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的虐待後續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終於獲得了一次和大學女神約會的機會。
在我花費了全部的零花錢給萱兒買了一部她心儀的電腦後,她終於架不住我的死纏爛打,答應和我出來一起看個電影,看得出她對我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是我送完這份大禮後,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我的邀請。
週五的下午,見到萱兒時我眼前一亮,看得出萱兒還是認真打扮了一番,深綠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既舒適又賢惠,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膚,長長的細腿下,踩著一雙米色布面細高跟鞋,有一種成熟、乾淨的美感。相比自己的大背心和運動短褲褲衩,拖鞋,瞬間感覺自己有些自慚形穢,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至少她還是很重視這次約會的。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和她肩並肩走進電影院的那一瞬間,我的命運完全被改變了。
由於到電影院比較晚,電影已經開始,萱兒和我只能摸著黑進了電影院,黑暗中我們看不清腳下的路,我竊喜的拉起萱兒的手,拉點她緩慢的向後排走去,我特意定了後排沒人的地方,想悄悄和萱兒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二人時間。
最後一排外側坐著兩個學生摸樣的妹子,我讓萱兒側身先進去,然後緊跟著萱兒的腳步也往裡走,趁機偷瞄了兩個女學生一眼,兩個女學生居然都是美女,頭髮一長一短,我心中一陣狂喜,想著一定要特意用腿在她們雪白的小腿上蹭過去,感受一下他們細膩滑嫩的皮膚,就在我經過第一個短髮女孩時,我感覺我腳下一軟,由於我故意貼進她,第一腳沒注意就踩在了她的小皮靴上。
“操你媽!”
這麼清純可愛的短髮女孩,居然一開口就是髒話,我被罵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的萱兒居然先開口了.“你罵誰呢?”
真沒想到,外表甜美安靜的萱兒,處理起這種事兒,這麼強硬,我還在想要不要道歉,她都已經頂回去了,她的態度給我也打了一股氣,怒衝衝的看向兩個女孩,沒想到長髮女孩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巴掌就打在了萱兒的臉上,“罵你們倆個傻逼呢,怎麼了?看個電影遲到了,擋我們看電影不說,還一人踩我們一腳!“,這是我才知道,原來萱兒也踩到她們倆不知道誰的腳了。
這一巴掌,哪裡時打萱兒的臉,簡直就是打碎了我的心啊,第一次和女神出來約會,就碰上了這麼兩個潑婦,我頓時怒從心起,叉開腿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長髮女孩的頭髮,正要開罵,突然感覺兩腿間,像是被大錘錘中了一樣,一股劇痛由下而上,蔓延到了全身,原來是短髮妹子的皮靴,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蛋蛋上。
短暫的沉默。
當我沉浸在劇痛、震驚、憤怒中時,短髮女孩的皮靴再一次狠狠的鑲進了我的褲襠,正事盛夏,我只穿著薄薄的一層短褲,這次一次我清晰的感覺到了堅硬皮靴的鞋頭,狠狠的撞在了我右側的蛋蛋上,我全身的力氣彷彿在一瞬間都消散了,癱軟的跪到了兩個女學生面前,抓著長髮女孩的頭髮的手,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鬆開了,短髮女孩已經站起身來,兩個女孩個頭都很高,就像兩個巨人一樣,站在跪在地上的我面前。我的頭髮已經被長髮女孩抓住,狠狠的像後拽去,我只能抬起頭,長大嘴配合著長髮女孩的手,減輕自己頭皮的痛苦
,緊接著就是數不清的耳光,短髮妹和長髮妹一起左右開弓,正手反手,無數的耳光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打在我的臉上,而我只能捂著襠部,跪在地上默默承受,我急忙抬起手來想擋住四面八方的耳光,只見兩隻腳同時再一次踢進了我大開的襠部,這次我看清了短髮女孩穿的是一個尖頭的皮靴,而長髮女孩穿的是一個金屬圓頭的高跟鞋,我感覺自己右側的蛋蛋被兩個鞋尖狠狠的夾了一下,疼痛完全佔據了我的大腦,身體裡僅存的一點力量也沒有了,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緊接著長髮女孩的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臉上,細細的鞋跟紮在我的臉蛋上,腳掌踩住我的側臉,我感覺她好像把全身的體重都踩了上來,腦袋裡充滿了咔咔的響聲,短髮妹也踩著我的身體走了過來,我感覺她們倆應該是在踩著我打萱兒,我用力想從地上起來,換來的是高跟鞋和皮靴對著我臉的一陣跺踹,捱了5-6腳以後,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趕忙抱頭蜷縮在了地上,任由她們兩個毆打萱兒,我可以清楚的聽到萱兒挨耳光的聲音,身體不間斷的承受著兩個女人的踩踏,上面的拉扯使得我的臉還被萱兒的高跟鞋踩了幾腳。經過一段難熬的時間,上面終於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萱兒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抱頭閉著眼睛希望一切儘快結束,一股來自頭皮的劇痛讓我回到了現實,我被長髮女孩抓著頭髮從地上拉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別打了”我抱著頭,結巴的求饒著,“去,給我抽那個母狗,我就饒了你”短髮妹子向萱兒指了指,向我開口道。我心裡頓時陷入了極大的猶豫,一臉懇求得看向短髮妹子,見我猶豫,短髮妹露出了兇狠得表情,大腿向後高高擺起,直向我的胯下踢了過來,與此同時,長髮妹配合的把我的頭髮向後一拽,我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了過去,突出的襠部正好和短髮妹兇猛的一腳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我感覺這一腳把短髮妹的皮靴已經把我的蛋蛋踢碎了,捂住蛋蛋發不住呻吟,長髮妹拽著我的頭髮來到萱兒面前,我這才看見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萱兒,臉上已經佈滿了抓痕和掌印,楚楚可憐。我再不敢再猶豫,輕輕用手掌打了萱兒的面頰一下,只想趕快結束這噩夢般的經歷,萱兒震驚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逐漸由震驚、失望,轉向憤怒,只見她突然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忽地站了起來,大腿狠狠的頂到了我的蛋蛋上,同時雙手在我的肩膀上還用了按了一下,我已經被踢的腫大的蛋蛋無處可躲,狠狠的被萱兒的大腿在胯下碾了一下,這種痛感和踢是不一樣的,感覺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是蛋蛋內部的呻吟,製造子孫的器官,再也受不住來自外力的擠壓,向我報以了最兇猛的痛感,我發出了深深的一聲“ennnnn”喉嚨裡卻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了,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我感覺只有把蛋蛋藏在身後,才能稍稍緩解一點我的疼痛,身後二女缺同時放聲大笑了起來,短髮妹即興的從後面對著我的腹股溝又補了一腳,我直接再一次躺倒了在了地上,捂著蛋蛋無助的扭動著身體,發出“啊。啊”的慘叫,兩個女孩精緻的面龐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痛苦的呻吟,短髮妹的櫻桃小嘴一嘟,一條拉著
絲黏黏的口水,吐了下來,閃閃發亮,晶瑩剔透的口水“啪唧”落在了我嘴唇上面,“哎呀,沒吐進去:短髮妹笑著說道,然後抬起皮靴,用鞋底碾在我的嘴上,把口水碾進了我嘴裡,然後哈哈大笑,邁過我的頭走了,長髮妹也低頭衝我一笑,高跟鞋狠狠的踢了我一個耳光,順勢邁過我的頭走了,只剩下萱兒還站著我的腳下,我恐懼的看向憤怒的萱兒,急忙想說點什麼,缺是咕嘟一下先把短髮妹的口水嚥下去了,萱兒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回學校你給我等著!”撂下一句狠話後,繞過我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在電影院躺在地上緩了好一陣,才可以勉強扶著椅子站起來,胯下的疼痛像巨浪一樣,一下一下的由下而上經過全身的神經,拍打著我的大腦,消磨著我的意志,我伸手摸了一下蛋蛋,感覺他們還在,想了想自己也不好意思去醫院,只好一瘸一拐扭著屁股回宿舍了。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上午的課也沒去上,胯下的疼痛好像更劇烈了,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去上下午的課的時候,我驚奇的在窗戶裡發現萱兒正站在男生宿舍門口,看神情似乎在等著誰,難道在等我?我岔開腿,一瘸一拐的連忙來到宿舍門口,萱兒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果然是在等我。
“你昨天沒事兒吧?”萱兒竟然先關心起了我的情況,我心裡一陣竊喜。
“沒事兒,真是對不起你萱兒,沒有保護好你”
“我昨天也想了想,其實不怪你,我也不該把你自己仍在電影院,走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把”
真是喜從天降,我連忙點頭答應,和萱兒坐上了去醫院的出租車。
萱兒說自己的阿姨,正好在郊區經營著一個小診所,很快我倆便驅車來到了萱兒阿姨的診所,萱兒扶著我走了進去。
“曉月阿姨,這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同學。您幫他檢查一下吧。“萱兒衝著一個長髮的醫生說道。
只見曉月阿姨轉過身來,我的媽呀,我感覺自己要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長長的披肩發,瓜子臉,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最搶眼的還是那雙大眼睛,感覺眼神裡有無限的溫柔。
“曉月阿姨好“我趕忙附和著萱兒一起和曉月阿姨問好。
“嗯,跟我來吧“曉月穿著一身白大褂,修長的雙腿是白色的絲襪,腳上穿著一個黑色皮質高跟鞋,面無表情的帶著我走進了診斷室,並示意萱兒在外面等著。
“一個男孩子,讓倆個女孩子打了?“曉月阿姨關上門,冷冷的問我,我羞羞的點了點頭、“傷到下面了?““是的““褲子脫掉,我看一下“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緩慢的把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腫大的蛋蛋,曉月阿姨戴上了橡膠手套,用拇指和中指捏了捏我左側的蛋蛋,我疼的哼哼了一下,曉月阿姨白了我一眼,緩緩說道,“腫起來了,需要消腫,我看有破皮的地方,先消一下毒吧,“說著拿來了一個YY形狀的夾子,把低端固定在了治療床上,用上面兩個夾子分別夾住了我兩個蛋蛋,我瞬間疼的直冒冷汗,祈求的看著曉月阿姨,曉月阿姨好像沒看到我的表情,慢慢的拿出酒精棉籤,沾了酒精均勻的抹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一股沙疼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我忍不住
呻吟了起來,蛋蛋卻被夾住不能起身躲開,只見曉月阿姨微微一笑,突然用一把長鎖鎖住了倆個夾子,然後一下把整瓶酒精全倒在了我的蛋蛋上,我疼的揚起脖子長大了嘴,卻感覺叫不出聲,只能沙啞的發出了一點點呻吟,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理解曉月阿姨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見曉月阿姨抬起長長的腿,慢慢的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了鎖眼裡被夾的變形的蛋蛋,然後緩緩的踩了下來,一隻腿的重量完全由鞋跟支撐在了左邊的蛋蛋上,我感覺到了一種穿刺的疼痛,柔軟的蛋蛋感覺馬上就要爆裂開來。
“讓我們小萱和你出去捱打?你自己還和別的女人犯賤?”曉月阿姨冷冷的問著我,見我只是胡亂呻吟,並沒有回答她,於是身子向前一探,把上半身的重量也壓了上來,並且踩住蛋蛋的腳跟左右碾動了起來,“嗯。嗯。嗯?“每說一下”嗯?“曉月阿姨的細高跟就會狠狠的碾動一下,彷彿要把我的蛋蛋鑽出一個洞來,我疼的兩眼發黑,張嘴根本說不出話來,肺部的空氣都被疼痛擠空了,只是大口吸著氣,兩隻眼睛被曉月阿姨的一對搖擺的酥胸吸引住了,剛才還沒注意到曉月阿姨的胸這麼大,看來壓在我睪丸上的重量,這對酥胸也貢獻了不少。
雖然下體承受著劇痛,但是曉月阿姨嬌美的外表和性感的身材,卻讓我有了一點反應,雞雞慢慢的開始隨著曉月阿姨鞋跟的晃動,有了勃起的跡象,由於蛋蛋被鎖在身前,勃起顯得特別明顯,很快就被曉月阿姨發現了。
曉月阿姨本來正在嚴肅兇狠的看著我,看到我勃起的雞雞後,突然撲哧一笑,然後面部表情突然冰冷了起來,感覺是那種怒極的表現,她用鞋跟狠狠的蹬了我的蛋蛋一下,順勢把腳從蛋蛋上拿了下來,向後甩起長腿,然後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在了蛋蛋的夾子上。
曉月阿姨皮質的鞋頭兇猛的碾在了夾子和蛋蛋上,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勃起的雞雞瞬間就因為這一腳軟了下來,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胯下的夾子又狠狠扯了我的蛋袋一下,這時我才深刻的體會到了蛋碎和扯蛋的痛苦,彎腰扶著床勉強站立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突然進入我的視野,快速放大,先是腳背正中面門,然後鞋頭踢到了我的下巴上,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輕飄飄的,雙腳好像也離開了地面,一個後仰就要往後面躺下,扯蛋的痛苦再一次洶湧的襲來,提醒我的蛋蛋還穩穩的在夾子裡,這一次連床都被我的蛋蛋扯得咣咣直響,我連忙再扶住床勉強站住,真擔心自己的蛋蛋就這樣被扯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呻吟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剛才這面門一腳,讓我的眼睛裡佈滿了閃閃金星,什麼都看不到,我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曉月阿姨別到了身後,被什麼繩子一樣的東西緊緊的捆了起來,我有心反抗,卻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這次我不能扶著床了,但是蛋蛋還是被死死的鎖在夾子裡,只能靠雙腿顫顫巍巍的站著,曉月阿姨一個掃絆過來,高跟鞋側面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腳踝上,我失去平衡,急忙叉開雙腿保持平衡,結果又被曉月阿姨兇猛的一腳踢在了蛋蛋上,我感覺左邊的蛋蛋已經有汁液流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曉月阿姨的腳擠破了,疼
痛讓我雙腳不自覺的再次合到一起,接下來就是掃絆、踢襠、掃絆、踢襠..不知道曉月阿姨踢了我多少腳,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在一腳鞋頭精準的戳在了我的左邊蛋蛋後,我再也不敢合上雙腿了,只能雙腳叉開,膝蓋盡力併攏,以一種X的腿型顫顫抖抖的站立著,曉月阿姨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讓我抬起頭,一個狠毒的耳光讓我幾乎短時間內喪失了聽力,意識慢慢由模糊轉向清醒後,我只隱隱聽到曉月阿姨阿姨大聲說道“小萱,搞定了,進來把!”我雙手被死死綁在身後,雙腿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實在沒有力氣抬起頭來。
只見一雙杏黃色的布面細高跟,邁著“咔”“咔”清脆的步伐走進了我的視野,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睛斜著向上看去,只見萱兒不知道什麼時間已經進到屋裡來了,雙手抱在胸前,杏目怒視著我。
就這樣萱兒和我足足對視了5秒鐘,她突然毫無預兆的抬起腿,把鞋跟踩到了夾子裡左邊的蛋蛋上,然後躬起身子,把身上的重量狠狠的壓在了鞋跟上,同時用力不停的擰動著鞋跟,頓時我的蛋蛋彷彿被踩穿了一樣,我甚至感覺到了鞋跟和夾子下面的的木板都已經碰到了一起。
