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女同學結果被大姐姐捉住撓癢榨精了

跟蹤女同學結果被大姐姐捉住撓癢榨精了

北方小城的冬天總是美麗而潔淨的,在一場大雪過後,整個海仁中學亦是一片銀裝素裹。可初中生們卻無暇欣賞這冰雪靚麗的時節美景,因為下個月便迎來期末考試了,他們都要忙碌於繁重的學業中。

當然,也有一些學習成績特別優異的同學是例外,比如十三歲的袁安維小同學,自入學以來他的考試成績在全校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而這個聰明的小男孩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書呆子,他的足球踢得非常好,去年作為初一新生就破格入選了校隊。

這是一個週二的下午,在教學樓的水房內,剛剛結束了訓練的小維正在保潔水池上清洗著自己的足部。他是一個非常講究衛生的男孩子,從不允許自己的雙腳產生難聞的味道,所以在每次訓練後他都會避開那些髒兮兮的隊友們,獨自溜走偷偷去把腳洗乾淨。

冬季的自來水多放一會兒就會冰冷刺骨,小維齜牙咧嘴地匆忙沖洗乾淨了腳背上的皂液,隨後扯下掛在脖頸上的乾毛巾趕緊擦了擦腳丫,他的腳趾頭都被冷水衝得微微發紅了。接著少年從校服兜裡掏出了一團乾淨的白色長筒棉襪,用手利落地抖開,滿心歡喜地打量了兩眼——這雙白色球襪是同桌柳亦橙同學去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男孩額前的頭髮汗溼成了一綹綹,熱乎乎的身體也在透過校服冒著一絲絲白氣。他坐在水房乾淨的瓷磚地面上,一雙赤足搭在暖氣邊烘乾著微量的殘留水漬,眼睛則直盯盯地瞅著手中的球襪入了神。

在這雙球襪的襪底有兩處有趣的圖案,左腳底用藍色的棉線編織著“勝利”二字,右腳底則繡著“goal”的英文字樣,雖然字體都有些歪歪扭扭,卻是橙橙親手一針一線縫補上去的。小維對這雙廉價的球襪如獲至寶,他從不會穿著它們征戰比賽,生怕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壞。而是在平時用乾淨的雙腳與鞋子才去配搭,他覺得如此珍惜才對得起同桌的心意。

小維喜歡橙橙。

按理說成績優異又喜歡運動的陽光男孩在學校一般都會受到女孩們的歡迎,但小維卻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體驗,只因為他的長相氣質都太過“可愛”了,這一直都讓他很是苦惱。

明年就上初三了,小維的個頭卻還不到一米五,在班裡是最矮的男生。人又生得眉清目秀,臉蛋白白淨淨,不免讓老師和同學都拿他當小弟弟小朋友來看待,這令他總有一種被看扁了的恥感。

故此小維學習很是用功,也很努力去鍛鍊身體,讓自己不斷變得更加優秀,但還是無法擺脫他人的固有印象,小正太的標籤早已牢牢地貼在了他的身上,只不過現在是從“天然萌的正太”變為“學習好體育又好的正太”了。

只有柳亦橙同學對待袁安維同學有所不同。

或許是蘿莉氣質的橙橙對小維有些同病相憐,她從來不會去像別的同學一樣開同桌是小男孩的玩笑,而是鼓勵他喜愛這樣的自己,令少年很是感激。因為是同桌的緣故,兩人的關係一年多來逐漸親近,言語舉止也慢慢遊離在友好與曖昧之間。這導致班上又傳開了他們是情侶的說法,說什麼“金童玉女”,又說什麼“兩小無猜”……鬧得橙橙經常臉紅紅地趴在書桌上不理人。

小維倒對這類謠言從不反駁,甚至內心還會暗自小小激動一陣,那是人生初次對同齡女

孩心生情愫帶來的歡愉。即使他這個年紀還不理解成熟的愛戀,但他每天上學能見到橙橙就會很開心。純潔的愛慕讓男孩的身體慢慢發生了變化,每當夜晚在家想到可愛的同桌時,少年時而不免會陷入一陣神往,青澀的下身往往便會漲大變硬起來……

“呃……”

水房中的男孩回過神來,將那雙珍貴的白襪套在了自己已經烘乾的雙腳上,又把雙腳踩進乾爽的運動鞋裡,一股暖意從腳底湧上心頭,令他不自覺地面露微笑。身上的汗也消去了,他開始把汗襪球鞋毛巾等等物件仔細地分類裝袋,又塞進自己的書包裡。

放學的鈴聲在樓內響起,學校的每週二下午只有兩節自習課程,也是小維的訓練時間。男孩把一件色彩鮮明的羽絨馬甲套在了校服外面,這是他最喜歡的打扮,因為這樣會顯得自己與眾不同,卻又遵守了必須穿校服的規則。他背上書包走出水房,沒有選擇再回教室,而是快速地下樓穿過操場跑出了校門外,在一處無人注意的衚衕口躲藏起來,眼睛則緊緊盯著學校的大門。

小維今天要跟蹤橙橙。

但他可沒有什麼壞心思。

一切源於上週二的午間,吃過午飯的小維百無聊賴地在書桌前發呆,眼神不由自主地朝橙橙的課桌洞裡打量了一番,正好瞥見了同桌的手機亮了起來。女孩此時正去了衛生間,男孩忍不住就多看了屏幕兩眼,那是一條短信發送過來,只在主界面簡要地顯示了一段話——“橙橙寶寶,又是週二啦~……今天下午該被撓了哦~……老地方見。”

隨著手機屏幕暗淡下去恢復到屏保的狀態,小維也陷入了一片沉寂。他搞不懂那關鍵的“被撓”兩字是什麼意思,但顯然橙橙在每週二下午將有一次例行的約會。男孩沒敢去動同桌的手機,選擇把這件事暫時壓在了心底。果然,在那天下午放學後,橙橙對小維在校門口笑眯眯地擺手告別,獨自去往了一個不同的方向。

那個方向不是田老師的家。

柳亦橙同學寄宿在班主任田幼宜家中的事情在班裡人盡皆知,不是什麼秘密。每天放學她都會和老師一起回家,這更是理所當然。但只有每週二這天女孩要獨自回家,因為田老師會在學校開週會到很晚,於是她會讓橙橙早點先回去學習,這是兩人日常生活中少有的分別時刻。

那天過後,小維變得心事重重,短信中親暱的語氣與同桌神秘的行蹤令男孩一陣陣悵然若失。為了橙橙的安全著想,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男孩緊鎖著眉頭,不住地往雙手哈著熱氣,天氣實在太冷了,凍得他雙腳不時地跺跺。他耐心地等待著那位喜歡的女生,他不相信天真純潔的橙橙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只怕她處於被脅迫的境地,如果真的如此,他是一定要挺身而出保護橙橙的。

終於,隨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校門,少年也拔腿從衚衕溜了出來,不遠不近地偷偷跟在女孩後面。走了幾步,他突然察覺到有所不妥,趕忙把自己那件顯眼的羽絨馬甲從身上飛快地扒下來塞進書包裡,才長呼一口氣繼續跟隨。

初冬的季節,在室外失去了一件保暖的外衣無異於對感冒正在招手,但少年還是強忍著寒冷一路成功地跟蹤了下來。那是市區內一座新落成不久的豪華

公寓,小維看到橙橙快步地走進了公寓的大門,嬌小的身影轉而消失在高檔的門廳之中。

男孩毫不遲疑地橫穿馬路跑了過去,也溜進了那所公寓之中。他繞過正在打午後瞌睡的門衛,在女孩消失方向的牆邊偷偷探頭,電梯廳卻已空無一人。他心裡一沉,趕忙上前兩步抬頭去看電梯的樓層監視器,發現一處正在運行的電梯剛好停靠。

十三層。

小維根據時間大致推斷這部電梯就是橙橙所乘,他啟動了另一部停留在一層的電梯,選擇搭乘到了十二層,然後從消防樓梯靜悄悄地再走上了一層樓,生怕直接到達會與女孩迎面相遇。此刻的他宛如影視劇中的偵探,心中緊張地怦怦直跳。

慢慢地推開防火門再探頭探腦打量一番後,少年放心地走進了已經無人的樓層。這座豪華公寓每層只有兩戶人家,小維確定橙橙沒有走入左邊那戶,因為那戶的防盜門滿是灰塵,不像有人入住的樣子。而在右邊那戶的門口鞋櫃上,他發現了同桌的運動鞋。

小維紅著臉把手指探進了鞋窩,指尖感觸到了少女腳丫殘留的餘溫。他腦子一熱,竟抽回手指放在鼻前輕輕嗅聞了兩下。沒錯,那是專屬於橙橙的氣息,是襪子用香皂洗滌過的淡淡清香,也有那個小丫頭身上天生的一股奶味兒。

橙橙絕對不需要再另行補習,因為她可是每天相伴於班任田老師身邊。她也絕對在本市再無親戚朋友,也沒有單獨的課外班,這是他以前親口告訴過小維的。那麼這位乖乖女怎麼會揹著所有人獨自來到別人的家中呢,究竟來到這裡做什麼呢?

