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的墮落肉便器生涯
不過若只是對著同一處爛穴,是個人都會審美疲勞。為了吸引越發挑剔的顧客,古留根尾選擇開放更加重口的玩法,擴大蒂法面向的用戶群。這自然只會導致惡性循環,蒂法的身體每況愈下,屢屢在兇殘的客人們的手下幹得昏死過去,在那些不似為人類準備的玩具的摧殘中遍體鱗傷。越是如此,古留根尾的使用就越發大膽,想要趕緊榨出她的最後一點價值。
「今日,一項新的法案宣佈生效。自思想改造法案實施以來,社會上出現了許多可喜的變化,一批批罪犯認識到了自己行為上的錯誤,立志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但是,由於接受改造的罪犯人數仍在增加,一些崗位出現了消費飽和的情況。為了給新人留出改造的機會,也為了照顧那些仍有向善之心但競爭力下滑的老人,第七區將正式設立公眾性玩具裝置。
第一位報名並被通過的公眾性玩具是前反社會組織成員蒂法小姐。蒂法小姐曾經蟬聯近50周的成人動作片銷量冠軍,獲得過第一屆第七區先進改造個人,先進思想改造積極分子,神羅最佳肉便器。一號肉便器等榮譽稱號,直到近兩年才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為了更好的造福公民,促進社會穩定發展,蒂法自願被永久安置在中央廣場西北角的公眾性玩具專區供大家發洩使用。其使用價格也將固定為1 刀1 次,所有收入除維持其生存以外,將全部捐給古根基金會,用於支持開展更多的思想改造項目。
下面,讓我們採訪一下古根的總裁,聽聽他是如何訓練來幫助蒂法從肉便器轉變成性玩具的……「顯眼的機械奴座樹立在中央廣場,這裡便是蒂法永遠的家了。
沒有秩序,沒有保護,蒂法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玩具,任由人們釋放著內心的獸性。他們隨心所欲地毆打著蒂法,用垃圾和泔水欺凌著蒂法,甚至以刀具和針頭傷害著蒂法。上午是起來晨練的老人,下午是無事可做的家庭主婦,晚上是勞累了一天需要發洩的上班族,半夜和凌晨還有酗酒的醉鬼和嗑嗨了的混混。
在每天的18個小時中,她被人們爭來搶去地凌虐,被當成兒童玩鬧所踩的肉墊,被用做乞丐和不巧有生理需要者的廁所。只有在剩下的6 小時裡,她才會被固定在機械奴座之上接受治療。如果這時還有人在,她也只能坐在奴座上當一個飛機杯,得不到片刻休息。
機械奴座的主體是是一根金色的龍骨,約有兩米高,上面有數對類似蜈蚣足的金屬尖刺,這就是王座的背部。一些機械裝置圍成半圓置於蒂法身邊,其中四條突出的鐵帶用於控制蒂法的四肢,相當於王座的支撐。此外兩側還各有一個櫃子,用來存放人們捐贈的情趣衣物和玩具藥劑,方便隨時取用。
在休息時間,龍骨上的尖刺會刺入蒂法的脊柱,自動控制裝置會抓住她的四肢,從而將她固定住,並注入修復身體的藥液。同時,那些機械裝置有的會貼靠在她的大腦上,平息她的精神創傷;有的會接觸她的乳房和下體,讓其保持敏感;有的會吸住她的陰蒂,使之不斷勃起和生長;還有的會電擊她的全身,融化殘存的淤血,修補破裂的皮膚。當然,如果是更重的傷勢,就只能等到市政廳每月的例行檢查再說了。
然而,有些創傷是無法逆轉的。一開
始蒂法還懷過幾次孕,不過在眾人毫無憐憫的施虐之下也很快流產。等到一次有人拿鐵棍重重打在她的腹部,恰好將卵巢打爛脫出之後,她也就算是被閹割,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如今,她的乳房被劣質藥劑催化到籃球大小,不僅失去了美感,還下垂的厲害。深褐色的乳暈上是被開發得能塞進三四支筆的黑色乳頭,陰唇更是漆黑如墨,連陰道的肉上也看不見一絲粉紅。子宮常年地垂掛在陰道口,不知被人拿來使用了多少次,肛門也失去了功能,修好一次脫落一次。尿道被擴張到了兩根手指粗細,而那根陰蒂也有同樣的寬度,十來公分長,還被人釘入了5 、6 根釘子免得它縮水。
縱然如此,蒂法還是喜歡甩動黑色的長髮,喜歡高聲的浪叫,喜歡人們讓她一次一次地失禁。她總是會主動的迎上那些肉棒,來讓人們拋棄施暴的念頭與她性交,獲取一些支持她活下去的性快感。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照耀著那墮入凡塵的女神——我們再也不能用這樣的話語來形容蒂法了。因為這個渾身是精液、尿液的看不出人形的性玩具已經是這顆星球上最淫蕩,最糜爛,最骯髒、最可悲的東西了。
第一章、
第七天堂。
雖然這只是第七貧民區眾多酒館中不起眼的一座,卻惹得無數男人流連忘返。
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蒂法·洛克哈特——就在這裡工作。當然,不只是她的美貌,她的廚藝和調酒技藝也頗令人驚歎。
白天,酒館的客人並不算多。美麗的少女決定停止趴在櫃檯上發呆,去外面透一透氣。陽光並不明媚,空氣也稱不上乾淨,但這已經是貧民區難得的好天氣了。
在這裡生活了五年,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被痛苦填滿心房的小姑娘,逐漸綻放出一位20歲的女孩該有的魅力和活力。一切都在慢慢向好的方向發展,一座魔晃爐已經在前些日子被自己的同伴摧毀,為阻止星球的毀滅,摧毀瘋狂的神羅爭取了更多的時間;離別多年的青梅竹馬終於歸來,並且加入了「雪崩」的隊伍,和自己一同戰鬥;而在艱苦的鬥爭中,收養的小女孩馬琳也在健康成長著。
還能有什麼不滿足呢?
她笑了起來,將一旁無辜吃瓜的小馬琳埋入自己有容乃大的胸懷中,享受著這份美好。直到馬琳抗議式的掙扎了起來,她才裝作無事發生悄悄將小女孩放開,伸了個懶腰。
蒂法今天仍舊穿的是她的那套常服,露指的黑色長筒皮革手套包住了她纖細而有力的手臂,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外面簡單地裹了一件白色抹胸,掩藏不住那e 罩杯的乳峰,又暴露出了她帶著馬甲線的平坦小腹以及嬌俏的小蠻腰。兩根吊帶從肩膀向下,拉住她的黑色皮短裙,使得一截嫩白渾圓的大腿露了出來。再向下便是一雙樸素的黑色長筒襪,勾勒出她常年鍛鍊而沒有絲毫贅肉的完美腿型。
不過,相比於窺視她的身材而徒增的性慾,人們應該更希望見到她的笑容以得到心靈的淨化。
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後,在末端又別出心裁地用紅色髮帶束在一起,和腳上的紅色厚底靴裝點著少女的俏皮與活力。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上,精緻的五官和諧地組合在一起,尤其是那大大的杏核眼配上柳葉眉,讓你感覺她任何時候都
在溫柔地注視著你。若是她再彎起嘴角,你大概會真實不虛地體驗到被幸福包裹的感覺。一抹斜劉海讓她看上去愈發的溫柔,而左耳的透明水晶耳墜則又透出她的清純動人。
她笑了她笑了!
一位路人在心裡興奮地大叫著,不自覺地把腳步放慢,生怕驚擾了這份美好。
蒂法禮貌地衝他點點頭,返回了酒館,獨留路人在風中開心到癲狂。
「古留根尾的人?」蒂法解決掉幾個行跡可疑,最近才出現在周邊的小混混,從他們嘴裡要到了答案。
除了能勝任酒保的工作以外,蒂法也是一位強大的格鬥家,擊敗十幾個訓練有素的男人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分鐘的事情罷了。
古留根尾調查的動機暫時還不清楚,但憑藉他們在本地的情報能力,發現雪崩組織的秘密據點並不是特別困難,萬一他們是受神羅的人指派的話……
蒂法皺起了眉頭,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古留根尾問個清楚,然後讓他閉嘴。眼下巴雷特他們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襲擊下一個目標,克勞德又生死不知,自己也應該為組織做一點貢獻了。
恰好,蒂法有門路接近古留根尾,代價是她要稍稍出賣一下美色——不過沒關係,憑那個色鬼手下的人還傷不到她。
是夜,蒂法畫上了淡妝,乘著夜色悄悄前往古留根尾的會所。
「蒂法小姐,你怎麼也要去參加古留根尾大人的甄選啊……」車伕長吁短嘆著,眼睛時不時瞟兩眼格外性感的美人,心想著晚上一定要開兩瓶酒,把這個鬱悶的消息和老朋友們傾訴一下。
「沒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蒂法無所謂地笑了笑。
怎麼可能呢。蒂法小姐想得也太簡單了,這麼多年下來,進去的女人何其之多,有哪一個全身而退啦?
唉,連蒂法小姐都不在了,還去什麼酒館啊?
第二章、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除了吸了幾口瓦斯,以及被女裝的克勞德奪去了甄選的魁首以外,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
蒂法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油頭大肚,一臉猥瑣的幫派首領,嚴肅地詢問著。
「果然……還是被神羅發現了。」聽完古留根尾吐露的信息,蒂法神色十分凝重,「我們走!」
「等等!蒂法小姐,還有一件事!」蒂法正欲拔腿離開,突然又被古留根尾叫住。
「像我們這種混蛋,竟然滔滔不絕地把真相全部說出來——會是什麼時候呢?」
古留根尾的臉上充滿了戲謔。
什麼意思?
蒂法抬起手擺出防禦姿態,心中的戒備程度提到了最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Goodbye~」古留根尾一臉輕鬆地按下了機關,下一刻,地面突然陷下一塊,比蒂法多走了幾步的兩人便掉到了地道中去。
「克勞德!」蒂法連忙跑到陷阱旁蹲下查看,黑魆魆的坑洞深不見底,早已不見兩人的身影。
「你……你把他們送到哪兒去了!」她驚怒交加,捏緊了拳頭。
「我也不知道,另外小姐你剛剛好像走光了哦~ 」古留根尾不以為意地搖搖頭。
「混蛋!你說不說?」蒂法迅速站了起來,返回男人面前,一隻手攥住他的領子,「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不得不說,即使是動怒的蒂法也別有一番風情呢。
「哈哈哈,蒂法小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大名嗎?我早就為你準備了一份特
別的禮物啦。你看,這是什麼?」
古留根尾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瓶深綠色的藥劑,霧狀的藥水直接襲向了近在咫尺的蒂法口鼻。
「嗯?」少女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一下子失去了力氣,「這……怎麼可能……」
還未說完,蒂法就支撐不住,暈倒在地。古留根尾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收好瓶子:「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幹什麼不好,非要去得罪神羅的大人們呢?」
他眼中爆出了攝人的精光,用粗糙的手指撫摸著蒂法的臉頰。
「嘖嘖嘖,真是個尤物啊。啊,受不了了,哪怕是演了這麼久的戲也值了~ 」
他挽起少女的黑絲長腿,將那嬌軟的身軀以公主抱的方式與自己緊緊貼在一起,然後粗魯地吧唧了一口,匆匆離開了陷阱房。
虛弱。
這是蒂法的意識恢復之後所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相比起來,她的身體還遠未能從藥劑的效果中擺脫。儘管她的肉體已經鍛鍊到了很高的程度,可對神羅來說,將蒂法料理得欲仙欲死依然不是太困難的事,或者說只需要一點藥水便已足夠。
蒂法不斷地嘗試著,卻無法從身上的肌肉中獲取任何一絲的力量。她彷彿又變成了那個對一切的殘忍無能為力的瘦弱女孩,在雙眼翕攏造成的黑暗中,心底悄然滋生了一絲恐懼。我不想說這是悲劇的根源,因為每一朵鮮花都會自然地凋謝……
不知過了多久,蒂法陸續回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意外,她的眼睛也恰好可以睜開,向大腦傳達她的處境了。
眼前的幻影漸漸重疊,一個肥胖的男人對著蒂法露出了滑稽的笑容。
「古留根尾……」
蒂法不甘心地低聲說道,對這個大馬金刀坐在自己對面,口中大嚼著牛排的男人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恨意。不過,造成她昏迷的罪魁禍首就放在桌子上,讓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哎呀哎呀,大美人你醒了?」古留根尾停止了咀嚼,「你也要來一點嗎?
接下來的大戰可是需要充足的體力的。」
蒂法沒有任何的反應,儘管她還沒有理解所謂的「大戰」是什麼意思。
「不要嗎?那等會就只有肉b ……」古留根尾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咳咳咳抱歉,我想我需要先在美麗的蒂法小姐面前先留個好印象才行,粗俗的詞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鑑於我們兩人只是神交已久,從未見過面,那麼請允許我先做一個詳細的自我介紹吧。」他自吹自擂著,而蒂法對這些絲毫不感興趣。
「……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認識各位美麗的小姐然後增進彼此的瞭解!好,既然我都介紹完自己了,那麼作為交換,下面就該蒂法小姐來讓我瞭解瞭解了吧?」
古留根尾圖窮匕見。
「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
「這怎麼行?」他突然止住了嬉皮笑臉,變得兇惡了起來,「神羅的大人需要你們雪崩組織的詳細信息。你如果現在乖乖說出來,我可以做主放你離開;要是不說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這樣的威脅並不奏效,蒂法下意識的就要反抗——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被束縛在了一根鋼管之上。她的雙手被手銬鎖住,然後高高吊起;腰部被幾根細皮帶勒住,與鋼管綁在了一起;雙腳則被分別被腳鐐困在了地上,極短的
鎖鏈讓她連抬腿都做不到。
身體的機能還沒有恢復,於是,她思考了一下,選擇用言語回應:「神羅的人?普通人不知道,但是你應該清楚的吧?他們的做法就是竭澤而漁,只會招致星球的毀滅。你為他們賣命,也其實是在自取滅亡啊。而且在他們的眼中,你又算得了什麼呢?把雪崩的信息交上去,然後呢?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們隨時隨地會拋棄你的。只有摧毀神羅的統治,重新建立新的秩序,我們才能過上好的生活!」
蒂法越說越激動,那美好的未來讓她的眼裡多出了一抹亮光。
「真是簡單粗暴的洗腦啊,小美人兒。要不是我還知道一點內情,恐怕真會在你的美色誘惑下喪失抵抗力,乖乖為你們做事呢……哈哈,那是不可能的,鬼知道你們腦子裡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麼!我只要你提供給我雪崩的信息就好了,還用不著你替我的未來操心!」
古留根尾一把捏住了蒂法的脖頸,強迫她把頭仰起。
「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們這個非法組織的信息告訴我。
不然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呃咳咳咳……」男人一放手,蒂法就難受地咳嗽了起來,「我是不可能出賣我的隊友的,你為什麼就要固執己見,助紂為虐呢?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她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
「我再給你最後十秒鐘。」古留根尾沒有回應,而是冷漠地下了最後通牒。
看得出來,他已經飢渴難耐了。
「很好,小美人。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很快他結束了計數,開始脫起衣服。
「你……要做什麼?」蒂法隱隱有些明白了他要採取的審訊方式,不禁有些驚慌。她想要後退,可是身體被死死固定鋼管上,又怎麼逃得了呢?
第三章、
「頭髮很香喲。」古留根尾挽起蒂法的劉海,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他將手指插進少女柔順濃密的髮絲之間,品味著那細膩的觸感。
「唔……放手!」被調戲的蒂法滿臉羞憤,臉上也因緊張而泛紅。
古留根尾雙手依次拂過少女的鬢角、耳廓和臉頰,悠然地看著未經人事的少女變得愈發嬌羞動人。那雙大眼睛雖然還是堅韌不屈,卻也不可避免地暈染上一縷柔弱。
「夠了!你這個流氓!」蒂法想用喝止的方式來重新構建內心的防線,可她迎來的是男人愈發猛烈的進攻。
古留根尾又撓了撓她的腋下,雖然肌肉無法收縮,身體看上去沒有反應,但那種瘙癢卻通過神經傳入了少女的腦海中。
「你……」蒂法還要說些什麼,卻顯得中氣不足。古留根尾已經搭住了她的腰肢,不輕不重地撫摸著她光滑白皙的皮膚。
【不行,我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讓他佔據主導。現在先忍耐一下,等身體恢復了,我會讓他加倍償還的。】蒂法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擊垮,在一段適應期之後,她雖然仍感到噁心,但已經可以把那些不必要的情緒暫時壓制下去了。
真的是這樣嗎?
