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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燕媽媽昏暗的房間內,一個10歲的男孩跪在地上,緊鎖著眉頭,似乎有些難受的感覺,他一絲不掛,露出那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雞雞,渾身時不時的顫抖兩下,雞雞裡不斷的往外流淌著分泌物,像是精水也像是尿水一樣。
廚房裡自然是叮鈴咣啷一陣響聲,那是他的媽媽冷燕在做飯,不一會的功夫,冷燕端著一杯咖啡和一盤牛排走了出來,這個女孩怎麼看也不像是這個小男孩的媽媽,那臉上紋身寫的一行看不懂的拉丁文,眼睫毛特別的長,染著一頭粉紅色的頭髮,嘴唇塗著紫色的口紅,穿著一條超短裙,紅色的絲襪、特別高的高跟鞋,應該足足有10釐米、上身是一件開間藍色的襯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皮質的打底內衣,這妖豔的程度,乍一看,有一種古惑女的味道。
冷燕的年齡看上去,也不過是二十四五的樣子,那麼有個10歲的兒子就可以解釋的了,她應該是在15歲左右懷的孕,想一想這個15歲的花季少女的年齡懷孕,一定是在外頭認識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配的種。
冷燕坐在茶几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面帶微笑的說道。[來,乖兒子,要不要吃點飯呢?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難道你不餓嗎?]
小男孩跪在地上不作聲,難受的抬起頭看著冷燕哀求道。[媽媽,我,我,我想撒尿,能不能不要憋尿了,我好難受。]
冷燕聽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不高興起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憋尿是懲罰你的,難道有問題嗎?還有5個小時才可以撒尿呢,誰讓你自己做任務失敗了呢?]
說到任務,這就要說說冷燕和兒子的關係了,冷燕是個在外頭混的女孩,靠酒吧和夜總會下海撈錢,每日紙醉金迷,認識的人,也都是一些喜歡玩SM的大佬嫖客,學會了很多調教男人的伎倆,也覺得調教男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呢,就經常回家拿著那沒成年的兒子開刀來玩,來開發兒子的男M的潛力,哪成想,兒子也是非常喜歡媽媽的這種調教,越來越上癮,但是遊戲雖然是遊戲,但是裡面的調條規則一定要講,這是規矩。
6個小時前:冷豔穿的非常的妖豔,明顯是剛喝了酒,跟那群狼友們一起蹦迪歸來,兒子自然是犯賤的想解開貞操鎖,一直跪在地上等待著媽媽。
[嗯哼,兒子,那麼積極的在門口等著媽媽了,怎麼了,你那10歲的小雞雞鎖在貞操鎖裡,想解鎖了?] 冷燕有點嘔吐感,扶著凳子,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兒子說道。
[是,媽媽,我,我想解鎖了,我好難受,下面硬不起來,真的好難受。] 兒子哀求的說道,對於一直憋尿的兒子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夠釋放,尿液越來越多,他的膀胱也越來越疼。
[那麼好吧,那媽媽的身上藏著鑰匙,兒子來猜一下,鑰匙在哪裡,只有一次機會喲,如果猜到了,就可以拿到鑰匙,猜錯了,就要喝一杯水憋尿,怎麼樣?] 冷燕對兒子說道。
兒子沒多想,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對冷燕說道[在媽媽的乳溝裡。] 這裡是冷燕最喜歡藏避孕套的地方,自然讓兒子第一想到這裡。
冷燕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的內衣,乳溝裡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她一副醉酒的樣子,看著兒子口齒不清的說道。[那麼,一杯水,繼續喝
掉吧,乖兒子。] 說完便拿起水杯,接了一杯白開水遞給了兒子。
兒子,自然是有點不認輸的感覺,一大口喝完後,接著要求再猜一次。
冷燕笑了笑說道。[好的,好的,那就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如果你猜中了,媽媽就給你解鎖,讓你撒尿,如果猜錯了,就繼續喝一杯。]
[在媽媽的騷穴裡,一定是。] 兒子指著冷燕的私處說道。
冷燕搖了搖頭,拿著水杯,接滿水遞給兒子,笑呵呵的說道。[也不在這裡,嘿,兒子可真傻。] 冷燕說著,分開了雙腿,用手在自己的私處來回的扣弄著。
兒子無奈只好一口氣再喝了一杯白開水,那眉頭緊縮,有些難受,畢竟已經一天沒有上廁所了,如果再不能上廁所,恐怕就要憋壞了,況且那小雞雞鎖在極度狹小的空間裡,讓小雞雞更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這樣下去也容易壞死,兒子的小腹有些疼痛,隨著自己身體的晃動,小腹就有明顯的疼痛感。
[這樣吧,兒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猜到了,就讓你解鎖,但是撒尿,還需要符合其他條件才可以。] 冷燕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兒子。
兒子這次低著頭,看著冷燕的鞋子說道。[在媽媽的高跟鞋裡。]
冷燕看到兒子猜對了,非常興奮的脫掉了高跟鞋,拿起高跟走到了兒子的面前。[伸出手來,看看高跟鞋裡有沒有鑰匙呢?]
兒子很緊張,手都在發抖,伸出了手心等待著媽媽倒鑰匙下來。
冷燕翻過高跟,鑰匙頓時掉落在了兒子的手心裡。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兒子興奮的解鎖了,但是自己的尿還沒有釋放,真的要憋死了。
冷燕對兒子說道。[想撒尿,那麼就看你的運氣了,和媽媽玩一次比大小吧,這是一副撲克牌,你的點數比媽媽大,你就可以上廁所去,小的話,那就繼續喝一杯。] 冷燕拿著那滿是酒氣的撲克,那是她在酒吧裡經常跟那些野男人玩的時候用的撲克。
兒子覺得自己已經很高壓了,不能再喝水了,可是離既定自己撒尿的時間還有足足6個小時,之前一直和媽媽玩耐力挑戰、猜陰毛等遊戲,輸了好幾把,喝了好多水,現在膀胱裡已經滿滿的尿液,如果在繼續玩,不能釋放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憋死了,但是這也是自己唯一一次可以在5小時內撒尿的機會。
[好,好,我,我願意玩。] 兒子說著,看著那撲克,伸出手來,抽了一張。
冷燕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小沙發上,也抽了一張撲克,看著那撲克的點數,對著兒子說道。[來,媽媽的點數是10,來呢,看看兒子的點數是多少呢?]
兒子跪在地上,拿著撲克,打開後,睜大了眼睛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看著撲克上點數,轉過牌身給媽媽看著。[唔,是8點,我,我輸了。]
冷燕撫摸著自己的紅絲襪大腿,笑著對著兒子說道。[願賭服輸,那兒子既然輸了的話,那應該怎麼辦呢?]
[唔,媽媽,媽媽,我,我快受不了了,好難受,我想撒尿,根本就沒辦法在喝水了,嗚嗚。] 兒子一邊拖著哀求的強調說道。
冷燕的臉一下就變了色,用嚴厲的口吻對著兒子說道。[下賤的東西,既然輸了,那就要喝一杯白開水,好好的憋尿,知道沒有?] 說完,冷燕起身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了兒
子,兒子無奈,只能接過水杯喝了起來。
兒子由於喝了大量的水,一天也一夜沒有上廁所了,導致他現在已經感到自己的小腹隱隱作痛,因為長時間不排尿,很多尿素都已經逐漸的在血液中沉底,在腳底板形成了非常紅的膚色顏色。
既然是自己的兒子,冷燕也不至於絕情到完全按照規矩辦事,如果按照還剩下5個小時的時間來辦事的話,那兒子有可能就憋死了,雖然很刺激可以有一定的風險讓兒子憋死,但是這也不是她想立馬看到的。
[嗯哼,兒子,那媽媽也不是無情的人,既然兒子還有5個小時才能上廁所,而剛才又跟媽媽玩遊戲,輸掉了,那麼你可以用一定的勞動來換取自己排洩的機會,你覺得怎麼樣呢?] 冷燕顯然是想到了什麼點子來讓兒子爭取排洩的機會了。
兒子聽到這裡,當然是非常興奮開心,連忙一步一步跪著朝著媽媽走了過來,說道。[好,好的,媽媽,兒子願意,只要媽媽讓我排洩,怎麼樣都行,嗚嗚。]
冷燕看冷笑了一下,低著頭看著那兒子已經憋紅的臉蛋,說道。[舔媽媽高跟鞋,舔乾淨,可以尿5秒鐘,舔媽媽的淫穴,讓媽媽高潮,可以換取30秒鐘的排洩機會,但是尿2秒停2秒,間歇式撒尿,喝媽媽的尿的話,可以換取60秒的排洩機會,但是尿5秒,停2秒,怎麼樣呢?]
兒子聽見媽媽的這個功勞換取排洩的機會,顯然是覺得很合理的,畢竟有的排洩總比一直憋著強,現在的膀胱已經非常大的壓力了,完全快要崩潰了,自己的小腹都已經隆起,顯然如果再不排洩的話,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好的,好的,媽媽,我願意,我舔鞋。] 兒子一邊說著一邊給媽媽磕著頭,自己目前當務之急就是趕緊釋放一部分,舔媽媽和下面和喝尿,目前兒子還沒有嘗試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到。
冷燕坐在沙發上,伸出腳,那雙高跟鞋看著特別的靚麗,兒子捧著冷燕的高跟鞋,眼睛瞄了一眼媽媽那古惑女的臉蛋,看著非常的妖豔逼人,他伸出舌頭,舔在了冷燕高跟的邊緣上,順著邊緣一直舔到鞋尖,來回的剮蹭舔弄片刻,再度舔到了鞋底,不停的舔這,那舌頭上的口水沾染在高跟和鞋底、循環的來回舔了好幾下,左邊的鞋子舔完後緊接著舔右邊的鞋子,舌頭來回的蹭著上面,將冷燕高跟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的。
不一會的功夫,兒子就把冷燕的高跟鞋舔的非常乾淨了,冷燕表示很滿意,看了一眼兒子說道。[那好,現在呢,就尿出來5秒鐘的量,不可以超,我給你激計時,如果超過1秒,就要多喝一杯,知道了嗎?]
兒子連忙的說道。[知道,知道了媽媽,我,我現在拿桶,尿在桶裡媽媽。] 兒子說完從廁所裡提出來了一個桶。
冷燕拿出手機,打開了計時器看著兒子,兒子這時候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已經快要受不了的雞巴,對著桶開始醞釀這尿意。
兒子吹了一口氣,頓時雞巴里噴出了一絲尿液,冷燕這就開始計時,五秒鐘開始了,兒子那尿液很急馳的尿在桶裡。
[五。四。三。二。一。到時。] 冷燕看著手機,兒子頓時中斷了尿液,那膀胱滿滿的尿才釋放了不到5%,好不痛快,兒子一臉難受,似乎就跟沒有撒
尿一樣,那膀胱裡還是滿滿的尿。
冷燕看著兒子笑著說道。[嗯哼,要不要嘗試一下第二個?舔媽媽的小騷穴呢?舔的媽媽高潮了,就讓你尿30秒鐘,好好的釋放一下。]
兒子也知道自己很下賤,舔媽媽的騷穴也不是不可以,想到可以用舔騷穴換尿30秒鐘,兒子還是心動了,馬上就答應了媽媽的要求,畢竟自己目前的狀態十分不好,能夠尿30秒鐘的話,即便是尿2秒停2秒,那也是能夠很大程度的排洩掉一部分的尿液。
[唔,好,好,媽媽,兒子願意,唔。] 兒子說著跪在媽媽的面前,看著媽媽那誘惑人的大美腿。
冷燕笑著慢慢的從那短裙中抽出了騷內褲,扔在了一旁,那紅色的絲襪盡顯誘惑人,慢慢的分開了雙腿,對著兒子露出了那繁茂的小騷穴。兒子看到媽媽的騷穴,就忍不住了,頭埋在了媽媽的裙底,一口舔在了冷燕的小騷穴上。
[啊啊,嗯嗯,啊啊,啊。] 冷燕呻吟著,分開了雙腿,感受著兒子嘴巴帶來的刺激,真舒服,家裡放著一個兒子,可以用來自慰,給自己吹笙,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兒子的嘴巴非常迅速的在冷燕的陰蒂周圍來回的舔弄著,兒子畢竟年齡還小,有些事情不太懂,只能靠教一下。
冷燕被兒子瘋狂的舔著G點,確實刺激,但是這種刺激不能達到最想要的快感。[乖兒子,媽媽的陰蒂,就是這裡,你可以少觸碰一點,儘量的讓舌頭伸進媽媽的陰道里,對,就這樣,很舒服呢,時不時的觸碰一下G點那是最好的了,很舒服呢,乖兒子,好爽呢,唔。]
兒子學的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就舔的冷燕的小騷穴淫水直流,大量的腥臊味的液體流出來到處都是,兒子的胳膊勾著冷燕的大腿,不斷的刺激著她的陰蒂,使勁的在穴口裡來回的剮蹭,舌頭伸進去,使勁的舔弄著,刺激著冷燕呻吟連連。[啊啊,嗯嗯,兒子,唔,啊,好爽,媽媽好舒服呢,唔,啊啊,對,就這樣,啊啊,好舒服。]
兒子的嘴巴上都是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嘴唇上掛著陰毛,喜歡埋在媽媽那騷哄哄的裙襬中,品嚐女人下體的味道,特別的上頭,自己舔著舔著,那小雞巴就微微的勃起了,又想撒尿,又硬了,特別的難受。
[啊,兒子,真舒服呢,好爽呢,喜歡舔媽媽的騷穴嗎?嗯?真是下賤的兒子呢。] 冷燕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用手指頭揉著自己的陰蒂,刺激著陰蒂分泌更多的淫水餵給兒子喝,兒子的嘴巴噗嗤噗嗤的發出大量的水聲,舔的津津有味,這時候,冷燕顯然也是快要受不了了,顫抖著身體,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唔,啊啊。]
就這樣,兒子徹底的含住了冷燕的小騷穴,感受著媽媽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那是她達到了性高潮,那黏糊的淫水流個不停,都被兒子給喝掉了,兒子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原來是那麼下賤,是可以喝掉媽媽那麼多騷水的。
冷燕很舒服的達到了高潮,那泥濘的小騷穴上都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兒子,乖,可以去尿30秒鐘,但是尿2秒,停2秒喲。]
兒子立馬起身,站在了桶前,掏出了那硬起來的雞巴,醞釀著尿意,冷燕一邊拿著手機計時,一邊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黏糊的下體。