疼痛已經讓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根本顧不上在女神面前的形象,雙目瞪圓,歇斯底里的張大嘴嘶啞的呻吟著,女神的高跟鞋可不像她美麗的臉龐那麼溫柔,細細的鞋跟和鞋跟上堅硬稜角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鞋跟不規則的碾動好像把我蛋蛋裡的肉都擠了出來,同時擠出來的還有我的靈魂,我扭動著身體,試圖找個姿勢緩解一下蛋蛋的劇痛。
大約過了對我來說像是一個世紀一般的6-7秒鐘,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無盡的痛苦了,把自己的頭用力的撞向了萱兒的頭,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我應該是沒有撞準,自己的鼻子狠狠的撞到了萱兒的額頭上,鼻子裡湧入了一股仙女般的髮香,萱兒被撞的失去了平衡,鞋跟終於離開了我的蛋蛋,曉月阿姨搶上來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這一下她非得摔倒不可。
萱兒被曉月阿姨扶住後,一臉嫌棄的擦了一下額頭上被我蹭上的汗水,快步走過來對著我的蛋蛋就是由下而上的一腳,我悶哼了一聲,曉月阿姨的高跟鞋也從一旁向著我的蛋蛋踢了過來,鞋頭再一次狠狠的戳進了左邊的蛋蛋,左邊的蛋蛋已經連續受到重創,曉月阿姨的高跟鞋又是皮質的非常堅硬,這一腳可比萱兒踢得疼多了,我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下。
萱兒看見了我疼痛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曉月阿姨,突然露出了不服的神情,加大力氣照著我的蛋蛋又是一腳,這一下她是使足了勁兒,向踢皮球開大腳一樣悶了過來,我被踢的幾乎飛了起來,蛋蛋也因為這一下,終於脫開了夾子的束縛,被我生生的從夾子裡揪了出來,胯下的疼痛,讓我感到胸前一陣強烈的噁心,身體也完全脫力了,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儘管蛋蛋終於被從夾子中拯救了出來,但是我胯下的疼痛還是沒有消散,雙手也還是穩穩的被捆在身後,兩個美麗的面龐無情的看著在地上扭動的我,萱兒學著上次短髮女孩的樣子抿起嘴衝我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她吐的非常精準,口水直接落在我的嘴唇上,接下來就是
一隻黑色的鞋底踩到了我的嘴上,用力碾動著。
“給我嚥了”
我聽得出是萱兒的聲音,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感情,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是一個充滿蔑視的命令。
我不敢抵抗,只能順從的張開嘴,瞬間萱兒的高跟鞋就踩進了我的嘴裡,力量之大使得我的嘴巴都被踩變形了,舌頭被死死的踩住了,我能做的只是嗚嗚的呻吟著,企圖博取萱兒的同情,我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高跟鞋落腳的聲音,曉月阿姨也走到了我的腦袋旁邊,把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胸口上,用腳前後晃動著我的身體,我被踩在腳下的舌頭就像刷子一樣,刷著萱兒的鞋底,口水發出伴隨著曉月阿姨腳的晃動發出了啪唧啪唧的聲音。
我感覺胸前一重,原來是曉月阿姨彎下腰,踩著我拿著手機對我在進行各種角度的拍照,萱兒的腳還在我的嘴裡,我生無可戀的被迫默默舔著萱兒的鞋底,被曉月阿姨從各種角度記錄這個屈辱的瞬間,曉月阿姨拍了一陣,抬手把手機給萱兒展示起來,萱兒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二人相對莞爾一笑,都把腳抬了起來。
空氣終於順暢的進入了我身體,我緊忙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
曉月阿姨皮質的高跟鞋帶著破空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像鞭子一樣踢到了我的側臉上,我只感覺眼前一陣白光閃爍,便不省人事了。劉警官,情況就是這樣。”
我在一陣談話中慢慢的醒了過來,前面雜亂的談話內容沒有聽清,只聽見了最後一句,依稀聽出應該是曉月的聲音,心中瞬間有了希望,看來她們的行為不知道怎麼被警察發現了,我終於有救了。
我發出了一點點呻吟的聲音,斜過身子往側面看去,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警察站在曉月阿姨和萱兒的對面,看起來正在對他們問話,低頭在手上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很快劉警官發現了我醒了過來,慢慢向我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腳下是一個類似軍用的黑色短靴,一頭短髮,長得酷似高圓圓,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警,急忙伸出手,一肚子的委屈都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正當我琢磨從哪說起今天的事情的時候,劉警官的靴子突然暴起,狠狠的一腳正蹬踹在了我的臉上,我剛剛抬起的頭又狠狠的撞到了地上,緊接著劉警官的靴子狠狠的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又狠狠碾了兩下,靴底突出的防滑顆粒把我的臉頰颳得生疼。
“你給我老實點,把手放地上!”
看不出這麼美麗的女人這麼會這麼兇,我急忙把雙手都放回地上,“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啊!“我用盡全力,才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可是全身的虛弱的我,聲音小的想蚊子一樣,”少廢話!“我感覺劉警官又用力蹬了我的臉一下,”說!剛才你是怎麼騷擾和打萱兒的?“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剛才是我單方面的被毆打,怎麼成我打萱兒了,還沒等我開口,曉月阿姨先說道“剛才我看見她對萱兒動手動腳,萱兒反抗他還動手打了萱兒,這才見義勇為和萱兒一起制服了他。”
“你胡說!”
我怒從心中起,不知從哪突然來了力氣,掙扎著從劉警官皮靴下面掙脫出來,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向著曉月阿姨衝了過去,我雙手無力的想去抓曉月的衣領,我以
為她會伸手擋開,沒想到曉月阿姨突然抓住了我的雙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柔軟、有弱弱彈性、帶有一點點女性的溫度,那股異性的溫柔,從雙手經過手臂,慢慢的流淌到我的大腦裡,再散播到全身每個角落,看著曉月阿姨嬌美的面容,我只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啊!“曉月阿姨一陣尖叫聲打破了我還沒成熟的美夢時刻,緊接著,我就毫無反應的看著她腳下黑漆漆的皮質高跟鞋就狠狠的踢進了我的雙腿間,鞋頭和蛋蛋的接觸發出了令我膽寒的“啪“的一聲響動,我這時才反應過來我的褲子還沒提起來。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撅起屁股捂住蛋蛋,才感覺到那股燃燒般的疼痛,一股噁心和虛弱無力感由肚子裡升到我的大腦,剛才憤怒的力量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啪“一聲巨響後面的劉警官的皮靴在我身後衝著我的蛋蛋又狠狠補了一腳,蛋碎的感覺再一次襲來了,我感覺她不是要懲戒我或者要給我制服,這種力度就是要把我廢掉,完全就是要把蛋蛋踢碎。
我無力的又癱倒在了地上,迷糊間看到曉月阿姨和萱兒的高跟鞋都朝著我的臉跺了下來,鞋跟像鋒利的匕首,鞋頭像千斤的大錘,我的臉遭受了她們5-6腳無差別的跺踹,我感覺曉月阿姨的鞋跟有一腳都扎到了我的眼睛裡。
短暫的眩暈後,我的雙手已經被緊緊的拷在身後了,而我已經連呻吟都做不到了。
“我看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劉阿姨“,是萱兒的聲音。
等等?劉阿姨?難道劉警官又是萱兒叫來複仇的幫手麼?
一個手機緩緩的拿了下來,擺在我面前,裡面播放著我剛才赤裸著下半身去襲擊曉月阿姨胸部的視頻,接著是我昏過去之前舔萱兒口水和鞋底的視頻和照片。
曉月阿姨的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臉頰上,彎腰低著身子,大半個身子壓在我的臉上,鞋跟戳的我的腮幫子生疼,腦袋裡都是咔咔的響聲,像是要被踩碎了一樣。
“看清楚了麼小子?“我用力緩緩的點了點頭,不敢太用力,鞋底磨著我的臉,疼痛更加劇烈了。
“回去以後敢亂說今天的事情,知道後果麼?“我含著眼淚,再次點了點頭。
曉月阿姨學者萱兒剛才的樣子,朝我吐了一口口水,可是曉月阿姨一看就不常吐痰,吐的很歪,痰液筆直的落到了我嘴唇前面的地上。
臉上的壓力消失了,曉月阿姨終於抬起了腳,冷冷蔑視的看著我,好像對口水沒吐到我嘴裡很不滿意,此刻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我,感覺曉月阿姨的眼神有著無限的威嚴,竟然情不自禁害怕的往前爬了爬舔了一口曉月阿姨吐的口水。
“哈哈哈哈哈”
頭上三個女人同時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我抬起頭,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曉月阿姨開心的大笑,美人一笑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看不出你還真是挺賤”
萱兒一邊說笑一邊用腳把我的頭又踩回了地上,緩緩說道,“以後在學校裡給我隨叫隨到“然後用力把我的頭往後一蹬,我側滾了一圈,腦袋又被劉警官的皮靴踩住,我的頭現在就像皮球一樣被傳到了劉警官腳下,劉警官用靴子前後來回搓著我的腦袋,好像在找踢我的角度,順著她的勁兒扭動著頭,還沒準備好,劉警官就抬起了腳,然後像足球門將開大腳一樣一腳踢到了我的臉
上,我再一次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我甦醒時,眼前一片漆黑,原來已經時半夜了,我發現自己光著屁股躺在大街的一個角落,只穿著上半身的衣服,腦袋、胯下的疼痛提醒著我剛才惡魔般的記憶時真實的,我不敢去警局或者醫院,忍著劇痛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我已經在宿舍連續請假休息兩週了,胯下蛋蛋得疼痛讓我這兩週可謂度日如年,除了疼痛本身的痛苦外,我一直深深的擔心著自己的蛋蛋就此報廢。
那天我趁著夜色的掩護回到宿舍,幾乎是直接暈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同宿舍的3個同學,兩個常年不回來住,一個正在請假在家養病,偌大的一個宿舍我成了獨居的空間,也正好緩解了尷尬,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舍友解釋我那兩顆腫大黑紫的蛋蛋和滿臉的傷痕。
幾個好朋友以為我在外面和別人打架了,見我不願聲張也沒有多問,這兩週一直照顧著我,今天早上醒過來我終於感覺身體有點復甦的跡象了,下面也有了兩週以來的第一次勃起,我安慰自己這樣的話自己男性的基本的功能就應該還在。
中午,我正在琢磨吃點什麼,手機微信突然響了,我打開一看,居然是萱兒發來的,內容很簡單。
“給你15分鐘,滾到教學樓後面的小樹林來”
萱兒的出現讓我瞬間回憶起了兩週前慘痛的經歷和曉月阿姨錄下來的視頻,我一點不敢耽誤,隨便穿了兩件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往教學樓後面的小樹林跑去。
長時間在宿舍躺著,這次下樓跑到小樹林算是我兩週以來的第一次“運動”除了胯下依然有點隱隱作痛,身體也非常不適應了,跑到小樹林,我彎腰扶著一棵小樹一陣猛喘,正要尋找萱兒,突然感覺屁股上被狠狠的踹了一腳,我一個狗吃屎就趴在了地上,身上臉上頓時蹭上了一層泥土。
“哈哈哈哈哈”
身後響起了幾個女孩的笑聲,我心裡一涼,回過頭,果然是萱兒和另外兩個大學裡的女孩。
我還沒看清另外兩個女孩的樣子,拍拍身上的土,想站起來,結果後背又中了大力的一腳,這回我是臉部先著地,又趴在了地上。
“讓你起來了麼?”是萱兒的聲音,接著我的後腦勺上就重重的踏上了一隻腳,把我剛剛抬起的頭踩回了地上,“嗯?”頭上的腳用力把我的腦袋往地上踩了踩,彷彿要把我的頭踩到泥土裡去。
萱兒似乎有意和身邊的兩個女孩炫耀,踩的很用力,我也能聽到另外兩個女孩竊竊的笑聲。
“可以隨便對他怎麼樣都行?”是個陌生女孩的聲音。
“當然!你要不要試試?”萱兒非常肯定的回答,說著把我的頭又用力往土裡踩了踩。
緊接著,一隻堅硬的鞋子就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肋骨上,突然襲來的一腳疼得我差點“彈”起來,萱兒用力把我的頭踩回地上,三個女孩在我頭上放生大笑了起來。
我分析剛才那腳應該就是剛剛說話的女孩踢的,這女孩可真是狠毒啊,這一下踢得真是不輕,肋骨得疼痛久久不能散去,我並上兩個胳膊,防止她再突然踢我的肋骨。
“他可賤了,你們看我的啊。”
萱兒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抬了起來,低頭蔑視的看著我,她不說話我不敢起來,慢慢爬起來跪趴在地上,這個景象就像是我跪在萱兒面前準
備給她磕頭一樣。
萱兒清了清嗓子,發出了一陣吸鼻涕的聲音,然後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一大口濃濃的痰液,我真沒想到仙女一樣的萱兒,能做出這種舉動。萱兒用穿著的帆布鞋點了點地上的痰,嚴厲的說道“舔了!“讓我當著兩個陌生的女孩,做這種事情,我羞愧的不敢抬起頭來,直到萱兒抬起腳作勢要踹我,我才趕忙往前爬了一步,低頭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痰液。
“哈哈哈哈哈哈“身後站著的兩個女孩又笑得喘不上氣了,剛才踢我的陌生女孩笑著說“上次雅昕回宿舍路上憋不住了,還在這裡撒尿來著,他還舔,哈哈哈哈。“說著一隻腳又從後面踩到了我的頭上。
這次我感覺到了,踩著我頭上的腳不是萱兒的,應該是踢我的女孩,她的靴筒蹭到了我的後脖梗子上,皮質的靴筒感覺涼涼的,非常癢癢,應該是穿著一個平底的皮靴。
“你胡說,我可沒在這裡尿尿,博文,你快踩死他啦!‘是另一個陌生女孩的聲音,想必她就是那個隨地尿尿的雅昕。
頭上的皮靴與其說是在踩我,倒不如說是一腳一腳狠狠的踹著我的後腦勺,我的臉隨著後腦的跺踹,一次一次的撞到地面上,萱兒的痰液和地上的土都和成了泥,拉著絲胡在我嘴上和嘴裡。
我跪趴在地上默默承受著腦袋上的踩踏,直到我被踩的眼冒金星了,後腦上的踩踏終於停止了,一隻黑色的皮靴蹬在我的肩膀上,鞋底的上凹凸的防滑紋上佈滿了泥土,懸在我的臉旁邊,這應該就是博文剛才讓我飽受折磨的靴子。
博文的靴子用力向我肩膀一蹬,我被踹倒了,臉朝上翻了過來,我這才終於看清了另外兩個女孩的樣子,穿著長筒靴的博文劍眉大眼,兩個嘴角微微上翹,眉宇間透著一股靈氣。另一個不認識的女孩應該是叫雅昕了,長得斯斯文文,戴著一個細框眼睛,再加上早已熟悉的萱兒,妥妥的三個大美女。
三位美女看見我被泥土包裹的臉,都笑了起來,萱兒嘴角撇著笑得非常冷酷,博文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而雅昕側過臉,單手虛捂著嘴笑得很是害羞,真是各有各的特點。
我看著三個天仙一般的女孩,不由得有點痴了。
一陣竊竊私語打斷了我的思緒,只見學校主道邊上,剛剛下課的學生有幾個人好像發現了我們幾個,正指著這邊互相悄悄說著什麼,好像看見了剛才的事情。
萱兒臉色一沉,拉著博文和雅昕就要走,博文好像還沒玩夠,一臉的戀戀不捨。
“快走吧!”萱兒用力拉了一下博文。
“再讓我踹他幾腳,我還沒解氣呢哈哈哈.”博文倒是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就是死賴著不走,還朝我虛踹了幾腳,都差點踢到我的臉,我感覺她靴底的泥都甩到我的臉上了。
一旁的雅昕看拉不走博文,一臉不安的走了過來,輕輕和我說道“喂,你一會來我們宿舍吧,別讓她在這丟人現眼了。“說著用嘴撇了撇博文。
博文和萱兒都拍手說好,說著告訴了我她們宿舍號碼,萱兒臨走時還不忘威脅我說要是我20分鐘不到,就讓我再體驗一下上次的感覺,這樣三人才匆匆離開,我也灰頭土臉的趕緊走了,準備回宿舍換件衣服,就趕緊去萱兒的宿舍。
回到宿舍,我匆忙洗了一把臉,換了件衣服,就準備去萱兒的宿舍,生怕遲
到了她又會想出什麼辦法折磨我,想想一會要和三個美女共處一室,雖然免不了又要挨個三拳兩腳,但是我心中竟然也有些小小的期待。
平時我們學校男女宿舍經常互相進,學校在這方面管得不嚴,我想當然大大方方心情忐忑的走進了女生宿舍,但是今兒不知道怎麼了,女生宿舍的舍管大媽就是不讓我進去,我好說歹說,最後藉口要和同學一起討論老師佈置的課題,宿管大媽才一臉懷疑的讓我進去。我一看錶已經和萱兒約的時間晚了幾分鐘,急忙沿著宿舍號又找了半天,爬了5層,才在頂樓的把角找到了萱兒的宿舍。
我輕輕敲了敲門,是雅昕給我開的門,我急忙側身進去。宿舍裡看起來只住了她們三人,萱兒和博文都坐在椅子上,萱兒看起來對我的遲到很不爽,博文笑盈盈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跪下“萱兒毫不給我留面子,進門就又讓我恢復了剛才的樣子,我不敢反抗,無奈又跪在了地上。
“剛才怎麼和你說的?遲到要怎麼樣?
