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3
“行——”顧彩點點頭,隨後看向石靜,使勁兒往裡最後一鑽,便拿了出來。石靜猛地一彈,嗓子裡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酸水,本來想吐出來,卻被大腳攔著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混雜著汗液與臭氣一起。
葉冰把自己的襪子按在石靜臉上,轉頭面向觀眾“來大家看看,這隻母狗是怎麼高潮的。”
她隱藏在石靜腦後的那隻手,悄悄給跳蛋換了個擋。
“啊啊啊———”石靜的雙腿亂蹬著,手也開始胡亂撲騰,顯然是已經被折磨到神志不清了。
很快,她下面就湧出了大量粘稠的淫水,渾身顫抖痙攣著,跳蛋就在她的敏感點上來回撞擊,一步步把她推到頂點。
“啊——”石靜無助的抓著地板上的衣服尖叫出聲,隨後大量的花液噴湧而出———她直接高潮了。
葉冰哼笑一聲,關了跳蛋,笑嘻嘻地對所有人說“你們看呀,這個母狗婊子,對著我的襪子還能發情高潮吶!”
石靜痛苦的閉上眼,高潮過後的疲憊讓她沒力氣再動彈,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所有的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但葉冰的惡毒的嘲諷還在耳邊環繞,字字誅心,彷彿要把這些屈辱都刻在她的骨頭上,永生永世陪著她。
石靜被隊員們“友善”的抬進了休息室,因為她沒有力氣再走了,幾乎被玩弄的虛脫,恨不得大睡一場。可是沒有人願意讓她好好休息。
啪!”她被粗暴的扔在地上,胸前的白兔也跟著顫顫巍巍的哆嗦了兩下,呈大字形地癱在地上,雙目無神。
“喂!”葉冰叫她如此,便叫了一聲,喚回石靜的一絲神志。
“你聽著。別以為下了舞臺就沒事了。”
葉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勾起一副陰冷的笑容,看得石靜一陣戰慄。“你別想逃跑,除非.... .我玩膩了。”
絕望伴隨著惡劣的話語直直錘擊在石靜心上,她睜大眼睛,瞳孔裡只有一片無盡的黑暗,她連對方什麼時候把假陽具塞進的都不知道,直到撕裂般的痛苦傳來。
她的花穴從來沒有吃到過這麼粗壯的東西,忍不住疼得慘叫起來,葉冰卻用襪子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把所有的哀鳴都堵在小巧的喉間。這些襪子都非常骯髒,襪子的底部幾乎全是黑灰黃幾種顏色交錯暈染的汙垢,酸臭的味道又混雜著腳汗和捂久後溼澀的氣息爭前恐後的鑽進她的鼻孔裡,刺得她生疼。
這還不夠,顧彩和安安還把她們的腳踩了下來,石靜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腳汗滑膩膩的,在她臉上摩擦著,那股子讓她崩潰的酸臭味立刻放大了好幾倍,甚至還有不時滲進眼睛裡的腳汗,刺痛感十分強烈,石靜不停的眨眼往外冒著生理眼淚。
長長的睫毛像雨刮器一樣摩挲著顧彩的腳掌,顧彩吃癢,忍不住罵了一句“賤人,別他媽勾引了!老孃不是男人!”說著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壓迫著視覺神經,石靜感覺眼前更黑了,眼睛也更痛了。
淫亂的交媾持續了很長時間,假陽具把石靜操的又高潮了幾次。
葉冰像是吃飽喝足的小孩,得到自己有些興趣的玩具一般翻來覆去的擺弄石靜,讓她做出無數恥辱的動作,石靜崩潰哭著求饒,只會讓她更興奮,挑起心底無限的凌虐心。
“叫主人!母狗!”
葉冰終於大發慈悲鬆開了捂在石靜口鼻上的襪子,下達了命令。
“叫啊!”葉冰大吼
一聲。
石靜一顫,下顎上突然傳來劇痛,對面的人捏住自己下巴,如野狼般的目光鎖死似的盯住她。
“葉冰……”她含糊不清囁嚅著吐出兩個字,但身體卻不敢動。
“我說的是,叫主人,明白嗎母狗?我話的時候,你只能看著我,你的主、人。”
估計是被折磨怕了,石靜死皺眉頭,顫聲道:“是……主人……”
葉冰見她一派垂眸溫順的模樣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好像失了點興趣,冷笑一聲,鬆開牽制住對方下巴的手,順便小幅度揮了揮。
“安安,去拿個盆來。”
“好嘞葉姐!”安安得到命令後迅速跑了出去,石靜本能的意識到不對,癱在地上的四肢抽搐著想爬起來葉冰起身伸展了一下,“顧彩你制住這個賤人昂,別讓她舒服了。”說完,就去壁櫥裡拿出了手機和一瓶礦泉水,悠然自得的喝了起來,還把手機對準石靜,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語調輕快柔和,就像跟朋友出去玩幫忙拍照一樣。“來嘛,母狗,看鏡頭~”
葉冰長相可以說的上是一絕,她笑起來那更是百分百的好看,完全不輸前線流量明星。
但此時此刻她笑起來,卻讓人遍體生寒。
葉冰把石靜擺出幾個羞恥的姿勢拍著,還把下體做了一個特寫,陽具上滴滴答答的都是她的體液。
“葉姐!我回來了!”安安抱著一個髒兮兮的盆子過來,擺在了葉冰面前。
“嗯,不錯~”葉冰揚起眉毛,大手一揮“姐妹們,咱們來尿一波吧,然後讓石靜這婊子喝下去怎麼樣!看她那副飢渴的樣子,咱們給她解解渴怎麼樣!”