小維在門口呆立了好半天,最終選擇悄悄邁上前去,把耳朵緊緊貼在了房門上。

他隱約聽到了一陣笑聲,一陣又似歡愉又似苦悶的笑聲。

橙橙的笑聲。

男孩悄悄退出防火門回到了消防樓梯,眉頭皺成了一團。他沒有勇氣現在上前敲門探明究竟,而是選擇藏在樓梯裡,耐心地聽著樓層的動靜,等待著橙橙的離開之時。他想橙橙一定會趕在田老師回家前離去的,他想知道橙橙是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

那陣透過房門沉悶而來的笑聲,雖然聲音不大,但音調甚為奇異。小維從未聽過橙橙那樣笑過,那陣笑聲說不出哪裡奇怪,好像解脫地呻吟,又似無助地掙扎,完全不是那個平時溫柔可愛的小女孩所能發出的音色。

“橙橙……究竟怎麼啦……”

等待的時間往往過得非常緩慢,少年在樓梯間從起初的來回踱步變成了枯坐在理石臺階上。他把頭埋進臂彎,心亂如麻,想立刻痛快地叫嚷一番,又想馬上跑回去砸門。正當他就要完全失去了耐心之時,他終於聽到了房門開啟的清脆聲音,瞬間把他焦躁不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姐姐……再見。”

“呵呵……今天玩得也很高興哦,橙橙寶寶……”

“我、我回去啦!”

“嗯嗯,路上小心。”

是一個女人,橙橙來到此處所見的是一個女人。不知為什麼,偷聽完這段簡短的對話之後,躲在樓梯間的小維雙腿一軟,眉頭一鬆,瞬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某些最黑暗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了。

耳聽電梯與房門再度關閉,樓層重新恢復到平靜之中,男孩知道同桌已經離開此處了。他再度無聲地走入電梯廳,盯著那戶人家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閃過

了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轉身按亮了電梯。

他不想去觸及橙橙的秘密,想等她說不定有一天會主動告訴自己。

可此刻面前的電梯門卻與身後的房門同時開啟了。

“你,在我家門口乾什麼?”

小維的身形僵住了,雙腿彷彿被粘在了地面上不聽使喚,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直冒冷汗,想立刻跑進電梯裡,但又十分在意身後的那個女人,實在好奇與橙橙見面的這個人長什麼模樣,所以他一咬牙轉過身來,裝出一幅輕鬆的神情,正面回應剛才的詢問——“對、對不起!我走錯樓層……了。”

男孩假裝歉意的解釋聲音越來越小,他完全被自己的目光奪去了注意力,話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眼前的女人好漂亮。

面前倚著門框站著的是一位十八九歲的大姐姐,高挑的個子姣好的身材,一頭長髮絲順地灑在肩上,面容白皙而素淨,毫無妝彩的修飾,自然便美麗大方。她雙手抱在胸前微微笑著,好似老電視劇中的親切家姐,又像剛步入職場的青春女郎,那溫柔自信的氣質讓男孩忍不住把頭低了幾分,一面之下竟有點害羞了。

小維心中有些忐忑,他有一見到漂亮大姐姐就會木訥的毛病,但也不至於此時如此緊張。不知怎的,這位姐姐盯著他的眼神似能一下子把他看透般,讓他心虛地躲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撒謊。我剛看過門口的監控哦,你已經在這兒偷偷摸摸轉悠兩圈了。”

“啊!這……”

胡亂編造的謊言被瞬間揭穿讓小維心中一凜,吞吞吐吐又講不出話來。他看到大姐姐正得意地指著家門上的貓眼,細瞧之下那竟是個科技感十足的微型攝像頭。少年不禁心底連聲暗罵著自己的大意,才讓自己目前如此被動。

“你好像還偷偷聞別人的鞋子誒,要我現在叫保安上來嘛?嗯!”

“哇啊!別、別叫……我、我不是有意的……”

本是為了確定橙橙行蹤的舉動此刻被當作醜事直接揭開,令小維方寸大亂,他急切懇求的樣子好像犯了錯誤的孩子,完全忘了對陌生姐姐保持應有的隔閡。幾句言語下來男孩就連連告服,連招架的語句都是那麼可笑。

“進來,小壞蛋。”

“誒?”

徹底拿住少年把柄的大姐姐在門口讓出了一個身位,用手朝屋裡利落的一指,示意小維立刻進屋,那態勢絲毫不容分說。

“進就進……”

男孩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不禁一股莫名火起,一股少年心性的倔意湧上心頭。那是小男孩天生對年長女孩的吩咐本能所產生的牴觸,也有人類雄性對雌性自然要居高帶來的反差,更多的是他對無能的自己生了悶氣,他完全執拗在兩人目前已經調轉的境況中——今天明明應該是他來調查這個姐姐的呀。

“等等!”

“怎、怎麼了?”

大姐姐突然叫住了正欲邁過門檻的小維,弄得男孩一愣。

“把鞋子脫在外面再進呀……真是的,沒規矩。”

“呃……”

被要求脫掉鞋子進入別人家中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小維卻對主人訓斥般的態度有些不滿,他不情願地在門口踩了兩下鞋跟,把運動鞋胡亂地褪下,只穿著白球襪走入了玄關。

“再等等。”

“又怎麼——你、你幹嘛!”

少年被再一次地叫住惹得有些惱了,他不知道這姐姐家中還有什麼規矩,剛要開口

發問,小腿卻忽覺一緊,他回頭向下一看,是大姐姐竟蹲下身握住他的腳踝向後抬起了他的一隻腳,另一隻手正在腳底上方朝鼻子忽扇著空氣,像做化學實驗般嗅聞他的足部。

“哼!你這個年紀的小壞蛋的小腳丫都是臭的,我的家裡都不穿拖鞋,你要是小臭腳丫我可要讓你套著鞋套再進屋。”

“我的腳才、才不髒呢!我也很愛乾淨的!”

男孩激動地大聲分辯著,連忙用力把腳掙脫了出來。這位姐姐對他的所有舉動完全像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讓他厭煩不已。尤其是她言語中那嫌棄的腔調與幼稚化的用詞,更是令自認為是男子漢的小維感到奇恥大辱。有點輕度潔癖的他,更不能接受用“臭”這個字眼來形容他的足部,故此急躁地選擇了用“髒”字才來平替回應。

“哎呦呦,你喊什麼?有理不在聲高知道嗎?你個鬼鬼祟祟的小滑頭,還發起脾氣來了!就許你聞被人的腳,不許別人聞你的腳,你倒是好雙標呢!要不要我把物業叫來,聯繫你的學校和家長,然後一起來評評理?”

“呃呃……”

小維被大姐姐連珠炮般的嘴上功夫打懵了,站在原地半天都沒緩過來。那言語中最後的威脅彷彿是用鐵鉤穿了他的琵琶骨,令他毫無反駁抗拒的能力,只能乖乖地提耳挨訓。

“我叫淑子,你叫我淑子姐姐就好啦。你呢,尊姓大名?”

“小維……啊,袁、袁安維。”

“嗯……名字好聽,小腳丫也乾淨,進屋坐吧。”

“什、什麼亂七八糟的!”

對叉著腰低頭俯視著自己的大姐姐,男孩還在愣神中沒有反應過來,就把小名和大名一併奉上了,氣得他想抽自己兩個耳光。而淑子接下來無厘頭的言語馬上又惹得他惱羞成怒,可大姐姐並不理會發脾氣的他,只是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便轉身走開了。

小維感到深深的無力與挫敗,他完全不是這位淑子姐姐的對手,人家幾言幾語就讓他各種失態,真是丟死人了。他呆呆地跟隨淑子被安排到客廳的沙發上落座,接著女孩便藉故給他拿飲料而離開客廳進入了廚房。

男孩開始打量著這位大姐姐的家居,那寬大的客廳與極簡的裝修風格看得他暗自咂舌,他在雜誌上閱讀過這種近年流行的裝修,做到這種程度一定花了不少錢。當他觀察到茶几上用來控制所有智能傢俱的總控平板電腦時,更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免非常好奇橙橙和這位富家姐姐是什麼樣的關係。

“喝杯飲料吧,小壞蛋。”

“呃……不、不要用小壞蛋叫我。”

淑子帶著一陣香風輕巧地坐在了小維的身旁,她把兩杯果汁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男孩對這位陌生女子仍是有些戒備,沒有理會那杯果汁,也不喜歡如此親近的距離。他害羞地在鬆軟的沙發上挪了挪屁股離得遠了些,眼神警惕地盯著大姐姐的一舉一動。

“我想想……小維。嗯,這麼說,你就是橙橙的同班小男友了?”

