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嫡少主的我被女忍者踐踏成為腳奴隸5
默默地端著散發著微小光芒的油臺,將一頭淺藍色長髮幹練地系在了腦後的少女略有些神情呆滯地順著手中的油臺照亮的前路,緩緩地向前走著。
“那種丟人的廢物根本配不上我們小鳥佐的名字!敗在了女忍的腳下被人家用襪子肆意調戲的廢物,劍術再高又有什麼用?”
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縱使那時候少女僅僅只是偷偷地躲在了門後在小心的偷聽,甚至屋子裡的人發火的對象都並不是她自己,但那不加掩飾的怒火卻依舊令她感覺害怕不已。
“我們小鳥佐家的劍術是用來斬陣殺敵的!連女人的腳都贏不了的垃圾,給我從這個家裡滾出去!”
回憶到這,少女的腦海中猛然又回憶起了剛剛透過門縫所看見的一舉一動。那宛如發情的野狗一般,下賤到對著一切都可以當作交配對象一般的噁心模樣,一邊將自己剛剛脫下的髒襪子蒙在臉上,一邊用力吸氣吸到自己缺氧的地步。而這一幕,更是一下令少女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尊敬的兄長,那副全然拋棄了自己全部的尊嚴跪在她的腳下,毫無下限地祈求著自己能將自己腳上的襪子“賞賜”給他。
那種卑微而又下賤的模樣,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就將兄長多年以來在少女心中所積攢的一切好感度統統清零不說,甚至還直接突破了厭惡的下限,令那個不顧一切地以土下座姿勢匍匐在少女的腳下的男人在自己妹妹的眼中,儼然已經連畜生的級別都已經達不到。
“連女人的襪子都對付不了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小鳥佐的名字......”
呆滯的重複著自己母親那句既是用來訓斥兄長,也是用來警示少女的話語,少女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端著手中散發著昏暗光線的油臺,慢慢地來到了一件牢房的門前。
在那一圈暗淡的燭光之中,兩名身上略有著些許擦傷的絕世美女,此刻正被枷鎖束縛著雙手,神情有些無聊地坐在牢房的角落裡。
“你們兩個就是劫持了少主大人的女忍嗎?”
站在牢房的外側,少女微微地抬起了一些自己手中的油臺,試圖讓光源能照亮到一些更遠的地方,好令她更好地看清對方。
但最終,昏暗的光線似乎在侃侃觸及到了對方下巴的位置後,就再也沒有上升的辦法了。
但即使如此,那已然暴露在光線中了的豐滿的肉體,已經讓少女的心中多少有了自己的打算。
“少主大人?啊~你是說藤源家的那位嗎?那您可真是冤枉我們了,明明是那位大人說想要見識一下女忍者的~所以,我們就請他進去,好好地向他展示了一下他想看的東西嘍~”
陰影中,一個聽起來嫵媚無比且毫無緊張感覺的聲音,光是就這麼令迴音在這封閉的地牢中迴盪著,似乎就能給這髒亂的環境添上了一分情趣的滋味。
看了看對方那披散著搭在了肩膀上的秀麗長髮,少女只是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燭臺轉向了另一個方向繼續問道。
“那你呢?”
銀白色的長髮在昏暗的地牢中不斷反射著燭臺的亮光,被高度大開的胸口以及高叉開封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忍袍,令那個藏身在黑暗中的尤物即使還沒有開口說話,就已經令人彷彿沉醉了三分。
“那種小蟲子,可算不上我的菜。我的話,更喜歡去馴服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
冷漠的語氣十分完美地呈現
出了銀髮女忍的本色,高傲的態度令人感覺彷彿任何人都應該臣服在她的腳底一般,在她冰冷的目光下被碾成隨便。
“那麼,他想看的東西,是什麼?”
略微地停頓了一下,少女雖然在心中基本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但她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儘量保持著一種平淡的語氣向著監獄裡的兩人問道。
“想看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難道還不明顯嗎?”
