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全集(二)

玉足下的沉淪全集(二)

張瀾萱唯唯諾諾的道歉,急忙帶著池瑤走進深夜酒吧。

“主人她……總能想出一些很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你……”張瀾萱站在徐夢雅的門前,正要敲門時,又回過頭來對池瑤說道,她也不知道陳璇會怎樣虐待羞辱池瑤,但她知道一定是用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張瀾萱有些擔心池瑤承受不住。

“到時候再說吧!”池瑤說道,她心裡也很糾結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經受住陳璇的虐待。

“嗯,”張瀾萱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伸出玉手敲了敲房門。

“進來!”房間裡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張瀾萱聽得出那是陳璇的聲音,她顫抖著雙手推門而入。

池瑤跟在張瀾萱的身後,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她知道,門的另一面,對於自己來說,將會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陳璇俏麗的坐在沙發上,戲虐的看著走進房間的母女二人。張瀾萱急忙跪倒在地,爬到陳璇的腳下,緊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陳璇輕輕的踩住張瀾萱的頭頂,慢慢的踩向地面,最終將她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陳璇扭動著妖媚的腳踝,用力的踩著張瀾萱的腦袋,對她實施著殘忍的踐踏,同時又將自己的高貴與美麗在池瑤的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

“長得漂亮有用嗎?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本美女的腳下!”陳璇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張瀾萱的腦袋,狠狠的鑽動著,疼的張瀾萱不住的“嗚嗚”的哭泣,“不準出聲!”陳璇惱怒的命令道,嚇得張瀾萱急忙閉嘴,主人的高跟踐踏讓她疼的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卻只得緊緊的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出聲喊疼。

“我這隻腳還閒著呢!”陳璇抬起玉足,高跟鞋的鞋尖指向站在門口發愣的池瑤說道。

“我,我……”池瑤看著媽媽在陳璇的腳下痛苦不已,嚇得心顫不止,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池瑤擔心自己承受不了如此殘忍的踐踏,但陳璇的玉足高跟又是那麼的誘惑,緊緊的撅住她的內心,讓她捨不得從陳璇翹起的玉足上移開。

“你先喝杯水放鬆一下吧,喝下這杯水,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陳璇用玉足點了點茶几上盛著一杯清水的杯子說道,她狐媚的看著池瑤,嘴角帶著一抹譏笑。

池瑤怔怔的看著水杯,陳璇剛才說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這杯水裡有謎藥,可以更加強烈的激發她的慾望。池瑤怯懦的走了過去,端起水杯,看到陳璇正鼓勵的看著她,池瑤緊閉著眼睛,狠下心來將水一飲而盡,不多時便感到頭暈目眩,栽倒在茶几上。

“啊!”鑽心的刺痛讓池瑤清醒過來,她看到一隻絕美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手上,性感的鞋跟紮在手心,讓她劇痛不已,“吸~”池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並不是因為疼的,而是因為她剛剛才想起來,自己正在被陳璇虐待踐踏,如此嬌媚攝魂的玉足高跟正在踐踏著自己的手心,這是多麼愉悅的事情啊!

池瑤呆滯的看著陳璇的玉足,慢慢的將臉湊上去,想要親吻女神的高跟鞋。“嘭!”陳璇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池瑤的臉上,將她踢翻在地,“美得你!”陳璇不屑的說道,轉身優雅的離去。

“啊!”池瑤看到陳璇離去,慌張的爬起來,向她的玉足瘋狂的撲了過去,“嗚呃!”池瑤的脖子突然急遽窒息,她發出了一聲含糊

不清的慘嚎。

池瑤回頭看去,如同上一次一樣,她的脖子再次被鐵鏈拴了起來,鐵鏈的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實木沙發的腿上,她剛剛的掙扎,也只拖的沙發移動了一點點而已。

昨天和今天,池瑤都被陳璇像狗一樣的拴住脖子肆意玩弄,只不過上次是在調教室裡,而這一次則是在客廳裡。

陳璇沒有理會池瑤飢渴的目光,她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叉開玉腿,褪下輕盈的蕾絲內褲,粗暴的抓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玉腿之間,“舔!”陳璇冷冷的命令道。

張瀾萱急忙伸出舌頭,騷弄著陳璇的玉戶,輕輕的親吻著她的下體,“嗯~,啊~!”陳璇被舔的漸漸有了感覺,她踩住張瀾萱的玉背,性感而尖利的高跟鞋鞋跟“哧”的一聲撕開了輕薄的衣服,扎進張瀾萱背上的肉裡,“嗚~”張瀾萱忍不住哀鳴起來,她的肌膚已經被陳璇的鞋跟劃破,顯露出紅紅的血印。

“啊~”陳璇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她喜歡一邊殘虐張瀾萱,一邊享受著張瀾萱的口舌侍奉,這讓她的興奮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啊~再快一點,賤貨!”陳璇呻吟著命令道,鞋跟再次狠狠的插進張瀾萱腰上的肉裡。

“嗚~”張瀾萱再次發出一聲哀鳴,但她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她努力的伸長了舌頭,飛快的舔舐著主人的花蕊。花蕊中滲出的蜜汁不斷的流淌出來,有一些被張瀾萱吃進肚子,有一些沾溼在她的兩頰,黏黏滑滑的。

能夠將主人伺候的開心,這讓張瀾萱的心裡無比興奮和滿足。她的下體也逐漸溼潤起來,張瀾萱急促的呼吸著,舌頭舔的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張瀾萱的侍奉讓陳璇嬌喘連連,她俏臉泛紅,用玉腿緊緊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下體在張瀾萱的嘴上來回的摩擦著。張瀾萱伸著舌頭,配合著主人的高潮。

“嗚~”跪在一邊的池瑤飢渴的看著這個曖昧香豔的場面,由於謎藥的作用,她的慾望已經被刺激的突破了頂峰,下體早已一片潮溼。池瑤扯著脖子,手腳揮動著向前爬行,但拴著她的脖子的實木沙發太過於沉重,以至於她無論如何掙扎,卻也只前進了很少的一段距離。

由於脖子被鐵鏈死死的拉扯著,池瑤難以呼吸,不住的咳著,眼前也逐漸模糊,充血脹痛的非常難受,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無論是憋死還是疼死,都無所謂,池瑤現在的眼中只有陳璇的玉足高跟,只要能舔到女神的玉足高跟,她無論是用什麼去交換都會毫不猶豫的願意,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啊~啊~啊~”極致的興奮中的陳璇根本沒有在意池瑤的感受,她額頭上淌下香汗,口中嬌喘不已,張瀾萱的口舌侍奉讓她達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和亢奮,“哧哧哧!”一股股蜜汁從花蕊中噴濺而出,射在了張瀾萱的嘴裡,張瀾萱急忙全部嚥進肚子,不敢有絲毫浪費。

“嗯~,還不錯!”陳璇抓著張瀾萱的頭髮,將她從自己的下體中拽了出來,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嘴角以示獎勵。張瀾萱急忙伸出舌頭,將香痰全部舔進肚子,向陳璇獻媚的笑著。

“吱~”,拖動重物的聲音響起,在陳璇迷醉的釋放快感的時候,池瑤一直在拼命的爬向她的玉足高跟,終於,池瑤能夠伸出手夠到搭放著陳璇的玉足的茶几。池瑤拼

命的抓住茶几,用力的拽著,希望能讓自己更加接近女神的玉足,卻因為玻璃的茶几的重量遠遠比不上實木沙發,她不僅沒有將自己和女神的距離拉近,反而是將茶几拉的偏轉了很大一塊。

陳璇沒有防備,玉足從茶几上掉下來,“啪”的一聲脆響踩在地上,嚇得張瀾萱慌忙跪伏在地,身體由於過度害怕而抖個不停,由於自己的女兒的過失而導致主人受到驚嚇,這讓張瀾萱無比自責與惶恐。池瑤因為剛才用力過度,她的脖子被瞬間窒息,但她甚至已經忘記喊疼,池瑤捂著臉跪倒在地上,深深的匍匐在陳璇的面前,犯了如此難以饒恕的罪責,她已經沒有勇氣面對女神。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見,但池瑤現在哪裡顧得上這點小事?

“啪!”,池瑤的腦袋忽然被砸了一下,“聞著本美女的玉足香爽一次吧!真是個賤貨!”陳璇不屑的說道,她剛才甩出高跟鞋,砸在了池瑤的頭上。

“啊!啊!”池瑤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緊緊的抱住陳璇的高跟鞋,發瘋似的向陳璇磕頭膜拜,她的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而沉重的響聲,她的額頭上現出紅色的血印,但她好似絲毫未覺,只是不住的磕著頭,眼睛裡流淌出激動而崇拜的淚水。

“行了,賤貨!別磕了!把本美女的高跟鞋捂在臉上,用力的呼吸鞋裡的香氣,讓我看看你有多麼賤!”陳璇高傲的說道。

池瑤急忙照做,她把陳璇的高跟鞋緊緊的捂在臉上,拼命的呼吸著,皮革的味道混合著玉足的香氣被她吸進鼻子,瞬間充斥在她的全身,致命的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只是吸了一下,池瑤就深深的迷戀上了這種味道,她努力的吸著鞋裡的香氣,似乎要把味道全部吸乾,下體一陣興奮的悸顫,汩汩的花蜜流淌出來,沾溼了內褲。池瑤將手伸進玉腿之間,用力的摩挲著,口中“嚶嚶”的呻吟不已,她偷偷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高跟鞋中被陳璇的腳跟踩著的地方,微微的有些發鹹。

“我吃到了女神的腳汗!”池瑤驚悸而亢奮的想著,下體突然變得極度瘙癢難耐,用手摩擦已經無法滿足自己的慾望,她狠狠的用手撕扯著玉腿之間的花蕊,“啊!”池瑤痛苦而陶醉的呻吟著,花蜜止不住的濺射而出,將她的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看著自己的女兒在主人的面前表現的如此下賤,張瀾萱的心裡有點略微的感傷,但更多的卻是解脫的興奮,她看著通過自殘而獲得快感的池瑤,有些發呆。眼前忽然出現一隻黑絲玉足,將張瀾萱的視線遮住,“怎麼?心疼你的寶貝女兒了?”陳璇嬌媚的問道,她將張瀾萱的頭勾過來,撩動著玉足,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撫弄著。

“沒,沒!”張瀾萱急忙說道,“瑤瑤能跪在主人的腳下,被主人虐待賞賜,是她的榮幸!”

“咯咯咯,小嘴真甜!”陳璇嬌笑著說道,“賞你舔主人的玉足,可不要太興奮奧!”她踩在張瀾萱的嘴唇說道,黑絲玉足散發出的香氣幾乎令張瀾萱幸福的眩暈過去。她伸出舌頭舔在陳璇的玉足上,紗紗的絲襪觸感和魅惑的玉足香氣勾引的張瀾萱神魂顛倒,“啊~”她禁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下體漸漸有了反應。

“嗚~!”張瀾萱突然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哀嚎,她的嘴巴里伸入了陳璇的黑絲玉足。陳璇

將玉足用力的往張瀾萱的嘴巴里探著,撐得張瀾萱很難受,不住的嗚嗚叫著,但陳璇根本不管張瀾萱的死活,使勁的往裡伸著玉足,一直伸到將半隻玉足都踩進了張瀾萱的嘴裡,性感的玉趾都頂在了張瀾萱的喉嚨上,疼的張瀾萱眼淚直流,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哈哈哈哈哈!”陳璇肆意的狂笑著,對她來說曾經高高在上的張瀾萱和池瑤,現在卻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對她的玉足高跟頂禮膜拜,搖尾乞憐。而她對於張瀾萱和池瑤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這種將想要得到的人牢牢的踩在腳下,任由自己控制和虐待的感覺,陳璇非常喜歡!

