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一家的狗奴
我從小的時候就有戀足的癖好,但這一直隱藏在我的心裡,從來不敢表露出來,直到我父母去世,我被姑姑收養,姑姑一家人真正開發出我的戀足癖,我也徹底淪落到戀足的深淵。
我父母過世後,我一直很自卑,看著姑姑一家其樂融融,我內心充滿了羨慕,甚至是崇拜,也許這種崇拜和戀足結合在一起,我漸漸對姑姑家人的腳起了興趣,經常看著姑姑的腳出神。
我的姑姑年齡快四十了,是個美豔的熟婦,只不過是汗腳(當然我很高興),每次回家拖鞋姑父和表哥都會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姑父高大硬朗,和姑姑很是般配。
有一天我和小表哥放學回家,姑姑趕緊招呼小表哥喝水,把我晾在一邊。小表哥匆匆跑去上廁所,姑姑才撇了一眼我,緩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黑絲腳勾著涼拖鞋一晃一晃的,我直了眼睛,即便姑姑的腳因為長期穿高跟鞋有些畸形,但這正激發了我我的變態的慾望,我看著姑姑的腳不由自主的痴迷了。姑姑似乎看到了我的眼神,臉上出現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姑姑戲謔的說,二兒(我的小名),過來給我捏捏腳。我情不自禁的走過去,跪在沙發旁,捧起姑姑的腳,鼻子微動聞到了姑姑腳上的濃郁臭味,不知為什麼我胯下硬了硬,我萌生想舔的衝動,我細細撫摸這姑姑的腳。趁著姑姑低頭看著手機,我不知為何把鼻子貼到姑姑的黑絲上,拱了拱,姑姑似乎感覺到我的動作,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子,我不禁沉迷與她腳的味道,微微伸出了舌頭輕舔姑姑的腳。突然,姑姑抽回了腳,我一陣失望,原來是小表哥出來了。
晚飯時,我和姑姑一家坐在飯桌上,我還在想著姑姑的腳味,碗裡的飯也不香了,姑姑臉上又出現了莫名的笑,姑夫和小表哥滿頭霧水。
一次姑父帶著小表哥出去旅遊,只留我和姑姑在家。在吃晚飯後,姑姑突然說:“二兒今天和我睡吧,家裡沒人,我也怪害怕的。”我素來軟弱,支支吾吾的答應下來。
晚上九點,我來到姑姑姑父的臥室,看到姑姑在衛生間洗漱,我也忐忑的坐在床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隨機撇了一眼,竟看到姑姑的黑絲被卷好放在地上的拖鞋裡。我偷瞄了一眼在衛生間的姑姑,鬼使神差的撿起黑絲,雙手捧著,將臉深深埋進去,又深深吸氣,腳臭味充滿我的肺部,我感覺好像和姑姑的黑絲融合在一起。
“二兒,你幹嘛呢!怎麼聞我臭襪子啊。”
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將姑姑的黑絲放下,半跪在床邊。
“趕緊上床,都九點半了。”姑姑隨後躺在床上,示意我找位置睡覺。
我自覺躺在姑姑腳底下,拿過被子蓋好,姑姑撇了一眼我,沒多管,就睡覺去了。我躺在姑姑腳底下,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我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抵住了我的胯下,又是熟悉的味道,是姑姑的肉腳。我趕緊把下體拿開,莫名的有點不捨。大概又是半個小時,我想姑姑一定睡著了,朦朧月色從窗外照進來,撒到床上,姑姑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側躺著,姑姑的腳就在我的頭上,我怎麼也睡不著。看著姑姑修長的腳趾和微微發黃的硬繭,腦子裡不時回想起我之前給姑姑捏腳的畫面,小JJ突然硬了。最終慾望戰勝了對姑姑的懼怕,
我鬼使神差的輕舔姑姑腳底的硬繭,從腳底舔到腳背,還細細欣賞姑姑的大腳丫。