計時隨著兒子尿出的第一股尿液就開始計算起來,兒子尿了2秒,立馬停下來歇息2秒,這種感覺實屬是一種折磨,畢竟正在釋放宣洩的過程中,最怕的就是停頓了,而恰恰這個任務的條件就在這裡,兒子停下的剎那間,表情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等待了2秒鐘,又接著尿了2秒,好不容易宣洩出2秒鐘,又要停下來,那時間一秒秒的流失,這種尿法,讓兒子的膀胱不但疼的要命,就連陰莖都跟著疼起來了,4秒當2秒用,也依舊可以尿個15秒左右,兒子15秒還是尿出來了20%左右的量,但是相對於隨著時間的推移,膀胱每分每秒都在回收尿液,根本不行。
[嘿嘿,下賤的兒子,釋放的感覺舒服嗎?爽死了吧,還有4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徹底的釋放了,如果過程中受不了,也可以來找媽媽,不過呢,喝尿的話,不知道兒子行不行,如果可以,那就能夠換60秒的排洩時間,可以排掉至少一大半的尿,那樣兒子就沒那麼痛苦了喲。] 冷燕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兒子。
[唔,媽媽,兒子,兒子還沒有喝過,不知道能不能咽的下去,唔,唔,確實,還需要,需要考慮一下。] 兒子帶著哀求的聲音看著冷燕說道,想到媽媽已經開始這麼變態的玩自己了,內心裡有些興奮,但是也有些擔心,因為自己才10歲,沒有喝過女人的尿液,他也知道,那味道不好喝,一定很騷很苦澀的。
[那兒子就好好的考慮一下呢,畢竟媽媽的尿,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就算你突然想要喝尿了,也要看媽媽有才行,不過,現在媽媽是有尿,等一回就不一定了喲。] 冷燕說完就準備想要去廁所裡撒尿。
兒子想到自己還有4個小時才能撒尿,況且剛才也喝了好幾杯水,短短的剛才十來秒鐘的釋放量,根本就撐不到4小時,自己現在的狀態,明顯就已經恢復了剛才特別想撒尿的狀態了,只能更加下賤的討好媽媽,讓她撒給自己尿喝,來換取更多撒尿的時間。
[啊,媽媽,不要去廁所,我,我,我要喝尿,給我喝了吧,我現在想喝媽媽的尿了,嗚。] 兒子一邊說著一邊跪著朝著冷燕的方向走了過來。
冷豔的手剛準備扭開那衛生間的門,聽見了兒子的哀求,轉過身來,那妖豔的臉上,那渾身上下散發著的香味,都無一不說明,冷燕是個放蕩不羈的社會女。
[嗯哼,那還不乖乖的躺地上呢,要做個媽媽的好馬桶才行喲。] 冷燕說著朝著兒子走了過來,這時候兒子連忙躺在了地上,做好了要喝尿的準備。
冷燕低著頭,看著兒子那下賤的樣子,那小雞雞都已經勃起了,雙腿岔開,站在了兒子的頭頂。
[唔,媽媽快,快讓我尿吧,我,我好想撒尿,唔。] 兒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媽媽那超短裙中黑壓壓的私處,似乎都能夠聞到那私處裡散發的騷味了,這是女人私處的味道,如果可以喝到尿,自己很快就可以繼續釋放一定的量出來,那樣的話,膀胱的壓力就會明顯減弱,不然肯定會憋死,想到媽媽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自己只能按照遊戲規則來好好的完成,才能獲得媽媽的許可。
[真是個下賤的兒子呢,張開嘴巴,好好的品嚐,媽媽要站著尿,不想蹲著尿。] 冷燕一邊說著一邊掀起
了超短裙,讓那小騷穴對著兒子,抬起一隻腳,放在了旁邊的沙發靠背上,那毛穴正對著躺在地上的兒子。
兒子已經飢渴難耐一般的張開了嘴巴,等待著冷燕的撒尿,冷燕這時候一股騷尿噴了出來,順著那陰毛,淅淅瀝瀝的淋著下來了,剛好讓一搓陰毛形成了一條尿線尿在了兒子的口中。
[唔,咕嚕,咕嚕,唔,啊啊,嗚嗚。] 兒子大口大口的喝著冷燕落下來的尿液,非常的興奮,大口的品嚐著,發出嗚嗚的呻吟,這也是他第一次喝媽媽的尿,品嚐到了那尿味,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興奮,那小雞雞不斷的膨脹著,刺激著,流出分泌了一絲絲精水,這是來自內心的刺激,但是喝著那騷尿的感覺,確實不好受,非常苦澀讓人作嘔的味道,兒子很痛苦,一籌莫展的樣子,但是依舊是繼續的喝著,他知道,只有這樣,媽媽才能給與自己釋放的機會。
[好喝嗎,下賤的兒子,多喝點呢,媽媽有很多尿,好好的品嚐吧。] 冷燕那小騷穴裡源源不斷的排放著大量的尿液,流淌進兒子的口中,兒子咳嗽了兩聲,似乎嗆到了,但是還是喝的津津有味。
兒子喝完了冷燕的騷尿,自然是要排洩60秒鐘了,冷燕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了下體,坐在另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兒子非常激動的樣子,似乎已經憋尿憋的不輕了。
[來吧,兒子,媽媽兌現承諾,你尿吧,60秒鐘,尿5秒,停2秒,開始吧。] 冷燕拿著手機,打開了計時器。
兒子迫不及待的醞釀著尿,小雞巴里噴出尿的那一刻,冷燕按了一下計時,兒子稀里嘩啦的尿了五秒鐘,頓時憋住,等待2秒,然後接著又尿5秒鐘,這麼循環的尿,雖然很虐,很難受,但是釋放的感覺依舊是一點點的減緩著,總比那個憋的膀胱要炸裂了強,那斷斷續續撒尿的痛苦感,不亞於憋尿,他很難受,不但要控制尿量不讓自己犯規,又要儘可能的在短暫的幾秒鐘裡多尿出來,這就要自己很大力的去撒,每次大力的撒下來的時候,膀胱很疼,伴隨著疼痛的還有睪丸的陣陣抽搐般的疼痛,他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之前的調教也都是一些任務或者舔腳的遊戲,現在媽媽對她的玩弄越來越變態。
這一次的高強度的憋尿,讓兒子似乎對白開水有了恐懼症一樣,一看到純淨水都莫名的有些厭惡,似乎得了厭水症,而冷燕對兒子的調教,也變得更加高壓嚴厲。
[下賤的兒子,不是不喜歡喝水嗎?現在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喝水了,看看呢,口乾舌燥的樣子。] 冷燕從外頭回到家裡,站在兒子的面前說道,她穿著黑色的皮褲和皮衣,外面披著一個黑色的披風,一雙暢桶的黑靴看上去特別的霸道妖豔。
兒子,自然是被冷燕所在了籠子裡,畢竟從來就沒有拿兒子當個正常娃看待,之前一直是鎖著雞巴,現在直接連人一起鎖在了籠子裡,兒子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喝水了,地上都是一些口糧和麵包,兒子沒有喝水,自然是吃不下這些東西,臉色發黃,乾瘦乾瘦的,他小小的年齡,就已經對水莫名的恐懼,怕喝多了,還要經歷那個惡魔般的折磨,就是憋尿,不讓尿比憋尿本身就更有心理壓力,而讓尿、在一定的時間內看自己如何排尿,要比憋尿更有心理壓力
,但是不喝水,處於人性,那也是行不通的,口渴神經會告訴他,讓他去找水,讓他去補充生命之源的,否則自己一命嗚呼了。
兒子頓時還是覺得口渴到一定程度就是難受了,需要補充一點水,哪怕是一點,不多喝了,不知道媽媽是否會同意,兒子的手抓著鐵籠子,不斷的哀求著冷燕可以給自己水喝。[嗚嗚,媽媽,唔,唔,我快受不了了,我現在口渴,想喝水了,我,我我,可以嗎?]
冷燕自然是不可能那麼快同意讓兒子喝水的,笑呵呵的端著一杯紅茶站在籠子的外頭,看著兒子說道。[想喝水啊?沒問題,不過水,只能是媽媽喝,而你,那麼下賤,以後只能喝尿,你覺得怎麼樣,每天都喝媽媽的尿,但是,只能喝,不能尿出來,依舊是需要憋尿。]
[啊,媽媽,不行啊,我不撒尿會憋死的,求求媽媽了,手下留情吧,兒子願意喝媽媽的尿,現在我的口好渴,我要脫水了媽媽,唔,嗚嗚。] 兒子跪在籠子裡不斷的磕頭求著媽媽,這是他預料之中的,憑藉他對媽媽為人的瞭解,一旦祈求喝水,媽媽肯定又設置了很多遊戲的規則,又要憋尿,而且還要和她的尿才能補充生命之源,兒子頓時感到萬分驚恐,這一次不知道媽媽要讓他憋多久不,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憋死了,媽媽似乎都不在乎。
冷燕自然是不會那麼容易答應兒子的要求的。[求我,也沒用,這就是規則,你不是厭水了嗎?口渴的時候,還不是到處求著要喝水呢?賞你尿,但是依舊是需要憋尿,怎麼樣?自己考慮吧。]
[好,好的,唔,我,我願意,媽媽,給我喝尿吧,兒子願意喝尿,嗚嗚。] 兒子跪在地上,非常飢渴難耐的哀求著冷燕,他也知道,與其渴死,不如喝尿來維持自己的證明,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冷燕笑了笑說道。[那好,那為了讓你徹底憋尿,我要你選擇一樣東西來封住你的雞巴,第一個,是502膠水,能夠徹底把你的馬眼堵死,永遠也扯不開,第二個是針線,要縫合掉你的馬眼,讓你也尿不出尿來,第三個,是開水,用開水燙爛兒子的馬眼,這樣就更沒辦法排洩了,兒子,你選一個吧。]
兒子聽到冷燕的這三樣東西,頓時感到害怕了,但是沒辦法,自己也快渴死了,只能硬著頭皮要選出來一樣對付自己的雞巴用的東西。[唔,那,那,那我選502吧,唔,媽媽。]
兒子還算聰明,知道後者那兩個都是對雞巴又殺傷力的,唯獨502膠水,就可以沾住馬眼而已,不痛不癢非常方便。
[那好呢,既然已經選好了,媽媽自然是說話算數的。] 冷燕說完,拿出了502膠水,讓兒子的雞巴從籠子裡伸出來,要說親手對自己的兒子雞巴封堵馬眼一直憋他,冷燕似乎很絕情,也很喜歡玩,她知道這個下賤的兒子,跟其他的那些賤狗們沒什麼區別,長大了還是個賤狗,乾脆從小就當個下賤的狗養著就對了,盡情的折磨,讓兒子的內心更加的下賤,更加的臣服於自己。
兒子猶豫片刻,扶著自己的雞巴,一點點的從籠子裡伸出來,被冷燕的手一把握住,拿著502朝著那馬眼就倒了下去,頓時馬眼口被沾死,讓兒子的尿道堵死,根本沒有辦法排洩了。
冷燕慢慢的趴上了籠子上,從皮褲
的襠部解開了拉鎖,露出了那小騷穴,站在那籠子頂,站著對著籠子下面的兒子就噴出了尿液來,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噴下,兒子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喝著,那女人站著撒尿,自然是尿線沒那麼均勻,飛濺的到處都是,稀里嘩啦的還弄到了皮褲上,好在冷燕的皮褲是防水的。
兒子搖擺著身體,隨著那飛開了好幾個水花的尿線來回的張著嘴巴接著,口乾舌燥的他,終於得到了緩解,雖然冷燕的尿液是苦澀的,是腥臊味的,相比一直口渴的狀態,多少還是有很大的緩解功效的。
喝了冷燕的尿以後,兒子可算解了口渴的燃眉之急,但是之後的日子裡,依舊是要不停的喝尿才行。
[從今天開始,你什麼時候喝尿不是你來決定的了,是由媽媽來說的算,我什麼時候有尿,什麼時候來餵給你喝,你就要乖乖的喝掉,並且,保持憋尿的狀態,知道了沒有?] 冷燕對著籠子的兒子說道。
[嗚嗚,那媽媽,我要憋死的,我受不了的,這樣我會死掉的,媽媽,唔。] 兒子跪在地上哀求著說道,還沒有感受到有尿意的時候,兒子還覺得媽媽的尿液起碼喝進肚子裡可以被吸收一部分,但是有了尿意以後,就覺得很難受了,那尿意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不斷喝著媽媽尿液而積累,讓自己的膀胱有壓力。
冷燕一陣冷笑後繼續的說道。[媽媽當然是會給你機會讓你撒尿的,也不是完全要讓你憋死呢,只要你能承受的住媽媽的高跟鞋,就幫你通通馬眼,讓你的馬眼變得順暢,如果承受不了,那你就自己尿尿看,能不能讓尿,把那502膠水給衝開,如果衝開了,那就讓你尿,你自己選擇吧,但是每天的尿,你是要按時喝的喲。]
就這樣,起初的一天裡,兒子確實沒有覺得喝了媽媽的尿以後,有什麼太大症狀,也沒有想上廁所的意思,到了第二天以後,就感覺膀胱有一陣尿意了,冷燕每天都喝咖啡、喝飲料,因此隨時都會來喂兒子喝尿,可以是站在籠子上直接撒尿,也可以是拿著一個水杯,接了一大杯尿來喂兒子喝,更可以是讓兒子的嘴巴從籠子裡伸出來,含住冷燕的騷穴,直接尿到兒子的嘴巴里。
晚上的時候,兒子就一個人在籠子裡,琢磨著怎麼樣可以不用讓媽媽的高跟鞋插馬眼,就能讓那502的膠通開,但是確實有難度,那馬眼似乎是已經被沾死了一樣,根本不好弄開,這讓兒子非常苦惱,幾次想撒尿,可是尿液到了陰莖的位置就流不出去了,被鎖死在陰莖裡,而他,這一晃,已經整整3天沒有撒尿了,那膀胱又非常難受了,似乎要憋死了一樣的痛苦,他和你害怕了,覺自己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樣,人家都是上學,自己卻要承受媽媽的高壓折磨,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媽媽給玩死的。
第二天早晨,這是兒子憋尿第四天了,冷燕依舊來到籠子前喂兒子喝尿,兒子這時候已經站不起來了,腿都腫了。[唔,媽媽,媽媽啊,我,我想撒尿,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兒子不斷的哀求著,兒子看著自己腫起來的大腿,有點怕了,知道那是憋尿造成的結果,看著那腳底板紅腫的樣子,更是讓他感到特別的絕望,他知道媽媽是個有原則的女人,很多事情媽媽覺得不行,那就是不行,
死了也不行。
冷燕拿著一杯尿,遞給兒子說道。[來,尿還是每天都要喝的,想撒尿,媽媽不是說了嗎,要捅開才行呢,給了你機會你不要,媽媽的高跟鞋,幾下就可以讓你的馬眼捅開,到時候你就可以撒尿了不是?嗯哼,考慮一下呢。] 冷燕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要兒子一直憋尿、喝尿,在自己的高壓管控下,然後憋死,這是冷燕的想法,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此毒手。
兒子實在是害怕,自己的小雞巴,哪裡有高跟鞋那麼粗,媽媽的高跟鞋再細的都有1釐米左右,而自己的馬眼才3毫米,要插入高跟鞋的話,那就要把小雞巴給操爛了,兒子很怕,沒辦法,只能端起媽媽的尿繼續的喝了下去,他不敢,他怕,但是他也絕望了。
這一天,冷燕再度來到了籠子面前,低著頭,看著籠子裡,已經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子,似乎再不給他撒尿的話,就要奄奄一息的感覺。
[乖兒子,來吧,媽媽今天可以讓你從籠子裡出來了,驚喜嗎?] 冷燕敲了兩下鐵籠子說道。
兒子慢慢的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著站在籠子外的冷燕,有點高興,聽見要給他放出去了,連忙說道。[啊啊,媽媽,好啊,好啊,我願意啊,讓我出去吧,嗚嗚。]
冷燕繼續笑,伸出了兩個拳頭來說道。[那好呢,那你再猜一下,鑰匙在哪個手裡?如果能夠猜到,媽媽就讓你出來了。]
兒子看著媽媽的拳頭,裡面肯定有一個是有鑰匙的,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真的不知道怎麼選了,思前想後說道。[應該是右手吧,媽媽喜歡用右手吃飯。]
冷燕笑了笑打開了右手,右手顯然是沒有的。[嗯哼,猜錯了,看呢,右手空空如也,這麼笨呢?]
