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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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 [轉載] 【元宵杯】(已完結)學園趣事(By: hiahia in GN)

精華頭像樓主hiahia查看數6508 回覆數原作信息原作標題:學園趣事原作者:hiahia (GN UID: 9361)

來源:GN網址(URL):讀者評分:style1&form_id=7&post=13分隔線下為原文:本文是我約稿的文章,字數去掉標點符號差不多1萬6左右,unbirth為主,作者P站ID舊世巨龍。

“上課!”“起立!”

“老師好。”

“同學們好。”

一陣凳子來回移動的聲音過後,講臺下的少年少女們找好了舒服的姿勢穩定下來,講臺上的中年男人開始了熟練而老舊的講課:“同學們把書翻到57頁,今天我們就來看第二章,上節課已經把第一章學完了嘛?有沒有不會的?”

教室裡鴉雀無聲,只有不知是誰的筆在拖動書本的過程中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好,那我們就來看第二章,先看第一節這裡啊,這裡說……”

至此,一節課正式開始了。

教室是學習的地方,學生們都不會反對這句話,但對“學習的地方”這五個字的見解無比深刻,老師的講課和教室的佈局,以至於面前的書本,都是營造了“學習的地方”這一環境,而並非學習這一行為。所以,在學習的地方會不會學習,對學生們來說是非常自由的事情。

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裡的喻詩懷對這個環境十分滿意。

超短裙,黑絲襪,耳環,耳釘,口紅……學子所被老師反感的事物像是被歸類到一處般地出現在喻詩懷身上,即便是在最後一排的妖魔鬼怪中,喻詩懷也是最另類的存在。美得精緻,且高調得讓高中生們敬而遠之。

妖魔鬼怪們或是睡覺,或是寫畫,或是玩手機,喻詩懷也不例外,只是突然,她臉色一紅,趕緊放下了手機,隨手拿一本書支愣起來,同時彎下腰讓自己躲在角落裡不被直視。

少女緊閉雙腿,一手抓著掩體,一手按在裙上,呼吸變得粗重,神色享受且陶醉。

無人發現異常,喻詩懷扭動身子,一雙明亮的眼睛小心地巡視著周圍,同時又好似情慾迷亂神色桃春,姣好的身材左搖右晃,短裙下的密地若隱若現,些許喘息隱藏在老師的講課聲中,直到下課為止也無人察覺。

喻詩懷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邁出腳步前又猶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凳子,摸了摸翹臀後,還是很快離開了教室。在她的凳子上,留有一小片液體,所幸她的超短裙是深色的,沾了水也不容易看出來。

少女輕車熟路跑到整棟整棟教學樓最無人問津的女廁所中,褪去下半身為數不多的衣物,坐在了馬桶蓋上。

“嗯……”

喻詩懷發出一聲輕吟,手指已然插入門戶敞亮的下身密地之中,指節從早已溼潤一片的肉縫進入,在敏感的小肉穴中搗鼓著什麼,讓喻詩懷嘴裡哼著嫵媚的聲音,手指抽出時帶著粘液和一隻小人。

“咳咳……”

那被喻詩懷捏在手裡,赤身裸體沾滿她腥鹹愛液的小人也是一個少女的外貌。

“呵,小看你了。差點讓你給跑了。”

喻詩懷舒了一口氣,饒有興致地看著指間小人。

“噗!喻……學姐,你快放開我!把我變回去!”

女生小人抹了把

臉,吐了口嘴裡的鹹溼液體,大聲說道。但這般渺小的她,聲音甚至難以穿出這廁所的單間。

“抱歉啊,依然學妹,我也不知道怎麼把你變回去。所以才會提出今後你我一起生活的想法,你還沒想通嗎?”

喻詩懷笑道。面前這個奇特的小人在幾天前還是她的一個學妹,名叫李依然,但是現在……

“總會有辦法的!只要能回到原來的樣子,這些事我不會說出來,畢竟也沒有證據。”

李依然雖然明白自己這副窘迫的遭遇和喻詩懷脫不了關係,但也正因這窘迫,才不想把話說狠了。

然而喻詩懷的想法沒有任何變化:“說抱歉呢,是因為我真的覺得挺愧疚的,但是呢,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依然學妹就別想著跑了。”

說完,估摸著時間的喻詩懷不再聽李依然說話,簡單清理了一下陰戶後,直接將李依然重新塞進自己的下體之中。

“你!啊!”

少女李依然發出一陣哀嚎,然後就被按進一片柔軟鹹溼的肉穴之中。對方的手指推著她進入了這穴內最深處,然後抽出,四周的肉壁立刻蜂擁而上,把李依然小巧的身體擠得難以動彈,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盡是粘液,口鼻難以招架鋪天蓋地的濃郁氣味,尤其是剛剛呼吸科新鮮空氣,此刻又聞到這味道,李依然一百個不情願。只是最後依然憋不住,大口呼吸少女愛液的氣息,雖然這氣味不算難聞,但是極其上腦。

喻詩懷再次將可愛的小人塞入陰道後,提上內褲與短裙,身為混入學生群體中的妖魔鬼怪,喻詩懷上下課的守時程度卻比一些成績不錯的學生更加嚴格,這一次一如既往地在上課鈴之前進了教室。凳子上的水漬未乾,喻詩懷卻若無其事地坐了上去。

被關入囚籠的李依然咬牙切齒,她努力地活動著身子,反抗著四周的肉壁。她明白只有在學校自己才有機會,因為至少喻詩懷沒法隨心所欲地行動,而在其他地方,任憑自己如何努力,都逃不出喻詩懷的手掌心……

“可惡……嘖……”

李依然撼動不了厚實的肉壁,但是溼滑的愛液讓她勉強可以行動,小小的女孩在悶熱的騷穴內部艱難地活動著。

“唔~”

喻詩懷立刻有了感覺,課堂上,她故技重施,支起了書本掩護,同排人玩手機的睡覺的雷打不動,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高調靚麗的少女舔了舔嘴唇,臉上既興奮又羞恥,雙腿併成一體,不安地扭動著。被自己關在小腹深處的傢伙,其反抗的動作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畢竟自己可是用最敏感的內裡囚禁了對方,其一舉一動都像是在自己的心房中撓癢癢。

而喻詩懷,非常喜歡。

但李依然,非常討厭。

這名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縮小了體型的少女反抗著,她拼盡全力微微頂起背部的肉壁,然後艱難地調轉朝向,逃跑的話,頭朝外總歸是要更方便些的。

“嗯——”

喻詩懷抿著嘴唇,一手按在小腹上,指間戳進了雙腿之間,將裙子都壓下去了一截。她勾起嘴角,腰腹一挺,同時手掌用力一按。

“哎呀!艹!你放開!”

李依然被上方傳來的力量按趴在肉壁上,徹底動彈不得,倍受屈辱的李依然忍不住大方粗口,而她的聲音也被這蠕動的媚肉監牢封鎖,傳不出去。

“呵呵。”

喻詩懷感受到對方的掙扎,想象著對方暴跳的

表情,不禁一陣發笑,然後鬆開了手。

重新獲得些許活動空間的李依然,洩憤式地捶打起肉壁,但她根本沒有發力點,攻擊沒有任何效果。

喻詩懷對此也只是笑笑。

“……看我不咬死你!”