我跪著抵著頭,不敢回答她。”
萱兒坐在椅子上,往前挪了挪,翹起腿,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我被迫抬頭看著她,仰視著萱兒。
“嗯?問你呢?遲到要怎麼樣?”
萱兒又問了一遍,我只好支支吾吾解釋著宿管阿姨不讓我進來的事兒。
博文一邊笑著聽我解釋,一邊站起來,慢慢走到了我身後,把靴子伸進了我兩腿間,輕輕用靴頭向上點了點我的蛋蛋,說道“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被萱兒踢成什麼樣了,蛋蛋還在嗎?哈哈哈“這下就連一直不說話斯斯文文的雅昕都憋不住了,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原來萱兒都跟他們講了兩週前的事兒,我紅著個臉,不知道該怎麼好,心裡都能腦補萱兒繪聲繪色給她們講述的畫面。
“讓你脫褲子呢,脫啊‘萱兒用腳左右撥動著我的腦袋,帆布鞋的鞋底偶爾蹭到了我的臉頰,剛剛踩過樹林的泥又蹭了我一臉。
“你倆怎麼這樣啊,你可別脫,我可不看,變態”
一旁的雅昕實在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衝我說道,也不知道變態是在說我還是說她倆,反正終於有個人幫我說話了,我跪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腳耳光狠狠的扇在我臉上,頓時讓我清醒了過來。
“脫!”
萱兒沒有過多的廢話,我也立刻老實的把褲子和褲衩脫了下來,露出了依然還有點發腫的蛋蛋,左邊的蛋蛋明顯腫的更大更厲害,把左邊的陰囊撐的滿滿的,被鞋跟踩過的地方還有淡淡的有些淤青,泛著油光,一大一小的蛋蛋讓整個雞雞看起來都被踢畸形了。
“哈哈哈“博文大笑著用皮靴把我的蛋蛋挑了起來,低頭仔細看著,萱兒也好奇的盯著我的蛋蛋,連宣稱不看的雅昕也湊過來看了。
私處被三個美女這麼直盯盯的看著,再加上蛋蛋上有皮靴的觸感,我的陰莖有了一點反應,雖然我極力控制,但是根本毫無效果,僅僅幾秒鐘後,我就已經完全硬了。
陰莖在腫大的蛋蛋面前,顯得非常短小,這又惹得博文一陣大笑,“硬了都這麼小,是不是就是用來踢著玩的啊?哈哈哈“,“哼“萱兒見狀冷哼了一聲,把帆布鞋伸到我面前,”給我把鞋上的泥舔乾淨了,讓你個賤貨冷靜冷靜,知道一下自己是來幹嘛的。“我看著面
前泥濘的鞋底,我真是有些下不去口,不過想到萱兒手裡的視頻,我還是覺得不能違抗她的命令,萬一她給宣傳出去了,全校都看見了我的“精彩場面“,光是想想我都有死的心了。
我心一橫,就當是自己不小心吃了一口土吧,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起了萱兒的鞋底,我閉上眼睛,努力想象這是萱兒在和我接吻,以求安慰自己讓自己好過一點,不過當我反應過來時,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想象的太入戲了,舔鞋底都變成了舌吻的樣子,又唑又舔的,下體也變得更堅硬了。
“哇~~,你真的是賤的可以,舔鞋底都舔的這麼深情。“一邊的雅昕忍不住搖著頭感嘆評價了一下我。
身後的博文聽聲音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了,用皮靴頭戳了戳我的陰莖,說道“真硬,他舔的好興奮呢!“接著恐怖的事情來了,博文的皮靴突然收了回去,然後帶著風聲踢進了我的兩腿間,腳背堅硬的皮革狠狠的拍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
”你快軟下去!軟下去!軟下去!哈哈哈“博文一邊興奮的喊著,一邊連續朝我的蛋蛋踢了三腳,都是精確的命中我的兩顆蛋蛋,”啪啪啪“三計惡毒的踢襠後,我又恢復了兩週前趴在地上呻吟的樣子。
雞雞在一瞬間就軟了下來,我呻吟了幾秒,就被萱兒抓著頭髮揪了起來,讓我繼續舔鞋底,博文則站在我的身後,用靴子在我大腿內側兩邊各輕踢了一腳,讓我叉開腿,表示我只要硬了就再“獎勵”我幾腳。
當我的嘴再次接觸到萱兒的鞋底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雞雞又來了感覺,我緊忙控制自己別去幻想了,但是嘴裡苦澀的泥土味又突然變得難以接受,經歷了來回幾次思想鬥爭後,我果然沒讓博文失望,我的雞雞又硬了。
“小賤貨,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喜歡我踢你啊?‘博文在身後打趣道,然後就是一記兇猛的撩陰腿,這次靴頭幾乎完全命中了我左邊那顆腫大的蛋蛋,我被踢的發出一聲怪叫,伸出去舔鞋底的舌頭都沒來得及收回來,就發出了叫聲,口水留了一地,雞雞又迅速的變小了,陰莖幾乎小的“藏“進了腫大的蛋蛋裡。
萱兒和博文看見我的慘樣都哈哈樂了起來。
“你們這樣一會就給他踢廢了!“又是雅昕幫我說話了,我就像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無助的看了看雅昕,希望她能多幫我說幾句好話。
“他這玩意這麼小,你看他那個頭兒都看不見了,不就是踢著玩的麼?哈哈哈“博文邊說邊用靴子撥了撥我的雞雞,彷彿在尋找我的龜頭,雅昕白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宿舍。
這下宿舍裡就剩下我和萱兒還有博文了,她們兩個彷彿玩上了癮,輪換著讓我舔鞋底,博文的靴子底凹凸不平,特別難舔,我需要把舌頭伸到靴底的溝壑裡去慢慢把泥土“扣“出來,同時她倆還讓我保持開始那種”舌吻“式的舔法,無論我是舔的不夠深情,不夠乾淨,又或者是雞雞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後面的人就會立刻對著我的蛋蛋狠狠的來上一腳。
博文的皮靴和萱兒的帆布鞋對比起來,在踢蛋時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疼痛,每次我被博文堅硬的皮靴踢中時,幾乎要緩半分鐘才能再跪起來,而萱兒的帆布鞋就顯得溫柔了許多,後來輪到我舔博文皮靴,萱兒踢
我時,她不服氣的換上了一雙尖頭的高跟鞋,專門用尖尖的鞋頭踢我,這才讓我每挨一腳也要呻吟一陣才能緩過來。
就這樣我被兩人玩弄了大約兩三個小時…
“啪“博文的皮靴一腳再一次命中了我左邊的蛋蛋,我覺得我的魂兒都順著她的勁兒被踢飛了,趴在地上任憑兩人怎麼踢踹都爬不起來,她倆也有些疲憊了,走到一邊慵懶的躺在各自的床上,也不在管趴在地上的我。
“吱呀”的一聲,宿舍門開了,雅昕的頭先伸進來看了看,才緩緩的走進來,左手拎著幾盒外賣,右手拿著一個小盒子。
“你幹嘛去了?可累死姑娘我了,有什麼好吃的?快拿來!”
博文猴急的接過了雅昕手裡的外賣,雅昕沒去理她,把外賣交給她後,轉頭向我走了過來,用腳上柔軟的小瓢鞋戳了戳我的腦袋。
“這人還活著麼?雅昕指了指我。
“好像已經死了,怎麼踹都不起來了,哈哈。‘博文回道。
博文迫不及待的打開餐盒,吃了起來,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都沒吃中午飯,這一下午挨踢的消耗可不是蓋的,我肚子也餓了起來,不禁也往桌上的外賣偷瞄了一眼,心想不知道雅昕會不會給自己也買一份。
“裝死。”
萱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起來了,不輕不重的踹了我的腦袋一腳,然後邁過我也走向餐桌去吃東西,雅昕看我還能動,也沒理我,也向餐桌走了過去。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外賣正好三個女孩一人一份,我目測現在是下午三四點,也不知道她們吃的這叫午飯還是晚飯,她們三個有說有笑的吃著,我趴在地上,疼勁兒過去點了,也想不好是繼續裝死好,還是起來好。
大約過了10分鐘,雅昕先吃完了,扭過頭看了看我,正好和我四目相對,發現我正在偷看她們。
“喂,你過來‘我受寵若驚,看了看萱兒,她聽見雅昕叫我,也向我這邊看來。
看萱兒沒有反對的意思,我慢慢爬到了雅昕腳底下,也不敢站起來。
“你抬起身體來,跪直了。“沒想到剛才一直幫我說話的雅昕,回來後也變得奶兇奶兇的,居然讓我跪直,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聽話的跪直起身子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蛋蛋,比中午那會腫的更厲害了,尤其是左邊那顆,變得巨大無比,不規則的腫大著,好像隨時要爆炸一樣。
除了我以外,博文和萱兒也都低頭看了看我的蛋蛋,彷佛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雅昕好像對我的蛋蛋不感興趣,一眼都沒有看,只見她伸出兩隻白蔥似的小手,緩緩的戴上了一對類似外科手術用的手套,然後輕輕的用兩隻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然後緩緩的揉捏起來。
我對雅昕的行為展示出了強烈的震驚,除了我以外,博文和萱兒也一臉不解的看向雅昕,雅昕沒理會她們,反而衝我微微嫵媚的一笑,一股酥麻立刻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兩個乳頭好像瞬間通電了一般,彙集到胸口,然後帶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我的大腦,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連蛋蛋的疼痛似乎都緩解了好多。
“你這是要幹嘛?我們可愛清純的小雅昕要衝著這個賤貨發騷麼?“萱兒不解的問道“你們看~,我就覺得你們踢一下午沒用。“雅昕用眼神示意她們看向我的雞雞,只見我又已經一柱擎
天了,雖然現在雞雞和變大的蛋蛋在一起看起來更小了,但是明顯已經支稜了起來。
雅昕鬆開雙手站了起來,我的快樂一瞬間就消失了。
只見雅昕抬起了她得小瓢鞋,慌了幾下,在找角度想踢我的雞雞,但是很快又放棄了,好像怕弄髒了她的鞋子似的,轉過頭羞羞的對博文說道“還是你來吧,你給他..弄..弄...弄軟“雅昕還是個小女孩的模樣,說完臉都微微發紅了。
皮靴幾乎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撞到了我的雞雞上,博文似乎一直對踢我的下體有著莫名的熱情,這腳皮靴先是踢中了我的陰莖,然後靴頭又撞到了蛋蛋上,我的雞雞上傳來一股斷掉一樣的巨痛,下體的疼痛再次被激活了,我瞬間從天堂回到了地獄。
“這樣嗎?“博文問道“嗯enmm~~,對”雅昕先是不知可否的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
她打開了剛才進屋拿的小盒子,從裡面居然拿出了一個男用的貞操鎖,只見貞操鎖前面是陰莖形狀透明的材質,做的空間很小,透過外殼可以看見極小的空間裡面還有很多長長的倒刺,在外殼的尾部套著一個金屬的半圓環,圓環上也佈滿了尖尖的鋼刺,側面有兩個金屬鋼帶。
“我叔叔是開成人用品店的,剛才看見你們那麼費勁我就想起來這個了,剛從叔叔店裡偷著拿出來的,挑了半天,覺得這個最適合他的尺寸,其他都太大了。”
“哈哈哈,我看看我看看”博文迫不及待的從雅昕手裡搶過了貞操鎖,仔細看了看,一邊看一邊稱讚“對,這個好玩,果然是他的尺寸。‘“你們幫我按住他,我來給他戴上試試。”雅昕也顯得有些興奮萱兒走到我的後面,一隻腳踩在我的腿上,然後拽起我的頭髮就用力往後拉,博文見狀趕忙也繞到後面抓住了我的雙手手腕,然後皮靴一腳蹬在了我的屁股上,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博文的皮膚,真是一雙柔軟的小手。
“別瞎動啊,敢亂動看我不踢碎的蛋蛋!”
