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班花的酸臭腳丫

佳怡班花的酸臭腳丫

節選!纖細玉膊傳來的陣陣淡淡汗香氤氳入我敏銳的嗅覺感官中,我羞澀地漲紅了臉,低著頭呆呆地看著白色綁帶涼鞋裡掛著茉莉花的素雅嫩滑的一雙小腳丫,嗅覺隨著視覺的飄移也集中於玉足側面滲出的絲絲清澈的汗漬之上,我仔細而陶醉地聳了聳鼻子,味道有一點點酸,但是那種隱在香甜味道里的淡淡的酸味,香甜寓意著清純,酸酸的透露著原始的性感,或許這就是清純中潛藏著遊絲般性感的魅力吧。

我嚥了咽口水,假裝使注意力偏離這雙天賜的尤物,但是原始的衝動是難以被理智阻抑的,文靜如醉心學業之花季少女的一雙小腳丫俏皮地拱了起來,我稍微能觀察到一點紅潤的腳心窩,汗水浸漬了皮涼鞋的鞋底,在陽光直射在足弓下的陰影中顯出了一灘水漬,腳丫上在外力下的絲絲褶皺反而更突出了舒展開的白皙皮膚上水靈靈的靈動感,桌子摩擦地面發出轟隆隆的噪聲,我總算抬起頭看了看徐佳怡,她瞪著大大的無辜的雙眼看著我因躁動而滾燙的面頰。

“好沉!幫我推一下吖!”

我害怕慾望使我失聲,悶頭拽住了桌子的兩角,我的AJ貼著她的綁帶皮涼鞋一起用力,不知是錯覺與否,徐佳怡的雙腳散發出騰騰的熱氣,我冰冷的雙足貼著它,竟也變得暖和了起來,熱熱的感覺纏綿著整個人的遐思,漸漸地把我帶回了那個美好純潔的盛夏。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以示友好的回應,整個心卻徹底被徐佳怡嫩嫩的腳底板拴住了。

“就休息二十分鐘你還脫掉臭襪子在床上歇著,你不怕教官緊急集合只能光腳丫子穿運動鞋跑哇!”有一個難為情的女同學意識到徐佳怡在男生面前赤腳的不妥,想好心提醒一下。

“我是精緻的豬豬女孩,累了一上午了也該歇歇腳丫子了,要不你也試試?鬆快鬆快捂了半天的腳指頭,特別舒服呢!”

勸徐佳怡的女生搖了搖頭下鋪把鞋穿上,徐佳怡屁股往床後面竄了竄,把整整兩隻小嫩腳都放在陽光下照耀著,徐佳怡的臉蛋由於疲憊紅撲撲的,額頭和頭髮上都滲著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個人看起來是紅色調的,但是流著透明液滴的汗津津的腳心卻由純純的黃白兩色構成,腳指頭肚的中央是牛奶的乳白色,腳掌中央處的腳心位置是雪糕般的潔白色,隨著慢慢地過渡到邊緣位置散發著與明媚的日光同樣閒散愜意的金色,充足的光線覆蓋著徐佳怡雙腳的整個腳掌,像是床邊插著的兩朵積極向上的向日葵。

很少有女孩子會在與男孩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露出腳底這種較為私密的部位,但是徐小姐這樣做了,而且做得坦蕩蕩,不遮遮掩掩,我想那一刻同寢室不敢露出自雙足的女孩子們比起徐小姐是羞怯的,這份坦誠與自信也成了後來戳開我心扉的必要組成部分。

後來徐佳怡跟我說過,她就是不想穿襪子,她也不想在第一次見面就給我留下遮遮掩掩的印象。

“因為我不想穿!所以就不穿咯!你不會因為這個就覺得我有點輕浮叭!”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輕浮的女孩炎炎夏日裹著裹腳布套著大棉鞋都是輕浮的,徐大小姐冰天雪地光著腳丫都散發著元氣滿滿的正能量!”

烏黑的單馬尾隨著熱熱的夏風自由自在地搖擺,秀髮下可愛的小腦袋瓜和美好的暑假一樣

無拘無束,走起路來像是洗澡盆裡盪漾著水波搖搖晃晃的小黃鴨,徐佳怡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動態的,搖搖晃晃的,所以真實,所以印象深刻,在人群中一剎那就抓住了我色眯眯的眼球,我難以自抑地向下望去,粉色卡通運動鞋的前部一拱一拱的,腳背和腳趾的輪廓在徐佳怡兩隻腳丫子不耐煩地交錯蠕動中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彷彿冒著熱氣騰騰的汗香,身為一個潛藏在人群多年的重度戀足癖患者,炎熱酷暑中一雙熱氣騰騰的腳丫子堪比飢腸轆轆時一個牛肉塊超足的巨無霸漢堡包,我喉嚨裡的津液已經難以剋制地汩汩流動,原始的慾望讓我短時間內迅速想出了一個賭一把的主意。

在收操的過程中,我迅速地跨著隊伍將帽子遞給了隊列旁邊的她,“sorry,我要先去個廁所!”

在我精準的預判之下,教練果然放了二十分鐘可回寢休息的短假,我回來時她已經帶著我的軍帽回了女生寢室,差不多剛剛開始休息兩分鐘的時候,我像一頭蠻牛猛地扎進了女生寢室,看到徐佳怡打著慵懶的哈欠,一手捂著張得大大的嘴巴,一手拽著乳白色襪子的邊緣。

“啊!好睏!”徐佳怡睡眼惺忪地抱怨著,“看來需要提提神了。”

徐佳怡睜開眼睛的一刻即看到了佇立在門口處的我,她還沒來得及言語上打招呼,只是用傲嬌的眼神在我的眼睛聯通著心靈深處蜻蜓點水似地點了一下下,移開捂著嘴巴的手,放到另一隻白襪腳上,右手迅捷靈巧地一把扯下了略微有一點點發黃的一隻乳白色襪子。

那一刻給我的視覺衝擊是無比震撼心靈的,她彷彿一位細膩體貼的魔術師,唰的一變,就將帶著白色可食用包裝的上等優質腳丫撕去了包裝袋,從乳白色襪子凸顯的溫良三好女孩感變成了光腳丫子凸顯的天真爛漫無拘無束的快樂小公舉。

徐佳怡舉起手中髒髒的襪子,輕輕地嗅聞了一小下,“唔…看來不夠提神,一點也不臭!”隨即撒開手,白白的襪子掉到灰撲撲的床單上。

徐佳怡迅速地將左腳上的襪子也拽了下來,聞了一口後同樣懊喪地扔到了床上。

我的下半身已經稍微有了點動向,但我在極力剋制自己。

徐佳怡卡哇伊地張開五指,伸出左手在陽光下朝我搖搖擺擺地晃動了幾下,在金燦燦的陽光裡像是一朵向陽綻放的向日葵,表達了打招呼的友好意圖。

“Hi!”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以示友好的回應,整個心卻徹底被徐佳怡嫩嫩的腳底板拴住了。

“就休息二十分鐘你還脫掉臭襪子在床上歇著,你不怕教官緊急集合只能光腳丫子穿運動鞋跑哇!”有一個難為情的女同學意識到徐佳怡在男生面前赤腳的不妥,想好心提醒一下。

“我是精緻的豬豬女孩,累了一上午了也該歇歇腳丫子了,要不你也試試?鬆快鬆快捂了半天的腳指頭,特別舒服呢!”

勸徐佳怡的女生搖了搖頭下鋪把鞋穿上,徐佳怡屁股往床後面竄了竄,把整整兩隻小嫩腳都放在陽光下照耀著,徐佳怡的臉蛋由於疲憊紅撲撲的,額頭和頭髮上都滲著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個人看起來是紅色調的,但是流著透明液滴的汗津津的腳心卻由純純的黃白兩色構成,腳指頭肚的中央是牛奶的乳白色,腳掌中央處的腳心位置是雪糕般的潔白色,隨著

慢慢地過渡到邊緣位置散發著與明媚的日光同樣閒散愜意的金色,充足的光線覆蓋著徐佳怡雙腳的整個腳掌,像是床邊插著的兩朵積極向上的向日葵。

很少有女孩子會在與男孩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露出腳底這種較為私密的部位,但是徐小姐這樣做了,而且做得坦蕩蕩,不遮遮掩掩,我想那一刻同寢室不敢露出自雙足的女孩子們比起徐小姐是羞怯的,這份坦誠與自信也成了後來戳開我心扉的必要組成部分。

後來徐佳怡跟我說過,她就是不想穿襪子,她也不想在第一次見面就給我留下遮遮掩掩的印象。

“因為我不想穿!所以就不穿咯!你不會因為這個就覺得我有點輕浮叭!”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輕浮的女孩炎炎夏日裹著裹腳布套著大棉鞋都是輕浮的,徐大小姐冰天雪地光著腳丫都散發著元氣滿滿的正能量!”

“好!說得太對了!”徐佳怡的眼神又迴歸了呆呆的透著善良與靈動的狀態,記憶跳轉回那個金黃與雪白交織的盛夏。

時間老人彷彿施了什麼魔法,我就怔怔地定在那,眼裡射出兩道迷戀的光束匯聚到她的兩隻腳板心,我不知道目光有沒有能量,如果有的話,她的腳心一定會被烙印上我的愛慕印記。

徐佳怡晃動著腳丫子,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我才想起我私闖女生宿舍的正當緣由,我弱弱地從喉嚨裡拱出一句,“我帽子呢?”

羞愧和惱火交織在我的內心中,如同理智與慾望的冰與火之歌,長達五秒鐘的盯著徐佳怡兩隻腳丫的面紅耳赤,想必全班女生都知道我戀足了吧。

“誒呀!不好!我好像給弄丟了!”

徐佳怡像一隻受驚的百靈鳥一樣在床上無力地撲騰了幾下,臉上寫滿了驚奇的表情。

“不對呀!我前幾分鐘還看到了呢!”

內心的冰火大戰隨著徐小姐甜甜糯糯的聲音宣告結束,理智的大廈轟然倒塌,我像一頭咆哮的的野獸徹底失去了自控能力,無論大腦還是下半身都齊齊地撲向了徐佳怡的腳丫子。

徐佳怡坐在靠門處窗戶邊的上鋪,透過斑駁骯髒的玻璃窗看到徐佳怡香汗淋漓的小腳丫的大拇腳趾頭上停留著一隻金燦燦的小蜜蜂,自顧自地在腳趾肚和腳掌間地縫隙處輕盈地爬行。

“誒呀!好癢癢!”徐佳怡似乎發現了可能是誤把自己的腳汗當成蜂蜜的可憐的小蜜蜂,“快走快走,你找錯地方啦!我的腳丫是臭臭的,蜂蜜是甜甜的,採回去誤了事要受懲罰的喲!”

從小到大女孩子這點都讓我覺得既奇奇怪怪又可可愛愛,她們明知動物聽不懂,卻還要說人話。

緊接著徐佳怡呆萌地抬起頭來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我,“我要是不小心動了,它會不會蜇我的腳指頭鴨?”

“蜇一下又能怎麼樣?”身為一個從小到大調皮搗蛋的土小子,沒少受過什麼外傷,蜜蜂區區的一刺對於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對於溫香軟玉的徐佳怡,尤其還要在她最敏感的腳指頭肚子上狠狠咬上一口,可能效果確實會不同。

“求求你了!教官會罰死我的!在站軍姿的時候,又疼又癢的腳指頭浸潤在溼漉漉地充滿鹹酸味汗液的襪子裡,肯定會特別疼,而且還會癢得人心臟都難受,還沒法撓,只能在痛苦和煎熬中期盼著回寢能好好地放鬆一下自己臭

烘烘的腳趾。”

這段描寫絕對有刻意渲染的成分在,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徐佳怡的腳是男生最喜歡的類型,無論多累,她的腳丫子只會越來越酸,越是疲勞腳丫捂得越紅,越有一種純正的酸奶味道,夏天的涼鞋像是清新的安慕希,冬日的棉靴像是開蓋喝的北京老酸奶。上大學後每當我懷念起徐小姐腳丫的味道時,總會去超市買一杯酸奶安安靜靜地品嚐。

與此同時,我發現這小丫頭文采還不錯,居然隨口就是一段直戳我心的細節描寫。

“那你不穿襪子光腳穿運動鞋不就得了。”

“你是不是傻!你以為鞋子不會出汗嗎?”

