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歸宿二

幸福的歸宿二

一旦開始運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們所需要的符合我們條件的人員,請一些有技術有經驗的老師和教授進行人員培訓,等我們心理診療醫院建好的時候,這些人員也已經培訓好了,我們就可以及時投入運營,在以後的經營管理方面,媽媽其實讓主人一個人總負責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具體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經營管理,這些媽媽不喜歡的事卻是攸關我們醫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卻是唯一可以挑起這個大梁的人,媽媽只需要負責好業務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媽媽拍了拍我的臉笑道:「我的兒看來是老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您說的這個框架媽媽原則上是同意的,不過,媽媽心裡沒有底,資金問題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議媽媽貸款,萬一以後不能盈利,貸款如何還呀?」

「媽媽,您多慮了,這說明媽媽對主人缺乏信心,兒子認為,憑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絕對不會出現媽媽所擔心的那種情況的,前提是媽媽以後絕對不要干涉主人經營管理,媽媽,我們是個人投資辦醫院,不是國家的慈善機構,愛心善心對待每一個患者是絕對重要的,但同時,盈利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媽媽以後再要像過去那樣可憐這個,憐憫那個,動輒就免費的做法是絕對行不通的,這方面的事情媽媽必須全權交給主人處理,輕易不要去幹涉,這樣的話,兒子以為前途應該是一片光明的。」

媽媽訓斥道:「兒子,你的這種思想媽媽最討厭了,盈利雖然重要,但關愛每一個患者更是醫院的核心環節,醫院畢竟和企業是有本質區別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關係,我會和主人認真協商,作出具體規劃的,媽媽現在要問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們要運作這個項目,最低需要多少資金?」

我回答道:「媽媽,這就要看地皮的價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應該買五畝土地,政府的土地價格沒有標準,只要找準有實權的官員,我們就可以大大減少開支,暫且按二十萬估算,五畝土地就是一百萬,加上隨後的基建和基本設施以及人員工資開支,最少不會低於五百萬。」

媽媽笑道:「兒子,媽媽現在連十萬元還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萬,還差了一大截,你要媽媽貸四百萬嗎?」

「媽媽,兒子那兩張卡里面還有快三百萬,這樣也就只差一百萬了。」

媽媽吃了一驚,看來媽媽並沒有查詢我那兩張卡里面的金額,「你有那麼多錢嗎?媽媽真沒有想到,不過,兒子,那些錢不會是你貪汙受賄所得吧,如果是的話,媽媽是絕不會用你一分錢的,這一點,你是不能欺騙媽媽的,媽媽最恨的就是貪官,雖然你也向媽媽保證過,但現在媽媽有些不敢全信了,憑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這麼多洗乾淨雙手,很快又爬回來。我老婆把剝好的荔枝放在電腦桌上另一個托盤裡,荔枝皮自然是自個兒吃了。太主子理也不理她,只是一門心思瀏覽著電腦,不時的往自己嘴裡塞一個荔枝,咀嚼幾下,剩下的荔枝核就低頭吐進我老婆的嘴裡,此時的我就跪在電腦桌子的底下,仔細地舔舐著太主子天藍色的高跟鞋,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主子伸了一個懶腰,咳嗽了幾聲,對著我老婆的嘴,清理了嗓子裡的痰液,踢了

