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女女(全)
蕭經理,請幫我倒杯咖啡,可以嗎?”
正在處理文件的蕭薔手上的動作停滯了,在短暫的猶豫後,她扯出一絲極為勉強的笑容,苦澀的回答道。
“好的,稍等.......”
蕭薔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在這個女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還要像傭人一樣給她端茶送水,她懷著苦澀的心情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拿起林嫵的杯子稍稍清洗了一下,往裡面加入了咖啡粉和熱水,接著又胡亂的加了兩塊方糖攪拌了幾下,就直接端著來到了林嫵的辦公桌前,態度有些生硬的放在了她的手邊。
“林經理,你的咖啡。”
陶瓷的杯底撞擊在木製的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杯中的咖啡晃動了幾下,濺出些許灑落在桌面上,讓林嫵的柳眉微微蹙起。
“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嗎,蕭經理?”
林嫵的眼神很平淡,可就在這平淡的眼神中,蕭薔品味出了不容置疑的強勢和霸道,這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行事的風格,嚴厲,不講情面,這也是蕭薔詬病以及用來打擊她的一點,結果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她這樣指責。
若是在以往,蕭薔絕對會帶著譏諷的笑容懟回去,可現在她有著致命的把柄在林嫵手上,根本就硬氣不起來,在一番思量之後,她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向這個女人道歉。
“抱歉.......”
林嫵淡淡的點了點頭,態度依舊是雲淡風輕,可蕭薔只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向競爭對手低頭,為她端茶送水伺候她,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誰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會怎麼折騰自己。
蕭薔帶著苦澀的表情從一旁的抽紙盒中抽出兩張紙巾,將桌面灑出的咖啡擦拭乾淨。
“可以了,林經理。”
林嫵還在處理著手頭的事務,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的知道了。
“那.......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說著,蕭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呆在林嫵的身旁,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端起咖啡潑在她那張姣好的臉上。
“等一下。”埋首於工作的林嫵抬起頭,叫住了想要逃離的蕭薔,妝容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熟悉的譏諷笑容,“我有說讓你走了麼?”
“......”
那樣熟悉且可惡的笑容,過去每一次都會帶來一場沒有硝煙的言語交鋒,只不過現在的蕭薔已經失去了反唇相譏的資格,哪怕心理再難受,也得擠出勉強的笑容,回到林嫵的辦公桌側邊。
“還有什麼事嗎,林經理。”
蕭經理,請幫我倒杯咖啡,可以嗎?”
正在處理文件的蕭薔手上的動作停滯了,在短暫的猶豫後,她扯出一絲極為勉強的笑容,苦澀的回答道。
“好的,稍等.......”
蕭薔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在這個女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還要像傭人一樣給她端茶送水,她懷著苦澀的心情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拿起林嫵的杯子稍稍清洗了一下,往裡面加入了咖啡粉和熱水,接著又胡亂的加了兩塊方糖攪拌了幾下,就直接端著來到了林嫵的辦公桌前,態度有些生硬的放在了她的手邊。
“林經理,你的咖啡。”
陶瓷的杯底撞擊在木製的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杯中的咖啡晃動了幾下,濺出些許灑落在桌面上,讓林嫵的柳眉微微蹙起。
“你就
是這麼辦事的嗎,蕭經理?”
林嫵的眼神很平淡,可就在這平淡的眼神中,蕭薔品味出了不容置疑的強勢和霸道,這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行事的風格,嚴厲,不講情面,這也是蕭薔詬病以及用來打擊她的一點,結果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她這樣指責。
若是在以往,蕭薔絕對會帶著譏諷的笑容懟回去,可現在她有著致命的把柄在林嫵手上,根本就硬氣不起來,在一番思量之後,她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向這個女人道歉。
“抱歉.......”
林嫵淡淡的點了點頭,態度依舊是雲淡風輕,可蕭薔只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向競爭對手低頭,為她端茶送水伺候她,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誰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會怎麼折騰自己。
蕭薔帶著苦澀的表情從一旁的抽紙盒中抽出兩張紙巾,將桌面灑出的咖啡擦拭乾淨。
“可以了,林經理。”
林嫵還在處理著手頭的事務,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的知道了。
“那.......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說著,蕭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呆在林嫵的身旁,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端起咖啡潑在她那張姣好的臉上。
“等一下。”埋首於工作的林嫵抬起頭,叫住了想要逃離的蕭薔,妝容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熟悉的譏諷笑容,“我有說讓你走了麼?”
“......”
那樣熟悉且可惡的笑容,過去每一次都會帶來一場沒有硝煙的言語交鋒,只不過現在的蕭薔已經失去了反唇相譏的資格,哪怕心理再難受,也得擠出勉強的笑容,回到林嫵的辦公桌側邊。
“還有什麼事嗎,林經理。”
蕭薔竭力的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憤懣和憋屈,這個女人她已經得罪不起了,再不滿也只能藏在心底,不然的話,只要她把那件事告訴公司高層,自己就會面臨牢獄之災,再嚴重一點,自己的整個家庭都會因此一蹶不振。
然而,林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自顧自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務,一時之間,蕭薔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又不敢出聲驚擾明顯處於工作狀態中的林嫵,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穿著高跟鞋的蕭薔站的腿都酸了,林嫵才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她將文件整理好,一抬頭看到蕭薔一臉憋屈的俏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弄式的微笑。
“呀,蕭經理,你怎麼還在這兒?”
這絕對是在刻意羞辱自己!蕭薔只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噌噌噌的升高,白皙的玉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的刺在掌心,傳來陣陣刺痛,纖長手指的骨節都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
要忍住,蕭薔,一定要忍住,想想你的未來,還有你的家人,這個女人你已經得罪不起了,就當是在臥薪嚐膽,起碼要先穩住她,再尋找翻身的機會。
在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蕭薔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頭顱稍稍低了下去。
“林經理,你...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不是您讓我在這裡等麼?”
“有嗎?”
林嫵優雅的倚靠在椅子背上,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小口,動作輕慢而優雅,哪怕是最看不慣她的蕭薔,在女性魅力這方面還是認可的,只不過現在她的舉止越優雅,就會把蕭薔此時的窘態襯托的愈發明顯
。
“當然,您剛才不是說.......”
“咖啡太甜了。”
林嫵蹙起眉頭,將杯子隨手放在桌面上,打斷了蕭薔說到一半的話,把話題一下子就扯到另一件事上去了,蕭薔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應和著她的話語。
“.......那我下次注意。”蕭薔被噎了一下,臉上的微笑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不不,你應該說,我馬上去重新給您泡一杯,而不是說下次。”
林嫵的美眸中帶著玩味和戲弄,一點點的試探著蕭薔的底線。
“.......好的,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泡一杯。”
蕭薔的笑容已經比哭還難看了,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她何曾被這麼刁難過,要不是把柄實在太嚴重,她都有和林嫵同歸於盡的打算了。
在蕭薔素白的玉手即將觸碰到杯子時,卻被林嫵隨意的擺了擺手阻止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就好,我們還是繼續聊之前的話題好了。”林嫵在椅子上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的坐姿更舒適一些,“蕭經理,我記得我們好像是平級吧,我並沒有命令你的權利,可為什麼你今天這麼聽話呢?”
林嫵把自己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套裙下被黑絲包裹的美腿顯得筆直而纖細,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工作鞋,鞋面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非常的樸素,可被林嫵穿著,卻將她的氣質襯托的更加秀雅,宛如高竹冬菊,如果蕭薔是個男的,肯定會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可蕭薔不是,她是個魅力完全不下於林嫵的大美女。
兩人從進入這家公司之後就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爭執,同樣出眾的外貌,同樣優秀的工作能力,還是競爭的同一個崗位,誰也不服誰,兩人就這麼明爭暗鬥了好幾年,不過並沒有像小說電影中描述的那樣惺惺相惜,而是恨不得對方去死。
蕭薔怎麼都想不到,在競爭了這麼久之後,居然是用這種方式來確定最後的勝利者,不過說到底,還是怪自己沒有忍得住貪念,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那麼明顯的陷阱,自己居然真的跳了下去,從而導致了現在落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蕭薔堪稱絕美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淒涼的笑容,她低下頭,哀怨的看著林嫵,內心積蓄的憤懣和憋屈就像是扎破了的氣球一樣萎了下去,她已經沒有抗爭的餘地了,未來的命運會如何完全在於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家庭,都必須向林嫵低頭。
“林經理,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麼,求您不要再折騰我了,到底想讓我如何您直說就是了,哪怕是人力資源總監位置的競爭,我都可以主動退出,只希望您能放我一馬.......”
這番話幾乎用盡了蕭薔所有的氣力,這幾乎是全面認輸低頭的宣言,可誰讓她已經沒得選了呢?
“蕭薔,你還真敢想,犯下那麼大的事兒,僅僅靠著主動退出職位的競爭就想讓我放過你?”林嫵嘴角譏諷的笑容更甚,在嘲笑著她的天真和幼稚,“既然你把說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再拐彎抹角了,蕭薔,我問你,如果現在我們的關係對調一下,你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嗎?”
不會,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必須得把這麼些年來競爭中產生的怨氣發洩出來!這是蕭薔內心第一時間的想法,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她的臉色一下子就
失去了血色,她太瞭解了林嫵了,林嫵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可以說是睚眥必報,過去得罪她的人就沒哪個有好下場,那麼自己這個得罪她最狠的........絕望的情緒在蕭薔的心頭蔓延,可還是那句話,她根本就沒得選,只能祈求林嫵的饒恕,不然等待著她的就是長達十年的牢獄之災,還有金額龐大的負債,足夠將她的家庭拖垮,一想到父母會用失望甚至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就感受到一股更加強烈的窒息感,這樣悲慘的結局怎麼都不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還年輕,才二十歲出頭,連戀愛都沒談過,怎麼能讓如此美好的年華在監獄中度過。
想通了之後,蕭薔低下頭,不甘的瞪著地面,緊攥著的拳頭無力的鬆開,膝蓋一軟,跪在了林嫵的腳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
“林經理,求您放過我........”
隨著膝蓋落在堅硬的瓷磚地板,蕭薔過去所有的高傲和堅持都崩塌了。
林嫵淡淡的掃視了她一眼,因為地位產生了變化,在被這樣平淡的眼神注視下,蕭薔居然產生了一種惶恐的感覺,而且還從她的眼神中品味出了一種無聲的張揚與倨傲,那是一種最頂端的女人應有的高傲。
“三年。”林嫵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見蕭薔似乎沒聽懂,就又解釋了一句,“給我當三年女奴。”
女奴這個詞是那麼的刺耳,很難想象在現代社會,居然還有這種封建時期的身份,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林嫵的語氣並非是詢問自己願不願意,而是宣告,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別無選擇,十年牢獄家破人亡和三年女奴比起來,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不是麼?
