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文妓女曾柔

極品文妓女曾柔

第一章

小白說過,KTV裡的啤酒都是假酒,是喝不醉的,說的時候一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模樣。

所以,當他和我一併趴在包房的衛生間裡的馬桶上差點把胃子都一併吐出來的時候,我紅著臉罵他:“草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假酒喝不醉嗎!”

小白來不及回答,因為他正在把剛剛和我吹完的一瓶啤酒連同之前晚飯上吃的東西一併吐出來。

噁心至極的食物殘渣。

於是,剛剛緩和一點的我,又跟著癱軟在馬桶的另一頭吐成了傻子。

我和小白是多年的死黨,同過窗,打過架,分過髒還嫖過。總之我們也算是非嚴格意義上的最鐵關係了。

去年的時候,小白不知又被哪個狐朋狗友帶著迷上了KTV,這貨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墮落的時候會無所不用極其的把身邊人一併拉下水,於是,咱們的朋友圈子裡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來一對“唱歌雙賤”,小白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倒是被一頓“坑蒙拐騙”後來就著了道的我,悔得直拍大腿。

就在吐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噼裡啪啦的砸酒瓶的聲音還有吵鬧聲,我的酒勁猛得一下就清醒了大半,拖著迷迷糊糊的身體爬起來走了出去。

包間裡已經狼藉一片。

葉大少和一個一起來的朋友正在一瓶一瓶砸桌子上的酒,到處都是碎玻璃渣子,那幾個小妹噤若寒蟬,縮在沙發上不吭聲,我瞥了一眼,看見曾柔冷著臉抱著雙臂站在牆角邊,一瓶瓶啤酒就砸在她腳邊,左腿的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有血流了下來,可她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不知道躲避。

最後店裡的經理服務員來了一圈,連賠罪帶送東西,葉大少的火氣總算是歇了下來,說砸壞了東西會賠,但是要曾柔滾出去,我看見曾柔的眼紅了,但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就朝外面走。

鬼迷心竅,曾柔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一把就被我拉住了。

葉大少陰陰的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有點發毛,但還是拉住曾柔的手:“哥,都玩了一晚上了,姑娘賺錢也不容易,你不高興,那陪我就是了。”

氣氛有點尷尬,包房裡開著暖氣,我的汗已經溼了整個後背。

最終,葉大少還是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我如釋重負,拉著曾柔坐了下來。

葉大少又換了個包房,小白是被小妹跟死狗一樣拖過來的,而我經過一場鬧劇之後,酒意幾乎已經沒有了,看著曾柔腿上的傷口,血痂子已經凝固了,問她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從我拉住她開始到現在,曾柔始終鐵青著臉不說話,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葉大少要她滾出去了。

“我去換下衣服。”大腿內側被人撩了一下,儘管穿著一層褲子,還是能感受到那手的冰冷,這一下,微妙至極,我的腮幫子居然有點發熱,曾柔貼著耳朵靠了上來,身上的香水味道擾得我心神不寧,火熱的嘴唇子在我耳朵上咬了又咬:“謝謝。”

曾柔走了,留了一地的香味,我居然像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一樣,渾身刺撓,心臟狂跳,我是個俗人,這些年風月場所也不是第一次來,但曾柔這樣能讓我心動的是第一次。

我和葉大少開始喝酒,感謝他的大度,也感謝他給我的面子,我知道,今晚這頓酒,恐怕又要趴著回去了。

曾柔是這家KTV裡挺有名氣的姑娘,年輕漂亮,就是性子

冷一點,褒貶不一,葉大少是她的常客,經常照顧她,我在店裡來了許多次,對她也早就眼熟了,但各種原因,一直沒有點過她的臺,如果不是今晚這場鬧劇的話,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地方就在於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就都懂了,葉大少這樣的人恐怕是這類KTV既愛又怕的主,闊氣多金,背景深厚,但是脾氣大,尤其是喝高了之後。

然後,我又喝多了,在吐了一次之後,在心底狂罵小白,這狗日的當初就是用“KTV的酒喝不醉”的藉口誆騙我來唱歌,要說之前我還能保持意識清醒,但這會兒,就真的有點架不住了。

連續幾瓶酒下肚後,我癱在沙發上挺屍,小白那個王八蛋不知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拉著小妹狂嗨,曾柔也來了,換了衣服,我喝高了,朦朦朧朧中就看見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從我面前晃了過去,然後大腿一沉,知道是曾柔坐了下來,貼在我身上:“喝多了?”

我含糊不清的答應著,眼珠子就一個勁朝下面看。

曾柔換了一雙長靴,熱褲,黑絲,火辣標配,我是個十足的腿控,長靴控,尤其是曾柔這樣高挑靚麗的女人,穿上這樣的行頭,手忍不住就摸了過去,冷冰冰的皮革,被眼花繚亂的彩燈印的發亮,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絲滑的腿,緊貼的長靴,還有一張離我不到幾公分的花一樣的臉,讓我尷尬的是,我感覺身體的某處在變化。

“呵呵。”會意的輕佻一笑,我渾身都酥了。

曾柔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坐在我小腹下的屁股有意無意的擠壓我的堅硬處,而我,已經摸到她的靴面上,充滿女性柔美氣息的靴筒,靴面,冰冷而堅硬的皮革表層,說不出的美麗觸感,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也許我憑著酒壯慫人膽會第一時間去舔那雙靴子。

“原來你喜歡這個呀。”曾柔的眼裡在噴火,嘴角彎起的樣子實在太過嫵媚。曾柔的話讓我心底一動,但手還是捨不得離開她的靴子,來來回回的用手指手掌在上面撫摸著。

做這行的姑娘,什麼客人沒見過,曾柔看出我的愛好,我有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窘迫尷尬,好在酒精麻醉,曾柔也只是點到即止,我也樂得裝糊塗,不說話,就那麼輕輕的摸著。

曾柔應該是感謝我的,所以,她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把那隻靴腿踩了上來,踩在了沙發上,一開始的時候,是踩在我的腦袋旁邊,後來估計是覺得有人在旁邊不妥,就慢慢伸了下去,踩在我的腰間,似乎在慫恿我對她的靴子更近一步。

神他嗎的勾引。

我有點剎不住車了,曾柔笑的越來越曖昧。

快過十二點了,包房裡忽然換了一批人,就在我朦朦朧朧,還在曾柔的那雙長靴上徜徉的時候,一堆口音裡夾著明顯的南方特徵的姑娘就走了進來,我回過神的時候,這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已經各自找上了對手。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某些KTV的特有項目,所謂的“幾加幾”,更直白得一點說,就是所謂的“裸臺”,比之前那些陪酒的姑娘要更加“玩得開”,然而,此時我並沒有換人的意思,曾柔似乎也是如此。我們兩就在角落裡待著,畢竟是才陪過葉大少,當事人都在場,我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一時和她搞的火熱,手也相當“老實”得只在兩隻已經完

全踩在沙發上的靴子上流連。

然而,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他們幾人已經拉著新進來的姑娘膩歪上了,很快,就有胸罩被扒了下來丟在沙發上,說實話,我和小白雖然清楚,但這種臺從未點過,不是裝聖人,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尋歡,在我看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膩歪那是需要在安靜和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才能進行下去的。只是今天,葉大少在,我倆都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頂燈被關了,一屋子白花花的裸體,在閃光燈下纏綿,空氣裡都瀰漫著獸性爆發的最終產物,正坐在我對面的兄弟直接和一漂亮姑娘當場玩起了“69”,小白有點頂不住了,靠著我坐了過來,看見曾柔已經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兩隻腿從後面伸了出來,夾著我的腦袋,而兩隻長靴,被我捧在小腹下,抓在手裡撫摸著。

於是這貨又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旁邊的衛生間努了努嘴。

我搖頭,曾柔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但是我們這群人,沒一個不能喝,幾圈下去,恐怕再能喝的也跑不了。

所以,我感覺她坐在靠背上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隔著一層厚厚的熱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處的溫暖,兩隻穿著黑絲的絲滑大腿不停的在我臉上磨蹭著,手上抓著的長靴也開始不安分了,尖細的靴跟不停的劃到我的腿,我知道,酒精,加上包房裡這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53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要是生理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意亂情迷,但我還是不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曾柔似乎看出來我的尷尬,很快從我脖子上爬了下來,主動和小白喝起了酒,葉大少來拉我們,我只能苦笑著裝孫子,說喝多了。葉大少笑了笑就回去繼續放蕩了,而我一轉頭的時間,小白和曾柔已經拿著啤酒對瓶吹了起來,這會兒我離斷片已經不遠了。

而小白一個勁的朝我眨眼,兩人玩了那麼久,我知道這貨是要故意把曾柔灌醉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一個勁的瞪他,意思不需要,可這貨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喝的更歡了。

然後,這王八蛋就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曾柔也撐不住了,不停的乾嘔著,拽著我的手,我沒多想,扶著她去衛生間裡,沒到馬桶邊她就吐了出來,再漂亮的女人吐出來的東西也和醜人的一樣,我忍著噁心,給她拍後背。

又是一陣讓我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曾柔抬起了臉,看著我,因為嘔吐,她的眼影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花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粉粒掛在眼眶上面,還有花掉的口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曾柔就就這麼怔怔看著我,然後輕輕一笑:“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我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4/29被問懵在當場,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男人深的多了。

這會兒我有點捉摸不透,她到底醉沒醉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把衛生間的門帶上,反手鎖了起來。

我的心臟在砰砰

跳的厲害,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句話。

女人哪有好壞之分。

只有迷人的,和乏味的。

第二章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5/56曾柔一定是迷人的女人裡的佼佼者。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不時發出的男女尖叫和起鬨聲,而我卻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靠著鎖上的門轉過身,曾柔已經坐上了水池臺,飽含深意的看著我,明晃晃的鏡子,倒映著她的身姿,有些女人,越品越有味道,這會兒再看曾柔,才發現不止是容貌,身材,乃至舉止,氣質,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緊身的黑色毛衣,依舊遮蓋不住胸前的挺拔,即使寬鬆,依舊能聯想到那毛衣下蠻腰的妖嬈,熱褲下面,那兩條纖細而修長的絲腿,看得我直咽口水,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被我鎖上的門,臉上說不出的玩味,然後,緩緩的把一隻靴腿彎起,踩在了水池臺上,尖細的靴跟,碰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噔”,讓我的膀胱急劇的腫脹起來。

酒精是有催情作用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短暫的停頓之後,我走了過去,曾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而我,卻順理成章的半跪了下去,目標明確,直指她踩在水池的那隻靴子。

這下,輪到她有點意外了,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我還如平常那樣,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奴性,也許我們不會有以後的故事,總之,原本我們應該是在不到幾平米的衛生間裡擁吻在一起,然後再做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的,可我卻半跪下去,把臉湊上了她的靴子。

“呵。”她怪異的笑了一聲。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5/53因為我的臉,已經無限接近那隻讓我魂不守舍的靴子。

明亮,性感的讓我捨不得扎眼的靴子,因為彎曲而褶皺起來的靴筒,緊緊的貼在絲腿上,靴筒口那一抹被黑絲覆蓋後的風情,我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點,鞋油的味道,曾柔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踮著靴跟,把漏尖的靴頭指向我,她一定能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痴迷,所以那靴尖,就輕輕的蹭上了我的鼻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對於我這樣的戀靴控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災一樣的蠱惑,接下來,酒勁上頭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整隻臉幾乎是蓋了上去,鼻尖抵住那冰涼的靴面,舌頭瘋狂的在靴尖上舔舐起來。

甚至能感受到,靴子裡的小腳,跟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抽搐,半跪著讓我的腰一陣酸楚,索性跪了下來,兩手跟著搭上水池,捧住那隻在為了捉弄我而不斷晃動起來的靴子的靴跟,大口的舔,手背忽然一疼,曾柔把臉伸了過來,我真的羨慕她這樣的身材,可以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翹起的靴腿上,我疑惑的看著她捏我手背的手,而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拽住了我正裝裡的領帶:“別用手。”

下午6:29 溫柔鄉一4

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5/29“喔。”我迷迷糊糊的答應,把手縮了回去,抵在水池臺下面,似乎這樣的舉動讓她很滿意,於是,那隻靴尖就頂進了我的嘴巴,主動的,迎合的,撐開了我的嘴唇,一直塞進嘴裡,磕住上下顎,說實話,已經喝高的我幾乎沒多少味覺了,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感受到牙齒抵在那靴底上面後嚐到的那股苦澀,嘴裡難受到了極點。

我從未想象過,在一個風月女子面前表露自己的奴性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結果,精蟲和酒精上腦之後,讓我一貫謹慎的性格也變的大條。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6/56“你怎麼那麼變態啊,呵呵。”曾柔在笑,我一邊舔一邊偷偷的注視著她的表情,可是,酒醉後的視線模模糊糊的,我只能憑著感覺去臆想,直到脖子一緊,被她拽在手裡的領帶又被向前勒了勒,繃直在胸口,然後,嘴裡的靴尖跟著朝裡深入了幾分。

“嘔~”一陣乾嘔,我連忙從嘴裡推出她的靴子,胃子裡一陣絞動,才喝下不知多少的酒已經快要湧到喉嚨了,這關鍵時刻,我可不想因為嘔吐而壞了興致,艱難的忍住之後,皺著眉頭。

“哈哈哈~看看你的嘴。”曾柔捂著嘴巴大笑。

我這才伸出舌頭對著鏡子,臉都快貼上鏡子了,才看見自己的舌苔已經黑了,我尷尬的把臉伸進水池,打開水龍頭,大口得漱口,曾柔似乎不樂意了,她把靴子伸了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我的舉動很掃興,但似乎她的興頭比我還足,那沾了灰塵後又被舔舐一番的靴子,這會兒不再像之前在包房裡那般顧忌,而是肆無忌憚的在我的臉上畫圈,輕蹭。

我一扭頭,用鼻子貼住靴底,曾柔更是順勢的把靴子壓下,踩住我的臉然後緩緩施力,我跟著她的節奏,再次緩緩的跪了下去,胯間忽然一沉,隨即是一股異樣,我偷偷看了一眼,是她用另一隻靴腿在挑釁我的堅硬,酥麻到了極點。

“大變態。你喜歡腳呀。”曾柔的話,像是在羞辱,又像是在調情。

下一刻,她把靴跟塞進了我的喉嚨裡。

“嗚~嘔”靴跟抵到喉嚨口的時候,我再次一陣乾嘔,牙齒乾脆咬住她的靴跟不動了,因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吐意再次襲來。

曾柔似乎很喜歡欣賞我這幅窘迫尷尬的樣子。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6/53“別。嘔”我下意識的抓住她的腳腕,可她卻惡作劇的用靴跟在我的嘴巴里轉起了圈。

“嗚~”一陣乾嘔之後,我捂著嘴蹲回了馬桶邊。

一吐千里。

第二次嘔吐,比第一次更難受,我感覺渾身快要廢了,吐出來的只有黃水,趴在馬桶邊上有氣無力,忽然身子一沉。

曾柔騎上了我的背。

“嘻嘻~”她還在笑,我這會兒似乎應該慶幸自己的酒量,沒有直接斷片,要不然

,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只是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渾身虛脫,她雖然不沉,但依舊壓的難受至極。

“姐,閃開,我受不了了。”我自己拍著胸,而曾柔玩性正濃,居然騎著我開始上下翻跳起來,我被連帶著身體一次一次磕在馬桶邊上,頭頂傳來曾柔的聲音:“叫姐不管用,嘻嘻。”

“兄弟!大爺!哎,不是,我說。唉!你先讓我吐會兒!”我有點急眼了,在漂亮女人面前,我急眼的時候就會扯混。

所以我的頭髮就被她拽了起來。

“哎哎,疼疼疼!”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6/29“你叫誰大爺呢?誰是你大爺!”曾柔兇巴巴的質問我,可她也許不知道她這樣的女人就算兇起來在我眼裡也是風情萬種的。

很顯然,她並沒有從我背上下去的意思,而我,被壓的實在有點難受,而且,這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7/56姿勢一點都不美,我的身體貼著的可是馬桶,所以,我推著馬桶的邊自己把身體朝外挪,身體從她的胯間從外退了出去。

我是真的醉了,可曾柔到底醉沒醉,我懷疑過幾次了,就在我的腦袋從她胯下鑽過,就要退出去的時候,我“哎呦”一聲,是她雙腿猛的一夾,把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哈哈哈哈~”又是充滿玩味的大笑,我不得不抓住她的兩隻靴腿來保持身體的平衡,我拍著她的腿,有點招架不住了,倒不是我沒了興致,只是剛吐完,渾身乏力,實在經不起她的折騰,還能保持清醒算是不錯了。

女人的大腿內原來可以這麼有力氣的。

我在她的胯下進退兩難,向前出不去,向後退不了。

隔著熱褲,她在用私處不斷的摩擦著我的脖頸,喘息開始變重了。

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想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不笑了,這次我嘗試著推了推她的腿,鬆開了,我狼狽的從她胯下退出爬了起來。

她主動的迎了上來,摟住我的腰。

“嗚,嗯嗯~”曾柔的嚶嚀聲讓我從頭酥到了腳,這會兒,我終於從她閃爍的眼神裡確認了,她是真的醉了。也許正是如此,她才敢和我這樣放開了玩吧。我想去吻她,被她躲開了,手抵住我的嘴:“才舔過腳就來親我的嘴,沒門,哼!”

我尷尬的笑笑,吐完之後,似乎緩和一些了,於是問她:“還玩嗎?”

“玩什麼?死變態!”她居然開始扯我的臉,疼的我嗷嗷怪叫。

明知故問。我的手不老實的朝她的胯間伸去,又被打開了。

我有點頭皮發麻了,女人的心思是難以去估計的。

曾柔推開我,翻下馬桶蓋,自己坐了上去,女人最風情萬種的時候,無非就是神情火熱的朝你分開腿的時候,而在我看來,僅次於這種的風情萬種就是曾柔現在的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7/53樣

子,她看著我,搭起了腿。

完美的線條,勾魂的長靴,疊起後輕輕的勾動著。

我跟著蹲了下去,沒有任何的指引,像是多年的老熟人,熟絡的跪好,她的眼神跟著閃爍了一下,這是個聰明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我在水池臺跪下後,她就看到了,只是,她選擇了不說。

這次,她把長靴靴筒上的拉鍊,緩緩的拉了下來。好聽的拉鍊和皮革咬合摩擦的聲音。

從拉鍊中,那晶瑩誘惑的黑絲小腿顯露出來,我迫不及待的把臉湊過去仔細的聞嗅,除了她的香味,還有淡淡的皮革,沒有別的。很快,拉鍊被拉到了底,我的鼻子朝翻開的靴筒裡面拱,終於,鼻孔裡鑽進來一絲溫熱的汗味。

曾柔嗔怒著拍打我的腦袋,我則拉住她的靴跟,輕輕一拽,她跟著抬起腿,於是,靴子被拽了下來。包房裡的暖氣開的很大,剛才我們又瘋了那麼久,她還是有點害羞了,也許是怕有味道,總之,那隻被脫下的小腳開始躲閃,而我,看得口齒生津。

黑絲下的小腳,襪尖上已經被汗水打溼了。玲瓏的腳型,被黑絲勾勒出的曲線,腳溫,體香,還有溼溼的汗水。腳趾扭動的時候,有點俏皮,卻更銷魂。

我抓住那隻小腳,曾柔低低驚叫了一下,但還是任由我抓住,捧在手裡緩緩的朝胸口貼,然後舉到臉前。

她在輕微的顫抖,我也是。

我把臉,貼了上去。

“嘶~”她忍不住嬌喘一聲,我的口鼻間,瞬間被那股濃郁起來的汗腥味填滿,有點酸酸的,對於我這樣並不算很重口的人來說恰到好處。我最喜歡的,還是這次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所以,我的嘴巴可以清晰的體驗到她腳底的溫度和溼潤。

舌尖忍不住,對著腳心舔了一口。

“嗚嗚~”曾柔的聲音發顫,伴隨著銷魂入骨的呻吟:“癢啊!”

我可不管那麼多,臉幾乎完全貼在她的腳底,大口的聞嗅品嚐,我愛死了那玲瓏小腳在我的手心裡和臉上欲拒還休,像只小魚兒活蹦亂跳的感覺了,很快,她的襪尖,腳底上的絲襪都被的口水佔據。

她的臉,本就因為醉酒而一片潮紅氤氳,這會兒,眼神裡溢出了水。

那隻還穿著靴子的腿又來大膽的挑戰我胯間的堅硬。

我感覺,會舔著她的絲腳,被她用靴子蹂躪到發射。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多殘忍。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曾柔跟著一驚,腳飛快的從我嘴裡縮了回去。

“靠。”我暗罵一聲,“誰啊!”

門外是小白的聲音:“憋不住了!兄弟,快點!”

曾柔開始麻利的穿上靴子,我也跟著站起,等她穿好靴子,小白又開始砸門了,快哭出來了:“兄弟!開門。”

我罵罵咧咧的開門,曾柔低頭走了出去,小白趕著投胎一樣,衝進來撒尿,一分鐘後,他看著我吃人的眼神,訕訕一笑:“實在忍不住了。”

“你。”我指著他,腦子裡開始醞釀各種罵閒街的經典詞彙。

“兄弟,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我黑著臉,看著這王八蛋一臉的諂媚:“你這僚機,他媽的把長機給幹稀碎。”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8/53就在我

忍不住發火想要把這王八蛋臭罵一頓的時候,葉大少也跟著走了進來,提著褲子撒尿。

葉大少一邊撒尿一邊看向我:“兄弟,看上曾柔了?”

面子害死人,我有點尷尬的笑笑,而葉大少頗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道:“我是無所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的心咯噔一下,言下之意我不可能不懂。

“別怪做哥哥的沒提醒你,出來玩的,這些姑娘,你悠著點。”說完,葉大少又拍我肩膀:“還能喝不,能的話出去和我繼續。”

我回了一聲,腦子裡有點亂。

抬頭看了小白一眼,他也有點意味深長的深吸一口氣:“唉!”

“唉你個頭!”

“不是,兄弟,下次,下次。”

“下次你個頭。”

“我。”

“我你個頭。”

“。哥,我真錯了。”

我怪笑一聲:“憋炸了?就要朝我這裡跑啊?”

小白哭喪著臉,下一句話,讓我一秒破功。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9/56“不是,外面那幾個姑娘被葉大少慫恿,要來扒我褲子!”

第三章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8/29葉大少帶著新姘頭去馬爾代夫旅遊去了,剩下我和小白繼續廝混,那是一段荒唐的歲月,小白家境還算寬裕,兩三年前靠著拆遷搞了一批安置房後當上了年輕的包租公,而我除去年底必須的出差,把手上的活繼續都推掉了,和小白兩人對著那家KTV發起猛攻。

葉大少每天都在咱們幾個狐朋狗友的群裡發美女盛景聊騷,在國外依舊玩的不亦樂乎,他這樣的頂級紈絝,自然不會留戀某一個女人,而我還在耿耿於懷,玻璃心作祟,可以肯定的是,曾柔一定和葉大少睡過,我想起很久之前網絡上很流行的一句話,每個你朝思暮想的女神背後,都有一個草她草到想吐的男人。

在外混跡了有些日子了,有錢人和女人的種種門道糾纏,我和小白看過太多,原本抱著活久見的態度,早就麻木了。可好死不死的是,等到我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就沒有局外人那種“習慣就好”的態度了。

我明白,我喜歡上曾柔了。

屌絲的悲哀就在於,可以輕易的喜歡上任何一個美麗的女人,卻也會輕易的被美麗的女人嘲笑不屑。我從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屌絲,但事實卻不爭的在發生。

所以我現在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窘迫階段,不甘願做鍵盤俠,做個被髮好人卡的老實人,離葉大少那樣的縱意人生又缺少資本。於是小白就開始用一肚子歪七雜八的邏輯開始勸我。他說,好比你去嫖娼,那麼漂亮的姑娘肯定是客人最多的,生意最好的,保不齊你抱著她接吻的時候,她十分鐘前才和哪個臃腫肥胖的油膩老男人云雨一番,難不成要找個雛兒?還是求個開心就好了。

小白把曾柔說成了窯子裡的小姐,我是難以接受的,於是我皺著眉去扯小白的嘴:“我對曾柔是認真的。”

小白被我扯懵逼了,挑著眉毛問我:“兄弟,喝假酒把腦子喝壞了?”

於是我

又開始唸叨,窯子裡的頭牌客人多不假,可是男人總喜歡自欺欺人啊,反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9/53正那些人又不認識,怕就怕,你的熟人也是那客人裡的一員,好比葉大少,還是天天光顧她的,擺明了告訴你,這姑娘我玩膩了,你願意你就去在她身上大把花錢吧,我下一家了!

小白低著頭在旁唉聲嘆氣,說他交友不慎,玩了多年的兄弟成了個大傻子,我又開始自欺欺人了:“曾柔和別人不一樣。”

話剛開始,手機就響了,我看著手機的屏幕,啪啪被打臉的感覺,是曾柔發來的信息,找了一個一看就是理由的理由,跟我借錢,小白就一臉嘚瑟的在旁看我說風涼話:“這個月跟你第幾次借錢了?還過沒?”

我本想再擠兌他幾句,可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頓時什麼心情都沒有了,KTV的消費並不低,就算我和小白還有幾個狐朋狗友輪著來,也架不住這一個多月幾乎不停歇的放蕩。

但我還是轉了賬過去,銀行卡的扣費信息又是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然後捂著臉難受。小白偷摸看了我的手機屏幕一眼:“喲,大爺這又送出去一個車軲轆啊,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有錢,任性。”

這個梗源於年前我和小白豪言壯志,說在明年下半年之前要給自己換輛車,按照目前的經濟消費情況,再這樣下去怕是三蹦子都要買不起了。我有點惱羞成怒了,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0/56於是乎又去扯小白的嘴,這王八蛋被扯急眼了,開始對我下黑手,我以為“猴子偷桃”這種下作的招數只有在幼童無知的時候才會有,可這個也快三十歲的不要臉的完蛋玩意兒偏偏就鍾愛這招,於是,燒烤攤上,兩個大男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手機就再度響起,曾柔讓我過兩個小時去店裡接她。

這是一條相當曖昧的信息,那麼一刻,我開始胡思亂想,小白也終於鬆開手,看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9/29著我的手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哦,難怪那麼肯花錢,把人家給睡了吧。”

我一邊回信息一邊吐槽:“你才被睡了,你全家被睡了。”

誰知這王八蛋更驚訝了:“難道你沒睡過曾柔?”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在我心裡,已經無形之中把曾柔上升到了女主的高度,這些日子,每次去捧場的時候,我只是親過她的腳,最親密的時候也無非就是摸摸大腿,至於更進一步的事情,曾柔不提,我更加不敢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

小白看我沉默了,於是嗓門更大了:“不是吧?兄弟?你花了這麼多錢最後啥都。”

“打住!”我又不耐煩了。

小白看我臉冷下來了,於是在一旁嘀咕:“真把她當女朋友處了啊?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葉大少那句話你好像忘

了吧,這些店裡的姑娘,你悠著點,當心被人玩死。”

我張了張嘴,沒開口,其實屌絲還有更悲哀的地方,就是做個聰明的屌絲,什麼都懂,選擇了沉默,所以當上備胎或被利用之後那種挫敗感會增倍,而屌絲的女神,只會把他當成傻子,變本加厲的利用,或者就算什麼都明白了,也只是裝糊塗,用曖昧去從屌絲身上榨取更多。

這些日子裡,我不止一次委婉的向曾柔流露出我的奴性,和我特殊的性癖好,曾柔太懂男人了,知道什麼樣的舉止,什麼樣的言語能迎合或者滿足我這樣的癖好,她一定接觸過和我一樣的男人,我在現實裡沒有找過真正的女王調教過,所以一直想開發一個,畢竟,她是夜店的女人,讓她為了我從良當個賢妻良母不大現實,做我的主人應該沒問題吧?

這才是我的初衷。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0/53當然,前提是,我喜歡她,很喜歡。

我想攤牌了,於是甩下手裡的東西,先回家收拾一番自己,快走了身後傳來小白氣急敗壞的大罵:“操你奶奶的,這頓不是你喊我的嗎?喂?你不結賬的嗎。”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洗了澡之後等得肝兒疼,這是曾柔第一次讓我去接她,後面會發生什麼,是個人都該懂。

晚上11點,我準時到達店的樓下,剛停好車就在門口看見了搖搖晃晃的曾柔,被一個店裡的小妹攙扶著,麻溜就跑下去了。

這些日子,這店裡的小妹估計都差不多認識我了,剛見著我,就拉著曾柔的胳膊:“看,你的小狼狗來了。”

我微微皺眉,說實話,我們這小狼狗可不是好話,但我沒吱聲,看了曾柔一眼,走路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於是我又尷尬的聯想到今天晚上她一定陪了別的客人,保不齊穿著的那件漂亮的皮草下面到底被幾隻鹹豬手伸進去過。

有點心疼的上去想去扶她,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也抬頭看到我的時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1/56候,忽然就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我愣在當場。

“你不會早點來啊!”曾柔指著我的鼻子,就連旁邊的小妹也看傻了,陪酒的姑娘打熟悉的客人,估計這是第一次吧。

“我。不是說好兩小時的嗎。”我有點懵,曾柔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的臉火辣辣的。

“你就是遲了!”曾柔沒心情聽我的解釋,跟著又是一腳,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大腿靴,第一眼就看得我心猿意馬了,但那圓圓的鞋頭踢在我的小腿上還是疼的要命,我的脾氣有點端不住了,有點搞不懂曾柔為什麼說翻臉就翻臉,尤其還是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0/29這樣的敏感的時候,就是在我剛又一次借了她一筆錢之後。

最終我選擇

了沉默。

曾柔拍著我的臉:“不爽是嗎?”我沒吱聲,她的語調忽然提高了一大截:“不爽就他嗎滾蛋!”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剛走了兩步,又咬了咬牙,停住了,嘆了一口氣,回去扶她。

這次,她哼了一聲,跟著一蹦,就爬上了我的後背,我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就這麼揹著她朝車子走,分明看到那個小妹那狹隘怪異的表情,真他嗎窩囊。

把曾柔扶上後座,我發車,問她住哪,她含含糊糊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就沉默著發車了。

上車之後,曾柔忽然沉默下來,夜裡挺安靜的,我從後視鏡看到她就仰在後座上,沒了一點醉意的樣子,她沒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話。

然後,一隻靴子就被砸了過來,從我頭頂上,被仍了過來,曾柔開始發神經了,脫靴子,我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把靴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隨即又是另一隻,還是被砸過來的,砸在我後腦上,掉在中控臺上,又被她撿起,再次丟了過來。

我憋不住了:“曾柔,有完沒完?”

