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女的討伐調教

惡魔女的討伐調教

上接《關於身體變小後被迫在美少女的靴中生存這件事》那篇文章,改編續寫。

在體型變小後被御清成天踩在鞋子裡的生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也只能作為一個打工人老老實實的給她製作卡牌道具。

她心情好的時候就休整休整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休整休整我的肉棒,而且我但凡有那麼一絲舉動惹她不滿了馬上就會遭到報復,畢竟現在我就在被她踩在腳下可以說是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氣味,踩踏,襪籠,汗蒸,藥水,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她總是能夠拿出各種花樣來收拾我,最為折磨的一次大概就是把我關在她的洗腳水與足癮媚藥混合的透明大盒子裡,然後她自己睡覺的時候還將雙腳踩在盒子表面讓我看著哪被擠壓的變形的媚肉近在眼前卻又因為這透明的材質而遠在天邊無法舔到的痛苦。

而且她還不忘了同時拿撓癢機械折磨我的肉棒,其中甚至還有媚藥毛筆和淫紋!

而與此同時的御清也感到很苦惱,這傢伙是真的一點都不吃教訓嗎?怎麼不管自己怎麼做好像最後的結果都沒有多大用處呢?

一開始本來以為是體質和精神的緣故,但換了一具身體又這麼長期的足調教理應有些成果了才對,但目前看來似乎沒有多大作用。

在懊惱的同時她也已經將我原來的那具身體淨化好了,不過不得不說早上踩著這傢伙工作,晚上玩玩色情的足戲讓這傢伙依偎著自己的雙足睡覺的生活也不錯。

將手邊那傢伙的隨身肉棒給重新安裝在身體上後調試了一下數據,完好如初,而且那些隱藏的負面效果也全部剔除了,當然,除了她賦予的以外。

雖然這麼做不知道究竟能夠起到什麼程度的效果,但至少不會被隨便踩幾下就投降了吧,應該也不會因為什麼足味而失去抵抗能力了吧。

對此御清深感頭疼,這傢伙究竟是好調教還是不好調教呢,明明只要勾勾腳趾就會被勾引過來,但卻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拿下,真麻煩。

這具身體的恢復速度比她預想中的要快,僅僅兩個月出頭就已經淨化的差不多了,而且她還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這具身體即使她不去引導也會慢慢的將其他人留在他體內的印記給消除排出,只不過她加快了這個速度而已,而且大概是因為她不間斷的調教,她留下的那些痕跡卻是很好的刻在了體內。

她還做過一些有趣的實驗,她發現每當任何女性對這具身體做了什麼都會被欣然接受,吸收,改變。

而長時間不再接觸同一種信息素的話又會很簡單的被抹除或是覆蓋,不留下一絲痕跡,而且最令她無法理解的就是當這具身體與之前被從體內抹去的信息素接觸時又會馬上回憶了起來似的,明明之前一點痕跡都不剩下了。

這種體質她的確是第一次見到,她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導致她之前的種種計劃都被打破了,明明可以很簡單的染色,但卻無法留下深刻的痕跡,對於時間接近於無限的她們來說這樣的體質就彷彿是永遠不會被操控或是改變的,因為只要時間足夠就會被徹底的淨化。

她不知道這個身體屬性的出現是因為什麼,或許是那三具身體,或許是神性的祝福,或許是本身就存在只是被激發了出來,也可能是突然變異了也說不定。

總之這副身體意味著已經鎖

死了不可能有人能永久的佔有,除非是長期的,永不分離的接觸與重置,不然無論是誰都無法說死可以真正意義上的做到掌控。

她可沒這閒工夫,也不認為二人之間的關係與旅程會持續多久,先不說其他的,在完成了淫神頒佈的任務後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會是兩個世界的人,留在身邊也只會徒增危險。

但是就這麼放棄顯然也是不甘心的,先不說這具身體本身的輔助屬性以及能夠取悅女性精神狀態幫助恢復的能力,就是她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以及道具和各種計劃下還是失敗了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雖然強制換身體是可以一定程度上解決這樣的問題,但是這種與自身綁定的天賦是無法通過切換身體根除的,在長時間的侵染下新的身體也會被慢慢的附加上這種屬性,對於這點她深有體會,畢竟她也沒少做這種換身體的事。

比如現在,她已經能夠明確的感覺到腳下住在她鞋子裡的傢伙最近變得不怎麼安分了,除非是模擬出短期內沒有使用過的費洛蒙,不然還真壓不住。

看著眼前的報表御清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幾種可行的方法,但是都無法確定有效,而且系統的提示音已經制止了她那些危險的想法。

搖了搖頭,在平等條約的制約下想要繞過系統,在規則內完成調教與控制是不可能的,而她也絕對無法對無法掌控的對象放下戒備心,而且這段時間莫名的舒心與相處時的近乎毫無防備已經讓她升起了危機感,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呀。

這種又想要多多接觸讓更多的讓自己身心感到愉悅,可又無法百分百相信對方害怕過度依賴與迷戀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吸毒一般讓人糾結,不,即使是淫域最為強悍的毒品她都有辦法解決,但對此卻是無能為力。

這樣的焦慮感與矛盾讓她不由得感到惱火,最後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將怒火全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感到似乎好了不少。

而與此同時,正在勤勤懇懇製備卡片的我被莫名其妙的踩了一下,這下的力度甚至讓我整個人陷入了鞋墊與腳底嬌嫩的足肉之內,近乎被嚴絲合縫的包裹,一絲空隙都不留,足以見到這是多麼大的力量。

穆佑“敲!又發什麼瘋!”

