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不止

輪迴不止

悲劇不是故事的終點,而是希望的開始。

從他醒來看著自己失去的雙腿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理反覆的重複著這句話,對於他來說,信念已經成為了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我們無法想象一個正常人在失去了雙腿後會是怎麼樣的情緒。

但是我們肯定知道,他們的內心一定瀰漫著硝煙與絕望。

對世界的不公,對命運的吶喊,以及對過去的悔恨。

是啊!

倘若,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該多好啊,倘若,我沒有認識你該多好啊,苦心人天不負,痴情的種子在乾枯的大地上永遠無法綻放出美麗的花朵,堅持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在那樣的家庭女性的存在是如此卑微。

十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在漫無邊際的等待中,他終於坐著輪椅回到了曾經最能讓自己感受到溫暖的家,空曠的家,然而此刻令人瘋狂的寂靜與沉默籠罩著他的內心。

燈光在亮銀色上閃爍,鮮豔的玫瑰含苞待放,動人的歌聲響徹耳畔,染紅了彌留的思緒......“呼!”

強烈的心悸驚醒了他,空氣進入身體完成循環的一部分,隨著呼吸的平穩,也標誌著新生的開始。

熟悉的太陽,陌生的陳列與擺設,陌生的身體,以及,陌生的靈魂。

“我這是在哪?”

很明顯,這是一個未成年人的房間,書桌上還擺放著沒有做完的功課,以及在日光下讓他產生不好回憶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可最令他感到奇怪的不是這些,而是整個房間的佈局,實在太過於中性化了。

他隨手了摸了一下胯部,嗯,還在。

那就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有什麼詭異的癖好嗎?

偽娘?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

“小安,該起床了!”

“哦?你已經起來了啊,那就吃飯吧,一會上學要遲到了!”

“好的,等我穿下衣服!”他儘量冷靜的回答,在男人離去後通過鏡子確認了自己的長相,剛才的那個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隨後他通過筆記本得到了自己的全名。

安文!

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女性化了?

安文雖然心理百般不理解,但他畢竟通過這個身體獲得了新生,看樣子也與原來的世界完全沒有了瓜葛。

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這具身體的靈魂本就是一個隨遇而安,居無定所的人。

因此,他用非常良好的心態接受了這個陌生世界的第一次擁抱。

......為了防止露出馬腳,安文沒有在吃飯過多的詢問自己的父親,他只問了一個問題。

母親去哪了?

“你說什麼呢?你媽不是在邊疆戍邊呢嗎?兩年前就調去邊境了啊!”

果然,這和之前的世界完全不同,安文是一個很會分析的人,從這隻言片語中他完全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世界的男性與女性的地位與權力似乎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

他還需要更多的事實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學校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事實上,完全不需要到學校觀察了,光是在路上的所見所聞,安文就能驗證自己的猜想了,無論私家車還是公共汽車,主駕駛無一例外不是女人,副駕駛才是男人,就連路過的超市外電視播放的新聞也是如此。

真是令人吃驚!

安文還是第一次見到世界各國的首腦都是女人的樣子,這在之前的世界簡直想都不敢想。

星海第

一中學!

萬幸的是這個世界的科技與文明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只不過最讓安文擔心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以及男性在這個世界到底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又在社會當中擁有怎樣的地位。

是如同自己父親一樣的賢妻良母嗎?還是說,在網絡上打男權?呼籲平等?

這不由得讓安文有些好奇!

懷揣著重重的疑問,他來到了學校,走進了自己的班級,301!高三一班!

“喲,小安,早上好啊!”

安文剛坐下一個充滿生機的女性聲音便傳入耳中,他轉過頭去,看到了一頭隨風飄逸的靚麗秀髮以及兩個淡淡的酒窩。

3 w% e9 h2 D. l9 U3 c這是個迷人的女孩子,她有著亞洲人與北歐人混血的外貌,五官小巧精緻,皮膚白皙光潔,但你能明顯看出北歐人的特徵,深陷的眼窩與挺拔的鼻樑,這凸顯出她的眼神十分犀利,誠然,這與她自身的音色並不十分相符,但並不妨礙安文欣賞她的美貌,異域風情總歸要更吸引人一些。

她的頭髮在朝陽的照耀下並不是純粹的黑色,而是黑色夾雜著棕色。

不同人種的優點全部在這個女孩子身上聚集,她坐著的時候與安文差不多高,安文的身高為一米七八。

站在一個性成熟的男性的角度來看這位女生,她明顯符合自己原世界絕大多數人的審美,站在純粹欣賞異性的角度來看,這種人在安文原來的世界,往往會被稱為女神。

站在一個純粹的欣賞的角度去看這位異性,她也有著明顯不同於常人的氣質,如大家閨秀,溫婉流轉,又如林木間的飛鳥,自由的俯視寬廣的大地。

欣賞這樣的美人,讓安文內心對於過去的壓抑緩解了不少。

不!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地,他仍然能從這個素未蒙面的同桌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你在看什麼呢?感冒了?”