我被兩個女孩弄得動彈不得,剛要掙扎,就被博文的一句威脅說的一動不動了,我知道她有多熱愛踢我的兩顆蛋蛋。
就這樣,我擺著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頭髮和雙手被用力向後拉著,屁股被一隻皮靴向前踩著,弓著身子把雞雞伸到了最前面,彷佛在送給雅昕隨意處置。
雅昕打開了盒子裡的說明書,仔細研究了一會,我一直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等待著,過了一會,她又把手套往上提了一下,然後開始緩緩的把貞操鎖往我的雞雞裡套,由於貞操鎖的尺寸實在是太小了,雅昕在套的過程中,貞操鎖把我的包皮完整的擼了下來,只剩下稚嫩的龜頭套了進去,進入後,雅昕又用力往下按了一下貞操鎖,似乎想戴緊一點,裡面的倒刺即刻扎到了我嬌嫩的龜頭和馬眼上,我疼的一陣痙攣,博文用力把我往前又踹了踹,讓我老實點,這可苦了我的雞雞,倒刺瞬間扎得更深了。
我感覺自己腦袋上得汗都留下來了,貞操鎖的前半部分才算進去,為了扶住我的雞雞,雅昕居然捏著我的蛋蛋用力把我的陰莖往裡推,我飽受摧殘的蛋蛋哪裡還經得起這樣的揉捏,更可況一個美麗的異性,雙手觸碰著我的雞雞,我難免會有點反應,但是雞雞稍有變大的跡象就會扎到前面的倒刺上,雅
昕用力推時不變大都會扎到,整個過程我一直疼的在全程怪叫。
就在我以為快要結束時,沒想到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下一步雅昕開始板動後面的半圓環,把我的蛋蛋往圓環裡套,原來這個鎖要連蛋蛋一起鎖進去,我之前也沒接觸過這個東西,剛才還在納悶兒這個半環是幹嘛的,由於我的蛋蛋腫的太大了,半環根本套不住,雅昕也不肯輕易放棄,一隻手推著圓環,一隻手用力把我的蛋蛋往裡塞,我能感覺到圓環的倒刺划著我的陰囊外皮在往裡走,而且越往裡扎得越深,倒刺好像已經有一部分已經戳進了我的睪丸裡。
終於在倒刺扎的最緊的時候,無論雅昕怎麼推動半環也不能再往上了,就這樣半環緊緊的把貞操鎖“兜”在了我的陰莖上,最後雅昕把兩條金屬戴一條緊緊的饒在雞雞的根部,另一條繞在了露出的蛋蛋上,拿出一個配套的精鋼小鎖,“咔”的一聲把兩條金屬鎖在了一起,我的雞雞上就像套上了一個玻璃,蛋蛋像穿上了鎧甲,只不過這些鎧甲刺都是朝裡的。
“好了”雅昕長吁了一口氣,摘掉了手套,站了起來,抬起腳用小瓢鞋的鞋頭輕輕點了我的蛋蛋兩下,裡面的刺立刻扎到了蛋蛋上,而蛋蛋皮拉著陰莖向下,前面的套套裡的刺又扎到了龜頭裡,就這麼輕輕的點了倆下,就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我緊忙扭動著屁股,讓刺趕緊從龜頭裡出來,這怪異的舉動立刻逗笑了三位美女。
“舒服嗎?”雅昕看著我顫抖的臉,壞壞的微笑的問我。
萱兒和博文也匆忙放開我,到前面來仔細看這個鎖,我努力挺著腰,保持著一個相對不痛的姿勢,不敢亂動,即使這樣,也疼的我冷汗直冒,真沒想到帶給我最大痛苦的,竟然是文文靜靜的雅昕。
“說明書上說這是情趣娛樂使用,能讓“愛奴”欲生欲死,如果持續戴一週就會造成生理損壞”雅昕念著說明書,扭頭露出潔白的牙齒衝博文和萱兒再次壞壞的一樂,真是可愛極了。
雅昕拍了拍我的臉頰,溫柔的看著我,繼續說道“那我們先鎖我們的愛奴兩個月吧!好不好?愛奴。““不要,求求你,我錯了萱兒,我不該打你,原諒我吧”
我先是祈求著雅昕,看見雅昕緩緩的把手裡的鑰匙遞給了萱兒,又急忙轉頭向萱兒求饒,自從被萱兒報復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求饒。
“饒了你?可以啊。‘萱兒把玩著手裡的鑰匙,戲虐的笑著。
“去把宿舍裡所有的鞋都舔乾淨,我就饒了你。‘我環繞看了一圈宿舍,床下、鞋架上、地面上散落著三個人各式各樣的球鞋、高跟鞋、靴子,粗略看來至少有二十幾雙,我不敢再和萱兒有什麼對話,怕她又想出什麼壞主意,強忍著胯下的疼痛,小心的爬向了其中幾雙,儘量避免在爬動中貞操鎖裡的刺扎到自己。
我先是爬向了一雙短邦的靴子,看位置這裡應該是雅昕的床位,剛要伸出手去拿靴子,博文的皮靴從側面一下踹到了我的腰上,踹的這腳倒是不疼,可是我身子一倒,讓貞操鎖外環上的刺狠狠的紮了我的睪丸一下,疼的我呲牙咧嘴。
“不準用手碰我的鞋,還有別舔我的鞋面,我嫌你髒,我的鞋你只舔鞋底好了“雅昕像是解釋了博文為什麼踹我,走過來了用手把她床周邊的鞋子都翻了過來,
鞋底朝上,我聽話的低頭開始舔了起來。
雅昕坐在床上,翹起腿饒有興致的低頭看著我舔鞋底,小瓢鞋就懸在我的腦袋邊上,我低頭舔著鞋,看不清博文和萱兒在什麼位置,只知道她們在我身後,由於我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戴著鎖腫大的蛋蛋露在屁股外面,我時刻怕哪裡引起她們的不滿,再度攻擊我脆弱的蛋蛋,所以舔的格外賣力。
地上屬於雅昕的五雙鞋底不一會舔完了,鞋底上都是我的口水,我的舌頭感覺已經完全乾澀了,真發愁一會還有十幾雙鞋子可怎麼舔,雅昕低下頭檢查了一下地上的鞋底,不知口否的笑了笑,然後懸在我腦袋邊上的小瓢鞋輕輕戳了戳我的腦袋,我領會的用力低下頭,翻過腦袋用一種極彆扭的姿勢舔起了她腳上這雙鞋子。萱兒這時緊挨著雅昕也做了下來,頭上傳來了一陣“滋滋”的聲音,我好奇的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一幕讓我震驚了。
只見萱兒和雅昕兩個人深情的親吻在了一起,雅昕的個頭比萱兒稍矮,額頭微抬,雙目緊閉一臉陶醉的樣子,萱兒則是扶著雅昕的頭,低頭像是享受著“欺負”雅昕的模樣。二人扭動的頭,嘴唇和舌頭都交匯在了一起,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真想不到萱兒和雅昕是一對拉拉,而且大大方方的當著我的面親吻了起來,難怪校花級別的萱兒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想起自己之前那麼努力的在追萱兒,心裡不由一陣忐忑,此時如此香豔的一幕,我不由得看的血脈噴張,下體又開始有了復甦的跡象,我突然想起自己還戴著那個恐怖的貞操鎖,暗叫不好,還沒來的及控制自己的思緒,勃起的雞雞就已經紮在了貞操鎖裡面的倒刺上。
“啊啊。啊”
我大聲的呻吟了起來,我的馬眼裡應該是不巧斜扎進了一根長刺,勾在了馬眼裡面,疼痛早就讓我的雞雞立刻軟了下來,可以刺好像勾在裡面出不來了,狠狠的“揪”著我正在急速縮小的陰莖。
我能感覺到頭上萱兒和雅昕還有身後博文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三個人發出了一陣鬨笑聲.“喂,她倆親嘴兒你亂叫什麼啊?哈哈“博文問我道。
“我的KIKI扎進刺了“我捂著雞雞,舌頭因為長時間和鞋底摩擦,說話有點不清楚。
我的回答引來了三人的爆笑,我第一次看見雅昕笑得那麼開心,捂著肚子前仰後合,博文也在我身後放聲大笑著,她把皮靴用力伸進我緊閉的雙腿間,用靴子頭兒用力向上頂了頂我的蛋蛋,我更大聲的呻吟了起來,這下不但馬眼裡的刺扎得更深了,貞操鎖裡四面八方的刺也幾乎同時扎到了我的雞雞和蛋蛋上。
我一陣一陣的鬼哭狼嚎又引起了她們一陣鬨笑,博文也玩上了癮,靴子對我雞雞的挑逗逐漸變成了踢踹,我感覺這樣下去,自己馬上就要被博文的靴子閹割掉了。
“好了好了,別踢他啦,不是挺乖的嗎,讓他乖乖把我的鞋底舔完吧。‘終於還是雅昕幫我說話了,身後博文對我雞雞的攻擊終於停止了。我稍微緩了幾秒,時刻害怕身後的博文又突然踢我,急忙顫抖著繼續舔起了雅昕的鞋底,雅昕和萱兒也恢復了親吻,而且動作越來越大,我的頭不得不調換著角度,追著雅昕晃動的鞋舔。一對美女在我頭上親吻,而我只能跪在地上追著雅昕的鞋
底舔,我都能想象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屈辱,這畫面又引得博文一陣竊笑。
“我一會約了帥哥出去玩,你們三個在這溫存吧。”身後的博文調皮的說道,對萱兒和雅昕的熱吻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她回身穿上了一個薄薄的小外套,順手從桌上的薯片袋裡拿出了兩片薯片扔到了嘴裡,正嚼著薯片剛要走,突然看見了地上的我。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我正期待這個小惡魔趕緊離開,她居然關心起我來了,我衝她委屈的點了點頭。
只見博文小嘴一嘟,把嚼爛的薯片泥吐到了地上,然後又在上面抿嘴吐了一口口水,用靴子在上面點了點,壞笑著說“喏,吃乾淨“薯片泥已經被嚼的稀爛,上佈滿了博文冒著泡沫的口水,還有些靴底黑色的泥漬,看起來完全不是人類可以吃下去的東西,萱兒和雅昕也停止了親吻,雅昕依偎在萱兒懷裡,三人就這樣看著我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知道自己再猶豫下去,肯定又免不了要捱揍,想想自己雞雞上的鎖,還有那些屈辱的照片,我實在是無計可施,只能心一橫,趴在地上一口把這團黏黏的東西吃了進去。
吃痰液的感覺就像是吃空了一樣,嘴巴里微微能感覺到泡沫破裂的口感,地上的痰液和薯片的混合物還有些殘留,我正猶豫要不要舔乾淨時,博文的皮靴已經踩在了我的頭上,同時頭上還有她放肆的笑聲“哈哈哈,你真是太賤了。“博文抬起我頭上的腳,抓起我的頭髮,把我上半身拉了起來,幾乎同時大長腿就揮進了我的雙腿間,正面狠狠的給了我雞雞最後一腳,然後大笑著在我的呻吟聲中走出了宿舍。
我感覺自己蜷縮在地上還沒有呻吟夠,頭髮就再次被萱兒抓著揪了起來,“行了,今兒玩的差不多了,滾回自己宿舍去吧,明天中午12點準時來報道,再敢晚一秒鐘我就把你那可憐的蛋蛋踢爛!滾吧。‘我如獲大赦,剛想走,突然想起得把這個恐怖的貞操鎖摘掉,我不敢和萱兒說,只能一臉祈求的看向雅昕,只見雅昕也是正在看著我,表情中帶著幾分戲虐,和她對視了幾秒後,見她也不說話,我最終也沒敢提出摘掉鎖的請求,心想明天再說吧,現在逃命要緊,趕緊一瘸一拐的逃出了萱兒的宿舍。
幾乎時憑藉著意志力我才走回宿舍,一下癱倒在床上,胯下混合著腫痛和刺痛,長時間的下跪也讓我腰痠背痛,大約休息了十五分鐘後,我才咬著牙爬起來,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恐怖的貞操鎖弄下來。
雅昕給我係的太緊了,導致我稍微一彎腰,睪丸上後面的刺就會受到屁股和大腿的擠壓深深的扎進睪丸裡面,我始終看不見貞操鎖後面是什麼樣子,前面的小套套裡面一根根尖細的刺時刻提醒著我不能胡思亂想,最前端有一個小孔,應該是撒尿用的,洞口已經有了點點的血跡,我想應該是之前扎進馬眼那根刺加上博文的踢踹造成的。
鼓搗了半天,我也沒能讓這個鎖鬆開哪怕一點點,反而自己紮了自己好幾下,不一會我就放棄了。明天去萱兒的宿舍,說什麼也要讓她們給我摘下來,我一邊想著應該如何結束結束和萱兒的這場恩怨,一邊不知不覺睡著了。
胯下一陣尖銳的疼痛,讓我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原來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翻身,刺又從馬眼的
部位紮了進去,短暫的混亂後,我想起來這應該是渾渾噩噩中我不知道第幾次被刺扎醒了,只是剛才都沒有這麼痛,醒的不徹底。
我急忙翻回身,叉開腿躺著,腦子裡又湧現出今天被折磨的畫面,這件事情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煩惱讓我失去了睡意,拿起手機看了看,凌晨2點鐘,我一覺從下午睡到了現在,後面慢慢長夜可咋辦,我不由更加煩惱了。
怎麼處理這次的事情?怎麼才能讓萱兒刪除那些照片?她們明天會給我摘掉這個鎖麼?我的雞雞以後還能不能用?明天她們還這樣折磨我怎麼辦?折磨我會不會上癮了?一個接一個令我煩惱的問題接連不斷的進入我的腦海,我煩躁的不停唉聲嘆氣,卻連翻身都不敢翻,當我再想起看錶時,已經凌晨5點了,唉,真不想面對今天啊。
萱兒和雅昕狂野的舌吻著,舌頭交織在一起,一段長時間的親吻後,二人終於分開了,然後默契的一起看向了我,我捂著蛋蛋痛苦的呻吟著,她們倆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平靜後,萱兒伸出修長的右手,慢慢的向雅昕雙腿間摸去.. 我再一次被貞操鎖扎醒,疼的我一陣顫抖。
原來剛才的夢境讓我勃起了,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怎麼做了這樣一個夢,話說拉拉是怎麼做愛的?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剛才的夢沒有斷,會發生什麼?
