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俱樂部3
似乎除了每日漸漸麻木的人肉飯和仍是囚籠的房間以外,她的生活變得安靜而自得了起來。
她渴望著每一次和李微峰的約會,幻想著什麼時候能夠進城看一下。
但其實除了這些需求之外,作為社會動物的人,還有著和交流的需求。
她曾多次試圖和秦姿一去聊上幾句,但是奈何兩人的性格差別實在是太大,而且,一看到秦姿一,李清美就會想起之前偷看見李微峰和秦姿一在辦公室裡發生的那一幕,不禁讓她心裡有些癢癢。
她開始和秦姿一在睡覺之前聊些家常,套些噓寒問暖的話,問問她平時都在幹什麼。
雖然秦姿一的話都是些“啊,哦,嗯。”一些非常敷衍的話,但是對於一個平時總得不到交流的她,已經能夠讓她相當滿足了。
漸漸地,她們能夠聊上些東西了。
“秦姐,你說李微峰,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他?不是你天天帶你出去玩的你的那個小情人嗎?”
“我們是高中同學……”
“我知道,天天打炮的那種。”
“也沒有啦……”
“他就是混蛋,徹徹底底的混蛋。我很小就來了這,後來也跟他做過一段時間同學,他跟我表白了,打了炮,再之後說我沒意思了,把我甩了。”
“啊?”
“他很帥是吧?我覺得也是。但是有的時候他的控制慾真是恐怖到可怕,讓我加了他這個狗屎俱樂部,讓我做妓女。”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不敢相信吧,小清純妹。不過做妓女是我自作自受,反正我喜歡做愛,喜歡動彈的東西,也喜歡他,也缺錢。來這裡有什麼不好?”
“哦對,今天還是他的生日來著。他沒帶你出去,肯定是在和那些朋友們開宴會吧。他可沒帶你哦。”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秦姿一把煙掐了,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
“你不要出聲。”
“是他吧?……”
“這個點,怕不是。”
門緩慢打開,身著西裝的男人看著她們兩個。
“您好,我是來替李經理請李清美小姐過去的。”
“看吧,他來了。”李清美開心地對著秦姿一,看著她那有些吃癟的表情。
“還有您,秦小姐。”
“請您在過去之前,先把禮服穿好,化好妝。”
他走進房間,在床上放好了兩套華麗包裝好的禮服。
秦姿一和李清美,兩個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此刻正以同一個表情,你看我我看你地說不出話來。
……
秦姿一換上了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而李清美則穿上了純黑色的長裙,二人仔細地化了妝,在男人的引導下離開了房間。
李微峰的生日宴,秦姿一卻在路上將李清美叫停了,她對著帶路的男人謊稱要上廁所,將李清美也帶了進去。
“你幹什麼?”
“我覺得不簡單,待會不要亂說話。”秦姿一壓低了聲音,對著李清美悄悄說道。
“什麼?”
“他可能不是故意要叫我們過去的,待會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別亂跑。”
“好。”
……
正如二人料到的一樣,她們被帶去了酒吧——那個刺頭小孫的地盤上。酒吧裡並不是很滿,零零散散坐了二十多個人。
“李經理,祝您生日快樂。”那個姓孫的帶著一些小弟,在他的面前拱拱手,像個流氓。
“辛苦你了,小孫,這一年,你可把酒吧這個俱樂部對外的門面經營地有模有樣,真是佩服佩服啊。”
相
互寒暄幾句之後,李清美和秦姿一被帶入了酒吧。
李微峰見了她們兩人,露出了微笑。
“不愧是我選的禮服,好美。”
李清美露出了微笑,而秦姿一則輕輕皺起了眉頭。
“二位請坐吧,待會還有那表演呢。”
“表演,什麼表演?”李清美問。
秦姿一轉頭看向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李清美突然明白了什麼,心臟開始猛地躁動了起來。
李微峰走到那一側的臺上,純白色的舞臺燈將臺上的每一個角落照地清清楚楚。
“感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是我自加入俱樂部以來最高興的一天,東部的幫派被我們一併掃除,我們的勢力範圍成功地打入了河東。今天不僅是我高興,也是俱樂部的各位都高興,讓我們舉杯,共同慶祝今天吧!”
臺下一片慶祝聲。
“今天俱樂部的各位都到了,為了感謝你們的付出,我決定舉辦一次你們來一場公開斬殺宴!”
