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五)
從那之後,時任和紗緘口不言,始終一副冷漠、喜怒不形於色的表情,她現在風評很差,翔太郎被她的室友、同學輪流“照顧”都輪不到和紗,就在這樣微妙、尷尬的氛圍中持續到了週三傍晚…
最後一節課結束了,週三的衛生是神山千島負責,所以現在教室只剩下她一人。
幸運的是,走廊隔壁空無一人,若是讓路過的人看到神山千島拿著掃帚自言自語,這樣的畫面太過詭異,誰能想象到她是在和耳朵裡的翔太郎聊天呢?
從來到這個學校已經過去了三天,翔太郎又縮小了,現在看起來已經不到一毫米,大概只有0.8毫米,似乎縮小開始變慢了起來,但是並沒有要聽下來的跡象。
因為又縮小了,翔太郎在千島耳朵裡溝通更加困難,這個變態小人兒扯著嗓子要喊好幾遍才能讓千島辨識出來。
“翔太郎桑,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麼呢?”
“噢~還是昨天的是吧,每次就那點東西,果然是因為太方便,意外的不挑食呢!”
“你想不想回到和紗那裡呢,我們都擔心你回去會遭遇不幸,還是說你願意一直在我這裡?”
“你看我們現在是獨處著呢,在教室裡,晚飯之前,要不要做點什麼?比如和你做?誰都不會知道的哦?”
翔太郎猶豫了一下,可沒等他拒絕,神山千島側臉偏頭,將翔太郎直接倒出來,掉進耳朵外攤開的纖手上。
“有點熱燥呢,很奇妙對吧?”
神山千島笑得很戲謔,紅撲撲的臉上嬌豔欲滴,還是壞笑著撇著眉凝視掌心上不足毫米大小的玩具。
現在就是翔太郎想要拒絕都無法做到了,脫離了女孩子的耳朵就無法傳達作為人的意圖,不過,他算不上人各方面意義上都是!
“很想做吧,這次…我們兩個~”
經過三天的朝夕相處,神山千島對這個越來越小的大叔愈發病態了,她的舉動詭異撲朔,就像是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愛”…
神山千島斯哈喘著粗氣,挺翹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將掃帚扔到角落,捏著校服裙子扭著雙腿捧著翔太郎走到課桌旁,翻手將後者丟到桌角上。
太濃烈了,隔著薄薄胖次的下體貼了過來,淡淡腥臭淫液氣味渲染了翔太郎周圍空氣,一切都變得潮溼燥熱起來。
一切都那麼的突然,原來神山千島想做的就是這個,打招呼了又好像沒打,因為這樣怎麼看都是他被這個不良少女強姦吧?
堅硬的桌邊被少女雙腿並住,呈三角形狀的桌角一頭被塞進蒙著布料的小穴內,渺小的翔太郎被桌角頂在最前方,一次次的撞擊轟炸著花房。
“嗯~啊~”神山千島雙臂撐著桌面,彎著身子用小穴頂著桌角反覆進退抽插,“對我溫柔點哦,對那裡溫柔點~”
不良少女將堅硬桌角當成了翔太郎的陽物,真實的情況,而是翔太郎像個課桌上的橡皮屑被兩瓣巨大陰唇反覆舔舐洗漱,在內褲網眼中進進出出,好幾次差點掛在陰毛森林上。
淫蕩的嚀叫聲和腥臊的愛液氣味,兩樣都是極端強烈,神山千島抓了抓桌面板又伸向下體掀開布料揉搓起來。
翔太郎被纖纖巨指關了禁閉,這次和上回口腔榨精幾乎一樣,只是這裡更加刺鼻折磨神經,她被兩面肉牆反覆咀嚼品嚐著。
四周汩汩流淌的淫液將他翻騰的橫衝直撞,翔太郎想爬上巨大手指逃出這
裡,可是他所處的世界動靜太大,不是他所能力及的,即便他僥倖被粘稠愛液黏住,下一次還會被無情送回來。
這個不良少女好像吃不飽一樣,整個桌角被黏糊糊的愛液浸溼了,她依然是意猶未盡、得心應手的樣子,應該是翔太郎本身就連牙縫都塞不了,如果像他這樣尺寸的,整個學校的男生都填不滿吧,不,應該是整個學校都不行!
