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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構造體會有電子腳臭嗎——被露西亞和維裡耶的腳臭蹂躪的指揮官】
——夤夜渡舟,凌波驚弦。
於九龍夜航船上,圍繞“華胥”展開的大型拍賣會落下了帷幕。空中花園的精英小隊們在夜航船之主的面前像玩具一樣被踩碎,而身為灰鴉的指揮官,我也成為了維裡耶的階下囚,在黑暗汙臭的密閉船艙中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處決。
我並沒有等太久——僅僅是在黑暗中待了三天,夜航船上的構造體便再次將我帶到了維裡耶的面前。
我看著這名毀滅了灰鴉小隊的人,想要將她的樣貌徹底記住。
精緻如畫的面容、青灰色的冷冽瞳孔、隱沒於薄紅色眼影下的淺淺淚痣、絲綢般秀麗的齊肩長髮,就算不是第一次看到維裡耶,但她的美貌依舊幾乎令我窒息。佈滿了東方帝王般繁複華美的紋飾的墨綠色衣袍,更是使她看起來顯得高貴典雅。若不是我親眼看到過維裡耶虐殺構造體的畫面,恐怕根本無法將她當成敵人。
在我注視著維裡耶的時候,她的目光也冷冷地從我的身上掃過。旋即,她輕輕踮起腳來,目光直直地釘死我的雙眼。
“灰鴉的指揮官……可以。不錯的實驗樣本。”維裡耶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她伸開手掌,掌心握著一顆墨綠色的藥丸,“張嘴。”
我將頭扭向一邊。
看到我的樣子,維裡耶嗤笑了一聲。
“噗,這麼喜歡扮英雄?好威風,好硬氣——但你這廢物包莖怎麼都流出水了呢?”
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帶著鐵鏽的細長螺釘,用大拇指用力按進了我雞雞的包皮前段。
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措施的異物旋轉著刺進我的馬眼,維裡耶的一隻手緊緊握著我的陰莖,另一隻手不急不緩地將螺釘按進我的尿道——陰莖內部粘膜被劃爛的劇痛,超越了我所能忍耐的極限,壓抑下的悲鳴終於洩露了出來,我慘叫著扭動身子,想要從維裡耶的折磨中逃出來,可束縛著我的“枷”卻立刻發揮了作用。電流劈過我的全身,將我所有的行動力奪走,我只能流著眼淚看著維裡耶對我的折磨。
一寸,兩寸……螺釘不斷深入著,直到已經完全沒入我的陰莖的時候,維裡耶才鬆開了手。
她向後退了一步,彎下腰來,端詳著我因劇痛而顫抖著的包莖雞雞。
在剛才的酷刑下,我的包莖雞雞已經被折磨得亂七八糟——從包皮口不斷向下滴流著血液與先走液,先走液順著包莖流下來,黏糊糊地裹滿了整條包莖雞雞。這是絕望的惡性循環——因為維裡耶給我帶來的劇痛而下意識地流出了先走液,卻又因此愈加提升了敏感度,放大了維裡耶為我帶來的疼痛。
“空中花園大名鼎鼎的指揮官首席竟然是個廢物包莖,而且只要被人虐待就會興奮?”維裡耶用手指戳了戳我紅腫的睪丸,墨綠色的指甲在我的睪丸上劃過——刺激終於突破了臨界點,伴隨著我的悲鳴,睪丸向後皺縮了幾下,震動的陰莖再也無法忍受——它無力地垂了下來,從螺釘塞入雞雞餘下的狹小縫隙中流出了幾滴帶血的精液。
“——嗚……嗚嗚嗚……求求……”
射精失敗的無力感瞬時侵襲了我,我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
維裡耶直起身來,靜靜地注視著我,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可我已經無暇考慮這些了。
“我……我想射……我想射精,我想射精……維裡耶大人,求求您,……射精……”
“求我什麼?”維裡耶蹙起了眉,有些遲疑地向身後的黑暗望去,“嘖……他剛才說了什麼?”
“指揮官說他想要射精。我認為從概率上來看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根據對以往案例的追蹤,被擁有‘枷’的螺釘塞進陰莖腔體內的男性人類,能正常射精的幾率低於而且和維裡耶大人不一樣,指揮官的廢物包莖雞雞本來就無法正常射精。”
聽到響起的聲音——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拼命抬起頭想要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浮現。熟悉的聲音與身影,手握紅蓮般的長刀的少女垂下頭注視著我。
意料之外的重逢使我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輕聲發問:“……露西亞……你是露西亞吧……?”
“指揮官,我回來了。”
露西亞走上前來,像是安慰我一般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依舊溫柔。
我看著露西亞,張了張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卻彷彿埂在喉嚨裡,剛要說話,眼淚就大滴大滴地滾了下來。看到我的樣子,露西亞趕忙蹲下身,笨拙地用手替我擦拭眼淚。
維裡耶用鼻腔輕輕哼了一聲,嫌棄地扭過頭去。
“許久不見,指揮官,需要我為您簡述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嗎?”露西亞一邊替我擦著眼淚,一邊溫柔地說道,“如你所知,我輸給了維裡耶大人,變成了華胥的載體,但我的人格並沒有被華胥覆蓋,而是與華胥成功地融為一體了。也就是說,指揮官——”
“——初次見面,我是露西亞·華胥……是為維裡耶大人而生的露西亞。”
她靦腆地微笑著,瞳孔裡倒映著我因微小的希望被打碎,而被絕望扭曲的面容。
“露西……亞……”
“……華胥,喂他吃下去。”
維裡耶輕輕拍了拍露西亞的肩膀,示意她該完成的工作。露西亞接過綠色的藥丸,抬起眼看向我。
“不、不要……露西亞……嗚……”
“要聽話地張嘴哦,指揮官——”
我微弱的哀求在露西亞面前不值一提,她丟下手裡的刀,手指捏在我的臉頰上強迫我張開嘴,將藥丸粗暴地推進了我的嘴裡。藥丸迅速在我的口腔裡化成惡臭的藥液,一股虛脫般的無力感迅速傾襲而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當意識到自己已經跪在了地上的時候,我能做的只有拼死摳抓著地面,努力支撐著不倒下去。
“哎?指揮官就這麼喜歡維裡耶大人腳趾甲裡的汙垢嗎?就連牙籤一樣的包莖雞雞,都在哆哆嗦嗦地發抖呢。不過就算是哭出來,也不會允許你射精的哦。”
露西亞笑著戳了戳我流著水的龜頭,可我連發出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華胥,用不著說得那麼直白。”維裡耶白了露西亞一眼,走到我的面前。對現在連頭也抬不起的我來說,就算勉強自己抬起眼皮,也只能看到維裡耶的雙腳。
與想象中的不同,維裡耶的腳上只穿著一雙磨得發白的淺綠色家居拖鞋。也不知道這雙拖鞋究竟在維裡耶的腳上待了多久,維裡耶光是抬了抬腳趾,水聲便粘稠地向上一扯。在她抬起的腳趾下的鞋面上,五個泛黑的腳趾印黏糊糊地印在上面,看起像是幾個月都沒洗過一樣噁心。我的胃裡頓時翻攪了起來,一股噁心感死死扼住
了我的喉嚨。我像臭蟲一般匍匐在維裡耶的腳下,連句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來,能做的只有在她足臭的折磨下一邊號哭一邊乾嘔。
然後,在意識都為之模糊的地獄中,一個嘲弄的聲音冰冷地將我拉回現實。
“華胥,依照九龍的刑律,你這‘指揮官’多半是活不成了吧?”
“不能讓指揮官這種人形垃圾弄髒維裡耶大人的腳。對他的處決請交給我來完成。”
“用不著。和平時一樣,當成玩具消耗掉就可以了。”
“嗯……這次打算怎麼玩呢?是一口氣溶解掉好呢、還是擠壓成肉醬好呢?”
“……看情況吧。還沒決定好。”
露西亞和維裡耶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房間中,彷彿來自遙遠的天穹;而匍匐在地上的我,被維裡耶雙腳散發出的惡臭裹卷著,就連維持意識都顯得那麼艱難。所能做的唯有在恍惚中向露西亞的腳下爬去,祈求萬中無一可能發生的奇蹟——但沒有任何奇蹟發生。
我只感覺到兩道目光像刀一樣剜入我的身體,屬於維裡耶的目光滿含輕蔑,而露西亞看著我的眼神,如同注視著爬蟲一樣盡是厭惡。
不明藥丸帶來的脫力感愈發明顯,乃至已經滲入了全身。上次活動身體彷彿已經是數千年前的事了,連手指摳抓地面的力氣都消失了,我的身體軟軟地砸在了地面上,臉也緊黏在地面上再也抬不起來了。馬眼中火辣的劇痛卻變得更加鮮烈,可就連微弱的呻吟也被殘忍地阻斷。
我竭力翻起全身唯一能動的眼珠,想要看看露西亞的樣子。她並沒有穿著平時的戰鬥塗裝,取而代之的是前些天在拍賣會上的盛裝。以紅黑色為主打的襦裙將古老的東方美學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點綴在赤色襦裙上的金箔更是彷彿流淌著光輝。最美的自然是露西亞的雙腳。她穿著頗具東方風格的露趾高跟靴,腳掌與腳後跟處都裹在暗色的皮革中,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塗著紅色趾甲油的纖細修長的腳趾。構造體的身體也會像人類一樣為了散熱而排出汗液。但為了隨時進入作戰狀態,露西亞幾乎從不脫下戰鬥靴,雙腳也一直悶在靴子裡。
也正因如此,她的腳趾間散發出的熱騰騰的臭氣轉瞬便讓我劇烈地嗆咳起來——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露西亞嫌惡地“嘖”了一聲。她抬起腳,將骯髒的靴底懸置在我的頭頂——然後用力向下一踏,死死踩在了我的側臉上。
我絕望地翻起眼睛看著露西亞,卻只在她的雙眼中看到了冷漠。
正如露西亞所說,她的確還是露西亞,但……已經徹底變成維裡耶的露西亞了。
“藥效差不多已經浸透你的全身了吧?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露西亞俯視著我,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愉快,“你會從鹼基層面不可逆轉地變異,被藥物浸透的身體會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變成比我腳趾縫裡的灰塵還渺小的垃圾,想來這也很有意思吧?當然,也別想痛快地去死哦?因為維裡耶大人和我會徹底地凌辱你、把你當成一次性的消耗品徹底玩壞的——不過對於連維裡耶大人腳底的汙垢都不如的指揮官來說,這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呢?”
“露……西亞……求你……”
“給我閉嘴。區區指揮官沒有說話的權利。”
為了逼迫我閉上嘴,露西亞愈加用力地踏著我的側臉,裸露
的腳趾死死摳進我的眼眶,汙臭的腳汗黏糊糊地流進我的眼眶中,我的眼前瞬間滲上了一片血紅,燒灼般的劇痛立即將虛弱的求救轉變為了悽慘的尖叫。而露西亞卻像是享受著我的痛苦一般,抬起腳後跟,將身體的重心全部放在腳趾上,兩隻腳趾一左一右地夾著我的右眼——在極度的恐懼中,我看到的卻是露西亞一如既往的樣子。
那是與戰場上的她同樣的表情。她的眼神相當平靜,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反而全身發寒——儘管行為模式與露西亞一模一樣,就算意識海也依舊是露西亞的,或許就連她自己都不覺得與從前有什麼不同……可我卻理解了。我已經不再是什麼指揮官了。在現在的露西亞眼中,我只是一段等待整理的數據、一張表格、一件即將要處理的簡單工作罷了。就連羞辱與虐待我,都不是她的本心——僅僅是遵從維裡耶的命令罷了。
……我早該想到的。她已經不是她了。
“指揮官,你哭了嗎?”
露西亞的發問依舊近乎溫柔,可我卻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湧出的眼淚讓我的眼前徹底模糊了,慘叫轉變為了無力的抽泣,我逼著自己抬起左手的手指,想要最後至少抓住露西亞的腳腕,但旋即而來的劇痛將我的掙扎狠狠壓了下去——在我因絕望而混濁的左眼中,看到了一隻磨得發白的綠色拖鞋,以及維裡耶纖細卻有力的腳腕。
十指連心的劇痛令我“嘶”地倒吸了一口氣,露西亞腳底的酸臭氣味立即趁機灌入了我的肺腔——我抽泣著、嗆咳著,早就已經喘不上氣的我,除了接受成為她們兩人腳底的踏墊的悲慘命運什麼都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露西亞並不是危言聳聽——視野的搖曳忽然止住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像是電影中運用長鏡頭一般,變得越來越巨大、越來越遙遠——我的身體真的在變小。
維裡耶踩著我的手輕快地轉過了身去。她踮起腳,露出被腳汗泡得有些發白的腳跟。她的腳跟上綴著幾點擦不去的漆黑汙漬,被燻成黑色的拖鞋鞋底上印著與她腳跟形狀相同的髒汙痕跡,黏膩的拉絲在她的腳跟與拖鞋之間隱約成形,又在空氣中隨著起泡般的粘稠聲音斷開,讓在維裡耶腳底空間內醞釀的惡臭擴散開來,與露西亞濃郁刺鼻的足臭混合在一起,將空氣也染成了溼漉漉的黑黃色,共同蹂躪著我的嗅覺。更為絕望的是,在兩名少女足臭的折磨下,我的身體竟然漸漸起了反應——即使身體因藥物而脫力,陰莖卻因少女腳底的惡臭的虐待而發瘋般抖動著,如果不是維裡耶刺入我馬眼裡的螺釘的存在,或許就在維裡耶踩在我手上的瞬間,我就會像垃圾一般射出來吧。或許我會因此而感到羞恥,但比起還未到來的羞恥感,更令我絕望的是不能射精這一事實——想要在維裡耶的鞋底射精。
想要在露西亞的腳下射精。
想要聞著她們的足臭射精。想要舔著她們的腳垢射精。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抽泣已經轉變為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我拼命地呼吸著她們腳底惡臭的空氣,幻想著自己能突破維裡耶的“枷”的管理射出來,但卻只是吸進更多的腳臭,擠出肺裡更多的空氣,積累起更多的快感……讓無法射精的痛苦愈加恐怖。
我的尊嚴已經溺死
在了她們的腳汗裡,任憑神經中毒的大腦傳遞著破滅的快感。
……而維裡耶和露西亞甚至根本不知道。
她們不可能也不會知道,在她們從來沒有清洗過的、散發著常人無法忍受的惡臭的腳底,曾經的指揮官首席,現在的人形垃圾……正在瘋狂地聞嗅著作為敵人的她們的腳臭,乞求她們能允許自己射精——聞著敵人的腳臭射精。
好臭。救救我。
好臭。好想射精。我瘋了。
維裡耶大人,求求您。
讓我在您的腳臭的折磨下,在您穿著拖鞋的腳底悽慘地射精吧——◆維裡耶隨意地抖著踮起的腳跟。
他對腳底的垃圾已經失去了興趣,抬起眼看向露西亞。
“……維裡耶大人,指揮官的縮小已經開始了。”
“嗯。幹得不錯。大概還有多久才能縮小到進得來的程度?”
