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最新心海的臭腳女女
蒼藍色的少女有著一種超越她年齡的美,這種驚人的姿態足以將任何人吸引,讓人留下深刻印象。如果非要形容的話,也許這就是神女吧,也正是因為神一樣的美,才能讓她得到無數人的支持,無數人的贊可。
她有著一頭淡粉色的柔順長髮,在髮梢漸變成藍色,被藍紫色的角狀髮飾別成八字辮的形態,垂下的秀髮像是流水一般分成兩股,一左一右地飄在空中。透過整齊的劉海,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兩邊粉白的臉頰,嫣紅透白,如同蜜桃般好看動人。
清秀的額上奪目地生著一對令人心悸的水靈大眼,顯得靈動有神。淺笑的朱唇淡彩不施,卻是如水晶瑩,明豔動人。少女的身材雖不能說惹火奪目,卻也是姿態動人。玲瓏有致的身段和發育有型的胸脯,都給了她一種清新秀麗,水中真仙的感覺。
心海的頸上束著一道深藍色的錦珠項圍,裸露的香肩如玉生肌。裝飾著藍白大蝴蝶結的藍紫薄紗圍住少女的胸脯,化作一件束胸紗衣。深紫的絲帶隨意飄揚,堪堪遮擋下裸露的美腹。兩臂的袖套如同瀚海包羅海紋星影,在袖口綻開褶皺長擺,半掌的手套絲滑流暢,白綾蠶絲,純潔動人。飄渺的絲帶穿臂而過,化浪濤霧氣,拱衛在少女身邊,仿若真仙。
如此謫仙一般的佳人,下身竟只有一條藍紫色的薄紗裙褲,極短的下襬堪堪遮擋臀部,對比似的給少女一種誘惑的感覺。兩條裙襬形似美人魚尾,垂蕩於後。淡紫色花邊的白絲長襪長及大腿,勾勒出一條完美的腿型,在陽光下泛出光澤。素淨的雪足小巧動人,踩納於一雙深藍色的蝴蝶結雪駄之中,在白絲的包裹下細膩絲滑。
心海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端著一杯茶,她知道熒一定會進來,臉上一點察覺不出意外,而是掛著盡在掌握中的笑容。
“……唔?”
熒被這副景象弄得不知所措,可隨著更多濃烈的臭腳氣味撲面而來,她的思緒又迅速被臭腳佔據,導致其他方面的所謂尷尬羞恥全部消散無蹤。
“心海……你的腳……”熒嚥了口口水,指著床上的那雙棉襪說,“那是你的襪子嗎?好像、好像有點味道……”,熒一旦進入狀態,就連說話神態什麼的都變得唯唯諾諾謹小慎微了。
“賤母狗,何必這樣掩飾本性呢?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心海微笑著抿了口茶,與生俱來的那股高貴優雅的氣質,完全讓人難以將她和臭襪子臭腳聯想起來。
“什麼?你知道!”
