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娘娘

狐狸娘娘

【一·遇狐】

在山上修行了三百五十年,修為到了瓶頸。

師父令林嶽下山遊歷,歷劫方能突破枷鎖。

「師父,如何才能歷劫?」

「既然是劫數,自然會找上你。」

「請師父指點,若劫來,如何渡劫?」

「看清本心,找到真我。否則就會迷失在紅塵中,永遠無法寸進。」

「多謝師父,徒兒這就下山,師父多保重。」

「草廬中的血玉,你可帶下山,助你渡劫。」

「是,師父。」

下山後,林嶽茫然不知所之。

一日,聞得有妖獸作亂,遂斬之,鄉民伏地拜謝。

想起上山後不久,家人就被妖魔所害,自此四處尋訪奇聞,斬妖除魔。

三五年間,已離山千餘里。

聽得一個小鎮有少女失蹤,於是收斂精元,扮作行商,暗中調查。

失蹤的少女年方二八,豔名遠播,家裡被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

然而一日離家汲水,便不知所蹤。

這裡民風淳樸,從未有過這種事情。

林嶽在少女家附近暗暗尋訪,又聽得一件奇聞。

有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在附近勾引青壯野合,凡落入彀中的,都會精神萎靡,小病一場。

法力聚於雙目,林嶽在一座小山附近發現了淡淡妖氣,於是揹著貨物,前往此山。

果然在一條小溪旁,有一個青衣女子在西邊浣衣。

女子生得極為美貌,柳眉鳳眼,鼻若瓊玉。

她玉臀微翹,蹲在一塊青石上,粉臂持著木槌拍打溼衣。

從她身後路過時,女子假裝腳下一滑,跌入溪中。

「姑娘!」

林嶽上前將她救起摟在懷中。

她身上薄紗盡透,玉乳高聳,隱隱若現,比真個赤身還誘人三分。

林嶽假裝痴迷,伸手在她一對玉乳上擦碰揩油。

她吃吃一笑,真是美豔不可方物,纖手撫上陽物,順著硬挺的形狀輕輕撫摸。

林嶽翻手捏了個訣,拍在她背上:「妖孽,還不現出原形!」

女子頓時無法動彈,卻毫無化形的徵兆。

難道是錯判了?林嶽正沉吟間,身後有厲風襲來。

又一名身著輕紗的女子持劍刺直背心。

林嶽背後偽裝成布匹的劍匣打開,一道金光飛出將來劍格開。

轉身時,只見眼前的女子大約三十餘歲的樣子,正是女人最潤澤之時。

她秀眉深目,氣質溫婉,胸前峰巒挺拔,腰如細柳,比方才的女子又美上三分。

看清女子的容貌時,林嶽大驚失色。

「娘?」

「原來這是你親孃的肉身。」

女子輕笑一聲,也不見如何動作,身上輕紗飄落,霎時便身無寸縷,露出光緻緻的雪白肉身。

「林婉君是你娘,真是巧了。」

女子故意搖晃豐滿的胸部,一劍刺來,直指林嶽咽喉。

林嶽移開目光,憑風聲抵擋她的劍襲。

三百多年苦修,林嶽的基本功紮實無比,御使金光上下翻飛,輕鬆就壓制住對方的長劍。

不料對面見不能取勝,風聲一亂,一劍化三。

林嶽神識所及,妖物已化為三人。

雖然妖力分散力量軟弱,卻更難抵擋。

林嶽抬頭直視。

眼前竟是母親大姐與二姐,三人赤身裸體,揚粉臂振玉股,分取他三處要害。

不過他既能目視,便不懼此妖物的平庸劍法。

金鐵交鳴數十下,金光閃動間,母親和二姐的劍都被擊飛。

「且慢!」

眼見林嶽要痛下殺手,佔據母親肉身的妖物大喊,「你可還要你親人的性命?」

「我一家

早就為你所害,休想迷惑我。」

「你既在赤陽山上修行,可知晏狐?」

大姐媚笑著說。

山中有百妖譜。

晏狐好淫,雌少雄多。

雌狐天生可將其他雌獸收為肉奴,以為化身。

不僅能迷惑雄獸,採集精氣修行,還能借身還魂。

只有妖氣滅盡,或肉身盡失,晏狐才會死去。

若婦人被奪為肉奴,神智記憶不失,只不能違背主人命令。

若能以清心咒日夜洗滌心魄,便能還神回智,再世為人。

「仙長,你也知道你殺不死我,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與我歡好一場,送我些精元,我便將這三個肉奴歸還予你。」

二姐斂起笑容,肅容道。

「你有何資格與我交易?我雖殺不死你,但你這幾具肉身也跑不掉。」

取出一張紙符,正是精血所制的鎖龍符,一旦激發,能進不能出,就算這妖物的本體在此也逃不出十步之外。

「看來是妾身小看了仙長。」

母親的神色一變,茫然不知所措,抬頭看到兒子在眼前,急忙抬臂掩住胸乳和下體,口中驚道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1)