“嗚!嗚!嗚!”張瀾萱痛苦的哀嚎著,陳璇的玉足在她的嘴裡不住的抽插,每一次都會深深的插進她的喉嚨,讓她的喉嚨澀癢難耐,卻又毫無辦法解脫,而陳璇的羞辱虐待又讓張瀾萱有種隱隱的興奮感,每一次陳璇抽出玉足時,她都會很擔心主人不再伸進來,就忍不住的用嘴含一下陳璇的黑絲玉足,逗得陳璇咯咯直笑。

“真是個賤貨!”陳璇妖媚的說道,抬起另一隻玉足踩在張瀾萱的下體,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她的玉戶。

“嗯~~!”玉足的溫柔觸感讓張瀾萱頓時達到高潮,她含糊的浪聲高叫著,慾望被撩撥到極致,張瀾萱用嘴含住陳璇的玉足,捨不得主人再抽出去,瘋狂的舔舐親吻著。

“啪!”陳璇抬起玉手,狠狠的抽了張瀾萱一記耳光,“賤貨,反了你了!”她惱怒的罵到,張瀾萱竟敢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敢舔她的玉足,這讓陳璇感到無比憤怒,她抽出被張瀾萱含著的玉足站起身來,對著張瀾萱的下體一頓猛踢猛踹。

“啊~!啊~!”張瀾萱被陳璇踢踹的哀嚎連連,卻又不敢躲開,她剛才因為過於興奮而做出了讓主人不開心的大逆不道的事情,這讓張瀾萱也不敢原諒自己。她跪在地上,痛苦難當的一次次的承受著陳璇的虐踢。

陳璇完全沒有因為張瀾萱所表現出的忠心而腳下留情,她發狠的一下下的踢著,一腳比一腳重。

“嘭!”陳璇再次踢在張瀾萱的下體上,這已經是第幾腳了,無論是陳璇還是張瀾萱都早已記不清,陳璇現在唯一關心的是如何才能讓張瀾萱這個賤貨記住違逆主人的下場。陳璇的這一腳用了很大的力氣,而這一腳踢上之後,張瀾萱的下體處滲出了絲絲鮮血,她緊皺著秀美,不住的咳著,臉上淚痕連連,嗓子已經哭得沙啞。

看著張瀾萱令人憐惜的模樣,陳璇抬了抬腳,猶豫著要不要再踢下去,而當張瀾萱看到陳璇抬起玉足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但主人的玉足並沒有再踢起來,而是重新落下,這讓張瀾萱感激不已,她不住的跪在陳璇的腳下磕頭謝恩,額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

“不要以為主人心軟了,我只是有點累了,你這個賤貨,在本美女眼裡連狗都不如,懂嗎?”陳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別磕了,賤貨,爬起來侍奉主人!”她輕蔑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抬起頭來,她剛一抬頭,就被陳璇抓起頭髮,將她的腦袋塞進玉腿之間。張瀾萱連忙伸出舌頭,上下舔動著主人的花蕊,將花蕊中滲出的蜜汁嚥進嘴裡。

“啊~啊~啊~!”陳璇不住的浪叫著,張瀾

萱的舌頭柔軟滑潤,舔的她非常享受,她用玉腿死死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花蕊在張瀾萱的口鼻上不住的摩挲著,蜜汁汩汩的滲出來,流淌進張瀾萱的嘴裡。

看著媽媽被陳璇肆意凌辱,池瑤膜拜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的下體又騷又癢,不住的悸顫著,她伸出手用力的撫弄著自己的下體,興奮而激動的呻吟著。

池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璇的高跟鞋,冰冷的高跟鞋面讓她的身體如同過電一般深深的顫抖了一下,瞬間達到高潮,“啊啊啊!”池瑤興奮的浪叫著,下體滲出的蜜汁染溼了她的玉手,她不住的用手摩擦著下體,口中嬌聲連連。

“嘭!”就在三人慾仙欲醉時,房間的門卻被粗暴的踹開,徐夢雅惱怒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陳璇她們三人,便坐在沙發上獨自生著悶氣。

“嗯~”陳璇滿足的呻吟了一聲,將張瀾萱的腦袋從玉腿之間拽了出來,“滾吧,兩個賤貨!”她看到徐夢雅不開心的樣子,也失去了玩弄張瀾萱和池瑤的興致,踢了踢張瀾萱的臉,“滾回家裡去,想想你們有什麼可以孝敬主人的,主人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願意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她不屑的說道。

張瀾萱和池瑤連忙磕頭,口中唯唯諾諾,在得到陳璇的許可之後,張瀾萱解開了池瑤玉頸上的鐵鏈,兩人向陳璇和徐夢雅卑微的行禮,然後倉皇而去。

“怎麼了?這個世上竟然還有敢惹怒徐大美女的人嗎?”陳璇媚笑著說道,站起身走到徐夢雅的旁邊坐下,輕柔的趴在她的身上,貪婪的嗅著徐夢雅身上的香氣。

“還不是那個賤貨吳曉?賤貨!賤貨!賤貨!”徐夢雅嬌怒的罵著,高跟靴一下下的跺在地上,彷彿吳曉的腦袋就在那裡一樣,“本美女如此高貴美貌,今天去看了看周泫楠,之後就閒來無事,隨便給吳曉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你說,本美女如此屈尊,那個賤貨居然說,如果他過來見我,就會難以自拔的跪倒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的奴隸,這樣就會讓你生氣,所以就拒絕我,不過來了!你說,他拒絕我啊!他有幾條命可以死?竟然敢拒絕我啊!”徐夢雅越說越生氣,最後一腳跺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噘著嘴,高聳豐滿的胸口餘氣未消的劇烈的起伏著,妖媚的雙眼微微有些泛紅。

“好姐姐,別生氣!我保證不要吳曉了,我原本也只是為了讓池瑤跪在我的腳下成為奴隸,才調教虐待吳曉的,我真的不要他了,我發誓不要他了!不然就讓我慘死在姐姐腳下!好姐姐,別生氣了好嗎?你如果想懲罰吳曉,我就和你一起虐待他,讓他這輩子,連同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永遠的記住惹怒姐姐的下場,好嗎?”看著徐夢雅泛紅的眼圈,陳璇心疼不已,她急忙詛咒發誓,哄徐夢雅開心。

“噗嗤!”看到陳璇著急心疼的樣子,徐夢雅終於沒有憋住,笑了出來,“好呀,這可是你說的!哎~省下了一雙高跟鞋!”徐夢雅愜意的說道,含情美目嬌媚的看著陳璇。

“啊?你是裝的!你,你太壞了!我還在想著怎麼訛你呢!不行!這次不算!”陳璇看到徐夢雅瞬間轉怒為喜,知道自己是上當了,她羞惱的扭動著嬌軀,耍賴的說道。

“哼!這可不行,你可是發過誓的!難道你不怕慘死在我的腳下嗎?”徐夢雅卻

不想讓陳璇反悔,她撩動著陳璇的秀髮,妖媚的說道。

“慘死在姐姐腳下,這種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有誰會不想呢?”陳璇依偎在徐夢雅的身上說道,順著她的嬌軀滑下來,緊緊的抱住她的玉腿,親吻了一下徐夢雅的被靴筒包裹著的膝蓋,又伸出舌頭,深情的往下舔著。

“惹我生氣還想舔靴?你想的美!”徐夢雅嬌怒的說著,抬起玉腿躲開了陳璇的舌頭,佯怒的看著她。

“哎呀,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不要吳曉了,不過姐姐總要給妹妹一點補償吧?”陳璇看到徐夢雅的玉腿移開,急忙著急的求饒道。

“小賤貨!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徐夢雅抓起陳璇的頭髮,把她的脖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用另一隻玉腿壓住,這樣如果陳璇敢動什麼歪心思的話,她就可以立刻懲罰陳璇。

“嗯……姐姐現在穿的這雙高跟靴,要讓我舔一遍,靴幫,靴面,靴底,還有靴跟,我都要舔!而且,舔完了之後,我還要用舌頭舔著鞋油給姐姐的高跟靴擦靴!”陳璇抬著頭看向徐夢雅,嬉笑的說道,臉頰帶著嬌羞的紅暈。

“哼,真是個貪心不足的小賤貨!好,滿足你!還有什麼?”徐夢雅問道,她知道陳璇不可能就這一個要求,陳璇的性格,徐夢雅太瞭解了。陳璇從來都是引誘著別人一步步的走進她所設好的圈套,等到反應過來時卻為時已晚,徐夢雅也被陳璇誘騙過好多次。論容貌,陳璇比不上徐夢雅,而論心計,徐夢雅可就不如陳璇了。徐夢雅這次小心的提防著陳璇,不知道陳璇又在想著什麼花樣騙她。

“也沒什麼,只是,”陳璇狡黠的笑了一下,“妹妹送給姐姐這麼大的人情,所以姐姐的大婚當日,妹妹可要做證婚人奧!”

“啊!”陳璇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脖子被徐夢雅狠狠的夾死,以至於無法呼吸,瞬間臉憋得通紅。

“你再說一遍試試!”徐夢雅用玉腿死死的夾著陳璇的脖子,陰狠的說道。

“呃呃!”陳璇憋得難以承受,她乞求的望著徐夢雅,哀求徐夢雅能夠高抬玉腿放過她。

而徐夢雅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向前傾了傾身子,這樣就能夾得更加用力,看著陳璇在自己的玉腿之間痛苦難受的樣子,徐夢雅的嘴角掀起一抹撩媚的笑容,“咯咯咯,被本美女的玉腿夾得舒服嗎,小賤貨?”她陰柔的笑著問道。

陳璇已經無法呼吸,臉色通紅,腦袋漲的難受不已,她痛苦的搖了搖頭,但又突然停下,拼命的點著頭。

“哼,小賤貨,你是有多想被我虐死啊?”徐夢雅抬起玉腿,蹬住陳璇的臉,將她踹在地上,魅惑的說道。

陳璇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她差一點就死掉了,回想起剛才的感覺,陳璇覺得興奮而滿足,如果真能死在徐夢雅的腳下,該有多好!陳璇默默的想著,崇拜的看著眼前性感的高跟長靴。

“我的腳都伸到你的嘴邊了,還不快舔?”徐夢雅踢了踢陳璇的嘴巴,戲弄的說道。

陳璇急忙捧起徐夢雅的高跟長靴,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著,皮革的氣息混雜著靴子上的塵土,舔在嘴裡,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你真是這麼認為的?”徐夢雅愜意的倚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陳璇的舔靴侍奉,看似隨意的問道。她所問的,當然指的是剛才陳璇所說

的大婚的事情,而男主角,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姐姐找得到吳曉的缺點嗎?”陳璇親吻了眼前的靴底一下,抬起頭來問道。

“嗯……他太窮了,養不起我!”徐夢雅思索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個理由。

“姐姐會在乎這個?”陳璇嬌笑的說道。

徐夢雅無奈,她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了,可是除了沒錢之外,真的找不到吳曉的缺點了啊!

