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嫡少主的我被女忍者踐踏成為腳奴隸3

身為嫡少主的我被女忍者踐踏成為腳奴隸3

“這還真是......令人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噁心的感覺呢......”

一邊低頭俯視著我,少女忍者的臉上一邊展現出一種極其冷漠而又厭惡的表情。

“如果只是看著你的這個樣子,還真的很難想象你與那位大人居然流淌的是一模一樣的血。還是說,夫人其實隱藏了什麼事實嗎?所以才會那麼地疼愛尾梔少主,卻對你這個嫡少主那般冷漠。”

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紫發少女毫不留情地一腳踐踏在我的胸口。

隨著木屐鞋底突起的堅硬部分直接踐踏在了我的胸膛上,疼痛的感覺在令我下意識地想要叫出來的同時,卻又令我感覺到了一陣莫名地興奮。

“明明嘴裡還塞著這種東西,卻還想著要叫出來,相比於尾梔少主,嫡少主大人您可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呢。”

一口一個地將“尾梔少主”掛在嘴邊,不知為何,少女這種不斷貶低我的言語,反而令我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伴隨著一種異樣的刺激的感覺,即使我全身都以一種倒地的姿勢被捆綁在了座椅上,我的身體卻依舊還是忍不住地在下意識地顫抖著。

“真想不到居然真的有人真的會對香織大人那樣的一雙腳有反應,話說回來,男人的話喜歡的難道不該都是那種小巧精緻的女足嗎?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垃圾會對香織大人那樣的一雙大腳發情呢?而且香織大人的腳還那麼地......滿是腳汗,味道也那麼難聞......”

一邊自言自語地呢喃著,少女講話之後的內容似乎她自己光是想起來就會感覺一陣噁心不適,以至於說到一半的時候,少女自己都忍不住地停頓了一下。

“不過這種事情都無所謂啦,現在我得先救你出去。”

說著,少女便開始重心前移,同時向著我慢慢的俯下了身。隨著少女全部的體重開始一點一點地轉移到踐踏在胸口的那一隻腳上,木屐底部窄小的突起開始隨著逐漸開始增加的壓力,碾動著我的肋骨開始令我感覺越來越疼。

但由於口中依舊含著香織的足袋,縱使眼淚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眶中流出,我卻依舊只能如同發情了一般,簡簡單單地從嗓子裡發出了幾聲“嗚嗚”的低鳴。

“簡直就跟一條蟲子一樣,你這樣子可真讓人感覺噁心......”

伴隨著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更加厭惡,少女緩緩地將自己的兩根手指伸入了我的口中。一時間,一股柔軟但卻涼涼的觸感,瞬間令我大腦一下清醒,隨後似乎還有一種少女所特有的體香,伴隨著少女伸手的動作,被一同送進了我的鼻腔。恍惚之中,一種不同於先前昏昏沉沉的發情的感覺不一樣的感覺,少女的體香似乎一下令我想起了許多溫暖的美好回憶一般,但卻也同樣讓我陷入了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

“居然就是被這種玩意糜爛了心智嗎?你這傢伙簡直已經噁心到了別人都找不到同情你了的理由......”

嫌棄地看著被夾在兩指之間沾滿了我口水的香織的足袋,少女隨後在撇了我一眼之後,隨手將就將那單靠氣味就足以令我神志不清的足袋,如同垃圾一般丟到了一邊,隨後繼續俯視著我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心希望你這樣的傢伙能就這麼消失掉,或者說,為什麼你要擋在那位大人的前

邊?明明只是這樣的東西就能讓你興奮起來......這可真是不可理喻......”