「嶽!」

空妖氣閃而逝,這是晏狐收回了身妖力,遁空逃走了。

林嶽沒有激鎖龍符,與姐姐們身妖力越少,用清心咒越能儘快除去妖物的控制。

「小嶽!」

清醒過來的女同聲喊著林嶽。

林嶽捏訣激力,身後匹展開包裹住她們的身體。

只是匹分予,只能將將包住重點部位,肩外,酥小半,修長全都著,幾乎快要能看到體的風景。

「娘,姐姐,你們受苦了。不必擔心,我必能讓你們重回世。」

帶她們離開,在數外尋了個,口置好示警陣,林嶽準備為她們驅除妖力。

跌坐在,林嶽盤閉目坐在她身後,左手捏訣,右手按住她後腦,以清心咒感應煉化她心神的妖力。

這晏狐應該也有數百年道行,妖力詭異多變,費數個時辰,也只捕捉到煉去。

不過林嶽毫不氣餒,靜心斂神,繼續施為。

兩條林嶽脖頸。

姐姐不知何時解開片,跪在林嶽身旁,用赤的身體抱住。

體陽氣被引,體翹起。

姐俯身解開林嶽的褲子,輕啟檀口,將聳立的陽入,姐挺將在他嘴邊摩擦,溢。

「區區妖物,如此膽!我既放過你命,你不知逃竄,今你就別走了,看我了你的妖氣!」

鎖龍符被激,晏狐注入兩位姐姐體的妖力再也無離開。

「小嶽,你說什麼啊。我們家團聚,不正應該好好熱熱嗎?」

^.^新5s6s7s8s.C0M姐略顯冰涼的纖手撫摸林嶽的囊,陽物陣陣跳,似乎就要。

妖物手段厲害,不過修行幾百年的陽也不是那麼易奪取的。

林嶽收回持咒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火頓消,陽穩固。

姐跨起右,用鮮的瓣貼著林嶽的陽廝磨,汩汩而,把整根陽浸的亮。

「小,我知道你對我直有戀之,你何不放開心神,好好與姐姐起享樂番?」

晏狐對予取予求,無論思想還是記憶都能隨意翻閱。

因此知道林嶽前,對姐曾有超姐的欽慕之

,還知道林嶽看過姐洗澡。

「我姐豈是如此邪之!妖孽休得惑於我!」

林嶽正要推開姐,召喚飛劍,卻被姐在身後吐口妖氣,頓時身僵,不得。

林嶽心知小看了這晏狐,運起全部力,防護周身要害。

姐褪林嶽的衣服,笑道:「小不必緊張。我們怎會傷害於你。只想好好團聚番罷了。」

姐體沉,將林嶽的陽入,縷鮮沿著。

「啊,好爽,你思慕姐姐幾百年,終於得了姐姐的紅。嗯,小你的好。」

姐全然沒有破瓜的疼痛,反而藉著鮮的潤滑,用粘膩的套弄林嶽的陽。

劫數已至,林嶽謹守心神,儘量減緩陽向陽的速度。

師父給自己的還掛在脖子,以師父的修為,定是算到了自己的劫數,才賜予此物助自己渡劫。

果然,隨著姐的套弄,量集於陽,林嶽卻沒有毫想的想。

姐套弄了數百,氣息重,鬢沾滿了汗,淋淋貼在身,猶自拋弄不止,直到道陣痙攣,身體軟來抱住林嶽。

「小真是厲害呢,姐都被你的仙了,你還毫不見頹,真是寶貝。」

姐跨坐到林嶽身,秀眉微蹙,林嶽感到又突破了層膜。

「小你離家前,才歲。那時姐就想吃你了。現在我們都已脫離世俗,正可盡歡了。」

姐伸滑的長,邊起伏身體,邊著林嶽的臉。

「小的卵真是味。快點來,讓姐給你個孩子吧。」

姐俯身把林嶽的袋在嘴吮,用邪的話語引誘林嶽。

然而林嶽閉目存思于丹田,不理會妖的聲。

始終堅如鐵石,沒有的跡象。

「看來是這個小在搗,是你師父給你的嗎?」

林嶽現在全身只有這麼點外物,握住輕輕扯,就脫離林嶽的身體被扔在。

聚集在陽的濃厚頓時噴薄而。

從享受過的強烈快感從陽物迅速蔓延全身。

林嶽失神喪智抱住姐,邊邊用力抽。

「好多,真是太味了。的陽好暖,姐姐要受孕了。」

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1)

姐悅叫,夾緊陽,用力套弄。

很快姐的就滿了,濃厚的陽沿著柱溢,姐伸,口卷食的漿。

陽不再溢時,推開姐,自己騎去,將肥喂進子口,林嶽稍吮,甜的汁就入口,化為道熱,直入丹田。

剛剛半軟的又變得堅脹。

「好子,的好喝嗎?也沒多少,你多喝點,再想喝就要等懷你的孩了。」

林嶽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幾百年的修行,在的媾徹底失。

他抱著滿的圓,手深陷在軟,用力抬著套弄,嘴在木瓜般的雙吮。

姐從身後抱著林嶽,用柔軟的身體與他緩緩摩擦。

雙手在他身各撫摸,將粘稠的汗液入口。

剛剛的再度膨脹,快感如利刃般穿透關,將帶著熱氣的濃噴入的子。

姐推跪爬在身前,晃

著緊實的部,回說:「好,到我了,快來姐。」

林嶽推開,撲去入姐的。

邊抽送邊滾燙的液。

姐的小腹急劇縮放,如小嘴般貪婪吮的碩陽。

女都沒有現,隨著林嶽的氣息急劇衰弱,的開始緩緩。

道可見的紋傳開,女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師父的聲音在林嶽腦響起:「徒,還不醒來!」

林嶽雙目如神,的劍匣飛道刺的金,在女的體迴旋擊。

體無恙,體的妖氣卻不斷的被散消融。

剩餘的妖氣逃體,匯成道虛影,卻被鎖龍符牢牢鎖住,衝突不。

虛影看著追來的金,不甘叫:「赤陽真!」

旋即被而。

林嶽神熄,暈倒過去。

醒來時,疼裂,肢百骸無不痛。

睜開睛,位衣雲髻的貌女子跪坐在他身旁,雙手按在他丹田,暖的熱緩緩滲入丹田,修復著他殘破的根竅。

差不多個時辰後,女子才緩緩收功。

擦去額的汗珠,她轉向林嶽:「師,你命暫時無虞,我送你回吧。」

林嶽用手撐著面,試圖坐起來,但手臂軟無比,支撐不住,整個重重摔在。

「師姐,我的修為,我的修為!」

林嶽瞋目裂眥,抓住師姐的手臂哭道。

方才他稍視,便察覺到身修為只剩半成,經脈根根斷絕,幾乎成了廢。

「你的修為部被那晏狐走,不及煉化,散於她們的身。還好師父的手段了狐妖,你才沒有油盡燈枯。」

她手,林嶽和昏睡的女就紛紛浮起。

「師且寬心,師父神通廣,定能復你修為。」

說罷,師姐帶著幾化作金,向赤陽飛去。

火雲殿,位清麗無疇的女仙正在打坐修煉。

她身著金羽衣,挽了個簡單的道髻。

身周不斷浮現淡青符文,在空忽明忽暗,神秘莫測。

忽然女仙睜開睛,身周的眾多符文隨之湮。

殿門外,徒帶著幾從雲端落,直飛到她面前。

「娘!你快救救小師!」

「琉璃,說了在殿你要叫我師父。」

女仙嗔怪的看了女,素手搭在小徒手腕。

她簾微垂,面平靜,身有種讓心安沉靜的魔力。

「林嶽。」

女仙抬起手道。

「子在。」

林嶽躺在,面蒼無神,嘴皸裂涸,沙啞著嗓子回話。

「有兩個可以取回你的修為。」

林嶽心喜,臉也多了幾分神采:「多謝師父,請師父明示。」

「你且先不要興,這兩個方都非常所能接受。,為師可以開爐妖丹,將你的和姐姐煉成丹,服用丹即可取回修為。此略有損耗,但勝在快捷。」

女仙憐惜看著小徒,她深知徒的格,肯定不會選擇這個方。

「這!」

林嶽驚,好不易尋到失蹤的,怎能將她們煉成妖丹?「請師父賜知個!」

林嶽掙著爬起來,面向師父跪伏著。

女仙嘆口氣,說道:「個,是讓你師姐傳你門雙修秘。你用此與你姐姐雙修,將她們體的修為採補回來

。」

林嶽呆若木看著師父,完全忘記了子的禮數。

雖然他已與家有體的關係,但那時身心為妖所控,尚可以說是災禍所致,與畢竟還是不同。

跪在旁邊的也是滿臉不敢相信,姐若有所思,姐低不語。

「林嶽,你現在經脈寸斷,修為不存。

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1)

如今息不行,脈不通,若不盡快取回修為,多個月後就會身道消。」

女仙手揮,殿頓時清漾,仙氣嫋嫋。

「我等逆修道,心只有道。這些凡俗禮教,你不妨盡數去了。」

「嶽。」

林嶽還在猶豫,卻先開了口,「雖然為世俗所不,但若是為了你的命,娘什麼都不怕。」

兩個姐姐也起點。

女仙道:「林嶽,你修道百多年,反而不如她們幾個凡看的通透。就這麼定了,琉璃,你帶師回去,傳他們家陽濟歡賦。」

「是,師父。」

師姐臉紅,架起金,帶著師回到他的住所。

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2)

2022年12月13日【二·雙修】

林嶽在赤陽山上的輩分最小,他的洞府位置也最低。

不過洞府規制與眾位師姐一般無二。

門廊裡矗立著一座玉石屏風,屏風後是一座圓形大廳。

數枚明珠懸於石壁上,將整座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右側是林嶽的寢室和書房,左側是泉室,從山上引來溫泉,通過暗渠流入,作洗浴解乏之用。

