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用臭腳和榨精懲罰

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用臭腳和榨精懲罰

東城的春天還是走到了盡頭。空氣中宜人的涼氣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滾滾的熱浪,一陣陣噬人般的撲來。

“方田姐,咱今天這一次出完就沒活了吧,這鬼天氣……真是遭不住”一輛略顯老久的警車在熾熱的柏油路上懶洋洋的行駛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官分別坐在警車的駕駛和副駕駛上。

“……確實沒錯,把這小子帶回去教育教育,這周就可以放假了。”被稱為方田的女人專心致志的開著車,時不時瞥幾眼後座的年輕男子。

後座的年輕男子叫做方一,接群眾舉報說某小區頻繁發生女子鞋襪被盜或是被“玷汙”事件,方田和另一名警官前往瞭解情況,沒想在小區樓道里正好抓了個現行——方一那時正將自己的口鼻深深埋進了一雙女式運動鞋忘我地呼吸著,甚至沒注意到兩位警官的靠近。

此時的方一已經把口罩和墨鏡戴的嚴嚴實實,頭幾乎要埋到雙腿之間裡。

而開著車的方田則是區公安分局的一等一的警花,不僅僅是因為容貌姣好,辦案能力和身體素質在當地也是一等一的突出。其一米八的身高更是讓不少男性都望塵莫及。為了使自己的身體素質保持優異,方田大量的運動量會促使她分泌大量的汗液。

到了公安局,兩人將方一帶了下來。按部就班完成了各項手續後,方一順利的被帶到了審訊室。

“你先下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行,”方田略有深意的看了方一一眼,擺手示意一旁的男警官離開。

男警官也樂得清閒,道了聲謝離開了房間。

“方田。”

“方一。”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隨即方一又把頭垂了下去——即便是憑藉著口罩的遮擋,也能清晰地看見紅暈都從臉龐上蔓延到了口罩之外的臉頰上。

“可真是意外啊,我可愛的侄子竟然因為盜竊女生的鞋襪被抓了進來……看來是我這個做小姨的失職了……”方田晃了晃腦袋,話語中略帶的幾分自責讓方一把頭埋得更低了,若不是面前的審訊桌在擋著,恐怕已經要縮到地裡去了。

方一今年讀大學,正巧自己的小姨方田在學校所在的城市工作,方一的家人便委託方田照顧下方一。平日裡方田工作繁忙,方一又多數時間住在學校宿舍中,此次在這種場景的相遇讓雙方都是意外之至。

“那個……我今天實在是沒控制住自己,看在小姨的面子上,能不能放我一馬……實在是抱歉……但是要是這件事記入我的檔案裡就真的完……”

“當然可以~畢竟是我方田唯一的侄子,這種輕微的過錯化解掉也很輕鬆……”

聽到方田慢悠悠的話語,方一方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記入檔案可以免除,但是訓誡教育必須得有喔,我的小侄子可要做好準備了。”看著方一唯唯諾諾的樣子,方田又補上了一句。

“當……當然沒問題!無論是訓誡書還是什麼的我都會認真完成的。”方一連忙答了回去。

“針對像方一這樣作為學生就犯錯的不需要籤訓誡書,而是接受警官的個性化訓誡教育哦……”方田看向自己這個可愛的小侄子,玩心逐漸攀上了心頭。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不記入檔案幹什麼都行……就是明天還有課,就辛苦您了……”方一自然是滿口答應,生怕方田反悔。

方田掩住嘴輕笑了幾聲:“希望你不要反悔

哦~”說著,方田將身下的椅子向前挪了挪。

隨後身子向後一靠,直接將雙腿交叉搭在了方一面前的審訊桌上面。警服下面是一雙厚厚的黑色中幫皮靴,厚厚的白色棉襪從靴口露了出來。整整一米八的身高,腿長也是讓人震撼,修長的雙腿就這樣搭在方一的面前,靴底就這樣朝著方一而放。

炎熱的夏天,沒有空調的審訊室,厚重的皮靴,厚實的白棉襪……一股股足臭氣味從靴子裡飄蕩了出來,直鑽入方一的鼻腔內,惹得他渾身一顫。

“小姨,這……這是做什麼……”方一看著突然就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雙腿,慾火幾乎立刻就被勾了起來,不自覺的蠕動了幾下喉嚨。

“這就是對於方一的個性化訓誡呢,我最近好幾天都穿著這雙厚厚的皮靴和厚白襪訓練出勤,忙的別說換洗,連脫都沒脫過。我還是格外嚴重的汗腳,想必裡面的味道早就……嘖嘖嘖,既然方一你喜歡這個,就先為小姨的襪子好好除一除臭吧。”方田將自己的雙腳晃了晃,在方一看來,這更像是一種勾引。

“當然……當然……”方一又咽了下唾沫,剛才只是藉著方田的語言描述自己的身下就已經支起了小帳篷。慾望促使著他立刻伸出手去。

正當方一的手剛剛觸摸到方田的靴底時,方田突然腳踝一扭,靴子忽然碾上了方一的手,狠狠地左右碾踩了幾下。

方田作為警隊小隊長,身體素質自然是非常優秀,只是幾下稍稍用力的碾踩,方一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誰讓你用手了,給我用嘴脫鞋子。”方田的聲音突然由原本的溫和變得格外的冰冷,讓方一在這炎熱的夏天都感受到了幾分寒意。