[啊,媽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我還想猜一下。] 兒子哀求著。
冷燕將左手的鑰匙扔在了地上,頓時動了動身體,不知道哪一個腳踩在了鑰匙上,兒子低著頭,看著冷燕的鞋子說道。[左腳吧,應該是左腳。]
冷燕笑了笑,拿開了左腳,確實在左腳的鞋底,兒子立馬拿起鑰匙打開了鎖。[啊,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兒子出來以後,還是非常痛苦,那小腹隆起就像是要炸裂的球一樣,隨時可能爆炸,裡面都是蠢蠢欲動的二手尿,他現在痛苦萬分,不斷的捂著肚子,走路似乎都很費勁了,他想要釋放,想要哀求媽媽,他知道只有媽媽的任務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
[來呢,媽媽,還有尿給你,躺在地上去,狗東西,繼續餵你喝尿呢。] 冷燕對著從籠子裡出來的兒子說道。
兒子無奈,只能躺在了地上,這次冷燕站在了他的頭頂,對著他的臉,一股尿液噴出,稀里嘩啦的對著兒子的嘴巴撒起了尿。
[唔,咳咳,唔,咳咳,唔,媽媽,唔。] 兒子不斷的咳嗽著,嘴巴似乎都已經喝不下了,已經胃裡都是尿,生理系統只進不出,導致胃都有一點開始作嘔反胃的感覺,但是冷燕根本不理,直接對著兒子的臉撒起了尿,就是逼著他不停的喝下去,兒子看著媽媽那小騷穴,起初還有感覺,因為受慾望的影響,現在卻不行了,現在只想著排尿,根本沒心思顧得上媽媽的小騷穴了,他怕了,他怕到時候自己快要憋死的那時候,連哀求媽媽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現在坐也不行,站也不行,只能靠躺著了,因為只要一動彈,那肚子就疼的不行。
[考慮好了沒有,讓媽媽幫你捅一下馬眼呢,賤狗兒子?] 冷燕繼續的誘惑著說道,想著兒子可能連死都沒辦法接受用高跟鞋插馬眼,畢竟10歲的年齡,不像是成年的賤狗一樣,不但願意插馬眼,還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兒子10歲,插馬眼只會痛苦,不會有絲毫精神上的舒服的,但是沒辦法,她就要插,就要在兒子10歲的時候就嚐嚐一個舔狗會被女人的高跟鞋如何糟蹋的,會被女人如何操弄的。
[唔,媽媽,除了高跟鞋,還有其他方法嗎,兒子怕,很怕呢,嗚嗚。] 兒子不斷的哀求著說道,10歲的男孩,當然知道,男人的雞巴是用來插女人的,是進攻的東西,現在在媽媽這裡,反而反過來了,不但不能插女人,還要被女人插,關鍵還是女人穿著的那鞋底高跟來插,想到這裡,自己就覺得驚恐萬分,因為自己的雞巴勃起後,都沒有高根粗,那馬眼怎麼可能容得下,女人的高跟,況且媽媽每次穿的都是10釐米的高跟,自己的雞巴哪裡有10釐米呢,完全就是徹底的操爛自己了,想到要把自己的尿道操爛,馬眼操爛,一直操到膀胱為止,兒子就難受快要崩潰。
[沒了,要麼,就兒子自己捅開自己的尿道吧。] 冷燕非要跟兒子犟一下,就不信鬥不過他,她來氣了,她混在SM圈子裡,還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呢,沒想到兒子竟然是第一個拒絕自己的,不停的說不要,這是冷燕最生氣的地方,她奪門而出,就不信兒子能憋過7天。
這一晚上,冷燕喝了很多水,就是要在今晚逼著兒子同意被插馬眼的事兒,看看是兒子的膀胱壓力大,還是被插馬眼的壓力大,她就不信了插不到兒子,就算憋死了,也要插爛兒子屍體的馬眼,想到這裡,冷燕變得異常的憤怒。
[過來,下賤的東西,媽媽剛不是給你尿了一泡嗎,現在又來感覺了,怎麼了,兒子,不行了?躺在地上不動了?] 冷燕對著兒子說道,看著兒子已經明顯有了。
兒子躺在地上,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生氣一般,嘴巴皮微微的動著,像是在說什麼一樣,冷燕慢慢的走到兒子的旁邊,低著頭問道。[乖兒子,怎麼了,媽媽的尿,你不喝了嗎?下賤的東西,是不是很想撒尿了,那告訴媽媽,要不要媽媽用高跟鞋幫你疏通馬眼呢?如果要的話,那很快就可以上廁所了喲。]
兒子的眼睛微微的睜開,看著眼前的冷燕,已經有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了,他點著頭,好像告訴媽媽,可以讓媽媽用高跟鞋操他的馬眼一樣,但是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他也可以明顯感覺到,那腎衰竭帶來的危害,正在一步步的侵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各項神經功能瞬間崩潰掉了,兒子要死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很冷,渾身都覺得很冷,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即將到來。
冷燕自然是起身,穿著那細細跟的高跟,對著兒子的馬眼,慢慢的揉搓著,那馬眼徹底被502給沾死了,根本沒有辦法插入的感覺。
[乖兒子,媽媽要來了喲,嗯哼,要插進來了呢。] 冷燕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力的將高跟鞋對著馬眼插進去,一點點的突破了那502固話後的膠水
,兒子疼的睜大了眼睛,那膀胱脹的更大了,小腹隆起,整個人似乎做著最後的反應。
冷燕一下一下的插著兒子的馬眼,將裡面的502膠水給操開,兒子這時候,似乎一股尿液噴出,釋放著尿液,但是已經是流出來的尿液,根本就不是撒尿了,生理上做著最後的頑強的抵抗,一股股的尿液噴湧而出,尿的到處都是,逐漸在兒子躺著的地方蔓延開來,兒子的小腹也逐漸的開始下癟,就這樣,釋放掉了幾乎所有的尿液。
冷燕低頭看著兒子,笑著說道[在鬼門關體驗了一把,爽不爽呀下賤的東西,以後會讓你越來越爽的呢。]
這時候兒子已經完全休克了一般,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逐漸的喪失了意識,但是依舊是有心跳和呼吸,冷燕不管兒子的死活,一個人離開了房間,等著兒子自己甦醒。、接下來的日子裡,兒子逐漸的甦醒過來,冷燕根本沒有進行搶救,心理想著,死就死了吧,反正再生一個就行,兒子也是命大很快就睜開了眼睛,吃了點冷燕的屎就繼續的存活下來了,之後的日子裡,依舊是各種玩弄兒子,不斷要喝尿,還要吃屎,兒子逐漸的學會了吃屎,兒子似乎越來越下賤了,幾乎每天都會在廁所裡按時的等著冷燕回來,給他大口的屎吃,大口的尿喝,最後晚上的時候,幫冷燕舔陰吹笙,弄到高潮,冷燕獎勵兒子射精5次,一點點的施虐,讓兒子愛上了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但是對於兒子而言,可能死了比活著還舒服一點,死掉了可以沒有那麼痛苦了,可以完全釋懷了,不用每天擔心受怕,也不用再被媽媽虐待了,但是想死也不一定能做到,現在,兒子又憋了五天的尿,那剛從鬼門關闖過來的他,再度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一步一步的朝著死亡的深淵繼續的邁進,他的小腹開始疼痛,腳底板又紅腫不看,那膀胱憋的似乎就要爆裂,疼的在地上,用手指頭不停的扣著地板,一陣陣乾嘔的感覺湧上來,但是就是吐不出任何東西來,兒子好想一頭撞死,生不如死的感覺令他窒息。
被踩在腳底的警官“大頭,我們這次能回得去吧”旁邊的小警員有些顫聲的問我。
“一定能,前邊就是出口,我掩護你,等我口令你就啥都別管往門那裡衝,出去後趕緊聯繫支援!”我低聲對著他說道。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了旁邊的鋼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現在的場景絲毫不是香港警匪片裡的特技,這可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中國大陸,對面人人手持火器,似乎中國這幾十年來的禁槍就成了一個笑話一般。這顯然是一個經營多年的黑社會犯罪集團,但是在權與錢的交易掩蓋下,這麼多年竟然沒有露出蛛絲馬跡,確實令人膽戰心驚。要說起這次的任務,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市民的報案說起。那一天,一位市民到派出所報案,說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賴在他家門前不走。這人精神恍惚,口中一直唸叨著:完啦完啦好可怕之類的話語。而且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這人一看到女人的高跟鞋,情緒就會產生非常大的波動,他表現的十分害怕,並且尖聲嚎叫,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派出所無法處理,只好暫時把他送入精神病院看管。但是在送入精神病院當天晚上便傳來了這人
上吊自殺的消息,並且旁邊留下了一封血書,上邊四個字:金鼎大廈。
說起金鼎大廈,就不得不說金鼎集團。這是上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家跨國企業,金鼎集團的總裁李隆生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在上海幾乎可以說一手遮天,好幾次被中央首長接見足以說明一切。不過隨著李隆聲年事漸高,他也逐漸將權力轉交到他的兒子李飛名手中。李飛名可以說是上海第一公子,年輕有為,貌俊錢多,是全上海千金名媛的理想夫君。不過3年前的一場世紀婚禮打破了這些痴女的幻想,金鼎集團與韓國樸氏集團聯姻,李飛名贏取了樸氏的公主樸美真。中韓合璧,金鼎集團一時風光無兩。金鼎大廈是金鼎集團在上海經營的7星級大酒店,曾接待過各國元首,是上海的標誌性建築。這起自殺血書把矛頭指向了金鼎,瞬間便引起了公安部門的重視。
公安機關通過各種方式的暗中調查,發現一個驚天地秘密,金鼎大廈貌似進行著一種人體試驗。這可令公安系統炸開了鍋。但是由於金鼎集團影響力太大,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採取任何行動,所以公安機關只能排臥底進去金鼎大廈。但是一連3個臥底人員的失蹤,讓公安機關震驚不已,這裡面絕對能撤出驚天大案,對於新上任的市長和書記,正需要這種政績。所以第五次的派遣臥底任務下達了,我和張明,也就是之前的小警員,奉命潛入金鼎。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們接觸到核心,我們就暴露了。
我們被堵在了離出口很近的大廳裡。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我率先俯身衝出,可是當我動身之後,眼前出現的全是槍手和打手,瞬間我已知道,我們衝出去已經毫無希望。
被俘後,我和張明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一個地下室。隨著鎖門的咔嚓聲,我和張明已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燈,也就是沒有任何光線來源,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口乾舌燥飢餓難耐的時候,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老實點,夫人要見你們”
我被抬到了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刺眼的光線令長期在黑暗中的我極為難受。當我逐漸適應這光線強度後,我看到的是前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長的很漂亮,一身紅色短禮服,腳上紅色高跟鞋,手裡端著一杯血紅的葡萄酒。
這女人在哪裡見過?經過我短暫的回憶我便想了起來,眼前的女人正是金鼎太子李飛名的妻子,韓國人樸美真。
“大警官,你好啊”樸美真的漢語很流利,一點也聽不出她是韓國人。
我知道身份早已暴露,於是索性也不掙扎“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好嗎?”
“呵呵,大警官,你來我的酒店打打砸砸,我還沒找你索要賠償呢”樸美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但我想,就你這樣的小警員,估計一年的工資也不夠我這裡一杯酒的吧”
“沒錯,我確實賠不起,但我也沒想去賠,從進了這裡我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能砸壞一件東西都是賺了。”我抬起頭說道。
“嗯,不錯,很有膽量。我知道你是為了啥來的,所以你也應該知道賠不起的後果了吧,畢竟我的東西被砸壞了,還沒有人敢不賠的。”樸美真看著我說道。
我心裡很
震驚,通過樸美真的話,看了金鼎真的在做著一些殘忍的實驗。心裡震驚但表面我還是表現的很淡定“別廢話了棒子娘們兒,趕緊放了我,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造成襲警,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樸美真站起身,一抬手把一杯紅酒全都潑到了我的臉上。“你剛才叫我什麼?”樸美真瞪著我說道。
她的眼神很可怕,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我一時間竟不敢和她對視。啪的一聲,我又捱了她一記耳光。“我最討厭你們這群中國蟲子叫我棒子,我們高貴的大韓民國的人你們舔鞋都不配。”樸美真打完我後,轉身走回了沙發前坐下,重新恢復了優雅的姿態,“你們中國的警察我還是很佩服的,一個蟲子意外跑了出去,居然順藤摸瓜的查到了我這裡,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警察。
她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幾個壯漢拖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身上全是紅通通的鞭痕,還有許多半個小指細的馬蹄形印記,整個皮膚基本沒有完整的地方,很多位置還在滲血。他們渾身無力,垂著頭精神萎靡,任由幾個打手像拖著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進來。
“傅強,張書臣,趙海!你們怎麼了!”這三人正是先前派出的臥底,看到他們遭受了如此磨難,我頓時心如刀割。“死棒子,你就不是人嗎?你也是兩個洞被男人草的貨,你進行人體試驗良心何在?你不怕下地獄嗎?”也不管到底差沒查證,我現在只想大罵這個該死的棒子女人。
“呵呵,叫啊,你叫的越起勁,待會兒我就越興奮。把他們扶起來。”幾個打手把3人架了起來,樸美真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最邊上的趙海。“這是三人中最早來的,也是最硬氣的一個,不過我喜歡”樸美真說完,突然一抬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趙海的臉上。趙海的頭被踢的甩向了一旁,整個身體也隨著樸美真這一腳倒在了地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緞,我們大韓民國的跆拳道,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樸美真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再次架起了趙海。趙海微微抬起頭,目光有一瞬間和我的對接,他呆滯的目光見到我後產生了一絲波動,接著,樸美真的腳再次踢到,堅硬的高跟鞋尖正踢在他的臉頰,趙海再次被踢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看到了嗎,我就是喜歡折磨你們中國蟲子”接著她向前一跨步,美腿再起,高跟鞋鞋底直接踹在了張書臣的肚子上,張書臣被踢的像後飛出了兩米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看著這個韓國女人如此的肆虐,我心中狂怒,但無奈身體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名同事在這個女人腳下痛苦掙扎。
轉眼間兩人被樸美真踢的滿臉是血,本來就是血紅的高跟鞋在鮮血的點綴下更顯妖豔。“現在知道我是怎麼折磨你們中國人了吧”樸美真彷彿是踢累了,她抬起手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擄到耳後,然後說道“過來扶著我”
兩個打手會意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張書臣身旁兩側站住,而樸美真扶著他們踩到了張書臣身上。張書臣是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他還是個90後,而現在這稚嫩的臉龐已經痛苦的扭曲,嘴巴張開發出悽慘的嚎叫。樸美真的鞋跟很細,很高,此刻隨著她的踏步深深的扎進
張書臣的肉裡,形成殘忍的凹陷。張書臣難以忍受,雙手吃力的抬起,顫抖的握住樸美真的鞋跟往上提,想要藉此減輕痛苦。但全身被注舍藥物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去完成這一切。青年警員雙手青筋暴跳,雙目怒睜,但韓國女人那釘子一樣的鞋跟卻是在他的肉裡越陷越深。“咯咯”樸美真矯笑著,很是得意的看著腳下的中國青年即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想不想讓我抬起腳啊?求我啊!”樸美真說道。張書臣並沒有求饒,依然只是徒勞的在撐著樸美真的腳。“哎,真沒意思,還是多玩一會兒吧”樸美真說著移動腳步,一點一點的往張書臣的胸口踩,而她腳下的張書臣不停蜷縮扭動,顯然正在遭受著非人的痛苦。看著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同胞收到如此的折磨,我自然是怒火滔天。
“你他媽不是人”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張口大罵道“千人騎萬人草的棒子女人,你會不得好死!”
