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系雙胞胎二
“對,乖乖吞下去,這可是你的‘早餐’。”
發洩後聶明遠抽出已經軟下來的肉刃,抱起軟趴趴的小貓坐到桌沿上──正對著自己。這時他又變回那麼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紳士,正溫柔的給小貓擦拭嘴角的穢液。
他對聶楚彥說:“這個小笨蛋都不知道怎麼取悅男人,還要帶出去?”
“不知道怎麼取悅,你還那麼爽?今天真是讓你佔到便宜了。下次我要賭正面。”果然他還是對自己賭輸了不得不當看客的事耿耿於懷。
於是他從後面圈住小貓的身子,枕在她的香肩上問:“老哥的‘牛奶’好喝嗎?”
她不敢不答,卻又不知道怎麼答,慌亂無措的看著前方的聶明遠。
他果然給她解圍:“好了,別逗她了,我們的小可愛臉都紅了。”
“誰在逗她?我要讓她知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到我們的‘牛奶’的。看她身子這麼瘦弱,每天都喝的話,一定會長的健健康康。當然,”他眉頭一挑,手指滑到小貓的胸前,慢慢揉捏起那對小兔子,“這裡一定要大大的、圓圓的,日後好讓我們吃你的牛奶,呵呵~”
“嗯……啊……”
已經很敏感的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動起來,小貓的眼睛也渙散了些。
“哦~我們的小乖已經有反應了~不如直接做吧。”說著作勢就要推倒她,但是看到聶明遠冷冷的眼神,他便打趣道:“開玩笑的啦,老哥,我當然知道她的傷還沒好。不過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竟然還把辦公室搬到家裡來,真有你的。”
說著下了桌子。
“既然晚上要帶她出去,是不是該好好為小貓打扮打扮?”
“身上有些髒,洗乾淨了才能變漂亮。”
雙胞胎把女孩帶到浴室丟進水裡,小貓起先很害怕,因為這裡也充滿了可怕的回憶,不過看起來他們沒打算在這裡下手。兩個大男人圍在小女孩身邊童心大發像揉麵一樣搓弄了她半天,最後玩心漸起的聶楚彥還跳進浴缸跟她一起洗,才把她撈上來,又像擺弄洋娃娃一樣,給她穿好內衣褲。
期間兩個人對於選擇什麼內衣發生了一點小爭執,最後猜拳決定採納聶楚彥的方案。他把粉紅色的小文胸罩在小貓白皙的小雪乳上時,還高興的說:“白裡透紅,令人垂涎。”
說著,他還特地託高調整了下小貓的胸型,原本不是特別豐滿的乳房一下子便擠在一起挺翹起來,小小的身材也有了“玲瓏有致”的味道,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把乳蕊上的鈴鐺塞進乳罩中,凸出的兩點充滿了誘惑。
聶楚彥舔舔嘴唇道:“香噴噴的,可愛極了。”然後抱起她回書房。
書房的隔壁有道不怎麼起眼的門,但是裡面卻別有洞天。正對著門的牆壁是一整排的女孩衣服,全部是滾著蕾絲邊的公主服和輕盈的小洋裝,小巧精緻做工上乘,要是穿在哪個可愛小姑娘的身上,定是眾人讚歎羨慕的對象;右手邊的牆壁上則是一排排的鞋子,款式眾多,琳琅滿目;左手邊的便是一個個小箱子,打開一看,竟然分門別類的放著各種裝飾品,項鍊、戒指、耳環、手鍊……光芒四射,璀璨奪目;再旁邊是個化妝箱,彩妝應有盡有。
“怎麼樣,小可愛,這些都是我們特地給你準備的,喜歡不喜歡呀?”
聶楚彥笑眯眯的問道,小貓無力的抓著他的胳膊,點點頭。
“小貓喜歡,就不
枉費我們花長時間來準備了。”
聶明遠選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拿了一件乳白色的連身小洋裝,腰部剪裁得體,凸顯了她的小蠻腰,質料輕薄、剪裁雖簡單,但看得出是名家設計,裙襬約到大腿一半,上身是無袖的,用兩條細肩帶系著,繫了個簡單大方的結,露出女孩的粉肩和香背,又從鞋櫃中挑出一雙白色細邊的高跟涼鞋要她著上,把小貓白皙的皮膚和身材襯托的更吸引人。聶楚彥給她做了一個蓬鬆自然的公主頭,戴上小巧璀璨的裝飾王冠,又給她點上蜜桃色的唇膏,撲撲粉色的腮紅,刷了一層濃密的睫毛膏,使她看起來像極了可愛的大娃娃,楚楚動人的水眸一眨一眨的會說話。
“哎喲,可真像小公主~”
聶楚彥叫道,把小貓推到鏡子前問:“好看嗎?”
“嗯……謝謝主人……”
一雙大眼睛有些哀怨的垂著,但又不得不強打精神來回答。
好在他們不在意。
“等會兒我們要帶小貓出去玩,那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也有小貓喜歡的草莓喲,那~小貓要怎麼感謝我們呢?”
聶楚彥笑眯眯的問,一副人畜無害的和善模樣。
小貓遲疑了一下,伸手拉低他的上身,翹起雙腳輕輕吻了他的嘴巴。聶楚彥眼裡含笑的接受小貓的感謝。她又如法炮製親了聶明遠才算結束。
車子在一座豪宅前停下來,這是顧煒卿的私人別墅,因為經常在這裡邀請一幫狐朋狗友舉辦酒宴以至徹夜燈火通明,因此得名“華府”。
顧氏集團與聶氏雙胞胎私交甚篤,私下裡的各種遊戲也玩了不少,看中的女人也經常彼此交換,毫不顧忌。
小貓被雙胞胎一左一右牽著手帶進大廳,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個個都是衣著華貴舉止高雅,漂亮的女人就像是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在英俊的男士之間穿梭遊弋。
他們三個一進大廳就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大家的眼睛都投向雙胞胎懷中的小女孩。
“哦,看吶,是聶氏雙胞胎~~”
“早聽說顧煒卿舉辦的酒宴一定會邀請他們,看來拼命拿到的邀請卡果然還是值得的!”
“好帥~~他們看這邊了!是不是在看我?”
花痴的女人趕緊掏出鏡子查看自己是否裝扮完美。
總之,這對雙胞胎的出現引起了在場女士的騷動,激動之餘也開始揣測女孩的身份。
“新女友?”
“開玩笑,年紀太幼齒了吧?不過10來歲?”
“沒聽說他們有妹妹的呀?”
小貓感覺自己像珍奇動物一樣被他參觀,非常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只能僵硬的牽著兩個人的手。
“乖,放鬆一點,怕什麼?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聶楚彥低聲伏在她耳邊說道,曖昧親暱的神情立即讓在場的女人騷亂起來,大家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不斷的看著二男一女的組合。
“明遠、楚彥,真是太久沒見了!”
人群中走來一位氣質高貴、和善俊逸的男子。他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釦子隨意系著幾顆釦子,凌亂卻不輕浮,反而更加灑脫。
他就是華府的主人、顧氏集團的少主顧煒卿。他一從人群中走出來便上前給了雙胞胎一個親熱的擁抱,才問道:“這位小公主就是你們的──新寵?”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輕柔,旁人都沒有聽到。本來雙胞胎和他之間的換人遊戲就是個
秘密,很少有他人知道。
“很可愛吧?”
聶楚彥旁若無人似的將她拽到懷中摟得緊緊,聶明遠雖然沒有像他弟弟那麼張揚放肆,卻也是親密的站在小貓身邊,兩個帥氣的男人像呵護寶貝似的守著一個小女孩,不禁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連顧煒卿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這親密的感情真是令人羨慕呢。”
他俯身與小貓視線平行,打量了她好久笑眯眯的問:“小美人,告訴哥哥叫什麼名字好嗎?”
小貓躊躇著,閃著一雙大眼睛看向兩邊的雙胞胎,卻不敢說話。
“哎?難道是啞巴?”
他戲謔道。
聶楚彥的手指掠過小貓的脖子,隱藏在卷卷的頭髮中按了她一下,“沒關係,說吧。”
於是女孩才怯怯的開口,“小、小貓……”
“啊哈哈哈哈哈──”
顧煒卿忽然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惹得周圍一直在好奇注視這三個帥哥卻又不敢輕易上前的人們吃了一驚。
他笑過後輕輕拍著小貓的臉頰,“可愛的名字”,然後直起身促狹的對雙胞胎說:“調教的不錯嘛。”
聶楚彥道:“這次是獨食,沒有你的份兒。”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如此。”
連聶明遠也開口說道。
顧煒卿笑了片刻──他跟這對美貌的雙胞胎的確私交甚好,連淫亂遊戲也常在一起玩,但因此便認為他們倆是好說話的人那就大錯特錯。
於是他也不堅持,拍拍兩兄弟的肩膀道:“為了她連我之前的邀請都推掉,實在令我好奇這小身子裡到底用什麼魔力。不過算了,現在去安慰那些被你們拋棄的女人倒是更加重要。”又轉身對小貓說:“小乖,今晚好好玩哦”便走開了。
雙胞胎所處的角落是單獨的世界。寬大的沙發上躺著聶明遠碩長的身軀,小貓則趴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聶明遠斜仰著,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但修長的手指卻不安分的摩梭小貓粉嫩嫩的小臉,姿勢曖昧親暱。
人們都對這對出色的雙胞胎感興趣,卻只能遠遠的看著,沒有人敢上前靠近。
聶楚彥端著一盤新鮮的草莓走過來,像喂寵物一樣一顆一顆誘哄著小貓。他故意將草莓吊的高高的,小貓只能雙手撐在聶明遠的小腹上、抻長了脖子才能夠到,她的下巴和脖頸便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牛奶般的皮膚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皺起,聶明遠眯起眼睛,黑眸精光閃動。
一邊逗著小貓,聶楚彥一邊好奇的問:“怎麼顧煒卿的反應那麼冷淡?我以為他拼死也要跟我搶著要小貓呢。”
“你覺得亂事還不夠多嗎?”
聶明遠重新閉目養神,手指卻慢慢滑過小貓的雪背,撫過挺挺的小屁股,摸進了裙子內,隔著內褲磨著敏感的小花核。
雪白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發出低婉的呻吟。
“嗯……”
但是手指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撩起內褲的邊角探進了溫熱的花穴中,攪動了起來。
嬌小的身軀微顫匍匐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昏暗的燈光把一切都掩蓋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莫非是我們的小可愛還不夠勾人?”
他板正小貓的俏臉,左看右看,“明明就令人垂涎到下現在就想吃了她。”
說著,自己吃下草莓唇對唇哺給了她,即使聽到了別人訝異的低叫也不為所動,陶醉的吮吸小貓口中的水果清甜。
“明遠,楚彥。”
一個妖
冶的女子漫步走來,她看了一眼被聶楚彥吻的意亂情迷的小貓一眼,道:“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愛麗絲,我們說好好聚好散。”
“你這麼跟我說,就是我們結束了?”
聶楚彥沒有直接答她,卻眼神帶笑的輕輕摸著小貓的下巴,捻起草莓溫柔的送到她的小口中;聶明遠也會意的大力摩梭已經硬起來的小珍珠,滿意的聽到女孩兒止不住的吟哦。
“你們!”
聶楚彥打斷氣急敗壞的女人道:“如果你不介意把以前勾引我們的動作在這裡重新來一遍,或許我可以考慮。”
女人怔在原地,面色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最後一言不發恨恨的走開了。
不久,顧煒卿笑容滿面的出現。
“真是無情,好歹愛麗絲以前把我們三個服侍的很開心,你那時不也很喜歡她嗎?”
聶楚彥笑道:“那麼放蕩的女人,張開腿讓我們一個一個的上,被插的口吐白沫了還咬著不放,我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
“不要提她了。”顧煒卿換了話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今晚有‘節目’,老地方,不如帶著你們的小寶貝上去長長見識。”
說著,便留下了兩張磁卡。
華府的一樓大廳正舉辦高雅的宴會,但是在三樓盡頭不起眼的房間裡卻正上演著一幕幕糜爛的劇目。
說是不起眼,但是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就會從暗處出來幾個彪形大漢將他禮貌的送走。
雙胞胎是這裡的熟客,又拿著顧家大少給的VIP磁卡,一路自然暢通無阻。
門內是另外一個世界,空氣中混合著酒精、香水和精液的淫靡氣息。被當作奴隸的女人裸著身體,挺著碩大的奶子供人肆意玩弄,男人也全身赤裸,唯獨昂揚的分身被金屬環套著,露出精壯的身體擺出各種挑逗的姿勢取悅別人;這裡的“主人”卻衣冠楚楚,呷著美酒對看中的獵物評頭論足,當然也有迫不及待的人已經行動,在眾目睽睽之下交合纏綿,發出淫靡的喘息與呻吟,旁人卻熟視無睹。
初次看到別人忘我做愛的小貓嚇了一跳,緊張的依偎在聶明遠的身上──那個哥哥跟那個姐姐的身體連在一起……猩紅的巨物在紅豔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聶楚彥見狀笑道:“怕什麼?我們不都‘做’過了嗎?”環顧四周,嗤笑道:“幾日不來,想不到顧煒卿的水準下降了那麼多,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招來。”
“說我水準低下,不如說是二位的眼光變高了吧。”
顧煒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笑道:“不想玩,也不用這麼貶低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裝,露出鍛鍊的結實性感的胸膛,小腿緊緊繃在皮褲裡,散發著危險黑暗的味道。
他瞅瞅躲在聶明遠身後閉著眼睛微微發抖的小女孩,笑問:“怎麼反應這麼青澀,你們到底‘上’過她沒有?”
“這跟你沒有關係了吧?”
聶明遠冷冷的說。
碰了個釘子,顧煒卿倒也不尷尬,指著裡面的角落說:“給你們留了特定席,要什麼就說,我先忙自己的去了。”
說著,手裡揚著鞭子走了。
雙胞胎跟小貓剛剛坐下,便嘩的圍上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身材個個令人鼻血賁張,一件薄薄的小襯衫什麼都遮不住,裡面的奶子簡直想要擠出來似的。她們纏上雙胞胎
的身,美女蛇一般的扭動。
“聶總,好久沒來了,今天玩什麼遊戲?我可是都準備好了~”
雖然對這樣的女人有些反胃,不過幾天沒發洩了,對於男人來說,還是本能比理智更加重要。
聶楚彥伸手在她的裙子底下一刮,皺眉道:“裡面什麼都沒穿,看來真是迫不及待了。”
“聶總不是最好這一口的嗎?”
“真溼,小騷貨,這麼想讓人插你嗎?”
“不是聶總那裡的話,人家才不要呢~”
說著,掀起裙子便跨坐到聶楚彥的腿上,手也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慢慢揉動裡面的巨物,嘴巴廝磨著,發出浪叫。
這邊有女人跟聶楚彥調情,那邊自然也不會拉下有著同樣俊美面孔的聶明遠。只是他的脾氣比動不動就發火的聶楚彥更加難搞定,心腸也更加毒辣,只有膽大的女人才敢靠上去。
“聶總,跟人家玩啦~~那麼久沒見,人家很想你的……還有這裡……”
同樣的手也探進了聶明遠的褲子中,隔著內褲摸著裡面的昂揚,一陣驚呼:“好大!還是聶總的這裡最好~”
跟聶楚彥虛情假意的調情不同,聶明遠要冷漠的多。他神情淡漠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渾身赤裸,雪白的朣體凹凸有致女人跪在他的腿間,隔著長褲用嘴舔著他微凸的胯部,那裡不像小貓平時所見的那樣巨大昂揚,而是像只正酣然沈睡的怪獸。
小貓的小手捂著眼睛不敢看,耳朵卻沒法堵住那些淫蕩的浪叫。她很奇怪,明明主人對自己做這些事時那麼疼,為什麼這些女人卻一副高興的樣子?
“小貓。”
聽到聶明遠在身邊叫她,她一下子緊張起來,瑟瑟的回頭看他。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狗一樣的翹著屁股,一對肥大的奶子在下面盪來盪去,嘴裡含著他跨間的昂揚,不斷的發出嘖嘖的響聲。他似乎完全沒有理會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做出的邀請和挑逗,平靜自如的說:“過來我這裡。”
她不敢違抗,只猶豫了一下便怯怯的爬了過去,儘量閉眼不去在意那些發出淫亂叫聲的女人。
聶明遠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身邊,毫不顧忌的伸手探進她的衣服中,捏著胸前的柔軟。
“主、主人……”
小貓又是害羞又是不安,周圍的大姐姐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她怕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那些聲音。
聶明遠卻毫不在意,像是在對別人宣告這個小女孩是自己的一樣,一手摟著小貓一手在她胸前肆虐,幾乎將嬌小的身子揉的窒息。
“不舒服麼?”
他惡意的問,看到小貓臉色一片緋紅。
“嗯……”
小貓搖搖頭,捂著臉埋進他的懷中。
旁邊有女人好奇的問道:“這小姑娘是誰?不怕帶壞了?莫非是新女友?”
“聶總真是壞呢,人家才不過12、3歲吧~什麼時候喜歡上這樣幼稚的小女孩了?”
小貓羞得把頭垂的低低的,一點也不敢抬頭。淫糜的空氣壓抑著流動,令她十分不舒服,臉色漸漸蒼白起來。
“小姑娘的臉色不大好,是不是沒有見過姐姐們這樣玩啊?”
她們嬉笑起來,“出去透透氣,待在這裡會被帶壞的啦~”
有人打了響指,戴著面具的侍者立即走了過來。
“請問有什麼吩咐?”
“帶這位小淑女去洗手間啦,看她的臉色都要吐了~”
正在聶明遠身上廝磨著的一個女人說道。
小貓的確是快要吐了,
她從來沒有不知道雙胞胎對她做過的事放在別人身上看起來是那麼令人心慌,小臉煞白。
聶明遠剛要開口說什麼,立即便被打斷,那女人纏上他的身體,用一對兒肥嫩的大奶子磨著他的胸膛,撒嬌的說:“聶總,我們玩我們自己的不好嗎?那麼長時間不來,也陪陪我們嘛~~”說著褪下了他的長褲,含著那昂揚吞吐起來。
其他的女人則趕緊使眼色讓侍者將小貓帶走,聶明遠看到洗手間就在對面的拐角,便沒有阻止,安心享受起來。
侍者告訴小貓洗手間在哪裡後便離開了。小貓自己走過去,路過男士洗手間的時候一隻手臂從門內伸出來把她強硬的拉了進去,門嘎達一聲關上。
好聽的男中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得意與玩味:“終於抓到你了,小貓~”
背手堵在洗手間門口的高大男子正是顧煒卿。他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驚瑟的小貓,道:“幹嘛這麼害怕?明遠和楚彥把你看的那麼緊,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大哥哥我不是壞人啦~”
小貓不由自主的後退,一雙大眼睛充滿的不安,“我……我要回去……”
顧煒卿大步上前,逼近了她。“回去做什麼?我們時間有限,不如抓緊時間讓我好好嚐嚐你的滋味吧。”說著他兩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一提,她的腳尖便被迫立了起來,頭俯下去,準確的吻住了她幼嫩的唇瓣。
“嗚……不要……”一點都不親切的吻讓她掙扎起來。她叫著主人的名字。
“主人……”
“主人?”顧煒卿鬆開了幾乎窒息的小貓,眼睛一亮。“真是惡趣味呢~不過,小貓不用怕的啦~我跟你的主人是好朋友哦~好到什麼程度呢,就是連看中的女人都可以相互交換。雖然現在他們想對你獨佔,可是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讓給我的~”
他一面說著一面迫不及待的扯下了小貓裙子的肩帶,露出裡面可愛的粉色文胸。
欣賞了一陣,他幾乎是粗暴的拽下了她的胸衣,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眼神精動。
“老天~看看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他驚喜的看著那白皙粉嫩的小肉球,頂端的乳蕾因為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挺翹了起來,前端的白金鈴鐺閃著妖冶的光芒鈴鈴作響。他毫不遲疑的伸出大手抓了上去,幾乎像要揉破了似的揉捏著。
“啊──啊──”
扯動了乳尖上的嫩肉,小貓痛叫了起來。
“原來明遠上次從我這裡訂購的小玩具是用在你身上的。這對變態的雙胞胎,還真會想出折磨人的方法。不過即使是以前,他們也從來沒有給哪個女人戴上刻著自己名字的乳環,莫非你的小身體就那麼吸引人?真是越來越讓我好奇了……”
小貓的裙子已經徹底被他脫了下來,粉色的小文胸也被丟到了地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內褲,根本就阻止不了男人的侵犯。
顧煒卿一邊咬著柔軟乳房上的小果實,用舌頭輕輕逗弄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一隻手探到了她的腿間,隔著布料輕壓著小花穴。
“已經溼了,看來他們把你調教的很好嘛~”
伴隨著這句話,他粗暴的撕開了她的內褲,丟到身後。
“這裡的雜草沒有了,手感不錯。我敢說一定是聶楚彥的主意。”
大手在光滑的三角帶來回撫摸,帶著色情無比的意味。
“不要……不要……求求你
……”
小貓面露驚恐之色,細小的胳膊無論如何也掙扎不出顧煒卿的桎梏,即使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也輕易便被他分開,手指沿著穴口摸到了後庭,畫了一圈,插了進去。
“呀!”
雖然不是很痛,但不適感和恐懼感還是令小貓驚叫了一聲。
顧煒卿皺著眉,抽出了手指,指尖黏著乳白色的液體,黏黏的還帶有藥的味道,他對這個味道很熟悉。
“腫的這麼厲害,他們連你的後面都用過了?看來,你身上已經沒有一個小穴是‘處女’咯?”
