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誘惑

女徒弟誘惑

一道道黑影在樹叢交集的林間穿梭,為首的是一道矯健的俏影,雖然與後者們有一些明顯的距離,可是距離在肉眼可見的縮短著。

“咳咳!”

兩口血液在女人的嘴裡吐出,她正是被那些黑影所追殺的存在,而且情況愈發危險,自己已經彈盡糧絕,可是那些追殺者們還體力充沛,如此消耗下去怕是要。

“停下!”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領頭模樣的魁梧男子突然擺手,示意一眾追殺者暫停腳步。

“大師兄!陰陽決就在那個女人身上!快要追到了你為何”

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他也看見了女人逃向了哪裡。

在江湖中有一句話流傳甚廣,“休要入那閻王殿,直達九幽無人煙,莫要進那地府門,無天無地無人存。”

而女人已經踏入了“閻王”的領地。

“這個賤婢!寧願送死也不肯把陰陽絕交給我們!”

追殺者們恨不得當場手刃了女人,她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地府門,江湖中誰人不知進地府門者九死一生,因為那位“閻王”性情殘暴,即使是一品高手進入閻王殿也沒聽說有哪位誰能活著回來。

一眾追殺者看著躺在地上的江玉燕,衣衫所剩無幾,妖嬈的曲線一覽無遺,一陣邪火從他們的下腹中冒出,纖細的腰肢和巨乳豐臀,簡直是所有男人的理想型。

“趙仁!你們這群狗賊,敢殺我父親,卻不敢進這這地方一步?可笑之極,我父親將你們這些孤兒在荒郊野嶺撿回來,一手培育長大可有待你們一點不好?你們未報養育教化之恩也就罷了,居然覬覦我家的陰陽決,我家上下十幾口人如今只剩下我活著了,就算是今天死在閻王手裡也不可能給你們這群狗賊!”

女人竭盡全力的嘶吼著,似乎要把這些天受的屈辱全部喊出來,誰能想到父親居然養了一窩子的狼子野心,以最親近的師徒身份給他下藥,然後將頭顱砍下向她父親的仇家領賞!

一眾黑衣人表情陰晴不定,據小道消息,閻王近日出殿訪友,似乎並不在領地中,也從未聽聞閻王手下有什麼得力干將,只是從未想到這女人的膽子這麼大,原來一開始便計劃了這一手。

“江玉燕,現在把陰陽決交出來,我們自然放你離去,你可知如今閻王並不在領地內,要不然他不會允許你活著說完這些廢話。”

趙仁和地府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見追殺者還是有些投鼠忌器,不過已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放在平日這女人早就被閻王殺了,看來今天真能撿個漏。

“章寧,進去抓那個女人。”

身材最為瘦小的男人被趙仁點名,雖然有些害怕,可還是不敢不從,趙仁是江玉燕父親江天門下的大弟子,天賦極佳,三十歲便已經半步踏入二品高手的境界,儼然是一眾師兄弟中的領頭羊,最為桀驁不馴的師弟在追殺江玉燕的途中已經被趙仁廢了武功扔進大山裡了。

章寧躡手躡腳的進入了地府門的界內,然後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師兄,你們看我,我的頭還在嗎?”

這副滑稽的模樣並沒有引來眾人發笑,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那位閻王真的外出了,那麼苟延殘喘的江玉燕只是他們的甕中之鱉。

就在江玉燕感到一陣絕望的時候,突然,天上的雲層,裂開了。

劍鳴似龍吟,一道光芒以所有人看不清

楚的速度劃開了雲層,已經進入地府門領地的章寧兩腿瑟瑟發抖,褲子也溼了。

這是那位閻王的成名絕學,劍開雲天。

下一刻,章寧屍骨無存,被一劍瞬間轟殺殆盡,一旁江玉燕瞪著一雙美目,不敢相信一個學武十幾年的人居然被一劍擊殺。

“嘖,他媽的半步二品帶著一幫臭魚爛蝦也敢來老子的地盤?我還以為哪個一品皮癢癢了來找揍,難道是我現在的威望已經不行了?”