“嘭!”高跟靴重重的蹬在陳璇的臉上,“你還想不想舔靴了?”徐夢雅嬌怒的罵到。

“想想想!”陳璇被踹的摔倒在地,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急忙爬起來卑微的討好著說道,捧起徐夢雅的美靴貪心的舔著,不再敢多說話。

“不管怎麼說,吳曉至少是個不錯的奴隸,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他好了,咯咯咯。”徐夢雅嬌笑著說道。

“你就裝吧!”陳璇在心裡腹誹道,當然她不敢說出來,否則她再惹怒徐夢雅,恐怕就真的舔不到美靴了。

“嗯,舔的還不錯,”徐夢雅看著被陳璇舔的乾淨的靴子說道,又抬起玉足看了看靴底,“哎,我發現你真的很適合做狗啊,連靴底紋絡裡的髒東西,你都吃下去了啊!”她戲虐的說道。

“我只願意做姐姐的狗。”陳璇抬起頭回答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忠心,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徐夢雅說道,她俯下身摸了摸陳璇的腦袋以示獎勵。

陳璇仰起臉,順從的伸出舌頭,因為太用心的舔舐徐夢雅的靴底,舌頭已經變得烏黑,很多泥土粘在上面。

“呸!”徐夢雅向陳璇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賞你的,快吃吧!”她柔媚的說道。

“恩恩,”陳璇激動的點著頭,懷著膜拜的心情嚥下了徐夢雅的香痰,開心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好了,不要太開心,姐姐不僅喜歡虐待你,還很愛你!快去刷牙漱口,我們去吃午飯了!”徐夢雅捏著陳璇的臉頰晃動著說道。

“恩恩,”陳璇趕忙答應,爬起來跑向洗手間。

“要不要叫上吳曉一起?”陳璇在洗手間裡,向外面喊道。

“隨你!”徐夢雅無奈的說道,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陳璇在洗手間笑成了一團。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知道是誰站在門外。

徐夢雅站起來開門,一般情況下,沒有她的命令或者預約,根本沒人敢來敲響她的房門,而今天她並沒有預約,而且也沒有命令誰過來找她,會是誰呢?徐夢雅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房門。

“夢雅姐好!”蘭曉琦和孟思雨站在門外嬉笑著問候道。

“快進來吧!”徐夢雅連忙讓她倆進門,“有什麼事情嗎?我和璇璇正要去吃午飯呢,咱們可以邊吃邊說。”

徐夢雅跟蘭曉琦和孟思雨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她總覺得蘭曉琦很像自己,雖然容貌上比她要差一些,但是在舉止和性格上,蘭曉琦跟她很像。只是徐夢雅不知道的是,這是因為蘭曉琦很崇拜她,總是在刻意模仿她,當然看上去會很像了。

“我先宣佈一件事情!”蘭曉琦站在客廳裡,看著徐夢雅和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陳璇,“我已經正式收孟思雨為奴了!而且她也會是我唯一的女奴!不對,是唯一的奴隸!”她嬌笑著說道,身後的孟思雨羞澀的低著頭看著地面,窘迫的玩弄著衣角。

“啊!恭喜恭喜!”陳璇和徐夢雅驚喜的上前抱著她們兩個,不住的親暱著

。

“謝謝夢雅姐,謝謝陳璇姐!不過還有件事要求你們幫忙呢!”蘭曉琦趕忙道謝,又不好意思的說道。

“幫什麼忙呀?是要給你們兩人主持婚禮嗎?咯咯咯,”陳璇一隻手輕撫香唇,嬌笑著說道,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徐夢雅,氣的徐夢雅向著她揮了揮粉拳,但又礙於蘭曉琦和孟思雨在場,不能真的懲罰陳璇,只得狠狠的剜了陳璇一眼。

“不不不,我們還沒畢業呢!”蘭曉琦急忙擺手說道。

“大學生結婚又不是不行!”徐夢雅嬌媚的說道。

“就是!”孟思雨在蘭曉琦的身後小聲嘟噥道。

“嗯?”三人齊齊的看向孟思雨,她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孟思雨卻當真了。

“啊!”發現自己失言的孟思雨頓時俏臉羞得通紅,捂著臉扭動著身子,“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她急忙的辯解道。

“咯咯咯咯咯,”美女們笑作一團,羞得孟思雨拱近蘭曉琦的懷裡,再也不敢露出頭來,“我要走,我要離開!”她急切的說道。

“好好好,這就走,”蘭曉琦安撫的說道,“我之前說的請求就是,我的宿舍裡有兩個姐妹,她們想找份收入還算可以的工作,勤工儉學,不知道夢雅姐和陳璇姐能不能幫忙呢?”她看向徐夢雅和陳璇問道。

“這有什麼,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不過是兩個崗位而已啦,”徐夢雅看向陳璇,“跟你的賤貨說一聲就好了,她巴不得有機會能討好你呢!”

“便宜那個賤貨了!”陳璇不屑的說道,“放心好了,這不是問題。那現在我們去吃飯吧,吳曉也會去喲!”她狡黠的向蘭曉琦眨眨眼睛說道。

“啊!好!那就一起去吧!”蘭曉琦不明白陳璇為什麼要說吳曉也會一起吃飯這件事,但還是反應過來的很及時,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吳曉是師範學院女生心目中的男神,但蘭曉琦本人對他並不感冒,她現在已經擁有自己的最愛了,而且她知道孟思雨對吳曉肯定也不會有多大興趣,那麼,把吳曉叫過來是為了誰呢?既然話是陳璇說出來的,那這頓飯的女主角很有可能就是徐夢雅!

徐夢雅嬌怒的瞪了陳璇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後面的三位美女急忙跟了上去,陳璇急走幾步,攬住徐夢雅的胳膊,得意的嬉笑著,氣的徐夢雅不住的撕扯她的頭髮,疼的她不住的叫起來。

蘭曉琦拉扯著不情不願的孟思雨跟在後面,一想到自己今天可能要見證心目中的女神出醜,她就忍不住在心裡偷笑。蘭曉琦把心裡的猜想跟孟思雨說了出來,引的孟思雨不住的跟她竊竊私語。

徐夢雅走在最前面,懶得理後面她們兩個。四位美女到了飯店的包間坐下,服務員端上豐盛的飯菜,陳璇就開始向蘭曉琦和孟思雨使眼色,三個人就吃了起來。

“喂,人還沒來齊呢!你們這樣太沒禮貌了吧?”徐夢雅不滿的說道。

“是你的人還沒來齊,我們可懶得等!”陳璇嬉笑著說道,氣的徐夢雅把頭偏向一邊不再理她。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之後,吳曉才急急火火的趕了過來,他接到陳璇的電話就急著往這邊趕,但因為師範學院離著深夜酒吧有一段距離,所以儘管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但仍舊花費了不少時間。

“對不起,主人,賤奴來晚了。”吳曉跪倒在陳璇腳下,不住的磕頭認錯

。因為池瑤的原因,吳曉對蘭曉琦和孟思雨都比較熟,進來後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但他也顧不上跟她們打招呼了。

“你的主人在那兒生悶氣呢,”陳璇戲虐的說道,“曉琦,思雨,吃的差不多了吧?我們逛街去吧,別在這兒充當電燈泡了!”她催促著二人說道。

“額,好吧,”蘭曉琦本想留下來看戲,但既然陳璇催她們離開,她當然也不要厚著臉皮留下來,只好拉著孟思雨,跟著陳璇離開。

三人離開時,輕輕帶上了房門。房間裡就剩坐在椅子上的徐夢雅和跪在地上的吳曉,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尷尬。

“要不,我再去點些菜吧?”吳曉打破了壓抑的氣氛,低聲詢問道。

“浪費了多不好,快吃吧!”徐夢雅看了看桌上的飯菜,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可是,這些飯菜,都被吃過了……”吳曉怯懦的說道,他望著徐夢雅那張俏麗妖媚的面容,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啪!”徐夢雅掀起桌子上的一個菜盤,狠狠的摔在了吳曉的頭上,她用的力氣很大,以至於盤子直接在吳曉的腦袋上摔碎,盤中的菜沾滿在吳曉的頭上和肩膀上,看著很是狼狽。

“誰讓你來這麼晚?害我跟你一起捱餓!”徐夢雅憤怒的吼道,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她恨恨的看著吳曉,正要抬起玉足踹他的腦袋,突然看到吳曉的頭頂冒出了一道鮮血,順著臉流淌下來,這讓徐夢雅又有些心疼。

“知道惹怒我的下場了嗎?”徐夢雅踩在吳曉頭頂的傷口上,用靴跟狠狠的扎著說道。不住流淌而出的鮮血染在性感的靴跟上,顯得十分悽美。

“是,夢雅主人!賤奴知錯了!”吳曉忍著疼跪在地上回應道。

“你叫我什麼?”徐夢雅惱怒的說道,腳下用力,將吳曉的腦袋踩在地上,尖利的靴跟不住的在傷口上碾踩著,吳曉對她的稱呼讓她非常不滿意。

吳曉的臉被徐夢雅踩在地上,鼻子幾乎壓扁,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硌的疼痛不已,“主,主人?”他強忍著痛楚,不確定的問道。

“讓你叫主人怎麼了?委屈你了!”徐夢雅聽著吳曉不確定的語氣,頓時火起,高跟靴不住的踢踹在吳曉的頭上,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具砸在吳曉的身上,疼的吳曉不住的哭嚎求饒。徐夢雅卻根本不理會,她將吳曉踢翻過來,魅惑的高跟靴一次次的踹在他的臉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肉裡,帶起片片血花,在吳曉的慘嚎聲中,徐夢雅性感的靴底漸漸被染成妖豔的紅色。

“呼……氣死我了!”徐夢雅踢累了,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

“主人……”吳曉爬到她的腳下,“賤奴再給您去點餐吧?”他一直在心疼徐夢雅沒有吃飯,這讓吳曉的心裡自責不已。

“吃飯?主人已經被你這個賤貨氣飽了好嗎?”徐夢雅蹬住吳曉的臉,用力的踩在地上。現在吳曉算是第一次稱呼徐夢雅為主人,而徐夢雅也是第一次對吳曉自稱為主人。稱呼上的改變,讓徐夢雅很是滿意,蹬在吳曉臉上的那種踏實的觸感,讓她的心裡很舒服。

“我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踩著你的臉,你的臉踩起來很舒服!”徐夢雅嬌媚的說道,她踩著吳曉的臉扭動了一下玉足,讓靴底適應了一下吳曉的臉的輪廓,“陳璇嫌棄你不聽話,把你拋棄了,我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

,懂嗎?你以後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哄我開心,侍奉我舒心,知道了嗎?”她看著靴下的吳曉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吳曉恭敬的答道。

“嗯,”徐夢雅輕哼一聲,主人這個稱呼讓她聽著很舒服,她看向吳曉,心想接下來應該怎麼玩弄這個賤貨呢?

“叮鈴鈴!”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徐夢雅掏出來看了看來電,“文欣怡這個賤貨,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又想被虐了嗎?”她不滿的嘟噥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賤貨,有屁快放!……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徐夢雅不耐煩的說著,“啪”的一聲掛斷電話,“賤貨,我有點急事,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到深夜酒吧的洗浴中心去洗乾淨身子,走吧。”她優雅的站起身走出門去。

“是,主人!”吳曉急忙爬起來,跟著徐夢雅離開。

蘭曉琦和孟思雨跟著陳璇逛了一下午的街,一起吃了個飯之後就向陳璇道別,回到了師範學院。

“買了好多好吃的哎,叫娜娜一起過來吧?”蘭曉琦問道。她和孟思雨現在正在她的宿舍裡分戰利品,因為今天是週六,所以宿舍的人都出去玩了,宿舍裡只有蘭曉琦和孟思雨兩個人。蘭曉琦所說的娜娜,名叫周娜,是她們的同班同學,跟她們兩個人的關係都非常好。

“我只要你的大腿,其他的你說了算。”孟思雨跪在地上,輕柔的撫摸著蘭曉琦的黑絲美腿,時不時的親一下,眼神朦朧迷醉。

“看把你饞的!”蘭曉琦伸出玉手點著孟思雨的額頭說道,“不準把口水弄到主人的絲襪上!”

“嗯嗯嗯,”孟思雨急忙答應,抱著蘭曉琦的玉腿用力的親暱著,鼻子湊在上面拼命的嗅著。

“你呀,你這麼迷戀我,我就算賣了你,你都會幫我數錢呢!”蘭曉琦戲虐的說道。

“你才捨不得賣了我呢,哼!”孟思雨說道,她嘟著嘴,腦袋不住的在蘭曉琦的玉腿之間亂拱。

“你不聽話我就賣了你!”蘭曉琦嬌媚的說道,抱起孟思雨的腦袋,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塞回到玉腿之間,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娜的電話。

“嘟……嘟……”電話響了五六聲,一直沒人接聽。

而在電話的另一端,周娜緊張的看著桌上的手機,由於不停的振動而在桌子上偏移的滑動著,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不知道該不該接起來。

“接!”一聲令人酥軟的柔媚聲音響起,“就說你在忙!”那個聲音命令道。

周娜急忙接起電話,“喂?曉琦啊?……我不過去了,我有點事情呢,……我在,我在健身房健身呢,離學校很遠,就不回去了,……嗯,你們玩吧,拜拜!”