我慵懶的摸了摸身邊的手機,半睜眼看了看。
“11;55“我第一反應是愣住的,一股涼意從頭到腳。
“行了,今兒玩的差不多了,滾回自己宿舍去吧,明天中午12點準時來報道,再敢晚一秒鐘我就把你那可憐的蛋蛋踢爛!滾吧。‘萱兒昨天的話音迴盪在我耳邊,還有5分鐘,我需要做的是穿上衣服、下三層樓,步行將近800米到女生宿舍,說服宿管大媽進去,再爬五層樓,進入萱兒的宿舍。
“11;56“我應該先做那件事兒?我捂著頭,跪著蜷縮在地上,盡力把身子的所有部位都保護起來,肋骨傳來一陣陣彷佛已經斷裂的疼痛,後腦也已經被跺麻了。
從我氣喘吁吁的跑進萱兒宿舍開始,博文和萱兒二人對我的毆打一直持續到現在。沒有對話,沒有辱罵,和我想象得完全一樣,我一進門就被萱兒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襠部,我都聽到了貞操鎖被踩在身後牆上撞擊發出的聲音,裡面的刺無情的扎進了我脆弱部位的各個位置,我無力的癱倒後,博文也加入了毆打我的行列,二人開始像踢足球一樣,站開對我進行毫不留情的踢踹。
我優先保護著自己的襠部,抱著自己的雙腿避免不小心分開,然後我的頭就成了她倆的腳靶子,柔弱女子的全力跺踹好像也充滿了破壞力,我的嘴裡全是血腥的味道,腦袋裡一陣一陣的眩暈,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保護自己的頭部,低下頭跪在地上保護自己的面部,然後兩個美麗的女孩就繞到我的兩側開始踹和踢我的肋骨。
有幾下我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被踢的離地了,我一直期待著她們踢累了就會停下,可事實是我覺得漫長的時間,在她們眼裡只不過剛剛開始而已,我已經不能確定自己挨踢已經持續多久了,自己都開始有些佩服自己的抗擊打能力。
‘昨天我怎麼和你說的?過來12點再來會怎麼樣?“萱兒冷冷的
聲音。
踢打終於停下來了,少了靴子鞋子撞擊在自己身上沉悶的踢踹聲,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劇烈的發抖著。
“如果遲到就踢爛我的蛋蛋。“我趴在地上顫抖著輕聲回答。
“那把腿分開吧。““求求你萱兒,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遲到的,這個鎖讓我實在沒辦法睡覺,我才來晚了“我一邊說一邊對著萱兒磕頭如搗蒜,這引起了博文和雅昕的一陣竊笑,我這才注意到雅昕一直坐在床上,微笑著看著這邊的“表演““分開腿!“萱兒加大了聲音,嚴厲命令我,我跪在地上十分糾結,戴著這個鎖,用不了幾腳真的就可以讓我的雞雞徹底報廢掉了,可是不聽她的,頂多也就是在雞雞報廢前身體再挨一頓毒打。
博文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一邊笑一邊對我說道“你先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那裡什麼樣了”
彷佛任何可以延緩讓她們踢我雞雞的命令都是大赦一樣,我慢慢的脫掉了褲子,露出腫大的下體,蛋蛋被金屬的半環兜著,泛著油光被緊緊的勒住,透過半透明的前面的罩子可以看見我萎縮的陰莖,無力蔫軟的耷拉在罩子裡,罩子壁上可以看見斑斑點點的血跡。
三個女孩圍過來看了一陣,萱兒宣佈還是要我叉開雙腿準備開始踢爛我的蛋蛋,博文興高采烈的也準備要來上幾腳。
“還是給他一個機會吧”一陣沉默不語的雅昕又在關鍵時刻幫我說話了,“我看他也不像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博文掃興的說,扭過頭用靴子輕輕踩住我的陰莖罩子,往下踩了踩了,裡面的尖刺又扎進了我的雞雞裡,疼的我一陣顫抖,“是不是?你是不是就喜歡我們踢你這裡?’
我趕緊搖了搖頭,博文見我搖頭顯得極不高興,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一根尖刺順著我的馬眼深深的紮了進去,我疼的咧開嘴大叫了起來。
“叫什麼叫!“博文踩著我的陰莖,彎下腰揮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在她彎腰那個瞬間,身體更多的重量壓了上來,我覺得我的陰莖好像都被扎穿了。當博文把腳抬起來時,血已經從罩子裡流了出來,三個女孩看見我的陰莖流血了,面面相覷,都有點嚇到了。
畢竟三個女孩都還是18-9歲的姑娘,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都愣住了。萱兒第一個反應過來,拿來一卷手紙,胡亂揉成團順著罩子尿尿的口塞了進去,紙一會就被染紅了,但是沒有血再流出來了,三個女孩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覺得我們還是別踢他那裡了,萬一一會真給他踢死了,可就麻煩了。”雅昕繼續開導著萱兒和博文,萱兒也顯得有些猶豫,博文則是一臉遺憾的表情,看來也接受了這個建議,“你自己選吧,踢那裡或者抽耳光。”萱兒無奈之下,居然給了我一個選擇。
“抽耳光抽耳光!”我幾乎沒有思考,就做出了選擇。
“哈哈哈,挨耳光這麼著急麼?”我著急的樣子又把三女逗樂了,博文的臉上也一掃陰霾,開心的又逗起我來。
“讓我來吧!我還沒打過他呢!“雅昕居然自高奮勇,一臉祈求,可憐兮兮的看向博文和萱兒,那份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如果不知道她請求的是什麼,恐怕都要答應她。
“好啊,那讓雅昕來吧,不過你可不能偷懶啊,要不這小子下回還不老實。‘我
腦海裡一陣苦痛,還要有下回啊。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轉過頭看了看雅昕水蔥似的細嫩小手,心想應該不會抽的很疼吧。
“放心吧!”雅昕笑著擼起袖子,站起身向我走了過來。
踢襠變成被雅昕這樣細嫩的小手扇耳光,我不要太高興啊,看著雅昕站在我面前,我的心裡居然美滋滋的。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剛熱乎起來的心臟再一次涼透了,只見雅昕彎腰脫下了自己的兩隻小瓢鞋,拿在手上鞋底對著拍了拍,發出了“啪啪”的兩聲清脆的響聲,然後衝我壞壞的一笑,輪圓了胳膊一記鞋底就抽到了我的臉上。
“啪!”
雅昕自己好像都被這麼大的聲音嚇到了,我臉上立刻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一樣火辣辣的疼了起來,連帶著左眼都是一片白光,耳朵裡嗡嗡直響。
“啪!”
我沒想到第二下來的這麼快,腦袋都沒有扶正,這一下抽到了我的嘴巴上,嘴裡剛剛淡下去的血腥味又湧了出來、“啪!”
“啪!”
“啪!”
“啪!”
…我心裡還沒數清楚被抽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陣白光,耳朵也什麼都聽不見了,我恢復知覺的時候,博文的皮靴已經踩到了我的臉上。
“起來吧小垃圾,還是說你想讓我們用腳扇你耳光?“我知道繼續裝死博文肯定就要上腳了,趕忙重新跪起來。
“啪!”沒等我跪好,雅昕的鞋底就再一次抽到了我臉上,這個嬌羞的小女孩今天怎麼下手這麼狠,我實在忍受不了臉上的疼痛了,低下頭雙手護住了臉,臉上那種辣痛直衝進我的大腦裡。我的手沒在臉上停留幾秒,就被萱兒和博文拽開了,博文還順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了起來,像鞭子一樣“噼啪”的耳光再次開始。
我自己都不知道雅昕是什麼時候停下的,只記得我在滿眼白光和火辣的疼痛種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我明顯感覺到我的左臉腫起來了,腫大的臉頰都擠壓到了眼皮,耳邊全是耳鳴聲,頭皮也已經被博文拽麻了。
三雙好奇的眼睛盯著我的臉,雅昕的臉紅撲撲的,微微喘著粗氣,看來也打累了,仔細看了看我的臉後,滿意的笑了笑。
“行了,這樣差不多了,下回看你還敢不敢遲到。”
雅昕把鞋扔在地上,剛伸腳穿好,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原來是她們的外賣到了,我這才想起我到現在都沒騰出時間吃口東西,已經餓了一天,原來疲憊和疼痛可以讓人忘記飢餓,可是經過她們的外賣一提醒,我的肚子一下向我抗議起來,飢餓感瞬間爆棚。
雅昕下樓拿外賣的功夫,博文和萱兒也沒讓我閒著,讓我繼續昨天沒有完成的“工作“清理她們二人所有的鞋底,博文拿出了一雙不知道去幹過什麼的短靴,巨髒無比,感覺像是從泥塘裡出來一樣,我舔的滿嘴泥沙,那雙短靴一點變乾淨的痕跡都沒有,我連一隻都沒舔完,雅昕已經拿著外賣回來了。
雅昕進屋撇了一眼正在給博文舔靴子的我,說道,“讓他到廁所去舔吧,我可不想一邊看著他舔鞋一邊吃飯。“博文和萱兒也覺得有道理,二人連打帶踹的把我轟進了宿舍的廁所,女生宿舍的廁所比我想象的乾淨很多,裡面空間不大,洗手檯的架子上整齊擺放著她們三人的洗漱用品,另一頭是一個蹲坑,即使是三個美女使
用的蹲坑,距離一米左右的距離也可以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博文把她那雙髒兮兮的短靴扔到了我臉上,靴子很厚重,砸的我眼冒金星,“一定要舔乾淨哦~,如果我發現你偷懶或者作弊你就死定了。“,留下一句威脅後,關上了廁所的門,和雅昕萱兒一起吃飯去了。
透過廁所的門,我能隱約聽見三個美女說話的聲音,時不時的三人還一起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我,我低頭繼續舔了舔博文的靴子,水龍頭就在我的頭頂上,我不敢使用,怕一會被博文看出端倪,又給了她痛打我的理由。
趁沒有人管我,我用手拿起來靴子舔了起來,這樣舔起來方便了很多,不一會兩隻靴子都舔的差不多了,雖然鞋底還是蒙著一層淡淡的土色,但是比起剛才已經乾淨了很多,外面的說笑聲變小了,我不能判斷她們什麼時候會進來,於是又乖乖的把鞋放到地上繼續舔著。
果然我的擔心是對的,頭上的門突然被打開,三個美麗的面孔都在門口看著我,“挺乖的麻~ 有沒有偷偷作弊?是舔這麼幹淨的嗎?”博文一邊“誇”我,一邊用穿著的長靴輕輕踢了踢我的腦袋,萱兒低頭湊過來看了看鞋底,“這也叫乾淨?”一腳重重的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和地上的鞋底緊緊的踩到了一起。
“給你準備了午餐!我們對你好不好?”雅昕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我不禁一陣激動,果然每次拯救我的都是善良的雅昕,要是沒有她我可怎麼辦。
萱兒拿開了我頭上的腳,把一個不鏽鋼小盆扔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像餵狗一樣,小盆裡盛滿了她們剛剛的剩飯,飯菜被混在一起,還有點熱乎氣。
我沒想到她們給我準備的“午餐”是這樣,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萱兒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戲虐的看著我,說道“吃啊,剛才外賣到了就聽見你肚子叫了,怎麼不吃?哦對,忘了給你準備飲料了。‘說著低頭朝著碗裡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吐出一大口拉著絲的痰液,痰液”啪唧“一聲準確的落在了飯菜上,雅昕擠過身來,我本來以為她會笑罵萱兒噁心,沒想到她也學著萱兒的樣子,連著吐了三口口水在小鋼盆裡,飯菜上已經被她和萱兒的口水鋪滿了。
“你們這叫什麼飲料?“這麼好玩的事兒怎麼會落下博文,博文也湊了過來,長靴踩住我的腦袋,用力把我的頭踩到了廁所的地上,”咚“的一聲,我就像給面前的小鋼盆磕了一個頭,”幫我踩住他“博文不知道對誰說了一句,然後兩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看來雅昕和萱兒都來”幫忙“踩住我了。
我蜷縮著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貼著廁所的地面,被死死的踩住,頭上傳來了一陣整理衣服的聲音,她該不會是。?
尿尿獨特的“噓噓“聲音很有辨識度,鋼盆被尿水擊打的聲音也很特別,頭頂上同時傳來三個女孩開心放蕩的笑聲”哎呀博文!你尿到我鞋上了“,雅昕大聲說著抬起了我頭上的腳,我也感覺到了有水滴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有一股尿甚至打到地上濺到了我的臉上,我屈辱的跪在地上,忍受著博文在我的頭頂上尿尿,不過很快尿聲就停止了,一陣擦拭的聲音後,萱兒也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腳。
“起來,吃你的湯泡飯吧,哈哈哈哈“我
抬起頭,地上小鋼盆裡已經有了半盆黃橙橙的尿液,散發著非常濃的味道,盆裡的米飯和剩菜有的泡在裡面,有的漂浮在尿液上,地上也尿的哪裡都是,一時間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眼前這盆東西我真是吃不下去啊。
“小文你玩的可真髒,弄得哪都是。”雅昕抱怨的嘟囔了一句,伸腿在我身上蹭了蹭鞋面上的尿液,然後走開了,我跪在地上,看了看一盆尿泡飯,又抬頭看了看滿臉興致的萱兒和博文,心裡非常委屈,讓我吃女孩子的尿是不是太過分了。
“哈哈,他好像一條大狗啊!”博文邊笑邊說,“大狗狗,快點吃飯啦,你不吃我可要踢你蛋蛋了啊。‘又拿蛋蛋來威脅我,我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正在這時,剛離開的雅昕又折回來了,手上又戴上了手套,她彎下腰小心的拿起了小鋼盆,慢慢的好像非常擔心裡面的尿和飯灑出來,舉著盆邁過我,走到裡面的蹲坑,一股腦把鋼盆裡的東西都倒進了便坑裡。
“你幹嘛呀,讓他吃啊。‘博文一下不高興了,在廁所門口急得直跳腳。
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了,關鍵時刻總要靠雅昕啊。
雅昕嫌棄的摘掉了手套,捂著鼻子回答道“這他能吃嗎?燻死我了,我還沒衝,要吃讓他到茅坑裡吃去,省得弄的哪裡都是。”
我還在理解這句話到底是不是讓我吃的時候,萱兒已經一腳踹在了我臉上,把我踹向了蹲便坑的放向,接著一邊踹我,一邊說道“去,讓雅昕看看你能不能吃”
從萱兒踹我的力度來看,她是認真的想讓我吃掉蹲便裡面的食物,不是嚇唬我更不是開玩笑。
我順從的被萱兒一路踹到了蹲便器前面,趴在茅坑前面看見了被倒在了裡面的剩菜,混合著博文黃色的尿液的剩菜完整的被倒在了茅坑的平坦處,此時有些斑駁發黃的瓷蹲便茅坑彷佛成了我的飯碗,蹲便最前面圓形黑洞洞的下水道入口冒出一陣陣刺鼻的惡臭。