“那你光著腳丫子站軍姿好咯!”

“沒羞沒臊!”

我伸出食指,輕戳了一下她的腳心,蜜蜂受到驚嚇飛走了,並沒有蜇腳指頭,徐佳怡的整隻腳像觸電了一樣顫動了一下。

“別瞎動!我老怕癢了!”

我手欠,用指甲又順著腳心間細膩精緻的紋路劃了下去。

“咯咯咯!”徐小姐發出了一陣八音盒般清脆而可愛的笑聲,“不許動!”她的聲音忽然間拔高了八度,“把手拿走!”

那一瞬間我彷彿她玉蓮般雙足下失去了魂靈的傀儡,呆呆地抽走了手。

徐佳怡恢復了嘻嘻的神色,“真聽話!不過謝謝你幫我趕走了小蜜蜂!”

我一時間被她天真無邪的快樂打動,不過我很快發現她轉移了話題!

“那你現在這樣光著一雙剛剛經受了烈日炙烤的腳丫子還對著我的鼻子,算不算沒羞沒臊!”

徐佳怡長嘆了一口氣,“哎…不就是我把你帽子弄丟了嘛!我幫你找找就是了,找不到就賠你原價唄!”

我迅速地抓起床上被她揉成一團的兩隻白襪,連帶著撿起了她床下放著五彩斑斕顏色襪子的包裹,“要是找不到,我也不要你賠!這些襪子就別想要了!讓你嚐嚐光腳穿運動鞋的痛苦!”

我順勢一把握住了她懶洋洋地伸出的小腳丫,她用力地扭動腳趾兩側腳掌邊緣瘋狂地摩擦我的手掌,我自以為是地認為她的足部力量不足以擺脫我的手部力量,結果她用大腿的力量順勢一抽,滑溜溜的腳背和腳心就順勢脫離了我的掌控。

這時候徐佳怡的一位同學在她床的縫隙裡找到了我的帽子交給了我。

“你錯怪我了!”徐佳怡一臉氣鼓鼓。

“是你自己沒保管好!”我無奈地一攤手。

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爭論一番,可惡的教官就吹響了集合的號角,我忘了兜裡還揣著徐佳怡的襪子,腳底抹油一溜煙衝出了大門外。

徐佳怡無奈地盯著自己嬌嫩水滑的腳底板看了一會,又看了看粗劣布料的運動鞋,找了兩隻賣雪糕的塑料袋,套到了自己的兩隻水靈靈的腳丫子上,塞進鞋裡面後,由於貼近腳心處最嫩的皮膚會光滑異常,不便於跑步行動,於是只得慢吞吞地走過來。

我在人群裡看到她一搖一擺像一隻剛出生的小鴨子般的窘境,又低頭喵了一眼兜裡散發著熱氣的襪子,就聯想出發生了什麼,我在人群的一個角落嬉皮笑臉地抬起頭和她對視,她露出了一副氣乎乎但是人畜無害的表情,伸出手指在空中對著我搖了搖,我想或許是過後算賬的意思,看著粉色運動鞋邊緣隨風飄逸的白色塑料袋,我不由得腦補那雙在滑溜溜的塑料袋裡哧溜哧溜的腳丫子,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

被劣質的塑料材質黏糊糊地緊緊貼住,那樣的感覺對於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人間酷刑,想到這裡內心不由得有些愧疚起來。

果不其然,一系列簡單的隊列動作徐佳怡尚可招架得住,腳丫的皮膚在悶熱的環境下肆意地排著津津的汗液,腳趾頭勾起來的抓力勉強能抵擋溼滑的腳心與塑料的接觸面,當教官要求列隊跑操的時候,我眼睜睜地看著徐小姐的面色從細膩的白皙變得微微透著潮紅,再變得像煮熟的大閘蟹一樣通紅,露出的塑料袋邊已經密不透風地貼死在了腳腕之上,憑藉徐佳怡邁步子臀部的扭動程度和腳掌的顫抖程度就能看出她的吃力,腳尖處一鼓一鼓的掙扎是她做得最後的無謂抵抗,她在摔倒前的一刻絕望地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寫滿了無助與不甘,還透露著小小的報復心。

“撲哧!”徐佳怡摔了個狗啃泥,清秀的面龐上沾滿了骯髒的黃土,最大限度地激起了我的憐香惜玉之情。徐佳怡向來在生活方面有點呆頭呆腦的感覺,她趴在地上後的第一反應不是撲稜掉身上的灰塵,也不是揉著自己的傷口傷心地痛哭,而是用小貓一樣好奇的眼神盯著教官,似乎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教官急急忙忙地俯下身來,對徐佳怡的受傷情況噓寒問暖,徐佳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問三不知,教官只好把視線轉為察看她的身體,徐佳怡的兩隻腳四仰八叉地大大方方地躺在路面上,這讓教官迅速地發現了藏在她鞋裡的塑料袋。

連藏一下都不會麼?這麼坦白地露出來,不會把我供出去吧。

一想到自己偷徐佳怡襪子的事情要被公佈到全班同學面前,我的面龐就如同烈焰焚燒般灼熱,一定會有同學意識到我是戀足癖的,要是再在班級裡傳播開來……

我無助地捂住自己的臉,可憐巴巴地看向徐佳怡。

她倒是顯得無所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我羞恥的樣子,眼神中寫滿了調皮和自豪。

真是從容啊,彷彿摔倒的是我不是她一樣。

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猛地一腳把運動鞋甩開兩米,用潔白如玉的腳底板套著袋子踩在沙礫混雜的被太陽烤炙的地面,然後用光腳支撐著甩掉另一隻鞋子,塑料袋中的腳丫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朦朧美,介於粉色與肉色間的腳掌慵懶地支撐在地面上,有幾粒不解風情的小石子刺穿了袋子,露出的皮膚粉嫩得像剛出生的小乳豬,塑料袋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透過炎熱的夏風能嗅聞到淡淡的酸臭味。

“我襪子丟了!只能光腳穿塑料袋了!”

徐佳怡說完這句話還頗為仗義的在人群中掃了我一眼,這才讓我的臉從豬肝色解脫出來。

徐佳怡掐著腰兩眼瞪著教官,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神態,人群中傳來一陣鬨笑,鬨笑中夾雜著男男女女的竊竊私語,也難怪,軍訓過程中赤足本來就有傷風化,大庭廣眾下理不直氣也壯的光腳丫子愈發有傷風化。

不過由於徐佳怡的腳丫子堪稱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觸發了教官憐香惜玉的無限遐思,便沒有更狠的懲罰,只不過還是有女同學把我倆的行為跟老師打了小報告,在晚上我們被送到了班主任那裡,班主任語重心長地訓誡我們兩個,“同學嘛,要以和為貴,男孩子嘛,要大度一些……”

我聽得心煩意亂,眼神不住地瞟向

徐佳怡亂動的小腳丫,她決定扔掉令人羞恥的塑料袋,只不過她選錯了方式,她把袋子扔給我讓我替她扔掉,我當然滿心歡喜地收藏了起來。

被汗液醃製了一天的腳丫子被捂在不透氣的劣質運動鞋裡,還沒有襪子的保護,這本該是一幕令足控作嘔的畫面,但是當女主變成宇宙無敵美少女的時候,一切就不一樣了,我幻想著白裡透粉健康顏色的腳底肉肉在高壓高溫的環境下變得漸漸發紅,最後像熟透的螃蟹一樣通紅,然後徐佳怡再像炭火烤肉一樣把蒸熟了的腳丫子放在滾燙的地面上烤得酸裡透著汗液發酵的香氣,然後用嬌滴滴的聲音呻吟著讓我幫她的小腳降降溫……

老師的批評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徐佳怡的腳丫之於我的人生如同一見傾心般相稱,以致於我剛看到運動鞋腦海裡就不住地浮現畫面。

“好了!徐佳怡同學要拍攝疊被子的教學視頻,紀生同學你就負責協助拍攝的任務吧,藉此次機會化干戈為玉帛,也補償一下她受傷的心靈。”

“老師!我才沒有受傷咧!”

徐佳怡又一副例行公事的氣鼓鼓的表情,老師擺擺手,示意我倆趕緊走,這事就這麼辦了。

或許是我多慮了?”我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沒人表現出意識到我對於腳的深度痴迷,也沒有人流露出對我的異樣目光,我就這樣陰差陽錯地矇混過關了,我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剋制住自己難以壓抑的慾望,絕不能讓徐佳怡以為我是個變態。

(二)

我後來的求學生涯中還是沒能剋制住自己,徐佳怡的心思如同她腳底嫩嫩的紋路一樣清晰細膩,估計早就看出來了,各取所需?互相利用?我現在也沒能洞悉徐佳怡的心理,男人如同光芒四射的太陽,將慾望之火光柱般傾瀉而出,而少女的春心如同皎潔朦朧的新月,難以琢磨,無法定論,徐佳怡應該是享受這份被調戲支配的快感叭。

她的家庭條件不足以支撐她享受太陽般溫暖世界的榮耀感,她只能化作月亮,在被動中享受著絲絲帶著強烈羞恥感的滿足,肉體、容貌、青春,這應該是她對我最大的奉獻與幫助,也可能是對我舅舅的,我也很難說清楚。

但那個夜晚,清晰地鐫刻在我的腦海裡,慾望隱藏在素雅的腳心之中,散發著白玫瑰般的淡淡芳馥。

我扛著攝像機,風塵僕僕地趕到一間陰暗潮溼的宿舍裡,嘎吱一聲推門而入。徐佳怡半個身子倚住窗臺,面容中掛著幾分命不由己的惆悵,聽到我推門的聲音,表情一驚,隨即恢復到了笑眯眯的神態。

我不自覺地把眼神直勾勾地盯到了徐佳怡節奏地拍打著的雙腳上,很遺憾,穿的是軍綠色的軍訓專用解放鞋,我臉上閃過一絲懊喪的神情。

“怎麼?盯著我的腳看幹嘛?有什麼特別的嗎?”徐佳怡的腳趾頭在鞋前斷不安地搓著,我耳朵裡彷彿聆聽到了腳趾丫間汗水咕嘰咕嘰的聲音。

“唔~沒有什麼,我在想這鞋碼這麼大你穿著會不會有不舒服。”

“腳丫子確實是會出汗的,尤其腳趾丫裡面,啊呀,好煩啊,溼乎乎的我感覺我的襪子都要溼了。”

“對了我的襪子你是不是還沒還給我?”徐小姐搓著小腳丫,攤開小手手,纖細的指頭間浸漬著些許的汗液,我又不由得滿腦子是徐小姐水靈靈的赤足。

我剎那間抽離出yy的

情境,猛地抽打了一下徐小姐的手板心。

“啊~!好疼~!你幹什麼?”

“你的手心好嫩好白,我就是想打一下。”我張開我粗糙的手掌,“佳怡,我也羨慕你白白嫩嫩的小豬爪。”看著徐佳怡被我打得發紅的手掌心,我滿腦子卻是徐小姐的腳心,腳心是人體最最敏感的部位,不知道被我抽打一下會是怎樣的反應,紅紅的腳板心若是舔起來,也會有一股別樣的韻味呢。

徐佳怡的臉有點微微通紅,“以後不許再打我!”,徐佳怡有點嗔怒的味道了。

“為什麼?你怎麼對打手板這麼敏感,莫非你媽媽總這麼懲罰你?”

