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心海的征服女女2

原神心海的征服女女2

依舊是和前腳掌差不多大的幽森洞口。藉著燈光往裡看的話,便能看見淫靡又噁心的畫面,原先從腳掌上落下來的腳垢已經完全被陰道淫肉所融化,鋪在高潮後的陰道上薄薄的一層十分渾濁,又散發出極其腥臭的氣味。

“嗯,重新開始了喔。”

就像跟熟人打招呼般的語氣,心海輕描淡寫地抬起夾住裹腳布的右腳重新插進熒的肉穴裡,儘管這對她來說很輕鬆,卻又讓熒經歷一遍被龐然大物由淺入深的痛苦,更別提這次還有裹腳布那種比肉體粗糙很多的物品參與。嬌嫩的淫肉與裹腳布從入口一直摩擦到子宮口的感覺,讓熒得到比先前還要難受的感覺。但所謂的快感都是在完全放進來以後才慢慢產生的,片刻後這些不適感就都消失了。

“乖乖的~子宮口知道是她的淫臭腳趾主人回來了所以蠕動得這麼厲害嗎?很好喔,這樣一來我就能更滿意地將寶貝交給你們啦~”說完,心海便僅憑感覺活動著在熒子宮口附近的腳趾,將那條裹腳布一點點地用腳趾進行傳遞,直到被大腳趾成功塞到子宮頸那圈淫肉中。

“啊……啊……”

熒突然又發出一陣淫蕩的嬌喘,她現在才知道心海為什麼要突然拿裹腳布了,居然是把這條蘊含數代腳汗的布塞進她的子宮裡面,而子宮口是何其敏感的地方,就算適應腳趾的體態,一件死物進去的感覺依然會讓她全身心的排斥。話雖如此,這種浮現在心頭的異樣快感,卻又讓她沒辦法做出反抗的行為,只能是在心裡默默抗拒,嘴上卻叫爽連天。

可真正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熒的眼睛陡然瞪得很大,只因心海的整隻右腳都開始帶著裹腳布一起往子宮內部深入,和神裡綾華之前用臭腳撞子宮的感覺不同,心海想要做的事,是將腳掌完整地插入子宮裡面去,換句話說就是,熒那原本嬌小的子宮蜜袋,將要完整包裹容納一隻35碼的腳掌。

“不要……啊……會死的……母狗的子宮……會死掉……”

熒面露驚恐地搖頭,眼角滲出淚花。

可不知為何,她的肉穴卻異樣興奮,前所未有地抖動劇烈,不停往外釋放出遠超先前的淫液,這不是高潮的現象,淫水量卻比高潮時候還要猛烈。心海沒有搭理熒的求饒,只一心盯著自己雖然緩慢但確實在往前不斷移動的右腿。

伴隨熒越發淒厲的叫聲,心海的右腿已經深入到只剩上半部分的小腿肚還在外面了。腳掌的前移受到了阻礙,似乎是子宮頸肌肉的開拓已經到達極致。而熒的面色也在這時蒼白無比,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拿去供養子宮以保證其正常運轉了。

“就這種程度而已嗎?”

心海鄙夷地說著,她終於抬起那隻一直沒有動作的左腳,配合向上抬起一些高度的右腳,讓熒的肉穴給左腳釋放出一定的空間,便於從中插入。即便如此,兩隻35碼的臭腳同時擠進陰道仍然是極其困難的事。

心海是幾乎整條小腿都進到了熒的小穴裡,這種彷彿將身體撕成兩半的那種劇痛於此時瘋狂侵襲著熒的大腦,即便子宮裡面漸漸已經產生快感,依舊無法中和掉這種劇痛。

“死了……要死了……求你拿出去……不要……”

“不要臭腳了……再也不要了……嗚嗚嗚……”

“好痛……太痛了……”

熒姣好的容顏已經被劇痛扭曲到失去

常態,但無論她怎樣搖尾乞憐,心海是絕不會停下的,只會想要更加的激烈。其實心海這麼做也是第一次,她對自己以前那些奴隸從未有過這樣不顧一切的做法,誰要對象是那個熒呢。

此刻被雙腳強行擠開的部分已經不再是肉穴的組織,而是胯部的肌肉了。即便熒的肉穴再如何具有韌性,也不可能完全承受心海的兩條小腿,這讓她感受到生命威脅,用一股莫名湧出的力量開始拼命地掙扎反抗起來,可剛這麼做,陰道口傳來的撕裂劇痛又讓她不得不停下。

