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俱樂部1

大洋彼岸的俱樂部1

為什麼會有這種反常愛好呢?也許是從中找到某種能量的感覺,然而更重要的是:撕裂和解體都是一種折磨,存在某些對智力的折磨,正向存在對身體和慾望的折磨那樣。但是在這些折磨中,人們也能感受到某種快感。 ——讓·波德里亞燈光在黑暗中掠過,一輛小汽車在停車場裡緩緩停下,輪胎將碎開的水泥地壓的直響。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面前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後天晚上。”長長的指甲蓋清脆地敲在屏幕上。

“等你回來咱好好吃頓飯。”

“好。”

“爸,我還有事,先去忙。”

“你忙吧。”

李清美踩著高跟鞋,急忙地打開車門,走入了面前那家24小時便利店。

從她噠噠噠地腳步聲來看,她很急。

夏風吹過,捲起陣陣熱浪,即便是晚上,這裡炎熱乾燥還是令人感到焦躁。

她快步走入了便利店,希望買瓶能緩解口渴的什麼東西。

夜深了,便利店門口靜的出奇。

李清美的步伐非常快,不只是因為天氣炎熱,還是因為這個地方……不怎麼太平。

這裡是郊外的一處貧民居住地。她之前從來不敢大晚上路過這裡,最多也是開車經過。可就算是開車,除了那些搖搖晃晃的癮君子們,那些流浪的男人們也會透過車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嚇得她從此給車貼上了防窺膜。

更不好的是,最近這一區域附近流傳著女性失蹤的新聞,搞得周圍的居民人心惶惶。

美貌在這裡可不是什麼好特質。

如果不是自己陪老鄉出來吃飯,也不會開車到這麼遠的地方,更不會這麼晚才回家。

老鄉急急忙忙地把她拉了過去,她甚至還沒換掉自己的工作裝,補了個妝就開車去了。

也不會在這片治安不怎麼好的偏僻地方,因為口渴難耐去買瓶水了。

她趕忙一路快走上了車,迅速把那車門帶上並反鎖,這才放下心來。

夏夜的車內,周圍安靜的出奇,但是耳邊卻因車內密封的環境而嗡嗡地低響著,震得人腦袋疼。

她坐在汽車裡,慢慢地喝著瓶裝水。冰涼的飲用水順著她仰起來的鵝頸一流而下,化解了她的腹中的一時之苦。

起碼上了車,天又那麼黑,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她就應該是安全的。

李清美是這麼想的,她將水瓶放下,甩了甩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準備發動車子回家。

直到她看到了車內後視鏡裡,一雙亮白色的大眼睛。

李清美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抱住,脖子被緊緊地鉗住。

令人窒息的一塊布堵住了自己的口鼻,李清美試圖將那雙臂扒開,但是無濟於事。

“布上……撒了什麼東西……”李清美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但是自己的呼吸已經如灌鉛般沉重了,那雙粗壯的雙手如鐵鉗一樣將自己的脖子牢牢掐住。

李清美喘不上氣來。

她的意識逐漸消散,唯一的光也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

醒來的時候,李清美髮現自己的嘴被布條勒住,手腳被冰冷的手銬鎖住。

“我這是在?”李清美從迷糊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黑暗的房間之中。

面前擋住她視線的,是一個一根根鐵黑色的欄杆。

她被鎖在了一個矮矮的鐵籠之中。

而當她的視野變得清晰之後,她看到了嚇人的一幕:這個房間不小,裡面放了十幾個籠子,裡面同

樣也裝著她這樣的女人。

儘管房間裡只有門外透進來的光,李清美還是能認出來這些女人——她們全部是亞洲女性。

她努力回想起前幾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這個區裡離奇失蹤的女人,也全部都是亞洲女性。

她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喚起旁邊籠子裡女人的注意,她用著熟悉的語言發音的形式“嗚”地叫著。

驚恐中傳來一絲希望,那旁邊的幾個女性也用同樣語調的聲音“嗚,嗚”地回覆著她。

竟然都是“老鄉”!她們全部被綁在了這裡。

李清美整理了一下思緒,她現在很可能被捲入了新聞上報道的針對亞洲女性的綁架犯罪。

新聞上說,這些女性至今沒有任何一位有下落,也沒有任何犯罪跳出來說要進行綁架勒索。警方全力追查,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失蹤女性的屍體……