李依然有些崩潰地咬向肉壁,腥鹹的味道在嘴裡蔓延,牙齒盡最大的力氣折磨媚肉。

“奧~~”

喻詩懷一陣沉醉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神色更是享受無比,甚至閉上眼睛無暇顧及有沒有人看向自己。

很快,李依然就體力不支倒在這騷氣十足的肉腔之中,這一次反抗被喻詩懷防備著,沒能像上次那樣出其不意,最終,李依然的位置沒有什麼變化。

喻詩懷滿臉通紅,眼神好似還沒緩過神來,愉悅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來。要是有人發現了,難免會以為喻詩懷在上課自慰。

她摸了摸自己的胯間,一片溼潤,於是抽出紙巾,做一些簡單的善後,以免暴露。

愉快的時光就這樣悄然流逝,喻詩懷第一次品味這樣的一天,身體有些疲憊,但是她感到非常愉快,比以前無聊的一天要快樂得多。

放學後,喻詩懷沒有任何異常,跟熟悉的同類人一起玩樂,回家,沒有人會知道,在少女的小穴中,藏著失蹤幾天的同校同學。

……

真要說起來的話,大概要追憶到李依然作為新生進入這所高中的那一天,也許在那一天,她就已經被盯上了。

李依然很小的時候就成了孤兒,不幸中的萬幸,政府給予了她生活補貼,只要她還在上學,每個月就會有最低限度保障生活的錢打到她的銀行卡上。儘管過得十分拮据,但舉目無親的女孩確實平安活到了現在。

她對自己的未來想得很清楚,不過是苦盡甘來。和同齡人相比,都是苦,只是程度不同罷了。偶爾,李依然會在自己的小屋裡面發呆很久,在一些莫名的疲憊得到緩解後,又投入到一天的努力當中。

在來到這所高中後,很快就認識了一位學姐——只要活在這個世上,努力和不努力都會碰壁,或有理或無理,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完全不像是學姐的她……喻詩懷出現了,將在食堂中強行湊到李依然身邊的幾個男生趕走了。是的,非常強勢地、不留情面地趕走了,當時的氛圍讓李依然一度以為雙方要動手了,只是最後,那些讓李依然為難的男生們還是灰溜溜地走了,連街娃的傳統狠話都沒有留下一句。

“別管他們,不是什麼混社會的。只是幾個情商低又慫又色的卵蛋而已。除了沒皮沒臉之外,沒有任何特點。”——這是喻詩懷對李依然說的第一句話。

李依然沒法接話。

“我叫喻詩懷,高二。”

她坐在了李依然的對面。

“你好,喻學姐,我叫李依然。”

喻詩懷對面的少女這麼回道。

以此開始,兩人逐漸熟絡起來。

說不定是緣分,哪怕年級不一樣,李依然仍可以經常遇到喻詩懷,體力好的學姐幫了學妹不少的忙,關係自然好得快,李依然也經常到喻詩懷家裡做客了。只是,現在回想起來,李依然才覺得,那些緣分多麼可疑。最終,在一次普通的午飯後,李依然和喻詩懷一起睡了午覺,結果醒來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呢?這……”

有些焦慮的碎碎念是李依然醒來後聽到的。

“怎麼了?”

李

依然下意識地問道,同時伸懶腰,但是身體的感覺很怪,當她審視自己的時候,發現自己竟是赤身裸體!

“啊啊啊啊!”

李依然慌亂地捂住身體的某些部位,但沒來得及她詢問什麼,便又看到了一張巨大如高樓牆壁的臉……

“啊啊啊啊!”

李依然又發出了驚叫,近乎失了魂,被嚇得差點神經衰弱。但所幸她的精神承受能力還算強韌,沒有直接嚇暈過去。

隨後,李依然和喻詩懷進行了一場不那麼愉快的……討論。這位小學妹也知道了這位學姐不那麼正常的心思,是了,那個時候,喻詩懷做的事和那幾個男生的區別其實並不大,僅僅是情商更高,也完全不慫而已。但因為喻詩懷是女生,且從沒表露出那種行為,所以李依然沒有太多防備。

“……媚藥!”

“通俗點說是那樣。但媚藥也分很多種,而且都有各自的學名。”

喻詩懷還有閒心解釋這些。

“你……”李依然欲言又止,但還是把問責放在之後再說,另有當務之急:“你可以把我變回去的吧?”

“遺憾的是,不能。媚藥可沒有這種效果……太神奇了。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隨後,兩人又對如何恢復一事爭論起來,李依然說反過去順藤摸瓜調查,自己不行還可以找警察。然而喻詩懷堅決不同意,她不想捲入麻煩的事情,李依然十分火大,覺得你給別人下媚藥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想著不捲入麻煩?

而爭論到最後,或許是喻詩懷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理解到目前雙方的能力差距,便不由分說地囚禁了李依然,把她當作小寵物養。李依然很憤怒,然而,小寵物的生活僅持續了一天不到,當天晚上,喻詩懷看著小小的李依然,情慾大發,做出了震碎李依然三觀的事情……

那之後,至今李依然都作為喻詩懷的情趣玩具而存在了,無數次試圖逃脫都失敗,連這反抗的意志也是供喻詩懷愉悅的玩物。但是,李依然相信,自己失敗得越多,喻詩懷越是自信,自己就越有機會,總有一天會成功的,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

這天是體育課,高中的體育考試並不是特別嚴格,但是為了應付一些檢查和可能存在的檢舉,過場還是要走足的,該做的事情一樣不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體育老師生病、有事而改課的情況了。

穿著運動服的喻詩懷站在起跑線後,做著並不標準的準備運動。她從來不覺得體育課麻煩,出勤率夠也能減少畢業時的一些糾紛,何樂而不為呢?

男生兩圈半,女生兩圈。女生先跑,有女士優先的說法,而一件事都是有兩面的。女生先跑意味著男生有更好的耐心和精力欣賞起伏的波濤與山巒。

喻詩懷並不是班上最大的,但卻是身材比例最火辣的,17歲的她,身體曲線儼然不輸成熟女性。將運動服撐起性感二字的胸脯與臀部在男生和女生的眼中都十分矚目。

在起跑的哨聲吹響時,喻詩懷率先衝了出去,跑在第一。同班的女生很快就被喻詩懷甩在身後。沒有任何懸念,因為這個班上只有她是熱愛運動的女生。如果沒有意外,她又是第一名,如果沒有意外……

等待時機的李依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判斷出喻詩懷在體育課上長跑之後,立刻運作,在狹窄的肉腔中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嗯!~~”

喻詩懷腳步一歪,身形一個踉蹌,但良好的身體素養讓她立刻調整,小腹深處傳來的快感只是太突然了而已,喻詩懷忍著小傢伙的“跳動”,繼續在跑道上奔跑,只是速度慢了一些,飛馳的腳步變得重了。

李依然不肯放棄,手腳、甚至頭都在不擇方式地擺動碰撞周圍壓制自己的肉壁,讓整個肉腔都不穩地顫動著,在渾身亂動的過程中,李依然的腳無意中踹在了肉穴底部的花芯上。

“咿!~”

喻詩懷突然一陣酥軟,強烈的快感如電流擊中她,讓她身形不穩摔在了草坪上。圍觀的同學一陣驚訝,立刻有幾個人上前來。

李依然也被這一摔震得七葷八素,但還是在肉壁之間不斷鬧騰,像那無水之魚,難看又拼命。

“唔……嘶啊~~”

喻詩懷的內裡被攪得快感連連,已是溼潤一片。忍是忍得住,但跑肯定跑不了……李依然的反抗第一次有了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很快,她就又被壓得動彈不得。

同學們上來一陣詢問,但喻詩懷只想快點找個地方,收拾一下這不聽話的玩具。於是簡單應付之後與老師打了個招呼,也不管同沒同意,按著小腹,彎著腰走出了體育場,沒讓任何人跟著。

等到了無人的廁所中,喻詩懷放開手,有些氣笑道:“動啊?你不是很能動嗎?怎麼焉了?”