不一會從臺下就有人推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我得把我珍藏多年的肉拿出來給各位嚐嚐。”
男人們押著一個只帶著口塞的女人,到了臺上。
“這是我的青梅竹馬,趙小言,不過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肉,我藏了二十年,這麼珍貴的東西,要先拿給各位看看。”
李清美和秦姿一坐在一塊,緊緊地挨在一起。
旁邊的那個男人對著那個女人仔細地觀賞著,“這個質量一般,皮膚有點暗,嘴巴大了點,笑起來應該還行,蘋果肌生的是真漂亮。”
李清美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當時那個和那個姓孫的一起,把手指伸進她陰道里的那個“性學專家”。
“C胸,我看看,37碼的腳,胸不錯,腰臀比一般……”他甚至拿起了望遠鏡,如同一個測繪方面的專家一樣觀察著那個女人。
“嘖嘖,咱李經理要是能掏出這種級別的肉,要麼是失了智,要麼是這塊肉有故事。”
“有故事……”這個三個字如同釘子一般紮在李清美的心裡,她開始不斷地想著秦姿一來之前跟她說的話,對著臺上這個滿面春風的男人起了疑心。
趙小言被抬上了一個斷頭臺,高懸起來的明晃晃的刀片,在舞臺燈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耀眼。
“今天還有個想法,就是給我們內部的人員展示一下我們的新道具。我們還得按下這個按鈕才能把她的頭給斬了。”
一聽到要斬首,趙小言在臺上嗚嗚地叫著,雙腳不住地亂動,但是卻因為支不住身體的重量,一會便沒了力氣。
“這個刀片觀賞性還可以吧?要是能加點東西是不是更好?”
“加上我們俱樂部的logo!”
“加上這個女人的照片!”
不同的看法到來,但是他們都沒有反對一件事:“我還給這個按鈕加了個50%的幾率才會觸發,可供客人們賭博用。小孫,你上來。”
“清美,你也上來。”
李清美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記住我說的話。”秦姿一悄悄地跟她說著。
二人走到了臺上。
“今天這裝置就由你們來啟用一下吧。”
“小孫,你先開始。”
小孫走到了趙小言的面前,對著她展示著那圓形的大紅色按鈕,儘管那有些粗糙,但在她的眼裡,便是和那傳說中的核按鈕是同一種威懾感。
趙小言流著滿面的淚,驚恐地盯著小孫和他手裡的
按鈕。
他“唰”的一下,輕描淡寫地按了下去,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濺滿身,而是什麼都沒發生。
“李經理,你這個按鈕是不是假的啊?怎麼沒觸發啊?”
架在斷頭臺上的肉畜和臺下的歡笑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麼小姐,該你了。”小孫將按鈕遞到她的手中,但那雙手有如黏在了李清美纖細的雙手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
李清美顫顫巍巍地接過來那紅色的按鈕,50%的概率,面前同樣是女人的趙小言人頭落地。
“按啊,快按啊!”臺下的男人們開始起鬨。
“按吧,小姐。”小孫在一旁催促道。
李清美的手指在顫抖,握著按鈕的左手變得冰涼,逐漸失去了知覺。她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灰色,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按下了那個按鈕。
等到她清醒過來,血已經在黑色的禮服上繡滿了花。
“好,好!”臺下的男人跟瘋了一樣叫著。
趙小言的腦袋掉到了面前的袋子裡,旁邊的男人一把將她的腦袋收好,帶了下去。
“我我我……”李清美的雙腳癱軟,高跟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殺了人……”
男人們的笑聲迴盪在整個酒吧,在李清美的耳朵裡顯得刺痛,她感覺到只能聽到一陣白鳴聲,別人說的什麼話,全都聽不見了。
“清美,清美。”李微峰走上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清美,醒一醒。”
“微峰,我殺了人……”
“別怕,有我在。”李微峰在她的身後緊緊貼著,“這都是我們設計好的,好嗎。相信我。”
李微峰的體溫挨在李清美的背後,為她單薄禮服下的後背提供了一絲溫暖。
她漸漸冷靜了下來,緩緩起身,回到了座位。
“我殺人了……”
“那不是你殺的,不怪你,相信他,好嗎?”
秦姿一拍著她的肩膀,細聲細語地安慰著她。李清美見到她之後,秦姿一頭一次這麼溫柔。
“一隻肉怎麼能夠呢?”不知道是臺下的誰喊出了一句話。
“肯定不夠。”李微峰迴答道,於是他拍拍手,又讓人推出來了兩個架子。
架子上的兩個女人倒吊著,全身脫了個精光,兩個人的嘴同樣被封了起來。
“一個165,A,38的腳,另一個163,B,37左右吧,小點。兩人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公斤的樣子。”那個性學大師仔細地觀測著,舌頭伸了出來,口水往外滴著,儼然一副變態的標準模樣。他收起了特製的望遠鏡,抿著嘴唇說道,“李經理的這才夠意思啊,這兩塊肉還差不多,”他又撇向一側的兩位,“不過,還是不如我們這兩塊肉香啊。”
李清美的腦子嗡嗡的,在秦姿一的擁抱和鼓勵下,她試著深呼吸,想著讓眼前的一切都暫時消失。
直到她的餘光瞥到了那臺上的二人。
“那是……鈺圖和曉嵐?”