不知不覺間,潮溼的胖次順著光滑大腿根部向下褪下,被浸溼的同樣還有她身上校服、內衣,整個抖動抽搐的身子被香汗矇蔽了。
“啊,我快不能呼吸了!”
含著翔太郎的兩瓣陰唇突然收緊,壓緊在桌角上的微小人類遭遇了驟加的巨力,翔太郎意識到千島要收尾了,上方的淫叫聲已經失去節奏變得混亂起來!
“快點吧,這樣老子就能被射出來了!”
翔太郎所處的淫穴世界開始大地震搖晃起來,他整個人匍匐在扁平的肉壁和桌角之間,他感覺自己即將被蹂躪成肉醬了。
“啊啊~~~”
一聲長吟,神山千島向後弓起身子,噴泉似的潮吹從陰道中流淌出來,翔太郎和一滴小的不能再小的愛液水珠濺射在桌面上,一個肉色小店在渾濁液體中抽搐,他那堅挺的陽物也變得軟趴趴的。
“嘶哈~哈啊~”
表情還是意猶未盡,殘餘愛液啪嗒啪嗒的流淌滾落在剛剛打掃的地板上,神山千島卻一臉成就感的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她捏起失去意識的翔太郎:“不是說好了要溫柔點的嗎?”
神山千島又一次將翔太郎送回還在吧唧嘴的淫穴內,穿上胖次,這算是又把他關禁閉了。
不良少女將教室再一次打掃乾淨,抹除她的犯下罪行證據,一個高中生女孩用毫米中年小人兒和課桌桌角自慰,這樣的事情在正常人眼裡是詭異又離奇的。
晚飯過後,神山千島揹著書包偷偷一人去教學樓天台,連她的舍友都不知道,她每當有心事的時候都會自己來這裡,無論白天黑夜。
千島將沉甸甸書包撂下,看了看周圍,只有路燈微弱燈光點綴,並無他人,她拿出一罐罐啤酒…
“翔太郎桑,你應該也想喝吧?”
啤酒在學校肯定是違禁物品,她也是偷偷搞到的,也只能偷偷摸摸喝。
翔太郎還被她關在內褲裡,這條內褲今天可恐怕就不了了之了。
喝完第一罐後還剩下一點,她發神經似的、或者真的醉了般倒進內褲裡,好像這樣翔太郎就能也喝到啤酒了。
他們這樣根本不能正常溝通,基本就是神山千島自己鴨子坐天台上,她醉醺醺的臉上紅潤,嘴裡嘟嘟囔囔在抱怨著什麼,困在內褲的翔太郎也大概瞭解她所訴說的。
神山千島童年很不幸,她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是母親辛苦拉扯她長大,從記事起就對父親沒有印象。
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她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辱罵,她發誓就算欺負也得是她欺負別人,到初中畢業時,她甚至比一些男生還要高點兒,她下手沒輕沒重,誰也不願意招惹她,可她隱藏得很好,不會刻意表現出來。
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母親,可是母親在前不久因為生病無法工作,她考打零工艱難的支撐這個家庭…
“嗝~嘔…”
神山千島搖搖晃晃的回了宿舍,她一把推開正在洗漱的和紗,抱著洗盥池吐了起來。
“這個混蛋!”
和紗很尷尬
的停下了洗漱,在一旁暗暗罵道,她恨恨瞥了眼千島,正想離開時,她發現了端倪。
“我記得這傢伙之前個子很高來著啊?”