男人的手已經開始在她的大腿上流連,隔著絲襪把玩著緊緻而富有彈性的美肉。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挑逗起了效果,強大如蒂法這樣的格鬥家,此刻也開始呼吸加重,再難維持那副矜持。
蒂法瘋狂地想要掙扎,在她意識的強烈渴望之下,終於是恢復了一絲和肌肉的連接。她
仍然無法突破鏈條和皮帶的束縛,但對男人的褻玩卻開始做出反應,這於事無補,反倒更加激發了男人的獸性。
「你要是再敢繼續,我就絕對不會再說關於『雪崩』的任何一個字了。」眼看男人的雙手已經要襲向自己的胸部,蒂法再也不能忍耐,終於是開口拖延。可能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口氣也在慢慢變軟。
「哦?是嗎?」古留根尾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蒂法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是我覺得,繼續下去會更容易拿到我想要的情報呢~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不、不行……」蒂法低聲說道,不知是在拒絕還是哀求。她忍不住將頭扭到一邊,眼眸半閉,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來了!」古留根尾怪叫一聲,雙手狠狠捏向少女那挺立的雙乳。
「呀啊!」不用男人提醒,在身體感知到異樣觸感的那一瞬間,蒂法就發出了一聲嬌吟。即使隔著兩層衣物,她也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全新快感正順著她的胸脯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意識之中。
「不要……好奇怪,快停下啊……」在古留根尾地揉捏之下,蒂法還在繼續地發出本能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嫵媚,就和那些站街的妓女差不了多少了。
「唔唔唔!」男人的一隻手拉住了她的下巴,然後毫不客氣地對準那水潤的雙唇吻了下去。古留根尾狠狠一捏蒂法的乳峰,便輕鬆突破了牙關,將少女的小舌壓制住,然後蹂躪了起來。
蒂法的氣息愈發紊亂,思維也陷入遲滯。作為女性的本能從身體各處冒出,幾乎要將她淹沒了。這場口腔中的戰鬥彷彿是兩人未來命運的縮影,然而她卻沒有一點搏鬥的力氣,破罐子破摔般的享受著纏綿的舌吻,任由男人的唾液浸潤自己的心田。
她的眼角劃過兩滴淚水,承認了自己就要被侵犯而失去貞操的未來。
【如果……嗚嗚嗚……如果不是這奇怪的藥水,我怎麼可能會……不該是這樣的……】在失去了對肌肉控制的恐怖絕望中,蒂法很快就喪失了反抗的意志,而古留根尾的大手也肆無忌憚地探入了她的裙下。那一層布料什麼都阻止不了,沒一會兒,男人就用熟練的技術讓她的小穴泌出了幾滴花蜜。
「舒服嗎?」他得意地問道。
「啊……唔啊……」蒂法不斷地喘息呻吟著,沒有承認,但也無法否認。
古留根尾再一次撫摸過她全身上下,讓她的性慾望達到巔峰,然後粗暴地脫去了她的衣物。
「不要!啊啊啊啊——」蒂法無助地高叫著,但這只是一種應激反應。她的心裡早已對此有了預期,只是嘴上還不肯完全投降罷了。
雪白而赤裸的青春軀體展露了出來,雌性激素產生的體香讓古留根尾的下體高高聳立了起來。那醜陋猙獰而粗大的肉棒與蒂法豐盈飽滿的酥胸和粉嫩小巧的乳頭構成了殘酷的對比,讓人悲嘆又一朵嬌花的淪陷。
不過古留根尾現在已經看不上這對美妙的乳房了,他直接將肉棒貼住蒂法溼潤的陰唇,開始摩擦了起來。
「呀啊!」蒂法的聲音變得更加得婉轉嬌媚,她勉力仰起頭,不願去看那邪惡的男根,殊不知這反而使下體感受的刺激更為清晰。無毛的小穴一時間愛液橫流,淡粉色的陰唇充血鼓脹,撩撥著古留根尾的肉棒表皮。男
人再也忍耐不住,調整了一下身位,將龜頭慢慢推進了蒂法的處子蜜道之內。
「成為我最忠誠的玩物吧!」古留根尾猖狂地大笑著,胯部發力,將緊緻的膣肉層層推開,直接頂到了少女的處女膜前,而肉棒尚有一截在身外。
「啊啊啊不要啊——」在那毀滅的時刻前,蒂法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眼神無助地閃爍著。
隨著男人胯部一挺,她只感到下體一疼,便徹底失去了自己的貞潔。
蒂法的精神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而古留根尾卻愈發地亢奮了。在摘取了純潔的處女膜之後,他不再保留,快速地抽送了起來。堅硬的肉棒不斷擴張著窄小的花徑,一股又一股性慾衝擊著蒂法的腦海。
「啊……啊……不要這樣……好難受……」
古留根尾緊緊抱住了這絕美的少女,將溫軟的嬌軀埋入自己身下,下體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去重重地頂到蒂法的陰部,帶出響亮的拍擊聲。
「啊……啊……你……不……」可憐的少女如何忍耐得住,就連呻吟也被男人的節奏拆散成了零落的字詞。
不需要任何的輔助,古留根尾只憑自己的性器素質,就將初經人事的蒂法幹得嬌叫連連,滿臉潮紅。迷離的眼神代表著蒂法的精神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而陰血混雜著愛液伴著陽物的抽插飛濺而出,則說明她的肉體更是完全屈服。身心俱皆淪陷的蒂法失去了清醒的希望,在淫慾的囚籠裡被肆意欺凌著。
細密的汗珠從身上泌出,蒂法的體力和精力都在劇烈的交合中迅速消耗,初嘗禁果的少女只稍稍享受了一番歡愛,便支撐不住,活活被艹暈了過去。淫蕩的媚叫戛然而止,只留古留根尾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繼續在蒂法的身上發洩自己未曾滿足的慾望。
當蒂法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了。她的身體恢復了些許的力氣,然而在昨晚的激戰之後,這份力量也不可避免的衰弱了。暫時清醒了些的蒂法偽裝成完全不能動彈的樣子,默默積蓄著力量,重拾了逃跑的打算。
「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不是嗎?」古留根尾挑起被鐵鏈和皮帶捆住的女人的下巴,在她耳邊慢慢說道。
用以蔽體的衣物恐怕沒有機會再回到主人的身上,而歡愛時迸發的男女淫液仍然殘留在蒂法的肌膚表面。古留根尾打量著自己的戰功,不由得又來了興致。
在動屌之前,他先是俯下身檢查了一下蒂法小穴的狀況,發現那裡仍舊如同處子一般緊緻粉嫩,被暴力擴張的陰道重新吸合到了一起,又能給予男人的肉棒極致的享受了。
「好好好,看這情況也不需要再給你額外的休息了,繼續服務本大爺的肉棒吧!」古留根尾說完,卻是回過頭去拿藥劑了。
「唔唔!不——」蒂法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即使自己都悽慘成這副模樣了,還是沒能打消那惡魔的戒備。她無助地呼喊著,然後眼睜睜看著藥水再一次噴向了自己。
第四章、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少女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囚禁虐待了多少天了。在無數次的昏迷和在肉棒的抽插中醒來後,蒂法的精神已經快要到達極限,可是針對性器官的刺激卻感知得越發敏銳。古留根尾換著花樣訓練著她的乳交、口交和肛交技能,少女也只能照單全收,不得已在肌肉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今天你又要玩什
麼花樣?」看到那張熟悉而醜陋的臉龐,蒂法猶豫了一下,半是恐懼半是屈辱地問道。
古留根尾沒有直接回答,他貪婪地看了一眼蒂法,舔了舔嘴角說道:「看來今天你的精神不錯,那接下來的遊戲想必會很有趣了。」
他走到束縛裝置旁,掏出了鑰匙。
七天之後重獲自由的纖瘦身體顯得柔弱不堪,蒂法一時沒能調整好平衡,上半身直接撲倒在了古留根尾的身上。男人怪笑了幾聲,也沒推開她,蹲下來繼續把她雙腿的鐐銬也解開了。
重獲自由的蒂法手腳並用爬離了這個採擷了她貞操的惡魔,倚靠著牆壁。
古留根尾轉身從酒櫃中掏出了兩瓶紅酒,然後將瓶塞打開。一時間,濃郁的葡萄香氣散發出來,顯然,這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你……」
蒂法一手遮住自己的下體,一手蓋住乳蒂,雙腿也併攏摺疊了起來。房間裡並沒有任何衣物,她只能這樣遮掩住自己的春光,即使這身體已經被古留根尾幾乎探索完畢並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珍貴影像。她本以為那惡魔會和平日一樣野蠻地撲上來,用他的碩大肉棒狠狠地折磨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淡定。
「我……我可以出去了嗎?」那強大的格鬥家的自信已經在漫長而慘烈的凌辱中被摧殘殆盡,傷痕累累的少女懷揣著對正常生活的渴望,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古留根尾抬起頭,只看到蒂法那滿含希望而泫然欲泣的大眼睛。看著她無助地用手臂蓋住自己全裸的身軀,再想想一週前她蠻橫地闖入自己的房間逼問信息,古留根尾不由得感到一陣快意。
「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能輕易打傷我的幾個手下嗎?怎麼,現在服軟了?
門就在我的身後,你可以試試一路打出去啊,哈哈哈!」
蒂法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她囁嚅著,想要再度懇求,但是理智知道這毫無用處。被從拘束架上解下來,或許只是為了讓男人更方便的玩弄罷了。她又往陰影裡縮了縮,思緒一片混亂。
「不過——」古留根尾拖長了聲音,又換了語氣說道,「既然你這樣討饒了,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們來打個賭吧,只要你贏了我,並且告訴我一些『雪崩』的信息,我可以做主再把你放走。」
「真、真的嗎?」蒂法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
「嗯哼。機會只有一次,你要試試嗎?」
「當……」少女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發覺了古留根尾話語裡的陷阱——看來一週的調教還沒能把她變成一個離開性愛就不會思考的母豬,不過也快了,「你要怎麼賭?」
「嘿嘿,別擔心,這份賭約可是為你量身打造的。我們就再比一場格鬥,畢竟上次我的手下可是讓你搞得很沒面子呢,我這個做老大的還是得安撫他們一下。
一對一,徒手,直到一方認輸,就和正常的比賽規則一樣。」
【這好像沒什麼問題……】蒂法思忖了一下,又問道:「那我要是輸了呢?」
「嗨呀嗨呀~ 被發現了呢。」古留根尾流裡流氣地笑了笑,「不過我也沒想到,第七區威名赫赫的蒂法小姐,也會有擔心失敗的一天呢。這可就在氣勢上先輸了一截,我不由得要為你感到擔心了。」
少女皺著眉頭,將古留根尾的嘲諷都當做耳邊風,畢竟自己只是想了解一下賭約的全貌,免得被什麼條款暗算罷了
。自己怎麼可能會輸?就憑他手下的阿貓阿狗?也就能靠著寄吧乾死自己了。
「懲罰當然是永遠變成我們幫會的肉便器啦~ 」
蒂法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哼,果然是沒安好心,原來在這裡等著我。不過只要我能勝利的話,就算懲罰再大也和我沒有關係。】縱然蒂法還保持著清醒,可「肉便器」這三個沉重的大字卻始終在她的腦海中縈繞,那白白被古留根尾暴尻蜜穴和菊穴的記憶也湧了上來,一步一步給予她極大的心理壓迫。
於是她的想法也慢慢有了變化。
【啊……不行,要是再被之前那種方式折磨的話,我肯定會受不了的。古留根尾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我走,我必須得留一條後路,不能就這麼聽從他擺佈。
】想到此,少女表達了拒絕:「不行,這個懲罰也太沉重了,這樣我沒法答應你……」
「哈哈哈哈!」古留根尾狂笑了一陣,然後走到蒂法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蜷縮起來的小狗:「成功和失敗的代價當然要對等了,既然成功就能獲得自由,那麼失敗之後自然也要失去自由。不過我還是挺希望看到這場特別的比賽的,所以我可以修改一下條件。這樣吧,如果你失敗了,只要乖乖配合我接受一週的特殊調教就行了,但是相應的,在格鬥時我會對你做一些限制。」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應該還能接受。】少女不是不知道所謂的限制和特殊調教裡究竟藏著多大的水分,但是對於自由的渴望和肉便器的懼怕讓她對古留根尾所謂的讓步感到了滿足。她低著頭,卻不再猶豫,答應了這份賭約。
「很好,那麼現在就開始準備工作。」古留根尾興奮了起來,忍不住要當場跳支舞。
「這麼快!」蒂法瞪大了雙眼,就憑自己現在這副虛弱的身體,對付一個普通男人都有些吃力。
「是呀,就是這樣。」古留根尾歪歪頭,「賭約只是定了主要的流程,細節當然就不用和你商量啦~ 放心,現在只是先把限制措施給你加上,會給你留出恢復的時間的。」
少女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又問道:「那你的限制措施是什麼?」
「很簡單。」古留根尾先聞了聞酒杯中的紅酒,「嗯,已經醒好了。」
他拿出一根大號的針筒、一條鋼製的貞操褲以及幾個奇奇怪怪的配件:「為了削弱你的行動能力,我會往你的身體裡灌入酒液。」
「你都預料到了?」一下子就有了限制措施,提早就開好了紅酒,還能馬上找出特製的道具,蒂法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被古留根尾誘導著走入了陷阱,臉色更加地難看了。
可是,所有的選擇確實是自己做出的,蒂法迅速地思考著,卻也找不到拒絕和毀約的辦法。
那麼,就只能接受了呀。面對眼前的這個惡魔,年輕的女孩只感覺深深的無力,每一次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對接下來的格鬥比賽也沒了什麼信心。
「把腿抬起來。」古留根尾的命令讓蒂法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這無法避免的灌酒限制上。不知怎的,她竟沒有多餘的舉動,乖巧地抬起纖細的雙腿,一邊露出了仍保持著淡粉色的肉穴,一邊主動將那拘束內褲拉到了襠部。
「不錯,接下來就像平時做愛一樣放鬆身體吧。」
從蒂法的服從中得到了巨大滿足的男人決定稍稍把
動作放得輕柔一些,他用針筒抽了一大管酒液,慢慢插進了蒂法的肛門中。在少女的控制下,已漸漸接受了被插入使用命運的菊穴並沒有造成什麼阻礙。冰涼的葡萄酒順著腸道湧了進來,但和平時使用的清水也沒什麼區別。習慣了的蒂法沒有不適,她甚至感覺……有點舒服?