“六百秒。要是優先處理掉四肢的話,能縮短到四百秒以內……”
“算了,別弄髒了地板。我不差這點時間。”
“那個,維裡耶大人……”
“在。怎麼了?”
“我們……可以接吻嗎?”露西亞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緊張,“就像戀人一樣……接吻?””
“好啊,”維裡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笑,“——就讓我嚐嚐你的味道。”
你好,鞋墊君(一)
乍暖還寒的四月。
看著身邊奮筆疾書的同學和一點點逼近時間的掛鐘,女孩緊盯著面前大片空白的試卷,明明並不悶熱,額前卻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辦怎麼辦?早知道就好好複習了,這可是期中考試啊。
“主人,我感受到您的情緒正變得焦慮,請問有什麼能為您做的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哎!…啊,都忘了有你在呢…”女孩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還好馬上反應過來。
看了看周圍,幾乎沒有同學注意到她的小聲驚呼,畢竟面前的試卷顯然更為重要。女孩放下心來,集中精神和腦海裡裡的聲音對話。
“我說…嗯…雖然這樣做不太好,但能請你幫幫我嗎,這些題目我實在是做不出來了,如果這次再考不好的話…”儘管沒有出聲,女孩心聲裡的擔憂和不安也非常明顯。
“沒關係的,你把試卷翻到前面,仔細地一個個字看題,我來幫你看看。”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此刻聽起來不啻於久旱甘霖。女孩欣喜地照做,開始仔細閱讀所有空著的題目,沒有注意到腦海中微不可聞的嘆息。
“空著的這幾題應該選B,A,C和C,請主人先寫上吧,然後再往後看。”腦海中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給出了確定的答案。女孩猶豫了片刻,抬頭看了一眼掛鐘,填上了聽到的答案。
寫上幾個選擇題的答案之後,女孩心虛地望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她,而溫和的安慰也適時地在腦海中響起,“不用擔心,主人,我和您的對話只有彼此能夠聽到。畢竟除了您,沒有人能接觸到我的本體,自然也就沒有人會發現。還請主人稍微放鬆一些,不用著急。”安慰的話語讓女孩非常受用,她呼出一口氣,漸漸放下心來。
是啊,不用著急的,一點點寫完就好了,自己可是有個可靠的幫手呢。
隨著女孩一點點讀著試卷,就像個腦中出現了一本百科全書,一個個非常有信服力的答案不斷蹦出,女孩也從開始的略帶猶豫到後來的完全信
任,下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桌下的兩隻小腳都隨著情緒的好轉晃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呼~”結束的鈴聲和女孩的呼吸步調統一。看著密密麻麻寫滿的試卷,女孩笑了笑,雙腳併攏踩在地上,低頭輕聲說:“謝謝啦,回去獎勵你哦,鞋墊君~”
(二)
成功應付完考試的女孩明顯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都是一路小跑帶著跳。
“怎麼樣?跑了一路的觸感很棒吧?鞋墊君喜歡嗎?”女孩在心裡詢問著鞋墊君。
“當然,主人的棉襪足底一直是溫熱又馨香,壓力都會很均勻的落在我的身體每一處。感謝主人的獎勵。”比之剛才,聲音裡明顯帶了欣喜和享受。
女孩也開心地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畢竟鞋墊君來的時間不長,她至今還沒有完全習慣。
“你真的想好了嗎?”女孩輕咬著下唇,不敢直視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面前的大男孩即使跪著也依然能和自己平視。看著這張從小陪著自己長大的熟悉臉龐,女孩想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的,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這…這一次變身要持續六個月,而且時間到了之後只能,只能變回來一天,你如果…”女孩語無倫次的想要拒絕,膝蓋上卻傳來溫熱。
是他的手。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沒人比你更瞭解我的情況,也沒人比我更關心你。我們一起長大一起走過來的,你肯定都知道。”溫柔的嗓音還是沒變,依然和記憶裡一樣可靠。
“可是,可是,就算你沒有後顧之憂,半年的時間都要變成我的…我的鞋墊…”努力壓抑之下,女孩的臉還是紅了一片,但她頓了頓,逼著自己繼續說下去,“你要一直承受我的踩踏,不管走路還是跑步,不管去到哪裡,只要出門我就會…把你踩在腳下…這樣的生活,你…你怎麼能受得了嘛…”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可男孩聽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著強烈的渴望。
於是他笑了,“正因為如此,才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來做你的鞋墊。我猜,你的本意是想釣來一個變態M男,然後把這樣的人毫無憐惜的變成鞋墊踩在腳下,也算節約社會資源了,對吧。”說著,男孩向前膝行了兩步,靠著女孩的小腿。
“不過,隨便欺負別人可是不對的哦,所以你還是來欺負我這個心甘情願的傢伙吧。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擁有踩上去腳感最舒服的鞋墊,不是嗎?”男孩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女孩,女孩撅著嘴,抬起腿就想踢過去,纖細的小腳卻被男孩一把捉在手裡。
“哎呀你…”女孩象徵性地掙扎了一會兒,就把自己右腳的控制權交給了他。
男孩輕輕摩挲著柔美的小腳,“請允許我以人的身份,為這隻腳獻吻。”隨著話音結束,男孩的唇貼在了女孩的足底,隔著棉襪一動不動。
女孩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能感受到他的輕柔,和輕柔裡包含的決心。
良久,女孩輕輕地踢開了他,“你真的想好了嗎?”
問他,也是問自己。
但聲音裡不再有猶豫。
他恢復到跪立的姿態,把手放回膝蓋上,“我是您的鞋墊,請主人吩咐。”說著,微微頷首。
女孩再次咬緊了嘴唇,一陣柔和的白光閃過,男孩已經不在,地上只有一雙符合女孩腳型的鞋墊。
“那從現在開始,
我就叫你…鞋墊君了。可以麼?”
其實變成鞋墊君後聲音還挺好聽的,女孩這樣想著,回憶著這幾天的離奇故事,很快回到了家。進門之後,女孩沒有急著換上拖鞋,而是在脫下板鞋之後,伸手把溫熱的鞋墊抽了出來。
“說好的獎勵哦,繼續呆在我的腳下吧,鞋墊君。”不等鞋墊君回話,女孩就脫下了另一隻鞋子,把兩隻鞋墊都放到了拖鞋裡,讓鞋墊君回家之後也能繼續承載自己的踩踏。
在黑暗卻溫熱的鞋子裡呆了一天,已經被女孩的足底加熱到和體溫同步,全身包裹在柔順劑的清香裡,回味著棉襪的輕柔摩擦,正在享受美妙的多重感受時,鞋墊突然見到了光亮。空氣的涼意和女孩的手指一起觸碰到自己,然後自己的身體就被拿出那個溫柔鄉,放進了另一處柔軟的冰涼。毛絨絨的,也好舒服。
隨後陪伴了自己一整個白天的棉襪也跟著一起進來了,溫柔地踏住自己的身體,棉襪底部的微微溼氣與自己輕柔的交融。沒有任何難聞的異味,只是一點點的織物芬芳,更多的則是溫潤和凝脂般的酥香。
“主人的襪子,特別好聞。謝謝主人。”
“好啦,慢慢享受吧。作為對你今天幫助的感謝,鞋墊君~”
毛絨拖鞋裡,溫度慢慢升騰。
(三)
女孩披著一件外衣坐在床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踩在鞋墊君身上,心裡滿溢愉悅。
“夠了嗎?都踩了你一天了,還不滿足啊。貪心哦。”女孩不太喜歡夜間降下去的氣溫,把外衣拉緊了些許,嗔怪的蹍踩了一下腳下的拖鞋。
還有拖鞋裡貪戀著美妙足底的鞋墊君。
“是…對不起主人…是我太喜歡主人的腳了,對不起主人。今天已經非常滿足了,感謝主人,請主人休息吧。”
“大壞蛋鞋墊君,只會貪心的要求主人,明天不理你了。”女孩笑罵著站起身來,把外衣脫下掛在椅背上,轉身準備睡下。
“不要,主人…是我不好,我會注意的。請主人…不要生氣了。”鞋墊君服軟的聲音立刻就傳了過來。
女孩沒有答話,但是笑了。
想著自己腳下居然踩著一個可以毫無怨言完全承載自己的體重,對自己的雙足做出那麼多溢美之詞的,貼心的溫柔的鞋墊君,突然覺得這雙鞋墊簡直比高檔精梳棉的襪子還要柔軟。
柔軟的就像…就像是…
就像是踩在…他的肌膚上。
“那個…晚安。”
女孩突然蹬掉拖鞋鑽到床上,急忙拽過被子,遮住並沒有人能發現的兩頰緋紅。
“主人晚安”。
鬧鐘殘忍地叫醒一頭雞窩的女孩,她煩躁地坐起身來摁掉惱人的鈴聲,抓過手機一看,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又要遲到了!怎麼又睡過了啊!”匆忙趿拉著拖鞋,女孩風風火火地衝進了衛生間。以幾乎無法想象的速度做完最基本的洗漱清潔之後,女孩顧不上亂糟糟的頭髮,轉身又跑回房間。
襪子,衣服,啊還沒梳頭,啊啊啊怎麼那麼麻煩啊!
穿好衣服的女孩跑到門口,抓起一隻鞋墊塞回板鞋裡,用力地踩進去之後,回頭抓過桌上的麵包袋子,大步衝出了門。
女孩單腳跳著,側著身伸手把踩扁的鞋跟復位,拎著麵包的手順便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好還好,只花了五分鐘…”
“…什麼!怎麼這麼大雨!哎呀煩死了。”下了樓,女孩
看到外面的天氣後愣了一秒,隨後順過包帶翻找起來。“還好還好,上次收進來了。”女孩拿出一把小巧的摺疊傘,帶著尚未消散的起床氣衝進了雨裡。
“哦對,鞋墊君,早上好。”
(四)
兩節課過後的課間,女孩走出洗手間,順了順已經不再那麼炸的頭髮,走到一個角落。看看四周無人,女孩向後靠著牆,抬腿脫下了鞋子。
“討厭,又溼得這麼徹底。哼。”女孩不耐煩地把被雨水浸溼的白襪脫下來,用力擠掉多餘的水分,剛準備重新穿上時,眼神突然瞟到了地上的鞋子。
“鞋墊君,你是不是已經泡在水裡了?有不舒服嗎?要不要也幫你擦一下水?”女孩嘗試在腦海中詢問鞋墊君,卻許久沒有得到回應。
嗯?怎麼了嗎,女孩把襪子放在另一隻鞋上,俯身拿起了鞋子,往裡看去。
“奇怪…怎麼,沒有鞋墊?”