但她也沒想追問心海是怎麼知道的,對方絕對不是在撒謊,這一點從那副從容的表情就能判定出來。
濃郁足臭撲面而來。熒瞬間就感到意志迷濛,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彷彿自己的世界裡除去這股足臭便再無其他,而這對於神裡綾華那邊來說可是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做到的程度。她恍惚中,看到心海的厚白絲腳上似乎圍繞著一股顯而易見的淺黃色霧氣,這霧氣還幻化出手的形狀,不停地對她做出勾引的手勢。
於是非常自然地,熒如同一條飢餓的野狗般,被那邊散發著濃郁酸臭味道的美食腳丫吸引而去。她自覺地跪到心海的腳掌跟前,雙眼迷離地用雙手捧起這隻腳掌,直至腳尖對著自己的鼻尖。
“……啊……啊……”
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這樣的絕妙愉悅不親身經
歷便無法感同身受。還能聞到這麼讓人淫慾爆棚的臭腳氣味,就像中迷藥一般,熒覺得哪怕只是用手捧著這隻腳,都是心海給予她的天大恩惠。她用鼻尖輕輕地抵在心海那排腳趾窩後,鼻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有種昇仙一般的愉悅。
“嘶呼——嘶呼!”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鼻孔收縮的頻率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但心海可以清楚地看見飄搖於自己腳掌上的那些淺黃色臭腳霧氣,正在被熒的鼻孔極快地吸收,沒一會兒就已經全部被吞沒掉了。
由於是剛從密封性極強如同悶爐般的厚長靴裡釋放出來的腳,這些霧氣還帶著十足的溫熱,進到熒的鼻腔的感覺如同剛剛端上桌的美食那般,帶給她飄飄欲仙的感受。而那隻本就一直在流水的肉穴,此刻也呈現出無比激烈的狀態。單薄的內褲根本阻擋不住大量的淫水外溢,心海稍微一抬眼,就能看見熒的大腿兩側正在變得水潤泥濘。
“怎麼樣,賤母狗,我的腳香嗎?”
心海適時地開口,同時拿大腳趾和二腳趾分別在熒的兩隻鼻孔中探進去一些距離,雖然她穿的白絲很厚,腳趾中間的纖維材質會對這種做法有所阻礙,但只要多用點力就沒什麼問題,只是熒那邊會比較難受。
可以熒如今陶醉迷離的狀態,她根本就體會不到所謂難受,當心海的兩隻腳趾塞進鼻孔的時候,她頓時只覺身體一顫,當即淫水橫流,量多到直接砸向地面開始蓄積水坑。這個味道簡直太棒了,熒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想舔嗎?賤母狗,如果好好請求的話就可以用你的舌頭親自品嚐一下這隻美味的白絲臭腳了喔。”
熒此時已經被鼻孔裡的腳趾擠壓到聽不清楚話了,可這樣的內容卻像是直接穿過耳膜進到大腦裡似的,讓她直接讀取到信息。她連忙把頭瘋狂點動,心海便將腳趾抽出鼻孔,突然又戲謔地笑著說:“真骯髒呢賤母狗,我的腳趾上沾滿您的鼻涕了,這些噁心的鼻涕是被臭腳燻出來的嗎?讓人反感……快給我舔乾淨!”
說到最後,心海一貫優雅的表情突然變得兇狠,並沒等熒做出任何反應,就把這隻沾有鼻涕的臭腳往她嘴巴里猛地插進。熒始料未及,雖然沒有被腳趾磕到哪裡而是順利迎接到臭腳的插入,但還是差點吐出來。
熒一時間完全錯愕,她不敢相信被神裡綾華拋棄的自己居然還能用舌頭親自品嚐到這麼美味的臭腳,而且心海御人神巫女的身份讓她心中更生一種奇妙的反差式快感。
“怎麼了?母狗,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臭腳哦不,我的腳比你的主人神裡綾華的臭腳更加能讓你爽吧?既然如此就快點舔給我看啊,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欣賞你這母狗,是怎樣下賤又陶醉地舔我的臭腳的呢~”
聽到這些侮辱人的語言,熒一息尚存的理智雖然讓她不要舔,可如此美味的臭腳已經進到嘴裡了,又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她抬起舌頭,舌尖在心海的前腳掌上輕輕舔上一口。
“啊哈哈哈哈~我真沒看錯啊,賤母狗居然真的在舔我的腳啊~這麼臭的腳也下得去嘴嗎?你還真是一條天生淫賤的臭腳母狗呢,是離開臭腳就活不下去的母畜啊~”事情進展到這裡,心海似乎終於露出那副優雅面孔後的真面目,腳掌也在熒的口穴裡不停擺動。
熒只能順著心海腳掌晃
動的方向移動腦袋,避免平衡被破壞而摔倒,那樣一來可能會讓心海不高興,那麼她也沒有臭腳可以舔了。她閉著眼睛,專心享受著心海的酸臭白絲腳,或者說在用上舌頭的狀況下,鹹臭白絲腳的說法更為恰當。
沒錯,心海白絲腳的味道可以說比神裡綾華的腳還要鹹臭數倍,如果說神裡綾華的腳嚐起來是鹹臭還可以用汗腳來解釋,那麼心海的這隻腳,好似就是由腳汗本身構成的一樣,不管舌頭舔到任何地方,都有極其鹹臭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讓她感到十分口渴,因而由舔轉吸,嘴唇牢牢套住心海的整排腳趾,隨即深深吐出一口氣,再用出極大的力氣啜吸腳趾。
“唔……還挺能幹的嘛,居然吸得我也有點感覺了呢,你這下賤的母狗。”心海微微蹙眉,面色開始顯露出一抹潮紅。
“嗯嗯……”這對於熒就像是褒獎的話,讓她吸得更賣力了。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兩條眉毛也微微地皺在一起,看向心海的眼中帶著疑問。
“發現了嗎?母狗,”心海並不為這目光感到意外,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沒錯喔,我這條白絲底下還穿著一條襪子,是在口水浸透白絲後發現的吧?”