在鞋內要說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在通訊時間以外的時候能夠隨意的說她壞話了吧,雖然有時會被她哪可怕的第六感感知到然後被教訓一番,但也比當著她的面說好得多,要知道之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呀,生怕她讀出點什麼然後又被狠狠的虐一番。

我對於外界的時間概念幾乎完全沒有,在這種到處都是好聞的足香與對我來說勾引性極強的女性費洛蒙,甚至鞋子也應為長時間的穿著也被染上了她的足味,皮革與女性費洛蒙足香的味道混合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悶出的淡淡汗香,屬實的墮落的天堂。

之前的我一隻認為她那具身體因為有那件乳膠衣的包裹是不會有任何味道或是體液的,但是在長時間的相處之後我又的的確確從她身上聞到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氣味,非常非常的淡,可的確是存在的。

而現在我又在思考一個問題,有沒有可能如果捂的時間夠久的話也是能出汗的呢?雖然我現在還沒搞清楚嘴邊為不可察的液體與溼熱的環境究竟是她有意控制的還是真的被捂出汗來了,估計如果不

是這種體型的話這麼點液體平時是絕對察覺不到的吧,更不要說平時她也不會穿同一個鞋子這麼久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我積蓄的東西還真不少,畢竟在這種地方要麼就是被這足香魅惑的失去理智,忍受著肉棒被玩弄又無能為力無法射精,要麼就是蹭著難得的休息時間趕緊將訂單完成。

看著揹包中哪近乎數不清的基本卡牌,無論是輔助還是輸出,甚至是狀態和道具系的都有不少,可以說是一波養肥了,又不用擔心材料稀缺,又不用想其他什麼事情,...除了有時候不在自己身上的肉棒會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折磨又無法射精之外...。

我只感覺自己身上的這根肉棒就和玩具一樣,也就蹭蹭足底或是鞋墊才能有一絲絲的感覺,甚至可能只是精神快感而已,這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給這具身體裝上呢,我不得不懷疑御清這麼做的原因單純是為了羞辱我。

不過等這波結束之後,有著這些卡牌作為底蘊,我就再也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戰五渣戰鬥力了!我倒要看看到時還有誰能拿的住我!

就在我對未來的生活無限幻想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突如其來的香味,和以往不同,與其說是費洛蒙與體香,這次更多的是藥水的香味...與此同時突然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我馬上意識到了這是迷藥,但還沒等我做出應對就已經昏死在了她的腳下。

…看來距離天下無敵還有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夢還沒開始就已經醒了,...或者說睡得更死了?

……

不知道就這麼昏睡了多久,我在下身傳來的莫名癢感下醒了過來,迷糊的我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柔軟又溫暖的東西包裹夾住了,腦袋枕在一個暖暖的,有點軟綿綿的東西上。

還沒等我沉醉在這溫暖之中,下身難耐的癢感馬上將我拉回了現實,我沿著視線往下看去,是一雙白嫩的大長腿,白嫩的雙足此時正一邊用腳趾夾住龜頭,一邊用另一邊的腳趾夾著羽毛在自己的肉棒上刮蹭著。

御清“怎麼樣?只是單純的撓癢癢就很有感覺了吧~”

穆佑“嗚~❤,這是...”

此時我才有時間觀察自己現在的情況,似乎是在床上,御清正以剪刀腿的姿勢從後面夾住了我的脖子,我此時正躺在她的大腿根部與股間,難怪會感覺暖暖的...而且腦袋後面莫名有些溼熱不會是因為...。

還不給我瞎想的機會,龜頭處哪羽毛拂過的癢感就讓我不自覺的挺起了腰,但又馬上被御清的雙腿壓了下去,我的雙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她兩側的大腿上,但又不敢用力掙扎抓撓。

御清“畢竟都已經被好好的靜心調教幾個月了呢~,敏感度想必很可觀吧,這只是普通的調教用羽毛哦,被這樣的東西隨便刮撓一下就有這麼大反應呢~❤”

穆佑“嗚噫~❤,哈啊~❤,別撓了❤,嗯啊~❤,好難受❤,啊啊啊~❤”

御清死死的用雙腳架住我的脖子同時也壓制住了我的身體讓我無法起身或是躲避,她的雙足抓著我的肉棒,用腳趾夾著羽毛就像是逗弄著小貓一般的輕輕在龜頭上拂過,優雅,又折磨。

我只能不斷的挺起腰部和下身企圖躲避,但每當我有反抗的意圖或是想要伸手她的雙腿都會用力的夾緊讓我窒息直到我再度將手乖乖的放在她的大腿上,而且她的雙足也

是分毫不差的貼著我的肉棒讓我一刻都無法逃離。

經歷了幾個月的禁止射精與寸止,我的肉棒早已經敏感不已,更不要說期間那些讓肉棒變得敏感,怕癢的藥劑,調教,或是其他什麼液體,現在別說是拿著羽毛撓癢了,就是輕輕的吹一口氣都會讓我躁動不安,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總是差那麼一點無法射精。

御清“都已經忍耐寸止幾個月了,這根肉棒和你本身就已經很適應這種程度的忍耐了吧,你哪引以為傲的適應天賦現在卻成了無法射精的阻礙呢~”

穆佑“啊啊啊~❤,讓我射❤,我要射啊❤❤,要壞掉了❤,嗚哈啊啊~❤❤”

御清的腳趾依舊在不停的扭動著操控著羽毛在我敏感的肉棒上來回刮蹭著,刺激著,挑逗著我的敏感神經,讓肉棒不間斷的保持在最為興奮的狀態被輕輕的刺激點撥,但卻就是無法突破名為寸止的障壁。

就這樣在我的悲鳴與哀求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御清感到有些厭倦了。

御清“難道在我的鞋子裡住了一段時間你的大腦也退化了嗎?現在就只能想著味道發情嗎?”

穆佑“哈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停下啊❤”

御清“哎~,明明都教過你這麼多次了,卻總是會忘記呢~,如果你還是沒辦法回憶起來的話我就只能找幾個機械AI來陪你玩幾天了呢~”

穆佑“不不要!呼啊啊~❤,會死的!噫啊啊~❤”

御清“吼~”

御清漫不經心又毫不在意的態度說明了她是認真的,如果我現在再不做出點反應的話不用懷疑,絕對是會被玩死的!不,絕對比死了還恐怖!

感受著逐漸夾緊的雙腿,充滿肉質感的窒息瞬間湧上大腦,我絲毫不懷疑她如果願意的話我馬上就會被這雙腿夾斷腦袋,一聯想到之前這具身體好像才剛剛被她斬了一次...她應該的確有修復好吧?