萱兒踹著我的屁股,又把我往前踹了一點,我雙手撐在了茅坑的兩側,茅坑最靠外側的半弧突起已經頂住了我的肚子,剩菜就在我面部的正下方,這可是女孩們大便小便的地方啊,倒在裡面的飯菜,擺在了她們平時排洩物掉落的地方,我如果真的吃下去了,恐怕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噁心。
我還在糾結的時候,萱兒大力的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的踩進了茅坑裡,我的臉狠狠的撞在了茅坑上,如果不是我的嘴正好裝在剩菜上,估計都要把牙齒磕掉。
“吃,給我大口的吃。”
萱兒一邊碾動著踩在我頭上的腳,一邊用力往下踩著,我的臉被死死的踩在剩菜、尿水、還有茅坑裡自帶水的混合物裡,沒過幾秒,我就喘不上氣了,嗆了一口廁所裡博文的尿水,瞬間鼻子裡、嘴裡都湧進了混合物。
我咳嗽的樣子逗得頭上三個女生一陣鬨笑,萱兒稍微放鬆了一點腳,我的頭可以稍微抬起來一點了,“吃!”萱兒言語間帶著威脅的又說了一句,我不敢再猶豫,低頭張開嘴吃了一口。
飯菜入口變得軟趴趴的,即使是博文這樣美女的尿,也是腥騷的,食物入口的味道和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壞掉了一樣,一股濃濃的餿味,一股噁心的感覺由胃升至喉頭,我不敢吐出來,強忍著嚥了下去。萱兒踩在我
頭上的腳微微用了一下力,示意我繼續吃,已經吃了第一口,反抗已經變得沒有意義,我用力低下頭,想盡快結束,吃了一大口,嘴唇都碰到了茅坑光滑的陶瓷上,這一口吃到的“水”更多了,噁心的感覺更強烈了,我幾乎是把飯和尿水吞了下去,尿液又嗆到了我,我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身後的博文聽到我咳嗽,譏諷起我來,“哈哈,沒人和你搶,都是你的,快吃乾淨。““砰!“我的胯下被狠狠踢了一腳,由於是從後面踢的,我爬的姿勢又特別低,這一腳正中睪丸,我的睪丸裡面就像有一個脆弱的核心被貞操鎖上的刺深深的紮了一下,疼痛從睪丸的最裡面發出,如波浪一般一股一股一直湧到頭頂,痛的我又的怪叫了起來。
從這腳的力度來看,應該是萱兒踢的,捱了她們這麼多腳,我已經有經驗了,身後果然響起了萱兒的聲音,“吃不乾淨就再挨我十腳!”說著又把腳踩到了我頭上。
胯下的疼痛還沒有過去,我也不敢再耽誤,又低頭吃了一口,依然滿嘴都是餿味和苦味,由於這口飯被完全泡在了尿裡,味道很重,我怕自己吐出來趕忙給嚥了下去,接著這樣在她們的注視下吃了幾口後,飯菜終於見底了,剩下一些米粒和菜葉泡在茅坑裡餘下的一點點尿水裡,我猶豫了幾秒,萱兒果斷抬起我頭上的腳,又狠狠一腳掄到了我的睪丸上,我被踢的身體往前一傾,頭狠狠的撞到了茅坑下面的牙子上。
兩顆睪丸被刺再次狠狠的紮了一下,裡面製造精子的組織感覺都被踢散了,我連呻吟都顧不上了,害怕她繼續踢我,撅起嘴對著茅坑裡剩下黃色的尿液吸了起來,發出了“滋滋:的聲音,這可樂壞了三個女孩,頭上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等我徹底吸乾淨茅坑裡的殘餘尿液,也顧不上嫌茅坑髒了,嘴對著光滑的茅坑又舔又唑才把剩下的米粒飯菜也吃乾淨,這才敢趴在茅坑裡面大口大口的喘氣休息。
“吃乾淨了嗎“萱兒問我,我趕忙回答已經吃乾淨了,茅坑裡留一汪清水的地方已經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和佈滿尿漬的其他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雅昕湊過來看了看被我舔的潔白的茅坑,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哈哈哈,那。那把你的飯碗也舔乾淨了吧,以後你就在這裡吃飯了。‘博文和萱兒也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我又接到了一個艱鉅的任務,伸出舌頭對著茅坑邊上的尿漬舔了起來,和一直浸泡在水裡的尿漬不同,邊上的尿漬已經乾涸了,舔了半天效果很小,舌頭除了發乾以外,感覺還糊上了一層黏黏的東西,在茅坑前面趴了這麼久,我感覺我的鼻子已經失靈了,已經不覺得茅坑又多臭了。
正當我一邊舔茅坑一邊發愁的時候,我的雙手被她們向後拽了過去,失去支撐我的臉差點又撞到茅坑上,還好她們拽著我的胳膊拽了起來,身後傳來了一陣膠帶撕扯的聲音。
我側臉看見雅昕戴著手套的小手,把寬膠帶一圈一圈饒到了我的手臂上,饒了幾圈後,把另一邊繞在了牆邊上的管道上面,接著另外一邊也同樣被膠帶捆好了,我擺出了一副“火影忍者”跑步時雙手向後的姿勢跪在地上,臉正好懸在馬桶前面。
接著雙腳也被膠帶捆在了兩邊的管道上,她們三個人一起上手,很快我的四肢上都
捆滿了膠帶,也不知道她們用了幾卷膠帶。
我試了試,果然我的四肢活動的空間都變得很小了,幾乎只能小幅度的前後移動,我的體力和膽量也不支持我用力嘗試了。
身後傳來了萱兒氣喘噓噓的聲音,看了用膠帶捆綁我也給她們三個累的夠嗆“好了,自己在這裡乖乖把茅坑舔乾淨吧,一會我們來檢查。如果不乾淨的話‘‘我裸露的睪丸又啪的一下被狠狠踢了一腳,”知道後果吧?這次是二十腳哦~~~“,沒等我的呻吟聲結束,身後就傳來了廁所關門的聲音。
剛才這一腳像鞭子抽了我的睪丸一下一樣,貞操鎖上面的鋼刺像是疼痛的放大器,睪丸除了脹痛,還有蛋皮上的刺痛,我扭動的屁股小聲呻吟了一會,開始繼續工作,伸出舌頭繼續舔茅坑,還好膠帶給了我一些活動空間,茅坑各個位置我都勉強可以夠到,只有最前面沖水的出水口我的舌頭實在是夠不到,那裡也是水漬尿漬最嚴重的地方。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舔勉強算是舔乾淨了茅坑的其他地方,正當我伸長了舌頭,努力去夠著出水口的時候,身後的廁所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竊竊的笑聲,零碎的腳步聲朝我走了過來,聽聲音不止一個人,我的蛋蛋幾乎條件反射的疼了起來。
“那你們宿舍這樣可怎麼上廁所啊?‘’小聲說話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女孩的聲音,又有新的人看見我這幅模樣了?我恨不得把臉藏到茅坑裡去,可千萬別再讓別人看到我的臉了。
“好辦,看我的。”又是熟悉的萱兒的聲音。
我的頭再次被踩到了茅坑裡,然後萱兒抬起了腳,邁過了我的身子,“趴著別動啊”萱兒衝我說了一句,然後腦袋上又傳來了一陣“噓噓”的尿尿的聲音,尿液像花灑一樣澆到了我的頭上、茅坑裡還有茅坑周圍的地上,我不敢抬頭看,估計萱兒沒有完全蹲下,才尿的哪哪都是。
很快萱兒尿完了,身後陌生的女孩全程在竊笑,沒說一句話。萱兒又邁回了我身後,蛋蛋上毫無預兆的又被特別用力的踢了一腳,我的頭正趴在茅坑裡,大聲的呻吟了一下,感覺下水道里都傳來了迴音,“把這裡舔乾淨,再給你五分鐘,剛才舔的可不行啊。“萱兒說完後,那個陌生的女孩笑得更大聲了,好像逐漸放鬆了,也朝我的蛋蛋踢了一腳,她下腳也很沒有分寸,力量比萱兒踢得還重,我疼的呲牙咧嘴,一通怪叫,換來得是她再次狠狠的踢了一腳我的睪丸,我看不清她穿的是什麼鞋子,不過應該也是很厚重的皮靴一類的鞋子,挨她一腳的感覺和挨博文一腳的感覺很像。
倆人笑了一會兒,就在我的呻吟聲中關上門又出去了,我緩了一會,抬起頭一看,剛被舔的的乾乾淨淨潔白的茅坑,又被尿的一片狼藉,想想萱兒說的五分鐘,急忙又重新開始舔了起來,但是很快我就有了新的麻煩,頭頂上被萱兒尿上的尿不斷順著我的頭髮往下滴落,我剛舔乾淨的地方又滴落上了尿,萱兒好像有點上火,尿特別的黃,滴在茅坑裡非常顯眼,我只好又折回去舔,尿不斷滴落下來,這彷佛變成了一項永遠也完成不了的工作。
五分鐘過的好像太快了,我甚至覺得都沒有過五分鐘,廁所門就被打開了,凌亂的腳步聲走進來,我感覺身後都不止三四個人
,應該是一群人。
“什麼嗎?舔半天這麼髒?大狗狗又故意想挨踢了是不是?“是博文的聲音,她看見了眼前凌亂的茅坑,疑惑的問我。
我緊忙用了合攏雙腿,但是無濟於事,兩邊拽著我雙腳得膠帶捆得太緊了,就算我想用力並上腿,感覺蛋蛋還是敞開露在外面,“頭髮上的尿,總在滴,我好好舔了。“我奮力解釋著,沒等我說完,頭就又不知道被誰的腳踩進茅坑了。
“二十腳,誰先來?“萱兒根本沒聽我的解釋,直接對我”宣判“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了我的睪丸上,發出了啪的一聲巨響,力量從睪丸一直貫透到我的嗓子眼,我嗓子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額“的一聲,身後的女孩們爆笑起來。
“啪“第二腳。
這次換了一個角度,應該不是同一個人踢得,我能感覺到貞操鎖扎變形了我的蛋蛋,然後刺狠狠的劃了我的蛋皮一下。
“啪“第三腳。
“啪“第四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腳都沒有留情,幾乎都是帶著全力從不同方向踢上來的,我扭動著屁股,變換著方向迎接她們的踢擊,有時左邊的睪丸完全承受了一擊,有時候是右邊,一腳一腳的踢擊很快變成了眾人胡亂踢踹,我最多一次感覺到了三隻鞋子同時踢在了我的睪丸上,而且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那三隻腳還沒落地,下一腳就又狠狠踢了上來。
我的頭被死死的踩在茅坑裡,鼻子正對著下水道口,眼睛裡白色的白色的金星越來越多,直到我因為睪丸的劇痛暈了過去。
我被一陣女人的笑聲吵醒,發現自己光著下半身趴在一個裝修豪華的洗手間裡,身上穿的還是中午去找萱兒時胡亂穿上的衣服,只不過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了,下半身的褲子不知道去哪了。
睪丸依舊疼的厲害,我耳邊還回響著暈厥前各種鞋子不停撞到睪丸上發出的悶響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蛋蛋,讓我驚喜的是那個把我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貞操鎖終於拿掉了,我的手順利的摸到了自己的蛋蛋,蛋蛋依舊腫大的厲害,上面好像塗了一些黏黏的東西,我聞了聞自己的手,是一股強烈的藥味,看起來有人幫我治療了。
洗手間門外有很多女孩的說笑聲,隱約間我識別出了萱兒和博文的大笑聲,其中好像還有男人的聲音。我光著屁股,露著一對腫大的睪丸,也不知道外面還有誰,這幅樣子可怎麼出去?我扶著旁邊的水池,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雙腿合攏的一瞬間,睪丸就傳來了一股劇痛,痛的我兩腿一軟,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門外的人好像聽到了廁所的動靜,說笑聲停了下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向著廁所走了過來,門被拉開了,讓我驚訝的是進來的是曉月阿姨,今天她穿的不是白大褂,藍色的襯衫搭配紫色的裙子,腳上穿的依然是那雙帶給過我無盡痛苦的黑色皮質高跟鞋。
“喲,這麼快就醒啦?‘還跪著幹嘛呢?這些孩子下腳也真是沒輕重,給你踢成這樣”
曉月阿姨話音未落,身後就湊過來了很多人透過廁所的門往裡看,博文、萱兒、雅昕都在,還有兩個不認識的女孩兒和一個男人,都一邊看著我一邊在偷著樂,只有博文指著我敞開了哈哈大笑,依然是那副奔放的樣子。
曉月阿姨白了博文一眼,向我走了兩步,說道“你那
裡已經給你處理過了,沒什麼大事兒,過幾天消腫了就好了,起來吧,別跪著了,我已經說過萱兒了,差不多得了,怎麼給你打成這樣。‘現在的曉月阿姨一副溫柔關切的樣子,和前幾天兇狠的踢我時判若兩人,我顫顫巍巍的企圖站起來,只要雙腿一合併,睪丸就又是一股劇痛,再次拆開腿跪在了曉月阿姨面前,我伸手想扶曉月阿姨一下,曉月阿姨臉上浮現出了一股厭惡的表情,敏捷的躲開了我的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除了光著屁股,還有一身的尿騷味。
“他就是賤,喜歡跪著,是不是?還叉開腿想讓我們繼續踢你麼?“博文終於忍不住開始調侃我了,惹得周圍人一陣鬨笑,曉月阿姨聽罷都忍不住笑了笑,衝我說道”那你跪著吧,別跪在廁所了,進屋跪著喝口水吧。“說著就走回了房間裡。
我跪著原地,站是真的站不起來,弄得好像我真的願意跪著一樣,又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解釋,眾人都走回了房間裡,我無奈只好像狗一樣爬著跟著往屋裡去,即使這樣,我稍微一動睪丸都疼得很厲害,一邊爬一邊疼得我呲牙咧嘴。
走在前面的人沒注意我的樣子,調皮的博文看到了,嬉皮笑臉的走了回來,卻沒走到我這裡來,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我沒去管她,繼續小心的跟著眾人的腳步往前爬,這不知道是誰的家,可真大啊,裝修也很豪華。
其他人都走進了客廳坐了下來,我正要爬進客廳,脖子突然一涼,被什麼東西套住了,轉頭一看,博文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個遛狗繩,敏捷的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收緊了,用力拽著我往前走。
“快走!快走!狗狗乖!”
博文一邊裝成逗狗的樣子,一邊把爬著的我拽進了客廳,逗得大家笑的前仰後合,我被拽著快爬了幾步,腫大的睪丸被自己的腿“擠”了一下,疼的我趕忙停步,博文拽了幾下繩子拽不動我,繞到我身後衝著睪丸就是一腳,啪的一聲,力道雖然不大,但是疼痛卻是致命的,我為了卸掉力量,向前一撲,就像是飛出去了一樣,一下撲倒在茶几前面。
屋裡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笑聲,這一腳踢的我眼淚都疼出來了,屋裡人都笑的喘不上氣了,連曉月阿姨都笑靨如花,一邊笑還在責備博文“別踢啦博文,回頭真踢壞了該出事兒了“不過她笑成這樣,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在責備博文。
我呻吟了一會,扭動著身體又重新跪了起來,曉月阿姨打量了我幾眼,衝我說道“你可真夠沉的,她們幾個人從宿舍給你拖出來都累的夠嗆,和宿管老師說你喝多了,這次怎麼也是你先動手打了萱兒,有錯在先,記住回去以後不許瞎說話,否則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知道了嗎?”