這美麗的女孩竟然做出瞭如此出乎意料的舉動,她用自己的右手手指掐住了安文的下巴,隨後指尖用力抬起了他的腦袋,用有些輕浮的口吻說著關心的話語。

“不!我沒事!早上好,黎夏!”

視線不斷流轉,安文從她的課本上看到了女孩的名字,黎夏。

熱情而又驕陽似火。

可還真是一個男女顛倒的世界啊,這是否是我的救贖呢?這能夠成為我在這個世界心安理得生活的理由嗎?

懷揣著這樣的疑問,安文開口問道。

“能把你的手放下嗎?很多人都在看著呢!”

他的冷靜反而弄得黎夏有些不好意思,這和平時那個膽小羞怯被人調戲下體就會產生反應的可愛同桌好像不太一樣啊。

然而黎夏還來不及思考,同學的竊竊私語就傳入了耳中。

“真是霸道總裁和小嬌妻的模板啊!”

“沒想到安文竟然敢反抗了!之前放學的時候我還看到他被黎夏半托進了女廁所呢!”

“噓!別說啦,不然男孩子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又要發作了!”

......從這隻言片語中,安文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貌似這個世界男性的權利低的好像不是一丁半點啊,怎麼有種大航海時代被販賣的黑奴的感覺了。

“切!”

高傲的天鵝扭過了她的脖頸,不知是對安文的反應不滿意,還是說面對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需要保持一定的冷靜呢。

.....白天的課程還是很無聊

的,畢竟安文前世都大學畢業工作好幾年了,這種內容當然難不倒他,不過讓他最無法靜下心的是黎夏時不時用一種帶有極強佔有欲的眼神看著自己,視線的來源都在自己的側面或者背面,她好像羞於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出這種感覺。

不過,最讓安文感到好奇的,還是同學們說的,自己之前竟然被她拉到過女廁所去?

終於放學的鈴聲響起,太陽的落下,伴隨著周圍的同學們均結伴而行,有趣的是,結伴的幾乎都是男生,而女生要麼去打球,要麼去游泳館,更有說要去網吧通宵的。

一天的學習也讓安文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點,無論是學校亦或者是社會,貌似都對男性的著裝做出了一定的隱形要求,他從未見過任何衣著華麗的花花公子,工作的人穿著西裝或者工服,學生穿著校服,看起來十分的,保守!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女性的著裝,她們大膽暴露,直接且果斷,哪怕現在是十月份中旬,也有不少女性將自己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面,各種顏色與款式的衣褲鞋襪,形式各異的妝容,前世男性用來彰顯個性的行為如今成為了女性們獨有的權利。

而僅僅是在學校這一天,安文就見到了不少女孩子將自己心儀或者感興趣的男生壁咚到牆壁上強吻又或者拽著他在操場上散步的場景,當然,每次路過女廁所能在裡面聽到男性同學的呻吟與嬌喘也表明了這些女人的思想之開放。

不僅失去了社會地位?連基本的擇偶權都失去了麼?

起碼安文沒有看到任何男性有反抗的痕跡,無論被迫或者主動,那麼解釋這一現象的根源已經很明瞭了,教育!

這就是這個世界與原世界最大的區別了!

好了,心中的問題已經得到解答。

新的問題接踵而出!

我能接受這樣的世界麼?

答案是!

能!

“跟我走!”

安文走神的片刻,黎夏的聲音傳來,她沒有背書包,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隨後踱著步子走出了教室,其實說心裡話,能夠被這樣子的女孩喜歡,安文還是挺高興的,他並不介意服從黎夏的命令。

畢竟在這個女性掌權的世界,黎夏的外貌也是十分出眾的。

斜陽落下,男孩的影子被女孩所覆蓋,明明二人的身高差不多,可安文總是在氣勢上被壓了一頭,整個人如同被包裹在了黎夏的影子當中,一種莫名的壓抑情緒在心中盪漾,這種感覺很不好。

“更衣室?”