我當時還不知道徐佳怡的媽媽是一個要求極為嚴苛,酷愛體罰的高中語文教師,誤打誤撞問到了這個問題。

“唔~”徐佳怡的臉蛋羞臊得紅的像個大蘋果,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媽媽確實喜歡打我手板,不過這不重要啦!快還我襪子!要是你配合我工作完成得很好,我就繼續給你講講媽媽是怎麼懲罰我的。”

我從褲兜裡掏出被疊得皺皺巴巴的襪子,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

“yue~~好臭好惡心。”我雖然感受到一股安慕希般酸酸甜甜的味道,但是卻要故意引起徐佳怡的注意。

徐佳怡小心翼翼地捧過襪子聞了聞。

“emmmm 你是狗鼻子嗎?這分明一點也不臭吖,好吧就是有點酸,不過好像聽說美女的腳都有點酸。”

徐佳怡脫掉解放鞋,一骨碌爬上床,兩隻白裡透黃的襪子在一身軍綠色的映襯下格外耀眼。我掃了掃炕上的灰,撲朔的灰塵在迷離的月光下格外清晰。

“這炕這麼髒?你居然還要脫鞋!真是愛乾淨的孩子啊。”我不由得感嘆道。

徐佳怡面朝著月光乖乖地擺出一副鴨子坐的姿勢,背影的身姿如同日本居酒屋裡明豔的藝伎。

“我的襪子乾淨嗎?”徐佳怡仔細地詢問道。

“稍微有一點點髒。”我如實回答道。

“唉!都怪你偷走了我的襪子,只能借同學的襪子穿了,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襪子穿得這麼髒。”徐佳怡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從兜裡拎出了自己的白襪。

“你的兜裡怎麼這麼髒,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徐佳怡露出不滿的神色,隨手把兩支自己的襪子丟到了地上。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想給班級拿名次的,所以特地選的這間屋子和現在的光線,為了環境的破舊和我的整潔相對比,白白的襪子一時半會是洗不出來了,看來只能光腳丫子拍攝了。”

徐佳怡搓了幾下起球的發黃的棉襪,用手指尖飛快地摘掉了它們,露出了汗津津的捂得發紅的腳底板。

“現在的腳丫看起來又髒又臭,”徐佳怡抬起右腳放到鼻子旁邊聞了一下。

“幫我去宿舍取一下我的洗面奶,我要好好清潔一下我的腳了。”

我飛奔出寢室,站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被徐佳怡的一句話叫住了,“猜猜我為什麼這麼喜歡光腳丫?”

我下身一緊,搖搖頭,慾望再次熊熊燃燒。

“因為媽媽教育我,日本人去別人家的習俗就是光腳,這樣不會用襪底弄髒別人家的地面,也不會給家人添洗襪子的麻煩,是一種禮貌的象徵。”

“媽媽在家裡就喜歡光腳丫,從小我也被要求做一個懂禮貌的女孩子,久而久之就愛上了光腳丫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另外,如果我

去別人家穿襪子弄髒了被發現的話,媽媽會拿皮軟尺抽打我的腳心直到抽紅了顏色像煮熟了一樣”

“超級疼的哦!比你打手板要疼上十倍呢。”

“所以你每次去別人家玩都是光腳的嗎?”

“基本是吧!先不閒聊了,快去快去!”徐佳怡揮了揮腳,以示自己說多了。

我近乎以飛奔地姿勢龍捲風般掠來了徐佳怡寢室裡的全套洗漱用品,在進門檻的過程中還不小心摔了個狗啃泥,滿懷的瓶瓶罐罐傾瀉到了髒兮兮的水泥地上,少數幾個蓋子被碰翻,白色的乳狀物泛著泡沫浮在地面上。

我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對於我這種資深足控來說,香嫩爽滑的腳丫子我一秒都不想錯過。

“唔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徐佳怡在床上迸射出陣陣狂笑,起初用嫩手捂著嘴巴很矜持,發現自己憋不住之後,索性揚起細細的脖子,對著天空哈哈大笑,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女孩。

聽著如此純真而開心的銀鈴般的笑聲,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了徐佳怡被我強行五花大綁在床上瘋狂撓腳心的樣子。不知道徐小姐怕不怕癢,如果可以的話,emmm我抬起頭,望著床上笑得不能自抑的徐佳怡,她左手的纖纖玉指在輕輕地刮掉酸酸紅紅的左腳底板上粘著的香汗,右腳像盪鞦韆一樣地在炕沿自由地搖擺,白皙光潔的足弓上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腳趾甲,腳趾肉被薄薄的指甲覆蓋著,像是一隻煮熟了卻沒剝皮的大蝦。

“把地上的罐子撿起來!”徐小姐溫柔地發號施令,我手忙腳亂地照做,但地上殘留的乳液我還沒來得及收拾。

“唉!你看看你,多浪費!這要是被我媽媽看到了,估計你的腳丫子就得腫個三天。”

我面色羞澀,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雙臭鞋,真是焐腳,”徐佳怡又用指尖蘸了點腳心窩裡的汗水放在鼻尖上。

“好酸呀!幸好還不臭,應該沒有太多細菌。”她將長長的指甲嵌到肉裡狠狠地劃了兩下,“算了,擦不乾淨了。”徐佳怡向前挪了挪屁股,抬起床上剛剛摳過的腳丫子,懸在半空中我的臉前面。

“喏,我偷偷跟你講,我媽媽用軟尺打完我的腳心後,腳底差不多就是這個紅色,可能血色要更重一點,也要更腫一點。”

“去熟食店吃過那種剛滷好的豬蹄沒?”

“吃過。”

“就跟那種豬蹄顏色和腫脹程度差不多,有時候為了防止我躲開,可能會用繩子綁起來導致充血。但我媽媽跟我講,這樣能促進血液供給足部皮膚,才讓我的腳丫這麼嫩。”

我很不爭氣地留下了口水,我相信任何足控都抵抗不了如此香豔的畫面,視野裡小巧玲瓏的玉足忽然如直升機般騰空而起,整隻腳丫籠罩在我的視野之中,最嫩最嫩的腳心剛好停留在我的視線聚焦之處,既有著三十六碼小腳的精巧秀氣,又有著四十碼大腳丫子的視覺衝擊力。

讓人忍不住想在大姆腳指肚上惡狠狠地嗦上一口。

視覺上還真的頗有一種滷過了煮熟透了的紅潤質澤,算是我閱歷中名副其實的好腳底板。

夠香,夠分量,夠誘人。

“喂!我說像豬蹄也不至於真的淌口水吧,你不會真的把我當豬了吧!豬蹄是用來吃的,我的腳丫是用來走路的!”

我舔乾淨嘴邊的口水,“你的腳腳看起來也挺好吃的!得虧

現在咱倆是同學,要是戰爭年代我把你從敵軍陣裡抓住了,我軍要是還缺口糧,就把你的腳腳煮熟吃掉。”

“肯定不好吃!戰爭時期也沒有調味品,就算咬起來口感再有彈性,再膠原蛋白,沒滋味估計也不好吃。”徐佳怡很認真地在回應我的yy,“還不如吃軍用罐頭。”

“那我就先用解放鞋把你的腳腳焐上一個禮拜,再用刷子刷上個三個小時再砍掉。”

“幹嘛?”徐佳怡腦袋一歪,一副好奇寶寶的神態。

“讓你的臭腳丫子先出出汗,腳心上面的汗又鹹又臭又酸,就不用加鹽加醋加醬油了。”

“那能不能先殺掉我再撓我啊!”

“為什麼?”

“我超級超級特別特別無敵無敵怕癢,要是撓我腳心就是生不如死!”

“那殺掉你之後你不就出不了汗了嗎?那你的腳丫肯定就難吃了。”

“嗚嗚嗚!那可不可以把我打暈過去?”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我沉浸式的幻想,是班主任的聲音。

“你倆別嘮嗑了!抓緊時間把視頻拍完!”

我脫離了虛幻的妄想,回到了現實當中。

徐小姐撿起床上的扇子猛敲我的腦袋,“叫你要吃我的腳丫子,叫你要吃我的腳丫子!被罵了吧!”

我揉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要幹嘛來著?”

“我腳丫子太髒了,全是酸烘烘的汗,你把我洗面奶都弄灑了,作為報酬就幫我把腳丫子洗洗吧。”

我正打算擰開洗面奶蓋子的時候,徐小姐用一聲尖叫呵斥住了我。

“先不要用新的,用地上灑了的洗面奶塗滿我的腳心!”

我俯下身,用手掌攏住一地的白色液體,徐佳怡疲倦地四仰八叉地癱倒在炕上,兩隻腳丫子直挺挺地豎在一起,焦躁不安地來回搓著,過了一會又變成有節奏的來回拍打,先是左腳腳背猛地一砸右腳腳心,發出打屁股般的輕聲脆響,然後右腳腳背猛地一砸左腳腳心,如此交替往復。

我被這響聲砸得心花怒放,恨不得上去就把徐佳怡的腳底舔得一塵不染。

“能不能別拍腳丫了,聽的我好煩!”我終於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我正在把洗面奶努力聚在手心裡的一處。

“我緊張!”徐小姐用一副完全不緊張的語氣回答。

“緊張啥?”

“怕癢!”

我看著手中的洗面奶,裡面還夾雜著水泥地的圓形顆粒狀沙礫,一會抹腳底板的時候想想它們在腳心的嫩肉上來回滾動的酷癢感,彷彿比肩這世界上最烈的刑罰。

“解放鞋也焐過了,癢癢也該撓撓了,正好檢驗一下你的腳丫味道夠不夠我的饞蟲解饞。”

我狡黠地威脅著,隱隱能看到徐小姐的嫩腳在顫抖。

“服務態度要端正!給我洗腳是為了視頻中的我更漂亮,絕對不能以公謀私!”

徐小姐的聲音透著有氣無力的害怕,卻又有一種逞能的要強與倔強,這徹底激發了我的慾望,這種要強卻又細膩體貼的女孩子正是我的理想型,而敏感卻又香嫩爽滑的腳丫子也是我的理想型,正可謂是美人配玉足。

“把腳丫子伸出來!”我一聲暴喝,傾瀉出我的獸慾。

徐佳怡唯唯諾諾地把一雙腳丫擺放整齊,一動也不敢動。

“勾勾你的腳指頭!”徐佳怡連續勾了五次腳指頭,腳趾縫中的汗珠又擠壓出了一些。

“把五個腳趾頭分開,露出腳趾丫!”

徐佳怡把腳趾頭張得特別開,像是小時候總

吃的德氏大腳板冰棍。每個腳趾頭間間隔一釐米,像是整齊排列的軍隊。

“腳趾頭分的很開,不錯,這才是好的大腳板!我估計德氏大腳板雪糕的靈感就是你的腳丫子!表現得這麼棒,一會完事了獎勵你吃德氏大腳板!”

徐佳怡很受用的樣子,腳趾頭分的更開了,“那我一會請你吃徐氏大腳板!”徐佳怡用她軟糯糯的聲音回道。

“你知道腳為什麼會被人們叫做腳丫或者腳丫子嗎?”

“不知道。”徐佳怡老實巴交地回答。

我在兜裡掏出一支中性筆,依次敲打著徐佳怡的每一個腳趾頭。

“因為丫代表分開的意思,腳的前面由於腳趾頭的緣故,分成五個叉,形狀像枝丫一樣,故得名為腳丫。”

“也因此,兩個腳趾頭之間的嫩肉,也就是汗液最酸最臭的地方,被叫做腳趾丫。”

“人一共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腳趾丫。”

“噗嗤!”徐佳怡的身體在抽搐,發出了母豬蹭身體一樣哼哼的笑聲,因為我在講解腳趾丫的時候,用中性筆尖依次在她的八個腳趾丫上輕輕地點了八下。

“這點癢都受不了了?那以後被敵人抓到了撓腳心刑訊逼供怎麼辦?”

“徐佳怡!還記得腳丫這個詞的緣由是什麼嗎?”