“哇啊!不、不是的,只是同桌!您、您是橙橙的……什麼人呀?”

“我嗎?我是橙橙的網友呀,每週二她都會來我這裡做客。”

“網、網友嗎……”

“怎麼啦?小壞蛋,你擔心橙橙遇到壞人對嗎?”

“嗯……”

“你擔心小女友的安危,所以選擇偷偷跟著她來到了我家?還不敢被她發現

,所以要藏在消防樓梯裡,對嗎?”

“不、不是女友啦!我、我……呃……是這樣沒錯。”

“那現在你放心了嗎?你看我像壞人?”

“這……不像……”

“那乾一杯吧,就算慶祝我們今天正式認識了哦。”

小維愣愣地看著眼前正對他舉起杯子微笑的淑子姐姐,他驚訝於她的機敏猜想,也服氣她的自然大方。雖然他對這個女人總是自說自話有點討厭,但通過對話已確定了這位畢竟是橙橙的熟人,他不再好多說什麼——“好、好的。”

早已口乾舌燥的小維端起杯子就“咕咚”灌了一大口果汁。

坐在沙發上的淑子笑意也更加濃烈。

“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橙橙每週來我家裡幹嘛?”

“那是你們女孩子的事情,我不好奇。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小維並不想在此過多停留,他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包,耍酷般地向後一背,這便要立刻離開。那故作成熟的樣子看得淑子忍俊不禁。

“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告訴你呢,不聽白不聽,對吧?”

“那、那好吧……這可是你非要和我說的。”

“好,那你跟我過來吧……”

望著對他眨了兩下眼睛的大姐姐,男孩搔了搔後腦勺,心裡也是一絲癢癢的。他也確實想更多瞭解橙橙一些,所以借坡下驢選擇跟著主人朝一間小臥室走去,可他的嘴巴卻仍要保留幾分矜持。

小臥室的門打開了,面積不大,空空蕩蕩只做了一張雙人榻榻米在房間中央。小維發覺這張床很是不對勁,在那床的四角與周圍竟嵌著看似機械式的鋼架機關,上面還捲纏收緊著一副副皮質的鐐銬。

“這……”

“這是用來把橙橙緊緊綁起來用的床哦,一會兒你也會被綁在上面,嘻嘻……”

“啥!”

男孩懵住了,他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大姐姐,以為這又是一個劣質的玩笑。

“每週二下午橙橙都會找我來玩撓癢癢的遊戲呢,撓癢癢的話不綁起來怎麼行,人會亂動的!所以我特別託人製作了這張床呢,是不是很厲害?”

“……”

“姐姐我嘛,就這一個小愛好。喜歡把像橙橙和你這樣的半大孩子綁起來,搔你們的胳肢窩,撓你們的小腳丫,看你們咯咯樂著向姐姐求饒,那可憐模樣真是太可愛啦!”

“……”

“來,不要害羞,過來躺下吧……”

“你、你……哇啊!”

果然是個怪人!小維拔腿就往屋外跑,連頭都不敢回,淑子那像幼兒園阿姨般講述著近似綁架的事件著實把他嚇到了。他終於明白橙橙那笑聲的含義,那的確不是正常的橙橙!他也瞬間懂了短信中“被撓”兩個字的意思,看來橙橙一定是被這個變態女人要挾了,一向羞怯的同桌才不會主動玩什麼撓癢癢遊戲!他要趕快逃出去,他要報警把這個壞姐姐抓起來!

可他只是跑到客廳,就突然兩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只覺得腦海中一片天旋地轉,不由得驚駭地朝茶几上的飲料看去——“嘿嘿……小維寶要在姐姐家睡覺覺了嘛?”

“呃……可惡……頭好暈……你、你下了藥……是嗎……”

“呵呵,只是短時間的迷藥哦。送上門的小壞蛋哪有不好好玩一會兒就走的道理呢?”

“別、別過來……”

小維跪趴在地面上胡亂揮舞著手臂,想要阻止那位變態姐姐的靠近,淑子那笑盈盈的

模樣此刻在他看來就像美女妖怪那樣可怖。可大姐姐卻根本不靠近他,而是站在一邊嘲弄地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就如同捕食老鼠的貓咪,一切已盡在掌握之中。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男孩的眼皮愈發沉重,已完全撐不住倦意,亂擺的雙手也慢慢沒有了力氣……

“乖……乖乖睡吧……睡著了姐姐好給你洗個澡哦……”

“混、混蛋!瘋子……不、不要碰我!嗚嗚……”

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年被大姐姐把上半身抱在了懷裡,他的書包被解開扔在一邊,一雙白襪腳軟弱無力地還在一下下亂蹬。男孩感到一陣絕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的眼前已是一片朦朧,只依稀能看見那壞女人的得逞嘴臉。剎那間,一股人類幼時面對睏意的本能悲傷湧上心頭,就像小嬰兒在極度睏倦時會肆意哭鬧,此刻面臨昏迷的小正太竟也咧了咧嘴,他堅強不起來了……

“呦,還真像個小寶寶呢……一會兒姐姐要怎麼伺候你好呢?”

這是小維被迷暈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少年是在一陣悠悠的輕音樂中甦醒的。小臥室裡拉緊了窗簾關著門,燈光柔和,香氛一片,簡直像是高級按摩會所的氛圍。可這並不能讓男孩感到一絲一毫的放鬆安心,因為他此刻已經被綁在了房間中央的榻榻米上。

小維的全身只剩下白色的內褲與球襪,赤裸著大部分的身體,呈一字型平躺在草蓆上。他的雙手高舉過頭,交叉著分別被皮銬拷住手腕鎖在一起,拉直收緊在床頭的特製鋼架處。脖子纏著皮項圈,也朝頭頂拉直著一條皮帶栓在鋼架,使他一抬頭就會勒緊脖頸而感到窒息。

男孩的腿腳併攏在一起,腳腕上各自拷著皮銬,同樣鎖在一起向下收緊固定在床尾的鋼架,讓他的身體最大限度的拉直。他的肘部、腰部與膝彎都緊緊繞了一圈皮帶,朝左右拉伸固定在床兩邊的機關,令他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救命呀!我被綁架了!來人呀!”

大聲呼救是小維在完全清醒後第二件所做的事,因為第一件的盡力掙扎已宣告失敗。如此嚴密的專業拘束讓他驚恐不已,他的全身只剩手指和腳趾還能鬆快一些,但對於想脫困根本無濟於事。

“別叫啦,樓上樓下都沒人的,不會有人聽見啦,省點力氣。”

臥室的門被打開了,淑子面帶笑意走了進來,她仍穿著棉質的家居服,踩著厚厚的毛線襪,只不過手中多了一個精緻的工具箱。她來到床邊緩緩坐下,把工具箱放在床尾,低頭柔聲對男孩安撫,眼中卻滿是興奮與期待。

“我警告你,你已經違法了!現在把我放開還可以——”

“好好好,我違法了,我好怕哦……那告訴姐姐,你怕不怕癢癢呀?”

“滾開——!”

大姐姐那滿不在乎的模樣惹得男孩咆哮起來,他再次瘋狂地扭動著手腳與身體。但一切都是徒勞,皮帶與機關的束縛簡直是把他貼在了榻榻米上。

“你再大聲叫一句,我就把這雙襪子塞進你的嘴裡。”

“……”

果然有效,小維馬上抿緊了嘴巴。因為他看到淑子手裡正對他搖晃著一個塑料袋,那袋子裡裝的正是他中午訓練後換下來的汗襪。想必自己的書包已經被完全翻遍了,他不禁對大姐姐怒目而視。

“呼……還說你自己不是小臭腳丫,這味道真是很上

頭呢……”

“你、你好惡心……我只是因為訓練才這樣的!”

親眼目睹著大姐姐在塑料袋中嗅聞著自己換下的襪子,男孩不禁滿臉嫌惡。他著急地解釋著襪子有味道的原因,那壞女人迷醉又貪婪的表情看得他直反胃,氣得他直咬牙。

“訓練嗎?呵呵,看來你很愛踢足球呢……”

“關你屁事!”

“你不乖哦……”

“……”

小維不再與淑子再多廢話,也不再多看她一眼。他把頭猛地扭到了反方向,像個不屈服的小英雄,努力做出一臉英勇就義前的堅毅神情。

“哦,小維寶又開始在裝高冷呢,不理姐姐了呀……姐姐會傷心呢,那就讓這個來試試小維寶會不會再說話吧?”