強烈的危機感激起了我的求生本能,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我可能還不會有這樣的危機感但自從那件事之後我意識到了非常關鍵的一件事,御清急眼了是真的會砍人的。

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雖然知道大概是要說什麼樣的話但對我來說卻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哪裡還記得住,要知道就算不加上迷你身體的時光,就是在那個空間裡和那五個機娘都已經是以年為單位的時間了呀。

因為是在記不起來究竟應該說什麼或是做什麼了,我只能急中生智的想起了這波調教最開始的時候,御清曾經說過的口令。

穆佑“我是御清主人大人的狗~”

御清“...”

穆佑“...?”

她的動作停了,應該是...蒙對了?

御清“呵呵,耍小聰明呢~,但很可惜這是錯誤的口令哦,看來你的確把這些規矩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穆佑“額...哈哈...要不我們再商量一下?”

感受突然變冷的氛圍我突然感到十分不妙,雖然她說話的語氣還保持著輕佻,但確能從中聽到冷意,或是說冷怒?

我命休矣。

穆佑“嗚哦!”

御清哪夾著羽毛的腳趾微微一抖,羽毛的根部精準的扎入了我的尿道之中,雖然根部並不算尖銳甚至比較圓滑,但真被戳到還是很嚇人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御清的精準度與掌控力。

她扭動著腳趾將羽毛插入,直到那些剛剛還被御

清夾在腳趾之間的,無毛的根柄全部沒入到肉棒之中留下了被先走液沾溼的潔白羽毛,這副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或許這就是御清的惡趣味吧。

她右腳腳趾一邊捏著羽毛從尿道中露出的部位一邊用腳趾蓋住龜頭浮動著,另一隻腳的腳趾則是在肉棒的正面,哪突起的輸精管筋部輕輕刮撓著。

她右腳的腳趾開始張開又包攏,一下一下的點按在龜頭上帶起淫緋的先走汁,腳趾之間與龜頭肉棒拉出了色情的粘汁,她舒展著腳趾既是在欣賞這樣的一幕也是如同示威般的在向我展示些什麼。

尿道內淺淺的異物感讓我十分的在意,龜頭挑撥的快感讓我痴迷,而肉棒的正面卻被御清的左腳腳趾用一種特殊的頻率與技巧壓抑著射精的慾望讓我完全無法找到射精的感覺。

我死死的抓著她那雙夾在我脖子上的潔白雙腿,腦袋無法移動,身體企圖掙扎就會馬上被這雙要命的雙腿所帶來的窒息感所逼退。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雖然她的掌控力依舊強大,雙腳形影不離又分毫不差的跟著肉棒,而肉棒的跳動與胯部的挺動卻給我找到了突破僵局的機會。

就在我在這絕望的寸止與壓抑下終於找到了射精感並且即將達到峰值有射精的希望時,御清的雙腳瞬間抽離,又一次的被在射精前寸止了,讓我難受的嚎啕大叫。

御清“呵呵呵~”

聽著身後傳來的挑逗與嘲弄的笑聲,我不得不懷疑她絕對是故意讓我找到這麼點機會的,目的就是用心險惡的給我這時來這麼一下痛擊我的心理防線。

惱怒,焦躁,羞恥,不滿,以及莫名的喜悅湧上心頭,御清很適用我這副糾結複雜的表情,雙腳的腳跟在我的腹部一壓,將我躁動的胯部一同重新壓制在了床上剝奪了我最後能夠發洩不滿的途徑,也寓意著她哪絕對的控制力。

她左腳的腳尖一下下的點弄著頂端插著跟羽毛的肉棒肉棒,看著肉棒被她的腳趾戳的左右亂晃,羽毛也跟著擺動起來彷彿是在搖著白棋的樣子讓她一陣愉悅。

而我卻感到了滿滿的羞辱感,這已經絕對是調教與足交抑或是寸止之外的行為了,她就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麼做會很好玩很有意思,單純的在羞辱我而已!

御清“今天表現的雖然差強人意,但我還是可以給你一點點的小幫助~”

御清的右腳收了回來盤曲在我的身體旁邊,腳底蓋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腦袋更深的踩在了她的股間。

御清“三~,二~”

御清一邊數著數左腳的腳趾跟著她的話語一同用拇指點按隨後輕輕的一挑,她右腳死死的抵在我的臉上,將鼻子與眼睛全部蓋住又皎潔的不讓我的舌頭能夠舔到,腳上的先走液也將我的臉弄溼。

御清“一~”

每一個數都會被她用大腳趾挑撥點弄那麼一下,沒有帶來太多的快感,唯有的就是讓肉棒晃動,讓羽毛輕輕在尿道內攪動的異物感,聞著她腳上與先走液混合的足香,感受著嬌嫩柔軟的腳底敷在面部的感覺令我興奮不已。

御清“biu~biu~”

她彷彿是說出了什麼口令一般,隨著她腳趾最後的一挑肉棒控制不住的跟著她的指令射出了精液,同時她也徹底的踩住了我的鼻子讓我只能通過嘴巴呼吸,她也蹭著這時伸出了手迅速的將我的舌頭從口中拎了出來。

強大的射精將羽毛高

高的衝起,精液的噴泉將床與身體都給沾染,她的腳背與雙腿自然在劫難逃,但好在我的上半邊臉被她的腳給蓋住沒有被沾到,可嘴巴卻因為她用手捏著舌頭的緣故只能大大的張開,這讓一些精液碰巧滴在了我的舌頭上或是流入我的口中。

但更多的卻是從她的手上流到指間最後流在我的舌頭上,或是從她那隻蓋著我面部的腳背上流下到口中的。

射精結束,羽毛也從空中飄落而下落在了我的身邊,彷彿塵埃落定的寂靜。

當我想把口中的精液吐出的時候她迅速的將我的舌頭塞了回去並且一拉我的下巴將我的嘴巴合上,右腳也從上半臉轉到了下半死死的蓋住了我的嘴巴。

我不願意吞入所以劇烈的掙扎著,但混合著她體香足香的精液卻在我的口中不斷髮酵被口腔吸收,直到裡面的精液已經一滴不剩了之後她才肯放過我。

御清“如何啊~,這可是能夠讓很多女性夢寐以求的東西哦~”

穆佑“嗚噦...”