“好呀!”顧彩眼睛一亮,迅速跑過來蹲下,對著盆就是一陣揮灑,但就覆蓋了個盆底兒。
“不多沒關係,一起尿!”安安也蹲了下去。
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個行列,葉冰也盡情放肆了一番。此時的尿液已經足足有大半盆了,安安把石靜拖了過來,摔在葉冰面前。
葉冰轉身從壁櫥裡拿出了另一樣東西,是一個炮機。
“葉姐,你拿這個幹嘛?”安安很是不解。
“當然是讓這母狗爽翻天啊。”她說著蹲在了石靜的身後,掏出了假陽具,將其擰在炮機頭上。石靜再傻這個時候也知道她想幹什麼了,猛地彈起身掙扎起來,葉冰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安安立刻會意,一把給她按趴了下去。
“別愣著啊,制住她啊。”葉冰說於是舞蹈隊員們七手八腳的控制住了石靜的四肢,石靜害怕的渾身發抖,她哀求著:“葉冰,求求你,不要……求你了..…”
葉冰卻不理會,握著炮機的把手把陽具對準石靜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這一下極猛極深,直頂花心,幾乎戳到了宮口。
“啊——”石靜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尖叫起來,葉冰按下了電源開關。
炮機帶著陽具在石靜體內高頻的頂撞起來,速度快的跟縫紉機一樣,不斷碾壓磨蹭著敏感點,石靜漲紅了臉哀嚎著,腳趾卻因為猛烈的快感蜷縮到一起。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尖叫著,斷斷續續哀求道:“不…真不行了,拜託你…拜託…”葉冰煩了,不想聽她講話,於是給安安使了個眼色,安安點點頭,扣住石靜的後腦把她按進了尿中,咕嚕咕嚕的起了一陣氣泡。
石靜忍不住抽搐著,強烈的快感幾乎把她逼瘋,手腳忽然有了力氣,拼命往上撐著。人在瀕臨死亡的
時候會有十分強烈的求生欲。力氣也會比平時大上幾分,石靜竟隱隱從盆底中抬起了頭。
安安驚訝了一下,隨後雙手發力又把石靜按了回去。
由於缺氧,石靜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舞蹈隊員們尿液,雙臂胡亂撲騰著,指甲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雙腿再也跪不住,往下塌去,葉冰一把給她拽了起來“讓她喘喘氣兒,別特麼憋死了。”
在聽到葉冰的命令後,安安才抓著石靜的頭髮把她從盆子裡撈出來。
石靜睜不開眼,大量腥臭酸騷的液體順著她的頭髮和麵頰不停的往下流,還有她的鼻腔裡,嘴裡,都是滿滿當當的尿液。猛然得到了空氣,石靜忍不住嗆的咳嗽起來,她現在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重新回到了適宜生存的地方,幾乎貪婪的呼吸著,恨不得把方圓十里的空氣都壓縮至肺部。
口中盡是尿液的酸臭氣,石靜乾嘔了幾下,還沒等她喘過氣來,就又被按了回去。“唔!”她眉頭緊鎖,渾身戰慄,下體的快感過於強烈,她發瘋般的想尖叫想逃跑,卻被無數雙手釘在地上,雙腿不停的踢蹬著,企圖站起而又被壓下。
好難受,好難受……大腦缺氧讓石靜逐漸頭暈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溺水了。不…確切的說是在她們舞蹈隊員中的尿液溺水。
意識逐漸開始遠離她,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石靜的下體猛地噴出一股花汁,她在性窒息中高潮了。
葉冰扯著她長長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強迫她跪在地面上。
好不容易從缺氧中脫出,石靜張大嘴不停的呼吸著,鼻腔裡都是嗆進去的尿液,每次呼吸嗓子都會有一股被尿液刺激的痛楚,但她依舊不為所動,從未覺得空氣可以這般香甜。
“母狗。怎麼樣啊,是不是很舒服很喜歡啊?”葉冰擰著石靜的後腰惡狠狠的問道,拿出了她體內的假陽具。
石靜羞恥的整個人都快蜷縮起來,陰核卻被被惡劣的少女捏在手裡玩弄,石靜無助的哭出來,強烈的慾望折磨著她,越是被葉冰狠狠地操弄著,女穴內越是更加深入的吮吸,高潮後敏感的陰核經不起這樣的玩弄,石靜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粘膩婉轉,隨著葉冰不斷複雜的動作叫聲越來越諂媚,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的胳膊,在眼中釘肉中刺的對手身下承歡,溫熱的手指操的整個小穴都溼黏一片,石靜用力收緊了穴口,陰核被葉冰手指挑動的舒服無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身體為什麼會如此淫蕩,明明剛剛插進來的時候疼痛無比,身體被她操弄的又乖又聽話,嗚咽了一聲後閉上眼睛哭了起來。