“哼,你不喜歡嗎?你不就是喜歡女人的靴子嗎?”身後傳來曾柔的冷笑聲,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屑,於是,我又吃癟了。

很快,一股酸酸的腳汗味就鑽進了鼻孔。

曾柔的腿,真他嗎的長啊。

她靠著後座,把腿伸了過來,搭在我的座位上,然後用腳來撩閒,她穿的是一雙棉絨的長襪,比起絲襪來,這雙腿顯得更修長,曲線更加分明,更深的黑色,更勾魂的魅力。

她穿的靴子裡應該是鑲了絨的,所以腳的味道有點重,酸溜溜的,還有一股絨襪被汗水打溼後的混合味道,說實話我被嗆到了,她用腳尖腳背不停的拍打我的臉,摩擦刮打著我的鼻子嘴巴,嘴裡還唸唸有詞:“舔啊給你舔,你不是喜歡舔嗎。”

我乾脆一口咬住她的腳尖,踩剎車放慢了腳步,她開始嬌笑起來,興許是因為腳尖被我含住的緣故,棉絨的襪子,喊進嘴裡,特別有口感,一伸舌頭,都是那股濃郁的味道,其實我不太口重的,但是今天不知為什麼,就莫名其妙跟著興奮起來。

然而,就在我舔得興起的時候,腳縮了回去,曾柔開始抱怨:“噁心死了,都是口水,這襪子我不要了。”

“那送我唄。”我承認,曾柔就這麼輕易的小小勾引了一下,我就忘掉了之前的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2/56所有不快。

“不送,丟掉也不給你這個變態拿去自慰。”曾柔明顯的在調侃。

我尷尬的笑笑,不說話了,曾柔又把腳伸了過來,被我抓在手裡,放在腿上捂著,因為怕過一會兒,她的腳又冷下來,女人大多數都寒氣重,冬天的時候手腳冰涼。

曾柔也大方的把另一隻腳也伸到中控臺,然後被我一併抓在手裡,就是偶爾會不老實,朝我那裡磨蹭一下,已經綁兒硬了。

快開到她所在的小區的時候,曾柔忽然讓我轉方向,她住的地方已經有點偏城郊了,我實在想不通這姑娘為什麼要在那麼遠的地方租房子,轉彎後,車子開進一片臨近拆遷的老房堆裡。

然後,我拉了手剎,這處地方挺偏僻的,我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車廂裡的氣氛

有點詭異了。

“大林。”曾柔喊了我一聲,也許是車裡暖氣開的太高的緣故,我的嗓子有點發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1/29幹。

“嗯?”

“滾過來。”

我從駕駛室上爬了過去,還好我開的是suv,車廂挺大的,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點費力。曾柔把腿縮了回去,我一路磕磕絆絆爬到後面,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挺擠的。我有點尷尬,縮著腰,不想讓她看見我已經完全撐起來的褲襠。

然後,曾柔再次把腳伸了上來,女人的身體該有多柔軟,她踩著我的臉用腳底在我的臉上輕輕的畫圈,襪尖上,我的口水已經涼了,唾液的味道帶著她的汗味,我有點陶醉的閉上眼享受,再睜眼時,曾柔已經拉開了她身上那件雍容的皮草,露出衣襬下的火辣。

精簡的小皮裙,纖細的蠻腰,滿足了一切男人對女人“嫵媚誘惑”的幻想。我有點忍不住了,用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腕,隨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曾柔,更是主動的抬起另一隻腿,把我的腦袋,完全的夾在她的雙腿中間,我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絲滑的棉絨襪上撫摸著,把臉貼了過去,貼上她的小腹,感覺她的身體也跟著一顫。

撲鼻的香味,不是香水,有點像洗髮水,又有點想沐浴露,她的皮草下散發著讓我迷失的香,我的臉開始變的滾燙,貼著她的小腹,下巴抵著她的皮裙。

我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曾柔卻先開口了:“你喜歡幫女人口?”聊天的時候,我不止一次隱晦的提過。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2/53我點頭,眼神更加熱烈了,這種問話無疑於暗示。

我主動的掀開了她的皮裙,她低聲驚呼了一聲,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一張臉,生動,魅惑,眸子裡散發出的春意會把人的骨頭都化掉。

我用嘴唇,輕輕咬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步一步,在兩邊進攻,做好充足的前戲,可是頭被她按住了,她在忍耐,比我更難熬:“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這會兒我哪顧忌那麼多,在她手上又舔了幾下,抓開她的手腕,就把頭朝裡面伸了過去。

沒想到,曾柔再次讓我體會了什麼叫“說翻臉就翻臉”。

就在我的臉已經快貼近她的襠部的時候,她又是驚叫一聲,“啪”一個巴掌再次掄了過來,隨後夾在我肩膀上的腳又抬起跟著連續踹了幾腳,她是真的打,我被那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3/56一巴掌扇的腦子嗡嗡的。

“我他嗎允許你了嗎!”她瞪大了眼看著我。

我快瘋了,此時,她的一隻腿,還架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停的深呼吸,抑制住快要壓不住的怒火。在那一刻,曾柔的眼神裡似乎也冒出一絲慌亂,一閃而逝。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曾柔?”我摸著發麻的臉問她。

曾柔就

這麼看著我,然後把腿上已經翻開的皮裙拉的更高,並主動的用手指捏起那層連體的黑襪,鮮紅的指甲,用力的拉扯,撕開。

黑色的內褲,好看的花紋。

從邊角處,幾根凌亂的陰毛冒了出來,我看的目不轉睛,鼻子裡,鑽進來一股濃濃的磁性荷爾蒙的味道,我又開始重重的喘息了,不想讓曾柔看出來我的異樣,因為那味道,實在太重了,比之之前的腳汗,讓我禁不住鼻子發酸。

誰能想到,這樣光鮮漂亮的女人,私處會是這樣的味道。

但依舊影響不了此時我血脈噴張的情慾。

內褲被拉開了,我看到的,是兩片發黑的陰唇。寬大,就這麼掛在陰道口,飽滿的陰蒂,繚亂的陰毛,從兩邊延伸,如同雜草眾生。

“我不允許,你就不準舔,懂嗎?”曾柔等我點頭之後,把身體緩緩的向下靠,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2/29並用腿彎子箍住我的後脖頸,此時,我離她的私處不過幾公分的距離,即使車廂裡是黑的,遠處透進來的昏暗光線還是能讓我清晰的看到她私處的淫靡,更誇張的是,在左邊的陰唇下,掛著一道長長的白帶,被陰唇擠壓出來,拖掛出很長,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她的私處會那麼腥臊,但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過,分泌過多的原因,極大可能源自於濫交。

後脖頸上是女人大小腿之間最絲滑的觸感,還有眼前的成熟到了極點的女性私處,曾柔,把那一層白帶用手指輕輕的捏住,伸向我。

我猶豫了,但還是長大了嘴。

連手指帶著白帶,一併塞進了我的嘴裡。

“咳~”我忍不住紮著嘴,那味道,跟腐臭的海鮮差不多,鹹,苦澀,我的臉擰成了麻花,以前,我真的沒有嘗試過這樣“原汁原味”的東西,如果不是曾柔那張臉太過耀眼,也許我就放棄了。

“賤。”曾柔在我嘴裡抽送著手指,另一隻手,誘惑的撫摸上自己的陰蒂,仔細的搓揉起來。

明明近在咫尺,她卻不準讓我用嘴巴去伺候她,這種欲罷不能,讓我很快淪陷。

她扯著我的頭髮:“喜歡幫女人口?白帶你也吃?剛才陪客人,我不知道喝了多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3/53少酒,上了多少遍廁所,聞到沒有,我的尿味。”

“呃啊。”低低的呻吟。她當著我的面,開始自慰起來,箍住我的腿夾得越來越緊,我的臉跟著越來越近,感覺一伸舌頭,就能舔到那裡了,可是,她不允許,我就這麼看著。

很快響起了水聲,她在一個男人面前自慰,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我不太瞭解,也許,就是為了單純的勾引我,再讓我得不到。

那句話始終在我腦海裡回想,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可是,我不想說的是,葉大少,只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些,自然都是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

aut=gcz 14/56葉大少告訴我的,這些天,我忍不住想要去打探關於曾柔的各種信息。

“嗚呼~”曾柔開始嬌喘,那隻箍住我的腿也漸漸鬆開,然後抬起,踩在我的臉上。我迎合的抱住她的腳,開始舔舐。

也許我嘴巴的溫熱能給她帶來更多的激情,在我把她的腳尖含進嘴裡之後,她的速度明顯的增快了。

我看見,陰道下面,有一道亮晶晶的水漬,流了下來。

還有手指在陰唇間穿梭時候,摩擦擠壓帶出的聲音。

她踩著我的臉自慰,瞬間,那種屈辱感,讓我的堅硬更加瘋狂。

嘴裡的腳趾忽然縮了回去,曾柔緊跟著高高的抬起胯間,把私處對著我的臉應了上來,我看見,她的手指剛剛離開那已經變的滾燙的陰道。

然後,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溫熱液體,瘋狂的噴湧而出,灑在了我的臉上。

猝不及防,我被噴濺出老高的液體嗆的連連咳嗽。

而曾柔挺著胯,在我面前上下搖晃,不斷激射出點點液體,只有淡淡的騷味,入嘴後有點鹹。

我擦了一把臉,下體快要炸裂。

我想把頭伸過去,又被她用手抵住。

隨後,她從包裡掏出溼巾,緩緩地擦拭自己的私處,我就全程看著,在性慾裡煎熬著。

“張嘴。”是她把擦過的溼巾塞進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她開始穿上靴子,整理衣服,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從車上走了出去。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3/29我跟著追出去。

“滾。”她又擺起了那張冷臉。

我傻愣在當場。

良久,那道無比誘惑的背影踩著那雙漂亮的長靴走遠了。

我還站在車外,心比車外的溫度還涼,不上不下的。

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小白在電話那頭跟做賊一樣:“兄弟,戰果如何?”

無處發洩的苦悶終於找到了目標,我扯著嗓子吼道:“戰你個頭。”第四章我快撐不住了,不管是經濟還是身體方面,就連小白這樣逢酒必喝,逢場必上的頑主兒都開始求饒了。

曾柔倒是沉得住氣,每次都是給一巴掌,再給塊糖。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有句話說叫“難得糊塗”了,我明明知道曾柔就是故意在吊著我,可自己就是捨不得,與其這樣,不如真的當個大傻子,被騙也被騙的心安理得。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4/53那天小白終於坐不住了,三個人吃夜宵的時候,小白和曾柔吵了起來,曾柔也明白,小白不是我,撇開我的奴性不談,小白這樣的金主在KTV裡還是吃得開的,就算比不上葉大少,曾柔也不願得罪他,所以,到了後面就只剩下小白一個人在那嘚吧嘚吧說個沒完。

我坐不住了,把小白拉扯到一旁,黑著臉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願意的,再對曾柔這樣小心我翻臉。小白氣的臉都綠了,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看幾張截圖,是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

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5/56他常點的小妹發給他看的,店裡幾個要好的小妹的私信群,那幾個都是和曾柔玩的不錯的小妹,在群裡,幾個小妹開始“稱讚”我是人傻錢多的典範,曾柔寥寥數語,看得出來,她也一樣,對我嗤之以鼻。

寒冬臘月的,一股子火氣卻在肚子裡騰騰的燒。

其實我是個認死理的主,倔而固執,可是這滿腔的熱忱,被當成了一個笑話,我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甜言蜜語的人,情商不高,不會揣摩女人的心思,所以,我想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表達我的誠意,捧場,加大大小小的紅包和轉賬,所花費的已經足夠讓我找到足夠滿足我一切的外貌要求的女王調教數次。就算這些不談,這些天的噓寒問暖呢?經常性的相伴呢?

曾柔用行動再次給我上一場最形象生動的社會課。

那些風月場上的姑娘什麼樣,我不是沒見過,只是,我總以為,她是個特例,不然,那天不會因為拒絕葉大少的再次約炮而被轟出去,還有一些說不出的直覺,之前,我總會自欺欺人,騙自己,覺得她就是個需要呵護愛耍公主脾氣的女人,可是現在。

曾柔眼神終究還是滑過一絲慌張,在她看見我遞過去的手機之後。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笑話嗎,曾柔?”我低著頭不想去看她。

小白在旁邊冷嘲熱諷:“大林,幹嘛搞得沒見過世面一樣,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一個出來賣的,你當尊菩薩供著,能不狂嗎。”

我一拍桌子瞪了小白一眼:“你先走!”小白張了張嘴,沒說話,狠狠的踹了一腳桌子就走出去了,驚得曾柔身子一顫,剩下我和曾柔,還有一桌子的飯菜,我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還是主動給曾柔夾了一筷子魚肉。

我有點搞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其實,陪酒的和客人,說白了還是身份問題,而我想要的,剛好反過來,我想讓她當我的女王,主人,我以為她會理解我這份嗜好,畢竟,我的嗜好,沒有傷害她,相反,會更虔誠的伺候她,甚至是供奉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4/29她,可她卻在內心把我當成了傻子。

曾柔理了理頭髮,小白說的那麼難聽,強裝鎮定的臉下的那份落寞和難過讓我心疼。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曾柔又開始喝酒,之前已經喝了不少了,而且這次是白酒,曾柔點了最便宜的牛欄山,35一瓶的高度二鍋頭,我真怕她喝傻了,於是跟著她一起喝,我知道她也挺辛苦的,很多客人哪裡把陪酒的小妹當人,碰到不能喝的還好,能喝的都是照死灌,在酒吧夜店裡上過班的姑娘幾乎沒有一個沒有胃病,長期酗酒,身體也不行,吃的都是青春飯,或者。真的就是賣身錢。

店裡的假酒加上烈性的二鍋頭,我很快就頂不住了,但曾柔發了瘋一樣拼命的喝,很快,一瓶牛欄山就見底了,而桌子上的飯菜幾乎沒動一下,她又要,口齒都有點含糊了,我給攔下了,結了賬就拉她走。

曾柔開始發酒瘋了,抱著我又哭又鬧,穿著的高跟鞋也被踢飛了

,我剛撿起來給她穿上,又被踢飛了,到了後面就開始脫衣服,攔都攔不住,我一個大男人累的氣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5/53喘吁吁,死命扒著她的衣服不讓她脫下來,結果,這娘們又開始說英語了,一口方言的英語,拽著我的脖子又叫又鬧,我快崩潰了,喝了酒又不敢開車,好在離她的住處不遠,這一路下來,半條命快點整沒了。

我以為鬧一會兒該消停了,可曾柔這酒勁好像緩不過去一樣,一直鬧到她住處的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6/56樓下,我手裡拽著她的包,拎著她的高跟鞋,剛才醉酒的時候,她就是不肯穿鞋,我怕她凍著,就把自己的鞋脫下來給她穿,結果她就真的穿了,換成我打赤腳,冬天,凍得我嘶哈難受。她又縮在樓下的草坪上就是不肯上去,我連哄帶騙,終於問出她的樓層,從包裡掏出她的鑰匙,把她拉上了樓。

這是我第一次來曾柔的住處。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聽說這屋子是她和店裡的兩個小妹合租的,這會兒人都不在,但那屋子,實在不敢恭維,玄關裡到處都是高跟,靴子,亂糟糟的,沙發上還有甩掉的衣物,絲襪,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吃剩的外賣,一次性餐具,衛生間裡就更不用提了,一個不大的化妝鏡前面,到處都是不認識的化妝品,我找塊肥皂找了半天,最後喘著粗氣小心翼翼的從沙發上扒開一堆衣物,捂著臉嘆氣。

這屋子裡,肯定來過男人,不然,這些貼身的內衣內褲為什麼會堆在沙發上,還有,那外賣盒裡的菸蒂是粗頭的,而我知道曾柔她們只抽女性的細煙,至於,這來過的男人是哪個姑娘帶回來的,我也懶得再去想。

然後,我就對著被我丟過去的那隻內褲發呆,紫色的,皺巴巴的,能明顯的看到翻出的內褲邊角上的一灘黃色。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曾柔的,如果是,如果不是。

“大林!林東遠!”曾柔在臥室叫我。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腳上沒穿鞋,一抬腳,襪子髒透了,索性給脫了塞在口袋裡就進去了,還好,曾柔的房間挺乾淨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木傢俱和樟腦丸的味道,曾柔就坐在床邊看著我,腳上還穿著我的板鞋,瘋了那麼久,她忽然就冷靜下來,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有點發慌,摸不清她到底什麼意思。

她對著我招了招手。

“你喜歡長靴?”突如其來的問話,我迷迷糊糊點頭,曾柔一指旁邊的衣櫃:“裡面有一雙新的。”然後又加了一句:“用你的錢買的。”

“哦。”

“去拿呀!”

我連忙就爬了過去,心臟開始隱隱加速,一發不可收拾,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5/29女人了,不懂曾柔這樣的女人,甚至懷疑剛才那場

酒瘋是不是她裝出來的,她到底醉沒醉?

關於曾柔的酒量到底有多大的問題,以及到底醉沒醉的問題,從咱們認識到現在我已經糾結過無數次了。只是,她和我說話的時候,那眼裡的漸漸散發出來的深意,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翻找出那雙靴子,又一次確定了,曾柔太懂男人了,和我的低情商比起來,她太懂得如何把控男人的喜好,準確說,是我這樣的男人。

這是一雙渾身都散發著漆黑光澤的長靴,靴跟高的離譜,直筒,沒有一絲的花紋和點綴,這是一雙藝術品,詮釋一切我對美的認知。

把它從精緻的鞋盒裡捧出來的時候,我的手在顫抖。曾柔大方的把腳從我的鞋子裡脫出來,儘管她穿了我的鞋,但剛才那一段路她還是赤腳跑了一會兒,肉絲上又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6/53套了一層白色短幫棉襪,襪底已經黑了,我對棉襪沒有多大興趣,可是曾柔那張臉,還是讓我用嘴去叼住襪尖,然後一下一下的拉扯下來,那股灰塵夾雜著腳汗的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7/56味道,讓我的腎上腺在不斷的上升。

曾柔讓我含著她的棉襪,站起身來,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小皮衣,白色線衫,我終於看到了她小腹上的那朵妖豔的玫瑰,純黑色的胸罩,胸前的壯闊可見一斑。然後,就是那隻裹腿的緊身牛仔褲,全程,她都低著頭看著我,因為,我已經賤性十足的在她腳邊跪好了。

肉絲大腿,一如既往的修長美麗,印著雙腿間那最美好的春光。

我捧著靴子幫她穿上,一切都像心有靈犀一般,曾柔就是這樣,什麼事都不喜歡靠嘴說,而是用眼神,“咯噠”兩聲,她穿上那雙亮到刺眼的長靴後,重重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清脆的敲打聲聽的我肝兒顫。

我盯著靴子頭那橢圓的曲線匯聚成雪尖的颯爽,白光照著靴面靴筒,我恐怕初夜都沒這麼刺激緊張過,她開始讓我也脫衣服,我火急火燎的就開始脫,連拉帶扯,猴急的樣子惹來她的輕笑聲。

只剩內褲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她也沒有讓我繼續的意思,只是,我的內褲已經明顯的被頂起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以M的身份。

我開始害羞了,夾著大腿不想太窘迫,可曾柔卻把靴子伸了過來,抵開我的大腿,然後,用靴尖開始摩擦我的堅硬。

和想象中還是差了一點,有點生硬,靴邊的冰冷摩擦著大腿,其實並不舒服,可是,我卻在不斷的充血膨脹,曾柔踮起靴跟,開始把我的陽具朝裡面踩,靴底不時會摩擦到睪丸,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咬著牙不吱聲,曾柔就把靴面伸到我的胯下,從下向上頂我的睪丸,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斯哈起來,下意識的抱住了她的腿。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她眼裡的一絲凌厲。不知為何,最近我居然開始懂得觀察她的表情了,當這種眼神出現的時候,我要遭殃了,果然,沒有任何的反

應的機會,曾柔的巴掌就扇了下來。

“啪”我被扇的慘叫一聲,整個身體歪過一邊,也許是環境不同,味道也不一樣了,其實我不喜歡疼痛,哪怕是在被調教的時候,我不喜歡任何讓我有痛苦和不適的感覺,所以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偽M,但這次,我居然被扇的飄飄欲仙,我終於明白,好S是可以開發你的奴性的,開發你更多的下限,但我的臉還是褶皺起來,鼓著嘴巴重新跪好,曾柔一腳踩上我的大腿,那鋒利的靴跟毫不猶豫的刺入我的大腿上的肌肉,然後,巴掌跟不要錢一樣,到了第四下第五下的時候我就慌了,她似乎是在找我發洩,疼的我齜牙咧嘴。

“呸!”一口唾沫啐在我的臉上,那膩人的唾液味道從臉上滑下,鑽進鼻孔裡,然後曾柔低下頭,言語是說不出的冰冷:“林東遠,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告訴我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6/29你下賤,喜歡被女人羞辱,喜歡被女人嘲笑,我做的不就是在滿足你嗎?怎麼,我這樣做了,你又不開心了?覺得吃虧了?”

曾柔的話說的我一愣,反覆咀嚼,我有點懂其中的意思了,這就是我真正的矛盾吧,既渴望被羞辱,被當成最下賤的生物去嘲笑對待,可是又怕被她戲耍,當成冤大頭宰殺。

虐戀和愛戀可以混為一談嗎?我有點懵。

但是,接下來曾柔做的讓我更懵,我是被打懵的。

曾柔開始瘋狂的踹打我,扇巴掌,吐口水,我的腦袋被她狠狠踩在地上“咯噔”

一聲撞在地上,她用靴跟戳我的嘴,用靴頭踢我的腦袋,踢我的臉,我在地上慘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7/53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8/56叫,結果又被她抓著頭髮扯起來,按在雙腿間連著耳光。

“停停停!我受不了!疼!”我鼓著腮幫子求饒。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曾柔眼神更加惡寒:“怎麼又不喜歡了,你到底喜歡什麼?”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疼,她在故意戲耍我。我甚至懷疑,她就是在藉著虐戀的名義在拿我出氣。

可是,給個巴掌塞塊糖一直是她的拿手好戲。

我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她開始笑了起來,就好像那天在廁所裡的那種笑,我的心擰了起來,這個女人有毒,我中毒太深了,她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給我嘗過一次甜頭,然後就包裹起自己,等著我不斷的付出,慢慢的吊我,溫水煮青蛙。

人是自私的,我打著虐戀的名義,說到底,最後還是求一個慾望的發洩罷了,我一直渴望我的付出和回報成正比,而不是無條件的去真正崇拜某一個女人。而曾柔,也許看得比我更遠,或者說,她的環境讓她鑄就這樣圓滑卻又陰沉的性格。

她走過來,我下意識的抬手閃躲,頭頂上傳來她輕蔑的嘲笑

。

然後,她拽著我的手從臉上拿開,靴跟加上自身不俗的身高,她的胯離我的臉很近,她故意挺著腰,把雙腿間的風情向我臉前湊了湊。

我被打出後遺症了,明明是我最渴望的地方,我卻不敢動彈。

所以,她主動的,把胯貼上了我的臉。

腥臊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的尿味,隔著內褲和絲襪,依舊聞的明顯,和上次不一樣,這種味道,是分泌發酵,滲透進內褲的面料裡的那種味道,我毫無骨氣,毫無底限得再次被撩撥起來,曾柔只用了一個簡單的動作。

溫熱的大腿,火熱的私處,頂著我的臉,我深深的呼吸著,不斷的聞嗅從最私密的部位傳出來的原始氣息。

曾柔輕輕的扭動,拽著頭髮不停的扭動我的頭,讓我的臉跟著她的胯在下面劃圈。漸漸的,我的嘴角開始潮溼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她的分泌。

曾柔抬起了一隻靴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這是最讓我性起的姿勢,第一次親身體驗,跟做夢一樣,只覺得肩膀很沉,那皮革的冰冷在肩膀上扭動著,而臉,被納入的很緊。

我從胯間欣賞曾柔的臉。

她開始捋下馬尾上的皮筋,打理披散下的長髮,高馬尾有種英氣,而性感的微卷長髮散落下來的時候,曾柔的氣質彷彿變了一個人,讓我無限墮落沉迷,幾縷秀髮垂落在眼前,那眸子更加深邃,我試圖從深處找出裡面的情慾,然而只有毋庸置疑的冰冷和統治。

女人都是奧斯卡影后。

曾柔開始用胯撞我的臉:“那麼大一個男人,怎麼喜歡給人口,呵呵,你這嘴長出來就是為了給女人口的?”

我用舌頭反攻,內褲已經被舔深陷進去一團,整個過程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又那裡不如她的意,換來拳打腳踢。

還好,這次曾柔縱容了我的口舌之慾,反而把胯挺的更深,我的口鼻已經完全容納進她的胯間。她的長靴滑了下去,整個人騎著我的臉重重的壓了下來,我不得不反撐著手在地面上,有種被壓榨的感覺,但是,我愛極了這種微妙的處境,主動的探頭,把臉朝更深處埋。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唇陰道在漸漸的顫抖,收縮,內褲已經出現明顯的水漬了,隨後,夾住我的腿開始收緊,她的身體緩緩的下沉,我的臉,和她的私處,不斷的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19/56 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8/53撞擊,她開始夯砸起來,扯著我的頭髮,不斷的在她雙腿間拉扯搖晃,興奮到了極點,我忍不住抿住嘴唇,感覺是裹住了一塊肥美的肉,然後吮吸,拼命的朝喉嚨了拖拽。

“嘶~狗東西~”也許是我的舌頭撩撥到了興奮點,曾柔忍不住拍打了一下我的腦袋,嘴裡唸唸有詞:“舔啊,用力舔。”

“嗯~嗯嗯~”我拖住她的翹臀,她又開始下沉,我被壓著躺在了地上,唾液和淫液的味道,嘴角邊黏糊糊的,溫熱的潮溼,還有一點一點的尿騷味調劑。

“叫我媽媽。”我沉默了。

“叫媽

媽!聽到沒!狗雜種!”頭又被拍了一下。

我支支吾吾叫出聲:“媽。媽媽。”

“呸,狗兒子,真替你丟人。”曾柔笑開了,這會兒她已經跪下來騎在我的臉上,並上下晃動,開始用力的頂我的臉,地面離她的胯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我要抬起頭去迎合她,結果她不斷的上下起伏,我的後腦就被連帶著不停砸在地板上。

“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射進你媽媽我的逼裡,才生出來你這麼個賤東西。”曾柔又開始辱罵了,並且用她的私處完全控制住我的口鼻,不給我還嘴的機會。

“嗚嗚嗚~”我腦殼子被地板砸的嗡嗡響,於是拉著她的屁股朝下扯,讓她坐在我的臉上,很快我就後悔了,因為她完全的蓋上我的口鼻,不動彈了,只是騎著我的臉來回搖晃,漸漸產生了窒息感。

我張嘴想要喘氣,可是立即就是那蓋天的腥臊氣味湧進來,不得不努力的張嘴掙扎。

“女人的逼是用來被操的,長了個雞巴不用,你就會舔是不是?舔啊,用力舔,省的說我騙你,滿足你,狗東西,人不做做狗。”曾柔扯著我的頭髮,她的脖頸一路燒到臉龐:“就該把你的頭塞進我逼裡,天天吃我的白帶,喝我的尿。”

我很少接觸粗口,但是曾柔這麼一頓辱罵,我居然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意思,只是越來越明顯的窒息感讓我難受,嘴唇越來越熱了,忽然,就覺得臉上的身體又是狠狠一壓,天昏地暗。

。

我在衛生間裡洗了把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再回臥室的時候,曾柔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什麼都沒脫,美女睡覺的姿勢也不咋滴,我看著她四仰八叉的樣子,有點出神,也許她是真的累了吧,腿上的絲襪,檔間明明已經溼了一灘,肯定黏糊糊的不好受。但好在臥室裡暖氣很足,我關上門,趴在床角看她,還是驚心動魄的美。

躡手躡腳得脫掉她的靴子,把被角拉起來蓋在她的小腹上,看著自己依舊鼓著的帳篷苦笑,曾柔的體香在不斷的吸引著我。

我估計她睡得很死,於是,把臉伸過去,在她的胳膊胸口上輕輕的聞嗅著,忽然,曾柔就翻過身,一把摟了上來。

我嚇了一跳,但軟玉溫香,讓我很快鎮定了下來。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8/29兩人臉貼著臉,靠在一起,暖乎乎的,始料未及的溫馨,曾柔細膩的皮膚讓我忍不住去輕輕的摩擦。

終於,倦意來襲,我就這麼抱著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五章

冬日,暖陽。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0/56腫脹的膀胱,急劇的尿意,讓我從曾柔臥室的窗臺上醒來,因為睡姿不當,腰痠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19/53背痛,下意識得想去摸發酸的脖子,才發現手臂被吊著,看了一眼曾柔,還在睡著,不敢去叫醒

她。

陽光揮揮灑灑的從窗簾的縫隙裡投照進來,曾柔臥室的窗臺很寬很大,有一片完整的截面可以容納,上端吊著一根鋼管,現在很多的出租房都是這種樣式的窗臺,為了單租一間房的人方便晾曬衣服。

而我的雙手就被用紅繩吊在那鋼管上面,雙腳也被用黑皮帶捆住,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褲,用曾柔的原話是,她早晨起來第一眼就看見男人的命根子會覺得噁心。

唯一算得上能遮寒的東西是曾柔的內褲和絲襪,內褲被套在我的頭上,而絲襪塞在我的嘴裡,其實她挺敗家的,紀梵希的絲襪,一天一雙,用完了就朝我嘴裡塞,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赤身裸體的依靠在窗臺內側的護欄上,雙腳被捆,吊著雙手,頭上戴著內褲,嘴裡塞著絲襪,曾柔好像怕我跑了一樣,在我的項圈上還掛了鈴鐺,稍微動彈一下就會發出聲響,我有點記不清這是在曾柔這過的第幾個夜了,要怪也怪我自己,那天夜裡抱著她睡著了,夜裡醒了就開始不老實,結果被她踹下了床。