樸美真再次聽到我的叫罵,惡毒的目光一閃而過。“看來我們的大警官不想讓我慢慢玩了呢!”她踩在張書臣身上,突然腳跟用力,把兩隻高跟鞋洗細的鞋跟全部踩進了腳下中國男人的身體裡。啊啊啊!張書臣的慘叫變得更加劇烈,他不停的扭動身體妄圖減輕痛苦,但樸美真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身體裡,這樣只能徒增痛苦。漸漸的,張書臣的叫聲越來越低,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絲鮮血,昏死過去。樸美真看到張書臣昏了過去,抬腳走下了他的身體。在張書臣的身體上多了兩個深深的血洞,正往外緩緩地流血。
這真是一個殘忍的魔鬼。“知道嗎,你們中國人對於我就像是蟲子一般,知道什麼是蟲子嗎?”樸美真的美目中閃過一絲妖豔陰毒的目光,她走到了躺在地啊的趙海身旁,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腳。地上的趙海了無生機的目光看到了樸美真抬起的高跟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一瞬間泛出了一絲恐懼,身體也發出輕微的顫抖。樸美真的腳慢慢踩下,而趙海眼中的恐懼也隨著他的臉與樸美真下踩的鞋底的靠近而越發加重。當趙海的臉與鞋底接觸的一剎那,我分明的從趙海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絕望。樸美真踩著趙海的臉,目光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左右的扭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在欣賞自己漂亮的鞋子。突然樸美真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他的頭踩的偏向了一旁,而尖銳的鞋跟正對準趙海的太陽穴。
我的心中瞬間泛起巨大的恐懼,已經意識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嘴中大喊“住手!”但是顯然晚了一步,樸美真美腳用力,長長的鞋跟反捨出了一絲光亮,一瞬間就踩了下去。我看到了趙海本來恐懼的目光瞬間一凝,彷彿恢復了生機一般,在生與死交接的一瞬間,他目光望向我,帶著對生命萬分的不捨與留戀,求生的渴望使他瞬間爆發出了左後的能量。他的雙臂痙攣般的抬起,雙手彷彿去抓救命稻草一樣伸向了樸美真的腳。只是他的目光也永遠的定格在了充滿著異樣的生機的這一刻。樸美真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趙海的太陽穴,鮮血順著鞋跟與太陽穴鑲嵌的地方慢慢湧出,染紅了趙海怒睜的雙目。在鞋跟沒入趙海頭顱的那一刻,求生的雙手
觸摸到了那雙豔麗的血紅色高跟鞋。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此時卻又顯得有些悽美。
“蟲子就是我想踩死就能踩死!”樸美真拔出鞋跟,踢開了趙海已經不會動的雙臂。高跟鞋從趙海的太陽穴處的血洞帶出一縷鮮血。“在死前能摸到我的鞋子,他這輩子值了!”樸美真殘忍的吐出的話語,令我萬分憤怒與悲涼。
我痛苦的緊閉雙目,不忍看到同事的慘狀,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樸美真得意的看著我,然後說道“彆著急,因為你罵了我最討厭的話,你們來這裡的這幾個人今天都要死!”她再次殘忍的吐出了令人絕望的話語。
“你們中國人不是想要了解我到底幹了啥嗎?今天也讓你開開眼界!把東西拿上來,再把今天來的那個年輕的帶上來!”
門打開,進來幾個打手押著張明,另外進來的還有一個白大褂。白大褂手裡端著一個盛醫療器具用的金屬盤,裡面放著幾根針管。“這是我的實驗室研製出的一種藥劑,它的作用嗎,就是讓人的骨頭變酥。”樸美真說著,伸手從金屬盤中拿過了一隻針管,然後把針管中的液體注舍進了張明的胳膊裡。
“啊啊啊,女魔鬼,你給我打了什麼!”張明痛苦的哀嚎著。
“當然是為了給這位大警官表演所用的藥物啊,那幾個死魚我看著就噁心,沒意思,而你這個活蹦亂跳的最合適不過了!”樸美真說著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立刻把張明按倒在地上。“對了,大警官你站的太高了,這樣會影響到觀摩效果的,我還是好心的給你換個VIP視角吧!”樸美真說著,突然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重重的踢在我的胯下,劇烈的痛苦一瞬間讓我失去意識,我被踢倒在地上。樸美真使了個眼色,幾個打手會意的把我拖到張明的旁邊按住,並強行把我的頭扭過去看著張明的方向。
樸美真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看好了,我可以給你表演慢動作!”她抬起高跟鞋,在我的注視下慢慢的踩到了張明的頭上。“臭娘們,拿開你的腳,你這是襲警”““聽到張明的威脅,樸美真笑呵呵的看向我,說道“”你說的話剛才的大警官已經和我說過好多次了“樸美真踩著張明,繼續說道“知道人的骨頭變酥是什麼樣子嗎?我現在就免費的給你表演一下!”樸美真緩緩的往下踩,張明的頭也在她的踩踏下慢慢的變型。“啊啊啊啊啊!”顯然這個過程不是沒有痛覺的,張明淒厲的慘叫就說明了這一切。
“小帥哥,有什麼感覺呢?是不是非常美妙呢?”隨著樸美真一點點的用力,張明也逐漸發現了另自己恐懼無比的事情,他嘶聲叫喊著“救命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我不知發生了啥,只是看到隨著樸美真腳上的高跟鞋逐漸的往下踩,張明的頭已經超過了人類頭部形變的極限。接著,彷彿有固體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入我的聽覺中樞,我想要仔細分辨這是什麼聲音,但是張明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讓我並不能取得有用的信息。麻木的神經終歸要被現實喚醒,現在張明的頭的樣子讓傻子都能明白剛才的咔嚓聲是哪裡來的。“好好的記住你眼前的這位警官,就是他賜予你的這極致的體驗。”樸美真嬌聲說著,腳下繼續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慢慢
的把張明的頭踩的癟了下去。張明望著我,眼神中的絕望表露無遺,同時還帶有濃濃的恨意。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兩個打手強行把我的眼皮扒開,眼前殘忍的景象我卻不得不繼續觀看。“我恨你,大頭!”隨著最後張明絕望悽慘的詛咒,一陣清晰的咳哧聲傳來,張明被踩的眼球突出,眼眶中逐漸滲出了鮮血,此時張明彷彿一隻鼓眼魚一般的形象即詭異又可怕。很顯然這個隨我一起來的警員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在他彌留的時刻,嘴裡輕聲念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隨著最後的一聲咔哧聲,樸美真的高跟鞋已經踩到了地上,在鞋底與地面間只有張明的一層頭皮,而張明的腦袋就像爆開的西瓜一樣,血液腦漿流了一地,兩個眼球被擠壓的滾落出來,一隻正好到了我的眼前。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已是麻木。驚醒我的是樸美真的高跟鞋,漂亮的鞋子佔據了我的視線,樸美真一腳踩爆了張明的眼球,扭動了幾下腳踝後,這個韓國女人把腳往後一拖,地上又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一個年輕警員生命,就這麼終結在了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
“知道嗎,我就是喜歡用腳踩爆你們中國人的頭的感覺,才研製了這種軟骨劑。”我現在已不後悔去激怒她,因為現在我已明白,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即使我不去激怒這個女人,她依然會把張明的頭踩碎。只是現在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沒有小說裡力挽狂瀾的實力。趙海的絕望以及張明生前彌留的詛咒將我深深的打進了痛苦深淵之中。
但是樸美真彷彿還沒有玩夠,她再次踏出了彷彿象徵著死亡的腳步。她這次走到了傅強的身邊。傅強的眼神不再呆滯,而是泛起巨大的恐懼。顯然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徹底的讓這名老警察崩潰。“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傅強一邊往後爬一邊喊道。而樸美真彷彿很享受給別人帶來這種恐懼的壓迫,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傅強走過去。終於,退到牆角無路可退的傅強徹底崩潰,同時房間中瀰漫出一股騷臭味,傅強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樸美真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轉過身去說道“給他打上針。”幾個打手強行按住傅強並給其注舍了軟骨劑。傅強大喊“對不起,我錯了,我是蟲子,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樸美真轉過身,說道“饒了你?好啊,我的鞋子髒了,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就是您的狗,我給您舔乾淨。說著傅強急忙向樸美真抬起的腳爬了過去,他並沒有留意到樸美真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傅強伸出舌頭馬上要接觸到樸美真鞋底的一瞬間,樸美真的高跟鞋底就這麼用力的踹了下去。
已經無法形容我看到的景象是多麼的殘忍,樸美真黑帶9段的腳力一腳踹在已經注舍了軟骨劑的傅強的面門上,伴隨著咔嚓一聲,傅強的頭一歪,他的眼神瞬間恢復的呆滯。傅強的脖子已經被樸美真一腳踹碎,只剩下皮肉鏈接著頭與身體。“你有資格舔我的鞋嗎?”樸美真冷冷道說道,接著她對著傅強的頭又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尖直接踢進了傅強的面門。傅強的頭骨失去了強度,高跟鞋直接在傅強的頭上踢出一個錐形的坑。最後樸美真抬起腳一腳蹬在了傅強的胸口,這
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被她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看也不看傅強一眼,意猶未盡的樸美真慢慢邁著貓步走到了昏死的張書臣跟前。我知道這個小夥子最終也難逃一劫,只是希望樸美真不要再殘忍的強行讓我觀看她的表演了。樸美真是那麼仁慈的嗎?顯然不是。她這次沒有給張書臣注舍藥劑、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雙腳重重的落在了昏死的張書臣的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張書臣的臉。巨大的痛苦令張書臣疼的醒了過來,他在高跟鞋下發出悶聲的哀嚎。樸美真站在他的臉上,扶著站在旁邊的打手的肩膀,開始左右扭動腳踝。就這樣一雙高跟鞋在稚氣未脫的青年警員臉上碾動著,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脆弱的皮膚。“知道為什麼我的高跟鞋都是薄底無防水臺的嗎?因為薄底的鞋子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肉體的蠕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樸美真又在張書臣臉上碾踩了一會兒後,抬腳走下張書臣的臉。此刻我簡直認不出這車禍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張書臣的嘴在輕微蠕動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樸美真突然有了興致,她蹲下身,嬌聲說道“小夥子你說啥呢,是最後的願望嗎?”
“給、、我、個、、痛快!”張書臣說完之後彷彿用盡了力氣,只能保持微弱的呼吸。
“痛快?好啊!”樸美真嬌笑的站起身,美腿抬起,然後把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我看到張書臣的身體劇烈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樸美真依然沒有放過這個小夥子,惡毒的韓國女人竟然扭動著腳踝,把長長鞋跟一點點的全部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裡,然後一陣亂攪。隨著高跟鞋的殘忍肆虐,張書臣的生命飛快的流逝。樸美真繼續攪動著鞋跟,直到腳下的年輕警員再無動靜。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弄明白了金鼎的秘密,也找到了失蹤的同事,只是,這些秘密只能繼續密閉在這鮮血淋漓的金鼎大廈裡了。
看到樸美真踩著血紅的高跟向我的頭走來,感覺到針頭扎進我身體的微痛,感受到全身的骨頭逐漸變的脆弱不堪,我想,這個韓國女人會直接把我踩成肉醬吧。只是,不能與你見最後一面,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微笑著,彷彿解脫了一般,視死如歸的看著面前的韓國女人,然後在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主動的躺在了她的腳邊,嘴裡說到“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咯咯,有意思的中國人!”樸美真抬起腳,高跟鞋鞋底的紋路在我眼中逐漸清晰,細細的鞋跟尖端在我眼中逐漸放大,直到最後與我的眼球接觸…
一小時後,樸美真從大廳走出,對身後的白大褂吩咐道“明天晚上我和老公有個宴會,把剛才那人的皮扒了做一雙高跟鞋,我要踩著他去出席。”白大褂點頭稱是。這次我可幫你解決了技術問題了,他的骨頭已經被我全部踩成碎片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雙完美的高跟鞋。
“大警官,我會永遠踩著你的”
米諾與彭朋抓住了三月的小尾巴,凌晨四點多的夜風顯得格外凌厲。米諾有些茫然的走下了火車,這還是第一次坐深夜火車,一宿沒睡好導致眼睛微酸。好在蕭瑟的風能使人清醒一些,不
然真有些擔心會不會摔倒在路邊。
火車站附近即便是深夜也還是燈紅酒綠,米諾找了一個不錯的角度拍了張照。照片裡,都商站三個大紅字格外引人注目。米諾不敢停留太久,頭現在昏昏沉沉的,必須馬上去賓館休息。
打開了缺德地圖的導航,顯示還有3公里的路程。越往裡走,就顯得越漆黑,越孤獨。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只有昏暗微黃的路燈還在與米諾作伴。“咕~”,屋漏偏逢連夜雨,米諾的肚子也適時的高聲歌唱。好在邊上有一家便利店,米諾買了一些麵包和水,由於減肥米諾一整夜都沒有吃東西,餓的實在受不了。熬過了艱難的40分鐘,米諾終於走到了終點——櫻良酒店。
在與前臺小姐姐溝通後米諾得知,最起碼要等到8點才可以開當天的房。於是米諾只好將包寄放在前臺,躺在大廳的沙發上休息。得益於已是凌晨,所以壓根沒有來往的行人,可以安心的以不雅的睡姿休息。米諾躺在沙發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於是索性閉上眼眯一會,回憶起與彭朋相識的經歷。
“好可愛!”米諾盯著一張照片出了神。照片上的女生穿著深灰jk毛衣搭配菸灰色格裙,腳穿黑色小皮靴,尤其是那雙白絲直接把米諾的魂都給勾了去。
“好像叫什麼彭朋?”米諾隨後展開地毯式搜索,把各個社交軟件找了個遍,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尋得本尊。不過這年頭ps技術太多恐怖,所以米諾也有些提心吊膽。
“你是哪兒的,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找我?”
“嗯嗯,是一見鍾情的那種喜歡,年下什麼的最棒了!嘿嘿。”米諾發了一個很猥瑣的表情。
“變態!”
“你們那兒有離火車站近的賓館麼,我這兒火車時間老陰間了,凌晨2點的火車。”
“沒事你可以等,來見我彭朋大人,晚點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經常熬夜,聽聽歌應該就過去了。”
“你多大了?”
“週歲是23,還沒過生日,所以算22吧。”
“嘖,真老,比我大的都是老年人,嘻嘻。”
“那我還叫你阿姨呢,呸!”
“話說到時候我穿什麼,衣服太多了不好選。”
“那個白絲裡面套一層透明絲襪的那身,蘿莉一點的jk+小皮靴就不錯。”
“嘖,要求真多,變態死了,臭狗!”