“啊!”女孩驚呼出聲。早上出門太急,自己好像只抓了一隻鞋墊塞進鞋子,另一隻鞋墊…
…還在家裡。
“鞋墊君?鞋墊君?你能聽到我嗎?鞋墊君?”急忙脫下了另一隻鞋子,看著裡面已經被雨水泡軟了的鞋墊,女孩在心裡焦急地呼喚著。
“主…我…離得…您…遠…”
斷斷續續的幾個字過後,鞋墊君徹底陷入沉寂。
“鞋墊君?鞋墊君?你怎麼了?鞋墊君!”不知不覺中,本應在心裡的交流已經被女孩喊出聲來。
什麼回應也沒有,她頹然地垂下了手,好像突然忘了怎麼穿鞋。
焦躁的等到了中午,心中還在惦念的女孩飯也沒吃幾口,只是在心裡一遍遍的呼喚鞋墊君;自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魂不守舍一直持續到下午,女孩終於無法忍受。在最後一個課間,女孩抓著書包義無反顧的衝進了雨裡。
小巧的雨傘顯然並不擅長防護雨水在這種速度下的侵襲,女孩的衣服溼了大半,腿上腳上就更不必說。但髮梢滴著水珠的女孩並不在乎弄髒地板,她用最快的速度扒下鞋子,蹦跳著推開房門。
另一隻冰涼的鞋墊就橫在床邊。
女孩把兩隻鞋墊都拿了起來,放在一起,呼喚之後卻仍沒有反應。女孩想了想,把鞋墊放回地上,剛想踩上去時又觸電般縮回了腳,她急忙向後彎起小腿,伸手拽下溼透的襪子,把腳上的水胡亂擦了擦後,鄭重的踩在了兩隻鞋墊上。
依然毫無反應。
女孩扣緊了腳趾,靜靜地等待著。幾分鐘之後,腦海裡的聲音像是從遠古走來。
“主人…”
“鞋墊君!鞋墊君是你嗎?鞋墊君…”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女孩的雙腿一下子失去力氣,癱坐在床邊。
“…”似是在補充能量,鞋墊君沒有繼續回話,女孩也沒有追問。
稍稍平復了一下之後,她輕輕用腳趾點踩著兩隻鞋墊,“鞋墊君,今天你是怎麼了,是因為兩隻鞋墊分開了嗎?嚇死我了…”
“呃…是的,主人…”鞋墊君的聲音聽起來仍不十分健康,但比之剛才還是恢復了不少。“我畢竟是一雙鞋墊,兩隻被分開的話,會…會陷入…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離主人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主人的聲音,好像我被…分裂了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不知道說些什麼,腳趾也停下了動作,只是緊緊地踩住正在恢復的鞋墊君。
好像越來越喜歡踩著鞋墊君了。
“沒事的主人
,左右分離並不會給我帶來任何痛苦,只是,不太…正常而已;何況,我只是您的一件私人物品而已,主人如何使用我,是您的自由。”鞋墊君逐漸找回日常的溫柔。
“真是的…明明是我不好…”女孩賭氣一樣的把被水浸溼的鞋墊輕輕踢了出去,然後起身呢拿來幾張廚房紙,把溼透的鞋墊緊緊包裹起來。
“等我一下,我也淋溼了,先去洗個澡。”女孩把鞋墊放回地上,去了浴室。
(五)
沒多久,女孩就擦著頭髮回到了房間,她插上電吹風,捧起鞋墊君坐在床邊。
“水擦乾了嗎?有沒有哪裡還要再擦擦?”女孩仔細地打開紙包,用還乾燥的地方繼續擦拭著鞋墊。
“沒事的主人,一點潮溼不會影響您的使用,我現在也恢復意識了。主人把我放在這裡風乾水分就可以了,應該不會影響您的正常使用…”
“你話還真多哎。”吐槽一句之後,女孩並不理會鞋墊君的建議,而是把吹風打開,讓熱風來回掃過整個鞋墊。
“今天是我不對,晚上補償你一下。”女孩的話聽不出語氣,但足以讓鞋墊君高興起來。
吹乾了自己的頭髮和鞋墊君的身體之後,女孩跑去廚房,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幾個皮筋。
女孩拿起鞋墊,嗯,即使加熱之後也沒什麼味道,不愧是本小姐的鞋墊呢。女孩開心的把鞋墊貼在足底,調整好位置後再用皮筋仔細紮緊,確保自己的腳不會痛的時候也讓鞋墊君舒適。
“主人您這是要…”鞋墊君沒能明白女孩的動作,直到兩隻鞋墊都被皮筋牢固的限制在女孩的足底,他才聽到女孩的心聲。
“今晚把腳底賠給你啦,睡吧,鞋墊君。”有著俏皮,也有著寵愛。
“嗚,可是主人,皮筋綁著…不舒服…”鞋墊君似乎正在掙扎,對女孩的方案提出了異議。
“啊…是這樣嗎。”說著,女孩忙把皮筋取下,然後四周看了看,拿過了自己的襪子。
女孩把襪子撐開,套在了鞋墊君的外面,“那就用這個固定好了。有弄疼你吧,不要生我的氣嘛~”以往棉襪只是踩在自己身上,這次全身都被包裹在裡面,嗯,好香。
“嗯…我才不會生主人的氣…謝謝主人。”
雖然沒有被平放著,但卻是最幸福的一晚。
(六)
操場上,運動鞋一次次撞擊著跑道,厚實的鞋墊和棉襪忠實的保護著女孩的雙足。
“第一次陪我上體育課,感覺如何?”雖然已經跑得氣喘吁吁,但還好心裡的對話並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啊…主人的…腳…主人的…棉襪腳…把我的…身體全…都踩扁了…要…”鞋墊君顯然還沒適應跑步的衝擊,隨著每一腳落地踩實,回答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你知道嗎,我的腳一落地,你的聲音就會停頓一下,好好玩~”女孩沒有笑出聲,但是已經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嗚…主人…我…儘量…保持…”鞋墊君似乎快要被震暈過去。“好啦好啦,別說話了,等我跑完吧。”女孩也不再問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每一步踏下時腳下絕頂舒適的觸感。
“呼~”女孩坐在草坪上喝著水,輕輕搓揉著足趾,放鬆運動後的雙腳。
“哎,話說鞋墊君,你更喜歡我的白棉襪還是黑棉襪呢?雖然對你來說,嗯,區別不大吧。畢竟鞋子裡可沒有光線,只有我的腳汗和襪子纖維,嘿嘿。”問
題剛一出口,女孩自己就笑了。
“嗯…就像主人說的,在您穿著鞋子的時候,我見不到任何光亮。不過每次您換鞋的時候,我都會覺得,白棉襪就像光一樣,會給我一點…不一樣的體驗。所以,我應該是更喜歡白棉襪一點吧,當然,主人的黑棉襪味道也一樣棒,我也很喜歡。”一如既往的,鞋墊君給出了非常認真的回答。
“果然是呢…”女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以後儘量多穿白棉襪好了,讓我的襪子成為你唯一的光,好不好?”說著,女孩站起了身,往更衣室走去。
“當然好,您的襪子本就是我的光。謝謝您。”
“哎你在啊,太好了。幫我個忙可以嗎?非常抱歉,馬上就是體育課了,可我忘了帶運動鞋,可以借你的穿一下嗎?”剛剛換下鞋子的女孩正走到一旁喝水,突然聽到有問話的聲音,便放下水杯看了過去。
啊,是一起排練過舞蹈的那個女生,對於內向的女孩來說算是最好的朋友了。借鞋子嗎,女孩想著,如果是她的話,應該可以吧。
嗯,跟鞋墊君說一下就好了。
可那個女生已經自己伸手從地上拿走了運動鞋。
“對不起,實在很抱歉,因為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到處都借不到,非常感謝你,我一到下課就會來還給你的,真的不好意思。”語速之快讓目睹鞋子被奪走的女孩甚至來不及反應。等到汗溼的棉襪感受到蒸發帶來的熱量缺失後,那個女生已經帶著自己的鞋子跑遠了。
這麼著急嗎,女孩啞然失笑,可…還沒跟鞋墊君說呢。
(七)
還好,那個女生很守信,短短的一節課後,很快就送來了鞋子,並且一再地道歉,弄得女孩都不好意思,只是默默地拿回鞋子,和她揮手告別。看著那個女生跑開的背影,白色小腿襪,不知道鞋墊君喜不喜歡呢,女孩琢磨。
“怎麼樣,鞋墊君,沒有休息就被別的女生又踩了一節課,喜歡嗎?”女孩調笑著拿出鞋墊君問著他的感受,反正沒有鞋墊的自己這節課可算不上舒服。
“喜…喜歡…”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女孩聽到皺了皺眉。“喜歡?剛才可不是我踩著你啊,你也喜歡?”女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滿。
“主人的…主人的白棉襪…最喜歡…喜歡…”鞋墊君不知道是過度興奮還是過度脫力,但這表意不明的回答明顯不是女孩想聽到的。
“我今天穿的是黑棉襪,而且我才是你的主人。”女孩的臉一下子冷了,她把鞋墊君塞進鞋裡,也不管是否平整,使勁蹬了進去。
直到回家,女孩都沒有再回應鞋墊君任何一句話。
“兩天,給我好好反省。”丟下一句語氣冰冷的宣判,女孩不顧鞋墊君的解釋和哀求,把他往地上一扔,自顧自上了床。
兩天,無論多麼溼熱的鞋墊,也該降溫了。
(八)
女孩一向言出必踐,這次也不例外。
鞋墊在鞋櫃旁邊的地上呆了整整兩天,只有擋在女孩行進路線上的時候能得到女孩冰冷鞋底的一次碾壓,還有緊隨其後的一腳踢遠。
兩天沒有被主人使用了,還被主人這麼粗暴的用鞋底踩著…鞋墊君如果能變回人形,想必此時已經跪在女孩腳下哭個不停了吧。
第三天早上,女孩撿起被自己踩的全是灰的鞋墊君,隨意摔打了兩下後問道:“想被主人使用嗎?”語氣裡是鞋墊君從沒
聽過的鄙夷。
“想!我想!我想被主人踩!求求您了!主人我錯了!求您…”終於得到開口求饒的機會,鞋墊君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喊出聲。
嘖,即使是心聲也太吵了點,女孩鄙夷地側過頭去,不屑地說:“你的主人是那天穿著白棉襪的小姐姐,可不是我這個穿黑襪子的,等著啊,我這就把你送給她去。”
能感到不屑和冷漠,鞋墊君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慌。
“不要!主人!主人我錯了!我那天是被踩暈了才…您才是我的主人!我只想被您踩!不管您穿的什麼襪子我都喜歡!我喜歡您的重量,我喜歡您的體溫,我喜歡您的腳汗味,我想天天被您踩在腳下!求您了主人!”表白的話語如開閘一樣傾瀉著。此刻鞋墊君的心裡,除了被女孩當作鞋墊使用的願望,已經再容不下其他。
“是嗎?這麼想聞啊?那就屈尊讓鞋墊君呆在我的鞋子裡聞一聞咯。”女孩好像並沒有消氣,冷笑著脫下鞋子,把鞋墊君塞了進去。“為了讓你好好感受,好好記住我的味道,我可是整整兩天都穿著這雙襪子。希望我的白襪子,也有資格博得鞋墊君的青睞哦~”女孩說完,狠狠地穿上鞋子,跺了兩腳。
“主人…主人的味道…”潮溼,悶熱,還有從來沒感受過的濃郁的足汗氣息,這對愛潔的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鞋墊君再清楚不過。
他突然很想哭,但卻哭不出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允許我為您服務…我最喜歡主人的腳了,我最喜歡主人的襪子,我最喜歡主人的腳汗浸滿我的身體,我最…”鞋墊君依然是接連不斷的吐露著心聲,兩天地板的冰冷,更是無限放大了此刻足底的溫熱。
“我最喜歡主人了…對不起主人…我不會再犯錯了…”
女孩嘴角上揚,“是嗎?就算你認錯態度還可以,但懲罰是逃不掉的。在我晨跑的時候好好認罪吧。”語氣軟了一些,但女孩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願意使用我!我一定做好您最舒服的…啊…鞋墊!”鞋墊君沒有想到,女孩一出門就跑了起來,一步步的全體重踩踏讓他被震的幾乎做不出任何反應。
“喜歡嗎?變態鞋墊君,被我浸透腳汗的棉襪踩著跑步,和我朋友的白襪子比起來,誰的腳更舒服呀?”女孩跑步的速度一點不像晨練,更像是為了發洩和懲罰,一刻不停地狠狠衝擊著腳下的鞋墊君。
“當然…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您…踩我…您踩得越狠…我…越…越開心…”鞋墊君已經被踩得七葷八素。兩天多沒有換洗的棉襪,一點點滲透進自己身體的足汗,還有此刻一步不停壓下的體重,可是鞋墊君卻依然堅持道出了感謝。
“謝謝…主人…懲罰我…我最喜歡…主人…”
女孩沒有再出言譏諷,全力奔跑的她也很累,汗水滲進了眼睛,有點澀。腳下的鞋墊君想必更是不會好過吧。上次已經被踩得意識模糊,這次卻還在努力的對自己表白…
不行,還是得好好發洩一下,好不容易狠下心這麼欺負他。
“…就算你現在認錯態度還可以,但是你就這麼滿身灰塵的被我踩著,不怕玷汙了我的襪子嗎?在被我踩之前,你難道不應該先把自己弄乾淨一點嗎?如此骯髒低下的你這樣榮幸地被我踩著,不應該感謝我的恩賜嗎?”女孩任性的羞
辱著鞋墊君,即使她知道自己的怪罪毫無道理。
但鞋墊就應該被主人隨意欺負,不是嗎?
“是!”鞋墊君過了好一會兒才做出有力的回答,“主人說得對,是我玷汙了主人的腳,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您,我對不起您的襪子!謝謝主人您寬宏大量!謝謝您願意忍受我的骯髒!謝謝您願意懲罰我!謝謝您賜予我被您踩在腳下的榮幸!”鞋墊君的忠心居然罕見的沒有被腳步打斷,不過這也讓鞋墊君耗力甚巨,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好在女孩也跑到脫力,停了下來。
“真是的…非要讓我生氣,傻瓜鞋墊君,笨死了。”在回家的路上,女孩還是恨恨地一步一踏,但動作已遠不如之前狠心。
“好啦,這次饒過你了,哼。”
可能是最動聽的一句話了,鞋墊君欣慰的想著,再次失去意識。
(九)
醒來的時候,鞋墊君發現自己泡在水裡,陪伴自己的還有女孩的兩隻棉襪和玉足。
“終於有反應了?變態鞋墊君,全身都是我的腳汗還那麼高興。”女孩貌似嫌棄地踩了他一腳,用棉襪搓洗著他的身體。
“嗚嗚…主人…謝謝主人…能被您的腳汗浸滿…我很…榮幸…很開心…”鞋墊君隨著女孩足底的動作在洗腳水裡沉浮,說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但女孩還是聽得出他的快樂。
那種安心的快樂。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消氣了,這次特地用洗襪子的水給你洗洗,到時候你除了我的腳汗味,其他什麼味道都不知道了。看你還喜不喜歡其他女人的襪子。”女孩撅著嘴,一下下的揉搓著棉襪和鞋墊。
令鞋墊君膽寒的怒氣再也沒有隨著話語一起出現了。
“謝謝主…人…賜予…我…您的…味道…”鞋墊君被洗襪子水裹挾著,顛得暈頭轉向的繼續表達對女孩的感激。
女孩嘟了嘟嘴,擦乾了腳起身離開,把鞋墊君丟在盆裡泡了一個晚上。
“誰讓你是我的鞋墊,你只能喜歡我。”
(十)
“主人不要老是往外跑啦,也要好好學習…唔唔…主人…”鞋墊君剛感受到女孩踩進來的腳,說了一句話,就被女孩一腳蹬到邊上。
上次被女孩的洗襪子水泡了一晚上之後,女孩還是把他撈了出來,用清水洗了兩遍後晾乾。畢竟,女孩還是喜歡乾淨的。不過從那之後,主人似乎越來越喜歡踩著自己跑步了。
也算是被主人的腳汗浸透了吧,鞋墊君心裡想,我真幸福。
“可是我不想學習嘛,好累,好無聊。踩著你邊散步邊聊天都比學習好玩。”女孩氣呼呼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
“主人,我是您的鞋墊了,我可不用考試,主人如果不學習,每次考試都要我幫忙的話,不就成主人依靠我了嗎?那…”“誰依靠誰?嗯?”鞋墊君的諫言很快就被打斷,女孩把鞋墊抽出來摔在地上,赤腳踩了上去,在地板上蹭著來回滑動。
“誰是主人?誰依靠誰?嗯?你想好再說哦。”女孩嘴上問著話,腳下卻死死踩住,不給鞋墊君一點緩過來回話的機會。“我就不學習,就不學習,你還就要幫我考試,區區鞋墊還敢教訓主人了,反了你了。”女孩踩著鞋墊幾乎滑遍整個房間,然後才坐回床邊。
“不敢教訓主人,只要主人命令,我一定會盡全力為主人服務,只是我覺得,學習總不是錯事。我如果不是以前學的東西足夠多
,想必主人也不會那麼相信我的答案。”鞋墊君默默地等到女孩累了,才繼續勸說。“何況主人要是憑自己的努力考出比有我幫助時更高的分數,不就有更好的理由羞辱我這個笨鞋墊了嗎。您說對吧,主人?”鞋墊君感受著女孩足底的摩挲,知道女孩的心裡正在動搖,於是加緊添了把火。
“好啦好啦,真是煩人,一個變態鞋墊還敢教育我了,看我學好了怎麼懲罰你。”女孩把鞋墊塞到拖鞋裡,穿好鞋走到桌邊。“等我比你厲害了,你就是一個除了被我踩在腳下什麼用都沒有的笨鞋墊了,看你到時候還囂張。哼。”
“主人永遠比我厲害,我也一直是您腳下的笨鞋墊,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您墊腳,您踩著舒服就是我的作用了,謝謝主人。”鞋墊君依然不急不躁地感謝。
“不許說話,好好陪我。”女孩往下踩了踩,足底的溫軟確實很舒服。
“是,主人口是心非的時候最可愛了,嘿嘿。”“你!”女孩一腳跺了下去,可鞋墊君不再回應。
“這個變態鞋墊…”女孩笑罵著輕嘆。
不過自己確實喜歡踩著他,他也喜歡被自己踩著。確實適合陪著自己學習。
真好。
(十一)
“不要擠不要擠,都能看到的。”學委的聲音被身後嘈雜的同學蓋過,顯得那樣無力。
女孩也跟在人群中,踮著腳努力的去找自己的成績條。找到之後來不及細看,女孩趕忙逆著人流擠了出來。
“排名,呼~”女孩指著成績條一點點看過去,前面的成績已經讓她足夠開心了,可她還是沒有勇氣直接看向排名。
“沒事的主人,請您相信自己。”鞋墊君的鼓勵適時地傳來,女孩微笑著蹍了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一直握著沒看的排名。
“進步…進步了一百多名啊!啊啊啊我進步了!進步了好多!”女孩高興地蹦了起來,甚至拿著寫著成績的紙條吻了一口。
“主人…我也恭喜您…”隨著蹦跳,鞋墊君的話語又變得斷續,但一樣能聽得出欣喜。
“對哦,這次要感謝你呢,鞋墊君,這可是你第一次幫我的考試。有你的功勞呢。”女孩稍稍冷靜,然後想了想,翹起足跟,把紙條對摺後塞了進去。
“得好好感謝鞋墊君呢,這個紙條可是我吻過的哦,好好感受主人的寵愛吧,嘿嘿。回家!”女孩說著,歡快地走出了校門。
“謝謝主人!最喜歡主人的寵愛了!”