“怎麼?你之前不是說廁所的味道不好聞嗎?”黎夏轉過身,聲音愈發的輕浮,之前的安文不是這樣的,是一個任由她擺佈玩弄的小可愛,而現在這個小可愛貌似生出了反抗她的想法,這是黎夏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或許是你之前太暴力了呢?”

安文調笑著,隨後頭也不回的走進更衣室,任由背對著自己的黎夏將們鎖上,任由她俯下身親吻自己的嘴唇。

男孩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好似臣服,但更多的,是好奇。

6 r1 X9 t6 l" _8 k7 Y並非所有男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下體,更何況對於一個異世界的靈魂來說,這種事情讓他簡直毫無社會壓力可言。

不過羞愧還是難免的。

長時間的接吻讓他有些窒息,女孩溫熱的手捧著自己的腦袋,被擦的發光發亮的漆黑小皮鞋用力的踩住安文的褲襠,

將那本就被內褲所束縛的勃起的陰莖踩在腳底。

“原來是這種玩法嗎?”

他心理嘀咕著,嘴裡卻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

“真是可愛!所以你今天白天為什麼要反駁我呢?”

晶瑩的絲線從二人的嘴角流出,安文急促的喘息著,黎夏的吻打亂了他的呼吸,女孩也趁機解開了他上衣的扣子,不老實的雙手如小蛇一樣申了進去,一隻手扭住稚嫩敏感的紅豆,另一隻悄然爬上了安文的脖頸。

隨著她微微用力,男孩發出更加可愛的叮嚀,臉色也隨著空氣的缺少而有些泛紅。

他想掙扎,想推動黎夏,卻發現女孩的身體如同鋼鐵一樣根本就推不動。

原來連力量也變化了麼?怪不得!

那些男生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誘人的白兔在眼前遊蕩,安文被掐住的喉嚨說不出話來,他想示意黎夏放開自己好給她一個解釋。

可女孩哪有那麼小氣,她只不過是想借此來玩弄安文罷了!

空氣越來越少,安文的眼前已經冒出金星,而黎夏呢,她側過頭,深處溫潤的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安文的耳垂,時而含住,時而輕抿,一時間微弱的瘙癢感與強烈的窒息感在美人的面前化作病態慾望的根源。

淫液打溼了內褲,透明的水漬浮現出來。

終於,在安文窒息的前一秒,黎夏鬆開了自己的手,男孩如獲新生,毫無尊嚴的跪趴在地面上大口喘息。5 d9 a9 I" e4 O4 {6 w R K劇烈的心跳在耳邊徘徊,視線中是黎夏坐在更衣室長椅上翹起腿的模樣,他仰起頭,擦掉嘴角流出的口水與眼角的淚水,虔誠的教徒在這簡陋的更衣室遇見了他命中註定的聖女。

別樣的情緒在心中湧現。

安文囁嚅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恍惚間,黎夏的聲音傳入耳膜。

“小安,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條無家可歸的小狗狗哦!”

她嗤笑著,隨即更加放肆的用鞋尖頂起安文的下巴,精靈般的眸子裡流出戲謔的眼神,貓看到了耗子,她並不餓,只是想要享受一段愉悅的玩耍時光罷了。

只因為,老鼠的結局由她來決定的。

這時安文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女性身上那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氣質是什麼,上位者的氣質。

是他前世從未接觸過的,是一種對他人生命的漠視與不屑,是一種刻在靈魂與骨肉中的鄙夷,玩具,寵物,她們可以隨心所欲對自己看上的男人說出下流甚至羞辱的話語,可同樣的,她們並不需要為此負責。

因為男性本就如此!

“我沒有反駁你!”

以現在的姿勢,安文說出的話並不像是在解釋,反而是一種懇求,一種對慾望更多的懇求,起碼黎夏是這麼理解的。

“既然,你沒有反駁我!那就代表你還會和以前一樣聽我的話,對嗎?小狗?”

安文有些臉紅,他還是無法將自己與小狗這種寵物的名詞鏈接在一起,可現狀就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認,這種被黎夏用憐惜且玩弄的眼神看待和對待的時候真的很舒服,哪怕自己現在像失去尊嚴祈禱的乞丐一樣,被她鞋底挑著下巴,哪怕自己的雙眼不敢與她對視。

哪怕自己下流的陰莖正對著女孩的鞋底源源不斷的流出對一剎那快樂的渴求。

“好!”