“誰讓你這麼漂亮呢,嘿嘿。”
“先生?先生?”恍惚間彷彿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原來不經意間已經到了8點。米諾迷迷糊糊的走到房間,儘管已經累到了極點,米諾還是選擇好好洗漱一番再睡。設好鬧鐘後米諾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進去了夢鄉。
“好想現在就被小主蹂躪啊。”米諾被鬧鐘吵醒後給彭朋發了條信息,現在的眼睛還是很難受,腦子裡也是有些嗡嗡的,就像在網吧通宵後的感覺似的。
“馬上,等著好了。”
“我好緊張啊,這是我第一次被調教。”
“冷靜,你這臭狗,好惡心。”
米諾既緊張又興奮,心臟已經如同在咽喉處跳動,為了緩解一下心情,米諾拿起了swich,玩起了異度之刃2。
隨著couterattack神曲的結束,米諾從沉浸劇情中走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彭朋發來的開門的信息。萬幸米諾有沒事看手機通知欄的習慣,這才沒釀成“大禍”。
米諾慌不擇路的打開門,映入眼簾
的是一位白絲蘿莉少女,身著學院風海軍領黑藍色風衣,裡面則是一件白色jk水手服。下身穿著與風衣同款的短裙,鞋子是黑色高跟小皮鞋,上面還有一支閃亮的蝴蝶結。
彭朋與米諾對視了一眼,米諾撓撓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彭朋則瞪了米諾一眼,隨即扭住米諾的臉。
“為什麼開門這麼慢?”
米諾沒敢說話,總不能說是打遊戲打上頭了吧。彭朋倒也沒難為米諾,先是把揹包放下,然後整理了一下物件。米諾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毫無經驗,索性先跪在了彭朋腳下。
“怎麼啦?我剛來就開始犯賤了?”彭朋把腳踩在米諾頭上肆意的碾著,一股迷人的芳香經過米諾的鼻樑直衝大腦,加之被彭朋踩在腳下的羞恥感。不一會兒,米諾的陰莖的硬的不行了。
“賤貨,給我跪著不準動!”如同聽到聖旨一般,米諾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因為屋裡太熱,所以彭朋脫下了風衣,露出了裡面的水手服,並戴上了小惡魔的髮飾,顯得既俏皮又可愛。
“來,給你帶上這個。”彭朋拿出了一個又長又粗的項圈,不同於專門用來情趣的項圈,而是徹頭徹尾的給真狗狗戴的那種項圈。米諾很乖巧的把脖子伸到彭朋面前,臉正好貼在了格子裙上,對於萬年母胎solo的米諾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雖然是以跪在地上的形式,但還是讓米諾心跳加速,呼吸著彭朋身上少女獨有的香氣,反而讓米諾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彭朋身上的香氣令人很舒服,是米諾很喜歡的類型。
“這個可是給真狗狗戴的項圈,所以,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專屬狗狗了,來,跟著我的腳步。”米諾緊緊地貼著彭朋的腳後跟,被彭朋牽引著來到床邊,彭朋則慵懶的坐在床上,雙腿不住的晃著。
“把臉湊過來。”彭朋並不需要下令,因為米諾已經被項圈的牽引繩一把拽了過去,彭朋的腳像閃電一樣襲向米諾,臉緊緊的貼在了鞋子上,還未等感受到腿上的芳香,彭朋便又一腳結實的踹在了米諾臉上。
“唔哇!”米諾猝不及防,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由於是高跟的皮鞋,所以踢人也格外的痛。米諾下意識的向後退縮。
“還想躲?嗯?”彭朋壞笑著用力拉扯項圈,米諾自然又是乖乖的回到了彭朋鞋子的攻擊範圍。
“一,二——”彭朋故意遲遲不把三說出來,米諾心裡也是緊張與害怕,不知道何時又會被彭朋“教育”。就在過了一段時間米諾放鬆了一些警惕時。
“三!”“啪”的一聲清脆的鞋面與臉拍擊的響聲,米諾又一次被彭朋踹倒在地。
“呃。啊。”米諾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哼哼,不過彭朋並沒有停止對米諾的踢踹,又如法炮製地玩了很多次,直至把米諾打的連連告饒。
“主人,不要,不要打了,好痛!”米諾抱住了彭朋的腳道。
“怎麼?不想被我打麼?那我可把腳放下去了哦,算了,不打你了。”彭朋作勢把腳放了下去,而米諾不知道為何,明明被打的很痛,卻又有很想被彭朋踢的感覺,見彭朋真的把腳放下去了反而有些不捨。
“我真放下去嘍。”彭朋彷彿能看穿米諾的想法似的,聲音有些玩味而惋惜的味道。此時,米諾也不再糾結了,又捧起了彭朋的腳,並主動把它放在臉上。
“哈哈哈
,你這變態,自己求著讓我踹你。”米諾也是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面對彭朋的言語羞辱與踢擊,也只是露出驚恐與痛苦的表情。而彭朋則是一臉愉悅,一手扶著頭。滿眼笑意的觀察著米諾因被踩而扭曲的臉龐,每次米諾的喘息換來的只是彭朋更加開心的笑聲。
“賤狗表現的可以呢,來獎勵你聞襪子吧。”聽到這個米諾可一掃之前的頹勢,馬上湊了上來,準備用手脫掉彭朋的小皮鞋。隨後就被彭朋無情的踢了一腳。
“狗會用手麼?用嘴脫!”米諾惶恐的點頭稱是:“好的,主人。”說完便趴下去湊到彭朋腳邊。
“記住,輕點,別把我的鞋子咬爛了。”
米諾先是用嘴解開了鞋子上的扣子,然後輕輕的咬住鞋後跟一點點慢慢的往下扯,脫下來後又把鞋子輕輕地叼著放在了一邊。
“不錯,還不算太笨,來,對著我的腳底犯賤吧。”話音剛落,米諾便急不可耐的將鼻子湊近到彭朋的腳邊輕輕的呼吸著。不同於彭朋身上那種單純的清香,腳上的味道比較複雜,有香水的微香,身上自上而下的清香,還有被皮鞋包裹淡淡的微臭。米諾把這種味道認為是彭朋獨有的特殊的氣味,似乎聞了聞之前身上被踢打的疼痛都緩解了一些。米諾貪婪的吸取著這美妙的氣味,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氣味能令人如此著迷了。
其實沒有嘗試過現實前,米諾意淫的都是臭腳,因為感覺會更有羞恥感。但是沒有想到彭朋這種以香為主,以臭為輔的味道會如此令自己著迷。先是腳底中央,接著遊離到腳趾,一點點的嗅著。中途有一瞬間不小心和彭朋對視,米諾由於感覺自己的樣子很羞恥而趕忙避開了彭朋的目光。可腹黑的彭朋怎麼會放過這個絕好的羞辱米諾的機會呢?
“你給我看著我的眼睛聞!”彭朋把腳抬了抬示意到。
“不要。”米諾則一臉不願意,跪在比自己小的女生面前已經是很羞恥了,更何況還要注視著彭朋的眼睛去聞腳呢?
“那就不給你聞嘍?看樣子你是不想聞了。”彭朋佯裝著收回了腳。米諾確實是因為第一次而放不開,不過也剛好被彭朋拿捏的死死的,可以更好的欺負。跪在地上的米諾邊捧著彭朋的腳邊仰頭看著彭朋,儘管米諾比彭朋高出許多,但是跪在地上也還是矮了一截。加上看著彭朋不屑且玩味的目光,那種蓬勃而出的羞恥感幾乎令米諾窒息,好在聞著彭朋腳的味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令米諾放鬆舒服一些。先走液不知不覺已經把內褲浸溼了一大片。
“真是的,明明就是下賤還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跪到旁邊去。”
彭朋站了起來,並跨過了跪在地上的米諾,在彭朋的皮鞋映在米諾眼前的瞬間,彭朋已然是坐在了米諾的背上。突如其來的彭朋的體重,讓米諾忍不住發出“嗯哼”的低鳴。但彭朋並沒有理會,而是將雙腳搭在了米諾的肩上。當彭朋把所有體重都壓在米諾背上時,米諾再次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無論彭朋再怎麼苗條,對於一個人來說重量也是相當大的,光是一動不動就已經很痛苦了。更不用說彭朋還喜歡使壞故意亂晃,兩腿在米諾眼前一上一下的擺動。沒過多久,米諾就開始告饒了:“主人我不行了。”
“不行了?這才多久就不行了?想讓我下來是嗎
?”
“嗯。”米諾點頭如搗蒜,從彭朋的語氣中似乎能感覺到能放過自己。
“想得美!哈哈。”彭朋反而加大了晃動的力度,在米諾背上擺出各種pose自拍,米諾明白自己又被耍了,但是也只能忍受著。腿和膝蓋倒還好,只是手臂實在是不堪重負,平時也缺乏鍛鍊,做幾個俯臥撐都費勁,更別提支撐起一個人的體重了。漸漸的,手臂由酸變麻,緊接著便是不停的抖動。彭朋也看出來米諾確實堅持不住了,便說:“剛剛不是說不行麼?我看也還堅持了那麼久,下次我要你堅持40分鐘,不然的話,哼哼。”
於是彭朋有些不捨的站起身來。
雖然彭朋離開了米諾身上,但是積久而來的疼痛帶來的反噬作用也同時來臨。失去了重壓反而在一段時間內更加痛苦,好在躺在地上能舒服一些。米諾活動了一下手腕,同時因呼吸困難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廢物狗,就騎這麼一小會兒就不行了?真是垃圾,要你何用。”
“明明騎了好久的嘛。”米諾在心裡泛起了嘀咕,當然,沒敢直接說出來。
躺下其實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可以欣賞到彭朋的“裙下風光”。只可惜被安全褲擋了個結結實實,“切,萬惡的安全褲。”米諾在心中把安全褲的發明者給問候了n遍。還未等米諾細看到胖次的顏色,就感覺肚子與胸膛一陣噁心,接著便是呼吸極度困難。原來是彭朋已經踩在了米諾的身上,彭朋很輕,所以除了呼吸困難外倒也還是在米諾的接受範圍,不過,90斤的重量壓在身上是實打實的。隨著彭朋在身上的來回走動與不時的重碾,米諾這才感覺到踩踏的恐怖。不由得發出震震哀嚎,而彭朋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米諾,眼神中帶著嘲弄。不管彭朋怎樣踩踏,米諾也只能咬著牙,閉上眼睛,任由彭朋蹂躪。不知過了多久,彭朋突然抬起一隻腳,隨意的踩在了米諾的臉上。放肆的左右揉動,唯一的寬慰恐怕就是能聞到彭朋腳上迷人的香味。但沒過多久,寬慰就變成了恐怖,彭朋的腳掌用力的踩住米諾的口鼻。米諾極力的想呼吸卻難以逃過彭朋的腳底,只覺得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彭朋的腳下。大腦一片空白,時間久了,感覺大腦開始模糊,強烈的羞辱感與窒息感瀰漫了整個意識領悟。
“唔唔唔。”米諾下意識的掙扎,儘管說不出話來,彭朋也知道米諾已經到了極限,便從米諾身上下來。丟下米諾在腳邊狼狽的喘著粗氣。
“張嘴!”米諾機械性的張開了嘴,只看見一隻白絲小腳在視線中不斷變大,最終整個插入了米諾的口中。彭朋開始把腳向米諾的嘴裡插著,開始米諾還有些躲閃,但彭朋伸手拉住了米諾脖子上的項圈,把他的脖子向前拉著,同時把腳往他的嘴裡塞進去大部分又給他來了一個深喉,那性感白嫩的小腳把米諾的嘴巴撐得鼓鼓的,腳趾在米諾的嘴裡扭動著,腳尖直接抵到了喉嚨深處,讓米諾開始痛苦地乾嘔起來,並感受到彭朋的腳趾在喉嚨深處四處遊動。
“嘔嘔——呃啊。”
“變態,蠢狗,給主人好好的含著!”彭朋頗為得意的盯著米諾狼狽的樣子,繼續享受著折磨米諾的樂趣。
先是把腳用力的往裡面插入,隨之又變成反覆的抽插。由於喉嚨的乾嘔與難受,口中也分泌了
大量唾液,米諾吮吸著彭朋腳上的汙垢與汗液。而彭朋的來回抽插像極了在草米諾的嘴巴。米諾沒有辦法,只能痛苦的承受著。自己的嘴巴已然成為了彭朋的玩具,彭朋的腳輕一下重一下的折磨著米諾的嘴巴,米諾也想掙扎過,可是脖子被彭朋死死的拽住,根本逃脫不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殘酷的虐待,但是米諾的雞兒卻不斷挺拔變硬溼了一大片。
“真是一條賤狗啊,被我這樣玩弄還能硬起來?”彭朋頗為玩味的踢了踢米諾的雞雞,反而使之更為粗壯。
不知不覺兩個半小時過去了,彭朋也是玩的有些累了,便慵懶的躺在了床上。
“給我舔腳,你這賤狗,好好的舔,不然踩死你。”米諾不敢怠慢,先是在腳上認真的嗅了一遍後,便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這是米諾第一次舔女孩子的腳,所以也格外小心,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吮吸。一股淡淡的鹹味綻放在米諾的味蕾,包裹在彭朋腳上的絲襪則帶來了柔滑的觸感。先是把彭朋的每個腳指頭都挨個吮吸一遍,接著便是把整個腳指頭全部塞進嘴中,一邊舔一邊把快溢出的口水嚥下。
“變態還挺會舔的嗎,有做狗狗的天賦哦。”得到了彭朋的誇獎,米諾也是很開心的將彭朋的雙腳捧在手心,慢慢的舔舐著腳背與腳跟,最後便是腳底,腳底的味道明顯要比腳背要重些,但是對抖m來說這也是難得的獎賞,米諾的舌頭一寸一寸的緩緩移動。接著便是如此循環往復,直到把彭朋的雙腳都舔的感受不到了味道為止。
“真是一條乖狗狗,來把我的絲襪給脫了。”彭朋仔細的盯著米諾舔腳的過程,舔腳的舒適與高高在上的征服感令她格外興奮。
米諾輕輕的湊到彭朋的大腿根前,這裡的香味更是濃郁,沁人心脾。米諾先是輕輕咬住襪跟,然後順著彭朋的大腿緩緩的向下拖,接著如法炮製的脫下了另一隻絲襪。脫下了襪子的彭朋牽著米諾來到了衛生間,彭朋把腳搭在洗手檯上。
“把我的腳給洗了。”
米諾先是打開水龍頭試試水溫,等水溫合適後再輕輕的將彭朋的腳放入水流中。彭朋的腳手感也是滑滑嫩嫩的,而跪在地上的米諾頭剛好與洗手檯高度相當,因此也還比較容易夠到彭朋的腳。沖洗完後便是服侍彭朋把鞋子穿上。彭朋也是示意米諾調教結束可以站起來了。
“啊,好累哦。”米諾活動著手腕道,長久的跪姿使得膝蓋與手臂十分痠痛。不知道為什麼,即使站起來了米諾也還是不好意思與彭朋對視,更何況彭朋是那種臉上帶著輕蔑與壞笑的表情。可能還是第一次吧,米諾覺得自己很放不開。
“看你的樣子也還好啦,你第一次來都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彭朋把包收拾好後便和米諾走出了櫻良酒店。
“咦?這是什麼?”彭朋注意到了米諾揹包上的粉色御守。
“這是我在虹霓的神社買的御守。”米諾把御守拿出來後在彭朋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得了,嘿!”彭朋一把從米諾手中搶過。
“別啊,你知道這是什麼御守麼,這是結緣的,用來找女朋友的!”米諾急忙解釋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我的了!”見米諾一臉心疼又無助的樣子,彭朋便把揹包上的一個迷你丘的寶可夢掛飾給了米諾作為交換。這才使米諾心裡
稍稍平衡了一些。
“去哪裡吃好呢?就在這附近找一下吧。”彭朋環顧四周,表示這裡自己也很少來。沒過多遠就發現有一家名叫三葉的麵館,米諾要了兩碗牛肉麵。並表示自己不要香菜。
“你竟然不吃香菜?”