“嗯,還可以再給一點獎勵哦,鞋墊君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想要主人的白襪子!黑襪子!想要主人的腳汗!想要主人一天都踩著我!想要…”
“嘿嘿,我可只說了一個,鞋墊君好貪心呢~太貪心的話,說不定獎勵就被取消咯?”
“那…那就…那…”
“好啦,逗你玩的,欺負你真好玩,嘿嘿~鞋墊君對我這麼好,怎麼獎勵你都可以哦。現在先回家啦~”
“是!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
“有你這樣貼心且忠誠的鞋墊,未來的每一步都會很舒服吧?”
“要永遠在我腳下哦。”
奇妙經歷“該死的臭娘們!瞧不起誰呢?”
一想到下午發工資時,那個女秘書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我頓時就又感覺好不容易安奈下去的惱火再次湧上心頭。但隨著女秘書那性感美麗的身姿也再次被我回想起來之時,我就下意識地一陣臉紅,然後不知不覺地就
需要彎著腰走路。
一口乾完了手中地半罐啤酒後,我伸手摸了摸褲子的口袋。幾張皺巴巴的小面值紙幣就像是別人施捨給乞丐的一樣,完全讓人對未來抱不出一絲期望。
“反正你們也只是一群下賤劣等的m男罷了,與其把這些錢給你們,不如把它們花在我身上,讓我吃喝享樂,讓後你們就這麼被我精神壓榨著,說不定還能活得更開心呢。”
耳邊回想起女秘書那侮辱的發言,雖然我現在還是一肚子的惱火,但不知為了,心裡卻又有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在最開始,我還是很抗拒這種感覺的,但隨著女秘書的話一遍又一遍的開始在耳內響起,我反而漸漸地開始有一種不再違抗這種快感地感覺。甚至就任由這種感覺沖刷著我的神經,愣是在大街上就支著帳篷,晃晃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
“我這副完美的軀體,可不是你們這一群下賤地抖m蠢豬可以仰視的。但是今天情況特殊,我大發慈悲地和你們玩一個遊戲好了。”
隨後,當腦海裡再次回憶出,她是如何利用肉體迷惑我們的感官,最終用一副撲克吃光了我們所有地錢後,提著一大箱錢大搖大擺地背對著我們離開時,直到那一刻,我的眼中也只是充斥著她豐美圓潤地巨臀慢慢坐上了一輛豪車地後座地情景。
“我是你們這一輩子,就算是出現在夢裡也是高高的坐在王座上,用腳底就能統治你們這一群賤畜地女皇。”
而就是這最後一句配上她離開時地最後一幕,差點據讓我腳底一軟,徹底地跪倒在大街上。
看著夜晚冷冷清清的小路,再看著遠處燈紅酒綠的摩天大樓。一種社會森嚴的階級感瞬間壓得我呼吸苦難。
“隨著社會發展,一種新的心理人群逐漸在社會中顯現出來。知名心理學女教授表示,被稱為抖m群體的下賤.....普通市民極有可能對社會治安造成巨大負面影響。其根本原因在於抖m群裡並非正常公民群體,是類似與古代奴隸制度的奴隸一樣的存在,需要被加以管控與束縛.......目前,抖m群體大都為男性........國家目前也已經成立了專門的警方管理機構.......”
看著不遠處掛在電線杆上的小寸老式電視機,我雖然嘴上嘀咕著“放屁”,但那種莫名的興奮感卻是源源不斷地在湧出。
而就在這時,一間畫風看起來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地建築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一種粉紅色與暗紫色混合地色調,以及隱隱約約刺激著人荷爾蒙分泌地香水味,讓我不只是變得清醒了還是更迷糊了。邁著醉醺醺地步伐,我緩緩地走到了這一件充滿了日本和風地建築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後,我呆呆地念出了掛在門框上地店名。
這種地方,就是可以幹那種事情地地方吧.....想到這,我又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但很快,一種對於現狀地不滿就一下湧上了我的心頭。
什麼抖m群體均為男性,憑什麼我拿自己的工錢卻還要贏了你才能拿到?而且那種規則,完全就不公平好嗎?
“什麼我是你這輩子都只能在夢裡膜拜的女神?放你的狗屁!老子今天就偏要找一個好看的玩玩了!”
說完,我便怒氣衝衝地推開了門。
剛一進入,玄關地小電視就在播放著另一條關於抖m如何損壞公共治安
,最後卻被一群女高中生用腳給制服了,最終被扒光了一副難看地跪在地上接受著女高中生們地調教。在最後結束的時候,一群青春美麗的少女還集體踩著那個m男拍了一張合影。
“客人老爺?客人老爺?”
“啊啊?啥?”
一時間看著新聞上地畫面興奮了,導致我走進店面後就一直尷尬地站在門口。
“客人老爺是需要什麼服務嗎?”
看著面前穿著和服地小女孩,我十分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
現在地小姑娘都這麼好看的嗎?看著少女精緻地面容,就這麼對著著一張臉我感覺就能lu上好幾發。
“唔....嗯....嗯嗯.....”
本來還想著說點什麼的我,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地舌頭怎麼都屢不直,只能草草地回應了兩聲,然後點了點頭。
而一低頭,少女那穿著白色足袋的小姐姐就徑直地應入了我雙眼。看著那小巧的形狀,我忽然回憶起了輸光了所有的工資被女秘書當作板凳坐在屁股下繼續榨取其他工友工資的情景,那是也是一個充滿誘惑的黑絲美足,正挑著高更鞋,一點一點地將工友們全部地錢都收入了囊中。一想起那時的景象,我彷彿又重新聞到她腳上淡淡的足臭味。雖說是臭味,但卻令我全身血脈膨脹,就連半夜看黃片都從來沒讓我那麼興奮過。
而此刻凝視著少女的腳背,我居然冒出了一種想要跪下去親吻的衝動。
“客人老爺?”
“啊啊.....我.....我想要.......”
“客人老爺不妨先看看本店的服務項目吧,都在那上邊了。”
順著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不遠處地牌子上寫著許多字。但由於喝多了緣故,使得我所有字都在我的視野裡搖搖晃晃。忽然,“地獄”二字就像是勾起了我的什麼慾望一樣,使得我整個人突然精神一振,隨後定睛看清了全部的字。
“足虐的踩踏地獄......”
這是什麼東西?雖然不是不能理解這究竟是什麼,但是這種東西能直接就寫在項目裡嗎?
“客人真的需要這個服務嗎?”
聽到了我的選擇後,少女原先還有些格式化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下去,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一瞬間,我忽然就感覺自己來到了人生的轉折點。我總有一種感覺,倘若此刻我點了頭,我未來的人生都將走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但就算如此,我的性慾卻依舊驅使著我去點頭。
“請問,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此刻,接待的少女似乎已經看出了一點什麼,連原本恭敬的語氣此刻都變得散漫了起來。甚至還微微抬起了右腳,彎腰去揉了揉腳趾。而這一幕,更是直接看的我興奮了起來,有一種現在就跪下去,然後讓她親自將我的命運踩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就.....就要這個.......”
用小聲道我自己都很難聽到的聲音,我最終選擇了臣服。
“抖m男在極端狀態下,都會存在很高的攻擊性。但由於生理上的弱小,使得普通女性都可以在自衛中令他們射精而失去行動能力.......”
電視裡,性感的新聞主播依舊在播送著關於抖m的消息,但每一條對於抖m男都是極具羞辱性的。
“就是要這個是吧?我懂了。你就先去那邊坐著等等吧。”
說完,少女就轉身離開了。看
著少女走路時,不斷抬起又落下的足底,我不禁開始幻想自己就是一條蟲子,不對,就是一顆灰塵,在少女前進時不斷被踩踏,而少女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這就是踩踏的地獄嗎?
“喂,喂!”
隨著少女怒斥了兩聲之後,我才從自己幻想中反應過來。
“我突然想到沙發不是給你這種客人坐的,你到玄關那邊去跪著等。不要一會來客人了噁心到人家,可不能因為你而讓我們家的店名聲受損啊。”
看著少女對我已經是完全鄙視的目光,我幾乎是本能地在順從她地意識,跪在地上慢慢地爬到了玄關,然後跪在地上等待著我的足虐地踩踏地獄。
“關於當今社會出現地大量抖m男的現象,有關女教授表示這可能是社會與人類制度改革的一種方向。卑賤的抖m男有著極強的服從意識,雖然個體間存在著不同程度的下賤,但都是可以通過調教從而使他們變成真正的奴隸。如果你在路上走著,忽然有一個男的跪倒你面前求著想舔你的鞋底,那這位小姐姐你就更應該自信一點了,因為抖m男的審美,還是有點品味的。”
聽著電視裡新聞頻道小姐姐的發言,我只感覺壓在我內心深處的奴性上的最後一塊石頭,赫然被撼動了。最終我默默地由跪姿改為了拜姿,在冰冷地玄關,等待著我即將來臨地足虐地踩踏地獄。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已經跪著快要睡著的時候,頭頂忽然被什麼東西重重地砸了一下。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就連疼痛都不是那麼明顯,我迷迷糊糊地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先前離開的那個美少女,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一臉嫌棄地俯視著。而就是那鄙視的目光,卻如同興奮劑一樣被注入了我的奴性。彷彿只要繼續暴露在這種目光之下,我很快就會變成早洩的廢物。
“已經輪到你了,跟過來吧。”
說完,少女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向著長廊走去。看著足底有些發黃的足袋,我就象是被魅魔吸引了的男畜一般,痴迷地循著空氣中微微地足臭味,一點一點地跟在少女的身後,慢慢地爬行著。
而期間,少女則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反應。彷彿在她的眼裡,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客人,而只是一條需要定期管理的雜狗。或許,完全就是第二個。
“姐姐,給你帶來哦。一份足虐的踩踏地獄。”
隨著少女一把拉開了落地門,一股贏蕩至極的香味瞬間融化了我的整個大腦,一瞬間,我的腦內彷彿就復現了無數即將發生的畫面。彷彿就是有一直巨大的足夠踩滿我全身的裸足,不斷地從各個角度,將我的身體蹂躪於腳下一般。
“欸,好,牽進來吧。”
隨後,少女就在一旁抬起腳在我後腦勺上踹了一腳,將我踢進房間後,就關門離開了。
“歡迎來到warmfeet,這裡是幫住平時在生活中積累了壓力,然後幫助別人踩背放鬆地地方。”
看著面前彬彬有禮地美女,我一瞬間忽然感覺拘謹了起來。一種名為羞恥感地感覺忽然湧邊了我的全身,然後默默地低著頭不敢回話。但即使如此,女子曼妙地身軀卻還是如同磁鐵一般,一點一點地勾引著我的眼睛去窺視她完美地肉體。緊緻而又肥圓地巨臀優雅地跪坐在雙腿上,細膩地肌膚在擠壓下呈現出了誘人地肉感。修讓而又圓潤地美腿上還倒
映著一對令人難以置信地影子,彷彿我的雙眼更本就沒有能承載這等美物地容積,但是看著那一對倒影就已經讓我卑微到不敢抬頭繼續往上看。
“足虐地踩踏地獄是嗎?非常少有地客人會點這種服務呢,畢竟這更本也不能算是服務。不過,不管客人是多麼變態地存在,只要交了錢,我們都會全心全意,好好地侍奉顧客地。”
說完,面前地女子就站起了身,緊接著,一雙外形完美地白嫩裸足就徹底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潔白無暇地腳背上微微覆蓋著女子完美地肉體,而那肉體地倒影雖然實質上沒有一點質量,但卻對我的產生了一種無形地壓力。圓潤的腳底微微地蜷曲這踩在榻榻米上,彷彿要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對腳印地形狀。
“來這邊趴好吧。”
倘若女子使用一種鄙視而又嚴厲地口吻呵斥我過去的話,此刻我估計就會像一隻被調教過了野狗一樣,歡快的喘著粗氣爬過去。但面對著如此溫柔地話語,我卻扭捏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麼了嗎?不喜歡下邊顛墊子嗎?直接在榻榻米上踩也不是不行,不過一會可能會割的有點疼哦。”
說完,一雙白嫩地大腿就再次交錯著移動起來,就在她從我身邊經過之時,我省只有一種激動到快要哭出來地感覺。一瞬間,女秘書的話似乎真正在我地心裡舒展了開來。
“你們這群下賤地抖m雜種,單是讓你們和我呼吸著同一個空間地空氣都是對你們地恩賜,更不要說是像這樣站在你們這群賤畜地面前,讓你們地眼睛欣賞我這完美地肉體與容顏了。”
面對著這樣的肉體,我確實只是一個連被踩在腳下都不配地廢物啊。
就在我剛這麼一想通,我的背上忽然就傳了一種十分溫暖地觸感,細膩而又有一些粘稠的觸感讓我瞬間就在意識產生了一個足底的形狀。
“首先就先踩一隻吧。”
很快,在一種如同天堂的觸感中,我整個人趴在了榻榻米上。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也不想去動那麼一下。
“先踩一踩屁股,可別太快就射哦。”
但話雖然這麼說,但就在那腳印的位置剛從我的後邊轉移到屁股上時,我的下體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試圖立起來。而榻榻米上粗糙的痕跡,此刻也割地他生疼。
“怎麼樣?要在用點力氣嗎?我看劇不要了吧,你簡直快要把自己頂起來了。”
一邊聽著女子溫柔地聲音,腦海中地那溫暖地腳印彷彿就要把我的思想給融化了一般。如果此刻地思想有實體地話,那麼我的思想上邊,現在肯定已經被牢牢地踩出了一個深深地腳印。
“雖然我燒了一些石頭本來想用來按摩的,但你實在是不配使用這些道具呢。就用我足底的熱量,來徹底地滿足你好了。”
說完,我就感覺身上產生了前所未有地壓力,而我的腦海裡也浮現出了第二腳印。
“怎麼樣?能受得了我的體重嗎?”