小貓害怕的哭起來,抱緊了身體。
“哭什麼?待會兒我對你做的可是很‘舒服’的事。雖然你的主人是雙胞胎,不過我也有自信讓你滿足。”
顧煒卿將她騰空抱起,反身壓在盥洗臺上,託高她的小屁股。小貓被迫翹起屁股,臉卻壓在臺面上,穿過自己的身下,她看到身後的男人已經拉下了褲子的拉鍊,一條巨龍彈跳了出來。
雖然她已經見識過雙胞胎那傲人的雄偉,可是看到陌生男人粗長碩大的慾望她還是會心驚膽戰。因為顧煒卿的巨物也真的大到她無法想像和承受,那已經變成深紫色的器官傲然挺立,上面青筋暴露,萬分可怖。
這麼大的東西會進入自己的體內……
小貓嚇得立即閉上眼睛。
從對面的鏡子裡,顧煒卿看到女孩長長的睫毛蝶翼般顫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輕輕地抖動,她身上那股楚楚可憐的姿態卻像一把火,點燃了野獸之慾。
巨物變得更加堅硬碩長起來。
“放我走……我不要……主人……”她細小的身子被顧煒卿從身後壓著根本掙脫不得,只能啞著稚嫩的童音哀求著。殊不知這聲音徹底燃起了野獸的慾望,他來不及說一聲,便挺身進入了她。
“啊──!”小貓的身體隨著這股衝勁兒向前一頂,小臉緊緊地皺在一起擠在了光滑的鏡面上,她還沒有準備好可以接納他的巨大,可是顧煒卿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他已經開始挺進。
“哎喲,好緊的地方……他們最近是不是都沒要你?”
她那裡好小好緊,他的巨物撐開她進入,都覺得彷彿已經把她撕裂,可是那裡依舊窄小的將他包容,緊緊地夾住他,讓他想瘋狂地佔有和蹂躪。
“果然……我已經能夠了解他們的感受了……小可愛……你的這裡真是極品呢……我用四個女人把你弄到手……真是太值得了……”
他一侵入女孩幼嫩的體內,便感到渾身的血液全在擁擠的溫域中沸騰了。他第一次感到,竟然會有如此絕妙的體驗。顧煒卿低吼道:“不可思議……我還從未有過如此絕妙的體驗……”
正如他所說,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經驗豐富的高手,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人間樂趣已經體驗得太多。可如今,就好像給井底的蟾蜍豁然一片天地,使他突然感到,原來自己以往的經驗甚至不能稱為經驗。
他已經興奮的流出汗水,俯身壓在女孩的身上說道:“我已經能夠了解雙胞胎的感受了,難怪他們不肯放手……”
說著便瘋狂抽插起來,他向前推著她的身體,讓他可以進入的更加徹底,他感到自己已經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宮深處。
小貓的臉隨著他的律動不斷的撞向前方的鏡子,身子在極度搖晃中,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嗚嗚嗚……好難受……放過我……主人
……主人……”
“好難受?”顧煒卿眉頭一挑,“怎麼會難受呢?應該很舒服才對。還是,小貓你是在變相抗議我的技術不如你的主人好?”
於是一個惡意的挺身,幾乎讓自己的龐然大物全部塞進那幼嫩的花穴中。
“啊!”
小貓發出淒厲的喊聲,鏡子的眼睛已經慢慢失去焦距,茫然無神的望著,卻不知道望向哪裡。
好疼,她的身體好疼──慢慢癒合的傷口似乎裂開了,有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刺激著傷口。
“嗚嗚嗚嗚……嗚嗚嗚……”
哭嚷聲如同火上澆油,徹底燒盡了他的理智。他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結實的小腹拍打到小貓的雪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與巨物在小穴中來回進出的“噗噗”聲以及小貓的哭喊混合在一起,奏響了淫糜的交響樂。
“不要壓抑你的聲音,叫出來,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別人的哦~”他繼續向前推送她,看著小貓哭的慘兮兮的淚臉,莫名其妙的一股衝動。“叫啊!叫啊!還是你的主人插你的時候會堵上你的小嘴巴、不讓你出聲?”
他扳過她的臉,幾乎是噬咬的吻上去,品嚐她嘴中鮮血的味道。雙手也更加用力掐住她的屁股,下體狂肆兇狠地在她體內抽戳。他的巨大緊緊插入她體內,連根沒入,在窄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
“啊……啊……好疼!”她嘶厲的尖叫起來,身子挺起,鈴鐺也在狂扭中搖動不已。
“原來如此……這個鈴鐺,是他們為了找到你的‘貓鈴’呀,走到哪裡都會響……”
顧煒卿笑得邪佞,伸手使勁兒扭住粉嫩的乳尖,不讓鈴鐺再發出聲音。
“雖然我很喜歡這麼玩,聲音也好聽,不過你的主人就在外面,我們還是節制的一點好……”他抽出了巨物,長長的怪物還精神飽滿,一點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在小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又被翻了過來,雙腿壓折到胸前,露出剛剛被插的紅豔豔的小花穴。
顧煒卿一手壓著她的雙腿,一手伸出麼指,捻弄她已經外翻的花瓣,鮮紅的血液立即沾溼了他的手指。
他皺皺眉,似乎是不解:“這麼容易就受傷,怎麼能接受他們兩個人?不如我代替你的主人調教你好了。用不了多久,你這裡就會變得無論被多少男人插,都不會受傷的~”
明明是很英俊的臉,和善的表情,一舉一動都優雅得體絲毫不會令人想到淫冶的男人,如今卻面帶微笑說著令人恐懼的話。
小貓在心裡已經絕望了──比起這個男人,主人們的懲罰才更加令她懼怕。
奢華的洗手間裡,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正玩弄著身形纖細的女孩子。
女孩子被強行壓在盥洗臺上,背部隨著身體的搖擺一次次撞擊到身後的鏡子上,她前方的男子抱著她柔軟的身子,雙手捏弄著小巧飽滿的乳房,扯著乳蕊上的小鈴鐺。乳白色的連衣裙被丟到地上,旁邊還落著她的胸衣內褲,女孩全身赤裸,下體完全袒露著,大張著雙腿夾住了男子的腰,接受他在自己的小穴裡狂插律動。
“疼……放過我……嗚嗚嗚……”
她長長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沾溼,迷離著目光失神無措,原本俊俏的小粉臉因為痛苦而皺起,鬈曲的黑髮緊緊貼在被汗水透溼的臉頰,輕啟的蜜色雙唇不斷溢出充滿童音的呻吟。
她的下體要被撕裂了,超乎想像的巨物進出在她稚
嫩的體內,一下一下的撐開已擴張到極致的內壁肌肉,完全的沒入時直頂她的子宮,不行了,她的小穴要被撐裂了。
“你真是緊的無與倫比……老天,玩了你這麼久,還能緊緊吃著我的棒子,如果是別人,早就洩了一次兩次的……”
粗又長的男根整根沒入小女孩嫩嫩的小花穴中,淫蕩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讓顧煒卿早已腫脹堅挺的分身更加粗大。
他插了那麼久,肉刃還是堅硬而銳利,一次次凌遲小貓的花穴,似乎沒有消停的時候。小貓的身子軟綿綿的,像風中無助的落葉,毫無意識的跟著他的撞擊擺動。
她沒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再也露不出更加痛苦的表情,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狂野馳騁。
狹小的洗手間裡迴盪的是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音、男人歡愉的低吟以及女孩子細不可聞的喘息。
終於,顧煒卿抱緊了她的身子,更深的探了進去,一聲低吼將熱烈的濁液灌入身體。
他一鬆手,小貓的身子便軟綿綿的向後倒去,雙腿大張著還掛在他的腰間,交合之處被染的一塌糊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也沒了神采,失神的怔著。
“你這個樣子,可不能出去見他們。”
她明明就是一副剛剛被“吃”完的模樣──小嘴被咬得紅腫起來,嬌喘連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斑斑齒痕和被他緊擁的痕跡。
“趁著你的主人還在玩,我就乾脆把你藏起來算了。”
他抱起一絲不掛的小貓,開門走了出去。
隨即他便愣住了,停下了腳步。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寒若冰霜的聶明遠。
他瞥了一眼顧煒卿懷中的小貓,淡然的說:“似乎,我還是晚了一步。”
顧煒卿倒也直率,直視他道:“反正我‘吃’了也‘吃’了,不如再讓我嘗一下飯後的甜點。”
“我早該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送來4個女人。”
“似乎她們並沒有把你服侍的很好,不然按照我的計算,等到你發現至少也是我將小貓成功藏起來之後。”
顧煒卿似乎頗為遺憾的說。聶明遠也不答他,直接伸手將小貓抱了回來。雖然是一樣可怕的男人,但小貓還是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脖子,蜷在他懷裡委屈的哭起來。
顧煒卿在一邊吃味的看著。
“什麼嘛,好像從頭至尾我都是壞人似的。”
“難道不是嗎?”
聶明遠脫下西裝外套裹住了她的小身子,轉身便走。顧煒卿在後面喊道:“明遠,這太不像你了。我們的遊戲可不是這麼玩的,你們從來沒有這麼小氣。”
“我們在開始的時候就警告過你,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是你。”
“說到底,還是這個小可愛與眾不同是不是?別說你們愛上了她。”
顧煒卿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在他們的遊戲中,“愛”從來都是一個禁忌的字眼,輕易不會提起。然而聶明遠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聶楚彥陰沈著臉坐在原處,不聲不語的他,陰騭起來意外的令人膽寒。即使剛才還在與他嬉鬧的女人也不由自主的遠離,生怕哪裡踩了地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聶明遠剛一落座便聽到聶楚彥問:“怎麼?讓他得手了?”
話是在問聶明遠,眼睛卻片刻也不離小貓,混合著怒氣與陰霾的眼神盯的她渾身發抖。
“惱怒什麼?是誰非要出來炫耀的?”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他的火藥桶,聶楚彥騰地
一下跳起來,粗暴的從他哥哥懷裡拽過小貓,三下五除二的便剝了她身上唯一的外套──牛奶被細滑的肌膚赤裸在淫靡的燈光下,胸前翹立起的兩點折射著斑斕的光芒,連周圍的女人都看到不禁目瞪口呆。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開!”
聶楚彥暴怒的大吼,把周圍礙事的家夥趕得遠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動怒──以前不管多麼風騷的女人他都不曾如此在意,輕輕鬆鬆便讓給了別人去玩。明明是他要帶小貓出來炫耀,結果被人“吃掉”了,心中卻百般不願意,像是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了似的。
“就算是我要帶她出來又怎麼樣?如果自己不是勾人的小騷貨,又怎麼會被人上?”
小貓在他的厲喝中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抱在胸前驚恐的瞅著他──剛剛一番激烈的性事幾乎要足了她的體力,現在只是站著便很勉強,整個人都搖搖欲墜的。
“不是的……主人……我沒有……”
她剛一開口便引來聶楚彥更大聲的呵斥,他一把推倒她,粗暴的扯開她的雙腿。
“不要!主人!不要!”
“不要什麼?見到男人你就會張開腿纏上他吧?看你的這裡,是不是沒有男人便真的很飢渴!”
小貓下體痙攣著,被撐開的肉穴劇烈張合,慢慢有一團白色粘液從那裡溢出來,在她的穴口積了一大灘。他伸指挖進她的穴口,將那灘白液挖起來。
“他餵飽你了?怎麼,技術比我們還行嗎?”
他黑眸一沈,射出陰狠的光。
“不是的……不是的……”小貓揪著小臉委屈的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還敢回嘴了?”聶楚彥的火氣更大了,“不要跟我說是他強暴的你──那你的嘴巴是幹什麼的?手又是幹什麼的?不會喊嗎?不會反抗嗎!”
小貓嚶嚶的哭著,沒法回答他的質問。
即使他們身處VIP的特等席,一個英俊的男人衝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大聲怒吼的聲音還是透過淫亂的空氣傳到了外面。周圍的人駐足長望,卻沒有人敢上前送死。
“好了。”許久沒說話的聶明遠制止了他的弟弟。“說到底也是你自己炫耀心切才讓顧煒卿得了手,我們的小貓這麼柔弱,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要發火還是要懲罰,先等我們回去了再說。”
雖然聶明遠不像他的弟弟那般暴怒,但是平淡的語氣裡還是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涼意。
看著他深沈的眼睛,小貓幾乎嚇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比起聶楚彥,她要更加懼怕這個男人。
懲罰沒有回到家裡便開始了。
一回到車裡,聶楚彥便搖下了與駕駛席之間的玻璃,將後面隔離出幽暗的空間。
聶明遠一直沒說話,從車載冰箱裡拿出酒後就不停的喝,看得出他也在強壓怒火,但就是不發洩出來,令人不禁擔憂一旦決堤那將是怎樣的景象。
聶楚彥的憤怒與慾火則表現的明顯多了。雖然也是不說話,但緊蹙的眉頭足以說明他此時的心情。
小女孩單薄的身子依靠在後座的角落,牛奶般細膩的臉頰蒼白無血色,微微顫動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她緊閉眼睛,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睜開眼睛!”
凌厲的聲音從頭頂劈下來,她一哆嗦,睫毛更緊地貼緊面頰,身子也蜷縮的更小了。
“怎麼?現在開始害怕了?我叫你
睜眼你聽到了沒有?”
聶楚彥提高了聲音,更加冷酷無情的命令道。
捲曲的睫毛終於顫抖地輕輕張開來,水樣的黑眸像小鹿一樣楚楚地凝向他,閃著恐懼。
“脫掉衣服。”
他直視著她,像要用視線剝光她似的。小貓身上僅僅披著聶明遠的外套,她搖著頭,抓緊了衣襟。
“喜歡讓我給你脫對不對?”他突然像惡虎一樣撲過來,三下五除二連撕帶脫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主人……不要……主人……”
她又怎麼能抵抗的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快便赤裸了身子,不得不雙臂環在胸前屈辱的坐著。聶楚彥就是把她推倒,一手抬高她的一條細腿,另一隻手的手指不帶任何感情的撥開了腿間的密處。
“這麼快就緊了,準備好讓男人進去了是不是?”
手指惡意的在緊緻的肉壁中旋轉,像是要挖出肉似的更深的探入,連根沒入。女孩的恐懼藉由手指傳達給了他。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小貓撐著腰想要直起身來,但被聶楚彥死死的按著,不得不抓著他的手臂,嚶嚶的央求。但是她的淚水此時絲毫不能打動兩個俊美如天使的惡魔。
“髒死了。”
聶楚彥抽出了手指,帶出一攤白液,那裡有顧煒卿留下的,也有小貓自己的體液。他匆匆把手指擦乾淨,捏住了小貓胸前的柔軟。
小貓“啊嗯”了一聲,身子不得不借著他的力道移過去,看起來就像是在投懷送抱一樣。
聶楚彥的黑眸一沈,譏諷道:“這麼快就忍耐不住了?這麼敏感的小身子,是不是被男人碰一下立即就開始發騷?”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留餘力搓揉著那對小巧圓挺的乳房,小貓扭著身體想掙扎,滑滑的雪乳在指縫和手掌下跑來跑去,乳房已被捏得不斷變形。
“好疼……主人……是我的錯,求你不要懲罰我……”
“知道是自己的錯,還不想要懲罰?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聶楚彥臉色一陰,手指用力一捏,小貓便哇的一聲大叫起來。
“這裡有感覺嗎?被別的男人插的時候也會興奮的搖動你的小鈴鐺吧?”
“不是……小貓、小貓沒有……”
“還敢撒謊!你這個小賤貨!”
說著,他幾乎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巴掌──“等等再打。”聶明遠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低沈如夜色,辨別不清其中的感情:“小貓的身上這麼髒,應該好好清潔一下。”
說著,搖了搖手裡端著的紅酒,醇香晶瑩的血色液體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媚惑光芒。
聶楚彥一個瞭然,回頭對小貓笑得殘酷:“小可愛,你是真把我們給惹急了。
聶明遠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遞給他弟弟,聶楚彥微笑著握住酒瓶瓶身,把那瓶剛開的名貴紅酒往小貓溫潤的小穴中旋轉著插下去。
“嗚──嗯……啊……”
小貓被抬高了腰肢,大腿分開折到胸前,高高翹起下身,兩片精緻的臀瓣緊緊地夾住那暗紅色的玻璃瓶,小巧的花穴柔順地包裹著泛著豔麗光澤的無機物體承接著液體的倒灌。
“小可愛,這可是三萬多一瓶的好酒,我們滿足不了你,至少它還能讓你‘開心’吧。“殘忍的目光落在小貓腿間鑲嵌的玻璃瓶上──瓶中色澤鮮豔的液體盪漾著不斷降低水平面,細小的氣泡夾雜著些微的響聲在瓶中翻湧,身下的人兒已經因為
不斷倒灌入體內的液體而臉色緋紅如血,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慢慢鼓脹起來如同孕婦般。003“主人!主人!”
因為從未有過的恐懼使得小貓慌亂無措的去伸手抓聶楚彥的手臂,但是抓到又如何?她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冷酷無情,沒有絲毫的憐憫。
才灌入了半瓶多紅酒而已,但小貓的腹部已經飽漲得讓她無法承受!抬起水霧迷濛的烏黑美目,女孩哀哀地望向聶楚彥,乞求得到一點寬容和憐惜,但聶楚彥只是向他哥哥揚揚眉,表示在這個上面做主的人不是他,她求饒也沒用。
她忍受著煎熬,小心翼翼的向對面的聶明遠投去求助的目光,哀求著:“嗚……別……別塞了……主人……求你……”
聶明遠沒有給她任何回應,聶楚彥便不為所動地慢慢向外拔著瓶子,但卻又在即將脫離穴口時重重地插回她體內,豔紅的液體因為活塞推拉倒灌得更快,而每次的拔出插入更是擠壓得酒液不受控制地漫溢出蜜穴,像無數條血紅的小溪般在小貓的下身肆意流淌──從紅腫的穴口氾濫到細嫩大腿再浸染到車子地毯上,花肉翻了出來,一片緋紅,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液體,形成一副讓人血脈膨張的淫靡畫面!
“啊……啊……不要了……裝、裝不下了……主人……小貓的肚子好漲……”
“把這一瓶都給我裝進去!不準流出來!”聶楚彥呵斥道。
“不行……真的不行……主人……求你……”
聶楚彥猛地從後面把小貓的雙腿扛起來架到自己肩上,讓她只能以肩為支點處於整個下身懸空的狀態。那原本插在嫩穴中的酒瓶也因為驟然改變位置而豎立起來,裡面的液體更是瘋狂地垂直猛灌入小貓的甬道深處!
“啊啊啊……要撐壞了……”
小貓痛苦的哀叫著。
“人類的身體沒那麼容易毀壞。”
聶楚彥說著冷酷的話語,不為所動地看著玻璃瓶中不斷降低的液麵,直到最後一滴液體都被小貓的小穴吞入之後,才從那散發著酒香的靡紅花蕾中抽走空瓶。
“嗚嗚嗚……嗚嗚嗚……好難受……”
小貓剛一被聶楚彥放到地毯上便開始難耐地扭動身軀,凸起的小腹中發出陣陣盪漾的水聲,還不時有失控的紅液從緊閉的腿間滴落出來。
“求你主人……求你……小貓知錯了……”
她趴在後座上,連動都不敢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被淚水迷濛,楚楚可憐的望向聶楚彥。
“求我有什麼用?這法子是大哥想出來的,討饒就去找他。”
女孩慢慢移過身子,只是輕微的一動,肚子便咕嚕咕嚕作響,裡面的液體像要奔騰而出,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才勉強不洩出來。
“小貓知錯了……嗚嗚嗚……求你饒了我……嗚嗚嗚……下次再也不會了……”
聶明遠卻淡淡的問了一句:“美酒不加冰的話,是不是就沒滋味?”
他的弟弟眯起眼睛,“你還真是狠心呢。”卻起身打開冰箱,拎出冰桶,用鑷子在那裡攪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貓面色蒼白。
“主人……我求求你……”
聶楚彥也不多言,撈起一塊冰握在掌心中,用自己的溫度慢慢磨去碎冰的稜角,一隻腳卻輕輕戳著小貓的肚子,再次警告道:“夾緊你的腿,要是漏出一滴來,你該知道是什麼下場──”
覺得差不多了,他攬住小貓
的細腰輕輕一提,反折她的雙腿露出那紅腫的蜜穴──不斷蠕動的穴口像要徐徐綻放的鮮花,雖然小貓很努力的收縮蜜道,但時不時的還會有芬芳的玫瑰色液體流出來。聶楚彥皺皺眉,將手中已經帶著他溫度的冰塊塞了進去。
他以為會費些力氣,但在初始的抗拒之後,那兩篇薄薄的紅色花瓣便慢慢綻開,手指稍稍一用力,冰塊便被吞了進去。
說實話,他也被嚇出一身冷汗,所以只放了一個便收了手。聶明遠看在眼裡並未做聲。
他們如期聽見了小貓委屈卻強忍著的一絲嗚咽,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好難受,她就要忍不住了──酒的熱情與冰的冷酷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身體裡肆虐,不但如此,還有那難以忍受的脹痛感都在凌遲著她。
“嗚嗚嗚嗚……”
她甚至無法將雙腿併攏,只能靠著收縮穴口才不至於使液體傾瀉而出。
可是她實在堅持不住了,翻滾著抓住聶明遠的腳,哀求著:“主人……是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沒說一句都是那麼艱難,似乎隨著聲音的震動就會使體內的液體噴薄而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沈默的男人慢慢跪到小貓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面前人兒豔麗無雙的面孔──“知道自己錯了?”
好溫柔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想出這種法子折磨的人。
“嗚嗚嗚……小貓、小貓知道錯了……”
“那你知道哪裡錯了嗎?”