少女的喘息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很快,醉人的紫紅色酒漿已經深入了她身體內部,那粗大的針筒也被推到了底。
【還好,這樣應該不會影響太多。】不知何時,蒂法竟然也能對如此屈辱的灌腸淡然處之了——不過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腿別動,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蒂法本想放下腿來,卻又一下被古留根尾抓住腳踝拉回了原位。
「還要灌?」她心中極為不情願,卻也只能維持著原先的姿勢,還要夾緊肛門免得酒液不小心漏出來。
「當然,現在這個量對你這具欠調教的身體來說根本沒任何影響,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又抽了滿滿一大管,「放鬆。」
腹腔內漸漸有了鼓脹感,蒂法壓制著本能的肌肉蠕動,呼吸沉重而緩慢。時間艱難地流逝,她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管美酒的注入。一瓶750ml 的葡萄酒確實已經見底,可惜桌上還有滿滿一瓶等待著少女。
「已經……灌不下了啊,再灌下去我連動都動不了了……」蒂法瘋狂地搖著頭,心中滿是後悔。
「沒關係,這一瓶是用來對付你的小穴的。」
「什……什麼!你瘋了嗎?」蒂法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不過確實,對著陰道和子宮這種滿是黏膜的地方灌酒,不論是刺激性還是感染的風險都比腸道要大多了。
「你是在害怕酒進到你的卵巢裡把卵子醃漬掉嗎?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
面對男人的裝傻,蒂法只能繼續用軟弱無力的哀求來試著改變他的鐵石心腸:「好吧,你這麼抗拒的話,那就再往你的腸道灌一點吧,這樣相對來說前面要接受的就少了。」
沒有再給蒂法時間,古留根尾咧著嘴角,又將注射器插進了少女的菊穴中。
「呀啊啊啊啊啊……」蒂法的呻吟連綿不絕,身體的抖動也愈發地劇烈。古留根尾強行再推了一下針管,然後趕在酒漿從蒂法失控的肛門噴出之前,用肛塞狠狠抵住了出口。
「不要……」
毫無疑問,在這惡魔的蠻力之下,水滴型的肛塞輕而易舉地推開了肌肉,卡死在腸道之中。與此同時,貞操帶上的機構也到達了位置,將伸出部分鎖死固定。
「呃啊啊啊……」蒂法的喘息沒能停止,菊穴被強行堵塞的滋味讓她整個人都憔悴了幾分,手臂綿軟地撐起歪斜的身體,讓人懷疑她還能否像往日一樣戰鬥。
下體的異物和金屬的構件讓她併攏了雙腿,大腿根摩挲著貞操褲,想要緩解這份不適。但古留根尾打算一鼓作氣了:「好了,再把最後的一點灌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蒂法嘴唇動了一下,可是能想到的祈求之語早已說盡,她唯有傻愣著,看著古留根尾轉而折磨自己的子宮。
翻騰的液體如同沖刷去文明痕跡的洪水,洶湧地拍擊著陰道的堤岸,並衝向宮頸。蒂法嘗試著收縮最後的關隘,希望能多阻攔一些罪惡的原液。
然而不論如何阻攔,那酒液還是會在蜜穴中棲身,一切並沒有多少改變。
由於這蜜穴的結構不比菊穴,陰道塞表面也帶上了不規則的凸起來固定自己。
按理來說這會造成更大的刺激,可在過量液體的存在面前,這點刺激也就微不足道了。隨著「咔噠」的聲響,陰道塞也被固定完畢。至此,1500ml的葡萄酒算是完全進入了少女的下體,而她的排洩能力也被剝奪,就算是尿液也會被緊貼著皮膚的貞操褲給堵住。
「啊……結束了……」蒂法仰躺在地上,小腹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微微凸起,「好難受……」
男人拿手摸過她的小腹:「看起來效果不錯,那麼你先好好適應吧,我也要去進行履行賭約的準備了。」
古留根尾不準備繼續刺激蒂法,鎖上了門便離開去處理幫中事物了。而聽到這個惡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蒂法也慢慢地縮起身子,然後坐了起來。
「可惡,這個傢伙……」蒂法輕輕按壓著小腹,評估著自己身體受擊的反應,「還是被他擺了一道啊……咿呀……到時候必須儘量閃避所有的攻擊才行了,這麼多液體進來身體還是受不了啊……」
她扶著牆,熟悉著多了一條貞操褲而略有些不便的雙腿。
「蒂法,不要放棄,你可以的!」少女將灌腸時散亂的長髮撩至腦後,捏住拳頭,對著假想的敵人打去。
「唔!等等,不要……」
她的臉色一白,踉蹌幾步,卻是又跪倒在地……
第五章、
刺眼的聚光燈打在了舞臺上,將少女的臉龐照得慘白一片。擂臺的周圍擠滿了幫派分子,無數貪婪露骨的眼神直刺著蒂法因痛苦而顯得有些扭曲的五官。即使換回了往常的戰鬥背心、長筒襪和厚底鞋,蒂法的感覺也並不好受。
鼓起的小腹在這身衣物的環繞中依舊顯露無遺,而貞操帶雖然有黑色短裙的遮掩,不算太明顯,但也能夠看出大概的形狀。在一堆流氓混混的簇擁下,她始終有一種被視奸的感覺。
古留根尾親自擔當比賽的主持人,站在臺上開始向觀眾們介紹兩方選手。蒂法放棄了偷襲他的想法,觀察著自己的對手。儘管那個男人提過這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但在一週的凌辱之後,蒂法只能記清楚古留根尾的臉和肉棒的樣子了。
在一片嘈雜之中,蒂法只聽到自己過分緊張的呼吸聲。她握緊雙拳,努力將每一縷肌肉都調整到最佳狀態。耳邊傳來了「開始」的指令,蒂法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比賽就此拉開帷幕。
少女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光,她緊抿著嘴唇,雙手抬起護在胸前,擺出了防禦的架勢。兩人僵持了片刻,對手就在全場觀眾的催促聲中攻了過來。
那男子一個墊步猝然發動,一記試探性的前手直拳帶著風聲轉瞬即至。不過這對於處在專注狀態中的蒂法來說並無威脅,她小小退開一步,輕鬆躲過了攻擊。但對手也十分謹慎,並沒有因此露出什麼破綻,讓少女趁勢反擊的打算落空了。因為身體的緣故,她現在只能耐心等待機會,所以局面看上去反倒是她被壓制住了。
人群的歡呼聲大了起來。
【必須得結束戰鬥了……】男拳手在幾次進攻無果後也不願再白白消耗體力,轉而針對起了蒂法的下盤,逼迫她進行更頻繁、更大範圍的移動,對於被灌滿了酒液的身體來說,負擔就更重了。
巨量的液體隨著少女重心的四處移動,在她的穴道內翻
江倒海。慣性的餘波擾亂了呼吸的節奏,難忍的刺激從神經中傳出,不斷挑戰著蒂法的意志力,使她滲出層層的冷汗。每一秒,她都能感覺自己的狀態在下滑。
於是,少女終究還是放棄了戰前定下的策略,準備找機會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在短暫的交手中,她發現對方在有意識地攻擊自己顯露出的兩個破綻——腹部和下體,這恰好能設置一個陷阱來誘使對方犯錯。
只不過……萬一失誤的話,就會萬劫不復了……
蒂法很快想好了方案,控制著身體出現一瞬間的停滯。而那格鬥者果然也如她所料,揮拳打向她那顯眼的腹部。
【就是現在!】少女腰胯發力,右腳為軸,準備一記鞭腿終結這場比賽,然而,致命的失誤出現了:她忘記了貞操褲上還彆著兩個性玩具。
短小的陰道塞和肛塞的主要作用確實是封堵液體,可是在蒂法全身發力的時候,隨著那花徑和菊門的不自覺收縮,一股微弱但不可忽視的快感阻礙了氣勁的流轉,使得蒂法的動作晚了一拍。
少女立馬反應了過來,心道不好,不顧嘴邊的呻吟想要變招後撤。可能和她過招的男子又豈是擺設?在此之前,拳風就已吹到了她的皮膚上。
身經百戰的少女做出了最後的閃躲,腹部稍稍變換了一下位置,拉開了寶貴的一點空間,避免了被一擊ko的最差結局。拳頭掠過柔軟的肚皮,刻劃出一道紅痕,沒入了空氣中。
「唔!」
蒂法沒忍住痛、麻以及奇怪感覺混雜的不適感,低聲叫了出來。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愣住,多年的戰鬥經驗促使她快速向後撤去,即使雙腿在酒液的干擾下有些難以控制。
好機會!
終於建功的男子眼前一亮,看到蒂法凌亂的撤退步伐,當即動用全身力氣,緊追著少女,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戰鬥場地並沒有很大,狀態不佳的蒂法還未能擺脫男子的追擊,便已要撞上擂臺的護欄。而因為高速移動的關係,腹中的酒液仍然侵擾著她,致使身體未能從先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無路可退的少女只能抬起手臂,硬生生格擋下男拳手的攻勢。
在力量方面,即使被層層削弱,這位閃耀的女格鬥家也並不吃虧。可是在步伐沒能調整好的情況下,被對手的攻擊調動了重心之後,她不可避免的喪失了一下平衡,使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重拾防禦姿態。
【糟糕了。】蒂法也意識到了局面對自己大為不利,可是這次她不再有機會施展自己精妙的技巧來化險為夷。男子勢大力沉的後手擺拳打破了蒂法的防禦,下勾拳馬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她的腹部。酸、痛、麻……劇烈,但絕對不美妙的刺激一下子使得蒂法的神經過載了。
「啊!」
高亢的尖叫從少女的唇中迸發,但她的意識已經無力看顧這些了。內臟的翻湧帶來了噁心和嘔吐感,下體更是在葡萄酒的洶湧與貞操帶的無情中接近崩潰,蒂法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極致的痛苦也讓她頓時喪失了反抗的念頭,以及對自由的渴望。
少女完美的身體就這樣停滯在了危險的擂臺之上,晶瑩的淚滴滾出眼角,大腿併攏,膝蓋微曲,似乎是舉起了白旗。可兇殘的對手沒想過憐香惜玉,又一記擺拳徑直將她打倒在地。
「咿啊!」
蒂法再次發出了無意識的痛呼,身體失去指揮
之後本能地做出了最後的掙扎,狼狽地在地上翻滾。
男子也沒想到曾經能輕鬆解決自己的女格鬥家竟然淪落到要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苟且偷生的程度,不由得也失了方寸,抬起腳追身踢在了蒂法的腰部。少女的身體短暫地離開了地面,然後腹部朝下摔落。
「啊啊啊啊啊!」
接二連三的重擊令少女崩潰了,渾身的劇痛再加上腹部那存在感極強的大堆液體折磨得她無法再組織起有效的思考,也讓她的肌肉停止了工作。
少女蜷縮起了身子,雙手捂住被打得發紅的腹部,任憑脆弱的後背暴露在敵人的射程之內。她痛得吐出了舌頭,口水從張開的檀口中流出,瞳孔更是失去了焦距,眼珠激烈地震顫著。
男子見此卻依舊未停下自己的攻擊,他輕易地拉開蒂法的手臂,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蒂法的酥胸之上。從技術上講,蒂法還有機會通過地面戰反敗為勝,可實際上只剩下一邊倒的虐殺了。
「呃啊!」
乳房一下子多出了幾十千克的載荷,蒂法乾嘔了一下,不過意識再無可能回來——因此雙手就不可能組織反擊,甚至起碼的干擾。故而男子可以面向她的腹部坐下,並用雙腿壓住她的雙臂,然後繼續用拳蹂躪她的腹部。
「嗬啊……嗬啊……嗬啊……」每一次落拳,都打得蒂法的身體狠狠地抖動,原本的慘叫也變成了夾雜著氣流聲的虛弱的乾嚎。白皙的小腹被打得通紅,又因為充血腫脹而更加凸起,激發起男子新一輪的施虐慾望。
直到蒂法的哀嚎變得似有似無,打累了的男子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美肉,突然皺了皺眉,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將蒂法這身只是用來賣騷的衣服撕得粉碎,向觀眾們展示那慘遭虐待但依舊姣好的肉體。在人潮興奮的歡呼中,男子又伸出腳,狠狠地在蒂法的胸脯上碾壓轉動。不過很快,看到那張雙眼翻白,毫無反應的失神俏臉,他又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他將少女從地上拉起,然後在這團軟肉因為重力墜地之前,對準傷痕累累的小腹,將她一腳踢到了空中。
「啊啊啊啊……」
用上了全力的攻擊榨出了蒂法存留的最後一點生命力,在這微末的悲鳴之後,她的表演也隨之落幕。每一處肌肉都鬆弛了下來,而華美的葡萄酒在腹部被踢至凹陷後,也被壓縮到了極限。沒有了穴道的緩衝,即使是金屬的貞操帶也在接連的衝擊下不堪重負。
紫紅的酒液衝開了貞操與尊嚴的堤壩,在迷幻的燈光中劃出兩道弧線,濺落在這灑滿好勇鬥狠者鮮血的舞臺之上。
砰。
輕盈的肉體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還有不少的酒液從她失控的肉洞中湧出,濡溼了她的黑色長筒襪,並在地上繪出大大一灘的痕跡。
第六章、
等到我們的少女再一次恢復意識,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特製的藥劑使那慘不忍睹的傷痕快速地消去,留下一具恢復如新的美肉性奴隸。雖然並無後遺症的蒂法尚有一戰之力,但在格鬥中失敗的她已然被強制執行了賭約,銬在了立式機器上,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她的手臂被拉到背後,在金屬管中被迫伸得筆直;液壓連桿機構牢牢壓住了她的腰肢,沒有留下一絲活動的縫隙;雙腿被分開,雖然沒有什麼束縛,讓那黑絲包裹的曲線完全展露,但雙腳則被機
關在機器的底座上卡住;而新的貞操帶鎖死在了少女的腰胯上,機器又通過鋼管與貞操帶焊接在一起,構成一個不使用蠻力無法逃脫的監牢。不過比剛被捕獲那會兒好一點的就是她至少可以保持一個坐姿,背後的軟墊讓她不至於那麼的難受。
「唔……」
蒂法動了動因長時間缺水而乾枯的嘴唇,無神的眼眸打量著前方的惡魔,一時還沒能從失敗中回過神來。
「我這是……」她試著扭動感覺有些彆扭的身體,可機器卻紋絲不動,「怎麼回事……」
蒂法晃動了一下腦袋,又感覺腹部隱隱作痛。
「好像是……」
帶著些熟悉的感覺激活了她的記憶,使她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
「古留根尾,我覺得……」
少女剛開口就被打斷了:「我不要你覺得。我現在很榮幸地通知你,你已經成為了我們幫派最珍貴的一號肉便器。作為俘虜,你想要做些什麼還可以被原諒;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失去了和我平等對話的資格,接受你的命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這將是你今後存在的價值。」
此刻的古留根尾彷彿換了一個人,比強暴自己時更加冷酷、絕情、邪惡。少女心中升起一股畏懼,語氣也弱了幾分:「那至少把我肚子裡的葡萄酒取出來吧……賭約已經結束了……」
「那不是葡萄酒,哼哼,賤人,我的那兩瓶珍藏已經被你這個不懂得珍惜的白痴弄灑了。雖然我也想像我手底下的那個小子一樣給你點懲罰,不過考慮到你以後是要全天服務的肉便器,我就幫你換了一些高檔的藥劑。這藥劑兼具了保養、激發性慾和提高敏感度的三重功效,不論是對提高使用者舒適度還是延長你的使用壽命都很有幫助。我會在這裡監督你,直到吸收完畢。」
蒂法才剛回過神來,就又被這番露骨不堪的言論給驚住了。她這時才恍恍惚惚地意識到,這個男人究竟對自己心存了多大的惡念,又是多麼迫切地想要蹂躪自己。不過越是這樣蒂法反倒越是有了反抗的決心。
雖然,在賭約中自己不小心栽進了古留根尾的陷阱之中,背上了一個名義上的枷鎖,但這份賭約,也不過是在自己別無他法時的權宜之計罷了。
少女不斷地在心裡鼓勵自己。
合法的契約上根本不會出現這些罪惡的內容,自己現在要做的依然是找機會逃出去。不再使用藥劑壓制,自己的身體狀況實際上比前段時間還要好上一些。
只要繼續保持下去,自己一定能恢復力量,然後重獲自由的。
「你在想什麼?不會還想著要逃跑吧?現在是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看著蒂法反常地一言不發,古留根尾湊到她跟前,警告了一句。
「啊!什……什麼?」少女還真被嚇了一跳。
「不過你想也沒用。哈哈哈,很快,很快你就會求著我給你更多的肉棒,來滿足你潛藏的母狗本性的!」
古留根尾哈哈大笑,一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哼,我是不會變成你說的這種人的,你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
少女反駁了一句,也不再管古留根尾做些什麼,開始探查那所謂的藥劑。
春藥的量並不算大,但是蒂法依然有一種鼓脹的感覺,這是因為塞在穴中的按摩棒換了型號。她不過是輕輕收縮了一下肌肉,大半條陰道就泛起一陣酥麻。