李依然不回答,反正不順對方心願,就是不動。

“呵。”

喻詩懷不屑一笑,一手探向自己的下身,然後雙腿併攏夾住自己的手,指節摩擦著敏感的陰核,同時將中指插入到溼滑的小穴中。

“嗯~~啊~”

五根手指在喻詩懷的控制下精準撫慰著內外的敏感之處,不一定是快感強烈之處,但次次劃過都會讓她的情慾更甚一分。

“喂!你……你在幹嘛!”

李依然大叫道,周圍的肉壁愛液激增,同時不斷地開合,舒張又收縮,任憑她怎麼抵擋,媚肉都不停地在少女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嗯~~享受愉悅啊~拜你所賜。唔~~性快感真讓人慾罷不能,太奇妙了……不是嗎?啊~~”

喻詩懷笑道,同時更快地刺激著自己的身體,呻吟聲在無人的室內迴盪。

“我靠!你這……婊子!騷貨!你……”

李依然罵著,但是臉上發紅。在這種地方,全身赤裸被柔軟的肉壁擠壓包裹,說沒有感覺都是自欺欺人,不過李依然堅持著底線,護著自己的胸前和胯間,不與那發情的媚肉接觸。但是肉腔隨著喻詩懷的運作不斷活動著,好似活物吮吸著李依然小巧的身體,空間中的刺激性氣息越來越多,外面的呻吟也越來越忘我。

李依然也懶得罵了,只是守著自己的身體,希望這段時間快點過去。

“啊~~嗯……啊!~~嗯~”

喻詩懷的口中僅剩呻吟,她感受著自己的手指對著自己的敏感之處掠奪,同時潛意識地控制其更加精準地攻擊敏感之處。同時,小穴深處那個小傢伙的存在感與無力感便是這份歡愉最好的調味料,這是任何情趣玩具都無法帶來的快感,精神的愉悅反饋給身體的快感,互相交織,層層遞進。

“嗯~~啊啊啊!”

喻詩懷忘我地嬌喘著,小穴中噴灑的水流經過手指,從顫抖的雙腿間傾洩,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少女滿足地笑著。

而李依然,被愛液沖洗,全身都佈滿粘液,此刻敢怒不敢言,心也累

……

而這讓喻詩懷的心中更加愉悅,她說:“舒服嗎?我很舒服。”

李依然不回答,無話可說。

“不急,慢慢來。”

喻詩懷微微一笑,開始清理善後,處理手上、身上以及地板上曖昧的痕跡。

……

經過李依然這麼一鬧,喻詩懷回家後連夜做了一個精巧的小道具,像是放小動物的塑料瓶,上面有幾個通氣的小孔,專門來關押李依然。當然,這只是第二監獄,第一嘛……自然是那不言而喻的歡樂場所。

平時將可愛的小學妹關在自己的私密之深處,當一個全自動的情趣玩具,哪怕她裝死不動也沒事,喻詩懷飢渴的肉穴對待在口中的羔羊怎會放過?欲起之時,無齒的柔軟“深喉”就會主動對著李依然一頓“咀嚼”,這樣嚼不爛舔不化的可口食物,用一句話形容即可:有嚼勁。

而李依然接下來的日子十分煎熬,被困在著不見天日的肉腔中,時不時還要被一通擠壓蹂躪,弄得滿身粘稠液體,經常飢腸轆轆才吃到食物,連少有能呼吸到外界空氣的上廁所時都會被死盯著。

“你別看著我,這樣我會緊張,拉不出來。”

“沒關係,你總會憋不住拉出來的。”

喻詩懷沒有給李依然任何自由的意思,戲謔地看著。最終……李依然還是在喻詩懷的要下解決了吃喝拉撒,毫無隱私。

李依然沒有放棄,但是度日如年……

她相信總有一天,會有機會的……

而這一天,來得很快。

又是一節體育課,為了不重蹈覆轍,喻詩懷把李依然關在了第二個監獄。從那會動的肉牢一下子轉移到了這了無生氣的塑料瓶裡面,李依然還真一時不太適應,但是她知道,機會來了。

喻詩懷的小包放在運動場的角落裡,而裝著她小寶貝的瓶子便在裡面。小小的敲擊聲從裡面傳出,但是周圍並沒有人,而且就算有人,也不一定能留心到這個聲音,哪怕留意到了,也不見得會翻開別人的包包看看是誰帶了個什麼樣的小動物來學校……然而,一隻手指白皙欣長,非常漂亮的手沒有任何猶豫地拉開了小包的拉鍊,從裡面找到了那個小瓶子,隨後從容拉上拉鍊,彷彿目標就是這個小瓶子。

李依然透過塑料瓶身看到了那個發現自己的人……是個沒見過的女人。對方的臉上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得過於震驚,李依然正打算說什麼,那女人卻一手將小瓶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轉身而去,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是……專門為此而來。

“這……不會吧,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李依然一下子人就傻了,求助計劃直接破產。

等到喻詩懷的運動結束,準備翹掉體育課接下來的摸魚時間直接回教室時,她提著小包進了廁所,然後發現自己的小寶貝不見了!

少女一陣心驚肉跳,好似遭遇了人生的重大變故,她愣了一下,然後提著小包飛快跑回操場,從放小包的地方開始繞著整個操場找了個遍,直到體育課後半段的摸魚時間都結束都一無所獲。

巨大的失落和焦急感席捲少女的內心,哪怕是手機丟失和錢財被偷,她都沒有這般心急。喻詩懷又檢查了一遍包包,還是沒有,而且其他的東西一樣不少,少女終於冷靜了些,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無視了上課的鈴聲,急匆匆地趕往自己猜想的地方。這是這麼多年,喻詩懷第一次

翹課。

……

學園的醫務室只有一處,在宿舍樓旁邊,和小賣部是鄰居。雖然佔地不大,但是工具卻很齊全,有三個單間,除了診斷和體檢外,還有供醫務老師暫時休息的地方。

高中校園的醫務老師一般很閒,這位步千老師也是如此,而且雖然名字有點怪,但是人卻長得很漂亮,經常有學生覺得自己這裡有病那裡有病地來找她,而步千也很隨和,知道青春期男生的小心思,也沒說破,只是作為醫務老師做自己該做的事,不疏遠不親近。哪怕有幾個聊得來的學生,也沒有真正動心過。

步千將偷偷拿來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後鎖上門,關上窗,拉上窗簾,做好防範後迫不及待地回到桌前,仔細看著小瓶子。

被又一個“巨人”觀察著的李依然非常頭疼,但是隻能硬著頭皮說:“你好……”

步千沒有回話,而是打開了瓶子,將李依然捏在手中,觸感非常奇妙,比一些昆蟲硬,但是又沒有甲蟲那麼硬,人類縮小後就是這種樣子嗎?

被仔細觀察的李依然也看清了這個女人,白皙的皮膚,身穿便服,身材修長。空氣中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藥品,但是李依然沒有看到任何像是醫務室的東西……這裡是哪兒?

“真是……神奇……”

步千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呃……那個……你是誰?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李依然思考著怎麼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對方。

“我是這所學校的醫務老師,這裡是醫務室,準確的說,是我的休息室。”

步千不怎麼在乎地說,但沒有放下李依然的意思。

“嗯,你好,步老師。”李依然沒有強求,“您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是有原因的。哦,對了,我是高一四班的李依然。”

“嗯,李依然……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失蹤了。”

“失蹤!”