他倒是有的是耐心慢慢誘導,看著小貓難耐的神情臉上卻閃過冷笑。
“……小貓……小貓不該讓別人碰……”
即使劇痛侵蝕了她的理智,她也只能表達到如此。
溫柔的手摩梭著已經一片紅潮的粉臉,聶明遠的聲音低低迴蕩在車內:“忘記我之前的話了?你的身體,只有我們有權利處置,別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沒有這個權利,你知道嗎?”
“小貓知道了……嗚嗚……”
“可你不但忘了我的話,還跟跑出去‘偷人’,真是令我失望……”
他忽然話鋒一轉,話語裡透著絲絲冷酷,小貓一個激靈,立即哀求:“小貓錯了……小貓錯了……再也不會了……”
“好吧。”他終於放軟了口氣,像是在施捨天大的恩惠。“念你是初犯,又‘喝了’一整瓶酒,我姑且饒你一次,下次,可就沒這麼好說話的了。”
他抱起小貓,像抱著嬰兒撒尿一樣分開她的腿,拍拍她突起的小腹,這丁點的刺激立即就讓她肚子裡的液體洶湧而出,染髒了地毯。
趁著她失神的時候,聶明遠眼波深沈,扳過那張嬌媚柔弱的令人窒息的小臉蛋,把自己的唇緩緩印上她此刻嬌豔如花的唇瓣,強勢地撬開不知所措的貝齒,與裡面的嬌嫩小舌細緻地纏綿,把那羞怯的小生物勾到自己口中盡情地拉扯、輕咬、舔弄、吮吸。
他早就忍不住了。
在聶明遠盡情地享用著懷中人兒芬芳誘人的唇舌的時候,聶楚彥乘機捧著小貓柔軟的臀瓣微微抬高,溫和地分開兩片玉丘埋入自己的慾望,在她情迷意亂的時候毫不產生痛楚地讓粗大分身長驅直入,整根直插進還帶著酒香的火熱甬道中。
“唔……嗯……嗯……”
“清洗乾淨了,也該印下我們的記號了。”
小貓被聶明遠捏住下巴,紅潤的雙唇被修長的手指微微一研磨便如同花朵一
樣開啟,男人火熱的舌頭立刻塞了進來佔領整個口腔。小貓無助地任聶明遠擒住自己的柔軟隨心所欲地挑逗玩弄,糾纏著舔過每一顆牙齒,探進雙方喉嚨深處,分享著彼此的津液和溫度……正當小貓被聶明遠吻得情迷意亂渾身酥麻時,聶楚彥的進入更是讓她頓時如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的快感順著甬道迅速地攀升到全身每一處神經。小貓覺得大腦彷彿被麻痺了一般暈眩,無意識地扭動身軀引得男人發出難耐的呻吟,聶楚彥猛地抓住坐在自己懷中純真律動的人兒,把那誘人的身軀緊緊按住然後提胯向上猛烈地頂撞起來。
“啊……啊……哈……恩……啊……主、主人……”
她斷斷續續的呻吟了起來,帶著一絲絲的歡愉。
“怎麼樣,主人我的技術比別的男人要好太多了吧?”
小貓用鼻腔發出不可思議的甜膩童音,粉紅一片的臉龐上兩排濃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般輕輕扇動。原本湊上去親吻她的聶明遠見狀突然伸手環過她的小細腰、摟住她的脖子,把小小身子的整個上身拉向自己攬入懷中,轉為激烈地狠狠蹂躪著那動人的花唇。但此時小貓的下身正處於聶楚彥的掌握中,男人灼熱的堅挺還在體內放肆地抽動,長矛一般的硬物深深地釘入蜜穴中讓她無法移動分毫,而聶明遠的吻卻愈發火熱激情起來,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兩個男人拉扯得斷掉一般,上下同時響起的淫液飛濺聲更是讓她狂亂欲死!
“主人……主人……輕點……嗯啊……”
聶明遠對小貓的懇求置若罔聞,死死地把懷中人兒摟得更緊,親吻也轉變如同野獸般的啃咬,小貓單薄嬌嫩的雙唇頓時變得腫脹滴血般潤澤晶瑩。聶楚彥還在扣住小貓的下身狂猛地挺舉著,幼小的花穴擴張到了極致把男人的分身整根吞吃入內,小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被兇器貫穿的部位上,聶楚彥的每一次抽插都彷彿要把她從結合部位劈開、頂穿一般!車子的顛簸也使得每下的撞擊都狠狠地戳在蜜穴的深處,似乎直達子宮,連男人的兩個巨大陰囊都像要隨著每一次插入擠進小貓體內,小貓瘋狂地甩動頭髮,發出沙啞的呻吟叫喊。
“讓你的身子記住我們的滋味,才不會出去亂找男人!“一邊狠命抽動著,聶楚彥一邊瘋狂的喊著。
“主人好疼……小貓受不了了……”
幼小的花蕾因為容納了巨大的異物而變得硬鼓鼓的,豔紅的花瓣在每次分身拉出時妖嬈地綻放,又在分身插入時羞澀地合攏成花蕾狀……伴隨花開花謝過程的是一直不間斷向外漫溢的液體,溼潤的水聲中小貓的蜜穴已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液膜。
名為懲罰的遊戲直到聶楚彥的精液注滿了小貓的體內才結束,柔弱無力的身子早已軟綿綿的倒在一邊,癱成一灘水了……
聶明遠擺著一張撲克臉坐在辦公室裡,外面的秘書想進又不敢進──她哪裡知道英俊的總裁因為今早的打賭輸了不得已過來上班。
她鼓足了勇氣,最終還是敲響了華麗的大門。
“總裁,打擾了,這是上次的會議記錄,另外還有顧煒卿先生送來的邀請卡。”偌大的辦公室裡,身著灰色條紋套裙的秘書小聲的喚道,今天又是隻有一個人來上班,臉色還那麼難看,最好還是小心謹慎點。
果然,聽到了顧煒卿的名字,
聶明遠的臉色才有了點波瀾,他吩咐了幾句,便拿過來邀請卡。
說是邀請卡,其實倒更像是示威──想起是因為這麼不知所謂的男人害得小貓被吃掉,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在雙胞胎的眼中,誰做錯了他們也不會錯,雖然對小貓有愧疚,但最後還是抵不過自己的嫉妒與慾望。
難道真的如顧煒卿所言──玩具的性質有了變化?
他啪的一聲彈開卡片,匆匆回家。
車子橫衝直撞,終於在郊外的別墅停下,聶明遠一秒也不耽擱的從車上衝了下來,敲開那幢別墅銀白色的大門,急急忙忙的向二樓奔去。
“大少爺您回來了。”在二樓的樓梯口,聶明遠遇到了一臉恭敬的管家,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聶明遠會在這種時候回家:“二少爺在書房裡頭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像是如釋重負般的嘆口氣後,聶明遠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大步向書房走去。
還沒走近書房便聽到了女孩的哀號。
“啊……停啊!不要!小貓……好痛!”一進門,他就聽到了小貓聲嘶力竭般的哭喊,女孩正被赤裸著上身,渾身都散發著性感魅力的男人強暴著。男人坐在地毯上,叉開雙腿,兩隻蒲扇似的大手牢牢地扣住小貓纖瘦顫抖的腰身,用力的將之上下顛動,強迫小貓那狹窄稚嫩的花穴吞吐自己壯碩得有些刺眼的分身。
“滋波……滋波!”淫蕩的聲音從小貓那被撐開到幾近撕裂的花穴中源源不斷的發出來,白皙的呈一字開的雙腿僵持著掛在男人的腰際,一上一下地隨著男人劇烈的動作顫動著。
“又玩了一天?”聶明遠脫下外套,微笑著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欣賞眼前的春色。
“有進步,我們的小可愛這裡再也不會流血了。”他的弟弟,有著同樣令男人嫉妒面孔的聶楚彥回答道,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這是這樣?”聶明遠追問道。
“哼!”聶楚彥突然冷笑一聲,扣住小貓纖腰的大手猛地用力,把小貓狠狠地按向自己的分身。
“啊──!”小貓驚聲尖叫道,先前留在裡面的穢液從狹窄的花穴不堪的湧了出來,滴淌在聶楚彥的分身和大腿上,但那他似乎毫不介意,粗魯地提著女孩站了起來,面向聶明遠,一隻手扣住小貓的腰身,一隻手拉起小貓因為身高差異而懸在半空的腳,就這樣以站著的姿勢從背後狠狠地幹著小貓的窄穴。
“呵呵……不錯呀……”聶明遠讚歎道,低沉的嗓音透露著激盪的慾望,他黑色的眼睛緊盯住小貓被操得緋紅的小穴,細細地欣賞著。男人粗碩的青筋直暴的分身已經整根的沒入小貓的身體,那兩個和分身一樣讓人不敢小窺的玉袋正頂著小貓滾圓白嫩的臀部,像是也要擠進小貓的體內一般。
“居然整根都可以‘吞’進去了……”
“哼!你以為我們的小可愛是浪得虛名的嗎?她的這裡,可是一般人都滿足不了的──”聶楚彥說道,更賣力地抽動著分身,那讓人心驚的肉刃一下緊接著一下的狠命撞擊使得小貓哭得更是悽慘,她扭動身體想要掙扎,但立刻就被身後懲罰性的一個插入給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睜著淚水漣漣的眼睛,硬嚥著向對面的人求救:“主人……小貓好痛!小貓不要了!好痛啊……主人……。”
聶明遠翹起腿,手臂撐在扶手上支著下巴,像是沒
有聽見小貓的哀求般饒有興趣的欣賞。
聶楚彥以仍在小貓體內的姿勢跪了下來,把小貓壓在身下,然後,他小心地調整他倆的位置,以方便哥哥能夠清楚的欣賞到小貓被蹂躪的蜜處。
“唔唔……嗚!”他調整好位置後立刻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這種原始的獸交姿勢使他能更好的著力,他就像是頭忍飢挨餓到瘋狂的野獸般粗暴地捅著小貓紅腫的穴口,猛地抽出,又猛地插入,頻繁緊湊的大力抽插衝撞得小貓不停的尖叫。聶明遠輕咳了一聲,他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的這麼歡,老哥好嫉妒了──”
“唔──!”在上得最激烈的時候他又突然抱著小貓站了起來,恢復成剛才站立著幹她的姿勢,然後,在聶明遠愈來愈熾熱的注視下,蠻力地一個挺身,將精液一絲不漏的射進小貓的體內。
“唔……”抽出肉刃,他抬起小貓的腿,扳開她那被摩擦得紅腫的臀瓣,讓渾濁的精液自然的流下來。
乒──!一顆震蛋順著那液體掉落在地上,滾到了聶明遠的腳下。
“怎麼樣?”此時聶楚彥扶著奄奄一息幾近瀕死的小貓,得意的衝他老哥笑道:“不比你的主意差吧?”
“不行,每次玩她她都是一副痛苦遭罪的模樣。難道真的是我們的技巧不如別人?”
說著,聶明遠起身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一管藥膏,擠出一些均勻的塗抹在小貓的乳尖和花穴裡。他弟弟幫他將小貓翻身壓在地毯上,沾滿了琥珀色透明藥膏的手指順著臀縫滑進了菊穴中,輕輕刺探著。
聶楚彥的一雙大手肆無忌憚的在綢緞般的後背上游走,感受嬌小的身子的微微顫動。
小貓認命的葡匐著,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們。
帶著玩弄意味的動作很快便粗暴起來,聶明遠的手指撥開菊穴外圍的皺摺一下子便插了進去。小貓的身子抖了一下,心驚膽戰的去感受體內異物的旋轉。
雙胞胎並沒有玩弄多久,他們用毛巾捆住小貓的手腳,帶進浴室將她丟進熱水中便轉身出去了。
之後談論的事情似乎就跟小貓無關了。聶明遠對弟弟說:“今天顧煒卿送來了邀請卡──”
聶楚彥立即吼道:“他還敢來挑釁?”
“急什麼?”不愧是雙胞胎中的老大,什麼時候都是處驚不亂的模樣。“難得他看到我們為一個小寵物掙得頭破血流。”
“開玩笑,誰會在乎她。我不過是生氣那個小賤人寡廉鮮恥……”
說到這裡他自己也發現有些不對勁,乾脆閉嘴喝酒。
“呵呵,還不是因為‘嫉妒’。”聶明遠說出了關鍵的詞,換來他弟弟不滿的一瞥。“在這個遊戲裡,我們可別失了身份──”他接著別有用意的說。說話間隙有細碎的呻吟從浴室虛掩的門裡傳出,可是雙胞胎不為所動,話題從損友身上轉移到了嚴肅的生意,慢慢等待時間的流逝。
“嗚嗚嗚嗚………………”
嗚咽越來越清晰,含著無奈的苦楚與無法發洩的情慾,低婉哀切,撩人心魄。
聶楚彥低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是我們進餐的時間了。”
隨後兩個人便很默契的一起行動,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早已被氤氳的霧氣籠罩,哭泣的呻吟便來自於霧氣深處。
當他們走進時,聶楚彥誇張的大叫道:“哎呦~我的小可愛,看你都成了什麼模樣?”
兩個人都是一臉亢奮到極點
的表情。
浸在熱水中的女孩兒一雙嬌眸朦朧似水,細密的睫毛緊貼在臉頰,兩片粉頰紅得像蘋果,小嘴微張,不停發出嗯嗯的輕喘,被捆住的雙手卻急切的在身體上摩梭著,整個身體難受的扭動,緊貼在微涼的瓷面上緩解身體的熱度。
看到主人的身影出現在迷濛的眼中,小貓努力直起身子無助的哀求:“……熱……熱……主人,我好難受……”
她小聲哭泣起來,視線更加模糊。
雙胞胎對視了一眼,將小貓從水中撈起,擦乾後帶回了臥室。他們還在相互交換心得:“果然用熱水浸泡的話,能更加快速的激發藥效。”
小貓被丟到床上,即使全是赤裸也絲毫沒有降低身體的熱度。迷迷糊糊中她被人拎起了身子,溼淋淋的頭髮被擼到一邊,接著四片溼唇狂亂的吻舔她的嫩嘴、香頰、眼簾、頸鬢!
“嗯……嗯……”
彷彿給予了她最甘美的涼泉,她如飢似渴的回應著熱吻,嬌嫩的身軀緊貼在雙胞胎身上。
“這藥果然了不得……”
聶楚彥邪獰的說。他們知道她最想要什麼,卻偏偏不給她,又卻用一點點的希望勾引,令她難以忍受慾望的折磨。她覺得密處和乳頭愈來愈癢,精神也不太能集中。
“主人……那裡……那裡難受……”她輕聲顫抖的向主人求助。
“哦?”聶楚彥假裝吃驚的問道:“難受?那我解開你的手。”隨即將小貓束縛的手腕解放出來。兩個人退後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貓。
雙手得到自由的小貓立即緊緊抓住密處用力揉動,一手捏著胸部,兩條大腿用力的在磨擦內側。
聶明遠已經在一旁架好了攝像機,戲謔的說道:“初次教學第一場,action!”
身後的床面塌陷了下去,朦朧中小貓看到聶楚彥笑眯眯的靠了過來。他含在小貓耳邊,夜色般的聲音在醉意中誘惑著她:“身體難受嗎?下面,主人我就教你怎麼緩解這種焦躁~這樣,即使沒有我們,你這個淫蕩的小身子也會得到滿足的。”
他說的話小貓已經聽不進去,也根本不懂,她只希望有人能夠將她從煎熬的地獄中拯救出去,便隨著聶楚彥的話點著頭。
他握起小貓的手移到乳尖,用指甲捏捻勃翹起來的乳頭,輕輕拉扯前端的鈴鐺。
“對,對,就是這樣,慢慢的,想象這是我們的手指,一邊揉捏一邊向上扯動……舒服了吧?嗯?”
“嗯……嗯……”她隨著聶楚彥的話氣喘哼哼的呢喃著,此刻腦海裡一片空白,完全融入自淫的快感中。手指在聶楚彥的指引下用力磨擦,產生的又麻又癢的快感,讓她種瀕臨高潮卻不能發洩、全身軟綿綿的連骨頭都要酥掉。
“然後,再來這裡……”
他低聲誘哄,拎著小貓細嫩的手指滑到了雙腿間。在乳尖受到刺激的情況下,那裡早已溼漉漉一片,兩瓣花瓣像火燒般的駭人,花穴充血不說,深紅果肉全翻了出來,入口的小洞還不時冒著淫汁,活像蛤蜊在吐水一樣。
聶楚彥低笑了一聲,“小淫娃,自己玩的也很開心嘛。”他掰開紅腫的花瓣,把她的手指推了進去。“來,自己插自己。”
起先小貓很是抗拒,但無法阻止肉體對歡愉的渴望,身體空虛難耐,沒有掙扎幾下,她便將手指擠進小洞,充滿滾燙蜜汁的花穴立刻像魚嘴般用力吸吮起來,在手瀆的罪
惡感中,肉體對淫慾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亢奮。
“唔嗯……啊……”
“叫出來,大聲一點!把自己的手指想象成我們的肉棒,在你的小洞裡抽動著,會深入的更深,一直探到你的子宮裡。”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擠壓著小貓的腹部,把著她的手來回抽插起來。
“啊啊啊~~~”
“對,舒服就要叫出來,叫的開心一點,歡暢一點……你這個小淫娃,很喜歡被插的,即使是自己的手指咬著不放呢。”
上面的小口叫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然而下體卻傳出“揪滋!噗揪”的清亮水聲。小貓一雙眼睛楚楚可憐,敵不過漸臨的墮落快感,手指情不自禁的在溼淋淋的肉洞裡進進出出,一雙秀眉辛苦揪在一起,脖子用力到浮出淡筋,光滑肌膚上也滲出點點晶瑩的細汗。
終於,她不禁拱起身子,抓著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身子突然一陣亂顫。
“唉!“她仰著臉,從喉間發出滿足的呻吟,這種強烈的快感讓腦袋徹底空白,全身力氣隨著高點過後一點一絲的被抽走,雖然飽脹的胸脯還不斷起伏,人卻已軟綿綿的癱在聶楚彥的懷中!
但是平息沒多久,能夠燒盡全部理智的焦躁再次襲來。聶楚彥懷中的小貓開始扭動身體,不斷磨蹭他厚實的胸膛,像是找到了救命草緊緊抓著他,輕喘的細吟逸出了嬌唇,水汪汪的眼睛渴求似的望著聶楚彥。
“主人……”
“呵呵,”一邊摸著小貓的小腦袋,他一邊悠閒的笑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來是不是?很熱?很難受?”
就像是聽了聶楚彥的暗示,剛剛緩解了一點燥熱的私處迅速升騰起熾熱的快意,身體好空虛,想要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那裡除了熱氣逼人之外,伴隨著的搔癢感更是讓她受不了。
小貓緊貼在聶楚彥身上,雙腿併攏、交互摩擦,還是無法消除越來越高升的慾望。
“嗯……嗚嗚……”
“你的手指太細了,一定滿足不了你。”聶楚彥掰開她的小玉指,含在嘴裡用舌頭挑逗。溫熱的口腔給了小貓錯覺,她一下子衝動起來,還殘留的抗拒快要被無止境的渴求給折磨殆盡。
“想要我做什麼?滿足寵物的要求也是主人的責任。說說看,想要什麼?”