“嗯,感覺香菜不好吃。”
“咚”彭朋輕輕拍了一下米諾的腦殼。
“這麼好吃的東西你竟然不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米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一但和彭朋對視就會情不自禁的發笑。可能調教時的無情與現在的鄰家少女形成的對比有些強烈吧。調教結束後的彭朋是那種比較可愛的女生,就是偶爾也會在街上當街揍說錯話的米諾。不過米諾最喜歡的還是那種摸摸頭。自己的頭微低,彭朋的小手輕輕的在頭上撫摸幾圈。真的好棒!
夕陽西下,昏黃的霞光灑在路面上。米諾與彭朋漫走在街道上,由於彭朋要回家有事,所以米諾將彭朋送上了出租車。車在路中漸行漸遠,逐漸縮小成一個黑點。米諾也隨著導航來到了都商站。不知為何,米諾心裡就是空落落的。感覺少了些什麼,茫然地看著周邊的人來人往,米諾低頭看了看手機,發送了一段文字。
“我可以做您的私奴麼。”
許久,“嘟”地一聲提示音,米諾打開手機。
“看你表現嘍。”
米諾會心一笑,收起手機,戴上了耳機,等待著火車的來臨。
十年回憶關於我如何成為M追根溯源是小學一年級那會兒被幾個初中的大姐姐欺負,其中一個大姐姐當時坐在我臉上,我就覺得大姐姐下面好好聞,那個味道讓人很愉悅心裡癢癢的。
當然那會兒沒概念,只是覺得那種味道很上癮,然後自己就變成了一個氣味控變態,我會找機會聞班上女孩子剛坐過的凳子,雖然當時沒意識到自己這些行為的變態,但也會潛意識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只是偷偷聞。
後來初中接觸到原味吧和惡魔6點,這方面的知識極速豐富了起來,口味也越來越重,也越來越不滿足於只用原味施法。
所以初三畢業那會兒就有了第一次調教,我的第一任主人(大概算吧)是個來我們那兒讀書的大學生,自己外面租了個房子接客的樓鳳(沒錯我第一任主人是個小姐,那會兒網上找個小姐比女王容易多了)
現在回憶起來還記得那種第一次去之前那種躍躍欲試的興奮,當然因為知道自己找的是小姐不是專業女王,所以擔心被人罵變態趕走,其實對我來說被罵變態都是小事,主要是擔心第一次調教的機會落空。
不過運氣好的是主人接客裡面也有和我一樣的變態,雖然主人當時確實從沒沒調教過人,但應付我一個才初三畢業的雛,讓我聞聞腳舔舔鞋,頭套她的髒內褲對著她自慰打飛機就把我應付了。不過當時我真覺得這就是最爽的事情。
後來整個高中三年我每次放假都會去主人那裡(老實說我的第一任主人算是被我引導起來的)
但我的第一任主人真的很有S天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其他客人那裡受的委屈全發洩在我身上,對我每次提出的變態羞辱玩法從來不拒絕。比如第一次的黃金調教(我高二的寒假),當時我的想法是先作為廁紙,等主人拉完之後強破我聞聞味道再讓我把沒擦的屁股舔乾淨什麼的。
結果主人不願意一定要看我全部吃下
去,並且還說我一次要求喝聖水的時候就想把大的也拉我嘴裡讓我吃下去做她的廁所。我因為第一次也沒信心吃下去,所以就直搖頭表示不願意這樣,結果主人也不用強的,而是把我捆起來,用腳給我擼硬,然後給我聞她下面的味道,被挑逗的我沒一會兒就求著主人她讓我射精,結果主人直接不理我出門去跑步鍛鍊了,回來就把襪子塞我嘴裡,內褲套我頭上,然後用汗腳踩著我的雞巴,但就是不讓我射,你們可以想想這對於我這樣一個氣味控發展來的抖M是何等煎熬。
沒一會兒我就求著主人她給我黃金,等我什麼下賤話都說了一遍主人就直接就坐到我臉上,把肛門直接對著我的嘴開始拉黃金給我吃,然後在我吃的時候主人也用她剛跑完步的汗腳給我釋放了出來(真就是讓射精的快感和吃黃金的行為聯繫在一起,所以雖然之後很是噁心了一段時間,但一想到吃黃金時的快感就興奮)。
不過現在想起來也可以看出那是主人第一次讓別人吃她的大便,因為直接肛門對著嘴沒經過訓練的m是咽不下去的,雖然羞辱感很強就是了(之後的黃金調教主人都是蹲我臉上拉給我,我現在比較可惜的一點是沒能在高中這段時間做到即使肛門對著嘴直接拉也能吃下所有黃金)
還有就是我第一任主人對我的性癖產生了極大影響。我能很好的作為廁奴之後,主人她就很喜歡讓我去她那兒過夜,因為可以伺候主人半夜如廁,以及喝到濃郁味道的晨尿,我也經常找藉口出去過夜(所以主人對我成績影響也挺大的,為了獲得人身活動自由,我一直保持了不錯的成績來換取家裡對我的放鬆管教)
主人一般接客只到11點,當然有些時候也會有客人呆到後半夜,但除了我沒有客人能在那裡過夜。有一次我12點去敲了門也沒人應,我只當主人還有客人也就沒有打擾,按平常我會自己去附近公園逛一會兒算好時間再來,但那次卻鬼使神差的跑去樓梯那裡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想看看主人都接的哪些客人,大概快2點時,主人家的門才打開走出來三個人,等他們完全下樓了我才又去敲了門。
主人光著身子來開門,看到是我就讓我等一會兒,她去洗個澡。我呢也不知道咋想的看著主人剛剛大戰完後汗津津的玉體,直接求主人讓我用舌頭幫她清潔乾淨,主人倒是不反對,笑了我一句賤王八就坐到沙發上把腿張開讓我從小穴開始舔(其實那會兒我還沒怎麼接觸綠奴這些東西,甚至大部分時候刻意迴避,但那次就是給主人舔了)
但第一次舔剛被人幹過的小穴我卻沒有一點不適,不如說聞著主人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下體味道(雖然是沒有精液但味道還是有的),興奮的不行。當時主人下面是有點紅腫的(畢竟三個人輪),我就仔細的用舌頭給主人按摩,主人享受了一會兒,然後很體貼的用一個別扭的姿勢用腳趾夾著我的雞巴給我擼,讓我射了出來。
事後主人還問我是不是喜歡做綠奴,我當時立馬否認,只是說喜歡主人的味道,還以只是想舔食主人的香汗為藉口否認。主人倒是不點破就去洗澡了,之後伺候了主人一次如廁就和主人一起休息了。
當然我是睡在主人床邊的地上,其實那會兒去主人家過夜,只要不影響主人
休息,我還是很自由的,主人床邊的鞋子我全部聞過舔過不說,我還經常乘著主人睡著去浴室舔主人換洗下來的內衣褲和襪子,雖然說一聲主人也會給我但是偷偷揹著主人幹這事兒,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況且運氣好有時主人背對我側躺睡覺,我會把腦袋放到主人屁股後面聞著主人下面的味道入睡。
那次之後大概過了不到一個月,一天週六主人給我電話讓我立馬過去,我自然找了個藉口出門是屁顛屁顛就去了。
主人依然是光著身子給我開門,而且從身上的汗漬和房間裡的味道很容易就知道,主人是接完客人後就立馬給我電話讓我過去。只是還沒容我喘口氣,主人就嗔怪道,說我來的太慢,然後立馬讓我張嘴躺下,我自然照做,然後就是主人坐我臉上,讓一股腥臭的東西留到了我嘴裡,上面雖然有主人的味道但我可以確定不是主人的東西,而且不到一秒我就知道這是某個客人的精液,而且它一直夾在主人屁股裡。
我立馬就想吐出去,但主人的聲音來的更快,讓我不準吐否則以後都不見我了。我一聽哪裡還敢吐,只能緊緊閉著嘴生怕一不小心嘔出去(第一次含著別人的精液那種感覺不需要我形容吧,況且那會兒表面上來說我還對綠奴沒興趣甚至反感)
主人見我忍住沒吐把我扶起來坐到沙發上,把我褲襠裡硬著的雞巴掏出來用指甲輕輕的撓著我的龜頭,一邊這樣挑逗,一邊還說我真是個賤王八,嘴裡含著從主人屁眼裡流出來嫖客的精液居然硬的的和鐵一樣,並且還說我吃屎的時候都沒這麼硬。
我當時特別想反對,想說自己是剛剛聞到主人下面的味道才硬的,但嘴裡含著精液根本沒法開口。只是搖頭表示反對。
主人並不理我只是張開嘴朝我的鼻子哈氣,還問我好聞嗎?並且說這是剛剛含過兩個客人臭雞巴的嘴,還說最後一個客人因為加了特別多的錢,這張嘴還舔了客人的屁眼,並且還向我描述了主人她如何把舌頭伸進客人屁眼裡攪動幫客人按摩列腺的。說真的我當時聽的有點生氣,但雞巴上欲射又射不出的快感陣陣傳來,讓我特別迷茫,但意識上還是不想屈服這種綠奴的快感拼命的搖頭。
但主人反而更加高興似的向我描述了在她嘴裡如何被客人射精,以及被客人當做廁所尿嘴裡。然後主人向我吻了上來,並把舌頭伸進了我嘴裡,隨著主人灌進我嘴裡甘甜的唾液我終於就著主人的唾液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同時主人挑逗我雞巴的手也發力讓我射了出來。
說真的主人真的很擅長把快感和羞辱聯繫起來讓我這樣的m臣服(就像我前面說的主人很有s天賦),但那次我真的有點恍惚,一是那時我真的不接受綠奴,二是那種快感有真的強烈,因為我現在還記得那晚我沒有在主人那裡過夜,但我直到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我雞巴都還硬著。
後來我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主人之後一段時間也沒再對我進行綠奴開發,回到了以前作為主人廁奴的日子,我也漸漸回到了以前有事兒沒事兒就求主人給我吃黃金的快樂時光。
就這樣到了高三國慶前夕,主人給我電話說她想國慶和我出去旅遊一下讓我提前安排,我真是樂瘋了,早早給家裡打了招呼。然後放假前一天下午就按約定拖著行
李箱去了主人家。
結果去了主人那兒才發現主人根本就沒有要出行的樣子,我正疑惑,主人就叫我把衣服脫了,然後我就裸著被主人綁進了她的衣櫃,然後主人把衣櫃門一關就不管我了。(現在想起來,其實我被綁的時候我就知道主人想幹什麼了,但我卻沒有反抗)
沒過一會兒,外面就有了動靜,雖然不想接受,但主人確實想讓我隔著衣櫃聽著她接客,可能我真就是天生的綠帽王八,那次我明明感覺很屈辱,但卻一點也不想反抗這種屈辱,只是任由這屈辱帶來的快感讓雞巴翹得老高,雖然想用雞巴摩擦衣櫃壁緩解想射的慾望,但又怕驚擾了主人,愣是在衣櫃裡跪的筆直聽著呻吟想象著主人被艹的畫面。
不得不說主人真的很能掌控我的心理,我當時只被綁了上半身,所以我不想接受這種屈辱只需要站起來出去就行,但主人料定了我就是隻綠毛龜,所以故意這樣吧選擇權交給我,我也不負眾望的成了主人希望的綠奴(當然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把我的綠奴屬性激活,雖然現在我很喜歡作為下賤的綠帽奴下奴感覺)
大概一個多小時外面的客人完事兒離開了,主人打開門看著我挺著身子跪著,面泛潮紅,雞巴翹著,龜頭淌著前列腺液。搖了搖手中拿著裝著客人精液的保險套問我想不想要,我立馬張嘴讓主人把精液倒我嘴裡,雖然也很反胃,但就著興奮強嚥了下去。看我喝完精液主人並沒有給我獎勵而是再次關上衣櫃門,不過這次留了個極小的縫。
那天主人從下午開始一共接了六位客人,每次完事兒主人就會打開衣櫃給我喝精液,最後一位客人,主人直接讓客人射在了小穴裡面,待客人走後把我從衣櫃裡放出來讓我把小穴裡面客人的精液舔乾淨,並獎勵了我喝了聖水。最後主用嘴給我釋放了出來(別問,我也沒想明白主人那次為什麼肯幫我口出來而且還嚥了下去)
那次國慶放假我也確實和主人來了一次三天的短途旅遊,當然少不了的是旅遊途中的野外調教,其中旅遊第二天主人興致來了,命令我這一整天只能吃她的排洩物,我自然很願意,不過那天也就早上吃了一次黃金,聖水倒是喝了不少(現在想起來主人她是真喜歡把我當廁所的,想想也是主人對我最多的稱呼就是臭馬桶,要不就是小王八)
高三下學期學業加重,我就少有機會去找主人了,高三下學期真就只去了四次,而且每次都很充忙(沒辦法高三學生時間永遠不夠)。
高考結束,本以為能好好接受主人調教,結果主人要忙畢業實習的事情愣是抽不出時間。然後我就化慾望為動力跑去駕校呆了一個多月考了個駕照——就為每天去接主人實習上下班(好在那些年考駕照很鬆,學習打卡滿一個月教練就能帶去考,當然前提是你自己要能過)
有了和主人接近的理由,主人也會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滿足某些調教,雖然次數真的不多。而且在我啟程去廣州讀大學的前一天晚上,主人還特意請假一天,給我拴上狗鏈帶去半夜的公園搞了次露出調教,雖然沒吃到主人的黃金,但喝了聖水我還是很滿足。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是主人最後一次的調教。
大一的寒假我興沖沖的回到了老家去找主人,然而到了地方才發
現那套房子已經重新租給了新的住戶,我當時就感覺不對,立馬給主人打電話,打了兩次終於接通(說真的第一次沒接的時候我有那麼點害怕的)。
我問主人去哪兒了,主人告訴我說她去了別的城市,我問是哪裡說想去看看她,主人卻說不必了她現在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主人厭倦我了,我直接有點生氣的很沒禮貌的問主人是不是有新的奴了(說來也奇怪,我明明是喜歡綠帽帶來快感的綠奴,但那時我真的是隻有憤怒)
主人卻笑著說我想多了,我聽主人這麼說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一熱就對主人求婚了,並表示結婚之後任然是我的主人,主人如果覺得我不能滿足主人,主人可以隨時給我戴綠帽,即使我必須接受主人情夫的調教,只要主人願意我都可以。總之當時說了很多,除開有關sm,還有生活上的,以及這些年我和主人的過往。老實說我有些時候真分不清慾望和愛,但當時我真有種什麼東西壓過了慾望,我不想失去她——我的第一任主人。
我自顧自說了大概半小時,主人沒有打斷我,直到我最後苦苦哀求主人告訴我她去了哪裡,主人才開口。
主人當時只說了一句話:“這三年多我很開心,你是我上一段的記憶,但不是下一段的。”
說完主人就掛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就是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我一直打著直到手機沒電,都是那個機械的無人接聽的語音。
第二天再打時電話就已經關機了,之後幾天天天如此,大一的整個寒假我天天打都是關機。
後來的日子撥打電話的頻率就降低了,直到某天這個號碼成了空號。現在我依然記得那個號碼,只是多久沒打我真的記不得了。
八月五號我初三畢業的暑假第一次遇見我主人的日子,十年了,記一次過往。
美麗新世界3010年1月1日,值得紀念的一天,我第一次認識她,也是亞人種和人類共存的第十個年頭。
她很美,長腿,金髮,藍色的眼睛。散發著人類不該有的魅惑力,除了完美,我匱乏的辭藻無法找出能準確形容她的詞語,至少在見到她真人之前,我所有描述她的形容都是不正確的。
