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嫡少主的我被女忍者踐踏成為腳奴隸1

身為嫡少主的我被女忍者踐踏成為腳奴隸1

“你們確定嗎?那個被你們巡邏時帶回來的人,真的就是藤源氏的少主嗎?”

恍惚之中,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牢房之外,幾個聲音頗具御姐風味的聲音,正有些焦慮地在討論著什麼。但此刻,神情依舊還未完全清醒的我絲毫沒反應過來,她們口中的什麼氏什麼少主,指的就是此時此刻被她們關在了牢房中的我。

“不會出錯的,我們從他的一些隨身物品中確實找到了一些符合他身份的物件。同時,他的隨行親衛在我們襲擊他們的時候,也是用的‘藤源少主’這個名號在威脅我們。所以我們認為,情況因該錯不了。”

隨著屋外切切索索的聲音剛結束,一陣刺眼的強光伴隨著一陣開鎖的聲音,令原本就感覺十分頭昏的我感覺越發不適。

隨著耀眼的光團不斷地慢慢靠近,一聲聲從容不迫地好似高跟鞋落地的清脆腳步聲也開始越來越明顯地在牢房中不斷迴盪。

最終,隨著那刺眼的光源慢慢停在了我的眼前,我才能勉強地從強光的倒影中,勉強看清來著的輪廓。

雖說僅僅只是兩個模模糊糊的黑影,但那曼妙的輪廓卻已經讓我不用真的看清她們的外貌,就已經以雄性的標準在心中給她們分別打下了非常高的分數。

“你,你們是.......忍者?”

頂著刺眼的亮光,我吃力地抬起頭向她們問道。

但還不等我徹底看清她們的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就伴隨著一記清脆的耳光,壓著我的整篇側臉,令我重新低下了頭。

“打著‘藤原少主’的幌子,你其實是埠山氏派來的吧?”

冰冷的語氣伴隨著一種不可質疑的威壓,女子那彷彿天生就帶著一種男性無法抗拒的魅惑的聲線,此刻正帶著她話語,宛如凍人的寒冰一般,慢慢地壓在了我的脊背上,帶給了我一種不同以往的興奮感。

通過女子手中的光源,此刻我才注意到她們腳上穿的並不是什麼高跟鞋,而是一種好似涼拖一般,被稱為“木屐”的鞋子。同時,黑紫色的足袋配上漁網狀的鋼絲護腿,明明只是類似於普通人穿著腳趾襪然後踩了一雙人字拖,卻在此刻令對我有著一種我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吸引力。

“你來土佐的目的是什麼?”

一邊說著,我面前的這個女子一邊微微地岔開了自己的大腿,一邊語氣中滿是不屑地說道。

看著她黑紫色的襪尖用力扣著木屐上用來固定的絲緞,從未接觸過太多女性的我,此刻似乎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正開始慢慢地在我的潛意識中覺醒。

“喂!裝傻是沒有用的!快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隨著女子猛地一跺腳,木屐與地面清脆的撞擊聲,瞬間令我清醒了不少。

“我,我就是想來看看女忍者......”

不知是出於興奮還是緊張,明明只是一句十分簡單的陳述句,我卻說起來感覺格外地費力。

“想看看女忍者?哈哈哈哈!”

聽到了我的回答,面前的女子先是用一種滿是諷刺意味的反問句回問到我,隨後還不等我解釋,一陣已經可以用放蕩去形容的嘲笑聲,瞬間令我自己對於自己剛剛的回答都感覺尷尬了起來。

“可以啊,那就小小的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好了。”

說完,隨著女忍者調整了一下手中的提燈,原本刺眼的光線也慢慢地變得溫和了起來。

很快,兩位女忍者的全部

容貌,便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種完完全全和各種就是為了滿足男性慾望而創作的成人漫畫中一模一樣的誇張身材,以及那種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勾起男性慾望而出現的容貌,瞬間令我喪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識地呆呆地仰望著她們。

“如何啊?少主大人?不知道我們兩個,有沒有滿足少主大人對於‘女忍者’的各種幻想呢?”

