的形狀也讓尹行雲對細微靈氣轉變敏感的小手記了個一清二楚。
同時,漸漸開始能聞到玉染玉足上傳出的氣味,這種味道和師父鍛鍊後的味道有幾分相似,看來這婦人沒有騙自己,確實走了許多路。與師父不同的是,自己與師父鍛鍊後總會被催促著洗澡,自己應當是不太喜歡這種味道的,但怎能感覺出自玉染的味道與那沁人心脾的上好薰香都有點讓人沉醉呢?
思考著,就有點愣神了,變成捧著玉足發呆的樣子。
玉染則是用左腳的腳尖點了點尹行雲的臉蛋,若是平日裡有人敢這麼做,那尹行雲的雷霆手段絕對會讓那人後悔出生在世上,但現在的尹行雲就像被發現在偷懶的小孩,連連道歉。
“玉染姐姐,不好意思啊,剛才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言語間就像對師父那樣尊重。
趕緊埋頭研究起了涼鞋的構造,鼻子也就離得更近了,更加清晰的味道傳來,尹行雲感覺自己的思考更清晰了又好像遲鈍了,有關玉染的事情自己變得更有條理,可其他事情就有點模糊不清,現在是在幫玉染姐姐脫下涼鞋,那就是正面幫助,尹行雲還有點開心。
不愧為天之驕子,幾眼就看出了玉染涼鞋的構造,從鞋尖分出兩根銀色,先是在各自在中指纏繞一圈,然後由腳面往上斜錯交叉,往兩面走去在鞋底平行交匯後由交錯著回到腳面再交錯一次,回到鞋底而後往腳踝去,纏上腳踝後來到鞋跟處固定,所以,玉染的鞋用穿字其實不太準群,玉染的腳是被這兩銀絲綁在了鞋上。
有了線索,脫下這高跟涼靴輕而易舉,從細跟處解開銀絲,順著銀絲就摸到了腳踝,同樣絲滑的觸感,讓尹行雲再次打了個顫,沒有太在意自己的狀況,尹行雲現在只想幫玉染脫下涼鞋,來到腳面,看著銀絲勒出的痕跡,尹行雲有點心疼,不太清楚什麼美醜概念的尹行雲只是絕對玉染奇怪的涼鞋穿著是好看就是有點折磨人了,取
下銀絲的動作也就變得更加溫柔,最後反繞中指兩圈,將涼鞋從玉染腳上取下。
尹行雲這才覺察到自己的下體像每天早晨那樣挺得老高了,開始問過師傅自己是不是病了,師父說是隨著日出陽氣升騰,是自己長大的跡象,那現在已至黃昏,怎麼回事呢,想起與往日唯一區別就是玉染的絲足?難道玉染姐姐的腳和太陽一樣嗎?
尹行雲的本錢可謂是傲人,即便隔著褲子,也將粗布衣服的下襬高高頂起,玉染哪能沒有注意到,舔了舔嘴唇,現在收網為時過早,只得先按下心中慾望,不動聲色,示意讓尹行雲繼續為自己服務。
有了經驗另一隻鞋也是順水推舟,只是兩鞋脫下後,尹行雲的巨根開始隨著心跳砰砰跳動起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按師父所說,難道自己又長大了?