“嗯,有聽其他老師說過你的事情,似乎已經報警了。”

“這樣啊。”李依然有些開心,“那步老師,你看,我並沒有失蹤,而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被……壞人抓住了。”

“詳細說說。”

步千笑了笑。

李依然突然感覺哪裡不對,但還是將自己和學姐喻詩懷的事情說了出來,希望能夠立刻配合警察嚴懲喻詩懷,當然還要找到變回原來體型的辦法。

李依然說了一大通,講得口乾舌燥,步千聽完後,一副想通了的樣子,說:“原來如此。”

“就是這樣,步老師,所以說,現在趕快去找警察吧。”

李依然說。

“嗯?為什麼要找警察?”步千一臉不解,“這樣的生活有什麼不好嗎?衣食住行全無憂,也不用和臭男人打交道。”

“?”李依然十分無語,“這……你……我……這怎麼,這肯定不好啊!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人權,這是犯法!”

“誰知道呢?”

步千一臉笑意。

李依然感到一陣惡寒,不詳的預感還是靈驗了。

“呵呵,聽你說的,我也有點被勾起了呢~”

步千笑著,一手捏著李依然,一手脫下自己的褲子。

“等等等等!你,你要幹什麼!不會吧!你惡不噁心!靠!”

李依然瞬間急了,但是無論她如何反抗,都無法撼動這隻手的強大力量。情理之中,她一口咬在了手指的皮肉上。

“哎呀!”

步千吃痛,但並沒有鬆手,而是笑意更深,“有點疼

呢,如果你在裡面咬的話,會不會很爽呢……我等不及了。”

說完,步千一把將李依然塞到了自己身下,在那兩條玉腿之間。她十分精確地將那個小傢伙塞進了蜜穴之中,兩條腿似乎因此受到了刺激,微微顫抖了起來。

“嗯~~這種感覺……啊~”

步千輕聲喘息著,身體感受到了歡愉,微微彎下了腰。

“艹……放我出去!你……”

李依然一頓臭罵,但是完全擋不住對方的力量。

年輕貌美的醫務老師屏住了嬌喘,輕咬著牙關,粗重的喘息下,臉頰已是緋紅一片。感受著小東西不斷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越來越深……越來越深,而那個小傢伙越是反抗掙扎,就越是讓步千興奮。

就像跳蛋……不,比那更舒服。

步千撲在了桌子上,而桌子下面的風景一片淫靡,褲子脫到膝蓋之下,露出大好春光,而在白皙大腿的根部,一隻手將小人推入隱私蜜穴的深處,一隻手騷弄著體表敏感的陰核。而雙腿之間已是春水一片。

門外,少女喻詩懷睜大了眼睛,一聲不吭地看到了這一幕——透過這兩扇窗簾拉攏後仍有的一條線般的縫隙。

她帶著怒氣,狠狠地敲起了門:“咚!咚!咚!”

“哎!”

正在享受歡愉的步千被嚇了一跳,顧不得身下糟糕的樣子,提上褲子,用紙把凳子上的愛液擦乾淨後就應聲去開門:“誰啊?”

喻詩懷一臉不爽地站在門外,開了門的步千則是一臉賠笑:“哎呀,詩懷啊,怎麼了?”

少女一聲不吭,步千則保持著笑容,雙方僵住。

而李依然聽到外面的聲音,雖然沒有聽清來者是誰,但至少有人來了,少女小小的報復心思讓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在這紅撲撲的騷穴深處折騰起來。

“唔……”

步千抿著嘴唇,憋著聲音,小腹中的快感從那深處奏起,在全身上下蔓延開來,讓這位女老師忍不住微微顫抖。

喻詩懷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越來越紅,轉怒為哀,擺出難受的表情:“步姐,我丟了東西。”

“嗯?丟……丟了什麼。”

步千改變著自己的站姿,像是隨意而為,實際上是掩蓋身體的顫抖,畢竟有個不安生的小傢伙在小穴裡面鬧騰,雖然沒有跳蛋那麼生猛,但確實處處撓心,難以抑制的愉悅。

喻詩懷前進一步,迫使步千不得不退後。

進來後,少女隨手關上了門,說:“步姐,你還記得我上次找你拿的藥吧。”

“嗯?啊……嗯~~當然記得,怎麼了?”

步千忍耐著,艱難地移動身體。

“那個藥好像出了問題,我給那個可愛的學妹餵了之後,發生了很神奇的事情。”

“很……很神奇的事情?”

“嗯,她整個人都縮小了。很好玩。”

“是……是麼。”

步千努力裝出意外的樣子,若是平時一定可以完美應對,但是現在步千的注意力被自己小腹中鬧騰的少女吸引,以至於思考都變得遲鈍了。不僅沒有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燙得緋紅,甚至沒有從喻詩懷的言語中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此刻,步千心中有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這個小傢伙可真會鬧騰……這也太爽了。

喻詩懷繼續著自己的講述,而且不慌不忙,娓娓道來,戲謔地看著步千這副尷尬又難耐的表情。而這位醫務老師的內褲已經溼透,若不是全力忍耐,恐怕已經舒服到去了。

喻

詩懷看著眼前的女人扭扭捏捏,滿臉潮紅,馬上就到忍耐的邊緣了,這才話鋒一轉:“害,那之後的事情不提也罷,我就是弄丟了她,現在正傷心呢。也在找,所以來步姐這裡。”

“嗯?唔~我……我這裡?為什麼?”

年輕的女老師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雙腿緊緊併攏在一起,滿臉毫無自覺的難堪神色,身體微微顫抖。

喻詩懷臉上的笑意越發愉快,她又逼近一步,讓步千不得不坐到了凳子上,然後嘴角上揚:“你說呢?我的好步姐~”

少女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女老師的褲中,摸到了那顆溼潤的肉核。

“啊?~你在幹什麼?不要——啊!~~~”

步千渾身一顫,正要阻止對方更進一步,現在自己忍耐已經非常辛苦了,如果再被外界刺激將會一發不可收拾,然而那已經侵入的兩根溫軟手指驟然發難,捏住敏感的陰核要害使勁玩弄起來。

“啊啊啊!~~~”

步千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內外夾攻自己的理智,處於臨界點的歡愉絕提而出,把還沒脫掉的衣物衝得溼透。

而李依然也趁此機會,逃出了這個氣味濃重的空間,和愛液一起落在了步千的雙腿之間。

此刻,女老師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短暫歡愉,喻詩懷將滿身愛液的李依然捏了起來,笑道:“我好擔心你啊,依然學妹。你有沒有想我啊,分開的這幾十分鐘,真是難熬。”

“呸!”

李依然把嘴裡腥鹹的粘液吐向對方,但是並沒有夠到。

“哈……詩懷啊……這個……”

年輕女老師恢復了一些清醒,理解這個情況自己理虧,臉上還留著紅暈,喘著粗氣,一些細汗在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間浮現,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心中則暗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急,應該帶回家再說的。

“步姐,偷我的東西,不好吧?”

喻詩懷冷笑。

“啊……哈哈……”

步千賠笑。

“下不為例。”

喻詩懷轉身準備走。

“等等!”步千立刻反應過來,抓住了喻詩懷,“你不會想就這麼走了吧?”

喻詩懷眉頭一皺:“怎麼?步姐不會是想搶吧?”

步千微微一笑,反客為主道:“當然不是,只是我覺得,這樣違法的事情,可不好。”

喻詩懷預感不妙。

步千繼續說:“想必你媽媽知道了估計……”

“你!”