想到自己是在局子裡的方一連忙低頭稱是,俯下身子將腦袋湊近方田的皮靴,用牙齒叼住鞋帶,一點點扯開,再咬住鞋跟,用力的向後一撥,最後再叼住靴尖,使勁一拔,方田的髒白襪腳便顯露在了空氣之中。

隔了好幾日才重見天日的白襪腳竟然蒸騰著隱隱約約的汗霧!剛剛將靴子小心放下的方一連忙湊過去吸乾淨——但先前從未品嚐過味道如此濃烈的腳臭味的方一可遭了殃了,在厚重皮靴內以大量腳汗發酵了幾天的精華被一股腦兒吸入體內,濃烈的汗臭從方田的腳底上透著汙濁的白襪滲出來,裹挾著幾分鞣製皮革的氣息,令方一身子一陣癱軟,差點栽倒過去。

“嗯?你不是很喜歡麼?快些把我另一隻鞋子和我的襪子給脫掉。”方田努了努露出的棉襪腳趾,命令著方一。

方一忍著咳嗽的感覺,如法炮製地將另一隻皮靴順利地脫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穿在方田腳上的一雙厚白襪了,此時的方一才能提起神來仔細欣賞這雙汗津津的白襪腳——光從襪底來看,已經很難看出這是一雙白棉襪了,大量滲出的腳汗早就超過了襪子的承載量,足尖處遍及了一片又一片的黃褐與黑濁,褶皺的高度不自然不順滑告訴著方一整個襪底都已經髒的發硬。足趾處則更是汙濁的怕人。足弓處則是一塊一塊的黃褐,靠著足心和兩側的區域都有更明顯的集中汙濁。而白襪的足跟處則與足尖相差無幾,同樣的經過了方田的高強度蹂躪,被這雙汗腳變得汙濁不堪。一股股汗臭的氣息從上面蔓延到四周。

即便是方一這種自詡功力深厚的愛好者,首先也是

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一顧不得更加仔細地鑑賞,連忙伸出嘴來咬住襪口,弓著身子一點兒一點兒向後扯著,試圖褪下白襪。

很快,襪口就褪到了足弓處,方一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的叼住襪尖的一小部分,將其給扯了下來。

沒有仔細品鑑滋味和觀賞崇拜,方一連忙挪了挪腦袋,將方田另一隻腳上的白襪也用嘴給脫下。

用口鼻將擺放整齊的白襪撫平後,方一才放下了懸著的心,開始鑑賞眼前的雙足。

方田的雙足很寬大,但是足形格外的優美,曼妙的弧線看的方一心曠神怡。小麥色的皮膚透露著健康的感覺。足趾看起來很是飽滿勻稱,足底的紋路並不多,但因為極高的運動量卻磨出了幾個繭子。足底處塗滿了分泌出的黏膩腳汗——方田獨特的體質讓她在這種天氣無時無刻不分泌著腳汗。而一貫最能夠藏匿汙濁汙垢的腳趾縫也是不負方一的期望,黃褐色腳垢混雜著晶瑩的腳汗蘊藏在其中,無論是從視覺還是嗅覺上,都對方一造成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

“犯錯的方一可沒有資格親吻我的腳,現在張開嘴巴。”方田感受著方一的崇拜,享受著空氣拂過足底的感覺。

方一乖乖的將嘴張開到最大,輕輕眯上眼睛,等待著方田的處置。

忽悠然間,一團粗糙的布料填入了方一的口中。

感受著這團布料的方一身軀一顫——粗糙的口感和散發著的惡臭氣息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方一連忙睜開眼一看——果不其然,方田正在用自己的腳趾緊緊的夾著剛剛脫下的那雙骯髒的白棉襪,並伸到了自己的嘴上,一部分的棉襪甚至已經侵入了方一的口腔之中。

感受到方田身上最骯髒的一部分裹著的布料蠻橫的侵入自己進食的口腔之中,霸凌著自己的味覺,醞釀許久的腳汗隨著擠壓滲出來,舌頭的一處又一處都不斷的品嚐著棉襪的鹹澀味道。一陣陣屈辱的感覺湧上方一的心頭,而這讓鍾情於此的方一卻又格外的興奮,不由得將口中還未被完全塞入的棉襪用力的吞嚥了幾下,似乎是在幫助方田的個性化訓誡。

很快,骯髒的棉襪就填滿了方一的口腔。但由於棉襪過於厚重,即便只是一雙襪子也讓方一在將口腔張到了最大的同時還從唇邊溢出了不少。

“露出來可不行,為了待會的訓誡能夠讓你更加深入地品嚐到我優美的汗腳,我得讓你全部吃進去……”說著,方田繃直了腳背,將足尖用力的插向方一的喉中,這才讓滿溢的棉襪全部沒入了方一的口腔裡。當然,棉襪的更加深入也意味著一部分的襪團侵入了方一的喉嚨,這在加劇方一屈辱感與嘔吐感的同時,也讓方一更加深入地品嚐到了方田的腳汗氣息。緊緊壓住舌頭的棉襪團很難被方一頂出,只能任由其在方一的口中分泌更多醞釀已久的腳汗……

“那麼,現在就正式開始吧。”方田的語氣又重新染上了幾分冰冷。

方田將腳抽下去,沒有再重新穿上鞋,起身任由一雙美麗的裸足接觸到骯髒的地面,繞過桌子走到了方一的身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幅手銬將方一的雙手反拷在了身後。