前方是一座靜室,裡面十分寬闊,不僅可以打坐修行,還能在裡面演武練劍。

幾人沐浴更衣之後,琉璃先傳了一篇法訣。

待眾人記誦無誤,琉璃對三女說道:「師弟諸脈皆斷,無法凝聚法力,所以你們要主動行功,助師弟接續經脈。現在我來教你們行功方式。」

大師姐解開林嶽的衣服,褪下他的褲子,握住綿軟的陽物,秀口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龜頭滑掃。

「師姐!」

林嶽大驚,掙扎著向後躲開。

琉璃師姐是他除師父外最敬重的人,他對師姐從不敢有半點男女之情,就連夜半的幻想也不敢用大師姐的形象。

「大驚小怪,這是雙修之法,行功必然需要男女交合,躺好!」

琉璃神色平靜地說,一如平常在教導小師弟功法武學一般。

林嶽心中慚愧,乖乖躺好。

只是師姐忙了半天,林嶽還是軟綿綿的。

師姐瞪了他一眼,揮手將自己身上衣物盡數褪去,一道仙姿道骨的玉體便展現在林嶽的面前。

琉璃善劍,身材矯健,除了飽滿高聳的乳房和挺翹結實的臀部,身上沒有半點多餘的脂肪。

她兩臂不似尋常女子一般纖細,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卻又不會顯得粗壯。

腹部中央一條清晰的腹溝與兩道人魚線塑造出誘人的陰影,兩條大腿渾圓筆直,動作間顯出驚人的彈性。

她跪伏在林嶽兩腿間,雙手扶住林嶽大腿。

從他會陰向上一直舔到龜頭,扣碗形的奶子跟著擠壓在陰囊上,讓林嶽無比舒爽。

琉璃舔了幾遍,又將肉棒整個含入口中吸吮。

感覺肉棒有些硬度,趕緊蹲在林嶽上方,用龜頭擠開白皙的陰唇,頂上小穴口,還沒插入,肉棒又軟了。

試了幾次,卻總是不能成功。

「仙長……」

林嶽媽媽觀看良久,忍不住說。

「伯母叫我琉璃即可。」

「好,琉璃姑娘,不如讓我試試?」

「我還怕你們放不開。」

琉璃下床道,「你們都要與師弟雙修,一起試試吧。」

三人磨磨蹭蹭地脫下衣服,大姐和二姐對視一眼,羞澀地走到林嶽兩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兩條香舌舔到林嶽脖子上,一如在山洞裡一樣。

山洞中的種種,她們都記得一清二楚,只不過那時是身不由己,現在是主動獻身。

母親一絲不苟地按照琉璃的姿態,跪伏在兒子腿間,扶住兒子大腿,從他的會陰向上舔。

只見她舔過之處,肉棒跟著膨脹,舔到龜頭時,肉棒已經直直豎立。

母親又從下至上舔了兩遍,眉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媚態。

最後將兒子的龜頭含住,從上至下直吞入喉。

仔細吞吐一番,把整根肉棒含的油光發亮,母親才意猶未盡地吐出肉棒,用手緩緩擼動。

轉頭對琉璃微笑說:「這樣應該可以了。」

琉璃白了師弟一眼,跨過石床,蹲下將師弟的陽具慢慢納入小穴。

林嶽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著自己的龜頭分開大師姐的陰唇,撐開窄小的蜜洞,進入那個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裡溼潤而溫暖,緊繃的蜜肉被粗硬的陽具一點點分開,緊貼著肉棒的皮膚用力擠壓蠕動著。

琉璃像沒看見師弟震驚的目光一樣,開始正式傳授陰陽共濟合歡賦。

三女都侍立在旁,認真聽講。

「陰陽共濟合歡賦,實是本門根本大法之一。可簡稱為合歡賦。」

琉璃扶著自己的膝蓋,拋動圓臀,緩緩地上下吞吐陽具。

「行功方法都在口訣裡,師弟可以為你們講解。我現在說一下要點。」

「男女雙修時,需先挑起情慾,調動陰陽之氣。欲焰高熾之時,女方行功至關元,男方行功至會陰。陰陽相吸,則氣始通。」

琉璃一手指著自己的關元所在,一邊不停地蹲起套弄陽具。

「本來應是男方主導,吞陰吐陽,按功決順序行氣,不過現在只能女方主導,引氣回精。」

琉璃改為跪姿,抖動臀部,蜜穴快速地吞吐師弟的巨物。

若不是經歷過晏狐給予的極度瘋狂的快感,林嶽現在恐怕已經忍不住在大師姐的蜜穴中一洩如注。

「師弟,你本錢不錯。對行功大有裨益。」

琉璃微微喘息著誇讚師弟道。

陰陽二氣隨著兩人交合,不斷地出入兩人體內。

林嶽只覺得全身汗毛根根豎起,肉棒怒漲欲炸。

「一方高潮時,另一方即可將二氣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2)

納入體,沿經脈運轉周,煉化為混沌之氣,再經返回給對方。」

「女方若要傳功給男方,只需在經過氣海時,以意念調真起度送過去。你們次必能成功,多試幾次。不管怎樣,雙修行功,總是對師恢復有益。」

琉璃的聳越來越快,林嶽只覺酥感從尾椎迅速擴散,裂般傳遍全身,盤旋在和間的陽之氣隨陽入師姐體。

師姐的遽然產股力,直吮的林嶽孔打開,雖然體弱無力,仍忍不住向挺。

不會,股冰涼舒適的氣息從道深沿著進入林嶽體。

破損的丹田在這股氣息的滋潤迅速恢復,連周邊幾根小脈都被接續起來。

「師姐!」

林嶽已經舒爽的睜不開睛

,只覺周身暖暖的,掃方才的虛弱。

「師姐,你這是何苦。」

心略為平復,林嶽才現師姐竟然將自己不少功力傳給了自己。

琉璃伏在林嶽身,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師姐沒送過你什麼,這些功力就當是補我這些年給小師的禮物了。」