喻詩懷有些生氣了。

而步千隻是微笑,抓著喻詩懷。

少女稱年輕的女老師為步姐,自然不是年齡接近的親暱,而是因為這位女老師和自己的母親相識,而自己又自幼便和她打交道,一聲“步姐”從小叫到大。之前的媚藥也是從她這裡搞到手的,喻詩懷可沒那麼時間和精力摻和這些事,至於步姐真正的主業是什麼,喻詩懷並不清楚,也沒想問清楚,只知道她這裡能搞到一些違禁藥品就夠了。

喻詩懷退讓一步,她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要當什麼鋤強扶弱的好人,便問:“你想怎麼做?”

步千也不說兩家話,眼前的少女說到底也算自己的半個親人,直言:“雖然我不知道那藥怎麼回事,但藥終究是我弄來的,你不能獨享這個有趣的玩具。”

“我可是給了錢的。”

雖然是優惠價格……喻詩懷心中想道。

“但你買到的和我想賣的不一樣,這是商業失誤,問題在我,但是詩懷妹妹不會忍心讓姐姐這麼吃悶虧吧?”

步千笑

眯眯道,語氣從容。

喻詩懷想了想,語氣又鬆了幾分:“具體點。”

步千更高興了,拉著喻詩懷的手:“平分,你我一人一天,姐姐也想要……這麼神奇的,寵物呢。”

步千特意用了一個比玩具好些的詞。

喻詩懷又思索了一番,然後眉頭舒展,笑道:“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是什麼?”

“以前我就覺得步姐你好漂亮……”

喻詩懷說著,空著的那隻手伸出,攀上了步千那對胸脯。

“這……”

被二次公然調戲的女老師有些不知所措。

而喻詩懷的手指靈活又熟練,在那礙事的布料上找到了並不起眼的凸起,然後輕輕一捏。

“嗯!~~”

步千豐碩乳房的那一點蓓蕾被捏住,當即叫了起來想要躲開,但喻詩懷隨之而來,讓她躲無可躲。

“哎呀,步姐今天又沒穿,好澀啊。以前你天天這樣,我都快禁不住誘惑了。沒想到如今是老師了還這麼放蕩,不怕出事嗎?”

喻詩懷居高臨下對凳子上的女人施壓,一手捏著沒有反抗力量的玩具,而另一隻手則抓著飽滿的胸部,指間挾持了因興奮而立起的敏感肉粒。

“詩懷……你這是,別這樣~”

步千說著,但無論怎麼閃躲都沒用,而她的雙手卻沒有去反抗喻詩懷的手指。

“怎麼樣?步姐,要不要也配合我,玩一些遊戲?”

“嗯~~嗯……嗯!”

或許是那股快感還沒有清除乾淨,步千腦子一熱,竟然點了頭。

“呵呵~那好。步姐,我願意和你共享。”

喻詩懷微微一笑,也點了頭。

就這樣,醫務老師不僅沒再穿內衣,連內褲也沒再穿過,當然,她豐富的經驗讓絕大多數人都看不出來,沒有人會知道。除了……喻詩懷。步千的身體,無論是隔著布料還是直接接觸,很快就被喻詩懷玩了個遍。而步千,也如願以償,和喻詩懷平分只配了李依然的時間。至於當事人之一的李依然……誰會在乎她的想法呢?從頭到尾都沒她說話的份兒。

學校的醫務室,經常會在無人的午後上演沒有觀眾的這樣一幕:性感潑辣的少女或從背後或從身前肆意玩弄女老師的身體,歡愉的聲音在休息室中循環往復。

……

對李依然來說,事態進一步……不,好像並沒有變得更加糟糕。原本由喻詩懷的折磨時間有一半變成了一個醫務老師的折磨時間罷了,情況並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

依舊是整天被關在狹窄又潮溼的肉腔裡的生活,李依然無聊到分辨女老師步千和喻詩懷兩人小穴內部氣味的不同了。肉褶的分佈也有略微不同……

此時,步千正與學校的同學閒聊,多是關於電視劇和遊戲的話題,年齡差距並不大的步千在這方面和少年少女們的話題還是沒什麼代溝的。

步千在學校的著裝看起來是很保守的,既沒有裙子也沒有低胸裝,下半身甚至還是長褲。但是沒人看得出來,正經的服裝下面是真空的,乳頭時刻因為與衣服的摩擦而挺立著,小穴也因為關押著一個活物而水潤溼滑。而步千的神色也因此有些嫣紅,使得青春靚麗又沒有端架子的女老師看起來更具誘惑力。

在步千架著二郎腿與學生侃侃而談時,她水流潺潺的肉穴深處,李依然被肉壁壓得難以動彈。

“……”

事到如今,李依然已經沒精力說什麼了,實在是想不到新的言

語了,哪怕想要反抗,刺激周圍的肉壁讓這女人在學生面前出糗,也顯得力不從心。

一直到與步千熟識的兩位學生離去,李依然才感覺這沉悶的肉穴開始了活動,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周圍肉壁對她的瘋狂蹂躪!

“啊~~嗯~真舒服……”

步千早就因為內裡存在活物而心癢難耐了,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任何情趣玩具都無法相提並論。學生前腳剛走,步千就忍不住脫下褲子自慰起來。一片溼潤的肉穴立刻淫水直流,女老師整個人都變得淫亂起來。

“啊!噗——”

整個肉腔興奮地舒張收縮著,再加上不斷湧出的愛液,李依然此時身不由己地跟著動了起來,赤裸的身體不斷和四周的肉壁碰撞摩擦,搞得她的身體也難免有感覺了。

“嗯!~~”

隨著一聲嬌吟,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插入進來,直直地觸及位於最深處的李依然。

“靠!你這騷女人,你真是不配——喂喂喂!”

李依然的牢騷還沒發完,那兩根手指就抵著自己用起力來,柔弱的少女被懟到了底部正在流出愛液的蜜壺上,李依然知道,那是這女老師的子宮。

而步千的歡愉才剛開始,她忍不住地用手指抽插起來,摩擦蜜穴的內部,她的面頰緋紅,下身出水一塌糊塗。

“哈啊!~~好~子宮……嗯~~”

“”

李依然忍不住爆粗口,因為那兩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撞在她的身體上,同時還讓她和這騷貨的下流子宮撞擊,以此產生更大的快感,身後的肉壺在一次次的撞擊下變得更加興奮,不斷吐出粘稠的液體,整個肉腔變得無比粘糊,讓李依然更加不舒服了。

“啊!~~依然同學~我的子宮好熱~啊~~快進去~呀啊!~~”

步千當然不會理會小人的抗拒,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用其不斷刺激自己的子宮,今天是第一次嘗試,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進去你妹!”

李依然罵了一句,但是並沒有辦法反抗。

她自己也覺得是了,自己就是個玩具,周圍顫動的肉壁就是自己服務的對象,玩具怎麼反抗主人的意志呢?

很快,步千就達到頂峰,華麗地高潮了,這一次從體內噴出的液體比以往都多,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天天變化。一天24小時都把這個小傢伙關在自己的內裡,讓自己的身體始終保持一定程度的興奮……真是,太爽了。

事後的步千愜意地趴在桌子上,褲子都沒有提起來,任由粘液在身下流動。她想著一個更加大膽的玩法,但是這個玩法,她一個人辦不到。雖然可以找喻詩懷合作,但是……一想到那孩子玩弄自己身體時的熟練和肆無忌憚,年輕的女老師就一陣發軟——那孩子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那樣的呢?