我幾下說道:“孫兒,你現在可以服侍奶奶的菊花了。”我如同接到了聖旨,慌忙鑽出來,不小心頭頂就碰在了電腦桌子上,疼得我叫出了聲。

太主子心疼的把我拉進懷裡一邊給我揉著頭頂,一邊說道:“乖孫兒,你那麼急著幹什麼呀,奶奶又不會飛掉的。”我連忙說:“奶奶,孫兒不疼。”太主子起身走到沙發邊,對我老婆說:“你還不快點過來給我做茶几。”我老婆趕緊爬過來,四個爪子著地,我這一回反應很快,連忙端過來托盤放在我老婆的背上,又端過來太主子的飲料,菸灰缸,也都放在了我老婆的背上,然後我自己就爬進了太主子的裙子裡面,很快就找到了太主子的pi yan,便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輕輕地舔舐起來。太主子在看書,時不時的喝一口飲料,吃一小口蘋果,她的的大腿不經意間已經夾緊了我的脖子,以方便我更舒服地吮吸她的pi yan。我和老婆誰也沒想到,太主子看著書就睡著了,我感覺出來後,就不敢帶著激情吮吸了,生怕弄醒了太主子,只能用自己的舌尖輕柔地舔舐。至於我的老婆就更不敢動了,因為她的背上還有太主子沒有吃完的水果,沒有喝完的飲料,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弄到地上的。

太主子一口氣睡了兩個多小時,要不是電話鈴聲,太主子還不會醒來呢。太主子揉著惺忪的雙眼,起身接電話,我跪爬著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打來電話的是我的媽媽,從電話裡我知道了媽媽決定今天就過來,這會兒正準備上飛機呢,估計一個小時後,就會到達西安機場的。我和太主子一樣,頓時就精神抖擻起來,太主子說道:“你兩個賤貨,還不趕緊收拾一下,陪我去飛機場。”一刻鐘之後,太主子坐著我老婆駕駛的轎車已經開往西安機場的路上了,我則依舊深藏在太主子的襠裡面細心地舔舐著太主子的pi yan。

第二十八章

由於路上堵車,等我們感到機場時,媽媽已經在機場大廳外面等著我們呢。我只穿著一個花褲衩,脖子上還戴著狗項圈狗鏈子,自然是不能下車跪迎媽媽的。好在時間不大,我就看見媽媽上來了,我趕緊給媽媽磕頭請安,媽媽笑嘻嘻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哎呀,主人,咋不給我的兒子穿上衣服呢,乖兒子,想媽媽了嗎?”“媽媽,兒子好想您啊。”我說著就要哭,媽媽的手捂在我的嘴上說道:“我的兒,莫要哭,媽媽也想你的,這不,媽媽急匆匆地就趕過來了。來,媽媽先給您解解渴。媽媽上飛機時就想尿尿的,但想著你一定在眼巴巴的等著,媽媽硬是憋到了現在,快點,媽媽憋不住了。”媽媽剛一褪下褲衩,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和媽媽早就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我的雙唇順勢就包住了媽媽的尿道口,媽媽的尿水瞬間就射進我的嘴裡,我早就被媽媽訓練成高級尿壺了,所以,吞嚥的速度奇快,連一滴媽媽的聖水都沒有浪費。

等我清理乾淨媽媽的尿道口周圍的聖水之後,媽媽讓我的腦袋放在座椅上面,自己順勢就坐在了我的臉上,gang men正好對準了我的嘴巴。媽媽從不下死勁坐我的,所以,我的呼吸基本正常,這也就使我的舌頭具有了全方位服侍媽媽gang men的多種能力,保證

媽媽gang men的乾淨舒服是我最為神聖的使命之一,經過我刻苦努力和演練,加之媽媽對我的舌頭經常性的調教和訓練,我的舌頭現在完全可以在媽媽的gang men裡面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了。媽媽不再理睬我,我聽到媽媽在和太主子和我的老婆討論著昨晚的那件事,就聽媽媽說道:“主人,對於這件事,奴婢是堅決反對的,這種不乾淨的錢一旦以後有事,咱們就無法說清楚了,就算以後沒事,這種不乾淨的錢也會使咱們這件事變味的。”太主子說道:“奴兒,你自己和雨兒看著處理吧,主人遇到這類事就頭疼。當然關鍵時候還是你拿主意。”