看著師姐俏麗的臉龐,林嶽忍不住抱住師姐,吻她的薄。

兩齒纏半晌,琉璃才起身穿衣離去,行走間,股陽沿著她的緩緩。

「小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見次行功,子就氣好,心喜。

「好,我先來講行功的些基本知識。」

林嶽得了師姐的功力,已能自己慢慢撐著坐起。

講解完畢,自然是個來試驗。

她騎在林嶽身,肥厚的摩擦著子漉漉的陽,她的手從股後面伸,握住囊輕輕揉,雖然剛剛過,卻在她的挑逗再次迅速膨脹。

姐坐在林嶽身後,讓他靠在自己綿軟的口,姐跪坐在林嶽身側,俯身體,讓吮自己的。

姐的還殘留著些晏狐製造的催汁,林嶽入口,陽愈脹,將的兩瓣撐開。

聲滿的嘆息,前後部,將小滲的均勻塗在。

看潤滑的差不多了,她隻手扶著,將子的對準那個窄小的口。

「小嶽,娘這樣是為了救你的命。」

她彷佛是為了說服林嶽,又好像是在說服自己,將身體後坐,入怒張的陽。

正文加載中子的器緊緊的貼在起。

「娘!」

林嶽忍不住叫道。

「啊。」

開始聳身軀,兩行清淚從框。

與滑膩摩擦,的與子的腹不斷撞擊,清脆的響聲。

雙目紅,有些意神看著子,口誘的嬌聲。

「娘,意守關。」

林嶽手點在的小腹。

回過神來,依運轉氣。

清涼的氣進入,與陽氣融,隨之略略回縮。

「娘,夾緊點。氣消融陽氣,會讓變軟,我現在體弱氣虛,你得讓我保持。」

隨著體用力,抽間又引來更多陽氣,與她關的氣往復。

只覺得股熱氣直透子,道難耐蠕著,想將子的的更深。

「嶽……這行功怎麼這麼舒服。」

她自覺自己的行止有些不妥,心些罪惡感來。

「我也是,娘……你的面又又熱,我真想永遠這樣直弄。」

「不行,嶽,我們是為了練功救你的命,不能沉溺享樂。」

正文加載中^.^新在強烈的快感有些失,但子的悖德感還是讓她偶爾清醒過來。

「沒關係的,娘,雙修之術也是道家道,不是邪之事,我們練功明正,沒什麼見不得的。」

林嶽握住的圓,隨著的落同時壓,心用力研磨,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

身體虛弱的他難以把住關,股液灌入的子。

感到熱湧,趕緊引導陽氣進入體,沿著行功路線周。

經過氣海時,她試圖送體鬱結的,卻點也揮不

,只能將煉化的混沌之氣導入子體。

「嶽,娘好像沒成功。」

林婉君有些愧疚說。

「哪可能次就成功,慢慢來,有師姐給我的功力,時半會是不用擔心的。」

他拉住,讓她趴在自己口,從口探入,尋到另條羞澀躲閃的軟,纏著吮清甜的唾液。

隨著和混沌氣的過,陽徹底軟化從滑,液和的混物也順著滴落。

姐讓姐扶住,轉到林嶽間,著的樣子舐。

見的小緩緩湧陽,她抬張口住的小,深入,卷液咽。

直到不任何液體,才低再次將的陽入。

想起身給女讓開位置,卻被子拉住。

「娘,你先會了,再讓姐來。趁熱打鐵。」

姐將,聞言扶著入的。

林婉君長舒口氣,聳圓,開始與子媾。

為了加快行功的速度,姐的在鼓囊囊的袋仔細弄,用尖撫平每個皺褶。

姐除了奉給把玩,也與口纏。

「姐,原來你這麼了。」

林嶽手探入姐的,拉條長長的銀。

「給這狐妖當了這麼久,身體早就很敏感了。」

「委屈你們了,等和你們練了,就不必個到了,來,也能行功的。」

「小你變了,變得好了。」

姐低,似乎還不太適應這麼暱對話。

「姐,你忘了我看你洗澡的事了?幾百年前,就想揉捏你這對子了,我從來都沒有變。」

姐倆說到濃,又吻在起,互相在彼此的身體探索。

奮力身體,林嶽注入在她體的讓她體力遠超凡,她雖然套弄子的套得全身汗淋漓,但部並不分疲累,她仔細辨認著體的,試著調它們,不斷嘗試。

感到子陽的膨脹後,婉君用力夾緊繼續纖腰。

子的陽量的灌入,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引導混沌真氣過氣海時,她成功分離,隨著真氣回子體。

這種單方面的採補,儘管是女方獻,也是非常激爽的。

有些邪道會在採補時把女瘋,就是因為這種刺激太過於強烈。

婉君覺得自己整個似乎都隨著那股入子體了,全身抖著,睛爽的翻,片。

淅淅瀝瀝沿著滴落在床。

「娘,你成功了!」

感到那屬於自己的微不道的,林嶽還是由衷的興。

「怎麼這麼爽,我剛才好像都快斷氣了。」

身汗如珍珠,沉重喘息著。

「雙修就是這樣,邊練功還能邊享樂。只是相比練氣餌丹,也有很多不。總之是各有所長。」

起身,趴著清理子軟化的。

翹起的,濃的液不斷滴落。

「靜怡,你來吧。好好行功。」

將後,對女說。

姐跨過的身子,扶著,將女的。

「姐,我有事要跟你坦。」

看著姐微紅的俏麗臉龐,林嶽的心砰砰跳。

微微陷入潔

無的,姐輕輕部,兩瓣輕輕吮著的。

「你快說,姐姐有些忍耐不住。」

「我歲那年,姐姐在家午睡。我於好奇,曾扒開姐姐的褻衣,看姐姐的小。」

「姐姐知道,那時每午,你常常趁我睡覺,拿你的小子捅來捅去,好幾次差點捅進去了。」

「原來姐姐知道!」

姐向後坐,毫無窒礙的杆到底。

觀賞了半子戲,她的道早已滿是黏膩的液。

「小……你終於進來了……好。姐姐當然知道,若不是我極力躲避,那時小就已成了的錯事。」

靜怡抬起身子,感受著稜緩緩刮過媚。

「不過早知有今,不如當初就讓你進來算了。」

姐加快速度,滿的雙隨著身體的節奏跳。

「靜怡,竟有這事,你當初怎麼不說。」

責怪道。

「娘,小的子在外磨來磨去,女也有些受用。女那時想,只要他不進去就好了。」

「真是冤孽啊。」

輕輕揉捏子的囊,撫摸女潔滑的背,「也許正因為如此,才罰我們幾百年後仍要。」

「娘,我不覺得這是懲罰,哪有如此甘的罰,啊,好舒服。」

姐放聲叫,飛快拋弄部,「若是早知道快如此,我就去找我了。」

「蹄子,記得行功!」

在女的圓用力拍了記。

「啊,我忘了。不好,來不及了!」

靜怡忽然停,小腹激烈的縮放,扶著口的手臂也顫抖著。

股純的氣被林嶽入體,姐的也是極好的補品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2)

,姐扶開猶在顫抖的姐,騎的身體。

「靜書,你可別像姐姐樣,只顧自己享樂。」

道。

「是,。」

靜怡慚愧的伏在兩,為他們弄潤。

「姐,你這好緊。」

靜書不好意思的低,默默套弄。

「我們被妖物擄走時,你姐也才。那妖物也曾拿她們姐的身來使用。」

道。

「現在倒像是我般了。」

林嶽撫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嘆道。

靜書邊緩緩套弄,邊低淺唱,套了幾,責怪道:「你的這麼慢,如何能來。快些!」

「的…好,我有些不起來。」

拔,塞到女口。

「你既然這麼,把你的陽物些。」

姐將深深入喉,喉的軟蠕著將粘液塗在身。

姐吐,用嘴將粘液抹勻,重新入的。

「這暢快多了,多謝姐了」

靜書笑道。

姐身體瘦削,腰細如蜂,偏子碩挺翹,隨著身體擺跳不休,配她尤帶稚氣的小臉,讓林嶽看的入。

當初只能隔著朦的霧看,如今卻可任意褻玩,這真的是劫數嗎?若是,便沉淪此劫又如何。

初經事的姐作尚不練,神也不似姐般放,但這份青澀又別有番味道。

她纖細的用力的起身套弄,卻總是因為作過將陽滑。

姐就趁機抓過,弄幾,再入小。

漸漸靜書也找到節奏,每次都順滑

將拉到,再用力坐。

「姐,你的真快。」

林嶽撫摸著她因為用力而汗的雪讚歎道。

連續而長距離的套弄,靜書也舒爽起來。

與被妖物控制時的無奈與屈不同,靜書現在充滿了對的意。

隨著量分泌,也愈加順暢激烈。

靜書的部與的撞擊響亮而有節奏的聲音。

「記得行功!」

見姐又漸漸沉,言提醒。

連忙運氣行功,陽氣相相融,給都帶來電般的快感。

隨著陽入子,靜書凝神運功,竭盡全力將氣引導過行功路線,卻再無餘力調真。

「成了嗎?」

關切問道。

「行功成了,但真沒過去。」

「姐次行功,必有諸多窒礙,不要緊的。」

林嶽安慰道。

「那就再來。」

拔子的,自低入。

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3)