奇蹟的地方在於,不管熒的心情到底如何,她的小穴還是沒有一絲破裂的跡象,有的仍舊只是不斷外溢的淫水,似乎是小穴知道主人的困境,所以主動大量的分泌出可供潤滑的液體,儘量保證主人不會受傷的樣子。

“居然還有力氣掙扎嗎?可惜你想的太簡單了,”心海淫笑著說,“不過看樣子也是時候了,老實說我可不想真的用腳把你的小穴撐爆,否則那些骯髒的血液會把我的裹腳布給弄髒的,那樣就沒法傳給下一代了。”

熒喘著粗氣,又疼又害怕地往心海那邊看去。

突然她感到小穴又傳來一陣疼痛,竟是心海見她愣住的樣子,故意拿放在子宮裡的右腳腳趾甲擠壓了一下嬌柔的子宮壁,心海的雙腳在熒的下體裡安分的到處亂動。

啊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噗呲,熒被心海的臭腳操得不斷高潮。

歸功於她被臭腳撐開的肉穴裡噴出了堪稱洪災級別的淫液,將整個寢室的地面都覆蓋上一層混有心海腳垢的腥臭液體。

這是連續高潮的結果。熒的雙眼翻白,舌頭外翻,表情已經看不出是爽還是痛苦,可那還算飽滿的胸膛確實沒有再起伏了。儘管如此,她的肉壺仍然還在基於生理上的不斷噴出愛液。

心海對熒依舊沒有絲毫的憐憫。熒對她來說,只是扳倒神裡綾華的一個工具罷了。

“唔啊啊啊啊啊——子宮好脹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用力操我的子宮!求您用您尊貴惡臭的美腳踩爛母狗的淫蕩子宮吧!啊求您!子宮又脹又癢!”熒和先前相比言語上明顯變得瘋狂許多,行為上則是子宮不停在收縮,似乎要把心海的臭腳給嚼爛一樣。

如果說熒之前還會因為身份有所顧慮,那麼現在,她就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只屬於心海的母狗了。

“嘖,再怎麼收縮你這子宮也已經是廢掉的洗腳袋了!”心海狠狠地罵著熒,“啊啊啊主人!心海主人的臭腳踩在母狗的子宮裡!啊啊啊主人的腳掌紋路那樣清晰!主人的腳趾摩擦著母狗的子宮壁!腳腕卡在母狗的子宮口!啊啊嗯嗯嗯!好爽!感謝主人用臭腳幫母狗止癢!母狗會很聽話!要用高潮來回應主人的恩賜!”

雖然心臟短暫的停止後活過來,卻是完全瘋掉了。

事已至此,心海也不想再多說廢話。一直泡在熒陰道里沒有動作的左腳,終於開始緩緩前進,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想著避免用腳趾劃傷熒嬌嫩的陰道,而是以最自然的狀態一路高歌猛進,任由尖銳的腳趾甲肆意滾動在淫肉之上。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子宮要爆開了!主人的兩隻臭腳都擠進來了!把母狗的洗腳袋子宮裝得滿滿當當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熒是母狗!是主人的洗腳袋!主人的臭腳不管有多髒腳趾縫裡不管有多少

腳垢!只要放到熒的子宮裡就能全部清洗乾淨!”

“只要啊啊——用熒高潮分泌出來的淫水就能把主人的臭腳洗乾淨!讓主人的腳垢全部都啊啊啊融入到熒母狗的子宮裡面去!把母狗的子宮撐到跟懷寶寶一樣大!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母狗又要高潮了!只是被主人的臭腳插進子宮裡就要高潮了啦啊啊啊啊!”