【好像……有點長
……】少女害羞地蹙了蹙眉,流露出一番別樣的風情——可惜這樣溫婉的嫵媚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蜜穴塞入的是一根硬質的按摩棒,深度似乎已經快到自己的宮頸口;而菊穴的長棒雖然柔軟了一點,直徑似乎還加粗了一圈,勉強彎出腸道的形狀,對腸壁的壓迫反而更甚。兩根按摩棒照例被貞操帶鎖住,現在似乎並沒有辦法取出。那些春藥就攀附在長棒周圍,悄然改造著蒂法的身體。
按摩棒並沒有震動、電擊之類的額外功能,只要蒂法不特意挑釁,對她並無什麼影響。雖然被束縛了自由,但這和上一週又有什麼區別?少女早已習慣了失去自由的感覺,閉上眼睛繼續休息,爭分奪秒地回覆著體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進進出出,而她始終沒有睜眼。隨著藥水滲入身體,被細胞吸收,腹中的鼓脹感也慢慢消去。
然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蒂法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而急促,絲絲縷縷的紅暈爬上她的俏臉。作為對身體瞭如指掌的格鬥家,少女很快注意到了身體的細微變化,她早已沒法好好休息,轉而開始忍耐下體產生的瘙癢。她的身體在不自然地抖動,只不過因為機器的牢牢束縛而看不太出來。
「嘶啊……」
終於,少女還是在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騷擾中敗下陣來,壓著嗓子叫出了聲。
「怎麼了?」古留根尾抬起頭,「難道是又發情了?」
「才……沒有……啊……」少女連忙否認,只是語氣顯得有些艱難。
「沒有就好。我提醒你一句,想要就早點說,畢竟把你從這機器上弄下來還要花點時間,到時你要是慾火焚身被燒壞了腦子,那可不是我的失誤。」蒂法當然聽不進去這些。只是陰部的發癢越發明顯,即使是貼著貞操帶的陰唇也有了感覺,興奮的翕合著,更不用說那敏感多情的花徑了。層疊的軟肉如浪潮一般的蠕動,不斷劃擦著按摩棒表面的凸起,在維持貞潔形象與滿足本能慾望中游移不定,反倒使得自己更加的難受,想要被插入的慾望也水漲船高。
而菊穴也有了生理反應,不同於往日肛交時通過精神產生的快感,蒂法第一次直接從腸道體驗到了歡愉與刺激。而發現了新大陸的腸徑也更加賣力,一波波快感侵蝕著她好不容易恢復的神智。
蒂法又咬著牙堅持了幾分鐘,卻感覺喉嚨中的呻吟已經不是哼幾個音節就能釋放的了。
【不……不行……藥效怎麼會怎麼強……忍不住了……】「嗚啊——」心理防線崩潰的瞬間,婉轉的淫叫就從她的口中衝出,「不要……現在……下面明明……」
少女語無倫次地媚叫著,美麗的臉龐已是一片血紅色。
【再……堅持……一下……】她將頭死死頂在背後的軟墊上,心中還有最後一絲信念。
時間漫長得要用秒來計數,在古留根尾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倔強的少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慾望積蓄到了溢滿為止。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呀,要去了!」
在與藥物的對抗中,蒂法再次收穫了最慘烈的後果,一身淫肉在長久的痙攣之後失去了控制,遵循著本能舔舐起那至高無上的按摩棒主人。蜜穴的黏膜吮吸著又粗又硬的塑料表面,肌層發出快樂的顫抖,而滑膩的愛液也不斷地分泌,頂替了春藥的位置。
「唔啊!太舒服了呀
啊啊啊啊!」她又發出了一波更滿足的浪叫,發情的過程卻是一發不可收拾,似乎沒有結束的時候。少女的意識如同被過分拉伸的彈簧,在塑性變形之後再難回來,然後被身體嫌礙事而棄擲。
「爽死了!不對,我不能……是不能停下來了啊!」蒂法全身繃緊,驅使著雙穴的肌肉更加緊緻地包裹住那討人喜歡的玩具,分享心底燃起的熊熊慾火。
機器輕微地震動著,少女搖動著頭顱,任由長髮遮住自己淫亂而不堪入目的面龐,她的雙腿分分合合,沒有放過大腿根嵌入金屬帶的微不足道的快感。
「嗚啊……哦哦哦哦哦這種敏感度?怎麼還不夠!」
幾縷髮絲被蒂法歡樂的淚水沾溼,貼在她的臉上。縱然如此,她卻只覺身體愈發的滾燙,澎湃的淫慾如同在地底等待了億年的熔岩,伴隨著堵塞她玲瓏心竅的火山灰絡繹不絕地湧出。每一條神經都開始過載,而肌肉似乎已經要開始熔化,糖汁一般澆淋在下體的按摩棒上,將自己重鑄成一根名副其實的大號性玩具。
「咕……好難受……還要……更多……」
蒂法喃喃著,兇猛的藥效完全爆發,讓此刻的她成為了一個得不到滿足的性愛娃娃。
突然,一股陌生的香氣傳入她的鼻尖。
蒂法猛地轉過頭,一根熟悉的碩大陽具映入眼簾。雖然古留根尾被忽視了許久,但他在少女妖媚的勾引聲中怎能把持的住?陽物早已充血挺立,他索性脫下褲子,站到了蒂法面前。
「嗚!是肉棒!可是為什麼好香,好想吃啊……哦哦哦……請,請給我……」
「給你什麼?」古留根尾握住自己的丁丁,拍在了蒂法的臉上。
「咿啊!」和男性器物的親密接觸讓發情的少女更加難忍,面對男人的侮辱,她竟然更加開心了,「請給我吃大肉棒啊……嗚嗚嗚蒂法受不了了……」
看著這個清高的大美女擺出一副低聲下氣的卑賤模樣,古留根尾感覺陽物更為鼓脹,下一秒直接捅進了蒂法的小嘴裡。
「唔唔唔唔……」
整個口腔都被男性荷爾蒙佔據,蒂法連正常的呻吟都無法發出。但她眯起了眼睛,凌亂的哼哼聲中也帶上了幾分愜意。
古留根尾熟練地扭動著胯部,在她口中橫衝直撞,肆意玩弄著香軟的小舌。
可惜填滿口穴治標不治本,在從男人的褻玩中獲得了短暫的歡愉之後,下體的空虛又湧了上來,抽搐的膣肉發出一波又一波的勤王信號,勒令蒂法趕緊為它找到一根更粗大更火熱的肉棒。
蒂法還能做什麼呢?為了趕緊拿開口中的肉棒好有機會哀求臉前的男人,她笨拙地使用著口腔,吸吮著肉棒。古留根尾只感覺馬眼發麻,幾乎要精關失守,趕緊拔了出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這隻天賦初顯的榨精母豬。
「啊啊……肉棒跑了……請、請繼續插進我的小穴吧呼嘿嘿……小穴更需要肉棒啊……」
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龐蔓延到了脖頸,蒂法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眼神已經黯淡無光。
「我、我說什麼來著?你這不就在索要肉棒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古留根尾抖了抖牛子,感覺少女的聲音越發邪淫了。
「嗚啊……是的……給我肉棒好嗎……蒂法受不了了……」蒂法似乎確實失去了廉恥心,只是對『肉棒』這個詞起了一點反應。
「媽的,你現在這副樣子果
然應該讓大家好好看看。」古留根尾咒罵了一句,「想要肉棒是沒有,不過我這有的玩具也足夠你發洩了,只要你對著鏡子好好完成一場自慰表演……」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急不可耐的淫蕩少女打斷了。
「好、好哦……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現在就讓我哦哦哦哦哦!」
看著又發出了高亢淫叫的少女,古留根尾聳了聳肩,說道:「那就行,現在等我把鋼管鋸斷吧。你不要亂動喔~ 」
「啊啊啊啊!身體化掉了,下面、下面好想被操爛啊……為什麼現在還不給我……給我玩具……蒂法要沒救了……」
少女的呻吟到哀嚎到慘叫蓋過了電鋸的噪聲,癲狂的雙穴已經不知吐出了多少淫汁,只等解下貞操帶後噴射出來。她的腿肉同樣抖動得厲害,只是自保的本能讓她盡力把它們岔開,但若是時間一久,她被燒壞的腦子可能就不管不顧,任由這兩條完美的玉箸合攏後被電鋸分成兩截。
終於,固定少女臀部的構件被鋸斷,蒂法立馬發了瘋似的扭動著腰胯,似要把整個人扭成麻花。不過對於滿身的慾火來說,這依舊無濟於事。
古留根尾又依次解開其他的束縛,少女狂亂地掙扎著,踢蹬著自己的雙腿,不知是想逃脫還是想找肉棒。
解開最後的手臂拘束,蒂法立刻跪了下來,往古留根尾胯下的那根東西撲去。
男人頭皮發麻,一把推開魔怔的少女,然後往自己佈置好的房間中跑去。「啊啊……肉棒別跑……」
跪下的蒂法也不起身,用膝蓋爬行著,像被胡蘿蔔吊杆吸引的豬追著男人而去。
場地就在隔壁,不大的房間中沒有什麼陳設,四面是富有科技感的銀色牆壁,地上鋪了一條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擺佈著猙獰的特製按摩棒、跳蛋等繁多的玩具。
正前方是一面碩大的鏡子,後方則是方便借力的靠墊。
蒂法一眼便看見了毯上的珍寶,她一聲嚶嚀,主動坐到了毛毯上。
「好多的……玩具……」少女看著這些小可愛,眼神中盪漾著情意。一邊說著,她的小手準確地往下體探去。
「為什麼摸不到!」她突然尖叫了起來,接觸貞操帶的雙手顫抖著想找一個入口。
古留根尾提上了褲子,趕緊拿來鑰匙幫蒂法解開束縛。
隨著嘩啦一聲,積蓄了許久的淫液一下子打溼了下邊的毯子,將整個翹臀浸在了泥濘之中。少女身體一軟,靠住了軟墊,但手上沒有閒著,抓住著礙事的貞操帶往外一拔。
「啊——」
一聲悠長而嘹亮的嬌叫迸發出來,少女急切地想要將毯子上的玩具盡數塞進自己身體內部,卻沒意識到身體裡還存在著兩根解她燃眉之急的大功臣。隨著她的手臂發力,心懷不滿的兩根按摩棒用自己表面的凸起掛住那嬌嫩的軟肉,想要將它們也帶出體外。
蠻力撕扯帶來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外翻的軟肉接觸了空氣,似乎讓慾火燃燒地更加旺盛。隨著蒂法再次發力將自己的媚肉收回,又一陣小小的刺激殺了個回馬槍。一下子她的手臂也軟了下來,身體被帶著往前,然後重新砸在靠墊上。
「噫……哦啊繼續……還要更多的高潮……」
少女吐著舌頭,沒幾秒就又被情慾催促著,雙手摸索著,一把抓住所有夠得到的性玩具。
她抬起頭,看到了鏡子中那具痴狂的女體。白皙的皮膚清
晰顯露出被捆綁後的紅色印痕,與自己那騷浪的表情相得益彰;纖瘦的身體滋養出了一對飽滿的乳房,天生就是拍色情片的好材料;而被折磨了數個小時的白虎雙穴泛著鮮豔的紅色,點點滴滴的乳白淫液掛在陰唇和肛門上,淫靡但催人奮進。
「這……是我嗎?」
優雅、自信、堅強……這些美好的品質曾經讓她的氣質變得超凡脫俗,如今紛紛離她而去,只留最庸俗的肉慾將每一處身體佔據。巨大的反差甚至讓她從極樂中清醒過來了一瞬,可是……
「唔啊啊啊啊啊!」
又一陣不可忤逆的刺激襲來,蒂法沒法再猶豫,把抓到的玩具堆在下體前,雙腿擺出一個M 字,腰椎微彎,讓欠乾的兩朵小穴都露出來。她先挑出了幾個小的跳蛋、刺球之類的玩意兒,上下同時往裡塞。
小穴雖然已淫亂不堪,但還保持著緊緻,在按摩棒出來後已經快要合攏。蒂法卻不珍惜,握著跳蛋的尖頭,對準那接近閉攏的肉洞便硬捅了進去。
她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喘息,看著鏡中的小穴更加興奮,不斷加大著力道。
「嗚啊……沒錯、就是這樣……把我塞滿吧……」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充實感,蒂法吐著舌頭,嫵媚一笑,將一根帶刺的硬質長棒高高舉起,用小舌塗了點口水,然後一下子插進了膣肉之中。跳蛋如同升空的火箭推開層層障礙撞向花心,呼嘯的按摩棒以四散的尖刺準確激活了每一個神經元,歡愉到了頂點的小穴緊緊地收縮爾後放開,數不盡的淫汁又瀰漫開來。
「咿咿咿咿!」
超級敏感卻又難以滿足,理智已經喪失,卻仍然記得如何得到歡愛。興奮的蒂法還遠未失去行動能力,緩了幾秒鐘,不顧還在痙攣的騷穴,她又選了一串長度是那玩具兩倍有餘的拉珠,用手指摳弄了一下後庭,毫不心疼地一顆一顆塞了進去。
她的動作快速而凌亂,嬌媚的啼叫從頭到尾沒有停下來。大顆的拉珠在的她狹窄的腸道內卡住,拉扯著她越來越下賤的腸壁,這種鼓脹感反而使之更加滿意了。
「咕哦……塞滿了……馬上要來了!」蒂法淌著口水,將跳蛋的開關別在了黑色長襪內。十餘根線纜從聖潔的花穴中延伸而出,這無暇的少女最終慘敗在人類的智慧與貪婪之下。
她讓自己的雙腿筆直伸向空中,使那被性玩具填滿的騷逼完完整整地展露出來。她透過雙腿中間欣賞著鏡中母狗那岌岌可危的淫亂牝戶,毫不猶豫地摁下了大腿上的開關。
「嘶哈!哈啊啊啊啊啊!」
聲嘶力竭地歌頌著慾望,沉淪的少女緊緊抱著自己修長的肉腿,在軟墊上一陣接一陣的抖動。穴肉失去了收縮和擴張的自由,被固定在玩具的形狀下傾瀉著春水。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蒂法接受到的愛慾超越了生理極限,眼眶中只剩下了象徵著崩壞的眼白,兩行歡愉的淚水沿著臉龐蜿蜒而下,她一次又一次地獻出了自己的高潮。
第七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不知過去了多久,少女已經把自己弄得不成人樣。她整個人橫躺在地毯上,軟綿得連背後的墊子都靠不住,微微蜷縮,雙手卻又分別在身體兩側抓著毛毯。
她的陰部對著鏡子的方向,汩汩的淫汁擠過繁多的性玩具,劃過翹挺的臀部被地毯吸收。
她的呻吟漸漸微弱了下去,最猛烈的第一波藥效已經過去,性感的肉體得到了充分的挖掘和滿足。
蒂法鬆開了手,想把自己撐起來,可是洩露一空的陰精使她是如此的無力。
「唔……」
無奈,她決定先緩一緩再說。她抱住躲過一劫的乳房,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
兩三分鐘的間隙讓蒂法好好冷靜了一下,不過現在,那熟悉的肉慾又滋生了出來。
「咕啊……又、又來了……明明才剛結束啊,這樣身體要受不了的……」
疲倦的少女小聲抱怨著,手臂卻自發地又握住了地上的性玩具。
「還是……不要了吧……」
她的聲音顯得動搖不定,而古留根尾又將她扶起靠在了墊子上,使她重新看見了自己的形象。那嫵媚慵懶的淫姿醜態突然讓她興奮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少女目不轉睛地打量著發育良好的飽滿軀體,手指探向陰蒂,不知是要遮住自己的私處還是想要開啟下一場狂歡。
無比強烈的刺激在她這疲軟的身體上是如此明顯,少女不禁驚叫出聲,酥胸跟著身體顫抖了幾番——而從乳房上竟也傳來了一點快感。
她感覺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索性一動不動地看著鏡子——然後慾望漸漸高漲,眼神緩緩迷離,腦子裡開始冒出光怪陸離的幻想。
【真的變成一隻肉便器,被固定在廁所裡面,每天吃到幾十根大雞巴,然後全身澆滿香濃潔白的精液什麼的……被藥物調教到身體壞掉,一根牙籤插進來都要狠狠高潮一次,每天都在媚叫,想說話都要看別人心情什麼的……】「呀啊…
…受不了了……」臉頰緋紅,少女的兩處淫穴又開始了蠕動。
「咳咳!」古留根尾咳嗽了一下,讓這個神遊天外的女人暫時放棄那些羞恥的幻覺看向自己,「雖然有點晚了,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這個房間裡其實都是攝像機呢。你最好收斂一點,不要一副一刻離不開肉棒的痴女模樣,不然到時候別人看到你的視頻,可是會看輕你的哦~ 」
「看到我的視頻……我的……等等、什麼!」少女的神智本已經要放棄抵抗,乖乖成為肉慾的奴隸了,此刻聽到這一噩耗也瞬間恢復了過來,「你……你這個流氓!混蛋!變態!」
她羞惱地咒罵著,隨即後知後覺地將身子蜷縮起來,驚惶地打量著周圍:「這……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想看我的反應是吧?」
「別看了,攝像機都隱藏在牆壁裡面。別擔心,你只要正常表演就好了,我保證他們會從最佳的角度將這一切記錄下來的。」
「你!你……」少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苦苦維護的尊嚴彷彿在瞬間崩塌,春藥下的淫亂模樣就連自己回想起來都害臊,要是再讓別人看到,一切就全完了。
「好了,別猶猶豫豫了,反正都已經錄製了這麼長時間了,一鼓作氣趁著藥效自慰完吧。
「不……我不要……」
少女把頭埋了下去,想要逃避這一切。
「嗯……下面來試試這兩根特製玩具的銷魂滋味吧,想來你已經期待很久了。」
「什麼?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留根尾沒有給對方留出思考的時間,他強勢地按下了開關,緊接著兩股高壓電流就從她的腹部迸發出來,沿著四溢的淫水對全部的性器官發起了驟然襲擊。
「哦啊啊啊啊啊!好……刺
激的電流哦哦哦!痛啊啊啊啊啊啊!」
蒂法沒法再裝鴕鳥下去了,狂暴的電流一下子擊垮了她的身體,趾高氣昂地凌虐著脆弱而敏感的兩道穴肉。而這下賤的女體竟然也喜歡上了這酷烈的折磨,將痛苦全數轉換為至高的快感,匯入她的腦海。
「我絕不會!可惡哦哦哦丟了咿啊啊啊啊!咕哦哦哦!怎麼還有哦啊啊啊啊啊!」