穿著一身破爛道袍的怪人緩慢走來,細看的話容貌算是上等,只是不善於打理自己所以有些稀疏的胡茬。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就是閻王!

“江姐姐?隔著老遠我還以為看錯了,真是你啊,還記得我嗎?”

“閻王”像是碰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邊笑著一邊向江玉燕打招呼,這讓趙仁一眾人如墜冰窟,如果閻王是江玉燕那邊的人,今天他們恐怕一個活口都留不下。

“你是。?”

江玉燕還沒從剛才的那驚天一劍中回過神來,眼神對視之後才覺得有些熟悉。

“我,秦要飯的,當年是你從門口把我撿回家裡的,江叔的夫人還給我做飯來自,你們母女真是人美心善啊,這是我活了二十二年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

聽著閻王的喃喃自語,江玉燕十年前的記憶才緩緩打開,那時她才十五歲,大年三十雪花紛飛的晚上江家門口居然躺著個小乞丐,自己看他可憐就領他進來吃了頓年夜飯,第二天他道謝過後就走了。

不會吧。

江玉燕感覺世界觀要崩塌了,十年前自己還一口一口喊他秦要飯的,現在他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閻王!

“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秦吳越一句話說出,溫度驟降,趙仁瞬間跪下磕頭如搗蒜:“秦大人!是我們有眼無珠闖入您的領地,我們願將身上財產全部奉上!只求放我們離去。”

秦吳越打量著趙仁,這讓江玉燕心頭一沉,十年前的一頓飯而已,怎麼比得上趙仁一個半步二品高手的全部身家,更何況他身上還有殘缺的陰陽決,自己在秦吳越的眼裡肯定分量不足,不如把陰陽決給秦吳越,不,不行,那更是羊入虎口。

正在江玉燕權衡利弊的時候,秦吳越再一次發問:“江姐姐,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們乾的,我只需要一個答案。”

江玉燕先是一怔,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僅僅一剎那,金絲粗細的袖珍飛劍便從一眾追殺者的眉心洞穿,一個一個應聲倒地,只剩趙仁一人苟活。

趙仁察覺到有一線生機,毫不猶豫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一邊哭一邊感激涕零的說謝秦大人不殺之恩等等,江玉燕也有些失望,看來即使是閻王也不能免俗,陰陽決的誘惑是巨大的,自己怎麼可能憑十年前的一頓飯就讓一位頂尖強者為自己報仇。

可下一刻,江玉燕居然感覺秦吳越的那袖珍飛劍居然可以由自己掌控,一臉吃驚的望向秦吳越,秦吳越對她笑了笑說道:“最大的仇人還是你自己手刃吧,江姐姐不要留手,我的真氣能讓四品實力的你操縱我這紅爐飛劍也很吃力的。”

這下趙仁彷彿是聽到了天書一般目瞪口呆,連求饒都忘了,二品高手可十步以內隔空御物,一品高手可百里之外飛劍取人頭,可從未聽聞有什麼手段可以讓一個區區四品做到這些事情。

只是趙仁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步,就帶著他的震驚下地獄去了,江玉燕操縱飛劍從他眉心和心臟依次穿過,再無生還的可能。

“謝謝你,秦大人,作為報答,我江家把我江家的陰陽決奉上。”

還沒等江玉燕說完,就被秦吳越打斷了:“打住打住,什麼秦大人難聽死了,姐姐叫我秦要飯的就好,至於這陰陽決。”

江玉燕剛從懷中掏出秘籍,這由百年翠竹編成的竹筒書便被秦吳越的袖珍飛劍“紅爐”一斬兩段。

“這玩意我不稀罕,江家因此物而毀,內容江姐姐你肯定已經倒背如流,就不留著這東西徒增煩惱了。”

“可我並沒有其他可以支付一位一品頂尖強者出手的代價,如果您覺得我姿色尚可,江玉燕願在閻王殿為奴為婢,只求能將懸賞我父親頭顱的仇家斬殺!”、江玉燕在容貌和身段上還是有些自信的,自從她成年以來媒人幾乎踏破了江家的門檻。被冠上了“江南美玉”的雅稱。也難怪那些男人看到江玉燕就移不開眼睛,傲人的雙峰和絕代的面容幾乎要把男人們的魂都勾走了。

“代價早就支付過了,十年前的那頓飯就是。”

秦吳越一句話說出,一直緊繃著的江玉燕終於開始放聲大哭,這是雙親被殺後她第一次在人間感受到溫暖。

“江姐姐累了吧,累了就睡一覺,天塌下來有我呢。”

江玉燕被秦吳越緩緩的抱入懷中,緩緩的睡了過去。

“我這是。在哪?”