乘醉在無限地快樂中,此刻我完全一點想法都沒有。哪怕是就這麼被踩死,可能都是一種十分幸福地結果。
隨著一隻腳牢牢地踩在屁股上,女子開始慢慢地將一隻腳從腰椎慢慢往上推。酥麻地感覺直接讓我整個人呻吟起來,就連視野都變得模糊了。
接著,我就感覺女子不再按照正常地方法在按摩,而是就那麼隨意地在我地身上,來回走動起來
。
隨著每一次腳底再一次與我地身體接觸,我的腦海裡在相應地位置都會被留下一個深深地足跡。
“剛用熱水泡好地美腳,真是有些便宜你這個抖m了呢。本來還準備了鵝卵石,但是下賤的抖m實在是不配那麼享受呢。”
雖然女子地語句已經開始帶上了羞辱地成分,但此刻我卻感覺一切都在最舒服地點上。就連那羞辱,聽上去都是那樣的讓人身心愉悅。
隨著女子繼續在我身上自由地漫步,原本就因為工作勞累卻又無法好好休息補充營養地身軀在她那高貴而又豐滿地軀體地踩踏下開始咯吱作響,但此刻就連這疼痛的感覺,都是一種能使我感到愉悅的爽點。
“姐姐,又來新客人了,不是像這種的賤貨,這邊就快點草草結束去接待重要的客人吧。”
聽聲音,似乎是之前的那個少女。只不過此刻,這個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空靈,彷彿我的肉體已經徹底地融化了一般,此刻被踩在腳下的,是我下賤地靈魂。
“說的也是呢,反正只要把這個傢伙踩入地獄就好了,稍微用點力快點結束吧。”
說完,我意識裡地兩個腳印就突然並排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熾熱地足底就像是要燒穿我的大腦一般,不斷地壓迫著我的後腦勺。而就在只是,我的下半身又出現了一個新地觸感,一種不同於女子地壓迫,那是一種高貴在肆意地碾壓著低賤,是一種絕對地征服。
“舒服嗎?像這樣將我整個人地重量聚集到頭上,會有真個人都被巨大地腳踩在腳底地感覺吧?”
聽著女子這麼說到,我彷彿真的感覺自己此刻就是一個卑賤地蟲子,被一對不可戰勝地巨足毫不費力地踩在了腳底,僅僅只是在重力與地板地支持力之間,苟延殘喘地企圖能再多享受一秒這天堂般地感覺。
“快點射干淨啊你這賤貨!”
不知道已經射了多少級,少女已經開始不耐煩地碾動起我的下體,就像是要擠乾淨海綿裡地水一般,意圖通過踩扁我的下體來把我榨到一滴不剩。
隨後,女子再一次開始在我地身上走動起來。但卻不在像之前那樣只是在我身體地一個部位留下腳印,而是感覺就她地每一步,抖=都徹底地踩碎了我的整個身體。期間,她似乎還和少女說了些什麼,但對於已經舒服到快要失去意識地我來說,我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
很快,在少女地不斷踩踏下,我似乎已經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下賤地賤根根本就連女性地身體都沒有觸碰到,僅僅只是被女孩子穿著髒兮兮地足袋一頓亂踩,就已經射地空空地了。
“噁心。”
“下賤。”
已經分不清是她們誰在和我說話了,我現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即使被這麼辱罵,我也會感覺就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經一般,會下意識地去興奮,會感受到發自內心地愉悅與快樂。
“已經就和上了岸地魚一樣,在翻著白眼無力地抽出了呢!是不是感覺,快要爽死了?”
隨著一記腳踢踹在我的側臉上,我整個人被踢著翻了一個面。
“啊啊,已經徹底爛掉了呢。不管是肉體與靈魂,都已經被徹徹底底地踩城了一個下賤地m男了呢。”
“真是讓本小姐費力,那麼小地玩意居然射了這麼多,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下賤地客人。”
勉強聽懂了漂浮在意識遠處地那些聲音是什麼意思,
但是除了一種被羞辱了地快感,此刻地我的身體已經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了。
“客人,客人?雖然說是一個小時地服務只進行了十分鐘,但是您地服務確實已經結束了,請您快點滾出去吧。”
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我似乎依舊還能感受到那一雙巨大地美足踐踏在我的身上,絲毫不把我當作生物,僅僅只是想讓我承受更多的痛苦,好把我變成更加下賤地都m。
“客人似乎已經爬不起來了呢,真傷腦經,我來幫你一把吧,但這算是額外服務,之後要交錢哦。”
說完,一股溫暖地氣息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臉,緊接著一股淡淡地足臭就如同有意識一般,瘋狂地鑽入我的鼻子,然後直衝我的大腦。
“哈哈哈哈哈哈,清醒點了嗎?你這廢物抖m變態垃圾!”
就像是被女子用自己腳上地氣味給救活了一般,有點清醒了的我開始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但對於先前地各種感受,卻又彷彿隨時又會摧毀我的意識,把我再次變成一具沒有意識地軀體。
“自己爬出去吧賤貨,這次的服務已經結束了。”
此刻,就連之前一直都很溫柔地大姐姐,語氣也帶上了一絲鄙視。
“你地靈魂已經徹底地在我的腳下變成一文不值地垃圾,真是太好了呢,從此以後,你的人生都將陷入可怕地足虐地獄當中。不管你如何掙扎,你都無法拜託自己看見女人地腳就想跪下被踩地事實。總之就是,調教十分成功。”
說著,女子就隨手理了理自己地長髮。然後俯視著我,繼續說道。
被美少女處刑官用屁股和小穴處決時不可以射精哦奧蘭德跪在刑場上,恍惚地望著歡呼的人群。
他的雙臂被反吊向背後,將他軟倒的身體強行向上拉拽。絞刑臺的石制地面上,有擦不幹的漆黑血跡。
在過去的三天裡,帝國刑吏對他展現了最大的惡意。
他雙腿的膝蓋骨被打碎,雙手的手指被錘子一根根敲爛,指骨也被反向折斷成數節。嗓子早就因為缺水叫不出聲音了,視線裡的一切都蒙著一層血紅。
奧蘭德眨了眨青腫的雙眼,在人群中尋找著夥伴的影子,但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他嘆了口氣,抬起頭望著天空。天色陰沉,風獵獵地吹著,彷彿隨時暴雨都會從遮天蔽日的烏雲中降下。
奧蘭德是一名小偷。
與無數在社會底層掙扎求生的人相似,作為被遺棄的孤兒的奧蘭德沒有任何一技之長——除了偷竊。他和同伴沃夫哈特都以偷竊為生,雖然摸到的錢堪堪只能填飽肚子,但要不餓死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在這個基安帝國,對犯罪行為的處罰非常嚴酷,更何況這裡是帝國王都阿迪亞,在執法上更是毫不容情。即使是偷竊了幾枚銅幣也會被殘忍地處死。奧蘭德在被抓獲之後就被判處絞刑——被帝國處刑官坐在屁股底下,用大腿扭斷脖子。
……我究竟,為什麼才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呢?
奧蘭德低聲囁語著,眼中映入處刑人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材豐滿高挑的金髮少女。她雙腿修長、腳上踩著帝國軍隊中的制式綁帶涼鞋,圓潤的腳趾上塗著淡紅色的趾甲油。涼鞋的綁帶只綁到小腿為止,肉感十足的大腿大膽地裸露在外,在束縛中向外微微鼓起;再往上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她短裙遮蓋著的臀部吸引。即使從正面也能看
出她的臀部異常豐滿,幾乎讓人升起一種窒息感。她上身披著布甲,高挺的胸部被遮蓋著,肩上的流蘇刻有華麗的紋章,表明著她高貴的身份。
帝國首席處刑官——溫德琳·赫爾維勒夏因(Windlin Hellvilleshine)。
他怎麼會認不出來這個女人?
身為被女王委以重任的法官兼處刑官,溫德琳是所有下層民眾的夢魘。這個女人彷彿有無限的精力:她永不倦怠地搜索著任何敢於觸碰帝國法律的男人,在法庭上將他們的尊嚴徹底擊潰,再用自己的屁股為他們帶來痛苦的死亡。光是這個月之內,被她本人公開處決的帝國民眾就已經達到了二位數。
他嚇得腿都開始發軟了。
溫德琳以看到臭蟲般的眼神嫌惡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奧蘭德,轉過臉面對民眾們宣告:“這個罪人的名字叫奧蘭德,阿迪亞王都下城區人。他是一名不勞而獲的帝國蛀蟲,專門以盜竊為生,嚴重違背了偉大的女王與神官眾的教導。根據帝國法律——”
少女處刑人頓了一下,揚起手繼續說道:“我將對其施以絞刑!”
民眾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孩子爬上大人的後背,穿著學校制服的少女們嬉笑著低聲竊語,穿著漂亮長裙的女人踮起腳尖。隨著處刑宣告,刑場的氣氛迅速被炒熱。但圍觀的大多都是女性,路過的男性連看都不敢看向這邊,用帽子擋住視線,低頭匆匆走開。
“抬頭。”溫德琳拽著奧蘭德的頭髮,視線向後一瞥,“臨死之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奧蘭德看著她淡紫色的眼睛,想要說些什麼,卻想不到有什麼遺言值得說。他早就知道了,既然自己當了小偷,就早晚有一天會被抓到,承受非人的拷問之後死在女人的屁股底下。但他沒想到這個結局來得會這麼快——快得甚至來不及讓他思考自己的遺言。
“……我……”
奧蘭德頭腦一片空白,他求助般地仰視著處刑人,想乞求她讓自己再多思考一會。但溫德琳很快失去了耐心,奧蘭德聽到她輕聲罵了一句髒話,放開了自己的頭髮——就在他還沒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的時候,溫德琳就開始了對他的處刑。
她伸手撩起了短裙,向後退了一步,用屁股完全蓋住了奧蘭德的臉。
與因營養不良而瘦弱的奧蘭德截然相反,處刑人的身材十分豐滿,臀部和大腿尤其肉感色氣。而在長期用雙腿與屁股處死罪人的行刑中,更是鍛煉出了豐腴又健美的臀部線條。但奧蘭德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察覺這些——處刑人的屁股剛一碰觸到他的臉,自己的臉就像陷入泥沼一般被吸進了她屁股的軟肉裡,簡直就像是處刑人在用屁股吸吮著他的臉一樣。奧蘭德絕望地看著處刑人染著髒汙的內褲,熱騰騰臭烘烘的氣味直衝他的腦海,理智告訴他,一旦被她的屁股吸進去,就真的離被悶死不遠了,他恐懼地拼命向後仰頭,被吊向身後的雙臂用力掙扎著,想要從她屁股的監獄中逃離。可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的處刑官,卻只是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嗤笑——究竟是有多笨才會覺得向後仰頭就能逃開啊?
處刑人暗笑著罪人的愚蠢,依舊慢慢地將屁股向後靠。這簡直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儘管允許獵物逃跑,但無論跑到哪裡去都永遠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奧蘭德
拼命喘著粗氣向後仰頭,想要躲避處刑官逼近的屁股,卻怎麼也仰不下去了。他驚恐地看著處刑人的屁股不斷接近自己的臉,那混合著尿騷味與未擦乾的糞便的刺鼻的氣味也愈來愈濃,幾近要將他吞入其中。他流著淚搖晃著頭想要躲開,但根本無濟於事——這次再也沒有給他向後躲避的空間了。更可怕的是,與剛才的站姿不同——現在的溫德琳是坐在奧蘭德臉上的。他就像是一把脆弱的椅子一樣,支撐起了處刑人豐滿的屁股。
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再次被吸進了她的屁股縫裡,整張臉隔著處刑人的內褲被緊緊吸在了她的屁穴上,臉上唯一凸起的地方——鼻子,恰好被擠在了中間。溫德琳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此時化為了兇器,臀部肌肉一用力,就像老虎鉗一樣狠狠地夾住了罪人的腦袋。在被屁股悶絕的同時承受腦袋要裂開一樣的劇痛,奧蘭德瞬間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叫。但就連那聲慘叫也被夾在了溫德琳的屁股裡,只流出了一聲沉悶短促的呻吟。看著這殘酷的一幕,民眾們的情緒達到了高潮,幾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甚至看得眼睛都發亮了。
但是溫德琳並不打算這麼快就送這個罪人上路——她扭動著屁股,不斷施加著擠壓罪人頭顱的力度——而對奧蘭德來說,這一切簡直就是地獄。不單是腦子要被擠爆的劇痛,還有完全無法呼吸的窒息感。他的臉剛被處刑人吸進屁股縫隙裡,他就察覺到了:由於自己的臉緊密地貼在了處刑人的屁股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空間能讓自己呼吸了。他的雙手痙攣地掙扎起來,想要推開處刑人的屁股,但卻被鐵鏈死死綁在身後無法行動。僅僅憋了幾秒就徹底撐不住了,身體發狂地渴求著氧氣,可在臉部完全陷入處刑人屁股的現在,又哪裡有氧氣給自己呼吸呢?