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誕生了出來,這是一起針對亞洲女性的有組織性犯罪案件。

想到這裡,李清美的手掌開始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敢再去想象,自己可能會受到各種各樣非人的對待。

指尖的血液開始迴流,讓其變得冰冷,她的臉部開始一片慘白,額頭滲出了一滴滴細小的汗珠。她的雙腳開始抖動,肌肉發皺,找不到重心。

明明是剛吃了不少東西,現在卻彷彿低血糖一般,眼前一白一黑。

李清美的長髮垂到大腿上,摩擦刺激著還算有知覺的大腿皮膚。

沒過一會,房間的門被推開,幾個男人走進來,在黑暗的房間裡搜索著。

他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按著籠子上掛著的牌子,一個又一個地檢閱,彷彿皇上在挑妃子一般。

有個男人停在了李清美的籠旁,仔細地閱讀著牌子,又把一旁的另一個男人叫過來,嘟嚕著什麼東西。

“應該是她。”那個男人說了一句,將其餘的所有男人都叫了過來。

手電筒的光齊聚了過來,瞬間照亮了李清美那白皙的臉龐。強光的刺激讓在黑暗中呆久了的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這一幕好似警察用強光審訊犯人,但那全裸著被封住口、綁住手的李清美,更像是亟待被領養的一條籠中狗。

男人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緊接著確定了答案。

“對對,是她,把她帶出去。”

幾個男人打開牢門,夠著胳膊將蜷縮在牢中一角的李清美抓住,狠狠地拽了出去。

他們一個人舉著李清美四肢的一條,將她抬了出去,任憑她那戴著手銬的雙臂來回搖晃。

全裸的她被向前運送著,雙腿間傳來了鮮有體驗的涼風。

等到了有燈光的地方,李清美才慢慢睜開了眼。

這是一處富麗堂皇的大廳,燈光璀璨,金碧輝煌;半圓形的樣式,輻射狀的地板花紋,幾根高几米的柱子如同扇骨一樣分佈在盡頭處,那圓心的盡頭是一條筆直的通道。

李清美被搬到了一個空置的柱子下,被一個男人強迫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把她那口裡的破布取了下來,換上了一個紅色的球狀口塞,讓她仍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環顧四周,李清美這才發現,在扇骨的其他位置上,其他柱子底下,也蹲著跟她裝束一模一樣的女性,而且無一例外地是亞洲女性。

從這個角度能夠看清楚,她們的身後的柱子上都各釘著一塊牌子。以她的視力,勉強能看清楚離她最近的一個牌子上寫著什

麼。

“23歲,婊子,大胸,黃皮,處女……”

李清美看著這些詞彙,一種刺骨的恐懼爬上了她的脖頸。

原來針對亞洲女性的犯罪,是真的……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努力回想起自己並未注意的新聞中的種種細節。

這些女性,無一找到下落。

她拷在身後的雙手變得越發冰冷,開始不住地顫動,變得麻木。

正當她的嘴唇變得冰冷發紫的時候,一個身著西裝的白人走近了大廳。

身旁的一個面容臃腫的黃種人捱了上去,像是給他介紹商品一樣說著些什麼,接著領著他上前去。

李清美停到了他們的交流。

“這個,奶子很大,怎麼樣?”

“不太行,胳膊太細了,她多沉?”

……

“那您看這個,她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

“她的眼睛太醜了。”

他們一路挑選,一路搖頭,到了李清美的面前。

“那麼這位呢?這個可是我們今天剛逮過來的貨。”

那個白男如同驗貨一般地捏住了李清美的下頜,抬起頭來,仔細地觀察著。

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觸碰的她,好似一隻被戳醒的貓,伴隨著恐懼渾身顫抖著。

她的雙手雙腳變得冰冷,祈禱著自己不會被男人買下,去被迫做些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

“那就她了,我看她很不錯。”

“那好,您是現在吃還是帶走?”