周娜掛斷電話,緊張的抬頭看著,她現在跪在地上,她的眼前是一隻美到極致的玉足高跟,黑色高跟鞋上帶著魅惑的蛇紋,讓任何人都無法抵擋它的誘惑。

高跟鞋的主人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瞧著玉腿,輕蔑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周娜,傍晚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看上去分外妖嬈。

“孫,孫老師……我,我這樣說,行嗎?”周娜小心翼翼的問道,面前的美人帶給她的壓力,重的讓她感到無法呼吸。

這位孫老師,名叫孫雅婷,孫雅婷人如其名,舉止優雅,亭亭玉立,一雙狐媚的眼睛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垂涎不已的色狼,玉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踐踏過多

少可憐的生命。J市的許多實權人物,都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師範學院的校長袁文生,自然也是難逃孫雅婷的魔爪,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

孫雅婷雖然擁有眾多奴隸,但其實她也是有主人的,而她的主人,正是深夜酒吧的徐夢雅!她曾經自認為是世上最妖媚的女人,但當她在深夜酒吧見到徐夢雅的那一刻,便深深的折服在徐夢雅的腳下,從此成為了徐夢雅的一條賤母狗。孫雅婷在慾火難耐時,就會跪爬到徐夢雅的腳下,接受主人的踐踏和虐待。她的許多奴隸都為她鳴不平,認為孫雅婷的美麗足以媲美徐夢雅,對於這些奴隸,孫雅婷都會對他們施以重刑,將他們虐待的再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對於周娜這個師範學院的學生,像孫雅婷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皇級人物,本是對她不屑一顧的,但當孫雅婷發現了周娜的秘密後,便略施小計,用一雙高跟鞋換來了周娜的頂禮膜拜。

“健身房?咯咯咯,那我就是你的健身陪練嘍?周大美女好大的架子啊!”孫雅婷嬌笑著,高跟鞋踩在周娜的腿上,鞋跟用力的鑽著,疼的周娜眼淚嘩嘩的往外淌,“反了你了!掌嘴一百下,自己計數!”她陰狠的命令道。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孫雅婷的辦公室,以孫雅婷的身份,自然是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不會有人來打擾到她。

“是,是,孫老師。”周娜急忙從命,抬起手開始抽打自己的嘴巴,並一邊掌嘴一邊報數。她對孫雅婷的崇拜已經深入骨髓,她非常想跪在孫雅婷的腳下膜拜的稱呼主人,但孫雅婷卻一直不同意,只允許她可以自稱奴婢,但稱呼孫雅婷時,只能稱“孫老師”。

一百下掌嘴終於打完,周娜跪在地上怯懦的看著孫雅婷的玉足高跟,不敢說話。

“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樣了?”孫雅婷俏麗的坐在椅子上,踢了踢周娜的額頭問道。

“奴婢正在辦,畢竟家業不是奴婢一個人的,奴婢需要儘快找到妹妹,並說服她一同跪到孫老師腳下,將家業交給孫老師。”周娜恭敬的答道。

“正在辦?”孫雅婷站起身,掐起周娜的脖子,將她的臉仰起來,陰毒的看著她,突然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她踹飛出去,“嘭”的一聲,周娜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

“啊!”周娜痛嚎出聲,疼的眼淚頓時飛濺出來,她急忙又爬回到孫雅婷的腳下,身體抖如篩糠,怯懦的跪伏於地。

“正在辦!正在辦!”魅惑的高跟鞋兇殘的一下下的跺在周娜的背上,孫雅婷惱怒不已,腳下的周娜哀嚎連連,哭求著孫雅婷放過她。周娜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淌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嘭!”孫雅婷又一腳踢在周娜的肚子上,將她踢到牆角,抬起玉足狠狠的跺著她的身體和腦袋,周娜蜷縮著身子,任由孫雅婷施虐,眼中的高跟鞋抬起又落下,尖利的鞋跟時而刺穿她那白嫩的肌膚,帶起片片血花。

周娜的眼中除了痛苦與哀求,更多的是無盡的膜拜,“孫老師踩人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奴婢願意獻出一切,只為能夠死在您的腳下!”她默默的想著,承受著女神的怒火。

“嘭!”孫雅婷又一腳踹在周娜的臉上,踩著她的腦袋緊貼著牆面摩擦下來,將牆上的白漆抹在周娜

的臉上,慘白一片,她的高跟鞋鞋尖也沾染上了一點白色。

“啊!”周娜心疼的看著孫雅婷高跟鞋上沾著的那一點白漆,她多麼想為孫雅婷舔乾淨鞋尖,但她知道孫雅婷是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

“很想舔,是嗎?”高跟鞋的鞋尖伸到周娜的眼前,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周娜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孫雅婷的高跟鞋尖,她非常想舔一下,但她又不敢說出來。眼前的高跟鞋順著她的眼睛鼻子緩緩的向下移動,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只准舔一下!舔乾淨鞋尖的白漆。”孫雅婷妖媚的聲音響起,在周娜聽起來如聆聖音。

周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允許舔孫雅婷的鞋尖,她激動的伸出舌頭,當她看到孫雅婷的高跟鞋並沒有因為自己卑微的舌頭伸出來而移開的時候,周娜激動的眼淚都淌了出來,她伸著舌頭,十分小心仔細的舔了一下孫雅婷的高跟鞋鞋尖,將上面的灰舔掉,然後含進嘴裡,捨不得嚥下去。

“吃下去吧,只要你聽話,以後我會賞賜你更多!”孫雅婷嘲弄的說道。她對周娜沒有任何憐愛,有的只是戲弄而已,若不是看中周娜的家產,就算周娜跪在她的腳下磕頭磕死,她都懶得看一眼。孫雅婷引誘周娜,是為了能夠霸佔她的家產,然後再獻給徐夢雅,這樣,自己在徐夢雅的腳下,一定會獲得一次極致的享受,而且,也只有徐夢雅那樣高貴的女皇,才配得上這份偌大的家業,而不是自己腳下這個像狗一樣的賤貨!

“是,孫老師!奴婢跪謝孫老師!奴婢跪謝孫老師!”周娜激動萬分,不住的給孫雅婷磕著頭。

“行了,閉嘴!我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而不是跪在這兒耍嘴!”孫雅婷坐回椅子上,不屑的說道,“你還沒找到你的妹妹,難道就不知道先把你的那一份家業獻出來?還是,你根本就是個懷有異心的賤貨,只想欺騙我,好跪在我的腳下為奴,卻不想貢獻家產?”她盯著周娜的眼睛,幽幽的說道。孫雅婷當然知道周娜會真心獻出家產,而她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刺激周娜,好讓周娜儘快獻出家產,不然遲則生變,她不想事情發生任何她所無法控制的變故出來。

“不不不!”周娜聽到孫雅婷的話,嚇得渾身劇顫,急忙跪爬到孫雅婷的腳下,“奴婢對您是真的真的忠心啊!”她急的話都說不利索,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自己的忠心。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從懷中取出一份寫著紅字的文契,又摘下自己的項鍊,項鍊是名貴的珠玉串成的,吊墜是一枚黃銅戒指。單論市場價值的話,串成項鍊的每一顆珠玉都比這枚黃銅戒指值錢萬倍,但孫雅婷知道,這枚黃銅戒指真正的價值,比這些珠玉貴了何止億倍!

孫雅婷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又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等待著周娜說話。

“孫老師,這是奴婢的銅戒和命契,”周娜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文契和墜著銅戒的項鍊,“銅戒是奴婢的信物,擁有銅戒的人和奴婢同為紅幫的主人,並可以隨意驅使奴婢,命契是奴婢……”說到這裡,周娜低下頭去,不敢再說。

“快說!是什麼?”孫雅婷環抱著玉臂,高傲的翹著玉腿,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奴婢認主的憑證,擁

有命契的人就是奴婢的主人……”周娜低聲說道,她感到惶恐不已,因為孫雅婷一直不允許她稱呼主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不配做孫雅婷的奴隸,但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讓她不得不遵從。周娜急的要哭出來,因為這個規矩,有可能會讓孫雅婷嫌棄她,再也不給她跪在腳下的機會。

“哼,你這小賤貨,想認我做主人是嗎?”孫雅婷接過命契與銅戒,拿在手裡看似隨意的把玩著,但心裡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誰又能想到,主宰著全國的地下黑社會勢力的紅幫,其主人就是這個戰戰兢兢的跪在自己腳下的周娜?

中國的黑社會勢力,自古以來,有三家分天下之說,這三家,指的是青燈會、紅蓮教和三合會,三家黑社會巨頭一直在明爭暗鬥,掀起無數次腥風血雨,後來在民國時期,青燈會在上海扶植了青幫,紅蓮教針鋒相對的在上海扶植了紅幫,兩家爭鬥的刺刀見紅,而三合會並沒有參與其中,他們趁著另外兩家鬥得難解難分,開始自家的清算洗地,將自己的勢力安插進國民政府,打算藉助政府和軍方的勢力徹底消滅這兩個死對頭。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三合會沒想到國民政府最終倒臺,連同自己也搭了進去,主要勢力逃往海外,現在主要活動在臺灣和東南亞一帶。而由於民國時期全國各地戰亂頻起,青燈會和紅蓮教也遭到了重創,多地分部都遭受了滅頂之災,而由他們所各自扶植的青幫和紅幫,因為地處上海這個非戰區,僥倖存活下來,並逐漸發展壯大,反過來控制了各自的原有勢力,成立了叱吒上海灘的青幫紅幫。

再後來,青幫老大杜月笙移居香港,青幫勢力也隨之撤出大陸,而留在大陸的紅幫則選擇了投誠,遣散了大部分勢力。實際上,這些被遣散的勢力,名為遣散,實為安插進了政府內部,在各級政府和軍隊內部形成了自己的勢力,並時常執行一些政府想去做但又礙於國際影響和人權制約而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成為了政府的黑社會打手。

作為回報,政府默許了紅幫坐實大陸黑社會龍頭老大的位置,其從地下交易中所得到的好處,只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紅幫是由紅蓮教發展而來,所以一直以來有個規矩,就是頭把交椅必須由女人來坐,而傳到這一代,就是由周娜和她那個下落不明的妹妹各分一半的權利來掌管紅幫,但由於紅幫掌舵人的權利實在太大,所以她們又必須認主,由她們的主人來約束她們的行為,這樣就不至於因為她們過大的權利而造成政府不願意看到的社會動盪。

現在,只要孫雅婷點頭,她就會成為周娜的主人,在周娜的妹妹還沒有找到的情況下,她實際上就是紅幫的主人,全權掌管著這個國內最大的黑社會勢力,而即便是周娜找到了那個失散已久的妹妹,將她的權利分走一半,她仍舊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國內地下勢力抖三抖的女皇級人物。

“這倒是遂了你的心願了!還不快叫主人!”孫雅婷收起命契和銅戒,踢了踢周娜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主,主人……嗚嗚嗚……”周娜喜極而泣,跪倒在孫雅婷腳下,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成為了孫雅婷的女奴。

當初周娜打聽到她失散已久的妹妹就在J市,於是便親自前來,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她成為了J市

師範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享受愜意的校園生活的同時,也在安排著手下四處打聽妹妹的下落。

當她以為自己的學校生活就這樣在無聊和玩耍中度過時,她見到了她們的英語老師孫雅婷。

那天,周娜坐在教室裡,無聊的等待著新來的英語老師,但當她看到英語老師孫雅婷走進教室那一刻,她就被深深的震撼了,她想象不出為什麼世上竟有如此高貴如此妖媚的女人,長長的秀髮披灑至腰間,額前的濃劉海顯示出攝人心魄的氣質,細密修長的柳葉眉若隱若現的藏在秀髮之中,醉人的桃花眼讓人迷戀不已,小巧而挺翹的鼻尖透著陣陣妖媚,性感迷人的雙唇總是掛著一絲優雅的微笑,一身職業裝掩蓋不住她那傲人的身姿,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每一下都似乎狠狠的紮在周娜的心尖,令周娜恨不能立刻匍匐在孫雅婷的腳下,膜拜的磕頭敬仰。