“……”

“咔噠”一聲,坐在床邊的女子打開了工具箱,她取出了一柄滿是羽毛的小撣子,在手中滴溜溜地旋轉幾圈,接著挑逗般地伸到少年展開的一側下巴上輕拂了幾下——“呀唔——”

剛才還在假裝強硬的男孩瞬間把頭又扭了回來,他趕緊閉上不慎張開的嘴巴,制止了不小心發出的驚叫。脖頸上的皮帶勒得他無法抬頭,只能被成片的羽毛輕輕颳著下巴與側臉。

“哎呦呦,怎麼這麼快又轉過來啦,我以為你不會再看姐姐了呢……”

“你……走開哈啊……”

“小壞蛋,怕癢癢嗎?”

“我……我不怕!唔唔……”

羽毛撣子不斷席捲著小維的上半身,所及之處的肌膚上一片片起著雞皮疙瘩。男孩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那絮絮亂亂的癢癢讓他渾身直打顫,穿著白襪的腳尖都繃得直直的。即使他的面容早已扭曲,即使他的嘴角不斷抽搐,面對大姐姐的逼問,他仍然倔強地咬出“不怕”這兩個字來。

他怎麼可能會不怕癢呢,無論是幼時與同伴的嬉戲,或是日常中一些意外的碰觸,少年從來都知曉自己的身體是極為敏感的,只是從來不肯承認罷了。怕癢癢,這像小女孩般的軟弱屬性,怎麼可以出現在自認為是小硬漢的身上呢?那自己豈不是真成為同學口中的什麼“萌受”啦,他決不答應!

他更是不能敗給此刻這個壞姐姐的捉弄!

“你這個小男孩兒,嘴可真硬呀……”

“我才……不是……小男孩兒……哼嗯嗯嗯嗯——!”

淑子讚歎地看著身下艱難忍癢的小維,她的兩眼甚至在閃閃發亮,能調教這樣一個身軟嘴硬的男孩子使她的興奮度急劇上升。她知道小維完全是在強撐,羽毛撣子隨手一扔,她附身把兩手同時抵上了男孩的腋窩,用指甲輕輕一刮,就讓還在頂嘴的男孩瞬間失語了。

“哎呦,你這是何苦呢?小男孩怕癢癢就老老實實和姐姐承認嘛……”

“不嗚嗚嗯嗯吭吭哼哼——!”

大姐姐特意留長的指甲又尖又硬,在男孩被迫展露的胳肢窩裡一下下“唰唰”地划著道道,只要少年不服軟便永遠不會停止。她那靈活的手指翩翩起舞在光滑的整片腋下,每一下都能精準地命中靶心,用指甲挑出小正太最敏感的癢癢肉加以搔刮折磨。

“我知道承認怕癢癢你會覺得丟臉啦,那姐姐讓一步,你只要對姐姐笑一個就可以嘍,又不會少塊兒肉!你看看你憋得這麼難受,你本來就是個胳肢窩怕癢的小男孩兒呀,快笑出來嘛,笑出來笑出來笑出來嘛……”

“我唔唔哇哇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對啦,嘻嘻……小維寶笑了哦,小維寶胳肢窩怕癢癢呢!”

“哇啊哈哈哈混蛋……氣死我啦哈哈哈……你這個壞蛋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

把臉蛋都憋成紫紅色的小維再也撐不下去了,他在淑子那似笑非笑的逗弄神情與唸經般的勸降咒語中終於破了防禦,一咧嘴就把笑意全噴了出來。這口氣一旦沒能頂住,他就再不能咬緊牙關了,只有用搖頭晃腦地暢快大笑來緩解腋窩的劇癢。

那壞女人的抓癢癢實力就和她的捆綁功夫一樣到家,從男孩忍不住大笑開始便肆意地用雙手撓遍了他的整個上半身,變換著手法把少年上身所有的敏感處都挖了出來施以懲罰。她按著他的肋骨,她揉著他的軟腰,就連兩顆乳頭都要用指甲圍著一圈圈寫下癢畫。

“嘿嘿……小維寶咯咯樂的樣子好可愛呀,姐姐撓撓撓……”

“哇哈哈哈……我一定要報警抓你呀哈哈哈……你不要臉哈哈哈……你綁架未成年呀哈哈哈……”

“呦,可嚇死姐姐了!不過這房間也有攝像頭呢……你報警的話,我就只好把你被撓癢癢的視頻發給你的所有同學嘍,包括你的小女友橙橙呢!嘻嘻……”

“什麼!哇啊咔咔咔千萬不可以發呀哈哈哈……我會丟臉死的!停!暫停一下行不行呀哈哈哈……不要一直揉我的腰好不好啊哈哈哈……我那裡受不了哈哈哈……”

可憐的男孩明顯被癢暈了,慌亂之中連自己上半身最怕癢的位置都嚷漏了嘴。用法律來威脅對方的行為也被壞女人反將一軍,他萬萬不能接受自己被撓癢癢的樣子讓同學看見,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比較痛快。他再沒有了任何底牌,言語中也開始有了求饒的傾向……

“好好好,小維寶的腰窩碰不得,姐姐記住啦!那搓一搓小奶頭兒吧?男孩子的乳頭也很敏感呦,你知道嘛?”

“不要唔唔嗯嗯嗯嗯——!”

乳頭受到襲擊的小維抿著嘴發出了女孩般的急促呻吟。淑子只是用指肚在他胸前的兩點輕輕摩挲幾下,就把他胸前的兩粒奶豆兒撫得硬了起來,他只覺得乳頭傳來一陣令人心揪的痠麻,如此親密的愛撫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小正太自然地產生了生理反應——他股間的那話兒慢慢翹了起來,被貼身內褲繃著直直地歪在一邊,隱隱從內褲的邊緣露著一點頂端……

“咦?噗……小變態,這就受不了啦?”

“哇啊!你才是變態!你、你你不要看!不許看!”

“呵呵……這有什麼怕看的?你們男孩子不是每人一個?怎麼,你的很特殊嘛?”

“你、你這個人懂不懂什麼叫羞恥啊啊哈哈哈……”

“姐姐不懂,但姐姐知道你現在倒是很羞恥呦……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我的腰呀哈哈哈……大壞蛋哈哈哈……”

平日文明禮貌的男孩連破口大罵都沒有粗俗的殺傷力,被大姐姐仔細瞧著私處進行撓癢癢實在讓他氣急敗壞。但他在勒住最後一根肋骨的拘束皮帶下連一點扭動的空間都沒有,軟嫩的兩腰只能被無情地按揉著,癢得他不斷收縮著臀部,把小肉棒從內褲側面的縫隙獻寶般一點點鑽了出來。

“呦呵,小雞雞忍不住出來啦……怎麼‘大男孩’也這麼不害臊?在女生面前露牛牛兒,現在是誰不知羞恥呀?咯吱咯吱……”

“我哈哈哈我沒有辦法哈

哈哈……都是你弄得呀哈哈哈……”

“姐姐難道做錯了嘛?你這個跟蹤女生的變態小壞蛋,就應該被綁在床上好好撓癢癢!撓撓撓……哈唔……哧溜……”

“我不是變哈哈哈哈哈哈……誒咿——哇啊不要這樣哈哈哈吼吼吼……”

一番強詞奪理讓自己的施虐師出有名後,越撓越起興的淑子爬上了寬大的榻榻米,她分開雙腿跪在小維的身體兩側,方便雙手更加順利地抓撓他的胳肢窩,又把頭埋低在他的胸前,不斷用唇舌輪番舔舐他的兩顆奶頭兒。

上身同時受到兩處襲擊的小男孩瞪大了雙眼,拼命地搖擺著小腦瓜,做著無謂的掙扎。乳頭與腋窩兩股難耐的刺激讓他不知該呻吟還是狂笑,在淫癢之間欲仙欲死。他的眼角飆出了淚花,他的心念在動搖,可是開口求饒都被迫化作了無盡的笑叫。

大姐姐的口水潤了男孩胸脯一片,用性感的唇舌故意把他的乳豆吸吮得滋滋作響,持續地深深羞辱著未經人事的少年。兩隻靈巧的素手也在小弟弟上身的各處癢癢肉上尋歡作樂,從腋窩一直搔到腰肋,讓小正太的笑聲一刻不曾停下。

被皮帶緊緊縛住的小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銳氣,他被淑子如此激烈的性癢責難折磨得快瘋掉了。穿著白襪的兩隻小腳丫苦悶地互相擦蹭著,也緩解不了上身劇烈的癢感。本該憤怒的時刻他卻在恥辱的大笑,明明這個場合極為難堪他的小雞雞卻挺得直直的,硬得發痛!