邪惡的電流認準了少女的愛液,隨著那聖水的分泌和噴射帶去變化無常的刺激,將她的思緒攪作一團,在高潮的時刻為她送上了絕頂的禮物。
姍姍來遲的是拉珠的高頻振動和按摩棒表面的飛速旋轉。擁堵的腸道在拉珠的的碰撞與振動中開發出了新的快感,但也讓蒂法的身體軟作一團;而特殊設計的旋轉尖刺刮過了每一寸膣肉,惹得少女一波接一波的尖叫。
「呃呃呃饒了我吧……又要丟了呀啊啊啊!」
蒂法迎來了劇烈的高潮,渾身力道一鬆,姣好的身體鋪展開來,又被攝像機一覽無餘了。
【不……攝像機……我必須……必須……】意識潰散前的一點執念還保留了下來,少女做著徒勞的努力,向一條扭動的肉蟲閃躲鳥雀的撲擊。
「嗬哈哈哈……」
她的臉上掛起了詭異的微笑,強烈的快感信號終究還是使她神經錯亂了。
「哦哦哦!又要來了!」她流著淚水,滿懷著喜悅,「已經……啊啊啊……完全是主人的玩物了啊啊啊啊……」
古留根尾抓住了她的雙腿,而她看著這個男人,還在繼續說著:「是……嘿嘿嘿是古留根尾大人……攝像機也好,被人看光也好……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哦哦哦哦!只要、只要把我插得更深更爛就行了嗚嗚嗚……逃、逃不掉了……」
「如果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停下玩具離開呢,還是想把這些小玩具重新激活?」
「離……」蒂法定定地盯著古留根尾,最後一點理智也被騙了出來,然後被龐大的情慾絞殺,「開關……我還有腿上的開關啊啊啊啊啊!」
她直接拿手摁開了大腿上的一個開關,做出了最直接而有力的回答:「請、請幫我把所有的開關都打開吧啊啊啊……讓我被玩具徹底填滿吧啊啊啊啊啊……」
「如你所願。」
蒂法的音量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婉轉起伏被無休止的尖叫所代替。
「噫呀呀呀!哦啊啊啊啊啊!」
眼淚、涎水和下體漫出陰精與尿液,蒂法變成了一座人肉噴泉,在攝像機的團團圍觀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高潮,似乎想要讓自己這張崩潰的痴臉被人們牢牢記住。
「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啊!再給我一次高潮吧!」
「咿呀呀呀更強了!就這樣幹穿我吧啊啊……」
「子宮要壞掉了……回不去了……就壞掉好了……」
第八章、
這款媚藥對於蒂法的特殊體質的催情作用十分明顯,但改造效果卻不盡如人意。說好的一週時間到了最後一天,幫派裡的精壯小夥子都被髮情時的少女給榨了個遍,可藥效結束後她還想當那個堅貞的女神,只有強迫之下才勉強同意交媾。
為了更好地享用這個還有幾十年使用壽命的絕佳肉便器,古留根尾又咬咬牙,斥巨資購入了一整套神羅的身體改造液,準備一次性結束蒂法的調教計劃,將她立刻打造成一個人人能用,人人能爽,人人想再來的娼婦。
兩個臉色有
點蒼白的猛男押解著蒂法進入了調教室。少女同樣憔悴不堪,在一次次的強制高潮和每天十幾小時接連不斷的性愛下失去了臉上的神采。她的乳房還帶著些紅腫,顯然是剛才最後一批嫖客留下的印記。她的身上噴灑了刺鼻的廉價香水,但若不是如此,也就壓不下去那股濃厚的發酵精液的味道。
「大人,肉便器一號已經帶到!」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稱呼四面楚歌的少女,就連蒂法自己也默認了這個可恥的代號。
少女攙扶著牆壁,多日的臥床以及男人們對她胯和腿的征伐讓她對走路都有些陌生。她挽起了散落的長髮,面無表情地看著古留根尾,問道:「今天又要給我灌藥了麼?」
混亂的作息和肆意的性愛讓她失去了時間概念,也不知道賭約已經來到了終點。
「不錯,看來你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了。但是隻是打藥未免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來做一個小小的遊戲吧,如果你贏了的話,就給你幾天的休息時間哦。」
蒂法冷冷一笑,知道這不過是古留根尾想要調教自己想出的藉口罷了。遊戲的規則由他這個參與者制訂,自己能有幾分勝算?可惜她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疲憊的少女只想著順其自然,姑且繼續聽了下去。
「打完藥的半個小時之內,請你好好忍住不要高潮哦~ 每高潮一次,我就會在你的身體上做一個標記,若是結束的時候你高潮次數太多,標記處可是要接受改造的。」
【改造?】少女陷入了短暫的茫然,雖然已然經受了一系列的玩弄,但對於更加重口味的玩法,她仍然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我知道了。」蒂法沒有做徒勞的反抗。
古留根尾把蒂法鎖在了地上。分離的手銬和腳銬固定住了她的四肢,頸環連接著地上的鐵鏈,讓她不能抬起身來。於是蒂法只好跪在地上,那發紅的陰穴也赤裸裸地露了出來。
這次男人並沒有在她體內塞進按摩棒,而只是用貞操帶擴張環塞子的簡單組合封堵住藥物。換句話說,蒂法的花徑基本上沒有異物的刺激,對這個遊戲來說,聽上去還挺友好的。
古留根尾特地扛了一臺攝像機過來,親自操刀對蒂法的下一部視頻的拍攝。
對於身體被拍了個精光她無能為力,蒂法只能把頭扭向一邊眼不見為淨。
作為老朋友的春藥很快就被那淫穴請去作客,輕微的瘙癢感開始襲來。蒂法夾緊了雙腿,和被男人前戲愛撫時一樣配合地發出了矜持的呻吟。
「嗯啊……這麼快就起反應了嗎……」
在肉穴被無數男人陽具開發之後,美妙的快感成為了她最為習慣的東西。這具矯健的軀體日漸沉淪,只要些許的性刺激就能讓她起反應。
不過蒂法還能控制住自己,當下的藥效只是使她感到舒適罷了。
時間很快過去了幾分鐘,下體的空虛感漸漸加重。少女開始儘可能地活動著被禁錮的四肢,用皮膚的觸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下體的肌肉徒勞地收縮著,想像平日一樣獻媚於肉棒,卻一無所獲。
「怎麼感覺……有點難受……」
蒂法使勁晃了晃腦袋,不禁又想起一兩小時前自己匆忙榨了沒兩發就不得不分開的粗壯肉棒。滑膩的膣肉雖然也用力繃緊相互擠壓著,但觸感卻差了真實的陽根一千一萬倍,還有那種讓人興奮的溫度……
少女回
過神來,花穴已經沁出了一點愛液——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還有多久?」她咬著牙問道。
「呵呵,到時候我自會提醒你的。」
古留根尾賣了個關子,蒂法也沒有繼續追問,她拿肘狠狠撞擊了一下地面,用疼痛來壓制愛慾。
【唉,希望你真的能在三十分鐘整的時候叫我……】蒂法只是懷疑古留根尾要無休止地虐待自己,卻沒有考慮到,也許她連這分內的30分鐘也撐不過去。
她的雙穴開始越來越難受了。消失的按摩棒雖然讓她平穩度過了藥效發作的前期,但現在則讓她焦頭爛額了。蒂法不得不承認,那兩個不懷好意的擴張環真是神來之筆。她現在是還能靠著這兩個短短的圓環釋放一下性慾,可藥效再進一步的時候自己又要從哪找更大的刺激來呢?她本能的舉措無異於飲鴆止渴,但她別無選擇。
「哦……好、好癢啊……你這個惡魔……」
蒂法不輕不重地抱怨了一句,她知道這話只會讓古留根尾得意,而不會讓她遭受懲罰。被這樣拘束調教,還不如在床上被幾個男人雙穴齊貫來的舒服,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
少女羞惱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抵禦新一波的慾望衝擊。不知不覺間,她的皮膚被鐐銬勒出了道道紅痕,脖頸上的鐵鏈更是泠泠作響,身體在雙重摺磨下顯得十分不適應。
「咿啊……這……嗯……也是你計劃好的吧?」
蒂法半閉著眼眸,開始了嬌喘。
她漂亮的臀部被妖嬈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變換著光澤,踮起的腳尖使小腿的肌肉收縮成光滑的曲線,而渾圓的大腿充滿了狂野與性感——這些都被攝像機忠實的記錄了下來。
「別……別拍了唔啊……」那漆黑的玻璃鏡片宛如千萬人匯聚的眼珠,讓蒂法有一種身心皆被看光的感覺,以至於在逃避途中不小心拉緊了脖子上的鐵鏈,小小地嗚咽了一聲。
「而且……為什麼我感覺……今天的藥效要格外的強烈呢……」
古留根尾點了點頭:「沒想到你的騷逼已經敏銳到這種程度了。沒錯,這次的濃度確實是要多了那麼一點點。」
【那……我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呀。】蒂法這樣告訴自己,她哪知道,這所謂的一點點,是衝著讓她永遠變成一隻肉棒中毒的母豬去的呢?
「哦……」她的腰胯大幅抖動了一下,防線已經支離破碎了。
「嘶哈……嘶哈……為什麼不找幾個男人來配合我……」蒂法還剩下最後一點矜持,「明明……身體早就被你們拍光了,我現在這樣子,又有哪點吸引你們注意了啊啊啊……」
她不斷起落著腰胯,身體已經伏在了地上,微微顫抖著。
「咕嗚……咿啊……呀呃呃呃……」
黏稠的陰精在她的穴道中積蓄,蒂法試遍了各種姿勢,又發出了各種各樣的媚叫,都難以消除體內暴烈的快感。她屈服了,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渴望。
「啊啊啊……陰道要燒起來了……好多的淫水……好難受……求你、求你幹我,用你的大肉棒解放我的小穴好不好?」
蒂法的眼神有些恍惚,她哀求著這個曾經最讓她噁心和厭惡的男人,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女性權利。
「過來、過來幫幫我……」她晃動著鐵鏈,身體開始了抽搐,「你想要我做什麼都行……咿啊啊啊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我都答
應你、答應你……現在求你放過我吧哦哦哦哦!」
少女感覺自己的情慾到達了峰頂,子宮內比射進精液時更加滾燙,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要真正到達高潮了。
她就像一個擁有寶箱卻找不到鑰匙的冒險者,唯一的目標就是清點箱中的珍寶。忍耐高潮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蒂法燒的糊塗了的腦子只想趕緊找個法子將慾望全部發洩出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原來比壓制高潮更令人崩潰的,還有這高潮將來未來的短暫時刻。
她斷斷續續地哀嚎著,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捶擊著地面。她低下身子,想用乳頭摩擦地面,可是手和腳之間的間距又太短,沒有留出足夠的伸展空間。
少女絕望了。她死死夾緊了穴肉,最後嘗試了一次衝擊高潮。
「啊啊啊啊啊!讓我高潮吧!」
聲嘶力竭的少女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心心念唸的高潮便失去了力氣。她彆扭地半趴在地上,連勒進肉中的鐐銬也不管了。
「嗬嗬……我要……高潮啊……」
就這樣,滾滾的淫慾灌滿了她的全身,下體的愛液早就氾濫成災——現在,終於是高潮的時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繃直了身體,用盡全身力氣,只為讓這高潮持續地更久一些。
單憑情慾勾動的高潮難以為繼,才小小的滿足了一下,這高潮就消隱了下去。
蒂法吐著舌頭,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這種高潮雖然釋放了些許的慾望,但留下的仍滿滿當當。再不解開貞操帶插進兩根肉棒,蒂法就要在頻繁的積累和溢出中被那無濟於事的小型高潮折磨到死了。
「嗯,十五分鐘才來第一次,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嘛,這一次要標記的是你的乳房哦,把東西露出來。」
看到古留根尾拿著黑色油性筆走了過來,蒂法似乎眼前一亮,馬上挺起了胸脯。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上半截乳房,掃視了一下那小巧的乳暈和因為春藥腫大了一圈的粉色乳蒂:「這麼漂亮的乳房,要是被改造掉還真是很可惜呢,希望你能繼續堅持下去。」
男人拿起筆,對著乳頭畫了一個叉叉。正當他鬆開手想合上筆蓋時,卻發現蒂法主動挺起了身子,用乳房蹭著筆尖,想讓它陷得更深一些。
「你……」古留根尾愣了愣,他看看蒂法那淫靡不堪的表情,又看看她乳房上那條歪歪扭扭的線條,明白了過來,「呵呵,沒有肉棒,連一根筆都想要舔一舔嗎?我還從來沒見過墮落得像你這麼快的淫娃呢。好吧,本來只想標記一處乳房的,既然你這麼下賤,那就湊成一對吧。」
「嗯啊啊啊……少說廢話了……想畫就畫吧……」縱使只爭取到了一點點額外的刺激,少女也甘之如飴。
「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看來我到時候也不用留手了。」古留根尾咕噥了一句,又抓住另一側的乳房,畫了下去。
「嗯啊……」
蒂法滿意地顫抖了一下,又有了些動力迎接下一輪的高潮。
在蒂法看來,時間和下體的分泌液如同黏稠的瀝青,束縛住了她的軀體以及靈智。令人窒息的空氣包裹著她,讓她的呻吟也如此艱難。經歷了高潮的身體仍舊在渴望著什麼,而胸部上的四道觸目驚心的黑痕只會讓這種渴望加倍再加倍。
冰涼的地面已經被少女捂熱,蒂法沒有太多的動作,似乎也並沒有想要繼續忍耐的意思。或許對她來說
,堅持到渾身難受並且洩身,已經維持了她的尊嚴,剩下的時間,就讓命運來裁決吧。
少女最後一次露出了柔弱的表情,然後讓慾火吞噬了她的靈魂。
「哦啊啊啊啊!」
平靜了一會兒的少女又出現了突然的浪叫,第二次高潮降臨了。古留根尾在蒂法的腳心留下了記號,意外地發現這裡似乎也很敏感。他又撓了撓少女潔白的腳丫,惹得她又嬌喘了幾聲。
「還有十多分鐘的時間內,你可不要放鬆啊。」
蒂法呆滯地盯著他,嘴中又飄出一聲喘息。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雪白的身體抽動著,無依無靠,少女翹首盼望著遊戲結束後的餘興活動。現在,那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擴張環圖窮匕見,僅僅在穴口的若有若無的試探,讓本就難忍的蒂法幾欲發狂,不斷地驅使著她靠近高潮的那根線,卻又無法越過。
「呃啊……為什麼?為什麼……」痛苦的蒂法一下子全身發力,將地上的鐵鏈拉得筆直,然後又軟綿綿地倒下。
備受煎熬的女體失去了自制的能力,第三、第四、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房間中接連響起時而綿軟,時而高昂的媚叫聲,以及嘩嘩的鐵鏈碰撞聲。
蒂法身上的印記越來越多,大腿、腋下、小腹……黑色的墨痕汙染了她白嫩的皮膚,而地獄的審判也裡離她越來越近。深淵的巨口透出絲絲寒氣,愛慾的長舌將她捲入其中。
「你這母狗,看來不先給你爽爽是不行了。」發情的啼叫讓古留根尾也有點忍受不了,但他不能提早在蒂法的香軟穴肉中發洩,浪費珍貴的藥劑,便只能用別的方式了。
「這瓶催乳劑本來還以為用不到了,現在就先給你打個底子吧!」
男人再一次捏住蒂法的一對玉乳,將滿滿一瓶藥打進了乳腺。
「哦啊啊啊啊!乳房!有東西進來了唔哦哦哦!」
滾燙的身體終於接受到了來自外界的男性的刺激,蒂法興奮地高叫了起來,幾乎又要失守。
兩種藥物的混合帶來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離計時結束還有3 分鐘的時候,那低垂的乳蒂上緩緩沁出了一顆白色的乳滴。
這對雙方都是一個開始的信號。隨著攝像機湊近自己的乳房,迷亂中的少女也意識到了胸前的異樣帶來的後果。
「噫!是、是奶水!」
蒂法先是不可置信,然後趕緊爬起,擺動著身體,讓乳房跟隨著搖動起來。
被藥物刺激的乳腺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如飢似渴地汲取著身體的營養和水分,轉化成香甜的乳汁,使得這一對峰巒越發的沉重。
慣性突增的雪白乳肉擺脫了皮膚的控制,肉眼可見的晃動了起來。隨著乳汁存量的增加,乳頭再也鎖不住自由,讓這潔白的漿液一點一點的甩到了地面上。
「呀啊啊啊!乳汁噴出來了!」未曾做過母親的少女也終於體會了射出乳汁的感覺,在媚藥的數倍放大之後。
新奇但同樣刺激的快感又更加激發了蒂法的動作,她大幅度地移動著軀體,脊柱拱起又舒展,長髮在空中飛舞,與昔日優雅的淑女形象完全割裂了開來。
「咕哦、太好了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來了咿啊啊啊啊!」
從極動轉變到了極靜,蒂法凝固成一隻展翅欲飛的黑天鵝,勉強獲得了一次完整的高潮體驗。她恨,她只恨自己沒法控制乳房,將乳汁源源不斷的射出,讓這美好的一