步千變換了思路,想到了一個人,頓時茅塞頓開。雖然再拉一人進來會讓自己的時間變得更少,但是這更進一步的快感誘惑力太大了。

醫務老師深吸一口氣,心中打定了主意。

……

市區中,一處別墅區。

這裡的房屋間隔很大,與小區周圍密集的高樓大廈形成鮮明對比——說是周圍,但其實別墅區的外面是一條僻靜的公路,最近的樓房都是五百米開外了。

這天,穿著包臀裙,腳踩高跟鞋,上身緊身衣外穿襯衫,特意請了一天假的步千來到了別墅區,她當然不是這別墅

區的住戶。但是她有認識的人是這裡的住戶。

步千進入這高檔的住宅區後,循著綠化與道路,來到了一棟三層別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開了,出現的是一位雍容姿態的女性,她看起來非常成熟又年輕,居家穿著露臍裝,在飽滿的胸部下是平滑的腹部線條,狹長的肚臍看起來非常具有誘惑性,而她的下半身則是像是小年輕一樣的超短褲,渾圓姣好的大長腿好似顯擺一般地展露著資本。

若不是與眼前女人熟識,步千根本不會覺得這是即將40歲的女人。

“雅姐。”

步千開口道。

“進來吧。”

女人微微一笑,從容的氣質為她漂亮的面容更添魅力。

兩人進了別墅。

女人是喻詩懷的母親,名叫喻沈雅,與丈夫離異後沒有再婚,獨自扶養著女兒,同時也把女兒的姓改成了自己的,不允許她再用她父親的姓氏。步千雖然與喻沈雅的年齡差距很大,但是兩人關係親暱,私下裡以姐妹相稱——當然,也沒有檯面上的時候,喻沈雅出入的公共場合,步千一般都不會去。

“千兒,今天找我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喻沈雅坐在沙發上,架起二郎腿,大片白皙的肌膚堂而皇之地展示出來。

別墅的一樓從門進來就是客廳,空間足夠大,傢俱精簡,讓一樓看起來非常寬敞舒心。

步千直接坐到了喻沈雅的身旁笑道:“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比較好,這次來是帶來了一個神奇的小東西,雅姐,你肯定會喜歡的。”

聽到極少從這位好妹妹口中出來的打包票,喻沈雅不由得有些期待了,本以為這次步千過來和以前一樣是為了和她一起去什麼神秘好玩兒的地方——所以,喻沈雅原先並未怎麼期待,畢竟步千鮮有接觸的地方,對喻沈雅來說不過是一般的娛樂場所。

“是什麼?”

她當即問道。

……

很奇怪……

李依然待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中,身體觸碰到的都是硬質的牆壁,她知道這是一個精緻的木盒子。這一天,李依然從喻詩懷那要命的肉穴中解脫後,一如既往地被轉交到了醫務老師步千手裡,但是這一次並沒有被塞進奇怪的地方,而是被關了起來。從外界的聲音來說,李依然分析出那步老師外出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能自個兒瞎猜——也許是想到了可以獨佔自己的辦法吧。

於是,李依然難得地在相對正常的環境裡待了幾個小時。這裡沒有女人下體的腥鹹氣息,沒有那種悶熱潮溼,也不會蠕動……當然,也不會有粘液。

雖然心裡對自己的感受有些牴觸,但是李依然還是不得不承認,一直想要逃出生天的自己,此刻竟然有些不習慣了。

人的適應性真可怕……李依然這麼想著。

不過,只要迴歸正常的生活,要不了多久自己也會像適應異常環境一樣適應正常環境,而且會更快。這樣的不自在,只是暫時的,只要能夠迴歸日常的、正常的生活……

黑暗中,李依然猶豫著。一個聲音讓她試圖逃跑,另一個聲音告訴她這盒子打不開,別白費力氣……

李依然沒能做出決定,最終,盒子被打開了。

“你看。”

屬於那步老師的熟悉聲音說著,一隻手把李依然抓了出去。

重獲光明的李依然眯起了眼睛,在適應後才緩緩睜開,然後她又看到了一張生面孔,又是一個女人,

和喻詩懷有幾分像,但是更加成熟,衣著也更加大膽,彷彿是在刻意表達“我很年輕”一樣的打扮在這個成熟女人的身上,胸前深邃的事業線、緊實平滑的腹部和白皙的大腿……如果穿成這樣上大街,哪怕是夏日都會引來更多的目光。

在李依然觀察新面孔時,這個初次見面的女人也正驚訝地看著被步千捏在手裡的李依然。

“……這是,真的嗎?”

已經38歲的喻沈雅看著超出認知的東西,下意識地以為是步千弄了個精巧的玩具開自己玩笑。

而李依然搶在步千之前開口喊道:“我是真的!我是人!被餵了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請放開我!這是犯罪!”

抱著一絲希望,李依然想看看這個女人和步老師、喻學姐是不是一夥的。

“居然是真的……千兒,這到底……”

“別問我,我說過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到的。這下雅姐相信了吧?”

步千笑吟吟地說。

見狀,李依然立刻沒了心氣……又是一個同流合汙的女人。也對,物以類聚。

不過,李依然不知為何,也暗暗地鬆了口氣。這些天,李依然想了很多,她有些預感,如果被警察找到,自己可能也不會迴歸正常生活,甚至……可能會身處更加水深火熱的境地。雖然是憑空想象,但是李依然的預感卻非常強烈。

步老師和喻沈雅開始討論李依然的事情,而李依然本人卻不怎麼想聽,反正又是用她來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在兩人的交談中,不得已旁聽的李依然知道了,這個女人就是喻詩懷的媽媽。還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又或者反過來?無所謂了,反正又是做那些事情吧。

然而這一次,李依然卻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詞,讓她跟著這個剛見到的喻阿姨一併瞪大了眼睛。

“放進子宮!”

李依然和喻沈雅同時說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的,你沒有聽錯,雅姐。我工具都帶來了,一定會非常刺激的。”

步千興奮道。

“這……”

喻沈雅有些猶豫,但神色也難掩好奇。

“雅姐,你不想來,就幫我弄吧。”

“……我想試試。”

喻沈雅想了想,回道。離婚之後一直沒有找男人,小玩具已經玩得很熟練的她此刻怎能不心動。

“我……靠……”

李依然無話可說,這步老師真是玩得花,該說不愧是醫務老師麼。

十分鐘後,李依然被鑷子夾了起來,她試圖反抗,但依舊無濟於事……少女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李依然……真不愧是依然啊,無論怎麼做,依然沒法反抗……

喻沈雅張開著雙腿,露出私部躺在床上。

李依然被夾著送往那個地方,她看到了喻沈雅圓潤挺翹的臀部,充滿肉感的大腿,以及已經被道具擴張開來的陰道。

少女正身不由己地靠近那個洞穴,那一片紅色、內部不斷蠕動的肉穴,好似一張大口等待著食物自己上門。

近了,其他的都看不見了,李依然的視線中只剩下白皙的肌膚和敞開的洞穴內部,一股濃郁的氣息從洞中隨著軟肉蠕動而呼出,李依然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但隨即又舒展,這氣味和步千、喻詩懷的略微不同,有一股只能用“成熟的氣息”來形容的味道。李依然又看到,這巨大肉穴的深處,還有一張嘴……那是圓形的子宮口,此刻也被透明的道具擴張開了,李依然能

夠透過張開的花芯,窺探到婦人孕育生命的地方……

又近了,李依然被鑷子夾著,步千的力量根本不是如今的李依然能夠反抗的。少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北送入洞穴,又徑直撞向張開的子宮口。