他低下頭,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答道。

“脫光!讓我看看

你!”

“這?不太好吧!”

安文躊躇著,勉強抬起頭,可卻看到了銳利的能夠洞穿人心的眼睛,她知道,男孩不是在靦腆,只是希望能夠被更暴力的對待而已,他不希望自己給他選擇,而是用命令來代替他的意志。

你果然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乖!把衣服脫掉!”

黎夏俯下身,摸著安文的額頭,隨後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在這溫暖的時刻,冰冷的掌心襲來,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更衣室內回想,鮮紅的掌印浮現在安文的額頭,他吃驚的看著黎夏,感受著面頰火辣辣的刺痛。

溫柔的話語,是我的性格,而羞愧與疼痛是我給你的賞賜與命令!

言語並不是溝通的唯一方法!

男孩哽咽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最終還是戰戰兢兢的在黎夏的注視下脫光了衣服,露出白皙且稚嫩的肉體,安文低著頭,雙眼直視黎夏的皮鞋與被黑色絲襪包裹住若隱若現的小腿。

“真乖!獎勵把我的鞋子脫掉,然後聞一聞我的腳吧!”

如同妖精一般的聲音刺激著安文,他開始屈服於自己的本能,對慾望與生殖的執著,這是亙古未變的刻在男性靈魂裡的事物,哪怕很多時候慾望能否得到釋放都是一個未知數,哪怕很多時候釋放的方式與他們大腦中所意淫出來的場景截然相反。

黎夏的腳不大,只是相對不大,實際上通過肉眼觀察也有三十八號左右,女孩的腳型很美,五根腳趾晶瑩玉潤,粉色的指甲與她的性格很是符合,伸展出來的足夠標準且散發著曲線的錯落美,吹彈可破的皮膚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血管,很難不讓人視作珍寶。

男孩默默的低下頭鼻尖與腳背的接觸讓黎夏發出了笑聲,少女淡淡的汗水味道傳入鼻尖,不知怎地,安文覺得這味道其實還不錯,有一種椰子的香氣,可能是塗了香水吧,總之,他很享受,黎夏給予自己的賞賜。

很享受,這短暫且絕妙的時光。

他下意識的就要伸出舌頭去舔舐一下女孩的腳趾,可馬上就遭到了調侃般的拒絕。9 X+ {9 r8 N3 p7 x“這麼貪婪啊!小狗!可是你是不是應該先徵得主人的同意呢?”

“請問,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安文知道,這麼說很羞恥,也很慚愧,他還沒有從之前世界的常識與倫理中走出,自己怎麼可以如此下流的說出要去舔一個女孩子的腳趾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哦!”

黎夏嬌笑著,滿心歡喜的逗弄著自己腳下被慾望折磨而又不想違背內心的可憐人兒。

她真的很喜歡看到安文這種羞愧但又不敢直接索求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一直以來,黎夏都大多數的男性不感興趣,她始終認為自己的快樂不需要通過身為附屬品的男性來獲得,因此很多時候,自娛自樂成為了黎夏的主要的快樂來源。

可上高中後,她遇見了安文。

即便現在安文的靈魂被置換了,可二者的本質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反而,黎夏對於安文這種憑空多出來的小心思與內心的細膩愈加感興趣,青春期的女孩子就是如此,她們不在乎外物,她們只在乎能夠從感興趣的人身上得到什麼。

這不是虐待,更不是SM,這只是一個人在調戲自己的小狗,一個人在與玩具對話而已。

從始至終,二人的身份就是不平等的。

而這種平

等將貫徹安文接下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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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經歷了一會的思想折磨後,安文還是開口了。

“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我可以服侍好它的!好嗎?”他有些卑微的回答。

在聽到黎夏肯定的回答後。

他的聲音又夾雜著幾分竊喜與慶幸,那是一種得到了自己從未得到過的東西的愉悅與發自內心的興奮。

男孩伸出舌尖,生澀的舔舐著黎夏的腳背,就算黎夏的皮膚很好,可腳的皮膚表面也不可避免的會與其他部位不同,他能明顯的從舌苔上感覺到阻力,不過當淡淡的汗液氣味順著自己的舌尖進入身體後,安文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天吃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冰激凌一樣。

只不過這種虔誠的方式並不是黎夏所喜歡的。

“在下賤一點!小安,我喜歡看到你那樣子!”