“唔~~腳趾丫,腳丫,枝丫,唔~~!記不住了。”

“笨蛋!回家自己去查,這點東西都記不住,以後怎麼好好學習!”我用中性筆尖對準大拇指肚,狠狠地紮了下去。

“這一下是懲罰你的能力,這麼笨居然還能來上學,真是浪費國家教育資源。”

“啊!”徐佳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扎我!我的腳丫子還要用來拍視頻。”

我將筆尖輕盈地從大姆腳趾肚拖到腳心處,徐佳怡又爆發了一陣可可愛愛的笑聲。

怪不得她媽媽這麼喜歡虐待她,徐小姐身體的敏感程度讓人慾罷不能啊。

筆尖停留在腳丫的正中間腳心處,“這一下是懲罰你的態度,讓你居然不去仔細記住我的話。”

“別!會疼的,會出血的,我腳心超級嫩!別扎我!啊啊啊!”

我毫不留情地紮下了筆尖,但分寸把握得很好,沒有出血,腳心凹陷了深深的一塊,淺淺的筆跡像是腳心上一顆淡淡的美人痣。

“腳趾頭怎麼合上了!我讓你合上了嗎?”我聲音提高了八度,才忍住疼痛的徐佳怡趕忙將腳趾頭分開,“分開的還不夠!”

我將食指插進徐佳怡二三個腳趾頭之間的腳趾丫,掰開她滑溜溜的腳趾頭。

“啊啊啊!”徐佳怡慘絕人寰地哀聲喊叫,我將手心裡頭夾雜著沙礫的洗面乳一把扣到徐佳怡赤裸裸晃著的兩個腳心上,”保持露出腳趾丫的狀態別動!”隨後我像在水龍頭下搓洗兩隻桃子一樣蹂躪著徐佳怡的兩隻臭腳丫子,沙礫在腳趾丫間來回滾動,發出絲絲的響聲,空氣中瀰漫著臭腳丫子和草莓味洗面奶混合的香氣。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吖!好癢吖!我的腳丫子好癢吖!”徐佳怡大口地呼吸著清香的空氣。

徐佳怡的腳掌很小,在我的手裡攥緊時就像一塊白花花的鵝卵石,本就光滑整潔的皮膚表面由於泡沫的存在愈加滑溜溜的,摩挲起來有一種別樣的爽感,我用最大力氣抖動著我的手腕,腳心,腳指頭,腳趾丫,腳跟,前腳掌,腳背,腳趾甲中

都嵌有著細細密密的泡沫,這些泡沫來回的交融與刮蹭滲透著這雙嫩足每一絲縫隙的癢感,徐小姐的整雙腳丫都被浸泡在奇癢無比的感受之中,五個玉米粒一樣爽滑的腳指頭被包裹更大的氣泡裡,折射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別有一番童話世界公主的韻味,如果這個時候用一根竹籤穿過徐佳怡的腳掌,那麼這雙腳丫子估計可以被送到迪士尼去當作腳丫味棉花糖出售,左右腳剛好可以讓一對情侶一飽口福。

“啊啊啊!嘻嘻嘻嘻!好癢好癢好癢,別搓了吖吖吖!停!我,哈哈哈哈,命令你,哈哈哈哈,快點停下,救命吖,啊啊啊啊,我的腳丫子泡沫已經夠多啦,我再搓,就要癢死啦!嗚嗚嗚嗚?求求你,哈哈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的腳丫子真的很難受!”

徐佳怡的嬌軀笑得花枝亂顫,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地顫抖著,一頭秀髮被撓得散開,笑得漲紅了臉,額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

“你被撓癢癢的樣子,可漂亮了,我好想看你一直這樣可愛地扭動下去。”

“不要!哈哈哈哈!我會出,嘻嘻嘻,會出汗,腳丫子會又酸又臭,就白洗了。”

我停下動作,我把鼻尖湊到徐佳怡的腳丫上方,享受地嗅聞著老酸奶的味道。

“你的腳丫有一股酸奶的味道,要不就一直撓下去吧,把你的丫丫做成酸奶味棉花糖。”

我猛地加速動作,直接用指甲扎到腳底板的肉裡順著紋理刮蹭,“順著紋理刮蹭就像庖丁解牛,要用大廚的態度對待優質的腳丫肉,這樣才不辜負每一份食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完事我請你吃我的徐氏酸腳丫子,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佳怡似乎用盡解數憋出一句話,又笑得癱倒在了床上,“還徐氏酸腳丫子,看來被撓得神志已經不清醒了,應該是徐氏香腳丫才對。”

“嘻嘻嘻嘻嘻,唔唔唔,嘻嘻嘻嘻,那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全都答應!”

“給我講你媽媽怎麼懲罰你的臭腳丫子的”

“不行,太羞恥了,我也是個女孩子吖,我跟你講,我媽媽超級嚴厲,好多懲罰都是類似羞刑那種的,說出來太羞羞我還怎麼見人。”

“那你的臭腳丫子可就徹底沒法見人了。”

“救命啊!臭流氓!”徐佳怡突然大聲吶喊,不過就算求救,她的體能已經見底,聲音綿軟無力還給人一種征服欲。

“還想告老師?嚐嚐你的臭襪子吧!”我抓起徐佳怡灰裡泛黃的小白襪就塞到徐佳怡的口中。

“先禮後兵不好使對吧,非要我給你終生難忘的教訓。”我一把抓住徐佳怡的雙手手腕,迅速地用另一隻白色長襪惡狠狠地綁在一起,徐佳怡忽然懵住了,被我順利地完成了束縛。

“等著挨撓吧,今天你死定了,你現在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我要撓你半個小時腳心。”

剛才才過了五分鐘她就已經被撓的欲罷不能,半小時,估計足夠她這輩子都記住我了吧。

“半小時之後,你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喊,我是徐佳怡,我的臭腳丫子天生就該被人撓,我才能放過你,聽到沒有?”

我看到徐佳怡的眼眶紅紅的,噤著淚花,我摘下她嘴裡的臭襪子。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能幫我脫掉迷彩外套和長褲麼?太熱了,我怕我被撓的時

候體力消耗過大而中暑。”

這是個合理的請求,我擦乾她臉上的淚痕,掐了掐嫩得出水的臉蛋。

“犯錯了就是要接受懲罰,好滴。”

我迅速地幫她扒掉了外套和長褲,露出了白色的小背心和介於短褲和內褲長度間的印著素雅蝴蝶圖案的藍色小內褲。”

“哇!好涼快,但是光溜溜地在你面前好丟人。不過從小我媽媽懲罰我的時候就喜歡讓別人看著我這樣,我已經習慣了,你要是撓得舒服,開心,就先不用考慮我。”

徐佳怡的身材極其曼妙,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淡黃色的軀體似乎也散發著一股明麗的清香,讓人聞起來是癢絲絲的,聯想到撓起來的時候也應該是癢絲絲的。”

“以後要是有時間,可以考慮把我吊起來撓,這麼嫩的肉肉,天生就是為了享受撓癢癢準備的吖,媽媽,請快來享用女兒的身體給你的精神盛宴吧。”

“媽媽?”我詫異地停頓了一下。

“啊不,這是每次媽媽要撓我之前,都要讓我對著她說的一段話。”

臭味相投的媽媽,我不禁在內心深處給她點了個贊。

“那麼,開始吧!”我沉聲道。

看著嫩得彷彿能掐出汁水的細膩肌膚,我不禁讚歎地發問,“你媽媽難道沒告訴過你,不許把自己的內褲和胸罩給不熟悉的男孩子看嗎?”

“無所謂了,”徐佳怡攤手手,“反正你最感興趣的東西是我的腳丫子,別的你也不看,那我就為了圖個涼快,冷風吹到我皮膚的上面,癢絲絲涼颼颼的,有一種感知自然的愉悅。”

“我超級好奇,為什麼你和媽媽對我的臭腳丫子都這麼感興趣,我自己就對這雙臭腳一點興趣都沒有。”徐佳怡用手指蘸著腳心的泡沫,小聲地嘀嘀咕咕。

我色迷迷地嚥了嚥唾沫,露出略帶猶疑的表情狡黠地笑道:“我怎麼覺得你不僅僅是因為腳丫而痛苦啊,這痛苦背後似乎還隱藏著一絲享幸福和享受呢。

我與徐佳怡的目光如同雨後的彩虹般短暫地聚焦在一起,一霎那間竟迸發出了不可名狀的羞澀。

其實我和徐佳怡對於撓腳心以及打腳板種種非禮行徑的越界都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狀態,要是徐大小姐十分牴觸這件事情的話,就不會有之前的曖昧和略帶誘惑的暗示。

莫非?我腦海裡閃過一絲異常的念頭,徐佳怡會不會對我有感覺?

這個念頭飛逝而過,令我心生惴惴不安的惶恐,我就是一個普通且文筆還算不錯的屌絲男,徐小姐的顏值在全校都是數一數二的,論契合度而言,我可能只配給她舔腳。

我的腦海中浮現了徐小姐一襲白衣長裙赤著腳懸浮在空中,我低賤地趴在地上,將舌頭抵在她的腳心上,做出大力吸吮的動作。

恍惚間,我把鼻尖抵到了佳怡的腳心上,咽口水的聲音響亮地迴盪在空氣中。

只見眼前的腳底板驟然放大,精巧紅潤的小腳丫逐漸充斥到我的視野中,腳後跟優先撞到了我的牙齒間,頓覺一陣鹹香迴盪在口齒間,細膩彈性的足跟部位的肉肉帶著汗津津的鹹味,再輔以肥皂液殘留的香氣,讓我想起了童年家鄉的滷味。

緊接著是五個精巧的腳指頭一次按到了我的鼻尖附近,我打小偷窺過無數女孩子穿著涼鞋的腳,徐佳怡的腳指頭堪稱一絕,彷彿五顆精緻Q彈的小肉丸,而五顆腳指頭又以大姆腳趾最為明豔動

人,腳趾肚中間泛著一層淡淡的奶白暈,由此向外是向日葵豐收的黃色,腳指甲邊緣處略有點山楂片的紅色,每次徐佳怡挪動小腳丫的時候,腳趾肚都一拱一拱的,靈動得彷彿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瘋狂地用鼻尖探尋著徐佳怡口中臭腳丫子的味道,乍一聽乍一聞你都很難想象會有人用臭腳丫子來形容這雙玉雕般華美的裸足,我推測這可能是徐佳怡媽媽為了督促疲倦不堪的徐佳怡保養呵護腳丫時用的詞彙。全然忘記了自己當下的處境。

“嘭!”我的臉直接被徐佳怡踩在了軍訓的通鋪大炕上,鼻尖對著腳心窩的凹陷處,空氣彷彿靜止了一般,全然嗅不出難聞的味道,徐佳怡的腳心自帶一股淡淡的肉香,就是那種女孩子洗完澡的肌膚獨有的香氣,再細聞,才能感覺出酸溜溜的汗液裡透著一點人肉的腥味,略有一點點的微臭,但這種微臭只能愈發地反襯出這雙大腳丫子香得沁人心脾。

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頭痛和目眩,“你居然敢踢我!”

徐佳怡晃盪著腦袋,腳指頭一抓一抓的,香噴噴的腳丫子在我的臉上肆意蠕動。

“咦?反正你都看出來了我有意被你撓了,那我就肆無忌憚地欺負你了,我的腳丫子香不香?香不香?說香本姑娘就放過你。”

“我跟你講,本姑娘小學可是練跆拳道的,班裡男生欺負我的都被我揍了一頓,所以沒人敢來挑釁我了,好久沒用我的腳丫子踢人了,上了初中,正好拿你練練腳,放鬆放鬆憋了一天的臭腳丫子。”

我心頭一緊,本來看著光不哧溜的徐佳怡還萌生了一絲惡念,一看,這也打不過她呀。

我的臉上露出了懊喪的神情。

“但是你撓我腳心的時候,我是不會暴力反抗滴,我還是想當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生。”

徐佳怡忽然眼眶有點泛紅,“來這裡呆了半個月了,有點想媽媽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像媽媽那樣癢的我生不如死。”

“徐佳怡同學,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你媽媽為什麼對你的臭腳如此痴迷麼?”