“就在這吃吧。”

李清美的全身顫抖著,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23年一路順風順水來到國外,還從來沒有過一次像模像樣的性生活……竟然就這麼要被一個外國人給帶走強姦了。

而比強姦更慘的,是那些新聞背後無一找到下落的消息。

在這之後,她很有可能會被帶走當成性奴隸,服侍這個男人終身,直到年老色衰或者被虐待到身體破爛不堪,在被殺害。

她的身體看上去一動不動,但是腦子裡卻已經充滿了絕望。

“站起來。”身後的男人把她提了起來,但李清美跪在地上,害怕到手腳發麻,已經站不穩了。

另一個男人上前,聯合著將她架了起來。

“她都害怕成這樣了,連走路都不會了。”臃腫的黃種人擠出了一個噁心的笑容,對著白人說道。

“沒關係,她馬上就不會害怕了。”

李清美和架著她的兩個男人,緊跟著那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向著房間外走去。

一絲血腥味打醒了那幾乎害怕到昏厥的李清美,讓她的腎上腺素激增,緊接著慢慢地恢復了視野。

“這是……哪?”

還沒等她心情平靜下來,眼前的一幕便讓她感到崩潰。

身著白色廚師服的一群人在擺弄著一堆肉,血、內臟、皮肉和骨頭弄得到處都是。

這難道是什麼屠宰場嗎?要說那是個屠宰場也還好。

可那廚師擺弄的明明就是一塊塊女性的血肉。

毫無遮掩的皮膚,一塊塊熟悉質感的皮肉和那暴露的乳頭,這是死掉的女人,一具具屍體。

可再往後走,廚房裡卻滿是香味,肉與菜的香氣充斥著鼻腔,爆出的油煙和那升騰起的熱氣,讓李清美冰冷的血液逐漸恢復了一些溫度。

但很快李清美就意識到,在那油鍋蒸籠之中,是什麼樣的飯菜。

怪不得那警方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女性的下落——她們都被帶到這裡做成了飯菜。

“我們中餐館的餐廳是這樣的,如果您不喜歡油煙的味道,可以透過單向玻璃觀察到您購買的肉畜被宰殺做

成菜的全過程。”

這是要……把我做成菜?李清美不斷用記憶攪亂著自己的思緒,希望能夠通過幻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刺鼻的油味和那從未聞過的肉香味,以及那剛從烤架上取下的乳房,都在驗證眼前這恐怖一幕的真實性。

這就是“中餐館”,一家在當地以出售亞洲女性食用菜而聞名的變態俱樂部。

人們在這裡買下那些從各個門路拐來的女性,將她們按照身材樣貌、年齡地位分類打標籤,然後如同交易畜生一樣用現金換來換去。

買下她們的主人,將會佔有她們完全的所有權,不論是姦淫、虐待、殺害甚至是烹飪,只要是在俱樂部的管轄之下,不會有人找這群買主的麻煩。

買主們撫摸買下來的女人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玩弄著她們的每一個腔室,最後要麼親手參與,要麼全程關注,看著自己買下來的物品被宰殺、烹飪、製成標本,供自己取樂。

這裡是消費主義能夠延伸到的盡頭,將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生命,納入金錢的度量範圍之內。

李清美被拖到了一處滿屋貼著浴室瓷磚的房間內。

兩個壯漢男人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先生,您是要讓我們直接清洗,還是要預先玩弄一下。”

“我今天很累,不太想玩了。直接洗洗宰了上桌吧。”白男瞥了瞥李清美,轉身離開了。

兩個男人看著李清美,又互相看著,四目相對,沒說出話來。

按照李清美這種修長、貌美和沒那麼豐美的胸部來判斷,她可是亞洲女人之中等級最高的那一批,但這個白男卻如同看一塊純粹的食材一樣看待她。

他們搖搖頭,打開水龍頭,向著李清美的身上噴去。有錢買下就代表著隨意使用,這是俱樂部的規矩,哪裡來的暴殄天物,哪裡來的浪費一說?只要有錢,就能掌握控制權,買賣的規矩就是這樣。

涼水衝在她的身上,全身上下,讓她在炎熱的夏天裡感受到了寒冬似的冰冷。

他們拿來毯子將李清美的全身和頭髮擦乾,掏出一瓶潤滑油,往她的屁眼和陰道處抹去。

涼爽的新鮮刺激撥動了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地扭動著身軀。

“放開我,放開我……”