李清美的確讓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樣子,她彷彿回到了高中時期,和李微峰的點點滴滴。
如果說她的高中生活有什麼讓她難以忘懷的人,那個坐在角落裡,用著甜美的微笑對著李微峰的女生,馮曉嵐,總是讓她有些牙癢癢。
她那和李清美不相上下的美貌、有著B罩杯胸部的優美曲線的她,曾是班中留言裡李清美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每當李清美覺得他們二人的行為有些過火,想要過去對著李微峰生氣的時候,錢鈺圖就
會出現。她笑著拉著李清美過去,叫他們四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錢鈺圖的開朗大方,和那樂觀積極的態度和些許自來熟的性格,能夠感染班裡的任何一個人。
而同時也遮蔽了李清美心裡的些許陰霾。
錢鈺圖和馮曉嵐坐在食堂裡,有說有笑的場景還猶在眼前。
但是現在兩個人卻被脫光了,倒吊在架子上。
“小圖,曉嵐!”李清美叫了出來,惹得旁邊的秦姿一和眾男人面面相覷。
“你叫什麼!”秦姿一捂住了她的嘴巴,小聲道。
“那是,我的高中同學!”她對著秦姿一驚叫道。
“你說什麼?”秦姿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兩個人,是我的高中同學。”
“人臉都倒過來了,你能看得清?”
“肯定錯不了。”
秦姿一想著些什麼東西,咬著大拇指的手指甲。
“來給她們放放血。”李微峰在臺上喊道。
“光是砍頭,一下子就結束了,那沒什麼意思。血倒是可以一點一點放。”說罷,他拿出兩個特製的按摩棒,一人一個,插在了二人倒置的陰道里。
緊接著又有人把兩個粗大的針頭插進了她們的脖子裡,兩根軟管接在了同一個透明的罐狀機器上。
“這按摩棒上面有特製的傳感器,你們的屄誰夾得緊,誰就沒事,相反,機器會抽另一邊的血。”
“你們兩個,開始使勁夾吧,誰夾得松誰就會流血流死。”李微峰壞笑道。
此刻的他儼然是一副惡魔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想要在這間小酒吧準備對人大打出手的樣子。
“也許他偽裝的很好……”秦姿一是這麼想的。
但是臺上的恐怖一幕打消了她的幻想。
臺上的二人咬緊了自己的口塞,漲紅了臉夾緊了自己的下體。
她們的血液此起彼伏地交錯在機器旁,向著罐子裡灌著。
她們因為血液重力聚集和緊緊夾住下身而通紅的臉,卻因為血液的逐漸流失和恐懼而逐漸地變白。
她們的血液一邊接一邊交替地流向了同一個透明血罐。
錢鈺圖的力量要看似強那麼一些,早在高中時代她就是班中體育成績最好的女生,沒想到她的下體力量也相當驚人,緊緊地用自己的粘膜咬住了那個特殊的按摩棒。
她猛地咬緊牙關,死亡的恐懼追上了她,她努力地繃住自己的全身肌肉,希望在這場戰鬥中勝出。
而另一旁的馮曉嵐則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憑自己的那圓滾滾的B罩杯乳房下垂在胸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發孱弱的身體和那不斷流出的血液。
她根本就不是馮曉嵐的對手,血液逐漸抽離,如水流般,流出的越來越多。
她身體中的全部血液爭先恐後地湧向那機器,軟管在不斷地吸納著來自她身體內的腥味精華。
馮曉嵐的意識被逐漸抽走,變得冰冷。她的心跳變得劇烈卻於事無補,皮膚變得雪白卻冷的凍人。
“喲,看來是左邊這位贏了。”
“看樣子她的屄是更緊的啊。”
李微峰走到了那個透明的罐子處看了看,看著那已經被吸乾了的馮曉嵐。曾經的舊人皮膚雪白,卻如今變成了一副無血的屍體。
不過血液隨著重力下流,她的腦袋裡一定還有一些血液供大腦使用吧。
“我要把你的頭給砍下來。”李微峰挨著那已經昏厥過去的馮曉嵐,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
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被
她聽見。
他把插在馮曉嵐脖子上的軟管拔了下來,她的體內已經沒有幾滴血液了,整個人的面色白到可怕。
而剛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的錢鈺圖,剛剛放鬆下自己已經被磨至疼痛的下體,卻發現自己脖頸處的熱量在迅速往外流淌。
“別放鬆,你要是鬆了,血還得往外流。”
她睜大了驚恐的雙眼,她早該想到,這樣的遊戲下,沒有人能活下來。
李清美看著她,感覺她也在看著自己。錢鈺圖似乎發現了她,對著她變著口型。
“快……跑……”
她再次努力地縮著大腿,但是剛才放鬆的一瞬間,刺激趁虛而入,讓她的下體變得溼滑,她再也沒有夾起大腿的力量了,身體漸漸變得冰冷,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身體處傳來的最後一絲刺激,是鼻腔裡自己淫水的騷味和一絲絲性快感。
李清美知道她認出了自己,臺上的人就是記憶中的她們。
她想轉身逃跑,可面前卻被那些男人擋住了去路。
“去哪啊?我的小公主?”小孫擋住了李清美的去路,將她的雙手抓起來。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將李清美和秦姿一兩人擒住。
“你們幹什麼!”