突然,姑姑的腳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趕緊閉上眼睛裝睡,還好姑姑沒別的動靜,只是虛驚一場。我繼續輕舔姑姑的腳,鬼使神差的從腳跟舔到腳趾,舌尖劃過姑姑的腳趾縫,舌頭裹著姑姑的大姆腳趾,把她腳趾縫的黑泥、腳垢、死皮都嘬到嘴裡,即使姑姑的腳趾在我嘴裡扭動,我也不管不顧了。正值夏日,姑姑的腳上都是腳汗,酸鹹的腳汗混著我的口水流進我的喉嚨裡,我更加陶醉,留下的口水浸溼了床單。
我摸摸胯下硬硬的小JJ,前段滲出的水陰溼了內褲前端。我輕輕挪動身子,用手輕觸姑姑的腳心,果然沒有動靜,於是我拉下內褲,拽出小JJ用前端頂住姑姑的腳心,前端蹭到之前留下的口水,小JJ一滑,直接整個貼到姑姑的腳心上,前端滑到姑姑的腳趾縫裡。看著姑姑依然沒有動靜,我挺動屁股,小JJ腳趾縫裡緩緩滑動,一陣快感充實這我的JJ,逐漸擴張到我的全身,我咬牙忍著不叫出來,我的小JJ在姑姑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間抽插,包皮滲出的粘液與口水混合是姑姑的腳趾縫異常順滑,我隱約覺的包皮有什麼東西要露出來了,微微有些刺痛,這也使我更加痛快了。突然我感覺快感達到了頂峰,尿了,我緊張看向姑姑的腳,上面沾滿乳白色發黃的粘稠液體,我一時不知所措。
我想趕緊把小JJ抽出來,誰料姑姑的腳趾突然夾緊,像鉗子一樣夾住我的小JJ。劇痛傳來,我失聲大叫,姑姑一巴掌大在我的臉上,我頓時住嘴。“小賤貨,看你乾的好事。”姑姑邪笑著冷哼,半坐起來。我趕緊跪在床上,小JJ依然夾在姑姑的腳趾中。“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我抱著姑姑的腿哭。
“好啊,小變態,沒想到你還好這口。今天我就來管教一下你。”隨機姑姑伸出另一隻腳,踩在我包皮上,狠狠往下擼。我大叫一聲,只見包皮下翻,露出我紅紅的龜頭,我趕緊拽小JJ,但姑姑依不松腳,不斷擠壓我稚嫩的龜頭,隨後像擰螺絲一樣搓著龜頭。我痛苦的忍受著,卻不敢反抗,姑姑的腳垢沾滿了我的龜頭,腳汗蹭進了我的馬眼。我的性慾隨著姑姑腳的虐待逐漸興起,嘴角流出了口水。
“啊!”姑姑用大腳猛踹我的臉,“你還興奮了,小雞子還流水了呢。”姑姑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腳趾時而夾我的舌頭時而扣我的喉嚨,我強忍著嘔吐感,口水流了姑姑一腳。姑姑把腳拿出來,用兩個肉腳狠狠擼我的雞巴,“小賤貨,快射,快射呀。”我的雞巴像鐵棍一樣,筆直向上,大腳一上一下的套弄著,還沒一分鐘,雞巴就一抽一抽的要射了。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雞巴根部湧上來,突然劇痛襲來,姑姑用腳把我的雞巴狠狠踩在肚子上,逆精的感覺讓雞巴像是斷了一樣,我猛地昏了過去。
再次睜眼,天已經大亮了。姑姑並不在我身邊,也許出去跑步了吧,我感受著雞巴的陣痛,打了個冷戰,隨手摸了摸,突然感覺雞巴好像不太一樣了,嚇得我趕緊仔細檢查。我緩緩擼動著雞巴,雞巴頭處好像變鬆了,我摸摸鬆動的包皮,緩緩翻開露出了紅紅的龜頭,微風吹動,龜頭隱隱刺痛。
我穿好衣服,
走出臥室,感受著空空如也的肚子,正準備找點吃的,就聞到一股熟悉的臭味,眼尖的我瞥向了鞋櫥,鞋櫥下放著一雙姑姑常穿的魚嘴高跟鞋,那雙魚嘴高跟鞋的開口太大了穿著很鬆,因此一直受姑姑的抱怨,但由於十分符合姑姑審美,因此一直受“寵幸”。我走過去,錚錚看著這雙鞋和裡面的黑絲,原來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我偷偷捧起黑絲,大口大口的呼吸,熟悉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突然,一張紙條從黑絲中掉了出來,“狗逼玩意,我知道你又得犯賤,把絲襪塞到嘴裡,好好洗乾淨,還要照著背面作,等我回來看見你沒完成,我立馬把你的小雞子割了。”
我顫抖的把紙條翻到背面竟然是一個人把自己的雞巴放在魚嘴口裡進進出出,還用精液塗抹著高跟的簡筆畫,是了,姑姑以前做過美術老師,這一定是她畫的。