第二天晚上我死皮賴臉又跑來了,然後就被她這麼捆起來,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那一夜,我幾乎沒睡,好在臥室裡的空調開的很足,不然我真怕被凍死。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白天我忙我的,她睡她的,我忙完了,她就上班了,我還會偶爾去照顧她生意,然後晚上一起回來,而那兩個和她合租的小妹也一直沒回來,我問曾柔,她就冷笑,不回來,那就說明吊上新凱子了,自然有地方“睡”。

我在考慮著怎樣用婉轉的方法叫醒她給我鬆綁去撒尿,再一抬頭,嚇了一跳,她已經醒了,盯得我發毛。

被子掀開了,她從床上走了下來,腳一抬,就踩上了窗臺,頂著我的身體,曾柔喜歡裸睡,這是我才知道的習慣,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風光誘惑極了,讓我暫時忘卻了渾身的痠痛和暴漲的尿意,曾柔白皙如凝脂的酮體緊貼著我,爆乳翹臀,蠻腰長腿,最赤裸的身體,最原始的誘惑。

站上窗臺後,她的胯就緊緊貼著我的臉。然後,她扯開我頭上的內褲,同時,也脫下自己的內褲。

然後,她抱著我的腦袋,把左腿抬開,從我被吊著的手臂上跨過,騎上我的肩膀,隨即把另一隻腿也跨過來,於是,我的腦袋就被她完全的納入胯間,她支起雙臂,吊著上面的鋼管,然後把毛絨絨的私處,完全的蓋上了我的臉,乾涸的,有一股很明顯的尿騷味,晨起的私處都是這樣嗎?沒有睡醒的懵懂,她的眼神開始熱烈起來,一邊和我對視著,一邊脫自己的胸罩,我在驚歎,含著女人的私處從下向上的視角原來那麼驚豔,只是沒有思考的餘地,因為她在緩緩的下墜,我的腦袋承載著她的胯部,開始接納她身體的重量。

“嗚嗚~”嚶嚀一聲,她緩緩的摩擦身體,讓乾巴巴的陰道在我的臉上蠕動,我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19/29伸出舌頭去舔,很快,她的陰道,我的口腔,都溼潤了,我的眼被雜亂的陰毛遮蓋著視線,但是能清晰得感受到曾柔外翻的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在我

的臉上摩擦的感覺,由幹到溼,由慢到快。

“操死你,操死你,操爛你的逼嘴。”曾柔開始呻吟,經歷過一開始的生澀之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1/56後,現在的我們已經很有默契了,而曾柔也解放了她的天性,真正骨子裡的媚意和妖豔。

她昨天晚上上完廁所一定沒擦乾淨,我滿嘴都是騷騷的尿味,很快就有濺起的淫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0/53液順著嘴角流下去,兩片陰唇,從嘴角蠕動到鼻樑,再從鼻樑滑回去,幾個來回,居然有白漿冒了出來,我一吮吸,就感覺那滾燙的陰道里一陣蠕動,於是就把舌頭抵進去,朝陰道深處鑽,曾柔似乎並不喜歡這樣,但我還是感覺舌頭被擠壓著,她的陰道壁在收縮,還有晨起的那股濃郁的騷味,充斥我的口鼻。

“給幾個女人口過?那麼會口?”曾柔鬆開了拉著鋼管的手,抱著我的頭,看著我,我沒說話,也說不出話,她開始緩緩下沉,我開始難受了,不止是窒息的痛苦,脖子快斷了,吊著雙臂的紅繩一瞬間被繃直,我拼命的向上拉扯,防止脖子真的被她壓斷,曾柔屬於纖細苗條型,可我的頸椎可承受不了那一百斤不到的重力,後背已經完全靠在了護欄上,而曾柔還在不斷的施壓,我向上,她向下,嘴唇對陰唇的碰撞,我的臉彷彿陷入了最泥濘的藻澤,她開始肆無忌憚的浪叫,手指上的指甲已經陷入我的頭皮裡面了,嘴裡碎碎念著,捂悶到我快要斷氣的時候,再一抬胯,我只能看見漸漸升高的私處,完整的看到每一寸氾濫的淫肉,發黑的陰蒂口,被舔的亮晶晶的,熟透的陰唇由紅到黑,完全綻開,被我一頓舔舐之後,凌亂褶皺的掛在陰道口,而在我的嘴唇和她的陰戶之間,有一道亮晶晶的長線掛在中間。

我連忙大口的喘息,看著她從陰道里氾濫出來的白漿,一根根被打溼的陰毛,既有如蒙大赦的輕鬆,又有悵然若失的不捨,於是,她沒等我仔細喘完第二口氣,再次把溼漉漉的胯壓了下來。

我被黑皮帶捆著的雙腳禁不住抬了起來,渾身的力量都被調動起來,越來越沉重的窒息感,讓我抓心撓肝,可自己的陽具,再次高高的頂起,尿意和性慾並行。

“呼啦”一聲,眼前大亮。

我慌了,掙扎著轉過頭:“幹嘛?會被人看見的!”

曾柔粗暴的扯過我的頭,懲罰一樣的用胯狠狠頂了我一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呃~!”我心裡暗歎,真是個妖精。

陽光把她的肌膚照的更加鮮亮,我的視角太過完美了,雜亂的陰毛縫隙間,是她那赤裸勾魂的身體,上下晃動的乳房,還有那張動情的臉。尤其是在窗簾被拉開後,她吃了春藥一般,大聲的呻吟嬌喘。

不得不說,曾柔解開了我許多的禁制,她的房子在三樓,對面就是密密麻麻的住戶,包括左右兩邊,雖然是早上,但我還是提心吊膽,只要有人朝這裡看上一眼,我們兩的活色生香就會

一覽無遺,但正是這種提心吊膽反而讓這場一大早的“口唇之爭”愈發激烈。

很顯然,她也同樣體驗到了這份刺激,我的臉被她當成了洩慾的工具,她每次一上頭就不管我的死活,這次也不例外,我的身體被壓著“咣咣”得砸在背後的護欄上,臉上被她開始源源不斷流出來的分泌溼透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瘋狂的女人,脖子後背一併疼到麻木。

“嘔~嗚嗚~斯哈~你說,我的逼是什麼味道,啊,狗兒子,告訴我,告訴我呢。”每次不管是我精心的伺候,還是反過來被她的姦淫,她都喜歡這樣和我“互動交流”,話音剛落,我感覺腦袋再次加重,是她扯住了兩邊吊著我的紅繩,腳微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0/29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2/56微的抬了起來!更真實更熱烈,我的臉完全鑲入了那堆肉裡,已經腫脹的陰蒂就抵在著我的鼻樑上端,而因為興奮而褶皺蜷縮起來的陰唇則氾濫著淫光死死的包裹住我鼻樑的兩邊,而鼻子,也深深的陷入她的陰道之中,這會兒,她已經把所有的重量都積聚在我的臉上,我快斷氣了,可還是要不斷的深呼吸,給她帶來快感的同時,也靠著求生慾望保存自己的性命,她有意無意的上移,我懂她的意思。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1/53於是,舌頭輕輕一抵,就鑽進了她因為上移陰部而靠近的後庭,我曾經靠近仔細觀察過她的後庭,又小又緊,還很黑,居然還夾著一根肛毛,越是這樣淫蕩的畫面越能刺激我,所以,舌頭緊緊的刺入她的屁眼裡。

“嗚嗚呼呼呼~”她的呻吟快把我酥化了,在我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之後,說不出的味道,淡淡的臭味,很快,水災漫延,從陰道到肛門,她被我的舌頭刺激到了,主動的把手剩下來,按在自己的陰蒂上來回的撫摸揉弄,真是個會享受的女人,陰蒂,陰唇和肛門同時被刺激,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狗東西,看見我的逼就走不動路是不是,天天舔,天天舔,媽媽的逼都快被你吃爛了。”我有點招架不住了,因為曾柔開始把無處安放的手伸過來蹂躪我,滑到身後捏我的胸,或是掐我的胳膊,抓我的頭皮,這種輕微卻清晰的痛苦有著另類的刺激效果。“媽媽逼裡就這點水,天天被你吃被你吸,吃光了就只剩下尿了,你再舔,再舔尿你嘴裡。”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曾柔不管不問,反而更加興奮,我的雙腿被捆綁著,不斷的掙扎,被吊著的雙手也開始搖晃,哪就這點水!愛液源源不斷的,我被嗆到了,鼻子裡一陣酸楚,都是那股分泌到極致的腥稠味道,最刺激的還是水淋淋的陰唇在我臉上滑動而激起的那股淫蕩的聲音,“咕嘰咕嘰,噗嗤噗嗤”我在她的胯

下猛力掙扎,我的眼一定已經紅了,窒息加上身體的難受。

“喔~!”一聲長嘆,曾柔終於站了起來,兩人都在大口的喘息,我看到她的小腹在不斷的起伏,大冬天的,身體上居然泛起一層汗水的光澤,她揉著自己的胸,離我近在咫尺的陰道不斷的翻湧,不時的滲出愛液。

“呵呵”也許我快虛脫的表情讓她覺得好笑,總之,她就壞壞的笑了起來,我臉上黏糊糊的,張口閉口都是那股味道。

她沒和我打任何招呼。

一股尿水瞬間就噴灑下來了。

最腥臊也是最新鮮的晨尿。“哇!嗚。咳咳咳~!”對於“聖水”一項,我一直處於“期待但保持觀望”的態度,因為很少嘗試,我敢保證這一泡尿一定會在我的心理烙下陰影,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被嗆到了,曾柔反而笑出了聲,學著男人撒尿那樣,沒把手扶,就扣著自己的陰蒂,上下的晃動,對著我的臉,呲了我一臉,我左右搖晃臉,可滾燙的尿如影隨形。

“張嘴!不然下次沒的喝!”說實話我現在並不好受,但她的話反而讓我長大了嘴,我也不知道她那纖細的身體裡是如何儲存那麼多尿液的,晨尿持久不假,她這有點離譜了。

我第一次喝尿,咽不下去,嘴裡苦澀腥臊到了極點,於是,尿液在我嘴裡積聚,體驗過尿在嘴裡灑滿後,發出的那種聲音嗎?男人都聽過,就是那種咕嚕冒泡的聲音,我聽到了,尿從嘴裡溢出,曾柔居然誇張的撕咬著嘴唇,一臉的誘惑和情動,這個妖精,我快被搞死了。

等她尿完,我感覺頭髮也溼了,臉上都是那股味,她忽然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3/56“嚥下去!”這麼一壓,我一陣乾嘔,沿著她的手噴出一點,但連忙忍住,緩緩的醞釀之後,一閉眼,大口的吞嚥了下去。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1/29感覺尿順著嗓子一路燒到了胃子裡,等她送開手,我開始劇烈咳嗽,她用雙手捂住我的腦袋,撅起了紅唇朝我湊過來,我以為她要獎勵我,畢竟她這場歡愉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而且,她撅唇的樣子太性感了,於是我就把臉湊了過去,結果,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2/53一巴掌扇在臉上!

“呸,舔過逼喝過尿的嘴還想親我,小賤貨!”一個巴掌扇完,她得意的大笑,轉身就去收拾去了,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赤裸的身體推門去衛生間,然後一臉的苦悶:“我想撒尿,喂,曾柔!曾柔!憋不住了!”

。

曾柔最喜歡的對話方式就是把我夾在她的大腿間,半個小時後,我被鬆綁了下來,趴在床上,被她夾在私處,她在玩手機,手指敲的飛起,我幾次試圖跟她說話,可她在聊天的時候似乎不喜歡我插嘴,於是,每次都一

夾大腿,把我的臉納入她的私處。

我有點上了賊船的錯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滿足了我還是滿足了她自己,這會兒已經快到10點了,我得去公司走個過場,我努力用最平和祈求的語氣跟她商量:“我得去公司一趟。”

曾柔瞪了我一眼:“去幹嗎,賺錢養我啊!”

“對啊,養你啊。”明知是玩笑,我還是心底一動。

曾柔假笑一聲:“算了吧,就你還養我。”我訕訕一笑,其實我的收入在當地已經算中上水平了,但曾柔說的沒錯,很多的夜場女人,或者那些特殊行業的,花銷讓你想象不到,我還專門讀過此類的文章,一切的揮霍源自於內心的空虛和墮落,我以前不懂,後來慢慢咀嚼出其中的味道。

即便懂,心裡還是有點失落,頭被拍了一下:“含著。”

我老實的把臉埋進她的雜草堆裡。

“這些日子你花了多少?”曾柔忽然問我。我猶豫了一下,用豎起的手指告訴了她真實的數字,她“哦”了一聲,然後拿著手機給我看,是一款zippo打火機:“這個送你了。”

我心裡暖暖的,就把臉埋了下去。

“還來啊?”她拍我的頭。

我抽出嘴巴:“你也不挺享受的嗎?”

“閉嘴!”她把我的頭塞了回去。

又是一波“唇槍舌戰”。

。

那段日子是我最性福的時光。

我想我快離不開曾柔了,然而人總是會被眼前的虛假美好矇蔽雙眼,我都快忘記了,曾柔是夜場裡的女人,更沒想到,因為她的特殊職業迸發的後遺症也在漸漸的發酵。

快到年底了,我跟著忙碌起來,手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所以和曾柔的親密也只能減少了。

那天我被小白拉著去應酬一個飯局,酒後,我要回公司加班,公司離吃飯的地方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4/56不遠,就打算走過去,順便散散酒勁,小白無所事事慣了,就被我拉著一起走。

路上途徑一片夜市,當地挺有名氣的地兒,大排檔美食城,我和小白一路打諢,走過那片夜市的時候,街邊傳來打砸聲,我當時已經有一點醉意了,瞄了幾眼,居然是幾個姑娘打起來了,不過我急著回公司做事,平時也不愛看熱鬧,懶得看了就繼續走,小白忽然怪叫一聲,拉著我:“哎,你看那女的是不是曾柔?”

我一驚,又扭頭去看,心裡咯噔一聲,真是曾柔。身邊那幾個都是店裡的小妹,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2/29連忙就奔過去了。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3/53女人打架是真的難看,扯頭髮,撕衣服,連罵帶動手,曾柔被兩個女人扯著衣角撕扯在了一起,我上前一把拽住她就把她朝外面拉,旁邊那兩個女人不依不饒,曾柔都被我抱起來了,還是不撒手,後面

不知道怎麼就都劈頭蓋臉落我頭上去了,我可不想和女人動手,可脖子一疼,摸了一下,那娘們居然用手指甲把我脖子抓破了,一時火起,就推了那女人一下,這不推不要緊,這一推就出事了,我畢竟是男人,力氣佔優勢,那女人顯然是喝了酒,被我一推,“哎呦”一聲就摔了下去,我這才緩過勁來,扶著曾柔,她也好不到哪去,被我抱著還一陣揮舞,嘴裡罵罵咧咧的,就在我努力拉著她想讓她平靜下來的時候,後腦忽然“咣噹”一下子,當時就被砸得腦瓜子嗡嗡響成一片,一轉身是個男的,手裡提著一隻塑料板凳,看穿著打扮就知道是社會的混子,叼著煙狂得不行,後面跟著三四個,我這才注意到,這幾個男的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曾柔見我被打慌了神,轉身對著那男的吼:“你他嗎想幹嘛!”原來他們認識,情緒激動的時候,腎上腺飆升,是感覺不到疼的,我摸著腦子看著那男的,火騰騰就冒起來了,但還是疑惑這男的,是什麼來路,沒想到那男的開口了,是對著我說的:“你動我女人幹嘛?”

這一句話,跟炸雷一樣,我失神看了一眼曾柔,她“啊”了一聲,我扭頭問那男的:“你說誰是你女人?”

那男的叼著煙,先是一頓標準罵街流程,然後張口道:“曾柔是我的女人,你是個什麼東西?”

曾柔拉著我的衣角就要走,這下輪到我不願意了,不聲不響的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隻啤酒瓶,我憋不住了,估計這會兒是個男人都憋不住,沒想到,有人比我還早動手,是小白,不知從哪邊飛奔過來,一腳就把那男的踹飛了出去,那男的身後三四個混混一見動手了,罵著就衝上來了,我拎著啤酒瓶就砸。

這是我告別不懂事的年紀後第一次打架,我和小白就認準了那男的,兩人盯著一個打,我是真的發狠了,酒勁上來,根本不管後果,估計是我們兩打的太狠,旁邊那幾個混混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打到一半就都沒影了,到了最後,那男的被小白按跪在地上,我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那男的怕了,一個勁的抬胳膊擋,我火氣還沒消,忽然就有人拽我衣角,回頭,是曾柔。

先前那幾個動手的小妹早就懵了,男人動手了,早就站旁邊去了,我看了曾柔一眼,估計我現在的眼神一定很嚇人,曾柔退了一步,這是我第一次在曾柔面前暴露出來的另一面,可是,她很快就拉著我,說的話,讓我心沉到了谷底。

她在為那男的求情,讓我別打了,小白可不管,扯著那男的胳膊拳頭不要命的朝他臉上砸,曾柔跑過去用身體護著那男的。

我用力過度,有點虛脫,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看見曾柔抱著那男的,吃了蒼蠅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5/56一樣。

不知是誰報了警,然後,幾人都被帶進了局子裡。

平靜下來後,我坐在局子裡捂著臉不想說話,事情也問清楚了,那男的有個外號叫皮子,就是社會上的混混,靠賭錢和信用卡過日子的,以前經常點曾柔的臺,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而我很清楚他們這一類人,無非就是玩玩,我也不知道曾

柔怎麼想的,反正就是成了那皮子的長期炮友,免費的長期炮友,皮子長得確實可以,一張好皮囊,但也只剩一張好皮囊了。

這次打架,是皮子在別的夜場裡玩,帶著店裡的小妹出來吃飯,說白了就是新炮友,剛巧曾柔也和幾個店裡的姐妹在外吃飯,就碰上了,然後就撕吧起來了,被我碰到,一場鬧劇。

下午6:29 溫柔鄉一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4/53 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3/29要說這皮子是真的耐揍,估計他這德性在外沒少捱打,剛才被打成那樣了,這會兒跟沒事人一樣,小白言語間稍稍露了點家底背景,這狗日的就慫了,連連道歉賠不是,說是一場誤會。我看了一眼皮子,心裡窩囊,什麼時候居然和這種貨色搞到一個檔次上去了,要說我也是真賤,我又去問皮子,你們倆現在還談著呢?皮子老實了,說前幾天還和曾柔出去玩了一趟。

前幾天,呵呵,要說之前是吃了蒼蠅,現在就是吃了屎了。要不是在局子裡,我估計我又忍不住打手了。

打架鬥毆這種事一般都是調解,兩邊都和解了,也就沒什麼事兒了。

我什麼心情都沒了,幾個人走出來的時候,曾柔居然拉著青皮走一邊去了,小白在旁邊冷笑:“那啥,天長地久前一句是啥來著。”我抓了抓發沉的腦瓜子,催著小白趕緊走。

輸給葉大少我認了,他帥氣多金,又會玩,對女人本就有誘惑,可是,今天輸給了這麼個一無是處的東西,我是個會胡思亂想的人,這類人,哪會心疼女人,搞不好白玩一陣子還讓姑娘倒貼。

有的事,不能想。我擦擦臉,死氣沉沉。

兩人剛走沒多久,身後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曾柔追上來了,一把拉住了我,我彆著頭,神情有點閃爍,終於還是忍不住去看她,一臉我怎麼都看不懂的表情:“你今晚不去我那兒嗎?”

小白狗脾氣又犯了:“你還要不要臉了,曾柔?”

接下來,小白快殺人了,因為,我低低的應了一聲:“我送你回去。”

小白指著我鼻子:“林東遠,你他嗎是傻逼吧?賤不賤?都這樣了還他嗎不撒手啊?老子今天白為你打了一架,我草你。”

我不管小白對我全家的問候,從懷裡掏出抽剩下的煙遞給他:“你也回去,明天請你吃飯。”

曾柔拽著我手臂的手忽然就抓緊了。

小白拽著我的煙,吃人一樣盯著我,我拉著曾柔就走,小白在身後氣急敗壞的長嘆一聲。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我慶幸有這麼個好哥們。

第六章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病態了,對曾柔的那種病態的迷戀和崇拜,要說之前只不過想開發找個心儀的女主,滿足一下自己不容易被滿足和大部分正常人所接受並喜歡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6/56的癖好,那麼現在,我似乎是

被自己的痴情感動了,更或者,我是捨不得自己這些日子的付出,經濟也好,感情也罷,我不願就此白費,和曾柔進一步的親密之後,我衍生出來的幻覺和期盼。

我在內心開始重新審視曾柔,她嫵媚,性感,更懂得我的嗜好,知道這麼做會讓我滿足,但她卻沒有想象的那般完美,她是夜場裡的女人,逃不過風月場上的規矩,會被葉大少這樣帥氣多金的鑽石王老五吸引,或者皮子那樣空有皮囊實則一無是處的油子騙財騙色。但我依舊渴望她,渴望和她發生的一切。

那種明明痛到肝顫卻還是不肯鬆手的感覺,是賤性?奴性?我不懂。

住處,亂糟糟的客廳,我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點菸,外套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在不斷的提醒我今晚發生的事情。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4/29氣氛有點詭異,曾柔沒有打破僵局的意思,抱著雙臂坐在我對面,頭髮披散下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5/53來,遮住了眼,我就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我其實是個憋不住的人,臉上的苦悶一定很明顯,但在女人面前我是個不善於合理表達感情的人,所以我就那麼憋著,又愣又木訥。

“林東遠,你會離開我嗎?”曾柔忽然就問出這麼一句話。

我抬頭,忍不住反問一句:“我們在一起過嗎?曾柔?”

曾柔忽然就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高挑的身材,那股讓我心動的氣質,長長的眼睫毛,眼神有點縹緲:“你捨得我嗎?”

我長嘆一聲:“曾柔,我不是玩玩的,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話一出口,我有點後悔了,說者無心,可曾柔的臉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口氣有點涼意了:“那些?哪些啊?”

我別過頭不回答,曾柔卻托住我的臉,強制我的眼神和她交匯:“林東遠,你瞧不起我嗎?瞧不起我,為什麼要跟我回來?”

當我鼓起勇氣去直視曾柔那張臉的時候,我似乎有了答案,也在內心裡開始自嘲了,不是賤性,也不是奴性,更不可能高大上的稱之為虐戀,我明白,我是經不起曾柔的引誘,我知道,今晚送她回來代表著什麼,我還是渴望一場更刺激的虐待,羞辱,說白了,我還是個用下半身去思考問題的男人。

我的心思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我忽然就笑了:“曾柔,我不懂,你明明那麼聰明,那麼懂男人,為什麼要和那種貨色在一起?”每一次想到這裡,我就窩囊的不行,我當寶貝一樣的女人,憑什麼要在別人那裡一文不值?最他嗎窩囊的是,我還記得曾柔護著皮子的樣子。

顯然,我的話再次戳到了曾柔的痛處,混跡久了的女人,是會懂得保護自己的,甚至去傷害別人,我憋不住的嘲諷,讓曾柔泛起淡淡怒意,對著我冷笑:“我樂意啊,你以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下賤啊?”

我咬了咬牙,抓起外套就走。

兩三步的距離,身後的曾柔咆

哮起來:“林東遠,你要是敢走,這輩子別想再進我這個門!”

一場博弈,她在賭,賭我捨不得她。

她贏了。

我停住了,她的威脅,讓我退步了。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7/56再轉身的時候,曾柔臉上已經是勝利者的笑容。她走過來的時候,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比鎮魂曲還讓我心悸。

然後,她抱住我,給我最熱烈的吻。S和M會熱吻嗎?我不知道,我們兩的關係有點畸形了,總之,火熱的香唇很快就撩撥起我,讓我暫時忘卻了那些不快。

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我開始回應,她主動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里,又吸又舔。

好一片溫柔鄉。

她開始脫我的衣服,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淪陷:“這兩天特別想呵呵。”

當我好不容易半推半就的離開她的香唇,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褲了,客廳裡冷冰冰的,凍的我瑟瑟發抖,她嘴上那豔得能印刻進我瞳孔裡的口紅也花了,手自然而熟絡的撫摸上我早已堅硬起來的胯間。

“嗚嗚。”我怪叫著,被她隔著褲子拽住了命根子,朝臥室裡面拖。

“砰!”門被關上了,這個充斥著她的呻吟,愛液,和縱流慾望的臥室是我墮落的羅生門。

下午6:29 溫柔鄉一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6/53 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5/29“跪下。”最讓我血脈噴張的兩個字。

我跪下了,她也跟著脫衣服,漸漸裸露出來的雪一樣的皮子看得我眼花繚亂,等她把內褲褪下的時候,用雙手拉扯起分叉處,送到了我面前,熟悉的味道,烈性春藥。

“看到沒,我說了,這兩天特別想。”曾柔的眼神能化骨,她指的,自然是她那隻內褲的分叉口上,那一灘騷味瀰漫的分泌,擴散了一大灘,新鮮的分泌,白帶,也許還有尿漬,滿足男人對一個淫蕩女人的私處的所有想象。

我張嘴去舔,卻被她按住了腦袋。

“啪”真會玩,日常耳光。

我急不可耐的看向她,短暫的目光接觸後,“啪”又是反手一個耳光,心窩子上有螞蟻在爬一樣,癢到了極點。“你又忘了規矩了,大林。”她拽著我的頭髮,我尷尬的低下頭。然後眼前一黑,她把內褲套上我的頭,遮住我的視線。

嘴唇被抵住了,是她的手指,我順從的張嘴,她的手指插了進來,在我嘴裡抽插,然後,又恢復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嬈嗓音:“今晚好好表現,伺候好我,行嗎?”

多麼精彩的互動啊。然後她走開,我跪在地上,手撐著大腿,聽她開空調,翻衣櫃,換裝穿鞋的聲音,還有翻找的窸窸窣窣。

其實最多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她從容不迫,我卻在性慾爆發的刀山火海里被煎熬著。

她走過來了,蹲到我的身後,我的雙手被皮帶反捆了起來,然後脖子上一涼,是被

項圈套住了,這會兒,她才拉開內褲的邊角,讓我看她,她手裡牽著項圈上的鏈子,一拽一拽的,拉扯著我,開檔的情趣黑絲,雜亂的陰毛從胯間橫生出來,下垂外漏出來的大陰唇,黝黑還泛著水澤,陰蒂頭到陰唇間,一處又一處的白色汙垢,曾柔穿上了那雙大腿靴,用她淫亂的胯對準了我,拽著我的項圈,把手伸進陰道口,抹了一下,伸過來:“聞聞,騷不騷?”

我立馬裹住手指,品嚐著舌尖帶來的點點腥臊和鹹溼味道。

“嗚嗚~你知道嗎。”曾柔背對著我轉過身,把牽著我的鏈子從胯下拉過,牽引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8/56著我,微微的撅起了雪白的屁股,滿眼的春色,明明是保養到了極致的翹臀嫩股,中間卻是黑乎乎的一片褶皺,鏈子滑在她的陰唇上,慢慢的摩擦,拽緊,我的臉就跟著貼了過去,騷哄哄的,到處都是那股尿液和分泌捂悶出來的味道,舌尖一撩,就頂進她的屁眼裡。曾柔舒爽的長吟一聲,把鏈子拽的更緊,用陰唇在冰冷的鏈子上摩擦著,享受我的舌尖在她屁眼裡的伺候,我喜歡女人的分泌,但對肛門裡的產物有些反感,可這會兒,似乎早已忘記,忘情得舔著她,她又開始說話了:“看見你那張狗嘴,小逼就會流水呵呵。”

我被撩的下體跟滴了清涼油一樣,腫脹到發痛,她收縮著括約肌,用屁眼夾我的舌頭,發出一聲聲浪叫。

舔的舌頭都快麻了,她還在故意的一下一下撅屁股頂我的臉。

“拉屎的屁眼你也舔,說你下賤還不高興呵呵。你全身上下的本事,也就這張嘴了吧,林東遠。”說著,她又想上提鏈子,我不得不把舌頭離開她的臀,腦袋被拉扯進她的胯下,剛伸進去,就被她夾住,然後,緩緩的坐了下來,後脖頸上,一片滾燙和溼潤,她的私處,在我的脖頸上摩擦著流下愛液,我因為被反綁著雙手,有點控制不住重心,於是,整個人就臉朝地趴了下去,彆扭的姿勢讓我呼吸有點困難,臉貼在地上的時候,差點穩不住就整個人滑倒下去,而那隻明亮性感的靴頭就伸了過來,蹭我的鼻子,抵我的臉。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7/53然後她把靴子整隻踩了下來,我的臉斜靠著地面,她把靴底碾踏在我的側臉上,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6/29轉動腳腕,用靴底碾踏著我的臉,力度慢慢加重,疼的我嗚嗚咽咽,發出悶哼,她挑逗我:“這些天,很難受吧,沒讓你射出來過。今天讓你釋放一下,好不好?”

皮革的清香和胯下的淫靡味道,各有千秋,同樣讓我魂不守舍。

我被她拉著鏈子從地上扯起,重新跪好,被她拉扯著,用膝蓋一路磕磕碰碰爬向窗臺,她抬起靴腿,把一隻長靴踩在窗臺上,黑黝黝的

私處更加一覽無遺,我愛死這樣的姿勢了,英氣逼人的大腿靴,威風凜凜的抬胯踩著的姿勢,我居然有點羨慕被她踩著的窗臺了,真希望那是自己的臉。

“舔啊,過來。”她主動的用手指扒開陰唇,漏出下面更淫靡的陰道,在我舌頭觸碰上的一瞬間,她又誇張的淫叫:“好吃吧,捂了一整天了最後還是要靠你的舌頭釋放呵呵,感覺這兩天分泌特別多,每天晚上都要擦下一大片白帶呢,我自己聞著都受不了,呵呵。”

我已經含住她的陰蒂大口吮吸了,她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我。我要你。嗚嗚嗚~全部吃下去待會,連我的逼水和尿,一起吃。”

耳邊,一片私處和舌頭交戰的噗嗤聲,還有她銷魂的叫聲。

最持續的戰鬥開始了,女人可不像男人,激動的時候幾分鐘就能爆發,我已經做好了嘴巴被曾柔玩到虛脫的準備,我明白曾柔為什麼要把我的雙手反捆起來了,不但羞辱感增加,而且雙手被捆上後,讓我的行動也不方便起來,呼吸不順,讓我的伺候也變得更有難度。

我太興奮了,把頭埋在她的亂草堆裡亂拱,也不知道是她的情緒感染了我還是我的情緒感染了她,腦袋不停的被她用私處狠狠的頂,臉上嘴角很快就溼成一片,兩片陰唇變得敏感而多汁,那滑滑的,黏膩膩的肉片在你臉上摩擦帶來的體驗是無法形容的。

膝蓋發麻,大腿痠楚,腰更是隱隱作痛,我好不容易把臉從她胯下伸出來,想呼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29/56吸緩解一下,可立即引來了正在興頭上的曾柔的不滿,理所當然的耳光,扇的我都麻木了,但我立即就沉醉在這種明明在很辛苦很認真的伺候她卻還要被她虐待扇打的屈辱裡。

頭被她再次按了回去,舔了又舔,再被拽出來,然後,她用手挑起我的臉,咬著牙眯著眼的模樣愈發冷豔,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我,又狠又準,我的內褲終於被扒了下來。

“來,”她急促的呼喚著,拉著我,自己爬上窗臺,我也被拉到窗臺邊角站著,持續的跪立,讓我的雙腿發軟,有了一個窗臺的高度,她居高臨下來玩弄我就更加方便,很顯然,我和她都沒有達到滿意的高度,她捏著我的臉,用靴頭去蹭我的陽具,又是不在我喜歡的範圍之類的項目,又是出乎意料的同樣讓我興奮!