熱氣刻意籲在她的耳畔,將她最後一絲抵抗融化,粗長的食指滑進她緊窒的小穴,麼指技巧的揉壓泛著豔光的花核。電擊般的酥麻感立即流遍小貓的全身,她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身體鑽進了聶楚彥的懷中。
“真是敏感的小傢伙。”
不遠處的聶明遠笑起來,他調好攝像機,豹子一樣優雅的走過來,頭低下一下子吻上了小貓挺立的泛著珍珠般光澤的紅萸。
“嗯~~~”
受到如此的刺激女孩兒本能的挺直身軀張口欲呼,被一直在身後環著她的聶楚彥順勢吻住了微張的嫣紅檀口,將她發出一點聲響的小口完全的吞噬。
聶明遠溼熱的吻沿著小貓細滑的肌膚蜿蜒而下,一直來到了那散發著甜美味道的花穴。被吻上的剎那間,小貓的頭腦呈現出一片耀眼白,腦筋也是空白一片,無法自抑的呻吟中帶點些微快慰意味。
身後的聶楚彥衣著整齊的緊貼在她未著寸縷的裸背上,一隻手掌則按在胸前已經染上萎靡海棠色的乳尖,不斷的輕輕揉動,指尖輕夾著女孩兒的乳尖來回扭動,吻住小口的嘴則
是輕咬細舔的將小貓如蜜般的口腔仔仔細細一點不漏的巡查著,使懷中人兒幾乎不能呼吸。
“嗚嗚……”
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小貓的臉上一片緋紅,沉醉中情慾的海洋裡。花穴早已慢慢滲出晶瑩的欲液,體內無可名狀的快感如漲潮的潮水般迅速的一撥撥不停息的湧過來,讓可憐的小貓完全不能再想什麼,只能隨自己敏感到極點的身體做主,隨之起伏。聶明遠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埋在小貓的腿間伸出舌頭不停吸啜著蜜洞汩汩流出的愛液,細意品嚐,撩撥挑逗。
牛乳般的肌膚上染上了曖昧的桃色,令原本天真爛漫的人兒呈現出萬般的風情,和無邊的情色。
見此,早就激動萬分的聶楚彥再也無法忍耐。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小貓無法閉合的檀口中隨意的攪和幾下,女孩兒細長雙腿一下推到胸前,露出薔薇小穴。粉紅色花朵已經滴出了愛液,又如可愛動人的蕾蕊害怕的緊縮著,像是無聲的拒絕著外人的窺視。
聶楚彥毫不遲疑的將沾著黏液的手指按在花蕊上,微一使力,兩根手指便已沒入小貓緊澀滾燙的甬道中去了。
小貓炙熱的甬道是那麼的緊,緊的讓聶明遠的手指幾乎不能移動一分一毫;那麼的熱,熱的彷彿要將聶明遠的手指都給融化掉。
覺得自己再不進入到小貓體內、自己一定會爆炸的聶明遠抽出手指,將自己怒張的如同鐵棒的巨物抵在小貓溼淋淋的蕊口。男人雙手用力一扯,小貓的雙腿立即大張開來,巨大的分身已擠進密蕾內。碩大的分身深深的埋進了自己嚮往已久的天堂,聶明遠忍不住滿足的嘆息一聲。
插進小貓體內的分身不再滿足於靜止不動,轉瞬間,聶明遠的龜頭已抵在小貓脆弱的甬道深處。男人把分身往後抽離少許,再狠狠的插進小貓的嫩穴內,開始了激烈的律動。
聶楚彥衝刺的速度不斷加遽,蜜穴緊緊包裹住他的長刃,疼痛與快感相互衝擊小貓所有感官。
“慢一點……主人……嗯嗯……”
媚人的求饒聲像是鼓舞,聶楚彥挺進、抽出的動作反而更加粗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勢,讓她瀕臨極樂快感的臨界點。
“我要……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只能弓身迎合他強而有力的律動。
“小傢伙,別忘了只有我們能這麼對你……”他低喘著氣息,狂妄的在她耳邊宣告。
“啊────”嬌小的身體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稚嫩的童音尖聲驚叫,痛苦和興奮讓她進入高潮。
“輕一點,想操死她嗎?”聶明遠問道。
“我們的小寶貝這裡……是什麼都能吃得下的……”猛烈拍打小貓幼嫩的臀瓣,聶楚彥一邊頂著兇狠的肉刃凌遲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的,撞得小貓在床上不斷抽搐。
一邊的聶明遠自然不會甘心做觀眾。他將小貓放倒,裸呈著一身雖然瘦削但依舊充滿了力與美的頎長身材,坐在小貓孱弱的胸脯上,一面抬起她的腦袋一面用充滿情慾的口氣說道:“現在,你也該好好的服侍一下你的另一個主人了,小貓兒。”
“現在,你也該好好的服侍一下你的另一個主人了,小貓兒。”
正被他弟弟狠烈抽插的快要失去意識的小貓,讓聶明遠在胸口上一坐,壓迫的自己更加的喘不過氣來。卻見他雙腿緊夾著小貓的頭部,想要迫小貓替自
己口交。已經成為欲獸的小貓什麼都沒法思考,乖乖張嘴含住了那賁張的慾望。
小貓的口腔也是那麼的熱燙舒適,聶明遠忍不住的不停用力抽送,每一下的抽插都把巨物撞到女孩脆弱的喉嚨深處,無法吞嚥的津液沿著男人的慾望流落床上。
“啊~~嗯~~嗯嗯~~~~”
聶楚彥狂野的在她體內急速街刺,高潮很快的將她淹沒在無邊的快感中,男人眯起危險的黑眸,快慰的享受她體內痙攣的抽搐。
慾望、痛苦、歡愉、絕望交織在一起,沒有盡頭,小貓的下身和嘴早已痛到麻木的沒有了知覺,卻還在春藥的作用下不斷的渴求,與身上的雙胞胎一起淪為慾望的野獸。
“嗚!嗚!揪!揪!嗚!嗚!”小貓的嘴巴被巨物塞滿,只能胡亂發出一絲呻吟。
聽到這個聲音,聶楚彥惡意的身體前傾開始猛烈衝刺,換來他想聽到的狂亂叫喊:“啊!啊!嗯!啊!啊!”小貓在他壯碩的身體壓迫下激烈扭擺,掛在男人腰間的雙腿吃緊的繃直,旁邊的床褥已被她纖手扯得皺亂不堪。
“啊~”
坐在她身上的聶明遠也舒服的叫了一聲,剛才他弟弟的衝刺迫使小貓收縮了口腔,夾的他很舒服。
“這個小傢伙,真的會吸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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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腦袋的擺動讓正在她口中享受的聶明遠一個不察,被口腔中的摩擦快感所征服,在低吼一聲之後,將自己充滿男性力量的精液射進了小貓的口中。激射而出的大量精液順著小貓的喉嚨直接流入了空空的胃裡,噎的小貓直翻白眼,卻也是一滴沒有漏出來的全部被吞下去了。她的胃裡正完全充斥著聶明遠的精液。
終於,在自己下身肆虐的聶楚彥也發出了一聲吼叫聲,巨物全力的插進小貓的身體深處,白濁的精液不停的洩射到小貓的肉壁上,直至大量的精液充斥在小貓的子宮內。宣洩完的聶楚彥把仍異常巨大的肉棒仍留在小貓的體內,毫無打算退出。
看到自己的體液完全被小貓吞下去之後,聶明遠才起身離開女孩兒的身體,站起身來,斯條慢理的披上扔在床下的外袍,準備沐浴。聶楚彥卻在享受完高潮的餘歆之後,才慢慢的把肉棒從小貓的花穴內抽出,帶出溼塔塔的汙濁液體。
小女孩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不久,一雙大手將她從水藍色的大床上撈了起來。
“嗚嗚……”
她害怕的發出一絲嗚鳴,閉緊雙眼。身後的動作頓了頓,將她翻過身來。
是聶明遠。
他剛剛去了浴室,浸在水中洗了一半又想起什麼。返回屋子裡果然看見小貓直直趴在床上──他們兄弟倆誰都不喜歡善後,玩過的女人便由她自生自滅。別人的女人保質期再短也有一個星期,而聶氏兄弟倆的女人恐怕是要以小時來計算的。
“只是帶你去洗澡,怕什麼。”
對於小貓掛在他身上瑟瑟發抖的表現,聶明遠不滿的說。他大概忘記了浴室帶給小貓的都是什麼回憶,直到將那柔軟的身體浸入水中、發覺了她的簌動,他這才記得小貓在害怕什麼。
他掬起一把熱水揉揉小貓奶色的小臉,把上面的穢液洗乾淨。很少被如此溫
柔對待的小貓身子僵硬,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一雙大大烏黑的眼睛裡佈滿了驚恐,像小兔子一樣惹人憐愛,開口怯怯的望向聶明遠:“主人……”
聶明遠脫去外袍,一腳跨進浴缸,水立即溢滿湧了出來。小貓嚇得下意識往後逃,卻被他一把攬回來。
一隻手爬上她赤裸的胸口,大掌貼在她不算寬闊的胸口上,修長白淨不帶任何猥褻色彩的手指捏住小貓胸前嫩紅的突起……
“呀……”
她低低的叫了一聲,害怕的鑽進了聶明遠的懷中,覺得自己臉紅的模樣不被他看到,就不會覺得太過害羞。
“呵呵──”對於小貓孩子似的表現,聶明遠輕笑一聲,用另一隻手將小貓蓋在自己手上的小手輕輕放於她的身側:“乖……別動……”
“主人?”
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但覺得主人跟以往的他不一樣,小貓好奇的揚起頭,黑溜溜的眼睛水濛濛一片,殷紅的小唇微微闔動,看的聶明遠全身燥熱──……真想……就著水的潤滑再次進入那溫熱的小穴裡……
聶明遠邪惡的想著,不知不覺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嫩紅的朱果挺立起來,小貓咬住下唇,忍住不斷湧出的呻吟……
“啊嗯……”
“好聽,再多叫一點……”
看著那兩抹嫩紅在他的輕攏慢捻揉搓掐扯捏之下漸漸綻放開來,挺立如風中的雪櫻,不禁揚起好看又得意的笑容。
小貓身體急竄上來的快感幾乎讓她迷失了神智,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抓住聶明遠,指關節泛出青白的色彩。
“主人……我……”
她太熟悉身體發生的變化了,漲紅了臉低喘著,雙手壓住他肆意玩弄自己乳尖的大掌,溫潤的眼水汪汪的盯著他。
“哎喲,我的小可愛,你的身體也太敏感了。”聶明遠揶俞道,“老實告訴我,舒服嗎?”
“……沒……沒有……”小貓氣喘吁吁的否認著,但泛紅而不安的眼眸洩露了她的感受。
“真的沒有嗎?”聶明遠伸出右手托住小貓的纖腰,左手則伸出她的檀口中,勾住小巧的舌纏繞玩弄著……
“呼……唔……嗚……”強行插入口中的手指令唇無法閉合,湧上去的口水由於無法吞嚥而順著嘴角滑到光滑小巧的下巴……小貓的眼淚幾乎被逼出來了……
晶瑩的液體順著下巴滑到雪白的胸口,滋潤了那嫩白的一片……
“滴滴答答”的唾液發出落在肉體上的響聲,讓小貓的臉更加紅潤……
聶明遠玩味的看著她,手指惡意的探進更深……
“嗚嗚嗚……”
“好了,乖……”
他終於抽出了手指,小貓虛弱的倒在他胸口,疲憊的喘息。
“你這小身子真是禁不起挑逗呢,難怪楚彥不放心你……小傢伙,真該把你藏在無人島上,連你的衣服都省了……”他一邊嚇唬道一邊將小貓摟入懷裡,輕吻著她碎長而柔軟的髮絲,又拿起浴球揉出豐富的泡沫,在小貓光潔的背上揉搓起來。
14歲的女孩,皮膚如牛奶般白嫩、絲綢般潤滑,手掌貼在上面像是被牢牢吸住一樣,只是輕輕摩梭而已,便讓手指也享受到了快感。
聶明遠不禁感嘆起來,心情也變得很好。
小貓疲倦的依偎在他懷中,像一隻真正的貓咪一樣可愛。有人喜歡貓是因為這不羈的生物會不客氣的對你動爪子,可聶明遠懷裡這隻,卻是溫順之極,雖說一部分是因為恐
懼,可她太乖了,也太可愛了,梨花帶雨哭著求饒的表情也太惹人憐愛,令聶明遠覺得,日後將她當作小寵物一樣疼愛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只要……這小傢伙不會再做出背叛他們的事……
心情大好的聶明遠越發仔細的“服侍”著,想起剛才他跟聶楚彥的暴行,心裡有了點愧疚,便決定給小貓一點補償。
“乖……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不管是珠寶還是美麗的衣服,不管是他動動嘴的事而已,這世上還沒有他滿足不了的女人。
小貓蠕動了一下,忽然怯懦的伸出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眼睛裡又立即蓄滿了淚水。
聶明遠笑了,“怎麼了?想要什麼就說出來,還怕有我辦不到的事嗎?”
“主人……”
“珍奇的珠寶?漂亮的衣服?還是其他什麼?”
“我……”小貓頓了頓,覺得這是最好的機會了,便鼓足勇氣說道:“主人……我想見我媽媽……”
話一出口,她立即看見聶明遠的眼色一沉,嚇得連連搖頭:“不了……小貓不要見媽媽了……”
可是再怎麼掩飾,還是委屈的哭了,一抽一抽的小臉讓聶明遠看著也心疼。
當初買下小貓的時候他的確跟她的父母說過,日後就當作從沒有生過這個孩子,甚至,他連她以前的名字都給捨棄掉,為的是令她明白,從此以後她的心裡只能是他們兄弟倆。
不過讓一個14歲的女孩子遠離自己的父母的確是不近人情的事──雖說他們倆在商場上向來以冷酷殘暴而聞名。
聶明遠若有所思,注意力已經不在小貓身上。她戰慄著等待懲罰,抬頭卻發覺主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了想,她慢慢直起身子,伸出嫩嫩的小舌,舔了舔聶明遠的嘴角。
聶明遠倏的回了神,看見小貓驚瑟的小臉,邪肆的笑道:“小貓咪,你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嗎?”
“求求主人不要生氣,小貓說錯話了,請不要懲罰我……”
她嗚咽的說道,眨眼間淚珠便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下來。
“想回家?”
他忽然問道。
小貓驚了一下,不敢回答。
“說實話,我不罰你。”
她這才猶豫的點點頭。
“好。”他只說了這麼一個字,低下頭,細細的吮吸著小貓柔軟溫潤的嘴唇,狂肆的伸出舌頭霸住她溫暖而甜蜜的口腔。
“主人……主人……”
被吻的間隙,她還在不停的說──不是被吻的窒息難受,而是這吻跟平日裡肆虐的掠奪不同,有些什麼東西混在其中,不過她不懂……
“……乖……”聶明遠鬆開嘴,凝視著她潮紅羞怯的小臉,雙手在柔軟的身體上移動起來──滑嫩的肌膚很快便被豐盈的泡泡佈滿……
“嗯……”呻吟著,在聶明遠似清洗又似挑逗的撫摸下,小貓不安躁熱的扭動著身體,酥麻酸癢的感覺籠罩住被大手撫過的肌膚。
呵呵──聶明遠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掛著愛憐的笑容,他停下惡作劇般的撫弄,認真而專注的清洗著手底下優美柔和的曲線。
手指撫過白皙火熱的臉頰,忍不住“揪”一下粉嫩柔軟的雙頰──手指撫過鮮紅欲滴的嬌嫩櫻唇,忍不住輕輕的印上那兩抹妙紅──手指撫過雪白胸口上的兩粒乳暈,忍不住深深吮吸著,直到美麗的主人戰慄著挺起胸膛迎向他唇舌的侵佔──門!噹一聲被推開,站著面色不滿的聶楚彥。
此時的小貓正
被他哥哥逗弄的七魂丟了六魄,雪白豐盈的一小團雪白正在聶明遠的嘴裡,一臉紅暈的嬌喘著──“老哥,你竟然背著我偷吃──”
聶明遠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看好了,我是在給小貓清洗。誰叫你玩完了就自己跑掉?”
“誰說我跑掉了?”他把手裡的東西一丟,聶明遠接過來一看,竟然是女士專用的洗護用品。他們倆的浴室連別的女人都沒進來過,更別提什麼專門用品了。
“算你有心。”
“早知道你趁著我不在對小貓下手,我就該讓別人去買的。”
聶楚彥氣呼呼的脫光衣服,也進了浴盆──幸好浴盆的面積夠大,三個成年人都綽綽有餘,偏偏他們倆就聚在一角,面對面的將小貓夾在中間。
聶楚彥將小貓攬到自己懷裡,對著還迷濛的她說道:“小笨蛋,竟然讓老哥給你洗澡,小心連骨頭都被吃掉。”
從一個男人的懷中轉到另一個人懷中,小貓難免驚叫了一聲。聶楚彥密密的用雙臂圈住她瘦弱的身子,手指卻不懷好意的探進腿間,撥弄著兩片嬌嫩的花瓣:“還很難受嗎?吃了我那麼多東西,難受是一定的吧……”
小貓回頭柔柔的看了他一眼,輕咬住下唇,猶豫的搖搖頭,半扭過身子將臉靠在聶楚彥的肩膀上。
“呵呵,看來這裡老哥還沒來得及清理呢……”
他把小貓轉了個身推到聶明遠懷中,聶明遠會意的抱住小貓從水中起來,自己坐到浴池沿兒上,將小貓分開雙腿掛在自己的胳膊上,擺出大開的姿勢。
“主人……”
看見聶楚彥跪在自己的腿間,小貓驚恐的叫起來。
“別怕,小乖──”聶楚彥仰著臉對她笑道,手指沿著紅豔豔的花穴轉了一圈,慢慢撥開紅腫的擠到一起的花蕊。“這裡……我自己的東西,要自己來洗乾淨……”
說著,伸出鮮紅的舌頭,在小貓的不解與訝異中吸附了上去……
“呀!”
小小的身體簌動了一下──主人、主人在做什麼……
小貓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聶楚彥用舌尖和嘴唇舔弄她的下體。
可是那裡好髒的啊……
此時填滿小貓身體的不是恐懼,而是羞澀。
聶楚彥一邊伸出舌頭攪動著紅嫩的小洞,一邊抬頭看著小貓拼命忍耐到害羞的表情,嘴裡的動作不禁加快了。他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滑膩的肉縫,舌尖在小珍珠上轉動,又移到小肉洞四周舔弄她的穴肉,舌頭在小肉洞前滑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已經讓小貓酥軟在聶明遠的懷中了。
“嗯~~不要……嗚……”小貓挺著身子,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情慾戰慄,可嘴巴很快就被身後聶明遠的手指塞住了,還有溫潤的聲音在耳邊徘徊:“很舒服的吧……連你的小嘴巴都熱起來了哦~~還有這裡……”
手掌穿過她的腋下來到胸前,小巧微微突出的櫻桃是豐滿雪胸上唯一的點綴,激烈的愛撫讓櫻桃美麗的綻放開來,聶明遠微微一笑,輕巧的將精緻的乳環取下,揉上豐滿的泡沫,在一大堆泡泡下微微的往上拉扯住,讓乳尖朝上的綻放著。
聽到了聲音的聶楚彥向上看去,取笑似的問道:“捨不得了?”
“我們的小貓還是保持自然的狀態最美麗,下次不聽話的時候再戴上。”
聶楚彥將笑意含在嘴裡,更加賣力的舔著花穴,張開齒咬住了肥嫩的花瓣。一隻手指伸了進去,慢慢
挖出來銀白色的穢液。
他舀起一瓢溫水,慢慢沖洗,又吮吸著嘖嘖親吻。
空氣中漂浮著曖昧的聲音──親吻、呻吟,低微的哭泣混在一起,被情慾濃濃包裹……
全部清洗完畢女孩已經疲憊不堪的睡倒在聶明遠的懷中,小臉還委屈羞澀的凝在一起。將牛奶般的身子擦拭乾淨,聶明遠抱著他返回屋內。
“我答應小貓去見她的父母。”
冷不丁他說了一句。在一邊擦拭溼漉漉頭髮的聶楚彥嚇了一跳。
“什麼?”
“要獎罰分明。”坐在床邊,看著水藍色大床上睡得無憂無慮的小貓,聶明遠將笑意隱藏在濃黑的眼睛後。他撥弄女孩長長的睫毛,她便咕唧了一聲,翻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過去。
“真是一隻貓──”
“那兩個老傢伙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賣掉,還要小貓見他們做什麼?”
“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嘛──”
“我說,到時候見到小貓哭的稀里嘩啦的模樣,你可別心軟──”
“當然,再怎麼說,現在她也是我們的小寵物。”
自始至終聶明遠的目光都在熟睡的小貓身上,聶楚彥在一邊看著,壓低聲音說道:“老哥,當初說這是個遊戲的可是你──”
聶明遠展顏一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並沒有用遊戲的態度……”
聶楚彥一愣,隨即無語。
不知不覺中,遊戲的性質似乎發生了變化。
S系雙胞胎第十三話疼愛 5聶楚彥退出了這場情慾的親吻,滿意的看著小貓紅暈的臉頰……還有她那拼命想併攏腿的奇怪動作……
趕在小貓因為愧疚而合上大腿之前,聶楚彥先一步用膝蓋撐開它們,伸手在底下輕輕一刮……
佈滿了瑩白色液體的指尖遞到已經害羞垂下頭的小貓面前,緊跟著的笑聲令她更加難堪……
“已經溼了哦~~一個吻的魅力就這麼大嗎?”
聶楚彥的大手摩擦著小貓的粉臉,另一隻手沿著光滑的皮膚下滑到腿間的蜜穴,用指尖頂住柔嫩的花蕾,半脅迫的強迫小貓打開了腿。柔白的皮膚包裹著瘦小的骨架,散發出青澀的味道,大腿內側的皮膚微微的泛紅,一直延伸至私密的核心。
一雙大手托住她翹立著的雪團,輕輕揉捏起來。頂尖沒了白金乳環,越發凸顯紅蕊的嬌豔。
聶楚彥張開嘴輕輕咬住一個紅果,開始了他的“早餐”。
“嗯嗯……啊啊……”體內異樣的騷動快速掀起,小貓努力的抓住身前的男人,想著要快點脫離這場折磨,但身體卻為了乞求更多,反而被叛似的貼向了他。
小巧可愛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抽動搖晃,不自覺越翹越高,露出了一張一合吐息納物的花穴。小貓不知何時發現了自己的改變,身體頓時僵硬的掛在了聶楚彥的腿上,動都不敢動,為自己的變化驚瑟不斷。
“不要這麼洩氣,敏感又不是壞事,有些人想要都沒有。”聶楚彥抬起女孩依然低垂的臉,停止了對茱萸的愛撫。
小貓還是委屈的要哭出來,聶楚彥說:“乖乖的,吃完飯,我們去見你父母。”
話音剛落,小貓立即停止了抽泣,仰著臉怔怔的看著,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聶楚彥取來紙巾擦乾她眼角的淚痕,再次說道:“昨天不是答應你了嗎?”
小貓轉身去看聶明遠的表情,得到允許的點頭後,才終於破涕為笑。那笑靨像徐徐盛開的鮮花,
嬌豔欲滴,也是兩個人從未見過的風景。
聶明遠、聶楚彥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笑了一笑。
終於可以見媽媽了……小貓興奮的想著,美味的東西更加美味,為了這句話,之前的虐待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在劫難逃》已經更新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1吃完飯、洗澡、整理衣服,再上車出發,這一切在迫不及待回家的心情下變得像一個世紀那麼長。雙胞胎決定一起陪同,上了車,她便被聶明遠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在小貓背脊上輕輕的跳動,全身都沐浴在陽光裡舒舒服服的小貓一動都懶的動,趴在聶明遠身上聆聽著有節奏的心跳聲,舒服的幾乎要進入了夢鄉。
就要看到爸爸媽媽了……還有哥哥……
“小貓?”聶明遠輕輕搖了搖胸前的小頭顱,“就要回家了,高興嗎?”
