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俱樂部2
頂部已經拉緊,將她那隻纖長的腳透過黑色的紗絲,看的清清楚楚。李清美的下半身身材好到不真實,她的腳丫也不例外。
她有一雙39碼的大腳,但是儘管大,卻有著比例上的美感,纖長的腳型和大小恰好的腳趾,光是看著就似乎蘊著些微微的熱氣,微微翹動的腳趾,帶動著整個足部的肌肉,彷彿如同舌頭般輕輕挑逗著面前的男人。即使不是足控,李清美的雙足也完美符合一個普通人對於美女腳部的幻想。
面前的兩個男人看著她那美妙的雙腿和腳部,也不禁鼓起了下身,但他們現在並不能對著面前的尤物肆意妄為了,因為他們奉命來看管這個被上司叮囑要保護好的女人。
那情趣內衣被稀裡糊塗地套在了李清美的身上,稀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陰戶和肛門,只能讓她那體驗了一天的光潔陰蒂暴露在外。
蹬上了嗒嗒的黑色高跟鞋,李清美不情願地站了起來,隨著兩人出了門去。
他們不緊不慢地走著,穿過長長的走廊。
陰暗的走廊裡傳來女性的呻吟聲,還有類似金屬鐵籠的敲擊聲,李清美知道這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她嗓子眼向上提,心中一陣惡寒。下體處傳來的一陣陣涼風,也讓她感到渾身不適。
他們到了一個餐廳,門開之後,許多和李清美以及這兩個男人一樣的組合坐在各自的桌子上,吃著他們的早飯。整個房間猶如妓院的食堂,所有的女人身著工作服,等待著吃完飯去接客。
那些和李清美裝束完全一樣的幾個亞洲女性也坐在附近的餐桌上,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外貌優美。她們的長相各有各的特點,有的小巧俊麗,有的舒展大方,美出各異的風格。
只是這些美女的臉上都掛著些許的憂傷,彷彿身居幽閨,不受待見的宮女一般。她們冷靜地用著筷子,吃著面前的碗飯,似乎只有味蕾的刺激才能讓她們有些許的觸動。
很快便有人他們送來了飯菜。
李清美沒能想到,她還能在被人囚禁時,吃上帶著肉的飯菜,實在是沒想到。
“快點吃。”男人催促著她。
她趕忙先將一口飯吃到嘴中,伴著吃了一塊肉。
“這肉……味道怎麼那麼怪。”李清美皺起眉頭,深感奇怪。
她再次夾起一塊肉,放入嘴中仔細咀嚼。
這肉的口感略有些不新鮮了,看樣子像是商店裡放了幾天的促銷肉。只是這個味道,李清美從來沒吃過。她知道在本地有些吃馬肉的人,但這也不像是馬的腥味……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抬頭看,那男人一臉壞笑地盯著她看。
李清美知道自己吃到嘴裡的是什麼肉了。
“這是處理之後剩下的,或是那些客人們點了吃不完的肉,能給你吃,已經是恩賜了。”
她感到一陣反胃,向著桌子將那塊肉吐了出來。那兩個男人似乎早有防備,將自己的飯碗端到另一張桌子上,好在李清美並未嘔吐,只是一瞬間食慾全無,捂著自己的脖子不住地咳嗽。
看著她這麼激烈的反應,旁邊的其他男人和那些女人反而無動於衷,早就見怪不怪了。
李清美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心臟一直在因低血糖而砰砰地跳動著。儘管對於人肉的反胃一直沒有停止,但是求生的本能讓她抓過飯碗,吃著那無味的白飯。
她狼吞虎嚥地吃著,盯著男人們將筷子
伸到人肉處,心裡怎麼也有些不適。
“吃完了?你的主人叫你呢。李……清美。”男人用蹩腳的語言叫著她的名字,將她領入了一個大堂。
“我們這裡的肉的質量絕對好,絕對不會出現質量參差不齊,或是身體有些大傳染病的情況。”李微峰一身正裝,正坐在沙發上,向著面前的白人主顧笑談著。
“我聽說,你們是最講信譽一群人,那這筆買賣肯定不能讓給別人。但是呢,又有些供貨商說你們給的人總是非常難以調教,若真是這樣,那我看這個價格是有些高了?你們的貨真的好用嗎?”