“行雲弟弟,像揉麵團那樣,幫姐姐按按小腿。”
沒有給行雲太多思考的時間,帶點命令的語氣沒有讓傲氣的尹行雲惱怒,而是有點安心,就像師父對待自己一樣,玉染姐姐和師父好像。溫柔而嚴厲。
雖然不太理解什麼是揉麵團,但一個揉字就足以讓天之驕子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手掌手指一起發力,玉染因疲勞而有點僵硬的小腿開始逐漸放鬆,因為有絲襪的阻隔,順滑的觸感讓尹行雲有力使不出,開始嘗試增大接觸面積,從僅用手指,變成整隻手都貼在絲襪覆蓋的小腿上,摸索著掌握了技巧,動作變得緩而有力,很快就成了非常專業的按摩手法。
絕對的天才!一盞薰香沒有燃去十分之一,尹行雲就已經能掌握按摩的技巧了,這讓玉染十分受用,內心的驚訝也進一步提升,此子不只是武學上具有天賦,看來這世間沒有什麼能攔住這少年了。
兩腿按罷,尹行雲額頭微微見汗,從剛才全神貫注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尹行雲少年身軀顯出疲態,好像玉染身上的疲勞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知道今日火候已夠,玉染恢復了親人大姐姐的狀態,微笑著從腰間取出幾塊碎銀就放了尹行雲手中。
“姐姐,太多了,行雲受之有愧啊”對物價已經有了認知的行雲知道這些碎銀的分量讓自己睡個十天客棧不是什麼問題了。
“傻小子,拿著,姐姐很滿意你的按摩,就當是預付之後幾天的酬金了。”
行雲也就沒有再推辭,將碎銀揣入懷中,回到自己房間,胯下巨龍已經開始吐出粘稠的汁液了,尹行雲想調動靈氣內視自己是否出了差錯,但想到師父的囑咐,只得作罷。活動下身軀沒有異樣,就是被衣物束縛的屬實煩躁,除去身上遮擋,行雲只覺得腹中燥熱,夏日的晚風從窗戶吹進來,稍微緩解了下行雲的不適感,洗漱之後便要睡覺,巨龍仍舊昂著頭顱,靜下來後,滿腦子都是玉染婉若無骨的小手和細膩絲滑的玉足,巨龍也不安的發出抗議,不太平靜的一夜。
日出,行雲悠悠轉醒,不知道自己是就這樣挺著一晚上還是隨著日出一起升起了,但那種又憋又脹的感覺消失了,鬆了口氣,自己應該是沒出什麼問題,找了份代人擬字的工作,一天就晃悠悠的過去了。
到了黃昏,玉染就站在房間門口等著行雲,看行雲上了樓,朝行雲微微一笑,轉身進了屋裡。
行雲的魂都被那有點上翹的嘴角勾走了,快步走到房門口,昨天還與
自己別無二致的房間今日就是另一番景象,床寬了一倍,四根金木難分的柱子撐起紫色窗簾,透過窗簾看去應當是豔紅的床褥帶上了些粉絲,屋內的桌子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地毯。
行雲脫了鞋進入屋內,客棧準備的薰香被扯去,自己昨天聞到那種甜膩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談不上反感,修行之人還是更希望能貼近自然一點,客隨主便吧。玉染已經躺好了等待著行雲的服務,在行雲靠近後,發現由於床比昨日低了許多,彎著腰有點阻礙胸中之氣的流轉。
“跪下”提醒?或者命令?
行雲下意識地遵從,兩膝一彎就跪立在玉染床前。至今只跪天跪地跪師父的行雲就這樣把可以算是第一次的跪姿交給了一個僅相識一天的少婦。
“乖孩子,開始吧。”玉染姐姐的誇獎撫平了行雲內心僅有的一點抗拒,雙手觸摸到小腿,氣息也比剛才順暢多了,又是一點點正反饋,徹底讓行雲信賴起了玉染,完全忽視了自己跪立的事實。
藉著昨日積攢的經驗,今天的服務不僅水平提高了,一套流程下來,行雲自己也沒有感覺疲倦。
起身就要告辭,玉染作勢想挽留行雲聊會天,翻身改趴為坐,玉足掃過行雲胯下,比遭受師父雷擊還酥麻的感覺由胯下傳遍全身,像小女孩一樣的喘叫從行雲喉嚨深處傳來,膝蓋一軟,差點再次跪下。
行雲意識到危險,沒等玉染開口,急忙說自己想起重要的事情,衝入自己的房間,鞋子都是提著走。
行雲覺得自己是受到了某種攻擊,玉染身上有靈氣,可讓行雲疑惑的是,這攻擊不疼不癢,就是酥麻。脫去衣服,自己試著撫摸了下自己的巨龍,根本就沒什麼感覺。行雲確信了玉染就是無意間使出了什麼手段攻擊了自己,可是為什麼呢?兩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是不是玉染姐姐掌握靈力還不熟練不小心打傷了自己。懷疑著,對玉染的防備再次提了上來。
今晚睡覺的時候,行雲忽然回想起了玉染的“攻擊”原本沉睡的巨龍昂首,又是不太舒服的一晚上。
日出,還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夕陽的宏輝從天邊灑下鋪在行雲身上,抗拒和興奮複雜的在行雲心裡交織。
上了樓,沒有看到玉染在等自己,有點失落,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推開房門時,身後玉染的聲音響起“弟弟今天不幫姐姐了嗎?”