“嗯……”帶著濃濃的鼻音,小貓翻動了一下,在他身上蹭了蹭。
“高興了,要怎麼表示?”聶明遠好笑的看著她的小動作,緊追不捨的問。
小貓撐起身子,水亮的眼眸看著聶明遠,抿抿下唇,上前輕輕含住了他的唇。
聶楚彥適時的出現在一邊,她便攀過聶明遠的身子,輕輕的吻了下他的嘴巴。
不帶情慾的吻也輕易令兩個人失控了。
“老哥,我現在很想停下車,在哪裡先把我們的小可愛從裡到外吃一次……”
聶楚彥暗啞著聲音說道,似乎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小貓。
他們向來說到做到,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出錯的小貓驚瑟的躲在聶明遠懷中。
“瞧你把我們的小可愛嚇得……見到父母之前失了態可不好。”轉身揉揉小貓,安撫道:“小可愛,以前爸爸媽媽對你好嗎?”
小貓點點頭,不敢亂說話。
以前父母生意順利的時候,她是家裡的小公主,生活的無憂無慮。可是有一天,家裡忽然來了幾惡狠狠的叔叔,拉著自己離開家,告訴她日後再也不能回來。
身後的家不再是自己的家,身後的親人也不再是自己的親人……甚至連自己,都丟了名字……
來到這裡,她才知道自己被賣掉了,換來的錢令家人可以生活的好。
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幸福……
可是眼前的兩個大哥哥……都好可怕……
“你在想什麼?”
聶明遠低沈的聲音打斷了小貓的回憶,她趕緊搖搖頭,討好似的鑽進他懷中。
如果自己乖乖的,加在自己身上的痛就不會太多……
“對你好,還會賣掉你?”
坐回到對面的聶楚彥似乎存心要打破小貓心中的夢想,譏諷道,對他們兄弟倆威脅加利誘的手段隻字不提。
小貓咬著唇不說話。
14歲的女孩子,懂得的事已不少。
沈家女主人雖說青春不再,但風韻猶存,加之保養的好,倒也是貴婦的雍容之態。但在幾個月之前,沈家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差點支離破碎。轉機出現,她迫不及待的抓住救命稻草,才換的今日的舒適悠閒。
至於代價,與今時今日的安逸相比也就無足輕重了。
當日呼天搶地的哀求還歷歷在目,但此時再回想,人如果沒心沒肺一點,或許便會活得更加輕鬆。
想到這裡,沈夫人不知道是釋懷還是內疚的嘆口氣,接著為庭院裡芬芳的花朵澆水。
“媽媽──”
一聲清脆的童音驚得她摔落手中的噴壺,遠遠的,差不多快要忘記的身影歡快的
向自己奔來。
“媽媽!媽媽!”
看見自己的母親,小貓高興的什麼都忘記了,忘懷的投入她的懷抱。可是迎接她的人在瞬間猶豫了一下,驚喜轉瞬即逝,隨即而來的是驚恐與畏縮。
“你……你是怎麼回來的!”
華貴的夫人像瘟疫一樣後退躲開,不要說去擁抱她,彷彿連看她一眼自己都會腐爛似的逃避著。
“媽媽?”
小貓不解的駐足原地,不敢上前。
“你回去!回去!我不是你媽媽,不是!”
要怎麼才能對這麼弱小的孩子說出狠心話來?可是,那兩個惡魔的威脅也是常伴耳邊──“不想你全家都跟著陪葬的話,就乖乖交出你的女兒。”
其中一個惡魔長著一張優雅英俊的臉,只是目光無笑,冷言冷語,喜歡玩弄別人的命運在自己掌心。
“3000萬,還不出來的話,賣器官也好,只怕年紀大了沒人要吧。”
另一個長著同樣面孔的惡魔說道。相同的容貌,只是更加暴虐一些,是看得到的“兇殘”。
“好好考慮一下吧,你的兒子也還小,沒必要跟著一起遭罪;至於你的女兒嘛,我們也不會把她吃咯,總好過跟著你們過落魄日子。”
“我們是有良心的商人,買賣而已。仔細考慮是全家一同自殺避債,還是犧牲一個人保全全家的好。”
……
“媽媽……?”
小貓小心翼翼的問道。沒有等來期盼中的驚喜令她難過,可她也不願意看到媽媽不高興的模樣。莫非自己真的已經不能回到這裡了嗎?
“媽,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屋裡踱出一個清秀少年,面紅齒白,年長小貓多歲,可卻有著相似的輪廓。
“若若!”
他看到意外出現在院子裡的女孩吃驚的叫道。
“哥……”
小貓的鼻頭一抽一抽的,低緩的叫道。看見久未相見的親人,她差不多就要流下眼淚了。
若若,沈若若……有多長時間沒聽到別人這麼稱呼自己了?連她自己都快忘記這個名字了。
終於給小貓“正名”了,還打算一輩子都叫她小貓呢~~~不過日後她也不姓沈了,哈哈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2“若若!”
他看到意外出現在院子裡的女孩吃驚的叫道。
“哥……”
小貓的鼻頭一抽一抽的,低緩的叫道。看見久未相見的親人,她差不多就要流下眼淚了。
若若,沈若若……有多長時間沒聽到別人這麼稱呼自己了?連她自己都快忘記這個名字了。
“明松,回屋去。”沈夫人淡定的轉身擋住兒子的視線,打定主意不讓兄妹倆相見。
“媽,你怎麼了?”
沈明松剛想上前一步,卻看見母親慍怒的臉。
“難得若若回來……”
“她不是回來,她還會走的。”
“還要去伯父家?她都去了3個月了,我很想若若。”
沈夫人背對著小貓,抓緊她的兒子。
“沈夫人,好久不見了。”
聽到了陌生人的招呼聲,沈明松發覺母親按在自己肩頭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抓的他生疼。
他探身看去,只見有著兩張一模一樣面孔的青年信步走來,眼中漾著笑,卻沒有笑意。
“聶……聶總裁……”
聶明遠笑眯眯的扯過還呆立著的小貓,說道:“事先沒有打招呼就前來真是失禮,不過小貓實在很想見見你們,便順路前來拜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聽到不是若若擅自跑出來,沈夫人稍稍
鬆了一口氣。一半是為了若若,一半也是為了自己。假使是若若擅自跑出來,不敢收留自是當然,重要的是不知道聶氏兄弟會做出什麼事來。
現在的沈家已經承受不住任何打擊了。
“小貓?”
好奇這對英俊的不像話的雙胞胎身份,也好奇他們對自己妹妹的稱呼,沈明松問道。
“對啊,小貓。”
依舊保持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聶明遠和藹的說道,不時用修長的手指慢慢摩梭女孩細嫩光滑的粉臉,享受著手指下那無法忽視的微微顫抖。
“很可愛吧,乖乖的,像只小貓,偶爾鬧起人來也真是令人受不住,呵呵。”
最後一句說的曖昧之極,沈夫人當下就變了臉色,卻不能發作。
沈明松對這兩個人印象極為不好,看著自己的妹妹明顯在壓抑著,便叫道:“若若!到哥哥這裡來。”
以前的若若很乖巧,又可愛,一直是自己手裡捧著的寶貝。不懂事的時候,兩個人還約定長大後結婚。可是現在,莫名其妙去了大伯父家三個月,回來的若若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欲言又止、唯唯諾諾,尤其是眼底裡的一絲絕望,怎麼看怎麼令人心疼。
“若若,來──”
他再度伸手,鼓勵似的說,等著那嬌小的身子飛撲到自己懷中。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若若依靠在男子的身邊,微微低著頭,像是不敢看自己似的避開他的目光。
擎著的雙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若若!”
他不死心的叫道,不解,生氣。
為什麼你的眼中沒了哥哥?
小貓猶豫著抬起頭,眼神裡流露出的是慌張與不安。在母親哥哥看不到的地方,一雙手正沿著她的脖頸慢慢探進衣服裡,曖昧挑逗的遊弋,令人連呼吸都要亂掉。這有些惡意的雙手在感受到她的驚慌失措後,反而更加有滋有味的玩弄,然而手的主人卻還能保持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善良眉目。
“主人……”
她小聲嚅囁道,帶著央求的意味瞅著聶明遠,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襬,差不多快要將名貴的西裝抓皺了。
“怎麼了?”
他笑得無知而溫順,蹲下來平視著女孩。
“呵呵,怎麼眼睛發紅,哭了?”
“若若!”
越看兩個人越不對勁兒的沈明松大步上前,一把拉開妹妹與奇怪的男人。但旁邊的聶楚彥更快的甩開他的手,陰著臉說道:“別碰我們的東西。”
“什麼?”
男孩愣了愣,沒能立即明白他的話。身後的沈夫人卻焦躁的拉扯過兒子,生怕他知道什麼。
“楚彥,他還是個孩子而已,別嚇到他了。”
聶明遠笑眯眯的說道,但溫和的笑容並不比皺眉的聶楚彥更加暖心。
壓力大,虐虐小貓減壓好了~~~~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3“楚彥,他還是個孩子而已,別嚇到他了。”
聶明遠笑眯眯的說道,但溫和的笑容並不比皺眉的聶楚彥更加暖心。
沈夫人趕緊出來打圓場:“難得聶總裁登門拜訪,趕緊進屋來坐坐。”迫不及待的推著兒子返回屋內,告誡兒子不要去惹怒他們。
“媽,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若若跟他們在一起?你不是說,若若在大伯父家的嗎?”
“別管,別去多事。”
沈夫人低頭準備茶點,不耐煩的對明松說道。
男孩暫時閉了嘴,視線投向客廳。
俊逸的雙胞胎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交疊的雙腿修長而筆挺
,很難令人人忽視他們的魅力,這一點,連身為同性的沈明松都不得不承認。而他的妹妹,可愛乖巧的沈若若就坐在兩個人的中間,拘謹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裡是她的家,然而卻陌生的不能自如,撲閃撲閃的眼睛裡是無法消散的憂愁。
沈明松的直覺告訴他,那對雙胞胎一定有問題,若若絕對不是被送去大伯父家的。
相比於拘謹的小貓,雙胞胎反而更像是這裡的主人。他們愜意悠閒神情自若,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現在沈家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賦予的,在掠奪之後。
櫃子上的景泰藍花瓶引起了聶楚彥的注意,他起身上前打量著,笑著說:“我記得當時這花瓶被沈家的女主人呼天搶地摔得粉碎,如今買來一模一樣的,想必真的很喜歡呢。”
“哦~?”
聶明遠抬頭看了看,道:“還真的是呢。”
他弟弟一陣低笑:“贗品。”轉身坐到小貓身邊,寵溺的捋順她的長髮,“小貓咪啊,那個時候,你有沒有聽到花瓶打破的聲音呢?”
他不懷好意的問道。
小貓的心咯!一下。
她沒有經歷那個混亂的夜晚,卻在次日白天被帶到了雙胞胎的別墅,失了身,沒了自由。走的時候,媽媽哭著拉著自己的手說,求你救救全家吧……只要你日後乖乖的聽話,媽媽、爸爸、還有哥哥就都有救了,你不會看到你最喜歡的哥哥流落街頭吧?
乖乖的聽話……我有乖乖的聽話,可我還是想你們……
我不是小貓,我是沈若若……
可是再也沒有人叫我這個名字了。
她抿著嘴不說話,一股酸勁兒直衝衝的奔上她的腦門,在視線就要被淚水糊掉的時候聽見沈夫人的聲音:“抱歉久等了,先喝點茶吧。”
小貓趕緊別過頭去,偷偷摸摸擦乾眼睛的淚痕。忽然一雙大手遮住她的眼睛,就著力道把她壓倒在沙發上,聶楚彥笑嘻嘻的聲音從頭頂飄落:“小貓咪,能不能猜出來我是誰?”
雙胞胎雖說相貌、身材、聲音都很像,但生活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能發現兩個人細微的分別。這對小貓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何況在這種場合下還能出人意料的,只有性情不定的聶楚彥。
“楚彥……哥哥……”
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開這樣的玩笑,小貓還是乖乖的回答。臨下車他們吩咐過,在家人面前可以不稱呼他們“主人”,可是相應的也得付出點代價。
“畢竟你是我們的小寵物,直接稱呼主人的名字是逾越。違反約定一次,就要好好接受我們的懲罰一次。什麼時候說什麼樣的話,你自己考慮。”
聶明遠說道。
知道他們口中的“懲罰”意味著什麼,可小貓還是不願在媽媽哥哥面前稱呼他們“主人”。
捂著她眼睛的大手趁著眾人不注意拭去了眼淚,但紅腫微溼的眼睛還是掩蓋不住,聶楚彥誇張的叫道:“不會吧~莫非剛才我太用力弄疼了你?真是太嬌弱了~”說著玩鬧似的摟住小貓,轉身對沈夫人說:“沈夫人可別誤會咯,以為我在欺負她可就不好玩了……”
“哪裡……哪裡……”
沈夫人尷尬的笑笑,言不達意的說道。視線不住的偷瞄自己的女兒,最後又狠心的掠過。
小貓卻沒有注意媽媽的反應,還迷惑在聶楚彥的舉動中。他剛才是在替自己解圍嗎?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4假裝熟絡
的氣氛一旦散開,密佈在客廳裡的,便是令人窒息的沈悶與尷尬。雙胞胎倒是不以為意,看著小貓拘束的模樣反而越加可愛。只是苦了沈夫人,面對這對惡魔雙胞胎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嗯……那個……若若,在府上不會打擾到兩位吧?”
苦思了許久,她終於問道。多少是小貓的母親,心疼自己的女兒也是自然。
“哦,很乖呢,令我們愛不釋手。”
一邊說著,聶明遠一邊用手指勾起小貓的下巴,玩味似的看著她。
男孩站在母親身後,視線一直落在妹妹身上,好奇那雙靈動的眼睛為何卻充滿了哀愁。偶爾與自己不經意的對視,也會迅速移開視線,彷彿他的眼中有什麼令她懼駭的東西。
不對,他的妹妹不會這樣的。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男孩專注的盯著小貓,絲毫沒有留意雙胞胎中陰沈不滿的目光。聶楚彥微微拉下臉,皺起眉頭──即使這家夥是小貓的哥哥又如何?敢這麼明目張膽盯著自己的“人”猛瞧,膽子真是大。不知不覺他擺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示威的扯過小貓,不說話,宣佈所有權似的揉捏那細嫩的小手。
沈夫人立即注意到身後來自兒子的憤怒視線,在他開口說什麼之前,命令道:“明松,回屋去。”
“為什麼?”
他不滿的反問,將自己眼底的不滿全部投注到聶楚彥身上。他想問若若,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乖乖的被人玩弄。
“回去。我有事情要跟聶總裁說。”
沈夫人不覺加重了語氣。
“那好。”沈明松乖乖起身,不是上樓回屋,卻上前一步拉起了小貓。
“你們談你們的正事,若若好久沒回來了,我帶她上樓玩。”
小貓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哥哥。她剛想開口說話,卻下意識的回頭看雙胞胎的反應。果然,聶楚彥已經在瀕臨爆發的邊緣,臉色難看的很,這令她不覺戰慄了一下。這簌動透過她的手傳達給了沈明松,讓他立即明白:她怕他們!
然而聶明遠卻溫和鎮定的多,拍拍小貓的後背,說道:“去吧,跟哥哥乖乖的玩。”
聶楚彥皺皺眉,他們是雙胞胎,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老哥對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也是厭惡的很,不知為何卻放開了小貓。但老哥做事總有自己的理由,便收斂的怒氣,鬆開了小貓的手。
“乖一點哦~”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知道是在威脅小貓,還是警告她身後的男孩。
小貓躑躅著被沈明松拉到樓上,不時回頭觀察雙胞胎的反應。在外人看來既非惱怒也非高興的平靜表情,正是他們要爆發怒氣的前兆。幾次她都想擺脫哥哥的手返回去,但一直握緊她的掌心是如此溫暖,捨不得鬆開……
轉載《雙胞胎》的各位,不要這麼勤勞啦~~~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我的~雙胞胎我還想接著寫成大虐文,不想被公共安全專家抓走;何況我寫的那麼辛苦,你們只是粘貼複製一下就轉到別的論壇賺金幣,是不是不大厚道?
再次聲明:本文不允許任何形式的轉載!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5她走時空下的屋子乾淨如洗,許久不曾有人住過。傢俱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像她的人一樣,似乎被這個家忘記。
站在門口,小貓發了好一陣子的呆,已經不敢確定自己真的站在房門前,直到哥哥的聲音驚醒了她。
“若若,老實跟我說,那兩個人是誰?”
一上來就是這麼刁鑽的問題,令她為難起來。說不出答案,只能垂著頭玩弄手指。
“媽媽說你去大伯父家了,為什麼聽起來你是住在那兩個人家中?”
沈明松不依不饒的接著追問,誓要將心中的疑惑全部解開。
“哥……”
小貓抬起頭,脆脆的叫了一聲。絲微顫抖的聲線,似乎在哀求他不要問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被賣掉了。他口中的“若若”不再是自己,因為她的名字是“小貓”,一個沒有名字的寵物。
彷彿覺察到了妹妹的難處,沈明松嘆了口氣,暫時按捺住好奇,拉過她仔細的打量:“瘦了好多……”
許久他才說道,憐惜的撫摸她細嫩的臉頰。
其實小貓被餵養的很好,雙胞胎在衣食住行方面從不會為難她,只是過重的精神與身體折磨令她氣色不大好,彷彿即將敗落的鮮花,尤剩最後一點悽美。
“過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沈明松擔心的問。他的妹妹這麼可愛,一定有不知趣的家夥會欺負她。從小他就是她的騎士,日後也是。
小貓慢慢展開笑靨,努力露出安心的表情,用力點點頭:“嗯,哥,別擔心,我過的很好。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也有漂亮的衣服。”
這由不得沈明松不相信,他妹妹現在身著的衣服便價值不菲,那對雙胞胎看來也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若若,我好想你。”
他用擁抱表達自己的感情,卻發現懷中的小人兒在微微的抗拒。是自己的錯覺嗎?以前他們有更為親密的舉動,但現在一個擁抱就讓若若害怕了。
沈明松皺皺眉,不依不捨的鬆開了手,果然看見若若偷偷的鬆口氣,心下立即蒼涼起來。
幾個月不見,若若真的變了。變得更加漂亮、更加可愛,也更加令人無法理解了。以前那個天真的女孩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事重重。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令一個14歲的女孩過早的失去了她的活力。
“老實跟我說,這幾個月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真的在大伯父家嗎?那對雙胞胎是誰?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你們是什麼關係?”
連發炮珠似的提問令小女孩招架不住,她結結巴巴的說:“他們……他們是爸爸的朋友……”
“為什麼你會跟他們在一起?”
小貓不說話了。14歲的女孩能想到的理由,一定瞞不過年長的哥哥。
“我們收養了她。”
明天、明天我就要解放了~~~~生死兩小時!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6“我們收養了她。”
又是不期而至的可惡聲音!
沈明松憤怒的抬頭,果然看見那對雙胞胎站在門口。一雙大手伸過來從他懷中撈走了女孩,輕鬆的抱了起來。戲謔的笑聲飄落:“就算是兄妹,躲在無人的屋子裡摟摟抱抱也是不大好的嘛~~”
“用不著你管!”沈明松不服氣的回敬道。短短時間他已經能夠輕易分辨出,會這麼毫不留情譏諷人的,一定是聶楚彥。
“你們什麼時候收養了她?我不信!媽媽才不會把若若交給你們!”
抱著小貓的聶明遠倒是毫不在意,在屋子裡溜達,溫和的問:“這就是小貓的房間?”
拘謹在他懷裡的小貓點點頭,視線不住偷瞄旁邊的聶楚彥跟沈明松。
“她不是小貓!是沈若若!”
真是的!這兩個人是不是有問題啊,為什麼給他妹妹起動物的名字?
“小家夥,你忘記了。”聶楚彥搖著手指糾正道:“她不姓沈了,跟你們家也沒有關係了。”
聽到這裡,小貓的心咯!一下,失落與難過一瞬間都寫在了臉上。她還太幼稚,不懂得也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感情,聶楚彥的話傷了她的心,也擊碎了她的希望。
絲毫不顧及自己還被聶明遠抱在懷裡的事實,她埋下頭,小小的身子簌動著,隱忍似乎是嗚咽的聲音飄散開來。
聶明遠抱著她遠遠避開沈明松,同時對弟弟使了個眼色。聶楚彥一個瞭然,開門將沈明松推出去。
“好了好了,沒時間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有什麼不懂的問你媽媽去吧!記著,”他壓低了聲音,附在沈明松耳邊念出惡魔的咒語:“從今以後,她不是你的妹妹了,沈若若也不存在了。”
“你!”
“!當”一聲,門頂在他的鼻尖前關上了。
“混蛋!”
沈明松大罵道,轉身去樓下問個究竟。
屋子裡沒了沈明松,小貓終於可以發出哭泣的聲音,惹得聶楚彥一陣不耐煩。
“哭什麼?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一把抬起女孩的臉,嬌嫩的小臉哭的嚶嚶淚水,卻只會激起他施虐的慾望。
他一把從聶明遠手裡奪下小貓,在她訝異的瞬間咬住了她的粉唇,就勢將她壓在床上。
靈動的舌尖鑽入她香馥的小口內,輕柔的誘哄探索,並勾起她閃躲顫動的香舌,纏繞不休。
小貓的身子瞬間僵硬。即使被調教的會因為一個親吻而激動的身子,還是記起來自己正在“家裡“的事實。
“嗚嗚……”她無力抵抗地由喉中發出抗議的嗚咽。
“給我乖一點!”