“喏,我給您展示一下。”
李微峰指著李清美,說道:“您看,這個剛進貨不久的肉,看看她的質量怎麼樣?”
李微峰以一有深意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睛,“別忘了昨晚的事情”,李清美立馬讀懂了他的眼神。
“你站在那幹什麼呢?還不快過來?”他說道。
李清美扭著自己漏風的豐臀,一路小碎步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李清美被他的呵斥嚇了一跳,心中迴盪著之前的約定,有些猶豫地跪了下去。
李微峰翹起了雙腿,搭在了李清美那光滑的脊背上。
“頭放低,貼地!”
李清美弓起了自己的背部,儘量將臀部放低,成了一個完美的擱腳凳。
“這個怎麼樣?”
“讓我看一下。”
“好,站起來。”
李清美站起來,面對著那個對著她全身上下打量著的白人。她揹著手低著頭,儘管已經漸漸習慣在陌生人面前裸體待人,但是被這麼當成商品仔細地檢查,難免會有些難為情。
白人主顧看出了她的羞澀,微微一笑。
“你這肉,果真是鮮肉,沒調教過太長時間。小姑娘,我問你,你的子宮癢不癢?”
李清美沒有回答。
“說話!回答你主人們的問題!”李微峰大喊道。
“我……我的子宮很癢……”
“哦?然後呢?”
“想……想要。”
“想要什麼?”
“別支支吾吾的,大聲講出來。”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主人能盡力地抽插我,是我的榮幸!”李清美被逼無奈,只得順著李微峰開始表演。
“轉過身去,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對著我,我要看一看。”
李清美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著,轉過身去,附身趴在李微峰的面前,為了把戲演的更真一些,還主動地吻了他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李微峰看著她,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向著主顧撅起了自己的後身,用顫抖地雙手扒開了自己的臀肉。
白人主顧湊近了看了看,李清美那從未用過的嶄新陰道,和那略帶些灰褐色的肛門褶皺。
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那粉白的陰道內肉和那淡褐色的褶皺,透露著一個女人最好年華的完美感。那似豆蔻而非真豆蔻的形狀,竟然還有些少女感,再讓她使勁扒開,還能看見那泛著星星水光的粉嫩內膜。
“厲害,竟然還是個雛啊。”客人的眼中亮起了光。
“客人,您別看這是個雛,就連做愛的技巧我們都會調教。這一隻比較特殊,沒給破處,但是技巧也是一流的。”
“不過我倒是還沒問過您,這批女人買來,到底是做奴隸,做性玩具還是直接烹飪。”
“這你無需過問。”
“您如果能跟我們說一聲的話,我們會對您這批母畜進行專項訓練,不然就只能什麼都訓一點。
您好說,我們好節省成本,還能再給您一點優惠。”
“我要買這批人當調教玩具,就給幾個服從性訓練,最基礎的,讓她們害怕就行。這批人最好是雛,等貨到了我們驗貨,是雛就按雛的價格。”
李微峰見對方這麼興奮,打算一舉拿下。
“這一隻,這一隻就很好,這隻能現在賣給我讓我玩玩嗎?”
“好啊,您想怎麼玩?”李微峰笑道。
李清美趴在地上,心中有些慌了神,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是雛就在她上放些電擊器,給她放跳蛋調教,等她想爽了,直接給她破處,再使勁打,往死裡玩,最後扔到垃圾堆裡。”
“那客人,這樣玩就太慢了我給您看一下我們這裡的玩法,就當給您一份禮物了。當然,跟她類似的女人我們這有的是,開了封的就不賣給您了。”
李微峰拍拍手掌,身後推門而入幾個男人,帶著十幾個和李清美身著完全一致的女人,只不過蒙著眼。
“您要求的這些肉,我們要多少有多少,我先給您展示一下這一個吧。”
那些男女有序地退了場。李微峰牽著李清美的脖子,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褪下自己一半的褲子,將自己那按耐不住的下體抵在了她的身下,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李清美的下體。
“配合我演戲,我不會傷害你。”李微峰挨在李清美的耳朵旁,悄悄地說著。
“相信我,好嗎?”