“剛才你按了按鈕殺了人,我們作為酒吧這塊管事的,當然要把你抓回去咯。”
他們粗壯的雙臂緊緊地鎖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粗糙的皮膚捏在她的細嫩的肉上,讓她覺得皮肉連接處彷彿斷開了一般的疼痛。
“你們幹什麼,放開她!”秦姿一在一旁著急了起來。
“這跟你沒關係,秦小姐,你只需要幹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什麼?”她看向臺上的李微峰,這個曾經把秦姿一帶進了“本職工作”的男人,正在臺上一臉微笑的望向李清美所在的位置。
她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著他。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小姐,我還是不能放下和你的舊情。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遵守的。至於她,我多少年沒有見過她了,她只是犧牲品而已。”
“約定?我來到這裡都有多長時間了,能拜託這個俱樂部的日子遙遙無期。你說她是犧牲品,那我呢?”
“你得把你的本職工作做好,完成好,我會讓你出去的。”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
秦姿一一個響巴掌扇在了李微峰的臉上。
但還沒等她能扇出第二巴掌,她就已經被一堆男人一擁而上,控制住了。
“李經理,她敢這樣動你!”
“我說了,今天是我過生日的大喜日子,不想跟你動粗。”
“你這個混蛋!”秦姿一扭動著身體,但是別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李微峰對著面前的小弟們伸出了手掌,比了一個“五”的手勢。
他的意思是,今天的肉宴,有五隻肉畜。
秦姿一立馬被人帶上了口塞,而一旁的李清美則被一群人扭送到了一個鐵臺上。
男人們用皮帶將她的四肢綁在鐵臺上,固定的死死的。
“唔……救命!”
李微峰坐在了鐵臺上,對著面色驚恐的李清美單眨了眨自己的右眼。
“陪我演戲。”他的眼神在說。
李清美放鬆了下來,反覆地深呼吸,以緩解因為鐵板而帶來的冰冷感。
她的內心裡還在相信著這個李微峰。
秦姿一被帶下了臺,去向不明。
那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在棕色皮帶的捆綁下更貼近了皮膚,和那束緊的腰肢一齊,展現著一個普通女性
最光彩的美感。
黑色的晚禮服猶如一朵落入水中的黑玫瑰,伴隨著水波展開了自己的花瓣,將最重要的花蕊處大片的光潔腿部皮膚綻放在外,在棕色皮帶的撩撥下迎風招展。
儘管沒了那情趣工作服的黑絲腿足,她的傲人雙腿仍然令男人們盪漾的心翩翩起舞。裸露的雙足在黑色高跟的繫繩之下彷彿被囚禁的白雀,亟待著勇士前來拯救它們。
李清美的腦子裡,這個勇士有且僅有一個李微峰。可他站在鐵檯面前,緊緊地盯著她的臉,毫無動作。
他任憑那些男人們骯髒的手爬上她的腳趾,無數雙手湧了上去,把她的這雙高跟鞋給扒了下來。
李清美的整個腳底板露了出來,正前方的部分,有些微微發紅。
這個漂亮姑娘,外出留學,沒參加過工作,也沒當過婊子,自然是沒什麼穿高跟鞋的機會。這可是她第一次穿這麼久的高跟鞋,整個前腳掌已經壓成了這樣。
男人們對著她的雙腳搔癢,引得她不停地蹬動著,纖細的腳掌動起了靈動的腳趾,讓整個腳部顯得挑逗。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僅僅是撓癢癢這麼簡單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的背後悄悄挪動著,帶過來一柄大斧,走到了鐵臺前。
“閃開,閃開,李經理要砍腳咯。”
只見人群迅速閃躲,男人掄起大斧,向著鐵臺上的李清美劈去。
剛才還在因為搔癢而憋笑的李清美,腦子裡的刺激一瞬間被巨大的疼痛瞬間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左腳不見了。她努力弓起身子,向著下身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的左腳消失在了血泊裡。
“啊啊啊啊!”她痛苦地尖叫著,“我的腳,我的腳!”