“.......好,我答應.......三年.......”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蕭薔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三年啊,自己要給過去看不起的人當三年女奴,這是何等漫長而又難熬的時光,只能寄希望於她不會把自己折騰的太狠。
“那你現在該怎麼稱呼我?”
蕭薔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當然知道該怎麼稱呼,可哪怕她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兩個字也依舊是那麼的難以說出口,林嫵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她,過了不知多久,蕭薔才閉上眼睛,艱難的開口道。
“主人.......”
短短的兩個字,卻用盡了蕭薔所有的氣力,她的神色萎靡了下去,要不是身體靠在辦公桌上,恐怕她都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呵,蕭薔,你恐怕想不到自己會有這一天吧?”
林嫵狹長的鳳目中流露出一抹得意,征服蕭薔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意,看著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無可奈何的跪在自己腳下叫自己主人,這種感覺實在太令人愉悅了。
有誰回想到自己會因為這種原因而屈服呢?蕭薔在心裡哀怨著,哪怕換個人抓到自己的把柄也好,為什麼偏偏是林嫵呢?
林嫵輕笑了一聲,美足輕抬,用鞋尖挑起蕭薔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目光。
“蕭經理,你說你怎麼跪在了我這個粗鄙的女人腳下了呢?”
這是過去兩人爭執時蕭薔用到的詞彙,現在顯然是要翻以前的舊賬了,可蕭薔已經成為了地位低下的女奴,只有被奴役的份。
“抱歉,主人........那是我以前對您的嫉妒和汙衊.......”
“我是個
一天到晚板著張臉的老女人不是麼?”
“不不,主人,是我.....不,是奴婢沒有眼力見,沒有察覺到主人的魅力所在.......”
蕭薔不斷的貶低著自己,她都有些後悔過去的自己為什麼說話要那麼刻薄,以至於現在落入這樣困窘的境地,要是過去和她打好關係,也不至於現在要這麼的誠惶誠恐。
“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您饒恕我.......”
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不斷認錯求饒的蕭薔,林嫵的眼中滿是鄙夷和輕蔑,隨手拿起一旁已經涼下來的咖啡,在她的頭頂直接傾倒了下去。
一股暖流在頭頂上傳來,順著頭皮流淌下來,就像是在理髮店裡洗頭一樣,只不過帶著咖啡獨特的苦香。
“放心好了,蕭薔,我一定會讓你愉快的度過這三年的時光。”
哪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此濃重的屈辱還是讓蕭薔差點崩潰,一想到要這樣持續三年,她就有種就這麼死去的衝動,可在仔細的衡量後,她還是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內心積蓄的憤怒逐漸消散,只剩下無可奈何的悲涼與絕望。
見蕭薔的神色在一番掙扎後陷入平靜,林嫵就知道她已經認命了,只要再稍稍調教一番,徹底摧毀她的自尊和人格,就能收穫一個言聽計從的小女奴。
“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嗎?”
林嫵的美腿輕抬,穿著高跟鞋的美足直接湊到了蕭薔的面前,鞋尖更是頂在了臉頰之上,湊近了之後,蕭薔能清晰的看到光滑的鞋面上濺上去的幾滴咖啡。
“我...奴婢給您擦乾淨。”
蕭薔說著就要起身去拿紙巾,卻被林嫵的另一腳及時踩住膝蓋阻止了。
“不需要紙巾,我更希望我的小女奴用舌頭舔乾淨。”
林嫵加重了最後三個字的話音,一點點的將蕭薔僅存的尊嚴剝落下來。
蕭薔的嬌軀在止不住的顫抖,她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女人會這樣羞辱自己,她能想象到的屈辱極限就是對這個女人卑躬屈膝,俯首帖耳的聽命於她並服侍她,用舌頭去舔她的這種鞋子這種事,已經顛覆了她的三觀和認知。
“怎麼,這就不聽話了?”
林嫵笑吟吟的用鞋尖撥弄著蕭薔誘人的紅唇,就像是個老謀深算的獵手,在揣摩著獵物的心理,耐心的等待著蕭薔的屈服,她知道,蕭薔看似高傲的外表實則是她的偽裝,只要扒下她外表所有的依靠,就會露出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軟弱和怯懦。
“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十秒鐘之後要是你還沒把我的鞋子舔乾淨的話。”
林嫵言語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已經是溢於言表,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讓自己的尊嚴被踐踏,還是帶著尊嚴去牢獄之中度過整整十年,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那種煎熬簡直讓蕭薔痛不欲生。
“十,九,八.......三,二.......”
林嫵清冷悅耳的嗓音帶來了如此強大的壓迫力,蕭薔最終還是沒能承受的住這樣的壓力,心中的堅持破碎,高傲的臻首低垂下去,伸出粉嫩的舌頭點在了鞋面上,光滑而冰涼的觸感,帶著皮革的苦澀和咖啡的苦香,一如她此刻的心情,苦澀而沉重。
“你說,要是讓其他同事知道公司裡的女神蕭薔在用舌頭給我舔鞋,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呢?”
“不要,主人,求您.......”
給她舔鞋已經讓蕭薔夠
難受的了,要是宣揚出去,那真的不如殺了她。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林嫵怡然自得的用鞋尖玩弄著蕭薔的俏臉和身軀,鎮定自若的模樣和蕭薔的驚慌失措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奴婢一定好好聽話.......”
“繼續舔。”
“是.......”
很多事情在有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就會水到渠成,這句話放在目前的情況中也同樣適用,有了第一次舔鞋的經歷,再接著伸出舌頭似乎沒那麼困難了,反正只是在林嫵一個人面前失去尊嚴不是麼?
蕭薔默默的舔著,其實林嫵的鞋面的並不髒,只有些許微不可查的浮灰,主要是心理上的屈辱讓她痛苦不堪,前幾天還是身份地位都平等,現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競爭對手,變成了卑賤的女奴,如今更是跪在她腳下,屈辱的舔著她的鞋子。
良久,蕭薔舔完了鞋面,剛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林嫵的命令就已經傳達了下來。
“幫主人把鞋子脫了,用你的嘴。”
用嘴拖鞋.......接連的羞辱糖蕭薔都有些麻木了,她猶豫了一下,就把自己的頭埋得更低,用力咬住鞋跟往下一拽,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
“不錯,看來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林嫵被絲襪包裹的美足在蕭薔的臉上踢了踢,口中說出的話語無疑是一種肯定和表揚,可落在蕭薔的耳中,卻是十足的諷刺和嘲笑。
隨後,林嫵站起來,脫了鞋的那隻腳踩在蕭薔的肩膀上,白皙的玉手伸到套裙的下面,把她穿著的直筒黑絲襪捲了卷,然後慢慢的褪下來,隨手丟在蕭薔的身上。
“今天有點熱,就麻煩我們的蕭經理再幫幫忙,把我腳上出的汗都舔乾淨,可以嗎?”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帶著篤定的味道,她還有的選嗎?連鞋子都舔了,還在乎舔腳這種事嗎?
“來,嘴巴張開。”
蕭薔的嬌豔紅唇翕動了幾下,認命的張開了誘人的小口,接著,林嫵微微一笑,把白嫩的足尖伸了進去。
“多麼誘人的小嘴巴,不是麼?那些愛慕你的人恐怕做夢都想和你接吻吧,可惜現在已經是我的擦腳布了。”
鹹澀味道在蕭薔的口中蔓延,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酸臭,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在密不透風的高跟鞋裡面捂了大半天,那味道可想而知,平時哪怕是碰到一點點都會去洗個幾遍手,如今卻插在自己的嘴巴里,那種落差感把屈辱放大了無數倍。
林嫵的腳保養的很好,雪白細嫩,足底的角質層有種晶瑩剔透的質感,如果是個足控,恐怕會欣喜若狂的舔上去,可蕭薔不是,她是個魅力完全與林嫵不相伯仲的女人,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箇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愣著幹什麼,給主人舔啊?”
林嫵把腳抽出來在她的臉上踹了一腳,並沒有用多少力氣,可力道也足夠讓怔住的蕭薔清醒過來。
“是,主人.......”
蕭薔屈辱的握住林嫵精緻秀氣的腳踝,懷著極端複雜的心情,舔著面前粉嫩的腳趾頭,她盡力想把這件事想的美好一點,讓自己不那麼牴觸,可再美的玉足,也帶著鹹澀酸臭的味道,令人作嘔。
“舔乾淨一點,特別是腳趾縫,裡面的腳汗出的最多。”
在林嫵的命令下,蕭薔柔軟的粉舌伸進腳趾縫中,上下襬動著清
掃裡面的腳汗,味道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非常的濃厚,蕭薔費了好大的勁才抑制住了乾嘔的衝動,她不知道乾嘔出來林嫵會有什麼反應,但猜得出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又舔了一會兒,蕭薔的舌根都有些痠痛了,只覺得嘴裡滿是鹹澀的腳汗味,可林嫵沒有說停,她只能繼續舔著,而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簡直讓蕭薔心跳驟停,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被林嫵冷冷的瞪了一眼,頓時就被嚇住了,抱著她的腳不敢動彈。
與蕭薔驚愕到不知所措相比,林嫵反而非常的冷靜,她微微側過身,指了指辦公桌下面狹小的空間。
“鑽進去。”
林嫵的辦公桌在牆角,鑽進去的話,除非來人繞到裡面,否則確實是沒有被發現的風險,只是這麼一來的話........罷了,比這更屈辱的事情都做了,還在乎這點嗎?
蕭薔彎下腰,小心翼翼的爬進去,接著,林嫵把椅子挪回原來的位置坐了下去,蕭薔相當於被她囚禁在了辦公桌的下面。
“繼續給我舔,還有,不想被發現的話,就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不用林嫵多說,蕭薔都會剋制住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接著,她的嘴巴就被林嫵的美足不由分說的撬開伸了進去,她只能屈辱的繼續含著腳趾頭吮舔,品味著這份屈辱至極的味道。
“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蕭薔手下的主管陳倩,是個同樣非常年輕靚麗的女人,她走進來看了一眼蕭薔空無一人的辦公桌,將目光投向了端坐在那裡的林嫵。
“林經理,請問你知不知道蕭經理去哪了?”