我媽媽答應了一聲,隨後,她們的話題就扯到她們主奴的事上去了。回到賓館的房間,媽媽直接進了洗手間,我則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腳後面,媽媽坐在我的背上,洗完臉,淡淡地化了點妝,梳了梳烏黑的秀髮,走出洗手間,徑直來到太主子面前,規規矩矩跪下給太主子磕頭,“奴婢羞兒給主人請安。”太主子道:“起來吧,你一路上一定很累了,快點兒休息一會兒吧。”媽媽謝道:“奴婢謝過主人,奴婢晚上在和主人好好地敘話。”媽媽起身坐在了太主子身邊,而我的老婆連頭也不敢抬一下,一直在給太主子舔舐著腳趾頭。我默不作聲,用自己的嘴輕輕脫下媽媽的白絲襪子,開始舔舐媽媽腳上的腳汗,我從媽媽的腳趾頭開始,逐個地仔細吮吸,我的舌頭纏繞著媽媽的腳趾頭,左轉幾下,右轉幾下,如此反覆多次,直到確信非常乾淨了,便開始用自己的嘴唇吸乾淨媽媽腳趾頭上自己的口水,然後才會移到另一個腳趾頭上,在此過程中,我還必須避免自己的牙齒碰撞媽媽的腳趾頭,辦法就是儘可能的用自己的雙唇包住自己的牙齒,當初訓練這一點時,我犯的錯最多,因此被媽媽訓斥懲罰的次數也最多,苦學苦練了整整一個月,才總算過了這一關。

至於媽媽的腳趾縫,裡面往往有肉眼看不到的微塵,對此,我的最有效辦法就是,先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腳趾縫裡,然後我的舌頭就開始緩慢地一伸一縮,逐漸的,我(各種口水,如果稍有遺漏,那後果是很嚴重的。最輕的懲罰也是要關進非常漆黑的狗籠子裡二十四小時的,這二十四小時別說喝媽媽的聖水,吃媽媽的黃金了,連我自己的排洩都會被媽媽絕對禁止的,雖然媽媽很少給我的gang men塞東西,yin jing套貞操帶,但我執行媽媽的命令那是絲毫也不敢含糊的。當我慢慢地從媽媽的腳趾縫移到腳掌時,重點就是要仔細查看媽媽的腳掌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死皮,如何運用自己的牙齒既能恰到好處地啃掉媽媽腳掌的死皮,又能絕對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更為重要的是在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的同時,還必須最大限度的讓媽媽感到舒服,這技術絕不是輕易就可以學好的,我在這個程序上,被媽媽懲罰的相對少些,不是因為難度低,而是因為我下的功夫最深。

由於整整兩天沒有服侍媽媽的雙腳,所以,媽媽腳掌上的死皮就很明顯了,我最少用了半個小時,才啃掉了媽媽腳掌的死皮,然後,是舌頭舔舐吮吸,接著是雙唇細心地擦拭,最

後是用我的狗臉擦拭,確信沒有遺留自己絲毫口水後,才可以從腳掌移到腳心,腳心看似最容易,實際並不是那麼回事的,因為腳心是最敏感的地方,力度稍微拿捏的不好,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的,重了,媽媽會很難受的,輕了,媽媽會癢得不行,如何使自己舌頭嘴唇的力度拿捏的恰到好處,這是要因人而異的,我經過了三個月的揣摩,同時在進行中,時時地觀察媽媽的臉部表情,逐漸地掌握了最適合媽媽力度的舔舐吮吸。最後就是媽媽的腳跟了,這和別的部位的做法完全不同,重點在於如何用自己的牙齦按摩,其次是如何用自己的牙齒剔除腳跟的死皮,牙齦按摩輕了,媽媽會沒感覺的,按摩重了,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了,牙齒剔除腳跟死皮也一樣,輕了,根本弄不下來,重了,那就更糟了,會弄疼媽媽的。