說完,隨著少女指尖忽然一道銀光閃過,隨即一陣銳器劃破空氣的聲音陡然在我耳邊響起。最終,捆綁在我身上的繩子就失去了彼此之間的牽引,變成了一根根的麻繩垂落在了地上。

“快點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吧,然後記住這一次的教訓,不要再因為什麼‘想看看女忍者的樣子’這種無聊的藉口,把自己推進這種危險的境地了。”

說著,少女便轉過身,偷偷摸摸地走到了牢門地旁邊,在將牢門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隙之後,半蹲在地上小心地打量起了外邊的情況。

而此刻,少女的緊張與小心卻絲毫沒有勾起我的注意力,甚至是少女剛剛對我所說的話以及我已經被釋放鬆綁了的這個事實,都沒能在我昏昏成成一心只還沉靜在香織足底的幻想中的我回過神來。

反而是少女半蹲在地上時,那因為重心前移而導致足底與木屐分離的那副景象,卻再一次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紫黑色足袋在腳趾處開叉,令木屐上的足袋正好能被夾在少女的腳趾之間。而與此同時,由於少女的體位問題,少女的腳尖此刻正僅僅地扣著木屐的前端。以此,來將整個腳掌徹底地脫離木屐的頂端。伴隨著少女大腿的用力,少女此刻的足底也因為發力被繃地平滑而又光直。伴隨著足弓的曲線,少女僅僅只是這麼一個蹲伏的動作,卻已經令我深深地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恍惚狀態。而此刻的她,卻依舊只是在專心著門外,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反常。甚至是說,她不絲毫不認為此刻還有什麼能在成為我心神不寧的目標。

慢慢地向著少女的方向爬去,雖然已經被解綁了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在限制我的行動。但我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什麼人給踩在了腳下一般,直接來自於靈魂與意識的沉重的壓迫感,令我即使身上其實毫無負擔,卻依舊只能在地上吃力地爬行。

隨著少女的足底的細節開始在我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清晰,一種難以言喻地幸福感也刺激著我的一切,令我在感覺頭腦開始逐漸發昏的狀態下,呼吸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粗糙而又短促。

一時間,少女光滑的美足就像是勾走了我的靈魂一般,我的每一次行動,每一絲想法,似乎只是為了能更加地靠近她。伴隨著我的整個人已經慢慢地爬到了少女腳下,這種卑微而又下賤的視角令少女整個人在我的視野中看起來都格外龐大。突起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緊緻而又突翹的美臀連接著圓潤而又修長的大腿,以及最終宛如一扇大門一般,矗立在了我面前的足底......伴隨著我短促地呼吸,從我口中呼出的暖溼的氣體在觸碰到少女的足底時候,似乎又被重新彈了回來。同時,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一絲酸酸的足汗味又被重新吹回了我的臉上。

而就在我剛一聞到少女足底氣味的那一剎那,我的整個大腦就像是被徹底短路了一般,任何的想法,任何思維都在那一刻徹底的消失了,留下的,僅僅只有對少女足底的無窮無盡的渴求以及慾望......“現在正好外邊沒人,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嗯?”

隨著少女仔仔細細地觀察好了門外,本打算回頭

叫上我一起厲害的時候,她卻感覺一股溼碾的觸感,在她的足底小心翼翼地滑動。

雖然第一時間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少女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慢慢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的腳底,只見剛剛自己才營救出來的人,此刻正像一個被徹底洗腦了的對某種邪物深信不疑的異教徒一般,滿臉渴求而又滿足地在舔舐著自己的足底。那卑微下賤的模樣,令人的腦海中第一回想起來的,就是路邊會對著狗屎搖尾巴的賤狗。

而一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冒著生命危險,小心翼翼地想要將這個人安全無誤地送出去時,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以及噁心的感覺,瞬間令少女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鄙視與厭惡。

隨著我慢慢地舔完了少女的腳掌開始仰頭順著少女的足跟舔去的時刻,少女猛地踩下了自己的腳底,將我的舌頭重重地夾在了她的足底與木屐之間。

一時間,鹹鹹的味覺伴隨著淡淡的酸臭味同時刺激著我本就已經興奮過載了的大腦,慌張之中,少女的圓潤的足跟以及緊緻的小腿卻又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視覺。最終,在各種強烈的感官快感之下,我的身體像是終於承認了我再也沒有沒有資格去渴求能得到女性的正常待遇了一般,強烈的生殖慾望直接讓我將少女的美足當成了發情的對象,在我僅僅只是保持著匍匐的姿勢下,直接就射了出來。

然而這次發洩非但沒有令我冷靜下來,彷彿腦子都被融化了一般的感覺,更是令少女的一切都在我的視線中被加上了一層濾鏡一般。高貴,強大,不可抗拒,各種各樣用來凸顯形容少女遠高於我的一切的詞開始被我下意識地全部加在了少女的身上。同時,仰視著這般如同女神一般的少女,一種前所未有的卑微以及崇拜的感覺,也開始出現在了我的感受之中。而就是這樣的感覺,卻帶給了我無與倫比的快感,令我無法自拔。

“噁心......不,你直接去死吧!”