李清美微微點頭,將披散頭髮的髮香散發到李微峰的臉上。
李微峰抬起手,猛地擊打到她的大腿上,將自己的龜頭抵在了她的陰戶處。
李清美躺在李微峰壯碩的身體上,看著面前的白人主顧。只不過她的注意力完全沒有集中在他的身上,身體各處的神經迅速升溫,變得無比敏感。
在外留學這麼長時間,她潔身自好,完全不參加同學們的party,心理早就有了建設的她,為了能耐得住寂寞,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了。
有那麼一瞬間,面前的視野變得模糊無比,眼前的不是寬闊的大堂,而是安靜的教室,臉上的味道不是混著性臭味的渾濁空氣,而是年輕的軀體散發的香汗味,和綠茵青草微微滲出的芬芳。
曾經那個瘦瘦高高的小夥子,如今經過了一身的歷練,變成了一個壯碩而成熟的男人。
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陰戶,讓自己從子宮到全身都感覺到癢癢到發毛。
“我真的要和他做愛了……”李清美身下的這個男人,顯得既熟悉又陌生。
可儘管她還有些不切實際的幻影留存在腦中,但身下的感覺確是真實的。
李微峰將自己的龜頭抵在她的下體上,即將把那等待了自己幾年的陰道品味殆盡。
這為了方便做愛而專門裁製的俱樂部衣物,上手就能開始做愛,大大方便了使用者。而那黑色絲制的襪子和蕾絲吊帶則讓每一個玩物變得誘人萬分。
李清美的大腿在那緊緊勒住的黑色絲襪之下,顯得更加誘人而豐滿了。
龜頭刺入她那皮膚褶皺之中,逐漸向內部進發。
李清美的處女膜被向內擠壓著,讓整個人的下體變得生疼。整個下體猶如裂開一般,不一會便流出了帶著腥味血液。
“呃……啊……”李清美叫了出來,雙手被李微峰一手抓住。
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被痛覺衝散,面前的白人主顧那猥瑣的臉變得清晰而猙
獰。
“好痛,好痛!”她不禁叫了出來,李微峰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個勁地將自己那如同燒火棍般的陰莖往身體內部插入。
直到她的下體流出了不少的鮮血,痛感才略微消掉了一些。
與李清美腦子中的幻想破滅相反,那李微峰的身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緻感,那種包裹的感覺,溼潤的下體伴隨著血液的潤滑,失去了粗糙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潤滑。
少女的初次體驗由他收下,他來自李清美幻想中的青澀初戀。
李清美的大腿岔開,張開的角度越來越大,直至近乎一字排開,讓自己那昨晚剛被剃了毛的陰部和男人的陰莖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雙腿翹起,雙腳如同被抓起脖子的兔子的雙腳,不斷地搖擺著,彈動著自己靈動的雙腳。
李清美的下半身被微峰頂住,不斷地上下起伏著。絲襪緊緻地勒緊著她的腿部,讓她的雙腳在織物緊密的牽制下凸顯出那腳趾的外形。
李微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動作變得更加迅速。
興許是自己的陰蒂被那初戀抽插刺激地多了,李清美的陰道變得更加溼潤,原本的疼痛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性愛的爽快感。
以前她被刺激的時候只是拿著按摩棒刺激陰蒂和小豆豆,而那種透過陰道直穿內心的爽快感,還從未有過。
她似乎喜歡上了和麵前這個肉體壯碩的男人做愛。
李微峰把她抱了起來,屁股朝後,如同抱起一堆被褥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強壯的手臂支撐著她輕盈的體重,品味著最完美的性愛。兩人的動作激烈,看起來爽快無比。
一旁的白人主顧坐不住了,他掏出自己的下體,準備和加入他們二人的爭鬥,他的目光盯在了那同為處女小穴的褐色褶皺——肛門上。
而正當他緩緩向前走去,想要提振自己的慾望時,李微峰卻已經將李清美放了下來。
二人到達了自己性慾望的高潮,李微峰將精液射在了李清美的體內。二人一瞬間癱倒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玩著,彷彿沒把白人主顧放在眼裡。
門外走進來一名身材曼妙的亞洲女子,穿著俱樂部的工作服。
“李經理已經累了,您來找我吧。”說罷便跪了下去,對著男人的陰莖開始了挑逗。
這個女人比李清美還要高上不少,看起來有那麼一米七五的樣子,她有著一雙大眼睛和東方舒展美女的感覺,高挺的鼻樑卻無處不散發著一種異國的美。
她的服務口技相當到位,將性感的雙唇緊緊地貼在白人的陰莖上下,來回地用舌尖挑逗著敏感點。
可讓她沒想到,正當她準備結束口交想要進行插入的下一步,一股熱氣騰騰的腥白液體射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白人主顧,竟然早洩。
李微峰看著白人那漸漸軟下去的陰莖,不禁問了他一句:“怎麼樣,詹姆斯先生,我們的姑娘質量不錯吧?”