在媽媽訓練我這個技術時,給我講解的很仔細,有一次還親自在她主人的腳跟給我做示範,半個多月下來,我的技術才臻於嫻熟。所以,這會兒我在用牙齦按摩媽媽的腳跟,用牙齒剔除媽媽腳跟的死皮時,絲毫也沒有影響媽媽和太主子說話。清理乾淨媽媽腳跟的死皮,最後的程序就是發揮我舌頭和嘴唇的功能了,先是用舌頭舔舐吮吸媽媽腳跟底部,然後用嘴唇清理,之後再用自己的臉蛋清理,完了後,才真正移到腳跟,首先要把媽媽的腳跟儘可能多的包在自己的嘴裡,同時還不能讓自己的牙齒弄疼媽媽的腳跟,然後,伸出舌頭不斷地攪動,同時,慢慢地移動自己的嘴巴,移動時舌頭不能停,先往左邊移動嘴巴,直到媽媽腳跟的一側,停下來,用舌頭使勁吮吸不少於十分鐘,才可以開始往回移動,回到腳跟的背部,停下,仍舊要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才可以接著移動至腳跟的另一側,然後停下,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便基本大功告成,只需要用我的嘴唇和臉蛋清理乾淨剛才遺留的口水,就可以換另一隻腳了,程序當然是一樣的。

服侍完媽媽的兩隻腳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我的老婆何時起身走的,我一點都沒覺察到。我雙手小心翼翼給媽媽穿上襪子,並把拖鞋輕輕地套進媽媽的雙腳,還想舔舐媽媽的拖鞋,媽媽的腳趾頭動了動,那是示意我爬進她的懷裡的,我趕緊往前一步,到了媽媽的懷裡,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媽媽。媽媽俯視著我,笑道:“我的兒辛苦了,不過我的兒現在的技術都要超過媽媽了,來,乖兒子,媽媽要獎勵你了。”我“汪汪汪”叫喚了幾聲,剛張大嘴巴,媽媽的香痰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媽媽的臉離我的嘴巴也就一尺多一點,所以媽媽的香痰雖說進了我的嘴裡,但香痰形成的細絲並沒有斷,另一頭還在媽媽的嘴唇上,隨著媽媽清理嗓香痰發出的聲音,媽媽的香痰就連續不斷地落入我的嘴裡,此刻我整個的心兒已經醉透了,精神上的極大迷醉和心理上的極大愉悅交織在一起,下面也就急速地硬了。媽媽自然是覺察到了,她快速而又狠狠地照著我的嘴巴咔了幾口,收斂了笑容,聲音不大,但在我聽來,就是聖旨,“不許再亂想,面壁反省去。

晚上你還有許多事要做的。”我連忙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跪著轉過身子,就爬到牆壁前,整個臉僅

僅貼住牆壁就一動也不敢動了。媽媽和太主子準備出去,在我和媽媽舔腳那段時間,媽媽和太主子主要還是討論貸款的事,商量的結果是我老婆具體通過苟子賤解決貸款問題,太主子則通過冷豔s打通衛生局的關節,辦理相關手續,因為冷豔s的母親是郊區縣的衛生局局長,辦起來相對容易一些。臨走時,媽媽拿出來兩個密封的塑料袋子,對我說道:“這是媽媽這兩天的黃金和聖水,你餓了時就打開吃了。”說完,媽媽和太主子分別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就走了。我嘴裡噙著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低頭看了一眼媽媽為我準備的黃金,估摸足足有一大碗,聖水也有一大碗,哈,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頓每餐啊。我品味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足足有一個小時,才一點一點嚥了下去,然後,拿著媽媽的黃金和聖水,爬進洗手間,在洗手間的的馬桶旁,放著我老婆拿過來的兩個狗食盆子,很可能早上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就是通過這兩個盆子賞賜給我老婆的,因為我依稀聞到了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的味道。