潤滑之後,就可以強行插入了。

既然是作為能吃的肉,那必須要清潔乾淨。

男人將那潤滑過的軟管一頭猛地插入了他的的尾端,擠開了肉褶。

他擰開了水龍頭。洶湧的水流一瞬間湧入她的直腸,沿著彎彎曲曲地腸道迅速地進入。

冰冷的感覺穿過身體內部,止於整個下半身。

為了讓體內的液體更快的穿腸入胃,男人抓起李清美的雙腳,將她倒吊了起來,綁在鐵架上。

血液和清水順著重力向下灌去,死亡的麻木順著身體向下湧去。

她的肚子很快鼓起了一個包,但男人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接過另一條軟管,潤滑之後,向李清美的陰戶插去。

管子插入的位置很淺,並未戳破她的處女膜,反倒是涼水衝擊著她的陰道,讓她麻痺到生疼。

“誰知道你這個婊子做了幾次愛……”那個男人唸叨著,又一邊掏出剃毛刀來,處理女人的陰毛和腋毛。

刀片劃過她的身體,掠去泡沫,讓下半身深色的部分只剩下了淺棕色的乳頭。

屈辱感降落到她的臉上,自己明明是處女……血液和沉重的腹部卻壓得她說不出

話來。

直到她的肚子腫到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男人才把她放了下來,讓她撅起下半身,對著瓷磚牆噴射著體內的汙物。

她肚子裡灌的水太多了,噴出來的液體也並不渾濁,在金主的眼裡,根本不會影響食慾。

李清美已經在盡力緊繃住自己的後庭,但是巨大的壓力讓她無能為力,屈辱感和恐懼感一同迸發了出來。待到肚子裡的清水散盡之後,她的屁眼張開了一個大洞,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見。

李清美倒在地上,再起不能。好似自己噴出的並非是腹中的涼水,而是自己的靈魂。

她雙眼空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被再一次拖上了鐵架。

她的腦子裡,僅剩的神經刺激,就是那男人手上刀和磨刀棍的鐵石摩擦聲。

鋒利的刀在白亮的燈光下反射著嚇人的光。

“別害怕,小姑娘,很快就會結束的。”

他一步步走來,鋒利的刃邊也向著她一步步靠近,犀利的寒芒已經快要刺中她的喉嚨。

……

“我就要死在這了……”

“等一下。”一個沒有聽過的男人聲說到。

“這個肉我們要了。”他靠近了李清美,捏著她那幾近失溫的慘白皮膚。

“可是,這難道不是那位先生買的?”

“誰讓你們把她安排售賣的?我不是貼了標籤非賣品嗎?”

“我去跟他交涉,你先停手,要是待會有人要她,你這可交不了差。”

男人放下了手裡的刀,將李清美放了下來。

而持久的重力壓迫已經讓她不堪重負,大腦麻痺不堪。她支撐著模糊的意識,在被解開繩子放下來的最後一刻,透過模糊的雙眼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樣貌。

……

李清美睜開了眼,暗黃的燈光顯得十分柔和。

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我這是在哪?……”她慢慢坐了起來,腳上被繩子緊縛之後的疼痛感仍然存留著。

“你醒了。”那個男聲說到,你還認識我嗎?

李清美揉揉眼睛,盯著他仔細地觀察著。

“你是……”暈倒之前她曾經看過這張臉,她這是叫停那屠夫的男人。

而平靜了多年的記憶再次泛起了漣漪,她依稀地記得,這張臉儘管變得更加稜角分明,但是大體的樣子卻沒有變過。

這是她許久不聯繫的一個熟人,她高中時期的一個好友,李微峰。

兩人曾經在一所高中上學,在一個桌子上學習,在一個食堂裡吃飯……他們幾乎無話不談,成為了親密無間的朋友。如所有同學眼中的一樣,青春期春心蕩漾的他們,有著許多曖昧的火花。但每次李清美想要引誘李微峰,想要讓他故意進一步的時候,那個聰明狡猾的李微峰卻好似在裝傻一般,變得直男無比,將她氣個不輕。但是當她真正以直球的方式向對方告白時,卻被告知“學習為重,不想戀愛”。

告白失敗似乎並沒有讓李微峰對她冷淡下來,反而,他如補償李清美似的,給她打飯送傘,對她更加親密了。周圍同學都以為他們兩個戀愛了,開始私底下傳著他們的流言。

而李微峰則在沒過多久之後消失了。老師說他赴國外留學了,同學們則眾說紛紜,連“李清美為情意氣用事,犯了大錯”的版本都傳出來了。

李清美也明白了為什麼李微峰沒有答應她的請求。但最奇怪的是,他一聲不吭,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斷了,彷彿人間蒸發一樣。