柔韌性很差的方一一時間吃痛,身子向前栽倒在冰冷的審訊桌上。可還沒等方一反應過來,方田卻一腳將審訊桌踹了出去,強勁的力道讓審訊桌直接砸在了

審訊室的牆壁上。一時間失去支撐的方一的雙手又被拷在了身後,身子隨著重心一下子向前栽了出去。

似乎是方田所預判好的,方一徑直跪倒在了方田的面前。倒下所造成的衝擊力還讓方一身子一個前傾,額頭磕在了地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對著方田用力地磕了一個頭。

方田此時則面若冰霜的站在方一的面前,雙腿微微的岔開。方一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膝蓋和腦袋會磕倒,貼在方田腳底所踩著的同一片地面上。

腦袋微微抬起,與方一額頭持平的是方田寬大的腳掌,看起來格外的穩重。再向上微微抬起,是方田超長的雙腿和其間的胯部,以仰視的角度來看讓方一倍感羞辱。

方田原本就比方一高出一頭,此時的方一又跪倒在方田的面前,仰視著人高馬大的方田,讓方一內心的崇拜之情湧了出來。

但此時的方一也感到了有些不妙,方田忽然這般的強硬,甚至將自己拷了起來……剛想吐出口中的襪子予以詢問,方一忽然發覺襪子繃緊塞入口腔後被自己的口水潤溼後又膨脹了幾分,壓在自己的舌頭上格外的緊密,若是不騰出手恐怕沒辦法頂出來。即便再怎麼努力地扭動舌頭,也只是把更多粘連在襪底上的死皮,汙垢與腳汗吞嚥到腹中。

感受到無力的方一隻好放棄掙扎,瑟瑟發抖地跪在方田面前。

很快,方一身上的衣服就被方田以“妨礙教育”的理由一條不剩的扒了下來,讓方一全身上下唯一能依靠的布料只有口中被方田的腳汗和自己的口水浸透的髒棉襪……

方一的瑟瑟發抖並沒有博得方田的同情。方田只是踏著赤足再一次邁步到了方一的身後,冷冷地俯視著跪倒的方一。

正當方一沉浸在恐懼之中時,方田忽然抬起腿來,一把踩住方一的後腦勺,力道忽然加重——隨著方田小腿上的肌肉明顯的繃直,方一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推力。只是一瞬間,方一便栽倒在了地上,但因為方田踩踏的位置,方一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感受到自己的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高高地撅起朝向方田的方一感到格外的羞恥,連忙想挪挪雙腿趴下身去——方田當然沒有讓他如願以償,不僅第一時間用腳底踩住了方一的膝關節處防止方一挪動,還從腰後抽出了一根塑膠警棍……

微微扭頭的方一看到一根又長又粗的警棍被方田握在手中把玩,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似乎是猜想到為什麼方田要自己的屁股翹起來了。

方田將椅子再一次拖過來,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將手中的警棍握得格外的緊——按照自己以前的“經驗“,如果先營造一點心理壓力會讓來到這裡的犯罪嫌疑人更容易變得知無不言。

方田想給自己這個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侄子一個格外深刻的教訓。

先是將警棍輕輕放在方田的臀尖上,一上一下緩緩的摩擦著:“放輕鬆……不會很痛的哦……”

感受著警棍結實而富有韌性的橡膠材質,方一的身子不斷的發顫,喉嚨透過堵滿口腔的棉襪滲出嗚嗚的求饒聲。即將接受懲罰的屁股更是早就緊繃的不得了了。

或許是在回應著方一的期待,在輕輕的拍擊了幾下之後,縈繞著絲絲寒意的警棍以極度迅猛的速度砸在了方一的屁股上。

僅僅是第一發毆打,就讓方一沒有忍住,慘烈的呻吟

隔著口中的棉襪變得格外細微,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顫抖,若不是方田扶著,此時恐怕早就已經蜷了起來。一道深紅色的棍痕清晰地烙在了方一的屁股上,可想而知方田的力道有多麼大。

而方田可不會給方一緩衝時間,還在方一吃痛的時候,方田的手臂肌肉又重新繃起,高高揚起了警棍。

“啪!”裹挾著一道驚人的破風聲,又是一記警棍砸在了方一屁股上,清晰的血痕頓時又多出了一道。瘦弱的方一哪裡經受過這種痛楚,只是兩棍下去,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止不住的打轉了。

“啪!啪!啪!”手起棍落,一道又一道警棍毫無顧忌的甩向了方一屁股上的柔嫩肌膚,每一次方田都精準地控制好了力道,既能讓方一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痛楚,又能讓他不受到永久性的損傷。

而此時的方一已經大汗淋漓,滿臉涕淚交橫,吸鼻子聲和咽口水聲此起彼伏,只是聽上去就格外的可憐。而此時方一的屁股上已經快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了,紅腫的血痕交錯著淤青,甚至可以看到幾條觸目驚心的血絲在緩緩滲出。一種讓人難忍的熱痛正炙烤在方一的臀部。

不過,雖然巨大的疼痛籠罩著方一的臀部,但是身體的抖M的屬性察覺到這頓毆打來自於方一所崇拜著的方田,便將其中的一部分疼痛轉化成快感,衝入神經之中——而巨大的疼痛感所帶來的扭曲的快感自然不會弱,橫衝直撞貫向了方一的全身各處——方一下身失去褲子束縛的肉棒此時也不合時宜的高高挺起。