我先打開盛媽媽聖水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媽媽的聖水倒進了其中的一個盆子,然後撕開塑料袋,認真舔乾淨裡面的殘留的聖水,接著,打開盛著媽媽黃金的塑料袋子,我發現媽媽這兩天的黃金顏色有點和平時不同,就是顏色深了許多,而且也很硬,裡面還有不少沒有消化的菜梗、肉絲以及很像腰果的碎顆粒。唉,媽媽這兩天一定沒有好好休息,消化系統似乎也有些問題了,等媽媽回來,一定要勸說媽媽買些消化藥品,再買些滋補藥品。我很小心地把塑料袋子裡媽媽的黃金一點一點擠進另一個盆子,然後同樣撕開塑料袋,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吃裡面殘留的媽媽的黃金,直到用肉眼看起來很乾淨了,我才把這兩個塑料袋摺疊整齊,小心保存起來,因為這兩個塑料袋是盛過媽媽黃金聖水的,所以對我來說,就非常珍貴了。我爬下後,先在媽媽的聖水上面聞了一會兒,又在媽媽的黃金上面聞了一會兒,這才開始享受起來。

因為媽媽的黃金很硬,我便咬一口黃金,咀嚼幾下,再把自己的嘴巴放進盛聖水的盆子,喝一大口媽媽的聖水,這樣,咀嚼起來就很容易了,而且味道更加的鮮美。就這樣,我一口黃金,一口聖水,吃得滋滋有味,沒有五分鐘,我就風捲殘雲,把媽媽的黃金一掃而空,又伸著舌頭把盛黃金的盆子仔細舔吃乾淨,就喝了剩餘的聖水,最後的一口聖水我沒捨得嚥下,而是噙在嘴裡,跪爬著出了洗手間,來到房間的桌子旁,上面放著媽媽的皮包,因為,媽媽在往我嘴裡吐最後一口口水時,用手指了一下桌子,又笑著擠了擠眼,我和媽媽早就心有靈犀了,所以,馬上就領會了媽媽的意思。果不其然,當我打開媽媽的皮包時,幾下就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包,也是密封的,隔著透明的塑料包,我看見裡面是媽媽的香痰,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媽媽的鼻涕,這個我早就學會了分辨,即便媽媽的鼻涕混入香痰裡,我也是能聞出來的。

媽媽的香痰和鼻涕雖說有些粘糊糊的,但卻透著晶瑩透亮的淡白色的光彩,看上去非常的誘人。我打開塑料包,媽媽那獨特的香味就沁入了我的心脾,我立即

沉醉於媽媽的這種香味裡面,把自己的整個嘴巴連同鼻子埋在了塑料包裡,緩緩地做著深呼吸,如此足足的聞了有十分鐘,我的舌頭開始伸進媽媽的香痰裡,並不斷地攪動舌頭,慢慢地我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香痰,舌頭便開始往自己的嘴裡捲進媽媽的香痰,卷一點,我就細細品味一會兒,嚥下,再接著卷,這樣吃了有一半時,我就開始大口吞吃了。我非常地迷醉於媽媽的香痰,在就要舔吃完塑料包裡媽媽的香痰時,我的那個東西竟然失控,液體狂噴而出,我雖然很恐慌,但陷入高潮的我只顧得大聲呻吟了。慢慢地平靜下來後,我快速清理乾淨自己的液體,就用自己的舌頭嘴唇清理乾淨塑料包裡殘留的香痰,然後小心折疊好塑料包,和剛才盛媽媽黃金聖水的兩個塑料袋子放在一起,最後把自己的整張臉埋在盛過媽媽黃金的盆子,吸聞著裡面還殘留的味道,像個泥塑人一樣,紋絲不動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太主子回來了,聽到她們談笑風生的聲音,我就知道了媽媽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聽到腳步聲,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了,果然,媽媽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問道:“我的兒,你睡著了嗎?”我慌忙跪直身子給媽媽磕頭,“兒子給媽媽請安。媽媽,兒子沒有睡著,只是沉湎於媽媽的氣味中,就忘了時間。”媽媽笑了,“我的兒真賤啊,快點躺下,為了你,媽媽這泡尿憋了半天呢。”我趕緊躺下,媽媽褪下褲衩,輕輕坐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和媽媽早已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媽媽的尿道口很自然地就被我的雙唇緊緊包住了。媽媽儘管控制著自己的尿速,但還是比以往快了許多,但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自然不會讓媽媽的聖水溢出半滴的。隨後清理乾淨媽媽的陰部,媽媽剛起身,我的老婆就進來了,嘴裡喊著:“別動,把我的也喝了吧。”我的目光投向媽媽,看見媽媽讓我接受的示意,就不情願地張開了嘴。