因為在車上就開始積累慾望的聶楚彥焦躁的說,手臂猛一收緊,原本托住她下巴的手滑到她的腦後,固定住她因驚嚇想往後縮退的小腦袋。
不夠,只是親吻還不夠!手心隔著衣衫的撫觸再無法滿足心中燃燒的渴求,聶楚彥的唇依舊纏綿的探索著小貓,可是不安分的手已經快速的剝起她身上礙事的衣物了。
“主人!求求你……”
趁著他鬆開口的瞬間,小貓哀求道。她知道回去後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可她不想在這裡……在她曾經的家……
考完試了~~~哈哈哈~~~~虐小貓慶祝新生!
來票票給我助興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7本文含有極度令人不適之情節,慎入。
“我們的小貓兒會拒絕了呀……”聶楚彥邪肆的笑著,卻毫不留情的剝下她的外衣,粉紅色胸罩襯托下的肌膚是如此滑嫩而炫目,他低頭專注的啃囁細嫩的脖頸,雙手探進胸衣裡,壞心眼的揉捏頂端的蓓蕾。
小貓發出了難耐的驚呼──有快慰,也有駭然,更多的是無法自已的難過。
“求求你主人……我不想在這裡……”
“那麼想在你哥哥的房間裡?”
聶楚彥的話語裡有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剛才看到小貓依偎在沈明松的懷裡,他第一反應就是恨不得一腳踹飛那個可惡的小鬼。
沒有人敢這麼動他的人!
“不……”
小貓嚶嚶哭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被如此對待。難道自己又做錯事惹得主人不高興了?
含欲的目光看著她小小的身子極力想蜷縮起來的模樣,一股噬血的滿足感充塞胸中,聶楚彥三下五除二剝下
她的內衣。小巧挺立的粉色蓓蕾嵌在一雙白皙柔嫩的椒乳上,就宛若盛開在雪地裡的兩朵粉梅,既甜美又誘人。一股衝動湧上來,他俯下頭張口合住她的乳峰,細細咬囁廝磨著。
心慌的感覺更甚,小貓無法抑止地抖顫起來,就像一隻陷在陷阱中的小動物般……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徹底吃乾淨。可她不想在有媽媽哥哥在的家裡,發出那麼淫蕩的叫聲……
“好了。”
在一邊看了好久戲的聶明遠忽然說道,拉開聶楚彥阻止了他。004“幹嘛啊老哥?”
被硬生生斷了興致的聶楚彥不滿的問道。“對於犯錯了的寵物,一定要現場教育才會聽話,這不是你說的嗎?何況,”他轉過臉,死死盯著上身赤裸不住戰慄的小貓,壓著聲音道:“我已經忍不住了。”
“對。”聶明遠贊同的說。“所以,讓你行使主人權力的時間不久就會來到,但不是現在。”
他意味深長的拍拍弟弟的肩膀,轉身給小貓穿上衣服。
聶明遠很少發火,他不像他的弟弟那麼感情易洩,但偏偏這樣一個時刻含笑彬彬有禮的英俊男子卻會引發小貓更大的恐懼。
她聽到了“懲罰”的意思,低著頭喃喃著:“主人,我錯了……”
“哦?”
聶明遠驚奇的挑起眉頭,笑眯眯的問:“小貓已經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他們一定在意剛才自己跟哥哥擁抱在一起的事。
“那、那是哥哥……我們以前常常……”
“哥哥也是男人。”
小貓的辯解很快被冰冷冷的話截斷,她抬起頭,看到了聶明遠眼裡的冰雪,不禁一陣發顫。
“看來你還是不懂。”
他故作失望的搖搖頭,頗為遺憾的說。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8“對不起,主人……”
小貓驚恐極了。惹怒了一個聶楚彥就非常恐怖,再加上笑面虎聶明遠,等待她的不知道會是什麼。
“你要記著,我們雖然會寵你,但不會姑息你的錯誤。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嗎?沒有主人的允許卻隨便跟別的男人擁抱,辯解、力圖抵消自己的錯誤,這對我們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聶明遠說的平靜,但語氣裡不容反抗的強勢還是令小貓禁不住哆嗦。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躲不過了。
“去吧,你總不會讓你的主人就這樣出去見你的母親吧?”
聶明遠示意小貓到聶楚彥身邊去。他的弟弟正在狀況中,腿間的帳篷鼓得高高的,正叫囂等待著“安慰”。
“不想被人聽到的話,就要把嘴巴堵上哦。”
聶明遠含義深長給她提醒。小貓全身一顫,猶豫著爬了過去。
聶楚彥斜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大敞開,中間的巨物更加駭人。小貓慢騰騰的過去,拉開拉鍊,紫紅色的巨龍已經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嚇了她一跳。
小貓猶豫著不知道怎麼辦該好,就這麼怔怔的跪著。
聶楚彥有些不耐煩,說道:“含著它。”
小貓猛然一抬頭,對上了聶楚彥慍怒與情慾相交的眼睛,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躲不過。或許,只是口交已經是對她的寬恕,她無法想象在自己的屋子內被雙胞胎強暴是什麼心情。
她認命的閉上眼,憑著感覺脫下了聶楚彥的內褲,一個巨大、熾熱的物體猛地彈到她的臉上,屬於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竄進鼻子,激起了她內心的恐懼。
“睜開眼睛。怎麼,到現
在還不知道怎麼做嗎?是不是要我現場調教你?”
聶楚彥壓抑住內心的慾望,嘶啞的說。
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光是看那巨大的東西,她真的不知自己是否含得住。
“別磨蹭。”聶楚彥英挺的俊眉一蹙,等不及的將自己火熱的巨物塞入小貓的櫻唇中。
“啊……”他舒服的感嘆道,一瞬間彷彿置若天堂。小貓的嘴巴小小的,溫度又高,簡直是極樂夢鄉。
可是相比於聶楚彥的快慰,小貓只感到了窒息與悶氣。粗大的巨龍埋進她的嘴裡,入口時強大的衝擊讓小貓欲作嘔,巨大的紫色肉塊哽在她的喉嚨裡,進退兩難。
“快移動你的舌!用嘴吸吮它!”不滿小貓的躊躇,聶楚彥命令道。舒暢的快感流竄他全身,小貓的小口緊緊含住他火熱,舌尖生澀的吸吮著。
她依舊不太會這樣取悅男人,只知道聶楚彥要她移動舌頭,她便聽話的前後移動,並且舔遍他整個的火熱。
“對,就這樣移動──”聶楚彥把住小貓的頭,忘情的享受著那溫熱的唇舌觸感帶給自己的滋味。
小貓完全喘不過氣起來,也不能藉由話語來表達她的痛苦,只能夠憋著氣,默默地含著嘴裡的兇器,賣力地吸吮,希望早點結束這種酷刑。
聶楚彥感受著女孩口腔黏膜與香舌的軟膩服務,敏感的巨物表面產生了酥化般的快感,尤其是前端頂在小貓的喉嚨軟肉時,那種強烈的觸感,彷佛一場透徹入骨的發洩。
“天啊,你這是太棒了……該死的,我是不是不該這麼便宜就放過你……?”
聽到這番話的小貓心裡一緊,喉嚨也跟著下意識的收縮,立即令聶楚彥奔上勃發的邊緣。他猛地扯起小貓的頭髮,前後劇烈地拉動,隨著女孩的頭前後搖擺,彷佛波浪拍打,搖晃的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強。
“啊──!”
聶楚彥發出嘶吼聲,腰部劇烈地擺動,從鮮紅欲滴的唇間緩緩流出了濃白的黏液。他抽出軟下來的分身,扯起還在發呆的小貓瘋狂的嘶啞親吻,那架勢,恨不得要將這小小身軀拆吃入腹。
雖說已經發洩過一次,但心中的渴望反而愈加強烈。他搞不懂,這小身子骨哪裡來的魔力能讓他食髓知味。原來他們當初看中的,對自己而言還真是一個寶。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9沈霍奇在自己家裡看到小貓以及雙胞胎時的驚訝不亞於他的妻子。剛一進門,他便看見兩雙陌生的高檔皮鞋,客廳裡悠然坐著兩個面容相同的雙胞胎,還有他們身邊、自己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小女兒。
“聶、聶總裁──”
他不自然的笑笑,有些諂媚,又有些無奈。視線不經意掠過小女兒的身上,又像燙人似的挪開了。
小貓站在聶楚彥的身邊,看見爸爸沒有對自己說話,便強裝不在意的垂下頭,玩著桌腳的餐布。
“不知道聶總裁大駕光臨有什麼事?”
“哦,小貓想家了。”
聶明遠平淡的說了一句。
“這、這樣啊……”
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們,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自己親手推進火坑裡的女孩,沈霍奇乾笑了兩聲,不再問話。他怕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會將整個家都毀滅掉。
晚餐吃的暗流湧動,六個人圍坐在桌邊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小貓很怕雙胞胎一時性起將在家裡喂她吃飯的那一套拿出來,幸好雙胞胎懂得審時度勢,只是靠得她近
一點,溫柔一點,呵護一點,不動聲色卻博人好感的將佳餚添到小貓的碗裡,寵溺的看著她吃下去。那個表情,即使說是蜜月中的戀人也不足為過。然而這愛意的背後是赤裸裸的佔有以及宣示,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如此,甚至連看都不可以。
沈氏夫妻懂得這個道理,熟視無睹的漠然看待一切,只是吃著自己的飯菜,偶爾回答雙胞胎的幾句話,彷彿他們身邊百般不自在的女孩跟自己毫無關係,甚至不過是空氣。然而他們的兒子,年輕氣盛的沈明松卻吃一口,便怒瞅雙胞胎一眼,雙手在桌子下面糾結的緊緊的,恨不得立即掀翻了桌子奪回自己的妹妹。他問過自己的母親,那對雙胞胎究竟是什麼人,然而沈夫人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
處於風暴中心的雙胞胎卻依舊一副泰然的模樣,他們偶爾評論下沈夫人的手藝,偶爾過問沈霍奇公司的情況,當然,他們最主要的工作還是用甜膩的微笑瞅著小貓,直到女孩輕輕放下筷子。
“怎麼,吃飽了?”
聶明遠立即“驚奇”的問道。“還沒有在家吃的一半多。一定是回家了太興奮的關係。”
說完疼惜似的摸著她的小手,眼中含笑。“去吧,去哪裡玩,要乖乖的哦。”
小貓點點頭,回頭看看自己的爸爸媽媽,離開了餐廳。沈明松見狀也胡亂扒了幾口飯,說聲“我吃飽了”便跟著跑出去。
雙胞胎這次倒是沒有阻止,餐廳裡只剩下大人,說話倒也方便了許多。
“沈先生的工作狀況最近還好嗎?”
聶明遠笑眯眯的問道。沈霍奇一個激靈,立即回答:“還好。”剛剛有他的兒子在,他不敢說實話,自從上次被雙胞胎使用手段打擊到之後,他再也無心經營,公司的情況每下愈況,實在不能說是“好”。但他不想讓妻兒擔心,一直努力維持著。
“不過我聽說,貴公司資金週轉不靈,上個月被銀行拒絕放貸?”
沈霍奇冒著冷汗,訝異於雙胞胎消息如此靈通。如果資金無法盤活,下個月公司就要倒閉了。
“聶總裁說的沒錯──”
聶明遠跟聶楚彥相互對視了一下,由聶楚彥說道:“這個好辦。等下我回去跟銀行說一聲,貸款很快就會被批准的。”
沈霍奇愣住了,臉上是意外的驚喜,他興奮的滿面紅光──沒想到困擾了自己一個月的難題就這麼忽然被從天而降的雙胞胎給解決了。他以為將自己的女兒賣給他們之後,就再也沒有、也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瓜葛了。
“這……這真是太感謝了!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感謝兩位才好……畢竟這不單關係到我們家,還關係到我手下的工人……”
“沈先生真是太客氣了。”聶楚彥接受感謝的同時不忘詭異的笑了笑,視線若有似無的轉移到客廳裡跟哥哥說說笑笑的女孩身上,“小貓這麼乖,我們很喜歡,幫助她的父母也是應該的嘛~”
“是啊。”一邊的聶明遠也隨之附和道:“我們也不希望小貓看到家裡太過落敗而傷心的樣子。”
激動揮舞在半空中的雙手停住了,沈霍奇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刷的煞白。他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年輕人,在他們的冰冷的、又意味深長的笑容裡讀出了其他的東西……
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吧……
S系雙胞胎第十四話回家 10終於登陸上來了……淚泣他驚瑟的坐下,
不敢相信自己的設想。從雙胞胎剛剛提起貸款的事時他就開始懷疑了,為什麼他們會知曉的如此清楚?然而解決了燃眉之急的他在興奮中忘記了懷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雙胞胎佈下的局吧?
看到沈霍奇冷汗涔涔的望向這裡,清楚他已經明白了三分,聶明遠款款起身,一字一頓的說道,讓每個字都令他聽得清清楚楚:“沒錯,讓銀行貸款的是我們,不貸也是我們。”
轟的一下,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明明已經把若若給了你們……”
沈霍奇虛弱的問道。
“但別妄想就此把一切都撇乾淨。”
“我沒有什麼能給你們的了……”
雙胞胎對了下眼色,聶楚彥兇狠狠的逼近道:“看好你的兒子,看好你們自己,記得謹言慎行。沈若若這個人不存在了,跟你們也毫無關係。既然做過狠心的父母,就別在小貓身上表現出一點愛心,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相見了。”
“不──!”
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夫人發出嘶厲的叫聲,碰倒了茶杯發出砰的聲音。
小貓跟哥哥跑進來一看,四個人似乎劍拔弩張的對視著,氣氛糟糕到極點。還是沈霍奇首先反應過來,攙住他的妻子對沈明松說道:“明松,你媽媽身體不舒服,扶她上樓去。”
“哦。”
沈明松看了看雙胞胎,皺皺眉,還是聽話的過去幫忙。
小貓沒有得到允許,不安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母親,拉住聶明遠的衣角偷偷問道:“媽媽怎麼了?”
“乖,你媽媽忽然頭疼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聶明遠蹲下來和顏悅色的安慰道。看到沈明松射向自己充滿敵意的目光,他忽然問道:“小貓咪,現在好晚了,要不要留下來住一晚再走?”
“真、真的可以嗎?”
小貓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她好擔心媽媽的狀況呢,跟哥哥也有好多沒有說完的悄悄話。不過她從來沒有想過能得到這樣的允許。
“客房還有吧?”
他問沈霍奇。雖然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攝於雙胞胎的威脅,沈霍奇還是勉強點點頭。
“那我們就住客房,小貓咪就睡自己的房間好了。媽媽生病了,你也很想留下來照顧的吧?”
想不出主人為什麼忽然大發慈悲,但要留下來的念頭更加強烈,已經蓋住了對此的疑惑。小貓興奮的點點頭,只有這時的笑,才讓沈明松找到了以前的沈若若。
私下裡,聶楚彥不解的問道:“何必留下來多此一舉?”
他的哥哥摸著下巴笑得殘酷:“我的說的‘時機’,差不多就要到了。”
S系雙胞胎第十五話前夜 1傍晚的時候,雙胞胎一直躲在客房裡不出來。得了允許的小貓跑去看媽媽。
沈夫人躺在床上,床邊坐著沈明松,看到小貓怯怯而擔心的站在門口,便說道:“進來吧。”又對身邊的兒子說道:“明松,我要跟若若說點話,你先出去溫習功課。”
“不要。”男孩倔強的搖頭。“有什麼話我不能聽的?”
他知道,他們要說的話一定跟那對古怪的雙胞胎有關。
“出去。”
連父親都下了逐客令,男孩不甘心的起身,凝視了門口的妹妹一眼,才關門離開。
看著一直站立在門口不敢上前的小貓,沈夫人伸出手,說道:“來,若若,到媽媽這裡來。”
小貓愣了愣,隨即喊著“媽媽”撲了過去。
這是她回來後
第一次聽見媽媽喊她的名字。
沈夫人愛憐的撫摸女孩的頭,手在顫抖,心也如此。
要怎麼開口說呢?自從將女兒賣給兩個惡魔後,她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做母親了。
許久,她才闔動雙唇喃喃著:“若若,真是難為你了……”
小貓抬起頭,仰著臉,因為母親一句關切的話而興奮。
“你會怪媽媽嗎?”
小貓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在雙胞胎那裡的生活實在很恐怖,不知何時因為一個不知名的錯誤就會被“懲罰”。身體好痛,精神更加受折磨,但想起臨走時媽媽說過的話,只有這樣家人才能活下來,她便咬著牙堅持。
“若若……”沈夫人把女孩嬌弱的身子抱緊在懷中,嗚咽著:“你要原諒媽媽,若不是這麼做,我們全家都會死的。”她推開小貓,認真的看著她的臉問道:“你覺得委屈嗎?覺得難受嗎?若若,要是忍受不住的話,說出來,大不了我們全家賠給他們,死了,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說完,她悽苦的笑著,表情扭曲。
小貓立即驚恐的搖頭,她不要爸爸媽媽哥哥全部都變成自己這樣,也不要他們都死掉。
“媽媽、媽媽……沒關係,不用在意我,如果你們覺得能夠幸福的話,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說到這裡,小貓的鼻子一酸,淚珠已經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她迅速用手背抹抹眼睛,裝出堅強的模樣。
“我沒事的……一點都不累,還可以撐下去的……”
沈夫人的手顫抖地抓著她,一瞬間小貓以為會親吻她的右手,關懷備至說些什麼,然而卻不期然的聽到身後的暴喝:“夠了!”
沈霍奇陰著臉打斷了她們,內疚、隱忍、又不得不做出決定:“若若……你、你就當從來沒有過我們這樣的爸媽吧。”
“爸爸?”
小貓吃驚的回頭,柔弱白嫩的小手還靜靜躺在母親的手心裡,似乎是最後一次感受彼此的溫暖。
很快,連這樣一點點的溫暖也消失了。沈夫人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明白丈夫的意思,狠心別過頭不去看她。
沈霍奇頓了頓,接著說:“打從你離開這個家,我們就沒指望你能回來。以後……你也不要再回來了……我們也不會認你了。”
話沒說完,他便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夜色深沈的令人壓抑,亦如屋內的氣息。他不敢看女孩的眼睛,怕那失落至絕望的眼神再次重創自己。
手心手背都是肉,犧牲一個,跟犧牲全部相比總歸是好的。
現在,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至少他保住了他的家、他的公司。
小貓嘴中喃喃著,卻始終不發出任何聲音。在聶府就養成了忍耐的習慣,一切的不如意都要自己去承擔。她明白,現在維繫在身上的不只是自己的一條命,還有全家的未來。
她認命了,爸爸媽媽也有自己的苦衷,何況這樣自己總算是有了用處。小貓咬著唇,低聲說了聲“媽媽,要好好休息”便低頭奔出門外,一下子撞進別人的懷抱。
S系雙胞胎第十五話前夜 2一直沒有走開的沈明松抱緊自己的妹妹,雖然他聽不清屋內到底說了些什麼,可知道此刻的若若需要安慰。
“若若,怎麼了?媽媽說了什麼重話?”輕抱著妹妹,為她抹去眼睛的液體。女孩聽到自己最信任的聲音,終於反應過來,眼淚還是止不住默默流下。沈明松輕拍著小貓,
安慰她沒事了、自己會陪著她。輕輕幾句安撫的話卻令小貓心一熱,想把什麼都說出來,卻想到父親的話“我們不會認你了”……爸爸媽媽不要自己了,那麼哥哥呢?如果他知道自己到在做什麼,還會這麼愛自己嗎?
她抓起男孩的手,睜大眼睛──清澈的目光會激起憐愛──緊張的問道:“我還是你的妹妹嗎?”
訝異於聽到這種問題,沈明松愣了愣,隨即答道:“當然了!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的哥哥!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疼的妹妹!”
聽到這樣的回答,小貓慢慢笑了。之前千瘡百孔的心因為這些話而開始癒合。她在心中默默開心著,告訴自己不要緊的,沒有爸爸媽媽,她還有最愛的哥哥。
所以在這樣的胸懷中,她終於可以放聲哭泣,不用再壓抑,不用再忍耐。
哭聲令沈明松措手不及,他慌亂的抱起小貓轉進她的屋子。
走廊裡終於安靜下來,客房門後那道陰騭的視線,也隨著男孩女孩的身影而消失了。
“我討厭他。”
聶楚彥重重的呼吸,陰著臉說道。他的哥哥、安靜的時候彷彿無翼天使的聶明遠卻沈默的玩著價值不菲的腕錶,凝視錶盤上的時間,百無聊賴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大概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終於,他淡淡的回道。
哭過後的小貓安靜的伏在床上,長長睫毛上的淚珠宛如初晨的露水,晶瑩剔透;奶白色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泛著誘人的淡粉色。她的情緒還未平穩,側臥的身子在輕輕抽搐,守在旁邊的沈明松仔細的端詳,禁不住伸出手指抹去眼角的淚珠。
明亮而清澈的眼眸慢慢睜開,露出一絲笑容。
“哥──”
“好點了?”
“嗯。”
小貓慢慢坐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臉色更加羞赧的泛紅。她回憶起剛剛一直被哥哥摟在懷裡,那是很溫暖的懷抱,自己實在太享受了,竟然一直拉著哥哥的手。
沈明松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定有苦衷,雖然他很想知道這幾個月來她到底在哪裡,可又不願意看到若若為難著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他不想逼她,只能用行動來安慰可憐的女孩,說道:“若若,想說什麼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但是哥哥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女孩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用力點點頭。
指尖的質感撫上了她的臉頰,冰涼涼的好舒服。以前的哥哥就是這樣,牽著她的手,生怕她會跌痛;會微笑著給她梳理好額前的留海,說著“若若好可愛。”
她沈浸在美好的回憶中,想著自己是公主,而英俊的哥哥是王子。現在卻一切天翻地覆,小貓想起內中的苦楚,強壓下去露出笑容:“哥,現在學習還累嗎?”