行雲轉身擺出戰鬥的架勢,有問題,自己雖然不能調動靈氣,但一個凡人絕不能近自己三尺內自己毫無察覺。
“玉染姐姐到底是什麼人?”雖然戒備,但稱呼還是玉染姐姐。
“行雲弟弟不也騙姐姐嗎?行雲弟弟說了,姐姐也就說。”
一句話噎得行雲回不了嘴。
“來姐姐房間,預付的酬金還沒用完呢”
行雲理虧,只得跟著玉染進屋。
這次玉染直接坐在了床邊。優雅的翹著腿。
“今天小腿不酸,給姐姐按按腳吧。”
下意識的跪倒在玉染面前,覺察自己行為有失禮儀,正要起身,一隻絲足搭在了自己右肩上。
“弟弟還是跪著吧,你這樣最可愛。”
本想開口爭辯,但就在自己嘴邊的絲足傳來陣陣味道攪亂了行雲的大腦,鬱結之氣在胸中凝結。
玉染的左腳腳撫慰似的順著行雲的胸口往上,好像要將行雲心中的不忿撫平,用腳挑起行雲的下巴。
兩人對
視,胸中鬱結之氣也跟著玉染的小腳來到喉嚨。
“妖婦!”隨著一口濁氣吐出,行雲終於感覺清明瞭些。
“哈哈哈,姐姐好喜歡這個稱呼。弟弟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可愛。”
玉染將雙腳放在行雲面前,示意行雲可以開始了。
瞪著玉染,行雲有點猶豫,玉染靜靜的等待著行雲掙扎,現在是關鍵時期,自己透露一點本性給行雲看,如果行雲能接受,那之後都不會再有阻礙,如果行雲無法接受,那隻能強行讓面前的少年成為自己的爐鼎了,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為什麼不誘惑行雲呢,玉染知道,一時的衝動帶來的只有悔恨,如果自己現在用身體把天平壓向一邊,那往後的調教的根基絕對是虛無的,這樣的行雲斷不會成為自己真正的奴隸,那還不如強行煉化。
所以,現在全看行雲內心深處,到底有沒有那麼一個渴望被支配的影子存在了。
沉默許久的行雲,終於還是捧起了玉染的玉足,出於契約精神?還是有點其他東西作祟?行雲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他這個行為救了玉染,若是他離去,玉染強行出手,那舒妍埋在行雲體內的禁忌之力會立刻把玉染轟成齏粉。
有點屈辱的心境讓行雲想脫離現實,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玉足上,這隻曾經一下就讓自己渾身發軟的玉足就靜靜躺在自己手心裡,看上去人畜無害,在行雲眼裡,還有點豔麗,腦子裡不自覺地把這雙玉足和師父的比較起來,眼光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行雲回憶起師傅的玉足多了幾分男女之間的心思,玉染的腳小一些,但骨節明顯,卻並不突兀,反而顯得更加立體飽滿,師傅的腳稍微寬大上些,曲線更加圓滑。
行雲嘗試著用按摩小腿的經驗在玉染腳上實踐,並不太好用,小腿全是肌肉,而玉足更多的是骨節之間的聯繫。行雲拋下之前的積累,開始重新認識面前的小腳。
結合自己仔細觀察,腳踝與腳掌之間的鏈接是容易疲勞的點。
腳掌骨並不是完整的一塊,而是多塊小骨頭鏈接而成,這樣才保證了腳掌的靈活性,指骨也不是想看上去那麼短,腳趾骨有很大一部分都藏在肌肉之中,說起來其實和手指差不多。腳後跟是單獨的一塊骨頭,作為主要支撐之一,堅硬無比。那麼一隻腳,容易疲勞的位置就是又幾塊小骨頭拼接而成的縱向腳弓和前部指骨與中段指骨鏈接部位所結合成的橫向足弓了。
按摩這些容易疲勞的位置就能完成自己的工作,有了思路指導,行雲動了起來。