兩個經理之間的不合已經是人盡皆知,因為站隊問題,陳倩的態度自然不會太好,要是在平時,林嫵也許會有些不舒服,可現在對方的直屬上司正被自己踩在腳下,那種感覺真是令人快意無比。
“不清楚,剛看她出去了,要是有什麼要緊事的話,可以先告訴我。”
林嫵的嘴角上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美目中流露出幾絲意味深長,只是陳倩怎麼都不可能想得到自家的老大已經成了對方的女奴,還被關在桌子下面玩弄。
“這就不勞煩林經理費心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等下再過來。”
在陳倩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嫵正抱著戲弄的心思在玩弄著蕭薔的口腔,用腳趾頭夾住她的舌頭拉扯挑撥,另一隻腳在踩按著她形狀完美的酥胸,讓公司裡無數男同事覬覦的嬌軀,卻在被她用這種方式糟蹋著。
陳倩轉身向門口走去,可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林嫵的辦工桌下面傳來咚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辦公桌的木板上,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痛哼,是在自己聽錯了嗎?
實際上她並沒有聽錯,剛才是因為蕭薔的小腹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踹了一腳而發出的痛哼,畢竟林嫵也不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對方的下屬都敢給自己甩臉色看,那她就只好發洩在正主的身上了,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引起陳倩的懷疑,甚至被她發現什麼的,那就不關她的事了,反正到頭來丟臉的又不是她。
蕭薔及時捂住了自己嘴巴才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她現在已經是緊張的滿頭大汗,小腹上的疼痛已經顧不上了,她只擔心剛才的聲音有沒有被陳倩聽到,有沒有引起她的懷疑。
短暫的沉默之後,陳倩
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林嫵的辦公桌,最終什麼都沒說,帶上門走了出去。
“出來吧。”
林嫵略微分開雙腿,讓在下面呆了好一會兒的蕭薔費力的爬了出來。
“主人........”
蕭薔很想質問她為什麼要忽然踹自己一腳,害自己差點就暴露了,可主人兩個字一出口,她就愣住了,是啊,她現在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身為奴隸哪有什麼權利可言,只有被剝削和統治的份,更遑論是提出質問了。
“怎麼,對主人有意見?”似乎是察覺到了蕭薔的不滿,林嫵低頭冷冷的注視著她,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無聲的告訴她,我就是在玩弄你,而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女奴罷了。
“......奴婢不敢。”
見蕭薔再次屈服,林嫵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要把蕭薔任何抗拒的苗頭都壓下去,讓她習慣適應自己的支配,三年的時間,足夠磨滅她的主觀意識,三年之後,恐怕她會離開了自己都沒法正常生存下去。
“衣服脫了。”
林嫵看了下電腦桌面右下角的時間,下達了命令,見蕭薔沒有反應過來,就補充了一句。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主人,這........”
蕭薔為難的望著林嫵,這裡可是辦公室,萬一有個性格冒失的人不敲門就進來,那她就真的完了。
“蕭薔,你覺得,不聽話的女奴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已經是擺在明面的威脅了,蕭薔只能在兩個非常糟糕的選項中,選擇那個糟糕程度相對較低一點的那個,現在讓自己在辦公室裡脫衣服,那麼以後呢?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未來已經陷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未來可言了。
她解開上衣的扣子,將白襯衣脫了下來,還有制服中的包臀裙,一件件脫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膚,很快就脫的只剩下胸罩和內衣包裹著最為隱私的部位。
“主人,能不能.......”
蕭薔怯生生的問道,她多麼希望這是一個噩夢,可身上各處傳來涼颼颼的感覺告訴她,這就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她正幾乎全裸的跪在林嫵的腳下供她玩弄。
“快點。”
林嫵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再拖延下去.......蕭薔只能絕望的把最後的兩件內衣脫下來,露出下身神秘的黑森林和上身飽滿的酥胸。
兩人在容貌上相差無幾,林嫵唯一輸的就是身材了,蕭薔的胸飽滿的恰到好處,算不上巨乳,主要是胸型非常的挺拔完美,能撐起極為誘人的弧線,而且她的膚質很好,瑩白細膩,在辦公室燈光照射下反射出瑩潤的光澤,如果林嫵是個男的的話,恐怕已經忍不住了。
過去林嫵還曾有過嫉妒的心思,可現在她已經不在意了,因為這具身體再美,也已經被她踩在了腳下,不過是任她作踐的玩物罷了。
“手拿開。”
林嫵踢開了蕭薔下意識遮掩的雙臂,把自己白皙的美足踏在了柔軟的酥胸之上,溫熱滑嫩的觸感讓她非常的滿意,用足底不斷的踩按著,感受著驚人的嫩滑和彈性,接著用腳趾頭夾著頂端的兩顆小櫻桃玩弄,扯拽拉擰,疼的蕭薔直打哆嗦,可她連呻吟的聲音都不敢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精心保養的身體淪為這個女人的玩物。
“對了,忘了告訴你,再過幾分
鍾我們組就要開會了,會議的地點就在這裡。”
林嫵一邊玩弄著,一邊淡然的說出了讓蕭薔險些停止了呼吸的話語。
“主人,奴婢能不能.......”
蕭薔看著自己的脫下來的衣服,它們已經被林嫵踢到了旁邊,而且就算能拿得到,想要穿上去也得經過林嫵的同意才行,在不知不覺間,她竟然連這點小小的權利都已經失去了。
“所以,就委屈你再在桌子下面待上一段時間,不過你可別再發出聲音了,要知道我的組員中有幾個可是看你非常的不順眼啊,萬一被發現了,就算是我出面也不能保證她們不會說出去呢。”
於此同時,走廊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其中還摻雜著好幾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蕭薔只能從林嫵分開的兩腿之間再度爬進了下面那個黑暗狹窄的空間中,儘量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現在這個腳墊踩起來更有感覺了,林嫵微微一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了,在桌子下面摸索著尋找踩起來比較舒服的部位,通過觸感,她能感覺到自己正踩著蕭薔的頭頂,一頭濃密的秀髮因為乾涸的咖啡而有些黏黏的,很快就被她放棄了,一路向下來到了光潔的額頭,小巧的瓊鼻,還有溫軟溼潤的唇瓣。
而從蕭薔的視角中,她只能看到林嫵白裡透紅的柔軟足底踏在自己的面頰上,鼻尖夾在腳趾縫的中間,上面的味道已經被舔的差不多了,只有些許殘留的酸臭味,和之前舔的時候相比,已經消散了很多,還在接受的範圍內,林嫵就像是在調皮的玩弄一般,那纖長的足趾在口中伸進來又抽出去,腳指甲微微有些長,在觸碰時帶來鋒利而順滑的觸感。
敲門聲過後,林嫵的下屬職員魚貫而入,其中有男有女,辦公室中的寂靜被打破了,哪怕明知她們看不到自己,可赤身裸體的與那麼多人只隔了一塊木製板材的感覺還是讓她毛骨悚然,嬌軀一下子變得極為僵硬,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下來。
與蕭薔的小心翼翼相比,林嫵的動作顯得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她肆意的玩弄著蕭薔的身體,一隻腳伸在她的口中撥弄,另一隻腳碾踩著她的乳房,把柔軟的酥胸踩成一個個扭曲的形狀,隨著時間的推移,蕭薔的胸口已經浮現出許多道紅印和淤青。
“好了,廢話不多說,王主管,從你開始吧。”
“哦,好。”
王主管是個有些肥胖的中年人,曾經也想過競爭經理的位置,可很快就被林嫵的手段和能力折服了,成了她忠實的下屬,此刻唯唯諾諾的站起來,彙報自己這段是時間的工作情況,而林嫵就這麼端坐著,一手撐著下巴,慵懶的模樣和平時沒什麼區別,沒有任何人能想到她正把公司裡的另一位女神踩在腳下隨意所欲的玩虐。
中規中矩,不過至少在水平線以上,從來不會掉鏈子。聽了王主管的工作彙報,林嫵在心裡給出了評價,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後面的一人,因為表情沒有變化,王主管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現究竟如何,只能忐忑的讓出位置,讓下一任繼續彙報。
聽了幾個人的工作彙報之後,林嫵就有些無聊了,還是腳下的這個的腳墊有意思,過去和蕭薔競爭受的氣越多,現在下腳就越狠,玩起來的愉悅感就越強,而且蕭薔還和自己一樣是許多人心目中的女神,那種
作踐美好事物的感覺,真的是有種邪惡的快感。
林嫵的一隻腳已經悄然向下,探到了蕭薔的兩腿之間,剛伸進進去,就會感覺到自己的腳被緊緊地夾住了,這裡是最隱秘的部位了,可在林嫵的堅持之下,蕭薔還是放開了防守,任由她長驅直入。
足尖一直深入到了陰部,這裡非常的敏感,只要稍稍動彈就會讓蕭薔的整個身軀都開始顫動,差點沒忍住發出一聲呻吟,這個表現讓林嫵的興趣更足了,她更加用力的撥弄著,腳趾在陰唇上大力的刮蹭,讓敏感刺痛的感覺不斷的衝擊蕭薔的意識,她不得不緊緊的咬住下唇才能勉強不發出任何聲音。
會議就在這個過程中順利的進行著,和過去相比,林嫵的表情似乎沒什麼不同,可大家都是工作了多年的成年人了,察言觀色什麼的還是會的,能隱約察覺到林嫵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揚,好像心情還不錯,那就說明沒出什麼問題,一個個都放心了不少。
會議結束了,眾人紛紛離開了辦公室,唯有林嫵的親信張靜初留了下來,作為林嫵工作上的副手生活中的姐妹,她和往常一樣走到林嫵的身側,這個距離,蕭薔已經看到了她套著肉色絲襪的兩條勻稱小腿,只要她低下頭,就能看到下面赤身裸體的蕭薔,這一刻,蕭薔已經緊張到連呼吸都停止了。
“姐,蕭薔那邊,我聽說.........”
具體說的什麼蕭薔已經沒心思聽了,兩人之間已經分出了勝負,已自己的全面潰敗而告終,她現在只擔心會被發現,別的她已經不顧上了。
“放心吧,那個蕭薔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威脅了。”
“不再是我們的威脅?林經理,您的意思是?”
是啊,沒有人會想的到,爭鬥了許久的兩人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分出勝負,而且其中一方居然會墮入如此可怕的深淵,成為另一方的女奴,對於常人來說,這種事甚至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來,蕭經理,出來讓張主管好好看看。”
林嫵輕柔的聲音對於此刻的蕭薔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她居然毫不避諱的說出去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這麼做其實很好理解,把自己的競爭對手變成女奴確實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如果換做是自己也絕對會這麼做,只不過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實在是過於殘忍了。
張靜初疑惑的低頭看了下去,隨後就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看到了什麼,她居然看到蕭薔那個眼高於頂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跪著蜷縮在辦公桌的下面,身體還被林嫵踩著,那姿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終究是沒能逃脫被其他人知曉的噩運,蕭薔把頭深深的埋下去,無力的爬了出來。
“林經理,這.........”