再一次確認,好的女S,好的環境,會開發出你更多的奴性!

我被她按著身子前傾微微下墜,把已經堅硬充血的陽具擺在了窗臺的平臺瓷磚上,我有點怕了,雙腿因為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因素而打著顫,可曾柔卻在笑,發出骨子裡的柔媚,卻又帶著魔鬼般的邪惡。

她把靴底,踩在了我的龜頭上,然後碾壓在瓷磚上,輕輕的施壓。

“嘶~”疼,真的疼,我難受的倒吸冷氣,我看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的龜頭被她用靴底硬生生的擼出來,整隻陰莖被踩著,慢慢的施力,性感的長靴成了刑具,緊貼著絲襪長腿,散發著油亮和迷人的曲線,這樣的靴子這樣的藝術品,穿在這樣的女人的腳上,然後來玩弄我的陽具。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

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8/53意料之外,短暫的疼痛之後,我更加興奮了,喘著粗氣,這是我沒有想象的,我以為,在被虐待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因為疼痛而失去興趣,可並不是,那踩著我的陽具像踩著擀麵杖一樣來回搓揉碾踏的大腿靴,讓我似乎觸及到新的門檻,居然有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7/29冷汗落了下來。

“恩恩額~小賤狗~叫媽媽~。”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每次曾柔都喜歡讓我叫她媽媽,她骨子裡確實有女王的天分和傾向,我叫出聲的時候,她的笑容是最真實的興奮,她讓我一邊一邊的叫她媽媽,然後一邊踩著我的陽具一邊開始自慰,當著我的面,把手指插進陰道里,瘋狂的抽插,濺出水,隨著手指的加速,她踩的越來越用力。

我終於受不了了,哆嗦著把身體抬起來,她的靴頭踩著我的龜頭愣是不松腳,我疼的連連叫喚:“挺!打住!打住!”

“嗚嗚嗚~”她淫叫著,看著我褶皺起來的臉,笑出聲,輕輕的一點靴跟,我連忙抽出來,龜頭上已經滲出不少分泌了,紅彤彤的。

她高高的抬起靴腿,站在窗臺上,所以她可以更輕易的用靴底踩到我的臉,我被她踩住,短暫的蹂躪之後,踏著我的臉下壓,她繼續著手上的事情,我看到,兩邊陰唇被汁液浸泡的發亮,半透明的液體順著陰道流。

她緩緩的施力,我緩緩的後退,被一個女人用腳踩著臉看著她自慰是什麼感覺?

只有屈辱罷了。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了,到了興奮的極點,跟著從窗臺上跳下,按著我朝床上退,我跟著她的動作,坐下,仰面抵在床邊上,項圈再次被她拉了起來,“媽媽要來了,小賤狗,在你臉上高潮好不好。”與其說她是在詢問不如說是在命令。

我被拖拽著,又一次把臉貼緊她的私處。她岔開雙腿,把我的腦袋就抵在床邊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0/56上,用私處瘋狂的蹂躪,我想起一個雖然性別和方式不對,但意境很貼切的詞語。

暴操。

甚至不需要用什麼動作,滿臉已經是火熱和潮溼,黏膩的淫液,她的陰唇彷彿成了粉刷的刷具,把她的淫液在我臉上塗抹均勻,她淫蕩而妖嬈,長著胯狠狠的頂我的臉,頗有在KTV裡時放起土嗨音樂在閃光燈裡蹦迪搖頭的感覺,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到了後面,我體力快到極限了,索性伸直了舌頭,迎合她的陰道。

“來了,快來了。”哭泣一樣的嘶吼。

我的臉被壓在了床邊,她跟著騎了上來,跪在床腳,陰道死死的壓住我的臉,我努力的一伸舌頭,抵進去那處火熱的深處。

“賤狗,狗兒子,舔逼狗,舔逼狗~嗚嗚,乾死你,乾死你,嘶~女人的逼你也舔,逼水你也喝,乾死你~狗兒子,給媽舔出來~舔出來~嗚嗚。”曾柔魔怔一樣,白熱化的激戰,

我抿住嘴,含住整片陰唇,猛力一吸,一股子滾燙忽然就噴灑進來,曾柔顫抖得從我臉上爬下,淫液四濺,我把臉貼過去,她瘋狂的揉磨著陰蒂,嘩嘩的汁水不要錢一樣,噴幾下,就拉著我的臉貼上去,舔幾口,又被推開,她在興奮的極點上,我只好仰著臉,讓她用那已經痙攣的陰道里停在我的臉上端,一邊噴水,一邊撫摸自慰。

她來高潮了,滿滿的成就感。

“喔~噢噢噢~!”她長長的呻吟著,癱倒在床上,放浪的岔開腿,一臉的潮紅餘韻。

我也累的夠嗆,手臂被捆的難受至極。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29/53“狗兒子,來幫媽媽清理。”高潮之後,她變的慵懶起來,眉間盡是妖精般的女人媚意,一場熱情澎湃的伺候,舌舌進肉。

我的雙手終於被解開,然後跪在床邊,她用靴腿勾住我的脖子,讓我在她胯間慢慢的清理事後。之前的那種騷味已經醞釀成了濃郁的女性荷爾蒙的激素味道,鹹鹹的,腥腥的。

下午6:29 溫柔鄉一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2&clsf=1 28/29我的雙手終於得到釋放,溫柔得愛撫著她的小腹,身體,用嘴巴一口一口梳理她被潮水打溼的陰毛,吸允濺出來的愛液。

“哼哈哈~”她輕笑著,支起腦袋,看著我在她胯下陶醉的模樣。

“唉,狗兒子,你會興奮嗎。”話說到一半,曾柔停下來了,我疑惑的看向她,她似乎在猶豫,在醞釀,但最終還是下了決心一般:“我是說,別人可以操,而你只能舔。”

敏感的時候,敏感的話題,我的心咯噔一下,看向她。

“什麼意思?”我嘴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察覺到了我眼裡的不悅,可她似乎又在賭,賭我的奴性,慾望能不能戰勝我的底線。

“就那意思唄?”

“說清楚,曾柔。”

“。”她沉默了一下,故意擠出來的媚意不再那麼自然了:“別人操過的逼,你來舔。”

曾柔賭輸了,玩崩了,我的臉,完全的沉了下來。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1/56之前的愛慾,高潮後的溫馨,瞬間蕩然無存。我擦擦嘴巴站了起來,一萬句髒話,沒罵出口,有點奇怪的問她:“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興奮?”

“那你為什麼舔的那麼起勁?”

我不想回答了,捏了捏發酸的下巴,就朝外面走,她觸電一樣,從床上跳起來,拽我:“喂?”

“我回家。”我確實是個情商不高的男人,不懂得遷就,也沒法遷就,我原諒,忍受,不代表我可以接受。

她以為我會喜歡,可是我並不喜歡,如果我和葉大少皮子一樣,把她看成炮友,這些都無所謂。

我無法容忍女神和淫娃蕩婦掛上鉤。

我的感情很自私。已經為她容忍到泛起一片綠色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變的不認識自己。

“林東遠!你真的假的?

裝你嗎呢?”曾柔試圖用偽裝的憤怒和強勢來逼迫我,讓我再一次退步。

我不說話,去撿被四處丟下的衣服。

曾柔慌了,跟在我身後。

“你就是賤,下次再犯賤的時候,別指望我會原諒你。”

“喂,狗東西,啞巴了啊?”

“你喜歡玩什麼,我滿足你了,你現在什麼意思?”

“林東遠!說話!”

。

“大林!”

“我剛才已經和皮子說清楚了,他以後不會來找我了。”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0/53我終於剎不住火了,轉身怒吼:“那葉大少呢?還有多少個葉大少?多少個皮子?那些不認識的客人呢!”

曾柔的臉一陣糾結,憤怒,哀傷。

“啪!”響亮的耳光,她指著我:“滾!”

滾就滾唄,我自嘲一笑,穿上衣服,奪門而出,曾柔一直追到門口,我忽然意識到,我現在糾結的,根本不是被她騙,也不是自己花費的經濟和精力了,我糾結的,是以“男朋友”或者“對象”的身份才會有的糾結。

曾柔沒再說話了,她還裸著身體,站在門口,我快走到樓底了,才聽到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心猛地抽了一下。

腦袋裡一片空白,剛才的事情做了夢一樣,就這麼走出來了。

黑乎乎的一片天,我一低頭,才發現褲襠還是鼓鼓的,撐著帳篷。

“操!”第七章電視劇裡面男女那種一分手就老死不相往來的套路絕對都是假的,因為才剛離開我就開始想念曾柔了。

我被想念煎熬著,被性慾煎熬著,痛不欲生。

但我還是狠下心,不去聯繫曾柔,把自己憋的跟個球一樣,甚至無數次做夢夢到曾柔,都是不好的畫面,夢到皮子帶著她來找我報仇,我被皮子帶人按在地上,她就在旁邊冷笑。

總之,那段時間裡,我整個人就蔫吧了,取消了所有夜晚活動,當然,更主要源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2/56於年底的事務繁忙,冬季,總有形形色色的美女穿著靚麗在眼前晃悠來晃悠去,每次,看到讓我興奮的長靴,或是讓人驚豔的打扮,我都會幻想是曾柔的模樣,這種痛苦的感覺,和第一次失戀差不了多少。

可是,我和曾柔談過戀愛嗎?

曾柔的頭像也在我的朋友圈裡安靜的躺著,比我還要安靜的詭異,我反覆的翻她的朋友圈,翻以前的聊天的記錄,翻到手指發酸,還是沒有勇氣再發過去一條信息。

年關將至的時候,葉大少風風火火的殺回來了。又開始天天在群裡撩閒慫恿我們去腐敗墮落,我一一拒絕了,葉大少驚呼,難不成大林轉性了?後來可能是小白告訴了他我和曾柔的事情,這貨居然開始私聊我,當上了人生導師,忽悠我要看得開,說出來玩的怎麼可以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他嗎根本不是玩的!

總之,我感覺這小半輩子的英名是毀了,身敗名裂的那種毀,朋友都知道我為個夜場的女人要死要活,還打架進了局子。

曾柔確實把我的生活攪亂了,攪的翻天覆地的那種。

我

內心希望能早點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可又反反覆覆,舉棋不定,想要和她再發生點什麼,矛盾到了極點。

那天夜裡,都快十一點了,我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小白的電話忽然就打進來了,一接起來,就知道是喝高了,他在唱歌,醉醺醺的繞著大舌頭讓我過去,我把這神經病罵了一頓,電話那頭吵的我耳膜發麻,結果就傳來葉大少的聲音,還是那意思,一定要我過去,非去不可,不去就絕交的那種,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就到了包廂,一進門,神經崩了一下,有陣子沒來夜場了,居然有點不適應了,頂燈被關了,刺眼的閃光燈,音箱裡放著土嗨慢搖,幾個“昔日戰友”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1/53早就喝高了,嗨的不行。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2/23我進去和葉大少打招呼,眼角忽然就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曾柔,一如既往的吸引人,套著一件小皮坎肩,七分褲,一身潮牌,腳上穿著一雙馬丁靴,正在和小白幾人拼酒。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眼神忽然就交匯了一下,我的心瞬間就擰巴起來,而曾柔已經有了醉意了,拿著瓶子猛灌。

葉大少看出來我有點心不在焉,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眼就一個勁朝曾柔那邊撇。

夜場裡亂,那群狐朋狗友更亂。

慢慢的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幾個人就盯著曾柔喝,她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一般男人還真喝不過她,但如何能架得住這一群爺們,很快,她就皺著眉頭,臉上的辛苦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有點坐不住了,琢磨著怎麼去給她救場,小白走過來了,摟住我在我耳朵邊咿咿呀呀說胡話,一打嗝,都是白酒的味道,還抱著我的臉親,我可不是基佬,被這喝傻的酒蒙子鬧的沒轍,又去扯他的嘴,他就靠過來跟我說:“大林,今兒兄弟幫你找場子。”

“找什麼場子?”小白不回答,就在那傻樂。

那邊,曾柔的情況讓我越來越擔心了,旁邊的小妹去代酒都沒用,幾個人就和曾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3/56柔喝,曾柔明顯要喝不下了,但還是來者不拒,我就覺得渾身上下刺撓的不行,想去攔又拉不下那個臉。

這假酒是真不好喝,但我心裡難受,乾脆破罐子破摔,跟他們死磕,見著誰就是拿瓶子吹,十幾分鐘的功夫吧,就七八瓶下肚了,胃子裡一陣噁心,然後,噁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包廂裡的人都喝高了,這邊摟著那邊就親上了,各種見慣的鹹豬手,有小妹故意發出的尖叫浪叫,還有起鬨聲,曾柔直接蹦桌子上去了,站在桌子上喝,葉大少拉著我點歌唱,唱到一半的時候,一孫子忽然就站起來,從後面摟住了曾柔的腰,曾柔尖叫一聲,笑著

拍那孫子的手,可那孫子反而越摸越嗨,鹹豬手就在曾柔的小腹上來回的摩擦。

操他媽的!

我又咀嚼了一遍那天吃蒼蠅的感覺,強忍著別過頭不去看,沒想到一個孫子很快就發展成了一幫孫子,身後亂七八糟的尖叫聲特別刺耳,我有點唱不下去了,又一個王八蛋貼了上去,和那孫子把曾柔抱在中間,連摟帶親,身邊的人還跟著起鬨。

我扭頭對小白使眼色,想讓他去解圍,小白就跑過來又開始跟我說胡話了:“兄弟,你要清楚,她是做這個的,今天被你摟,明天就會被別的人摟,自己想想值不值。”

我別過頭不想說話,知道小白說的沒錯,可自己就是鑽牛角尖了去了。

我再看一眼,火騰騰的冒,前面那王八蛋已經頂著曾柔的身子摩擦起來了,跟他嗎泥鰍一樣,又頂又摩的,後面那個,手直接伸曾柔領口裡面去了,一陣亂摸,曾柔被夾在中間,前擁後抱的,忽然就看向了我,我描繪不出那種眼神,只是,看到她臉上在陪著他們笑著,笑的我心發麻。

我受不了了,剛想過去手就被拽住了,是小白,看著我搖頭,我也不知道這狗日的到底醉沒醉。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2/53又忍不住朝那看,曾柔還在看著我,死死的盯著,我長長的嘆息一聲,到底怎麼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3/23辦?

我早就知道了這些狐朋狗友是啥樣的人,但他們明明清楚我和曾柔的關係,終於,摸曾柔胸的那孫子又不老實了,手從領口裡伸出來,直接撩下面去了,我看見曾柔用手去擋,卻被前面那王八蛋扯住了雙手,兩人一前一後,那鹹豬手就大喇喇的伸進去了,曾柔想掙扎,被兩人頂的死死的,就在那人把曾柔褲襠拉開想要伸進去的時候,我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喂!”暴吼了一聲,就衝過去了。

包廂裡太吵,兩人沒似乎沒聽到,後面那王八蛋直接被我扯著衣領拽了過來:“給我撒手!”

小白也衝了過來,拉我,兩人這才意識到我的憤怒,那王八蛋衣領直接被我拽撕了,我一拳就砸下去了,小白眼疾手快推了那人一把,我砸空了身子也跟著一踉蹌,這下小妹們和其他幾人都站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兩人似乎沒想到我會爆發,一陣尷尬之後,臉色都變得不善起來,我罵罵咧咧得拽著曾柔的手臂把她拉了出來,火氣都上來了,幾人都喝高了,火藥味特別濃了,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4/56我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音樂忽然就停了,葉大少冷著臉在後面喊我:“大林,你要為個女人和兄弟翻臉嗎?”

葉大少一說話,我捏著的拳頭鬆開了,朝後退了一步,幾人的臉色也緩和下來了,被我扯衣角的那孫子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出來玩

,當找媳婦呢?玩出幻覺了吧。”

我被葉大少摟著出了包廂,走之前我讓曾柔坐回沙發上去:“你就在那坐著,誰都不準動!”隱隱約約聽到曾柔應了一聲:“哦。”

包廂外,葉大少看著我:“至於嗎兄弟?”

說實話面對葉大少我是真的有點慫,我,小白和他認識也有些年月了,但我始終清楚,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我張了張嘴不說話。

葉大少散過來一根菸,繼續道:“今晚是她找我訂臺的,你懂我的意思嗎?他們幾個,是我故意叫過去弄曾柔的,聽說,你被曾柔玩的夠嗆?兄弟們也是想幫你出口氣。”

我的臉忍不住皺了起來,葉大少估計也被我盯的有點尷尬:“怎麼兄弟你還要跟我翻臉啊?哥哥是為了你好,那天你搶曾柔的時候,她晚上跟別人約好了要去開房,手機被我看到了,我才發脾氣的。”我低聲咕噥了一句經典國罵,想到最後,雖然理解他的做法,卻還是接受不了,我咬了咬牙悶聲道:“哥,我就是當真了,不管你們怎麼看她,我就喜歡她。”

葉大少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抹了抹嘴,笑的有點尷尬:“你知道曾柔和多少人睡過嗎?我這黨子裡,有點實力的,基本沒落。”

我也跟著大喘氣,吃蒼蠅的感覺再度昇華成吃屎。

葉大少靠著牆,又開始點我了:“夜場裡的女人,哪個乾淨啊,你的條件又不差,真的不至於兄弟。”

我抓了抓頭,不想說話,葉大少拍拍我的肩:“聽說你前些日子還和她以前那小狼狗打架了?挺猛啊?”

我苦笑,我算是徹底栽在曾柔手上了。

曾柔,我該怎麼面對你?我的沉默讓葉大少也跟著唉聲嘆氣起來,良言難勸作死的鬼,我走火入魔了,他也懶得再講大道理,我原本打算直接走了就算了,只是他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3/53不願我和裡面那幾個狐朋狗友產生芥蒂,有心在中間調解,就執意要拉我回去,一進包廂,小妹們,小白他們幾個,十幾雙眼睛就幹瞪著我,尷尬,說不出來的尷尬。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4/23我拎起酒,跟那兩孫子道歉,說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對,費用我包了,被我扯衣角那個王八蛋還在那陰著臉不說話,另一個還好些,見了臺階也就下了,笑著打哈哈,總之,這場風波算是告一段落了,葉大少也過來,告訴我費用早就算清了,哪能要我花費,我有點理解為什麼他受歡迎了,為人處世確實有一套,也不想窮裝面子,就一一敬酒,又是對瓶吹,歌又放起來了,葉大少真的會玩,很快包廂裡又熱絡起來,可我還是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那幾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也懶得去理會了,乾脆用酒精麻痺自己,又幾瓶酒下肚了,就開始飄了,下半場開始了,葉大少每次來必點的項目也開始了,新的一批姑娘上鍾了。

我的衣角被人扯了扯,曾柔坐過來了,我更尷尬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她就故

意用腳上的馬丁靴蹭我的腿,我清楚的看到小白坐在遠處嘆氣,葉大少看了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5/56我倆一眼,也聰明的帶著他們玩起來了,頂燈被關了,他們又要嗨了,光線暗下來,我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很快,大腿就被人摸了又摸,我拽住曾柔還想深入的手,轉頭看她,醉眼朦朧,一臉的嬌羞神色,可是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她到底醉沒醉。

她貼過來,對著我的耳朵吹熱氣:“大林,想我嗎?”

我反問:“為什麼要找葉大少訂臺?”

她跟沒聽見一樣:“為什麼要幫我解圍?”

一想到她剛才被兩個王八蛋夾在中間親熱的樣子,我心口就一陣難受:“我也不知道是幫你解圍還是壞了你的好事。”

話剛說完,大腿就被掐住了,疼的我臉直抽抽,然後她去就衛生間了,我傻坐著,小白今天也轉性了,居然拉著個姑娘就互相撕吧起來了,兩人你來我往,外套毛衣跟著亂飛,我低下頭不去看,這種場景太刺激人了,又得逼著我破功,我想冷處理一段時間和曾柔的關係,可是我知道,今晚從我進入包廂開始,就又要糾纏不清了。

因為我很明白自己,確實賤得不行。

要說喝高了時間就過的快,感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曾柔就回來了,手裡捏著個東西,走到我身邊,攤開我的手朝裡面一塞,就自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去了。

我做賊一樣,低頭看了一眼,其實不看我也知道那是什麼,潮乎乎的,軟軟的還帶著體溫,是一隻丁字褲,瞬間胯間就熱起來了,我知道曾柔為什麼要穿七分褲了,居然穿丁字褲上班,我遠遠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明顯的泛著笑意,自信的笑,她篤定這隻丁字褲會讓我魂不守舍,會讓我主動的過去找她。

。她又贏了,那軟乎乎的內褲被我拽在手裡,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就沸騰起來了,有種大庭廣眾之下偷情的感覺,沒人注意到我這裡,我把雙手拖到臉面前,把內褲捧到鼻子前聞,差點被那味道嗆到,太濃了,我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會潮乎乎的,有很明顯的尿味,曾柔一定把內褲脫下來之後在上面撒尿了,要不就是用內褲擦了下體,我的天,她到底在衛生間裡做了什麼,這種意亂情迷的猜測,最讓人受不了,我憋不住了,看著她依靠在沙發裡,誘惑無比的翹著靴腿,她這樣的女人真是穿什麼都好看,那一雙籠罩在陰暗光線裡的馬丁靴,中性十足,圓頭直筒,美不勝收,還有從七分褲和靴筒之間漏出來的那一短截肉絲,她故意不看我,拿著手機翻看,可卻把腳上的靴子,一挑一挑的,好像在朝著我招手。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4/53我是真的經不起誘惑。

於是我撓撓頭,把丁字褲偷偷的塞進口袋裡,假裝漫不經心的就坐過去了,曾柔還是那副表情,撇過頭不看我,身上散發出的香味,燻的我臉發燙,昏暗的燈光,她那張側臉看得我一陣恍惚。

“哼。”聽到她

低低撇了撇鼻子。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5/23我朝她身邊坐了坐,神情一定不自在極了。

葉大少那邊已經玩嗨了,曾柔和我,都把目光定格在那邊,看著男男女女的肉體在一起撕磨糾纏,我還是主動的把手伸過去了,放在她的大腿上面,她猛得拍了一下我的手,我訕訕的縮了回去,醞釀著怎麼開口。還是她主動開口了,這次可沒剛才的好臉色了,我真是賤,剛才她主動和我說話我卻在吃醋,難受,這會兒又舔著張臉跑過來跟她說話。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6/56“我就知道你這副德行,又犯賤了吧?”

我聽的腮幫子發燙,倒了酒,剛端起杯子就被她按下了:“你還沒喝夠啊,剛才連著吹了那麼多。”她在關心我嗎?其實我只是靠喝酒緩解一下尷尬而已,我又自作多情了。

我嘿嘿傻笑,她湊近了,終於肯把臉對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公交車,誰都能上?”我想搖頭,或者說,應該換一種說法,她只是思想開放,特立獨行而已,可這話我自己都說不出口。

她見我沉默了,盯著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更濃郁的玩味和深意掩蓋:“可是,你還是那麼賤,像條狗一樣,渴望我,對嗎?”

正中下懷,這濃濃的羞辱讓我的心噗通噗通的,端起酒杯就是一口,灌了個底朝天,默默擦了擦嘴,頭也埋下去了,她就湊過來:“怎麼,口渴啊,還有更好喝的,你喝不喝?”

隱晦的話語,無形的調戲,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她又說話了:“求我啊,跪下來求我。”

我愣住了,她冷笑一聲:“我就喜歡看著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問你,你敢嗎?

在你這些朋友面前,給我下跪,磕頭!敢不敢?你真的跪了,我會很興奮的,會很溼,特別特別溼。”

我被問懵了,可那直接而挑逗的話讓我的腎上腺激素一陣澎湃,舔了舔發乾的舌頭,狗是啥樣我就是啥樣,她卻又輕輕一笑:“東西呢,東西被你藏哪去了?”

每次和她的交鋒,我的大腦都會短路,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她塞給我的丁字褲,我拍了拍大腿上的褲兜,她“哦”了一聲:“怎麼,想帶回家,晚上想我的時候,含嘴裡啊?”

我還真的有這個想法,她卻一臉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故意道:“髒死了告訴你,都幾天沒換了,就天天勒在那裡,這幾天我白帶特別多,剛才方便完我把它當溼紙擦了,本來想丟掉的,想起你在這。呵呵。”

我喉嚨裡已經在吞嚥口水了。她的臉貼了上來,近到我能感受她臉上滾燙的溫度,近到我撇下眼角不敢去直視她的眼,她的話像魔音:“也就你這個小騷貨喜歡舔這些髒東西,給你留著,說吧,怎麼感謝我?”

我說話已經在發顫了:“我。我想伺候你?”

她又長長的“哦”了一聲:“伺候?怎麼伺候?”

我快瘋了:“就是。就是以前那種伺候唄。”

她把手伸了過來,撩撥

著我的大腿:“哦,想口我?想舔我逼對不?”這話一說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5/53完,我感覺自己早就硬起來的命根子忍不住顫抖了兩下,她卻一撅嘴巴:“可是,這些天,你都沒來舔我,我想了,前幾天,才出去和別人做過。”

我轉過頭,抹了一把臉,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你和別人的事,我看不到,就當沒發生。”

“呸!”她一口口水就啐我臉上去了,我慌了神,連忙看了那邊一眼,還好,沒人注意這裡,感覺剛剛沸騰的血脈又凝固了,開始倒流。

“你的骨氣呢?那天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走了嗎?怎麼,嫌棄我的人是你,看不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6/23起我的人是你,現在回過頭來求我的也是你啊?改口了啊?現在不在乎了啊?呵呵,你忘記那天我說過的話了吧?”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7/56如果說之前是中了毒,那我現在,恐怕早已被曾柔的情毒侵入心肺,侵入每一寸血脈之中了,我有點恨自己,恨自己如此的經不起誘惑。

溫柔鄉英雄冢,我不是英雄,卻真的要葬身在曾柔的胯下了。

嗓子裡塞了棉花一樣,我明知故問,自己都能感受出來有多心虛:“那天,那天你說什麼話了?”

曾柔笑了:“什麼話?剛才我已經重複一遍了,跪下來求我,讓你的朋友看看你有多下賤,來呀,小騷貨,跪下來求我,我就讓你滿足。”

說著,她主動的仰著後背靠了下去,貼在沙發上,還故意淫蕩的分開雙腿,眼裡的媚意看得我肝兒發顫。指著腿中間:“就跪這裡。”

我居然真的心動了,扭頭又看了看那邊,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快沒下限了。我的腿想抽筋一樣,猛然動了動,被慾望的本能帶動的,但又辛苦的止住,手腳在打顫,我在理智和衝動之間徘徊著,感覺再過幾秒,我就真的跪了。

沒想到,她忽然大笑起來,我知道,這場心裡戰,我一敗塗地,我熬不過她,被她熬的死死的,她把我的心都按在她準備好的那一鍋熱湯裡,燉爛了的那種,她隨即起身,分胯坐上我的大腿,摟著我的脖子,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大林,想我嗎?”

她火熱的胯幾乎頂到我的堅硬上,一抖一抖的,我慫的快哭出來了,點了點頭,尊嚴,面子,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沉浸在那片隱藏著萬丈深淵的溫柔鄉里。

她溫柔的捏我的嘴,捏我的下巴,好像在檢查自己的性慾發洩工具,舔著嘴唇對我說:“我也想你了,逼想你,想的流水。”

。

曾柔去把音樂調的更大了,葉大少她們帶著姑娘在中間跳起舞來,那些姑娘跳的更嗨,沒多久的功夫,一個已經被扒光的姑娘,爬上了桌子,搖晃著腦袋扭屁股,一對大奶子一甩一甩的,葉大少

就站在她身前跟著起鬨搖頭,剩下的人更不用說了,更主要的是,因為我發了火,這會兒,根本沒人來拉我,有了這樣的鋪墊,我慌亂的心情才緩和一點。

曾柔過來了,抬腿踩上了我坐著的沙發,分開腿,手撐著牆壁,把腿一邊一隻踩在我的大腿兩側,她的胯就對著我的頭:“來場貼面舞?”