隨後把手裡的假陽具換了個更大號的,對著她高潮後正在翕張的花穴猛地塞了進去。
石靜瞬間瞪大眼睛,儲蓄的淚水齊刷刷流下,喉嚨裡的悲鳴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劇烈的痛感差點讓她慘叫出來,雙腿顫抖的不成樣子,被炮機的高頻率以及粗糙假陽具磨破的內壁流出血來,血流一下子就泌出來從穴口滴落在地面,上,石靜張大被操得有些無神的眼睛看著葉冰,身下伴隨著陣陣麻木的刺痛碾壓著她的神經,聽到對方宛如惡魔低語般的威脅。
“忍著點,母狗。別逼我扇你。”
“不……別…”石靜無助的哀求,她感覺自己要被玩兒壞了。
“草泥馬比的別叫了!”顧彩皺著眉頭往她臉上踹了一腳,粘膩的腳汗味
兒再次傳來,混雜自己臉上尿液的酸臭氣,石靜忍不住被噁心的乾嘔了一聲。顧彩臉色一變,她脫了襪子,又一次吧腳插進了石靜的嘴裡這回她是光著腳的,所以腳趾上的繭子與腳趾縫隙中的泥灰石靜全部都能感受得到。
葉冰在後面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說:“舔乾淨,母狗,給她舔乾淨,嚥下去,就先放過你。”
石靜眼睛一亮,聽到這句話就好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她雖然噁心反胃,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抗拒,但她也想逃離這裡,逃離地獄,於是顫顫巍巍的捧起顧彩的臭腳,幾乎虔誠的吮吸起來。
溫熱的舌尖細柔的劃過指縫,反覆舔弄著,把藏汙納垢之地的汙穢清理的乾乾淨淨,顧彩十分受用的點點頭,看著石靜一副受辱卻依舊要給自己舔腳的模樣,高興極了。
腳汗和泥巴混雜在石靜嘴裡,有些牙磣,濃烈的味道衝得她反胃,但她還是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的吞嚥著,不敢有絲毫怠慢。
葉冰也沒閒著,手裡龐大的假陽具從緩緩的抽插逐漸變得狂暴,根本沒有給石靜適應的時間,深深的挺進裡面,再連根抽出來,帶著陰道里的媚肉都操翻出來一點。
她用盡全力不去咬顧彩的腳,而且盡心盡力的清理著。
“不錯嘛母狗,姐姐的腳味道怎麼樣!”顧彩吧腳抽了出來,滿意的晃了兩下。石靜哭著點頭:“好……好…”
“好什麼呀,姐姐的腳味道喜歡嗎?”
石靜只想讓他們儘快放過自己,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臉面尊嚴都不要了,扯著嗓子哭喊道:“好吃…我喜……啊!喜歡!喜歡姐姐的大腳!”
“母狗就是母狗哈哈哈,這麼噁心她都說喜歡了!”
“姐姐們的尿呢?”安安也來了興趣。
“喜歡…喜歡..…”
“喜歡就再來喝點兒!”安安拿起紙杯撬開石靜的嘴巴往裡灌著,被牽制住下巴,石靜只剩下本能的吞嚥,安安一杯又一杯的喂她,不一會兒,白淨平滑的小腹就鼓了起來,裡面全是騷臭的尿液。
石靜的下體情況也不能說的上是樂觀,透明液體滴滴噠噠的淌了一地,石靜被她一直以來的對手壓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操,少年人年輕氣盛,將能玩的操法使了個遍,石靜第三次高潮時已經說不出什麼了,失禁感在崩潰的哭聲中達到最高,跟著後面潮吹的水一起噴出來。
那一刻,石靜顧不得什麼自尊面子,她滿臉淚痕,愣愣看著自己失禁出來的明黃色的溫熱液體嘩啦啦的流了一地,並不寬敞的更衣室內瀰漫著一股子尿騷味。石靜趴在那裡,還沒從恥辱中緩過神,就被拉著腳踝拽到葉冰身下,再一次被入侵。
“你說會不會進到你的子宮裡呢?”葉冰攥著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你這副身體天生就適合被草,哈哈哈。”
這般辱人的話語進入鑽進石靜的耳朵讓她難過不已,打賭輸了…僅僅不過是打賭輸了而已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幾乎撕心裂肺的哭泣著,風狂雨橫的暴虐抽插讓石靜感到崩潰。
明明身體早已經承受不住,可對方這次看起來是並不打算放過她,假陽具不知疲憊的撞進石靜的花穴,她雙眼無神的躺在地上,身體裡最隱秘的地方開始發麻,感覺裡面都要要被操壞掉了。
葉冰裂開唇縫陰冷一笑。
"操爛你,婊子。
隨後把她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