原來曉月阿姨是看她們給我打的太嚴重了怕出問題,才對我這般客氣,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都是萱兒和博文的腳印,蛋蛋被眾人踢得腫大,臉被雅昕用鞋底扇成了豬頭,要是報警或者告訴學校她們做的事兒,恐怕她們也很麻煩,但是想想她們手裡有我的那些視頻,還是算了,我現在就祈禱趕快結束這場風波,於是回答道“好的曉月阿姨,我保證回去不亂說。“曉月阿姨這才放心下來,沒再理我,和萱兒眾人一起聊起了天,我孤單的跪在茶几邊上,走也走不了,更何況還
不知道我的褲子去哪了,只好繼續乖乖的跪在那裡。
話題很快聊到了她們是怎麼“修理“我的,原來下午萱兒、博文、雅昕三人給我用膠帶捆好了以後,她們的倆個閨蜜思思和一凡也聞訊來看熱鬧,現在也坐在沙發上,屋裡那個男人是博文的男朋友阿洋,現在我們就是在博文的家裡,難怪剛才她那麼快就找出了一條狗鏈。
我一邊聽著她們聊天,一邊偷偷看了看思思和一凡。
思思是一個典型的可愛型的小女孩,真看不出來她和我們是一個大學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十分清澈,看起來未經世事,說她是個初中學生我估計都會有人信,從她們的對話中得知她就是那個在萱兒衝我尿完尿後一起踢我的女孩,她腳上的小短靴也證明了這點,同樣和博文穿的都是靴子,難怪挨踢起來感覺一樣,這麼清純的女孩踢我時下腳可真有力啊。
另一個女孩一凡留著齊耳短髮,白白淨淨,戴著眼鏡,體態看起來十分瘦弱,不過通過聽她們聊天得知她居然是個體育生,我估計應該是練習長跑一類的體育項目。別看她瘦小的身材,我暈過去主要就是她的“功勞“,所有人一致認為我最後暈過去就是因為她最後一腳”抽射“試的踢擊精準命中,都誇讚她十分給力。
女孩兒們越聊越起勁兒,牆上的表都已經指向9點鐘了,曉月阿姨先站起身說既然事情順利解決了,就先準備離開,一凡、思思見狀也起身準備回宿舍,我跪在地上迷茫的看看她們,思考著我能不能一起走。
正當我準備目送她們先回去,看看留下來一會等夜深再悄悄和上次一樣深夜光腚回宿舍時,博文突然衝我說話了。
“狗狗,曉月醫生今兒幫你塗了藥,你怎麼感謝她啊?“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回到了我身上,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小聲說了一句“謝謝曉月醫生。““這就完了?“我被博文問的不會了,一臉茫然,不知還能怎麼辦。
“聽說上次曉月醫生也踢你那個髒蛋蛋了,是不是也滿足了你的愛好?去幫阿姨舔乾淨鞋子吧,讓她看看你在宿舍練習舔的怎麼樣。“我認識曉月阿姨腳上這雙高跟鞋,她在醫院時也穿,鞋底不知踩了多少醫院裡的病菌,我以為曉月阿姨會假裝關心的拒絕我舔鞋,沒想到曉月阿姨聽罷配合的一翹腿,把鞋底懸在了我的腦袋前面。
我看見鞋底,條件反射的蛋蛋就疼了起來,我已經被博文和萱兒強迫舔鞋時踢出陰影了,曉月阿姨的鞋底和她乾淨整潔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鞋底上一片一片的被磨的發黑的汙漬,不知是什麼東西,但是睪丸的疼痛推動著我沒做反抗,低下頭舔了上去。
舔都舔了,為了避免挨踢,我就舔的比較認真,引得第一次看見我舔鞋模樣的思思、一凡和曉月醫生一陣狂笑,不一會兩隻鞋底舔乾淨了,曉月阿姨收回腳,在地上跺了跺,說“廁所都舔,再給我舔鞋,也不知道是舔乾淨了還是舔髒了。萱兒,那我先走了。“說著哈哈笑著踩著我剛舔乾淨的鞋出門了。緊接著一凡又走了過來,抬起腳把鞋底衝著我,我幾乎沒做猶豫,就開始給她舔鞋底,一凡穿的是個平底鞋,很好舔,不一會她也滿意的走了,接下來果然思思又走了過來,看來每個出門的人我都要舔乾淨鞋底才可以。
思思
的靴子底有個小小的平跟,鞋底的花紋也很淺,舔起來也不費勁,但是連續舔了曉月阿姨和一凡兩雙鞋底,我的舌頭有些幹了,舔了很久都沒舔乾淨,思思等的無聊,突然問我“你謝謝曉月阿姨幫你治療所以給她舔鞋底,那你謝謝我和一凡什麼啊?“她的聲音也是小女孩的聲音,十分好聽,不過突然提出的問題把我問的一愣,我隨口答道“謝謝你們踢我。”
我的回答又逗笑了屋裡的人,思思也好像特別高興,說有時間再來踢我,讓我舔乾淨兩隻靴子後也和眾人揮手再見回宿舍了。
餘下的人只有我、萱兒、雅昕、博文和她的男朋友阿洋了,我硬著頭皮問萱兒自己十分可以離開,被她無情的拒絕了,要求我報答博文的收留,要我把博文家裡的鞋子都舔乾淨才可以走。
博文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拉到了她家門口的鞋架前面,把繩子緊緊的系在了鞋架上,我的雙手再一次被她綁到了身後。
博文綁緊我後,挽起了阿洋的手,說道“老公,咱們去睡覺吧。”
“那他怎麼辦?一直綁在這裡?”
“讓狗狗在這裡乖乖舔鞋吧,舔不乾淨,看我不踢死他。”
說著博文像小鳥一樣依偎在阿洋身上,還不忘用她的皮靴踢了我的腦袋一腳,她把穿了一天的皮靴脫下來扔到地上,換上了拖鞋,拉著阿洋走進了臥室。
萱兒和雅昕也拉著手過來看了看我,我不敢和她倆對視,彎腰叼起鞋架上一隻博文的高跟鞋,小心的翻過面,舔起鞋底來。
“萱兒,咱們也進屋吧”
雅昕邊和萱兒說話邊用她的小瓢鞋戳了戳我的頭。
“喂,你好好舔啊,這回舔不乾淨我也要踢你了。”
這還是雅昕第一次威脅我,我趕忙回頭對她點點頭,她捂著嘴害羞的一樂。萱兒冷著臉看著我,好像看見我的臉她就生氣,她緩步繞到了我身後,帆布鞋突然用力啪的踢了我的睪丸一腳,由於我的蛋蛋腫的很大,現在她們幾乎沒有踢歪過,我疼的縮成了一團,聽萱兒冷冷的說了一句“給你點動力”然後就她倆也都把腳上穿的鞋子脫下來仍在了地上,留下一句舔乾淨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次臥。
她們進去後,我打算先從博文的鞋開始工作,而我的舌頭剛剛連續舔了剛出門的三位美女的三雙鞋底,現在在嘴裡都是苦澀的,舌頭舔在鞋底上都沒有感覺,舌頭和鞋底像是兩個乾燥的東西在摩擦,舔起來效率奇差,我想抓緊舔完,沒準一會她們誰出來我還能哀求她們放我走,等她們睡著了我就傻了,總不能在這裡跪一宿。
我不停的變換著姿勢,在舔完了兩雙高跟鞋後,舌頭連伸縮的開始費力了,我只能低下腦袋伸出舌頭,晃動腦袋來用舌頭摩擦鞋底,鞋跟則是像是口交一樣完全含進嘴裡去弄乾淨,博文光高跟鞋鞋架上就有5雙,不知道在舔到什麼時候。
正當我越舔越急的時候,博文的臥室裡傳來了博文叫床的聲音,她的聲音可真是放蕩啊,尖聲、婉轉、銷魂快節奏的“啊啊啊~啊啊啊~”傳遍了整個房間,我覺得萱兒雅昕在次臥都應該可以聽到,時不時的還會聽到她喊出“老公~老公,用力,幹我~”
此時的我正在用力吸潤著博文的鞋跟,耳邊博文的浪叫還沒停下,雅昕的叫聲又從次臥傳來,雅昕的叫聲和博文不同,更像是
拉長聲音的呻吟,“啊~~~~啊~~~~”音調由高轉低,然後再次升高,這種叫聲幾乎比博文的叫聲還要騷和勾魂,除此之外還伴隨著肉體和液體撞擊混合的悶響,沒想到雅昕這樣清純的女孩晚上可以叫的這麼騷,我也挺佩服萱兒也真是“厲害”
屋內的叫聲此起彼伏,悠揚頓挫的叫床聲來回衝打著我的耳膜。我雖然聽的心池神往,卻只能默默含著博文的鞋跟忍受著,感受著她們踢得腫大的蛋蛋時時給我帶來無盡的痛苦。
我就這樣在兩個房間的浪叫聲中,安靜默默的舔了大約由半小時的鞋底,兩邊的叫聲都慢慢安靜了,不一會兒萱兒和雅昕打開了房門,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她們都穿著拖鞋換上了睡衣,但是我的工作連一半都還沒完成,她倆仍在地上被的鞋都還沒來得及碰呢,我更努力的舔著鞋,向她們表明我沒有偷懶,萱兒走過來,穿著拖鞋的腳踩住了我的頭,讓我停了下來,然後我感覺我被反綁的手被萱兒鬆開了。
我以為她肯放我走了,心裡還在慶幸,結果手剛一著地,就看見旁邊雅昕也已經解開了栓在鞋櫃上的狗剩,拉著我她倆一起又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雅昕臉上還有剛剛雲雨結束後留下的淡淡紅暈,紅璞噗的小臉洋溢著滿足和快樂,但是她的手拉的很緊,我費力的跟著爬,很快到了廁所,雅昕把我拉到了廁所中間,說道“就在這裡尿吧。“我心裡一陣疑惑,這次怎麼尿,這個洗手間和宿舍的蹲坑不一樣,這裡是坐便啊,要把我的頭塞到馬桶裡麼?
萱兒踢了踢我的肚子,淡淡的說了句,“躺下“,我順從的慢慢背過身躺在了地上,不過又有了一個尷尬,剛才聽兩個屋子叫床聲,聽的我一柱擎天,趴著的時候雞雞藏在蛋蛋裡不顯眼,一躺下一下就被兩個人看見了。
“萱兒,你看!“雅昕指了指我的雞雞,喜喜的笑著。
萱兒冷笑了一聲,把我的兩個碩大的蛋蛋踩在了拖鞋下面,輕輕一用力踩,我就疼的長大嘴叫了起來,雞雞也立刻隨之軟了。
“張大嘴!“我叫聲剛隨著她的力度變輕合上了嘴,萱兒就特別用力的又踩了我的睪丸一腳,我並不是服從她張嘴,而是疼痛立刻讓我把嘴又張開了,只是這次疼痛到了極致,與之伴隨的是無聲的呻吟。
接下來我看到了香豔的一幕,雅昕居然毫不避諱我的目光,脫下了睡褲和裡面可愛的卡通粉色內褲,徑直邁過我的身體,蹲在了我的臉上面,私處就像放大的電影一樣正正的展示在我眼前,雅昕的私處非常好看,粉嫩的陰唇還溼噠噠的,外面圍繞了一圈陰毛,上面還掛著閃亮亮晶瑩的水珠,這些水珠應該就是剛才二人的“戰果“我痴痴的看著雅昕的私處,忘我的又合上了嘴,睪丸立刻就再次被萱兒狠狠的踩住了,這次萱兒沒有抬起腳,直接把半個身體都壓在了這隻腳上站住了,我的嘴立刻張到了最大,雅昕蹲在我的臉上哈哈哈的樂了起來,一股熱騰騰的尿直接尿進了我的嘴裡。
突然襲來的尿水嗆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我本能就嚥了一大口,臉上眼睛裡都佈滿了雅昕的尿水,伴隨的頭上雅昕的笑聲,尿水不斷的灌進我的嘴裡,我稍微一閉嘴,萱兒踩踏睪丸的腳就會變得更加有力,我覺得我睪丸都快被踩癟了的時候,
雅昕的尿終於變緩了。
尿水逐漸變小,最後變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我張大嘴奮力的接著,怕萱兒更用力的踩我的睪丸,最後一滴尿拉著粘液滴進了我的嘴裡,應該是和剛才她們的愛液混在一起變得粘稠了,雅昕撕了一些紙擦了擦私處,然後粗暴的把紙塞進了我嘴裡,等她站起身來,萱兒才抬起了踩在我蛋蛋上的腳。
我含著手紙,睪丸的踩踏和連續的尿水吞嚥讓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鼻子眼睛嘴巴里都是雅昕的尿,蛋蛋更是到達了十級的疼痛,我還沒緩過勁兒來,雅昕的腳又狠狠的踩到了我的蛋蛋上…
萱兒低頭衝我張大的嘴吐了一口口水,才緩緩邁過我的頭,也脫下了睡褲和黑色蕾絲的內褲,她的私處沒有雅昕的好看,更像是成熟女人的私處,陰毛雜亂不堪,而且私處有些發黑,不如雅昕的私處粉嫩,同樣的是她的私處也掛滿了水珠,溼噠噠的,尿水來的很迅猛,把我嘴裡的手紙直接衝到了我的肚子裡,我大口的吞嚥著,怕自己會被萱兒的尿嗆死,同時也使勁張大著嘴,就怕雅昕也使勁兒踩我,我脆弱悲慘的蛋蛋已經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可是雅昕好像單純是為了好玩,同樣用力踩著我的睪丸,我奈何張大嘴喝著萱兒的尿沒法出聲,只能忍受,剛想哼哼兩聲發聲抗議雅昕的踩踏就被尿水嗆到了,一陣咳嗽連鼻子裡都有尿嗆了出來。
萱兒尿完後,把擦拭的手紙扔進了馬桶,提上褲子,讓我轉過身,舔乾淨了她們濺在地上的尿,然後命令我去把馬桶裡她剛剛扔掉的手紙吃掉。
我最後的反抗意識也已經隨著剛才兩人慘無人道的踩踏隨風逝去了,腦袋裡只想服從和儘量少捱打。我爬著都是一瘸一拐的來到馬桶前,萱兒扔掉的紙漂浮在馬桶水的上面,我沒時間下決心,頭就被一腳踩進了馬桶,我的臉完全沒過了水面,在馬桶裡喝了好幾口水,接著馬桶裡的水突然被抽空了,又有新的水湧了進來,應該是萱兒按了沖水按鈕,我隱約可以聽到馬桶外倆人的笑聲。
“一會兒他那裡會不會還變大啊,萱兒,咱們給他再鎖起來好不好?““嗯,好,喂,你,把腦袋放在馬桶裡別動啊”萱兒輕輕用柔軟的拖鞋踢了踢我的蛋蛋,我一陣顫抖,然後聽見了雅昕和萱兒戴手套的聲音,兩個女孩兒一個捏住我的蛋蛋,一個用力往裡套鎖,我的蛋蛋好像又比之前腫大了不少,上鎖變得更困難了,我在馬桶裡感受著貞操鎖無數次針扎的刺痛和睪丸被擠壓、變形的過程後,疼的都快虛脫了,她們才順利的把那把佈滿倒刺的貞操鎖又套回了我的雞雞上。但是事情還沒有完,萱兒又把我的雙手揹著捆了起來,把繩子的末端栓在了我的貞操鎖上,我稍微一動,就會自己扯動自己的貞操鎖,姿勢十分痛苦。
“大功告成,咱們睡覺去吧萱兒,喂,大狗狗,你就這麼在馬桶裡睡吧,哈哈”雅昕走之前還不忘貼心的把馬桶蓋子半蓋在我的頭上。
我的頭被夾在馬桶裡,跪在馬桶前面,也不清楚她倆走了沒有,生怕她們假裝走了看我亂動又會突然揍我,我背在身後的雙手只要稍微一動,就會扯動胯下的貞操鎖,尖尖的針刺會毫不留情的扎進我稚嫩的龜頭,我盡力保持著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同時儘量不讓自己的臉泡進
馬桶水裡,“充實”、恐怖的一天已經給我折磨的精疲力竭,我的臉被馬桶水泡的生疼,嘴裡都是雅昕、萱兒尿的苦澀的味道,蛋蛋被貞操鎖擠壓著保持著脹痛,沒有多一會,我的脖子就卡在馬桶圈上睡著了。
胯下的一記重腳,正中貞操鎖的外圍的金屬帶上,貞操鎖的尖刺帶著巨大的力量扎進了我的睪丸,一瞬間睪丸被踢擊的力量撞成了“蛋餅”,尖刺也幾乎穿透了蛋皮,我一頭扎進了馬桶水裡。
在喝了幾大口馬桶水後,我用身體掙扎著把自己的頭拽了出來,結果用力過猛,一下躺在了地上,背後的手被身體一壓,上面的繩子狠狠的拽了一下貞操鎖,剛剛被踢過的蛋蛋又被自己狠狠拽了一下,我分不清是頭濺出來的馬桶水落在了胯下,還是陰囊被鎖劃破了,感覺下體變得溼漉漉的。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睛裡進的水擠出去,才看清博文站在馬桶後面正笑嘻嘻的看著我,阿洋站在洗手間門口洗漱臺正在刷牙沒往這邊看,彷佛這裡發生的事情和他都沒關係,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進洗手間的。
“你在馬桶裡游泳呢麼?”博文俏皮的笑嘻嘻的問我。
從博文和阿洋的裝束來看,現在應該已經是早上了,博文已經又穿上了外出的鞋子,今天她換了一個皮革面的短靴,這靴子非常硬,難怪剛才那腳踢得我這麼疼,昨天我在門口的鞋架上看到過。阿洋光著膀子,露著八塊腹肌,但是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褲子。
博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興奮的轉過身說“老公老公,我知道了,快來親親!“阿洋剛剛刷完牙,聽到博文說的話一臉疑惑,但還是走了過來,阿洋走近我才發現,他個頭好高啊,我躺在地上看他好像是個巨人一般,從我的角度看他應該比博文高了一頭都不止,昨天一直沒有注意過他站起來的樣子。