“乖乖笑著才是好維寶嘛,表現不錯哦,姐姐給你獎勵吧!”

“呼……呼……你、你還要做什——哇啊!你你你瘋啦——!”

“姐姐好像警告過你呢,再大叫就用襪子堵住你的嘴巴哦……”

“不、不要!我不叫了!別唔唔唔——!”

那團中午換下的汗球襪還是塞進了小維的口中,還被寬寬的防水膠布貼在了嘴巴外側,讓他沒有吐出來的可能。一股鹹澀酸沉的氣息充斥了男孩的口腔,急得他差點掉下了眼淚,但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用畢竟屬於自己的味道來安慰自己,心酸地接受了自己的髒汙。

他如此躁動的原因是內褲被淑子用剪刀裁開了,那根一直被壓迫的小肉棒終於得到了自由,一抖而起筆直地衝天花板立正啦。被頭一次見面的壞姐姐綁在床上堵住嘴巴,就那樣仔細地觀察著青澀的性器,如此恥辱的一幕讓少年的腦子陷入了短路,已不知該如何收場。

“有自慰過嘛?有的話點點頭,沒有的話搖搖頭?”

“……”

“不回答姐姐要撓你癢癢肉兒啦?”

“唔唔唔——!”

“哎呦呦,知道啦!不用那麼劇烈晃腦袋瓜啦……”

“嗚嗚……唔唔唔——!”

“都被塞了嘴就別想再說話啦,姐姐會讓你這個小處男好好舒服的哦……”

“嗚……”

也不知小維大幅度的搖頭是在承認自己的處子之身還是在拒絕淑子的侵犯,總之他已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了。將要發生的事情恐怕要脫離撓癢癢的範疇,讓他陷入了極度的惶恐之中。這個十三歲的男孩已有過春夢中的遺精,他也明白壞姐姐所說的自慰是什麼,但他還從未大膽嘗試過。

少年怪罪著自己,是怕癢癢讓撬開了他的牙關,讓他的尊嚴毀滅在無奈發出的尖笑中。也是怕癢癢激活了他身體的敏感,讓他抵不住大姐姐熟練的手口撫觸而

恥辱地勃起。到此來的目的已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是一個被捆綁手腳堵住嘴巴的小正太,被迫接受著壞姐姐的肆意玩弄。

滿面魅色的淑子對無助的小維眨了眨眼,爬到了床尾邊。她解綁了男孩膝蓋處的拘束皮帶,鬆開了把少年雙腳鎖在一起的卡扣,隨後向榻榻米下探身伸手,去搖動與拘束鋼架齒輪相連的一杆木柄。

“要開始了哦。”

她用充滿魅惑的語調對小正太柔聲說道。

“嗚嗚……”

小維發出了一陣難為情的悶哼,隨著淑子操作著機關,嵌在床尾兩角的拘束柱便會捲纏起皮帶,拉扯著他腳腕上的皮銬,把他一直併攏的雙腿不可避免地分開,讓股間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淑子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鈍刀割肉般,故意要讓小維感受這一刻伸腿展胯的羞恥。

“小維寶害羞啦?就那麼怕小卵子和屁眼讓姐姐看見嘛?”

“唔唔唔——!”

她還要用言語繼續揶揄著男孩,彷彿覺得少年的羞惱還不夠深,這果然引起了小正太劇烈地甩頭忍恥。但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男孩的雙腿終究要被迫大大張開,直至兩隻腳腕死死地拉向床角的兩根拘束柱。隨著兩隻膝彎再次被拘束帶扯住朝左右束緊,少年的股間被徹底完成了拉展,他勃起的肉棒孤零零地挺立著,菊穴也因為膝彎外擺而微微張開,裸露在大姐姐的眼前。

“你這孩子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身子骨倒是很硬呢。不愧是踢足球的,兩腿能拉得這樣開呢……”

“嗚……”

如淑子所說,看起來呆萌的小維確實有一副健康結實的身體。她的手慢慢遊離在男孩的大腿肌膚上,每一下輕撫都會引得少年的腿部肌肉急劇繃緊,用那優美的線條訴說著自己的怕羞。

“嘻嘻……小牛牛兒這麼一直硬著可不行哦……”

“嗚嗚……嗚嗚嗚……”

大姐姐跪趴在男孩的腿間,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一隻襪腳,俯身就啄吻在了他赤裸的小腿上。就在少年不斷的悶聲喘息中,她緩慢移動著頭部,用唇舌侍奉著小正太的整隻大腿內側,在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吻跡水痕。

待到另一條腿部以相同的口技伺候過後,淑子終於把臉龐正對著小維的股間。她暫且沒有理會那根直挺挺的小棒,而是用唾液浸潤了食指,旋轉著插入進男孩的菊穴,接著張口含住了他的一隻小卵。

“唔唔唔——!”

“別怕……哧溜……姐姐幫你洗過屁股啦……滋滋……裡面都不髒的……”

探進雛菊的一根指節輕柔地按摩著,大姐姐在吸吮之間不忘安撫著男孩,她的舌尖反覆舔弄著精庫表面的肉褶,雙唇亦是不斷裹吐著剛剛成年的卵蛋,在少年的股間淫弄出一陣陣入耳難耐的口聲。

“嗚……嗚……嗚嗚……”

“舒服吧……呵呵,說你是小男孩還不願意……你自己看看嘛,你這小牛兒旁邊毛都沒長齊,肉皮兒也沒褪下來呢!”

淑子的一番嘲弄又是惹得小維羞愧難當,他的下體旁的確只有稀疏的軟毛,毫無男子漢的氣概。初具性能力的陽物也有輕微的包莖,即使現在翹得高高的,稚嫩的龜頭依然被包皮大部分裹縛著,只露出尿口周圍的一點粉嫩,此刻那裡早已在大姐姐的逗弄下溢滿了清亮的預精……

“小維寶,姐姐來幫你剝開啦……哈唔——”

一聲溫柔的輕喚後,女孩的

素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小棒,隨即低頭吻上了遍佈晶瑩的頂端。

“唔——!”

少年的頭部向上一抬,雙眼猛然瞪大,咬住嘴中的髒襪哼出了一聲長長的驚呼。他眼睜睜地看著壞姐姐用嘴唇啄住了他的尿口,這衝擊性的一幕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莖身被纖纖玉指牢牢捏握,大姐姐正用兩片薄唇一點點褪下他的包皮……

一股急劇的麻癢慢慢從龜頭表面傳來,似乎肉棒的頂端爬滿著帶有電流的螞蟻,酥得小維全身發顫。隨著龜頭一寸寸被淑子姐姐含住,他兩隻被鎖在床角的白襪小腳丫也在不自覺一點點翹起,直至包皮被嘴唇完全翻入冠狀溝內,他的龜頭也整個被吞進了姐姐口中。

“呼……”

完成這一切的大姐姐滿意地嬌喘一聲,似笑非笑地掃了男孩一眼,接著用舌尖抵住口中的包皮繫帶處輕輕撩撥……

“唔唔唔唔唔唔——!”

性器上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讓小維陷入了震撼的狀態,他的腦瓜向後一砸,雞雞被淑子姐姐溫潤溼滑地口裹著實在太舒服了。再來不及任何思考,只覺得一道火線從腰後與脊柱急急燃到了胯下。他本能地揚起兩隻腳板兒,菊穴猛然縮緊箍住姐姐蠕動的手指,接著全身骨骼重組般地一抖!

隨著一聲悠遠的悶吟,男孩在今天剛見面的姐姐口中貢獻出了自己的初精……

他的目光失去了焦距,任憑下身胡亂地抽搐著,那每一次的射精簡直是在球場上進了一腳漂亮的遠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他感覺自己被緊緊綁住的全身都已浮到了天上,意識都變得模糊不清,人生初次的高潮徹底讓小正太迷醉難醒……

“唔唔……”

“咕嚕……小維寶的味道好濃呦……”

釋放出人生初精的小維癱綁在榻榻米上,還在處於高潮的餘韻。他雙目失神地把頭歪在一邊,以至於淑子姐姐吞下了他的全部小蝌蚪們都沒有察覺。直至臉部的膠帶被撕開,口中的髒襪被拽了出來,他才暈暈乎乎地轉過頭,對上了女孩調侃的笑臉。

“啊啊……”

“呵呵……瞧把你舒服得……第一次就射了那麼多……”

爽麻漸漸從大腦消退,男孩慢慢明白過了此番滋味,他如釋重負地長嘆一聲,轉而一臉畏懼地看著用語言挑逗他的壞姐姐。小正太的心事就是如此奇妙,被大姐姐奪走了第一次後就像丟了魂兒,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神氣,完完全全被拿捏住了。

“你、你對橙橙也這樣做過……嗎?”