同樣汗流浹背的方田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奇異的現象,玩味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親愛的方一,哪怕是這樣的懲罰都可以讓你感到興奮麼……?看來真是病得不輕啊……不過沒關係,既然你喜歡,小姨我肯定會幫你的……”

聽到方田又要幫自己“解決慾望”,方一連忙驚恐的搖了搖頭,但這自然是無濟於事,方田很快就抄起凳子坐在了方田的面前,低頭俯視著方一的腦袋。

“既然……我的腳和我的毆打都能夠讓你興奮,那麼我要是把他們綜合起來……會是怎樣一副場面呢?”方田一邊輕聲地用話語勾動著方一的慾望,一邊則伸出自己仍然骯髒的裸足,將腳底展露在方一的眼前,全方位的扭動著,讓方一看的目不轉睛……

正當方一無論是從聽覺,嗅覺或是視覺上都被方田牽的團團轉時,方田忽然在方一臉頰旁將一隻美足緊緊蜷縮了起來,腳背和小腿忽然繃直。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方一的心頭,可此時再試圖躲避,卻已經為時已晚。

方田修長健碩的右腿在空氣中快速地畫出了一條弧線,腳底重重的拍擊在了方一的臉頰上。

方田估算的很好,自己的足底所弓成的弧度與方一的臉頰彷彿拼圖一樣完美貼合,讓方一的臉頰最大限度地接受到了來自於方田足底的衝擊力——巨大的力道讓方一的腦袋頓時向一邊歪斜了過去,久久都扭不回來。

方一的臉頰浮腫起來,紅色的淤血取代了健康的皮膚,隱隱能看出五個腳趾和腳掌的突出部位的輪廓。

方一將方田平日裡踩踏地面才會留下的腳印鐫刻在了臉頰之上。

——方一的心理活動可沒那麼豐富,疼是唯一的主旋律。但方田也不會等一曲終了再奏一曲,而是直接換上一批人馬裝備—

—方田原先懸停在另一側的玉足稍稍一扭,再像之前一樣繃緊用力的向方一的臉頰衝去。

方一的臉上浮現出了兩個對稱的腳印。

巨大的衝擊力可不只是讓方一的臉頰感受到痛楚,還擊破了口腔的內壁血管——絲絲鮮血企圖從口腔中蔓延出來,但被棉襪悉數吸收。

若是方一的口腔中沒有被方田堵上這雙厚實的髒棉襪來保護住口腔,恐怕此時方一牙齒都飛出去幾顆了。

“啪!”方田自然沒有在意方一的感受,居高臨下的坐在方一的面前,高傲的翹著腿,不斷地用自己骯髒的足底不厭其煩的扇打著方一作為門戶還算精緻的臉頰。

足底長著厚厚繭子的方田自然沒有多少痛楚,還常常加大力道以讓腳感更加舒適,彷彿方一隻是自己腳下的一個皮球。

在方田一發接一發不停息的抽打之下,方一口腔的出血變得愈發的嚴重。原先只是感受到口中有股腥甜的味道,而現在方一已經能感受到濃重的血腥味,甚至被棉襪包裹著的板牙都有些許鬆動。方一連忙頂著方田一次又一次嚴厲的抽打,不斷的嗚嗚哀求著。

方田此時也發現血液已經蔓延到了嘴唇處,才悻悻收回了腳,轉而交叉搭在了方一的頭頂上。

此時跪倒在方田腳底下用於給方田晾腳的方一的腦袋可就苦了,口腔內部的髒棉襪剮蹭著因為劇烈衝擊開裂的皮膚,一股股疼痛湧上來。而臉頰兩側早已高高腫起,紅紫裹挾著明顯的淤血,若不是方田收了力,恐怕此時已經潰爛了。

無話則短。將雙腳晾在方一頭頂的方田似乎終於覺得方一可以接受自己接下來的懲罰了,這才將雙腳收了下來,從凳子上起身。

瞟了眼方一仍在勃起的粗壯肉棒,方田決定對症下藥。

方田從房間的角落裡找出一卷繩子,快步走向已經跪麻了的方一。繩子被方田拋到天花板上,勾住一個被架設好的鉤子。隨後方田將繩子另一端扯下來,繞在方一身上,以格外精湛的方式綁了幾圈……

最終,方田被吊起在審訊室的空中,小腿向後折去,和大腿綁在一起。而膝蓋處則被一根長繩繞過肩膀連接,這樣方一的雙腿就被以一種充滿了拉伸之痛的方式給岔開了。

睪丸和肉棒都被強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中,此時的方一雖然是在夏季,但因為要害的強制暴露,卻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肉棒也因此終於疲軟了下去——主要原因還是方一看著方田將自己吊起來後不斷的在一旁練習著高抬腿與高踢腿。

在方田的柔韌性讓方一瞠目結舌的時候,方田每一次踢擊的力道都讓他有些膽寒,下身更是一涼——即便有著繩索牽制,雙腿也擔驚受怕的不斷往中間夾去。

“呼……”方田深呼吸了一口氣,邁著大長腿站到了方一面前:“那麼……”