那白人受了委屈,坐到了沙發上,拿著捲紙擦拭著自己的下體。
“不錯,是不錯……”
“那您要的那些女人……”
“買了,我買了。”
李微峰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先生。等到預定交貨日,我們會派人把女人們送到你那裡去的。”
白人主顧提起褲子,似乎不怎麼願意回頭看看這精美的待客大堂,徑直離開了。
……
李微峰朝著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點了點頭。
“謝謝。”
“謝什麼謝?你
得想辦法把小張那件事辦了,不然我們都出不去。”她熟練地從大堂的一個桌子抽屜中找出了一包煙,點上一支。
“那這位又是?”
“李清美,在外留學,被抓入俱樂部,我發現她是我的舊同學,就把她救了下來。”
女人挑起了一條眉毛,說到:“這麼巧?”
“帶著她去你的房間住吧,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那我呢?我在這給你累死累活我怎麼辦?”
李清美聽在耳中,漸漸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插話。
“跟我來吧。”那個女人抽著煙,領著李清美,走到附近的一個房間裡。
這是一間類似酒店雙人間的地方,房間內部並非整潔,而是看起來有人一直住在這裡的樣子。
“那個床沒人睡,你就在那吧。”
她則走到那洗手檯處,直接用捧起一把水清洗著臉。
“精液,臭死了。”她說道。
她望著鏡子裡呆呆地站在一側的李清美,說道。
“還站在那幹什麼?快去洗澡啊?”
李清美愣了一下,脫下那沾了些粘稠體液的情趣內衣,向著浴室走去。
待到李清美出來之後,那個女人已經在重新化妝了。
“那個,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秦姿一。”
“你把放在你床上那套衣服給換上,這套跟你的那套不太一樣,遇到那些工作人員,掏出墊在內褲裡的那張軟卡片,沒人敢動你。”
李清美擦乾了身體,從那情趣內衣的側邊處找到了一個小兜,摸到了一張軟卡片。
“高級妓女”。上面寫著這兩個詞。李清美看那行字,心理感到一陣不適。
“你好,我是李清美……”
“知道了知道了,從微峰那聽來了。真特麼倒黴……”
“什麼?”李清美覺得秦姿一可能不怎麼喜歡她。
“你,聽我說。”
“平時除了微峰叫你過去,平時除了吃飯千萬不要邁出這個房間。要是有那些人進房間來刁難你,你就把那張卡抽出來,明白嗎?平時就把它塞在內褲裡,一定隨身攜帶,門鎖也用這個開,你丟了我可不負責給你擦屁股,聽到了嗎?”