“不知道,可能是我的臭腳太香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練過跆拳道嗎,我倏地抓住徐佳怡的腳踝,搬到了徐佳怡的臉前面。”

“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要幹嘛!”

“你自己嚐嚐你自己大腳丫的味道不就得了嘛,別人的描述哪有親身體驗來的準確。”

“不要,剛才你不是聞過了嘛,給我講一講就好了嘛,要不你再聞一下?”

徐佳怡試圖伸直大腿把腳掌再伸過來,被我狠狠地揪了一下大姆腳趾。

“啊!好疼!”

“現在好好享受疼痛的感覺吧,一會癢癢得生不如死的時候你會懷念的。”

“把自己的臭腳丫,包括,腳心,前腳掌,腳趾肚,腳趾丫,腳跟,腳指甲,腳背舔乾淨!這是命令,聽說,用被撓腳心的人自己的口水作為潤滑劑,才是最癢的。”

徐佳怡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無辜地眨呀眨。

“等你品嚐完這雙小香腳之後,估計就懂得你媽媽的感受了。就當是體諒一下媽媽了,好不好?”

徐佳怡用舌頭輕輕舔了一口努力張開的腳趾丫,像是在舔麥當勞的冰淇淋。

“有點酸,有點鹹,但味道還可以,比我室友的腳好聞多了,我室友天天睡覺拿腳往我臉上擱,也比軍訓那些鹹菜好吃!”

“哼!我果然是小仙女,連腳丫子都這麼好吃。下次不能讓你再佔便宜了,明碼標價,清蒸少女豬蹄,二十五塊錢一隻。”

“又不是我想吃的!是你主動往我臉上放。”我悻悻地說道。

“這麼不矜持的嗎?”我看著徐佳怡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樣來回地用舌頭滾動著黏糊糊的腳底板,邊舔邊讚歎不已。

“好想咬一口,但我會疼的,怎麼辦呢?”

“貪吃鬼,看我一會怎麼撓死你!”

徐佳怡不緊不慢地上下勾動著粉紅色的舌頭,臉上交織著陶醉和擔憂的神色,舔得太輕,舌尖輕輕擄掠過吹彈可破的肌膚,帶來的輕柔癢意會讓她的玉體微微顫抖,若是舔得太重,則會讓唾液在光腳板上粘滯住,純澈中微微泛著白的泡沫呲溜溜地順著腳心細膩的紋路遊走,造成持續性的癢癢,看著徐佳怡深一口淺一口的嘬著腳丫,我恨不得拿相機把這精美的一幕記錄下來,用一生來回味。

我嚥了咽口水,被徐佳怡發現了。

“你想舔?”徐佳怡敏銳地察覺到。

我的臉漲成了煮熟的豬肝色,有些心照不宣的內容被擺到檯面上談讓我覺得有些羞恥,但人倫道德已然壓制不住我心底難耐的飢渴,只得厚顏無恥地解釋道,“看你舔得好痛苦,一口輕一口重得好折磨,與其自己下嘴這麼痛苦,不如交給我來,你就只需要盡情遭受,啊不享受生理上的折磨就好了,不用再在心理上大受煎熬。”

“不行”,徐佳怡的腦袋搖得好似撥浪鼓,“我又不是你對象,我的腳丫子憑什麼給你舔?”

“你之前都把光腳板踹到我臉上了,相當於變相……”

話音未落,徐佳怡抱在手裡的腳掌光速地彈射到了我的面門上,徐佳怡的口水有點酸,腳丫也有點酸,混合在一起反倒有一種乳酸菌的清香,“噗!”

我的五官結結實實地嵌進了徐佳怡腳板光溜溜的肉墊裡,接著優美的彈性被迅速地彈了出來,她的臭腳丫像一陣風一樣糊了過來,我甚至還沒來得及伸舌頭。

“我想踹你還是能踹你,本姑娘可是練過跆拳道的練家子,不僅能踹你,還能讓你連舌頭都來不及伸。”

我正打算反駁些什麼,徐佳怡小腿一晃,整隻腳丫從空中霹靂般落下來脆生生地踩在了我搭在床上的手上,我被震得一陣生疼,想用食指搔一搔她的腳心來反殺,結果她用大拇腳趾頭靈巧地壓制住了我的食指,腳指肚興奮地在我的骨節上搓啊搓。

“你可以用盡你渾身解數撓我,但不可以舔,我的腳丫子只能留給我最愛的男孩子舔,你現在還不夠資格。”

徐小姐崩緊腳背,用另一隻腳挑起旁邊桌面上的礦泉水到手上,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坦白講,我雖然特別怕癢,但若是你手法不佳的話,只能聽到我哈哈大笑,我媽媽每次懲罰我之前都要讓我喝一瓶水,在一小時以內就可以讓我小便失禁,你要是做不到這點,恐怕就很難當我男朋友了,也就休想肆無忌憚地品嚐我的腳丫子了。人家的腳腳最鮮嫩的時候你還沒聞過呢。”

“啥味道?”

“酸溜溜的汗液是用來提鮮的,只有被捂得臭烘烘的腳丫子,才能反襯出腳掌本來的鹹味和女孩子皮膚的香氣。但是就不給你聞,啊哈哈哈哈!”

“我肯定能!你就擺好腳丫等著吧。”

“好!那就從現在,計時

開始!”

我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晚上八點整,外面還在操練,九點之前是不會有人回來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宿舍門鎖死了。

先選用什麼姿勢呢?我心裡頭嘀咕著,鎖完門我轉眼就看到徐佳怡四仰八叉地躺平在大通鋪上,兩隻光光的小腳丫整齊地直立起來,像是小狗的尾巴一樣搖搖晃晃,看起來格外誘人。

她一定是在誘惑我對她的裸足下手,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我將手悄悄地伸到她的藍色短褲之下,倏地用手揪起一塊肉,徐小姐一聲慘叫,還帶著幾絲嗔怒。

“啊!好疼!”

我將雙手順勢探到她的雙腿根部,劇烈地蹭動著我的指甲,她的大腿像是蚯蚓般忽然把肉縮了起來,下半身在微微地顫動,“噝……哈哈,臭變態,老撓那裡算什麼本事?”

“好!祝徐佳怡女士光著的腳丫子體驗愉快。”

我將手最後狠揪了一把大腿根,就挪回了那雙不安分的小腳丫上。

“咯嘰格嘰格嘰格嘰!”我用指尖輕輕劃過徐佳怡香嫩滑的腳心,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是撓癢癢最基礎的招式,徐佳怡的兩隻腳丫像跳舞一樣左右搖擺了起來,伴著我撓癢的節奏還有一種用腳丫子跳舞的美感。

“嘻嘻嘻!快看!我的腳丫子會跳舞!啊哈嘻嘻嘻……”

看來還是不夠癢,我加大了手指震動的頻率,像是在塗色一般瘋狂地蹂躪著徐佳怡兩個薄薄的腳心窩,徐佳怡的腳丫震動的頻率也更劇烈了,但仍然沒有失控。

“哈哈哈哈哈,好癢好舒服,謝謝你給我的小腳丫按摩,可愛的小腳丫,快去替小主人謝謝他。”

緊接著徐佳怡就用一個卡通而嬌羞的腔調喊道,兩隻腳丫也瞬間頓住。

“那就給你比個心叭!”徐佳怡兩隻腳丫的大拇腳趾頭和二拇腳趾頭交叉起來,用腳比了兩個心,隨即抬起到我的鼻子前晃了一晃,又放回了床上。

“恭喜你解鎖成就,腳丫之心,哈哈哈哈哈!”

“你居然敢羞辱我!”我直挺挺地抓住徐佳怡的左腳,滑溜溜的手感像是抓住了一條鯉魚,撲哧一下就又掙脫了我的手掌,我沒想到一個女孩子的腳居然可以保養得這麼光滑,徐佳怡的腳掙脫開後,又開始晃盪在我的鼻子面前比心,“真笨,連放在手邊的腳丫子都撓不到,以後還怎麼找對象?你說是不是?徐氏大腳板?”

“bingo!”腳丫的五個腳指頭分開,露出腳趾丫。

循環往復了幾次之後,我一個餓虎撲食,把整個身體砸到炕上,用上半身死死地壓住徐佳怡的左腿,徐佳怡用力地抽出自己的左腿,卻敵不過我整個身體的力量,幾番交鋒後,感覺到她緊繃的小腿肌肉鬆弛開來,一副任人宰割的狀態。

“好吧!你征服了我的小腳丫,我好想被撓得癢死了呢。”

我雙手捧起她的腳底板,她不再掙扎了,撐開腳指頭,露出腳趾丫,剛才折騰了半天,腳指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腳底板上糊著一層薄薄的汗,腳心處的皮膚是鬆弛的,略有幾層溝壑,溝壑裡也窪著腳丫子晃來晃去攢下的汗液,整個腳丫子看起來溼漉漉的,湊近了聞已經有點酸酸的味道了,只不過還不是很明顯。

“呀,腳丫子有點溼了,可能聞起來會有點悶,不要太介意吖!”

我將左手的手指依次插入她的四

個腳趾丫,用指甲嵌住她的腳背防止她逃脫,這樣的話她大面積的腳底就像被撬開了貝殼的貝類般無處躲藏,我將右手的大拇指放到她的腳心上,“感受一下哪種最癢。”

我的大拇指沒有施加任何力道,就是順著紋理在騷動著整個腳底板最中央處的腳心肉,順時針,逆時針,來來回回地輕撓著,徐佳怡的腳心試著不斷往回縮,但無濟於事,撓了兩分鐘,腳心已經被我撓成了粉紅色,配上其他黃白色的腳丫子的其他部位,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你的腳丫被撓紅了誒!”我故作驚奇地感嘆道,“哈哈哈哈哈!客氣!哈哈哈哈哈!好癢,別隻撓……哈哈,腳心,求求你!放了腳心!”

徐佳怡的聲音裡開始夾雜了那麼一絲的求饒感,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乘勝追擊的機會,她的腳指頭正在有氣無力地抓著我,這種反抗的感覺讓我很是愉悅,我被軟糯的腳趾抓得有點不耐煩了,騰出右手惡狠狠地揪動著徐佳怡的五個腳指頭,每揪一次徐佳怡就叫一次,這酥酥麻麻的喊叫可戳到了我的心坎裡。

“疼!啊!要掉了!”

“再用又臭又黏的腳指頭抓我的手,我就把你的腳指頭全都揪掉,然後餵給我家的狗!”

徐佳怡老實了,腳指頭無力地蜷縮在一團,我抽出腳趾丫中的手指,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酸臭酸臭的,但卻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我嗦了嗦手指,把徐佳怡腳趾丫裡的汗液吃乾淨,然後將她的腳指頭捏作一團,像盤核桃一樣揉搓著。

“我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你的。”我故技重施,集中攻勢去搔她紅潤得出水的腳心,隨即銀鈴般的笑聲又開始陣陣飄出。

“別別別!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癢呀,好癢吖,放過我的腳丫子吧!”

我當然無視了她的求饒,又連續撓了三分鐘,她的腳心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通紅通紅的,像煮熟了一樣,徐佳怡的嘴角掛著一絲口水,額頭的頭髮也浸滿了汗漬,她摸了一把劉海,像是剛翻雲覆雨完一樣,我用手把她的腳心翻到正面,食指戳一戳她的腳心,這時候她已經疲憊得沒那麼敏感了,“看,你的腳心紅得像煮熟了一樣,有點好吃的樣子。”

徐佳怡俯下身子,把鼻子湊到腳心上聞了聞,“還不夠香,要想聞到最香的腳丫子,你得把我撓到尿尿才行,我現在才剛剛有一絲尿意。還沒到火候。”

我把手伸向徐佳怡的襠部,“那我撓這裡,你是不就可以尿尿了。”

徐佳怡抬腳一腳悶到我的面門上,“別耍流氓,你要是想刷流氓我就告老師,撓腳心就認認真真地撓腳心,別想著碰除了腳丫子以外的部位,聽說你們男人總是饞女生的腳丫子就是因為想順著腳丫子往上捋,對不對?”