正如方一所害怕的那樣——一發高抬腿毫無偏差的命中了自己的睪丸。雖然方田肉眼可見的控制了不少的力道,但是踢打到要害上的力量還是讓方一疼得厲害。

“原來我的小侄子害怕這種啊……那這樣小姨就得好好的鍛鍊你咯……”方田看到方一隻是受到輕輕一擊就拼命蜷縮的模樣,不由得笑了出來。

方一可不想經受這樣的“鍛鍊”,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梗著脖子抗議著。

然而拼命晃著腦袋抗議的方一換來的只是方田更加兇殘的金

蹴。方田小腿上結實的肌肉不僅僅讓她的奔跑運動能力遠超其他警官,踢擊的力量和速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皙的足背繃的格外的直挺,雨點兒一般由下往上劃出優美的弧線,衝擊在方一軟趴趴的睪丸之上。

而方田臉上原先好不容易已經或凝固或乾涸的涕淚此時又重新有了冒頭的機會,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踢打,泉水一般一股一股的向外冒著。巨大的疼痛感讓方一叫苦不迭,兩腿不斷地掙著緊縛的繩子,徒勞的朝著自己的命根子縮過去。而為了緩解這種疼痛,方一已經將身後被手銬死死拷住的雙手快要相互間掐出了血痕,手臂連著身子一抖一抖。口中也緊緊的啃咬著方田的臭棉襪,似乎是在努力將其間的骯髒腳汗混著自己的血水吞入腹中來向方田求饒。而瞳孔也被充斥著渾身上下的痛麻感撐得格外猙獰,不斷的向上翻著……

“啪嘰!啪嘰……”方田溫熱的腳背一次又一次的向著方一的睪丸發起攻堅,大小腿緊緊繃起來的肌肉線條很好的反應了方田沒有絲毫腳下留情的事實。

斷斷續續十幾發重重的踢打可讓方一吃足了苦頭——無論是大頭還是“小頭”。肉眼可見的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紫黑色,膿腫淤血的都厲害得緊。

更為屈辱的是,即便方一非常不願意在這種訓誡教育中遭受踢蛋之後還能產生反應,但是肉棒還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突如其來的刺激跳起了幾次,隨後又因為實在難以忍受的痛麻感才疲軟下去——微微從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方田此時無論是從身體的疼痛出發,還是從爆棚的羞恥感角度出發,都完全沒法直視方田。

看到方田只是稍稍坐了一會又站了起來,開始重新扭動腳踝來活動身子,方一心裡一緊——看來自己是沒有休息時間了。

“希望短暫的時間能讓你的感受恢復一些,要是可愛的小肉棒徹底麻了,那可就沒意思咯……”舒展完筋骨的方田伶伶笑著,再一次走向方一。

方一飽含痛楚,毅然決然地閉上雙眼。

“啪嘰。”先是一陣溫涼的觸感浮現在自己的睪丸底部,很快一股鑽心的疼痛直直貫入了方一的神經系統。重新開始流通血液的睪丸也重新變得格外的敏感,踢打的力道被早已淤腫的睪丸全然吸收,讓方一表情也尤為猙獰,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以無用功的形式緩解著疼痛。

方田這一腳的勁道似乎要大的多,即使過了半分多鐘方一的身體也仍在戰慄。

“嘖嘖嘖,不喜歡踢的方式的話也沒關係,我們還可以換一種~”方田看著方一盯著自己驚恐的眼神,總算說出了一句讓方一稍稍放鬆一些的話——在他的認知裡,總不會比被自己的睪丸被暴擊還要糟糕的懲罰了吧。

很快,他就知道他放鬆早了——事實印證了他的想法完全錯了。

方田不僅僅腿部肌肉足夠健壯,就連腳趾也能提供足夠的力道——尤其是腳上大拇指與食指中的縫隙構成的結構,彷彿一把堅不可摧的鐵鉗。

這把鐵鉗沒有夾住別的東西,而是狠狠地夾住了方一的蛋蛋。

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痛楚——方田先是將腳背伸出,輕輕托住了方一垂在空中早已腫脹的不成樣子的睪丸——由於先前的踢打,只是從下往上稍稍用力,一股酸脹感就一齊從下往上攀了出去

。

對於人體結構瞭如指掌的方田只是用腳背稍稍感受了一下就清晰察覺了方一兩粒睪丸的具體位置——腳掌稍稍向後退了幾分,等到一粒突兀感觸及趾縫中時,方田便將長腿向上一提,讓方一小巧的睪丸全然落入自己的腳趾的掌控之中,任其擺佈。

感受到已經緊緊“拿捏”了之後,方田鼓動著腳趾,左右上下揉搓了幾下後,終於狠勁掐了下去。

一道淒厲的嚎叫聲從方一的喉中嘶出,但滲過那團髒棉襪時卻只能聽出幾分悽慘。極其敏感的睪丸在被方田大力的掐擊之下帶來了極為尖銳的疼痛,彷彿針扎一樣填滿了方一的大腦——所幸於方田對於力道的掌握早已是爐火純青,在沒有造成暈厥的前提下最大化了方一所受的痛楚。

兩根地獄之鉗一般的腳趾仍在狠命掐著方一的睪丸,方一身體瘋狂的抽動,這等的疼痛讓他什麼都顧不上,甚至將自己的雙手給抓破了,雙眼瞪得通紅,面目扭曲的不成人形,幾乎就被控制在暈厥的邊緣,但持續化的疼痛卻又讓方一怎麼也昏不過去。