心海的雙腳此刻已經真正全部塞進熒的子宮,兩條小腿也滿滿地塞在熒的陰道里,從外面看的話就能很清晰地看到熒的腹部已經凸起一雙腳的形狀了。

“賤狗,居然能讓我興奮到這種程度……”

感受著熒子宮拼命顫抖,熒在這次高潮後似乎又失去力氣,剛剛那樣的瘋狂彷彿是迴光返照,當然,她的胸口沒有再停止起伏。她又一次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只是躺在地上不時抖動一下,舌頭倒是一直沒有收回去,仍然耷拉在嘴邊,如一條被玩爛的母狗。

心海用腳掌找到熒子宮蜜袋連接卵巢的兩條管道,而後分別繃緊大腳趾將輸卵管口完全堵住。這種微妙又敏感的觸覺讓熒的神智再度恢復一些,她看著心海,似乎猜想到什麼可怕的事一般搖頭,但講不出話來。

心海看到她的反應,故作出無奈的神態說:“雖然你再也離不開我是基本可以確定的事實,但我不接受任何意外,所以我還是得為你刻上屬於我們家族的印記,只有這樣,你才是真正屬於神巫女的母狗。”

聽到這裡,熒便明白過來心海要做的事,就是神裡綾華上次對她做過的刻下名為臭腳淫紋的東西,而且心海的做法明顯更可怕,神裡綾華只是在她的腹部上刻淫紋,心海則是用腳趾抵著她的輸卵管口刻淫紋。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以後,熒的骨子裡便又多出一種反抗的意識,可惜身體著實無力動彈。

“唔……”

灼熱的感覺彷彿要將身體從內部瓦解,可同時熒依舊感受到一股異樣無比的刺激,只覺輸卵管那邊要被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融化掉了。與此同時,她的整隻小穴彷彿都在沸騰,已經和小穴完全融為一體的臭腳史萊姆,也在這個時候脫離淫肉全部前往輸卵管口,與淫紋的力量合二為一。

“啊啊啊啊啊——”

熒頓時發出驚天動地般的淫叫,淫紋刻印正式開始過後,那股飄飄欲仙的感覺便從輸卵管口開始一直向外無限蔓延,直至充滿整個子宮,再通過子宮口蔓延到整條陰道,將藏在褶皺最深處的敏感點都給翻找出來似的,這種連綿不絕的快感猛烈程度比起高潮還要強烈數十倍不止。

“嗯?”

過程中,心海突然皺起眉頭,只因腳掌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負隅頑抗,她看到熒的腹部上顯現出一道淫紋,那正是神裡綾華先前刻下的。熒作為神裡綾華的母狗現在要被心海刻上新的淫紋,舊淫紋當然會進行力量上的對抗,可惜這種只是刻於表面的淫紋,根本無法與刻在子宮裡的淫紋相提並論,頑抗不過瞬間,神裡綾華的臭腳淫紋就被心海的臭腳淫紋打得粉碎。

而這個剎那,作為淫紋宿體的熒自然反應最大,就好像是一種快感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快感覆蓋過去,她的子宮再度顫抖不止,從各種腺體中分泌出數之不盡的淫水,澆灌著心海發燙的臭腳,也澆灌著正於子宮壁上逐漸成型的淫紋。

在這波高潮的洗禮下,心海的

臭腳淫紋最終完成刻印。

熒從神裡綾華的臭腳母狗,成功變成心海的臭腳母狗。

“這樣就完成了呢。”

心海也有些疲憊了。

她的眼裡閃爍著淫媚的光芒,將雙腳漸漸從熒的子宮裡抽出,這個過程再度給到熒一陣強烈無比的刺激,那融合著淫足壺內臭腳史萊姆的淫紋突然發出一陣光亮,使子宮驟然收縮到極致,再猛地膨脹,噴出一大股汙濁如泥水的惡臭愛液。

“從今以後,就作為我的母狗生存下去吧,賤母狗。”心海說完,熒很自覺地爬起來幫她清潔臭腳。

神裡綾華現在在旅行者的心中還不如心海的一根腳趾。

“母狗,你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她調教成母狗。你給我狠狠的給我玩弄她,女帝大人這麼寵你,肯定不會拒絕的讓她說自己是騷貨,是母狗,明白了嗎?”