黎夏抬起腳,安文的視線隨之上移,女孩的腳趾筆直的對著安文的嘴唇,他知道黎夏想讓他幹什麼。

吮吸!

是的,就像嬰兒一樣,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的包裹住黎夏的拇指,隨後溫柔的吮吸著,將汗液與幾乎不存在的灰塵吃到嘴巴里,他發出滋滋的聲音,在唾液的潤滑下,從一根變成兩根,在到最後的五根。

安文最終將黎夏的腳趾全部吃到了嘴裡,用自己畢生所學的所有詞彙與聞過的氣味來修飾與形容這奇妙的快感。

他渾然不覺,淫液已經滴滴答答的發出了聲響。

他的眼裡只有從女孩肯定的視線讀出的對自己行為的肯定,他更加賣力,心理像盛開了的鮮花,溫軟的口腔服侍著黎夏的腳趾,隨後在懇求的眼光中,在黎夏的輕笑中,女孩的腳掌慢慢向安文的口腔中延伸,他盡力的吞嚥中,好用自己的唾液去洗刷黎夏玉足上的塵埃。

“說真的,小安!我並不崇尚暴力,我認為那是無知者的行為!但很多時候,你的表現真的很難讓人控制住我內心施加暴力的想法!”

話音剛落,女孩的手就抓住了安文的頭髮,隨後用力將自己的腳掌向安文的口腔中推。

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捅到安文的喉嚨,淚水從眼角滑下,他用眼神示意黎夏夠了,自己吃不下了。

可黎夏直接無視了安文的請求。

他終於發現,眼前能夠坦然接受自己下流模樣的女孩並非如同想象中的純真,純真只是她的外表,又或者說是她為了能夠調節氣氛的一種行為方式,她還是更傾向於這種隱形的暴力所帶來的快感。

安文的面部幾乎扭曲,黎夏的腳始終沒有停止前進。

此刻她的眼中展現了蔑視人性的光芒,或許安文還沒有注意到,但那幾乎要凝聚成實體的惡意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對於黎夏來說,安文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看著他在自己的腳下乾嘔,抽搐,看著他在自己腳下做出淫蕩的表情,顯現出下賤的模樣,看著他在自己的注視中將積攢的生命精華一湧而出?

這是她想要的嗎?

這個問題黎夏自己都無法回答,她只是單純的享受與安文在一起的時光,說句不好聽一點的話,黎夏甚至沒有

想過要給安文一個所謂的名分來讓他彷徨的內心寧靜下來,或許她真的只是玩玩也說不定呢?

“嗚嘔!”

男孩幾乎要把胃裡的酸水給吐出來,黎夏被大量粘稠唾液包裹的腳放在冰涼的地面上,即便如此,安文也覺得有些不好,他歸根結底沒有承受住,黎夏給予他的賞賜。2 b6 W1 R0 L8 W: r可憐的男孩確實在這一過程中得到了快樂,他的陰莖沒有受到任何的觸摸就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閾值。

只需要一下小小的觸碰或者撫摸,它就能將積攢體內的白色精華噴湧而出,不過這是一件複雜的事情。

對於性!

黎夏持有一種很複雜的矛盾,她享受欺負安文獲得的快感,但她又矛盾的不願意給予安文快感,就像一個物品,說的難聽一點,在她的眼中,安文可能是一個類似自慰棒一樣的存在。

誠然,在瞭解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之後,這或許是這些女性的通病。

但通過這短暫的玩耍,也讓安文意識到,他以後的生活絕對不會很美妙。

“舒服了嗎?”

安文有些惱怒,但他仍然儘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緒,畢竟他也不是泥人,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顯然超出了自己目前的心理預期,而且鑑於他對黎夏還不足夠了解,因此可憐的安文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嚴重性。

“你在質疑我?我的小狗!”

黎夏站起身,溼漉漉的腳踩在安文的陰莖上,另一隻腳毫不留情的將本就跪在地上膝蓋紅腫的男孩踹到在地上,她的臉上流露出了少有的不滿,也可能是憤怒,安文看不出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那隻溼漉漉的玉足就踩在了安文的臉上,粗糙的腳底裹挾著唾液與汗液的氣味並不好聞,她嫌棄似的將腳底的灰塵與粘液在安文的臉上摩擦著,如同一條尚未吸水的乾燥毛巾。

“嗚嗚!不!”