熒點點頭。心海將腳掌抽出,看著上面黏滿熒的口水很是滿意的樣子。她開始脫另一隻靴子,這出人意料的舉動讓熒又是眼前一亮,以為是自己表現夠好,現在能舔另一隻腳了。
心海脫下靴子後,房間裡再次充滿一陣新鮮濃郁的足臭,可她並沒有讓熒舔,只是起身開始脫掉這雙連褲襪。熒又眼前一亮,隔著白絲的味道和柔軟度都這樣好,裸足的口感一定更好。
可她終究錯想了心海作為未經過任何改造就能擁有比神裡綾華也不遑多讓的臭腳的原因,原先以為只是穿著打扮的原因,但隨著心海將連褲襪徹底脫掉以後,她才發覺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她看到心海潔白細嫩的雙足上,居然分別纏著兩條顏色發黃到令人噁心的布,甚至已經分不清材質了。
外表如此,更別提從這兩條布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多麼強烈,熒發誓,即便是神裡綾華的超級腳汗濃縮精華,也不可能比得過只是遠遠聞著的這股味道,這幾乎已經不能稱之為足臭,如果可以的話,熒更願意稱這味道為化學武器,儘管對她而言這隻會讓她更為沉醉。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這樣臭的腳,你卻無法看到一絲一毫的腳垢對吧?”心海緩緩地抬起左腳,用來自烏薩斯的軟白裸足腳底正對熒的面門。
她拎起一旁的白絲。
“現在該明白了嗎?我的這條加厚白絲可是特製的,保暖只是其中一個作用,更為關鍵的作用在於日常生活中掩蓋腳的真實味道,畢竟要是就這樣穿靴子的話即便靴子再怎樣密閉,也一定會透露一些味道出去。”
“嗯?母狗,完全愣住了?”