……在這瀕死的關頭,他終於想到了唯一的答案。
儘管缺氧令他的大腦徹底崩潰,但他依舊將臉更加用力地埋進處刑人的屁股縫隙裡,像條發情期的狗一樣,鼻子緊緊地貼在她的屁穴上,舌頭笨拙地舔著處刑人被染成黃黑色的白色小熊內褲,試圖從這唯一能觸碰到的洞穴中汲取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氧氣。
注意到奧蘭德用力吸著自己的屁穴,溫德琳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儘管她已經處刑過很多罪人了,但依舊覺得這些人奇怪的不得了。
在帝國境內,犯罪者是沒有人權可言的。在對罪人行刑時,處刑流程也都按照實際情況,交給處刑人自己來定奪。與大多數其他帝國處刑人不同,她並不怎麼喜歡虐待別人,但出於自身認真嚴謹的性格,她在處死罪人時,向來是最大限度地折磨羞辱罪人,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意識到自己的違法犯罪行為有多惡劣,以最為低賤的死狀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
可說來也怪,每一個被自己處死的罪人,在臨死之前都會像發情一樣對著自己的屁穴又聞又吸的,這傢伙也沒有例外。到底是怎麼回事啦。明明是最殘酷的懲罰,這些人在幹什麼……開什麼玩笑。總不會因為是我可愛吧?說到底,難道男人就這麼喜歡在女人散發著惡臭的屁股裡,被悽慘地悶死嗎?
想到這裡,處刑人突然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不爽。她輕蹙起眉頭,屁股稍稍抬了起來。被緊緊吸進屁穴裡的臉也隨著這
個動作被帶了起來。她滿臉都是厭惡,稍微放鬆了緊緊夾著奧蘭德的臀部肌肉,他的臉就像一團爛棉花一樣從臭烘烘的屁穴裡滑了出來。在剛才的掙扎中,他的臉上被塗滿了處刑人內褲上的汙物,整張臉都覆蓋著一層黃黑色的膠狀物。他大張著嘴,舌頭長長地耷在外面,眼睛向上翻著白眼,顯然短短几十秒的完全窒息就讓他已經瀕臨死亡了。但是對溫德琳來說,這只不過是正式處刑開始之前的熱身運動罷了。
她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氣。
涼絲絲的空氣流過溫德琳的腸胃,起到了催化的作用。溫德琳的屁穴輕輕皺縮了幾下,從那粉紅色的軟肉的深處,湧起了一連串低聲囁嚅一般的輕響。在腸胃的加速蠕動下,一股接一股的腐臭氣體從溫德琳的屁穴中緩慢地溢了出來。褐黃色的臭屁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塊,並不快速飄散,而是執拗地凝在空氣中,向四周輻射著恐怖的氣味。作為帝國首席處刑官,溫德琳的全身都是足以痛苦地虐殺他人的兇器——就連放出的屁也不例外。在王都中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一名家人全都死在溫德琳屁股底下的少年,趁夜潛入溫德琳的宅邸想要刺殺她來報仇,在摸到她的床前時,溫德琳卻在睡夢中輕輕放了一個屁——結果可想而知,刺客當場就被她的屁燻到暈厥,和他的家人們一樣死在了溫德琳的屁股底下。
若是他人恐怕會覺得這只是真實性存疑的傳說,但此時此刻正跪在溫德琳屁股下的罪人絕不會這麼想。打從溫德琳的屁穴開始蠕動時,比起至今為止都更可怖的腐臭味就已經將他從甜蜜的暈厥中拉了起來——而溫德琳的左手狠狠地抓住了罪人的腦袋,這個剛剛從溫德琳的屁股縫中死裡逃生的傢伙,又被殘忍地按進了她蠕動著的屁穴裡——而這次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溫德琳的右手則撫上了自己的肚子,以畫圈般的軌跡緩慢地揉著自己的腸胃。在執行這次處決之前,她吃了不少豆制食品,而這些消化過程中異常惡臭的食物將會化為虐殺罪人的腐臭的臭屁,一滴不剩地灌進他的肚子裡。
就連慘叫也來不及,在他因恐怖而瞪大的眼睛中,映照出了溫德琳舒張屁穴、排出熱風般腐臭的屁的瞬間。緊裹在圓潤屁股上的內褲因內部的氣體而向自己的臉頰膨脹了起來,毫無慈悲地抵住了他的臉。與此同時,內褲上染上髒汙的面積迅速擴大,以白色為基調的絲綢內褲,頓時從中心向兩邊爬上了黃褐色的骯髒色澤。最恐怖的自然是氣味,倘若要形容的話,那正是在潮溼黑暗的環境中常年堆積、腐爛發酵、無限制地膨脹起來的豆類,與刺激性極強的氨氣的混成品,豈止是惡臭,已經達到了腐臭的程度,濃郁得像是化成了富有腐蝕性的液體一般。灼熱而濃郁的腐臭氣體穿過內褲、毫無阻隔地蒸在了男人的臉上。腐臭不止腐蝕著他的皮膚,還將他暴露在外的粘膜燒了個一乾二淨。在這腐臭帶來的劇痛中,男人啞著嗓子尖叫著,拼命扯著鐵鏈,做著無謂的掙扎。但溫德琳只是嘲笑著他的掙扎,慢慢扭動著臀部,咀嚼著奧蘭德的腦袋,以將罪人吃進自己屁股的更深處為目標,緩慢又確切地將他吸進那地獄般的軟肉之中。
本來已經因窒息而昏厥過去的奧蘭德,意識從死亡的邊
緣再度被拉了回來。溫德琳汙濁的屁中也多少濾過了些許氧氣、強行灌入了奧蘭德的肺內——呼吸道被腐臭燒灼,刺激性的氣體滾湧進他的身體,肆無忌憚地侵犯著他的神經。而就算搖晃著頭想要逃離出去,等待著他的卻僅剩絕望——比起因營養不良而瘦弱的奧蘭德,擁有高大豐滿的身材的溫德琳簡直就像巨人一樣。奧蘭德的腰還沒有她的一條腿粗,而她尤其引以為傲的圓潤臀部更是比男人的肩膀還要寬,就算用屁股將他的腦袋徹底蓋住也是做得到的。她緩慢地一前一後旋扭著雙腿,臀部也被帶動著來回晃動,在豐潤脂肪的覆蓋下、溫德琳的臀部肌肉慢慢向大腿內側增加著壓力,厚厚的臀肉包裹住奧蘭德的腦袋,連帶著他瘦削的上半身也一併吸入了臀縫之中。在不間斷的活動中,臀縫中已經出了不少汗,這些汗液與沒有擦淨的糞便的味道混合起來,醞釀出了又酸又悶的騷味汗臭。在他人看來,就好像奧蘭德的腦袋已經完全被這名女處刑人散發著惡臭的屁股吞進了裡面一樣。
哪怕民眾們已不是第一次圍觀溫德琳處刑罪犯,眼前的一切依舊太過刺激。美麗又英武的少女扭動著臀部與大腿,將膽敢蔑視帝國法律的醜惡罪人處死在自己的屁股縫裡——這種事情無論多少次也看不厭。而奧蘭德瘦弱可笑的身材又更加映襯出了溫德琳的強大。觀看的人越來越多,行人也不由自主地駐足,女性當然不用提,但也不乏被這既恐怖又色情的畫面吸引的愚蠢男性——看著同類緩慢邁向死亡的慘狀,令他們既感到害怕,卻又掩藏不住背德的興奮。而這種心理衝突,在溫德琳放屁的瞬間更是達到了高潮——看著她搖晃著屁股,一邊排洩出腐臭的氣體,一邊用臀肉將罪人重新吸收進自己的屁股縫中,不知有多少人就這樣在極端的視覺與嗅覺刺激下迎來了高潮。
溫德琳的眼睛自然也沒有忽略這一幕。倒不如說,每次處刑時都是這個樣子。不止被自己處決的人在臨死前會發瘋一樣對自己的屁股獻上一切,連觀看處決過程的民眾們也像中了毒似的。這樣一來可就達不到以恐怖來威懾潛在犯罪者的效果了……不,該不會反而會增加犯罪者吧?她不由得有些猶疑。雖然她知道臭味是含有刺激性慾的信息素,但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呢?
看到大家的反應,溫德琳的心中升起一種微妙的期待感。她向來不會在工作中摻雜個人情緒,無論是罪大惡極的犯人還是隻是小偷小摸的傢伙,她都會同樣慢慢地折磨他們,讓他們在絕望中迎來緩慢又恐怖的死亡。但這並不是因為溫德琳喜歡虐待別人,單純只是她對自己工作的嚴格要求罷了。不過,或許自己還能做得更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暗自下了決定。
與此同時,被囚禁在過於厚重的臀肉裡,奧蘭德脆弱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再度升起的窒息感攥緊了他的肺部,就算用盡力氣也無法從溫德琳的屁穴裡吸到一點氧氣,被惡臭徹底燻醃著的肺部早就無法正常呼吸了。死神離他比任何時候還要更近。他的雙腳無力地踢蹬著地面,頻率越來越慢——可就在這個瞬間,不知為什麼,溫德琳把按在他腦後的手放開了。富有彈性的臀肉不再吞噬他的腦袋,而是為了恢復原本滾
圓柔美的形狀,屁股再度左右磨蹭了起來,將奧蘭德深深陷入屁穴中的臉從地獄的谷間推擁了出來。
溫德琳向前踏了一步,讓開位置,偏頭將視線投向半死不活的男人。再度死裡逃生的後者耷拉著被髒汙浸滿的腦袋一聲不吭地喘著粗氣,他的雙腿之間正稀稀拉拉地流下黃色液體——在剛才的處刑中,這傢伙悲慘地失禁了。
看到這一幕,就算是溫德琳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她的右腳隨意地向後一甩,涼鞋的鞋底狠狠砸在了奧蘭德的下巴上,後者被這衝擊力踢得乾嘔了起來,連帶著緊鎖他的鎖鏈也嘩嘩作響了起來。多少感覺消了消氣的溫德琳舒了口氣,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成內八字,大拇指插進內褲的邊緣勾住,慢慢地將內褲褪了下來。
內褲沿著她的大腿緩緩滑到了腳邊,溫德琳抬起腳,讓內褲滑落在地上,彎下腰將內褲撿了起來。原本純白色的鑲花內褲,因為穿了幾天都沒有洗,與前後的肉穴接觸的地方都被染上了黃褐色的汙垢,散溢著濃郁刺鼻卻又催情的氣息。觀看處刑的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在褪下內褲後,溫德琳那深粉紅色的小穴便暴露在了人們的視線下。年輕女性的信息素像毒一樣悄然融進了空氣中,肉穴吐息氤氳著白茫茫的蒸汽。豐滿的陰唇微微顫抖著,陰毛肆意地生長著,裹著一層層渾濁黏膩的粘液,絲線般拉向已經潤溼的小穴。而她的屁穴則正對著自己屁股後奄奄一息的奧蘭德。儘管剛剛排出了那麼噁心的臭屁,但只要是看到她的屁股的人,任誰也無法移開目光了:渾圓的屁股隨著彼此的碰撞而浪濤相擁,綿軟纖細的絨毛伏在臀肉的谷間,緩慢一張一合的屁穴深處隱約映出魅惑的粉紅色,彷彿在邀請冒險者進入的無底洞窟,又如同等待著蟲子誤入的豬籠草一般。但倘若被她的屁穴誘惑的話,迎來的只會是遠超地獄的悲慘結局吧——就如同奧蘭德接下來的遭遇一樣。
於文藝復興時期建立起的基安帝國也對古代文明的儀俗加以了吸收繼承,女性在公開場合展現自己的身體、以彰顯自己的肉體美的習俗也相當常見。而當這種行為伴隨著對弱小的第二性(男性)的羞辱時就更令人讚歎了。對自幼接受貴族教育的溫德琳來說,當眾脫下內褲、展現自己健美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值得羞恥的,應該感到羞恥的是正被自己處刑的罪人才對——溫德琳環視了一圈處刑臺下聚集的民眾,微笑著向她們點頭致意後,便繼續進行下一步處刑的準備。
溫德琳轉過身,蹲在罪人的面前。
即使蹲在地上,她也比癱在地上奧蘭德高過一頭還多。後者條件反射地嘶啞著尖叫了起來,磨出了血的四肢在地上拍打著想要後退。溫德琳挑起眉毛看著他鬧了一會,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滿是汙垢的臉。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拉到了自己面前。
奧蘭德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只是失魂落魄地吸著氣啜泣著。
“給你一個機會。”
溫德琳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將自己的內褲套在了他的脖子與臉上。儘管不及屁穴本身的氣味,內褲上積蓄的汗臭與尿騷混合的酸臭味,依舊令奧蘭德發出了呻吟。溫德琳的內褲的大小比起奧蘭德的肩膀還要寬得多,本身的材質也絕不算薄。套在後
者的脖子上的內褲簡直就像是一條寬大的圍巾一般。
“把我舔得舒服的話,就給你一個痛快死。怎樣,還算划算吧?”