隨著少女一提後退,那飽滿的足底便一下如同一道閃光一般,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恍惚之間,我只感覺視線中彷彿被印上了一個少女的足印。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疼痛與頭昏的感覺全都成為了一種興奮的催化劑,令我對於此刻少女的一切更加地難以自拔。隨後,一條熟悉的足袋便出現在了我視野的不遠處。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你這骯髒的畜生卻還在這對著別人的腳發情?你真打算死在別人的腳下嗎?在不早點離開的話這裡的女忍可就要把你殺掉了!你真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就像是對死不悔改的差生髮出最後的勸告一般,少女惱火的語氣中充滿一種著急以及悔恨的感覺。而我也如同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廢人一般,完完全全地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恍惚的快感當中,絲毫沒有在意到少女的言語。

“女,女忍.......足踐面......足袋.......臭.......”

慢慢地向前爬著,我一點一點地爬向了香織被丟在了地上的足袋。與此同時,隨著我越是靠近足袋,香織那嘲諷的笑容,以及羞辱的言語,包括她腳踐踏在我臉上的感覺與氣味,似乎都在變得格外真實起來。

到最後,我感覺彷彿香織大人此刻正嘲笑著站在我的面前俯視著我,隨後抬起一隻腳踩

著我臉,饒有興致地雙手抱胸,欣賞著我是如何一點一點以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姿態,慢慢地在她的腳底向著她的髒足袋爬去。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都這種樣子了,還在想著發情?腦子壞掉了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吧?你真的是人嗎?”

擺出一副快要吐出來了的樣子,少女一邊一隻手捂住嘴,一邊惶恐地退後與我拉開了距離。

“真是夠了,雖然不是任務的最佳處理辦法,但是就你這樣的垃圾,還是直接死在這裡才是最好的結果......”

說著,少女便露出了一副冷酷的表情,隨即一步向前,抬腳踩在了我側臉上。

順著餘光吃力地向上看去,少女修長而沒有一絲贅肉的長腿伴隨著少女已經冰冷到了極點的目光,這種令我宛如蟲子一般弱小而又卑賤的感覺,在令我感覺到有一絲恐懼的同時,卻又對這樣的壓迫感感覺格外的上癮。

“腳......木屐.......踐踏.......”

口中喃喃地無序地說著一些有關的字詞,興奮的感覺不間斷地將我所能感受到了一切都源源不斷地轉換成了令我難以承受的快感,讓我在少女的腳下不斷地興奮著。

“對哦,就這麼死在你最喜歡的女忍者的腳下,對你而言也是一種最高規格的處刑了吧?”

像是在刻意地安慰著我,少女一邊隨意地說著,但另一邊大腿卻開始緩緩地發力,同時紫發少女一邊冷冷地俯視著我開始碾動起自己地足底。

但隨之而來的劇烈的疼痛非但沒有令我在求生欲的驅使下開始掙扎,反而是通過如此下賤的方式,將少女的高貴與強大以及我的卑微還有下賤如此清晰而又深刻地呈現了出來。強烈的對比直直地刺激著我的一切感覺,將我的一切疼痛,卑微以及下賤都轉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彷彿我即將死於一種極樂的刺激一般而非死於少女踐踏。

“永別了,少主大人,希望你來生能直接變成一隻蟲子,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直接被別人踩死也不會給其他人造成什麼麻煩。”

繼續向腳上不斷地施加壓力,縱使我如何的沉浸於那無窮無盡地快感之中,那種虛弱的感覺還是慢慢地開始令我的視線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

“要不還是直接變成草鞋一類的玩意吧?對你而言,直接被穿在腳上,恐怕才是您最想要的結果吧?啊,但是萬一是男人的草鞋怎麼辦?但是隻是腳的話,男女應該都差不多......”