擺出一副不屑而又嘲諷的表情,為首的女忍者一邊滿是諷刺地詢問著我,一邊故意壓低身子,將自己那對在緊緻裝束下格外顯眼的巨乳,可以頂到了我的眼前。

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儘管的內心很明確的明白麵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懷好意,但是自己的視線卻怎麼都無法從那道雪白的溝壑之上移開。

“為什麼想看‘女忍者’?”

不同於之前那種魅惑的聲線,站在為首女子背後的女子的聲音,則是如同她那一頭如雪一般的披肩銀髮一般,盡是一種不含任何感情一般的冷漠。

“為,為什麼的...就,就僅僅只是想看......”

凝視著眼前女子不斷向我賣弄的巨乳,一時間我從未想過,自己在面對女色的誘惑的時候意志居然會如此脆弱。

“都想看些什麼?”

繼續用著一副刺骨的語氣詢問道,銀髮女子似乎對於我的目的不僅抱有著巨大的警惕,而且還對我之前說的話完全不相信。

“想看什麼...就是想看...這種什麼的......”

連我自己都感覺這樣的話說不出口,但是面對著女子那似乎滿是鄙視的態度,我也無法理解我為何會如此誠實。

聽到我的回答,原本就一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的銀髮女忍者,瞬間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而另一邊,為首的女忍卻是在原本就滿是嘲諷的微笑,更多地加上了一絲不屑隨後與身後的銀髮女忍交流了一下眼神,隨後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好了,如果被女忍抓住了的話,你都會經歷些什麼~”

一邊說著,為首的女忍一邊慢慢彎下了自己的腰,捏起手指,慢慢的解開了自己木屐上的絲帶。

“首先的話先是普通的戰鬥,但是那種東西,應該不是你想見女忍的理由,所以我們就先跳過好了。”

隨著木屐慢慢地脫了女忍的足底跌落在了一旁的燃燈旁,木屐底圖那深深的足底的印記顯得格外的顯眼。

“但是,光是打到敵人還是不夠,為了確保接下來的任務,比起直接殺掉敵人,令他們徹底的喪失戰鬥意識甚至變得對我們唯命是從,才是最最適合的方式。”

一邊說著,女忍先是緩緩地將自己的腳抬到了我的面前輕輕地晃了晃,隨後就猛地將她的足尖踩在了我的嘴上。

一時間,濃烈的足臭味令我整個人都感覺眼前一暗,溼粘的襪底更是在碾壓的同時,將一絲絲腥鹹的氣味強行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哼哼哼,放心好了,你很快就會習慣這種感覺的。”

由於四肢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縱使我的身體在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一切的努力在女忍的腳下都顯得那樣徒勞。

“許多人都認為腳是非常骯髒而又下賤的部位,因此如果某個人男人被女人的臭腳徹底擊敗了的話,那他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再好好面對女人了。”

感受著我的掙

扎,女忍只是習以為常地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對於我的一切恐懼以及痛苦都是那麼地習以為常。

“但是,單單挫敗敵人的意識還不夠,要想任務順利完成的話,一隻零時的,聽話的小狗將會是非常好的助力。”

一邊說著,女忍一邊一邊保持著一隻腳繼續踩在了我臉上的動作,一邊慢慢彎腰脫下自己腳上的足袋,隨後就那麼直接地將足袋塞進了我的嘴裡。

瞬間,除了比之前那股腥鹹的氣味濃郁數倍的味道令我下意識地產生了一陣陣的乾嘔,我甚至不用呼吸都彷彿能感受到那雙襪子的臭味。

“而至於如何得到一隻聽話的小狗,女忍者確實會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必要的時候會通過做愛作為調教手段。但是啊,不是任務中的所有目標,我們都會去好好的處理。”

隨著女忍的笑容開始變得不斷殘忍起來,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忽然讓我不受控制的,慢慢的有了感覺。

“對於大多數的‘普通人’而言,我們通常會用這種更加簡單且便利的方法,去批量地處理!”