在玉染的視角,行雲先是嘗試用整隻手按壓自己的腳掌,然後呆了一會,忽然轉變成針對腳踝和縱橫足弓的舒緩式放鬆,進步之快讓玉染絕對自己都沒有行雲瞭解自己的腳。忽然玉染理解了行雲小小年紀為什麼能有準宗師的實力,可惜啊,今後這絕對的天才就要成為甘願為自己犧牲一切的貢奴了。想到這,玉染笑意漸濃。
行雲還以為自己的按摩起了功效,更加賣力,雖然也有這個原因,玉染眼裡,行雲已經是一塊大號充電寶了。
憑藉著自己的想法,拇指在玉染小腳上緩緩移動,順著骨節肌肉的紋理,結合穴位分佈,行雲優雅而又美麗的動作像是舞者在冰面在舒緩音樂伴奏下起舞。
一曲舞罷,行雲高興的捧起玉染的另
一隻腳,就像是剛學會一項新技能的孩子急著給父母戰士一樣,驕傲的看了玉染一眼,開始在這隻腳上飛舞,遠比上一次流暢的多的舞曲伴隨著舞步,美不勝收。
知道天色漸暗,星光入戶,一陣冷風吹醒了沉醉的行雲,行雲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氣洩了,癱坐在地上。
羞愧,無奈,自責夾雜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湧上心頭,行雲感覺沒法面對自己了,知道面前的美婦可能是壞人,但自己還是幫美婦按摩了玉足。為了什麼呢,內心詰問起自己,行雲想不明白,自己好像變得陌生,那個瀟灑的行雲離自己遠去。
玉染沒有出聲,只是用小腳按在行雲胸口,而後慢慢下挪,牽引著行雲的目光和感知往已經昂首的巨龍那裡移去,在碰到巨龍的前一刻停了下來。行雲現在是什麼感覺?期待?遺憾?恐懼?
“你走吧,若是今日之事讓你不開心了,你不用再來了。”
行雲失魂落魄般從玉染的房間出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原本對男女之情一竅不通現在有點懵懵懂懂,小腹燃起的慾火焚燒著行雲,不理解,這樣優柔寡斷的感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從小到大,所有事情在自己面前都是成長的階梯,只要努力,就能解決問題,可是今天,自己明明做到了,完成了契約,可一種好像問題越來越嚴重的困境朝自己襲來,而且自己的身體自從接近了那個妖婦之後,越來越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了,到底為什麼,思來想去,行雲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巨龍上,這就是最異常的部分了,明天要找那妖婦問個明白。
解決了困擾,行雲安心入睡。
第四天的陽光與往常一樣,夕陽也一樣,行雲按時出現在了玉染的房間,他是來找玉染問個明白的。但他忘了玉染昨天的話,要是他不開心,就不用再來了,今天他站在這裡,難道是表示自己喜歡這樣嗎?
玉染看他出現,擺正了姿勢,向前伸出雙腳。行雲只是問出了自己想問的“我的。額。就是這個怎麼會這樣。”行雲指了指自己因為看到玉染的小腳就雄起的巨龍。
“跪下問話”貴婦狀態的玉染柔中帶剛的聲音。
這次行雲沒有按照命令跪下,而是盯著玉染。
“為什麼,為什麼不做個乖孩子呢。”玉染搖了搖頭,站起來,用腳按住行雲的巨龍,與那日相同的感覺席捲身心。酥麻舒爽,果然是這個妖婦的手段。行雲想向後撤去,可自己的身體又不聽使喚了,已經無力挪動的雙腿邁不開腳步。
玉染用了點力,行雲就跪倒在地。玉染居高臨下的看著行雲,堂堂準宗師,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想要說點什麼,又搖了搖頭,坐了回去。伸出雙腳。“幫姐姐按摩完,姐姐就告訴你。”