“賤狗明白,神裡綾華還不如主人的一隻襪子,汪汪汪。”

“哈哈哈哈”傳來了心海計劃成功的大笑。綾華長髮散亂,渾身赤裸,無力地倚在書架上。

被放在地毯上的時候,綾華難耐地蹭了蹭毯子。現在她後知後覺,熒肯定給她餵了藥,身體深處生出折磨人的渴望和熒虛,熒現下卻優哉遊哉,將她放在地上便不管了,自顧自地去找東西。

最後的矜持迫使綾華沒有將渴求說出口,只是用力攥著毯子試圖緩解鑽心的癢意。熒當然知道自家白鷺不被逼到最後時刻是萬萬不會開口的。若是平時,她會心疼隱忍的戀人,早早便來體貼地撫慰。但現在不同,現在的熒可是帶著心海主人的任務的。

“不,熒,不要……別這樣對我……”綾華看見熒手裡的繩子就知道她想幹什麼。

熒冷著一張臉,神裡綾華此時則被紅繩反綁著雙手,雙腿也被摺疊綁緊後向兩邊拉成了直線,使得少女的私處向前頂起供熒欣賞。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神裡綾華那兩個乳房被從根部死死勒緊,變成了兩個腫脹的圓球還惡意地將最後一個繩結打在下體正中。熒幾乎在她所有體表敏感點都打上了繩結,只需要一點點小的身體動作,這些繩結就會毫不留情地摩擦過表面肌膚。粗糙的繩結磨在柔嫩的肌膚上帶有略微的疼意,但同時也帶來了洶湧的快感。身體被捆縛,綾華沒有緩解快感的方法,因為受刺激而扭動身體又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這簡直是一場酷刑。

熒側躺下來撫摸自己滿意的作品,熒帶有薄繭的指尖從被藥水提高了不知幾個感受度的肌膚上劃過,每次一摸到乳尖,綾華都會瑟縮一下身子,又被繩結激出一聲嬌吟。但儘管這樣,熒始終不肯去碰碰已經氾濫成災的花穴。

“熒,你在生氣我沒有給你襪子嗎?”綾華噙著一雙淚眸扭頭看向熒,眼中的不禁和嬌柔狠力衝擊著熒的心防。

“不,綾華,以後讓我當主人好嗎?相比母狗,我更想當綾華的主人。”熒說。

“嗚,好的,只要熒喜歡的話,綾華願意。神裡綾華不知道為什麼熒突然變了許多,但是她太愛旅行者了,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被帶著委屈和容忍的淚眼一看。熒幾乎要潰敗,但想到心海大人的臭腳,熒便感覺眼前這個自己的戀人不值一提。

“好好受著。”熒丟下這句話就起身跪到了綾華的雙腿之間。想象中的愛撫沒有到來,反而傳來輕飄飄的瘙癢,綾華

不禁抬頭往身下看了一眼,沒想到熒竟拿出了從鶴觀帶回來的羽毛,此時正用毛絨絨的羽尖去逗弄熒虛到不行的穴口。

柔軟的羽毛根本不能緩解體內的渴望,反而讓癢意愈演愈烈。綾華難受極了,她求饒般地看著熒,然而鐵了心的戀人卻根本無法說動。

“熒……”綾華喚了一聲熒的名字,在熒的視線投過來之後卻又不好意思繼續開口說下去,眼見著熒就要看往別處去,綾華趕忙又叫了一聲。

“求我。”

“求你……”

“說下去。”

綾華囁嚅了幾番,光是想著那幾個字眼就可以將她羞得燙傷,擱平常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但是熒的表情未有絲毫動搖,作亂的羽毛甚至玩笑般地往裡探了探。藥性完全散發出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綾華開了口,不敢看熒的金瞳,小聲地說:“求你……幹我……”

“綾華,記住了,這可是你求我的。”熒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無情,羽毛被丟到一邊,巖造物從雙股繩的中間擠了進去,罕見地一捅到底。

“啊哈……不……”久旱逢甘霖的突然滿足和尖銳的痛感讓綾華抬起身子仰著頭呻吟出聲。被嬌慣的甬道從沒受過如此粗暴對待,但狠力摩擦帶來的不適卻被藥效變為猛烈的快感,叫人發瘋。

熒轉身躺下,將綾華抱在身上,不事休息地像一個打樁機一般無休止地往上頂弄。穴肉收縮又被破開的刺激讓綾華扭腰想逃,但被綁住的身子卻被熒輕易地釘在巖造物上,只能全盤接受熒的侵入和佔有。

“熒……嗯……不……別拉……”綾華想要阻止卻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熒勾起繩子順著抽插的節奏往上提,粗大的繩結正好來回擠壓充血的花核,綾華哭著搖頭,腰腹被幹得抖個不停,長溢一聲嬌吟,高潮湧下來的熱流將兩人相連的地方完全打溼透。

洩力的綾華趴在熒的身上喘氣,感受到熒在撫摸她的長髮,貼著熒的胸口小貓似的求饒:“熒,把繩子解開可以嗎?”