孫雅婷上課時講的什麼內容,周娜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她的腦袋就像是一個扯線木偶一般,孫雅婷走到哪兒,她的腦袋就跟著轉到哪兒,直到孫雅婷講完課走出教室,周娜還怔怔的望著教室的門,她有種一直坐在這裡,等待著孫雅婷再次出現的衝動。她不是不想追出去,而是因為自己的腿腳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就像是廢了一般的麻木不已。孫雅婷帶給她的震懾是她所無法承受的,她也曾以為以自己的容貌,以自己的地位,隨便找一個美女作為形式上的主人就行了,能夠讓她跪倒在地的女人,恐怕搜遍全國也找不出一個。

現在周娜終於找到了,然而自己卻深深的擔心起來,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跪在如此高貴如此完美的女神腳下,孫雅婷實在太美了,讓周娜無法抑制的自卑起來。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掙扎著站起身來,追了出去。

但當她追出去後,看到孫雅婷離開的身影,她發現自己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心中的女神離去。隨後的幾天裡,周娜每到英語課便搶下一個前排的位置,當她看到孫雅婷走進來時,她的大腦就一片空白,眼神中只剩膜拜。孫雅婷對於這種眼神早已見得厭煩了,在她的周圍充滿了這種飢渴的膜拜眼神。

“連吃我的屎都不配的賤貨!”孫雅婷根本不屑於理會周娜,但礙於她是自己的學生,有一次走進教室時,輕蔑的看了周娜一眼,向她點頭笑了笑。

女神看我了!剛才女神看我了!就是這一眼,讓周娜如遭雷擊,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她鼓起勇氣,在下課後走進了孫雅婷的辦公室,向女神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為了讓孫雅婷相信,她撥通了省委和駐軍部隊總參的電話,並通過視頻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情。

而她所得到的回應是,舔乾淨女神的高跟鞋底,然後滾出去。

那一晚,周娜失眠了,她興奮了整整一晚,也射了整整一晚。她不知道的是,孫雅婷連夜調查了她的背景身世,在確定她所說的確為實情之後,孫雅婷禁不住興奮起來,“如果將紅幫獻給主人,那主人一定會好好的獎賞我,說不定,我還會取代陳璇的位置,成為主人腳下最紅的奴隸!咯咯咯,”她妖媚的笑著,一想到陳璇,她就恨的咬牙切齒,陳璇佔有了徐夢雅大量的時間,以至於孫雅婷只能間隔很

長時間才會得到一次跪拜主人的機會。

“陳璇,我早晚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成為一條下賤的母狗!”孫雅婷恨恨的想著,她摸著懷中的銅戒,感覺到心安和得意,“賤貨,舔著主人的高跟鞋爽一次吧!”孫雅婷低頭看向跪在腳下的周娜,輕蔑的說道。

“啊!”周娜激動的渾身顫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一怔之後急忙撲倒在孫雅婷的腳下,瘋狂的舔舐著那雙令她魂牽夢繞的高跟鞋,看那飢渴的樣子,簡直是要把這雙鞋吃下去一樣。

“咯咯咯,哎呀,沒想到你還舔的我很舒服!看來我收你為奴,也算是收對了!”孫雅婷嬌笑著說道。其實周娜的口舌侍奉,與她那些奴隸都差不多,而且真要說起來,有些奴隸舔的比周娜好得多,比如師範學院的校長袁文生,他的舌頭連孫雅婷的玉足都不需要觸碰,只需要通過舔鞋就能夠讓孫雅婷達到高潮,相比起來,周娜這種瘋狂的飢渴似的舔鞋,可就差得遠了。孫雅婷之所以這樣說,目的還是為了讓周娜更加臣服於她的腳下,漸漸的永遠也無法再逃出她的手心。

雖然孫雅婷現在已經是周娜的主人了,紅幫上下對她的態度肯定也會是像對待周娜一樣恭敬,但真要嚴格算起來,在整個紅幫,她所能指揮的動的手下,就只有周娜一人而已。

所以,孫雅婷就要通過使些手段,慢慢的引誘周娜成為毫無底線的忠於自己的一條賤狗,她的任何命令,周娜都會無條件的去執行,只有這樣,她才算控制了整個紅幫。

果然,聽到孫雅婷的誇獎,周娜興奮的舔的更加賣力了,也更加像一條賤母狗。

“咯咯咯,”孫雅婷看著周娜下賤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她從周娜的懷中抽出一隻玉足,輕輕的向下探,突然一腳踹在周娜的下體上。

“啊!”周娜痛苦的呻吟出聲,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的下體止不住的淌出蜜汁。

“啊~啊~啊~”隨著孫雅婷一下下的有節奏的踏著周娜的下體,周娜不住的喘息著,呻吟著,蜜汁也越淌越多,將她的內褲全部打溼,甚至透出內褲粘在孫雅婷的鞋底上,順著鞋底往下流淌著。

“咯咯咯,喜歡主人的賞賜嗎?”孫雅婷從周娜的兩腿之間抽出玉足,嬌笑著說道。

“喜歡!奴婢非常喜歡!奴婢萬謝主人賞賜!”周娜跪在地上,重重的給孫雅婷磕著頭,無限的膜拜著主人。

“行了,賤貨,今天先到這兒吧,主人還有點事情,”孫雅婷踢了踢周娜的臉說道,“下次再來跪拜主人時,記得給主人帶禮物,如果你獻給主人的禮物能讓主人滿意的話,主人也許會考慮一下給你更大的賞賜!”她用高跟鞋尖勾起周娜的下巴說道。

“是,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周娜感激的說道。

“行了,滾吧!”孫雅婷不屑的踢開周娜,周娜急忙恭敬的向孫雅婷磕了個響頭,跪退著爬出了孫雅婷的辦公室,並輕輕的為主人關好門。

看著周娜離開,孫雅婷急忙站起身來,她走到門前反鎖了辦公室的門,然後轉身走進休息室。袁文生為了表達對孫雅婷的忠心,不僅為她專門設立了一個辦公室,甚至還打通了另一個房間,配套了衛生間和休息室。

坐在床上,孫雅婷小心的掏出銅戒和周娜的命契,仔細的看了看,又收進懷裡,拿

出手機,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她要給她的主人徐夢雅打電話,這讓她的心裡感到莫名的緊張。

孫雅婷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她認為全世界的人都只配給她磕頭舔鞋,除了徐夢雅,徐夢雅的高貴迷人的氣質深深的將孫雅婷所折服。論容貌,其實孫雅婷和徐夢雅各有千秋,甚至孫雅婷還要隱隱的更勝一線,但孫雅婷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第一眼看到徐夢雅時,就極為渴望能夠被徐夢雅玩弄虐待,她覺得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死在徐夢雅的腳下。

顫抖的玉手按下了撥打鍵,孫雅婷忐忑的將手機放在耳邊,她想要在第一時間將自己拿到紅幫控制權的事情上報主人,希望能夠將控制權呈獻給徐夢雅,但是她不知道主人現在是不是在忙,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對紅幫的控制權感興趣。孫雅婷突然有種要關掉手機的衝動,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徐夢雅那邊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其實所謂的呈獻紅幫的控制權這件事,更像是孫雅婷為了能討好徐夢雅,能跟徐夢雅說會兒話,而自作主張的行為。孫雅靜摸了摸自己秀美挺翹的鼻尖,已經有些細汗,主動給主人打電話,而且又是自作主張,這讓孫雅婷感到非常的惶恐。

如果徐夢雅對這件事有興趣還好,而如果她沒興趣的話,孫雅婷不敢想象自己將如何承受主人的怒火。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you……”正當孫雅靜糾結到心痛的時候,手機裡卻傳來關機的提示音,孫雅婷輕輕的按下掛斷鍵,秀眉緊鎖,她感到有些焦慮,站起身來想了想,再次撥通了電話,但仍舊是已關機的提示音。

“有問題!”孫雅婷突然說道,如果是一般人打電話遇到關機提示,也就只好無奈了,但以孫雅婷的縝密心思,對這個關機提示,卻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徐夢雅的手機可能佔線,也可能懶得理會孫雅婷,在響過幾聲後便掛斷,但絕對不會出現關機的情況。

徐夢雅是誰?高高在上的女神!像這種大人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像是手機關機、欠費這樣的無法聯繫的情況。就像孫雅婷自己,她無論多麼自傲,手機卻是24小時保持暢通,就為了能及時的與他人聯繫,而她的那些非富即貴的奴隸們,也是手機保持全天暢通,除了要隨時侍奉孫雅婷之外,也是為了能及時處理一些意外情況。試想一下,如果一家廠礦企業突然出現重大生產事故,而員工撥打總經理的電話時,卻發現關機了,這可是非常誤事的。

徐夢雅的手機出現這樣的情況,要麼是徐夢雅遇到了煩心事,主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要麼是徐夢雅除了意外,被動的中斷了與外界的聯繫。

如果是後者……孫雅婷不敢再想下去,她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主人,什麼事?”撥通提示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電話的另一端,是J市公安局局長鍾會,他在兩年前將這個號碼交給孫雅婷,告訴她如果有無法解決的事情就撥打這個號碼。而兩年以來,鍾會還是第一次接到主人撥打他這個號碼,這說明孫雅婷那邊確實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諂媚的話,直接便開口問道。

“徐夢雅,你知道的,她是我的主人,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查出她的下落,確保她

的安全!”孫雅婷焦急的說道。

“好!”鍾會只說了一個好字,便掛斷了電話,這不僅是因為鍾會做事雷厲風行,而且還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這裡還坐著一個人,一個極致美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著玉腿,饒有興致的聽著鍾會打電話。

“首長,我有急事,必須離開一下,您請自便!”鍾會恭謹的說道,然後站起身來便準備離開。

“徐夢雅?這個人我知道在哪兒,我前段時間曾經在她的手機裡放置了跟蹤器,而且即便是關機也不會影響追蹤定位,以她現在的位置來看……”女人打開手機,“她可能受了點小委屈,也好,像她這種整天自以為是的女孩子,吃點苦也是應該的。”女人不屑的說道。

“影首長,請你立刻前去救援!並在營救成功後向我打電話彙報!”鍾會聲若洪鐘,嚴肅的說道。

“你!”影被鍾會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讓她覺得莫名的不舒服,雖然她手上所沾的鮮血比鍾會要多得多,“知道了!”影撇撇嘴,不想跟鍾會置氣,轉過曼妙的身姿走出辦公室,而為了表達自己的怒氣,她重重的摔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J市西南,一幢破舊的十餘層的爛尾樓孤獨的矗立著,樓體已經建好,鋼筋混凝土承重牆也已經完工,只是泡沫磚砌築過程中,投資方突然出現資金斷裂,這座樓也就臨時停工下來,沒有泡沫磚牆的隔擋,樓內的空間顯得十分空曠而寂寥。

而在這座樓的第八層,一群人正聚集在這裡,為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妖嬈女人,一群男男女女圍在她的身邊,看向被他們所俘獲的獵物——一個容貌極為妖媚的美女,她正被反綁在一根水泥柱上,雙膝跪在地上,身上的繩子勒的很緊。

“徐夢雅,感覺如何?”妖嬈女人輕柔的摸著被綁在柱子上的美女的香腮,譏誚的說道。

被綁在柱子上的美女,竟是徐夢雅!