我不知道女體形態會不會對自己的精液有著奇怪的癖好,但我知道現在還是很反感這玩意的,雖然沒有什麼異味,甚至真說起來還有點甘甜...但心理依舊承受不了。

雖然不止一次的被提起我現在的精液屬於那種又好吃,又沒有異味,還很有營養也很好用的高檔貨,但我可一次都沒有想要嘗試的想法,這下可算是被御清強行灌了一口。

御清將我放開,起身,大概是用了什麼東西或是開啟了什麼,她身上的液體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床上的一片狼藉與生無可戀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東西的我。

她拿起落在我身旁的羽毛對著肉棒輕輕一刮,剛剛射精還很敏感的肉棒被瞬間的癢感刺激,這讓我不由的叫出了羞恥的聲音,看著抖動的可愛肉棒又是讓御清感到一陣愉悅。

捏著羽毛背對著我準備走出房門,這次的調教還算是有收穫,畢竟幾個月的專精針對性調教了肉棒,至少短期內還是很聽自己話的,雖然忘記了口令讓她感到憤怒,可至少態度也算是對了,這次的進展可不小。

開門離開房間,御清靠著牆壁將羽毛放到嘴邊,張開口將上面哪少量的精液與先走液含入口中,感到身體彷彿麻痺了的愉悅感,下身也不由的有些溼潤。

淺嘗即止,將東西收好調整好狀態,這感覺可不是什麼好事,那具身體對於女性來說還是有點太過於厲害了,雖然以前不是沒遇見過魅惑系的男性,但這樣特殊的也是她第一次碰見,這讓她感到了墮落的危機感,也讓她更加堅定了想要完全控制對方的決心。

御清幻化出了新的鞋子將赤裸的雙腳重新包裹隨後遠離,隨著一個轉角消失在了視野之內不知去了何方。

聽著外面遠去的腳步聲在某一刻徹底消失,我心中的疲憊感頓時湧上心頭,也顧不得這一片的狼藉熟睡了過去。

當我下一次醒來時已經是黑夜,周圍的一切都已經整理乾淨,御清揹著我的躺在身旁,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卻也算是同被而眠了,雖然還是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她更加接納我,但總比最開始時就連睡覺都防著自己的態度好了不少,話說當年自己究竟是怎麼趁她睡著給她刻上足印魔盒的呀...。

雖然夜色已深但我也無心睡眠,連續兩次被弄昏還能睡得著就有鬼了。

慢慢的,儘可能不

打擾到御清的起身下床,用技能刷新了一次身體將被調教過的肉棒恢復出廠設置,順帶也算是清潔了一次身體省的之後再打理自己了,不過用技能刷新身體所花費的淫能也不算便宜,也不能說沒事就刷著玩,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淫能自由啊。

走出房門看著長長的走廊與周邊的冷空氣感慨萬千,隨後漫無目的的在四周走動,看看能不能找到製備臺或是食堂吧。

聽著外面逐漸消失的動靜,御清睜開了眼,但隨即又閉上,翻了個身將手摸在了剛剛被我暖過的床上,再度進入休眠。

另一邊,不知道遊蕩了多久我沿著各種分叉的走廊居然來到了大廳,而萊蒂瑟與律神殃正對坐著在長桌兩側喝著小酒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麼。

似乎是意識到了我的到來萊蒂瑟停止的言語扭過頭看向我挑了挑眉,似乎對於我的出現感到一絲意外。

律神殃“看來是刑滿釋放了?”

穆佑“別提了...”

萊蒂瑟“嘖嘖,你這是被那傢伙上什麼藥了嗎?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慾望的氣息”

穆佑“嗯?有嗎?”

我聞了聞自己,沒有特別的呀。

律神殃“大概是你那具身體的特性吧,反正我是沒什麼感覺,雖然沒有激活但對於精通邪能與汙穢能量的萊蒂瑟大概會比較敏感”

穆佑“所以我這個算是汙穢能量?”

萊蒂瑟“是啊~,所以要不讓我教教你如何運用呢~”

律神殃“別逗他了,咳嗯,確切的說並不算是汙穢能量,只是一種屬性或是特性而已,她大概也只是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吧”

萊蒂瑟“你是在說我是狗嗎!”

律神殃“額...咳咳,沒那個意思”

萊蒂瑟“哼!”

萊蒂瑟抓起了面前的酒杯將它一飲而盡,臉上的朝紅也漸漸的浮現,感到有些昏厥的她拿起一旁的毛絨大衣披在身上離開了,律神殃看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的她搖了搖頭抿了一口面前的紅酒。

律神殃“真是的,算了,就坐哪吧,我還有些事要找你呢”

穆佑“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我還是選擇了坐在他的對面,就是剛才萊蒂瑟坐的位置,位置上還有些暖暖的讓我又莫名的...咳咳。

律神殃“那麼培訓也培訓了,準備也準備了,休整也休整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呢?時間可不等人”

穆佑“動身?”

律神殃“我就知道你忘了~,沉浸在溫柔鄉里幾年估計早就把我給你的委託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律神殃攤了攤手錶示很無奈,而我也突然想起來好像卻是有個他的委託來著...作為獲得‘卡牌製作’這個技能的報酬。

穆佑“咳咳,討伐魔女嘛~”

律神殃“不是討伐,是調教,你要想辦法讓她墮落從而影響世界線的變動讓勇者無法到達我的面前”

穆佑“就我一個人去嗎?”

律神殃“不然呢?”

穆佑“我還以為你會叫萊蒂瑟一起呢”

律神殃“她跟著去做什麼?你不會...你是真的不怕御清再給你來一刀呀”

穆佑“想什麼呢!哥們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畢竟不專業,沒經驗嘛”

律神殃“沒事,我很放心,你絕對有經驗”

穆佑“嗯?”