2022年12月13日【三·傳功】

一家人正習練雙修時,浮香跑進林嶽洞府。

「小師弟,你怎麼樣了?」

林嶽的陽具正插在大姐體內,摟著二姐把玩她的翹乳。

「你們在練功啊…我…我就是來看看師弟。」

「三師姐,多謝你來看我。」

林嶽抽出肉棒,拉起一件衣服蓋住。

「恕師弟無法下床迎接師姐了。」

林嶽現在還是很虛弱,無法站立。

「你別動!我是代表你其他幾位師姐來看看你。她們奉師父之命去採集珍藥,好為你煉製固元丹修復經脈,無法前來探望你了。」

「有勞諸位師姐了。」

林嶽頷首。

「你無法調運修為,不能傳音。我這裡有面銅鏡,你喊浮香師姐,就能用銅鏡與我通話。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師姐好了。」

說罷她手一指,洞頂多了一面半尺銅鏡。

「多謝師姐。師弟歷劫,讓師姐擔心了。」

「你好好修養,好好練功。」

浮香急匆匆地化金光離去。

一家四口不分晝夜的雙修。

累了就大被同眠,一起睡去。

醒來就繼續行功。

林嶽早已辟穀,母親和姐姐擁有大量修為在體內,基本也等於半個仙人,可以長時間不飲不食。

他們除了練功也無需做別的。

就這麼勤加修煉過了一個多月,林嶽的丹田終於修復完成。

加上師姐贈送的功力,修為也恢復到一成。

雖然經脈還未修復,但雙修時已能調運少量修為。

這天林嶽醒來時已是黃昏。

母親仍在熟睡,大姐和二姐倒是醒了。

兩人一起伸出舌頭,從肉棒兩側向上舔,在龜頭匯合時,兩條粉舌便勾連在一起,纏綿一陣。

「小弟,你醒了,趁母親沒醒,我們可以好好玩玩。」

大姐一臉柔媚地舔著肉棒說。

母親關心兒子身體,總是督促姐妹倆行功。

不過總是凝神行功,不免有些煩悶。

大姐經常假裝忘記行功,與弟弟盡情交歡。

「大姐,昨天早上一直幹到今天中午。你還不夠啊。」

林嶽調笑道。

「還不是要怪你,只要看到你這個大傢伙,大姐隨時都會浪起來。」

大姐翹起圓臀,「來啊小弟,讓姐姐好好爽爽。」

林嶽握著大姐的細腰,將堅硬的肉棒推入淫靡的肉穴。

洞府中,香菸繚繞,浮香一絲不掛地靠在軟墊上。

林嶽姐弟的淫戲通過一面銅鏡纖毫畢露的展現在她面前。

她兩腿大開,一手握住自己的椒乳,一手探入小穴,隨著林嶽的抽送節奏自瀆:「父親……我好想你。」

「浮香,你一月不出門,就是在看這個?」

一位青衣女修走進來笑著說。

「二姐,你來的正好。」

浮香起身摟住姐姐,兩人唇舌交纏,吻了一陣。

「師弟的傷如何了?看起來他已經龍精虎猛了。」

這女修正是赤陽山二師姐采薇。

「勉強可以運氣雙修了,他此次傷了根本,沒那麼容易好。」

浮香雙手探入姐姐衣中,揉捏姐姐胸前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

「可惜他底子太弱,經脈傷的太重,不然我等幾人與他雙修一番,他的修為也就能回覆個五六成了。」

采薇身上衣物滑落,露出瓷白的身軀和一對沉甸甸的木瓜。

「我去大漠採藥,身上塵氣甚重,我們姐妹先共浴一番。」

浮香揮手,一道石門打開。

門內是一注丈餘寬的墨玉溫泉池。

室內熱氣蒸騰飄淼,卻半點也飄不進臥室。

二人踏入水中,步步深入池心,直到整個人都沉浸在泉水中,數息後,才從水中躍起,輕輕落在池邊。

一道石樑被凋成龍首,熱泉從龍口汩汩而出。

采薇站在龍首下,讓溫泉順著秀髮流下。

浮香將姐姐的長髮攏起,搭在胸前。

素手輕輕搓洗姐姐無暇的玉背。

「丫頭們也快回來了吧。這一個多月,大家都在為師弟四處奔走,都很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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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6s7s8s.C0M浮香的手漸漸下移,按住住姐姐白嫩的臀肉,指尖向內,往外一掰,露出一條粉紅的肉縫。

手指插入,熱水順著流入,燙的采薇輕嘆一聲。

「二姐,你這玉壺中的陰氣又快滿了,該去找孃親幫你凝練了。」

浮香邊抽插邊說。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陰氣越盛,情慾越熾。我們都這般不堪,真不知道娘是怎麼忍耐的。」

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3)

采薇捧著自己雙碩,互相摩擦清洗。

「孃的修為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她有什麼子能用修為壓制氣也說不定。」

浮也不敢在氣濃郁的壺抽太久,轉而撫姐姐挺立的尖。

采薇按著的手,用後背捻磨的峰。

「浮,娘將小師收入門時,我們都以為她是想用師替父。可是百年來,娘直也沒有傳師雙修之,我們都以為自己想錯了。如今師終於獲傳,是不是娘改了意?」

浮停手,沉思片刻。

「娘說過,父是的陽之體,陽氣無窮無盡。因此才能與我們修這歡賦。姐傳功給小師時,小師雖然陽氣飽滿,異於常,卻也無與父相提並論。以他的資質,多也只能與我們姐雙修。再多就有脫陽身之虞。」