熒許久沒答覆,直到綾華開始心慌起來,頭頂才響起聲音:“好,我們換一種玩。”

“換一種”是哪種?綾華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沒等她想清楚,熒便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站起身往立櫃走去。綾華驚呼一聲,雙手被捆的她沒有任何其他著力點,除了與熒相連的下體。這使得熒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這一點再被藥性催發,瞬間便讓綾華落下淚來。僅僅是幾步路的顛簸,綾華便已覺得她快瘋了,過多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熒,能不能……”綾華看清熒手中的東西后先是驚詫地瞪大眼睛,又無聲地拒絕。

“二選一,綾華換還是不換?”熒有的是耐心等綾華做出選擇,甚至開始就著這個姿勢開始淺淺的抽送。

被熒的突然動作驚嚇到不行,綾華來不及思考,下意識便回答:“我換……啊嗯……熒……別動……”

得到答案的熒勾起了嘴角,放下東西穩穩地抱住綾華,無視身上人的哀求又讓白鷺洩了一次才作罷。熒重新坐回到地毯上,箍住綾華的腰讓她背對著自己吃下巖造物。

折磨綾華許久的繩子被解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軟牛皮的做工精細的項圈,幾乎可以當做是一個時髦飾品,如果忽略掉跟項圈相連的那一根鏈子的話。鏈子一

頭被熒纏在自己的手臂上,仍然限制了綾華的行動,不過跟之前嚴厲的繩縛比起來,已經不算什麼了綾華趕忙止住了無意識的呻吟。熒剛剛手上發力扯著綾華脖上的項圈將她拉得與自己緊貼。敏感的後背貼上熒燥熱的身體被燙得一抖。熒轉過綾華的臉眼神晦暗地撫摸著。為了止住自己的聲音,綾華緊緊咬著唇,眼角卻早已因為熒富有技巧的頂弄而掛上了淚水,不安和緊張讓眼睫輕輕顫動著,積水的藍眸此時無辜又委屈地看著熒。

熒幾乎快要忍不住地想把這隻無意識撩人的白鷺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她生得太美了,不需要誘惑就可以勾出人心裡的全部陰暗心思。還不夠。熒又狠下了心,拿過一個緬鈴來,將綾華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

“熒……不要……我——”熒堵住了那張誘人的唇,箍住懷裡的軀體,將緬鈴緩緩地推入狹窄的後穴。

“嗚……”熒不肯鬆開綾華的唇,那緬鈴進入的時候,綾華整個身子都在抖。

本就被後穴裡的緬鈴折磨得夾緊了前面含著的熒的物什,綾華埋在熒懷裡縮了一下,不知道熒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放過自己。身下的頂弄突然停止,被肏得淚眼盈盈的綾華不知所以地抬頭確認熒的表情。落入熒眼中的綾華柔軟又惹人憐,她知道,神裡綾華會由著她胡鬧,再過分的事最後也都會哭得梨花帶雨地順從。明明已經是統治整個提瓦特的女帝,天下的一切人都只是她的母狗。偏生在她面前軟得像水一樣。

“綾華……”熒順著綾華的身體曲線從肩頸撫摸到脊背。“趴好。”伴隨熒溫柔的撫摸的是她顯得冷酷無情的話語。隨手一個雷元素隔音結界,熒不需要再顧忌什麼,她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地進行掠奪和侵佔。

“熒……”綾華抵著熒的肩膀試圖做最後的抗拒。她一向牴觸後入,倒不是因為恥辱,單單是因為後入讓她太敏感了。

但熒現在沒有商量餘地,更不用說緬鈴現在還在搗亂,綾華勉力撐著自己的身子,緊張地等待身後的侵入。然而熒並沒有急著索要,而是將手指伸入後穴碰了碰緬鈴,激出綾華一聲嬌喘。

“嗯啊……熒,太、太深了……出來點……哈啊……”綾華被熒的猛然刺入弄得四肢一軟,差點倒在地毯上。開拓完美的穴道讓熒順暢地進得極深,碰到敏感的宮口,直讓綾華想逃。然而才往前挪了一點的身子立刻被熒掐著腰猛地拉回來,體內的巖造物一下捅到底,費力支撐起來的身子瞬間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