一旁的男人捧起了她的腳,沾著血液的腳部變得更紅了。
還沒等李清美反應過來,男人再次掄起斧子,重重地砸在了李清美的右腳上,讓她的右腳也掉了下來。
她的兩隻腳被男人一手一個提了起來,扔進了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水桶中清洗乾淨。
“李經理,您要的雙腳。”
剛才還在踩著高跟鞋的細長雙腳,如今卻靜靜地躺在李微峰的手上。修得乾乾淨淨的趾甲,白皙的顏色和細膩的皮膚褶皺,在如此近距離下能夠觀賞地一清二楚。
腳掌剛剛出水,餘熱還在手掌上蔓延著。經過清洗之後的腳掌,有著輕輕一絲的汗香味和那逐漸蔓延開來的血腥感,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腳前一分鐘還在那躺在鐵臺上的李清美的身上,如今卻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讓這眼前的一切多了一絲不真實感。
李清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感讓她變得膽小,但腎上腺素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清楚無比。
她用力拱起身子看向腳處的兩灘血泊,用盡了能用的全部力氣扭動著皮帶,想著能夠拔出固定皮帶的螺絲。
努力是徒勞的,經過了無數前輩檢驗過的固定裝置,怎麼可能讓一箇中等體型的普通肉畜給破壞。
李微峰在騙她,李微峰在騙她。她腦子裡一直在打轉,被矇騙了這麼久的小斯德哥爾摩症患者,才意識到那些甜蜜的美夢,是那個男人虛假到拙劣的演技。
“來菜咯!”正在李清美躺在鐵臺上,心中充滿了恐懼、疼痛和憎恨的時候,俱樂部的廚子推上來一個餐車,讓她的心中又多了絕望。
趙小言的頭顱被插在了一根黃銅的柱子上,朝著餐車行進的方向,而餐車的巨型餐
盤上,擺的是一整個烤好了的人身。
女人的肉香氣散發在空氣中,讓所有人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
李清美側頭一看,趙小言的頭顱比自己高一分,而烤熟的整個身體卻略矮她一點,讓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被砍掉腦袋的女人,李微峰的青梅竹馬,在被掏空內臟,砍去手腳之後整個送上了烤架,酥脆的表皮和滲出著熱油的肉塊,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李清美的旁邊。
李清美除了多一雙手和多那麼一身漂亮的晚禮服外,和旁邊一動不動的整肉毫無區別。
李微峰走到李清美的面前,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
“看見她了嗎?你就是下一個。”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她仍在徒勞的叫著。
殊不知一旁的男人端著一堆工具走了上來。
他拿起衣剪,沿著李清美的雙腿間徑直向上,將晚禮裙的衣料一點點剪開。
整身的晚禮裙、黑色蕾絲的胸罩和內褲被一併剪開,讓整個黑色玫瑰花瓣所保護的內芯暴露在外。
李清美一直在痛苦的掙扎著,一旁帶著口罩的人突然向她的脖子上打了一針什麼東西,她突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光潔的下體、略微隆起的小腹和那對不算大也不算小的B杯雙乳,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之下。
李清美的身體被看光了,也許是正處於剛剛冷靜下來的狀態之中,她略微感到了一絲絲羞恥,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兩點乳頭漸漸地變硬了起來。
藥物和失血帶來的炫目感並未消失,緊接著而來的是耳鳴。她在自己的耳朵完全失去聽力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那李微峰的一句。
“把她的內臟掏出來。”
鋒利的手術刀抵在了她的雙乳之下一點點的位置,漸漸嵌入了血肉。
疼痛從胸前襲來,手術刀在完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插入了她的身體,漸漸地向下爬去。
刀刃遊走在她的血肉之間,輕而易舉地扒開了她的外衣。
而就在刀刃即將下潛到小腹的時候,那持刀的男人突然收起了刀,一刀戳在她的胸前。
胸腔一旦洩露,她將立即喘不上來氣。
此刻別說是說話了,李清美在“冷靜”的作用下,連思考都難以進行了。
思維被攪成一團漿糊之後,李清美失去了意識,平靜地躺在鐵板上,如同剛入眠的美人。
可一旁的手術刀卻沒有一絲憐憫之心,接連著一直向下劃去,直到停在了陰蒂的上方。
李微峰有些急,上手直接將那分成兩瓣的皮膚扒開。
一股特殊的氣味飄了出來,那是女人的內臟暴露在外時會發出的味道,宛如死豬,卻又有一絲勾人的雌性氣味。
帶著膜的各種內臟——肝臟、腸臟、子宮等等,在燈光下反射著光。小巧的各類女性器官,在李清美失去意識之前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著,為這麼一個勾人的尤物提供著生存所需的一切,而此刻它們露在光下,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一顆顆精美的寶珠。
李微峰打開的不是李清美的皮膚,而是一個藏寶庫,這麼一堆從自己高中時代就看在眼裡,想在心裡的精緻內臟,一定是價值連城的藏品。
而這麼些藏品猶如被土匪發現了一般,被那些技術精湛的屠夫攪了一個遍。他們將那些內臟統統扒了出來,扔在了廢物桶裡。這些內臟在當地食客的眼裡可是百無一用的廢物,買櫝還珠者,說得
也許就是他們。
而李微峰盯著廢桶裡的內臟,也沒有說什麼。
面前的李清美已經徹底死去,成了任人擺弄的一塊肉,與一旁晾了不短時間的趙小言並無二致,只是一個生一個熟罷了。
沒過一會,就有拿著骨鋸過來,將那堅硬的胸骨拆了個稀碎,並且將那紮上了許多碎骨的肺和心臟扔了出來。
“李經理,這個是整個烤還是?”