「看來是姐姐想多了」,采薇轉身將擁入懷,枚雪豔在起,「不想了,今夜我就只想了。」

「哼,要是姐在,姐就不會理我了吧?」

浮故意轉過臉去,避開姐姐的吻。」

「怎麼會?身的氣,我永遠也聞不夠。」

采薇見躲開,轉而吻的雪頸。

隨著采薇的吮,液在管加速。

透過頸部薄薄的皮膚,令脈僨張的緩緩溢。

「真想把當成我

的囊,掛在身。」

采薇道。

「那姐姐每先得把我全身個遍再門。」

「我現在就來的。」

股柱將托起,浮雙開,紅的正對著姐姐的嘴。

采薇抱著的軟腰,從到舐。

了幾,泌透明的珠,奇撲鼻。

采薇轉而弄的小芽。

掬成冰,捏成枚瓶。

瓶口接住滴落的粘稠涎。

「姐姐你又拿我煉。」

浮被的聲音顫,靠在熱的床,抱住姐姐後腦,用力拉向自己。

「我們姐用來助興的妙,不從這取,卻從哪尋來?」

采薇收滿瓶,揮手瓶子就消失不見。

從虛空又抓條陽,住的口。

「姐姐又了個新器?」

「我既去漠,便尋了些暖。此會不斷散陽氣,可緩解氣磨之苦。」

采薇將柱推入,旋轉半圈,又緩緩拉。

「真是好寶貝,好舒服。」

浮伸手撈住姐姐的揉捏。

「就是陽氣少了些。拔去陽氣就消散無蹤了。」

「貪心的丫」,采薇笑道,「那你整留在面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

浮羞道。

她將牆撤掉,抓條帶綁帶的烏木陽物,綁在身前。

「到來服侍姐姐了。」

她將姐姐反轉,讓采薇扶著池壁,圓翹起。

浮幾姐姐的門,陽物沾著熱泉,緩緩推入姐姐體。

雖然道早已液充盈,但糙的木質摩擦,卻讓采薇驟然縮緊,圖抵擋陽物的入侵,卻毫奈何不了堅的木質。

「姐姐好緊呢。」

浮調笑道。

「丫,來就用這傢伙。」

黝黑的陽在兩瓣雪間抽送,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卻歡喜聲。

「啊…好,真爽。解癢還是它好用。」

「和師的也差不多了呢。」

浮笑著將師間的影像投到姐姐面前。

林嶽的正被林嶽按在榻,的陽在抽送,帶注注。

采薇觀賞著師烝的激烈場景,興奮的叫:「師,你好,好,到娘心肝去了。快用你的陽灌滿孃的胞,娘再幾個漂亮女給你!」

那烏木端竟真的股與陽無的漿。

這龍是采薇用蛟龍的與幾樣奇草手煉製。

不僅富陽氣,蛟龍的還有催之效。

龍存在烏木陽,浮念即可將其,以增閨之樂。

影像,林嶽拔沾滿陽的,竟然送入了的門。

「師與姐姐真是般配呢,都好後面這口。不如就讓師娶了姐姐作媳吧。」

浮笑著拉陽,藉著龍的潤滑,入姐姐後庭。

看似狹窄的後庭輕易將烏木入,門的皺褶完全被撐開,緊緊箍著堅的木。

「啊……師……你把師姐的後面捅穿了,要從喉嚨捅來了!」

采薇再次入戲,想象著在身後挺腰肏的是小師,「師姐要被你了!師姐要嫁給你,給你!師你用力,師姐要升了。」

「姐姐,家可要吃醋了!明明在這賣力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3)

的是浮,你心卻只有你的小師。」

浮假裝委屈

停抱怨。

「好……我快來了,你別停啊!」

采薇左手捏訣,浮道的暖陽就像過來樣開始抽撞,帶著浮的身體前後移,她手的烏木也跟著節奏在姐姐後庭抽送。

「啊……姐姐……你竟用娘教的御劍術來肏,你怎麼想到的,好舒服!」

時間浴室雙姝叫連連,濺,氣瀰漫。

不多時,姐倆雙雙癱在池邊。

紅的皮膚蒸騰著熱氣,口激烈起伏。

影像的林嶽已暈了,將姐姐並擺著,抽送她們潔的。

「師好強啊,他真的不是陽之體嗎?」

采薇將後庭脫烏木陽,股龍從時無閉的門。

「姐很確定,也許師只是賦異稟,但陽氣的多寡是不了假的。」

火雲殿上,林嶽半跪在師父階前,身後是母姐環繞。

「師父,弟子的母親和姐姐這個月都沒來月事。雙修時煉精化氣,本應無法致孕,弟子惶恐,求師父為弟子察看一番。」

殿上女仙睜開眼,一陣清風將母女三人送到身前,手搭過三人腕脈。

「不錯,她們三人都身懷六甲。這是因為你們功行尚淺,體內陰陽二氣過於淺薄。煉精不全,故而有孕。無需擔心,生下來之前,你們亦可繼續雙修,我自會助你們保住胎兒。」

林嶽伏身磕頭道:「師父!徒兒烝母報姐,已是不該,怎可讓她們生下弟子的骨肉?」

「等你們合歡賦修為日進,陰陽交融,到時便只能生女兒了。現在既然有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兒子。」

女仙抬手,無形的力量將徒弟扶起。

「還記得為師的話嗎?大道所在,才是吾輩心之所向。這些細枝末節,你就不要多想了。」

「是…師父。」

「你尚在劫中,多多思量渡劫之事。記住,要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師父,弟子有些不解。如何才能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女仙沉默不語,片刻,揮手送弟子離開。

清遠的聲音遠遠傳進林嶽耳中:「清者自清,若不能參透本心,便會萬劫不復。」

過了兩日,林嶽正在榻上與兩位姐姐行功,七位師姐一起走了進來。

「師姐?你們怎麼都來了?」

林嶽高興地上前,拉住浮香的手。

「小師弟,你好歹穿件衣服!」

浮香羞紅著臉說。

「修道之人,不拘小節。」

林嶽這般說著,還是穿上了衣服。

浮香輕啐了他一口。

「好香,有些日子沒聞到師姐的香氣了。」

林嶽嬉皮笑臉地說。

「大師姐,你管管他!」

浮香不依的拉住琉璃的袖子。

「師弟,別鬧了。我們今日此來,是奉師父之命,將煉好的固元丹給你服下,並助你打通經脈。」

七師姐白露拿出一個玉盒打開,錦襯上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固元丹。

每一顆都飽滿剔透,內裡有清光流轉。

「我們去龍池,那裡有助於你煉化藥力。」

采薇道。

龍池位於半山,是山上諸多溫泉的主脈。

翻滾的泉水在山間積成一座小湖。

尚未到湖邊,便已是雲蒸霧騰,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林嶽褪去衣物,盤坐於湖邊,微燙的湖水剛沒過他的小腹。

眾師姐也在不遠處,輕解羅衫,嬉笑追逐。

白露師姐只著一件湖綠小衣,挺翹的乳尖在綢緞上頂出兩個凸點。

她取出一丸固

元丹,扶著林嶽後腦,送入師弟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從喉間流入丹田,直灌入陽具,氣海翻騰不休,強勁的真元從丹田溢出,緩緩流進乾涸的經脈。

大師姐琉璃一絲不掛地坐入師弟懷中,藉著熱泉的潤滑,將肉棒緩緩納入。

「師姐,辛苦你了。上次還耗損你的功力救我。」

林嶽從身後握住大師姐的彈乳,助師姐起身套弄。

「傻話。我是你大師姐,照顧你是應該的。」

二人各自運功,引導藥氣。

抽插了數百下,林嶽感到師姐的陰氣如洪水漫入陽具,自身陽氣一時斷續,肉棒都差點軟了。

趕緊運功搬運氣海中的藥力,將陽具催長催粗。

陰陽二氣隨著抽插不斷交融混雜,在蜜道和肉棒間形成一個個碎石般的小疙瘩。

琉璃只覺蜜穴裡刺癢難耐,本能地用力夾緊快速摩擦,希望用肉棒緩解玉戶的不適。

陰氣和藥力反覆沖刷,讓琉璃迅速攀上雲端。

幸好交合處是在水下,眾人才沒有看到傾瀉而出的淫水。

陰氣混著藥力,經關元氣海而上,打通維道、五樞,沿著帶脈一路破開壅塞的經脈,回到關元,化為精純的混沌之氣,返回琉璃體內。

琉璃覺得自己好似整個人都與師弟融為一體,蜜穴蠕動擠壓著,榨出師弟濃濃的陽精。

混沌之氣繼續沿著行功路線運行,流轉回林嶽體內,滋潤剛剛被擴開的經絡和諸穴。

短短時間裡,琉璃又瀉出一次。

大師姐撐著發軟的大腿站起。

「采薇,你助師弟繼續拓寬帶脈。」

「是,師姐。」

采薇涉水走到師弟身前,握住剛剛發射過卻仍然硬挺的肉棒。

「果然差不多粗呢。」

她面對師弟,扶著林嶽寬厚的肩膀,坐上陽具。

「連硬度也差不多。」

采薇的話讓林嶽有些迷惑。

「長度好像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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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6s7s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4)