律神殃“你可是好好的用身體親切的,親自的品嚐了一遍淫域高級調教師的手段了~”

…不要猜了,是御清,她居然還是高級調教師...說實話沒太看的

出來,要說是高級審問官我還信,調教嘛...你看我有怎麼樣嗎?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大概就是御清對我有著莫名執念的緣故吧...只能說有時候不能太作死,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講情商給對方留面子的。

律神殃“那麼你打算何時動身呢?你應該不會看著我這麼個隨時會被討伐的魔王不管的吧~”

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一副雲淡風輕的架勢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估計就算不依靠我他也完全可以有其他方式面對那個天敵一般的勇者吧。

穆佑“...這就動身”

律神殃“不和御清打個招呼嗎?”

穆佑“...不了...吧...”

總感覺會很尷尬,而且我出門做任務憑什麼要向她報備!

看著律神殃單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裝有紅酒的高腳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我嘆了一口氣,怎麼我身邊的人好像都是這種性格呀?

稍微檢查了一下揹包,嗯,該有的都有也沒啥好拖的了,拿出一件保暖用的衣物穿在身上向大門走去,當身後的大門關上時我才注意到外面的嚴寒。

現在太陽才剛剛有一點要升起的趨勢,天空中還漂泊著細雪,才剛一出門就打了個噴嚏,這身衣服還不夠用!不對啊!我還沒吃飯呢!

但看著身後已經關上的大門...現在回去也太沒面子了吧,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才剛一出門就因為這點事被逼退回來了,我還要不要混了,被律神殃知道了也就算了,要是傳到了御清的耳中...。

甩了甩頭將腦袋上的雪花打落,毅然決然的往山下走去,早知道找御清要一個載具的模型了,好歹還能用卡片變一個出來。

大廳內,將最後一口紅酒喝完的律神殃看著杯中的殘餘,以及杯子後方從陰影中走出的御清。

律神殃“還真有效率呢~”

御清“真是個馬虎的傢伙”

律神殃“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呢~,也不知道提前向我詢問任務目標...嗯?你什麼意思?”

律神殃看著系統中來自御清的大筆轉賬不解的看著對方。

御清“我的人還不用你來操心,這是段時間的花費,只多不少”

律神殃“以我們的交情到是沒必要這麼客氣”

御清“我和你可不熟”

律神殃“呵呵~,也沒見你對其他人這麼大方過,對了,那傢伙淫能儲備很多嗎?”

御清“什麼意思?”

律神殃“吼~,那可就有意思了~”

御清“?”

御清沒有聽出律神殃指的是什麼,但實際上這時在外面看著自己僅剩的,有限的淫能,以及商店中的各種生存用品艱難的權衡著利弊,或許對於御清來說,肉體足夠強大的她對於寒冷炎熱或是任何艱難環境都視若無睹吧,她大概完全無法瞭解普通人的生存壓力吧。

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但因為是坐落於接近人流主道的位置所以村子還算富庶整潔,至少房子都是單座的石磚,人口也有百餘。

這是一個以農牧業為生的村莊,人們的生活也過得很安詳,直到前段時間魔物頻現,就在他們商量著是否要僱傭冒險家清剿魔物時出現了一個強大的魔女。

她住在了村外的小山林中的一間破舊獵人小屋內,因為她的存在村子附近的魔物不敢輕易僭越,這本是一件好事,可魔女卻向村民們收繳高昂的保護費。

本來這也沒什麼,就當作是花大價錢僱

傭了一個強大的打手,只是魔女需要的那些素材實在難以收集,而如果無法定時上交的話又會讓對方在村子裡大鬧一番,即使是平時閒來無事也會拿著自己剛剛學會的魔法或是剛剛制好的藥劑來到村子將村民們當作實驗對象。

因為她的存在村民們的生活變得艱難危險,即使是史萊姆也可能會從什麼水井中跳出來,每次使用水源時都會面臨被魔女下藥的風險,夜間時更是不敢讓孩童出門生怕被魔女帶走。

村民們自然選擇尋求幫助,但魔女實在太過強大,能力也實在過於詭異,沒有人能拿她有任何辦法,且實際上她也的確不曾害人性命所以無法有效的組織起討伐隊。

本來生活應該這麼持續下去的,直到一個冒險者來到了這個村莊,哦,此時的他還在半路上呢。

穆佑“啊切!斯~,這雪原也太離譜了,我現在的身體居然都差點感冒,早知道當時多做些準備了,不過終於到村子了”

雖然這個村子距離鏡塔並不算遙遠,但鏡塔在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中終歸是魔王的地盤,所以村子自然也有一定的距離,我用了風系魔法和能夠加速行動能力與體力的藥水,還用了幾張移動速度增益狀態的卡片,這都花了一週出頭。

路上倒是有一些村莊的廢墟殘骸,大概是因為裡面的居民都搬走了吧,畢竟沒有看到屍骨只是單純的荒涼而已,而且裡面的大多數日用器具也都找不到,不過那個村子裡倒是讓我感覺到了一些能量的波動,大概是律神殃設置的陷阱吧。

但不管怎麼樣,我走出來了,終於從那些荒無人煙的地帶離開了,說是世界認定的魔王模板,但路上一個怪都沒有看到,還是很平坦的。

雖然不算山窮水盡,但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的確讓我有些莫名的激動,我是有多久沒有外出了,沒有來鎮子或是村子裡了...雖然上一次的經歷很不美好就是了。

這次我可是帶夠了貨幣,傻子才用高級藥物去交換貨幣,上次可被坑慘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村子,雖說是小村子,但因為臨近魔物出沒的地盤所以還是有簡易的木製圍欄作為防護,可卻沒有什麼守衛,只有一個坐在椅子上偷懶的傢伙。

穆佑“...大叔?”

守衛“嗯”

穆佑“我要進去?”

守衛“進唄,別打擾我睡覺”

穆佑“...”

好吧,村子應該也不需要那麼嚴苛的排查,是自己想多了,之前想得一堆進去的方式都排不上用場了...。

不再理會這個守衛徑直的走進村子,這才發現村子中間的空地上圍滿了一群人,人群中央有一個看著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不過她身上的穿著與顯眼的紫色長髮讓我確信了她就是任務目標,惡魔女莉提亞。

莉提亞“這是我新研發的藥水,可以讓人短時間內浮空,你們誰願意配合我試藥呢?”