“沒有。”我很誠實地答道,“我就是單純地喜歡你的腳丫子。”

徐佳怡伸出自己的大腳丫,“那我的腳丫子給你,好好撓!我不躲了,要是能撓我的腳丫子撓到尿尿,到時候你把我的臭腳丫子剁下來吃了我都認。”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

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又讓她對於自己的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回覆這個人啊 1樓主 135樓135樓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又讓她對於自己的

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我看著如此卑微地推銷自己腳丫子的徐佳怡,憐憫之心驟生,“你總是提你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撓你的效果沒有你媽媽好,除非你給我講一下你媽媽怎麼撓你的,否則我就不撓了。”

徐佳怡的臉忽然漲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好丟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自己的家法羞刑隨便跟別人講呀。”

“放心,我不在乎你有多丟人,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沒有選擇呀,你腳丫上的肉肉真的很香很嫩,媽媽因此而對你羞羞地羞辱,是一種對你的愛呢。”

“真的麼?”徐佳怡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有點晶瑩,有點感動。

“真的!”我用五根手指插入徐佳怡的腳趾縫裡,用手抬起來,輕輕地撫摸著軟乎乎的腳底板,“來咱們握個爪”,我用我的手丫子,你用你的腳丫子,徐佳怡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大拇趾,她的大拇腳指頭靈活地打著節拍,“來,咱們拉個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徐佳怡清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我耳畔,快樂的情緒彷彿帶著她回到了無憂無慮,只需要被撓和被揍的幸福童年時光。

我趁機捧過她的大腳丫,在她的嫩腳板上啵地親了一口,嘴唇輕輕地將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輕輕地吮了出來,腳心肉含在嘴裡的味

道,鹹鹹的,有一點酸,但真的有奶香的味道,我恨不得用牙死死地咬住,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絲遺憾,如果在戰爭年代俘虜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她的腳丫子當做料理,連舔帶咬地化為口腹之慾,將她變成一隻幸福的小畜生,在奇癢與劇痛的幸福折磨中,化為擁有者口中的極品鮮嫩食材,如果能把她的淫水作為蘸料在腳掌上塗抹均勻吸收乾淨,那是一種何等美妙的感覺呀。

“討厭!你親了人家的腳底板子,人家就只能喜歡你了。”徐佳怡嬌嗔地說道,“哇!你在我腳心上留下了一個小草莓耶,看來以後用刷子在上面刷一些草莓醬,才不枉這個草莓味腳丫子的名號。”

“沒關係,就算是原味,我也喜歡。”

“那要是奶香味的呢?”

“我也喜歡。”

“好想被吃掉。”徐佳怡低聲嘟噥了一聲。

徐佳怡伸出兩隻俏皮的小腳丫,塞到我的懷裡,“不許笑話我,我就給你講媽媽怎麼懲罰我。”

“好!”我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

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一生下我就跑了,從小我就是和媽媽長大,媽媽生活中沒有男人,缺乏發洩慾望的方式,就只能發洩在我的身上,唉,媽媽也是一個不幸的人呀,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面的女孩文化水平都很低,除了給男人生孩子,每天就靠被撓腳心,或者用各種方式虐待腳丫子和其他部位獲得快感,雖然媽媽的家庭很開明,讓媽媽去大城市讀書,但媽媽發現在物慾橫流的世界擠破頭,還沒有那種開發原始身體的快樂,於是媽媽就要讓我兩條路都走。

她說我的腳丫是她見過的女孩裡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所以她既要供我在大城市唸書,也要開發我的身體敏感度,讓我享受女孩子最原始美妙的快樂,家裡太窮了養不起我,就得靠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給自己賺取學費,為了培養我良好的品格,從五歲起,媽媽就制定了許多家規,只要稍微違背一點,我的腳丫子就會被嚴厲地懲罰。

從小每天媽媽都會用土法子熬製催情的藥水,增加我對於被玩弄身體的慾望,也會用家鄉的玫瑰精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我的腳底,按壓我的腳心,並且逼著我在被懲罰的時候,說出一些羞恥的話語,比如說,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這種話,起初我內心中很抗拒,但是如果不說,媽媽就會連續舔我五六個小時的腳底,邊舔邊罵,“死丫頭,臭丫頭,長長記性!”

六個小時後,腳心的皮膚都被唾沫舔皺了,我被綁著吊在陽臺,汗水,淚水,尿液,淫水流了一地,後來媽媽用桶接著,逼著我喝下去,之後我媽會把我領回村子,我岔開雙腿,只穿一條小褲衩,露著大白腿,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腳底板直挺挺地對著村裡的小孩子,媽媽威脅我要是不喊就當眾扒掉我的褲衩,我就只能大聲地喊,“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

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

喊得不響,媽媽就會拿小木棍,倏地照著我的腳心猛抽一記,村裡有小男孩想來舔,媽媽就會攆走,她驕傲地跟村裡的人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姑娘,她的腳丫子只能由我來舔,說罷,她就會在我的腳心上猛舔一口。

每次折騰完了,我都會大哭一場,

媽媽就跟我說,佳怡永遠是媽媽的好姑娘,除非佳怡自己願意,媽媽是不會讓佳怡主動把腳丫給別的男生玩的。

每次犯完錯誤,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把衣服脫得精光,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鑽進媽媽的被窩,媽媽用農村捆豬的麻繩把我的手腳捆在床上,跟我講村子以前的習俗,每年收成不好的時候,就要活生生地癢死一個年輕女孩來祭拜天神,女孩用捆住的繩子吊在石磨上,全村所有男女老少一起圍在她身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舔她不同的身體部位,好幾十只舌頭在胴體上來回攢動,村長和祭司分別舔左腳和右腳的腳心,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就會被活活癢死,然後大家再把她的肉體生吃掉,其中兩隻腳丫子會被進行拍賣,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吃掉,他們相信年輕女性的腳會給人們帶來好運。

然後媽媽就會先用蜂蜜塗滿我的兩隻腳底,然後虔誠地祈求神靈原諒我的不守規矩,最後代表神靈把我的腳底的蜂蜜舔得一乾二淨,光滑無比,強烈的癢意催生了我的性慾,我拼命地抖動著雙腿,但媽媽絲毫不為所動,我被癢得笑聲極為淫蕩,祈求的哀憐中帶有著微弱的喘息,只有在腳心被徹底舔淨後,媽媽才會對著我的兩瓣嫩肉發起舔舐,不到五分鐘,我的尿液混雜著淫液就像噴泉般噴出一股強烈的水柱,媽媽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把一半輕柔地吐到我的嘴裡,液體有點濃稠,有點騷,有點腥,但是仍然有很濃的奶香味,媽媽說,我就是天神給她帶來的恩賜,這種罕見的奶香指引著我應該接受比常人更加神聖和嚴苛的教育,於是對於我的腳丫子發起了更加嚴酷的虐待。

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又讓她對於自己的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

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我看著如此卑微地推銷自己腳丫子的徐佳怡,憐憫之心驟生,“你總是提你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撓你的效果沒有你媽媽好,除非你給我講一下你媽媽怎麼撓你的,否則我就不撓了。”

徐佳怡的臉忽然漲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好丟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自己的家法羞刑隨便跟別人講呀。”

“放心,我不在乎你有多丟人,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沒有選擇呀,你腳丫上的肉肉真的很香很嫩,媽媽因此而對你羞羞地羞辱,是一種對你的愛呢。”

“真的麼?”徐佳怡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有點晶瑩,有點感動。

“真的!”我用五根手指插入徐佳怡的腳趾縫裡,用手抬起來,輕輕地撫摸著軟乎乎的腳底板,“來咱們握個爪”,我用我的手丫子,你用你的腳丫子,徐佳怡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大拇趾,她的大拇腳指頭靈活地打著節拍,“來,咱們拉個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徐佳怡清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我耳畔,快樂的情緒彷彿帶著她回到了無憂無慮,只需要被撓和被揍的幸福童年時光。

我趁機捧過她的大腳丫,在她的嫩腳板上啵地親了一口,嘴唇輕輕地將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輕輕地吮了出來,腳心肉含在嘴裡的味道,鹹鹹的,有一點酸,但真的有奶香的味道,我恨不得用牙死死地咬住,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絲遺憾,如果在戰爭年代俘虜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她的腳丫子當做料理,連舔帶咬地化為口腹之慾,將她變成一隻幸福的小畜生,在奇癢與劇痛的幸福折磨中,化為擁有者口中的極品鮮嫩食材,如果能把她的淫水作為蘸料在腳掌上塗抹均勻吸收乾淨,那是一種何等美妙的感覺呀。

“討厭!你親了人家的腳底板子,人家就只能喜歡你了。”徐佳怡嬌嗔地說道,“哇!你在我腳心上留下了一個小草莓耶,看來以後用刷子在上面刷一些草莓醬,才不枉這個草莓味腳丫子的名號。”

“沒關係,就算是原味,我也喜歡。”

“那要是奶香味的呢?”

“我也喜歡。”

“

好想被吃掉。”徐佳怡低聲嘟噥了一聲。

徐佳怡伸出兩隻俏皮的小腳丫,塞到我的懷裡,“不許笑話我,我就給你講媽媽怎麼懲罰我。”

“好!”我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

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一生下我就跑了,從小我就是和媽媽長大,媽媽生活中沒有男人,缺乏發洩慾望的方式,就只能發洩在我的身上,唉,媽媽也是一個不幸的人呀,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面的女孩文化水平都很低,除了給男人生孩子,每天就靠被撓腳心,或者用各種方式虐待腳丫子和其他部位獲得快感,雖然媽媽的家庭很開明,讓媽媽去大城市讀書,但媽媽發現在物慾橫流的世界擠破頭,還沒有那種開發原始身體的快樂,於是媽媽就要讓我兩條路都走。

她說我的腳丫是她見過的女孩裡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所以她既要供我在大城市唸書,也要開發我的身體敏感度,讓我享受女孩子最原始美妙的快樂,家裡太窮了養不起我,就得靠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給自己賺取學費,為了培養我良好的品格,從五歲起,媽媽就制定了許多家規,只要稍微違背一點,我的腳丫子就會被嚴厲地懲罰。

從小每天媽媽都會用土法子熬製催情的藥水,增加我對於被玩弄身體的慾望,也會用家鄉的玫瑰精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我的腳底,按壓我的腳心,並且逼著我在被懲罰的時候,說出一些羞恥的話語,比如說,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這種話,起初我內心中很抗拒,但是如果不說,媽媽就會連續舔我五六個小時的腳底,邊舔邊罵,“死丫頭,臭丫頭,長長記性!”