“把頭砍下來,我要把五個腦袋湊成一桌。”
李微峰盯著那失去了光彩的李清美的雙眼,露出了無法抑制的笑容。
鋸子轉過李清美的脖子,如同鋸木頭一樣緩緩下降著,推送著她的頭顱。
沒出一會,李清美的腦袋就送到了李微峰的手上,看著這個已經毫無生機的小巧玲瓏的腦袋,李微峰對著那略有些發紫的嘴唇吻了下去。
還仍蘊含著些許體溫的頭顱,嘴唇還仍然柔軟,只是雙眼已經無神。
雙唇相接,青澀日子的回憶湧上心頭。那還是一個僅僅看著對方體育課的滿身大汗就能心中發癢的年紀,李微峰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曾經跨過大洋彼岸時最難以忘懷的女人,竟然還是那麼單純,單純到好騙;她的嘴唇還是如布丁似的柔軟,柔軟且帶著些香甜的氣息。
落入水中的黑玫瑰,整朵花被從中間劈成了兩瓣,她那美麗的花蕊部分,被鬧得翻了出來,掛在外面。花朵的紅色枝葉被暴力地擠了出來,攤開在平面上,成了一灘血泊。
原來,那不是一朵用於觀賞的黑玫瑰,而是一朵黑罌粟。人們將她的內核剁開、掏空種子,為的是吃她、燒她,吸取她作為一個女性的肉體上,最令人慾罷不能的部分。
李清美的腦袋被李微峰抱在懷裡,心心念唸的人的血液和脊髓液從小小的頭顱中流淌出來,弄髒了他的西服。
有人將她的身軀推走,推到廚房裡烹飪去了。
而秦姿一,被扒光清洗完之後又推上了前臺。
“你這個……混蛋!你真的要吃了我!”工作人員沒給她戴上口塞,這是李微峰吩咐的。
她被綁上了一個X型的鐵架,四肢大開。
“我再給你個機會,親愛的。”李微峰對著臺上的她說著,“如果你還想活,那就在這個俱樂部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了!”
“你確定?”
“我……”
自從被騙進了這個俱樂部,秦姿一就在李微峰美其名曰“保護”之下,成了一個妓女。
儘管她崇尚愛自由、性自由,仗著傲人的身高和那S型的身材,能夠勾搭到很多好男人,但卻在李微峰的身上折了下來。
她每天面對的,都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的精液。被掐喉嚨,被扇巴掌,被射得滿臉都是,被肏到兩眼翻白……
她想逃脫,可她的命就握在李微峰的手裡,每次只要用刀槍威脅自己,那求生的本能就會讓她變成一隻溫順的羔羊。
可問題是她的下體漸漸發生了變化。在被李微峰開發了之後,她漸漸體會到了作為女性在性交中獲得的快樂。
她漸漸地感覺到自己沉浸在了這種每天與不同的人交歡的狀態中。在床上、在窗前、在浴室、在吧檯,每次爽快感都會傳遍身體,讓她欲罷不能。
而且,李微峰和那些臃腫的客戶們給的零花錢並不算少,況且,自己不是一開始就想著憑藉自己的身體攀上那些大佬們嗎?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啊……
可自己怎麼,成了全職的寵物妓女了呢?但是除了做向著他們張開雙腿,就算重回社會,自己又會做些什麼呢?
也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直待著也不錯。
“那麼,你要怎麼選擇呢?”李微峰一臉壞笑地盯著她,“我平時可待你不薄啊。”
“對不起,我錯了……”秦姿一的聲音小到快要聽不見。
“你怎麼了?我聽不見。”
“我想繼續留在俱樂部,放我下來吧……”
“好好好,我這就放你下來。”李微峰微笑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但是秦姿一守礁上的鐵銬並沒有自動解開。
她聽見了一陣電鋸轟鳴的聲音。
霎時間,秦姿一的下半身體傳來了鑽心的疼痛,整個身體伴隨著電鋸的旋轉而不斷震動,她的整個顱骨在震動中幾乎要四分五裂開來。
下半身的感覺首先消失,緊接著是從脊髓處傳來致命的疼痛。
“啊啊啊啊!”秦姿一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再低頭一卡,一個恐怖而巨大的圓鋸卡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擊穿了自己的股間,破碎了骨骼、挑飛了子宮。
圓鋸緩緩停下,卡在秦姿一的身體之中,圓鋸上沾著她已經被磨碎到分辨不出來的組織。
她扭動著身體,可是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只得痛苦尖叫著。
“我說了,今天生日宴,五隻肉畜。”
李微峰再次按下了按鈕,秦姿一的腰腹旁又出現了兩個小圓鋸,貼在她的皮膚上,開啟了殘忍的破壞。
圓鋸沿著她那完美精緻的腰線緩慢地前進著,將她的肚子外皮和堅硬的脊椎全部鋸開,好讓她體驗一下五個肉畜中最痛苦的感覺。