村民“...”

肉眼可見的不情願,顯然在這之前就已經因為試藥發生過很多事故了,雖說沒有人死去,但依舊造成了一些影響,甚至會有副作用。

莉提亞“你們要是都不配合的話這個月的供奉可要多交一成了”

村民“這...”

有人開始猶豫,他們害怕這奇怪藥物帶來的影響,又不想讓上交的物資變多,陷入了兩難的人們敢怒不敢言面面相覷的不知如何是好。

莉提亞“那我可就要

點名了...喂!捷德,你上次給的果子裡可是有些是壞掉的,就你來吧”

捷德“不...不要...”

這是一個小男孩,十二三歲左右,沒有看到父母,大概是有一些不太美好的故事吧,看著魔女在欺壓平民我突然覺得沒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雖說不是無惡不設吧,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穆佑“讓我試試吧?”

人群頓時給我讓開了一條道,也不知道是想看清楚是誰在說話還是說是因為不想被誤會成是自己想要試藥。

莉提亞“你是?”

穆佑“流浪的冒險者,剛剛來到這個村子”

莉提亞“冒險者?來這裡做什麼?算了,你願意幫我試藥?”

穆佑“不,不用試,我可以幫你解析出藥效以及副作用,不過在那之後我還有些事想找你”

莉提亞“找我?”

穆佑“給我看看吧”

我走向前去從莉提亞手中接過那一小瓶淡紫色混雜著藍色紋路的藥水,這賣相屬實不敢恭維...。

穆佑“嗯,喝下去之後會因為能量的積蓄而一飛沖天”

莉提亞“所以是成功了?”

穆佑“然後藥效消失後就會從高天之上墜落...”

莉提亞“...”

村民“...”

村民們很默契的都退後了一步,現場一度有些尷尬,而莉提亞則是不信邪的隨手從旁邊一指,一隻本來在曬太陽的家禽飛到了她的手中被她一把掐住了脖子。

村婦“呀!我的雞!”

莉提亞掐著它的脖子讓它張開嘴將藥水灌入進去然後放在地上,之間它的肚子開始鼓起,隨著一陣雞鳴飛入了高天化為了流星...村民們再度後退了一步。

莉提亞“還真是...”

穆佑“怎麼樣?要不我們現在來找個地方談談?”

莉提亞看著不見蹤跡的母雞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念頭,她打量了一下我,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莉提亞“那個先不急,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助手?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穆佑“...”

她打的是這個注意,一是看我會解析藥物,二是大概覺得我看著養眼,三嘛,估計是吸女體質又起到作用了,不過我可不敢答應,就算是演戲也不行,要是被御清知道了...。

穆佑“額...我恐怕是要拒絕了”

莉提亞“哦?是嗎?”

莉提亞的周身開始凝聚起魔法能量,一陣狂風吹過,她的腳下也開始亮起魔法陣,村民們見到這個陣勢馬上逃回了家中,這個女人真是一言不合就開打呀...。

穆佑“你想幹嘛!”

莉提亞“放心不會殺了你的,把你打暈後我再帶回去慢慢調教,你會自願要當我的助手的”

這個世界的女性真是彪悍啊...又是一個想要搶人的,話說為什麼我總是能遇到這樣的女性呀!難道是所謂的被淫系統挑選中後自帶的命運?

我也不敢再多想其他的,只好做好迎戰的準備,一個小型的禁魔卡片丟到對方腳下,她的魔法陣頓時消散,凝聚的魔力也散開了。

莉提亞“這是...我還小看你了”

穆佑“我的可不小”

莉提亞“嗯?...你!無恥!”

莉提亞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看著我不懷好意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頓時惱羞成怒了起來,不得不說調戲別人的感覺還挺上頭的。

莉提亞先是跳出了禁魔區域重新開始釋放魔法,不過這次她不再使用高等級的需要長時間施法的魔法

,而是便捷的快速釋放的魔法。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她就完成了吟唱,七顆火球向我襲來,我交了一個瞬身卡躲開,並且馬上丟出十張基礎火球術碰巧打斷了她下一個魔法的釋放。

隨後她一臉震驚的看向我,無吟唱,十連發,也沒有魔能波動,她也注意到了我釋放魔法時手中的那些紙片,她確信了我使用的是魔法卷軸,真是有錢。

莉提亞“看來你手上的東西還真不少,我似乎明白你為什麼寧願流浪也不願意做我的助手了,不過沒關係,你會同意的”

穆佑“那就拭目以待了”

此時的雙放都在打起了小算盤,莉提亞認為這種東西本就稀有,我手中的存活應該也不多,而另一邊的我恰恰相反,我在盤算著用這些卡片消耗對方等著對方的魔能耗盡。

見莉提亞不打算進攻我乾脆直接的強了一步先手,先疊buff,魔防,速度,體力,集中力,然後就在我準備再疊個甲的時候被發現不對勁的莉提亞打斷了。

一個巨大的火球迎面而來,我馬上又瞬身準備躲開,沒成想它居然炸開來了,我被氣浪波及到踉蹌的連退,身上也有輕微的燙傷,幸好提前加了魔防...。

莉提亞不再給我疊buff的機會了,她見我身體不穩馬上開始吟唱,天雲變色,躁動的雷霆在天空出現彷彿隨時就要劈下,且她的身下已經準備好了傳送術,居然是同時吟唱...。

禁魔卡片範圍很小,而且飛到對方腳下也是要時間的,這與雷光一同出現的狂風也讓卡片的飛行速度受到影響,似乎是絕殺了?

我從手中變出了四張卡夾在手指中,將它們全部使用掉。

莉提亞“噫!嗚嗯嗚嗚~~❤”

兩個震動棒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她的小穴與後穴上前後夾擊,兩枚跳彈一左一右的抵在了她的乳頭上,並且在出現的一瞬間就開始劇烈震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的吟唱頓時停止,她先是將兩個跳彈丟開,又將手伸入自己的長裙下將震動棒也拿開丟在一邊。

莉提亞“你這個混蛋!”