一邊說著,香織一邊交叉起了自己的大腿,同時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白嫩的巨乳儘可能地暴露在了少女燭臺的光線當中。
“一個專門跑去秘影村,想找女忍者的男孩子,想看些什麼東西,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熟練的扭動著自己的肉體,香織一邊以一種極其魅惑的語氣向著少女反問道。
“但是嘛~如果對方只是一個用腳就可以輕易滿足了的存在的話,就算對方來歷特殊,我們也沒必要真的去服侍對不對?”
說著,香織便故意抬高了自己的足底,將自己那依然被穿的又黑又髒甚至還產生了大片磨損的足袋的底部展現給了少女。
“所以,你用的是腳嗎?”
面對著香織骯髒的足底,少女只是如同所有的普通人一樣,下意識地產生了噁心的感覺。
“誰知道呢?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少主怎麼樣?”
重新換上了一絲調戲的語氣,香織也一下收回了自己小腿上的動作,以一副還算保守的姿勢坐在了牢房的角落中。
默默地站在牢房之外,少女一邊回憶著過去,神情也開始慢慢地嚴肅了起來。
“連女人的腳底都沒辦法戰勝的廢物......”
最終默默地呢喃著,少女不斷回憶起了自己那些和同輩對練的經歷。作為頂替了自己的兄長成為了小鳥佐一族新一代最有前途的劍士,難道她是真的在技藝上戰勝了自己的那些同輩嗎?這個問題的答案,顯然少女自己是最最清楚的。
“全部都是些......連女人的腳都沒辦法戰勝的廢物呢......”
莫名地,少女帶著一絲竊笑的語氣,不知對著什麼人說道。但聽到了少女的這句話,不論是香織還是角落裡的另一個銀髮女忍都露出了符合著自己性格的表情。
“餒~小妹妹~你其實也明白的吧?男人們,其實並沒有世人所理解的那樣正直或者強大。到不如說,他們當中的有些人,其實內心下賤的很呢~”
聽著遠處香織的蠱惑,少女的腦海中不斷穿插著浮現著自己兄長,少主以及那些數不清的因為自己的足底而失神,最終敗在了與自己對決之中的同族,一時間,一股惱怒與不甘令少女對這些光是對著自己雙腳就會忍不住發情的賤畜充滿了反感。
見到這一幕,陰影中的香織瞬間露出了一副得逞了的笑容,隨後繼續蠱惑道。
“身為一介武人,小妹妹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公只是一個整天滿腦子都只是女人的臭腳還有髒襪子的,一輩子無所事事的廢物吧?”
伴隨著香織的這一句話,少女像是內心的什麼地方被徹底地刺中了一般。原本昏暗而又顯得迷茫的瞳孔,瞬間睜大並開始帶上一絲渴望。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雖然香織說的每一句話都刺中了少女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但是橫在了她的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除了自古以來武人
忠勇的道德理念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外界因素需要被滿足。
“藤原忠,當今藤原一族的次子。又或者說,應該叫他新免忠一郎比較合適?”
聽到香織如此說道,原本還因為各種情緒交錯少女瞬間因為這句話而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新免?”
說到這,一種不好的危機感瞬間令少女在沒有先前那些源自自己心情的低落。
“新免大人可是由我們主人真正選出來的,心懷大志的人。據說其堅定的內心,縱使是蠱惑人心的狐妖在他面前,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一刀斬殺。大志,謀略,意識,你作為一個武人想必也一定聽說過不少關於那位大人是如何精武的傳說吧?”
聽著香織在陰影中源源不斷地蠱惑,此刻少女內心關於先前種種問題的答案,似乎也越來越明顯地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如果是新免大人的話,一定可以成為一方的豪傑,到時候再與主人家聯手,事後成為名揚天下,統一整片北海道都可能不是問題。屆時,你作為助他順利正位的貼身侍從,以那位大人的為人,你不僅到時候會進官加爵,搞不好連你的子孫一樣都會蒙受福廕的!更何況,那位大人可是說了的,他的志向可遠不止北海道那麼簡單......”
慢慢地停住了自己的語氣,香織看著牢門外,那似乎已經因為自己的話語而變得激動不止的少女,微微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那,那位大人的目標是......”