江玉燕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完全陌生的環境讓她回憶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最後回憶到被秦吳越抱住的時候,忍不住俏臉一紅。

“等等,這是。三品!”

習武之人拳不離手,當江玉燕剛要運轉周天真氣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從四品晉升成了三品,陰陽決傍身的她即使再次面對半步二品的趙仁也不會畏懼了。

“這是怎麼回事,太不對勁了,習武講究的是一步一個腳印,就算是秦吳越用什麼丹藥強行拔高我的實力,現在也應該真氣虛浮才對,可是我現在的境界卻無比穩固。”

即使她現在對秦吳越已經很大程度上信任了,好奇心還是忍不住讓她使用陰陽決來查看昨晚屋內的情況,默默低吟出了“陰陽一位,晝夜歸一。”

這就是江家慘遭滅門的原因,陰陽決可在人夜間睡覺的時候自動運轉真氣助人修煉,一年三百六十日從不停歇,相當於修習的陰陽決的人一直在睜著眼睛睡覺,只要發動陰陽決的功力,就可以看到自己昨天夜間的狀態。

“果然是秦吳越進了我的房間,然後餵了我一顆丹藥,可從未聽聞有這種奇效的丹藥,可以讓人毫無後遺症直接拔高一個境界。等等,他在幹什麼!”

江玉燕越看越不對勁,秦吳越這淫賊居然脫掉了自己的褻褲,把頭埋進去了!

這讓江玉燕又羞又氣,自己雖然二十有五,可還是尚未出嫁的姑娘,這秦吳越怎麼能對自己幹這種事情!果然昨天的君子模樣都是裝的!

“哎呀,那種髒兮兮的地方他怎麼還舔起來了!”

男權的國家一直都認為女人的陰道是汙穢的地方,更有甚者就連交合之後都要將自己的陽具清洗多次,可秦吳越像是毫不嫌棄,直接把嘴貼了上去開始聞吸舔。

“我就說昨天怎麼感覺下體一陣舒爽,原來是他。”

江玉燕這才明

白,秦吳越是在用嘴從她的陰道處傳入真氣,這種方式對傳功者消耗很大的,而且他怎麼非要選那種羞人的地方啊,雙掌相對也可以傳功的。

目瞪口呆的江玉燕看著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自己居然尿了!而且尿在了秦吳越的嘴裡!最離譜的是他沒有絲毫抗拒,像是在飲用什麼佳釀一般全部喝下去了。

要知道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國家,女人的廁所甚至都不配工匠來搭建,只有破爛的茅草屋子當作女廁,因為本來就卑賤的女子,她們的排洩物更是遭到唾棄,可秦吳越沒有一點嫌棄,甚至喝完之後還咋了咋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真的喝下去了?”

江玉燕不可置信,堂堂江湖頂尖高手,閻王的名號說出去甚至可以止住孩童啼哭,這可都是殺出來的威名,可他居然在胯下用舌頭討好江玉燕,還將辛苦修煉來的真氣傳給她,這讓幾天來飽受委屈的江玉燕心頭一陣莫名其妙的溫暖。

要知道多少大戶人家的胭脂少女想要投懷送抱都入不了秦吳越的眼,巨大的反差感讓江玉燕有些性奮,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強者為尊的世界上居然有頂尖一品高手在喝我的尿,這讓江玉燕覺得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

“這個變態,舔起來沒完沒了,有那麼好吃嗎?”