從我自己的感覺上來說,我老婆的尿水簡直就沒辦法和我媽媽的聖水相比了。除了苦澀的鹹味,就只有腥臊的味道了。雖說如此,我還是一滴沒有浪費把我老婆的尿水全部喝了,見我老婆不起來,只好伸出舌頭舔舐乾淨她陰部殘留的尿液。隨後,我老婆給我洗漱乾淨口腔,就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子走出洗手間。我爬到太主子腳下,給太主子請安磕頭,並小聲問道:“奶奶,您咋沒有進來賞賜孫兒聖水呢。”太主子笑道:“呵呵,那還能輪到你呀,早就被你這個下賤的老婆搶去了。”只聽我老婆說道:“媽媽,您的聖水剛剛已經通過女兒的膀胱賞賜給這個老賤種喝了。”太主子突然臉一繃罵道:“你個賤母狗,誰叫你站著說話了。”我老婆嚇得渾身哆嗦著就連忙跪下,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就聽太主子厲聲喝道:“把你的狗臉湊過來,不許動。”我老婆的臉剛伸過去,清脆的耳光聲就在她的左右臉頰響了起來。

我媽媽坐在一旁笑道:“主人,您看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還要賤。”太主子罵道:“你也一樣的賤。”媽媽一吐舌頭說:“是的,主人,奴婢也很賤的。奴婢給主人揉揉肩膀,主人就消消氣吧。”太主子道:“你還是替我抽打這賤母狗一會兒吧,主

人沒勁了。”媽媽笑道:“主人,奴婢不敢的,奴婢和她畢竟都是您的奴婢,怕她記恨我。”太主子生氣地說:“主人讓你打,你就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她吃了豹子膽,敢記恨你,晚上主人會讓你看清楚她有多麼的下賤。”媽媽趕緊答應了一聲,就起身走到我老婆跟前,伸手抓住我老婆的狗項圈,笑道:“妹妹,得罪了,這可不能怪的,誰叫你惹主人生氣呢。”

“姐,主人就是偏愛你。”我老婆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是被太主子聽到了,她更生氣了,對我媽媽說:“羞兒,給我下死勁地打。”“是,主人。”媽媽剛要動手,我卻忍不住跪爬過去,乞求道:“媽媽,求您也抽打兒子一會兒吧。”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你搗什麼亂,還不快點滾一邊去。”但已經晚了,太主子這回真的生氣了,她抓住我的狗鏈子,使勁拽到她跟前,脫下兩隻腳的襪子,猛塞進我的嘴裡,拿起一隻高跟皮鞋,說道:“你很想捱打嗎?好,那我今兒個就然你知道什麼才是捱打。”說著,那鞋底就連續不斷抽打在我的左右臉頰上,而且,太主子使得力度越來越大,以至於每打一下,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倒下,我當然會立即跪直身子,說一句感謝的話。我的臉很快就變得又紅又腫,兩邊的嘴角也開始流血,我看見媽媽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滾出眼眶了,她跪地不斷地給太主子磕頭,“主人,求您就饒了他吧,千萬不能再打了呀,主人,奴婢是他的主子,也是他地媽媽。

他的過錯,理應由奴婢承擔,所以主人,求您就懲罰奴婢吧。”媽媽在哀求著,眼淚也就嘩嘩地流了下來。太主子喝道:“你再喊叫,我連你一塊打。”“主人,那您乾脆也懲罰奴婢吧。”媽媽哭了,此時的我羞愧難當,但由於嘴裡塞著太主子的襪子,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而已。就聽太主子道:“那好吧,主人我今天就成全你們母子兩個。”太主子畢竟是非常疼愛我媽媽的,所以,就不可能用鞋底抽打我媽媽的,她只是輪著胳膊照著媽媽的臉頰抽打了幾下,聲音聽起來很是脆響,但實際上並不怎麼疼的,這個奧秘還是媽媽以前對我透漏的。因為媽媽打我耳光基本都是這麼打的,除非氣急了,才會使勁抽打的。太主子繼續用鞋底抽打了我二三十下,見我爬不起來了,這才作罷。媽媽連忙把我摟進她的懷裡,取出我嘴裡的襪子,一邊擦拭我嘴角的鮮血,另一隻手一邊揉捏著我紅腫的臉蛋,為了減輕我的疼痛,媽媽還不停地往我的臉上吹氣。