“說什麼呢,橙橙又沒有小雞雞!你這小子,這時候還不忘惦念你那小女友嘛?姐姐白伺候你啦!我看你是胳肢窩又欠撓了……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我不是那個意思呀哈哈哈……停、停下呀哈哈哈!”

“哼哼,暫時饒了你。”

被淑子那靈活的手爪在腋窩一抓,一幅虛弱樣子的小維立刻又被癢得差點背過氣去。撓癢癢對他來說真是太可怕了,讓他再不敢擺臉色,也不敢問問題了。

“可以放了我嗎?我的家長可能會……呃……擔心我。”

“又撒謊。”

“哎?”

“你的手機聊天記錄裡可是顯示爸爸媽媽都出差了哦,你今天不回家都沒人管的!”

“哇啊!這、這個……”

“怎麼?用完姐姐就想跑是不是?你還是該被好好收拾一下!看招看招……”

“哎呀哈哈哈……明

明是你強迫我的呀哈哈哈……別、別揉我的腰哈哈哈……求你啦哈哈哈……好吧哈哈哈……對不起呀哈哈哈……我、我不敢說謊啦哈哈哈……求你饒了我吧哈哈哈……”

謊言被戳穿的小男孩苦不堪言,他的兩腰受到了報復性的懲罰,大姐姐柔柔軟軟的按弄癢得他肚皮直抽筋。悔之晚矣的小正太只能邊大笑邊告饒,這回連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哎呦呦,小維寶求饒了呢……咯吱咯吱……”

“哇哈哈哈是呀……饒了我吧哈哈哈……”

“好呀!那姐姐不胳肢你的腰眼兒……撓撓你兩隻小腳丫可以嗎?”

“不行——!誒咿咿唔唔——!”

聽到雙腳要遭難的小維竟然大喊了一聲,生生強忍住兩腰的癢意,對淑子猛然一瞪,嚇得女孩一呆,一時也忘了繼續搔癢他而停下了手。

“我、我……”

“你還敢和姐姐發脾氣耶……”

“不、不——!我錯啦!哇!不要脫我的襪子!”

“哼,我倒要瞧瞧你的小腳丫怎麼那麼怕羞!明明剛才給你洗澡時都看光了的!”

“不要——!”

男孩怎樣喊叫也無法阻止大姐姐來到床尾的繼續捉弄,他的一雙白襪被無情地扒掉了。失去了最後一點的遮掩,少年的全身終於完全赤裸在姐姐面前。彷彿露出光腳真的會讓小正太感到害羞,他的兩隻腳丫見了光後便屈起腳趾彎了腳掌,不肯把腳底板兒暴露給姐姐看見。

“這不就光腳丫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唔……”

“呵呵……你這雙小腳丫長得可真結實!”

“咦呃……”

小維咬緊牙關把頭又扭到了一邊,忍耐著大姐姐揉捏品評著他的裸足。的確如淑子所說,他的雙腳瘦小而有勁,尺碼約在三十五六之間,一扭一擺時有著足球小男孩的靈動,活潑可愛。雖然常年踢球使得腳趾側邊與腳掌生了些許繭子,但不著地面的腳心窩兒仍然是柔嫩嫩的。

“這雙襪子……是橙橙送給你的禮物嗎?”

“哇!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呵呵……姐姐和橙橙是朋友呀。”

“騙人!哪有朋友會、會這樣的!”

男孩徒勞地拉扯著捆綁手腳的皮帶,對大姐姐投去抱怨與質疑的眼神。女孩則微笑不語,只是重新搖動起床尾的機關木柄,把小正太的兩腿再度閉合,接著再次鎖住他併攏的膝蓋和腳腕,還不忘輕輕掀起小弟弟疲軟的陰部,使他的小棒和卵子裸在緊閉的大腿外邊。

“我可要告訴你,這些遊戲都是橙橙自願的哦……怎麼樣,你要不要也做姐姐的小朋友?嗯……更確切來說,應該叫‘小癢奴’!哎嘿嘿……怎麼樣怎麼樣?”

完成捆綁的淑子用手揉捏著男孩的兩隻腳掌,輕輕探身興奮而急切地詢問著。

“我才不要!哼!”

已經屈服在撓癢癢下的小維卻立刻惱怒地回絕了,只是兩隻小腳丫怕得直髮抖。

“你這小子,只要不挨咯吱就犯倔是不是?”

“哇唔——!”

男孩猛地伸直了脖頸,把眼一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癢呼,就再也鬧不起來彆扭了。大姐姐正用雙手輕輕抓撓著他最怕癢的腳心,使他咧著嘴巴無聲地顫笑著。他愣是還在守護自己最後的一絲最嚴,不肯像剛才兩腰受癢時失態地笑出聲來,可他自己也隱隱明白這都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他又能做些什麼呢?那雙在球場上

無所不能的雙腳被緊緊捆綁著腳腕,無助地被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孩搔抓著腳心窩。這份屈辱簡直比輸球還要痛苦,這陣癢感彷彿是比分落後那般難受,而他卻永遠也不能扳平。只因為他的腳心實在太敏感了,這是他全身真正的死穴。

可憐的小維只能前後扇動著兩隻光腳板兒,在僅有的自由中時而得到半秒的逃離。但他又悲哀的發現這也是淑子姐姐心慈手軟,是故意給他這個空檔來大口呼吸而已。他的胸脯隨著激烈的喘息一起一伏,累得他肋部一陣陣抽搐,他不明白橙橙為什麼會來玩這種難熬的遊戲。

他已經完全聽信了大姐姐的話,種種跡象也表明同桌的確是自願的。但撓腳心實在太難受了,像橙橙一樣當一名“小癢奴”是他絕不會答應的事情。可現在他的心思卻偏偏在癢感中開始動搖,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同意,今天這個壞姐姐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腳心了。

“我讓你還倔,還不服!”

不再給少年考慮的機會,淑子利索地用一隻精巧的腳趾銬捆紮住了男孩的兩隻大腳趾根部,隨後向後一拉,腳趾銬的束帶另一端牢牢拴在了小正太腳腕處的皮銬上。

“不、不!等一下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兩下帶著大姐姐怨氣的重重刮撓襲擊在了小維的腳心窩兒正中央,那徹底被迫展露的腳板心捱了致命的兩道,瞬間把他的喊停變作了爆發式的大笑,這突如其來的響亮笑聲也讓女孩為之一呆。

“哦?嘻嘻……原來你怕使勁撓腳心兒呀,你這個吃硬不吃軟的小壞蛋……嘿嘿,可算讓我找到命門啦!”

淑子轉了轉眼珠,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便惡狠狠地用手抓向了小維一絲動彈不得的腳底板兒上!

“我、我……我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咔咔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瞪大了雙眼,大姐姐又重又快的指甲搔癢在他的腳心窩兒裡摳挖出了海量而瘋狂的笑意。他已經不能順暢的呼吸,眼角嘩嘩流著成串的淚水,混合著從鼻腔噴濺出來的鼻涕,淌進了大大張開的嘴巴里,又鹹又苦狼狽不堪。快癢瘋了的他猛地一抬頭,用套在脖頸上的皮帶使勁勒住了自己!

“呦,這可不行!”

淑子立刻阻止了小維這近似自殺的行為,她立即解開了男孩脖頸上的皮項圈,轉而用一個大大軟軟的枕頭滿滿當當地塞在了他的後腦下,使他失去了最後的一點自由。

“咳、咳、咳……哈啊……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

柔軟的枕頭託著少年的腦瓜,輕巧綿綿地化解了他對癢感的以命相搏。他的腳心重新被大姐姐用手指飛快的勾撓著,隨著指尖用力時在白皙的腳心窩兒裡劃出一道道危險的紅潤,那每一下重搔都似把他的筋骨抽離般狠癢,都似磨在他的心肝肺上般難忍。

“哇咔咔咔哈哈哈……我XXX!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維爆出了平生的第一句粗口,他真的被癢刑般的撓腳心完全摧毀了理智,可這走投無路的暴怒卻遭到了淑子更猛烈的報復。

“哎呦呦,看不出來哎?小維寶還會罵人呢!罵吧?你罵的越難聽,姐姐就撓得越兇!”

大姐姐的厲色比男孩更甚,她取來工具箱內的氣墊梳,用每一根硬硬的梳齒代替

了指甲,揮舞在少年腳板兒的癢癢肉上,加倍奉還了他那句昏頭昏腦的髒話!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啦……哈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是不是男孩子球踢得越好腳丫子就越怕癢呀?”