千島的身高原本有170釐米的樣子,比和紗要高出不少。不過剛剛路過的時候發現千島好像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了。不過和紗也沒有特別在意,只當是自己眼花。
千島吐完之後躺到床上便是睡了過去。而翔太郎被粘在被酒精和愛液浸透了的內褲上,面對著巨大的少女下體。
翔太郎並不知道這個欺負她女兒的女生髮生過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變得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危險了。面前的女陰每天都會幾十米幾十米的變得巨大,剛剛倒入的啤酒也讓翔太郎喝上了不少,昏昏沉沉下翔太郎也粘在內褲上睡著了。
今天是週四,明天就又是回家的日子了,這讓和紗難得的有些開心了起來,至少家裡還有愛她的媽媽,至於這個人渣父親就無所謂了,看他在千島這個混蛋那裡待的還挺開心的,真的讓給她當玩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更讓和紗開心的是,千島好像也染上了縮小病了。今天看到千島明顯變矮了,本來要比自己高上一個頭,而現在甚至都沒自己高了。
“讓她整天用那個人渣幹那種事情,活該!”和紗在心中暗暗道。縮小病經過被證實是幾乎上沒有傳染性的,但是千島每天和翔太郎這樣接觸……也不知道該說是真的倒黴被傳染的還是命運所為。
和和紗的開心相比,千島卻是非常的恐慌了。
一早醒來,自己的衣服整個都大了一圈,昨天就稍稍覺得有些異樣,但是沒有在意,而今天卻發生的這麼明顯。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得了縮小病,千島連忙掀開內褲,去尋找上面的肉色小點。
“是不是你傳染給我的!啊!為什麼會傳染啊!”找到了那個小點之後,捏在了手指間,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翔太郎才剛睡醒,就被兩隻大樓一樣的手指狠狠地捏住,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捏死了。同時面前巨大的面龐正對著自己吼著什麼,不過翔太郎整個人被捏的有些充血,雙耳耳鳴,什麼也聽不清楚,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實際上千島也並沒有用力的去捏,只不過是將他夾了起來,只不過翔太郎實在是太小,才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捏死了。
吼完之後就隨手將翔太郎丟到了床上,一個人在床上默默的哭了起來。
翔太郎看著眼前全長有三千多米高的女孩兒嗚嗚的哭著,還是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畢竟對於他這個大小來說,一切都太巨大了,千島就算是變小了,他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實際的變化。
哭完之後收拾了一下還是回到了教室,翔太郎就被她又放回了最開始的那個小盒子,突然得了這個病,她完全沒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情了,一整天都一如反常的悶悶的,連飯都沒胃口去吃。
平時和她關係不錯的女生也沒敢去和她聊天了,大家都明顯的看到了千島的變化,而且都害怕縮小病還會“傳染”到自己,千島也體驗了被孤立的感覺。
如果有同學或者負責任的老師關注一下神山千島的變化,那麼之後的悲劇或許可以避免。
週四晚上的時候,宿舍裡只剩下了和紗和神山千島了,另外兩個害怕被傳染縮小病毒便請假離開了。
和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窩在鋪裡戴著
口罩眯眼嘲笑著,現在的她根本不害怕神山千島了。
神山千島很想動手打她,因為現在這個病關係到了家裡的母親,一想到母親因為自己的緣故難過痛苦,這真的讓她生不如死。
神山千島白天尋找老師求助,可是等到的是讓她“等通知”,明明室友請假離開,她卻被特殊對待,很明顯學校是別有意圖,畢竟這是所私立學校…
“嗚嗚嗚…”
深夜,神山千島一直在哭,可能是縮小病的原因,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睏乏,但是滿腦子卻又被驚恐的情緒覆蓋,於是她只能昏昏沉沉的眼睜睜看著床鋪越來越大,身上的被子愈發沉重,可是她哭的太聒噪,氣的和紗抄起拖鞋朝她扔去:“媽的,你吵死了知道嗎!”
“她們都離開了,你怎麼不滾?”
神山千島艱難的鑽出來,露出小腦袋,她現在估計不到一米大小了。
“我當然是在等啊,不然你以為什麼呢~呵呵…”
即便睡覺了,和紗還在戴著口罩,她打折哈欠,旋即冷笑道。
“等什麼?”
神山千島並沒有聽明白她想幹什麼,將快有她大半個身子的拖鞋踹下去後就老實的閉嘴了,也不敢再出聲哭泣,她腦子想的都是自己母親。
天亮前,和紗將那個裝著翔太郎的盒子拿了回來,她冷漠的瞥了眼神山千島:“還得再等等…”
週五,神山千島整整一天沒有來上課,同學們都以為她請假回家了,然而老師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大家去都戴上了口罩,隨身配著消毒水…
週五最後一節課,和紗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這一週發生了太多事情,所幸苦盡甘來,行李箱側縫有小小的動靜被她輕輕踢了腳止住了:“這次還有意外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