刻可以延續下去。
從層疊的黏膜中又泌出了歡樂的愛液,明顯的水聲在蒂法的腹部迴響,墮落賽道的發令槍已經響起,可悲的靈魂向終結衝去。
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鐘,手握六項改造項目的蒂法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馬不停蹄地奮力起舞。催乳劑的藥效也節節攀升,大股的乳汁從乳腺匯入輸乳管,甚至不需要蒂法的動作就能淅淅瀝瀝地滴落。
「哦啊啊啊啊啊!再給我……更多的高潮吧!讓我變成一隻奶牛好了,讓我在射乳中爽死好了!」
在乳房開始了癲狂的表演之後,她的蜜穴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擠出白濁的陰精,想要衝開那塞子的封堵,讓自己的主人成為一座真正的噴泉。
蒂法再一次高潮了,也許是那雙重的藥效遠比人們想的要恐怖,也許少女本身就想著將積攢的慾望一掃而空,她就這樣忘記了時間,忘情地舞動著自己的軀殼,表演了一段跨越了終點線的絕頂高潮。
「啊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啊!」
悠長的呻吟為遊戲畫上了句號,又接著響了十餘秒才停息。蒂法掛著一絲疲倦中帶著解脫的微笑,被解開了束縛,躺倒在古留根尾的懷中。
【結束了嗎……終於可以好好地釋放一下了……】
第九章、
少女在恍恍惚惚間被扛到了改造機器上,然後被刺痛驚醒。
「嗬啊……」
蒂法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想要說話,但是似乎連這都被禁止了。
機器內,她正跪坐在束縛裝置中,身體前傾,一根粗大的豔紅乳膠肉棒穿過口腔插入她的喉嚨,強制讓她的頭顱正對面前的鏡頭,耳道內也有耳塞,鼻腔內更是插上了兩根導管,為她輸送可以改造她身體又維持其生命體徵的特製氣體。
除了頭部得以倖免,她的身體被套上了一條乳膠光澤的黑色連體緊身衣,將那性感的身材凸顯地淋漓盡致。不過這件衣服的材料並非乳膠,因為它承擔著鎖住接下來浸泡她皮膚的藥液的重任。
項圈仍然掛在她的脖頸上,但機器並沒有對這裡下手。刺痛大概是因為兩根針管刺進了她的腋下,即使還未開始注射藥水。她的肘關節外套了一層固定環,使她的前後臂固定成50度角,然後用液壓桿向後拉住,調整完後,她的手就恰好放在了乳房的下側,只要自己輕輕一捏就可以擠出乳汁來。
自然也有長針管插到了乳腺的深處——畢竟這裡可是重點的改造對象,另外還放置了一些電針用做輔助。心臟的位置也有電極和藥劑預備著,視情況刺激心臟來加速或減緩改造的速度。下一個改造位置在小腹處,一條鬆緊帶將蒂法的腰肢緊緊貼在在預置的淫紋模板上,模板一邊起支撐作用,一邊也限定了激光通過的區域。紅寶石的激光發生器在穿透緊身衣後,其能量恰好可以在蒂法的皮膚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永久性印記。
複數根針筒扎進了少女的臀部、大腿和小腿中,對其中的肌肉進行無害化和敏感度提高處理,讓男人在把玩這兩條天造地設的美腿時也能體驗到佳人嬌羞的怡然之樂。而足部的改造則採取了與物理刺激相結合的方式,毛刷、按摩棒、電擊棒和刺球將輪番給予蒂法的腳丫不同的滋味,直到她的足底也變得淫蕩放浪為止。
留到最後說的自然是最重要的蜜穴和菊穴。緊身衣在此處
設了拉鍊的開口,其中兩根粗壯的金屬棒已經沒入了少女的身體,只有底部閃著紅色的指示燈。在神羅提供的這一套方案中,兩穴的敏感度都會被提高到原先陰道的三倍左右,腸道的形狀會被適當地調整,以使插入的肉棒能獲得更好的體驗。還有宮頸會被適當的放鬆,讓擁有足夠長度陽根的男人可以好好享受宮交的樂趣。說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對於這隻肉便器的使用者來說,其體驗的提升將是指數級的。
此外,還有一些的改造將在上述部分完成後進行。尿道將被擴展到最大時一指粗細,自然這會導致括約肌的功能大幅衰弱,不需要達到高潮就能讓蒂法失禁。
陰蒂預計被改造地稍稍肥大一些,方便人們對她的多點刺激和虐待。而整個消化系統也會在藥物作用下大幅提高對精液的吸收效率,以後只要肉便器與男人口交或者肛交,就能吸收到足夠的營養,而不用再額外的餵食。
「做個好夢吧。」古留根尾來了一個油膩的飛吻,「等你出來,我會為你舉辦最盛大的狂歡的。」
「唔唔?」
蒂法聽不到機器外男人的預告,也不清楚改造的內容,毫無心理準備的她突然就被同時注射了十數管不同的藥劑,還有大量的藥液貼著緊身衣物流向全身各處。
耳中響起了令人臉紅的叫床聲音,蒂法心念甫一轉動,上個階段還未消化完畢的藥效又開始發揮作用。一股戰慄直衝腦門,她還沒來得及抵抗,就又被拍入了肉慾的浪頭中。
「嗚嗚?唔唔唔唔唔唔!」
為了避免女人的腦子過載壞掉,改造是分階段進行的。首先啟動的是耗時最久的下體改造裝置。飢渴了半個小時多的淫肉終於可以體驗到被插入、擴張和蹂躪的快樂了,儘管這次的機器要比尋常男人有力得多得多。
充血了太久的穴肉雀躍地歡呼著,放肆的噴射的,蒂法直接翻起了白眼,一口氣浪叫到了窒息。
【這、這樣才對……這才是我要的高潮……噢噢噢又要來了……】海量的淫汁被排出,而藥物趁機滲透到了黏膜之中,悄無聲息地調教著欠操的花徑爛肉。
【又來了!又來了啊啊啊啊!】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持續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長。蒂法全身心地享受了幾次,竟然開始有些經受不住。精神低落下去的同時,等待處理的刺激信號卻更多了。
【怎麼又丟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下面好像要被榨乾了……】渾渾噩噩地撐過這一波高潮,洩身的感覺又浮現心田。
【唔啊啊啊饒了我吧……要射壞掉了啊……會被活活操死的啊……】果不其然,少女的手指無意識地發力,一下捏住了軟彈的乳肉,自己擠出了一股乳汁混入了體表的藥物改造層中。
【唔啊啊啊?我居然在給自己擠奶!這種榨汁的感覺,高潮的強度會加倍的吧……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雖然早已是機器的玩物,但現在的蒂法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要命地噴射著陰精的身體虛弱得一碰就倒,透支著未來的健康。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腳底毛刷的啟動,那刺癢從另一個維度點散了她的心智,讓她再也無暇去思考,只能順從著本能不住地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爛掉了爛掉了爛掉了!】藥液侵襲著蒂法的身體,改造進入了不可逆的進程中,我們的主角只
能繼續加重勉強發出的哀嚎,使勁捏住沉甸甸的乳肉,等候著機器交出的答卷。
她的眼前開始發黑,空間開始旋轉,縹緲的詭異聲音縈繞耳畔,一切變得不可理解……
安睡吧,蒂法。
少女感覺自己回到了母親的子宮,羊水包裹著她稚嫩的身體。那份溫暖又如父親的臂彎,陪伴她度過了一整個美好的童年。夕陽下的訓練、青澀的愛情、志同道合的夥伴……往日的記憶支離破碎,掉入黑暗深淵,被大腦所遺忘。當她醒來時,還記得些什麼?
第十章、
近日,Good根,這一來自貧民窟的片商一躍成為大眾的新寵兒。數以百計的成年男子自清晨就聚集在在該廠商的販售店鋪中,幾千張儲存介質在短短一個上午銷售一空。而人們表示相互傳閱只不過解了燃眉之急,這個系列理應被整套的收藏。
我們瞭解到,造成這一系列火爆全網的原因是該系列的女主角蒂法,她完美的臉蛋和身材,從優雅女神到嫵媚魔女的無痕轉變以及越來越放開的玩法得到了各個階層觀眾的熱捧。事實上,蒂法小姐在第七區早就是赫赫有名的格鬥家,其裙下粉絲數不勝數。
然而,今日神羅公司披露的委託調查報告顯示,該女子是反社會恐怖組織『雪崩』的核心成員。按『以人為本』的精神,從思想改造的角度出發,第七區的執法者做出了大膽的嘗試,沒有直接將其關入監獄,而是經過多日的培訓,成功地讓蒂法小姐勝任了色情片女演員的新職位。在這一職位上,蒂法小姐既能夠為社會穩定做出自己的貢獻,也可以長期遠離有害思想的荼毒。
通過近日的表現,我們可以看出,第七區的柔性改造政策取得了相當優異的成果,我們都很期待這一政策的擴大實踐,也祝願蒂法小姐能夠在新的職業生涯中順風順水,為社會建設發光發熱。
下面讓我們來看現場報道。據悉,今天是蒂法小姐出道一個月的紀念日,古根社的社長決定舉辦特別線下巡迴演出。演出還沒有開始,我們就可以看到人群把街道擠得滿滿當當。從已公佈的安排來看,表演活動將持續一整天,巡遊的花車將穿過四條街道,在中央廣場停留至傍晚,再從另一方向返回。但是考慮到現場的火熱程度,我們不得不懷疑這麼點時間是否足夠滿足熱情的粉絲們。
下面讓我們來隨機採訪幾位參與活動的粉絲吧。
你好,請問……
「媽個雞,太爽了!老子天天去她那喝酒,早就褲襠梆硬了,今天說什麼也要找她來一發!」
「這尼瑪我真沒想到除了p 圖的,世界上還能見到這麼完美的女人,今天我願意折壽十年換一個一親芳澤的機會,不然我白活了!」「看上去這麼高冷,原來背地裡就是條下賤的母狗!老子今天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澆到她的頭上,看她還敢不敢每天假裝看不到不搭理我!」
……
好的,看起來大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彩車已經出發,下面請繼續關注我們的現場直播。
神羅親自出馬的改造項目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毫無反抗的蒂法順利地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速度,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肉便器。遍佈全身的敏感帶使得一個陽痿的廢物都能讓她輕鬆高潮五次以上,而她一天要接客至少12個小時。
在一個多月以來的失去人權的囚禁
中,她每天真的只能靠吞吃精液為生,飢餓的時候還要親自動手把陰道中的精液摳出,混合著自己的淫水塞入口中——因為蜜穴並沒有消化能力。她被迫換上了各色情趣衣物營業,對著攝像機噴乳失禁被艹到崩潰,就算是休息時也被要求穿絲襪塞一些小玩具,不斷給予她下半身刺激,以至於她的移動路線上常常出現明顯的水痕,或是乾脆在眾人的注視下爽到走不動路。
肉棒和高潮佔據了生活的全部,這樣烈度的調教生活也讓蒂法徹底忘記了賭約、放下了廉恥心,每天機械地榨取著男人的精液,再無一絲反感與牴觸,就連睡夢中也時常出現一場場冗長的亂交大會,在被褥上留下一灘水漬。
被關押了這麼久,突然獲得了一個放風的機會,雖然仍然是一場表演,但蒂法依然開心地答應了下來。古留根尾找化妝師整飭了一下她的儀容儀表,她立馬又變得光彩動人,而新增的一抹淫亂的痴態無疑使她更加的魅力四射。
然後男人親手為她換上了今天的衣服。這套由常服剪裁而來的色情服飾也標誌著蒂法永遠告別正常人的身份,作為肉便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衣服上多餘的配件已經被去掉,手臂上是簡單的半指長筒手套;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背心,心形的鏤空中露出兩隻深紅色的乳頭和因為頻頻泌乳而開始發黑的乳暈,兩胸間的連接布料因為領口開的深V 字而顯得單薄,背後也是大片的鏤空,只有一條窄帶受力固定住奶袋,可以說是千鈞一髮了。黑色的漆皮短裙也經過了裁剪,腹部開出一個大口,露出了被染成了紫色的妖魅子宮狀淫紋,臀部的褶皺則被整體裁短了一截,就算蒂法只是正常的站立,也能被看見一抹翹挺的臀肉,以及沒有安全褲保護的泛濫淫穴。一條加厚的蕾絲長筒襪直到大腿根部,高彈的面料可以一次性給雙腿完整的刺激,也能吸收大量的水分,腳下則是一雙12cm的黑麵紅底高跟鞋,鞋墊上還有硬質的凸起精準刺激著敏感的足穴,讓蒂法的行走更加艱難,也就更加柔弱和富有韻味。
唯一多出的便是蒂法脖子上的項圈,古留根尾用細銀鏈牽著她,將她帶上了花車。
「嗯啊~ 輕、輕點,人家走不了這麼快……」
僅僅的絲襪的摩挲和腳底的按壓,就已經讓蒂法氣喘吁吁,兩條腿軟軟地踏在臺階上,想伸直都顯得艱難。古留根尾又向前猛扯了一下鏈條,蒂法一個趔趄,無奈之下只能勉力衝刺,跌跌撞撞地走上了車。
「哈啊、哈啊、哈啊……」美人的胸膛起伏著,朝陽照射在她的乳蒂上,一閃一閃地,格外可愛。
男人伸手在蒂法的下體一摸,又惹得美人一聲嬌叫:「這就溼了?你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嗚啊……不要、不要碰我的陰蒂,等會要沒力氣的……」
彩車的前部是一個高起的平臺,沒有圍欄,只架設著幾臺用來記錄的攝像機,而彩車兩側的高清顯示屏可以將捕捉到的蒂法的身體細節全數展示出來。平臺地板的中間有一塊液晶屏,蒂法需要根據液晶屏上的指令在平臺上走動並做出動作,當移動不及時或者動作不夠魅惑都會導致平臺通電。電流會順著高跟鞋上的引導裝置擊中蒂法的身體,消耗她的體能。如果被電擊的次數太多,最可能的結果
就是蒂法倒在平臺上無力起身,直接醜態百出被電到昏死為止。
把人帶到後,古留根尾就離開了平臺,無主的鏈條從少女的乳峰間垂落,蓋住肚臍,將將停在了淫紋上方。颯颯的風吹得少女有了些涼意,她抱住了身體,嚶嚀了一聲。一下子失去的肉棒的包圍,她茫然地看向周圍,不知該幹什麼才好。
彩車緩緩啟動,踏上了短暫的旅途。蒂法看向遠處,一眼望不到頭的黑壓壓的人群中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是……在歡迎我嗎?」少女有些遲疑,慢慢適應著作為肉便器的新生活,「被大家都看光的話,已經不能再作為正常人生活下去了吧?果然還是要專心當性奴隸呢~ 」
隨著距離的拉近,蒂法漸漸能看清男人們揮舞的雙手、狂熱的神情。嘶吼與尖叫釀成的聲浪失去了意義,但將他們熾熱的心意傳達到了少女的下體之中。
看著眼前瘋狂的人群,她的心中泛起了洶湧的浪花。屏幕上出現了第一個指示,蒂法沒有猶豫,跨前一步,打開雙手,窈窕的身體沐浴在了金色的光輝下。
車上響起了音樂聲,蒂法躍起、轉身,開始了表演。她時而沿著平臺的邊緣旋轉奔跑,讓人們可以更仔細地觀察她的花穴乳蒂;時而止住身體,用手臂慢慢拂過雙腿,突出那優雅的曲線。
跳著放蕩的舞蹈,她穿行在街道中,在愈加高漲的歡呼裡感到狂野而破碎的輝煌——而這一切只是泡沫。
短短一分鐘後她便停了下來,跪在地板之上,身體微微顫抖著。不論是什麼樣的動作,對於她的身體都是一個極大的負荷,不是說肌肉承受不了,而是源源不斷的性快感從其間產生,令她的身體變得乏力,也更加寂寞。
「噫?好像,有點想要了~ 咕哦!」蒂法低下頭,從高處打量著激動的男人們,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情意。她的玉指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裙下的陰核,但這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
為了避免電擊,她趕緊起了身,悄悄將手指上沾到的淫水塗抹在大腿根部——這被在顯示屏上全程地播放著。然後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頓地返回了舞臺中央。
花車繼續向前行進,還沒看夠的人群也跟著移動。面對著絕佳的宣傳機會,古留根尾不留餘力地下達著各種指令,讓蒂法在花車上來回走動,變著花樣展示著身體的魅力。
「呃啊……」
離廣場還有一條街道的距離,蒂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顯得有些體力透支。
她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腳,今天受折磨最多的就是它了。過高的鞋跟本就難以維持平衡,更別說還要做一些複雜的動作。蒂法幾乎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只是這腳回去估計就要報廢了。
敏感的足肉,再加上對穴位的刺激,不知不覺間汩汩的淫水已經浸透了蒂法的黑絲,讓少女時不時就要抹一把氾濫的下體,釋放一下充盈的慾望,同時還不能太過明顯,免得被眾人看出來。殊不知一臺攝像機始終對準著她的性穴,將她的淫蕩下賤盡收眼底。
「不行了……忍不住了,腳再受刺激的話就要當眾高潮了……必須要休息一下才行。」
蒂法又把大腿並的緊了一些,免得被絲襪摩擦皮膚的快感偷襲而導致自己丟掉了好不容易忍住的首次公開高潮。就在這時,地上又出現了下一條指令。
「唔啊?