沒有得到回覆後,心海這才注意到熒的狀態已經進入呆傻了,可以從她那愣神的眼睛裡清楚地看見,她的整個視線當中只剩下自己這雙纏著布的裸足。
“你會變成這樣倒也不奇怪呢,畢竟這兩條布可是蛇神世代就相傳的裹腳布。就稍微跟你講講吧,這兩條裹腳布便是浸染了數十代巫女少女時期流出的腳汗與融化的腳垢的神聖寶具。”
說到這裡,心海還拿雙腳併攏
對著熒的臉挑逗式地搖晃起來,“心海似乎終於說完了,但熒還是沒有從那種被燻到失神的狀態中甦醒。她也不再廢話,直接將裹腳布全部解開,失去裹腳布的遮蔽,裸足的那種傳承數代人的惡臭氣味頓時鋪天蓋地般散發出來,熒也終於為這股更刺激的氣味所驚醒,但還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嘴巴和鼻子就被心海的兩隻腳分別插入和覆蓋。
“來啊熒母狗,最愛的超級臭腳來咯~快用你的母狗舌頭給我舔啊!把腳趾縫和腳掌上黏著的臭腳垢全部給我吃下去啊你這淫賤的騷穴母狗!”心海一邊說,一邊用力拿臭不可聞的雙腳侵犯著熒的口鼻。由於這味道實在過於刺激,熒即便被這樣粗暴的對待,說實話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享受的地方。
熒雖然沒有立即聞舔心海的惡臭裸足,但味道本身的那種淫慾刺激不會消失,心海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下半身一直處於激烈的抖動狀態,很明顯她的騷穴正在急速不停地收縮,而這便是連續高潮的狀態——她原先溼潤泥濘的大腿兩側,現在已經順著曲線下滑到跪地的膝蓋,並在兩處膝蓋周圍形成一圈透明淫濁的水窪了。
“嘖嘖,真是不折不扣的淫蕩母狗啊,明明意識都快被臭腳燻得消失了,騷逼卻還能自主反應不停的高潮~不過我還是高看你了,以為神裡綾華那傢伙真把你調教成合格的母狗了,如今看來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心海裝作無趣地拿腳趾撥弄著熒無力的舌頭,另一隻腳的腳趾也在她的鼻孔裡挖來挖去,將兩隻腳的腳垢分別散落在鼻孔和口腔當中。
就在這時,熒終於回神的樣子,只見她兩眼頓時冒出一陣精光,隨即就像餓極的野狼那般抱著心海的雙足又吸又舔,那些抖落到嘴裡的腳垢堪稱被暴風吸入,鼻孔裡的腳垢也由於吸氣的原因嗆到裡面,但熒卻沒有感覺到任何難受,好似一臺無情的舔腳機器。
“嘖嘖,這是突然就開始發情了啊,熒母狗,我的腳垢好吃嗎?彆著急,慢慢吃,這些積攢幾個月的腳垢全是為你準備的,腳上不夠吃的話鞋子裡還有喔。”感覺到腳掌被一條舌頭如蛇般靈活地捲動,心海的表情瞬間就興奮起來。先前畢竟隔著一層白絲和裹腳布,雖然舔得也很舒服,但和裸足比起來始終還差點意思。
心海想要同時兩隻腳被舔,便將兩條裹腳布順著熒的腦袋綁在鼻孔前面,味道最濃郁的部分當然是正對鼻孔的。隨後她又將被舔乾淨的腳趾部分抽出一些,給另外一隻沒有被舔過的新鮮裸足讓出一定的身位。
裹腳布的味道雖然沒有裸足來的那麼直接具有衝擊力,但畢竟是傳承數代至今的寶具,其中蘊含的是幾十位御人神巫女的美少女的酸臭腳汗,對於熒而言這彷彿是比裸足還要具備力量的味道,燻得她再次有種失神感。
“哈哈哈哈~可別又呆住了喔,雖然我的裹腳布很美味,但是你的主要目的依舊是為我清理乾淨雙腳上的腳垢啊母狗~”心海拿大腳趾在熒的上顎上畫了一圈,後者立馬重新捧住腳跟開始吸食那些腳趾縫中的惡臭源頭。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你這樣喜歡吃臭腳的母狗呢?而且還是像我這種只能用惡臭形容的臭腳,即便再怎樣美麗纖細,不過也是一灘惡臭的東西罷了,對你而言,真的那麼好吃嗎?