她是一隻小蜜蜂的亞人,不過除了頭上長著比較顯眼的蜜蜂觸鬚之外,實際上和人類不存在多大區別。
可是自從同居之後,她越來越多讓我無法理解的行為充斥著我們的日常,不過我能接受,甚至我有些驚訝的發現,我能接受的底線越來越低,被無限的拉長,雖無夫妻之實,但既同行,便有義務接納,這已是我唯一的觀點。
因為我很清楚,很多事情,只是不同,但並無是非,種族不一樣罷了。
3011年1月1日,種在門口邊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樹居然開出了花,不過我早就沒心情關心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事,只是一如既往的撫摸著她水晶一般的皮膚,不顧一切的用臉去蹭她柔軟的小腹,她也早就摸清了我的癖好,為了滿足我,還專門穿著襪子讓腳悶了一個晚上,素白的腳底,黑色光亮的指甲,黏黏的踩在我的鼻子上,癢癢的。
可就算是身體的動作在怎麼瘋狂,但臉上的總是可以很平靜,這是我和她的默契。
她密集的複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也靜靜的,眼睛不眨的看著她。
我知道,
她可能很奇怪,可我也算不上正常,算扯平了。
3012年,婚後的第三年,上班,下班,回家,一如往常,直到我回到家裡,玄關額外多出了一雙不該出現的鞋子。
是一個大概接近一米九的高大女子,棕色的短髮,溫厚的大眼睛,頭上長著短而堅的牛角,是牛族的女人。
她的背上,佈滿了鞭子抽打的傷痕,幾乎算是傷橫累累,沒有一處完好。
她那如同雕塑般健碩的軀體,在我的床上,狠狠地抱著我的小蜜蜂,但我老婆的表情並不痛苦,還很樂在其中。
這是我在一起快樂的時候,不曾出現的表情。
明明只是抱著。
-----做夢都不想看到自己深愛的妻子,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如果是夢就好了,似乎卸掉了全身的力氣,只想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這裡。
在轉身的剎那,幾乎不過兩息,巨大的疼痛提醒著我,這不是夢。
一隻寬厚的腳,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胯間,估計有44碼的大小,不像高大的人通常顯得骨感,這隻腳雖然大,卻有著紮實的肉肉,即使能感受到力氣有意在收斂,但那股實打實的衝擊,仍然讓我一瞬間好像要死掉了,就像是卡車撞上了自己的褲襠一樣。
腳趾似乎有意避開了我的蛋蛋,才不至於一腳就把脆弱的睪丸給毀了,這也側面說明,這個女人,很擅長攻擊別人的要害。
褐色的皮膚,黑色的腳指甲,格外的妖豔,剛剛差點就死在了這隻腳下,內心深處卻覺得它很誘人。
牛妹妹將腳從我的褲襠上抽了回來,她也有些詫異,已經很久沒人能被她踢中後能保持清醒了,於是用腳把我的身體給翻了個面,用腳跟繼續炮製著我的下身。
下體溼溼的,應該是被剛才那一腳給踢得失了禁,不過這隻大腳的主人並不介意這些骯髒的液體是否會弄髒的她的腳,用腳指確認了雞雞的位置後,便直接踩了上去,我的雞雞和她腳掌比起來,簡直小的可憐。
她根本沒打算讓我舒服,只是胡亂搓著腳,雖然腳掌很軟很柔,可是本身這隻腳加上腿的重量就已經讓我苦不堪言,更別說她還壞心眼的時不時用腳跟對著蛋蛋使勁。
房間內就像一幕滑稽的默劇,男主人抽搐的躺在地上,雞雞還被被踩著,自己的老婆還在跟陌生的女人接著吻,對自己的老公不聞不問,只想討好眼前還站著的人。
劇痛侵蝕著神經,蔓延到每一寸皮膚,甚至就連慘嚎都做不到,連自己的蛋蛋破了沒有都沒法知道,只剩下妻子和陌生女人舌尖互相交匯的聲音,渺小的雞雞被大腳掌揉搓的聲音,以及我繃緊的神經斷掉的聲音。
“不....不會壞了吧。”
我的妻子對我還是有些擔心的,牛妹只是不在乎的撓了撓頭。
“哪有這麼容易爆,結實著呢。”
說完還用腳掌用力碾了碾我的雞雞,整跟陰莖被這一連串的折磨弄得縮了回去,但是又被牛妹的大腳趾隔著褲子,精準的夾住了尿管的位置,想縮都縮不回去,被硬生生的止住了縮小的趨勢。
“不過嘛,以後還硬不硬的起來就不好說了。”
溼噠噠的褲子,粘在了褲腿上,把短小的陰莖給拓印在了褲子表面上,不僅有些黏腳,而且隔著褲子,感受不到皮膚和皮膚直接的直接接觸,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於是當著我妻子的面,直接把我褲子
給扒掉了,就連內褲也沒留下。
陰莖軟趴趴的躺在我的胯間,表面也有些淤青,蛋蛋則是有些發黑,但至少還是個完整的球狀,牛妹看著我的生殖器,饒有興致的用腳撥弄著。
“你放心吧,我不會弄廢他的,至少尿尿的能力還是可以給他留著的。”
“要不要叫救護車呀......”
看著我那萎靡不振的生殖器,在牛妹的大腳掌下,就像個玩具一般,妻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還是自己的男人。
“行了別說了,你先出去逛逛,我和你男人談談,聽話,乖。”
說罷,還輕輕吻了吻小蜜蜂的額頭。
比起對我的擔心,和眼前這陌生女子的溺愛比起來,多少顯得有點不值一提,應承了聲,也沒多想,帶上門便出去了。
我絕望的聽到了下邊大門鎖上的聲音。
接下來,房間裡只剩下我。
還有這名強壯的牛族女性。
-----牛族的女性先是抬著腳對著我的臉比了比,然後做出了抬腳準備下跺的動作,但並沒有真的踩下,而是跺在了我旁邊的地板上,幾乎是蹭著我的臉踩下去的,腳掌產生的勁風颳得我的臉生疼,在我臉頰旁邊的地板上踩出了一個深淺不一的腳印。
她只著這個腳印對著我比劃。
“我們能談談嗎,如果可以的話你就點點頭。”
“不可以的話,我就在你的那個位置,也印上一個。”
看著這個腳印的位置,腳掌部分的地磚下陷了至少十釐米,腳跟的部分更誇張,幾乎把厚磚給踩穿了。
如果承受這腳的是蛋蛋的話,絕對一瞬間就會被踩得爛糊,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胯下的小雞雞似乎又縮小了一點。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不同意了奧。”
看著她那即將抬起的腳,我猛地回過了神。
“別..別,談...談。”
-----房間雖然沒有建得很奢華,但怎麼說也算這裡也算是一處豪宅,房間建的很小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在精神上有安全感,特別是正中心的熾燈,作為唯一的光源,已經調整到了最大的亮度,只要躺下閉上眼睛,就能讓光芒充斥整個眼球。
可是現在那束光被擋住了,被這個長著牛角的女人的臉。
抬頭向上看,只能看到她惡趣味的表情,和那高大的,只穿了一條內褲的身體,即便是包裹著胸部的布條已經顯得破敗不堪,就連遮擋的本職工作都完成得很艱難,她也不介意,反而還頂了頂自己碩大的胸部,讓我看了個實在。
拋開身上的傷痕不談,單看牛角妹的臉,會顯得很可愛,就算揹著光也抵擋不住的可愛,可愛又性感,習慣性的壞笑,帶著一股天然的媚笑,可以想象肯定有很多人把她普通的一個眼神給錯誤當成了拋媚眼,然後被幹掉的場景。
再加上結實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肌肉的人魚線,完美的大腿和腳丫。
三層害怕,七層興奮?或許害怕的情緒已經快被興奮給淹過去了也說不定。
“看了個遍喲,你喜歡的位置,是腳吧。”
她抬起腳劃過我的肚子,一路擦過了龜頭尖,雖然已經盡力在隱藏自己的反應了,但那細微的顫抖依然沒辦法逃過牛戰士那敏銳的眼睛,這也更加驗證了她的想法。
“盯著我的臉二十秒,小腹十秒,手臂五秒。”
“看腳的時候整整有五十秒。”
“果然你妻子說的沒錯,你是一個變態
的悶騷足控。”
“可是我的腳味很大,這也沒關係嗎。”
我看著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晃來晃去,只差沒有一腳踩上來,強忍著內心的餘悸,吞了吞口水別過頭去不在看她。
從被毆打再到誘惑,轉變得實在太突然,這讓我搞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麼,明明就個體戰力來說,我就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皮膚有些微微發紅,仔細看的話能看到正在不斷分泌出黏著的細汗,特別是腳底,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晃著腳,每次從我襠部劃過都會“不小心”刮在我裸露在外邊的龜頭上,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黏著的感覺,雖然雞雞剛被她的大腳板給踢得幾乎報廢,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種癢的感覺。
“我想過了,兩全其美的方法,如果你不喜歡她喜歡上我的話,那你只要愛上我不就好了嗎,愛著你的妻子,同時也愛著我,大家相愛在一起。”
“但是呢,作為她的愛人的我,和你一樣也不希望被別人玷汙捏,你只要給予我們純粹的愛就好了,至於其他骯髒的想法,就不能有了喲。”
當時的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的抖了抖,面對著站起來逐漸靠近的她,只能儘可能的挪動著身子,牛妹的動作很慢,雖然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但根本無處可逃,強大的壓迫感壓得我喘不了氣。
作為擁有強大戰士基因的她,從沒有覺得自己缺乏魅力,反而認為強大的肉體應該對雄性來說更有誘惑力。
她的腳尖慢慢的摸上我的襠部,尋找著雞雞的位置,然後再摸清陰莖的一瞬間就狠狠的踩下,腳掌的位置完全覆蓋我的生殖器,巨大的力道將生殖器踩成了一片薄片,要是趴在地上細心觀察,會發現整根雞雞前端肉的部分幾乎被壓實了,腳掌肉的部分也和地板重合在了一起,那種疼痛和慢慢折磨不同,就像用擀麵杖壓在生殖器上來回滾壓,剎那就突破了神經的承受極限,要是有心臟病的話,可能當場就死掉了。
再這樣極端的情況下,牛妹吻上了我的嘴唇,舌頭像強盜一般頂開了我的齒間,暴躁的在我嘴唇裡亂頂,一股清醇的櫻桃香充斥在我的嘴裡,也堵住了我的慘嚎。
她一邊踩一邊觀察著我的眼睛,瞳孔稍晚有收縮的跡象,就放輕腳上的力氣,一旦適應,便又加重力度,白色的地板磚也慢慢的染上了淡紅色的液體,直到腳掌感受不到有在踩著東西為止,這種高強度的揉搓都不會停下。
我就像一個破娃娃般,任由她擺佈。
“哇靠,真的踩短了耶。”
她用腳趾夾弄著我的龜頭,來回的拉扯,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包皮的保護,只剩下光禿禿的肉棒,多出來的那截包皮已經被踩得不見了,或許被牛妹那厚實的腳板給磨成糊了。
“對不起啦,陰莖皮已經沒有了,要關起來做不到了吧,龜頭只能一直暴露在外邊,穿上內褲的話,就算只是普通的走路都會很敏感吧,龜頭不停和內褲摩擦什麼的。”
陰莖剩餘長度5cm,包皮3cm。
望著自己被毀掉的生殖器,眼淚很快就慢慢從我的眼角滑落,這三年來,和妻子一次行房的次數都沒有,還是一箇中規中矩的處男,就算是同事邀請一起去快樂也都全部拒絕,只為了等待妻子為自己打開心房放開身體的那一刻。
但是已經等不到了,別說射精,就
算是正常排洩都做不到了吧。
不過沉默的時間沒有持續多久,牛妹就幫我擦拭掉了臉上的淚水,然後繼續用腳趾擺弄著陰莖,繼續著腳下的工作。
牛兒似乎很享受肉棒在她腳下緩慢消失的感覺,沒有直接用全部的力量去踩爛它,而是將力道控制在“只要在多用力一點點,這坨肉就不是雞雞了”的力道之下。
這次的目標不是包皮,而是裸露在外邊的龜頭。
沒有了包皮,那龜頭獨自存在,豈不是太孤單了,總之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牛妹繼續著她所謂的“足交”。
不過這次沒有直接把它踩壓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坐在地上兩腳將生殖器夾中間搓弄,龜頭的肉一點一點的變成肉末鑲嵌進了腳底的紋路里。
“哈哈哈哈哈.....”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牛妹看著攤在牆邊的我,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嘲笑著我身下被她人為造成的慘樣。
“哈哈哈啊...哈哈..對..對不起,我真是忍不住了。”
“這還是雞雞嗎,就那麼一點點,這要是插你老婆,得把她插睡著吧。”
我胯下的生殖器,已經變成了只剩下連1cm長度都很勉強的肉粒。
“嗚...嗚....放過我吧...”
“嗯?放過你,為什麼放過你,玩你妻子的是我才對,應該是我求你原諒我才對吧。”
“放..放過我...”
“嗯....那行,你把我的腳舔乾淨,黏黏的,讓我好不爽。”
說完她抬起那比我臉還大的腳掌,對著靠在牆邊的我,即使是黑暗中,也能看見猩紅濃稠的血液從腳底板上滑落,那些肉末化成的血水,就在不久之前還是我身體上的一部分。
但是我現在只能屈辱的伸出舌頭,讓它們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回到我的身體。
在舔完她的兩個大腳後,牛妹並沒有放我離開,只是幽幽的看著我。
“別高興的太早喲,你還有兩顆蛋蛋呢。”
“兩顆完好的睪丸,彈彈的,粉粉的。”
“真可愛呢你。”
她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用腳趾去摸索著我的胯下,用腳趾去摳弄著因為疼痛而縮進腹腔的兩個蛋蛋,還興奮的嚥了咽口水,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還有感覺嗎,小可愛。”
她舔了舔我的眼睛,把溢出的眼淚全部都舔了乾淨。
“要不這樣,你猜猜你的蛋蛋現在是什麼形狀,猜對了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一絲得救的希望,不住的點著頭,生怕下一秒這恐怖的女人就會反悔。
“左邊的蛋蛋,現在是什麼形狀呢?”
“圓...圓形?不不不,橢圓,是橢圓!”