喻沈雅此刻也很興奮,她並不是第一次擴張自己的子宮頸,只是以往都只是將一個插件放進去,最後還是要留一截在外面,以便事後取出,而這一次……是將一個活物完全關進自己的子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和小穴都在因此而興奮地蠕動著,隨著那夾著小人的鑷子進入小穴,喻沈雅便想象著其內部的景象。

終於……

“啊!~~”

喻沈雅發出一聲嬌喘,她感覺到了,鑷子插進了敏感的花芯,將小可憐送入了子宮。

步千鬆開鑷子,然後取出了道具,看著喻沈雅的子宮口閉合,將李依然關在裡面。

“嗯~~感覺,很奇妙……”

喻沈雅捂著自己的小腹說道,能夠感覺到在深處有個小東西的存在,和懷孕的感覺、情趣道具在內的感覺都不一樣。

李依然此刻身處和平時不一樣的空間,儘管同樣悶熱潮溼,但是不一樣。少女感覺到周圍的肉壁沒有褶皺十分光滑,空間的形狀也和蜜穴中不一樣,儘管並沒有寬敞多少,但的確要舒服些,“這裡,就是子宮裡面嗎?”

李依然喃喃道,雙手不自覺地摸索起新的……居所。但是她一想到這裡是那個學姐;喻詩懷出生的地方,心裡就怪怪的。

“能感覺到,她在我的子宮裡面……摸索。”

喻沈雅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外表看起來和平時無異,小巧的玩具塞進去也是這樣,但是這個……沒有任何痕跡,也不需要擔心取不出來。

“呵呵,雅姐,我教你。”

收拾了工具的步千,手掌摸上了喻沈雅的腹部,精準找到了子宮所在,指尖用力按壓了下去。

“嗯!~~這感覺~”

喻沈雅柔軟的子宮被按得變形,子宮內壁與李依然這個外來的異物摩擦,帶給了她非凡的快感。

“唔——”

李依然又被肉壁擠壓了,真是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感覺。

“我摸到了,那個小傢伙——啊~~這……真的很舒服~哦~~”

喻沈雅自己也用手按壓起小腹,倒梨形的子宮在婦人的體內變換著形狀,壓迫著被困其內部的少女。喻沈雅非常享受地呻吟起來。

“……”

李依然悶不做聲,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澆滅了她的心力。四周的肉壁自顧自地擁擠過來,舔舐著少女每一寸肌膚,那稚嫩的乳房被婦人的子宮壁壓迫著、摩擦著,淫液開始侵染李依然的皮膚,讓她的身體燥熱。

“嗯~~感覺……好熱,哈啊~~”

喻沈雅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不斷揉搓小腹,尋找著最舒服的手勢,她從未像這樣使用過自己的子宮,但的確……非同凡響。與此同時,她感覺那個小可憐在自己的子宮裡面變成了一團溫柔的火焰。

“嗯啊~~”

少女沒再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被壓迫的乳房上那青澀的蓓蕾挺立了起來,沾滿畢業。婦人的子宮不斷摩擦少女的身體,尤其是敏感的乳頭,好似被特意照顧一樣,而奇特的是,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快樂的心情蔓延開來。

“嗯~~好~好舒服~哈啊~太奇妙了~”

喻沈雅難以形容這前所未有的感覺,小穴已是溼潤一

片,第一次高潮非常平靜,但喻沈雅很愜意,因為這意味著更大的快樂還在後面。

李依然感覺到愛液的激增,子宮壁的微微顫抖,隨後又是柔軟宮腔的擠壓,摩擦她的敏感之處。

“嗯~不要……”

李依然試圖反抗,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哈啊……啊啊啊~~~”

喻沈雅在床上翻來覆去,子宮裡面的異物與內壁摩擦,那用來孕育後代的器官內部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燥熱,讓她對這種感覺欲罷不能,很快就去了第二次,這一次,愛液洶湧。

步千在一旁看得心癢癢,退而求其次,蹲下自慰起來。

而李依然,在被反覆的蹂躪中,也達成了初次的高潮,少女的愛液和婦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彼此交融,快樂互通。

……

於是,李依然的所有權現在有了第三位參與者,喻詩懷的母親,喻沈雅。

喻詩懷、步千、喻沈雅在同一張桌子上,進行了一場沒有懸念的商討,最終定下了口頭契約,一人擁有一天李依然,輪換著來。

喻詩懷有些鬱悶。

步千顯得期待。

喻沈雅則是興奮。

按照契約內容,今天李依然的所有權是步千的。

年輕的女老師在喻沈雅的臥室中早早做好了準備,她拉雅姐下水除了姐妹分享之外就是為了體驗子宮裡面關人的感覺。

而正當喻沈雅學著樣子,要把任人宰割的李依然放入步老師的體內時,喻詩懷帶著微笑闖了進來。

“詩懷?”

喻沈雅和步千異口同聲道。

“媽,你先等等。”

喻詩懷說著,從地上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把新的鑷子,然後擠開了喻沈雅,蹲在了步千的胯前。

年輕的步千感覺不妙,下一刻,冰冷的鑷子就夾住了她的花芯!

“啊!~~詩懷……你在幹什麼?”

步千慌張地問。

“步姐,你很慾求不滿嘛,光一個李依然怎麼夠,我幫你洩洩火~”

喻詩懷微微一笑,她手中的鑷子一頭陷入了半開的宮口之內,另一頭在宮頸外側,少女手掌用力,鑷頭便將女老師的子宮頸夾了個穩穩當當,隨後,喻詩懷又微微轉動手腕,拖拽著那柔軟的花芯左右前後晃動。

“牙啊!~不要!~~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步千感受到敏感的內裡被人肆意玩弄,快感流遍全身的同時也讓她分外羞惱,但是又不敢亂動,生怕喻詩懷死不放手弄壞了她的子宮,於是想要合上雙腿阻止對方的行動。

然而喻詩懷卻整個人壓了上來,隔在步千的兩腿之間,讓這兩條修長的白腿無能為力。喻詩懷也因此徹底壓制了步千,肆意地玩弄起她的子宮。搞得步老師像是被強姦一樣在床上呻吟。

看著步千尷尬而羞恥的樣子,喻沈雅不忍地拉開了自己的女兒:“好了好了,再弄就過分了。”

喻詩懷這才罷手,但還是一臉不開心:“媽,你不知道,她要不是步姐,我早把她揍了。哪有奪人所好的姐妹啊?”