她不容置疑地說著,淡紫色的瞳孔中閃著惡魔般的光。奧蘭德睜開眼睛,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艱難地點了點頭。
溫德琳笑著站起身,扯著內褲的另一端,將罪大惡極的犯人強行拉了起來。在魔法的作用下,本來足以蓋住他整張臉還多的內褲瞬間收窄了許多,鬆垮地系在他脖子上的內褲轉瞬間變成了緊緊纏在他脖頸上的死亡之繩。就像任何一個窒息瀕死的人一樣,他條件反射地舉起手想要摳住內褲的邊緣,手腕上的鐵鏈卻又冷冷地將他拉回原地。在女性對男性的壓倒性力量優勢面前,就算掙扎也是無濟於事的,更何況他的對手是首席處刑官溫德琳。溫德琳嗤笑了一聲,握著內褲另一端的手猛地向上一提,粗暴地將男人的臉拽向了自己胯下溼潤的肉穴。在這無可抵禦的巨力下,奧蘭德根本沒辦法調整自己的姿勢,呈跪姿的他,膝蓋被強行拽離了地面,身體猛然向反方向彎折,脊椎與頸椎全都被用力地向後拉著。他仰起的臉被胡來地鑲入了溫德琳溫熱的肉穴裡,沾滿粘液的陰毛緊緊貼在他的臉上,彷彿盛開的巨大花蕊。在與方才的腐臭完全不同、卻同樣刺鼻又催情的氣息中,奧蘭德的意識瞬間被過度的費洛蒙煮沸了——他一邊啜泣著,一邊吻上了溫德琳深粉色的陰唇。
“舔吧。”
溫德琳冷淡地將他拽向地獄。
雖說對其他處刑人來說相當尋常,但對她來說,像這樣用理應處死的罪人來充當性玩具還是第一次。在緊張拘謹的同時,也難免有著些許期待。溫德琳壞心眼地一隻腳狠狠踩在了奧蘭德的腳踝上固定著他的活動範圍,使他不會被拽飛起來,扯著內褲的那隻手上則繼續用力將他扯向自己的肉穴。
儘管奧蘭德依舊處於窒息的狀態,但比起埋進屁股縫裡的時候,服務溫德琳的肉穴簡直就是天堂。他的舌頭已經徹底被腐臭的屁味醃製透了,即使伸出舌頭舔舐溫德琳溼潤的陰唇、也品嚐不出黏黏的液體的味道,但這對溫德琳來說並不重要——她本就沒打算只靠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卑賤的舌頭來得到滿足。他是一個性玩具,也只是一個性玩具——無論是怎麼使用,都與他本人的意志沒有任何關係。從他被囚禁在溫德琳的胯下開始,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溫德琳扯著內褲的手加了幾分力氣,另一隻手則從背後繞了過去、拽住了男人已經被粘液徹底捲成一團的頭髮。這樣一來,奧蘭德的體態就被固定住了:腰背以恐怖的角度向背後彎曲,上半身被緊緊拽了起來,臉部緊緊地鑲嵌進了溫德琳的肉穴之中。而溫德琳抓著他頭髮的手則起到了固定他臉部、不讓他有任何機會從溫德琳的肉穴中滑出去的作用。溫德琳只要稍微晃晃腰,罪人凹凸不平的臉就會變成最棒的自慰道具,為溫德琳帶來刺激。這樣一來無論是陰蒂也好、外陰也好、還是陰唇也好,全都可以舒舒服服地被刺激到。
這自然是個好點子,但被溫德琳當成自慰道具的奧蘭德能感受到的只有恐怖——頸椎被向後拉直,女性粘稠刺鼻的肉穴覆壓著他的臉來回磨蹭移動著,時而因刺激到舒服的地方不自覺
地夾緊大腿,徹底阻絕奧蘭德的呼吸。最開始他還嘗試著伸出舌頭去吮吸溫德琳的愛液,但很快就在濃郁的悶臭味中一遍遍地失去意識、又被溫德琳厚重的肉穴強行磨醒。鼻子受到的折磨尤其嚴重,不光被用來刺激陰蒂,還被更進一步地強行按進了陰唇深處,被迫聞著裡面的愛液臭味。儘管溫德琳平時看起來是認真的好孩子,但私下中性慾極強,這樣粗暴地將奴隸當成自己的性玩具也是輕車熟路——在這猛烈的折磨下,奧蘭德的臉上已經完全被散發著酸臭味的黏膩愛液塗滿,眼睛的睫毛也被幾天沒洗澡而積蓄下的恥垢黏在了一起。腐臭的內褲將他的臉緊緊壓在溫德琳肉穴上,在完全與外界隔絕開的環境中,在不斷的擠壓中變得一片血紅的視線,被迫注視著溫德琳那可怕的肉穴,膨起的陰唇緩慢開合著,彷彿要把他的靈魂吞入其中,愛液好像把他的耳朵塞得滿滿的,就連溫德琳因愉快而不由自主發出的輕聲喘息也好像來自遙遠的另一個世界,耳邊只有她的肉穴中粘液翻湧的聲音。脖頸緊緊被內褲向上勒著,柔軟又有肉感的大腿夾在他腦袋的兩側,固定著他的臉部,隨著溫德琳逐漸進入狀態,還會不自覺地用力向內收緊,大腿肌肉發力擠壓著肉穴底部的男人,而每當這時,他就會在頭顱要碎裂開一般的劇痛中條件反射地掙扎起來——但是這掙扎反而愈加使溫德琳興奮了起來。畢竟活人與自慰道具最大的不同,就是活人會掙扎、會哭叫、會做出連處刑人都想象不到的各種反應。奧蘭德愈是搖晃著臉部想要掙扎,溫德琳就愈興奮,每一次雙腿都會夾得更緊。這是一場將自己逼向死亡的惡性循環,到這一步就算想逃也已經太晚了,溫德琳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無論是誰都無法從溫德琳大腿內側地獄般的三角洲中逃開了。奧蘭德瘦弱的身體觸電一般彈跳顫抖著,被鐵鏈緊鎖的四肢迸濺出了鮮血,遠遠看去就好像掛在溫德琳肉穴中的一條隨風搖擺的小尾巴一樣。即使是深陷進溫德琳屁穴中的時候,多少也能從她的屁裡吸到一些氧氣,但現在的奧蘭德根本沒有辦法呼吸,哪怕只是張開嘴,溫德琳勃起的陰蒂就會立刻滑進他的嘴裡,強姦著他的口腔。在連番的折磨下,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而與此同時,溫德琳終於用男人的臉到達了高潮。
粘稠的愛液激烈地噴濺了出來,將身下的男人澆了個透。跪在溫德琳肉穴底下的罪人,被她的愛液徹底征服的姿態,讓人聯想到被包進琥珀中的蟲子。溫德琳滿足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用力拽了拽手中的內褲,低下頭確認罪人的狀態。
她聽到了一聲骨頭折斷的脆響。
奧蘭德的脖子向後彎折到了極限,七竅流出鮮血,一隻眼睛已經在溫德琳自慰時被她的肉穴壓扁了,像貼紙一樣凹進了眼眶中,另一隻眼睛睜得滾圓,無神的瞳孔向外擴散。他的鼻子與嘴邊全都是恥垢的痕跡,滿臉都黏著溫德琳的陰毛。舌頭被碾成了一坨爛肉,臉上塗著厚厚一層愛液,散發著怪異又噁心的臭味。
溫德琳抓著內褲的一端,將他的屍體平舉著提了起來,展示給圍觀的人們。由於身高的差距,哪怕溫德琳並未刻意舉高,他的雙腳依舊懸在空中搖晃著。肢體被打斷、頸椎與脊椎
也折斷了的男人,好像一塊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垂在溫德琳的手中。他的臉上套著溫德琳惡臭的內褲,臉上凝固著恐怖、歇斯底里卻又沉淪愉悅的表情,意外地令人感到滑稽。最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哪怕被折磨得這麼慘,他的下體卻還滴滴答答地垂流著精液——沒人知道他是在什麼時候射精的,但這並不重要,作為一名男性犯人,他的屍體很快就會被去勢。
這正可謂是最差勁的死狀。奧蘭德的記憶、夢想與生命本身,全都被溫德琳的屁穴碾壓成了泥塵,作為一次性的自慰消耗品,成為了女性肉穴的食糧。
而他絕不會是最後一個dva的66號公路66號公路,一條橫跨沙漠的公路,穿越沙漠漫長而艱苦的跋涉,一望無際的黃沙令人厭煩。
儘管如此,許多人還是喜歡這片廣袤的沙漠,以及它為那些在漫長而寂寞的道路上駕車的人提供的簡約風景。沿途點綴著各種各樣的休息站和小餐館,還有不少旅客可以在那裡休息,從這漫長的旅途中恢復過來。
而我正開著越野車獨自一人沿著這條公路疾馳,這一段路歸鐵鏽幫管理,我就是其中的一員,而頭給我的命令就是在這裡巡邏,以防別的幫派來攻擊這裡,特別是“死局幫”。
我已經在路上的多個休息站停了下來,但還沒有見過到其我幫派的可疑人員,只有幾輛車從我的身邊呼嘯而過。在殘酷的66號公路就是這樣,這裡有著大量的幫派和匪徒,很少有人敢在休息站裡逗留,基本上買些食物就趕緊跑掉了,而那些膽敢留下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我的目的就是確保這些留下的人,不會在鐵鏽幫的地盤上鬧事。
咕~,我的肚子發出了聲音,我看了下表已經下午3點了,是時候找個地方吃飯休息了。
我加足馬力離開這裡,沒有多久就到了一個我經常去的旅店。這裡非常的偏僻,我把車開進去,跟我預料的一樣這裡很清淨,餐廳裡也沒有什麼客人,這意味著我可以在這裡摸上一下午魚,等吃完飯喝上幾杯酒,在美美的睡一覺。當我來到旅館後面停車時,果然,這裡跟往常一樣沒什麼車輛,只有一個小女生坐在一個大型機甲的頂部,等等!大型機甲!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停下車子,向她走了過去,這可是個大問題。當我慢慢的朝她走去時,她回頭看向了我。雖然她把自己喬裝的很好,但作為她的粉絲,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名女生是韓國著名遊戲玩家兼機械飛行員宋哈娜,又稱D.Va。她棕色的頭髮紮成馬尾辮,身穿紅色格子上衣和牛仔短褲,白嫩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淺口鞋,她看了我一眼就繼續檢查自己的機甲了。
我心想她是來執行任務吧,不過這個機甲辨識度太高了,應該只是來旅遊的。雖然我很想去要個簽名什麼的,不過我還是少給自己的幫派刷存在感比較好。
隨後我回到了車上,把車停在她機甲的旁邊,而D.Va依舊在檢查自己的機甲,頭也不抬,好像沒有看見我一樣,這也太傷我的自尊心了吧。
離她怎麼近,我彷彿都聞到了少女的香氣,這讓我更想跟她搭話了,看她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我還是走吧。
我推開了餐廳門,老闆正在吧檯後面收拾東西,這裡的老闆是個30多歲的女人
,褐色的皮膚,1米9的身高,漂亮的臉上還有兩道刀疤,這個兩道刀疤其實只是紋身,用來增加威懾力的,畢竟在這種地方開店,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是個明智的選擇。聽到門鈴聲,抬起頭冷冷的跟我打招呼:“還是跟往常一樣?”“嗯,跟往常一樣”,我找個位置坐下問老闆:“哪個女孩來這裡多久了?”,“今天中午剛來,我本來今天中午的不打算營業了,她強行開著機甲闖進來,還點了份蘋果派和奶茶,結果到現在還沒吃呢,一直在外面倒騰機甲”
我點點頭,看著窗外D.Va的身影,老闆看我心不在焉:“怎麼?你不會在打她的主意吧?看看她的機甲,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你還是老實點吧”,“放心,我心裡有數”“你最好有數,至少別在我的店裡打起來”。老闆把蘋果派放在我的桌子上,便又回到了吧檯後面去打掃衛生了。
吃完了蘋果派,我拖著腮看著D.Va忙碌的身影,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總不能就這麼錯過吧。不行,我也去要個簽名,至少能近距離的欣賞一下她的身姿,隨後我離開了餐廳。
我悄悄的走過去,儘量不要打擾到她,我繞過D.Va所在的機械臂,來到另一側,這時我注意到一雙紅色高跟淺口鞋正放在機械臂下的地面上。我嚥了口唾沫,慢慢的蹲下來,靠在機甲上,探出頭來看看D.Va現在在做什麼。光著腳的D.Va正坐在機械臂上,她那蒼白的雙腳壓在冰冷的機器金屬上,手裡拿著一瓶深紅色的指甲油,仔細的塗在腳趾甲上。D.Va右腳上的趾甲都已經塗好了,她現在正在給左腳上塗著,輕輕的哼著歌,完全沒有注意的我。
我現在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我的理智告訴我最好不要這麼做,但的注意力已經被那雙淺口高跟鞋吸引了。我無法否認自己的想法,我很好奇D.Va的腳聞起來是什麼味道,以前可沒有記者報道過這個。
我跪在了D.Va的鞋子面前,拿起兩隻鞋仔細看了看,這雙鞋被我握在手裡看起來很小巧,應該只有37碼,那D.Va的腳應該會更小。紅色的外表上沾滿了被黃風颳上的塵土,從鞋口看去,我可以清晰的看到D.Va留下的腳印,已經深深的烙在了上面,很明顯D.Va已經穿了很長時間了。
我欣賞的差不多了,便用舌頭開始舔舐著高跟鞋的表面,一些帶有皮革味道的塵土被我含到嘴裡,這些普通的泥土在D.Va的高跟鞋上變成了無上的美味,隨後我把鼻子伸進D.Va鞋子裡,深吸了一口氣,D.Va高跟鞋裡那強烈的氣味,進入了我的肺裡,酸酸的臭腳味讓我忍不住又猛吸了幾口。
隨著D.Va的臭腳味被我吸入,我的雞巴也硬了起來,我已經被D.Va的臭腳味衝昏了頭腦,我竟然想脫下褲子來對著她的高跟鞋自慰。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了動靜,我連忙抱住高跟鞋,趴到了機甲的底下。
D.Va把指甲油收好,欣賞著自己塗完的趾甲“嗯...真棒啊,不愧是我!”,隨後又便躺在了機械臂上,等待著指甲油幹掉。我聽到D.Va好像又沒有動靜了,我慢慢的從機甲下面爬出來,看著自己手裡的高跟鞋,我決定把這雙鞋帶回去,我悄悄的離開了停車場。
等我回到餐廳,老闆也
不見了蹤影,門上掛著停止營業的牌子,看來今天是打算大掃除了。當我路過D.Va的桌子時停了下來,嘿嘿嘿...我又有了一個想法。我看四周的監控都沒有朝向這邊的,而老闆現在也不在。我站在D.Va的桌子面前,把褲子脫到一半,露出早已硬梆梆的雞巴,把高跟鞋釦在臉上,一邊吸入裡面的臭腳味,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嗯....哈....好臭....”我用力的擼動著,一些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滴到了D.Va的蘋果派上。
隨著我情慾的高漲,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著D.Va高跟鞋裡的墊子,嚐到了一股鹹鹹的澀味,讓我更加的興奮起來。我用舌頭大口的舔舐著D.Va骯髒的鞋墊,把裡面的汙垢舔道嘴裡,用唾液讓汙垢融化,充斥著自己的口腔。
“呼我要射了....一邊聞著你的臭腳....舔著鞋墊....射了...!”隨著我急促的呼吸,我把雞巴對準D.Va的奶茶,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奶茶裡。我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傑作,又吸了一口D.Va高跟鞋裡的臭腳味。
我緩緩起身,提上褲子,看著漂浮在奶茶上的精液,我用小勺把精液攪拌開,讓它融入在D.Va的奶茶了。隨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我看著窗外,D.Va已經從機械臂上站起來了。
D.Va在自己的指甲油幹掉以後就打算回去了,她熟練的跳到另一個機械臂上,尋找著自己脫在這的高跟鞋,“奇怪?我記得在這裡的”,D.Va在機甲上跳來跳去的,努力回憶著自己的高跟鞋讓自己放哪了。
在到處尋找一番後,D.Va無奈的吐了口氣,從機甲上跳了下來,灼熱的瀝青地面灼燒著D.Va白嫩的腳掌。D.Va忍受著腳底的灼熱感,一路小跑到了餐廳。D.Va推開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啊~真爽”D.Va忍不住的說,然後走到了自己的桌子面前。
我看著D.Va坐了下來,而我的心臟也碰碰的跳著。她的蘋果派上粘上了我的前列腺液,而奶茶裡都是我的精液。D.Va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然後塞到了嘴裡,嚼了幾塊就嚥了下去,並沒有什麼反應。好吧,看起來是太餓了,比較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中午飯還沒吃。
D.Va狼吞虎嚥的吃完了蘋果派,然後拿起奶茶,看著D.Va的嘴唇慢慢的接近杯子,我的心跳再次加快。她慢慢的喝了起來,我看著D.Va把我的精液喝下,我的的雞巴又硬了。突然,D.Va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把手指伸到自己嘴裡,摸索一會,從嘴裡弄出了一條凝固的絲線。完了!我的腦子翁的一下懵了,我感覺轉過頭去,不在看她。
D.Va把手上的精液抹在桌子上,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以前喝的奶茶裡可沒有這種東西。“老闆呢!趕緊給我出來!”D.Va站起來怒吼著。
老闆聽見動靜趕緊從樓上跑下來,來到D.Va面前說:“小姐,你好有什麼問題嗎?”。“這是什麼?”D.Va指著桌子上的絲線問道,老闆倒是非常的淡定,說:“這些只是一些奶茶的纖維粉,因為放的時間一些久,所以凝固了而已”。
我在一旁聽著老闆一本正
經的胡說八道,我她媽直呼內行。隨後老闆娘看D.Va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便把桌子上的精液抹在手指上,放在自己嘴裡,吃了下去。我和D.Va震驚的看著老闆娘,我是因為自己的精液被老闆娘給吃了,D.Va則是沒想到老闆娘這麼果斷。
老闆娘把精液嚥下去去後,面露潮紅,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了,那能不能給我換一份”D.Va無奈的說道,老闆娘嚴肅的說:“不可能,這並不是質量問題,概不退換!”看著老闆理直氣壯的樣子,D.Va也沒什麼辦法,把剩下的奶茶一飲而盡,盯著老闆娘,咀嚼著嘴裡的精液,彷彿在咬著老闆娘一樣,而我看到D.Va把我的精液吃下後,雞巴就已經硬的不行了。
等D.Va喝完便上樓休息去了,臨走前讓老闆娘幫忙找找自己的高跟鞋去哪裡了。
老闆娘看到D.Va走後,便朝我走了過了,我趕緊低頭假裝看不見。老闆娘走過來面無表情的問:“奶茶裡的精液是你射的吧?”,我抬起頭來本打算什麼都不說來,但看到老闆娘高大的身軀,莫名的有一種壓迫感,讓我感到害怕,說:“嗯...是我乾的”。
“那麼...她的高跟鞋也是你偷得了”
“沒錯...拜託你千萬不要告訴D.Va”
“你很喜歡腳嗎?”老闆娘巨大的身軀靠過來,伴隨著熟女的氣味,趴在我的肩上,用靴子踩在我的腳上“我跟你說過,不要在我的店裡惹事”,說著腳尖在我的腳上越來越用力,我開始有些疼痛了,老闆娘在我的耳邊說:“這樣也喜歡嗎?”