張靜初的美目瞪大了,這樣的一幕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魔幻了。
“如你所見,蕭經理自願成了我的女奴,至於具體原因,你就別問了,也別聲張出去,畢竟留她在公司還有用,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再是威脅,而是我們的——玩物。”
說著,林嫵就用纖長的腳趾摩挲著腳下女子誘人的紅唇,女子也會意的在旁人注視之下,伸出粉嫩的舌頭,在腳指甲上吮舔,她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在成為女奴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完全被林嫵所掌握,自己的掙扎都是無謂的,還不如放開一點,儘可能的討好林
嫵,以換取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的待遇。
“這可真是........不可思議。”
張靜初搖了搖頭,語氣中有幾分感慨,“對了,張主管,你要不要也來玩玩。”林嫵站起身,將套裙上的褶皺撫平,“我正好有點事要去辦一下,你就在這裡幫我處理一下新入職的人員信息,順便,可以讓蕭經理好好給你賠個禮道個歉,上次她可是差點就讓你失去了這份工作,你應該還記得吧?”
林嫵很輕易的挑起了張靜初對往事的回憶,以及她在那件事中的惶恐和無助,那時的蕭薔奈何不了林嫵,就拿她的下屬作為突破口,要不是林經理在總裁面前說盡好話保住了自己,她恐怕已經黯然離職了。
原本張靜初對於用這種作踐人的方式還有些牴觸,可一提起這件事,那種心頭的無名火就冒了上來,看向蕭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戲謔和狠厲。
“只要別下手太狠玩壞了,其他的你隨意。”
林嫵拍了拍她的肩膀,輕笑著離開了,辦公室頓時就剩下了張靜初和蕭薔兩人。
“蕭經理。”張靜初在椅子上坐下來,伸出白皙的玉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此刻的蕭薔面色發白,及腰的秀髮凌亂的散落在兩側,精緻的妝容已經被弄花了,眼眸中泛著細碎的水光,當真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若是個男人看到了,恐怕會下意識的生出把她抱在懷裡好好憐惜的衝動,但張靜初不是,同為女人,這幅模樣反而激起了她報復的慾望。
“張主管,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蕭薔也不知道現在道歉有沒有用,可這已經是她唯一能做出的努力了。
“真是令人意外,沒想到向來眼高於頂的蕭經理居然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部門主管。”
張靜初輕輕褪下自己腳上的工作制式高跟鞋,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酸臭的腳汗味,林嫵作為部門經理可以做辦公室,她可沒這麼好的命,一天到晚的工作就是在好幾個部門之間來回跑,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她就這麼輕笑著,把自己的腳踏在了蕭薔那張五官精緻的俏臉上,蕭薔也沒有勇氣躲避,眼睜睜的看著一隻汗涔涔的肉絲腳踏了下來,足底和臉頰緊緊的貼在一起,超薄的肉絲,帶著溼溼滑滑的觸感和酸臭的味道,這種體驗簡直讓蕭薔幾欲崩潰。
而對於張靜初來說,用足底踐踏這麼一張美麗的面孔讓她有種褻瀆美好事物的快感,以及發洩怨氣的快意,一種興奮的感覺逐漸在心底蔓延,她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用汗噠噠的絲襪腳摩挲著蕭薔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蕭薔只能在她的足下艱難的呼吸著摻雜了酸臭異味的空氣,尤其是鼻尖被腳趾捂住的時候,那味道簡直令她止不住的想要作嘔,可現在的她連這種身體的本能都要強行抑制住,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個女人會用怎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
在品嚐到了作踐他人的快感後,張靜初已經漸漸的不滿足於踐踏她的臉面,玉足悄然下移,用腳趾摩挲著她極為柔軟的唇瓣,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用舌頭給別人舔腳絕對是件非常屈辱的事情,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不放在眼裡的小人物,這種身份地位上的落差讓屈辱的感覺翻了好幾
倍,可她沒有抗拒的權利,在一番掙扎之後,她還是顫抖著張開嘴巴,含住了張靜初的絲襪腳。
酸臭的味道在口腔中以爆發式的速度蔓延,似乎一直瀰漫到了全身的所有部位,她精心保養的紅唇和口腔,這個原本是負責進食以及與愛人親熱的部位,已然增添了全新的用途,為其他的人清理不潔的分泌物,這個可怕的事實宛如一場噩夢,讓蕭薔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流下。
“哎呀,蕭經理,您怎麼哭了呢,這多不好,搞的我好像在欺負你似的。”
張靜初笑盈盈的用腳趾抹去她白皙臉頰上的淚珠,重新塞進她的嘴裡,苦澀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蔓延,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蕭薔現在能做的只有跪舔,強忍住噁心反胃的身體本能,舔著汗溼的足底,鹹澀的腳汗逐漸轉移到她的嘴裡,讓舌頭充分品味這獨特的味道,好不容易舔完了一隻腳,張靜初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就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
兩隻絲襪腳都被舔的完全溼透了,呈半透明狀貼在張靜初的腳上,她有些嫌惡的脫下來,用兩根手指捏著往蕭薔的身上一丟,接著目光在辦公室中轉了轉,落在蕭薔常用的陶瓷咖啡杯上。
張靜初的嘴角微微上揚,套上高跟鞋,走過去拿起杯子,隨後在飲水機旁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回到林嫵的椅子上坐下,當著蕭薔的面把她的杯子放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的腳,把一次性杯子中的飲用水澆在白皙的腳背上,清澈的水流緩緩流經腳背,腳底,腳趾,最後落入下面接著的杯子中。
將兩隻腳都衝了一遍後,張靜初用腳把杯子推到蕭薔的身前。
“蕭經理,給我舔了這麼久,你一定很渴了吧,來,喝點水吧。”
張靜初的臉上帶著關懷的笑容,掩藏住了下面險惡的用心,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別無選擇的蕭薔只能用顫抖的手拿起杯子,湊到自己的嘴邊,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等到林嫵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張靜初坐在椅子上處理著文件,蕭薔則是依舊赤身裸體的跪在那裡,頭頂上頂著一雙高跟鞋,耳朵的兩側掛著兩隻絲襪,在戰戰兢兢的維持著這個卑賤而滑稽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啊。”
林嫵走過去,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三年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她可以慢慢的把這個女人徹底玩壞。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蕭薔在林嫵的命令下,將自己苦心經營許久的工作組解散,有能力的被調到林嫵的麾下,其他的不是辭職就是轉換崗位,這個命令自然令蕭薔的下屬無比驚訝,紛紛聚集在辦公室中詢問原因,可這讓蕭薔怎麼解釋,只能冷著臉用強硬的態度將她們打發走。
這麼一番動作讓不少人都恨上了蕭薔,尤其是陳倩,作為她的親信卻被安排到了張靜初的手下,這段時間沒少被刁難,可她因為房貸的原因又沒有勇氣去辭職,只能忍氣吞聲,偶爾幾次在公司裡碰到蕭薔時,那種帶著恨意的眼神讓蕭薔不寒而慄。
蕭薔也知道這麼做非常的對不起自己的下屬,可她真的是身不由己,連自身都保不住了,又何談去給這些下屬一個好的歸宿。
現在蕭薔只是名義上和林嫵平級的部門經理,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成為了被林嫵操縱的傀儡,成為她事業之路上的
墊腳石,被她踩著登上更高的地方。
三天後,林嫵非常順利的晉升總監,蕭薔則是接任她的工作,成為了原先部門的一把手,當然,只是名義上的,畢竟林嫵留下了很多老下屬,她們都知道蕭薔的真實身份,甚至有的還有著玩弄蕭薔的權利。
“蕭經理,您好,我叫陳玉瑩,是林總監安排給您的助理。”
辦公室中,蕭薔望著眼前清秀可人的小助理有些恍惚,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心力交瘁,無論是事業上的完全敗北,還是身份地位上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薔翻了下小助理的簡歷,這是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生,還帶著校園中的書卷氣,以及青春期的活潑與靚麗,如果她不是林嫵安排過來的,蕭薔或許會很喜歡這樣的小女生。
“好的,我知道了。”
蕭薔擺了擺手,想要儘快結束話題,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哪怕發呆都好,只可惜,眼前的小助理不給她這個機會。
“對了,蕭經理,林總監說,在完成工作之後,我也擁有使用您的權利。”
陳玉瑩笑眯眯的看著蕭薔,似是天真不懂使用是什麼意思,又像是在刻意給蕭薔增添羞辱的感覺。
“........”
蕭薔的玉手在辦公桌下緊緊的攥著,很顯然,這個年輕貌美的小助理並外表看上去那麼的純良,畢竟是林嫵給自己挑選的,怎麼可能會是善茬,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是個人都能隨意的玩弄自己,只要得到林嫵的許可。
“所以,蕭經理,能麻煩您從座位上起來了嗎?”
蕭薔在下面攥緊的拳頭無力的鬆開,默默的站起身,接著,陳玉瑩繞過來在她的椅子上坐下,愜意的仰靠在椅子背上。
“嗯~還是這張椅子坐著舒服。”
此時的蕭薔站在她的身側,頭顱低垂,身份已然發生了顛倒,陳玉瑩欣賞了一會兒著蕭薔屈辱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才慢悠悠的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個紙團,遞了過去。
“蕭經理,這是林總監讓我帶給你的,說是要讓你含在嘴裡,沒有她的許可——天塌了都不許取出來!”
最後的一句話陳玉瑩學的惟妙惟肖,蕭薔似乎真的看到林嫵站在自己身前下達了命令,她忐忑的接過這個用紙巾包住的東西,放在辦公桌上,用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打開。
在這個期間,蕭薔想過無數種可能,讓自己含在嘴裡的,可能是她穿過的襪子,內褲,亦或是口水,濃痰,甚至是擦拭過下身的廁紙,可在打開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依舊低估了那個女人的惡趣味,那種鋪面而來的血腥味讓她呆住了,紙團中白色的物體啪的一聲落在了桌面上。
身為女人,她很清楚這是什麼,這是一條衛生巾,一條用過以後被疊起來的衛生巾,能從縫隙之中看到暗紅色血跡的那種。
“蕭經理,您這是要違抗總監的命令嗎?”