此時的徐夢雅秀髮凌亂,俏臉上道道鮮紅,不知道已經被扇了多少耳光,耳後有一片血漬,鮮血順著粉頸流淌下來,她的鼻子被一隻黑絲襪緊緊的塞著,嘴裡被死死的塞進了一隻蛇紋高跟鞋,深入喉嚨,抵的她非常難受,高跟鞋是前端敞口的魚嘴鞋,她想呼吸的話,就不得不把舌頭順著高跟鞋前端的開口伸進去,一邊舔舐著高跟鞋裡的腳汗,一邊努力的喘息。

徐夢雅身邊的地上,躺著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美少婦,正是之前給徐夢雅打過電話的文欣怡,她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的有幾十處,最嚴重的一道傷口,是被砍刀砍在臉上的一道猙獰的刀傷,從額頭劃過右眼直到臉頰,汩汩的鮮血流淌在地上,染紅了地面,也不知道文欣怡是死是活。

高跟鞋的主人,就是剛剛說話的妖嬈女人,而這個妖嬈女人,正是之前曾經綁架過周泫楠的安雨潼!安雨潼為了讓徐夢雅吃她的腳汗,一雙黑絲襪穿了整整兩週,而這雙黑絲襪,現在一隻被塞在徐夢雅的鼻子裡,另一隻被塞進徐夢雅的嘴裡,再用高跟鞋死死的抵住,讓徐夢雅既痛苦又屈辱。

口鼻都被堵住的徐夢雅感到無法呼吸,她的舌頭努力的從口中的黑絲襪中尋找縫隙,來回舔舐著絲襪,絲襪上的腳汗被她大口大口的吞下肚子,但她現在已

經顧不上這些,因為她不趕快尋找到呼吸的通道,她就會被安雨潼的絲襪活活憋死!

終於,徐夢雅在燻臭的長筒黑絲襪中尋找到一條縫隙,將舌頭伸了出來,伸進插進自己口腔的高跟鞋裡,一邊舔舐著高跟鞋內的腳汗,一邊拼命的呼吸著。

又鹹又澀的腳汗被徐夢雅吃進肚子,她感到腹中很難受,安雨潼的腳汗十分濃郁,讓她難以忍受,屈辱的淚水流淌下來,她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看向安雨潼,一雙妖媚的狐狸眼中透出無比的憤怒。

“咯咯咯,耍什麼大小姐脾氣?下面又發賤了是嗎?”安雨潼說著,一腳踢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嗚~!”徐夢雅痛苦的哀嚎起來,她的嘴裡被塞著絲襪和高跟鞋,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哼,賤貨!爽嗎?”安雨潼掐著徐夢雅的粉頸將她的臉抬起來,“本美女讓你嚐嚐更爽的!”她陰狠的說道,盯著徐夢雅的眼睛,向身後的小嘍囉那裡取過來一個玻璃杯,透過玻璃杯的外壁可以看到裡面裝滿了渾濁的液體,在液體的底部,飄蕩著幾截香便。

“嗚嗚嗚嗚嗚!”徐夢雅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搖著頭,但她的嬌軀已經被牢牢的捆綁在水泥柱上,而她的脖子又被安雨潼狠狠的掐在手裡,根本難以反抗。

“賤貨,這可是本美女親自拉出來的屎尿,別不識抬舉!”安雨潼將徐夢雅的腦袋死死的抵在水泥柱上,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倒在高跟鞋的鞋口裡,騷臭的屎尿順著高跟鞋的鞋腹流淌進徐夢雅的嘴裡……

“嗚~!”徐夢雅哭嚎著,拼命的搖著頭,高跟鞋裡的屎尿被她用舌頭死死的抵在外面。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著,撩媚的看著痛苦不堪的徐夢雅,也不急著逼她,因為安雨潼知道,用不了多會兒,徐夢雅自己就會把屎尿乖乖的吃下去。

果然,無法呼吸的徐夢雅再也憋不住了,她糾結的鬆動了一下舌頭,瞬間塞滿滿嘴的屎尿,“咳咳咳!”徐夢雅不住的咳著,嘴裡的騷臭味燻得她眼淚直流。

高跟鞋裡的屎尿隨著徐夢雅的咳嗦而一下下的跳動著,逗得安雨潼咯咯直笑,她看到鞋裡的屎尿都被徐夢雅吃的差不多了,就再往裡面倒上,逼著徐夢雅為了獲取那一絲的呼吸空間而大口的吞嚥著她的屎尿。

徐夢雅的精神已經變得麻木,她甚至不再認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曾經她對於奴隸們的虐待,現在施加在她的身上,徐夢雅感到屈辱,感到痛苦,卻又毫無辦法,她無法反抗,只能不住的嚥下安雨潼的屎尿,只為了不被活活憋死。

一截香便卡在徐夢雅的喉嚨裡,她努力的吞嚥下去,“哈啊~哈啊~”徐夢雅用力的喘息著,她剛剛吃下全部的屎尿,而她所得到的獎賞就是可以呼吸幾次,大便的氣息充滿在她的周圍,但對於徐夢雅來說,現在能呼吸到滿是大便氣息的空氣,已經是極為滿足了。

“嘩啦~”安雨潼卻沒有留給徐夢雅多少喘息時間,再次將屎尿倒進高跟鞋中,“嗚~”徐夢雅哀求的看向安雨潼,求她不要再這麼折磨自己。

但徐夢雅的哀求卻沒有換來安雨潼的絲毫憐惜,她狠狠的一腳踢在徐夢雅的下體。

“嗷!”徐夢雅被踢的冷汗直冒,痛苦的喊了出來,嘴裡的屎尿嘩嘩的流淌進她的喉

嚨,嗆得她眼淚不住的流淌,“咳咳咳,”徐夢雅再次咳了起來,但她知道她必須儘快將口中的屎尿吃下去,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去理智,會遭受安雨潼怎樣殘忍的虐待。

徐夢雅努力的嚥下屎尿,然而安雨潼再次將高跟鞋倒滿,就這樣,徐夢雅不住的吃著,終於將玻璃杯中的屎尿全部吃完,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非常的鼓脹,而這裡,滿滿的裝著安雨潼的屎尿。

“咯咯咯,小賤貨,不錯嘛!”安雨潼嬌笑著說道,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徐夢雅鼓脹的肚子上!

“啊!”徐夢雅痛喊出聲,剛剛吃進肚子裡的屎尿翻騰著漾了出來,衝回她的口腔,從她的嘴巴里噴濺出來。

“嘭嘭嘭!”安雨潼不住的踢踹著徐夢雅的肚子,疼的徐夢雅的臉上表情扭曲猙獰,濃黃色的渾濁液體一股股的從她的口中噴射著,鼻子中也流淌出黃湯,將塞著鼻孔的黑絲襪染成渾濁的黃色。

“哼,”安雨潼不屑的冷哼一聲,將塞著徐夢雅的鼻子的黑絲襪扯下來扔在地上,身後的一群屬下急忙撲倒在地,瘋狂的搶著舔舐主人的黑絲襪。

“呸!一群賤貨!”安雨潼不屑的啐了一口,又拽出塞住徐夢雅嘴巴的高跟鞋扔在一邊,再次引起一陣瘋搶,“嘴裡的絲襪不準吐出來,給我嚥下去!”她輕鄙的命令道。

正要吐出絲襪的徐夢雅嚇得急忙又咽了回去,她現在已經被安雨潼虐待的如同一隻驚嚇的兔子,安雨潼動動腳趾就足以將她嚇得渾身發抖。

徐夢雅艱難的將口中的絲襪嚥進肚子,大口的喘息著,“你殺了我吧!”她低聲說道,她實在難以再承受如此屈辱的虐待了。

“咯咯咯,殺了你?我要是真殺了你,徐大美女的奴隸還不會瘋了似的找我尋仇?呸!”安雨潼抓起徐夢雅的頭髮,將她的臉仰了起來,一口香痰吐進她的嘴裡,“不過,你最好知道,我是有多麼恨你!你在別人眼裡是女神,而在我的眼裡,連條母狗都不如!”安雨潼狠狠的將徐夢雅的腦袋摔在水泥柱子上,“咚”的一聲,頓時鮮血四濺,疼的徐夢雅不住的哀嚎。

“閉嘴!”安雨潼惱怒的命令道,嚇得徐夢雅急忙不敢再出聲喊疼,“你所憑藉的資本,不過是這張誘人的狐狸臉而已,我現在就把它踩碎,再把你放回去,看看還有哪個奴隸願意崇拜你,哈哈哈!”她肆意的狂笑著說道。

“不!不要這樣!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徐夢雅恐懼的看著安雨潼,不住的哀求著,她的美貌是她最大的資本,如果被毀容,她將會比死都難受。

“咯咯咯,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絕望的樣子!”安雨潼媚笑不已,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

“啊!”徐夢雅哭嚎不已,她拼命的掙扎著,雙眼中滿是恐懼。

一絲鮮血流淌下來,鮮紅的血跡引起了安雨潼的注意,因為這一絲血跡並不是剛才她那一腳踹在徐夢雅的臉上所導致的,她剛才的一腳並沒有踩破徐夢雅的俏臉。

這一絲血跡來自……徐夢雅的雙腿之間。

“嗯?”安雨潼疑惑的蹲下身,掀起徐夢雅的包臀裙看了看,“咯咯咯,居然還是個處女!”她媚笑著說道,“你這個放蕩的賤貨,處女可不適合你的身份!本美女今天就給你破處!”安雨潼看著絲

絲流淌的血跡,陰笑著說道。她之前踢踹過徐夢雅的下體,將徐夢雅的處女膜踢的出現了一條裂縫,而徐夢雅雙腿之間的絲絲鮮血,就是從這條裂縫中滲出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啊!”徐夢雅哭嚎著,哀求安雨潼不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她。

“不要?咯咯咯,賤貨!”安雨潼甩手給了徐夢雅一記耳光,“文欣怡的處女之身是不是你奪走的!”她指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吼道,“我真想把你踩成肉渣!不過你這個賤貨暫時還有點用處,你那個小奴隸周泫楠可能是個大人物……”

安雨潼正說著,身體突的一震,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十多年的她,早已形成了對危險的提前感知,她猛地轉過身,玉手迅速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隻手槍,但她的手突然被死死踩在地上,再也不能移動半分。

安雨潼的面前,站著一位容貌極為美麗的女神。

是的,就是女神!修長的黑髮,似乎每一根都是那麼聖潔,黑亮的攝人心魄,黑魅的一字劍眉,美豔的桃花眼岑岑的含著笑意,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完美的身材曲線,黑色的緊身胸衣緊緊的包裹著高高隆起的雙峰,令人無比垂涎的誘人小腹裸露在外,隱隱的看得到流暢的線條,黑色的包臀裙襯起勾魂的翹臀,兩條晰長的玉腿令人沉迷,玉足上蹬著一雙軍靴,此時正一隻腳踩在安雨潼的手上,另一隻踩在安雨潼魅惑的胸脯上,戴著黑色防守手套的玉手中拿著一隻手槍,冰冷的槍口正指著安雨潼的腦袋。

高貴、冷豔、襲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女神的美麗,她就像是從動漫槍戰遊戲中走出來的二次元美女一樣,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此時卻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顯示出從容的自信與高貴。

當美女控制住安雨潼時,她的小弟們反應過來,他們圍著美女,卻沒人敢上前,不僅僅因為他們的老大現在被美女用槍指著腦袋,更重要的是,美女的震懾力讓他們竟無法生出反抗之心,好幾個人的眼中甚至生出膜拜之情。

“你是誰?你想怎樣?”安雨潼被美女完全控制住,她沒有辦法自己脫身,而環顧四周,竟發現自己的手下對美女生出敬慕之情,這讓她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

“我是影!”美女微笑著答道,這讓安雨潼很是驚訝,她之前所問的那兩個問題中,第一個“你是誰”這個問話,僅僅是算作打招呼而已,她根本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甚至沒指望美女會回答她第二個問題。但既然自己已經被美女踩在腳下,總是要說點什麼以進行周旋,將自己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然而安雨潼沒想到,影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安雨潼在社會上廝混多年,影一說出自己的名字,她就知道影說的絕對是實話,這種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行為,完全不符合黑道上的行事方式啊!像是影這種如此強勢的女皇級人物,難道不應該是對自己的真實身份諱莫如深才對嗎?