並不時地往我嘴裡吐一口玉液。太主子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所以笑道:“羞兒,我看你呀,當母親,只會把自己的兒子慣壞,做主子呢,就更沒有主子的樣子了。”媽媽撒嬌著說:“主人,奴婢真的很生您氣的,您把奴婢的心弄得太疼了。我的兒子把我當成天神一樣的頂禮膜拜,我自然要處處呵護他了。”其實,我並沒有大礙的,無非是受了點疼,臉腫脹而已,所以也就不忍心看著媽媽擔心難受了,於是,我跪直身子說:“媽媽,兒子一點事都沒有的,這不好好的嘛,媽媽您就放寬心吧。”說著我還嘿嘿地笑了起來。媽媽也笑了,“我的兒,你就別笑了,本來就很醜,這一笑,就更醜陋不堪了

。”

“媽媽,正因為兒子很醜,媽媽和太主子才會這麼的漂亮啊。”“行啦,媽媽不愛聽你的吹捧。去,跪一邊歇著吧。”由我媽媽代替太主子懲罰我的老婆還是要進行的。媽媽也許是剛才受了氣,沒處發洩,於是正好用在了我老婆臉上,那耳光打的一個比一個重,疼得我老婆直呲牙咧嘴直叫喚,但又不敢躲避。我媽媽一口氣扇了我老婆足有上百個耳光,太主子才允許停下來。我偷偷一看,忍不住就樂了,我老婆本來瘦瘦的臉蛋這回簡直就像個大番瓜。老婆氣得罵道:“你個老賤種,笑啥呢,看看你自己的冬瓜臉吧,比我能好看多少呀。”太主子喝道:“你兩個賤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看我一會養足精神了,怎麼收拾你們。現在你兩個可以坐下好好休息,晚上八點開始,我和我的奴婢羞兒要對你兩個舉行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們不是一直渴望著刺上字嗎,呵呵,一會兒,你們這個美夢就會變成現實的。”只聽我老婆問道:“媽媽,女兒沒聽明白,真的是羞兒姐也要收我為奴嗎?”

太主子反問道:“怎麼,你不高興嗎?”“不是的,媽媽,女兒心裡倒是很樂意的,只是這麼一來,就要和這個老賤種整天在一塊了,女兒就覺得鬱悶,再說了,媽媽,這樣一來,您就只有羞兒姐一個奴婢了呀,羞兒姐平時又那麼忙,媽媽您的起居誰來服侍呀?”太主子笑道:“你倒挺有孝心的,不過別心急,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能做羞兒的母狗,算是你燒高香了,你感激還來不及呢,要不是我硬逼她,她才不願意收你這個貨色呢。”我老婆不敢再吭聲了,也不敢再直視我的媽媽了。我本來應該非常興奮的,但知道了要和老婆共同服侍我的媽媽,這心裡也覺得很鬱悶的。其實根本的原因是我不高興媽媽再收任何別的奴,那是我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偷看了媽媽一眼,見媽媽正在看著我嘻嘻笑呢。到了七點時,我們離開了這家賓館,由媽媽開著我老婆的奔馳,向南行駛而去。我一再詢問我老婆,才知道,我們此刻是要去我老婆的別墅,至於我老婆的那座別墅式怎麼來的,我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的。

將近八點,轎車開進了一個幽靜的小區,也不知穿過幾個小巷,最後,在一座西式洋房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