“方一的蛋蛋真是有彈性呢……”方田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方一拼命掙扎的模樣,更沒有聽見低沉的咆哮。自顧自的撥弄著自己的腳趾和方一的睪丸,時不時還隔著方一的睪丸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一個悶響指出來。

方田就這樣單腳矗立在地面之上,即便另一隻腳動作不斷,也由於另一隻腳絲毫沒挪動過位置,也足以稱得上是安如泰山。

方田尚且能用自己的腳趾感受著方一身下軟軟的睪丸的觸感,並且樂在其中。而方一可就難以感受到自己所渴望的那雙玉足的觸感了——一陣又一陣的痛麻感波浪般的湧上來,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方一的眼淚從開始就沒有停下來流淌過,配合著哽咽的節奏,直直向地面滑落下去。一部分淚水滑落到了方田的長腿上,看起來就像是綴上了點點兒晶瑩剔透的銀絲。

或許是終於覺得單腳站立有些累了,方田在保持腿部姿勢和力道毫無改變的情況下坐到了凳子上——大腿力量的些許分散不僅沒有讓方一感到輕鬆,反而因為方田騰出了另一隻腳,另一隻本來還安全的睪丸也危在旦夕。

方田隨意的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扣住了方一處於空閒狀態的另一枚睪丸——因為原本一直踏在地面上的關係,相對於天氣冰涼無比的腳背貼上睪丸讓方一狠狠地精神了一下。感受到這隻腳也已經將另一側的睪丸控制在“掌握之中”,方田才緊緊一掐。

原先一側湧上的劇烈疼痛感本來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肌肉的發麻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但隨著另一側嶄新的疼痛盡然湧了上來,和之前的一股疼痛融合混雜在一起,幾乎要燒壞掉方一的神經系統。

此時方一的肉棒也已經發麻的不行,即便疼痛想要促使其勃起也是無能為力。

看著方一耷拉著的肉棒,想起來之前這根壞東西毅然屹立的樣子,方田逐漸想出了新花招——於是,方田這才把已經摺磨方一許久的雙足給收了下來。

“勞逸結合是必要的,訓誡過程中自然也要一定的放鬆來保證身心健康~那麼接下來就用方一最喜歡的方式來幫方一解決一下慾火吧~”方田將伸直良久的雙腿重新活絡了幾下,確定仍然是那麼的靈活之後,方田才重新伸出雙腿,纏上

了方一的下體——不過這次的主要目標卻不再是睪丸,而是相對於疼痛,更能激發性慾的肉棒本體。

發覺方田在自己身上轉移了戰場的方一此時也明白方田要做什麼了。若是平日裡遇到,他大概率會欣然狂喜。

但在此時此刻,方一的下體仍在劇烈疼痛之中,不說勃起,哪怕是扯動都會帶來劇烈的撕裂感。此時的方一對於足交可謂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了。

經驗豐富的方田自然也能看出此時若是讓方一勃起射精會造成極大的痛苦——這也正和她的意。

作為一個內心有著顯著s屬性的女警,方田最擅長,最喜歡的就是在不造成永久性損傷的前提下帶來最大程度的痛苦。

故而,方田沒有理會方一持續不斷的抗拒,將自己的足底徑直貼上了方一的陰莖。姿勢則是兩腳足底貼合,中間微微拱起,配合上足底原先自有的優美弧度,一個能讓足控神魂顛倒的足穴便組成了。

方田也並不急於讓方田勃起,只是一點一點的裹挾著方一疲軟的肉棒不停的用腳底摩挲著。

其它的足穴可能會以光滑水嫩為刺激點,而方田一雙寬大的美足足底有著不少訓練留下的繭子,令足底變得粗糙而帶上了幾分滑膩,別具一格風味。

方一顯然受不住這種別具風味的刺激——雖然只是緩緩的滑動,但是其足底帶來的阻滯感和滑膩感混合作用在方一的肉棒之上。

尤其是足底凹凸不平的繭子平鋪在幾個平日裡摩擦最為劇烈的腳後跟與腳掌之上,和方一的肉棒剮蹭著,每一次剮蹭到這兩處都會讓方一不由得上下發顫。而方田的腳底部分本身就是汗腺密集處,又因為方田本身就是容易出汗的體質,此時也是不斷的再滲著汗液,黏連在腳底的表面,摩擦在方田的肉棒之上,更是添加了幾抹滑膩質感,猶如潤滑劑一般更加刺激著方一先前已經被疼痛通所灌滿的神經系統。

方田只是用自己的一雙玉足來回摩挲了幾個來回,方一原本發麻的肉棒就開始重新充血——由於之前方田的暴力踢打導致軟組織收到了損傷,導致肉棒在重新充血勃起時附贈了顯著的疼痛。

當然,作為抖m的方一對於這點疼痛可謂是毫無畏懼——不僅所帶來的撕裂疼痛感沒有阻止方一的勃起,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讓其更加亢奮。

方田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雙足組成的足穴不斷的裹挾著方一的肉棒,不斷的翻轉蹂躪著,速度之快神之鍵帶來了明顯的溫度升高。

粗糙而滑膩的足穴讓方一完全無法抵抗,很快,方一原本耷拉著的肉棒便重振雄風,在方田的足下重新變得威風凜凜--只是相比於之前的正常勃起,此時在方田粗暴卻有效的強制足交之下勃起的肉棒卻帶了一圈紅腫。