喻沈雅沒有就這個話題作出回答,而是說:“那媚藥的事情還要你步姐多查查,到時候有結果了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

喻詩懷深吸了一口氣,倒是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步千滿臉羞憤,但是也沒真的動火氣,因為……喻詩懷弄得她確實很爽,而且十幾年的相處早就磨滅了些東西。

……

從最開始的獨享到後來的平分,現在又

是隔兩天才能歡快一天……喻詩懷的確心有不滿,但母親的潛臺詞她也聽得懂——以後玩具不會只有一件。

今天,李依然在母親那裡,明明直到剛才為止可愛的依然學妹都在自己的子宮裡——是的,喻詩懷也體會了那種感覺,儘管第一次進行子宮口擴張有些疼,但後續的快感值得這些疼。

喻詩懷摸了摸小腹,空虛……寂寞……想要什麼東西填滿裡面,但是死物已經滿足不了,而那些小動物又很麻煩。

喻詩懷來到正要出門的媽媽身後,攔腰抱住了美麗的婦人:“媽媽~~”

自打上了高中,少女就再也沒用這種撒嬌的聲音對母親說過話。

喻沈雅今天依舊穿得清涼,尤其是隻扣了中間幾顆紐扣的襯衣更加襯托出她的完美身材,白色的內衣隱隱若現,託著那一對豐乳深溝,平坦光滑的腹部光潔無暇。

“媽媽出去買菜,你在家乖乖的~”

喻沈雅對女兒的撒嬌視而不見,興奮地出了門。

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做過這樣的瑣事了……

喻沈雅開著一輛跑車,反常地駛入市區,在一家普通的超市前停了下來。

下車後,年近40卻宛如少婦的喻沈雅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不僅僅是因為她彰顯姿色的著裝,還因為她開的車。在旁人眼中,這就是1000%的顯擺,但是喻沈雅早已對顯擺一事不屑於顧,這次她另有原因。

……

李依然發現,自己不需要去看,僅憑感覺和嗅覺就能知道,自己在哪個女人的子宮裡面。

“今天是學姐的媽媽麼……”

李依然喃喃道,她嬌小的身軀收容在柔軟的宮腔裡面,四周宮壁緩緩蠕動,有薄薄的一層粘液。一如既往的悶熱潮溼……但是,還不錯。

少女不再著急出去,儘管心中還有迴歸正常的想法,但是具體的模樣卻看不清楚了。她聽到外面的聲音,這位婦人貌似在一個人群密集的場所。

不再出於求助、反抗,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的,少女在婦人的子宮裡面折騰了起來,像一個不服管教的孩子來回翻滾。

“嗯~~”

喻沈雅的身體微微一顫,小腹上出現了微不可察的起伏,旁人只看得見大好風景,只有喻沈雅自己知道,小腹深處正在翻湧刺激。

(這小傢伙,挺識趣的)

婦人保持著微笑,臉頰微紅,向一旁註視著自己的導購人員招呼道:“你好~請問一下哪個是大蔥?”

打工的小夥子回過神來,發現那位美麗的少婦正在詢問自己,於是故意不快不慢不慌不忙地走過去:“額,什麼?”

其實他聽清楚了,雖然遇到的不多,但偶爾會有這樣的,分不清大蔥和芹菜的人。不過也有商品名稱格放得比較亂的原因,如果大蔥那個商品名稱格下面不會同時存在兩種植物,大概就不會出現類似這樣煩人的情況,而現在,小夥子覺得這很不錯。

“嗯~我是問,哪一個是大蔥。”

喻沈雅問,腰肢扭動。這只是因為子宮內的小可憐不安分罷了。

“哦!大蔥啊,是那個。”

在小夥子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婦的扭腰和聲音都充滿誘惑,尤其是那有些害羞的臉紅。他沒有指一下就算了,而是直接走到婦人身邊,瞥了一眼那深深的事業線,同時親手拿起了大蔥:“請問要幾根?”

“哦,我要兩根。啊~”

喻沈雅豎起兩根手指,但同時小

小的嬌喘了一下,另一隻手也不禁摸到自己的小腹,臉頰更紅了。

(她!她在踢我的子宮!和胎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真是……)

一片粉紅的宮腔中,李依然終於找了個合適的姿勢,讓自己的一條腿可以伸展,儘管幅度有限,但足夠了。少女用力地踢踹著婦人的子宮。

“啊……好的。請問還要什麼?”

小夥子愣了一下,那嫵媚的聲音,撫摸小腹的動作,差點勾了他的魂,好在閱片無數的他反應了過來,迅速移開視線,去裝蔥。

“嗯~還有……萵筍和啊~和蒜,都來一些吧。”

喻沈雅掩不住笑意,一邊與導購的小夥子說話,一邊享受著小腹深處的快感,愛液已經侵染了她的內褲,好在今天她墊了額外的東西,不會漏到褲子上。但這份刺激,讓她忍不住用力按壓自己的腹部,平坦的線條凹陷了下去。

“唔……”

李依然被巨大的力量壓迫,但是並非動彈不得,那條腿依然有伸展的空間,只是這宮腔開始分泌愛液了,讓她渾身黏糊糊的。少女溼漉漉的腳丫子依舊踢蹬著婦人的子宮,一下又一下,彷彿找到了樂趣。

“嗯~呼——唔~~”

喻沈雅更加用力地按壓小腹,但是那舒服的感覺並未得到抑制。

(她怎麼還能動?子宮~子宮裡面~好爽啊……)

婦人抿著嘴唇,發燙的臉頰笑意更濃,興奮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身體微微顫抖,扭動著。

周圍的人都能看到這好似搔首弄姿的動作,本已俗套的行為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腹誹,因為那位少婦的身材與容貌都架得住這動作。

“啊,已經裝好了,還,還要什麼嗎?”

小夥子眼睛都直了,那被手指按壓下陷的性感小腹,那跟著一顫一顫的飽滿胸脯,那不安分扭動的雙腿和腰肢,那似有似無的嫵媚呻吟……他已經硬了,但他的褲子拯救了他,也讓他十分難受。

“啊~不,不用了,就要這些……呀……”

(啊……不行了,要去了)

喻沈雅紅著臉,和眼前的、周圍的人毫無關係——不,還是有關係的,她喜歡這樣。任憑這些人想象意淫吧,反正這些人貧窮的想象力不可能知道真相,在她的子宮裡面,有一個活生生的人。肉體和精神雙重快樂,讓她在接過塑料袋的同時忍不住高潮了,喻沈雅毫無顧忌,愛液噴湧,熱流在她的胯間翻湧,但是外人並不知道。

婦人的腰彎了一些,也低下了頭,一時間好像在看地上的什麼。而這個動作讓她面前的小夥子一飽眼福。

片刻後,喻沈雅直起身,臉比剛才更紅,但是神色卻恢復了幾分正常,沒人會知道她剛才就在這裡華麗地高潮。她說:“謝謝~”

隨後,轉身去結賬。

顫動的子宮中,李依然被愛液浸泡,粘稠而濃郁……周圍的軟肉還興奮地摩擦她裸露的身體。

在喻沈雅看似平靜地去收銀臺的途中,實際上快感依舊,只不過這次是她在主動,一隻手拎著廉價的塑料袋,另一隻堂而皇之地按壓著小腹,不顧他人目光。

在短短的付錢時間中,這位婦人,喻沈雅又一次高潮了。

……

李依然已經忘卻何為正常的生活……

在暗無天日的空間中生活了幾個月了,不同的記憶變得模糊……

這一天,李依然被放在了床上,在她周圍是三名巨大的裸女。

“來吧,選一個鑽

進去。”

一個女人說。

“看看她會選誰,待會兒你們可別反悔!”

又一個女人說。

“說得像你已經贏了一樣。”

第三個女人說……

這三個女人自顧自地說著,又逼迫著李依然做出決定。

不過,少女已經習慣了。

憑藉著自己記憶中清晰的部分,她在三個紅軟的洞穴之間挑了一個比較舒服的,然後鑽了進去,身體摩擦著溼滑的軟肉,不斷深入,抵達了底部。

“哈啊~~她到底了~快進去吧~”

外面的聲音說。

李依然用力扒開了面前的圓形門扉,聽到粘液發出“啵”的聲響。她知道,這是三個之中最鬆軟的大門,然後,少女不緊不慢地鑽了進去~讀者評分:style1&form_id=7&post=13收藏122投票3點讚46回覆相關推薦異世界援軍姐控小萌新凌九前天 22:58閱讀434 Monika來信狗剩41前天 23:51閱讀490全部回覆只看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