就像是一個聽故事聽到了關鍵部分迫切地想要知道後續的孩子一般,少女直接整個人上前握住了牢門,語氣中毫不掩飾著自己的興奮向著香織大聲問道。
“是天下。”
伴隨著一句簡短的答案,銀髮女忍那冷漠的語氣似乎在這種時刻更是凸顯了那兩個字的沉重感一般,瞬間又將少女幻想中的那個真正值得她追隨的背影,渲染地更加充滿了傳奇色彩。
“天,天下......”
小心翼翼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不知不覺當中,少女像是真正的切身感受到了那位大人的雄才大略了一般,而自己身為一個武者渴望建功立業的雄心似乎也只有香織口中描繪出的那位大人可以滿足一般。
“如果要獻上衷心的話?到底應該選擇哪一位,想必小妹妹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了的吧?”
看著眼前少女已經彷彿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般,有些羞紅著臉嘴裡悉悉索索地嘟囔著一些自言自語。香織則是繼續抓住這個機會,趁勝追擊地向著少女反問道。
“如果要說要我來選擇一個我自己願意侍奉終身的主公的話,我大概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新免大人。”
而與此同時,坐在角落陰影裡的銀髮女忍,也抓住了這個最佳的時刻,以自己那冰冷的聲音,對著少女說道。
“那我該怎麼做?”
像是已經徹底摒棄了所有的顧慮,此刻的少女重新展現出了一副堅定的神情,語氣中不含有一絲猶豫地向著監獄的兩名女忍者問道。
“那就請你幫我們將他引誘過來好了~”
“剩下的,我們會親自解決他。”
“順便再讓你看看他那副在女人腳下都會發情的下賤模樣來徹底讓你對他死心好了~”
伴隨著香織與銀髮女忍的聲音輪番在少女的耳邊迴盪,在少女剛一在自己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現在的主公的時候,
她的腦海內立馬就會浮現起那一副對著她襪子發情的模樣。而當這個記憶越是開始變得清晰,一種厭惡,噁心乃至於憎恨的情感就越是充斥著少女的內心,令她對自己曾今對這樣一個下賤噁心的垃圾畢恭畢敬地行禮乃至於道歉而感覺恥辱不已。
“不用了,他是多麼一個下賤的畜生我已經十分地清楚了。僅僅只是在我剛走出房間的那一個瞬間,他就立馬忍不住地拿起我留給他的襪子,像豬一樣使勁地嗅著上邊的氣味,像是想要被上邊的味道給燻死一樣。總之就是一讓人想起來,就感覺噁心的反胃......”
一邊說著,少女像是真的被噁心到了一般,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嘴說道。
“我會幫你們的,但你們能向我保證嗎?藤原......新免大人真的如同你們所說的那般......那般高尚嗎?那個......以天下為目標,而且......不會被任何女人蠱惑......”
隨著少女越是說到後邊,一種嬌羞的感覺就越是令她對於之後的話語開始難以說出口。
而見到這一幕,銀髮女忍則繼續用她那雖然冷漠但卻格外地能令人信服的語氣回答道。
“我應該說過了,如果是我的話,新免大人無疑是侍奉終身的最佳人選。而且......”
“而且?”
伴隨著銀髮女忍莫名的停頓,少女的內心似乎也被提到了極點,追著銀髮女忍的尾音詢問道。
“而且那位大人真正的姿態,可能遠比你聽我們描述的那般,要更加迷人。”
伴隨著銀髮女忍回答,少女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徹底地震撼住了一般,憧憬,嚮往,渴求,種種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令她像是武者的人生目標一般。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們把他帶過來的。”
不再有一絲猶豫,少女平靜地端著手中的燭臺,對著監獄的陰影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我可以幫你們的嗎?比如說,在他來的路上,要不要我先幫你們刺激他一下?”
看著不遠處端著燭臺的少女,在微微地思索了一下少女剛剛的言論之後,不論是香織還是銀髮少女都露出一副施虐的笑容。
“那樣的話,就請在你帶他來之前,稍微的給他一些,小小的前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