陳玉瑩的態度始終帶著恭敬的意味,可其中又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不容許蕭薔做出任何拒絕的行為,她只能艱難的伸出手,捏住衛生巾的膠帶扯開,頓時,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味湧了上來,在提醒著她,這是一個女人的月經,成分大半是血液,剩下的是分泌物和脫落的子宮內膜,陰道上皮等等,在封建傳統的思想中,是一種極為汙穢的東西,如今自己卻要把這樣的東西含在嘴裡!
衛
生巾上傳來的味道是如此的刺鼻,那麼一大灘,還粘附著兩根蜷曲的陰毛。
“來,蕭經理,張嘴。”
見蕭薔始終下不去手,陳玉瑩用兩根手指捏著,把沾有血跡的那一面朝上,不由分說的送到了她的面前,望著盡在咫尺的衛生巾,蕭薔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從心理到生理都在厭惡抗拒這個東西,可在陳玉瑩帶著威脅意味的目光注視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張開嘴巴,把這條衛生巾含在嘴裡。
入口的一瞬間,蕭薔的第一反應就是捂著嘴巴乾嘔,嘔到眼淚都流出來的那種,衛生巾上的經血和分泌物在唾液的潤溼化開,那種酸澀腥臭的粘膩感在在口腔中蔓延的感覺真的能令一個人發瘋,口水止不住的從嘴角流下,兩頰的腮幫都在抽搐。
陳玉瑩笑嘻嘻的看著蕭薔痛苦的模樣,拿出手機將這個過程錄製下來,不知是留作紀念,還是林嫵的要求。
過了好一會兒,蕭薔才逐漸適應這個味道,努力把衛生巾擠壓成一團包住,然後抽出紙巾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和嘴邊的唾液。
“味道如何,蕭經理?”
陳玉瑩戲謔的調侃著她,蕭薔自然無法做出回答,頭顱深深的低下去一言不發,陳玉瑩也沒有過多的逼迫,而是監督著她完成林嫵安排下來的工作,當然其中也有自己的工作,畢竟這個好用的一個女奴,不用白不用。
一直到了下午,在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後,蕭薔被陳玉瑩帶著來到了總監辦公室。
總監這個職位是蕭薔一直以來的目標,若是沒有那些事情發生,她有很大的機會坐上這個位置,只可惜這一切都隨著身份的變化煙消雲散。
“總監,我把您的女奴帶來了。”
“好的,辛苦你了。”
林嫵揮了揮手,陳玉瑩就鞠了個躬退下去了,在成為總監之後,林嫵的氣質發生了顯著的變化,愈發的容光煥發,多了一種身居高位的自信與從容,在蕭薔面前,更是毫不掩飾心中的倨傲,那帶著淡淡輕蔑意味的眼神,讓蕭薔愈發的自慚形穢。
“主人........”
蕭薔嘴裡包著衛生巾,聲音有些含糊,她的變化與林嫵完全相反,神色憔悴,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唯唯諾諾,卑躬屈膝,如果再讓其他人進行比較,恐怕大部分人都會覺得蕭薔已經沒有和林嫵相提並論的資格了。
“看到沒有,蕭薔,這是你夢寐以求的位置。”
新裝修的總監辦公室,窗明几淨,奢華的辦公桌旁還有兩株盆栽,寬敞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到下面人來人往的人群,有種會當凌絕頂的感覺。
“當然,作為老對手,我給你留了個位置。”林嫵輕笑著把帶著滾輪的椅子往後一推,露出下面黑暗的空間,“這是我特意託人改裝的辦公桌,增加了下面的空間,可以讓你在下面有更多的發揮空間,來,進去試試?”
蕭薔黯然的跪伏下來,雙手撐著地面爬了進去,確實寬敞了不少,在林嫵把腿伸進來之後,身形就被完全遮住,沒有再被旁人發現的可能性,正上方的桌板下面還有個吊環,可以把蕭薔的頭固定住。
“把你嘴裡的東西吐了吧。”
林嫵把垃圾桶踢了過來,蕭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把口腔中已經被唾液潤溼的一塌糊塗的衛生巾吐了出去,這麼長的時間,上面的經血已經大半都被化開,瀰漫著整個口腔,
被她無可奈何的嚥下去不少。
“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含著我的衛生巾嗎?”不等蕭薔回答,林嫵就自顧自的解釋道,“因為我要讓你熟悉我經血的味道,畢竟你人生的努力方向已經轉變成我的胯下了不是麼?好好的服侍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林嫵的大腿已經夾住了蕭薔的臻首,她可以隱約的看到林嫵脫掉內褲後的下體,那是人體的排洩口,帶著斑駁的血跡,有些凌亂狼藉的感覺,還帶著刺鼻而又熟悉的異味,這裡就是她未來的人生所在,是她努力的方向。
這是何等悽慘的現實,蕭薔閉上眼睛,張嘴含住陰唇,用心的吮吸著,她的命運已經被這個女人掌握,結局如何完全在於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她只能竭盡所能的去討好她服侍她,以換取稍微好一點的待遇。
“嗯~”
林嫵仰靠在椅子背上,愜意的享受著,以往在來月經的時間段,她只能貼著衛生巾,那種感覺怎麼能和現在相比,現在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正用柔軟的紅唇包著自己的下體舔舐,溫軟而有力的粉舌,每一次劃過都會帶來極為暢快的享受,尤其是這個美人還是過去的競爭對手,自己正踩著她的驕傲與尊嚴,讓她極盡屈辱的服侍著自己,那種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享受還要暢快的多。
蕭薔則是懷著複雜的心情努力著,舌尖在外陰的褶皺上舔舐,品嚐著女性下身獨有的味道,酸澀,腥臭,帶著月經期間的鐵鏽味,胯間的空氣有些沉悶,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濃重的異味,在下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她必須得長久的呆在這裡,不只是今天,或許今後的很長時間,這裡都是她的容身之所。
沒過多久,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與之伴隨而來的是味道更加直觀濃郁的一汪經血,蕭薔張大嘴巴包住整個陰道,將湧出的經血悉數含在嘴裡,這不是衛生巾上化開的殘留物,而是新鮮的帶著溫度的經血,粘膩的口感簡直令人發瘋,可她卻得硬著頭皮,將這些令人作嘔的穢物吞嚥下去。
此刻的感官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受到溫熱腥臭的經血流經喉嚨,順著食道流淌進胃袋之中,在裡面翻騰,被消化系統吸收,其中的些許成分將會進入自己的血管,永久性的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兩人的感受在此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一個愜意的享受著作踐他人的快感,下體的舒適感讓她彷彿置身於雲端之上;一個卑賤的跪坐在陰暗的空間中,忍受著尊嚴被踐踏的痛苦,口腔中的異味和痠疼的舌根讓她痛不欲生,彷彿墮入了無邊的地獄之中。
在吞下了一汪經血之後,林嫵滿意的撫摸著蕭薔的臻首,這個女奴比她想象的要好用很多,能讓她在工作之後得到全身心的放鬆,而且在工作方面,還是一個非常好用的下屬,能把安排下去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畢竟能跟自己分庭抗禮這麼多年,要不是因為意外,恐怕很難分出徹底的勝負。
“我要休息一會兒,慢一點舔,明白嗎?”
蕭薔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是要細水長流的舒適快感,她逐漸放鬆了舔的力道,溫柔的一下一下舔舐著陰唇,想要做到細水長流,就得把握好一個度,舔快了或者舔太用力了說不定就有高潮的衝動,太慢了又沒感覺,她只能根據林嫵的
反應來尋找合適的力道。
漸漸的,蕭薔根據臉頰兩側林嫵雙腿的反應摸索出了門道,一旦夾緊就是舔的太用力了,要讓她的雙腿舒適的放鬆才是正確的做法,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後,她很快就得到了林嫵褒獎式的摸頭。
對於自己的才智用在伺候人這方面,蕭薔心中只有無盡的悲哀。
時間就在蕭薔的盡心伺候期間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林嫵鬆開雙腿,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把蕭薔放了出來,她的妝容已經完全花了,臉上帶著酸濁的水漬,因為久違的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而微微有些氣喘,臉頰泛紅,嘴角還粘著一根蜷曲的陰毛。
“辛苦了蕭經理,不過你的任務還沒有結束,繼續給我舔。”
蕭薔連妝容都來不及打理,就被再次按下去,這次她的臉頰正對著的不是陰部,而是帶著淡淡惡臭的肛門,林嫵自然是一個很講究個人衛生的美女,可肛門這種地方擦拭的再幹淨,在靠近了之後,終究是會帶著無法去除的臭味。
“蕭經理,把你的舌頭給我伸進去。”
望著眼前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好幾個層次的菊蕾,蕭薔只覺得一陣陣悲涼在內心湧起,這可是人體最為骯髒的排洩口,如今自己卻要用吃飯的舌頭伸進去,這種事情,哪怕最卑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吧?
林嫵的菊蕾正隨著呼吸而微微開合,細密的褶皺一伸一縮,濃郁的味道就在其中散發出來,燻的蕭薔止不住的皺眉。
為了免於牢獄之災,居然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在這一刻,蕭薔有些後悔當初作出這個決定了,要是時間能夠倒流,說不定在監獄中待上十年或許更好一點,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在服侍的過程中,林嫵已經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視頻和相片,自己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沒有任何脫身的可能性,自己的未來已經完全在她的胯下,沒有別的出路。
在認清了慘痛的現實後,蕭薔無可奈何的伸出舌頭,粉嫩柔軟的舌尖試探性的點在了肛門周圍的褶皺上,一觸碰上去,那種苦澀的味道就順著舌尖蔓延開來,一想到這是林嫵排便的地方,那種噁心反胃的感覺就止不住的上湧。
蕭薔將雙眼緊緊地閉上,屏住呼吸,把舌頭伸直,用力的擠開腚眼伸了進去,裡面的味道更加濃郁,舌頭只頂進去一點點就難以寸進,不過那種屈辱的感覺已經達到了極點,畢竟舌頭夾在別人的肛門中,這個可怕的現實光是想想就讓人幾欲昏厥。
與之相反的是,林嫵反而舒服的呻吟出聲,她盡力放鬆身體,讓蕭薔把舌頭更多的深入進去,柔軟的粉舌在進出之間摩擦著直腸附近的括約肌,帶來一陣陣排便般的快感,這種快感是身體為了鼓勵排便而設下的,很多人為了追求這種快感會用各種道具來給予刺激,然而這些道具又如何比得上一個能隨著心意調整力道的小女奴呢?