六個小時後,腳心的皮膚都被唾沫舔皺了,我被綁著吊在陽臺,汗水,淚水,尿液,淫水流了一地,後來媽媽用桶接著,逼著我喝下去,之後我媽會把我領回村子,我岔開雙腿,只穿一條小褲衩,露著大白腿,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腳底板直挺挺地對著村裡的小孩子,媽媽威脅我要是不喊就當眾扒掉我的褲衩,我就只能大聲地喊,“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

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

喊得不響,媽媽就會拿小木棍,倏地照著我的腳心猛抽一記,村裡有小男孩想來舔,媽媽就會攆走,她驕傲地跟村裡的人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姑娘,她的腳丫子只能由我來舔,說罷,她就會在我的腳心上猛舔一口。

每次折騰完了,我都會大哭一場,媽媽就跟我說,佳怡永遠是媽媽的好姑娘,除非佳怡自己願意,媽媽是不會讓佳怡主動把腳丫給別的男生玩的。

每次犯完錯誤,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把衣服脫得精光,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鑽進媽媽的被窩,媽媽用農村捆豬的麻繩把我的手腳捆在床上,跟我講村子以前的習俗,每年收成不好的時候,就要活生生地癢死一個年輕女孩來祭拜天神,女孩用捆住的繩子吊在石磨上,全村所有男女老少一起圍在她身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舔她不同的身體部位,好幾十只舌頭在胴體上來回攢動,村長和祭司分別舔左腳和右腳的腳心,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就會被活活癢死,然後大家再把她的肉體生吃掉,其中兩隻腳丫子會被進行拍賣,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吃掉,他

們相信年輕女性的腳會給人們帶來好運。

然後媽媽就會先用蜂蜜塗滿我的兩隻腳底,然後虔誠地祈求神靈原諒我的不守規矩,最後代表神靈把我的腳底的蜂蜜舔得一乾二淨,光滑無比,強烈的癢意催生了我的性慾,我拼命地抖動著雙腿,但媽媽絲毫不為所動,我被癢得笑聲極為淫蕩,祈求的哀憐中帶有著微弱的喘息,只有在腳心被徹底舔淨後,媽媽才會對著我的兩瓣嫩肉發起舔舐,不到五分鐘,我的尿液混雜著淫液就像噴泉般噴出一股強烈的水柱,媽媽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把一半輕柔地吐到我的嘴裡,液體有點濃稠,有點騷,有點腥,但是仍然有很濃的奶香味,媽媽說,我就是天神給她帶來的恩賜,這種罕見的奶香指引著我應該接受比常人更加神聖和嚴苛的教育,於是對於我的腳丫子發起了更加嚴酷的虐待。

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又讓她對於自己的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

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我看著如此卑微地推銷自己腳丫子的徐佳怡,憐憫之心驟生,“你總是提你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撓你的效果沒有你媽媽好,除非你給我講一下你媽媽怎麼撓你的,否則我就不撓了。”

徐佳怡的臉忽然漲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好丟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自己的家法羞刑隨便跟別人講呀。”

“放心,我不在乎你有多丟人,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沒有選擇呀,你腳丫上的肉肉真的很香很嫩,媽媽因此而對你羞羞地羞辱,是一種對你的愛呢。”

“真的麼?”徐佳怡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有點晶瑩,有點感動。

“真的!”我用五根手指插入徐佳怡的腳趾縫裡,用手抬起來,輕輕地撫摸著軟乎乎的腳底板,“來咱們握個爪”,我用我的手丫子,你用你的腳丫子,徐佳怡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大拇趾,她的大拇腳指頭靈活地打著節拍,“來,咱們拉個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徐佳怡清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我耳畔,快樂的情緒彷彿帶著她回到了無憂無慮,只需要被撓和被揍的幸福童年時光。

我趁機捧過她的大腳丫,在她的嫩腳板上啵地親了一口,嘴唇輕輕地將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輕輕地吮了出來,腳心肉含在嘴裡的味道,鹹鹹的,有一點酸,但真的有奶香的味道,我恨不得用牙死死地咬住,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絲遺憾,如果在戰爭年代俘虜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她的腳丫子當做料理,連舔帶咬地化為口腹之慾,將她變成一隻幸福的小畜生,在奇癢與劇痛的幸福折磨中,化為擁有者口中的極品鮮嫩食材,如果能把她的淫水作為蘸料在腳掌上塗抹均勻吸收乾淨,那是一種何等美妙的感覺呀。

“討厭!你親了人家的腳底板子,人家就只能喜歡你了。”徐佳怡嬌嗔地說道,“哇!你在我腳心上留下了一個小草莓耶,看來以後用刷子在上面刷一些草莓醬,才不枉這個草莓味腳丫子的名號。”

“沒關係,就算是原味,我也喜歡。”

“那要是奶香味的呢?”

“我也喜歡。”

“好想被吃掉。”徐佳怡低聲嘟噥了一聲。

徐佳怡伸出兩隻俏皮的小腳丫,塞到我的懷裡,“不許笑話我,我就給你講媽媽怎麼懲罰我。”

“好!”我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

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一生下我就跑了,從小我就是和媽媽長大,媽媽生活中沒有男人,缺乏發洩慾望的方式,就只能發洩在我的身上,唉,媽媽也是一個不幸的人呀,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面的女孩文化水平都很低,除了給男人生孩子,每天就靠被撓腳心,或者用各種方式虐待腳丫子和其他部位獲得快感,雖然媽媽的家庭很開明,讓媽媽去大城市讀書,但媽媽發現在物慾橫流的世界擠破頭,還沒有那種開發原始身體的快樂,於是媽媽就要讓我兩條路都走。

她說我的腳丫是她見過的

女孩裡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所以她既要供我在大城市唸書,也要開發我的身體敏感度,讓我享受女孩子最原始美妙的快樂,家裡太窮了養不起我,就得靠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給自己賺取學費,為了培養我良好的品格,從五歲起,媽媽就制定了許多家規,只要稍微違背一點,我的腳丫子就會被嚴厲地懲罰。

從小每天媽媽都會用土法子熬製催情的藥水,增加我對於被玩弄身體的慾望,也會用家鄉的玫瑰精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我的腳底,按壓我的腳心,並且逼著我在被懲罰的時候,說出一些羞恥的話語,比如說,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這種話,起初我內心中很抗拒,但是如果不說,媽媽就會連續舔我五六個小時的腳底,邊舔邊罵,“死丫頭,臭丫頭,長長記性!”

六個小時後,腳心的皮膚都被唾沫舔皺了,我被綁著吊在陽臺,汗水,淚水,尿液,淫水流了一地,後來媽媽用桶接著,逼著我喝下去,之後我媽會把我領回村子,我岔開雙腿,只穿一條小褲衩,露著大白腿,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腳底板直挺挺地對著村裡的小孩子,媽媽威脅我要是不喊就當眾扒掉我的褲衩,我就只能大聲地喊,“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

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

喊得不響,媽媽就會拿小木棍,倏地照著我的腳心猛抽一記,村裡有小男孩想來舔,媽媽就會攆走,她驕傲地跟村裡的人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姑娘,她的腳丫子只能由我來舔,說罷,她就會在我的腳心上猛舔一口。

每次折騰完了,我都會大哭一場,媽媽就跟我說,佳怡永遠是媽媽的好姑娘,除非佳怡自己願意,媽媽是不會讓佳怡主動把腳丫給別的男生玩的。

每次犯完錯誤,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把衣服脫得精光,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鑽進媽媽的被窩,媽媽用農村捆豬的麻繩把我的手腳捆在床上,跟我講村子以前的習俗,每年收成不好的時候,就要活生生地癢死一個年輕女孩來祭拜天神,女孩用捆住的繩子吊在石磨上,全村所有男女老少一起圍在她身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舔她不同的身體部位,好幾十只舌頭在胴體上來回攢動,村長和祭司分別舔左腳和右腳的腳心,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就會被活活癢死,然後大家再把她的肉體生吃掉,其中兩隻腳丫子會被進行拍賣,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吃掉,他們相信年輕女性的腳會給人們帶來好運。

然後媽媽就會先用蜂蜜塗滿我的兩隻腳底,然後虔誠地祈求神靈原諒我的不守規矩,最後代表神靈把我的腳底的蜂蜜舔得一乾二淨,光滑無比,強烈的癢意催生了我的性慾,我拼命地抖動著雙腿,但媽媽絲毫不為所動,我被癢得笑聲極為淫蕩,祈求的哀憐中帶有著微弱的喘息,只有在腳心被徹底舔淨後,媽媽才會對著我的兩瓣嫩肉發起舔舐,不到五分鐘,我的尿液混雜著淫液就像噴泉般噴出一股強烈的水柱,媽媽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把一半輕柔地吐到我的嘴裡,液體有點濃稠,有點騷,有點腥,但是仍然有很濃的奶香味,媽媽說,我就是天神給她帶來的恩賜,這種罕見的奶香指引著我應該接受比常人更加神聖和嚴苛的教

育,於是對於我的腳丫子發起了更加嚴酷的虐待。

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又讓她對於自己的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我看著如此卑微地推銷自己腳丫子的徐佳怡,憐憫之心驟生,“你總是提你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撓你的效果沒有你媽媽好,除非你給我講一下你媽媽怎麼撓你的,否則我就不撓了。”

徐佳怡的臉忽然漲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好丟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自己的家法羞刑隨便跟別人講呀。”

“放心,我不在乎你有多丟人,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沒有選擇呀,你

腳丫上的肉肉真的很香很嫩,媽媽因此而對你羞羞地羞辱,是一種對你的愛呢。”

“真的麼?”徐佳怡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有點晶瑩,有點感動。

“真的!”我用五根手指插入徐佳怡的腳趾縫裡,用手抬起來,輕輕地撫摸著軟乎乎的腳底板,“來咱們握個爪”,我用我的手丫子,你用你的腳丫子,徐佳怡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大拇趾,她的大拇腳指頭靈活地打著節拍,“來,咱們拉個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徐佳怡清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我耳畔,快樂的情緒彷彿帶著她回到了無憂無慮,只需要被撓和被揍的幸福童年時光。

我趁機捧過她的大腳丫,在她的嫩腳板上啵地親了一口,嘴唇輕輕地將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輕輕地吮了出來,腳心肉含在嘴裡的味道,鹹鹹的,有一點酸,但真的有奶香的味道,我恨不得用牙死死地咬住,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絲遺憾,如果在戰爭年代俘虜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她的腳丫子當做料理,連舔帶咬地化為口腹之慾,將她變成一隻幸福的小畜生,在奇癢與劇痛的幸福折磨中,化為擁有者口中的極品鮮嫩食材,如果能把她的淫水作為蘸料在腳掌上塗抹均勻吸收乾淨,那是一種何等美妙的感覺呀。

“討厭!你親了人家的腳底板子,人家就只能喜歡你了。”徐佳怡嬌嗔地說道,“哇!你在我腳心上留下了一個小草莓耶,看來以後用刷子在上面刷一些草莓醬,才不枉這個草莓味腳丫子的名號。”

“沒關係,就算是原味,我也喜歡。”

“那要是奶香味的呢?”

“我也喜歡。”

“好想被吃掉。”徐佳怡低聲嘟噥了一聲。

徐佳怡伸出兩隻俏皮的小腳丫,塞到我的懷裡,“不許笑話我,我就給你講媽媽怎麼懲罰我。”

“好!”我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

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一生下我就跑了,從小我就是和媽媽長大,媽媽生活中沒有男人,缺乏發洩慾望的方式,就只能發洩在我的身上,唉,媽媽也是一個不幸的人呀,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面的女孩文化水平都很低,除了給男人生孩子,每天就靠被撓腳心,或者用各種方式虐待腳丫子和其他部位獲得快感,雖然媽媽的家庭很開明,讓媽媽去大城市讀書,但媽媽發現在物慾橫流的世界擠破頭,還沒有那種開發原始身體的快樂,於是媽媽就要讓我兩條路都走。

她說我的腳丫是她見過的女孩裡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所以她既要供我在大城市唸書,也要開發我的身體敏感度,讓我享受女孩子最原始美妙的快樂,家裡太窮了養不起我,就得靠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給自己賺取學費,為了培養我良好的品格,從五歲起,媽媽就制定了許多家規,只要稍微違背一點,我的腳丫子就會被嚴厲地懲罰。

從小每天媽媽都會用土法子熬製催情的藥水,增加我對於被玩弄身體的慾望,也會用家鄉的玫瑰精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我的腳底,按壓我的腳心,並且逼著我在被懲罰的時候,說出一些羞恥的話語,比如說,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這種話,起初我內心中很抗拒,但是如果不說,媽媽就會連續舔我五六個小時的腳底,邊舔邊罵

,“死丫頭,臭丫頭,長長記性!”