難道影不是道上的人?安雨潼陷入了沉思,她的心裡甚至閃過一絲竊喜,因為如果影真的不是道上的人,那她就可以拉攏影,至少可以搞好關係,不做敵人。

道上的事,作為J市的黑道大姐大,安雨潼最清楚不過。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也沒有什麼正派

與反派之說,但不同黑幫之間挖牆腳可是很忌諱的。只要影不是別的黑幫幫派的人,安雨潼就可以試著將她拉攏過來。

而且,影還那麼美。

安雨潼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香豔的雙唇,影的高貴與美麗讓她忍不住春心蕩漾。

“至於我來的目的,是想帶走她,”影指著徐夢雅說道,“當然,你們也沒有能力阻止我,”她高傲的說著,從安雨潼的身上走下來,玉手一揮,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似是感覺影掏出了一把匕首,但只見光影閃動,卻沒看清樣子,綁在徐夢雅身上的繩子卻已經脫落。

影隨手的一招就把眾人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上前。

“這個躺著的人,是叫文欣怡對吧?你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影看著躺在地上的文欣怡說道。

“我知道,我會救她的,”安雨潼從地上坐起來,看向影,“你能說說你的行事標準嗎?我不想惹怒你,更不想與你為敵!”她盯著影的眼睛說道。

“只要不傷及無辜,我一般不會理你們,至於你們內部打打殺殺,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影想了想說道。

“可我並不打算殺死徐夢雅,你為什麼還要出手幫她?”安雨潼聽到影這麼說,她立刻就放心了,因為她確實沒打算殺死徐夢雅,只是她對付徐夢雅的方式,比殺死她還要殘忍。

不過聽影的說法,安雨潼猜想影可能是身份比較高級的警察,或是軍隊官兵,總之不會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幫派成員。

這我就放心了,安雨潼心裡默默的想到,只要影不是其他幫派的成員,安雨潼就很滿意。

“賤貨,你還要不要臉了!”徐夢雅有了影撐腰,頓時口氣強硬起來,“長官,這個賤貨要毀我的容,還要強jian我!你快抓她!”她緊緊的抱著影的胳膊,向她告狀。徐夢雅也基本猜出了影的身份。

“只是未遂而已,又沒有真的發生!”安雨潼不屑的說道,她現在想極力淡化自己在影的心目中的負面形象,她發狠的看著徐夢雅,雙眼中毫不掩飾著威脅,但徐夢雅現在有了大靠山,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又怎麼會怕她?

“受人所託!”影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理安雨潼,收拾了一下徐夢雅的東西之後,就帶著徐夢雅離開了。

“救活這個賤貨!”安雨潼低頭看了看文欣怡,吩咐手下救治,她看著影離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嘔!”徐夢雅坐在影的車裡,想起自己遭受的虐待,想著自己的肚子裡全是安雨潼的屎尿,禁不住嘔吐起來。

“喂!不要吐在我的車裡啊!你再忍一忍!”影煩悶的說道,她將車開到一處偏僻的荒地,徐夢雅衝門而出,跪在地上不住的嘔吐著,濃黃的汁液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夾雜著許多還沒消化的香便。

“嘔!”徐夢雅將手伸進自己的喉嚨,像是要把吃進去的香便全部吐出來。她極力的吐著,終於把之前吃下的飯菜也吐出來,卻仍舊覺得噁心不已。徐夢雅不住的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非要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可,直到吐得只剩清水,她覺得頭暈目眩,身子非常的虛弱。

徐夢雅又開始吐口水,想把嘴裡的屎臭味全部吐乾淨。

“舒服點了嗎?”影走過來,輕撫徐夢雅的玉背,遞給她一方溼巾,徐夢雅接過來擦了擦嘴,又擦乾淨

俏臉上的眼淚,然後揩了一把鼻涕,隨手扔在地上。

影看著地上的的溼巾,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當她轉會視線時,卻恰巧與徐夢雅的雙眸對上。

“你想吃?”徐夢雅問道,語氣中飽含戲虐,“我剛剛吐出來很多屎尿,你不想吃下去嗎?”她指著地上的嘔吐物勾引的說道。

安雨潼想拉攏影,徐夢雅又何嘗不想?對於她們來說,能夠讓影這個大殺器站到自己的這一邊,對她們來說,將會是極大的助力,也是能夠保障她們繼續高傲下去的資本。

“又不是你的!”影不屑的說道。她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誤,俏臉刷的一下紅了。

“咯咯咯,如果是我的香便,你就會願意吃嗎?”徐夢雅嬌笑著走向影,她的身高是169公分,比影高一點,而且她穿的是鞋跟15釐米的高跟鞋,影穿的是一雙鞋跟2釐米左右的軍靴,徐夢雅走到影的面前時,身高上的壓抑讓影有些緊張的喘不過氣,徐夢雅狐媚的笑著,看著影不說話。

“你……”影禁不住後退了兩步,徐夢雅妖媚性感的氣質讓她有些抵抗不住,“我剛才沒那個意思!”她辯解道。

“我只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徐夢雅傲嬌的說道,她自信的微笑著,她自認為以自己高貴妖豔的氣質,足以將影折服。

“再說吧!”影突然變的冷靜,不在理會徐夢雅,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被晾在一邊的徐夢雅微微一笑,她並沒有感到失落,難以捕捉的獵物才更有意思,她相信影最終會落入她的手中。徐夢雅坐進車裡,影發動車子,一路向市區駛去。

“救出來了,放心吧,鍾大爺!”影撥通了一個電話,譏笑著說道。

“你是在跟誰說話?”徐夢雅看到影掛斷電話,急忙問道,但她的問話卻直接被無視,影根本沒有理她。

“你今年多大了?”徐夢雅尋找著話題,但回應她的仍舊是沉默。

徐夢雅鬱悶的坐回到座位上,兩人一路無話,影開著車將她送到深夜酒吧。

“你知道我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原來影一直關注著她嗎?可是影是出於什麼原因關注她呢?是因為她的美貌?因為她的社會關係?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徐夢雅不禁陷入思索。

“你可以走了!”影冷冷的說道。

“我走不了了……”徐夢雅低聲說道,輕聲的啜泣聲漸漸響起。

“你不要總是想著勾引我……”影無奈的回過頭,正說到一半的話卻突然卡住,因為她看到徐夢雅的玉腿之間,鮮紅的血液再次流淌出來,染紅了玉臀下的座椅。

“你……還好嗎?”影輕聲問道。

“帶我去你的住處行嗎?”徐夢雅低聲說著,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影沉默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徐夢雅的請求,但她無法做到就這樣放任不管,“好吧……”影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她明知道如果二人單獨相處,自己很有可能抵抗不住徐夢雅的勾引,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不想看到徐夢雅傷心。

影無奈的調轉車頭,向遠處駛去。煩躁不安的影沒有注意到,在她看不到的陰影中,徐夢雅的嘴角微微的上翹著。

汽車駛進一片居民區,這片居民區位於市中心往北一點,房子看上去有些舊了,徐夢雅知道這個小區,這裡是一家機械加工廠的居民樓,已經有20多年的歷史了。

“你就住在這裡?”徐夢雅有些意外的問道,以影的能力,完全可以住上更好的房子。

“安靜!方便!”影簡潔的回答道,她把車停在最北面一座樓的樓下,將徐夢雅從車內抱出來,就這樣一路抱著上樓,徐夢雅溫順的摟著影的脖子,輕輕的呼吸撩撥在影的頸間,讓她的內心有些躁動。

小區裡住的大多是老頭老太太,這座樓在小區最西北的位置,一共四層,而影就住在四樓,西單元西戶,確實是很安靜,而且小區位於市中心,交通上也如影所說,很方便。

影打開房門,將徐夢雅安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到臥室裡去拿藥棉,幫徐夢雅止血。而當她返回客廳時,卻發現徐夢雅已經不在了。

“嗯,還不錯,就是小了點。”徐夢雅從洗手間走出來,打量著房間四周說道。這個房子是一套兩室兩廳的80平米的老式住宅樓,與她在深夜酒吧那套五百多平米的房子當然沒法比,與她在市郊的別墅更是沒法比。

“你這樣四處走動,會讓下面流更多血的。”影看著徐夢雅,冷冷的說道。

“那我應該怎樣?讓你把血擦乾淨,再找家醫院修補一下,然後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徐夢雅輕蔑的反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影無奈的問道。

“我下面流血,名聲受到玷汙,完全是因為你造成的!”徐夢雅驕橫的說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影覺得徐夢雅完全是在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徐夢雅的下體現在可不只是從縫隙中往外滲血而已,而是早就被戳穿了。

“因為你來晚了!”徐夢雅驕橫的說道。她就是在無理取鬧,恩將仇報這種事她最擅長做了,就像是文欣怡之前將深夜酒吧的房子送給她,而她的回應則是將文欣怡扔進調教室內,殘忍的折磨文欣怡長達整整一個月,因為她覺得才五百多平米的房子實在太小了,所以不將文欣怡折磨的氣絕身亡,不足以消除她心頭只恨,只是在後來文欣怡的苦苦哀求並許諾更多的供奉之下,才勉強放過文欣怡一條賤命。

“你!”影被徐夢雅的蠻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面前輕魅的笑著的徐夢雅,心裡有些發虛,因為她確實本可以早一些趕過去,甚至是在徐夢雅被綁架之前就有能力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但她為了看徐夢雅的笑話,故意晚去了一會兒,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那你說,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影賭氣的說道。徐夢雅的無理取鬧,卻正好戳中了影的軟肋。

“你說呢?你得為我負責!”徐夢雅輕佻的笑著,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到影的面前,伸出玉手撫弄著影的俏臉,“我現在去洗個澡,等我出來之後,我要看到你躺在臥室的床上,已經做好服侍女王的準備,記得穿的誘惑一點,咯咯咯。”她捏住影的臉頰晃動著說道,轉身走進洗手間。

“喂!”看著走進洗手間的徐夢雅,影急忙出聲想要叫住她,但回應她的是徐夢雅恣意的大笑聲。

影無奈的走進臥室,坐在床上生著悶氣,玉足氣的狠狠的跺在地上,彷彿那是徐夢雅的臉,“就不該把她領回來!現在倒好,從了她,覺得委屈,趕她走,又捨不得!怎麼辦才好啊!”影煩悶的躺倒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有節

奏的陣陣清揚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為之心醉。

躺在床上的影迷濛的睜開雙眼,看向走進臥室的徐夢雅,突然“騰”的一下彈了起來!