只見博文扭過身朝我走了過來,一腳踩到了我的胸脯上,然後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她的靴子有個很低的方跟,靴底的花紋也很深,鞋跟和花紋的稜角就像鈍刀一樣卡在了我的臉上和胸口上,十分疼痛,但是更要命的是她的重量壓在我的身體上,使我反關節背後的雙手被壓到了身體外面,瞬間極大的力量勒緊了我胯下的貞操鎖,裡面的刺由四面八方扎到了我的睪丸和陰莖上,而且越扎越緊、我剛要出聲呻吟,博文扶著牆在我身上換了一個方向,然後併攏了雙腿,兩隻靴子都踩到了我的臉上,我的嘴被靴底死死的踩住了,眼睛被另一隻腳踩得眼冒金星,此時阿洋好像也走近了,我腦袋上面響起了倆人吧唧吧唧親嘴的聲音。
博文越親越忘情,踩在我臉上的兩隻腳不老實的扭動著,嘴上的腳慢慢擰到了我的下巴上,我的嘴立刻就被博文的全體重力量踩開了,嘴巴張到了最大,眼睛上的腳也離開了,踩到了我的鼻子附近,我的鼻樑痠痛難耐,感覺隨時有被踩斷的危險。
眼前剛剛被踩的白花花的金星慢慢散去,我看見了博文站在我頭上的樣子,她一隻手扶著阿洋的後腦,忘情的和他接吻著,即使站在我的腦袋上,她還是需要抬頭才能和阿洋吻在一起,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在阿洋的褲襠裡摸來摸去。不一會,博文就熟練的單手解開了阿洋的褲子,幾乎同時阿洋的大屌就從褲子
裡“彈”了出來,阿洋的手也不老實的伸進了博文的衣服裡,博文慢慢的把手溫柔的握在了阿洋的大屌上,在阿洋粗壯的陰莖對比下,博文的小手顯得潔白纖細,水蔥一樣的小手慢慢的套弄了起來,發出了滋滋的聲音。阿洋的手也伸進了博文的褲子,博文“嚶~”的一聲,腳下的皮靴隨著狠狠一碾,幾乎碾掉了我鼻子和嘴唇上的一層皮,半個靴底擋住了我一半的視線。
由於一隻眼睛被博文的靴底擋住了,我看不見了博文這邊的情況,眼睛裡都博文皮靴的倒影,和博文套弄阿洋陰莖的小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博文的身體也隨著開始震動起來,靴底的靴跟有節奏一下一下帶著博文的體重撞擊著我的牙齒,我的鼻子也幾乎都被踩麻了,下巴已經被另一隻靴子踩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腦袋上慢慢傳來了博文和阿洋低沉呻吟的聲音,就在我以為二人就要這麼踩著我親下去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臉被博文用力的蹬了一下,然後臉上的力量瞬間消失了,原來博文從我的臉上下去了,她站在地上開始認真的給阿洋打飛機,阿洋則是雙目緊閉享受著博文的“服務”,感覺他好像很快就要不行了。
隨著博文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阿洋頭開始微微上揚,雞雞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隨著阿洋“額”的一聲,精液從他的陰莖裡噴射而出,博文趕忙笑呵呵著把阿洋的陰莖對準了我剛快被她踩爛的臉,但是她反應稍微慢了一點,沒有對準,精液基本都射在了我腦袋邊上。
雖然精液沒有射準我的臉,但是好像這並沒有影響博文的心情,依然露出雪白的牙齒哈哈笑著我,然後挽起阿洋的手,走出了洗手間。
等他們走出洗手間,我的身體才算放鬆下來,這時我才感覺到剛才除了臉上被踩的劇痛,整個過程我胯下的貞操鎖也因為博文的踩踏被身後的雙手勒的很緊,在我身體放鬆下來的那一刻,深深扎進我睪丸和陰莖的鋼刺慢慢隨著我放鬆的身體拔了出來,雖然拔出來感覺好多了,但是那一瞬間還是疼的我一陣顫抖,外面傳來了博文和阿洋穿衣服互相催促的聲音,看來她倆是著急要出門了,那麼我咋辦?要給我仍在家裡的衛生間麼?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博文朝我走了過來,我本能的扭動著身體就像躲避她的攻擊,給她逗得又對著我笑了一陣,然後對我說道“喂,你還賴在這裡幹嘛,馬桶水還沒喝夠麼?我們要走了,你也走吧。”
我如獲大赦,趕緊掙扎著跪了起來,博文繞到我身後,故意用力拽著我反綁雙手得繩子,鋼刺又扎進了睪丸裡,隨著一陣晃動,繩子被解開了,我捂著蛋蛋癱倒在了地上,“那個、博文….能不能幫我把這個貞操鎖摘下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支支吾吾得說著,沒想到又給博文逗得哈哈大笑,“非得讓我給你摘麼?那你轉過去“我慢慢轉過身,把屁股撅了起來,露出了貞操鎖,還沒等我準備好,就感覺博文的皮靴大力的一腳踹在了貞操鎖上面,鋼刺被皮靴深深的按到了我的蛋蛋裡,疼的我雙目瞪圓,一聲”啊“的大吼,緊接著博文又是大力一腳蹬在了同樣的地方,由於博文是從上往下踹的,貞操鎖的邊緣終於划著我的蛋皮被踹鬆了一點,我能感覺到這下
蛋皮一定是被劃破了,緊接著又是一腳重踹,終於”咣啷“一聲清脆的聲音,貞操鎖被博文”踹“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我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我忘記了我是怎麼在大白天穿著一個被撕得破爛短袖,光著屁股回到宿舍的,臉上還有一對博文踩踏留下的碩大猩紅的腳印,只還依稀記得我瘸著走出博文家時博文和阿洋在我身後放肆的笑聲和經過學校時男男女女對我異樣的目光,直到我關上自己宿舍的門,才感覺到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睡了整整一天,讓朋友幫我拿了外賣,飽餐了一頓後,我才感覺到自己真正又活了過來,“一定要報仇“這是我恢復了正常的意識後,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但是具體的報復措施還沒有想好,我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徹底睡醒後,我對著鏡子好好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身上淤青的地方很多,臉上博文皮靴的印記彷佛下不去了,遠遠看去就像是被人飛起來雙腳同時踹到了臉上,最嚴重的還是雞雞,陰莖和睪丸上有數不清的小血洞,原來還算頗有雄風的陰莖,此時縮成了一小團,好像再也不想雄起了,睪丸倒是頗有雄風,腫的不像話,但也是外強內荏,輕輕用手一碰劇痛不說,還會按下一個小坑,半天才會恢復過來,蛋皮上被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我都擔心裡面的蛋蛋會露出來,好在並沒有劃穿蛋皮,應該沒有大礙。
正當我安慰自己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新的麻煩又來了。
“講講怎麼回事吧“坐在我面前的教導員王芳一臉嚴肅,據同學內部的傳說她現在還是我們學校在讀的研究生,不知道怎麼兼職當上了我們大一學生的導員,王芳雖然看起來比我們大了不少,但是日常接觸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她也並不成熟,聽說到校園裡我的“傳聞“了後,她急急忙忙的第一時間來宿舍找到了我,看她慌張、生氣的樣子,我估計應該自打她當了導員以後,從來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情。
“………“我抵著頭支支吾吾,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麼。
“啪“王芳居然伸手不輕不重的打了我的臉一下,我瞬間被打醒了。
“怎麼回事?“她又問了一遍“就是在外面和別人打架了。““和誰?““不認識““因為什麼?““不知道,就是互相看了幾眼,罵了幾句就打起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兩週沒來上課了?““哎呀,王老師,你就別管了,後面我會去上課,也保證不會再打架了。”
王芳聽了我的回答,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先是消失了兩週沒來上課,然後突然大白天的光著屁股從學校外面跑進來,我是你的導員,你讓我別管了?這事你必須解釋清楚,否則學校肯定會開除你!““開除?“這兩個字還是著實嚇到了我,我家裡條件並不好,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上了這所不錯的大學,說開除我還不如殺了我。
“撲通“一聲,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我就跪在了王芳面前,經過這幾天的經歷,給女人下跪好像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王老師,求求你,幫幫我,別讓學校開除我“我帶著哭腔,跪在地上祈求著王芳,語氣一下軟弱了下來。出乎意料的王芳並沒有讓我起來的意思,倒是向後一靠,抱起手一翹腳,好像很享
受我跪在地上的樣子。
從這個角度來看,發現自己以前還真沒注意到王芳也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她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學術型的女人,總是一臉冷峻,穿著職業裝,戴著一個無框的眼睛,今天由於跪在她比較近的地方一看,別說她的皮膚可真好,從跪著的這個角度可以躲過眼鏡,正好正視她的冷峻秀氣的眼睛,翹起的腿上很黑的絲襪也離我的臉很近,我幾乎都可以聞到她襪子上的香味,好像摸一下啊!順著襪子往上看,短裙裡好像若隱若現的有點走光,正當我想低頭再找找角度時,一記腳耳光抽在了我臉上。
“往哪看呢你!”
王芳抬起了翹著的腿,由於我的跪姿,她黑色的皮鞋正好狠狠的抽在了我臉上。
我色迷迷的思緒也被這一腳瞬間打斷了,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這幾句話倒是承認了我在偷看,王芳發怒忽的一下的站了起來,對著我的身子又特別使勁的踢了兩腳,一邊踢一邊罵道“知不知道校長都找過我了!說我沒管好你們這些學生!你這小流氓到底去哪鬼混了?“說著越踢越使勁,由於我跪在地上,沒有太好踢得地方,她其中一腳不巧正踢到了我的襠部,我的睪丸現在一碰就疼,更別說這麼用力的一腳,我直接就疼的趴在了地上起不來了,捂著襠部扭動著屁股呻吟了起來。
這一下嚇到王芳了,她以為自己給我踢壞了,急忙彎下腰要扶我起來。
“你別裝死啊,我可沒踢你那裡!“我不想暴露下體的傷勢,企圖趕緊忍痛站起來,可是剛才那一腳確實踢得太正了,硬邦邦的女士皮鞋頭,好巧不巧的精確的撞到了我的睪丸上,再加上王芳正在生氣,踢的力量很大,就剛才這一腳的威力,可以說是完全超越了前面所有女生的踢襠,我剛站起半截身子,又疼的想要趴下。
正在這時,王芳的手伸過來想要扶住我,不料我的手因為疼痛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我正疼的彎腰時她向上一扶我,一上一下,我竟然直勾勾的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下來了,腫的猩紅,帶著斑斑點點血跡的陰莖和睪丸,一下露在了外面。
如果我的睪丸不腫的的那麼誇張,也許她還看不出我這裡受了傷,但是現在我這個樣子,是個人就可以看出我的雞雞曾經“飽受摧殘“時間彷佛停止在了這個瞬間,我倆大眼瞪小眼,都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回事?“過了良久,王芳才指著我的雞雞問道。
“……“我又像一開始一樣支支吾吾了。
令我以外的是,王芳很快恢復了鎮靜,又慢悠悠的坐回了椅子,重新翹起了腳,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我“配合”的忍著蛋蛋的痛,又重新跪在了王芳面前,抵著頭,拼命想著該怎麼解釋下體的傷。
越是緊張,我的大腦越是一片空白,此時王芳包裹著絲襪腳的皮鞋就懸在我的眼前,慢悠悠的晃動著,露出的腳背十分好看,吸引著我的思緒和目光,讓我更是想不出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王芳晃動的腳在我面前停住了,慢慢的向著我伸了過來,由於我跪的非常近,她翹起的腿只是往前伸了一點,鞋尖就輕輕戳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後她的腳踝微微一用力,就用腳把我的臉抬了起來,我就像害羞的大姑娘被人捏著下巴抬起頭看臉一樣看向了王芳,只不過王
芳用的是她的腳抬起的我的臉。
只見王芳的眼睛向下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我鼻子裡充斥著她絲襪的香味和鞋子皮革的味道,不知什麼原因,我心跳的很厲害。
“你是不是個變態?”
我的下巴正被王芳的鞋尖戳著,被王芳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問題問懵了,抬著頭剛想解釋,卻發現這個姿勢說不出話來,我嚥了一口口水,王芳的腳好像感受到了我喉間的震動,鞋尖戳的更加有力了,我的頭也只好用力配合她抬得更高。
“喜歡女人傷害你?“不得不說王芳現在的樣子太有魅力了,我的視線內一半是她散發著香味光滑、纖細的被絲襪包裹的腿,一半是她幾分戲謔幾分慵懶帶著女神一樣氣質的嬌秀又冷峻的面容,這和剛進門那個一臉嚴肅的學生導員簡直判若兩人。
“還是說?喜歡男人傷害你?”
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下巴上的腳鬆了一下,這問題簡直越問越離譜了,我急忙搖了搖頭,瞬間我的頭就又被她的腳戳起來了。
“那我明白了,現在說說吧,那裡是怎麼弄的?”
“………被女生踢的………““是咱們學校的女生麼?”
“嗯”
“誰?”
我鼓了半天勇氣,還是不敢說出萱兒的名字,王芳盯著我看了一會,又繼續問道“是你的主人麼?”
這話讓我想起了雅昕曾經稱呼過我“愛奴”,那她們就算我的主人吧?是不是承認她們是我的主人,會讓王芳放過我別讓學校開除我了?還是看她這個架勢,是要自己當我的主人?有這麼漂亮一個主人好像也不錯哦~我的思緒又走遠了,但是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否則現在我跪在王芳腳底下是怎麼回事,更何況現在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想再去招惹萱兒了。
“嗯”我最終還是簡短應付了王芳的問題。
“那麼…我有什麼理由幫你去跟學校解釋?”
王芳的問題已經很露骨了,想想自己前途即將毀於一旦,我咬了咬牙。
“老師,您當我的主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