江玉燕不解的嘟囔著,平時自己換洗下體的貼身衣物時都嫌髒,這傢伙倒好,那些積攢多日的分泌物和尿垢全部都舔吃進去了。

在看到秦吳越把舌頭移出來之後,江玉燕鬆了一口氣,畢竟也是為了給自己傳功,男人有些怪癖很正常,不過自己有些難以接受就是了,以後可不能再讓他。

可下一幕直接讓江玉燕傻眼了,秦吳越居然把舌頭舔向了人體最髒的後庭!臀後兩團白玉似的軟肉夾著秦吳越的頭,他的五官都被江玉燕的臀縫吞噬了一樣深深的埋了進去,像是要把裡面的氣味全部都吸到自己的肺裡。

只是吸氣味還不夠,江玉燕粉嫩的菊花瓣被秦吳越舔的慢慢舒展開來,秦吳越更加賣力了,直接把整個舌頭插了進去,還在睡夢中的江玉燕居然用修長豐腴的玉腿夾住了秦吳越的頭,想要享受更多的伺候,可沒想到自己這幾天被追殺只吃了些許乾糧,腸胃脹氣難忍,居然在這時忍不住把腹內穢氣排出了,可秦吳越吸的更加來勁,好像是品大煙的癮君子一般全部吸了進去,隨著他身體的一陣抽搐,射出白濁色的液體把那破破爛爛的道袍都弄髒了,這個人居然聞著江玉燕的屁高潮了!

她已經沒臉再看了,自己最私密的兩個地方都被這傢伙品嚐了,羞惱的嬌嗔徹響半個閻王殿。

“啊!秦要飯的你這個淫賊!”

即使是昨天救了自己的一品高手,江玉燕此刻也難以保持恭敬了,她突然想起來十年前自己把他從冰天雪地裡撿回來的時候這傢伙就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的下體,只不過那時的少女還未曾接觸這些男女之事,只當他是心懷感恩,可沒想到那時候他就已經想這麼做了。

“咋了咋了?有淫賊?不能夠啊,天下還沒有能瞞過我的感知入我閻王殿的人。”

秦吳越聞聲趕來,江玉燕緊抱被子捂住誘人的身姿,滿臉羞憤的看著他,水靈靈的眸子霧氣騰騰,似乎要哭出來一樣,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紅唇,眼神一動不動的死盯著秦

吳越,這讓他心裡一陣發毛,難不成被發現了?不對吧,那時候江玉燕明明在熟睡。

秦吳越突然想起來江湖上的隻言片語,陰陽決的起效可助人日夜修煉,最開始他還嗤之以鼻,沒想到是真的,江玉燕可以窺探昨夜自身的狀態。

眼看瞞不住了,秦吳越反倒是沒有否認昨天的所作所為,江玉燕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麼非要用那種羞人的方式傳功,而秦吳越的無賴回答氣的江玉燕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其他傳功方式。”秦吳越狡辯道。

江玉燕直接把枕頭向秦吳越丟了過去宣洩不滿,這種鬼話誰會信,就好像在說自己會做滿漢全席但是不會熬粥,那種通過隱私部位傳功的技巧可比普通的傳功方式要高深的多。

“那我問你,江姐姐,想不想自己報仇?”

此話一出,江玉燕冷靜了下來,依靠秦吳越的力量終究不是正途,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在這江湖上立足,可是那種淫穢的傳功方式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樣,江姐姐,我先收你為徒,並且不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對你做昨晚那種事了,待到你學成之後也可以自己去報仇。”

這句話對江玉燕的誘惑甚大,被一品頂尖高手收徒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整座江湖的一品高手也不過十餘人,而且秦吳越大概率可以佔據天下前十人的位置,不然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名。

江玉燕柳腰微彎,對秦吳越施了個萬福。

“弟子江玉燕,謹遵師尊教誨。”

兩月後“女俠!女俠饒命,我只是趙家的門客而已,屠殺江家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參與。”

江玉燕並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一劍穿過了他的喉嚨。

這是趙家的一個分脈,並沒有二品強者鎮坐,趙家半步一品的家主在主脈不輕易出山,在秦吳越一手教導下的江玉燕以三品實力現在戰平半步二品是有可能的,更不要說這些只有三品武者的分脈,現在江玉燕覺得即使是對上真正的二品高手,跨一階對敵也有一戰之力。