“嗯。”沈明松點點頭,寵溺的摸著小貓的頭髮,“還好。若若呢?最近功課緊不緊?”
“不緊,很輕鬆的。”
她說了慌。其實她再也沒有去過學校,雙胞胎把她的學籍取消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性愛娃娃。
“真的?”
“真的。”小貓用力點點頭。
沈明松盯著她半晌,看的小貓心裡發虛,直到哥哥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頭髮,她才知道哥哥相信了。
她趕緊順勢趴在哥哥的懷裡,掩飾自己心虛的臉紅──第一次對哥哥說謊,然而絕對不能被他發現事情真相。
沈明松待了一段時間後離開了。像往常一樣,他囑咐妹妹要
關好窗戶,天涼要多加被子後才算是放心離開。
沒多久,小貓的房門便被敲響。她以為哥哥落下什麼東西,開門後卻看見雙胞胎含笑的站在門外……
野獸王子 102激起甦醒細胞的,是溫熱的液體以及一股彷彿血液似的甜腥,如同徐徐漫過頭頂的溫水將我從黑暗中喚醒。
石棺依人形而建,我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竟然動彈不得,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眼睛,所見之處無不是一片黑暗。索性我閉上眼,身下粘稠的感覺更加真實,有細細的熱流從石棺側壁流下,洇溼了我的衣服。我不再懷疑,這樣的粘稠感,這樣的甜腥味道,是血無疑。
誰的血?
我想起來躺進石棺之前曾經仔細觀察過棺壁內側鑽鑿有幾個小洞,用石管連接起來。血從這幾個小洞裡源源不斷的流進來,如果不是我自己的血,那隻能是另一具石棺裡的人了吧?
Zu!
他受傷了?流血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心急如焚,開始掙扎,但是石棺的空間太過窄小,容不得我做出什麼動作,甚至,連抬手敲擊頂蓋都不能。
黑暗與血腥的刺激真的要把我吞噬了,然而最令我惶恐的是未知的恐懼。我張開嘴,大聲呼救,然而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全部迴盪在狹窄的石棺裡,無法確定外面的人能否聽到。
“誰……誰來救救我……”
Zu呢?他說過的,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守在我身邊對我露出笑臉的一定是他。
然而環繞我的依舊是黑暗的未知,甚至,這樣混沌的狀態中,我已經模糊了意識,不知道自己到底深處哪裡?究竟是洞穴裡神秘的石棺,還是如祈文中所言、是幽深彷徨的地府?
當我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如同那雕刻中的男人由天空高高墜入深淵之際,雙腿、手臂上的刺痛扎醒了我。彷彿由石棺兩側慢慢旋轉出無數細小的針刺,一點一點刺入我肌膚,劃傷它,讓它流出血,再慢慢的與來自於另一具石棺中的血交融在一起……滴嗒滴嗒,因為滲透石棺而墜落到地面。細微針刺的疼痛很快就轉化為酥麻,失血也令我感官遲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受傷,那“滴嗒滴嗒”的聲音是否又是自己的幻聽。
我強打著精神來保持最後的冷靜。
兩具連接在一起的石棺構造,來自彼此的血液,那麼,我會通過zu的血而得到Μα?ρο leopard的力量嗎?
可是這樣持續失血的狀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Zu還好嗎?
針刺的更加深入,似乎已經刺進了骨頭中。痛的感覺愈加明顯,疊加的恐懼也異常清晰,我終於忍不住大叫道:“誰……有誰在嗎?誰來救救我……”
呼救的聲音一出口,之前佯裝的鎮定立即潰敗,剩下的焦慮不安瘋狂襲來,我完全不顧身體上的疼痛,用力在石棺裡扭動。
很快,外面傳來了敲擊石棺的聲音,有人說道:“醒來了?”
這句話就是我的光明!
我嘶啞的叫喊,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只清楚要發出最大的聲音讓外面的人知道我還活著。
轟隆的起棺聲音傳來,黑暗的一角終於透出一絲光亮,還有久違了的新鮮空氣。雖然我依舊一動也不能動,卻滿懷希望的等待被救起。
然而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zu的身影,卻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想見到的法埃。
我掙扎著坐起來,發覺自
己真的全身都是血,一部分是自己的,胳膊與小腿上還有一排排細密的針眼;還有一部分來自於石棺壁上的孔洞,正汩汩冒出鮮紅的液體──兩具石棺下面已經被那殷紅的液體攤滿,洞穴裡飛揚的再也不是腐朽的氣息,而是不可思議的甜腥。
法埃衣冠楚楚的站立在旁邊,臉上是一如以往的微笑。
只有他──在這詭異的地方,只有我跟他──S系雙胞胎第十六話噩夢 1沒多久,小貓的房門便被敲響。她以為哥哥落下什麼東西,開門後卻看見雙胞胎含笑的站在門外……
她一驚,下意識的後退。
聶楚彥低低吹了個口哨,心情似乎不錯,對聶明遠說道:“原來我們的小貓穿保守的睡衣也很可愛嘛。”
聶明遠沒有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小貓身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沒錯,正如聶楚彥所言,她真是可愛,粉紅色睡衣襯托著她的粉頰,而她像個孩子似地背著手、低著頭的模樣,十足的惹人憐愛;還有她光裸著腳,那雙白嫩的小腳恰到好處的激起了他的慾望。
女孩的每一處、每一寸,都能引發他們無限的渴望。
“沒錯,或許日後我們在家裡也該給小貓穿衣服了。”
他暗啞著聲音說道,踏前一步背手關上門。喀吧一聲的落鎖聲令小貓驚恐──已是半夜,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主人……”
她吞嚥著口水,緊張的後退,卻冷不丁被聶楚彥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床。
“主人!”
“不要叫,想讓隔壁的哥哥也聽到嗎?”
她倏的閉了嘴,卻不得不睜著充滿驚恐的雙眼,看著主人笑得邪惡。修長的手指撫上自己的髮絲,這樣的愛撫,跟哥哥不同。
“來,乖乖的哦,你今天可是讓我們忍了太久了。”粗大的手由頭髮滑至腰部,把在驚瑟中發抖的女孩衣服脫掉。已經開始發育的的嬌小身體因寒冷及害怕而顫抖,聶楚彥露出高興的笑容,以指尖捏著小貓左邊胸前細小的突起,以不同的角度用力拉扯搓揉,甚至低下頭以舌舐舔以齒哽咬。
“不要主人……不要在這裡……”
夾雜嗚咽的童音小聲地哀求,男人卻懲治地以指甲更用力的捏緊她原本粉色、現在已變得又紅又腫的乳尖。
“知道自己今天做錯了什麼吧?”
他說的,是下午時小貓沒有叫他“主人”,而是“楚彥哥哥”。
“直接叫主人的名字的小寵物,可真是膽大包天呢。”
可聶楚彥的臉上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反而更加興奮。能夠找到小貓的紕漏、進而對她進行所謂的“懲罰”是雙胞胎最喜歡做的事。
顯然,他們做事喜歡有理有據,甚至不惜製造這樣令人愉快的“藉口”。
“我……”
小貓百口莫辯。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因為這件事而受到懲罰,但沒有想到竟然就在今晚、在自己的家裡!
她開始掙扎,卻被聶楚彥輕而易舉的壓制在身下。
票票~~留言~~~賜給我吧~~~S系雙胞胎第十六話噩夢 2“老哥,你還立在哪裡幹什麼?”
聶楚彥回頭問還站在門口的老哥。聶明遠瞟了眼門後,在小貓驚慌眼神的注視下走了過去。
兩個強壯有力的青年毫不費力的將弱小的女孩壓制在身下,為所欲為。
“……主人……求你……不要在這裡……”
小貓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的抓緊衣襟環抱胸口
,惹得聶楚彥邪佞的說:“不聽話哦,小貓咪。讓我太過生氣的後果你可承受不起……”,雙手開始不安分的解開她的衣裳。
“不要……不要……會被看到的……”
即便知道反抗的下場會很慘,小貓還是焦急的喃喃著,彷彿在自言自語一般。她瞪大了明亮的眼睛,裡面還盛滿了淚水,央求的看著她的主人:“回去後我會聽話……我會聽話……求求主人不要在這裡……嗚嗚嗚……”話沒說完,她已經忍不住哭出來,卻還拼命壓抑著聲音。委屈的抽泣聲低緩的迴盪在房間裡,讓一向冷血的聶楚彥也愣了愣,不自覺停下了手上的行動。
似乎看到了希望,小貓努力睜大眼睛,用最誠懇的目光哀求他。
如此委屈、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視線,著實觸動了他心底裡的一絲憐憫。
忽然,聶明遠開口說話了,“好壞的小貓咪啊,懂得用美人計了。”
說完拉開小貓雙腿,壓下頎長的身軀,將自己的硬挺抵在她雙腿間的柔軟上。
“哭得再大聲一點,讓門外的人也聽見。”
小貓捂住自己的嘴巴,嗚嗚的搖著頭──聶明遠緊盯著她的表情看來好冷酷,那模樣像是想凌虐獵物的猛獸般的殘忍、無情。
聶明遠皺皺眉,扯開她的小手,覆上她的朱唇,並將靈活的舌頭探入她口中,挑逗、糾纏著她的舌,不許她有退縮。他緩緩地吸吮逗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的津液……
味道還是那般美好,令聶明遠失神了片刻,之後,那吻便如同暴風驟雨一般肆虐開來,幾乎令小貓窒息。
直到他起身,小貓已經缺氧幾乎昏厥過去,放軟了身子無力的癱在床上,迷濛的眼睛還閃爍著大粒的淚珠。
下一瞬間,殘酷的惡魔變成溫柔的天使,低垂著頭,輕輕吻去眼角的淚珠,嘴裡卻說著冷酷的話語:“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懲罰不乖的寵物……”
他的吻像有魔力,吻幹了淚珠,也燃燒起女孩的身子。
一旁的聶楚彥也恢復了身為主人的威嚴,他的大手撫上小貓胸前的豐滿渾圓,不停的揉擠玩弄,修長的手指捏扯著她的乳尖,讓那粉紅色的乳尖在他手中變得更為堅硬,渴求著他更多的愛撫。
“嗯……嗯……”
小貓發不出聲音,她又羞又愧,只能瞪大眼瞧著他。
“喜不喜歡我這樣懲罰?”腦中浮現起小貓與沈明松相擁在一起的場面,他故意慢慢慢折磨她的身子,雙手不停的揉搓她腫脹的玉乳。
她含著淚搖頭,但敏感的身體還是在雙胞胎的玩弄下湧出了涓涓春潮,軟軟的被聶明遠分開了雙腿,幽溼的蜜穴展現在兩個人面前。
屋子靜止了片刻,不約而同響起了抽氣的感嘆聲,那已然溼潤的嫩穴一覽無遺的映入兩個人眼簾,鼻間呼吸著沁人馨香交雜著情慾的味道,聶明遠狂肆的手指探入小貓腿間,撥開微溼的幽叢……
《在劫難逃》已經更新S系雙胞胎第十六話噩夢 3“呃!”
小小的身子彈跳了一下,無力的墜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她最後一次哀求著:“嗯……主人……不要……求求你……”小貓半呻吟半請求聶明遠停手。這裡是她的家,她的屋子,她的床……她在這裡生活了14年,14年如同公主一般幸福的生活。如果現在真的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拯救一家人,她也不要在這裡墮落。
“小寵物有資格來求
我嗎?”
聶明遠毫不理會小貓的懇求。他幽冷一笑,大麼指揉著那小巧的花蕊,不斷地狹弄那敏感的核心,直到柔嫩的花蕊充血腫脹,晶瑩的愛液由花穴中不斷流出,溼潤了摩擦花瓣的修長手指。
“慢慢來,我們長夜漫漫……”
聶明遠露出溫柔的笑,輕輕伏在女孩的耳邊低聲細語,手指卻折磨似的在她的穴口不停挑逗,讓她泌出更多的蜜液。
那種熟悉的浪潮一再席捲而來。“不要了……主人……我好難受……啊……”溼潤緊繃的穴徑,不停的抽搐蠕動著,那在穴口遊移的手指,卻不讓她得到更多的滿足。
“我們的小貓咪好沒趣,一點甜言蜜語都不會。”
聶楚彥故作生氣的嘟嘴道。
聶明遠說:“那你就讓我們的小貓咪也‘舒服’起來嘛。”
聶楚彥哼笑了幾聲,低頭用舌舔吻她小巧的玉乳,並且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輕齧著,害她忍不住歡愉的全身戰慄。
“舒服嗎?”他用手指在另一隻玉乳上畫圈,殘酷的要女孩承認自己的慾望,徹底投降。
小貓心裡還想著隔壁的哥哥,咬著牙,死命不讓自己的呻吟飄逸出來。聶明遠看透了這一點,他對弟弟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心神領會。他從後面抱起小貓,長長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不斷玩弄已經淫糜著光亮的乳尖,女孩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掛在前面聶明遠的腰間,他低下頭,含住了那含苞欲放的花蕾……
“唔……”搖著頭,小貓的雙眼再也禁不住的冒起水霧。下身那溫熱的舌尖挑逗讓她無法忍受卻又躲避不開,冰涼而柔軟的舌頭混著那人有些紛亂的鼻息一次又一次的撩撥著脆弱的神經。
那是一種細緻到可怕的的舔弄,甚至,竟越來越伸到了裡面,轉而重重的舔弄柔嫩的內璧……加上不時因為動作而滑過女孩細嫩皮膚表面的柔軟髮絲,更讓這一切變成了一種怪異而可怕的折磨。
幼稚的身子禁不住這樣的挑逗,下一秒,或許她就忍不住要高聲哭喊著求饒了。
而這正是他們的目的。
他們希望看到小貓在自己的懷裡哭泣哀求楚楚可憐的模樣,那會更加激發他們的施虐慾望。
很奇怪,雖然雙胞胎很想將小貓放在掌心裡疼愛,可又不自覺的被那哭皺的小臉所吸引。不管哭還是笑,都是自己才能欣賞的景色。
抱著這樣強烈的佔有慾,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加速自己的動作。下身的舔舐折磨還沒有結束,胸口又被聶楚彥狠狠的玩弄著,甚至連他的舌頭也伏在耳邊斯磨,邊咬小貓柔軟的耳垂,邊將舌頭探進了微微發抖的耳內。電擊一般的酥麻從圓潤的乳尖點點散開,慢慢流遍了全身。前後被玩弄的小女孩不由得仰起頭,發出低緩而隱忍的呻吟。
她好害怕這樣的感覺,卻也知道自己最後一定會敗給它。
“嗚啊……”
小貓低低的垂吟了一聲,剛剛她在聶明遠的愛撫下達到了一次高潮,力氣被突然抽離了般,軟作一團的小身子有些迷茫的半靠在聶楚彥的懷中,低低的喘息,淚痕未乾的小臉浮現出海棠色的蜜紅,鮮嫩的紅唇微微開啟,一片誘人。
將小貓的媚態全部看在眼裡的聶明遠眸子中更是翻湧著令人恐懼的火光,彷彿隨時要將他的獵物吞噬般凌人,他甚至下意識的舔了下舌頭,眯起眼睛,慢慢上前靠近。
S系雙胞胎第十六
話噩夢 4今天遲更是因為又發現盜文的,算了,已經很無奈了。攪黃了我今日寫王子的慾望,臨時拿雙胞胎來頂替吧。
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或許我就該say goodbye。
幽幽轉醒,猛一睜眼她便看到聶明遠幾乎跟自己面貼這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那凝視著自己的視線,無疑是準備進餐的野獸。
“啊!”
下身突如其來的刺痛令她忍不住尖叫。就著幽穴的蜜液,聶明遠的手指刺了進來,動作也伴隨著攀升的佔有變得格外粗暴。
“好疼……主人……”
她哀求著,幸好手指很快就撤了出去。但那不適感尚未消失,她的身子便被抬高,一個熱得足以將她燙傷的硬挺不容抗拒的抵在她的私處。
“嗚嗚……”
被擎高的身子僵硬著,無能為力的等待下一步的侵佔。小貓最後求助的看向聶明遠,可腰上的力道突然一緊,並將她朝下按去……
“哇──”
小貓發出細細的尖叫,想逃,卻怎樣也逃不開,身子被深深的貫穿,只能抓緊被褥掙扎扭動身體。下身強烈的撕疼伴隨著窒息感朝小貓狠狠襲來,意識短暫的中斷,她只能微張著嘴,連呼吸都顫抖,接著,腰再度被身後的男人抬高,再重重壓下,直到徹底的被那火熱貫穿。
幽密的花徑緊緊附著龐大的巨物,聶明遠抬起臀部,猛力的往穴裡刺入,溼潤愛液隨著他的抽送不停流出……
“嗯……啊……”小貓圓臀高抬,整個身體被身後的聶楚彥控制著,讓前面的男人抽送得更加深入。每次刺入,像是要搗盡她小穴中的蜜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衣衫全部滑落,牛奶般嫩滑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哀慼的氣息,女孩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咽抽泣的聲音。
一直凝視著這一幕的聶楚彥內心裡,燃燒起熊熊的火焰,他伸出熾熱的舌頭舔著發乾的唇角。
“楚彥,你也來。”
聶明遠將從背後貫穿進去的白皙肉體拉起,然後舉起小貓,讓她坐在自己盤起的腿彎內。
“嗚嗚嗚……”
內部的臟器彷彿也遭到貫穿,小貓苦悶的搖著頭,聶明遠以不動如山的力量,將小小的身體輕輕抬起,再落下刺進,以殘酷的方法做著貫穿挺入的動作。
“住、住手……停……疼……”
小貓受不了的出聲哀求,恍惚迷離的神情只會激起他們的施虐慾望……
“準備好了嗎?小寶貝?”
聶明遠抱著小貓向後一仰,讓女孩老老實實趴在自己胸膛上,雙手去托起圓翹的臀部,撥開雙丘露出淡粉色的菊穴。
感覺到一隻手撫上了後臀,小貓只覺的一身寒意,拼命的夾緊雙腿,帶著跳動脈搏的熾熱的肉棒貼在雪白的臀間。
“忍著點,小寶貝,這對你說也不是第一次了……”
似乎是在安慰她,但聶楚彥胯下叫囂的猛獸卻說明了此刻他有多麼焦急難耐。熾熱的如同硬鐵的肉棒,一口氣突刺進淡粉色的菊穴內,小貓發出嘶厲的尖叫,猛烈弓起白皙的背部,渾身不住的顫抖,鮮血順著纖細雪白的大腿流下。
有了鮮血的滋潤,聶楚彥猛烈的抽插起來。淺淺的撤出,猛的深入,輾轉著深入溫熱脈動的內部,靜靜地埋在深處,感覺著輕顫收縮的內壁緊緊裹住自己的火熱,滿意地浮現出笑意。雙手緊緊握住不盈一握地細腰,雙唇摩挲著背部
細膩地肌膚,啃噬著留下青紫地痕跡。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你退我進的律動,將柔嫩白皙的小巧身子擠在胸前,牢牢的裹住她,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掙扎與反抗,徹底淪落在情慾的海洋裡。
S系雙胞胎第十六話噩夢 5“呃……嗚……!”女孩的喉嚨不能說話,連喊出聲都做不到,所以,當身下的碩大開始緩慢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她只能發出一種破碎的、泣不成聲的的咽嗚,還帶著一種悽慘的顫抖,並且拼了命的想要掙脫這可怕的折磨。
她不如在聶家那般乖巧認命,因為隔壁就是自己最愛的哥哥,只有一牆之隔……同一屋簷下的空氣,她不想將自己淫蕩的呻吟混雜在其中……這會玷汙了彼此的感情。
只有哥哥還愛我……
只有哥哥還在乎我……
可是誰都沒有給她機會,這樣微弱的反抗還讓兩個男人更加興奮,進入的動作也粗暴起來,在一邊啃咬她頸肩的同時,還肆意的用另一隻手在女孩細緻的肌膚上四處遊走,順便牢牢的壓制住她那根本微不足道的反抗。
直到小貓的掙扎漸漸因為下身的痛苦而開始無力……
可夜晚才剛剛開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結束。
正如聶明遠所言,長夜漫漫。
小貓以為自己昏迷了很久,再次醒來才發現自己不過昏厥了幾分鍾而已,噩夢依舊。雙胞胎剛剛結束了今晚的第一場歡愛,趁著小貓昏迷的時候養精蓄銳。見小貓有了動靜,聶明遠眯起眼睛溫和的問道:“醒了?”
語氣平常自然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太過曖昧,逗她的敏感點,讓女孩全身輕顫,然後滿意的看她全身泛起的淺淺玫瑰紅。
“休息夠了吧?”