隨著少女的聲音似乎開始變得越來越遙遠,在一片無力的感覺之中,我儼然已經聽不清少女之後的抱怨。

而隨著被少女踩在腳下的我開始變得越來越失神,少女只是最後默默地冷哼了一聲之後,緩緩的抬起了自己大腿鄙視道。

“永別了,你就在這裡,用你的死來稍微創造一點最後的價值吧。”

說完,少女便重重的踩下了自己的大腿。那巨大的力道加上木屐堅硬的鞋底,想來一旦被踩中,必然會輕易地就將我的腦袋踩踏變形。

然而就在少女的木屐即將踏碎我頭骨的那一剎那,一陣危險的預感伴隨著幾聲金屬劃破空氣的刺耳聲音,令少女下意識地放棄了自己先前的動作,迅速向後方跳去。

“這可真是千鈞一髮啊~春雪大人可說了,這個少主大人至少要保證不可以死的。剛剛走的太著急

忘了和櫻奈你說了,想不到平時可可愛愛的櫻奈居然也會有想要踩死奴隸的時候?”

恍惚中,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已經刻在了我的靈魂上,令我十分熟悉的聲音。

“香織大人,您不是......”

“已經結束了哦,除了叫我們最近趕緊做好準備之外,不外乎就是其他一些老掉牙的警告罷了~”

邁出性感的大腿,身材遠比少女成熟的御姐忍者輕易地走到了我的身邊,滿臉玩味地俯視著我說道。

“這是快死在了想要聞我的髒足袋的路上了嗎?我的腳真的有那麼吸引你嗎?”

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側腹,香織玩味地俯視打量著我的狀態。

“看來一時半會可死不掉,不過保險起見,還是令他稍微精神一點比較好。”

說罷,香織就一下蹬掉了一隻腳上的木屐,隨後蜷曲起膝蓋向上提起小腿。伴隨著豐滿的大腿與小腿相互擠壓著呈現出一種極致魅惑的肉感,御姐忍者慢慢彎下身從腳上脫下了最後一隻足袋。

“來~把這個含住一個就打起精神來吧~可千萬不可以死掉哦~”

說著,御姐忍者就壞笑著將自己剛脫掉的足袋隨意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一時間,溫暖卻又惡臭的氣息令我再次有了反應。一邊是大腦通過熟悉的氣味立刻提取除了強烈地興奮與快感,而另一邊卻是身體在下意識地主動排斥骯髒的東西。一時間,渴求與排斥兩種感覺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身上,令原本還奄奄一息的我,瞬間彷彿又變得活躍來了起來。

而見到這一幕,原本就滿臉不悅而又惶恐的少女,臉上又露出了一副陰沉的狹隘。

“櫻奈啊~”

伴隨著御姐忍者的呼喚,少女忍者猛地一回神有些惶恐地答應道。

“香織前輩,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回過頭意味深長地對著少女忍者微笑了一下之後,御姐忍者直接邁出長腿跨過了我上身走到了少女忍者面前。

一時間,少女忍者那明顯單薄了許多的身材,在御姐忍者那極致的豐滿面前竟顯得有了那麼一絲可憐。

“你也太心急了吧?”

在少女忍者耳邊小聲地低語了一下,一種被威脅到了的感覺瞬間令少女忍者感覺如芒在背。

抬頭看了一眼御姐忍者那溫柔的笑容,少女只感覺一種深深的危機感令她必須趕緊找機會離開。

“既然香織前輩回來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向著御姐忍者微微一鞠躬,少女還不等身體完全挺直,就轉過身向外走去。

“啊呀?不繼續再玩一玩嗎?說不定再有一會.......”

“不用了,少主大人就請麻煩香織大人繼續看護吧,我先告辭了。”

匆忙地打斷了御姐忍者的調侃,少女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

而最終看著半開半合的牢房的牢門,御姐忍者只是微笑地自言自語道。

“繼續看護少主大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