“想不到區區一個分脈值得你這樣的天驕出手,三品殺三品不出十個回合,怕是某些一品高手親自調教的弟子吧。”

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這讓江玉燕流下一絲冷汗,隔空傳音,是二品高手!這次自己託大沒有讓秦吳越護送自己出來,直到真正面對老者的那一刻,江玉燕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可以一戰二品強者的想法是有多麼幼稚。

在對方的壓迫下,江玉燕自身的真氣周天運轉都有些緩慢,這絕對不是她現在能面對的對手。

“老夫趙黃,今日此分脈的脈主向家族求援,而我正好在這附近,不過如今看來是來晚了,好你個心狠手辣的女娃。”

趙黃環視四周,屍橫遍野,趙家人的全屍都沒留下一個。

江玉燕顫抖的雙手持劍,想要對趙黃髮起攻擊,可只是趙黃一個彈指,江玉燕佩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手中倒飛出去,虎口處鮮血直流。

“今天老夫就讓你以命償命!”

趙黃掐指成決,就要取江玉燕的性命,可他突然錯愕的發現雙手不聽使喚,低頭一看才發現,胳膊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軀幹。

一眨眼的功夫,趙黃的雙臂被飛劍斬斷。還不等他痛叫出聲,飛劍便將他人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

秦吳越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偷偷跟來了。

江玉燕終於明白了實力的差距,本

以為兩個月的苦修已經有所成效,可面對二品高手居然還是毫無還手之力,而秦吳越卻能一瞬間將其斬殺。

“我的好徒兒,這樣下去報仇可是遙遙無期啊,趙家的二品狗估計有一手之數,還不算那個半隻腳踏入一品的家主。”

秦吳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穿著破破爛爛洗的泛白的道袍,與道袍格格不入的短褲,任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那位兇名鼎盛的“閻王”,就在剛剛舉手投足殺二品。

“師父,我同意了。”江玉燕小聲的說道。

“同意什麼?”秦吳越明知故問道。

“我同意你以那種方式為我傳功,不過具體過程要我來主導!”

江玉燕的轉變並不出乎秦吳越的意料,兩個月的苦修比不上一晚上的歡愉,任誰也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感。

只是秦吳越不知道的是,現在他面前調戲兩句就會臉紅的徒弟,到了床上會有多麼大的反差,簡直就是寰宇之上的女皇。

“我還沒洗澡呢,師父。”

江玉燕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吳越下賤的樣子,明明是要把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功力白白送給她,卻上趕著比吃飯還急。

為了表示臣服,秦吳越甚至自封了一個時辰的經脈,讓江玉燕放開手腳,不要因為實力差距而畏懼。

秦吳越兌換了昨日的承諾,一切過程由江玉燕主導,手腳都被江玉燕拿繩索困住,眼睛也被蒙上黑布,雖然這對於他的實力來說形同虛設,可被自己徒弟羞辱的快感還是令他性奮不已。

江玉燕臀部停在離秦吳越臉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掀開裙子下襬,看著他的臉。

“怎樣?覺悟了沒有?從今以後要墊在你的徒弟屁股下面,你心裡感想如何呢?”

手腳和眼睛都失去自由的秦吳越,此刻終於發現江玉燕好像是覺醒了抖S的屬性。

眼前擴大的豐滿臀部給他巨大的壓迫感,內褲上壓在肛門處的地方,有一處清楚可見的黃褐色汙漬。

“後悔了?早點認清事實就好了啊。好好記著你徒弟的臭味,明白了嗎”

豐滿的臀部坐了下來,柔軟的感覺壓著他的臉上。鼻孔正壓在臀部中間,聞到異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發出“唔”的一聲。

“昨天大戰一場,還沒洗澡,味道很重吧?這樣你就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啊,我的好師父。”