想到姑姑積威已久,加上這絲襪高跟鞋的誘惑,我哪有不從。我把一隻臭黑絲塞進嘴裡,用舌頭反覆攪動,一股臭臭鹹鹹的口水順著喉嚨流入我的胃裡,一種滿足充實的感覺填滿我的胸膛,另一隻臭黑絲被我纏繞在雞巴上,用力摩擦,絲襪順滑的質感充斥著我的下體。當時還在上小學的我,雞巴還沒發育完全,不知是不是基因問題,已經初具規模。我費勁的把雞巴塞進魚嘴高跟的前端,冰涼的觸感隔著絲襪使我的雞巴更加膨脹,用手把雞巴放在鞋裡摩擦著下面和四周的凸起,一種舒爽感衝擊這我的全身,龜頭使勁的摩擦著因穿太久高跟鞋被踩出的發黃的印記,馬眼瘋狂的滲出前列腺液,幾乎將絲襪前端都浸溼了。
在瘋狂的摩擦與抽插下,我呻吟著射了出來,經過絲襪的阻隔,粘稠的精液完美灑在了鞋裡。趁著精液還未流出,我趕緊用精液塗抹整個高跟,隨後第二隻鞋也我依然如法炮製,看著被精液塗抹的油亮反光的高跟鞋,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正在我跪在鞋櫥旁端詳姑姑美麗的高跟鞋時,客廳門突然打開了,我一個激靈向鞋櫥側面躲去,一雙運動鞋映入眼簾,姑姑一邊與鄰居說笑一邊跨進了屋裡。
關上門的一瞬間,姑姑和藹的臉突然變冷,運動鞋對著我裸露的蛋蛋就是一腳。我想疼痛的大叫,又怕還未走遠的鄰居發現異樣,只得握著蛋蛋嗚咽。
“你哪隻狗眼看見我讓你用我絲襪擼管子了!我讓你洗乾淨你沒聽是吧,小崽子不要命了。”
我趕緊從嘴裡掏出浸滿口水的絲襪,有掙扎著扒下雞巴上流著精液的另一隻臭絲襪。
姑姑一邊用腳扒拉著我的雞巴,一邊翻看著剛剛塗好精液的高跟,咂著嘴。
“我還以為昨天你是鬼迷心竅呢,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賤貨啊,你今天要不玩我的鞋,能看見紙條嗎,小崽子。”
我一時語塞,只能跪在地上沉默,剛射晚精的雞巴還滴著水。
“既然你喜歡,那我這當姑姑也不能委屈了你,以後你就是我的賤狗,聽見了沒有。以後你要每天給我舔腳、洗襪子,還要用精液給我洗腳、刷鞋,從今往後你只配睡在地毯上,喝我洗腳水、在我腳底下吃飯,你要是不同意,明天就給我滾出去當叫花子。哦,你現在也是小叫花子。”
我嚇得趕緊磕頭,“我都聽姑姑的。”
“還我我我呢,你不是賤狗嗎?”姑姑
輕蔑的笑著,一口濃痰吐到我雞巴上。
“賤狗明白了,汪汪汪。”我屈辱又害怕的叫著只為博得姑姑高興,以此留在家裡。
姑姑用剛剛跑完步鞋底都是土的運動鞋鞋底摩擦著我的雞巴,剛剛的濃痰與鞋底的土和成了骯髒的泥巴,掛在我的龜頭上,剛剛射了兩次,我消退的慾望又被點燃了。
我挺動這雞巴,迎合著姑姑鞋底的摩擦,粗糙的鞋底花紋給了我不一樣的感受。我性起著,誰料姑姑突然停了下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我受苦受累,你還興奮了,滾。”姑姑隨後提起剛剛買的早餐,進了廚房。
姑姑沒說我該幹什麼,我也不敢亂動,只得在客廳跪著。
廚房裡傳來姑姑的聲音,“小賤貨,把鞋櫥裡的鞋全舔乾淨,舔不完就別吃飯了!”
我打開鞋櫥,看著鞋櫥裡琳琅滿目的各式各樣的鞋,眼前發黑,又不敢反抗。只得拿起一雙姑父的皮鞋,舔起來。
等到完成,已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我舔的舌頭都像是沒知覺一樣,才敢顫顫巍巍的走近餐廳。
映入眼簾的是正在泡腳的姑姑,我正在疑惑姑姑為何早上泡腳時,聽到姑姑笑著說:“看看我給你熱的豆漿,快喝吧。”
我迅速爬到餐桌底下,把頭伸進姑姑泡腳的小盆裡,果真是豆漿,我撅起嘴,吸著小盆裡的豆漿,還時不時討好的舔一口姑姑泡在豆漿裡的腳,把姑姑都得哈哈笑。
隨後,姑姑又把熱騰騰的包子扔進剛剛脫下的拖鞋裡,用腳碾碎,我趕緊湊上前去,舔舐著姑姑腳上的肉餡和油漬,不由得從心裡覺得自己卑賤。
姑姑這是笑著給姑夫和表哥打視頻電話,讓他們慢慢玩,下個星期再回來。
我明白,我下賤的狗奴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