“哇啊哈哈哈是呀哈哈哈……”

“呦,這姐姐還真不知道呢!那就幫你更好好撓撓小腳心吧?說不定還會提高你的球技呢!”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到梳腳心懲罰的男孩被完全癢暈掉了,他甚至還在處於爆粗帶來的悔意中,就稀裡糊塗地接下了大姐姐不合邏輯的瞎話。氣墊梳那不軟不硬的梳齒刷過腳板兒時的每一下似乎都使他變蠢一分,讓他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在本能的狂笑中所有的應對卻都不合乎本意。

淑子笑吟吟地看著癢得死去活來的小維,她已經用撓腳心徹底制服了這個小傢伙。被皮帶緊緊捆綁住全身的小正太只能在大軟枕上左右搖晃著小腦瓜,一聲聲發出變聲期之前那清亮的動聽笑聲,再也裝不出成熟男孩的樣子,也再沒了對女性那股莫名其妙的神氣勁兒。

她一隻手將男孩大腳趾外的其餘腳趾扳起向後壓住,另一隻手取來潤滑液大量胡亂淋在少年的腳底,接著握起氣墊梳再次梳刮起來。一根根梳齒裹了層油亮之後劃得更加順利,反覆從趾肚快速梳到腳跟,在小正太並排的兩隻腳板兒上刮地直簌簌作響!

“哇咔咔哈哈哈……我當小癢奴啦哈哈哈哈哈哈……!”

小維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投降了,那些排列整齊的梳齒在腳底飛快的滑觸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讓他在絕望的笑聲中得空高亢地喊叫出恥辱的宣言,他知道這一聲悲鳴之後再無反悔的可能,因為這些都已被攝像頭殘酷地記錄下來。

“我才不信呢,你到現在都沒叫過我一聲姐姐呢!”

已經得到答案的大姐姐卻毫不手軟,扔掉氣墊梳重新用指甲抓撓起男孩的光腳板兒。藉助腳丫上厚厚的潤滑液,她尖利的指甲滑溜溜地搔著被迫鼓起來的腳掌,勾著光滑細嫩的腳心,甚至連兩隻偏硬的腳跟都不放過,完完全全照顧到了小正太腳底上的每一寸癢癢肉。

“哇哈哈哈哈哈哈……淑子姐姐!淑子姐姐!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番結結實實的指甲撓腳底癢得小維立刻順從地連聲喊出尊稱,腳底連心的滋味讓他渾身過電了一般,在尖聲喘笑中顫抖著胸脯與肚皮,就連赤裸的小牛兒都跟著直打哆嗦。他已經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那哀求的樣子讓淑子既可憐又發笑,便終於住了手。

“小球星的腳丫怕不怕癢癢呀?”

“呃、呃……怕……怕死了……”

“呵呵……真是誠實的好孩子,那姐姐來給你獎勵吧!”

“誒?不、不要再——啊啊——”

在撓癢癢過後沒喘勻氣的男孩來不及反應,就被大姐姐湊近戴上了一張寬大的黑布眼罩。視覺受阻使他的身體陡然更加敏銳,他本以為還要被撓癢懲罰,不由得想發出畏懼的驚呼,但開口便是一聲極難為情的嬌喘,原來是姐姐吻住了他的一顆乳頭……

所謂的獎勵竟讓小維隱隱期待起來,射精的那陣舒服勁兒太過美妙,使他不免還想再經歷

一次。如遂他願,淑子姐姐真的在他赤裸的下體上澆了許多清涼的潤滑液,隨後便用手滑膩膩地揉搓起他的兩顆小卵子與小雞雞,口中仍啄吻吸吮著他的乳豆不停……

“舒服嘛……小維弟弟?”

“啊啊……哼唔唔……嗯嗯……”

男孩咬著嘴唇害羞地一聲聲輕叫著,在姐姐的柔聲詢問下不住地點頭示意,心底對這位不撓他癢癢時的大姐姐也慢慢起了好感。不消片刻,他的小肉棒就再度在姐姐的掌心豎了起來,包皮被溫柔地用指肚褪下,一次次讓姐姐緩慢地擼動著整根小棒……

少年逐漸進入了狀態,大姐姐故意在胸前的舔舐與下體的手交時發出的淫靡聲讓他恥於入耳,卻偏偏能讓他的陽物愈發堅硬,反倒成為了淫愛的最好伴奏。他徹底放鬆了被緊縛的身體,在黑暗中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大姐姐的手口侍弄上,慢慢的,隨著心兒猛然開始發顫,他知道那美好的釋放即將要再次發生了……

而就在這一刻,姐姐的香吻與妙手卻瞬間離開了他的乳頭與小棒。

“啊?誒誒誒……?”

“嘻嘻……這就要射出來啦?哪有那麼容易……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維突然瞪大了遮蓋住的雙眼,他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兩隻腳板兒密密麻麻地癢了起來,那其實是淑子在用一柄大毛刷橫刷著他的腳底。這密集不停的癢感瞬間澆熄了心頭的慾火,讓他陷入了無可奈何的大笑,緊繃繃直挺挺的小牛牛兒也慢慢軟了下去……

“好哦,再來。”

“為、為什麼——啊啊嗯——”

男孩的疑問被大姐姐熱情的親吻乳頭所打斷,突如其來的癢腳板兒也立時停止。在這一驚一乍間他都不知該說什麼好,就再次沉浸在姐姐重新開始的手交中。小肉棒被愛撫得還如剛才般那樣愜意,被癢感生生打斷的性慾死灰復燃,來得比剛才更加猛烈,又是不一會兒便要將少年送上巔峰……

“不行哦,還是不行哦。咯吱咯吱……”

“咦?怎、怎麼又停下啦?!哇啊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啦哈哈哈……”

小維的肉棒直挺挺地顫著龜頭,似乎差一下順滑的擼動就可以羽化登仙,淑子的手交卻偏偏再次戛然而止,轉而用兩柄不鏽鋼刺輪滾過他的腳底。幾下激靈靈的癢癢又把小正太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憤怒地咯咯大笑著,無盡的羞惱和失望湧上心頭。他的小雞雞再次疲軟了下去,他快要發狂了!

“好的,再來。”

“不、不要啦!要麼就一直弄要麼啊啊唔唔……呃呃……好爽呀……”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哦?”

“我、我啊……嗯嗯……”

“……”

“……”

“又要射了?咯吱咯吱……”

“啊啊哇哈哈哈——!給我個痛快吧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可憐的男孩快要瘋掉了,每次當他握緊小拳頭翹起腳板兒張開一顆顆腳趾頭,繃緊屁股就要發洩之時,都會遭到姐姐毫不留情的撓腳心,把他射精的慾望用癢感徹底摧毀。哪怕只要多一下擼動就可以徹底舒服了,可總是在關鍵的一刻毀於一旦。

男孩的小棒勃起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可緊接著就要被狠狠咯吱著小腳丫,把積攢的慾火清理得乾乾淨淨。他失去理智般地瘋狂拉扯著手腕上的皮銬,妄想能掙脫出一隻手來解脫自

己,可他的雙手、他的全身,依然被捆綁得嚴絲合縫,不容一點鬆脫。

“姐、姐姐!”

在身體又一次經歷爆發前兆之後,小維趁淑子剛剛離開他的下一秒便立刻喊叫出來。

“怎麼啦?小壞蛋?”

淑子幽幽地輕聲發問,滿面皆是小維眼不能及的戲謔之色。

“求、求求你啦……我、我想……”

“你想怎麼樣?”

“我想射出來!讓我射出來吧!求求您了好姐姐!”

“呵呵……你現在說話才有了小癢奴的樣子啦。”

男孩的疾呼這次叫住了正要再次搔他腳底的大姐姐,那迫不及待的語氣和他急顫顫的龜頭一樣強烈。他的眼罩被姐姐揭開,他的小棒被姐姐握住,他誠實的樣子得到了姐姐滿意的誇獎。

“啊啊——終於——”

“還不夠哦,小癢奴還要說一些姐姐愛聽的話才行。”

“我、我都會說的!只、只要能射出來……可、可是該說什麼……”

“小笨蛋,姐姐教你……”

伴隨著這聲充滿愛意的責怪,淑子低頭附在小維耳邊輕語一番,瞬間把小正太的臉蛋念得通紅。但男孩已別無選擇,他深知姐姐的恐怖,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精準的射精禁止,尤其是以撓癢癢的方式。所以他顫著嘴唇,開口重複起姐姐教給他的話來:“我、我是小腳丫最怕癢的小男孩……”

“我是淑子姐姐的小癢奴……”

“我的腳丫踢球踢得越好就越怕癢癢……”

“我、我想在姐姐的手裡被綁著乖乖射精……以後就要用撓腳丫來換……”

“哇——!要來、來了!”