看到肉棒已經勃起差不多到了極點的方田此時也轉換了策略,在原先控制著足穴對著方一的肉棒前後抽插的基礎上又開始前後揉搓,彷彿是在用手掌搓長條狀的橡皮泥一樣。時不時還用自己的足底左右開弓拍擊幾下方一硬邦邦的肉棒,這樣看又像是在挑逗著一隻富有彈性的不倒翁……只不過是淫靡版本的罷了。

以前只是沉浸於幻想以及自己的五指之中的方一從未感受過現實中女生足底的刺激,這一番下來幾乎馬上就要讓方一繳械投降——此時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最大,肉棒直

直的向前向上挺拔著,一股一股的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

“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腳麼?”方田也是一眼看出方一此時有些不自然和抗拒,隨即在追問的同時用足穴深入方一的根部,稍稍用力包裹住,再裹挾著用力一抽——突如其來的增大摩擦和一抽,直接將方一的精液抽了出來。

“咕啾……咕啾……”白濁的液體似乎早就忍耐已久,從方一的肉棒中一股一股噴射了出來,濺射到了方田的腳背腳趾之上。

方一沒有也沒能用語言回答方田的問題。或者說,方一的射精就是對於這個問題最為真誠的回答。

“呼……呼……”射精結束之後,方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全身的重力都悉數壓在繩索之上,就連頭顱都深深垂了下去,怎麼也抬不起來,只能看見胸口不斷的一起一伏。

射精的愉悅感讀過之後,被壓抑和轉化的疼痛開始捲土重來。即便此時的肉棒已經開始逐漸回縮疲軟,但是先前勃起所產生的撕裂感卻依然劇烈的厲害,讓方一不斷從喉嚨中發出咆哮的聲音。

方田並沒有因為方一此時無論是神態和動作都流露著深深的痛苦就放他一馬。反而看著剛剛再一次失去活力的肉棒——那粉嫩的龜頭上仍然拖曳著一條銀絲,朝地面可可憐憐的垂下去——她又有了新的“訓誡”方法。

彷彿力氣怎麼都用不完一樣,方田又重新將自己的長腿伸了出去。清晰的肌肉線條讓其看著帶有幾分威懾力——腿部的健壯讓她甚至能夠長時間的克服大氣壓強。

這一次的方田沒有將自己的雙足伸向已經“大紅大紫”的睪丸和肉棒下半部分,而是徑直奔向方一向前懸著的粉嫩龜頭。

方田紋路密集的腳趾摩挲到方一同樣神經密集的龜頭上時,方一渾身上下的肌肉在一瞬間都全部繃緊了起來,掙扎的幅度之大幾乎讓方一連著繩子從鉤子上晃了下來。

方才在足交的過程中,方田只是腳掌不小心的剮蹭到了幾下方一的龜頭,方一就“嗯嗯嗚嗚”的發出驚恐的喊叫,可想而知方一的龜頭有多麼敏感。

看著方一驚恐的反應,方田反而更加提上了幾分興頭想要好好蹂躪下這個粉紅色的小東西……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方田絲毫沒有顧及方一驚恐的眼神和搖晃的身子,將自己雙足上兩隻豐滿的大拇指從兩側夾住了方一的龜頭,確定腳趾的螺紋面已經精準貼合的方田的龜頭之後,方田才開始鼓動腳趾。

方田粗糙的腳趾底部一陣一陣,格外有節奏韻律的剮蹭在方一敏感而幼嫩的龜頭之上——靈活的腳趾翻飛其上,彷彿是在琵琶上撥弄著急促的小調。

時而是腳趾或趾關節的紋路摩挲與之中,時而是足底順滑的一溜兒而過,時而是腳趾連著略微尖銳的腳指甲往上剮蹭,又或者乾脆是腳掌的繭子直接摩挲上去,所帶來的刺激更為最大。

伴隨著方田的挑弄,瘙癢與痛麻又開始從方一的下半身向全身蔓延出去。腰肢本能的到處扭動著,但怎麼也沒有辦法逃脫方田的掌控。

龜頭責所帶來的刺激遠甚於足交。雖然由於剛剛射精結束無法那麼快的迴轉過來,但是方一還是很快便進入了半勃起的狀態,肉棒吊著一跳又一跳,也算是充滿了活力。

“要是我接著這樣子下去,恐怕就算是剛剛射精完畢

,也會很快再一次噴射出來吧……”方田看著方一肉棒不斷的泵動,舔了舔嘴唇,又加快了雙足翻轉的速度。

正如方田所說,雖然方一剛剛才射精結束,全然沒有休息——就連方田腳上殘留的精液還是溫熱而新鮮的。但隨著更加強大的刺激到來,方一很快就剎不住閘口……

先前洶湧的洪水洩完之後,再次開閘便是原有的江水河流了——隨著方田用粗糙的腳掌最後抵住挑逗了一下方田的龜頭,一道晶瑩的水流衝破了束縛,劃過空氣畫出一條弧線噴灑了出去。

殘餘的精液、前列腺液混著尿液一起噴灑了出去——方一在方田的腳底折磨刺激下達到了潮吹。

隨著最後幾股液流噴出,房間又重歸寂靜。只剩下一大攤腥臭騷臭混合的液體所散發出的氣息瀰漫在房間之中。

“可不能光讓你舒服了,得讓你再感受一下最為純粹的疼痛。”方田沒有絲毫嫌棄地上的汙濁,重新赤足站了起來,走到方一的面前,俯視著神色凌亂的方一:“嘖嘖……這下估計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吧……”