采薇用心研磨著師的,讓有些鈍感的重新清醒過來。

「還會變!」

采薇每次都起身將拉至,再重新坐,那種直通心底的快感讓她著。

「師,你真是個寶貝!你要不要娶了師姐?」

林嶽張口結,不知道說什麼好。

「嘻嘻,逗你玩的。快行功。」

采薇摟著師的脖子,借湖的浮力快速蹲起。

薄吻師的嘴,兩片纏摩擦。

和方才不同,經脈初通的林嶽不必等雙方,直接運功將纏繞氣的力導入。

所過之,狹窄的經脈被緩緩撐開。

采薇喜悅拋弄著,幾百年了,終於有根散強烈陽氣的撐開自己的,有力的肏弄自己寂寞的戶,采薇了激的淚。

「師,我好開心,你的好厲害。」

身的淚比面的更多,儘管道夠滑,采薇還是感到媚被摩擦得燙。

「師,把力全部搬運過來,師姐要來了。」

林嶽將氣海殘餘的力全部注入陽,在量力作用,脹裂,青筋畢。

「又變了,師你真是怪物。太爽了,師姐來了!」

采薇的被撐的緊緊的,奮起後的力氣,全力套弄。

浮也走過來,跪在師姐身後,扶著她的圓向託舉。

隨著采薇道急遽緊縮,量氣被力所引

,裹挾著力,直衝林嶽體。

采薇爽的兩翻,緊緊把師的按在自己的,張著小口,清涎從嘴角不受控制的。

林嶽後挺腰衝刺幾,低吼著將積蓄已久的陽盡數灌滿師姐的子。

磅礴的力混著巨量的氣在帶脈衝突,所至之的經脈都被火辣辣撐撐裂,旋即被力修復。

彷佛有根燒紅的鐵條沿著帶脈穿而過。

林嶽仰慘叫。

浮手掌按師的小腹,用氣助師穩定住的真。

幸好力雖是烈,修復經脈也是神效。

劇痛過後,林嶽現自己的經脈已經穩定,除了還隱隱作痛,並沒有什麼問題。

采薇喘息方定,摟著林嶽在他耳邊說:「師,偶爾也來找師姐雙修,家後面比前面更好玩呢。」

「師又了呢。」

浮撫摸著半在外的陽笑道,「我們個起也可以哦。」

「啊,師停來,你該繼續服了。」

感到林嶽的陽又開始在道抽送,采薇又驚又喜起身逃開。

林嶽跟著站起,挺的陽破開湖直師姐的瓊鼻,他按住浮說:「師姐我。」

浮了他,抬張口將入。

的幾乎將她的頜撐開。

師姐取丸丹,送入林嶽口。

林嶽攬住她的柳腰,隔著薄薄的小衣握住師姐的揉捏。

「師,別這樣,行功要緊。」

小臉微紅,輕輕將師推開。

浮媚笑著吐巨物,手牽著轉過身體。

嬌小的向後移,將挺的陽緩緩入汁液淋漓的。

「師姐,我早就想你了。」

林嶽握住浮滿的子。

幾個師姐,浮格開朗,也跟林嶽關係為密。

兩常常起練功採,讀書棋。

浮面嬌媚可,身材凹凸有致,林嶽對她也多有綺思。

只是剛入門之時,師父就令他謹慎持身,與師姐們相待以禮,不可逾越。

林嶽直謹遵師命。

反倒是這個靈師姐,常常逗他,引得林嶽意後,不是潑冷澆,就是逃去無蹤讓林嶽心癢難耐。

「師,我也是。」

浮按著師覆在雙的手掌用力抓握,部著林嶽小腹扭腰旋磨,「要不是師父不準,師姐早就把你吃肚了。嗯,真的好,還這麼熱。師姐幾百年沒有嘗過味了,你今要好好努力哦。」

林嶽用力抽送,將師姐的部和後側都拍紅了。

隨著浮嬌軀逐漸燙,陣陣氣將兩籠罩在。

「師姐你好。」

林嶽師姐無暇的後背,嗅著的馨,「要是能抱著你睡覺,就好了。」

「你想讓師姐直,就得直師姐啊。你抱著師姐,那我們兩個就都睡不了了。」

浮扭腰迎師的肏,清澈黏膩的液順著緩緩淌。

「別顧著調歡了,先行功煉化力,助師打通衝脈。」

采薇擺師姐的架勢訓斥道。

「好的…師姐,不過真是太爽了,還是男好!」

浮運起歡賦,子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4)

湧量氣,繞著陽盤旋,力被氣所引,化為熱,被浮引入經絡。

功行周後,又盡數返還給林嶽。

被煉化過的力沉於林嶽的會

,清理竅的壅塞,隨著通路打開,脈絡通暢,林嶽的巨物又微微脹,得師姐叫連連。

被煉化的力在不斷累積,漸漸衝過會,分成兩支,支沿小腹向,趨向羶,支沿尾椎向,順嵴柱直通後流下。

凝玉玉手託在陰囊下,接了些,放在嘴邊舔食。

眼睛看著林嶽說:「師弟真是美味呢。」

林嶽退出浮香的嫩穴,跪在凝玉身前:「讓我也嚐嚐四師姐的味道。」

舌頭深入潮溼的蜜穴,將馥郁甘甜的玉露舔入口中。

凝玉按著師弟的頭,用花瓣用力摩擦師弟的嘴唇。

「師弟的舌頭…好厲害。不過不夠深,師姐裡面還是好癢。」

林嶽起身挽住師姐一條小腿,直壓到凝玉肩上,肉棒通入師姐大開的花穴。

玉簫與碧琴過來,一起扶住凝玉的身子。

林嶽邊幹凝玉,邊與長相一模一樣的兩位美貌師姐舌吻。

凝玉好好享受了片刻,凝神運功煉化藥力。

藥力迴流帶來的舒適與肉棒肏乾的快感迭加,讓她感覺單腿站立不住。

她夾緊陽具,玉腿從師弟身前放下,擰腰帶動肉穴繞著肉棒旋磨半圈,換成站立後入的姿勢。

林嶽舒服的毛孔大開,握住凝玉臀部暢快抽送。

藥力愈積愈濃,然而進展還是很緩慢。

凝玉默運法力,藥力漸漸縮成一股絲線,透穴而過。

這一手聚氣為絲的法訣,本是針灸所用,用來打通穴位,也是頗為取巧。

所謂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藥力順著孔洞沖刷,很快便擴開缺口,再無窒礙。

不過此法頗耗心神,凝玉強忍快感,一一打通竅穴,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試著打通最後的關竅時,再也控制不住,蜜道痙攣律動,瀉出清亮淫水。