在毫無羞恥地誦出幾句淫語後,少年期盼已久的一刻終於來臨,大姐姐準確地用拇指與食指彎成的指圈套弄在他的冠狀溝,不斷摩挲著敏感的包皮繫帶,那裡是能讓他的小肉棒吐露漿液的頂點之處。他的眉頭緊鎖,全身繃得筆直,牙齒都開始微微打顫,腰板兒被皮帶勒著一寸寸往上挺起……

“這就對啦……姐姐告訴你哦,再倔的小男孩在姐姐的面前,小腳丫都是癢的,小乳頭都是酸的,小雞雞都是翹翹的……嘻嘻……姐姐幫你射出來吧!”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耳聽著淑子魔咒般的洗腦色話,身心都已服軟的小維大叫一聲,射出了忍耐多時的濃精!這一股憋得太久的精液直衝天花板而去,濺落在榻榻米上竟發出了“噗”的一響。

“小維射精的樣子好帥呀,繼續吧……”

“哇啊——!嗯嗯——!哦哦——!”

橙橙的調查已經不重要了,被迷暈綁起來撓癢癢也不重要了,男孩一遍遍地吶喊著,在大姐姐的鼓勵和擼動中一下下猛烈地射精。這次的洩慾簡直要比起先的初釋還要刺激十倍,射得他脊椎與雙腿都覺得痠痛無比。

“呵呵……都射干淨了還這麼硬呀?看來是憋尿了哦……”

“哈啊……哈啊……咦?”

高潮過後的小維無力地抬頭一看,他的小肉棒的確如淑子所說還是硬邦邦得。而姐姐此時正把他的一隻白襪套在手上,另一隻收又抄起了一把他看起來就怕得要死的大毛刷,然後衝他眨了眨眼——“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哦,但憋尿可不行,所以小維寶要忍著一點……”

“您、您要做什——哇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屋內所有的鋼架機關與皮帶連接之間發出了刺耳的“吱扭”一聲

,那是少年全身地奮力一掙。他瞪圓了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又忍不住劇烈地大笑不止。是姐姐套著白襪的手緩慢而有力地摩挲著他的龜頭,又用大毛刷划著他的兩隻光腳板兒!

“忍著點嘛……乖……”

“不行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維的眼角瞬間湧出了兩道眼淚,他連聲的高叫並不能阻止淑子姐姐用白襪手殘忍地按摩著他的龜頭。雖然掌心的襪底處沾滿精液有些許潤滑的作用,但橙橙為他特製的“goal”字樣線繡卻深深刮磨過他的馬眼。剛剛射過精的龜頭怎能經受如此折磨,這簡直像是一場不打麻醉的外科手術!

而大姐姐卻似乎異想天開般還要用刷腳心的方式緩解男孩的痛麻難當,無數根尖細的刷毛狠狠搔著少年最怕癢的腳心窩兒,使他的慘呼剛剛停止後就是一串負擔的大笑。小正太甚至開始懷疑姐姐是不是要殺了自己滅口了,他的痛感和癢感都已到達了極致,就在他想咬舌頭迫使姐姐放過自己時,卻突然覺得兩腿一鬆——他失禁了。

“好啦,尿出來就會舒服啦……”

“啊啊……嗚嗚嗚……哎呦……”

小維崩潰的哭泣著,小雞雞在淑子姐姐的白襪手裡嘩嘩尿個不停,把股間的榻榻米草墊也弄溼了一片。他氣惱地想哭罵兩聲,卻驚異地發現這次的尿尿爽極了,就像是剛才射精的延續,讓他又不得不舒適地哼哼出聲……

男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下身,直至徹底尿空了泡子,才緩緩回過神來。而姐姐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出乎意料,她竟然不嫌棄他的汙穢,俯身就含住了少年已經軟塌塌的小牛牛兒,隨即微笑著用嘴唇一裹——“哇啊——!好、好痛快……”

小維這才渾身劇烈地猛顫兩下,也不知是失禁後的身體失溫,還是徹底結束整次高潮的最終舒爽。他不想去明白了,他只知道淑子姐姐為他吸盡了小雞雞內殘留的精尿,讓他充滿感激地向後一枕,把腦袋瓜愜意地砸在軟枕上。

“謝謝姐姐……”

“呵呵……這可是專屬於小癢奴的服務哦?”

“啊、嗯嗯……”

少年小臉一紅,但還是第一次對姐姐自然地露出了羞怯的笑意。他忽然覺得無比放鬆,甚至亂猜起了橙橙的心思。也許自己和同桌一樣,可以偶爾赤身裸體著,可以偶爾被緊緊捆綁著,不去管成績的繁重壓力,不理會同學的異樣目光,在淑子姐姐的手中縱情的大哭大笑。

“那麼小維寶下週二還會來的,對吧?”

聽聞此言的袁安維小同學呆了呆,隨後對視上淑子姐姐那探詢的眼神,他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那麼奇怪,但又那麼幸運。反正自己的所有狼狽相都在淑子姐姐面前出盡了,他也不在乎什麼臉皮了——“嗯!”

他在姐姐的鬆綁中堅定地點了點頭。

小癢奴什麼的,聽起來也不錯。

海仁中學的期末考試越來越近了,可成績優異的同學卻並不是特別在意,他們仍然會利用週二的下午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小維!你現在在哪裡!”

——“我、我回家了呀……”

手機通話裡傳來了橙橙狐疑的詢問,讓小維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但他還是結結巴巴地應付著。

——“你說謊!我知道你去了哪裡!”

——“哇啊!你、你怎麼會……”

——“你……你給

我等著!”

隨著小女孩生氣地掛斷,聽筒裡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這個手機也離男孩的耳邊越來越遠,直至暗淡下去握在了一位大姐姐的手裡。

“呵呵……看來,不只你會跟蹤別人哦?”

淑子放下了小維的手機,似乎不關己事般輕飄飄地說道。她的語氣很是平穩,但卻難掩滿面即將憋不住的笑意。

“這、這下糟啦!會被發現的!姐姐您快放我跑出去吧!”

在大姐姐身旁正直挺挺躺著一個小男孩,他滿臉驚慌,忍不住乞求著。可他的掙扎動作此時只是輕微的蠕動,因為他從頭到腳都被白色的醫用寬繃帶像木乃伊般緊緊裹縛著。除了他的臉蛋,只惡趣味地露出著赤裸的小雞雞與一雙小腳丫。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嘍?”

“什、什麼?”

“嘻嘻……姐姐要撓你的腳心兒,揉你的牛牛兒……如果你能忍住五分鐘不笑出來或不射出來,我就放你走哦……否則,你只有在這裡被小情人看你的洋相啦,說不定姐姐還要一起調教你們這對小鴛鴦呢!”

“哇啊!這、這不行呀!”

“開始了哦……”

“呀唔——!”

少年聽話地閉緊了嘴巴,同時也繃緊了裹縛住的身體。他用鼻孔深深地呼吸著,想使自己的心態保持平和,但大姐姐的動作也同時到來了,他的雙腳被姐姐抓撓著腳心,他已勃起的小棒也被澆了潤滑液開始一下下擼動……

“噗……像你這樣小腳丫兒這麼怕癢的小傢伙,怎麼可能在姐姐的撓癢癢攻擊下不笑出來嘛……你看,我只要在你的腳心窩兒裡用指甲稍稍用力刮兩下,你就要咯咯樂個不停嘍……”

“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哈……!”

“你輸啦你輸啦,那橙橙就要看到姐姐擼小維的牛牛兒嘍……真虧你還敢答應呢……姐姐只要在你這片翻下來的肉皮兒附近用手輕輕磨一會兒,你就要乖乖吐白漿兒啦……是不是呀?你這個小肉棒最敏感的小癢奴……”

“哈啊啊……不、不要這樣呀……啊嗯嗯……”

就在姐弟兩人這一片混亂的癢歡中,玄關處突然傳來了“叮咚”的一聲門鈴響。

“那麼,小維告訴姐姐吧?現在是要先射出來呢?還是讓姐姐先開門歡迎你的同桌呢?”

淑子一臉壞笑地看著身下癢色交加的小正太,雙手的撓癢與律動沒有絲毫停止。

門鈴聲也如同雨點般愈來愈急。

“哇啊哈哈哈……!唔啊嗚嗚——!隨、隨便啦哈哈哈!”

小維把頭向後一沉,閉緊雙眼就開始了肆意的大笑與呻吟,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正如淑子姐姐所說,他本來就是個小腳丫怕癢小肉棒又敏感的小男孩,現在被緊緊綁著全身,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才不是愛面子的小球星,他是小癢奴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