李清美使勁地點頭。
李清美的生活似乎從領進房間之後就穩定下來了。膽子本身就有些小的她,根本不敢違背秦姿一,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人員的食堂和自己的房間兩點一線。
這個食堂跟她第一天見到的兩男一女搭配的食堂完全不一樣,這裡的男性和身著工作服的妓女都是自由就坐的,那些妓女會三兩搭夥地坐在一起,離那些男人遠遠的。
每天,食堂裡的那些在俱樂部工作的男性,都會以一種色眯眯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部和陰部,要是靠近他們坐的位置,是百分之百會被摸一下屁股的。
更有甚者,直接上手將那髒兮兮的粗糙手指摳入李清美的下體之中,讓她那乾燥的下體越發生疼。
粗壯的手指在她那剛破了處沒多久的緊緻嫩肉中摩擦著,彷彿一根生鏽的鐵棒插進了棉花糖裡。
緊接著,粗壯的手掌觸摸著她的豐滿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如同一堆鎖鏈,在插在陰道的手指鐵釘之上固定的牢牢地。
她掙扎著從內褲裡趕忙掏出那張軟卡,在自己的陰道被磨了個破皮之前。終於拿了出來。
一看到這軟卡,那著了魔的男人也不敢再出手了,他們勃起的下體似乎漸漸軟了下去,不敢再對李清美出手。
粗
糙的皮膚上充滿了倒刺,在那手指不情願地拔出的瞬間,李清美的下體越發生疼。
她逃過了一劫,但還是逃不過午飯的人肉。
興許是見到了她逃出來那張軟卡,廚師和周圍的人都在高看她一眼。他們詫異的表情,似乎是在問:“為什麼一個有軟卡的人會到這裡來”。
然後給她的餐盤中打上了一塊上好的人乳房,被燒烤至焦脆的乳頭部分正散發著熱氣。
李清美盯著這塊乳房,端著餐盤的手正在不住地顫抖著,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人肉,但這塊帶著些人體香味的肉令她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自己是個身處異國他鄉俱樂部裡的玩物,不知道哪天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萬一,李微峰的鬥爭失敗了……
廚師看著她那略帶些水花的眼睛,心裡直犯嘀咕。
“你不喜歡?我幫你換一塊?”他上手撈起勺子,將那酥脆的乳房換成了一塊中規中矩的脊肉。
只不過,還是人肉。
這裡的所有肉,都是從不知道誰的身上取下來的,往往是這一塊那一塊的。有那種相對保存的完整的女肉,也是這缺一塊那爛一片的,廚師們將被破壞的部分切下來扔掉。在客人們花天酒地完之後,為了不浪費這些肉,也為了好處理屍體,就把它們送到了食堂中給工作人員吃。
“沒事,”李清美說,抹了抹打轉的眼淚,“我就吃這個。”
她有這一張軟卡,不代表著能夠隨意離開俱樂部。這裡的蛋白質來源只有這個。
她端著餐盤,繞開那些男人,到了一群妓女旁的桌子坐下。
可沒想到這些妓女看到她過來,反而立馬散開到了別處。
她們的嘴裡也在嘀咕著“高級”“軟卡”這類的詞。
第一天去食堂,李清美就失去了和其他妓女交流的資格。她根本不能跟她們聊天,知道這裡是什麼一個規則和情況。
這還不是更糟糕的,她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的娛樂內容。
恐懼使她不願意邁出門一步,而房間裡既沒有電視,也沒有什麼書本,秦姿一又整日不在房間中,她沒有什麼能做的事情,只能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去想一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短短兩天,她想也不敢想,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囚禁、被灌腸、被破處,知道了這麼大的驚天秘密,自己的胃袋還在不斷地翻起著人肉的香味……
但讓她腦子裡揮之不去的,還是那與李微峰的重逢。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面。而她也沒想到,作為生殖器向內收斂的女性,李清美直到今日才體會到那種從身體外部插入,直穿內心的爽快感,在這沒有任何其他活動能做的軟禁下,她只剩下了睡覺和獨自享受本能的刺激。
她躲在被子裡感受著,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從小腹,到那剃到光滑的陰部,再到那小小嫩嫩的嶄新陰核……
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縫間反覆撥動著,讓那粉嫩的皮膚褶皺來回波動著。
那爽快處神經的每一絲觸感,穿梭在身體的每一處毛細血管裡,讓李清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她的手似乎咬在自己的下體處,對著那迷人的觸感無法自拔,而自己的雙腿卻抗拒著,來回地移動,將那挑逗的手夾緊。
那雙迷人的修長雙腿上潤上了一層薄薄的汗層,漸漸地冒出了熱氣,再滾動著些許的汗珠。她的雙腿在一再地扭動下
蹬出了被子,露在外,散發著些許香汗的味道——彷彿白天時李清美吃下的熱人肉。
她的腳趾在刺激下不住地微微顫抖著,腳掌的皮膚變得通紅,滲出的汗液也漸漸積攢在了那每一處褶皺之中。她那修長的腳底板,也在不斷變換著角度,不知是在取悅客人,還是在取悅自己。
可正當她沉湎在自己的狀態之中,下體也變得多起了水聲,面前的視野卻一瞬間變得透亮。
“你一整天都在這裡自慰嗎?”是秦姿一,她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饒有趣味地盯著在床上扭成一團的李清美。
李清美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滿身香汗,任一般人,也想象不到這個高挑的內斂美女,能夠變成現在這個窘迫的樣子。
“你你你,你回來的時候怎麼沒出聲音?”