李清美千方百計,

都沒能再次聯繫上他。他的背影在回憶中漸漸遠去,在少女的腦海中留下了一個抹不去的粉紅色斑點。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李清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體。

突如其來的重逢令她感到震驚,對死亡和疼痛的恐懼還未消散,但裸體對人的羞澀佔領了高地,一時間令人摸不過頭腦來。

“把這個穿上吧。”李微峰遞過來房間一側懸掛著的浴衣。

“謝謝。”

……

兩人互相寒暄,李微峰問著李清美,為什麼出國來此,一聽到她說自己是來留學,李微峰皺緊了眉頭。

李微峰坐在椅子上,彎下身去,開始向李清美說著自己的故事。

他被父親要求跟隨一路到國外來學習,不聊父親經營的街區被當地黑幫控制,其父也深陷牢獄之中。

他立志要為父親洗刷冤屈,決定加入對手下的黑幫組織,他現在被派的任務,就是來給這個俱樂部做經營活動。

他明白,李清美已經知道了這間俱樂部具體經營什麼東西,便向她連連道歉。

“我會把你救出去的,我保證。”

“我這次不會再離開你了。”

“之前離開的時候沒能跟你道別,我非常抱歉。”

“那麼……我得怎麼做。”

“我沒有辦法把一個肉畜從這裡弄出去,我在俱樂部的級別暫時還不太夠。不過我可以把你搶下來。”

“搶下來?”

“就是把你買下來。只要把你買下來,動用我在這裡的人際關係,就可以讓你以最好的規格無限關押。”

“等過一陣子,管理層差不多忘掉你的時候,我再把你送出去。等你出去了之後,千萬記得要立刻揭發這個俱樂部。”

“揭發這個俱樂部?可是你……”

“我本來就在裡面做了管理的工作,做些後臺雜七雜八的內容。至於買賣人和殺人,我都不管。本來做這個買賣的人就是我們這一塊的不對付,有內部糾紛,我這裡又一份曝光用的材料,你交給警察便是。”

“如果你舉報成功,黑幫後面的人會幫忙掩蓋下去,但是買賣肯定就會暫停了,我就能調走了,到時候自然能夠保住你;但是,如果你不舉報,他們這些人都已經在背後已經把你的隱私都扒透了,遲早還會來要你的命。如果你還想留在當地,就一定按我說的做。”

“如果你怕他們,那就一定要跑,跑回國去,跑得遠遠的。只要你還留在這個大洲,怕是到哪個國家都會被抓到。”

李清美點點頭,一臉惆悵的聽著李微峰的話。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在公開場合配合我,顯得是我看上了你,其他的時候,你就呆在這個房間裡看電視。千萬別主動想去要到手機聯繫外界,不然你會很危險。”

“好……”

被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的李清美,早已經是筋疲力盡了,經歷了身體和心理雙重摺磨的她,蜷縮著身體,在柔軟的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李清美被闖入的推門聲吵醒。

昨天的那兩個負責宰人的男人進到了房間中,凶神惡煞地盯著還在床上的她。

“你們要做什麼?……”

李清美睡了一個好覺,體力恢復了過來。看到這兩個不速之客,她立馬警覺地拉起被子,縮到床頭的一側。

男人上前猛地掀開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給她扔來了一包衣服。

“把這個穿上,快點。”

李清美捂著

身上的羞恥部位,趕忙地坐了起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跟李微峰談過的話,要想活命,就得聽這裡的工作人員的話。這兩個人只是聽命令幹些體力活的小工,不會傷害她的。

她撿起那些衣服,果不出其所料,那是一包和這傢俱樂部性質非常相符的情趣衣物。

一條隱隱透明的黑紗蕾絲胸罩,兩條黑色的纖薄絲襪,還有一條中間開口,根本遮不住下體的情趣內衣。

李清美不情願地抬起自己的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將絲襪套上。

擁有著一米七二身高和四十多公斤的她擁有著絕妙的身材,相較於大多數的亞洲女性來說都算高挑。她的身體比例和那曼妙且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堪稱一絕。

黑色的絲襪沿著那光滑的腿部肌膚向上爬去,漸漸地將皮膚覆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