”心海沒有一刻忘記衝熒辱罵這些淫蕩的話語,她就是要從肉體和精神上都給予熒絕對的打擊,不只是通過淫紋讓其臣服,而是要真正的用臭腳征服其身心。
熒聽著這些話,可早已失去理智的她又哪裡能探索其深層意思,只是忘我陶醉地吃著心海的惡臭腳垢,不斷用自己口腔的溫度與舌頭的力度去融化這些能給她帶來愉悅的產物。每一次喉頭的滾動,都代表著腳垢被吞入腹中的事實,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滾動多少下了,只能看見心海那被清理完後露到嘴巴外的腳趾變得比先前要鋥亮晶瑩數倍。
與此同時,熒的肉穴仍然在不斷排出高潮液體,從先前開始一直到現在沒有片刻的停歇,圍繞在她雙膝周邊的淫水窪如今已經連成一片,而她迷離的眼神也代表她的精力似乎已經到達極限,即便如此嘴巴上的動作也在繼續,已經完全是憑藉出奇的意志力在繼續了。
“很不錯喔母狗,我非常欣賞你這種堅韌不拔的意志呢,即便意識已經被臭味燻到消失,舔腳卻成為一種肌肉記憶了,這樣看來神裡綾華對你的調教還是有點用的,”心海看著自己的腳趾一顆顆被熒清理乾淨吐出來的畫面,以及熒失去焦距的眼神,表情變得越來越淫靡,“最後一顆大腳趾清理乾淨就可結束了,腳掌上的腳垢我另有用途,還能聽到我說的話嗎母狗小姐?”
熒搖搖欲墜。她的聽覺自然沒有喪失,只是沒辦法再做語言上的回答,只能是含著腳趾的情況下嗚嗚咽咽的,也算作是一種肯定的回應了。
清理工作只剩下心海右腳的大腳趾縫,聽到這句話後的熒似乎也察覺到什麼,早就被腳垢薰染得奇臭無比的舌頭更加快速地於趾縫中捲動起來,表明出想要快點進到下一階段的心情。
心海的惡臭裸足上還黏有數不勝數的淫臭腳垢,從她的腳掌不論怎樣在熒嘴裡晃動,或是被熒捏住足跟也沒有一顆腳垢掉落便可以看出,這些腳垢歷經歲月後產生了多麼強大的粘著性——她還有最後一道工序,需要這些腳垢協助完成。
“差不多了,賤母狗。”
心海說完,熒便聽話地將最後一顆大腳趾從嘴裡吐出,可隨後就整個身子向後倒去,雙腿自然分開抖動著,露出一片完全被淫水浸溼的褻褲。正如心海所想的那樣,熒其實早就已經沒有力氣了,無非是喜愛臭腳的本性驅使著她的意志力強撐。
“真有意思,所謂的旅行者啊……”
心海解開自己的衣服,又去將裹腳布從熒頭上取下,同時把她下身脫個精光。
頓時兩具美少女充滿誘惑力的下半身便暴露在淫臭足味的空氣當中。心海拿右腳接近熒的肉穴,隨即用腳趾靈活地分開那兩瓣纖薄溼潤的陰唇,可這樣的動作並不容易實現,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腳趾上沾滿口水,更是因為熒的陰唇此時完全就像是由淫水做的一樣,滑不溜秋根本夾不住。
心海本來只是想循序漸進地看看熒的小穴裡面長什麼模樣,既然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她也就不講客氣了,直接將五顆腳趾並在一起繃緊,隨後對準肉壺緊閉的那條縫隙用力插入。
雖然這隻肉壺的入口對於心海的臭腳而言還太過狹窄,但由於淫水潤滑的緣故腳掌仍然非常容易就頂進去了,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熒,本來已經失卻力氣的身體又因突然襲來
的劇痛而徹底甦醒,雙腿驟然一夾,將心海的腿緊緊包裹住,可這麼做的後果只能讓心海的臭腳進到肉穴更深的地方。
“啊啦,賤母狗也真是的,騷穴竟然這麼急著希望我的腳插入嗎?主動地來夾住她呢~既然如此我也會給你很好的回應喔,就像這樣!”話到末尾,心海突然面露邪惡,雙手撐住地面讓身體猛地往前一推,藉助這個慣性的力量讓腳掌如長槍般直抵熒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