沒過多久,蕭薔的舌根就痠痛的不行,只能把舌頭退了出來,改為包住她的菊蕾吮吸舔吻,清掃著褶皺上的汙漬,等到這一階段的伺候告一段落時,她的舌頭已經被染成了黃褐色,乾澀而汙濁,五官也因為長時間的辛勞而扭曲著,和因為享受快感而容光煥發的林嫵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行了,回去吧,今天伺候的不錯,明天早點過來。”
“是,主人......
..”
這就是奴隸的悲哀了吧,伺候的好了沒有任何獎賞,因為這是她的本分,可一旦伺候的差了,那等待著她的將是無比可怕的懲罰。蕭薔在離開了總監辦公室後,立馬就衝進洗手間,一遍遍的清洗著臉頰,用清涼的自來水一遍遍的漱洗口腔,可那個味道彷彿深入了皮肉骨髓之中,哪怕蕭薔把臉都搓紅了,卻依舊有股淡淡的臭味在周身縈繞,宛如揮之不去的噩夢。
這還只是開始而已,還有三年的時間,三年過後,自己真的能逃離她的掌控麼?蕭薔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看不見未來的沉重現實會把她壓垮,不得不自欺欺人的安慰著自己,堅持下去,至少,先把著虛假的日常生活維持住,在林嫵和她手下面前當一個卑賤的女奴固然恥辱,可在其他不知情的人面前,她依舊是那個年輕貌美的女經理。
回到辦公室,陳玉瑩笑吟吟的送上來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在她的手邊。
“蕭經理,請用茶。”
蕭薔從她的笑臉中品味出一絲不懷好意,白皙的手指揭開杯蓋,果然,裡面泡的哪裡是什麼茶,而是兩隻肉色的絲襪,絲襪漂浮在水面,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杯中的液體略顯渾濁,顯然都是襪子上的纖維和泡下來的各種雜質,腳汗,腳垢,亦或是其他的東西;蕭薔低頭看了一眼,陳玉瑩白皙的腳背裸露在外,顯然,這是她腳上的襪子。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
連這種新入職的小員工都可以肆意的欺凌自己了麼?蕭薔竭力忍住把茶水倒在陳玉瑩臉上的衝動,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臉,然而,一再的退讓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的欺辱。
“蕭經理,這可是人家特意為你準備的絲襪茶,您這是給臉不要臉嗎?”
憤怒和委屈一起湧上蕭薔的心頭,她的嬌軀在止不住的顫抖,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要忍住,不能發作,她是林嫵派來監督自己的,一旦撕破臉,倒黴遭罪的肯定是自己,林嫵絕對還會趁勢懲罰自己,一定要忍住。
最終,蕭薔還是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來,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我喝.........”
蕭薔的手顫抖著端起茶杯,把杯子湊到嘴邊,隨著杯子的傾斜,漂浮著的絲襪立刻觸碰到了嘴唇,蕭薔皺了皺眉,屏住呼吸喝了一大口,味道其實還好,只有淡淡的鹹澀味,主要還是心理作用,一想到這是別人穿了一天的絲襪泡出來的洗襪水,那種屈辱的感覺就不斷的翻湧。
“怎麼樣,蕭經理,好喝嗎?”
陳玉瑩帶著天真無邪的笑臉湊過來問道。
“........還不錯。”
蕭薔還能怎麼辦,只能往後退了兩步,作出了違心的回答。
“那我以後天天泡給經理您喝好不好?”
陳玉瑩緊逼上來,蕭薔已經被逼進了牆角,退無可退。
“好........”
反正連林嫵的肛門都舔過,也不在乎多喝一個小姑娘的洗襪水了,不是麼?蕭薔在心裡哀怨著,自尊心已經被這些人完完全全的碾碎,踐踏進塵土之中,和低賤的泥土融為一體。
“那蕭經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陳玉瑩很享受這種感覺,把這個公司聞名的女神玩弄於鼓掌之間,尤其是她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種感覺非常美妙,讓人慾罷不能。
“謝...謝謝....
....”
被人這樣羞辱,還要感謝她,接二連三的羞辱讓蕭薔都有些麻木了,機械的順著陳玉瑩的言語作踐著自己。
“謝我什麼,蕭經理,您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謝謝你給我泡的.......茶........”
“僅僅只是口頭的感謝麼,這也太敷衍了吧?”
陳玉瑩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蹬鼻子上臉,可誰讓蕭薔已經是沒有人權的女奴了呢,只能一再放低姿態。
蕭薔這麼一個大美人,就在逼迫之下跪在了這個小女生的腳下,卑微的拜伏下去,親吻著她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腳背,她的腳很小很嫩,帶著青春的氣息,如果蕭薔是個足控,也許會很樂意去親吻,可她是個正常的女性,這麼做只有無盡的屈辱。
“這樣,可以了麼?”
蕭薔仰頭望著陳玉瑩,她的身高只到自己的鼻樑處,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她的身影高大了許多,而自己又是那麼的卑微,下賤。
“emmmm,差不多了,您再給我舔舔吧,之前只聽張姐說您的口活很好,還沒真正體驗過呢,可以麼,蕭經理?”
非常虛偽的詢問語氣,蕭薔還有拒絕的權利麼?她默默的點了點頭,握住這個小女生纖細小巧的腳踝,褪下黑色的制式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裡面的精緻玉足。
她的腳才35碼左右,帶著年輕女性獨有的粉嫩,腳指甲上塗抹了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起來嬌豔欲滴,可再漂亮的腳也終歸是在高跟鞋裡面悶了一天,帶著腳汗的酸臭味,不過在這幾天的經歷之後,這種味道她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短暫的遲疑後,蕭薔閉上眼睛,張開誘人的小口,開始略顯嫻熟的含住腳趾舔了起來,陳玉瑩的小腳不安分的在她的嘴裡扭動,追逐著夾住她的舌頭玩弄,甚至把足尖深深的頂進去,用腳趾摳撓喉嚨深處,噎的蕭薔只翻白眼。
“好舒服啊,難怪說您的口活很好。”
陳玉瑩肆意的玩弄著,另一隻腳強行扒開蕭薔的衣領和乳罩伸了進去,在裡面肆無忌憚的撥弄著,用小腳充分的感受著她綿軟嫩滑的乳房,飽滿的酥胸,是陳玉瑩尚未發育到尺寸,是成熟女性的魅力體現之一,如今卻被當做腳墊一般碾踩著,甚至用腳趾夾住前端的乳頭扯擰拉拽,痛的蕭薔止不住的蹙眉。
“蕭經理,您的乳房好軟好暖哦,等天氣冷了,給我用來暖腳好不好?”
陳玉瑩一邊玩弄一邊用言語給予更多的羞辱,讓自己用乳房來給她暖腳,這種鬼主意虧她想的出來,然而,陳玉瑩還在不斷擰扯著乳頭,腳趾緊緊的夾著就像是在擰螺絲一樣來回旋轉,大有不答應就不鬆開的架勢,迫使蕭薔只能作出屈辱的回答。
“好.....好,我答應,你能不能.........”
“太好了,蕭經理您可真是個關心下屬的好經理。”
陳玉瑩露出了頗為諷刺的笑容,鬆開了她的乳頭,還沒等蕭薔鬆一口氣,那隻腳就遊走到裙子下面,靈巧的扒開絲質內褲伸了進去,用足尖摸索著尋找到了陰道口,朝著裡面用力的擠。
“不要,那裡嗚嗚嗚.........”
蕭薔逐漸意識到了不對,想要阻止她的行為,卻被陳玉瑩上面的那隻腳忽然深喉頂進去,後腦咚的一聲撞在櫃子上,被死死的抵在上面,她不得不用雙手握住陳玉瑩的腳踝,想
要把她的腳抽出來,於此同時,陳玉瑩小巧的玉足強硬的頂了進去,三根腳趾已經完全被陰道吞沒。
“蕭經理,我們來做個小小的實驗好不好,看看的你的陰道能不能讓我把整隻腳都插進去。”
整隻腳都插進去,這怎麼可能?蕭薔的美目猛地的瞪大了,嬌軀開始拼命掙扎,口中發出含糊的嗚咽,見她如此不配合,陳玉瑩的面色一寒,開口威脅道。
“蕭經理,您再這麼掙扎下去,外面會不會聽到裡面的動靜呢,您的下屬會不會因為擔心你而進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這句話一出,蕭薔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掙扎的幅度驟然縮小了不少,要是被其他不知情的人看到,那她在旁人面前竭力偽裝出來的平靜生活就徹底破碎了。
“公司里人人嚮往的女神蕭經理,居然衣衫不整的跪在桌子下面,被小小的助理用腳玩深喉,蕭經理,您說,她們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那場面一定會很有趣吧?”
陳玉瑩的眼中閃動著興奮,似乎非常期待這樣的場景發生,反正到時候,丟臉的又不是她。
蕭薔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了哀怨的嗚咽聲,她無法確定陳玉瑩是不是為了威脅自己才這麼說,她也不敢賭,更賭不起,只能無奈鬆開夾緊的雙腿,隨後,她就聽到陳玉瑩的一聲輕笑,小巧的玉足如同靈活的游魚一般,擠進陰道口,往裡面深入。
那種異物在身體內部遊走的感覺讓蕭薔毛骨悚然,她是個很講個人衛生的女人,下身保養的很好,每天都會用溫開水清洗下面,偶爾還會用上護理液,可沒想到精心保養的結果,居然是讓其他人玩起來更加舒適方便。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陰道內的滯脹感,以及被異物一點點深入的脹痛,陰道口被逐漸撐開,在痛苦感逐漸加劇的同時,還摻雜著詭異的快感。
陳玉瑩的小腳還在繼續用力,為了更好的深入,她便把腳暫時抽出來,將陰道口分泌出來的液體塗抹在腳上,然後在蕭薔驚恐而絕望的眼神中,將玉足伸進去,猛地用力一頂。
“呃唔唔........”
蕭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下身所有的痛覺神經似乎都在發揮作用,值得慶幸的是,在喉嚨被深喉的情況下,這聲哀嚎的響度並不高,不然的話,恐怕整層樓都會聽到她的慘叫聲。
陳玉瑩小巧的玉足已經將陰道完全撐開,整隻腳都伸了進去,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吧,可現在就切實發生在蕭薔的身上,她疼的臉色發白,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讓人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嬌豔的紅唇也失去了血色,就像是彌留之際的病人。
“哇,居然真的做到了呢,唉,等等,蕭經理您的處女膜呢,不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吧?嘖嘖,沒想到蕭經理看起來這麼清高,實際上私底下和我們沒什麼區別嘛。”
陳玉瑩把那隻深入蕭薔喉嚨的腳抽了出來,然後嫌惡的在她頭髮上擦掉腳上沾染的口水,蕭薔說話的權利總算是被歸還了,在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之後,她用微弱的語氣解釋道。
“沒有......我的處女膜是在一次騎行的時候弄破的,我還......沒談過男朋友......”