這也太快了,不脫鞋子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表演啊,再讓我休息一小下……」
蒂法眼巴巴地看著身後的控制室,希望自己的形象不會那麼快的崩壞。
「答應了嗎?」過了幾秒還沒有動靜,蒂法心中一喜。
她剛準備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地板上突然想起了滋滋的電流聲,一下子傳入了蒂法體內,而最先遭殃的恰恰是強弩之末的足部。
「咿啊啊啊!等、等等哦哦哦哦哦!」
高壓交變電流一下子貫穿了皮膚和肌肉,狂暴的能量深入經絡穴位,將蒂法推向了高潮的臨界點。
「不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
少女下意識地抬起腳,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與地板有了更大的接觸面積。聞到了女人香味的電流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瞬間流遍蒂法的全身,將她牢牢鎖在地面之上。她渾身顫抖著,卻沒有逃脫的能力,瀕臨崩潰的身體已然承受不住,直接將蒂法送上了暢美的高潮。
「哦哦哦哦哦完了啊!」
蒂法一邊高叫著,肌肉一鬆,一股清亮的泉水便離體而出。她還想遮掩一點,艱難地把手蓋到裙內,那淫水便順著她的指縫淅淅瀝瀝地流淌到了皮裙之上,顯得更加淫靡。
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擊建功之後便停了下來。
「我……呃啊啊啊啊……」
蒂法馬上想站起來,解釋點什麼,卻又因高潮完敏感度攀升到了極限的膣肉的相互研磨而再次腿軟,還未站直就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臉色緋紅,神情慌亂,輕咬住嘴角訴說著哀羞。
【為什麼不能再多忍一下……明明一下子就結束了……】她在心裡埋怨著自己,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因為蒂法拒不執行,屏幕上又有了指令:「做出蹲踞式,大小腿併攏向外打開,將下體用手掰開,展示給前方的觀眾……這,我還沒準備好,不用這麼快吧?」
蒂法再一次遲疑了,如果說前面的表演只是在引誘她走光,本就是階下囚的她無法反抗,那麼現在的要求無疑就是要她主動擔起痴女賤貨的惡名,比所謂的女優更進一步,成為要在公眾面前露出的無恥之人。
「我……這……」
雖然明知觀眾們都已經從視頻和現場中看光了自己的身體,蒂法依舊不願以這種方式展示。但她還是開始了動作,因為電擊已經使她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在前些日子的調教中,電擊是男人凌虐自己時最頻繁動用的手段,以至於後來自己觸電時精神和身體都會產生強烈的痛苦,和與性愛聯繫在一起的愉悅。短暫的電擊充分調動了下體的活力,蒂法知道自己的穴肉躍躍欲試,讓她的正常表演之路更為艱難。
她磨磨蹭蹭地蹲好,雙腿開到45度,手搭住超短裙的上沿,不肯再往下做下去了。從側面觀察,已經能隱隱看到她渾圓的臀瓣、飽滿的陰阜已以及微微分開的陰唇。這將露未露的香豔景象讓一上午只能上手的男人們愈加心癢,不由得騷動了起來。看到人群的反應,控制室決定催促一下這隻永久肉便器,又是一股電流向蒂法襲來。
「誒怎麼又哦哦哦哦哦!」
還在進行著激烈思想鬥爭的蒂法再度敗北,直起了身子浪叫了起來。
「啊啊啊別電了……身體要全部開始發情了,表演就進行不下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裙底的小穴劇烈地抽搐著
,電流的痠痛被轉化為純粹的快感,從下體直抵天靈蓋。蒂法將雙手也撐在地面上,口中抖出悠揚的呻吟。
「完全……沒法抵抗啊啊啊啊……身體被調教成奴隸了,這麼快又要丟了咿啊啊啊啊!」
蒂法仰起頭,翻著白眼,手臂用力夾緊了前胸,身體一抽一抽,一連噴出了三四股愛液。
「哦、哦、哦呀呀呀……」
花徑還在顫抖著,為沒有肉棒的插入而不滿,蒂法塌腰駝背,無力地跪倒在彩車上。
「抱歉……」她不得不屈辱地向人們道歉,然後重新擺出姿勢,免得再被電出更多部位的淫汁,變成眾人眼中無可救藥的爛貨。
身經百戰的陰部終於向眾人展露,剛逢高潮的穴口帶著白漿和細絲,淫蕩而鮮嫩,讓人們相信這是一位年少成名的少女肉便器。聽到眾人的歡呼,蒂法難過地閉上了眼睛。她的手搭在了大腿根部的蕾絲之上,手指感受到了尻穴的脈動。
「嗯……」
在緊張的情緒下,拉開陰唇的少女又發出了低低的喘息。粉嫩的淫肉接觸到了這熾熱的空氣,淫亂的氛圍將它感染,對於更大尺度的動作,也不得不全盤接受了。
第十一章、
半小時後,彩車終於停靠了中央廣場站,人流也在向此彙集。大量的安保在警戒帶周圍緊張地維持著秩序,保證從彩車到表演臺的道路通暢。
絲襪與高跟鞋的調教、屢次的電擊再加上自己情迷意亂之下的自慰,提不起一點力氣的蒂法幾乎是被兩個男人架下了車。由於手臂被拉住,溼漉漉的高跟美腿虛點在地上,她只能紅著臉點頭向兩旁的粉絲們致意,在表白和羞辱聲中被拉上舞臺。
說是舞臺,不過又是一個大型露天拍片現場罷了。攝像機和顯示屏的簇擁之下是一塊巨大的軟墊,而表演的節目不言而喻,正是長達6 個小時的多人亂交。
由於粉絲眾多不可能全部滿足,古根規定了每人最多上臺五分鐘,且上臺的資格會從購買了專屬飛機杯的粉絲中抽取。這定製飛機杯採用蒂法的淫穴倒模,且現場購買享受五折優惠,人們可以現場使用飛機杯,以便上臺後能在五分鐘的時間內將精液射到蒂法的身上,或者射到收集罐內,用做蒂法的食物和道具。
要是運氣夠好,甚至有機會進到蒂法的子宮,佔據她的卵子,讓她因自己而懷孕——這可是能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第一批飛機杯被搶購一空,幾個幸運兒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上了舞臺,將自己的武器對準了蒂法。說來也巧,其中一人,正是勸阻過蒂法的那個馬車伕。
看見來人,蒂法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對於這個男人,她還略微感到有些眼熟。在剛失手被囚的日子裡,她偶爾也會不可避免地想象,如果自己聽了他的話重新思考,或是行動再謹慎一些,事情又會是怎樣的發展。
他們開始寬衣解帶,蒂法直起了身子,做好了迎接肉棒的準備。
「叫你當時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當一個妓女的感覺很爽吧?」稍微有些出乎少女的意料,那車伕第一個脫完衣服,直接把手拍在了她的翹乳上。
「唔啊~ 」蒂法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喘息。她熟練地進入了狀態,昂起頭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扭了扭腰。這時,她的思緒才開始轉動。
「請、請不要取笑人家了。要是不滿意的話,就請隨意懲罰
人家好了。」蒂法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車伕,雙手卻自然地握住了另外兩個人伸來的丁丁。
後悔?無助?蒂法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情感,她只會全身心地投入到激烈的性愛之中,在無盡的快感中享受靈魂的昇華——這是作為一隻肉便器該具備的素質。
如果非要說的話,被一個認識自己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暴艹,墮落到無法自拔,她還真是多了一點興奮呢。
「媽的,才這麼幾天就調教得這麼好了。」有些受不了那嬌媚的眼神和綿軟的語調,男子挪開了眼睛不敢與之對視,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才應該是佔據主動的一方,不禁又咒罵了一句,「果然是天生的賤種。」
他手上又加了點力道,狠狠地揉捏著那純天然的軟彈乳肉。
「嗯啊……先生的手很有力道呢……」捏得越深,蒂法倒是叫的越妖嬈了,好像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男人們的手和陽根在蒂法的身體上游走,拍打著她的臉頰,按壓著她的腳心,撩撥她的陰唇,沒有留下一絲休憩的空隙。
「哦哦哦~ 好舒服……好多肉棒啊,請、請更大力的玩弄蒂法吧……」
蒂法的情慾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寂寞了一上午的蜜穴更是貪婪地流淌著口水,剛被肉棒颳去一層,很快又沾的下一個摸來的人滿手都是。
由於做了點前戲,留給第一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也不再收斂,直接捅進蒂法溼漉漉的雙穴,以最高的力量和頻率抽插了起來。其他人也沒有閒著,一邊擼管,一邊玩弄蒂法敏感的雙腿。
「哦、哦、哦、哦……」蒂法在男人的懷中軟成一團,隨著節奏擺動著身體,口中吐出催情的媚叫。在極速的抽送中,穴肉剛想合攏就又被暴力分開,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犁過肉壁,而雙穴之間的肉壁更是被兩個男人毫無默契的配合過度擠壓,爽的蒂法不能自已。
「太、太快、了……腿上也、好舒服……一開場、開場就完蛋的話……」乳白色的愛液不斷滴落,蒂法感覺自己的高潮也要溢出了。她的手頻頻從男人身上滑落,臉上的神色也漸漸地崩壞。
「呼、呼、唔啊啊啊啊!」
前面的肉棒才離開幾秒,又是兩根嶄新的肉棒衝了進來,重新調教起了騷穴的形狀。
「啊啊啊!給我!」
情慾沒有跌落,反而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蓄力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峰。蒂法忘情地叫著,時間卻已來不及了。
只有車伕來得及快速拔槍,在倒計時清零之前把一股白濁的濃精射向了那張勾人本領一流,叫床還騷得不行的小嘴。前幾天已經在蒂法身上發洩過火氣,有了些許抵抗能力的保安盡職盡責地將人拉了出去,讓下一組幸運兒接力。
「噫啊!我噢噢哦哦哦!」
第一組人馬最後還是扳回了一局,他們將沒完成射精的怒火發洩在了蒂法身上,將她摔在了地上而不是輕輕放下。在劇烈的撞擊中,勉強忍耐著高潮的肉便器一下子心神失守,在疼痛中第一次攀上了巔峰。
蒂法叉開腿,在地上噴射著淫水,一臉母豬似的表情,立馬引得後來者拋棄了理性的束縛,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打斷她的高潮狠狠姦淫了起來。
「小婊子夾得這麼緊幹嘛?找死嗎?」
男子的肉棒剛探進那淫穴就被夾得寸步難行,還沒享受完高潮的軟肉恨不得當即再榨出一股精液來
。他倒吸一口涼氣,一邊罵著,一邊揚起手重重拍在蒂法的臀上。
「唔唔!」清脆的啪啪聲中,蒂法不禁有些吃痛。不過她現在伸出了小舌,正在把射偏在臉上的精華一滴不浪費地舔進嘴裡,因此只能發出不滿的抱怨聲了。
少女扭著腰肢想要躲避施虐,卻讓男子更加地亢奮和堅定。原本雪白的臀瓣開始紅腫充血,不但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更加誘人褻玩。
「咿啊……別打了……蒂法好痛啊……」她的呻吟中帶上了一絲哭腔,表情卻享受得不行。那受傷的皮膚對男人胯部的撞擊變得更為敏感,高額的疼痛傷害反倒更能體驗受虐的美妙了。
「啊!我射了!」扭動的細腰也讓走後穴的傢伙爽的腿軟,他怒吼一聲,將肉棒頂到了穀道最深處,暴射出一團火熱的濁液。
「啊啊啊啊!」蒂法也同步尖叫了起來,生命的活力在她的腹腔炸開,飽經調教的肉便器很快也有了反應,直接去上了高潮。
「好燙啊,啊啊啊蒂法、蒂法也高潮了嗚嗚嗚嗚……」
蒂法再一次地失神了,改造完的她果然是人盡可夫的臭婊子,短短几分鐘就又淪落到這副痴顏媚態。正對著黑絲小腳足交的另一人也沒有忍住,直接把精液射在了高跟鞋中,然後又把蒂法的絲襪玉足浸在了自己的子孫汁裡。
「足穴也、也被主人的精液侵犯了啊啊啊……」
在精子的刺激下,蒂法的小腳也不安分地亂動著,然後繼續被鞋中的按摩墊狠狠修理,又是一波快感湧向肉便器的腦子。
「唔啊啊啊!蒂法爽死了……要被大肉棒給征服了咕哦哦哦!」
下一波男人將兩發精液射在了她的絲襪上,一發似巧克力慕斯上的淡奶油,另一發則是熔岩蛋糕上的糖霜。又有一根陽根頂著她的乳尖射出了漿液,蒂法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這陽剛的衝擊力,翻著白眼媚叫到抽搐不已。
看到這一幕,又有人陽物一抖,精液從額頭澆到了蒂法的鼻尖。蒂法想要將這些精華通通抹到嘴裡,雙手卻被強制打著手衝,只能任由它們與酥胸上的精液一道在身體上肆意流淌。
「嘶啊、嘶啊……諸位主人不要都對準蒂法的小穴射精啊,陰道要受不了了咿啊啊啊啊……」
精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從陰唇向外蔓延,面對蒂法的哀求,正尻幹著她蜜穴的男人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粗長的肉棒頂到她G 點射了出來。精液流出的速度似乎還跟不上男人們注射的速度,這會已經可以看到蒂法小腹的微微隆起了。
她的後竅自然也被塞得滿滿當當,每次進入都發出噗嘰噗嘰的響聲。消化不完的濃郁精液灌滿她上下的兩張小嘴,讓她有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腹感」。
「哦哦哦哦……主人真是太壞了,把人家都塞滿了……」
在餘韻中蠕動著姣好軀體的蒂法繼續接待著一批批的粉絲們……
「嘔。」蒂法把手掌放在嘴邊,接住了自己因實在吃不下而不得不吐出的男性精華。
這無疑激怒了剛剛貢獻給她這道美餐的男子,他粗暴地揪住蒂法的頭髮,質問著她:「你這賤人怎麼敢吐出我給你的賞賜?