力量上無法反駁,可你真的確定言語能阻止對方的行為嗎?

“不?小安,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聽到有男孩子對我說不!你知道嗎?就連我的父親都從未和我說過這樣的話!你又憑什麼,以什麼樣的身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呢?憑你是我最喜歡的小狗嗎?憑你的長相嗎?還是說憑你這根現在下流到快要將更衣室鋪滿淫液的陰莖呢?”

黎夏刻薄的諷刺到,強烈的控制慾在這個扭曲的世界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她拒絕任何人對她說不,她更無法接受一個身份地位與自己截然相反的男寵與玩具的嘴裡說出這句話,這是對她尊嚴的挑戰。

所以,她淡然的用力量上的差距來讓安文意識到,自己這次無意識的挑戰其結果究竟是怎樣的。1 L7 _5 c4 T! q0 V6 H5 I; P“你的尊嚴,會在今天,如鏡中水月,碎裂成華!”

沒有慘無人道的虐待,更沒有語言上的羞辱與諷刺,那都與黎夏的身份與認知不符合,她只是默默的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用自己的雙足碾碎了這個異世界的靈魂所包含的一切熱忱,她用自己的行為讓安文意識到了世界的參差。

他的臉上滿是自己口水的味道與黎夏的腳汗味,女孩脫下的絲襪綁住了他的鼻子,每一次孱弱的呼吸都要經過原始的過濾,帶著女性胴體所分泌的氣味後進入安文的鼻腔,他數次

想要反抗,但無疑都被鎮壓。

隨後換來的是黎夏的恥笑與百般玩弄。

“啊!”

淚水從眼眶中奪目而出,安文被反扭著雙臂,站在鏡子面前如同一個小丑般任由黎夏踢打自己最脆弱的睪丸,精子在裡面腫脹,刺骨的疼痛直衝天靈,每次毫不留情的膝蓋撞擊都讓安文悔恨自己的言語與對黎夏的反抗。

很多時候,疼痛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但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當這個前一秒還和你溫柔言語交流甚至徵求你意見的女人化身惡魔時,你才會意識到,她的行為不是在尊重你,只是保持自身的態度與優雅罷了。

鵪鶉蛋大小的睪丸頃刻便成為了雞蛋,這滑稽的一面要是在之前會引起黎夏的調笑與更劇烈的玩弄。

而現在,她一言不發,除了膝蓋與睪丸的撞擊聲外,整個更衣室只有安文時不時傳出的哀嚎。

“不!求求你!”

他涕泗橫流,雙臂被扭的很痛,這種屈辱與無力感讓他認識到了自己與身後女人的差距,可欲望的火焰不會因為疼痛而衰減,它只會在這種病態的刺激中茁壯發芽,深淵的種子在安文的內心中下。

當自己本就不多的尊嚴在鏡子面前破損時,就在也不可能彌補回來了。

“求我?求我給予你更多痛苦嗎?小安,我還是願意這麼稱呼你!你怎麼了?是誰教了你什麼嗎?是你的父親嗎?”

很顯然黎夏想歪了,她不覺得原來受自己擺佈的可愛孩子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出於自身的原因,一定是家庭教育的缺失和問題。她剛才確實有些太不冷靜了,不應該把自己最心愛的玩具糟蹋成這個樣子。

“沒有人!”

安文絕望的回答讓黎夏更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請原諒,這並不是安文熟悉的世界,一旦黎夏將安文的父親告上法庭,他的父親會坐牢這件事暫且不說,就說這個尚未成年的母親不在身邊的孩子應該如何處理。

答案是換一個人來撫養!

只要黎夏可以證明自己有能力給予安文經濟來源,那麼她就可以獲得安文在成年前的撫養權與決定權。

換句話說,就是在法律層面上將安文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親愛的小狗!請原諒我之前的憤怒,我不應該將你的言行歸結到你自己的身上!原諒我,好嗎?”黎夏停止了他的暴行,而安文也早已泣不成聲,可即便如此他的陰莖還是腫脹的,渴求著慾望之火的撫摸。

“我.....我沒有怪你!”