“你沒聽見罷了。”秦姿一盯著那一臉羞澀的李清美看,可李清美也看著秦姿一滿頭的精液。
她們倆都在做相同的事情。
……
又過了幾天,李清美還是重複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每日抱著自己的被褥,縮在被窩裡自慰,儘管那房間裡自帶洗衣機,但李清美的床單上,總有那麼一股怎麼也洗不掉的奇怪味道……
她呆在潔白的標間之內,什麼也做不了,每日給予她唯一的刺激,便是那來自青澀記憶的性覺醒,和那充滿恐懼的女人肉飯。
她開始睡覺,從白天睡到中午,從傍晚睡到深夜,半夜起來坐在洗衣機的面前發呆。她開始做夢,夢見校園,夢見巨大的陰蒂,夢見瘦弱的李微峰,夢見強壯的肌肉……
在一個只以恐懼為刺激的封閉空間裡待著,人是會瘋掉的。
唯一能夠說上幾句話的秦姿一,往往因為自己在外工作弄得滿身白濁和一身疲倦,洗完澡早早地睡了,也不願意和李清美多說上幾句話。
李清美受不了了,在一次傍晚緩緩地從溼漉漉的床上醒來時,她把軟卡揣在了自己的內褲中,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踮著腳尖路過了食堂的門口,當她走到了一處辦公室,聽到了李微峰的聲音。
“哈……哈……親愛的。”那是秦姿一的聲音,“你還滿意嗎?……”
李清美悄悄地站在門外,聽著屋裡的聲音。
“很好。”他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沒枉費我親自教你。”
“呵,這是誇獎嗎?我只想知道你那邊的情況。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接著是接吻的聲音。
“我他媽為了你,天天服侍你那些客戶,他們拿腳踩我,把精液射到我的臉上,讓我舔他們的臭雞巴,我快撐不下去了……”
“秦姿一,”李微峰嚴肅地說道,“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明白嗎?你現在是本俱樂部的員工,員工,明白嗎?”
“滾你媽的員工。我要是一個普通的高級妓女,能讓您這種人專門配備房間和車?你就是個混蛋,從來都是。”
李微峰抽了一口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你放心,很快。我會放你自由的。我很抱歉,讓你恨我。”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個李清美。”
“我他媽不知道。我天天累的要死要活,哪裡還管你那老相好啊?”
“她怎麼樣了?”
“……整天躺在床上自慰,說夢話還唸叨著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李微峰交給秦姿一的手裡一瓶
藥片,“你要的褪黑素,還有避孕藥。真是抱歉,折騰到讓你晚上都睡不好。”
李清美聽到這番話,心臟砰砰直跳,她壓低身子,悄悄地探出腦袋,看向房間裡。
秦姿一正坐在桌子上,岔開著自己的大腿,擦著下體流出來的精液。而一旁的李微峰半裸著上身,不緊不慢地抽著煙,分明是剛剛和秦姿一做過。
李清美的大腦咯噔一顫,她趕忙路過門口,向另一側跑去。
“等等……那是?”
……
李清美像是沒了腦袋的蒼蠅,往前奔去。她沿著走廊一直向前跑去,根本就沒聽見身後有人叫住她的叫喊聲。
她自顧自地悶頭往前跑,也不管前面是什麼地方,能不能走通,她不知拐了多少個彎,被那雙高跟鞋絆倒了多少次,在腦袋一片嗡嗡響之中,她在一處很大的酒吧門前停下。
躁動的鼓點讓她的心跳聲顯得微不足道,她走了進去。
藍紫色的燈光照耀著她那雙嫩白的乳房,掩蓋住乳頭的嫩粉色;燈光又轉為刺眼的紅色,將她那失望至極的情緒染至通紅。
酒吧的吧檯處還算清淨,李清美走了過去,坐在了一個沒什麼人呆的地方。
“小姑娘,要來一杯嗎?”一個翹著鬍子的白人大叔走到她的旁邊,輕輕問道。
“以前沒見過你啊?是剛來俱樂部工作嗎?”