「抱、抱歉……」蒂法低聲道歉,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實在……是吃不下了……」
「別人的都吃的下,就我的吃不下?」男子冷笑一聲,不由分說地將她的頭摁在了
地上。
「哦哦哦饒了我吧……咿啊啊啊……」
蒂法一邊求饒,一邊扭動著被他人玩弄得差不多了的翹臀,又到達了高潮。
「你這是求饒的樣子?」男子越看越氣,又把她的頭抓起來啪啪兩巴掌。
「啊!」蒂法哀嚎一聲,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真想求饒,現在就撒尿給我看!」
「是……是……」
蒂法淚眼婆娑,不知是屈服了還是下面被幹得太爽,沒幾秒竟真的被幹出了一小股尿來。
「嗚啊……失禁了,又被榨出來了哦哦哦……主人我完成了吧噫哦哦哦!」
還沒應付完這一個,下個男子就整個捏住她的乳房生榨出兩股乳汁,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不住地呻吟……
不論是頭髮還是脊背,手心還是大腿,蒂法已經被射成了一個白花花的麵人,又是一串裡裡外外被精液醬刷滿的烤串,沉淪在肉慾中的變質的大腦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她是一隻找不到方向的野鴿,也是一團暴烈熾熱的花火,不斷在肉棒的叢林中穿梭,打理著每一株有需求的陽根,迅捷地吸吮著它們的汁液,以完成五分鐘五發的基本要求。
她的乳汁沒兩個小時就已經被瘋狂的男人們榨乾,但乳房因為紅腫反倒是大了一圈。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宮中不知被灌進了多少精子。她閉著被精液糊滿的眼睛,岔開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的雙腿,倒在由男女淫汁體液混成的水窪之中,盡力地侍奉著因為嫌她髒而有些不樂意的男人們。
「哦哦哦……蒂法要到極限了……好累,乳汁被榨乾了肚子被幹飽了小穴也被幹爛了,蒂法、蒂法要死掉了呀啊啊啊……」
她在陽物的抽插中爽到昏死過去,然後又被爽醒,如此反覆。
時間還長著呢……
第十二章、
「去,把她衝一衝。」古留根尾指揮著工作人員搬來了高壓水槍。
夕陽西下,人群的躁動漸漸平淡,享受過一番之後有不少人選擇離開。渾身是精液的肉便器雖然淫蕩,卻也讓不少人覺得骯髒醜陋,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意思。在最後幾個不嫌棄的底層男人結束髮洩後,古留根尾當即開始了清理。
蒂法已經昏迷了過去,高高隆起的肚子好像懷胎一般,不知是誰還在她的穴裡插了兩根按摩棒,讓精液的流出變得更加緩慢。她兩腿分開,把穴口正對著攝像機,上身也被人擺了一個剪刀手,一副玩壞掉的樣子。
清澈的水流撞擊在蒂法的身上,巨大的動能輕而易舉地衝開了淤積的精斑,露出被滋養的緊緻皮膚。
「呀啊~ 」
蒂法在一陣疼痛中驚醒,原來是那水柱徑直撞在了她的肚子上,和夾著按摩棒的穴肉短暫對抗後,將精液從她的子宮和陰道中壓了出來。
「哦哦哦這!輕點啊啊啊啊!」
如此蠻力自然是劇痛無比,把蒂法搞壞都情有可原。但在這巨力之下,蒂法倒覺得精液噴出的感受就和自己失守噴射時如出一轍,居然也是爽得不行。
被幹爛的穴口和肛門完全沒有合上的意思,鬆鬆垮垮的,蒂法要是現在去賣可能連那飛機杯的價錢都不值了。也難怪最後的幾組人選擇了蹂躪毆打,至少這樣還有點手感。
無論是從心理還是生理上考慮,返程時都不太適合做激烈的運動了。工作人員把少女抱上車,為她換了一套誘人的裝扮,將她固定在了平臺上。
這是一套S
M風的黑色服飾。眼罩蓋住了她痴傻無神的眼眸,延伸到腦後的鼻鉤讓她繼續保有母豬的氣質,口球則恰好能遮掩住她那吞吃了太多肉棒而合不上的下顎。一雙長筒漆皮手套將她的雙臂拉到背後,被皮帶固定起來,腿上則是包到腿根的15cm高跟乳膠長靴,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高叉的乳膠衣沒有遮住半點敏感部位,就連腹部也因為要留出膨起的空間而被換成了一些皮帶和鉚釘。兩根導管從儲精罐接到了蒂法的下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升高的壓力會把更多的精液慢慢輸送到她的體內。
旁邊還多出了一隻手持皮鞭的機械臂,正在猛力鞭笞著這黑色的精液袋。鞭子的末梢破空發出「咻咻」的響聲,在蒂法身上留下縱橫交錯的血痕。
屏幕上除了實時播放蒂法現在的狀態,也在循環著先前發售視頻中的經典片段。花車高調地開在路上,就連一些路人也被吸引,捂著褲襠,決定轉頭買一部回來過過眼癮。
「嗯嗯嗯……嗯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在越來越快的鞭打中,蒂法感受著被擴張的穴道和緩緩隆起的腹部,不禁又沉溺在了性慾裡……
一出好戲落下帷幕,蒂法的一天卻還未結束,畢竟作為肉便器的她就是24小時工作也完全合乎法律,無人可以指摘。
蒂法身處那給了她許多深刻記憶的調教間之中,不著寸縷,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回來之後又被好好清洗過一遍,她也從發情的狀態中走了出來,從而明顯地感受到了下體的疼痛和四肢的無力。一些精液被宮頸鎖住還留在子宮之中,讓她有些擔憂。
「今天你也算是正式作為一個肉便器出道了,你應該還挺舒服的吧,被這樣好好地滿足了一次。」古留根尾問道,「呵呵,現在還剩下了一大罐精液,明天你的食物也有著落了呢。「……是。」蒂法點點頭,自己身體的反應和還殘留在意識中的歡愉讓她說不出否認的話來,雖然她現在並不這麼覺得。
「很好。那麼我們就要和過去的蒂法說再見了。這幾個月來也給你留下了這麼多影像資料,包括今天這一場,想必你也沒有遺憾了。那麼現在,就由我來給你完成最後的改造吧。」
「再見……最後的改造?」
蒂法有些疑惑,而不知為何,聽見改造二字還讓她心中有些隱隱的激動。
古留根尾將肉便器豎直固定在架子上,四肢分開,自然,還是有攝像機拍下這一切。
「首先是陰蒂環。」
消毒好的銀環閃出冷冽的光芒,鋒利的針頭令人感到一絲的害怕。眼看男人一步步逼近,蒂法下體抽動了兩下,好像又有點溼潤了。
「陰蒂嗎……」
蒂法也不是沒見過其他女奴的類似裝扮,但當這一天終於落在自己頭上,想想穿環帶來的後果,她還是有點身體發軟。
【陰蒂……本來就是身上數一數二的敏感點了,我恨不得每次做愛的時候都藏起來,免得被他們捏幾下就高潮,完了又要說沒好好服侍他們……要是被穿環的話,陰蒂不就要天天勃起,顯眼無比,還更容易磕碰到麼……那怎麼受得了啊?
要是再被他們想出什麼新玩法……不對,他們肯定有,那我絕對沒救了啊……】胡思亂想間,穿孔針已經刺穿了那顆紅豆。
「咕哦!」
穿過皮膚的刺痛並不難忍受,可
隨著尖頭的深入,蒂法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可恥地起了反應,縱慾的穴肉已經痠軟乏力,可還要一下一下跳動,撩撥蒂法的神經。
男人做了一下消毒,將陰蒂環放了進去。
乳環還要更粗一些,看著也更加猙獰。蒂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兩顆乳蒂也被如法炮製,心中泛起苦澀和屈辱。
【現在的自己,真的和那些風塵女子沒什麼兩樣了……她們甚至還不至於公開搞幾百人次的無遮大會……】她動了動身體,看著三個銀環也上下襬動,體前傳來一陣酥麻。
「最後是為你留下肉便器的烙印。」古留根尾點了點頭,對自己的眼光表現滿意。又長又直的黑髮,白玉一般的身體配上閃亮的銀環,搭配得完美無缺的同時又襯托出高冷而淫靡的氣質。若是再搭上蒂法最能駕馭的黑色系服裝和發黃的精液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他將蒂法翻轉過來,潔淨的後背總感覺還缺了點東西點綴,自己的位置選擇完全沒有問題嘛。
「呲呲~ 」
工作人員遞來了一塊燒紅的烙鐵,蒂法雖然看不見後面的情況,但光是聽著聲音和逼近的熱浪,她也能感受都危險。
「不要啊……」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會怎麼蹂躪自己的身體,只是本能地發出了哀求。她的身體也開始緊張,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永遠做我的肉便器吧,蒂法。」男子輕聲說道,拿著烙鐵往蒂法的左臀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漫無邊際的痛苦撕扯著她的心臟,摧毀了一切的高溫熔化了她的神經。蒂法好像已經感受不到自我的存在,除了發出慘嚎,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動作能讓自己的生命再延續下去。
瞬間她就翻起了白眼,淚水止不住地流出眼眶。下一秒她的尿道也失去了控制,尿液從兩腿間滑落,然後是兩股乳汁撞開乳環激射而出……
待到古留根尾將烙鐵移開,蒂法已經化作了一座人肉噴泉,體液濺得滿地都是。她的俏臉已經完全崩壞掉了,五官透出的只剩下了痴傻。
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股烤肉的香味,右臀不斷抽動,左臀卻像死了一般。
「啊啊啊啊!」
隨著熱量的散逸,蒂法總算是回過了神,可又被痛得大叫起來。她的聲音虛弱無比,顯然是傷到了元氣。
記錄著屁股慘狀的相片被古留根尾移到了眼前,蒂法只看到自己雪白的皮膚上又多了一塊巨大的褐色傷疤,一道圓環痕跡中赫然被刻下了『一號肉便器』五個大字。
蒂法流著涎水,看到這一幕又羞又氣,幾乎又要昏死過去。
「右邊……」
「哦,我正要跟你說呢,右邊是用來記錄你接客的人次的。本來我打算每一百個人就給你記一劃的的,但想想這樣的話沒幾天你的屁股可能就整個爛掉了,所以我決定每五百次接客給你記錄一下。我給你算算,今天接了360 個客人,前段時間我沒統計,大概可以按30天,每天75人來計算,這樣剛好2500人多一點,可以寫一個完整的正字了。」
「嗚……不、不要吧……用筆寫不就好了嗎……」
古留根尾眯眯笑著,走到蒂法身後,將另一塊烙鐵壓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哦不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烙印是小還是大,那痛徹心扉的感覺都不會改變。蒂法又被痛得渾身失禁,把休息了兩個小時
才恢復的淫汁噴灑的乾乾淨淨。
「嗚啊……壞掉了……變成、變成最下賤的肉便器了……」
身下還是火辣辣的痛,蒂法精神萎靡,嘴裡開始不受控制的胡言亂語。
「嗚嗚嗚屁股被打爛了,被燙熟了……連做愛都變成奢望了……蒂法沒救了呀啊啊啊……」
「你有這份覺悟就好。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剛改造完沒法躺下,你就在這個架子上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應該就能恢復了。」
房間中的光熄滅了,被恐懼的黑暗包裹著,蒂法無從猜測未來會是什麼色彩。
在這漫漫長夜,她只是時不時被身上的傷口刺激,發出痛苦的哼哼聲。
結局幾年後。
房間中,幾個男人正圍著蒂法激戰。她的屁股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正」字,依稀可見被男人們抽得紅腫的正常皮膚。她的乳環和陰環上掛了沉重的寶石墜飾,在男人們的抽插下前後晃動,激得蒂法不住地浪叫。高強度的使用連她那被特地改造的淫穴也承受不住,敏感度雖然還在穩步提升,觸感卻大幅的下降了。鬆軟的黑褐色爛肉向外翻出,雖然不似之前那般舒爽,但在蒂法依舊傲人的身材、越發爐火純青的技術的彌補下,也能留住一部分嫖客不過若只是對著同一處爛穴,是個人都會審美疲勞。為了吸引越發挑剔的顧客,古留根尾選擇開放更加重口的玩法,擴大蒂法面向的用戶群。這自然只會導致惡性循環,蒂法的身體每況愈下,屢屢在兇殘的客人們的手下幹得昏死過去,在那些不似為人類準備的玩具的摧殘中遍體鱗傷。越是如此,古留根尾的使用就越發大膽,想要趕緊榨出她的最後一點價值。
「今日,一項新的法案宣佈生效。自思想改造法案實施以來,社會上出現了許多可喜的變化,一批批罪犯認識到了自己行為上的錯誤,立志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但是,由於接受改造的罪犯人數仍在增加,一些崗位出現了消費飽和的情況。為了給新人留出改造的機會,也為了照顧那些仍有向善之心但競爭力下滑的老人,第七區將正式設立公眾性玩具裝置。
第一位報名並被通過的公眾性玩具是前反社會組織成員蒂法小姐。蒂法小姐曾經蟬聯近50周的成人動作片銷量冠軍,獲得過第一屆第七區先進改造個人,先進思想改造積極分子,神羅最佳肉便器。一號肉便器等榮譽稱號,直到近兩年才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為了更好的造福公民,促進社會穩定發展,蒂法自願被永久安置在中央廣場西北角的公眾性玩具專區供大家發洩使用。其使用價格也將固定為1 刀1 次,所有收入除維持其生存以外,將全部捐給古根基金會,用於支持開展更多的思想改造項目。
下面,讓我們採訪一下古根的總裁,聽聽他是如何訓練來幫助蒂法從肉便器轉變成性玩具的……「顯眼的機械奴座樹立在中央廣場,這裡便是蒂法永遠的家了。
沒有秩序,沒有保護,蒂法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玩具,任由人們釋放著內心的獸性。他們隨心所欲地毆打著蒂法,用垃圾和泔水欺凌著蒂法,甚至以刀具和針頭傷害著蒂法。上午是起來晨練的老人,下午是無事可做的家庭主婦,晚上是勞累了一天需要發洩的上班族,半夜和凌晨還有酗酒的醉鬼和嗑嗨了的混混。
在每天的18
個小時中,她被人們爭來搶去地凌虐,被當成兒童玩鬧所踩的肉墊,被用做乞丐和不巧有生理需要者的廁所。只有在剩下的6 小時裡,她才會被固定在機械奴座之上接受治療。如果這時還有人在,她也只能坐在奴座上當一個飛機杯,得不到片刻休息。
機械奴座的主體是是一根金色的龍骨,約有兩米高,上面有數對類似蜈蚣足的金屬尖刺,這就是王座的背部。一些機械裝置圍成半圓置於蒂法身邊,其中四條突出的鐵帶用於控制蒂法的四肢,相當於王座的支撐。此外兩側還各有一個櫃子,用來存放人們捐贈的情趣衣物和玩具藥劑,方便隨時取用。
在休息時間,龍骨上的尖刺會刺入蒂法的脊柱,自動控制裝置會抓住她的四肢,從而將她固定住,並注入修復身體的藥液。同時,那些機械裝置有的會貼靠在她的大腦上,平息她的精神創傷;有的會接觸她的乳房和下體,讓其保持敏感;有的會吸住她的陰蒂,使之不斷勃起和生長;還有的會電擊她的全身,融化殘存的淤血,修補破裂的皮膚。當然,如果是更重的傷勢,就只能等到市政廳每月的例行檢查再說了。
然而,有些創傷是無法逆轉的。一開始蒂法還懷過幾次孕,不過在眾人毫無憐憫的施虐之下也很快流產。等到一次有人拿鐵棍重重打在她的腹部,恰好將卵巢打爛脫出之後,她也就算是被閹割,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如今,她的乳房被劣質藥劑催化到籃球大小,不僅失去了美感,還下垂的厲害。深褐色的乳暈上是被開發得能塞進三四支筆的黑色乳頭,陰唇更是漆黑如墨,連陰道的肉上也看不見一絲粉紅。子宮常年地垂掛在陰道口,不知被人拿來使用了多少次,肛門也失去了功能,修好一次脫落一次。尿道被擴張到了兩根手指粗細,而那根陰蒂也有同樣的寬度,十來公分長,還被人釘入了5 、6 根釘子免得它縮水。
縱然如此,蒂法還是喜歡甩動黑色的長髮,喜歡高聲的浪叫,喜歡人們讓她一次一次地失禁。她總是會主動的迎上那些肉棒,來讓人們拋棄施暴的念頭與她性交,獲取一些支持她活下去的性快感。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照耀著那墮入凡塵的女神——我們再也不能用這樣的話語來形容蒂法了。因為這個渾身是精液、尿液的看不出人形的性玩具已經是這顆星球上最淫蕩,最糜爛,最骯髒、最可悲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