方一眼神已經由於疼痛陷入迷離之中,聽到方田的話語時,僅僅只是聽到了聲音,甚至沒去理解其的意思。

這也讓他對於方田的動作沒有任何設防——方田微微扭轉身子,微微側身站在方一的身前,找到一個最利於發力的發力點抬起了腿。

一道銳利的破風聲劃過——是方田健碩的長腿!速度之快以至於完全看不清抬腿的軌跡。

方田高揚的長腿沒有踢向其它的地方,不偏不倚直接命中了方一毫無設防的軟綿綿的小腹。

此時若是在側面架設一個慢鏡頭攝像頭,便能驚訝的發現方田幾乎沒有向後屈膝,看起來只是輕輕地向前一蹴,方一的小腹便彷彿受到了千鈞之力,甚至能看到從腹部的中心凹陷處一陣又一陣的波瀾顫動。

不僅是視覺上看起來震撼人心,方一的反應更是印證了觀感上所帶來的猜想——若是方一稍稍作出一點設防,哪怕只是繃起肚子上聊勝於無的肌肉,都能夠大大減緩巨大的衝擊力。

但方一沒有。隨著方田繃直的足尖擊入方一的肚子,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形成了一定的貫穿裡,摧枯拉朽般蹂躪了方一身體內部的組織器官。

伴隨著身軀的又一次一陣劇烈都懂,一股酸水從方一的腸胃中倒上了嘴中,一部分被早已溼透的棉襪吸收,不過更多的一部分還是藉著口腔已經僵硬許久的縫隙滲了出來。

此時此景,完美詮釋了悽慘一詞的含義。

方田當然不會因為方一的悽慘姿態就稍稍放鬆,只是稍稍讓方一緩了幾口氣,第二腳便接踵而至踢打到肌肉已經略微撕裂的小腹之上。

這一腳絲毫沒有因為若即若離的血緣關係而腳下留情,原先就被一腳踢的亂七八糟的器官此時更是快要被踢的五臟六腑錯位了——一股鮮血更是徑直湧了上來,方一隻感覺喉嚨一甜,相較之前經受腳耳光時,量更大的血液湧了出來。

看到方一的鮮血從嘴角不斷地滲出,方田仍然沒有停腳,就他多年的經驗以來,此時仍然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只要她不造成永久性的損傷,基本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於是,似乎是在做伸展運動一樣,方田的足尖不斷從各個角度凌虐著方一的軀體。雖然方田稍稍收斂了一些力道,但只是一會兒

,方一的身上就還是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甚至因為方田的踢打力度格外的大,在方一的肚子表面甚至留下了幾個深紅深紅的凹槽。

踢打一直持續到方一胸口以下找不到一處健康的為止。此時方一的鮮血已經淌了一部分到了胸脯,方田這才悻悻的收腿,小聲的自言自語:“最後還是速戰速決吧……不然可能真的要玩壞了……”

看著渾身上下都狼狽無比的方一,方田又重新將目光聚焦在了方一一早就被自己踢打的不成樣子的睪丸上,此時似乎又稍稍恢復了一些。

方田決定最後再讓方一潮吹一次,以彌補這次訓誡對方一造成的心理和肉體上的雙重創傷。

當然,方式還是得用方田喜歡的方式,方一自然也能苦中作樂。

這次的方田沒有再和之前一樣搞“突然襲擊”,而是緩緩將腳背貼上方一仍然發紫的睪丸,等到方一已經適應方田腳上的溫度時,方田才緩緩抽離一段距離,再穩當當的踢了上去。

相比於之前的踢打,這次的可以說是以柔和為主旋律,力道在給方一帶來一些疼痛刺激的同時,更多的是愉悅之感。

飽受疼痛的方一此時感觸到一點點愉悅之感,心神便止不住的往下湧去——很快,方一的肉棒便開始充血。

方一的勃起似乎在方田的意料之內,方田坐回椅子,一隻腳保持著不間斷的踢打,另一隻腳則開始攀上方一的肉棒,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根部不斷的抓弄撫摸。

方一雖然處於傷勢之中,但畢竟還是血氣方剛的大學男生,很快就遭不住方田的撩弄。

隨著配合著抓弄的另一隻玉足在方一睪丸上的踢打,方一再一次決堤。

各式各樣的液體又一次噴射了出來,只是相比之前,量少了許多。

隨著身體的最後幾分精力被射出去,方一昏厥了過去。

……

當方一醒來時,眼前藍色的審訊室已經取代為了白色的天花板,自己正躺倒在附近一家醫院的病床上,藥水還在一滴一滴朝體內注射著。

方一的身邊坐著另一位警官:“終於醒了?待會把訓誡書籤下……你們玩的還真是花,收拾那裡廢了我們好大工夫……”

方一立刻臉變得通紅,剛想張嘴反駁,警官卻似乎想起了什麼,從衣兜裡摸了摸,遞出張紙片,上邊手寫著一串數字。

“這是方田警官的電話號碼……她說讓你出院之後聯繫一下她。”

方一接過紙條捏在手指間,腦海中回想起先前的場景,害怕的同時卻又有些心潮澎湃……

他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