“你呀,已經在俱樂部享了不少福了,該把自己的肉獻出來了。不過你那個屄已經被無數男人肏到爛了吧,乾脆我也不要了,把你的下半身給來個一刀兩斷。”
圓鋸終於停止了折磨,秦姿一的下半身已經被鋸斷,整個腹腔變得亂七八糟的了。
那個X型的鐵架的下兩個分支向著遠離上半身中心的位置遠去,卡在兩腿間的圓鋸也移開,將秦姿一的左右大腿拽開。
圓鋸並未深入,她的內臟也保留的比較完整,在鐵架分開的一瞬間,內臟“嘩啦”地往下掉落,緊接著,是不知道在哪破壞的出的一大灘器官內的液體,和主脈破裂流下的大量血液如潑水般灑在了舞臺上。
她那粉嫩的腸臟,精準地在最底端被劈成了兩半,在鐵臺移動的牽拉下,成了連接三地的飛橋,不知道究竟掛在哪一部分肉體之上了。
李微峰給臺下的男人們發著一把把飛鏢,讓他們往秦姿一展開的混亂內臟上扔。
“看見那個肝了沒?你們誰扔中,我獎勵誰一條她的大腿。不過,別扔到臉上啊。”
無數尖刺“嗖”地飛來,紮在自己那已經門戶大開的內臟上,現如今她是整個酒吧裡身高最“高”的人,正等著面前的男人和她開玩笑呢。
直到一下劇痛,那個“性學大師”精準而迅速地擊中了她的肝臟,順帶扎穿了她的膽汁,讓苦澀的液體流了一地。
“耶,真棒,我贏啦!”真是多虧了他平時培養的職業素養。
她的心跳的劇烈,雖然下半身已被蹂躪至混亂了,但能維生的胸腔還保持著完整。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了她無數次見過的肉畜模樣,被鋸開,被取樂,被分食。
她的嘴中只剩下了一股及其難聞的臟器味
道,那是她生命殆盡的芬芳。
恐懼、苦澀、憤怒、難過,所有的不甘彙集在那質量不足身體一半的上半身,卻又因為大失血帶來的暈眩感而消散。
“玩夠了吧?我看你也享受夠了。那就快點結束吧。”
按鈕按下,圓鋸重新出現在她的腳下,迅速地向上爬。即使是再鋒利的鋸刃,也需要一定的力氣破開堅硬的胸骨,震動從骨骼傳導到整個頭顱,秦姿一模糊的意識感覺到,這次自己的腦袋是真的要裂開了,然後便喘不上氣了。
鋸刃已經停留在了她的脖子處。
一把快刀突然彈出來,將她的視野斬落,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X臺向著四個方向移動,秦姿一那婀娜的肉體,修長的身形,彈動的乳房,如今分成了四塊。內臟也在分割之下變得辨認不出來了,無力地垂在四塊肉體旁,有些直接砸在了地上。
這是俱樂部最新的幾個發明之中最殘忍的一項。
X臺繼續移動,到了底端,廚師們一擁而上,一人一個地取走了秦姿一的肢體。
李微峰上臺,將那個砸在地上的頭顱捧了起來。
要說李清美是他感情上最放不下的,那麼秦姿一就是他遇到最具觀賞性的。
可不論是李清美、秦姿一還是那過去有過關係的那另外三個女人,全部變成了靜止的肉。
破壞從未如此令人感到愉悅。那種釋放感,有如那些癮君子們吸毒後的快感。
他緊接著又是對臺下的那些小弟們來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征服著他們的心。
廚子則去後臺,愉快地忙碌著。今天又是頂頭上司高興,給自己發獎金的一天。
……
沒過多久,幾個廚師推著餐車走到了酒吧,一時間,整個房間裡的香味四溢。
之前用來嚇唬李清美用的趙小言,回鍋重熱,和那李清美一齊被推了上來。
而那錢鈺圖和馮曉嵐,則被白布蓋著,放在一個餐車上推了過來。
而秦姿一則不同,她的身子蓋了四個餐罩,放在最後壓軸。
餐罩和白布揭開,美味的菜品終於揭開了面紗。
李清美和趙小言,這倆差別體態有些大的女人,用著近乎相同的解體方式,她們的身體被從中間劈開,再切割若干刀以使內部入味。只不過趙小言是直接上了烤架,在燒烤杆的旋轉之中被烤熟,而李清美則不同,是分成兩半,裹上了麵包糠,丟盡了高溫油鍋中被嗞嗞地炸熟。
儘管烤和炸對她們的體態有些影響,但是兩人被完整地劃開,女人的乳峰、豐臀依然清晰可辨。
底下的男人一看到她們插在黃銅杆上的頭顱和那美味的軀體,直接硬了起來。
而那錢鈺圖和馮曉嵐這兩個放血遊戲的競爭對手,為什麼被放到了同一個餐桌上呢?
白布一揭開,真相大白。
原來馮曉嵐的身體被滷製烹飪,顯現棕色,而那錢鈺圖則直接被清蒸,皮膚煞白。
白布下蓋著兩具黑白相間的軀體。
李微峰下了命令,讓這兩個關係很好的女孩,融成了一體。
廚子把二人的軀體按照相同的方式分割成了若干個小塊,將四肢、軀幹的幾個易於分割的部分切開,將滷製和清蒸的身體相間地用鐵籤拼接在一起,接口處,還能明顯看到久經鍛鍊的錢鈺圖的幹練軀體,和那更加隆起的棕黑色滷製的乳房上半部分之間,有著明顯的斷層。
拼接在一起的身體,真正的讓這一對好朋友血肉相連。
那麼多出來的“一具”身體呢?