新鮮的名詞,但我立即就會意了,知道她用什麼來貼我的面。

她忽然抬腳,踩在我的手指上,勾人的長筒馬丁靴,靴底是一道又一道防滑紋,有點疼,她踩的恰到好處,不至於很疼,但卻能讓我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生硬,於是我主動的把另一隻手也攤開,讓她踩住。

然後,她就隨著音樂晃動起來。

我第一次覺得這迪廳酒吧裡的土嗨音樂那麼激情好聽,比重金屬還震人心魄,讓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6/53人心跳加速的旋律和節奏。

曾柔就跟著音樂舞動起來,踩著我的手,扭胯撅臀,性感的隨著晃動翻飛,迎著我的臉,貼上來了。

隔著一層厚厚的布料,聞到裡襠部那股熟悉的味道,太讓我想念了。

我把鼻子貼著拱進去,曾柔立即傳來呻吟聲,放縱而大膽,她似乎比我還興奮,因為踩著我的腿開始顫抖起來,很快,我的腦袋就被重重的壓了下去,我一面享受著她鋪天蓋地的把私處擠壓在我的臉上,一邊又開始擔驚受怕,這姿勢,未免太那啥了,被葉大少他們看到,肯定要笑話。

可曾柔卻不管不顧,踩著我的腳鬆開了,跟著整個身體壓了上來,跪到沙發的靠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8/56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7/23背上,開始瘋狂的擠壓我的臉,一整片深陷進沙發裡。

我真怕這厚厚的一層布料被直接被我們兩人的水弄溼,我的口水,她的愛液,而且,越舔越難受,那一層阻隔,讓我的舌頭髮幹,曾柔似乎也是如此,越用力,叫的越大聲,我就感覺她越難受,心窩子裡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這樣下去不行,我推了推她,好不容易才把她的翹臀從臉上掰下來,沒等我說話,她就摟著我吻上來了,我火熱的回應,兩人吻著吻著就躺下去了,沒幾下就滑地上去了,我喘著粗氣抱住她的腦袋:“去衛生間。”

她伸手就掏我胯襠裡,狠狠抓了一把,接下來,兩人火急火燎的就朝衛生間去了,葉大少拋過來一個淫蕩的眼神。

我停了一下,想著什麼樣的表情能假裝自己很輕鬆,可曾柔比我還急,拽著我就進去了。

關門,反鎖的時候,曾柔已經主動的坐水池臺上去了,我嚥了咽口水,那天,我們也是在這裡,第一次,我舔了她的靴子。

她把褲子褪到膝蓋,我跪了過去,把頭從腿中間伸進去,褲子太緊了,她的雙腿分不開,但我還沒調整好

姿勢,就被她拽著腦袋按過去了。

“哦哦哦~”曾柔浪叫起來。

剛接觸到那片火熱的時候,我就已經被噴出來的汁水濺到了,已經很溼很滑了,原汁原味的尿液和分泌味道,我拖著她的臀,用力的拉扯到自己胸前,方便自己更深入的舔舐。

她自己坐在水池臺上晃著雙腿挺動起來,被舔的亂糟糟的陰毛開始戳我的臉,地動山搖的對峙,巧取豪奪的舔舐,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豪邁過,感覺埋在她的胯下,就擁有了整個世界,張愛玲說通向女人心靈的路就是陰道,可我只想在原地駐足。

舌頭鑲嵌進陰道里了,曾柔告訴我,其實用舌頭插進去是一件很不討巧的事情,遠遠沒有舔陰蒂和陰唇來的舒服,相反,鑽進去之後只會引來更多的飢渴和空虛,但我依舊樂此不疲,她嬌喘著,索性把褲子整個脫下,丟在旁邊,挪動著朝外面坐了坐,方便我的深入。

舔的滋滋冒水,沒幾下,頭皮一麻,腦袋被她提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啪啪兩個耳光。

曾柔的說風就是雨我早就習慣了,現在的耳光跟調情一樣,特別刺激,她嗚咽著,告訴我:“林東遠,我不允許你去舔別的女人,知道嗎?”

莫名其妙的話,於是,又是兩個耳光,她更大聲了:“聽到沒!”

我點頭:“嗯!”

“你發誓!”

“啊?”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7/53“發誓!發誓以後只准舔我,只准伺候我,只有我可以虐你!”

我有點搞不清她的意思了,這個總是陰晴不定的女人,有時候深沉的像一灘深水,讓我難以捉摸。

但是還是說了:“我發誓以後。以後,只伺候你。”

“模稜兩可!死東西!”她不滿的低吟著,兩人都按耐不住了,這段插曲催促著我的唇和她陰道的熱吻。

發黑的陰唇,皺巴巴的陰蒂,和那張精緻美妙的臉天壤之別,我腦子裡還在想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39/56著,她剛才在沙發上跟我說的話,她前幾天才和別人做過。

我的下限再次被刷新,甚至拉到沒有了。

到了後面,我享受著從她的陰道里舔出的汁液,順著嘴角流下去,一路滾燙的燒到下巴上的感覺,舌頭已經麻木了,今天的曾柔異常的持久,瘋狂的索取,不知疲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8/23倦的叫,我快撐不住了,她忽然用腳踩住我的肩膀,支開我的身體,水池臺有點滑,她小心翼翼的翻轉身體,撅著屁股跪在水池臺上,手撐著鏡面:“舔我屁眼,快點,大林。嗚嗚~”

“嘶哈~”舌頭才抵進那一團又緊又黑的褶皺裡,她就嘶哈叫起來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撅起屁股後漏出的漂亮溼潤的外陰,上面舔一口,下面啄一口,她主動把手伸進胯間,配合著我的舌頭撫摸自己的陰蒂。

她一定

在鏡子裡觀察自己,欣賞自己被男人用舌頭侍奉性器的樣子。

“嗚嗚~!”就在我嘗試著把臉貼緊她的下陰的時候,她忽然哆嗦著夾緊了雙腿,她來了,於是我退而求其次,繼續把舌頭插進她的屁眼裡小口的啄吸,也許是喝的實在太多了,一點味道嘗不出來,她呻吟著,很快就洩身了。

曾柔和我一樣,喝酒不上臉,可這會兒,臉上的紅暈一如朝陽,發洩縱慾後的模樣媚進骨子裡,冷不丁的就朝我邪邪一笑,拽著我的腦袋按進了旁邊的水池裡,把塞子按了下去,我的臉貼著冷冰冰的水池,她分胯坐了下來,用溼漉漉的私處和陰毛摩擦我的脖子:“被你伺候慣了,現在,每次舒服完了,就想尿,呵呵。”

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差點把她頂摔下去了,嗔怒著拍我的腦袋,鏡子裡,她淫靡的私處,性感的雙腿,我這會兒才想起來,她之前穿著的肉色絲襪不見了,而我,腦袋就鑽在她的胯下,那長長的陰毛,無限貼近著我的臉,也許,這是我最喜歡的待在她身邊的姿勢了吧。

很快,腦袋一沉,是她踩著靴子把我的腦袋按了回去。

我貼著水池,她半蹲著,然後在我的腦袋上撒尿。

真刺激,後腦勺一暖,那股尿液就激射下來,跟在理髮店裡洗頭一樣,曾柔在頭頂愉快的吹著口哨,笑著:“嗚嗚嗚~噓噓~哈。”喝過啤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之後的尿有多豐富,很快,尿液就在水池裡面淺淺的淌了一層,整張臉,尤其是鼻子,都被那包圍過來的尿液洗禮,我被嗆的劇烈咳嗽,她還惡作劇一般晃動身體,像男人撒尿那樣,調整尿液的角度,女人放蕩起來真的比男人腦洞大的多了,等後腦上的尿停了下來,我才忍不住一口一口去吸水池裡的尿,很淡,顏色也比晨尿要淺的多了。

腦袋忽然被踩住,我“嗚啊”驚叫一聲,整張臉就浸入尿裡,不得不扭過頭,被嗆的難受死了,頭頂上忽然“咔擦”一聲,閃光燈亮了一下,我一驚,抬起頭,詢問得眼神看向她。

她拿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手機仔細看了又看,遞到我臉前,照片上,我側著臉被她用靴子踩在水池裡,而水池裡,是她的尿。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8/53“嘻嘻,我留著收藏了,下次,把你舔逼的樣子也拍下來。”曾柔對我笑,笑的我後背發涼:“你要幹嘛呀?”

“你要是跟別的女人好了,我就拿這照片給她看。”

我深深呼吸著:“曾柔,別鬧。”

曾柔也跟著認真起來:“我沒鬧。”她忽然捧起我的臉,我意識到我們兩的姿勢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0/56挺尷尬的,我站在下面,她光著屁股站在水池臺上。

曾柔蹲了下來,很認真的看著我。

“大林,我們談戀愛吧。”第八章凌晨兩點,我和曾柔走在大街上。

曾柔牽著我的手,拿著一杯剛做好的熱奶茶,蹦蹦跳跳,我被她拉著一步三晃悠,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小女人的

一面,心裡暖暖的,快三十歲的男人了,居然有了種初戀的心跳感覺。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9/23曾柔的要求,我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接受。

和曾柔這樣的女人談戀愛,我原本以為一定會欣喜若狂,可是,很多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讓我卻步。

如果在一起,我接受不了她的工作,怕自己被她身後的那群可能連我名字都不叫不上來的“熟客”和“朋友”逼到崩潰,但是,我也很清楚的明白,如果不做這份工作,我保障不了她足夠的開銷,在這個城市裡,活著並不容易,想要舒服的活著就更難。

這個罌粟花一樣的女人,正值青春,綻放的太過燦爛,我小心翼翼的守望著,既渴望親力親為的去灌溉她,又深知其中的困難險阻,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營業到凌晨兩三點的奶茶店,曾柔在路上告訴我,她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窮的叮噹響,每天最渴望的,就是喝上一杯暖暖的草莓歐蕾。我只能跟著苦笑,社會這個大染缸到底會把人改變成什麼模樣。

空蕩蕩的大街,我告訴曾柔,其實我就想著什麼時候,能開個小小的茶飲店,奶茶也好,咖啡也好,不需要大,裝修要很精緻,我在門口種點花花草草,再搗鼓條大狗,養上一缸子熱帶魚,只要不虧本,我就能樂在其中。

曾柔笑,不到三十歲,怎麼思想跟老年人一樣,一點野心都沒有。

我看著那張讓我無法自拔的臉,一直壓抑著的酒勁忽然就上湧了:“野心?我怎麼沒有野心,我最大的野心,就是擁有你的這樣的女人。”

聰明如斯,內心的狂熱被曾柔捕捉的清清楚楚。

拽起我的衣角,已經喝光但久久沒有扔掉的空奶茶被丟到一旁,曾柔的笑又曖昧起來,勾勾手,舔著紅唇:“還想嗎?”

這根本就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我下體立即就跟著腫脹起來。

曾柔卻忽然撅起嘴巴:“我想撒尿。”

我的腦瓜子嗡嗡想起來,神情不自然的左右環顧一圈:“那,那這附近也沒廁所啊。”

曾柔的嘴巴撅的更高了:“我不管,我就想,現在就想。”

我支支吾吾:“那。那,怎麼辦呀?”

曾柔捏著我的嘴:“怎麼辦?你心裡沒數?”

我又被挑逗的說不出話了,她卻邪魅一笑,拽著我的手,就朝路邊的巷子裡去了。

我的心快跳出來了,只要是個腦子正常性慾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懂她想要做什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39/53麼,可我還真有點做不出來那種放蕩不羈的事,小聲道:“哎,哎哎,不是,咱們在這裡嗎?”

曾柔不說話,這是兩棟居民樓中間隔出來的小巷弄,烏漆嘛黑的,可我還是擔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1/56心,會忽然走出一個人,還

在左顧右盼的時候,曾柔已經靠著牆壁在脫褲子了,我有點慌神,抓住她的手腕:“要不等一會兒啊,都要到家了。”

曾柔眯著眼一挑眉毛:“膽小鬼,有賊心,沒賊膽,跪下去,快點。”

我還在猶豫,於是,曾柔之前臉上那迅速升起來的情慾就很快消退了下去,但她還是把褲子繼續拉扯,褪到膝蓋上。漏出潮溼的下體,我的心砰砰加速,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才在店裡的衛生間裡伺候過她一次。

她不說話了,用手伸進胯間,在陰道上那簇軟軟油亮的陰毛上撫摸著抓捏著,美色當前,我不可能不心動,終於把心一橫,就半跪了下去,臉也朝她的胯下貼過去,那股溼漉漉的腥臊味道激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而,就在我快貼近的時候,她忽然推了我一把,開始穿褲子。

“?曾柔?”我傻在當場,她提起褲子就走,嘴裡還小聲唸叨:“沒興致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0/23了,呵呵。”

那感覺就跟正常男人做愛做到臨門一腳的時候被強制拔出來一樣,癢的百爪撓肝,我失聲低呼:“怎麼了呀?”

曾柔停下腳步,怪怪的冷哼一聲:“剛才送給你你不要,現在,就是沒興致了,回家,快點。”

我悔的直捏大腿:“別別,我想,我願意,來嘛。來嘛!”

曾柔執拗的別過頭,臉色變的跟雷陣雨一樣:“不!”

我去拉她的手臂,被她推開了:“滾!”

心亂如麻,那亂糟糟的才被我舔過的私處的味道在鼻子裡揮之不去,我開始哀求了:“我只是不好意思啊,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哦。”曾柔長長的拉扯聲音,烏黑的瞳孔閃爍的狡黠讓我一怔,隨即咧嘴輕笑:“求我啊,小賤貨。”

在曾柔面前,我的自尊面子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毒癮發作,沒有絲毫的猶豫:“求求你,求求你,曾柔。”

曾柔跟著抱起雙臂,我能察覺她,她的目光看向我的腿:“就這麼求的嗎?”

我暗暗得嘆了口氣,又四下看了看,一咬牙,噗通跪了下去。

“呵呵。”聽到她陰謀得逞般的壞笑,我硬的更厲害了,我以為可以如願以償了,可她似乎還沒罷休:“長那麼大,還沒男人給我磕過頭呢。”

“真。真磕啊?”我臉上的表情一定精彩極了,剛才在KTV裡她就要我磕頭,這會兒周圍沒人了,可羞辱感和憋屈感絲毫沒有減少。

“走了,回家,呵呵。”她抬腳作勢就要走。

“別走!我,我磕。”我又魔怔了,輕易的被擊穿心底的防線,我和她的心理對峙,簡直就是天和地的區別。

“嗯。”淺淺的笑,我終於找到一個最合適的詞來形容她了,狐媚。

一個只用表情和笑容就能讓你看的發情的女人,不是狐狸精是什麼?可是狐狸精,是會吃人心挖人肝的。

曾柔轉過身,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我眼睛一閉,就磕下去了,一磕到底,頭頂傳來她變本加厲的使喚:“光磕頭嗎?嘻嘻。”

“求你,求你了曾柔。”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

n=sat&arti_id=94725&aut=gcz 40/53“呸,不準叫我的名字,叫媽媽。”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2/56“求你了,媽媽,我想喝你的尿。”

“啊?我剛才只是想進來方便,讓你幫我看著而已啊,你怎麼那麼賤啊狗兒子。”曾柔一臉的“詫異”。

哎呦,我快癢死了,渾身癢,癢的想炸裂。

“我就賤,好媽媽,求你,求你尿給我喝。”我真怕有人路過的時候會聽到這驚世駭俗的對話,可嘴上就像裝了馬達,根本挺不住。

“哦,哦哦,這樣啊?”嘴巴一涼,已經抵在地面上的臉被她用靴子頂住,翹起,我抬頭看著她,眸子裡的深邃和玩味,讓我心醉,這個女人,剛才還像個小女人一樣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

“成全你了,乖兒子,呵呵。”話音一落,我已經發瘋一般,跪直了身體,急不可耐的推著她的身體靠上了牆,急躁的動作惹得她嬌笑連連:“看把你急的,賤死了,求女人撒尿給你喝。”

我已經脫掉她的褲子,把那讓我沉淪著迷的私處再次清晰的暴露在我面前了,她也迅速的入戲了。

即便已經無數次領教過她“變臉”的好戲,但她眼裡瞬間就迸發出來的勾引和侵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1/23略依舊讓我沉淪瘋狂,白花花的雙腿在夜色裡更加誘人,我把臉飛快的貼上去,一張嘴,就熱情的含住。

“嗚~”曾柔長長的呻吟一聲,其實她一定和我一樣渴望,因為,我含住的陰蒂早就已經鼓起來了,腫腫的,舔在嘴裡,又溼又鹹,可她卻比我演技高超的多,她能忍,忍到我先崩潰,拋棄自尊。

可其實,我不就是迷戀這種被左右玩弄的感覺嗎?

我吻的太過熱烈了,嘴巴下巴一片火熱,一上來,就對著她的陰蒂發起猛攻,那沉澱的分泌和淫水被新的浪潮覆蓋,女人真是水做的。

她撐著我的頭,主動的分大雙腿,讓我舔,那“噗嗤噗嗤”的舌頭在淫肉裡攪動濺起的水聲特別讓人興奮。

“嘶,嘶~乖兒子,真會舔。”畢竟是在室外這樣刺激的地方,曾柔也不敢放蕩的叫,一邊低低的呻吟一邊罵我:“狗東西,舔得媽媽尿不出來了,嗚嗚,待會尿你一嘴,讓你再那麼賤。”

我開始轉移陣地,鼻子抵住陰蒂下那一團分裂開的柔軟,舌頭徑直的伸進陰道里,比潤滑劑還潤滑,暢通無阻,嘴唇被兩片陰唇遮蓋,撕咬,瘋狂的進攻她的最深處,把舌頭抵進我能夠到的花心。

鹹溼味道漸漸變的香軟,新鮮的蜜汁散發著讓人沉醉的味道。

曾柔似乎渾身都酥了,癱軟一般靠著牆壁,唯一強健有力的地方,就是她的胯下,瘋狂的迎合我,逆襲,姦淫我的嘴。

“你。你知道嗎,我喜歡撒尿之前,讓你用嘴巴舔我。”她重重的喘著粗氣,如泣如訴:“因為,舔到興奮的時候,會讓我的尿憋不住噴出來,射你臉上,呵呵。”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我舔的

更加賣力,甚至開始腦部被女人“顏射”的畫面。

“都快被你舔腫了狗兒子,哎呦呦。”她撕咬著嘴唇,陰道里一陣抽搐,我拽著她的一隻褪下的褲腳從靴子上扒扯下來,此時,哪還管什麼會不會有人,褲子掛在另一隻腿上,滑落到腳踝,近乎全裸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一雙性感鋥亮的馬丁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3/56 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1/53靴,我們兩心有靈犀一般,完美的掌控著進度和步驟,她從牆上撐起,抬起一隻靴腿,踩在牆上,把私處露的更多,女人分胯的樣子真是誘惑極了,尤其是她這樣的長腿,美靴。

她推了我的腦袋一把,我還戀戀不捨,舌頭鑽在陰道里進攻,她真是太壞了,不說,所以,我著了道。

舌頭剛移動了一點,她的尿就噴出來了。

躲都沒處躲的那種,就好像拿啤酒對瓶吹的時候,被嗆到,啤酒從嘴角鼻子裡噴出來的那種感覺一樣。

“嗚嗚,哈哈。~快喝,快喝。”曾柔做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姿勢,就是撒尿的時候,扶著小兄弟來回“灑水”的動作,她在用尿調戲我的臉,我被嗆著從她的胯間退出來,那新鮮的尿就匯聚成一條水線,從我的頭頂臉上各處噴灑而下,我被迫的承受著她的尿。

要知道,這是冬天,激情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寒冷,可那尿液卻冒出肉眼可見的熱氣,洋洋灑灑的落在我的頭上。

我張嘴去接,閉上眼睛,帶著滾燙體溫的尿,從頭頂,眼角,鼻孔,四處流下,濃郁的騷味,嘴角,很快就鹹的澀的,五味雜陳。

尿完了,我居然跟著打了個嗝。

我蠕動著嗓子,努力把那最後一口騷味吞嚥進去,而她也舒爽至極的用手輕輕撫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2/23摸著陰蒂,還學著男人抖了抖,這才縮回腿,沉默片刻,她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用我已經騷氣瀰漫的嘴巴和臉再去清理她的私處,最後她決定不要,我是渴望的,可是她已經在提褲子了。

“我幫你舔乾淨。”

“不要。”

“那,那不乾淨啊。”

“留著,留給你這個不嫌髒的小賤兒子,回家舔,呵呵。”

第九章

那段路,我被凍的不行,體驗過尿液在臉上好像結霜一樣,冰涼涼的那種感覺嗎?

情慾之後,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

曾柔繼續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走,我跟在她身後。

“告訴你一件事情。”快到樓下的時候,曾柔忽然笑著轉身。

我疑惑的抬頭:“什麼事?”

“剛才,有人在看我們,嘻嘻。”我瞬間炸了毛,以為她是在跟我開玩笑,可她的表情讓我明白,是真的。

“你。你為什麼不說?”我臉一陣發燙。

“因為,刺激啊,呵呵。”她輕嚀一聲,跑開了,可我真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跟上去

一臉的窘迫:“看清楚是誰了嗎?”

“不認識啊,哎呦,林東遠,你怎麼那麼慫啊。”她還是一臉的悠然自得的模樣,似乎被人窺探,反而讓她更加愉悅。

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我又不甘心的追問:“他看了多久啊?”

“不知道,你磕頭的時候,他就在那邊了,呵呵。就在後面的綠化帶旁邊,一直在看,到後面,我還看見他把手伸褲襠裡去了,嘖嘖,林東遠,咱們也算是造福社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4/56會,免費請人看了一場刺激的大片了是不是。”她自顧自的唸叨起來:“也不知道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2/53那男的,會不會留下什麼印象,你說他會不會也喜歡給女人口啊,你說,他看見你一個大男人喝女人尿是什麼感覺?我估計他也覺得興奮,不然,不會自己打飛機的是不是,呵呵。”

我的臉沉了下來,她天馬行空的思想弄的我很難受。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看我不說話了,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問我:“怎麼,不開心了啊?”

我小聲嘀咕著:“你還關心別的男人什麼感覺,哎。”

“砰~”門被關上了,她一把推住我,壞壞的笑:“這都能吃醋啊,你可記住了,林東遠,你沒有答應我,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也沒有義務為你守本分,是不是。”

雖然知道她說的沒錯,我的心還是沉甸甸的,而且,這話更像是在試探我一樣,我有點較真了,就問她:“你沒想過收心嗎?”

她又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收心?你嗎?林東遠,如果我是那種老實本分的女人,你還會看上我嗎?”

我再次被她的話問傻了。

我到底是迷戀她什麼?樣貌,身材?還是,其實我迷戀的就是被她風流成性又玩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3/23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去洗洗,髒死了。”她的褲衩胸罩已經甩了過來,被我接在手上。

臥室裡傳來開空調的聲音,曾柔忽然探出頭:“洗澡,全身都洗。”

“哦。”我轉身去衛生間,忽然想起什麼:“和你合租的那兩個小妹呢?”

“哼,怎麼,你惦記?”她依靠著房門:“被我打發走了,以後這裡就只有我。”

我感覺終於在勝利的道路上邁進了一小步:“哦,你也會吃醋啊。”

曾柔卻高聲道:“只准我玩你,不准你玩別人,懂嗎,林東遠。”

我低著頭偷笑,在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她讓我洗澡。我操。

那一晚,我終於名正言順得爬上了,曾柔的床。

。

曾柔真是個旺盛的女人,不管是精力還是“精力”。

昨晚有多瘋狂我也記不得了,是在龜頭的刺痛中睡去的,一大早,我就被弄醒了,脖子上的項圈被曾柔牽在手上,看著她那彷彿要把我吃掉一般的笑容,我有

點發慌:“還玩嗎?”

曾柔嚶嚀一聲:“玩不玩,取決於我,而不是你,林東遠。”

讓我從昏沉迷糊中清醒過來的是曾柔的靴子,那雙讓我愛不釋手的性感大腿靴,曾柔直接把它穿上了床,原來,白花花的大腿配長靴也有種更野性的美,再向上,可就是一覽無遺了。

曾柔把靴底踩上我的臉,我詫異的發現,這雙靴子被擦拭過,很乾淨,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鞋油味道,心裡暖暖的,看來,曾柔為了我的嗜好也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冰涼涼的靴底,被磨掉但一塵不染的防滑紋,蹭著我的嘴,隨後,就是那尖細的靴底插了進來,直入喉嚨。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5/56我被頂的難受,但還是拼命的裹住靴底,讓它在我嘴裡進出。

“像口交一樣,嘻嘻。”曾柔毫不掩飾臉上的興奮神色,拽著我的項圈大力的拖拽,並淫蕩的開始最熱烈的自慰表演。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3/53這樣的大腿靴一般會在酒吧裡和紅燈區邊經常看到,那些妖豔性感的女人就穿著它,搔首弄姿,或是給你表演上一段激情的鋼管舞,而現在,穿在曾柔身上,無疑誘惑倍增。

我含著她的靴跟,看著她踩在我臉上,搓揉乳房,扭胯,還時不時銷魂的一撅屁股,把亂糟糟的私處暴露出來,又動手去撫摸,她的陰道總是那樣,看起來黏糊糊的,潮溼而淫蕩,黝黑褶皺但又肥美的陰唇,從深處開始就變的潮紅鮮嫩,這是我最嚮往的地方。

很快,我就勃起了,刺痛和腫脹感瞬間從龜頭延伸到整隻陰莖,昨晚我快被她索取無度得差點精盡人亡,可這會兒,還是高高的翹起。

“呵呵。”她清楚的看到我的變化,用靴底去輕輕摩擦我的龜頭,包皮早已被撐開了,並且龜頭已經開始發紫,很快,在靴底和靴跟那生硬而挑逗的摩擦下,龜頭裡開始滲出淡淡的前列腺液,整隻勃起的陰莖被她像玩具一樣,撥弄來撥弄去,用靴跟去挑刺,用靴底去搓揉,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脖子一緊,她跳了下去,我被拖拽著爬下床。

一路走向窗臺,我爬到她靴邊的時候,她已經拉開窗簾了。

“狗兒子,昨天晚上被人偷窺的場景讓媽媽很興奮呢。”她眯起的眼睛散發著無盡的誘惑,晨光把整間屋子都照的透亮,我看著她優雅的抬腿,把靴子抵到我的眼前,她的腳很精緻,35碼的靴子,緊緊的裹著大腿,眼前的靴尖,划著美妙的曲線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4/23向兩邊延伸下去,香噴噴的靴面,勾人的靴跟都在誘惑我,尤其是白嫩皮膚和油黑靴筒的對比,讓我睡意全無,她把靴子晃了又晃,隨即踩上了窗臺的邊角。

我哪顧忌什麼,爬過去,舔上踩著的靴子,她滿意的轉動腳踝,

不停的變化角度,讓我去舔舐她靴子的每一個地方,她拎著鏈子,一邊朝窗臺外張望一邊嘴裡唸唸有詞:“會不會有人看見呢,嘻嘻。”

我舔的有點忘情了,一邊舔,一邊張望她抬起的胯間的風情,她優雅而誘惑的微微彎曲下身體,把手肘撐在膝蓋上,拖著下巴欣賞我跪在她胯下給她舔靴的樣子,時不時的抖動兩下,像是在戲弄我。

也許是昨晚消耗的太多了,很快,我的膝蓋就開始發軟了,渾身都沉甸甸的,於是,她就把靴子縮回來,讓我跪直了,又去玩我的陽具,還是不爭氣的硬著,硬且更硬,就在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是她的電話,她走過去拿起來,沒有接通,卻走過來,把手機拿到我的面前問我:“接不接?”

並不認識的名字,我疑惑道:“誰啊?”

“一個認識很久的客人。”這樣的介紹讓我心裡一沉,她似乎也在猶豫也在試探,所以,表情更深邃,盯著我:“接不接?”

就算不接又能怎樣呢?鬼使神差的,我說了一句:“接唄。”

說完我自己都懵了,她似乎並不願給我反悔的餘地,立即滑動屏幕,並打開了免提。

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油膩的聲音:“小寶貝,最近上班沒?我剛回來有點想你了。”

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6/56“哦?王老闆貴人事忙,這在外地那麼久,一點都不像想我的樣子呀”曾柔壓低了聲音,淡淡的回答,她在觀察我的表情,我也和她對望著,說實話,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悶,難受。

“晚上幫我訂個房,我帶幾個朋友去照顧你生意。嘿嘿,打扮的漂亮點啊,有陣子沒見你,心癢癢。”話音一落,我下意識的連忙扭過頭,不想讓曾柔看見我的表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4/53情。

曾柔拽過我的臉,一邊看著我,沉吟幾秒後:“行啊,那。就越騷越好唄呵呵。”

我的心猛顫了一下,第一次直面她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說實話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我渾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一樣,後背一陣發麻,曾柔一定看的仔細,出乎意料的是,我的陽具,更硬了。

我似乎察覺到自己微妙的變化了,而曾柔,稱熱打鐵一般,拉著我向她胯下跪了跪,同時並直雙腳,把我的陽具夾在中間輕輕的蹭起來。

電話那頭又緊接著:“嗯,穿個短裙啊,短裙性感。”

曾柔哼了哼鼻子,嗔怒道:“我就不,穿短裙幹嘛,方便你摸啊。”

我猛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可陽具卻被她夾的更緊,那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在發酵,變味了,冰涼涼的靴麵皮革在不斷的摩擦著我,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陣鬼一樣的大笑:“哈哈哈,又不是沒摸過。”

我有點忍不住了,跪直的身體一把抱住她的腰,臉貼上她的小腹,而被夾入靴子間的陽具,居然也忍不住,跟著在裡面摩擦起來。

很顯然,我的舉動也很快點燃了她,白嫩的皮子上瞬間染上一絲潮紅,跟著輕

笑道:“壞死了,不準摸,摸的不上不下的。”

這兩人居然在電話裡調情起來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陽具被靴面不斷摩擦流下來的那股子持續的快感,高漲著,蓋過之前的腫脹和刺痛,我沉重的喘息著,想去舔她,可跪直了身體,陽具插在那裡,舔不到,於是就在她的小腹上輕吻著,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5/23摩擦得越來越厲害。

“哦。你那邊什麼動靜啊?”