面色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快感,這東西其實還挺好躲得,只不過她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可惜沒有給她塞到衣服裡去,不然恐怕沒那麼好摘除。

但,調戲女孩子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莉提亞馬上開始不計成本的開始反擊,已經不侷限於要將我打暈了,這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先是一團團火焰猶如火雨落下,隨後是狂風襲來差點將我捲到天上,腳下巖錐與發射而來的冰刺不斷的限制著我的活動空間,稍有不慎就會被扎個透心涼,不時湧動的雷霆也威脅著我的安危,我必須不時的打斷她不然就是天雷落下,即使是襲來的小閃電也已經讓我應對不暇了。

這麼和她遠程對拼絕對不佔優勢,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魔法師,必須近身才行,雖然不說我近身有多厲害,但好歹也是和紅學過幾招的,近身格鬥的能力應該不差。

只是我突然想到了御清這麼個近身格鬥都可以碾壓近戰職業的機械師...似乎不怎麼見她掏槍?她難道是近戰機械師?

當時的我還天真的認為御清弱遠程,直到某一次的內戰企圖和她拉身位打消耗被她一槍狙下來後才明白,她遠程絕對比近戰強。

但那些都是後話了,至少目前的這

個法師是一個純粹的正常的法師,她正有意無意的和我保持距離,用魔法限制我的近身,還很注意的用火球燒掉我丟出的卡片,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都說卡牌很冷門了...這限制手段也太多了。

不過就在剛才被她打的亂竄時我也佈下了一些東西,召喚牌,觸手召喚,雖然都是一些只能靠著本能行動的低階觸手,我也沒有製造有靈智的統帥形觸手,但應該夠用了。

看著莉提亞有些後勁不足沒有給足壓力時我一次性激活了那些卡片留下的召喚陣,此時我的身後與四周圍滿了觸手形成了半個包圍網,莉提亞見狀況不妙剛想後撤,我用了一個瞬身到了她逃跑的方向,圍住了另一半包圍圈。

莉提亞“可惡!”

穆佑“你要是放棄抵抗我還能對你溫柔一些~”

莉提亞“做夢!流氓!變態!死豬!”

穆佑“(#-_-)上!”

觸手的移動很是緩慢只能一點點的收縮包圍圈,而莉提亞雙手放在身前也撐起了風系屏障讓它們無法靠近,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晚點觸手就脫水而亡了。

那就只能不講武德了,拿出了一疊特意準備好的牌,都是用來淫戰的,我開始一張張的挑選起來,而此時的莉提亞為了支撐魔法屏障也無法動彈,必須保持一個姿勢不然這個屏障就可能會消散。

既然是打靶子那就可以隨意來了,我要儘可能的讓這次的任務結束的精彩一點,不對,這是為了之後的調教鋪路,對,就是這樣,絕對沒有什麼壓抑了許久的憋屈隨便找人發洩的意思在裡面,絕對沒有。

莉提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惹錯了人,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因為她看到自己的身邊已經出現了白色的手套此時正在她的身上摸索著。

先是將她的帽子丟在了一旁,解開了她束縛長髮的蝴蝶結,披散而下的紫發也給她舔增了一些魅力,有種可愛的感覺,想rua。

嗯,魔術手也的確在rua她的頭,將她的毛髮弄得一團亂,但她卻無法空出手來打掉這個無禮的傢伙,她需要等待這些觸手消失。

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得寸進尺的話,我也可以自宮了,魔術手從領口暴力的扯開了她的衣服,一對隱藏在下方的豪乳彈了出來,隨著剪刀魔術手的一通亂剪,她哪藏在長袍下的誘人身影也漸漸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腰,這腿,健康的小肚子,挺立的大胸,應該有C+了,難道有D?不過我很有藝術風格的給她留了一些布料,比如裹胸,比如胖次,比如殘破的魔法長袍,她現在已然是一副戰損裝了,長袍下的黑絲也破開了一個個小口,飽滿的美肉從裡面被勒出,不過哪黑色的女性小皮靴暫時還沒有脫掉的打算,絕對不是怕把持不住奧!

魔術手開始撫摸起她的身體,纖細的腰肢,柔軟的大腿,傲人的雙乳,...早知道就做一個能夠共享感官的卡了,看著她的雙乳被魔術手捏的一跳一跳的,她也因為快感而不斷的挺起胸膛或是想要躲避,哪嫩肉從手指的縫隙中溢出,以及她羞紅的臉蛋,只能看...。

將魔術手接換成挑逗模式,一左一右從後面抓住雙乳的魔術手不再一下下的揉捏按摩,而是將裹胸給拉下張開幷包裹住了乳房,乳頭從指間挺立而出,用指節開始一

下下的蹭著乳頭,擠壓,用雙指拉起,按揉,像是握著高腳杯一般,魔術手開始轉著圈的揉動,這讓她的雙乳循環的更快變得更加敏感,她晃動著身體企圖躲避,但魔術手卻分毫不離的揉動著她的雙乳。

兩隻魔術手一左一右的在她的腰肢兩側,用手指一下下的點揉著她的敏感點,她被刺激的扭動起了她的小蠻腰,配合著上身的躲避讓我看到了不亞於豔舞的扭動,有點口渴了...。

要是雙手被束縛在一起被吊起來的話估計會更好看吧,可惜要不得。

還有一個魔術手正隔著她的胖次用雙指不停的摩擦著她的小穴,陰蒂逐漸的勃起,隨後被雙指夾在中間,每當她想要逃避都會反而給自己帶來快感。

她臉色潮紅的看著我的方向,因為快感的緣故嘴巴微張,嘴角也有一絲不明液體,愛液從她的大腿流下,看到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後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忍受起這樣的快感與羞辱,只要一下,再撐一會觸手就會消失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將這個傢伙!