廚師切開那形狀有致的錢鈺圖的腹部,大量黑白相間的肉片露了出來。不止是肉片,肉片頂上還蓋了一層秘製的醬料,清鮮無比。
被掏空的身體,將內臟去除後,還能放上從各個部位剮下來的肉片,一道陰陽拼接肉菜,裡面也滿滿的全是肉,誠意滿滿。
而那秦姿一在哪?她的肢體被分成了四個大肉塊,沒經過二次處理,直接切割入味,紅燒上了桌。
肩臂、臀腿分成四個部位,分裝四盤給了食客,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頭顱,還在盯著面前前來享用她的人。
秦姿一為了俱樂部的那些男人奉獻良多,還把身體分成四份回饋給了養她的員工們,真是懂得感恩。
食客們的鼻子被香氣揪了起來,如此豐盛的五人同宴,很少有人能給的起這個財力,沒想到自己的老闆一高興,就讓他們如此享受。
激動的心,蠢蠢欲動的手。
李微峰看著他們激動的表情,微微一笑,示意他們可以吃了,並且將秦姿一的一條肥美的臀腿親自端給了那個性學大師,以獎勵高級人才在俱樂部裡做出的卓越貢獻。
看著一擁而上的男人們動著刀叉碗筷,分割著自己幾個心裡一直放不下的女人的美味肉體,他覺得釋然。
儘管自己也非常嘴饞,想要品嚐她們的肉體,可他卻靜靜地走到了酒吧的角落邊坐下,觀賞著一切。
直到一個服務員端上來了一個大瓦罐。
高溫熬湯,儘管比傳統熬湯要快許多,但還是要花些功夫的。
李微峰就是在等這個主菜。
瓦罐頂蓋揭開,冬瓜海米海參……
除此之外,還有十隻腳。
餐車上女人的腳都被砍了下來,丟進了這隻瓦罐中熬湯。
李微峰獨自地享受著美味腳湯的滋味。
用人腳熬製的湯,可是大補。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喜歡用豬腳給自己熬湯,他也漸漸學會了母親的烹飪方法,而他用著同樣的方法,不斷改進,教會了廚師怎麼做湯才最好喝。
只不過,他熬的是人腳。
他站起來,撈起大勺,在罐子中攪拌著,尋找著不同的人腳。
有著多年經驗的他,僅僅通過腳的大小和形態就能看出來,它們之間的區別。
“這是李清美的左腳。”他將它撈了上來。
“還有這個,錢鈺圖,馮曉嵐的右腳各一隻。”
他想起了以前高中上體育課時,他就喜歡走在肩並肩的這三個女生身後,看著她們穿著運動鞋和白襪的腿足,心中有著無限想象。
而現在,他正看著面前的這三隻腳,實打實地聞到了它們的香味。
他不禁將另三隻配套的腳撈了上來,擺成三對,一隻又一隻地舔舐著。
煮熟的腳,不禁皮膚褶皺顯得更加稚嫩,吹彈可破,連那堅硬的關節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腳隨著人走過無數地方,隨著不同人的行走姿勢,也有了不同的性格。可無論是什麼樣的腳,無論生前是怎麼一個狀態,在瓦罐裡被煮熟之後,都只剩下了肉腳掌本身的形狀。
以及腳掌主人的肉香。
他聞著味道,想起來以前雙臂環抱在李清美的身上,李清美身上的髮香;想起來給馮曉嵐講題,她那對潔白的乳房和脂香味;想起來錢鈺圖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己身邊,身上淡淡的香汗味——如今都擺在他的眼前。
李微峰用上了牙齒,撕咬吹彈可破的腳步皮膚,吸吮著藏在皮膚
下的美味汁液,吮乾淨腳趾上的片片肌肉。
他越嚼越起勁,脂肪含量不高的腳部,比起那些自己已經吃習慣的油膩體肉,似乎更適合李微峰。
不一會,三個人的腳上,均留下了他的破壞痕跡。李微峰不會逮住一隻腳全部吃完,而是東一口西一口地“暴殄天物”。
他要的是破壞感。
校園三人組的腳已經各有各的損傷,接下來的就是趙小言和秦姿一的兩雙腳。
一個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自己最熟悉的異性趙小言;另一個則是最近跟著自己一直在俱樂部中待著,供自己取樂的秦姿一。
李微峰用著同樣的方式撕咬著她們的腳。
趙小言小的時候曾經跟自己打鬧,被李微峰脫下過鞋襪,那時候李微峰就對著她的腳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好感,這也許就是少年的性啟蒙;而另一雙則是最近都有在活人身上舔舐過的秦姿一,他饞秦姿一的肉已經很久了,終於能夠大口撕咬了。
彷彿那兩雙腳上,還能看出來趙小言的稚嫩感和秦姿一那性感的姿態和那靈動的腳步姿勢。
他不斷地觀賞著自己面前的五雙傑作,滿意地倚在了靠背上,小口嘬著那五個人熬出的腳湯。
夜已入深,酒吧中的歡愉漸漸退散,留下了濃厚的油脂香味和滿地的碎肉和剩骨。
李微峰獨自一個人看著還亮著燈的舞臺,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父親。”
“嗯對,河東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跟他們打交道就好辦了。”
“我人在俱樂部呢。我在過生日宴。”
“當然,都聽你的。”
他掛斷了電話,叫來一個人,將那五顆頭顱和五雙破碎的腳帶走,他要將這殘腳和腦袋封起來,永久保存。
西海岸的夏夜,熱風從乾燥處吹來,李微峰坐在碎石上,舒緩地吐出一口煙。
下一個女人,又是誰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