雖然旅行者的身體素質非常好,但是這麼一下她依舊感到無比痛苦。她可以很明顯地體會到子宮口已經被心海圓潤的大腳趾頂住了,只要再一用力,隨時就可以進到生小寶寶的那隻蜜袋當中。
可最要命的是,熒還能感覺到陰道中除去腳掌腳踝的實質感,更多的是一些細碎的物體落到淫肉褶皺裡面的微妙感,雖然它們很快就化為液體狀態,但由於量很多,依舊能清晰地察覺到它們的存在,應該是剛剛沒有讓她舔食的心海腳掌上的腳垢沒錯。
如果真是這樣……
好興奮,好舒服……
熒越往這方面想,內心那股異樣的勁就越充足。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復甦,能越發確切地體會到小穴裡的那隻惡臭腳掌在緩緩攪動淫肉的感覺,同時她也在內心期待著,期待心海的另外一隻腳會在什麼時候加入到操穴的過程中來。不過心海暫時好像沒有那個意思。
“看樣子是醒過來了呢,”看見熒的雙腿逐漸變回自然分開的狀態,心海噙著淫笑說,“既然這樣,我就要進行下一步了喔,可別又給我擅自高潮到失神啊母狗小姐~”
話音剛落,熒就清楚地感覺到那隻抵在子宮口的腳掌開始進一步往裡推進,最先擠開韌性十足的子宮口的是腳掌最前沿的大腳趾。就像先鋒一樣,大腳趾獨自撇開其餘四顆腳趾,孤軍深入敵營,將處在最深處的花心一舉擊潰。
不斷的旋轉按壓,不斷的摩擦擠弄,大腳趾終於一點一點地將子宮口的那圈用以保護子宮的淫肉完全撐開,過程中熒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面色也越來越通紅卻始終發不出一聲叫喊。直至大腳趾徹底穿過子宮頸肌肉整顆刺進孕袋當中,熒才終於發出第一聲,卻不是悽慘的叫喊而是淫蕩妖媚的嬌喘。
可這還沒算完,心海開始用大腳趾不停抽插起子宮口,彷彿代替肉棒的作用,目的就是要徹底拓開這圈堅韌的淫肉,讓她們先完全適應大腳趾的形狀與大小,這樣便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原狀,有便於接下來的最終計劃。
待到時機差不多,心海又將右腳整隻抽出,這個退出去的過程同樣給到熒極其強烈的刺激,竟是又引發一輪新的高潮,明明先前已經高潮過那麼多次,可這淫水的量依舊如初,正應驗那句女人如水的話。
“繼續……求求你……小穴好癢……還沒滿足……”
熒以為心海不拿臭腳操她了,開始主動懇求索要。
“別急,小騷穴要耐心一點喔。”
可熒哪裡知道心海在想什麼,只見她將裹腳布重新套回自己的雙腳上,但卻並非最先那種很嚴實的套法,更像是隻用腳趾夾住裹腳布一樣,完成這套動作後,心海重新坐在熒的小穴跟前,由於剛剛開拓過的緣故,熒的子宮口和肉穴口一直沒有完全復原,依舊是和前腳掌差不多大的幽森洞口。藉著燈光
往裡看的話,便能看見淫靡又噁心的畫面,原先從腳掌上落下來的腳垢已經完全被陰道淫肉所融化,鋪在高潮後的陰道上薄薄的一層十分渾濁,又散發出極其腥臭的氣味。
“嗯,重新開始了喔。”
就像跟熟人打招呼般的語氣,心海輕描淡寫地抬起夾住裹腳布的右腳重新插進熒的肉穴裡,儘管這對她來說很輕鬆,卻又讓熒經歷一遍被龐然大物由淺入深的痛苦,更別提這次還有裹腳布那種比肉體粗糙很多的物品參與。嬌嫩的淫肉與裹腳布從入口一直摩擦到子宮口的感覺,讓熒得到比先前還要難受的感覺。但所謂的快感都是在完全放進來以後才慢慢產生的,片刻後這些不適感就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