用手往小貓的乳尖掐了一下。
“嗯~~~~”小貓不由的驚顫出聲,稚嫩的音質清亮,如琴絃拔尖一顫使人耳朵麻慄,聶楚彥翻身過來,脫下襯衫綁住小貓的胳膊。
小貓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要綁住雙手,不明白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徬徨無措的看著聶楚彥……
“嘖嘖,真是勾人的眼神。”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
小貓怯怯的問道,一雙水眸楚楚可憐。她隱約覺得,主人一定會對她做什麼“變態”的事,而被束縛住雙手無形中增加了她的恐懼。
“你不會以為剛剛就算完事了吧?小乖,我們可是忍了一天沒有碰你哦~~甚至還好心的帶你回來見媽媽。你說,這世上有我們這樣善良的主人嗎?結果你卻一再的惹我不高興……”聶明遠輕聲咬著小貓的耳廓,說得輕描淡寫,說完把她的耳朵吞在嘴裡,含住那小貝殼般的耳朵在牙齒中的嫩度。
“嗯~~~~”無法自制的喘息在耳朵被人含在嘴裡後脫口而出,小貓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並非故意違抗,一邊伸手推推聶聶明遠的頭。聶明遠沒多理會,一邊繼續含著她的耳朵,一邊在女孩細嫩的肌膚上肆虐遊走……
“這聲音真媚人,真想讓你的哥哥也聽聽看……”
聶明遠滿懷惡意的說道,如期的等到小貓的簌動。
“主人……我、我會聽話的……但是求你們不要……不要讓哥哥知道……”小貓輕聲向聶明遠哀求,雙手任他抬高綁縛,只希望他好心一點,不會真的對哥哥挑明真相。如果自己已經在地獄裡沈淪,那麼哥哥便是唯一的光明瞭。
以往小貓的哀
求都會令聶明遠產生強烈的滿足感,心情好的話,說不定就此會放過小貓,不然也會溫柔的對待她;偏偏這次小貓的哀求令他極度不爽,這個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小寵物開口閉口都是她的哥哥,已經觸犯到他們的底限了。
他惡作劇地咬齧女孩小巧的耳朵,雙手揉捏她胸前的渾圓,之後用力拉高她的乳首再一把放下,好像拉麵筋的彈性感,高超的技巧令小貓又痛又麻,體內有一股電流篡過,說不成一句話,只能“嗯~~嗯~~~~”的吟哦出聲,她想用手去掩口,發現手已被綁住。
“那就看你的表現吧!”
他的聲音摻雜了冷酷的因子,雙手迫不及待的拉開小貓的雙腿,將她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按上隱在雙腿之間的的秘密花叢。
“疼──”
小貓痛呼一聲。隨著手指的入侵,剛剛射在裡面的濁液慢慢被擠了出來,淫糜的黏在腿根處。
S系雙胞胎第十六話噩夢 6之前的濁液成了潤滑,聶明遠毫無阻攔的輕鬆進入小貓的身體,滿意的聽見懷中女孩嗚咽的呻吟。這低緩的童音彷彿是一個信號,立即令他的慾望勃發,勢如破竹的衝刺起來。
“痛!”聶明遠粗暴的舉動,教她痛擰了一張小臉,嚶嚶的哭泣。
可他卻瘋狂的挺進她的私處,熾熱的男性慾望不停在她溼熱緊窒的體內衝刺;他就像一隻暴怒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無情地摧毀她,越來越狂野,小貓的淚眼只會令他更加興奮而已。
看到小貓在情慾中如同脆弱的浮萍,聶明遠一掌抱起她虛軟的身軀,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硬挺的小乳尖被他壓擠得變形,下半身仍是狂霸的律動,另一隻大掌順著雪白的背脊不斷往下,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狎玩,又順勢來到了雪白雙丘的中間,那裡還留有他弟弟的體液。
“呀啊……不行……那裡……主人,好痛的……”止不住的呻吟,在聶明遠的長指侵入她的後庭時更加慘烈。剛才聶楚彥的進入令她痛不欲生,大力的抽動好像讓柔嫩的肌膚撕裂了。
此時小貓雪白的小臉是火紅一片,後方的小穴兒被聶明遠若有似無的挑逗著,前方又有他猛烈的攻擊,雙手僅能緊緊扣住他的頸項,根本無法抗拒體內兩道尖銳的刺激,慢慢軟在他的懷裡,做著毫無意義的反抗……
聶明遠玩賞似的看著她,小貓的後庭太緊繃,剛剛被侵入而綻放的花蕾現在已經完全閉合,使得他手指只侵入一半就進不去了,他抽出食指,在兩人交合處沾染更多的花液後再一次插入,硬是頑強的撐開它。
“啊!真棒,小寶貝的小花穴好溼、好熱又好緊,比你的初夜更教我銷魂呀!”因為插入了身後的小菊穴,她的身體繃得死緊,自然前面的小花穴將他包覆得更加緊密,硬挺的男刃使勁戳入甬道的最深處,狂猛撞擊那顆敏感的小花核,手指也肆無忌憚地在她內部挑弄。
“啊……呀……”幾乎粗暴的衝擊全部集中在她的下體兩側,她只能借著身體本能的反應,顫抖蠕動腰臀,更貼近他的套弄,漸漸的,似乎帶給她甜蜜的反應。
“小貓咪,你真教我著迷……讓我怎麼能放棄你呢?”聶明遠手臂一攏,窄臀用力一撞,兩人之間瞬間變得毫無縫隙。小小柔嫩的奶白色身體緊貼在蜜色的健碩軀幹上,彷彿要融為一體
了。
她漸漸陷入情慾的浪潮中,好痛……可是又好舒服,主人強勁的力道不停在她體內攪動,一波波快感四處亂竄,她難耐地扭動嬌軀,主動弓起身子迎向他的撞擊,被調教過的身體終於開始迎合。
聶明遠從小貓迷醉的眼神與軟作一團的身體裡覺察到了她的變化,隱隱一笑,低頭輕輕咬住貓咪的耳垂,“乖寶貝,叫一聲,用你那甜美的聲音來愉悅這個夜晚,這真該讓人嫉妒的……”
說完低頭咬住那顫抖的紅果,磨人似的噬咬。
幼嫩的身體沈淪在聶明遠銷魂的律動中,漸漸迭聲媚叫,“啊……啊……主人……”
他不斷在她潔白的胸口落下細吻,彷彿熱戀中溫柔的愛人,“乖寶貝,我會讓你舒服的……”
“啊……嗯……”媚眼半合,絳紅的唇瓣不斷逸出惑人的嬌吟,而她自己,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精湛的挑情技巧,讓她很快得到暢快的喜悅,小手激情的伸長抱住他的頭,款擺的腰臀配合他如野獸般的攻擊,令人砰然心跳的呻吟抑制不住的流瀉。
終於,噩夢到達了高潮──“若若……?”
誰也沒有注意房門何時開啟,門口站著滿臉詫異的男孩。他說不出話來,呆呆的站立。
對於小貓,她的噩夢是用身體來承受的;可對於沈明松,這一晚的噩夢卻化為了現實,張牙舞爪的向他撲來……
厚臉皮的出來要票票系雙胞胎第十七話崩潰上同時僵住的還有聶明遠懷中的小貓。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哥哥,全身僵硬住,愣愣的不能動。
“不……不要……不要……”
她終於反應過來,不計後果的捶打聶明遠,哭嚷著想要掙脫這噩夢的纏繞。也許自己早已對此有了覺悟,然而真相撕裂在眼前的時刻還是那麼令人心碎。
哥哥,求你不要看……
我不是你的妹妹……
在沈明松眼中,他看到心愛的妹妹赤裸身體縛住雙手被兩個男人環住,身上痕跡斑斑,腿間紅白相間的液體若隱若現,最為震驚的是,妹妹小小的身體還含著男人粗大的性器,在自己推門之後,也依舊如同木樁子一樣刺入她的身體,不斷的上下運動……她的哭喊顯得如此無力,甚至不能激發惡魔一點點的憐憫,在眾目睽睽之下,暴行變得更加刺目。
“若若……?”
下一秒,他便怒不可赦的衝上去,要狠狠的揍這兩個混蛋!
看看他們做了什麼!
若若……他心目中如同天使般純潔的妹妹被他們糟蹋了!她還是個14歲的小公主,現在卻被如此欺凌!
“省省力氣吧。”
一邊的聶楚彥起身揍倒了男孩,居高臨下的說道。他討厭這個對自己充滿了敵意的男孩,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放了她!”
摔倒在地上的男孩用手背蹭蹭嘴角的血,不理會聶楚彥,衝著床上的聶明遠喊道。
而這一切卻令聶明遠無動於衷,他興致勃勃的看著小貓在他身下做著無力的反抗,輕輕化解,然後,更加快樂的享受著被人注視的性愛。甚至,故意讓小貓坐在那勃發的慾望上轉身,看她疼得幾乎流汗的哭臉,將佈滿了自己吻痕愛跡的雪白胸脯展示給他人看。
“不要!不要!……啊……啊……”
小貓瘋狂的搖著頭,哀求在聶明遠刻意的衝刺下變成了綿長的嬌吟,刺激著屋子裡的每個人。
“多好聽的聲音……”
聶明遠揶
揄著讚美感嘆,無視沈明松的存在,輕輕含住了那紅豔的嬌唇,吞下她的求救、呻吟與無助……
“混蛋!我說放開她!”
沈明松忍無可忍的大叫道。
“叫什麼?”
品嚐了小貓甜美的紅唇,聶明遠終於將注意力轉到了男孩身上,冷冷的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你敢這麼對我妹妹!”
“妹妹?”
聶明遠對他嗤之以鼻。“天真的孩子,你以為她還是你的妹妹嗎?你以為我懷中的小可愛還是沈若若嗎?”一邊說著,他一邊挑釁似的玩弄小貓豐滿漲紅的乳尖,狠狠揉捏,直到聽到女孩哭喊著求饒:“主人……主人……不要……”
“聽到了嗎?我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們的小貓咪。”
“混蛋!”
沈明松怒不可赦的站起來,準備上期揍歪敢玩弄他妹妹的混蛋。聶明遠的話卻令他呆住了。
“你以為只有你聽見了這媚人的聲音?為什麼不問問為何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逞英雄?”
“你──”
被聶明遠提醒,他回想種種奇怪之處:父母對雙胞胎諂媚而又懼怕的表現,吞吞吐吐隱瞞小貓的下落,欲言又止阻止他的好奇心。剛才在睡夢中被奇怪的哭喊喚醒,躡手躡腳出來探尋發現妹妹的房間還流瀉著燈光,然而在這明亮的光芒之下,卻演繹著最為令人髮指的暴行。他熱血上頭想也沒想就衝了進來,發生爭執到現在過了這麼多時間,走廊盡頭父母的房間依舊是安安靜靜。他終於發現,這不是巧合,而是一場被默認了的獸行。
S系雙胞胎第十七話崩潰下看到男孩臉色蒼白明白了真相,聶明遠眼睛一眯,露出犀利的目光,咄咄逼人:“你以為你現在吃的用的靠得是什麼?讀昂貴得要死的私立學校花費的是誰的錢?你以為你那榆木疙瘩似的父親真的有能力度過難關重振一切?讓我明確的告訴你,你還能過著跟以前一樣舒適的生活……”
“主人……求你……不要說……求你求你……”
小貓小聲發出難耐的哀求,小鹿似的眼睛裡充盈了難過的淚水。她不掙扎了,對於現在發生的一切已經認命,但是她依舊不想自己骯髒的身份在哥哥面前暴露。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請不要說出那會令自己撕心裂肺的真相。
聶明遠遲疑了一下,狠狠心,飛快在小貓耳邊說道:“你沒有權力來要求我。”忍下心忽略那雙眼睛裡的絕望,轉而對沈明松說道:“……你該感謝自己的父母,能夠賣掉自己的女兒來換取安逸。你也不會因為對此毫不知情而變得無辜,你該認清的真相只有一個:沈若若已經不存在了。”
“胡說!胡說!”
沈明松激動起來。他不相信和藹的父親慈愛的母親能夠做出賣掉女兒的事!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若若的沈默與隱忍的絕望,父母奇怪的舉止,無不在印證眼前惡魔的話!
“放開她!我會告你!你這是犯罪!即使我們欠你的錢,也不能用若若來抵債!”
“告我?”
聶明遠一聲冷笑表明了他對這個詞多麼的不屑。
“你以為正義真的存在?所以我說你天真。你的妹妹很可愛,非常對我們的胃口,我們越來越捨不得離開她了。看看這細嫩的肌膚,簡直能將撫摸它的人吸住似的,還有這胸脯,現在小是小了點,但在我們每天不斷的按摩下,不出幾
年就會變得豐滿了吧……還有這最最令人銷魂的小穴兒,現在還咬著我不放呢~可惜你是她的哥哥,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來享受這番滋味了吧……”
聶明遠陰陰的笑著,說著下流猥瑣的話,分開小貓的雙腿,在大腿內側颳了一下,挑起已經凝固的穢液:“知道這是什麼嗎?看你的年齡即使沒有女朋友也有過自慰的經驗。我們的小貓咪非常喜歡這個東西呢,如果身子不被它填滿就會很不舒服的央求,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媚著眼睛叫嚷……”
“住口!”
沈明松終於忍受不住的喊道!
而小貓卻像是失了心的娃娃,睜大空洞的雙眼直直看向前方,似乎聽不到也看不到了。
“若若……”
沈明松難過的低喃。他痛恨自己的無力,看見心愛的妹妹被人欺凌卻毫無辦法。
不管什麼時候你在我心中都是純潔的天使……
然而這句話小貓卻再也聽不到了。在極度的絕望中,她早已經昏迷了過去。
“滾吧──”
看到小貓的樣子,聶明遠冷著聲音對男孩說道。“徹底忘了她,她已經不是你的妹妹了。”
在聶楚彥的推搡下,沈明松被趕出了妹妹的房間。
這是一場被設計好了的劇目,令他看到了人性的殘酷。他會去質問他的父母泯滅人性嗎?誰也不知道。當夜雙胞胎就帶著小貓離開了。在飛速行駛的車裡,摸著小貓蒼白的嘴唇,聶楚彥不忍心的說:“我們是不是對她太殘忍了?”
撕裂小貓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讓她徹底告別以前的一切,這些都是演出那場糜爛劇目的目的。他知道的,所以會賣力挑逗小貓的情慾,等待沈明松出現的那一刻。只是小貓絕望的神情令他心軟,他忽然很想抱住這個柔弱的身體。
聶明遠沈默不語,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道,他狠狠的抽了口煙慢慢說:“我要讓她知道,這世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們。她永遠都是我們的寵物。其他人想也別想!”
花費了一天時間終於見全年的工作筆記補完了。偷懶的班長,明年你要勤奮一點,表讓我們在年底幫你補日記了!怒!
哀悼我即將逝去的週六……現在開始一點一點的寫文~~~~S系雙胞胎第十八話脅迫上如果是噩夢,總會有醒來的時刻,但身處地獄,卻永遠也望不見光明瞭吧……
燦爛的陽光自窗外放射進耀眼奪目的光芒,照得偌大的室內一片明亮,純白色的床單也染上金碧輝煌的亮粉,發著璀璨的亮光,窗外搖曳樹影在光滑鮮亮的磁磚地板上落下了細長的影子。
一切都是那麼安詳,卻虛假的如夢似幻。
寬大的床上蜷縮著一具小小的身軀,那是一個只是看著便不禁令人憐愛的小女孩,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在朝陽下微微顫抖,同輕輕簌動的身子一樣似乎正被噩夢纏繞,睡得也不安穩。
“快醒了。”
身後的年輕男子側過身攏住女孩,耐心而細緻的撥弄她的睫毛。果然,睡意消散或是被男子輕撫的動作驚擾,女孩嗯嗯的睜開了眼睛。
“早安,小貓咪。”
投映在燦爛陽光裡的,是聶楚彥溫和的笑臉。
遲疑了一下,小貓立即瞪大眼睛,下一秒便掙脫開爬走。
聶楚彥輕輕一拎,拽著她的腿便扯了過來。
“睡了這麼久才醒,起床便跑,這是要到哪裡去?”
小貓不說話,把頭埋在胳膊裡嗚嗚哭著
,微顫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時的惶恐不安。
她記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那些彷彿噩夢似的回憶竟然全部都是現實。如果能夠這麼一直睡下去什麼都不知道該有多好?
因為受到刺激,小貓昏睡了有兩天。趁著這期間,雙胞胎把她帶到了隱蔽的居所,徹底得藏了起來。
一直端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男子起身靠近,小貓覺得身邊的床榻陷下去一塊,另一個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耳邊。
“早上起來也不跟自己的主人打招呼,真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呢。”
雖說是以嬉笑的口吻說出來,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卻令女孩不寒而慄。她抹乾眼淚,抬起頭,第一次直視她的主人,澄清的眼眸裡訴說著她的小小反抗。
反正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的……
她自暴自棄的想著,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哥哥那震驚的表情。他一定會嫌棄自己的,自己好髒,再也不配做他的妹妹。女孩的微微抽抽鼻子,強壓住淚水的湧出,但是心好痛,像挖了一個大洞,希望、幸福都從裡面流走了。想起來自己正在進行無聲的抵抗,她又趕忙擺出兇狠的模樣。
把女孩幼稚的反抗看在眼裡,聶明遠輕輕一笑,用指腹摸著那幼嫩的紅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輕柔的說:“怎麼了?我可不記得把你教導成這麼不守規矩的小寵物。”
女孩厭惡的撇開頭,堅決不讓自己的一寸領地被碰到。
呵呵──聶明遠在心中暗笑道,貓咪偶爾露出爪子也是很好玩的嘛。她越躲,他越是開心的進攻,摸摸她的耳朵,逗逗她的鼻子,最後乾脆扯下身上礙事的毛毯,盡情的享受手掌下滑嫩如絲綢般的肌膚。
“討厭,不要……”
小貓小聲的反抗道。在聶明遠大肆進攻下,剛才的氣勢早已經煙消雲散,她不敢去看聶明遠的眼睛,生怕裡面的火焰會燒燬她。
“小乖,”聶明遠壓低了聲音,湊上去慢慢說道:“玩欲擒故縱是很有趣,但忘了自己的身份可不好。”說完輕鬆翻轉身體把小貓壓倒。
“我討厭你們……嗚嗚嗚……”
她到底還是不爭氣的哭出來,但卻一副放棄了的模樣,“隨便你怎麼樣吧”似的橫過身體。
但許久都沒有等到聶明遠的行動,她偷偷睜開眼睛,發覺他一直在觀察自己。想再次閉眼已經來不及了,聶明遠更快的貼近她,笑得有些冷酷。
“在反抗嗎?覺得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下來後便什麼都不用在乎了嗎?你似乎忘記你自己其實根本沒有一點籌碼來跟我們對抗。想想你當初為了什麼目的來的這裡……”他放柔了語氣,愛憐而輕柔的撫摸小貓柔順的長髮,感受掌心那小小的簌動與無聲的對抗。小貓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咬壞了我會很心疼──”手指冷不丁探進小貓的香唇裡,一顆一顆騷刮光潔的貝齒,強迫她張大嘴巴,眼睛濡溼的望著自己。
合不攏的嘴巴里很快便盛滿了津液,絲絲從嘴角滑落,女孩忍不住吞嚥的動作令她的脖頸顫抖著迷人的誘惑,聶明遠目光一沈,抽出了手指。
S系雙胞胎第十八話脅迫下小貓立即咳嗽起來,小臉漾起海棠紅。她垂著頭,看不到聶明遠的眼中已經瀰漫開濃厚的情慾。
但他忍住了,換上誘哄而揶揄的語氣接著說:“很想死嗎?覺得這世界冷酷無情毫無希望,生活只是一種折磨毫沒
有樂趣,是吧?”
小貓的心一緊,被說中了心事。曾經,她的確是連死都不怕了,甚至希望這種解脫。讓最重要的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撕碎了安逸生活下的謊言,她真恨不得能夠以死解脫,那樣就不用在乎別人的目光了。
她的沈默回答了聶明遠的問題,這不禁令他有些惱怒──這個小寵物竟然真的有過自殺的念頭。難道她不知道她身體上的每一寸都是他們的嗎?
他抑制住心中的怒火,還有一點自己尚未覺察到的後怕,準備徹底敲醒他的小寵物:“如果你希望你最愛的哥哥跟你一起陪葬,你大可以這麼做。”
果然,話音剛落,小貓驀地抬起頭,滿眼的吃驚,愣了愣,迷濛的盯著聶明遠。
他隨手翻開一本文件夾,悠然的念道:“沈明松,17歲,育才高中2年級學生,哦,滿不錯的私立學校──”他瞥了小貓一眼,看見她心急的扯著自己的衣角,滿眼焦急的模樣,不禁暗自發笑,“雖然沒有擔任任何職務,但是學習成績優秀,深得老師喜歡。興趣是製作模型,沒有女朋友,家庭情況中等偏上。上學的路線是……”
小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聽著從聶明遠嘴裡蹦出來的信息,連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哥哥,他的一切包括隱私全部都成為數據安安靜靜躺在聶明遠的手裡。
“知道嗎,小可愛,”聶明遠人畜無害的笑著,對她諄諄教導:“除掉一個人遠比調查他要容易的多。”
“不……”
他進一步展現自己的絕情與冷酷,指尖帶著熾熱的溫度滑過小貓的臉龐,所說的一切卻足以凍結一切,“想想你的爸爸媽媽,他們將你犧牲才換的今日的安寧,如果想報復他們也很輕鬆,你知道我們在意的是什麼。”
小貓怔怔盯著聶明遠,眼裡漸漸凝聚了晶瑩的淚水,顫抖著咬住了嘴唇。她輕輕搖搖頭,不說話。
“不想報復他們?真是善良的孩子。”聶明遠輕拍著顫動的肩膀,接著說:“而你的哥哥呢,一個有著大好前途的少年,就這麼被毀掉實在是可惜……”
“不要……”
他終於等到了那一聲妥協。緊緊抓著他衣角的小手蒼白而無力,卻彷彿在使盡全部力氣來抓住他這根救命稻草。
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惡魔了。
手指若輕若重的捏著女孩小兔子似的胸脯,聶明遠垂下頭,貼近她的臉輕聲問道:“還想回家嗎?”
懷中的身體僵硬住,很久才飄出來細微的回應,“不了……”合上眼睛,身子一鬆,再不說話,軟軟靠倒在他懷裡,任由他索吻。
這是你自己做的邀請,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