事關自己的聲譽,蕭薔不得不出聲解釋,可自己身為女人最私密的地
方都被人用腳伸進去玩弄了,身份也是女奴,自己還有什麼聲譽可言嗎?蕭薔只覺得心裡一陣悲涼,她的人生好像陷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怎麼都望不到前路。
“哦~那也就是說,我的腳是第一個進到這裡面的咯,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蕭經理您的處女之身是被我奪走了呢?”
蕭薔心中的哀怨更甚,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理睬這個心思毒辣的女生,也不想怨恨或者報復,她已經沒心氣去想這些事情了,她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默默的舔舐傷口,可是,這個女生的腳還插在自己的陰道中,只需要稍稍動動腳趾頭,就能讓自己難受的生不如死。
因此,蕭薔不得不露出諂媚的微笑,用自己的卑微和下賤,來討好取悅這個將她凌虐到如此地步的女人。
“應該......應該算是吧.......”
“emmmm,這麼說的話,那蕭經理您豈不是成了我的腳的女人了?”
蕭薔很想大聲斥責這種荒謬的說法,可她不敢,陳玉瑩正扭動著自己的腳踝,每一次動彈都讓蕭薔痛不欲生,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
“是........這是我的榮幸........”
聽到她的回答,陳玉瑩掩面輕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笑到捂著肚子腰都直不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用一根手指著蕭薔的面孔,肆無忌憚的嘲笑著。
“哈哈哈,蕭經理您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真的承認了,哈哈哈,您是不是還想嫁給我的腳?”
陳玉瑩的笑聲清悅動聽,可落在蕭薔的耳中,卻與最羞辱的話語無異,她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踏進了塵土之中,但這些人還不滿足,非要將她徹底踩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直到她連最基本的羞恥觀都沒有才罷休。
良久,陳玉瑩捂著肚子停下了嘲笑,然後臉上的表情就驟然變冷,一口唾沫直接吐在蕭薔的臉上。
“我呸,蕭經理,你不過是林總監的女奴罷了,而我只不過是在用腳玩弄你,你都已經是個任人玩弄的賤母狗了,居然還敢自稱是我的腳的女人,就憑你也配?”
陳玉瑩連敬語都懶得用了,徹底卸下偽裝,小腳在蕭薔的陰道中攪動,帶來陣陣可怕的疼痛,期間還摻雜著難以形容的滯脹痛苦,而對於蕭薔來說,此刻尊嚴被完全碾成粉末才是最難受的,被迫承認了那麼屈辱卑賤的身份,結果卻遭致了更為沉重的羞辱,生理和心理上雙重打擊是如此的沉重,讓她痛不欲生。
“是的,我不配.......我怎麼配........”
蕭薔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淚珠不斷的從眼角滑落,她那可憐的自尊心已經被完全抹除了。
“那蕭經理,你是不是應該向我的腳道歉呢?”
陳玉瑩的另一隻腳抬起來,踏在蕭薔的面門上,將她姣好的面容踩在了腳下,“對,對不起......”
被人用腳踩著臉,還要向她的腳道歉,這種事情自然是非常屈辱,可蕭薔的心已經接近麻木了,她任由陳玉瑩用腳玩弄著自己的臉頰,口中喃喃的說著道歉的話語,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玩偶。
陳玉瑩得意的笑著,用腳掌肆意的玩弄她的五官,這可是公司里人人嚮往的女神呢,這樣的美貌連她都會嫉妒,現在卻被自己玩弄成這樣,看,這兩隻眼睛多漂亮
啊,前兩天還聽人說她最美的地方就是眼睛,眼眸中像是蘊含了一片星空一樣,璀璨而深邃。
陳玉瑩的腳趾強硬的撥開眼皮,在眼球上按踩著,把腳上殘留的唾液和些許腳汗弄進她的眼眶中,心裡還在思量著,下次是不是可以告訴那個人,蕭薔的眼睛卻是很漂亮,用來按摩腳趾也是非常舒服呢。蕭薔和往常一樣來到林嫵的辦公室,在特製的辦公桌下面服侍她的下體,讓她在一個非常舒適的氛圍中完成了當天的工作,就在她打算像往常一樣離開時,林嫵卻叫住了她,問了一個讓她驚駭不已的問題。
“我聽說,小瑩昨天把整隻腳都伸進了你的下面?”
這句話成功的勾起了蕭薔昨天慘痛的回憶,那種經歷光是回想就不寒而慄,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她從林嫵的美眸察覺到了一絲躍躍欲試,可是,她有拒絕的權利麼?
林嫵和陳玉瑩不一樣,她是自己絕對的統治者,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不容許有絲毫的抗拒和違逆,自己只能選擇承受和服從。
“是的........”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
林嫵放下疊在一起的修長雙腿,鞋尖點了點地面,優雅的儀態令人為之神往,只不過對於蕭薔來說,她的形象與惡魔沒什麼區別。
蕭薔咬著下唇,爬到林嫵指定的位置,戰戰兢兢的撩起裙子,雙手顫抖著褪下內褲,將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她的下體形狀很美,只是陰道附近的些許紅腫部位破壞了這份美感,反而看起來有些悽慘,這是昨天被陳玉瑩玩弄留下的痕跡,一覺醒來連走路都費勁,沒想到還沒徹底好全,就要被這位更加殘暴的統治者臨幸。
林嫵饒有興致的用鞋尖撥弄了幾下,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鞋底的少許灰塵弄髒了這個地方。
“忍著點別出聲,不然的話,你可能就沒法在公司裡待下去了。”
本來有著昨天的經歷,哪怕林嫵的腳要大上一碼,蕭薔也差不多可以忍受,可她沒想到的是,林嫵居然沒有脫鞋的意思,而是直接把鞋尖探了進去。
“主人!”蕭薔下意識的驚呼道。
“嗯?”
林嫵的動作停了下來,淡淡的掃了蕭薔一眼,如此平淡的眼神,卻讓她心頭劇震,已經到了嘴邊的請求怎麼都說不出口,只能臨時改口道。
“主人,能不能........讓奴婢幫您潤滑一下........”
“怎麼潤滑?”
林嫵也不著急,用鞋底磨蹭著陰唇,把那裡踩的一片灰黑。
“奴婢給您.......舔一遍。”
蕭薔的態度已經卑微到了極點,她明白自己無法免於被鞋子插入下面的命運,只能儘量配合林嫵,從而讓痛苦減少一部分。
林嫵纖長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思量了一會兒後,微微頷首。
“可以。”
“感謝主人。”
蕭薔恭敬的托住鞋底捧起,將這隻淺口細跟的高跟鞋舔了一遍,連鞋底都沒放過,好在這雙是林嫵的工作鞋,基本只穿著在公司內部走動,鞋底不是很髒,只有些許浮灰,入口的味道只有苦澀,與她現在的心情無異,至於舔鞋底的屈辱,她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畢竟與即將發生的事情相比,這點屈辱的不算什麼。
很快,這隻高跟鞋就被蕭薔舔的乾乾淨淨,林嫵扭了扭秀氣的腳踝,鞋尖探進陰道之中。
和昨天柔嫩的玉足比起
來,高跟鞋是那麼的冰冷,尤其是鞋底,簡直像是一塊硬邦邦的石頭在蹂躪柔軟的陰道內壁。
相較於陳玉瑩昨天有技巧的深入,林嫵的動作顯得粗暴而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往裡面硬頂,沒有任何憐惜,就像是用腳深入的不是人的陰道,而是在玩弄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這是比昨天更加可怕的痛苦,陰道被堅硬粗大的物體一點點的深入,鞋底生硬的刮蹭著陰道中的軟肉,帶來陣陣刺痛,還有陰道口被硬生生撐開,甚至撕裂的疼痛,蕭薔的臉色煞白一片,背部的襯衣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溼了。
“唔唔.......唔嗯.........”
哪怕已經痛苦到了這個程度,蕭薔還得拼命捂住嘴巴,竭力不讓自己慘叫出聲。
“主人,求求您........奴婢真的不行了.........”
在進去到一半的時候,蕭薔有些撐不住了,發出了悽怨的請求,可得到的卻是一生無情的呵斥。
“閉嘴!”
林嫵也知道蕭薔確實撐不住了,她只是不甘心就此放棄,便乾脆站起來,把自己的腳強行頂了進去,蕭薔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眼前發黑,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破,腥甜的血液流進嘴裡,她低頭看了看,林嫵的腳已經徹底沒入陰道,僅剩下尖細的鞋跟卡在外面。
“你看,這不進去了麼?”
蕭薔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完全虛脫了,無力的倚靠在辦公桌上,連動彈個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林嫵也不在意,她正饒有興致的感受著用腳深入陰道的感覺,這是非常奇妙的體驗,腳被緊緊地包裹在一個溫熱溼滑的環境中,尤其是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腳背,能清晰的感受到陰道內壁的蠕動。
林嫵玩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把腳抽了出來。蕭薔的身軀也隨著這個力道癱軟在地上,整個人都似乎奄奄一息了。
“嘖,看在你聽話的份上,今天破例讓你休息半小時。”
“是........”
接著,林嫵抽出兩張紙巾,踩在蕭薔的頭頂上把鞋子擦乾淨,隨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辦公室,只留給蕭薔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蕭薔有氣無力的爬起來,此時的她面色蒼白,渾身都被汗水打溼,看起來無比的狼狽,她望著桌身上反射出來的自己的倒影,淒涼的笑了笑,隨後就踉蹌著來到洗手間處理了下一片狼藉的下身,並重新上了一遍妝,為了掩蓋住蒼白的臉頰,她不得不使用了更多的粉底液。
等到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總監辦公室時,林嫵正端坐在椅子上,和陳玉瑩說著什麼。
見到蕭薔走進來,陳玉瑩對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可蕭薔卻只覺得心裡發冷,這個女人的心思到底有多歹毒,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蕭經理,您怎麼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蕭薔新抹上口紅的嘴唇囁喏了幾下,沒敢回話,只是默默低頭站在原地。
“嘖,沒勁。”
陳玉瑩輕蔑的撇了撇嘴,將目光轉回到林嫵的身上,只不過她看向林嫵的眼神是崇拜和敬仰。
“好了,別逗她了,蕭經理,麻煩你把這兩份文件籤一下。”
陳玉瑩接過文件,在蕭薔伸手去接的時候,忽然縮了回去,嘴角露出一抹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蕭經理,這可是你林總監,也就是你主人遞過來的文件,為了表示尊敬
,你是不是應該跪下來在地上籤。”
蕭薔的身軀顫抖了一下,這兩個女人她都服侍過,更是在她們面前顏面盡失,矜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只能順從的跪下去,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這兩份文件。
“不錯,是條好狗。”
陳玉瑩笑著點了點頭,用小腿褒獎式的蹭了蹭蕭薔的臉。
蕭薔不敢有怨言,打開兩份文件,一份是自願辭職的表格,還有一份是擔保書,這.......她的全身都在發抖,在碾碎了自己的尊嚴,蹂躪自己的身體後,連自己的事業都要無情的摧毀嗎?