6# wen123wen 3 天前定製什麼價位7# 康森前天 06:48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8# 狐狸的尾巴啊前天 19:31對本文,感謝收藏回覆他原本想說出更過分的話,但到了嘴邊還是原諒了黎夏。

無關乎身份立場與社會地位,只因為這樣的女孩子,安文實在是沒有怪罪的理由,當然,他更不可能承認在面對這種粗暴的對待時,他竟然獲得了比舔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快感。

“謝謝!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完成今天的謝幕吧!”

黎夏將安文抱到長椅上,用溫柔的語氣說到,只不過男孩那根挺立的陰莖在這種場合屬實有些太不適應了。

“謝幕?”

鼻尖上的絲襪被拿下,安文濃重的帶著啜泣聲的鼻音說到。

“是啊!完美的謝幕!這不是你之前最喜歡的事情嗎?”

像是

賣關子一樣,黎夏坐在長椅上,伸出修長的大腿,白嫩的腳心頂在了男孩的眼前,無需言語,他伸出舌尖開始舔舐。

“哈!真乖!”" z6 q3 d8 z5 j% U溫柔的撫摸著放鬆的愛犬,隨後靈巧的手指爬上了男孩的陰莖,沒有預想之中或熱情或冰冷的手交,美麗的少女只是淡淡的用指甲輕輕的剮蹭著陰莖的鈴口與尿道,瘙癢的快感從體內傳來,那是即將釋放的信號。

可就在安文馬上要射精的時候,黎夏停下了手。

她饒有趣味的欣賞著男孩焦急的神情,但他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舔舐女孩腳底的步伐。

在這太陽落下之時,安文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服侍不等於賞賜!

“看來你學會了!那麼,射吧!”

少女的指尖從陰莖底部以極快的速度上劃,伴隨著瘙癢感噴湧而出的是積蓄了許久的粘稠白色精液,如同噴泉與花灑一樣,這溫熱的粘稠液體綻放在黎夏的視野中,又如同煙花般轉瞬即逝,滴滴答答的散落在安文的身上。

女孩還是純潔,純潔到,她的笑容足以讓安文忽視之前的暴行,純潔到,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自己下流卑微的體液所留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放的快感,是令人欣喜的,他不由得停下了舌頭去享受男性這隻有幾秒鐘的性高潮。

安文吐出一口濁氣,他忽然覺得,自己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了。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

起碼現在,有一個女孩子,正用溫柔的眼光注視著卑微的自己!

靈魂不會因為肉體的轉變而高貴,一時的行為更不能成為評判人生的標準,是好是壞,是醜是美,一切都不重要了.....在這漫長的人生中,安文與黎夏的第一次會面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更衣室被男孩復原如初,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中,黎夏牽著他的手,消失在了夕陽之下.......這確實是完美的一天,可真正讓安文頭疼的,還是他莫名消失的父親,自己才剛來不到一週啊,這親爹消失了可是什麼鬼啊?

今天正好是放假,他準備上網找找資料,看看能不能瞭解這個世界更多,順便想辦法打聽一下那個便宜老爹的去向。

“咚咚咚!”

“誰啊?”

“是我!小安!”

不會和黎夏有什麼關係吧?

......事實證明,現實往往具有極強的戲劇性,無論是真實亦或者虛假的世界,只要有人類且人類社會仍然存在,這個世界就絕不會如同你表面所想象的那般美好與幸福。

嚴格意義上來講,安文對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爹,沒什麼太大的情感,無非也就是照顧了自己一週的時間罷了。

可當他真的從黎夏的嘴裡聽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因為撫養不當的問題被警察抓了起來並且進了監獄還是驚訝的合不攏嘴,瞠目結舌,實在是太瘋狂了,瘋狂到讓人無法接受的程度。

他從未想過,因為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產生了如此劇烈的連鎖反應。

黎夏,父親,社會的倫理與法律,道德的約束,這種扭曲與異化讓他本能的對這個陌生的世界產生了排斥,同時安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用怎樣的態度去對待眼前的女孩,她把我的父親送進了監獄,自己成為了我成年之前的監護人?

匪夷所思,而且令人無法理解。

黎夏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只

是娛樂或者玩耍的話,她完全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事情,因為安文會好好配合的,不會有人覺得換一個監護人就能把一個接近成年的男性的思想扭轉成她們想要的樣子吧?

那未免有些太愚蠢了!