曾柔拍了拍我,我的舌頭吻上她的小腹的時候,她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還跟著輕哼了一聲:“沒,在朋友家裡玩呢,養的小狗,老來舔我腿。”

那頭跟著淫笑起來:“我看,是小狼狗吧。”

曾柔“呸”了一聲:“有小狼狗在我還接你電話啊,小泰迪,色死了,呵呵,我喜歡獅子,不喜歡野狗。”

我感覺像是在罵我一樣,一瞬間,一股尿意來襲,鋪天蓋地,挺著腰對著擠壓的緊緊的靴子中間,狠狠一刺。

我在她靴子上射了出來,她輕輕跺腳,隨即鬆開,昨晚快玩虛脫了,這會兒只剩下半透明的液體了,但還是噴出很多,濺在她的靴面上。

“那我是獅子還是野狗啊?”電話那頭似乎聊上了,我擦了擦額角的汗跌坐下去,曾柔卻一拉項圈,又把我拽了回去,她跟著坐了下去,坐在窗臺上,對著我,把靴子抬了起來,光滑性感的靴面上,有我的精液。

我輕輕的皺眉,她繼續調笑著:“都不是,你是我的客人,大老闆。”呵呵,多麼聰明的姑娘,把中華言語的中庸之道發揮的淋漓盡致。話才說完,她又扯了扯鏈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7/56子,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對著我的笑,還是對著電話裡的客人笑了,只是,靴子又抬了抬,晃了晃,舉到我面前。

意思很明顯了,我一咬牙,對著靴子貼了上去,就在舌頭快要靠到上面的精液的一瞬間,她移開了,把腿縮了回去,同時踩住我的肩膀,讓我緩緩後退。

。

“要不,晚上跟我走?”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5/53“哎呦,王大老闆業務那麼忙,我可不敢跟你走,耽誤你事情。”

“哈哈,你啊。”

“好啦,好啦,見面再說唄,掛了啊,嗯嗯~~。”

電話被掛斷了,我低著頭,房間裡死一般的沉靜,我知道,她一定在看著我,可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大林?”曾柔輕輕叫了我一聲。

“嗯。”我低著頭回應。

“你。抬頭。”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上面的精液碰到了,我還是不去看她的臉,不想和她對視。

有時候,沒法交流的事情,乾脆就不交流算了,曾柔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接下來,她拽著我的頭,再次按進了她的胯下。

“你爽了,我還沒爽。”

“用心舔。”

我懶得再去難受了,

把嘴沉浸入那片熟悉鹹溼的海洋之中。

第十章

我對曾柔的感情已經病態了,並且還在以我無法估計和掌控的速度繼續發展著。

男人去愛一個女人,一定是自私的,想要佔有的,電視劇上那些不在一起還能愛下午6:33 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6/23的死去活來的都是演的,要麼是愛的不夠,要麼是被逼的太深,我的真實想法就是,恨不得每天都膩歪在曾柔的溫柔鄉里,每天都埋在她的胯下,跪在她的靴底。

可是,我又會懷疑自己,源自於性慾和奴性的愛,又有多真實呢?我依舊記得曾柔的那句話,太容易得到不會珍惜,誰能保證,在一次又一次的滿足之後我會不會變的麻木?

愛情這種東西,保質期太不靠譜了,我和曾柔都聰明得選擇了不說。可最讓我糾結的,是那天在KTV裡,曾柔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大林,我們談戀愛吧。”我就這樣換的患得著。

我怕深情被辜負,不管是我的,還是她的。

一個人蹲在陽臺上抽菸的時候,曾柔從後面摟住我。

“不開心嗎?”她的頭髮搭攏在我的脖頸,癢癢的,很舒服,她晚上要去見客人,那是她的工作,她賴以生存的資本,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沒有辦法去改變。

陪酒的小妹是賣笑,在賣身和服務之間,有些婉轉,但聰明圓滑的則會拿捏男人的心理,包裝自己,通過更婉轉的手段來獲取更豐厚的報酬和索取並獻出身體,讓原本赤裸容不得世俗眼光的性交易變的好看一些。

我默默的抽菸,沉默之後,還是笑了笑:“沒有,那是你的工作。”

那團飽滿就頂在後背上,手臂跟著伸進來,摟住我的脖子:“那,那如果我真的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8/56出去跟人開房呢。”

我的手在慢慢的握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讓我怎麼說。”

曾柔頓了頓:“我只是需要錢。我想賺更多的錢。”

多麼無法反駁的理由,我深深呼吸:“那皮子那樣的人呢?他能給你錢嗎?夜場裡靠著信用卡裝大爺的客人多了去了,又不都是大老闆。”

趴在我背上的手鬆開了,她的語氣冷下去:“你的意思,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天生賤,天生浪是嗎?”

終於有了一絲反感,我掙扎著起身,一肚子的窩囊,說得有氣無力:“曾柔,你為什麼總是要嘗試一次次的突破我的下限,你總是一味的讓我退步包容,讓我做我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6/53討厭的事情,你在把我往火坑裡推知道嗎!”

曾柔的表情冷淡的嚇人:“喔?是你主動找我的,是你告訴我你有多下賤多喜歡被女人羞辱玩弄的,得到手了,開始講大道理了?滾你的蛋,林東遠!”

我被曾柔的這套邏輯弄的火冒三丈,一直在苦苦壓抑的火焰似乎被澆了一罐

子油,我的語氣越來越重:“我說了,我無法左右你的思想,你要去和誰在一起,滾床單,我阻止不了,所以我退步了,我說只要我看不到,我就當做沒發生!可是你呢,一定要當我的面說出來嗎?一定要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和別人上床了,我還是要很開心很高興,我還拍手叫好嗎!再他嗎發展下去,下次你和別人出去,我是不是還要跟著你們,給你們助興!我是不是要幫肏你的男人推屁股啊!”

“啪!”意料之中的耳光,而且是有史以來打的最重的一次,曾柔的面目和我一樣,猙獰起來,我被甩的臉火辣辣的,曾柔又要扇,這次,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可胯下“砰”的一下悶響,她還穿著高跟鞋就踢了上來!這女人狠起來真是過分,蛋疼的感覺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捂著檔就跪了下去,疼到抽搐,痛呼出聲。

短暫的失神後,她就那麼冷漠的看著我。

沒法再談下去了,我在地上跪了半分鐘,才艱難爬起來,抬腳就要走,她來狠拉我的衣領,叫的聲嘶力竭:“滾你嗎的,林東遠,你又要走嗎!是不是每次一吵架你就要走!”

我奮力的掙著:“那怎麼辦?那你說怎麼辦!沒法談了,曾柔!咱們兩到底要怎麼相處下去!”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7/23她不動了,我理了理被拽得凌亂的衣角,心頭憋的厲害。

當我從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出來,想要先離開的時候,忽然就走不動了,因為曾柔坐在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我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用手去擦了一下臉,心揪了起來。

曾柔哭了,眼淚掉的無聲。

我去摟她,被推開了,於是我摟的更緊,她在我懷裡拳打腳踢,她一定也恨吧,恨我不夠包容她,恨我不夠諒解她。

鬧夠了,她就癱在我懷裡,我雙腿有點發軟,但還是摟著她,兩人站在屋裡,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和我用盡力氣後的喘息。

最後,她就恢復了那冰冷的表情,任憑我如何說話,就是不開口,我嘗試各種方法逗她笑,還是沒動靜,我把她抱起來放回床上,看了看錶,決定還是先走,屋裡子靜悄悄的詭異,到關門的那一刻,曾柔沒再發出過一點動靜。

剛到公司裡就接到老大的通知,說部門裡一個項目和甲方公司對接出了問題,臨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49/56時需要人出差一趟,時近年底,可能就要年後才能回來了,老大也看出來我的猶豫,我說等明天給答覆吧。

整個下午腦子裡都亂糟糟的,下班後,在公司的休息室裡睡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飯都懶得吃,就去曾柔那了。

我想給自己一個答案,或者是結果。

敲門,意料之中的沒人開門,我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了,在小白那要到曾柔的一個同在夜場裡做小妹的閨蜜的電話,打過去問了一下,那小妹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最後還是說了,說晚上是有客人來訂曾柔的臺,只是十點多的時候就結束

了,曾柔跟客人走了,說吃宵夜去了。

我的心涼了下去,這會兒,曾柔不在家,那去了哪,我心裡很清楚。

忍不住打了她的電話,連續得打,關機,關機,我想一走了之,又覺得不甘心,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7/53抱著手機在樓道里跟瘋狗一樣亂轉,最後,乾脆坐在樓道里就這麼幹等著,哪也不去,哪怕等到明天早上,等到她開機為止。

這輩子等過的最漫長的三個小時,凌晨快三點了,樓下的汽車聲讓我觸電一般跳了起來,趴在樓道里看。

多麼諷刺的畫面,曾柔從一輛奔馳上下來了,就算在三樓,我也能聽到她輕盈嬉笑的笑聲,笑的我肝疼。

我把身體縮了回去,坐在樓道里,一地的菸屁股,我又掏出來藉著抽,樓道里傳來高跟鞋的踩踏聲,每踏一下,我的心就跟著顫抖一下。

她上來了,在轉進樓道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扭頭輕輕哼了一聲,假裝沒看到我一樣,繼續走,掏鑰匙,開門。

“曾柔。”我叫了一聲,她不理我。

門開了,我又叫她,她不耐煩的扭過頭:“滾!”

她作勢要關門,我抬手擋住了:“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哦!”她回答的異常迅速,隨後漫不經心問了一聲:“去哪呀?”

“BJ,要年後才回來。”她又“哦”了一聲,轉身進屋去了,沒關門,我抬腳跟進去了。

她在衛生間裡卸妝,我就依靠在門口看著,那隻穿在翹臀上的火辣短裙辣的刺眼。電話裡那段對話在腦海裡回放。

“穿個短裙,短裙性感。”

“我就不,穿短裙幹嘛啊,方便你摸啊。”

“又不是沒摸過。”

下午6:33 溫柔鄉二43.224.153.114/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51183&clsf=1 18/23她用水衝了一把臉,還是保持著冷淡:“告別完了嗎?我聽到了,你可以走了嗎?”

我的表情凝固住了,無奈,窩囊,憋屈,苦悶,我難受得呼了一口氣,更沒想到,她在和別人歡愉一場之後,還能如此冷淡的對我,就好像,是我對她做了虧心事一樣。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感覺做夢一樣,就在這裡,就在昨晚,我們從冷戰到和好,從如膠似漆的相擁,做愛,到吵架,短短一天多的時間,我們經歷了所有戀愛裡的大起大落。

我累了,也終於明白了,曾柔還是那個曾柔,碰不得的罌粟花,掏心挖肝的狐媚小姐的足調154.83.14.69/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8047&aut=gcz 50/56子,她不會為了我改變,我也受不了沒有底線的退讓,這才是我們最終的矛盾。只是讓我認清這樣的現實所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我在心裡嘆氣,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你。

也許曾柔以為,這次我還會跪著求她。

而我,良久終於憋出一句話:“你多保重。”

“哦。”還是想象中的冷淡。

我絕望了,也死心了。我已經不是憑著一時心情而

做決定的年紀了,鬼知道,一整個下午,還有那樓道里死過一般的三個小時的等待,我經歷了什麼樣的煎熬。

我已經中毒太深了,再不停步,會被吞噬的。

我轉身走了,衛生間裡忽然傳來一聲東西摔碎的聲音,我頓了頓,牙齦快咬出血了,開門的時候,曾柔忽然竄出來了:“林東遠!”

我轉頭,一如既往的慫,不看她的臉。

“你還回來嗎?”她問我。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48/53沉默代表了我的答案。

說真的,當她臉上漸漸流露出難過的時候,我差點又動搖了。

只是,她的難過,很快就被掩飾的悄然無蹤,笑嘻嘻的問我:“不打個分手炮嗎?”

她一臉的無所謂,我卻快哭出來了:“曾柔,我什麼時候和你談過。”

她扭過頭去,胸脯一顫一顫的:“咱們也算好聚好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真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那樣的誘惑的,盯著她的臉,嘴角乾癟到抽搐:“算了,讓我抱抱你吧。”

她主動的就走過來了,朝我沒心沒肺的笑著,兩人擁在一起,熱吻,舌頭咬著舌頭,一路跌跌撞撞,撞進臥室裡,滾在床上。

她主動的去脫褲子,被我按住了:“我就抱抱,天亮我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下午走。”

她“哦”了一聲,兩人就躺在床上,她太累了,一想到她才和別人在床上翻滾過,我心底就一陣抽搐,更在心底發狠,這次,要斷的乾淨。很快她就睡過去了,睡的很沉,響起了輕輕的鼾聲,原來,她這樣的女人也會打鼾,在特別“累”的時候。

也許是下班之後睡多了,也許是心裡有事,我睡不著,小心翼翼的從她頭下抽出已經發麻的手臂,躡手躡腳的跑到陽臺上去抽菸。

不知過了多久,我一根一根的點菸,抽到舌頭髮麻了,臥室那邊忽然傳來曾柔的哭喊。

“大林!”

“你在哪裡大林!”

我的心又被狠狠擰了一下,奔過去了,曾柔醒了,坐在床上,帶著哭腔叫我的名字,我剛進門,她瘋了一樣從床上爬下來,摟住我,她在我懷裡嗚咽的聲音讓我渾身擰巴。

這是曾柔我從未見過的一面。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曾柔?

她在我懷裡漸漸的平息下來,兩人躺回床上。

我被她抱得喘不過氣了,冬天的夜,漫長而黑暗,臥室裡沒有開燈,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在黑暗裡看著我,兩人臉貼著臉相擁著。

“大林,你是個好男人,嫁給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我自嘲的笑:“可我沒一副好皮囊,也不是富二代,吸引不了女人的眼球。”

她跟著笑:“誰說的,其實你也挺好看的,就是太慫了。”

我“哦”了一聲:“誰讓我賤呢,就喜歡被虐。”

這本是一句無心的玩笑,卻不小心把她撩起來了:“其實,我真的以為你。

王老闆那裡我。”

我捂住她的嘴:“不說了吧。”

她就不說了,翻過身去,拉著我的手臂枕著,讓我從後面摟住她,一隻手忽然滑了下來,隔著褲子摸我的褲襠:“你真的不想?”

早就硬了,我尷尬的不說話。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幫女人口啊?”

這是一個

讓我很無語的話題,甚至覺得以曾柔這樣的情商就不該問,可遲鈍片刻才明白她的暗示。

“我看過,很多有奴性的男人,很多都有綠帽傾向。”手摸的更熟絡更有技巧了,我有點難受的夾了夾腿。她一定早就知道了,晚上和王老闆出去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你在什麼地攤文上看的鬼東西啊。”我吐槽。

“唉,你說,你幫女人口的時候,口出避孕套的味道,你會怎麼樣。”

“。”

“今天晚上一點都不舒服,還沒玩你來的刺激。”

“。”

“這些天,每次我尿尿的時候,都會看自己的妹妹,想到那裡被你熱烈的伺候過,親吻過,就特別滿足。”

“。哦,哦哦。”我開始磕巴了,她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褲帶,伸進去了。

“而且,每次尿出來的時候,都會有種失落,想尿你嘴裡。”已經很硬很硬了,她用手指,在馬眼裡摩擦著。

“屁眼也難受,想被你用舌頭舔。”

我的身體跟著她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動了起來。

“。晚上在做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的舌頭。”她側過臉,用頭去摩擦我的下巴,像條無骨的蛇,在我的懷裡扭動起來,拽著我的陽具,拉了出來。

“我想操你的嘴,每次和你聊天的時候,我都會想著你跪在地上口我的模樣。”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車上,你連我的白帶都吃呢。”

“小舔逼狗,嘻嘻。”

“你不是不喜歡綠帽的嗎,你為什麼那麼硬了。”

“賤,看見女人的逼就走不動路是不是。”

“我在想,來月事了,衛生巾塞你嘴裡你是不是都樂意呢呵呵。”

“現在不是有縮陰手術嗎,我想去做,做過了,你舔起來會不會更有感覺啊?”

“你看,陰唇都黑了,被你舔黑的。”

“要是能每天早上被你口著醒來,應該很舒服吧。”

“你的嘴,會不會得陰道炎啊哈哈哈。”

“早知道,我就該憋著尿,憋著不換褲子,騷死你,我知道你這樣的小賤貨就喜歡吃女人陰道里流出的東西。”

“那可是撒尿的地方啊。”

“每次做過之後,第二天就會特別難受,捂悶一天,黏糊糊的,又潮又悶,那時候,有隻舌頭伸進來,嘖嘖。”

“嗚!”我咆哮一聲,翻身壓住她,眼神火辣。

她低低的笑,脫掉短褲,眼前的景色讓我性慾暴增,漏出來的,是淫亂熟悉的私處,穿著的,是一雙情趣的漏檔絲襪。

我低吼著把臉湊過去,她忽然按住我,眼裡滿是揶揄之色:“我剛才回來,沒洗哦,還舔嗎?”

我沒吱聲,繼續把頭向下壓。

“要我穿靴子嗎?”

我已經把臉埋進去了,她渾身跟著一顫,銷魂入骨的長長呻吟,身子靠著床沿依靠了下去,並且淫蕩的分大雙腿。

“伺候我,伺候我的逼,呵呵,小賤狗。”十足的雍容姿態,她輕輕的叮囑我。

“分泌特別多,嚐到了沒。”

“你在舔哪裡啊,有沒有嚐出避孕套的味道啊。”

“哎呦~嗚嗚~”兩隻絲腿因為舒爽而伸直,性感的黑絲腳在扭動著,因為身體的刺激而不斷的翻轉著。

很快,我就被她推著躺在床上,她抬起,坐下,粗暴直接。

把她的私處貼在我的嘴巴上,前後晃動著身體,夯砸著我的臉,一邊搓揉自己的陰蒂,摸的噗嗤噗嗤冒水。

真的是怪異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平時的是鹹

的,酸酸的,這次不一樣,有一股防腐劑一樣的苦澀味道,越舔那味道越重。

“絲絲,~用力啊,小騷貨,你用的騷嘴,舔我的逼,快來了,我要在你臉上潮噴,尿給你喝。”她用手捂住了我的鼻子,用鹹溼苦澀的私處蓋住我的嘴,很快,窒息的憋悶讓我舔的更加賣力。

我的臉被那兩片翻出來的淫肉蓋住,那溼滑又帶著濃郁味道的陰唇,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流下一道道水漬。

飽滿的胸,雪白的小腹,雪白的胯,還有眼前最近處,黝黑的陰蒂,濃密的陰毛,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她像個女騎士一樣,在我的臉上馳騁,瘋狂的夯砸蹂躪我的臉。

她把腳上的黑絲脫下,捂在我的鼻子上,一抖一抖的,一邊操我的嘴一邊用黑絲撩撥刺激我的性慾,那酸酸的腳汗味一度蓋過嘴裡的苦澀腥臊,但又被更濃稠更豐富的淫液後來居上。

我把舌頭鑽進她的陰道里,挺直,角色互換一般,嘗試逆向的被姦淫。舌頭擠壓進陰道里,攪拌著淫液,攪動,水聲四濺,噴在我的口鼻上,沾在她的絲襪上,兩種味道,都是她最敏感也是我最渴望喜歡的地方散發出來的,這種快感無與倫比。

哪怕我知道,那是她和別人做過後的私處。

另類的快感點燃了內心的慾火,源自於那種無法形容的屈辱,更源自於對她無法自拔的迷戀和愛。

感覺舌頭被一陣包裹,塞進陰道里的舌苔上,她的陰道壁似乎在緩緩的抽搐痙攣,臉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前後的摩擦,又變成上下的夯砸,我清晰的看著,那簇鼓起黝黑的陰蒂,周遭的陰毛,隨著她的瘋狂扭動也在視線裡上下晃動著。

很快,就濺起了白漿,我抿著嘴吸舔進去,這樣的動作,讓她更加興奮了,猛的坐下來,用早已淫靡不堪的陰道,死死壓住我的嘴。

“嗚嗚,快來了,來了~舔這裡,啊啊!”淫液順著我的臉流下去。

我把這場口愛當成了最後的訣別禮,她似乎也明白,所以,她的熱情前所未有的澎湃,甚至懶得去說那些汙言穢語來刺激我。

只有裝了馬達一般不知疲倦的扭動,我的嘴角,舔到發麻。

隨著一陣高昂的叫喊,她忽然軟了下來。

。

曾柔靠在床邊,用腳來蹭我溼潤的臉,玲瓏的小腳,散發著陣陣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的酸酸味道,她笑著,用腳底擦拭我臉上從她私處裡流出來的愛液,還不忘點上一支菸。

天矇矇亮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六點了,僅僅一個看時間的動作,曾柔的笑就消失了下去。

她忽然擁了上來,拽住我的堅硬,眼裡,是不知疲倦的索取和愛慾。

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39.109.123.208/home.php?cls=artc&action=sat&arti_id=94725&aut=gcz 51/53。

等曾柔睡著了,我才敢走,一步三回頭,我親了親她熟睡的臉,原本從頭開始就一直窩囊,以為至少在結束這段感情的時候,可以瀟灑一次,但還是事與願違,到底還是沒能逃出那片溫柔鄉的誘惑。

我同意了老大的安排,去了BJ,想通過忙碌來緩衝離開曾柔的難過。

那段時間比想象中難熬,比失戀更痛苦。

如果說在一起的時候,曾柔是烈性春藥,那麼,離開之後

,對她的思念就是慢性毒藥了,每天都在侵蝕我的心臟,讓我劇痛,讓我難受。

在那很久很久以後,我刷到一個段子,才似乎慢慢的明白一點她。

有個嫵媚的女人說:“我也想鍾愛一人,只是,愛誰都沒有結果,那不如,見一個,愛一個。”

只是,當時,我根本難以消化那份畸形的愛,我怕再泥足深陷下去,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年後,我乾脆申請留在了BJ,一直等到項目完結,大半年的時間。

小白開始好死不死的定期騷擾我,無非是又看上了哪家夜店的姑娘,要麼又是找到哪家新的場子,等我回去瀟灑,葉大少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到處浪蕩晃悠,還會在群裡髮香豔的照片,他這樣的男人,會把漂亮女人當成戰利品炫耀,我只能看著不定期更新的漂亮姑娘望洋興嘆,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曾柔,曾柔的頭像就安靜的躺在我的朋友圈裡,再也沒過動靜。

那些點點滴滴,被刪的乾乾淨淨。

第二年立冬的時候,我回去了,還是原來的城市,心裡卻空蕩蕩的。

小白又拉著我腐敗了,這貨忽然轉性了,迷上了足浴,而葉大少卻格外鄙夷他,說越玩越回去了,於是我就三天兩頭被他拉著朝足療店裡跑,想來想去,總結了一句話:沒有靈魂的繼續腐敗著。

時間一晃而過,又到天寒地凍的時候了,滿街的黑絲打底褲長靴短靴高跟靴,那天中午,我被小白從公司里拉出來。

原本我是不想出來的,這貨鬼鬼祟祟的,說要請我喝“絲襪奶茶”,一聽到絲襪兩字,我就堅定不移的去了。

地方離公司很近,就在不遠處的商業街邊,路上,經過那片夜市的時候小白忽然一臉狹隘的問我:“還記得這不。”

我眯著眼想著用什麼手法扯他的嘴比較好,我自然記得,這是去年,我和他打架的地方,為了。為了那個我現在連名字都不敢提的女人。

這貨機靈的躲開了,一路罵罵咧咧打打鬧鬧,快到他說的奶茶店了,我又開始狐疑了,這貨什麼時候喜歡喝奶茶了?只是他憋著不說話,到店門口了,忽然怪叫了下午8:18 我和小姐的虐戀一聲:“我肚子不舒服,你先進去,幫我點杯咖啡。”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貨已經一路奔走了,我撓撓頭,心想著,這貨今天絕逼有問題。

然後我就邁腳進去了,有那麼一刻,我短暫的失神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相遇。

有個漂亮女人,正站在櫃檯後,聽見腳步,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接,兩人都是一愣。

心在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眼前的女人,穿著保守的工作服,卻依舊難掩自身的美麗奪目,原來,她這樣的女人,不管到哪裡,都是那麼吸引人。

我不自然的扭過頭去,眼角酸酸的,其實我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一隻大魚缸,裡面幾條小鸚鵡和地圖在裡面遊著,牆壁的展架上,有幾盆多肉,有一盆我最愛的不死鳥,就差一條狗了,是我嗎?呵呵。

曾柔笑道:“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我努力保持著鎮定,抽了抽鼻子,隨後傻傻咧嘴一樂。

“凌芷走了!”

這是林宇第三次潛入凌芷的辦公室了,已然變的沉著穩健。

鎖上辦公室的門,他出於害怕被窗子外的人發現或其他原因,他對著凌芷的椅子,跪了下來。“呼…

……哈。”老師的所有東西,都是那麼香。

打開老師辦公桌的櫃子,從裡面的球鞋拿出一隻白色球襪,今天和老師踢友誼賽,老師白細長直的腿讓他老是走神。

他把襪子翻出一半,套在舌頭含在嘴裡。又拿出另一隻套在弟弟上,又套上了球鞋。

回辦公室拿試卷的凌芷看到了林宇不為人知的一面。

“好聞嗎?”凌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老師……”

她優雅地過去坐在了凳子上:“呦,很會玩嘛。”黑絲把凌芷的腿裹得勾人心魄。

林宇胯部的尷尬讓他跪坐在地,低頭一言不發。

凌芷:“嗯,今天放假,來我家玩兩天吧。”打電話告訴林宇父母,孩子放假在她家補補課。

晚七點十五,二人來到凌芷家。

她讓林宇看電視,自己去做飯。

飯後,她去網上查了一下這些奇怪的行為。

好一會兒,凌芷出來了,美人笑靨如花,“呵呵呵,現在的人,可真會玩,喜歡什麼的都有。”

“老,老師。”

“好了,不用說了。老師知道你不好意思。坐吧。”凌芷坐在沙發上。

“謝謝老師。”

“以後老師不會和別人說的,這就是咱們倆的小秘密,好嗎?”

“好,好。”

“有個事老師想麻煩你幫忙。”

“啊~,什,什麼事?”

“幫幫我。”凌芷看著他的眼睛。

“嗯,好。”林宇好像有點緊張。

“哈哈,過來。”凌芷笑了,似在回答她的學生,也似命令。

林宇過去。

“這是咱們班的物理卷子,明天你判一下成績。”

“嗯,好。”林宇洩了口氣。

“洗漱去吧。今晚你住那個房間。”

“好的,老師。”

洗完澡進屋,郭凌芷卻坐在枕頭上,黑絲腿放在被子上玩手機。見林宇來了,便跪坐床邊,“快上來試試舒不舒服。”

笑起來的杏眼是那麼開心。

“好。”林宇答應道,接著就慢慢地上床了。等林宇躺好看向老師,郭凌芷卻推下林宇身上的被子,撫摸著林宇的肚子,“你的腹肌好帥。”扭頭看著林宇窘迫的臉。包臀裙下的風光讓這個處男快發情了。

郭凌芷說:“我要仔細看看。”就跨過一條腿,兩隻腳在林宇枕邊,彎下了腰,甚至往下拉了拉林宇的內褲。林宇正興奮,眼前就一片漆黑。郭凌芷又壓了屁股下面的頭兩下,她想和現在的林宇說說話:“喜歡老師這樣嗎?”

“嗯…呃…”林宇不知道是在說話還是在喘氣,“嗯………噢”“呵呵呵”郭凌芷誘人的笑聲通過她更誘人的身體傳到了林宇頭上。

沒一會兒,郭凌芷起身了,她優雅地站起來,脫下褲襪,任由它落在下面帥哥的臉上。“晚安,我的課代表。晚上可不能做壞事哦。”

林宇受了這刺激,哪能再不亂想?失眠到很晚,用老師的絲襪釋放過,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吃完早飯,林宇去洗澡,出來時老師已經在等他了。老師換上一雙中筒襪,戴著運動bra,還有一隻繫帶式的內內。老師晃著二郎腿,看向他的時候,腳上的拖鞋正好掉了。他看了老師掉下的鞋,又移開視線。“噗哈哈哈。”郭凌芷覺得這個小男生好可愛,“過來坐。”她拍拍旁邊的沙發。林宇還是有些拘束,坐在沙發另一頭。

聊了幾句郭凌芷把林宇安排在書房給月考試卷評分,自己開始進行週末的健身。瑜伽墊、跑

步機、單車健身器……郭凌芷家的健身器械真不少。郭凌芷換上運動鞋,站定,不知想到了什麼,笑了笑,開始熱身。

林宇評了幾份卷子後,紅筆沒墨水了。他只能去問老師。郭凌芷在健身球上起起伏伏,讓林宇有點害羞。“怎麼了?我的孩子。”郭凌芷先開口了。“紅筆沒水了,我想問問老師哪裡有紅筆。”“書桌抽屜裡就有。”“好的,老師。”

鍛鍊完了,郭凌芷換回拖鞋,來到書桌旁。

“判得怎麼樣了?”

“快完了,老師。”

“有沒有偷偷給哪個小女生加分呀?”

“emmmm…沒有。”

“你小子這麼帥,沒有小女朋友嗎?”

“沒有。”

“那挺好。”

郭凌芷就在旁邊看著林宇判卷子。

“老師,這個大題怎麼判啊?”林宇拿起試卷。

“我看看。”郭凌芷停下對小腿的按摩,移了一步,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這一步讓她抬起的大腿從林宇的肩上跨過去,踩在下一張卷子上,“算到洛倫茲力,給四分,下一步只有公式分,判五分吧。”

林宇的注意力都在他面前這條腿上:包裹著球襪的腿很修長,剛運動完的汗水晶瑩剔透,露出的皮膚白裡透粉,真是人間尤物。“認真點,判完老師還有事。”說罷便離開了書房。

林宇搖了搖頭,繼續判卷子。下一張卷子已經被老師襪子上的汗水洇溼了點,嘿,還正好是林宇自己的。

判完卷子,林宇從書房出來,卻看到老師趴在沙發上。“林宇,快過來,幫老師捏捏腿。”郭凌芷小腿一翹一翹地。林宇嚥了口口水,略帶顫抖地走過去。林宇深吸一口氣,開始為眼前的美腿按摩。“大腿和屁股也要按哦。”

十一點半林宇去幫老師拿快遞了。郭凌芷為兩人準備午餐,她穿了一雙中筒黑絲襪和一條平角泳褲,不知為什麼,泳褲前後都凸出一節,支起了小帳篷。等到林宇回來,飯已經好了。不知為什麼,午餐裡的黃瓜絲特別多。

臥室裡,郭凌芷正在擺弄新來的快遞。那是一個金屬環狀物。郭凌芷把東西放進箱子,招呼林宇過去。

郭凌芷問他:“你喜歡老師嗎?”

林宇不假思索:“喜歡!”

“不,我問的不是好感,所有男人看了我的臉,我的身材,都會喜歡我,可是,你喜歡真正的我嗎?”

林宇沉默了,他在思考和老師有關的一點一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美女老師總喜歡欺負他,只是想起那件事,就不由得喜歡這個大自己八歲的老師。那次校運會,在他衝線後,年輕靚麗的老師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扶著他走出操場,看他喝下那瓶又甜又鹹的飲料。從此他就愛上了喝這種飲料,可再也沒有老師給他那瓶的味道……

“我……喜歡。”

“那你願意為我付出,為我犧牲自己的利益嗎?”