在瞥見了我的反應之後,女忍先是冷笑了一聲之後,就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便將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起先,下體的被踩住而產生的劇痛令我痛苦即使被塞住了嘴巴也在通過嗓子發出不斷的哀嚎聲,但隨後,女忍那柔軟的足底就彷彿包裹住了我的下體一般,溫暖的感覺卻又伴隨著陣陣的疼痛,一時間令我不知道此刻究竟是舒服還是痛苦。

“怎麼樣啊?很痛嗎?還是說很舒服?”

一邊熟練地碾動著自己的腳底,女忍者就像瞭解我的每一個弱點一般,單單通過腳趾之間簡單的搓揉,就給我帶去我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伴隨著毀滅性的刺激,我臉上開始逐步奔潰的神情更是讓女忍俯視我的笑容開始變得更加嗜虐起來。

“所以你明白了嗎?對於女忍而言,腳可是非常有用的哦,不僅許多暗殺的招數中有類似於踢的招式。而且,用腳也是一種非常效率的拷問手段,尤其是對於那些天生下賤的雜碎而言。相比於闆闆正正的用手給這些人lu出來,肯定還是直接一腳來的更省事不是嗎?”

一邊無視著我的痛苦,女忍一邊繼續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此時此刻,我感覺我的下體就彷彿一個裝滿了精液的水囊一般,隨時隨地彷彿都有可能在這個女人的壓迫下,被擠出裡邊的精液。

“同時,腳也是一種非常方便用來區分尊卑的方式,真正高貴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著敵人的腳射出來嘛?”

說著,女忍便壞笑著,將自己足底使勁一碾。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我只感覺自己下體像是被積壓的再沒有一絲內部空間一般,大量的精液絲毫不受我自己控制,全憑著女忍腳下的動作,在肆意的發洩著。而與其同時,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宛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不斷地衝洗著我的大腦,甚至在那片恍惚之中,連那下體被踐踏著的疼痛都那麼的令人感覺興奮。

“怎麼樣?有感受到嗎,這就是你好奇的女忍者哦~”

慢慢地抬起了足底,女忍先是不屑地彎過腿檢查了一下的腳底。隨後,我便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全然發自內心的嘲笑與鄙視。

“不,不是的,這只是......”

含著女忍的襪子,我嗚嗚咽咽的含糊著。

但女忍卻直接無視了彷彿快要精神奔潰了的我,直接再次將自己的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同時通過不斷碾動我的面部,從而擋住了我全部視線。

看著彷彿雨刮器一般,再我的視野中不斷左右碾動的巨大腳底,女忍腳下那股令人恐懼的氣味也如同夢魘一般,不論我如何拼命地掙扎,它都會隨著我的每一次艱難地呼吸,被我滿滿地吸入體內。

而女忍足底柔軟而又溫熱的感覺,卻又像是某種獎勵一般,在碾壓了我的一切感官的同時,卻又彷彿給我營造了一種溫柔而又恍惚的錯覺。彷彿我的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我眼前的這一隻足底的輪廓一般。

“好像已經差不多壞掉了呢,要不還是就這麼直接殺了他吧?反正接下來也沒幾天了。”

一邊熟練地用足底蹂躪著我的五官,為首的女忍有些不耐煩地對著銀髮女忍說道。

“那可不行,知信大人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要是讓他知道我們擅自破壞了他的計劃,我們可是會被殺掉的。”

此刻,隨著女忍柔軟的足底像是徹底地適應了我的面部一般,我只感覺自己的五感彷彿都被她緊緊地扣在了足掌之間,不論是呼吸還是感覺,我身體接收不到除了來自女忍腳底之外的一切信息。

“那難不成還要放他回去?”

隨著女忍腳下下意識地猛然一用力,我只感覺自己就彷彿一片脆弱的貼紙一般,被粘在女忍的足底。隨著她的每一次無意間的用力,我的身體與意識似乎都在伴隨著她腳底的扭動,被一點一點的揉爛並碾碎。

“我一會就去彙報知信大人,在那之前,至少得保證他不會死就可以了。”

輕蔑地俯視著在女忍腳下掙扎的我,銀髮女忍小聲地又和一旁的女忍交代完之後,便自顧自地走出了房間。

“不會死就可以了...是嗎?”

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為首的女忍在慢慢地又品味一下這句話的意思之後,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