六個小時後,腳心的皮膚都被唾沫舔皺了,我被綁著吊在陽臺,汗水,淚水,尿液,淫水流了一地,後來媽媽用桶接著,逼著我喝下去,之後我媽會把我領回村子,我岔開雙腿,只穿一條小褲衩,露著大白腿,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腳底板直挺挺地對著村裡的小孩子,媽媽威脅我要是不喊就當眾扒掉我的褲衩,我就只能大聲地喊,“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

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

喊得不響,媽媽就會拿小木棍,倏地照著我的腳心猛抽一記,村裡有小男孩想來舔,媽媽就會攆走,她驕傲地跟村裡的人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姑娘,她的腳丫子只能由我來舔,說罷,她就會在我的腳心上猛舔一口。

每次折騰完了,我都會大哭一場,媽媽就跟我說,佳怡永遠是媽媽的好姑娘,除非佳怡自己願意,媽媽是不會讓佳怡主動把腳丫給別的男生玩的。

每次犯完錯誤,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把衣服脫得精光,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鑽進媽媽的被窩,媽媽用農村捆豬的麻繩把我的手腳捆在床上,跟我講村子以前的習俗,每年收成不好的時候,就要活生生地癢死一個年輕女孩來祭拜天神,女孩用捆住的繩子吊在石磨上,全村所有男女老少一起圍在她身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舔她不同的身體部位,好幾十只舌頭在胴體上來回攢動,村長和祭司分別舔左腳和右腳的腳心,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就會被活活癢死,然後大家再把她的肉體生吃掉,其中兩隻腳丫子會被進行拍賣,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吃掉,他們相信年輕女性的腳會給人們帶來好運。

然後媽媽就會先用蜂蜜塗滿我的兩隻腳底,然後虔誠地祈求神靈原諒我的不守規矩,最後代表神靈把我的腳底的蜂蜜舔得一乾二淨,光滑無比,強烈的癢意催生了我的性慾,我拼命地抖動著雙腿,但媽媽絲毫不為所動,我被癢得笑聲極為淫蕩,祈求的哀憐中帶有著微弱的喘息,只有在腳心被徹底舔淨後,媽媽才會對著我的兩瓣嫩肉發起舔舐,不到五分鐘,我的尿液混雜著淫液就像噴泉般噴出一股強烈的水柱,媽媽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把一半輕柔地吐到我的嘴裡,液體有點濃稠,有點騷,有點腥,但是仍然有很濃的奶香味,媽媽說,我就是天神給她帶來的恩賜,這種罕見的奶香指引著我應該接受比常人更加神聖和嚴苛的教育,於是對於我的腳丫子發起了更加嚴酷的虐待。

我的心突突地跳,能否將她的臭腳丫含進嘴裡,就取決於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表現了,大腦飛速地運轉我和她媽媽之間的區別,忽然我意識到,當我發自內心地讚歎她的美腳時,徐佳怡總是時不時地蠕勾著腳指頭,用腳底板各種挑釁,但我強硬起來時,她的眼睛反而會變得楚楚可憐,之前靈巧調皮的腳丫子,就會變得像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並且爆發出無助驚惶的笑聲,眼睛裡卻閃爍著堅毅和依賴的安全感。

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在她堅強樂觀可愛的外表下,掩藏著強烈的自卑和不安,而這份不安,源於幾乎每個見到她光著雙腳的人的強烈讚歎,而從小在家中被母親對於敏感的肉體尤其是嫩得吹彈可破的腳心的玩弄,卻

又讓她對於自己的其他能力深深的自卑,所以只有她的腳丫子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時候,她才能體驗到真正被愛被需要的安全感。或許,她拍攝疊被子視頻,就是為了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足,展現給全校同學,讓大家肆意幻想甚至聚眾玩弄吧,想到這裡我發現,徐佳怡特別喜歡在大眾面前露出拍打擺弄著她的一雙她自己口中的“臭腳丫子”。

“喂,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的腳丫子都要晾出汗了,蚊子的針扎到我的腳底板上都比你撓得癢。”徐佳怡又開始把腳指頭一張一合,趾縫間晶瑩的汗液在每次擠壓中順著腳掌前端淺淺地流淌下來,掛在腳掌前端,亮晶晶得,澄澈的月光下,腳丫子原始純粹的肉色被照得泛著熒黃,像是炸雞店油炸後金黃酥軟的顏色。

我不由得看得食指大動,為了徹底讓她放鬆,我必須得先對她進行一番羞辱,我先想到了欲擒故縱的妙計。

我拿起她的腳掌,大拇指按在她腳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上,四個手指狠狠地摳進她光潔平滑的腳底板,手指上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像是在摳著一隻砧板上的肉,汗液滲進我的指甲裡,我摩挲著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標識,“你幹嘛!疼!”徐佳怡輕咬紅唇。

“反正你怎麼被撓都不會癢,那就算了吧,反正臭腳丫子有的是,你也別以為多稀罕。”

徐佳怡把雙腿併到一起,身子蜷縮成一團,腳掌向前掀起,露出紅潤的兩隻小腳底,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驚惶,“你真的不要我了麼?”她的腳趾頭不安地來回搓動著,又像緊張,又像挑逗。

“不要了,你這麼賤,估計誰都能玩你的臭腳丫子,以後也只能剁下來餵狗吃,人是不屑於吃這麼臭的腳丫子的。”

“可是我媽媽說,我的小腳丫一點也不臭,而是酸溜溜的那種,我剛才也嚐了誒,確實是那種自家釀的酸奶味道,濃郁的汗酸混合著一點清新的奶香味。”她有點著急,雙手捧著尤物一般的小腳丫,“要不你再聞聞?”

我看著如此卑微地推銷自己腳丫子的徐佳怡,憐憫之心驟生,“你總是提你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撓你的效果沒有你媽媽好,除非你給我講一下你媽媽怎麼撓你的,否則我就不撓了。”

徐佳怡的臉忽然漲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好丟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自己的家法羞刑隨便跟別人講呀。”

“放心,我不在乎你有多丟人,你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沒有選擇呀,你腳丫上的肉肉真的很香很嫩,媽媽因此而對你羞羞地羞辱,是一種對你的愛呢。”

“真的麼?”徐佳怡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有點晶瑩,有點感動。

“真的!”我用五根手指插入徐佳怡的腳趾縫裡,用手抬起來,輕輕地撫摸著軟乎乎的腳底板,“來咱們握個爪”,我用我的手丫子,你用你的腳丫子,徐佳怡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大拇趾,她的大拇腳指頭靈活地打著節拍,“來,咱們拉個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徐佳怡清脆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我耳畔,快樂的情緒彷彿帶著她回到了無憂無慮,只需要被撓和被揍的幸福童年時光。

我趁機捧過她的大腳丫,在她的嫩腳板上啵地親了一口,嘴唇輕輕地將腳心上最嫩的一塊肉輕輕地吮了出來,腳

心肉含在嘴裡的味道,鹹鹹的,有一點酸,但真的有奶香的味道,我恨不得用牙死死地咬住,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絲遺憾,如果在戰爭年代俘虜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她的腳丫子當做料理,連舔帶咬地化為口腹之慾,將她變成一隻幸福的小畜生,在奇癢與劇痛的幸福折磨中,化為擁有者口中的極品鮮嫩食材,如果能把她的淫水作為蘸料在腳掌上塗抹均勻吸收乾淨,那是一種何等美妙的感覺呀。

“討厭!你親了人家的腳底板子,人家就只能喜歡你了。”徐佳怡嬌嗔地說道,“哇!你在我腳心上留下了一個小草莓耶,看來以後用刷子在上面刷一些草莓醬,才不枉這個草莓味腳丫子的名號。”

“沒關係,就算是原味,我也喜歡。”

“那要是奶香味的呢?”

“我也喜歡。”

“好想被吃掉。”徐佳怡低聲嘟噥了一聲。

徐佳怡伸出兩隻俏皮的小腳丫,塞到我的懷裡,“不許笑話我,我就給你講媽媽怎麼懲罰我。”

“好!”我捏了捏她的小腳丫。

……

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一生下我就跑了,從小我就是和媽媽長大,媽媽生活中沒有男人,缺乏發洩慾望的方式,就只能發洩在我的身上,唉,媽媽也是一個不幸的人呀,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面的女孩文化水平都很低,除了給男人生孩子,每天就靠被撓腳心,或者用各種方式虐待腳丫子和其他部位獲得快感,雖然媽媽的家庭很開明,讓媽媽去大城市讀書,但媽媽發現在物慾橫流的世界擠破頭,還沒有那種開發原始身體的快樂,於是媽媽就要讓我兩條路都走。

她說我的腳丫是她見過的女孩裡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所以她既要供我在大城市唸書,也要開發我的身體敏感度,讓我享受女孩子最原始美妙的快樂,家裡太窮了養不起我,就得靠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給自己賺取學費,為了培養我良好的品格,從五歲起,媽媽就制定了許多家規,只要稍微違背一點,我的腳丫子就會被嚴厲地懲罰。

從小每天媽媽都會用土法子熬製催情的藥水,增加我對於被玩弄身體的慾望,也會用家鄉的玫瑰精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我的腳底,按壓我的腳心,並且逼著我在被懲罰的時候,說出一些羞恥的話語,比如說,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這種話,起初我內心中很抗拒,但是如果不說,媽媽就會連續舔我五六個小時的腳底,邊舔邊罵,“死丫頭,臭丫頭,長長記性!”

六個小時後,腳心的皮膚都被唾沫舔皺了,我被綁著吊在陽臺,汗水,淚水,尿液,淫水流了一地,後來媽媽用桶接著,逼著我喝下去,之後我媽會把我領回村子,我岔開雙腿,只穿一條小褲衩,露著大白腿,光著一雙大腳丫子,腳底板直挺挺地對著村裡的小孩子,媽媽威脅我要是不喊就當眾扒掉我的褲衩,我就只能大聲地喊,“我的臭腳丫子就喜歡被人撓!

好嫩的小腳丫,媽媽快來舔我的丫丫!”

喊得不響,媽媽就會拿小木棍,倏地照著我的腳心猛抽一記,村裡有小男孩想來舔,媽媽就會攆走,她驕傲地跟村裡的人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姑娘,她的腳丫子只能由我來舔,說罷,她就會在我的腳心上猛舔一口。

每次折騰完了,

我都會大哭一場,媽媽就跟我說,佳怡永遠是媽媽的好姑娘,除非佳怡自己願意,媽媽是不會讓佳怡主動把腳丫給別的男生玩的。

每次犯完錯誤,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把衣服脫得精光,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鑽進媽媽的被窩,媽媽用農村捆豬的麻繩把我的手腳捆在床上,跟我講村子以前的習俗,每年收成不好的時候,就要活生生地癢死一個年輕女孩來祭拜天神,女孩用捆住的繩子吊在石磨上,全村所有男女老少一起圍在她身旁,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舔她不同的身體部位,好幾十只舌頭在胴體上來回攢動,村長和祭司分別舔左腳和右腳的腳心,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就會被活活癢死,然後大家再把她的肉體生吃掉,其中兩隻腳丫子會被進行拍賣,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吃掉,他們相信年輕女性的腳會給人們帶來好運。

然後媽媽就會先用蜂蜜塗滿我的兩隻腳底,然後虔誠地祈求神靈原諒我的不守規矩,最後代表神靈把我的腳底的蜂蜜舔得一乾二淨,光滑無比,強烈的癢意催生了我的性慾,我拼命地抖動著雙腿,但媽媽絲毫不為所動,我被癢得笑聲極為淫蕩,祈求的哀憐中帶有著微弱的喘息,只有在腳心被徹底舔淨後,媽媽才會對著我的兩瓣嫩肉發起舔舐,不到五分鐘,我的尿液混雜著淫液就像噴泉般噴出一股強烈的水柱,媽媽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把一半輕柔地吐到我的嘴裡,液體有點濃稠,有點騷,有點腥,但是仍然有很濃的奶香味,媽媽說,我就是天神給她帶來的恩賜,這種罕見的奶香指引著我應該接受比常人更加神聖和嚴苛的教育,於是對於我的腳丫子發起了更加嚴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