“我願意。”

“你戴上它。”這是一個金屬大環,一面有一個帶橡膠的雙面小環,一面有個卡扣。“為我服務。”郭凌芷說。

他拿過金屬環,把牙放在小環的卡槽裡,扣緊卡扣。

“謝謝你,林宇,我會珍惜你的。”郭凌芷從箱子裡拿出繩索卡扣,“第一次都會不太適應,要用這個嗎?”林宇接過繩索,把自己的雙腳固定住,起身時,不能合攏的嘴唇在老師的腳上滴下了口水,“老師對唔起。”又固定住自己的一隻手,看

著老師。老師脫下兩隻襪子,“沒事,老師不會怪你的。”鎖上最後一個卡扣。

“蒙上眼鏡吧。”郭凌芷拿起那隻沒口水的絲襪,纏在林宇眼睛的地方。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橡膠棒,金屬端固定在林宇嘴上的小環裡。透過絲襪,林宇看見郭凌芷站在他頭部正上方,但那片桃園,他卻看不真切。

她的身體越來越近,直到橡膠棒接觸到那片桃園。她開始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音,讓他一陣心神盪漾。但她卻突然停下來了,嬌吟聲顯得有些痛苦。林宇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脖子猛地一抬,老師一聲悶哼,一股溫熱噴在他臉上,他只覺得氣味有些熟悉。一些液體進了他的鼻子,他用力噴出。應該是老師的體味。他心想。頭上的運動本來很溫柔,但是越來越強,嬌吟聲也越來越大。鼻子被老師的恥骨撞得生疼,他開始“emmm~”得發出聲音,不過老師好像聽不見,老師的嬌吟和屁股與臉“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都比他的聲音大。他想晃動脖子,又怕弄傷老師,就只能忍著。他發現他鼻子裡的液體多了,他只能不斷地用氣流噴出這樣液體,避免被嗆到。“希望剛剛那一下,老師沒事。”他心裡很擔心。老師的動作漸漸變小了,正當他以為老師會放他起來“轉正”的時候,老師蹲起來,撅著屁股轉了半圈,又跪坐了下去。林宇只看到眼前一個圓形陰影起起落落,再次加速,不一會,郭凌芷完全坐在林宇頭上,抽搐起來了。郭凌芷的肛門也在抽搐中套上了林宇的鼻子。

過了十多秒,郭凌芷的身體漸漸平復了下來,她坐直了身體,感受著屁股下的溫柔。這樣過了一分鐘,林宇本來就沒吸滿氣,現在嘴和鼻子都被堵著,他覺得自己早就快不行了,怕傷到老師才沒有反應。可老師享受完後並沒有起身,好像忘了身下的自己,他本能地用力掙扎。老師又坐了他很長時間,可能是20秒,可能是一分鐘。

老師身體前傾,當肛門和他的鼻子分開時,“噗~”一聲,他也不知道是老師的屁還是真空吸氣的聲音,他的鼻頭和老師的屁股下還連了絲,過了幾秒,彷彿是這絲又把老師的屁股拉回到自己臉上。他感覺自己需要呼吸時,就用力抬脖子,老師過一段時間就會讓他呼吸。

其實他脖子上的力量,郭凌芷並不能感受到,她只是看到身下人兒的脖子紅了,就起身,顏色正常了,就又坐回去。

這樣過了一會兒,郭凌芷站起來,出去了。林宇也很累了,就睡著了。

林宇醒了,頭上溼漉漉的絲襪沒有取下,他想起中午的激情,上午偷偷做的事,以及昨天晚上的事。跨下的小兄弟生氣了,又被球襪束縛住,讓林宇渾身一軟。

過了一段時間,老師進來了。她打開林宇四肢的卡扣,林宇坐起身,嚥了口水,把蒙著雙眼的絲襪拿下。他想讓老師拿下自己嘴裡的橡膠棒,老師說按下一轉就開了。他自己打開拿出橡膠棒,回頭看一眼,滿床狼藉。“老師,這些血……”

“是老師……”

“老師,我會對你負責的。”

郭凌芷愣了愣,她是真沒想到,自己因為沒有充分溼潤,又突然被林宇頂到,小便失禁,甚至把林宇撞得流鼻血,林宇會想是他給自己破了處。郭凌芷沒有再說,離開了房間。

從櫃子裡拿了一張新床

單,林宇已經臉紅了,裡面有許多襪子,胸罩,內褲什麼的。他先伸出舌頭,清理乾淨橡膠棒,這是奪走老師第一次的東西,他要好好保存。他把染血的床單連同橡膠棒一起放在桌子上,鋪好新床單,去找老師。老師應該在昨天那個臥室,他可不知道老師已經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為他準備晚飯了。

“老師,在嗎?”沒人回應,“我先洗個澡。”林宇心想。

他看到自己的臉上也有好多血,這些可是老師愛他的痕跡。

洗完澡,他拿出襪子就出去了。

老師正在看電視。林宇想讓老師把這個大環拿掉,老師卻表示這個週末他要一直戴著。並且把他推進中午的房間。

郭凌芷先是要林宇自己繫好卡扣,她這次從箱子裡拿了一個有許多洞的中空橡膠棒,固定好之後,就開始運動了。這次老師的動的感覺,讓林宇覺得她在跑馬拉松,呼吸和運動都是那麼的穩定而富有節奏。郭凌芷的分泌物都隨著她臀部的運動進入那個橡膠棒裡,林宇必須不停的吞嚥,否則很容易嗆到,他可知道一旦老師做起來,就感覺不到自己的狀況了。都快一個小時了,郭凌芷才開始加速,她臀溝裡的汗已經敷在林宇臉上一層了。不知道是熱身充分還是什麼原因,這次郭凌芷勢大力沉,速度奇快。高潮之後,又在林宇的臉上坐了一會兒,餘韻褪去就出門了。

一個多小時後,她才回來,和林宇說上了個廁所,洗了個澡,忘了他了。林宇很奇怪,出了那麼多汗,還會著急上廁所?

郭凌芷好像覺得他變好看了,即使現在他只能張著嘴插著橡膠棒看著她。她看了一會兒,得出結論:她屁股上的汗幹在他臉上,讓他變白了。解開四肢的卡扣,她就轉身離去了。林宇出來時,飯已經擺好了,有饅頭、菜和小米粥,饅頭還被老師撕好了,就是感覺撕法很暴力。家常的飯菜林宇卻能吃出不一樣的味道。

郭凌芷從廚房拿出一根香蕉吃了起來。林宇湊過來“哇也要吃。”——林宇的嘴還合不上。郭凌芷看了他一眼。又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光著下身出來了,說了句“進來。”,就進了林宇的房間。她讓林宇好好舔了舔橡膠棒,給林宇帶上,又從腿上脫下一個襪子,蒙在林宇眼上,這個是長棉襪,林宇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坐向林宇臉上,說“香蕉就在我下面,它一會兒就會進去你嘴裡的。”讓林宇感覺到,這次郭凌芷沒有流多少水進他嘴裡,水都在鼻子那。香蕉感覺只有一點點進了自己嘴裡,一多半好像被捅進裡面去了,嘴裡的香蕉還有點澀,好像沒熟。郭凌芷感覺到了什麼,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起身又拿了一根,如此“喂”給林宇,也沒多少。她給林宇鬆了一隻手:“別打開襪子,拿出棒棒吧,我直接餵給你。”郭凌芷站起來停了一下,就蹲了上去。“伸出舌頭,不然不知道你嘴在哪兒。”林宇照做,果然有用。舌頭舔到了老師的洞洞,林宇甚至伸出舌頭舔,林宇總覺得老師故意夾緊了,明明昨天沒有這麼緊的。郭凌芷嬌吟一聲:“啊,別動了,我餵給你!”

林宇收回舌頭,香蕉泥一點點進了林宇嘴裡,郭凌芷又站起來停了一下,蹲下把前一根香蕉也喂進林宇嘴裡。又拿了一片面包,擦了擦屁股,也餵給林宇。他不會知道

,郭凌芷是用肛門喂他香蕉的。郭凌芷給林宇鬆開了眼鏡上綁著的棉襪,穿了回去,吩咐了林宇清洗用過的棒子和襪子,又讓他睡覺時把她中午脫下的繫帶小褲褲當口罩戴上,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第二天早飯後,郭凌芷告訴林宇,今天她的晨練會和他一起完成。

一切就緒,郭凌芷脫下內褲,套在林宇頭上,遮住他的眼睛。把空心的橡膠棒固定在林宇嘴裡,開始“馬拉松”式運動。林宇的下面已經不著片縷了,立馬就跳了起來,但可憐的小東西只能一直挺著,沒有東西安慰它。半個小時過去了,郭凌芷渾身發亮,都是細密的汗珠,而下身的毛毛溼了,不斷擦拭林宇臉上的液體。

郭凌芷拿起實心橡膠棒,起身用下身的液體將它溼潤,轉身,把它放在林宇眉心,坐了下去。臀浪一波一波在林宇臉上起起伏伏,若大海般恆久而有力。良久,海浪平息了,郭凌芷坐在學生臉上休憩了一會,接著她用屁股夾了夾林宇的臉,便開始研磨,美臀的運動變得充滿魅態,雖然林宇什麼也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臉上的臀浪和力感,他的弟弟早已迫不及待。

這次郭凌芷的快感不在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一種延綿不絕的感覺,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和精神,她在享受這種感覺。

高潮來的自然而然,她只是停了下來,閉上眼睛,屁股下沉,緊緊貼著身下人的臉,她在想象自己在孵化一顆蛋,不斷用自己的下身溫養它,自己只需要直直跪坐在上面,用一點點力壓著它,它就能破殼而出,甚至把剛伸出的腦袋擠進媽媽的小穴裡……

兩次高潮的疊加,加上心理上的放鬆,平日裡狂風驟雨都沒有出現的潮噴,居然就這麼簡單的出現了。郭凌芷用力擠緊胯下,陰精完完全全地流入身下人的口中,睜開眼,怒氣騰騰的巨獸已經是紅紫色了,甚至都不用動,彷彿它自己隨時會噴發。

緩過餘韻的郭凌芷爬起身,跪坐在林宇胸上,摘下林宇頭上的內褲,看著林宇。“想要嗎?”

林宇點點頭。

“老師能幫你,但老師現在要去尿尿,你說怎麼辦呢?”

林宇哼哼唧唧了半天。郭凌芷笑到:“哈哈哈,你是想要喝我的尿尿嗎?”

林宇又點點頭。郭凌芷撤下橡膠棒,轉了個身,跪坐在林宇臉上。“先求求我的小妹妹,她心情好才會吐口水哦。”林宇虔誠地望著頭上的粉穴,伸脖子吐舌頭在蹭了蹭。

“哈哈,癢死了,一會快喝不下的話,要告訴老師哦。”

高潮後的尿有股騷味,激起少年的慾望。水流在郭凌芷的控制下衝入林宇口腔,激起泡沫。林宇動了動手,郭凌芷就停下來了,等林宇嚥了嘴裡的,她就又開始排洩。反覆幾次,郭凌芷終於尿完了。郭凌芷並沒有起身,她坐在林宇臉上,用棉襪腳觸碰林宇的弟弟。

兩腳一夾,一抬,林宇就射了。郭凌芷收回了腳,可林宇的享受就被中斷了,咽完最後一口尿尿的他開始在郭凌芷身下哼哼唧唧。郭凌芷又搖了搖屁股“我只幫你弄出來,不過癮可不怪我,誰讓你這麼不爭氣呢?還想要啊?下次吧。”林宇伸出舌頭,討好地舔郭凌芷的尿道。

“啊~小林宇真厲害,把人家下面舔的好乾淨呢。”

郭凌芷跪起來解開林宇手上的卡扣,林宇看到她後面的橡膠棒,弟弟又一柱擎

天了,郭凌芷自然看見了“呵呵呵,雖然不太爭氣,但意外地頑強呢。”把小褲褲塞進林宇的嘴裡,下床走了,轉身看了林宇一眼:“不準吐出來。”夾著橡膠棒準備午飯去了。

林宇想讓老師拿出來那根棒子,那畢竟對他有特殊的意義,可他不能含著東西說話,也不能違背老師的意思吐出嘴裡的小褲褲。“唉~”林宇心裡嘆了口氣,“只能晚上舔乾淨了。”

郭凌芷怕分泌物弄髒內褲,去拿了林宇的毛巾夾在胯下,做飯去了。

午飯過後是午休時間,郭凌芷脫下上午就浸滿汗液的襪子,要求他含一隻,鼻子上圍一隻。林宇覺得老師天生麗質,襪子沒有汗味,而是一股米香味。

林宇睡不著,找來衛生紙偷偷釋放了一下才睡著。

而郭凌芷去安心的睡覺時,還夾著林宇的毛巾。

高質量的午休一個小時就夠了,當郭凌芷鎖上林宇腳踝的卡扣,把襪子從林宇臉上解開,又夾著毛巾騎在林宇臉上時,他還在睡覺。

郭凌芷全身上下只有一根皮帶,林宇的毛巾豎著疊好,前後被皮帶固定在腰上,郭凌芷就這麼跪騎在林宇臉上。

感受到胯下人兒的活動,郭凌芷仍然閉著眼前後擺動屁股:“臉都沒洗就睡覺,我給你擦擦臉。”

毛巾雖然在郭凌芷做飯、睡覺時吸收了不少體液,溫暖柔軟,讓剛起床的林宇很舒服。

郭凌芷玩到興起,輕輕地坐定,雙手從後腰抽出毛巾,林宇發現他視若珍寶的棒子,仍在老師的後面,他吐出嘴裡的襪子,告訴老師,菊穴長時間不閉合不利於健康。郭凌芷就讓他拿下來,接著讓他用舌頭放鬆肛門,以幫助自己的py閉合,這個過程好像促進了腸道蠕動,讓美女老師放了不少屁,倒是沒什麼味道,但身體傳遞的振動,直接作用於林宇的聽小骨。

不一會,郭凌芷的菊穴恢復了,它甚至用力含住了插進來的林宇的舌頭,郭凌芷突然喊一句:“停!不要用力了,就這樣別動。”

林宇停下舌頭的運動,不解地看著老師,不過他只能看見老師挺拔的胸,老師就算坐在他臉上也坐得這麼挺拔,這麼驕傲,沒有彎腰往下看過哪怕一眼。

突然,林宇的眼睛睜大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收回來,直到舌尖也從老師身體中滑落。

郭凌芷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透過郭凌芷的屁股直接作用在林宇的聽小骨,也好像直接作用在他的腦子裡“我把你的舌頭還給你嘍。不過它現在是我拉出來的,就是我的屎,你要把它含在嘴裡,好好品嚐一輩子哦。”說完抬起頭,合上了大腿。林宇看著視線逐漸被遮擋,嗚咽一聲,他覺得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句話了。

聽到胯下人兒的聲音,郭凌芷轉頭看向林宇的弟弟,果然已經怒髮衝冠了。她橫向展開毛巾,用一個下腰的動作,坐在林宇臉上反手把剛剛抽出的毛巾裹在林宇的弟弟上,用解下的襪子捲成襪圈,套在毛巾上。林宇自然是非常想釋放,他下意識的擺動身體,居然能獲得足夠的快感。郭凌芷從他頭上下來,拍了他的臉一巴掌,說:“別亂動,一會等老師一起。”

郭凌芷拿著一個一次性沖洗器回來了,她往林宇嘴裡擠完裡面剩餘的溶液:“這樣就不浪費了,多舔舔自己口腔,清洗乾淨。”說著就上床跪好了,林宇

本來想問這個特殊的潔爾陰漱口水吐哪兒,看著老師跪在自己臉的上方低頭看著自己,他不經意間嚥了口口水……郭凌芷就坐下去了。

林宇本來以為老師會和前天晚上一樣發洩呢,結果老師只是尿尿“喝那個對身體不太好,雖然已經稀釋過了,但我再幫你稀釋一下吧。”郭凌芷尿完在他頭上抖了抖,“舔乾淨。”

林宇的舌頭已經很累了,還是舔乾淨老師的尿道,為之後的運動做準備。結果老師拿來了空心的橡膠棒,固定好,面朝床尾跪在他臉上,坐了下去。林宇看著還給自己的舌頭的粉色洞穴,它離自己的臉是如此近,惡作劇計上心頭。林宇突然用力把頭往前湊,用挺拔的鼻子戳進老師的菊穴。

郭凌芷渾身一震,呻吟道:“啊~,好學生,好林宇,不要用鼻子qj我的py啊!”這句話的內容讓林宇面紅耳赤,又開始邊動頭邊搖身體。

“求你了,不要用粗糙的大臭鼻子塞進人家香香粉粉的菊穴裡呀。”

“人家軟軟的菊穴受不了林宇粗魯的鼻子了。”

郭凌芷一邊用py迎合林宇,一邊嬌聲呻吟。

“啊~你好壞,竟然qj自己的老師。”郭凌芷解開了腰上的皮帶,“看來要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學生了。”

拿著皮帶兩頭,“啪”地一聲抽在林宇腿上。郭凌芷控制著力度,而且這時候林宇的痛覺神經已經不是非常靈敏了,所以林宇並不疼。他依然用自己的鼻子一次次戳進面前的粉穴。郭凌芷沒動下身了,yd和菊穴的抽插讓她很舒服,她就坐在林宇臉上享受,拿起腰帶一下一下地抽擊胯下的人兒。郭凌芷不時會輕輕抽擊林宇戴著“帽子”的弟弟,每一下,都讓林宇欲仙欲死。

正當林宇快高潮時,郭凌芷停下抽打,雙手反手在身後把皮帶拽進林宇的後腦,一手抓著一頭,開始她最後的衝刺。她雙手用力把林宇的腦袋向上提,屁股又起起落落地控制著林宇的腦袋。

林宇雙腳被卡扣鎖死,雙手被壓在郭凌芷腿下,頭又被皮帶和屁股控制,甚至弟弟都挺立在郭凌芷襪子的包裹中,無法釋放,獲得快感只能靠老師的施捨,用來進食的嘴巴塞著取悅女性的橡膠棒,不能吐出,不能閉上,用來呼吸的鼻子在老師的gm裡進進出出,呼吸的權力掌握在老師的屁股下。他現在是沒有任何肢體動作選擇的,當然了,林宇沒覺得現在的處境不好,他沒考慮過現在的處境,但他馬上要考慮了。

突然,郭凌芷抓緊了手裡的皮帶,屁股壓下帥哥的臉,完全驕傲地坐在他的臉上,而帥哥堅挺的鼻子,已經陷入郭凌芷的py裡,林宇這才發現自己甚至連呼吸都無法自主做到,他慌了,弟弟也軟了下來。他開始掙扎,不能說完全沒用,起碼這為郭凌芷帶來的快感進一步促進了她的高潮。

即使經常鍛鍊的林宇,在缺氧條件下也暈過去了。郭凌芷還在體驗這雲端之上的感覺,她手上的皮帶和柳腰下的美臀施加給她的物理課代表用來思考物理學的腦袋兩種截然相反的力,也不知道如果他們還能思考的話,會不會考慮林宇腦袋的受力分析:算上重力,這是受力平衡狀態啊。郭凌芷手上的力還在增加,彷彿她想用屁股“穿上”一件衣物,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衣物一定是內褲。的陰精仍在源源不斷地通過空

心橡膠棒流進去,當郭凌芷體內的橡膠棒都充滿這種液體時,這種液體只能衝入了----林宇的氣管。淺昏迷的林宇立即開始咳嗽,這是這一咳嗽救了他的命----咳嗽的衝擊力讓郭凌芷徹底飛上雲端。良久,郭凌芷鬆開雙手趴在林宇身上,腰帶留下的一道道紅痕讓郭凌芷覺得很溫暖。她稍作休息,就趕忙起來查看林宇的情況。

林宇已經沒呼吸了,而且場面很狼藉:臉上都是從橡膠棒裡流出的陰精,鼻子裡都有,是林宇氣管裡咳出來的。無所謂了,反正人工呼吸用的是嘴。但郭凌芷一直不願意碰粘有體液的東西,她想了想,用溼潤的橡膠棒潤溼了自己的菊門,坐了下去,夾緊、旋轉解鎖、起身,郭凌芷為自己天才的創造力高興,高興就更要考慮新的創意,她有主意了。

面對滿臉狼藉的林宇,郭凌芷肯定不想用自己絕美高貴的嘴巴做人工呼吸,她拿起空了的沖洗器,又回到床上。先在林宇的六塊腹肌上“拉”出橡膠棒;然後坐在他胸口顛了三十下;再用沖洗器給自己的菊門注入空氣,夾緊;接著用陰道夾著林宇的鼻子;最後背對林宇的身體坐在林宇臉上,坐得嚴嚴實實,“放屁”在課代表嘴裡。完成整個人工呼吸過程。不論其他,效果確實拔群,起碼郭凌芷聽見了氣流出來的聲音,幾次人工呼吸,林宇就恢復了自主呼吸,郭凌芷把沖洗器插進他嘴裡,就出門了。

郭凌芷沒穿內褲,而是把一隻棉口罩一頭的口罩帶固定在腰帶的扣針上,一頭固定在褲子上,就步行出門了。路人肯定不知道,這個外表知性得體的大美女,穿的是這種特殊內褲,甚至體內還有一根洗淨去皮的黏黏的山藥。

晚上,採購了不少東西的郭凌芷回到家裡,先做好了飯,然後到林宇房間裡通過特殊方式(擠壓沖洗器)叫醒了林宇。

晚飯上,在剛剛吃掉一根山藥、得知郭凌芷給自己做了人工呼吸時,林宇還是很驕傲的,畢竟泡上了這麼漂亮的美女老師,老師還用她粉嫩嫩的嘴給他做人工呼吸。當然了,他說老師做人工呼吸的嘴粉嫩嫩到也沒錯,但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晚飯後並沒有如何活動,郭凌芷這兩天玩夠了,只是洗漱後用襪子蒙上林宇的眼,讓他躺下用菊穴喂他吃了兩個果凍。林宇吃完後,郭凌芷沒有解開襪子,而是開玩笑:“上午喝了我的尿尿,你還想喝嗎?”

林宇只能張著嘴,含糊地說不願意,郭凌芷沒等他說完:“我們打個賭吧”邊說已經邊開始往林宇嘴裡尿了,全然不顧林宇還在說話,“我的尿尿,你不想喝就不用喝了,含一晚上,第二天吐了就好。如果第二天我發現你喝了,就代表你喜歡喝我的尿尿,我以後就都尿給你喝。”尿得挺滿。郭凌芷去用一片衛生巾擦乾下體,又把它固定在下午穿的那隻棉口罩上,戴在林宇臉上,“明天來檢查哦。”說罷就走了。林宇嘴裡含著熱熱的尿,臉上還有口罩和衛生巾,加上太熱了,呼吸都很困難。另一頭,郭凌芷已經在空調和毛巾被的呵護下睡著了。

林宇出了不少汗,但汗會浸透衛生巾,使其透氣性更差。無奈,他只好躺著釋放一下,趁釋放完的疲憊,昏昏睡去。

第二天,林宇是被尿流衝在嘴裡衝醒的,嘴裡濃濃的苦澀彷彿隨著衝

刷淡去了不少,林宇下意識的吞嚥一口,接著郭凌芷就在他嘴裡尿完了。郭凌芷說,是她早上來檢查時,發現他嘴裡已經空了,根據賭約,她就尿了。

解開金屬環,林宇發現自己嗓子疼,早飯也吃不了。郭凌芷就帶他去了醫院,醫生說多喝水就好了,可以泡點金銀花。

回到家中郭凌芷就一直喝蜂蜜水,然後尿在林宇碗裡,泡上金銀花,讓林宇喝。

“蜂蜜和金銀花都有助於你恢復,這是我獨家釀造的蜂蜜金銀花茶,快喝了它。”

林宇喝了一口,可能是漸漸適應了,沒嚐出什麼端倪。

下午,林宇戴著那個棉口罩去上學了,郭凌芷也有課。課間,郭凌芷還給他續了一杯蜂蜜金銀花茶。

晚自習,林宇被郭凌芷帶回家中,繼續治療喉嚨痛不談,為了讓林宇不吃飯也不會低血糖,郭凌芷還準備了兩塊巧克力,一白一黑。

林宇吃不了固體食物,郭凌芷就把一塊黑巧克力塞入菊穴,自己先吃飯了。

飯後,郭凌芷讓林宇再戴上金屬環,把融化的巧克力餵給他,再固定好空心橡膠棒,菊穴塞入白巧克力,開始運動。

因為今天郭凌芷沒有鍛鍊,她就用長時間的“馬拉松”式。

綿延不絕的臀浪一次次拍擊在林宇臉上,力道舒適,學習一天的林宇已經很累了,進入了甚至處於淺度睡眠狀態,其實今天林宇沒怎麼動學習上的腦子,一直在想老師,他躺在老師旁邊才會感到放鬆。

半小時後,才在郭凌芷的衝刺下醒來了。

“孵蛋”之後,郭凌芷把第二塊融化的巧克力也餵給林宇,巧克力糊不是完全的白色,而是有些偏棕色,可能是黑巧克力有殘留吧。由於時間有點長,巧克力糊已經有點幹了,應該被大腸吸收了不少水分,好在郭凌芷還有尿能幫林宇稀釋一下。

郭凌芷讓林宇吸乾淨屁股,讓他留下水杯回家了。她還要做明天的“藥”呢。

下一個週六的下午,林宇緩步走在街道上,看著江邊綺麗的景色,卻是無所適從。

上個週末,他和老師發生了一些不倫的關係,但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繾綣,而是一種很另類的,甚至有些侮辱人的風月事。本來他也算是樂在其中,但現在老師對他漸漸疏遠了,而班裡一個他早有好感的同學楚佳妘,剛剛對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只是說了要考慮考慮。

已經到了老師小區門口,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17:48,他還是快步向裡面走去。馬上就到了他和老師約定好取“藥”的時間。

……門開了,看到郭凌芷的第一眼,林宇就被她迷住了:高馬尾甩在腦後,臉上精緻的五官沒有過多妝容,精緻而不濃重:光潔飽滿的額頭愈加水潤;平整修長的眉毛愈加分明;攝人奪魄的雙眸愈加明麗。白色包臀絨衣包裹著嬌軀,勾勒出她的優美豐滿的曲線,從豐滿堅挺的胸部往下看,柳腰搖曳,肥臀挺翹,黑絲顏色偏深,其上點綴的碎鑽忽明忽暗,和亮白色絨衣完美搭配,相比大腿處露出淡淡的肉色,小腿到腳踝黑色愈深,顏色變化彷彿把大腿的渾圓與小腿的修長著重強調了一遍。不堪一握的腳踝有著不合比例的修長,卻又是那麼渾然天成的伸入一雙白色高跟短皮靴。典雅高貴的香水味又有些魅惑的味道。陽光撒在江面,波光粼粼同春日餘暉一

起透過郭凌芷身後的落地窗,這時天地彷彿都成了這似仙兒一般的人的陪襯。

仙兒轉身,拽斷了林宇的呼吸,仙兒信步,踩在林宇的心跳上。仙兒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戲謔地看著林宇,林宇才恍若大夢初醒,匆忙地開始換鞋。

走近客廳,仙兒又神情淡然,冷冷地開口:"上週末的事,我想了想,覺得保持這樣的關係對你不好。從今往後咱們還是以正常的師生關係相處比較合適。”郭凌芷瞥了一眼面前茶桌上的保溫杯, “這茶,我認為你還是不要喝了,對身體不好。杯子還你,以後好好學習,別因為我耽誤了前途。今天我有些倦了,不留你吃飯了。”

林宇只能點點頭拿過杯子……門關了。

18:47,林宇酒足飯飽,步態故作沉穩,漫步江畔。突然手環震動起來,原來是楚佳妘。林宇接起電話,“喂,林宇嗎?”……

林宇走上茶店二樓,一眼就看到了楚佳妘:一頭如瀑般的黑長直,白嫩的臉蛋兒略施粉黛,清純可人。往下看,也不算平平無奇,可畢竟沒有老師波濤洶湧。JK裙加過膝白襪,旁邊小情侶的男生一直瞟她。真可謂美麗動人。加之平時兩人多有交流,林宇心裡很喜歡這個聰慧、有思想的姑娘。

“嗨~”佳妘起身招呼,林宇落座後,佳妘又開口問他:“你喝點什麼?”

“這個就行。”林宇晃了晃保溫杯。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楚佳妘手指轉著自己一縷青絲,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宇。

林宇慢條斯理地擰開杯蓋,緩緩舉到自己面前,輕輕嘬了一小口。佳妘看著林宇跳動的喉結,手指停了下來。回味了一下,林宇才開口道:“好。”

19:34,兩人走在街上,楚佳妘一直在努力的找話題,可林宇一直心不在焉,不時看看手錶。

楚佳妘側頭看著林宇,關切說道:“怎麼了,一會兒有事嗎?”

“嗯,有事。”

“那……今天就先到這吧。”

“嗯。”

“噗~呵呵呵呵……”楚佳妘笑了起來,“真是個榆木疙瘩。”

“怎麼就榆木疙瘩了?”

“連和女朋友分別要親嘴都不知道。”

“我找你之前剛吃了飯,有味兒,算了吧。”

“我又不嫌棄你。”楚佳妘站定,認真地說:“不過這是我們的第一次kiss,有味道也太煞風景了。”

說罷,竟搶來林宇的保溫杯,擰開就喝。

“誒,別…”

楚佳妘晃了晃腦袋,嚥下去了。“怎麼啦?女朋友連喝你口茶水都不行嗎?”

“茶……不是…我是怕你喝不慣我的茶。”

“這是什麼茶啊?比一般茶澀,還有種鹹味,而且裡面是加了蜂蜜吧。我再嚐嚐。”說罷,又喝了一口,“emmm……蜂蜜是槐花蜜,茶……沒喝過。”

“沒喝過就算了。”林宇搶回保溫杯,“這是…芷茶,老媽給我泡的。”

“你怎麼能說咱媽媽老呢?”楚佳妘拍了林宇一下,“芷茶,是什麼茶啊?”

“還咱媽媽,這麼急著進門兒?”林宇調笑道,又說:“芷茶,一般人肯定不知道啦,裡面有一種成分是白芷嘛。是一種藥材,治我脾胃虛寒。”

“哦,你快也喝一口嘛。”楚佳妘顯得非常高興,這是他倆確定關係以來,第一次成功的話題。感謝芷茶,感謝為林宇做芷茶的媽媽。

林宇神奇怪異,但掩飾得挺好,起

碼沒讓楚佳妘看出來。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嚥下去了。

楚佳妘仰起頭,閉上眼,等待著男孩的吻。男孩看著女孩閉上眼的容顏,又呷了一口茶,吻了下去。撬開楚佳妘牙關,兩人的舌頭在“芷茶”中接觸、交融……

“哈哈哈哈哈哈哈……”郭凌芷笑得前仰後和,“芷茶,虧你想得出來。我給你產出茶喝,還成你媽了。”郭凌芷低頭踩了踩什麼,又抬頭重新挽起了自己的高馬尾,“然後呢?”