“嘻嘻,我看看哈。”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腳伸進我的胯間,踩在了我左邊的睪丸上,用腳掌慢慢的在蛋蛋上揉踩,確認著蛋蛋的情況。
像踩健身球一樣,從腳趾,一直揉到腳跟,再從腳跟揉踩回腳趾,然後猛地往下用力,突然間的踩了下去!
“噗呲”。
蛋蛋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的刺耳,就像是衣服撕開刺啦的聲音,也有青葡萄被壓爛掉的爆漿聲,那一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抱住她的大腿,發出了幼小的動物臨死前的慘嚎,但她厚實的腳板底,連一絲一毫都沒有被移動,只是一動不動的踩在了睪丸的上邊,直到腳跟和地板完全重合。
甚至還惡
趣味的在爛肉上繼續碾壓。
“嘻嘻,很遺憾,你猜錯了喲,答案是沒有形狀!”
“那我們繼續吧。”
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放棄了歇斯底里。
“我..我不玩了,你弄死我吧。”
這個小小的,不足二十平方的笑房間內,變成了我的地獄。
快點結束吧。
-----“不行喲,還有一邊捏。”
“快點。”
“猜。”
“是什麼形狀。”
“你的蛋蛋。”
最強大腦“累死了,這該死的節目竟然錄了五個小時,終於可以回家休息了。”一個身材高挑迷人,氣質無與倫比的美女從《最強大腦》的錄製現場走了出來,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如果有人經常看這個節目的話,就能認出她是最強大腦的科學助理之一,劉璟。“哼,這些臭男人,節目錄了那麼久也不讓我休息一下,非得一直站在那裡,就知道欺負女生!”劉璟想到自己錄節目時的委屈,心裡十分惱火,恨不得找個臭男人,用自己的高跟鞋在他身上踩幾個洞洞解氣。
終於到家了,劉璟打開門走進屋內,剛想踢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好好休息一下,這時卻有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姐姐,你回來了,嘿嘿!”劉璟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劉曉,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是自己的**,但是劉曉實在讓她十分厭惡,因為他不僅好吃懶做,才15歲就長得像頭小豬一樣,而且特別猥瑣,劉璟經常看到他拿著自己換下來的內衣在自己房間裡偷偷的聞,這事她都沒好意思揭穿,畢竟是自己的**,忍一忍也就算了。
劉曉看著自己清純靚麗的姐姐,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姐姐,我餓了!快點去給我做飯!”劉璟無奈,只好走進廚房,連高跟鞋都沒換,趁著劉璟洗菜的功夫,劉曉竟然走到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腿,用臉在上面蹭:“姐姐,你的腿好香啊!嘿嘿嘿嘿嘿嘿!”說完還把頭往她裙子裡鑽。
劉璟實在忍無可忍了,她回過頭一腳把劉曉踢倒了:“死肥豬,你真是太過分了!”劉曉一愣,接著嚎叫起來:“嗚啊啊啊啊啊啊!姐姐欺負我!我要告訴媽媽!”吵的劉璟受不了了,“我讓你叫!”她抬起自己的腳,高跟鞋的前腳掌對準劉曉的咽喉部位,一腳踏了上去!
“嗚——呃!呃——咳咳!……”劉曉沒想到平時對自己百般容忍的姐姐此時會這麼狠,高跟鞋堅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喉結,把喉結硬生生的踩進他的脖子裡,癢癢的又有點疼,擠壓著他的氣管,讓他不住的咳嗽,原本圓柱形的氣管在體重的作用下被壓成了一道狹窄的縫隙,導致劉曉把空氣咳出去以後,想要吸氣卻十分困難,每次吸氣都要發出嘶嘶的聲音,只能吸到很少的空氣,不一會兒劉曉就憋的滿臉通紅,兩隻肥嘟嘟的手四處揮舞著。
劉璟看到劉曉痛苦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變態!被你喜歡的高跟鞋踩住咽喉舒服嗎?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負女生,今天要好好教訓你才可以!”說完腳下挪動了位置,在劉曉哀求的目光中,用自己高跟鞋腳掌和鞋跟之間的空隙卡住了他的脖子,然後雙手叉腰,擺出一個嬌嬌俏俏的姿勢慢慢往下踩,卻又不容腳下之人反抗。
“不要……不要——咳咳!”劉曉的脖子瞬間就變形了,原本圓滾滾的脖子
在劉璟高跟鞋下的空隙裡被迫改變著形狀,變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腳下的人劇烈的咳嗽著,可是劉璟絲毫沒有在意,就像腳下踩得是一件物品一般,一點一點的往下踩著,不一會兒劉曉的脖子已經完全填進了劉璟腳下的空隙,可是劉璟的高跟鞋跟只有10釐米,所以此時她的腳還是懸空著。
劉璟像是不滿意一樣的撒嬌道:“壞蛋,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說完猛的抬起另一隻腳,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在劉曉瘋狂的掙扎中,只見劉璟的高跟鞋不斷的下沉,而劉曉的脖子在高跟鞋的空隙裡被一點一點的壓縮,兩邊的肉向中間擠過來,又被一點點的壓扁,一開始他還能咳嗽幾聲,扭動著自己肥胖的身體,兩眼不停的翻白,可是脖子被踩扁到一定程度以後,氣管被踩的扁扁的,哪怕是一點縫隙都不存在了,劉曉還想伸出手去抬起脖子上的腳,可是劉璟沒給他這個機會,她的身體一沉,前腳掌和鞋跟竟然踩到了地面上,再看她腳下的脖子,如同一塊嚴重變形的橡皮泥,被硬生生的擠進高跟鞋下面這塊不大的空隙中。
“嘶!嘶!”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被踩住脖子的人咳嗽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劉曉滿臉通紅,手腳胡亂撲騰。“你的脖子好軟呢,就給我歇歇腳吧!5分鐘就好!”劉璟戲弄得看著腳下那張表情十分精彩的臉,腿伸的更直了。
劉曉的胸口因為咳嗽而有規律的顫抖著,然後通過喉結傳到劉璟的鞋底,感覺就像在為劉璟的腳底撓癢癢一般,可是這卻是用無比珍貴的空氣換來的。“嘻嘻!你的喉結按摩得我的腳底好舒服!”劉璟開心的笑著,像一個天使一樣,不到30秒,劉曉肺裡的空氣已經所剩無幾了,他還想咳嗽,卻發現已經咳不出來了,驚恐的表情浮現在他臉上,他開始揮舞著雙手,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做著徒勞的掙扎,可是除了能在劉璟光滑的腿上摸幾下,什麼也抓不住。
就這樣漫長的1分鐘過去了,劉曉的身體開始像蟲子一樣扭動。“哈哈,你掙扎的樣子好像蟲子,讓人看見就想踩死你!”“想呼吸嗎?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抓住哦!”劉璟調皮的晃了晃身體,腳下踩住的氣管也在這一瞬間鬆開了一絲,空氣在氣壓的作用下想要湧進肺裡,可是這時劉璟的腳往下一碾,剛剛進入氣管的珍貴空氣又被絕望的擠了出來,就這樣反反覆覆,劉曉的喉嚨裡不停的發出“嘔——呃!………嘔——呃!”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一口空氣就在喉嚨口打轉,把劉曉折磨的快瘋了。
“呼吸呀,我都抬腳了,你怎麼不呼吸呢?既然你不呼吸,我就重新踩住了哦!”劉璟說完腳下一沉,重新踩扁了他的氣管。
劉曉的嘴拼命大張著,胸口艱難的起伏擴張,又因為呼吸不到空氣,力氣用盡而收縮回去。他的手腳在地板上拍打著,發出沉悶的響聲,肥胖的下半身甚至來回翻滾起來,然而只是白費力氣而已,此時時間已經過去2分鐘了,劉曉最初瘋狂的的掙扎也漸漸減弱,臉上的表情也由最初的驚恐慢慢變為絕望的呆滯,只有他的肚子還在緩慢的起伏著,證明他還活著。
“已經不行了嗎?你不是很喜歡姐姐嗎?可是現在我踩著你,你竟然不好好享受,太讓我
失望了!”3分鐘,此時的劉曉已經接近失去意識了,只有臉上的肉還在抽動著,身體也像在寒冷的冬天裡瑟瑟發抖一樣,不停的抽搐。可是劉璟絲毫沒有動惻隱之心,腳下反而加重了力氣,秀氣的腳背上筋絡微微的凸起,另一隻懸空的腳也搭在這隻腳上保持著平衡。
“臭**,別裝死了,我才不上當呢!快點掙扎!再不睜開眼我就要一直踩著咯!”劉璟生氣的看著腳下的人,可是劉曉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可憐的劉曉直到昏迷都不敢相信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姐姐竟然會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他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安詳的睡著了,可是劉璟的腳依然踩在他脖子上,似乎要把他活活窒息而死才肯罷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姐姐,你在家嗎?”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劉璟戀戀不捨的把腳抬起來,跑去開門,原來是朱安琪來了。“姐姐,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該不會在做什麼壞事吧?”朱安琪一臉懷疑的樣子,走進屋內。“沒……沒有啊,我剛剛……在做飯呢!”劉璟像被戳穿了一樣,臉有點紅。“那我看看你做了什麼好吃的!”朱安琪說完往廚房裡跑。
“哎——等等——”劉璟還想阻攔可是已經晚了,朱安琪進了廚房,看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劉曉。“說吧,這是怎麼回事?”劉璟只好告訴了她,沒想到朱安琪不僅沒說自己心理變態,反而說“踩得好!這些臭男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不過我也要踩他,嘻嘻!”說完抬腳就往劉曉脖子上踩,可憐的劉曉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就看到另一個漂亮大姐姐的腳離自己越來越近……
“呃!”才呼吸了兩口氣脖子就被重新卡在了另一隻高跟鞋下面,還沒恢復形狀的脖子再次被踩扁,而且朱安琪的鞋跟還要短一些,她藉著下落的衝擊力硬生生的把劉曉的脖子再次踩扁。
“啪嗒!”這是鞋底和鞋跟踩到地面上的聲音,不知道劉曉此時的心情是開心還是難過呢?“安琪!小心腳下,別摔倒了!”劉璟看劉曉掙扎的厲害,怕朱安琪摔下來,於是自己站在了劉曉的肚子上,黑色的細跟“吱”的一下就鑽進劉曉肥胖的肚子裡,疼的他死命的抽搐起來,腳掌也深深地陷入肉裡,像站在泥潭裡一樣,一抬腳就是一個腳印。
劉曉難受極了,兩個大美女加起來接近180斤的體重,一個切斷了他的呼吸,另一個隔著肚皮直接站在他的五臟六腑上面,真的是生不如死,他從來沒有這麼後悔,後悔自己不應該激怒姐姐,可是已經晚了,自己的姐姐跟另一個大姐姐就像不認識他一樣,就把他當做一件物品一樣玩耍。
一分鐘過去了,經過劉璟來回的踩踏,劉曉的肚皮變得毫無彈性,每一腳下去都會直接沒到腳踝的位置,堅硬的鞋底透過那層毫無抵抗力的肚皮直接擠壓著他的內臟,劉曉的臉上佈滿了汗水,還要咬牙忍受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他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死命掙扎著,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的抓痕,直到自己的手指鮮血直流,雙腿甚至高高的抬起來,似乎這樣就能減輕痛苦一樣。
可是兩個姐姐就像沒看到一樣,一邊踩著一邊嬉笑打鬧,還不時的在他身上顛來顛去,就這樣兩個人忘記了時間,當她們想起自己腳下還踩著人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
了5分鐘,劉曉已經徹底不動了,他的臉上沾滿了痛苦的汗水,混雜著眼淚和鼻涕,十分狼狽,似乎還保持著昏迷前的表情。“哎呀,似乎踩得有點久了呢,不會就這麼死掉了吧!朱安琪有點擔心的說道,劉璟卻蓮步輕移,一腳踩到他兩腿之間,接著另一隻腳也站上去並排踩著劉曉兩腿之間的物體,一陣令人心悸的咯吱聲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壓扁了,昏迷不醒的劉曉再次抽動了幾下。“看來沒死呢!不過正好,我們可以好好折磨他!””兩個人相視一笑,還是決定不讓他這樣死去,她們要用最痛苦的方式結束這個猥瑣的生命。
不知過了多久,劉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家的游泳池裡面,兩個姐姐正站在自己身體兩側看著自己。正當他茫然的思索的時候,嘩啦啦的水聲讓他徹底清醒了,只見水池裡的水正在一點點的上升,可是自己的雙手分別被兩個姐姐踩住了。“你們要做什麼!嗚嗚!我知道錯了!姐姐!難道你要殺掉我嗎?嗚嗚!”“**乖,姐姐的確很不捨的殺掉你,可是你犯下的錯誤簡直不可饒恕,姐姐殺了你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無論劉曉怎麼哭喊,兩個姐姐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眼睜睜的看著水一點一點的沒過自己的臉,哭喊聲化作一串氣泡,自己不停的掙扎,卻不能從兩個姐姐的腳下掙脫,一股絕望油然而生。
1,2,3,……10秒……20秒……劉曉緊緊的閉著嘴巴,防止水灌進嘴裡,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自己的大腦一陣暈眩,30秒過去了,他的胳膊上下扭動起來,試圖把手從劉璟和朱安琪的腳下抽出來,可是兩個姐姐的體重不是一隻手就能反抗的,尤其是兩個人還穿著高跟鞋,鞋跟死死的把他的手釘在地上,讓他想抽都抽不出來。
“你怎麼了?很難受嗎?好可憐哦!”朱安琪一臉天真的看著他,腳下卻碾來碾去,細長的鞋跟往他的手掌心鑽,疼的他一陣抽搐。40秒……50秒……肺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劉曉拼命地搖著頭,雙腿伸出水面,拍打出一片片的水花。
“壞蛋,我們兩個大美女踩著你,幫你沉在水底,讓你享受窒息,你竟然不樂意,還要掙扎,真是辜負了我們一番心意!”劉璟說完鞋跟踩住一根手指狠狠地碾壓,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上面,劉曉覺得自己的指骨已經裂了,痛不欲生的感覺一波一波的衝擊著他的大腦。“你用力呀?只要把手抽出來就能呼吸了哦!難道是被我們踩著太舒服了,不捨得把手抽出來?”
劉曉的內心咆哮著,1分20秒……1分25秒……劉曉已經接近自己能控制的極限了,神經的反射讓他的胸口擴張和收縮,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張嘴,就這樣過了十幾秒,飽受窒息折磨的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的處境,竟然忍不住張開了嘴想呼吸一口空氣,“咕嚕嚕”,一串氣泡浮上水面,接著他就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口水不可避免的嗆進肺裡,頓時肺像針扎一樣的疼,更要命的是肺裡的空氣也被咳出去一大半,他想大叫,可是又是一口水狠狠地灌進肺裡,“咕嘟嘟”伴隨著肺泡被水填滿的聲音,意識更加模糊,透過池水的層層扭曲,劉曉絕望的望著站在自己身體兩側的兩個美麗的倩影
,內心一點一點的沉入谷底,視線慢慢的變黑……2分30秒,水面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只有劉璟兩個人能通過自己腳下的手臂感受到劉曉身體的抽搐。
“姐姐,他好像不行了!”“不管他,繼續踩著!”“嘻嘻!再見了,小胖子!希望你在天堂能安息吧!”兩個人又踩了好一會兒,直到腳下徹底沒了動靜,她們相視一笑,走下了劉曉的屍體,抬著他的屍體,消失在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