江玉燕壓在臉上的臀部搖來搖去,秦吳越的頭也跟著晃動。過了一陣子,估計他快要無法呼吸,隨著一下重壓,臀部稍稍抬了一點起來。他大口喘氣,隨著強烈的臭氣不斷侵入鼻腔,腦中充滿了不斷加重的深深屈辱感。他持續聞了一炷香時間江玉燕股溝的氣味。

突然,臉上重量一輕,眼前又恢復了明亮。一直矇住眼睛的布條被江玉燕扯了下來。臀部坐在他胸前,戲謔地俯視著漲的滿面通紅的秦吳越。

“聽著,接下來才是動真格。我知道這些是不能讓我的賤貨師父滿足的,嚐嚐徒兒媚肛裡的氣味吧~”

“哈哈,看你可憐的樣子。剛才的氣勢哪去了?噗,你不會是沒逛過青樓的雛鳥吧。好,這次就大發慈悲允許你親我。不過你要接吻的地方,不是我的嘴唇,而是我的屁股最髒的地方——肛門哦。這就是你和女子的第一次接吻,真可憐呢!怎樣,感覺不錯吧?”

隨著稱呼由“師父”變成“你”,江玉燕冰冷的羞辱言語撕扯著他的內心。

秦吳越想說

些什麼,但僵硬的下巴只能拼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眼前的內褲一瞬間向下滑落,白嫩的臀部在視野裡擴大,再次重重地壓在臉上。接著,白臀稍微向前滑動後徐徐坐下,屁眼正壓住秦吳越的鼻孔。緊接著,大量氣體直衝而來。

強烈的臭氣直貫腦門,秦吳越拼命背往後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接著又是一發,兩發,他渾身痙攣,接受著自己徒弟氣味的洗禮。

臀部抬了起來,彷彿為了確認新的羞辱效果如何,江玉燕瞧了瞧秦吳越,果然這傢伙就是一根賤骨頭,自己強迫讓他聞舔自己胯下要比那天夜裡他偷偷來更能刺激到他,道袍下面的陽具也已經支起了帳篷。

“你徒弟屁的味道如何?給徒弟聞屁的男人,已經沒有做師父的資格了。啊啦,還在掉眼淚~~啊,知道了,是幸福的眼淚吧。好了,給我認真舔,舔的時候不要忘了傳功,把你辛辛苦苦修煉來的真氣全都給我。”

強烈的羞辱言語,如針般直刺腦門,秦吳越丹田下沉開始運功。

江玉燕溼潤的肛門把他的嘴唇牢牢壓住,在傳功過程中秦吳越是無法進行任何反抗的,或者說他也根本不想反抗,唯命是從地動著嘴唇。肛門上附著的殘渣被舔入口中,作為交換,最純淨的真氣被江玉燕緩緩從腸道吸入。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修煉器具,而且是給我舔逼舔屁眼是取悅我還能助我修煉的的最好性玩具,知道了嗎”

“你給我重一點吸!才子佳人的小說裡看過怎麼接吻吧?就按那個要領,對了,就是這樣。如何,美味嗎?再怎麼後悔,今後作為我的工具要經常服侍我,好好品嚐這個味道喲。這樣才能讓你在心裡記住你好徒弟的味道。”

驕傲地跨在頭上的白嫩豐腴臀部輕輕搖擺,玫瑰色的菊花瓣一次又一次蹂躪著他的嘴唇。這肥美的屁股在秦吳越的眼中遮天蔽日,只能臣服。

“噗——”的一聲,急烈的臭氣充滿他的口腔。江玉燕的直腸裡附著的渣滓同時吹入口中。微苦的味道和刺麻的感覺在秦吳越嘴裡擴散,同時,肛門的分泌液濡溼了秦吳越的嘴唇。

如果放在平時,江玉燕肯定自己都會嫌棄自己排出的氣體,要是被男性聞到則會羞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可今天不一樣了,自己的師父,江湖上的閻王,最頂級的一品高手在品味她的皮,無盡的優越感和征服感讓她覺得她天生就該坐在秦吳越的臉上,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吞了我的屁還在努力給我傳功,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嗎”

她格格的笑聲,聽起來彷彿很遙遠。

“現在,把舌尖伸到屁眼裡,就是這樣。這樣用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