行雲心裡又堆積起了各種負面情緒。自己好生窩囊,即便是那日被自己打趴下的那些其他門派的弟子,也比現在的自己好上太多了。
為了得到想要的答案,行雲只能再次幫少婦的玉足按摩,這一次因為內心不再寧靜,思緒紛亂,注意力也就從按摩本身來到了玉染的小腳,在自己手心裡,這玉足略帶冰涼的觸感,令人神魂顛倒的氣味,都被自己一一體會。胯下的巨龍也開始一跳一跳的。那熟悉的又憋又脹的感覺,全是由這小腳引起的的。行雲漸漸明白,這玉足就是
改變自己的導火索。一隻腳按罷,行雲胯下生疼,高漲的慾火讓他想要吹風,想要沐浴,想要大口地喝上清甜的泉水。
可這一切都離自己那麼遙遠,自己能觸碰到的,只有另一隻小腳,像困於海上孤舟的求生之人最終捧起了海水,行雲希望這隻小腳能牽扯自己的思緒,讓自己的精神集中到按摩上,忘記身體的不適。快速的捧起另一隻小腳,按摩起來,可事與願違,就像海水只會讓求生之人離死亡更接近一樣,這隻小腳在行雲眼中越來越像情慾的化身,自己搞不懂,明明是在給這妖婦按摩,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難受。
動作開始扭曲變形,如果是前一天的行雲的按摩是舞者的起伏的話,今天的行雲就是飢渴之人的大快朵頤全然沒有一點優雅,只希望能從這玉足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感受著玉足力道,動作的變化,玉染一腳踩在了行雲的胸口,將行雲的身體向後壓去,另一隻腳按在了行雲的巨龍之上,抱著巨根開始上下摩擦。
“行雲弟弟想知道為什麼?就是因為弟弟喜歡這樣,一個準宗師要是想反抗早都可以要了玉染姐姐的性命,可弟弟一直選擇忍受,選擇服侍,上次姐姐說了弟弟可以不用再來,可弟弟還是站到了這裡,為什麼呢,恐怖弟弟是騙自己來找個答案吧?按弟弟的能力,完全可以按住姐姐問個明白,為什麼姐姐輕輕一碰就跪倒在地?”
行雲的身體向後彎曲著,小臂無力的耷拉在小腿兩邊,忍受著強烈快感的臉部有點扭曲,又因為血液倒流而紅腫發脹。帶著哭腔的委屈“不是的,是師父不讓我用靈力,我只能如此。”
“哦?弟弟終於肯說實話了。滄瀾宗什麼時候有了弟子要到山下鍛鍊的規矩?而且即便是面對弟弟口中的妖婦,師父的禁令也生效嗎?即便是弟弟被妖婦踩在腳下,師傅的禁令也生效嗎?”
“啊!”藍色的靈力在行雲周邊爆發,隱隱有突破到宗師的現象,可隨著玉染踩住行雲玉龍的小腳一用力,快感從下體湧入正在調轉靈力的腦海,周邊的靈力就潰散了。隨之潰散的,還有行雲的決心,自己太過猶豫了,按照平時,自己想要讓靈力化雷攻擊眼前之人只需意念一動就能做到,可今天為什麼會這樣緩慢。
“這次行雲弟弟怎麼解釋,難道還是師父的禁令嗎?行雲弟弟明明已經調動起了靈力為什麼不朝我這個妖婦殺來?”玉染腳上的動作更起勁了,將巨根踩到貼著行雲的肚皮,自己巨根的滾燙都把行雲自己嚇了一跳,更難受的是巨龍上傳來的那種酥麻的感覺。
“都是因為你,妖婦!”終於,行雲強抬起了頭。
“哦?”玉染放開了雙腳,起身,站在床前。張開雙臂。“來吧,終結這一切,只要給妖婦一下,就都結束了。”
快感忽然消失,空虛傳遍全身。可比空虛更多的是憤怒,是憋屈,行雲從跪躺的姿勢,一躍而起,手中紫電環繞,朝著玉染殺去。
玉染閉上雙眼,沒有調動一點靈力防禦。自己這漫無目的的逃亡生活難逃一死,要麼死在這小子手裡,要麼今後的自己,一定能站在最高的地方。
“撲通”不是閃電貫穿自己身體的聲音,而是行雲跪倒在地的聲音。憤怒的火焰只能暫時矇蔽雙眼,空虛的寒冰將會永遠凍結心靈。行雲太過優秀的直覺,
讓他知道,今天殺了玉染,自己將永遠寸步不前。
玉染,賭對了!