“這段時間小瑩已經弄清你的工作如何進行,所以,我要求你自願辭職,並將經理的職位轉給小瑩。”
“可是.......”蕭薔不敢直接拒絕,只能斟酌著詞彙,小心的說道,“陳助理她是新入職的,王總不會同意吧........”
“蕭經理,您什麼意思?”
陳玉瑩的神色冷了下來,一隻腳伸過去,挑起蕭薔的下巴。
“陳助理,我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蕭薔現在是真的害怕這個小女生,要不是涉及到事業,她怎麼敢違逆林嫵的意願。
“所以,我要你寫一份擔保書,用你的名義保證小瑩有能力擔任經理的職位,再加上我勸說一下,王總會同意的。”
林嫵擺了擺手,讓陳玉瑩鬆開她。
連這都想好了嗎?這是要榨乾自己最後的價值呀。
“那.......我呢?”
蕭薔自己都沒察覺到,在說這句話時,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放心,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去我家給我當家奴,二十四小時伺候我,有意見嗎?”
短暫的沉默後,蕭薔做出了回答。
“沒有.......”
她還能怎麼辦,一切都受制於林嫵,這段期間還被她掌握了更多的把柄,已經徹底無法逃脫她的控制了。
“那就趕緊簽了吧。”
下午下班後,蕭薔邁著彆扭的步伐來到地下停車場,找到林嫵的寶馬轎車,斜倚在附近的承重柱上,慢慢的蹲了下來。
沒過多久,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電梯的方向傳來,林嫵踩著高跟鞋來了,風采照人的形象和蕭薔悽慘落魄的樣子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蕭薔急忙爬起來,在林嫵的腳下跪伏下來。
“主人。”
林嫵沒有理睬她,自顧自的用鑰匙打開車門,之後才對她勾了勾手指。
不用林嫵多說什麼,蕭薔就會意的幫她換上了開車時穿的平底拖鞋,然後如同對待聖物一般捧著換下來的鞋子坐在副駕駛上,被林嫵帶回了自己的家裡。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家奴,要二十四小時無間斷的伺候我,明白嗎?”
蕭薔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她僅僅是因為消化這個殘酷的現實慢了一點點,林嫵就抬起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沒聽清楚主人的話嗎?”
高跟鞋的外觀很美,可在某些方面,卻堪稱是一種可怕的刑具,比如,用來碾踩身體的某個部位時,尖細的鞋跟在壓強的作用下,可以輕易的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尤其是踩在被稱為十指連心的手上。
蕭薔的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瑩白如玉,和那些手模相比也不遑多讓,如今卻被林嫵用鞋跟無情的碾踩著,那種疼痛如同在刺骨錐心一般,讓蕭薔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鳴。
“主人,奴婢明白了!奴婢知錯,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林嫵面無表情的俯視著蕭薔,腳上的動作完全沒有放緩,反而踩住手心,將腳掌抬了起來,如此一來,她身體大半的重量就集中在了細長的鞋跟上,將蕭薔白嫩的掌心幾乎釘穿。
“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再敢猶豫的話,你的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是是,奴婢知錯了.......”
蕭薔戰戰兢兢的收回自己的手,望著掌心的血洞,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為什麼要起貪念,為什麼要為了免於牢獄之災而委曲求全做這個女人的奴隸,弄的現在徹底被她控制,陷入這種悽慘的境地。
只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夜漸漸深了,在一間環境清雅的臥室中,林嫵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陷入了熟睡,在成為了總監之後,她的工作量少了很多,可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非常重要,必須要思慮再三,反而比當經理時更加勞心了,不過,這種重擔是她樂於揹負的,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在三十歲之前,競爭一下更高級別的職位。
曾經的蕭薔也和她一樣,兩人其實是同一種人,只不過事態發展無常,蕭薔因為一時的貪念,成為了她的女奴,在她的玩弄下失去了所擁有的一切。
此時的蕭薔正跪坐在床尾,一下接一下舔著林嫵的足底,窗外的燈火闌珊,整個城市都陷入了一片靜寂之中,夜空中點綴著幾顆不甚明亮的星辰,若是在平時,蕭薔也許會倒上一杯清酒,仰望著無垠的夜空小酌一杯,可現在,所有的閒情雅緻她都沒有資格去享受了,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務好眼前的這雙的玉足。
林嫵在睡前給了她一個命令,不許她休息,要求她跪在床尾,不間斷的舔自己的腳底,至於這麼做的理由,也許是因為這樣很舒服,也許是這樣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和征服欲,亦或是單純的為了羞辱蕭薔,反正,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蕭薔必須得遵守。
就這麼過了不知多久,蕭薔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實在太累了,白天身心都飽受折磨,晚上連覺都沒的睡,要執行如此單調而機械的工作,眼看著睡意就要攻陷大腦時,林嫵無意識的一聲夢囈將她驚醒了。
蕭薔急忙打起精神,伸出粉嫩的舌頭在足底上滑動,睡夢中的林嫵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玉足動了動,踩在蕭薔的俏臉上,因為擔心將林嫵驚醒會被遷怒,她只能維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任由林嫵踩著自己的臉,連呼吸都停滯了。
過了一小會兒,蕭薔憋不住了,鼻息撲打在足心處,弄的林嫵有點癢,再加上眨動的眼睫毛刷在腳掌上,她便嫌棄的將足底的異物,也就是蕭薔的臉一腳蹬開。
這一腳並不重,只是腳後跟的位置恰好蹬在蕭薔的眼睛上,踹的她眼睛有些脹痛,可是她更害怕林嫵醒來發現自己沒有在執行她的命令,畢竟手心還在忍忍作痛呢,她只能再次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舔舐著腳底。
第二天一早,林嫵早早的醒來,因為充足的熟睡,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煥發,哪怕此時未施粉黛也依舊光彩照人,和蕭薔憔悴的神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林嫵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將這個容貌與才情皆不下於自己的競爭對
手當成墊腳石,踩著她走上更高的地方,然後把這個失敗者變成自己的女奴,讓她用最卑賤的方式來服侍自己,為自己獻上一切。
“去把我上班需要的東西準備好。”
林嫵不屑於在這個已經被征服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淡淡的命令道。
“是,主人。”
蕭薔拖著無力的身軀來到樓下,把林嫵的手提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接著又從鞋櫃裡取出一雙藍銀色漸變的高跟鞋放在地毯上,然後就跪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不知多久,洗漱完畢的林嫵款款走來,一襲職業套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綻放出成熟而雅緻的魅力,妝容精緻,眉目如畫,氣質比以前要更甚一籌,現在的蕭薔別說和她相提並論,恐怕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了。
“準備的不錯,不過我更喜歡用你來做鞋架。”
蕭薔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中有些疑惑,想要詢問又不敢主動出聲,最終還是林嫵指了指地面。
“衣服脫了,在這裡躺下。”
蕭薔順從的脫下衣物,露出雪白窈窕的胴體,在門口躺了下來,因為門口鋪了一塊很大的地毯,她並沒有過多的不適,只是由於軀體暴露在空氣中而有些輕顫。
林嫵拿起那雙高跟鞋,優雅的下蹲,將其中一隻放在蕭薔的兩乳之間,她的乳房挺拔飽滿,恰好可以夾住這隻高跟鞋,從蕭薔的視角,可以清晰的看到高跟鞋的紋理和上面的少許浮灰,以及暗紅色的鞋底。
“張嘴。”
另一隻被林嫵放在了蕭薔的臉上,鞋掌擺放在額頭上,鞋跟插入張開的誘人小口,鞋跟足有十二釐米長,一直插到喉嚨底部,鞋掌和鞋跟之間的三角空間恰好可以容納蕭薔的瓊鼻,嚴絲合縫,在這一瞬間,蕭薔甚至短暫的覺得,似乎自己的臉生來就是為了給她放置高跟鞋而存在的。
林嫵站了起來,嘴角帶著笑意打量自己的傑作,蕭薔好歹是個大美人,哪怕淪為女奴,也應該是最被主人疼惜的類型,只不過在自己這裡,她再年輕貌美,也只能淪為自己的鞋架,用來放置高跟鞋。
這個用法還挺奢侈的,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恐怕會認為這是一種暴殄天物的表現吧?不過管他呢,我自己開心就行。
林嫵唇角勾了勾,動作優雅的抬起一隻腳,伸進了放在兩個乳房之間的高跟鞋中,頓時,蕭薔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被壓扁了,這種感覺讓林嫵舒服極了,無論是腳上的觸感,還是心理上的快感,為了多享受一會兒,她還刻意放慢這個動作,讓蕭薔忍受更多的痛苦和屈辱。
僅僅只是穿一隻鞋,林嫵卻用了好幾分鐘,等到她抬起腳時,已經把蕭薔雪白柔軟的乳房踩的發紅,有些部位更是沾染上鞋底的灰土,留下一個不甚清晰的腳印,當然,留下最多的是侵蝕心靈的屈辱感,讓蕭薔眼眸中的神采日益衰弱。
接著是另一隻,林嫵緩緩抬起腳,將蕭薔那張曾經吸引了無數男性目光的面孔踩在了腳下,沉重的壓力從她腳上傳來,把蕭薔的面孔踩的變形扭曲。
這是一種完全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林嫵沒有急著抬起腳,而是低頭欣賞著蕭薔屈辱的表情,以及嘴角不斷流下涎液的狼狽,過了好幾分鐘,才把鞋穿好,然後單腳踩著她的面孔走出了大門。
“把家裡的衛生打掃一遍,我回來會檢查,
要是被我發現有一絲灰塵。”
林嫵沒說有什麼懲罰,那個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主人.......”
林嫵反手關了大門,一併關上的,還有蕭薔人生的大門,這裡,就是她人生旅途的終點了,她將在這裡為林嫵獻上自己的一切,直至生命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