老闆娘呼出的熱氣吹著我的臉上,我貪婪的呼吸著,老闆娘又重重的在我的腳上踩了一腳,“啊...!”隨著我的慘叫,老闆娘笑了起來,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畫圈說:“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但現在先去把高跟鞋放回去,明白了嗎?”“是是是”我連忙點頭,老闆娘從我身上起來,然後回到了樓上。
沒辦法,既然已經被識破了,還是老老實實的放回去吧。隨後我離開了餐廳,雖然已經黃昏了,可外面還是很熱,一陣陣熱浪吹在臉上。我慢慢的走向停車場,來到D.Va的機甲面前,看著手裡的高跟鞋,還是有些不捨。我再次跪在地上,嗅著D.Va的高跟鞋,臭腳味在我鼻子裡進進出出,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就在我打算再來一發的時候,我的後腦勺被重重的踢了一腳,把我的臉踢在了地上。
然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已經在比賽裡聽過無數遍了。我撐起身子,回過頭去,果然,D.Va就在我的身後,光著腳坐在機械臂上吹著泡泡糖。
而我的面前正好就是D.Va的腳,太陽已經下山了,月光照在她的腳上顯得更加的神聖,新塗的紅色趾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而D.Va的腳底就沒有這麼好看了,上面都是在瀝青路上踩上的汙垢,汙黑一片。
D.Va冷著臉:“就是你!偷走了我的鞋子!”,說完直接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被一腳踢的在地,四腳朝天。我趕緊求饒:“D.Va你聽我解釋一下”。“嗯?你還認識我”“當然了,我是你的粉絲啊,你的比賽我一直都有看的。”我拼命解釋道。
“那你偷我的高跟鞋幹嘛”
“我一
直都很崇拜你!非常喜歡你的腳,所以我才會偷走你的高跟鞋,想留個紀念!”我拼命的解釋道。D.Va慢慢走過來,說:“雖然你是我的粉絲,但你偷走了我的鞋子,害的我光腳走在路上,腳底疼死了,你要怎麼補償我?”。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的確,我做的這些事情,已經不是一句我是你的粉絲,可以解決的了。“那你想怎麼樣?”我問道。
D.Va笑了笑:“我想怎麼樣?哼哼...”,D.Va慢慢的走上我的身體,這正是我想要的,D.Va輕盈的身體站在我的身上,每走一步,我都會發出呻吟。D.Va覺得我的聲音有點吵,直接把腳踩在我的的臉上,用她汗淋淋的髒腳底摁住了我的嘴巴。酸臭的腳汗味摻雜著泥土的氣味,在我的鼻子上纏繞著,我輕輕的嗅著D.Va的腳味。
沒過多久,D.Va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因為你的慾望,讓我的腳底變得怎麼骯髒,所以如果你把我的腳底清理乾淨的話,我就會放過你”。還沒等我同意,她用腳趾撬開我的嘴唇,然後把腳趾直接插到了我的嘴裡,用腳趾調戲著我的舌頭。
我含著D.Va的腳趾,主動用舌頭舔舐她的腳趾,D.Va腳趾上汙垢鹹鹹的,有些苦澀,但這正是我喜歡的味道。我陶醉的吮吸著,D.Va站在我的身上冷眼看著說:“你還真是下賤啊,泥土都吃的嗎?”。我含著腳趾含糊不清的回答道:“是喜歡...你的腳,所以才吃你腳底...的泥”。“嗯~是這樣啊”D.Va把腳抽出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臉上,被我口水舔化的泥土抹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子。
D.Va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說:“不錯,的確比剛才乾淨了,現在你可以自由發揮了”。聽到這話,我立馬握住了D.Va的左腳,伸出舌頭順著腳後跟,用力的一路舔到腳掌。把沾滿泥土的舌頭含到嘴裡,苦澀的泥土帶著D.Va鹹鹹的腳汗以及瀝青路上的小石子,在口腔化開後,被我嚥下。我一次一次的重複著,努力清理D.Va的髒腳。
經過我的努力D.Va的左腳底重新變得白嫩起來,不過我的舌頭和臉上,被D.Va腳底的泥水變得髒兮兮的。D.Va看著我說:“咦~你的臉好髒啊,這樣怎麼清理我的右腳啊”說完,D.Va彎下腰,對著我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把右腳踩在我的臉上,一次一次的蹭著我的臉頰。等D.Va把腳抬起來時,我的臉上全是她腳上的泥水。
D.Va感覺還是不過癮,又在我的臉上吐了好幾口口水,說:“開始舔吧”,我用舌頭舔著帶有D.Va口水的腳底,就彷彿在跟她接吻一樣,這樣想象著,我的雞巴又開始硬起來了。
D.Va當然也看到了,她收回了腳,想是發現了什麼玩具一樣,說:“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勃起呢”,說著就把一隻腳踩了上去,啊~我發出一聲呻吟,D.Va疑惑的問:“有這麼舒服嗎?”。D.Va把兩隻腳都踩上去了,站在我的雞巴上,身體在什麼來回的搖晃,努力的保持平衡。這讓我爽的不行,我故意晃動腰部,讓D.Va的腳在我的雞巴上來回摩擦。
正當我享受時,蛋蛋上傳來一陣劇痛,D.Va看出來我在故意刷
她,直接踩到了蛋蛋上,“對不起...啊...放過我吧...”我向她求饒。D.Va掐著腰說:“你犯了錯還不知悔改!現在還敢耍我!”,然後又踢了幾腳,我在D.Va的腳下不斷的慘叫,眼淚都流了出來。
D.Va看我痛的都哭了,氣也消了大半,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剛剛被我舔乾淨的腳,也再次沾滿了泥土。D.Va鑽進了機甲裡面,從裡面拿了個東西,隨後又回到了我的身邊。而我還沒有從剛才踢蛋的疼痛中緩過來,D.Va靠過來向我展示著手裡的東西。一條發繩,上面帶有一個粉色的小兔子裝飾,而小兔子的眼睛在一閃一閃的,我有些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接下來,讓我們玩個遊戲吧,如果你能堅持10分鐘不射出來的話,之前那些事情就一筆勾銷,但是你要是輸了的話,也是有懲罰的”D.Va笑著提議道。我思索一番,覺得問題不大,10分鐘我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我答應了下來。D.Va把我的褲子脫到膝蓋,我的雞巴從褲子裡彈了出來,高高的翹著。D.Va驚訝的捂住嘴,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呃...雞巴”,說著用手指戳了幾下,怎麼說呢,被自己的偶像,看著雞巴,感覺怪怪的。
D.Va平復了一下心情,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玩遊戲就是為了贏”,隨後她把寬鬆的發繩套在我的雞巴上,當發繩掉落在雞巴根部時,小兔子的眼睛亮了起來,發繩瞬間收緊。死死的勒住我的雞巴,“這是我給自己增加的難度,只要這東西勒在上面,你就射不出來。除非你要求,否則我是不會把它解開的”D.Va笑著說。然後側躺在我雞巴的旁邊,慢慢的用手擼動起來。
隨著D.Va的小手在我的雞巴上擼動,我慢慢呻吟起來,她的手法非常的生疏,只會不停的上下套弄。這種情況別說10分鐘,20分鐘都沒問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D.Va的髒腳湊了過來,懸停在鼻尖上。我嗅著D.Va的臭腳味,雞巴又大了一些,發繩也勒的更緊了。
“看來,我的臭腳更能讓你興奮啊”說著,便把兩隻腳整個蓋在我的臉上,濃郁的臭腳味包裹住我,我的每次呼吸都讓我更加興奮,D.Va把腳插到我的嘴巴里,有腳趾夾住舌頭,把它拽了出來。隨後一隻腳踩在舌頭上摩擦,把腳底的汙垢蹭的我的舌頭上。另一隻腳夾住我的鼻子,把腳趾縫對準鼻孔,裡面的氣味可比腳上的猛烈太多了,酸臭的腳泥在裡面堆積著,所散發出來的氣味,讓我有些頭暈。
在D.Va猛烈的臭腳攻勢下,我漸漸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而D.Va的手淫技術也在飛速的提升著。她觀察揉搓那些地方會讓我的雞巴更加的舒服,開始主攻哪裡。
D.Va看著我顫抖的雞巴笑著說:“這就要不行了嗎?我還有好多招式沒有用呢!”,“哈....哈...”我在D.Va的臭腳下喘息著,用嘴含住她的腳趾,隨後我的臉就被踹了一腳,“誰讓你舔的!只能我用腳在你的舌頭上擦!”D.Va向我說道。然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高跟鞋,把手伸進去,從鞋尖的位置刮下一些積攢在裡面的腳泥,抹在我的龜頭上。頓時一陣瘙癢的感覺從龜
頭傳來,我的龜頭變得又紅又腫,D.Va又往我的雞巴上吐了一口口水,讓腳泥融化開,用手指慢慢的把腳泥在龜頭上塗抹均勻。
當D.Va做完這些繼續擼動時,我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射精慾望,我吸著D.Va的臭腳,徹底釋放了自己,但並沒有射精的快感,反而帶來了劇烈的痛苦。
“哈哈哈~射不出來吧”D.Va在旁邊大笑起來。
“啊...哈...我認輸了...讓我射吧”
“不行啊~光是認輸可不行哦,接下來就是你的懲罰時間了”說著D.Va把腳趾縫張開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把裡面的臭腳味全部吸入,然後牢牢記住這個味道,這就是你主人的氣味。”
我一遍一遍的深呼吸,大量的酸臭味,讓我的肺部傳來灼燒的感覺。“啊哈.....啊哈....讓我射吧....”蛋上腫脹感越來越痛,讓我開始乞求D.Va。“求你了...我撐不下去了.....”
“那你以後就要成為我的奴隸了”
“哈...我知道了...我想要成為你的...腳奴...”
“沒錯,一輩子在我的腳下,聞我的臭腳,清理我的鞋子,吃我的口水!”
想要射精的快感淹沒了我的理智,精液堵在發繩下面,無法射出去。我不斷呼吸著D.Va的臭腳,大聲喊叫著,同意D.Va開出的一切條件。
“哼哼~現在射出來吧”D.Va用力的向下一擼,按了一下小兔子的耳朵,發繩瞬間鬆開。而我忍耐已久的精液,終於噴射出來,足足有1米高,射到了D.Va的臉上。
射精後我虛弱的躺著地上,而D.Va把臉上的精液弄了下來,放在手裡疑惑的觀察著。突然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還沒等我開口,D.Va的腳就已經踹在了我的臉上。隨後又踢了好幾下,我感覺我的鼻子都歪了,D.Va抓起我的頭髮問:“我的奶茶裡是什麼東西!”。我知道已經隱瞞不下去了,索性便承認了。
“你他媽的!”D.Va怒吼道,隨後不斷用腳踹我的臉“操你媽的!你竟然把精液射到我的奶茶裡,你個變態!廢物!”。D.Va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我沒有辯解,任由她在我的身上發洩。幾分鐘後我的臉上被踹的,滿是腳印。D.Va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坐在機械臂上生氣的說:“滾過來,給我穿鞋!”
我趕緊叼起D.Va的高跟鞋,來到她的腳邊,把高跟鞋穿著她的腳上。然後圍著高跟鞋把上面的灰塵舔乾淨,又把鞋底上的汙物給舔下來。D.Va看著我怎麼乖巧,用腳摸了摸我的頭,說:“接下來我要去下一個休息區了,你最好趕緊跟過來。”說完D.Va就進入了機甲裡,飛離了停車場。
現在我面臨一個選擇,離開還是跟上去,D.Va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完全可以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而不是繼續去當D.Va腳下的一條狗。我看著荒涼的沙漠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