“行雲做不到。”行雲捂面哭了起來。一個少年哪裡會動手殺人。
玉染整理了下劫後餘生的心情,表情變得殘虐起來。一腳踩在了行雲頭上。
“行雲弟弟自己做出的選擇,行雲弟弟要負責哦。姐姐也很開心呢,行雲弟弟認清自己了。”兩人的關係從原本的雙向契約,變成了行雲單方面的追求。
感受著自己頭上的玉足,與玉染的腳在自己巨龍上摩擦時相同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不是生理上的感覺,是心理上的快感,跪倒在自己一擊就能帶走的妖婦面前,被妖婦的玉足踩在頭上,這就是行雲的選擇。
行雲體會著那隻玉足在自己頭上碾壓,對玉足每一處細節都十分了解,讓行雲能清晰的構建出現在玉足在自己頭上的狀態,橫足弓按著自己的腦袋,腳踝抬起,轉動搓揉。
雙手被自己壓在腦袋下,現在自己的姿勢是多麼標準的朝聖動作,只是面前不是神佛,而是一開始就盯上自己的妖婦。
行雲已經完全想明白了,從第一天這妖婦就盯上自己了,連自己是從滄瀾宗出來都知道,從初次交談的偽裝身份到交給自己的酬金,都是誘導自己落入陷阱的誘餌。從脫鞋的要求到約定的按摩,都是在訓練自己。可是,目前為止,妖婦對自己做了什麼?好像也沒有真的讓自己受傷,也沒有傷害自己珍視的人。那樣。自己好像也不討厭。行雲興奮的身體有點顫抖。
看著在自己腳下發抖的行雲,一種征服感滋生。玉染用腳抬起了行雲的下巴,那眼神帶著期待,帶著畏懼,帶著熱切。無奈,委屈,憤怒,不解都已經消失了,多麼可愛的像受驚的小獸的雙眸那樣靈動。
玉染挑著行雲下巴,又一次把行雲擺成跪躺的樣子,左腳踩在行雲臉上,右腳腳趾按摩這行雲的卵袋。
“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個感覺,這是主人的賞賜,以後只有主人能對你做這些。”
大口呼吸著從玉染絲足上傳來的氣味,就像空氣都是玉染的絲足賜予的一樣,連帶著下體的巨龍,也更加膨脹了。
用腳趾捏了捏行雲的卵袋“回答呢?”
吃了痛的行雲立刻回答道“行雲記住了。”
玉染笑了笑,撤下雙腳,躺回床上“今天到這裡,行雲弟弟回去吧。”
不急於一時,今天的行雲接受了太多信息,要讓行雲緩緩,不然會衝散臣服的心態,認為自己是被快感牽引著才做出這些,要讓行雲把自己主動臣服的細節深深的刻在心裡,現在的行雲只要回到房間,滿腦子都會是自己主動跪倒在一擊就等帶走的玉染面前的場景,這才是最重要,比品味少年甜美的靈氣還要重要。
和玉染設想的一樣,躺在床上的行雲一直在體會自己下跪的過程,自己手上的電光離玉染那麼近,只要意念一動,就能讓這個踩著自己頭的妖婦變成一灘爛泥,但自己選擇了放棄,低頭看了看自己昂首的巨龍,是不是因為這個呢?行雲細想了下,絕不是,雖然那種酥麻的感覺只有那個妖婦能給予自己,但自己絕不會因為這點感覺就放下刀刃,宗門裡的教導就讓行雲從小明白一個道理,殺伐果斷,免留後患。如果是那妖婦真的有什麼威脅,恐怕輪不到自己做決斷,自己的下意識都會帶走面前之人。
更
何況自己當時憤怒之火矇蔽雙眼,絕對不會因為貪戀那點感覺就放棄,也是因為當時自己被憤怒包圍,才知道絕對不能在衝動中手刃了這人,要麼會對自己的道心造成極大打擊,以後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那自己的選擇就真的是。真的是出自真心了,回憶起少婦踩在自己頭上的感覺,那種倫常倒錯,天理逆勢的感覺,讓自己迷戀。在此之前,自己就對少婦的玉足無比掛念了,幾天夜裡都是想著那妖婦的玉足才能入睡,儼然已經是自己精神支柱了。
行雲忽然反應過來,這幾日,妖婦的玉足一直都被自己擺在和自己的頭同一水平線上,這種下意識的行為,早就證明了,自己就應該在妖婦腳下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