李清美點了點頭。
“要來杯什麼?”
“……可是我沒有錢。”
“果真是第一次來啊,這裡給你這樣的妓女可是免費提供飲料的,算是員工福利吧。”
“……可我不是妓女。”
大叔停住了,湊到李清美的旁邊悄悄說道:“要是你是逃出來的肉畜,那可要小心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肉畜裝作妓女的樣子逃出來,如果你像模像樣地好好工作,得到了那些客戶們的好評,說不定能讓你轉正;可如果你要是垂頭喪氣不敢工作,要是被抓到,是要被送到酒吧,在所有人面前變成烤肉的。”
大叔端上來一杯帶著冰球的威士忌,李清美平時很少去酒吧,說不上酒的名字。她端起杯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嗎?沒見過啊?”旁邊的一個亞洲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李清美轉頭一看,身後也被一些身材高大的男人圍住了。
李清美看向酒吧櫃檯的大叔,他翹著鬍子,用一種真摯的眼神盯著她。
“別忘了我說的話。”大叔的眼神在這麼說。
“按理來說,這片酒吧歸我管,要是有新來的妓女,應該先讓哥幾個嚐嚐啊?你說呢?”
他將手臂環繞在李清美的裸背之後,讓她不住地挺直了背,手臂繞到另一側,停在了她的乳房上。
“奶子不錯啊。”
“放開……”李清美不情願地掙扎著,試圖從自己的內褲裡抽出來那張寫著高級妓女的軟卡,但似乎拿群男人沒有給她機會,將她的雙手反過來控制住,一把把她的頭按倒在吧檯上。
李清美整個人向前趴去,將自己的整個後半身,黑色的絲襪和豐滿的臀部,以及那在藍紫色燈光下顯得白皙無比的肛門和陰蒂褶皺,全部露了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她大聲叫喊著,身體卻被死死地壓迫著。
“這個妞怎麼樣?”那個領頭的男人問向一旁一個帶著圓眼鏡的男人。
那個男人湊近到李清美的臀部,用兩指將她的兩瓣陰蒂扒開,然後將另一隻手的中指向裡插
入,輕輕地挑逗著。
他把手指拔了出來,聞了聞手上殘留的粘液,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孫哥,這妞真是新的,都沒被用過幾次。”酒吧裡的性學專家可真是不少。
“那太好了,咱今天就得給你上一課。”那個孫哥摸了摸李清美的下體,“你這裡,馬上就得補充上幾個男人的精液。”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潤滑液,抹在了她的入口處。
“放開我!我有……”酒吧裡的聲音太過嘈雜,男人們圍在他的身邊,將她按的喘不過氣來,自然聽不見她在嘟囔些什麼。
溫熱的肉棒伴隨著溼滑的液體抵在了她的入口處,男人的龜頭緊緊地頂在她的身體上。在恐懼之餘,李清美感受到來自陰蒂的一絲爽感。
“救救我……”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在隨便拉人之前先檢查身份嗎?”
“李經理好。”
頂在她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男人和酒吧裡那種難聞的氣味瞬間消失了。
是李微峰,他挑開圍在李清美身邊的那群人。
“李經理,您一個俱樂部的經理,可謂是一手遮天啊,功勞頗高啊。只不過呢,勞煩您下管我孫某人管的酒吧,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了?我孫某人將這酒吧裡的每一個妓女和鬧事的顧客都壓著,您對我的工作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沒有,你做的很好。”李微峰將手探到李清美那情趣內衣的內褲一側,掏出了一張軟卡。
看見那軟卡,那個姓孫的刺頭立馬變了臉色。
“你要是動了她,這個責任你擔得起?”
“李經理,我這……實在抱歉,我有眼無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可這妞她看起來像個逃出來的,怎麼也不像是那種會玩男人的高級妓女啊……”
“有軟卡,是就是。怎麼,你把人家的手給按住了,還想讓她給你展示她的口技不成?”