林嶽抱住凝玉,讓她輕輕躺到水中。

「四師姐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五師姐和六師姐拉著林嶽走到岸邊。

兩人面對面摟抱著側躺在溫熱的地面上。

玉簫與碧琴一邊親吻,一邊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向師弟展露一對粉紅色的並蒂芙蓉。

「師弟,我們一起助你。」

雙胞胎師姐從小形影不離,此時更是恨不得長在一起。

林嶽用嘴試了試,兩隻小穴都足夠溼潤。

他將兩條長腿扛在肩上,挺腰插入玉簫,卻發現玉簫煉化藥力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將殘餘藥力盡數煉化,濃厚的藥力一舉突破竅穴,將衝脈的兩支徹底打通。

林嶽只抽插了數十下,就在玉簫的蜜穴裡灌滿濃精。

「玉簫師姐。」

林嶽有些尷尬。

「沒事,快服了最後一丸丹藥吧。」

玉簫笑著說,「我們姐妹同心,煉化藥力也可借用對方的經脈,所以煉化速度極快。」

林嶽恍然,服下白露師姐遞上的丹藥,抽出肉棒,插入另一朵粉嫩鮮花。

果然碧琴師姐的小穴也是一般無二,迅速煉化藥力,從會陰向下,打通指向足尖的衝脈分支。

林嶽摟過七師姐,拉開她頸上的繫帶,小衣飄落,露出一對白嫩的小西瓜。「白露師姐最小,沒想到奶子卻是最大的。難怪遮遮掩掩地,想給師弟驚喜嗎?」

白露紅著臉把頭轉開,林嶽就親上她的雪頸,一路向下,含住一粒奶頭吮吸。

腰部後撤,又換回玉簫流著陽精的小穴抽插。

「師弟學的很快啊,已經可以做到抽出陽具而二氣不斷了。」

雖然不斷切換小穴,不過圍繞肉棒的

二氣被意念束縛,行功並沒有因為抽離小穴而斷絕。

玩到興起,林嶽每次都將陽具整根抽離,憑感覺隨意刺入一個孔洞。

玉簫和碧琴此起彼伏的浪叫,憑此林嶽就能知道插了誰的嫩穴。

「啊,師弟,不是那裡。」

這是不小心進了碧琴的後庭。

靠著陽精和淫水的潤滑,沒有什麼阻礙,一杆到底。

後庭比嫩穴緊窄許多,林嶽在裡面多抽插了幾下,看得采薇兩眼放光,下意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師姐,眼饞了?」

浮香輕撫著她的裸背笑道。

「死妮子,看我不讓你求饒。」

采薇把浮香撲倒,兩具雪白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林嶽拔出陽具,用龜頭尋找位置,刺入碧琴的肉穴,正欲拔出,一隻小手將肉棒緊緊抓住。

「師弟不要再逗弄我們了,給我先來個痛快的吧。」

碧琴轉過頭,動情地看著林嶽,纖手拉著陽具,重新送入自己的蜜穴裡。

「就依師姐所言。」

林嶽一手攬著白露的細腰,一手掏弄玉簫的小穴。

腰部往復,將碧琴的嫩紅花瓣撞擊的淫水飛濺。

二女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一起,真氣與藥力通過她本章完狐劫章節目錄狐劫(5)

們的臍竅快速換,形成強勁的,將林嶽諸般竅衝開。

凝爬過來,手搭在簫的雪,輕輕撫摸。

「真是羨慕師。你們兩同心,氣可以隨意互通,等於兩之力。我力氣用盡也衝不開的道,你們只要兩力,便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師與你們,兩都得樂趣。兩被起玩弄,便是雙倍的樂趣。」

「竟有這等妙事?」

林嶽手輕按簫膣,果然自己肏碧琴,簫的道也隨之微微張弛,像是也在被侵犯般。

「師,用力。」

^.^新5s6s7s8s.C0M兩起轉看著林嶽的睛,吐纏,手握住對面的翹,與自己的互相研磨。

林嶽看的雙目赤,力盡數注入陽。

青筋畢,手腕般細的巨物幾乎將碧琴的撐裂。

姐倆忍住令狂的快感,拼命將氣煉化,通過碧琴子,沿著直會,如龍般破開切阻礙,將整個衝脈輕鬆貫通。

兩朵同時激烈收縮,將面的陽得汩汩。

手掩巨,看著透星的幕,如釋重負吐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林嶽笑道:「療傷已畢,但今夜可還沒結束。」

伸手分開雙,托住她纖細的雙股,林嶽將她抱起。

驚叫聲,連忙摟住林嶽的脖子。

猙獰可怖的在師姐的瓣間,身滿是黏膩的漿液。

「辛苦諸位師姐了,接來是開心的時間。」

紫的漸漸沒入的細,掙著,卻無阻止緩緩推入。

「要啦!這丫還是次,你給我柔點!」

采薇捏住林嶽腰部的軟,在他耳邊喊道。

林嶽被嚇得兩手松,瘦削的身軀頓時跌落,刺入了半。

鮮沿著分幾股。

「我…我不是故意的。」

采薇氣得手加力,使勁擰。

林嶽忍著疼痛,抱住師姐的彎,不敢讓繼續墜。

「算了,反正都進去了,你就放過小師吧。」

浮過來打圓場,

「今晚可要讓舒服啊,不然我也不放過你的。」

林嶽讓躺在,采薇手按在的小腹,她止止痛。

輕輕抽送,將緊窄的道慢慢擴開。

采薇抓個小瓶,將面的液體滴在,隨著抽送入體。

漸漸瀰漫氣,手抱住林嶽的狼腰,張嘴低。

簫與碧琴的枚小瓜,凝則將挨近,弄紅的小芽。

很快林嶽就能盡根而入,的陽將少女般的繃的緊緊的,拔時的媚也被帶的微微翻。

身的敏感之都被持續不斷刺激,面紅著。

不多時,兩隻小腳丫就用力勾起,量帶著的液和陽。

林嶽拔,凝毫不在意入,用嘴和將面的粘液清理淨。

采薇抓枚碟,將的陽接住。

浮推著琉璃到林嶽身前,采薇笑道:「今晚之樂,當然要從師姐開始。」

琉璃的表有些不自然:「師父只是命我們助小師療傷,這樣師父會不興吧?」

浮牽著師姐的手,握住林嶽翹起的:「師姐只要運功雙修,就不算違背師命了。」

林嶽在琉璃的素手緩緩抽送:「正要請師姐助我鞏固經脈。」

琉璃點點,轉身挺起翹,扶著在口挑弄幾,移身體入套弄。

林嶽摟著簫碧琴,從她們身後用手入。

姐倆捧著自己雙,與林嶽部摩擦壓。

旁浮把凝壓在身,烏木陽進凝的小嘴,自己也伸挑逗凝的小芽。

采薇則掰開的小饅,用枚圓頸細的杵入,掏徑深的落紅與陽。

「師…你怎麼不運功啊。」

琉璃扶著自己修長的,努力套弄。

林嶽與碧琴的小嘴分開,嘴之間拉靡的細。

「碧琴師姐太了,得我神魂顛倒,都忘記運功了。」

碧琴開心抱住師的後腦,兩又吻到起。

「師你趕緊運功,不然師姐都快…啊啊啊」

林嶽突然伸手抓住琉璃的兩瓣,快速抽。

「我要來了!」

琉璃仰僵立了片刻,軟,趴在了。

浮將半截暖推進去,扶著姐姐離開泉池。

「姐姐,到床繼續。看是我們先撐不住,還是師先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