莉提亞“嗚!哈噫~❤,嗯啊~❤”

本來抓著她的雙乳上下甩動著的魔術手安分了下來,就在她疑惑著是否結束的時候又是一對魔術手拿著一個橢圓形的小東西接近了她的雙乳,乳頭傳來涼涼的觸感讓她不由驚呼,隨後一陣強烈的震動讓她的雙乳也跟著顫動,強烈的快感也一同襲來。

強烈的快感讓她的意識有那麼一瞬間斷開,屏障也隱隱快要消散,可她馬上有調整好了精神維繫了屏障的能量,且騰出手迅速的將身前的東西拍落,馬上又繼續維持屏障。

莉提亞“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之後嗚呀~❤”

一個貓尾拉珠正繞過內褲拼命往她的後穴內鑽,剛剛進去第一顆就被她死死的夾住了,伸出一隻手將它扯掉後怒視著我的位置。

莉提亞“混蛋!我一定嗯哈啊啊啊~❤,哦哦哦~❤,停!停下!嗯啊啊~❤”

震動棒再她的胯間出現死死的抵住她的小穴,她死死的夾緊雙腿,但卻無法組織它分毫,強烈的震動所帶來的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差點跪在了地上,她眼中閃過一絲紫光,震動棒短路了掉在地上消失了。

穆佑“切~”

莉提亞不再開口,但她的眼神已經完全的闡明瞭她想說的一切,恐怕只要給她一點點機會就會將我碎屍萬段吧,只不過她可沒有那些機會了。

下一步就將是絕殺,丟出了一個禁魔,她無法閃避,但是用火球燒掉了卡片,但與此同時又是幾件性玩具出現在了她的身上用快感干擾她的專注力。

一陣電光後道具消失,我又丟出了禁魔,她又給燒了,但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隨著一次次的用性具卡與禁魔卡消耗著對方的魔能與精力,她終於失誤了,一道電光從禁魔卡上閃過,然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她的腳邊,甚至她自己都輕微觸電了。

用錯魔法了,穿插性的攻擊通常都會有這種事發生,她雖然可以無數次的解決掉我丟出的卡片與淫具,但她只要失誤一次就是萬劫不復,我這邊的卡可還多,至少還能陪她玩上幾十輪的。

屏障消失,附近被觸手包圍她無法通過魔法外的手段突破包圍圈,可處在禁魔區域內又無法使用魔法。

看著觸手一點點的逼近腳邊,攀上她的身體,將它們身上噁心的粘液塗滿她的雙腿,

一點點的繼續向上想要覆蓋她的全身。

她拼命的用雙手拉扯掙扎,雙腳也邁開步子企圖逃離,可這些觸手死死的纏住她讓她的行動猶如身處泥塘動彈不得。

觸手自然那她沒有什麼辦法,最多也只是限制而已,但我可不一樣,我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打出了我的底牌,本就為數不多的紫卡,這將會是絕殺。

就在莉提亞與糾纏不休的觸手們搏鬥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前與背部一緊,乳頭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了,或者說是被圍住了,從乳暈上的三和角落將乳頭夾在中間,看向自己的胸前,是一個純黑色的乳膠胸罩死死的纏在她的胸部上,任憑她如何拉扯都無法撼動它分毫。

與此同時下身的內褲被魔法手拉下,一條乳膠內褲被穿在了她的身上包裹住了下身,但這並不是簡單的乳膠內褲,其中有一個震動棒插入了她的小穴,隨後一個尿道塞從乳膠內褲前面的小孔中插入,進入了她的尿道鎖死,後穴也有一個貓尾拉珠從開口進入了她的後穴全部進入後和乳膠內褲合為一體,尾巴還會隨著她肛腸蠕動而甩動,陰蒂也從一個小孔中暴露在外。

她痛苦的蹲下身子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她無力再做出反抗,觸手頓時將她淹沒,我走上前,觸手讓開了一條道,將被淹沒的莉提亞放了出來。

她已經渾身都是觸手的粘液,被粘液沾溼的殘破衣服也猶如無物的黏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

我想要伸手將她那些還掛在身上的破布拿開,卻遭到了她的劇烈掙扎,不過手被她一腳踢開的感覺我居然不感覺生氣...壞了,這具身體以後絕對會壞事!

莉提亞“不要動我!變態!”

穆佑“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配合我,這樣我也能輕鬆一些,你也能舒服一些,但如果你違抗我的話那可就說不好會發生什麼了”

禁魔的持續時間結束了,她立即準備釋放魔法,我念頭一動,她的乳頭被夾在中間震動擠壓,雙乳也被持續的催情電波干擾發情,下身的震動棒開始劇烈跳動,尿道塞也不時地放出刺激性電流。

頓時她捂著自己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像一隻剛剛打擾上岸的人魚一般扭動著身體盡情高歌,在她高潮前我停下了刺激,她洩了一口氣然後劇烈的喘息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然後我又開啟了震動,在她的高歌中一次次的開啟,又停止,直到她的喘息變得魅浪勾人,寸止時發出的呻吟痛苦焦躁,我才停止了對她的折磨,我也不覺得她會因為這個向我求饒。

我丟下了一件調教用的乳膠衣,背過身去。

穆佑“無論你是想要高潮或是想要脫下它們,你都得要聽我的,現在穿上這件衣服,然後跟我來”

莉提亞“...”

她喘著粗氣,手指在自己唯一能夠接觸到的敏感帶,陰蒂上揉搓,但是因為還有一個圓柱的凸起包裹陰蒂所以用途不大,她只能勉強的觸摸到陰蒂的頂部帶來微小的刺激,這讓她不斷的想要更加深入,更加墮落。

看著眼前的膠衣與背對著自己的傢伙,咬咬牙伸手拿起了這身膠衣,她有種隱隱的預感,只要穿上它就會墮入無法回頭的地獄,但...感受著心中的焦躁與被控制的包裹感,她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這並非全包膠衣,而是調教用的衣物,從她的雙乳,肚子,小腹,甚至是

胯部都被完全露出,有點像是逆兔女郎的制式,不過裸露的地方有著透明的褐色膠質將她的肉體映射出黑肉的顏色很是性感,四肢也有魅惑性的花紋與蕾絲。

看著因為戰鬥的動靜消失而漸漸露頭的村民們,我帶著莉提亞離開了這裡,去往她的住所,調教,才剛剛開始。

(未完待續,還會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