“芷茶是真的有……”林宇嘟囔一句,透過老師的腳底,看著踩在自己臉上正戴著運動髮帶的驕傲的女人,“自信、強勢、美麗……真是完美。”林宇心想。然後說起自己和初戀女友接吻的每一個細節。

正當林宇沉浸在回憶中時,沙發上的老師用腳掌拍了拍他的臉,漫不經心問道;“唉,那是你的初吻嗎?”

林宇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老師會問這個問題。而後搖了搖頭:“我的初吻,應該是在老師餵我香蕉的那天晚上。”

郭凌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嗯,還真是呢。”

說罷,郭凌芷就踩著林宇的臉站了起來,居然保持住了平衡。她提了提絲襪和內褲的褲腰,又坐了下來。“拖鞋。”

林宇從老師腳底抽出自己腦袋,郭凌芷穿上林宇剛剛壓在腦下的拖鞋,起身走開。到客廳轉角時,看著奮力從沙發底往外挪的林宇,吩咐了一句:“爬出來去洗個澡,我在你臥室等你。”

林宇洗澡的時候回想起下午的事,臉上羞紅。

18;03,林宇拿起空杯子,他默然看著一臉淡漠的老師。幾秒鐘後,走到老師身側,跪了下去,把頭磕在地上,雙手捧起老師翹起的右腳放在自己頭上,虔誠地說:“我是真心實意想做老師最忠誠的侍者,伺候老師。老師為我的生活前途考慮,拒絕了我,我非常感動。但我聽說曾子殺豬、南門立木的故事。老師對於我,就像母親對於孩子,庶長對於百姓。作為老師怎麼能夠言而無信呢?如果您不喜歡我,賜我最後一次‘母乳’,我立刻就走。”

郭凌芷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腳下她最喜愛的學生,沒有動作。過了一會兒,她邊起身邊說:“講得挺好,有點古代學者說話那個邏輯了。”她就這麼一腳踩在地上,一腳踩在林宇頭上,站了起來,“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郭凌芷說到第二個“你”時還用力踩了一下林宇的頭。

“你說的對,不管怎麼說,我應該把答應你的事做到。”郭凌芷拿過保溫杯,“言而無信,不是一個好老師該有的做法。”郭凌芷又拿起茶几下的蜂蜜罐,扭開,又開口說道:“當然,我真不覺得現在我就是個好老師。上個星期,欺負完你,我都有點後悔了,玩兒有點過分了。但到了學校,看見你擠眉弄眼那個賤樣,我就忍不住想蹂躪你……”

“老師不用忍的……”

“聽我說完!”郭凌芷重重地踩了林宇一下,“本來我是打算這個星期再欺負你的,但今天和姐妹逛街,聊起了她的一個舔狗。她給我看了聊天記錄,我覺得他好賤啊,可轉念,我又覺得他好可憐。”郭凌芷已經把一大勺蜂蜜加入了保溫杯裡,開始脫絲襪…“我不想你以後也成為那樣的人,我是想欺負你,甚至比你想要的更過分,但我也希望我的學

生,尤其是你,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成為只屬於我的男人。”

“所以你就這樣把我踩在腳下?”

“別插嘴,現在你不能起來!”

林宇剛想問為什麼,一陣水流衝進保溫杯的聲音就傳了下來。兩人都沉默不語,房間裡只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

“啊,我改主意了。”郭凌芷抽了一張面巾抽紙,一臉滿足地感慨:“太tm爽了。”說著,又用力踩了林宇一下,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學生:強勢地問道:“林宇,我卑微的課代表,想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還是想跪在我胯下伺候我?”

“我……”“哈哈哈,不重要,想成為男子漢是以後的事,今天你必須伺候我!”郭凌芷擦乾淨了,正在提起內褲,頭也不低地對腳下人說:“自己去外面吃點東西,別吃太飽。八點我開門,你要給自己買條內褲,跪在我門前。”郭凌芷穿好內褲,腳在林宇頭上碾了碾,好讓自己的腿調整到合適的地方來提絲襪。看著窗外的江景,又補充一句:“由我親自給你加餐。”時間回到現在,洗完澡,林宇裹著浴巾打開了房門,只看見床尾的床櫃門上分別安了數面鏡子,老師穿著運動bra和內褲,坐在飄窗窗臺自己的枕頭上,一條腿踩在窗臺,同側胳膊放在膝蓋上,一條腿擱在床頭,胳膊垂在兩腿間。頭上帶著髮箍,臉上的妝已經卸了,高馬尾揚在腦後,姿態霸氣、神采煥發,加上郭凌芷臉上自信傲然的神情,完全是人間尤物。

“跪在這裡。”郭凌芷用腳點在自己身前的床上。林宇呆若木雞,只是浴巾支起來一個帳篷。

“沒聽到嗎?上床,跪在這裡。”

林宇目不轉睛,彳亍到床沿,膝行到老師面前,拜倒在老師腳下。

郭凌芷甩了一下馬尾,踩在林宇頭上。俯視著腳下這個已經是半個男人的小孩兒,說:“頂天立地的男人不做,非要我欺負你。反正我有個人伺候著,不吃虧。來,餵你點東西,讓你知道一下初吻給了誰。”

說罷,脫下內褲,用腳帶著林宇的頭,固定在胯下。“張嘴,舌頭進去舔。”

林宇抱著郭凌芷的屁股,“嘴對嘴”地舔舐起來,原來裡面是半根香蕉肉,林宇一邊舔舐,一邊吸食,腦子也在想,老師這麼私密又卑賤的部位壓在自己吃飯的嘴巴上,而且原來老師香蕉在老師下面有這麼多水,想想自己那天的香蕉水分少,味又澀,而且自己當時還感覺老師下面那麼緊,原來不是老師的下面,那是……

“行了,不用那麼幹淨,一會兒還有活動呢,給你留個味兒。舔後面。”

林宇這才發現,老師的後面也有香蕉的痕跡,但那另外半根香蕉應該在……肛門裡面。

林宇舌頭不離,往下舔到老師的會陰、肛門,繼續舔食,把表面的東西舔乾淨後,才開始舔裡面。

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給了老師的屁眼,屈辱感傳遍全身,林宇顫慄了一下。

“哈哈哈,明白了吧,我的課代表。”郭凌芷雙腿胯過林宇的肩膀,放在林宇背上,夾著林宇的頭,互相摩擦,“你的初吻,給了我的後面,你以後就叫它前女友,知道了嗎?”

林宇只能“em em”得答應著。

郭凌芷撫摸著林宇的頭髮頭皮,剛洗完澡的頭髮還有些潮溼,“啊,真舒服。對,舌頭伸進去。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嗎

?我把你的舌頭用屁眼夾住,然後給你拉回嘴裡了。有句老話說得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我還要問你再借一下呢,裡面有點吃的,就當給你的報酬了,好嗎?”

“好的,好的,老師。”

“艹,別說話,拔出來幹啥,我借了你的舌頭,現在它是我的,小心我拿下來用。”

過了不知多久,林宇的舌頭實在累了,才聽到郭凌芷的聲音“用完了,等我還給你。”

林宇只好用力把舌頭頂進去。郭凌芷夾了夾,居然打開手機看了起來。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郭凌芷才放下手機。“,剛剛有點便秘,現在還你舌頭了,它很好用。”

“期待您的再次使用。”林宇感覺舌頭不像是自己的了,都不太適應。但他很興奮,他佩服老師的想象力,雖然是在欺負他這方面。

“看你表現吧。好了,我的課代表。去帶上你的裝備,躺枕頭上。”郭凌芷起身,抽出自己屁股下的枕頭。又從床尾衣櫃拿出一根假JJ和一雙中筒白棉襪扔在腳邊。她拿起一隻白棉襪,往腳上套,“今天下午腿都走硬了,晚上可要好好運動軟化一下。”

林宇發現這個和他用過的兩個都不一樣。這個是雙頭的,一頭是鏤空的、一頭在頂端有一個“馬眼”。戴上開口器,固定好鏤空橡膠棒,他主動把頂端有馬眼的那頭插在自己嘴裡,長長的異物壓著舌頭,頂著咽喉,林宇花了好長時間適應。老師剛剛已經穿上襪子走了。他只能先躺在帶有老師體溫的枕頭上,等老師回來臨幸。

老師回來了,手上卻拿著一個男用貞操鎖,一副軟的情趣手銬一條皮帶,耳朵上戴著耳機。老師把貞操鎖和手銬扔上床,“戴上。”

“”

郭凌芷看著林宇吱吱呀呀,說不出個一二三,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表達自己的態度。

“”

“我說,戴上。”郭凌芷的臉色非常平靜,彷彿並沒有和林宇發生分歧。

“”

“林宇,戴上。”郭凌芷這次聲音仍然不大,卻充滿了力量感,微慍的表情充滿了威脅。“別逼我幫你戴。”

“dr,Юྈ。”林宇嘟囔兩句,也不知道啥意思,開始拿起貞操鎖戴了起來。郭凌芷看著他,覺得挺好笑,無聲地笑了兩聲,卻在林宇戴完看她的一瞬間,又恢復一個冷冷地樣子。

郭凌芷走到林宇頭側,用下午逛街時穿的碎鑽黑絲纏著林宇的眼,起身把他一腳踩到躺下,然後直接坐了上去,緩緩坐在林宇臉上,前後調整了一下。開始播放手機裡的視頻。——林宇第一人稱——我直到被老師蒙著眼,坐在身下,才從嘴裡直抵咽喉的橡膠棒上傳來的聲音和震動——哦,抱歉,作為物理老師的課代表,我應該知道聲音就是傳播到內耳形成聽覺的合適頻率的振動。才從這振動中猜測,老師體內塞了一顆跳蛋。想到這,我的陰莖硬了起來,頂到冰冷的鎖上。

老師的屁股、腰肢在肆意地在我臉上摩擦、起落,正如老師說的,她要好好運動一下。她非常會享受生活,戴著高級的整套運動髮帶和bra,拿著最好最新的手機,帶著我見都沒見過的耳機,坐在一個迷戀自己的學生臉上,這個學生成績優良、心思單純,長相帥氣,身體健康,卻只能含著取悅老師的假陽具,視線被老師的絲襪遮擋,下體被貞操鎖束縛,任由老師的屁股把

她穿過絲襪上的碎鑽蹂躪自己的皮膚,揉進自己的眼睛;任由老師的陰水進入鏤空的棒棒,流進自己嘴裡(這還真是給我留個味兒);任由老師坐在自己臉上,看著床尾鏡子裡的場面,心滿意足地拍下自己滿意的照片。而自己在感嘆這些不公的時候老師正坐在課代表的臉上,觀看著手機相冊裡那鏡子中比網站影片更凌辱人的畫面,享受身下跳蛋和陽具帶來的雙重快感。她不會考慮自己戴著髮帶的時候,課代表戴著她逛一天街穿的絲襪;自己觀看照片影片的時候,課代表只能閉緊雙眼,否則絲襪上美麗的碎鑽就會鑽進眼裡;自己聽著影片中男女的喘息的時候,課代表只能聽到老師體內跳蛋的振動聲;自己享受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的時候,課代表只能忍受自己的陽具頂在冰冷堅硬的鎖上。也許老師早就考慮到了,正是因為考慮到了,才要自己戴上絲襪,嘴裡含著假陽具,下體鎖上鎖,躺在這裡供她娛樂,只是因為自己這些痛苦能讓她的快樂更進一步,這種感覺,不正是自己追求的嗎?

老師的開始出汗了,臉上傳來溫暖潮溼的感覺,老師屁股內側的汗充分地隨著美臀起落拍在自己臉上、鼻樑上。老師的身體還是這麼健康迷人……

——第三人稱——伴隨著一陣抽搐,美人全身緊繃,跪坐在床上。美人柳眉輕蹙,媚眼緊閉,小口微張,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惹人遐思;再往下看,仰頭挺胸雙手託於臀瓣。不知道多長時間後,美人身後的被子竟動了起來,一雙青年的腿踢開了被子,劇烈地掙扎著,這雙腿小腿緊緻,大腿渾圓,一看就知道是勤於鍛鍊的青少年的腿。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腳踝被腳銬銬了起來...腿主人的掙扎愈加劇烈,他屈膝蹬腿,脖子以下的身體都騰空而起,哦,原來他的頭被美女的屁股嚴嚴實實地坐在身下。他這個標準的鯉魚打挺充滿了力量感,如果他的臉上沒有坐著一個女人,他肯定能起來。而頭上的美女是體會不到窒息那種痛苦的緊迫感的,她悠然地自言自語:“啊~~~,這次反抗,真是令人舒爽呢...”就在她邊說話邊伸懶腰時,身後的身體已經又來了兩次鯉魚打挺了。“好了,帥氣的林宇。如果你再翻幾個跟斗,讓我美麗而殘忍的小妹妹舒服到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可能就記不住時不時抬抬我嬌貴粉嫩的屁股了。”女人的話帶有威脅恐嚇的成分,但真正讓林宇害怕的是這準確而冗長的定語。美女舒適而滿足的揉著自己的肚子,聽著身後人窒息到胡亂蹬著床鋪的聲音,依然正坐在胯下不敢抬動分毫的頭顱上。“嗨,真是掃興。我還指望你求我再來一次呢。”又過了一會兒,美女不滿說道,“別動,我起來了。”美女身體前傾,臀部往上翹。“啵”地一聲,肛門從林宇的鼻子上脫落,林宇終於能呼吸了。美臀繼續抬起,從側面看,彷彿一張臀腿組成的惡魔巨口正緩緩張開,吐出一顆被它含了許久的人類的頭顱,頭顱與惡魔的上顎連著一個東西,彷彿是惡魔的獠牙,沾滿惡魔白色的口水,插在頭顱的嘴裡。隨著美女白嫩的屁股和沾滿黏液的黑色醜陋獠牙分離,那黏液順著獠牙流到少年的臉上。看著林宇劇烈地喘息,郭凌芷邪魅一笑,從屁股拽出一個跳蛋,放

入男孩絲襪下的眼窩。又坐了下去……

美麗的屁股坐在林宇頭上,肛門就在鼻尖。“噗~卟~”

林宇無暇他顧,瘋也似的喘息,美女低頭看到,又莞爾一笑。

“我現在又釀了一些‘芷茶’,你要喝嗎?”郭凌芷揉了揉肚子,拿過已經準備好的保溫杯,“默認了呢……”

“嗤,嗤……”“嗡……”男孩聽見“落玉盤”和跳蛋在眼前跳動的身體,鎖內的陽物已經撐起來了。

“灌滿了還接不下,你這什麼杯,這麼小。”說完,竟直接胯在男孩臉上繼續尿了出來。

郭凌芷解開林宇雙手上綁的皮帶,看著翻身咳嗽的林宇,對著他的背來了一下。

“咳咳…he,he,咳咳……”女神神清氣爽地出門去沐浴,不忘叮囑林宇:“一會兒把嘴裡和眼裡的東西清理乾淨。一會兒給你加餐。”

過了一會兒,郭凌芷敲了敲林宇的門。林宇感覺自己受到了尊重,居然有點受寵若驚。“請……”

“嗒”……

老師穿得嚴嚴實實,林宇有些失望,他清理玩具的時候明明聽到老師在洗澡的。郭凌芷走進房間,手裡端著一碗牛奶,一隻勺子。郭凌芷把東西放在臥室書桌上,“快嚐嚐我的手藝。”

“敲了門還闖進來。”林宇帶上門,坐到書桌前。

“少廢話,我是怕你現在就忍不住擼管兒。”郭凌芷打了他的頭一下,“快吃!”

“就這啊?”“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林宇喝了一大口,只覺得奶裡有東西,用勺子在奶裡轉了轉,應該是雞蛋。林宇把蛋搞出來出來,一口吃掉,咬幾下喝口奶就嚥下去了。

“就這還這麼神秘?老師無非就是用洗腳的牛奶給我喝嘛。”

“倒是猜對……五分之一吧,我加料手段高著呢。”

林宇瞪大眼睛,居然有五種料?

郭凌芷非常滿意林宇的表情,“是哦,看你能不能猜出來。”

林宇繼續喝了一口奶,“我看玄。”突然,他發現嘴裡有什麼小東西,把它咬住,用手拿出來一看,好傢伙,一條皴(洗澡搓下的灰)。“我說老師,咱能不能不要玩這麼……?”

“你竟敢說老師噁心?”

“不是噁心,是……誒呀,反正別太過分。”

“你還說我過分,我還是洗乾淨才給你做的呢。”

“哦,那就好,那就好。”

“光好可不夠,你不想吃了嗎?”

“啊,這…”

“啊什麼啊,反正乾淨了,就是一些表皮細胞,快吃了。”郭凌芷把林宇的手強行舉到他嘴邊。

“我吃,我吃。”林宇還真把那個吃了。

“什麼味兒啊?好吃嗎?”

“我都吃了老師居然還問我啥味,太欺負人了。”

“就欺負你,快說啥味!”

“吸飽牛奶了,牛奶味,還有一絲沐浴露的香味。”

“好,快都喝了,裡面還有好東西呢。”

“這是第二種料了吧。”

“嗯,還沒完呢。”

林宇又用勺子一撈,一顆鵪鶉蛋,林宇一口吃了下去,“我猜剛剛那個蛋也是料,算這顆小的,就是四個了吧。”

“嗯,快吧奶喝了,裡面還有我的皮膚呢。”

“奶能喝,咱能不吃那個嗎?”

“真不要嗎?我從逛了一天街的腿上搓下的灰……”

林宇想起下午看得到那道絕美身影,一股腦把所有東西都倒進嘴裡,嚥了。

“其實我想說,我在洗腳之前,沒打算洗澡的。”

“啊?”

“而且我覺得

先打沐浴露會洗不乾淨。”

“啊?那沐浴露的味道是……”

“不知道,可能是心裡作用吧。而且你知道的,洗完澡還會有點尿意。”

“哇,有點難受。”

郭凌芷撥弄了一下林宇撐起來的內褲。“是嗎?我的課代表?”

“也有點舒服。”“舒服就對了。這是貞操鎖的鑰匙,自己脫了,套上這個,把內褲穿好。吃飽喝足了,把你吃下去的每個料說清楚。說清楚了給你獎勵。”

郭凌芷拿出剛剛“運動”時穿著的棉襪扔到林宇臉上。深吸一口氣,嗯,腳底的部分還是溼的。上床又坐到窗沿,示意林宇躺到她腳下。

林宇“穿”上襪子,剛躺好,就被老師用腳掌扇了一耳光,又踩上去揉了揉。“不好意思,試試力度。你說吧。”

林宇正興奮,也沒在意老師的侮辱,開口說道:“料有老師洗過……”

“啪!”又是一耳光。郭凌芷俯視著林宇,說道:“不對不對,應該是‘老師賜給我的晚餐,包括什麼什麼’,明白了嗎?”郭凌芷又揉了揉,哦,應該說“蹂了蹂”林宇被扇的臉。

“老師賜給我的晚餐,包括老師洗過腳的……”

“啪!”又是一耳光,“要說玉足。”

“包括老師洗過……”

“啪!”“重新說。”

“老師賜給我的晚餐,包括老師洗過玉足的牛奶,裡面還有老師的尿……”

“啪!”這次郭凌芷都沒解釋,也沒看林宇,只是低頭看著手機。

“老師賜給我的晚餐,包括老師洗過玉足的牛奶,裡面還有老師賞賜的聖水。還包括老師夾在香穴中的雞蛋,夾在玉門中的鵪鶉蛋。最後還有老師從玉體上清理下的……玉屑。”

“玉玉玉的,沒別的詞了嗎?”郭凌芷踩了踩林宇的臉,“算你勉強過關吧。現在要獎勵嗎?”

“要要要。”

郭凌芷也沒多說,左腳把林宇頂起的內褲踩到他的小腹,開始蹂躪。

“還真是卑賤,放著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不管,來我這裡喝尿吃髒東西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賤?”

“我……沒有。”

“啪!”郭凌芷右腳照著林宇的臉又是一耳光。

“你是不是賤?”

“老師,我…”

“啪!”

“我就是賤啊,老師快點兒……我要來了。”

郭凌芷卻突然收回了腳,用腳把林宇的內褲拉下,林宇識趣的抬起屁股。卻被老師踩住了臉。“知道意思就自己脫。”

脫下之後,郭凌芷把貞操鎖踢給林宇,林宇著急又不解“老師,我的獎勵還沒完呢。”

“獎勵已經完了,勉強過關有勉強過關的獎勵,十全十美有十全十美的獎勵。”

“啊,老師,我不知道,我能重說嗎?”

“可以,你重新說。”

“善良美麗的老師,卑賤的我有幸吃到了老師大發慈悲地賞賜的晚餐,真是三生有幸。晚餐包括老師用玉足淨化過的牛奶,和老師用身體加工過的純釀。還有在老師體內沾染老師神性的雞蛋,在老師穀道被賦予養分的鵪鶉蛋。最後是老師仙體上掉落的仙塵。”

“哈哈哈,我有這麼好嗎?你說的倒是不錯,夠賤,夠十全十美!”

“都是老師太神聖了,凡人不由得想伺候老師,成為老師的奴隸。”

“不僅如此,還因為你太賤了。你只配伺候我的內褲襪子,內褲襪子才能伺候我。其實你能伺候我,真是你的福氣呢。”

“謝謝老師賜福!謝謝老師賜

福!”

“來吧,之前的獎勵是我踩著你,現在的獎勵是允許你自己解決。你可以選擇在這期間讓我坐著你的臉還是讓我踩著你的臉。”

“老師還是坐上來吧。我要親著老師下面的嘴。”

“洗過澡了,下面你不能親,不然又溼了。”

“啊,那怎麼行?那老師坐上來還有什麼意思?老師還是踩我吧。”

“嘿嘿嘿,雖然前面的不能讓你親……但是呢……”

“後面可以嘍?好,那就親後面。”

“什麼態度?對我的屁眼跪下磕十個頭,求她讓你親。”

林宇翻起來,對著老師張開的胯一個頭一個頭地磕。磕完了,郭凌芷又說:“她在褲子裡,看不見,只能聽見,磕響點兒。”

“咚,咚,咚……”十個聽見床板的聲音。郭凌芷卻又搖了搖頭:“聽見了,但她不識數,你邊磕邊數。”

林宇真沒想到老師這麼能捉弄人,但他被羞辱得很舒服,“太刺激了。”林宇“穿”著襪子的小弟弟即使沒有物理刺激也保持堅硬雄壯,就是這樣更能充分地沾染上郭凌芷腳上的氣味、汗液。

“咚,一,咚,二,咚,三……咚,十。”

“嗯嗯,你的懇求,她知道了。但她不高興,她說除非你窒息下吸她一口仙氣,否則不給你親。”

“我吸,我吸……”

郭凌芷又拿了個擺在飄窗上的沙發枕,同時笑道:“哈哈哈,那就躺下,把頭放這兒。”把沙發枕擺在窗沿。

林宇向前膝行,一翻身,調整一下位置,就躺倒了。郭凌芷脫下睡褲內褲,彎著腰撅著屁股,在林宇臉上晃了晃,又嫵媚又強勢地說:“好了,和你的初吻對象再續前緣吧。”看著面前淡褐色的肉褶,林宇忍不住了,一面伸出脖子吻了上去,比和楚佳妘接吻還要深情,一面伸出右手,套弄自己裹著老師襪子的J8。

“嗷~哦。”郭凌芷閉上眼睛,輕嘆一聲,又向胯下施加壓力,讓林宇的舌頭和自己的屁眼更緊密地結合。

林宇奮力抵抗,但終究被坐在了老師的屁股下。他發現老師坐下來後,屁眼的壓力小了,屁股上的肉也分在自己臉頰兩側,讓自己的舌頭也能更深入其中。手緩緩套弄,老師的襪子被老師的腳汗、自己的前列腺液、手汗打溼,更緊地裹在自己JJ上。

林宇一邊自己享受,一邊也沒忘了自己頭上的老師,緩緩把舌頭伸到最長,足足深入到郭凌芷屁股內五釐米,舌頭在菊穴內搖擺、攪動,舔得郭凌芷嬌喘不斷,屁眼不時夾緊,又放鬆,好讓其中的舌頭更進一步。

郭凌芷手背過身下,拍了拍屁股下林宇的頭,順勢拽著林宇的耳朵,另一隻手也拽了上去。“啊,好了,別用力了。”接著,她夾緊屁股,穩坐在林宇臉上,身體前傾,腹部肌肉發力撐起又收緊,蠕動腸道。林宇已經窒息了,他剋制自己掙扎的本能,伸出的舌頭不住的顫抖,讓郭凌芷將屁眼夾得更緊了。由於窒息,J8也充血得愈發強烈,林宇手裡的兄弟變得更大更熱了,擼起來也更舒服,但窒息的緊迫感更強烈。

她感覺到腸道內的壓力,夾了夾屁屁,叫林宇:“啊,來了。快用嘴包住,準備吸氣。”

林宇用最後的理智用嘴徹底地包住老師的屁眼,準備將即將進入嘴中的氣體吸入肺中。

“噗~”郭凌芷聽來的一聲悶響,在林宇耳中卻如同來自地獄的

哀嚎低吼,振聾發聵。這股氣體推出自己被老師夾在屁眼中的舌頭,先後衝入他的嘴巴、打開的氣管、煙也捨不得吸一口的肺部。

林宇受到這種刺激,羞辱的感覺讓他獲得快樂,就這樣,高潮了…

由於沒有經過鼻子,林宇也沒有聞到臭味。哦不,他現在聞到了,屁中的硫化氫、屎分子、氨氣沒有完全被林宇的肺吸收,它們總歸是要順著林宇的鼻子回到大氣的,林宇被自己肺裡傳來的氣味臭到了。

郭凌芷自然不能讓林宇鼻子中的濁氣呼到自己,已經起身離開,而林宇弟弟上的襪子愈加溼了。

郭凌芷看著他,得意又鄙夷的笑顏中又藏著一絲難過。她真的沒有喜歡上這個小自己九歲的、優秀的學生嗎?

她現在是工作第二年了。三年前,異地男友和她提出分手。聽他的同學說,他拍畢業照時和他們學校一個學妹一起。呵,男人。恐怕和自己提分手時已經找好了下家吧?

郭凌芷看著還在體會餘韻的林宇,臉上又成了苦澀。自己從一個不經世事的少女變得學會察言觀色、變得性感嫵媚,好像大多是因為那個混蛋。13年自己上了大學,認識了自己的前男友,同專業的足球隊長。他的臉很帥,很痞,身材也很棒,球踢得很好。可能這種人到哪裡都有小女生喜歡吧,就像當年的自己……

郭凌芷又暗罵自己一聲沒出息,都分手幾年了,還為那個渣男開脫?受傷的是自己好嗎?可林宇……郭凌芷看著床上的男孩,和自己心中的男人漸漸重合:相似的眉眼、相似的身材、相似的愛好……唯一不同的是他還很單純,而他以前受過傷。郭凌芷不想再看,轉身離去。呵,具體情況沒和我說,但情況差不多嘛,有人傷他,他傷我,我如果傷害了林宇……郭凌芷暗自想著。我不該這樣,如果我還不控制自己,我和之前的他又有什麼區別?

受傷之後,要麼打擊了自信,變成被同事那種騷逼玩弄的賤狗,要麼痛定思痛,變成他那樣的渣男。這都不是正常的愛情觀。

唉,剛剛玩兒的太瘋了,明天讓他回去吧。

昨天到郭凌芷家,林宇是和家長說過的,家裡人不太願意他再去物理老師家,但想到他是去找老師也就由他去了。一夜未歸,林母第二天一早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別早戀,尤其對年輕的物理老師別起歪心思。餐桌上的郭凌芷插話道:“放心吧大姐,我有分寸,我絕對不會和自己的學生談戀愛的。”電話那頭一陣感恩戴德,似是承了多大恩情。最後說了一句“小宇能遇到你啊,是我們家的福氣。”郭凌芷愣了一下。“那老師您先忙,小宇就勞您多費心了。”郭凌芷應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林宇已經從書包裡翻出水杯,捧在端坐於沙發上的老師面前,笑得很開心:“老師,我要喝茶。”

郭凌芷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她問林宇:“你為什麼要喝這個?當初是老師不好,你喝還喝上癮了?”

林宇不好意思地看向老師,又害羞地低下頭,他說:“我知道,我的癖好很奇怪,所以一直在不敢和別人說,直到老師讓我真正體驗了一次,我才發現我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連續幾次和老師做這種遊戲,慢慢的我又開始…享受被老師這麼欺負。”抬頭看向老師,老師的神色很奇怪,一向雷厲風行的老師居

然在猶豫,他又開口:“老師,我還想和你玩這個遊戲。”

郭凌芷糾結地說:“我知道,我也喜歡這種凌駕於你的感覺,可這雖然是遊戲,但也太…對你不公平了。坦白說,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好學生,而在這方面,你只是我的一個替代品。而且你媽媽剛剛專門打來電話,我覺得這樣…對不起她。”

林宇沉默了幾秒,問老師:“老師,你說我是一個替代品,以前你也欺負過別人嗎?”

“哎呀,沒有。”郭凌芷急忙解釋道,“你是獨一無二的。”

“那老師不喜歡欺負我嗎?”

“喜歡,可是……”

林宇站起,走到郭凌芷面前,單膝跪地,開口道:“誠然,這在外人看來很荒謬。但是…這確實令我感到快樂,既然老師也喜歡,那為什麼不能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讓它成為專屬於我們彼此之間的一種特殊的遊戲呢?”

“我怕我們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I have done so,and so will you.”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你以後離開我怎麼辦?”

林宇聽後,臉色嚴肅地說:“林宇在此立誓,今後只允許老師一人欺負我,我在心裡只願意被老師欺負,我對於老師欺負我,只能同意。”

竟跪正,將額頭觸在郭凌芷的腳面上。郭凌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抬頭挺胸,正襟危坐,她將雙腳抽出,把林宇的頭踩在腳下,“呼~,我會的。”眼睛睜開時,已經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