“是是是。您說的對。”
李微峰把李清美從座位上扶了起來,攙著她的胳膊,走出了酒吧。
……
“秦姿一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出來嗎?你也看到了,你跑到了別人的地盤裡,要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你差點就出不來了。”
“對不起,我,我實在是沒有什麼事情做,有些腦子犯渾了。”
李微峰搖搖頭,“算了,也不能怪你,我這陣子實在太忙,忘了讓秦姿一給你的房間放些能娛樂的東西了。”
他緊緊握住李清美的手,領著她走了出去。
“我帶你出去逛逛。不過,只限今天。”
燥熱的夏日傍晚,乾燥的氣候使這個地方顯得尤為灼熱,卻讓李清美感覺到了幾天以來的第一絲清涼。
他們二人在荒郊野外一處停下,這裡沒有嘈雜的人聲、耀眼的燈光,也沒有茂密的樹林和綠茵的草地——這裡就是一處光禿禿的砂土地,距離這裡最近的人造設施,還是一條破碎的水泥路。
李清美感受到久違的寧靜。
“我知道這幾天你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李微峰先開了口,“我必須得把你帶出來喘喘氣。”
“我得讓秦姿一給你送去一些可供娛樂的東西,不過千萬不要嘗試聯繫外界。”
“嗯,”李清美找了一塊大石頭,坐在上面。
李微峰緊挨著她。
“儘管我能把你帶出來,但就算是這樣,俱樂部的眼睛還是在盯著你。我給你的這張‘高級妓女’的卡,已經足夠你在城市裡穿梭了。但一旦你在外,身份被俱樂部的人確認,
那你就必須遵守他們的制度,做夠工時。”
“那我應該怎麼做……”
“即使你逃到飛機場,那裡的信息系統也有他們的眼線,如果被抓住,就只有被殺掉……”
“不過”,李微峰長嘆一口氣,“我會把你救出來的,我保證。”
“我現在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李清美依偎在他的身邊。
李微峰將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將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
“這裡是我常來的地方,沒有人。”
“沒人,那會不會很危險……”
“我帶槍了。”
“還有個原因,這裡最能看清楚星星。”
“……我記得以前高中下晚自習之後,經常和你一起去操場的草坪上看星星。”
“真懷念啊,只不過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記得以前父親進了監獄的時候,那時候我的母親也被幫派成員軟禁了。我被那些人規定,一個星期只能去見她一次。”
“我記得那時候,我每週去找她的時候,她都是披頭散髮的樣子,眼神呆呆地。我知道她被那些混蛋做了什麼,但是我那時候根本沒有辦法。我看著她越來越瘦,眼窩一天比一天深,皮膚的顏色越來暗……直到某一天,我親眼看著她吊死在臥室裡。”
“天哪,這……”李清美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那時候,我天天來這裡看星星,想著自己能夠也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離這個地方很遠很遠。每次看星星,就會想起自己還在那地球另一面的日子,那裡的星空,和這裡的永遠不一樣……”
李微峰緊緊地抱住李清美。
“我說過了。我一定會帶你出去,但是請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將我的那些仇人們一網打盡。我要讓他們為我母親的死和父親的罪付出代價。”
“你願意相信我嗎?”
“嗯……我願意。”
“我當年離開的時候,走的太過倉促,我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但是由於我父親這件事情。”
“沒關係,我懂。”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分享著溫熱的鼻息,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嗯……”
李清美張開了嘴巴,渴求著這位喚醒了她美好記憶的男人,能夠了解她未競的夢。
在燥熱的空氣中,他們做著動作,交融著體溫,狠狠地做著愛。
這是李清美來到這裡之後,最開心的一晚。
在那之後,秦姿一給李清美帶來了不少書籍、雜誌,儘管那些雜誌已經是一些老掉牙的東西,但起碼能夠給她在無聊的生活帶來些慰藉。
除此之外,李微峰還會隔上那麼幾天,就帶著李清美到城外沒有太多人的地方去逛。他挨在李清美的身邊,一刻不離地保護著她的安全。
每一天,他都會毫無保留地傾訴著自己的愛,異國他鄉,人過境遷,李清美仍然需要帶著自己那張“高級妓女”的侮辱字樣的軟卡,但卻被勾起了青澀的回憶,享受著李微峰給她的一切。
在這樣規律的生活下,李清美養成了閱讀的習慣,她自成年之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字和安靜的力量;李清美還會在秦姿一不在的時候,在房間的地毯上做些運動,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健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