所以黎夏絕不僅是為了矯正自己,可她也說過,她對於安文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男女感情,只是一種對於自己喜歡的事物的偏愛而已,就像皇帝喜歡的某個大臣一樣,黎夏對安文有很強的包容心,但也絕對不會允許安文逾越自己的底線。

至於底線,通過自己的父親,安文也清楚了!

不就是不能被忤逆與違背嗎?

簡直和一個小孩沒什麼區別,可偏偏在這個愚蠢的世界還是合理的: Y5 w( V g3 L3 F8 t9 @7 L“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監護人啦!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黎夏看起來很高興,她坐在沙發上握住安文的手,細膩的皮膚讓男孩的神情有些變化,她完全沒有考慮安文失去了父親會不會傷感的問題,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觀念,自然而然造就了不同的行為方式。

“你要住在這裡嗎?”

人已經被帶走了,現在做什麼也無濟於事,不如好好活著,安文說完後撇了一眼黎夏,只見女孩的眼裡陡然冒出精光,好像對安文的提議十分滿意。

果然,她早就這麼想過了。

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吧,黎夏現在對待安文的情感就像是剛剛從市場裡買回來的狗崽子一樣,在狗崽子小的時候會得到無與倫比的照顧和教育,因為它們的樣貌與叫聲可以觸動人類內心的敏感的心絃,對幼小的呵護,而隨著狗的年齡慢慢增長,不斷脫離自己幼年的樣貌,行為也變得活潑時,反而是最令人討厭的。

因為那時,狗不僅失去了能夠隨意被人擺佈的資格,也同樣失去了能夠被人類所呵護的可愛樣貌。

其實很多狗都是在尷尬期被丟棄的,不知道黎夏的耐心如何呢?

她還不夠了解安文,或者說,不夠了解現在的安文,生活絕不會像她想象的一樣美好。

“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你不會介意的!”

“不介意!”

現在黎夏成為了自己的經濟來源,不順著她也不行啊。

“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買飯吧!”安文已經習慣了吃現成的食物,起碼這一週的時間內他的便宜老爹在外面買的速食都很符合他的胃口。

黎夏就不這麼認為了!

“不不不!我們應該有一點家的樣子,我們是家人,不是嗎?”

她笑的很開心,隨後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個跳蛋。

“家人會對家人做這種事情嗎?”

安文沒有反抗,他任由黎夏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把冰涼的圓形跳蛋塞到了自己的屁股裡,這種夾著異物的感覺讓人很不爽,他很想把自己的括約肌鬆開,然後讓其從自己的菊穴滑落。

“當然啦!好好夾住哦,如果它掉了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會對你做什麼!以後也不要吃那些垃圾速食了,我會給你做飯的,相信我,好嗎?”

安文剛提上褲子,黎夏便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四目對視,就在安文感到有些害羞想要轉頭的時候,黎夏的嘴角微微翹起,她在笑?

不對!

“嗡嗡嗡嗡!”

如同遭遇了什麼重物的碾壓一樣,安文立刻癱軟在了黎夏的腳邊,跳蛋在自己的菊花裡不

斷的震動著,極快的頻率讓他發出乾枯的呻吟,這種感覺讓他想笑,諷刺的笑。

“啊啊!”

“真是美妙的聲音!小可愛!”黎夏的嘴角咧開的更大了,她站在安文身邊,饒有趣味的欣賞著男孩在這微弱高頻的刺激下發出的呻吟與窘態。

他雙手環住自己的肩膀,低著頭一言不發,咬緊了牙關竭盡全力的控制自己的聲音,彷彿在極力剋制震動對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影響。

可欲望從不會讓人失望。

陰莖還是勃起了。

只不過不是憑藉他的意志和幻想,而是純粹的身體本能,我們都知道,跳蛋這種東西啊,一般情況都是夠不到前列腺的,和肛塞這種帶有極強目的性的玩具不同,跳蛋更多的是讓人感到羞恥以及震動帶來的身體酥麻感,只不過黎夏的這個跳蛋與正常的跳蛋有些不同。

就像可以伸長的信號接收器一樣啊,這個跳蛋也有類似的功能。

表面上來看,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情趣玩具,可實際上,這個跳蛋的頂部有一個凹陷,裡面是與其一樣硅膠材質的延長線,在打開跳蛋的同時,延長線也會伸出,理論上來講只要跳蛋的位置準確。

那麼最後受到高頻率震動影響的絕對不是安文的菊穴,而是他最柔軟的前列腺!

“嗚!斯!”

“我想去上個廁所!”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