面前的徐夢雅真的是太美了,天生邪魅的面容,嫩白美膩的肌膚,妖媚柔順的身材,豔紅色的蕾絲胸衣和三角內褲將這個世間的妖精妝點的令人血脈噴張。

影怔怔的看著徐夢雅,大腦感到一片空白。

“哼,眼饞嗎?”徐夢雅伸出玉手勾動了一下影的俏臉,“小乖乖,這次你可不乖奧!讓你換衣服等著主人,你卻在這裡偷懶睡覺!主人要罰你!”性感的玉體貼在影的身上,徐夢雅勾魂的笑著,讓影覺得心裡癢癢的。

“想不想舔主人的下面?”徐夢雅撩媚的問道。

“我……”影的聲音很低,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來,主人幫你做決定!”徐夢雅抱住影的腦袋,輕輕的按下去,按在自己的玉腿之間。

“嗚~”影的俏臉被埋進徐夢雅的下體,發出一聲悲鳴。

“啊~”徐夢雅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僅僅是影的一聲哀鳴就讓她有了反應,這讓徐夢雅感到一絲興奮,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享受,陳璇、周泫楠、吳曉,或者是其他人,都從未僅僅是將臉貼在她的下體,就能讓她感到興奮。

“啊~,舔~,快舔~”徐夢雅脫下內褲,將影的俏臉按在自己的陰戶上,下體不住的在她的臉上蹭著,感到無比的愉悅。

影猶豫著伸出舌頭,在徐夢雅的花蕊上舔了一下。

“啊~~!”徐夢雅感覺如同觸電一般,身體頓時癱軟在床上,手中還死死的抓著影的頭髮,好像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樣,“我要你!快!我想要你!”她嬌聲呻吟的說道。

剛才的舔舐,讓影同樣感到身體的震顫,她從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會感到如此的愉悅,僅僅是一下,就讓她深陷進去無法自拔,影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徐夢雅的下體,伸長舌頭舔了起來。

“啊~啊~啊~”徐夢雅躺在床上呻吟不已,下體不住的陣陣騷動,“用力一點!我求你,求你再用力一點!”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影的腦袋,逼著影用力的舔舐自己的下體。

“嗚~”影的腦袋被緊緊的夾著,溫暖如玉的美腿觸感,讓她覺得十分舒服,影努力的伸長舌頭,飛快的舔著徐夢雅的花蕊。

“啊啊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下體不住的拱著影的俏臉,漸漸的達到高潮,出現裂縫的處女膜終於破碎,蜜汁混合著鮮血汩汩的噴射而出,射進影的嘴裡。

影現在的狀態幾近癲狂,她毫不猶豫的將徐夢雅的蜜液和鮮血全部嚥進肚子,再次舔舐起來。

“嗚~”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到身體虛脫,之前她被安雨潼虐待的身體和精力都消耗很大,而現在經過影的口舌侍奉之後,高潮過後的徐夢雅感覺身體似乎散架了一般,讓她覺得痠麻不已,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

“我們,我們停一下好嗎?我,我有點累了~”徐夢雅嬌喘連連,玉手按在影的頭上,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胯下,但是因為身體過於疲乏,雙手都使不上勁。

“哼!”影的腦袋埋在徐夢雅的玉腿之間,不滿的重重哼了一聲,卻沒有將頭抬起來,而是更加用力的拱了進去,粉嫩的舌頭飛快的舔舐著嘴邊的花蕊,貪婪的吸食著裡面不住的流淌出來的蜜汁

。

“嗚~嗚~!影,不要,不要這樣!啊~”徐夢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拼命的想把影推開,卻絲毫沒有作用,感受到下體被動的接受影的舔舐,徐夢雅的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悸顫,她再次用手推了一下影的腦袋,但這一次的玉手卻在剛剛接觸到影時,急忙移開了,雖然她知道自己根本推不動,但又下意思的突然感到害怕影會因為自己的抗拒而主動離開,這樣她就享受不到這種被強迫的口舌服務了。

“啊~啊~賤貨!啊~”徐夢雅嬌媚的呻吟著,雙手在影的背上不住的抓撓著,尖尖的指甲將影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徐夢雅的行為更刺激的影內心一陣慾望的抓撓,她一邊狂舔著徐夢雅的花蕊,一邊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面,那裡早已溼潤一片。

“啊~賤貨!”感受到影的嬌軀一陣陣的顫動,徐夢雅知道了影是在自尉,“賤貨!用這個!用主人的鞋底摩擦你的賤bi!”她將高跟鞋甩脫在影的身上,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影的嬌軀上踩弄著。

影急忙拿起徐夢雅的高跟鞋,用鞋底摩擦自己的下體,“嗚嗚~”影興奮的哀鳴起來,高跟鞋底冰涼粗糙的觸感讓她興奮不已,下體滲出絲絲蜜汁,順著高跟鞋流淌下來。

由於徐夢雅的黑絲美足和高跟鞋的雙重刺激,讓影舔的更加賣力起來。

“啊嗯~啊~!賤貨,好~好~!恩恩~!”徐夢雅被影舔的進入迷醉的高潮,扭動著秀腰微微抬起玉臀,“哧哧哧~!”一股股花蜜射進影的嘴裡,滑膩而甜蜜。

“啊~!”吃下徐夢雅的蜜汁的影興奮的輕嘆一聲,俏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她抬起頭來,看著躺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徐夢雅吃吃的笑了起來。

“哼!你這個賤貨!為了自己開心,卻讓主人受累!我生你的氣啦!還笑呢!”徐夢雅嬌怒的說道,玉足蹬在影的臉上,一下下的踩著,優美的足弓展現在影的面前,勾引的她撅起小嘴追逐著徐夢雅的玉足親吻。

“哼!”徐夢雅嬌哼一聲,兩隻黑絲玉足夾住影的俏臉,胡亂的揉搓著,“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我要把你踩的很醜很醜!”她嬌嗔的說道,玉足之下的那張美女臉被她蹂躪成一副滑稽的模樣,逗的徐夢雅咯咯直笑。

影再也忍受不住徐夢雅的挑逗,她撲在徐夢雅的玉足上,雙手緊緊的抓著,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似乎是要把徐夢雅的玉足香全部吸進自己的腦子裡去。

“看看你這副小饞貓的樣子!”徐夢雅輕蔑的挑逗著影,“不過剛才主人雖然是被你強迫的,不過感覺比第一次更爽!”玉面上紅霞飛暈,徐夢雅嬌羞的捂著俏臉說道。

聽到徐夢雅的誇獎,影感到十分開心,她把徐夢雅的玉足放下,趴在徐夢雅的玉腿上,雙手撫摸著誘人的黑絲美腿,輕輕的一下下的親吻著,突然扒開徐夢雅的美腿,將腦袋再次拱了進去!

“不要~!”徐夢雅喊著不要,卻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她儘量的張開雙腿,迎接影的粉色小舌頭的到來,“啊!”她突然痛苦的喊叫起來,因為徐夢雅將腿張的太大,而影的舌頭則在她的玉腿張開的同時緊緊的插進了她的下體,原本就有一絲裂縫的豆蔻在這一下的衝擊之下“哧”的裂開,汩汩的鮮血噴濺出來,灑了影一臉。

被灑了一臉鮮血的影驚慌的倒退摔倒

在地上,眼中滿是無措。徐夢雅哀怨的坐起身,看著自己破裂的豆蔻,嗚嗚的哭泣著。

“對不起……”影愧疚的說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一次衝動的過失不是一句對不起所能彌補的,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慌了神,看著傷心哭泣的徐夢雅,卻連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徐夢雅看著濺溼成一片紅色的床單,沒有理會跌坐在地上的影,她緩緩的撕下手紙,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擦拭著,然後胡亂的扔在一邊,再撕下一塊新的手紙再用力的擦拭粘在自己玉腿之間的血色。

臥室裡一片安靜,只有徐夢雅不住的擦拭下體的“嘶嘶”聲,影茫然無措的看著她,心裡無比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

“要喝杯熱水嗎?我……”影想要起身為徐夢雅倒一杯熱水,臥室裡的壓抑氣氛讓她透不過氣來。

“嗯?熱水?喝熱水是不是可以讓這裡重新閉合起來?”徐夢雅指了指自己流血的下體,譏諷的說道。

影無言以對,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

“說話呀?”徐夢雅媚笑著說道。

“徐夢雅,我……”影想為自己的衝動行為道歉,但又有什麼用呢,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雙手抱住徐夢雅的玉腿,緊咬著香唇。

“滾開!”徐夢雅突然暴怒,她甩脫了影的雙手,胡亂的提上高跟鞋,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徐夢雅!”影急忙爬起來追到了客廳裡,抓起徐夢雅的胳膊,但又被狠狠的甩脫。

“滾!”徐夢雅憤怒的咆哮道,她甩開影抓著自己的手,抓起手提包,“砰”的一聲,重重的摔門而去。

看著黑沉沉緊閉的房門,影沒有勇氣再追出去,她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惱怒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哭嚎著,不知道怎樣面對以後的生活。

但……門的外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三樓的樓梯口,聽著影在房間裡痛哭的聲音,徐夢雅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她趴在樓梯上,整個身體因為太過於努力的憋住笑的衝動不住的抖動著,好一會兒才終於回覆了平靜。

其實,徐夢雅的發怒,以及之前豆蔻被戳破的意外,都是她故意的,影的第一次口舌侍奉讓徐夢雅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她原以為這已經是自己所能享受到的極致,但當她累的虛脫想要休息時,影蠻橫的繼續舔舐著她的下體,這種被迫接受服務的情形,還是徐夢雅第一次經歷,通產情況下,如果有人強迫徐夢雅做什麼事情,哪怕是侍奉她,徐夢雅仍會暴怒不已,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次被動的接受影的侍奉時,徐夢雅卻體會到了比第一次更加欲仙欲醉的激情高潮。

是因為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並且又是個大美女嗎?徐夢雅並不清楚具體答案,但那種真真切切的極致體驗可是不會欺騙自己的,這樣徐夢雅萌生了要把影控制在自己腳下的念頭。

其實徐夢雅要求到影的家裡來,本就是為了能與影拉近關係,但當她體驗了影的服務後,徐夢雅下定決心要把影調教成自己的女奴,於是她決定玩的大一點,她故意用黑絲玉足誘惑影,然後勾引的影再次想舔她的花蕊,並在影將腦袋伸過來的那一刻,用力的張開腿,這樣本就脆弱的豆蔻再次被撕裂,當影的舌頭舔在上面的時候,已經到了破碎邊緣的膜片瞬間被穿破,流淌出一股股鮮血。

於是在徐

夢雅的精心策劃下,就形成了她的失身完全是因為影的衝動過失導致的。徐夢雅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為了能讓影愛上自己,而且,徐夢雅要的是那種無法自拔的愛,就像現在這樣,影因為過失而導致徐夢雅失身,心裡對徐夢雅有著深深的愧疚,只要徐夢雅以後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出現在影的面前,她相信影一定會對她言聽計從並深深的陷進對她的愛意之中。

只是,如此完美的計劃,卻出現了一個致命的失誤。沉浸在喜悅與亢奮中的徐夢雅剛走出小區的大門,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竟然忘記留下影的聯繫方式……

“艹!”一秒鐘前還得意洋洋的徐夢雅頓時陷入暴怒狀態,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塊小石子,小石子“啪”的一聲恰巧打在一個強壯的路人的臉上,他轉過頭正要發怒,卻被眼前驚若天人的徐夢雅震得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看什麼看?滾!”徐夢雅憤怒的朝那個男人吼道,嚇得那個壯漢急忙捂著臉跑開,不敢招惹這位發怒的妖精。

馬路上的很多人減慢了前行的速度,甚至有人停了下來,或明或暗的看向這位不知為何發火的妖豔美女,徐夢雅懶得理會他們,這種吸引整個世界的目光的情形,在她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了,因為美貌的面龐和高貴的氣質,她幾乎每天都要被人圍觀。

徐夢雅現在正在為自己樂極生悲的事情惱火不已,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向影索要聯繫方式,如果回去的話,那她之前所設下的局可就白費了,影就會知道徐夢雅對她是有多麼在乎。

但如果不回去的話,徐夢雅不敢確定自己以後是否還能聯繫的到影,這對她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她希望以後能天天見到影,即便是因為各自忙於生活,最好也能常常聯繫。

“哼!”氣惱的徐夢雅重重的跺了一下地面,鞋底跺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引起周圍一片迷戀的驚呼。

“一群賤貨!”徐夢雅鄙夷的低聲嘟噥道,她不得不轉身再次走進小區,來到影租住的樓下。

“唉,被發現就被發現好了,總比聯繫不上要好得多!”徐夢雅無奈的說著,施施然的走上樓去,到四樓的樓梯口時,徐夢雅故意用力的踩在樓梯上,聽著自己踩出來的悅耳的“噠噠”聲,徐夢雅幻想著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跪爬到她的腳下的模樣。

但直到徐夢雅走到影的門前,仍未見到影開門,她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卻只能抬起玉手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迴響在樓道里,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徐夢雅有些納悶的皺起秀眉,更加用力的敲響了影的房門,“賤……影!是我,徐夢雅,快開開門!”徐夢雅喊道,她差點就脫口喊出“賤貨”二字,但因為這裡是公共區域,徐夢雅不想給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趕忙硬生生的止住了。

影的房門仍舊冰冷的關著,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不在家?不可能啊!我剛剛才離開了幾分鐘而已,而且這個小區只有七八座樓,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小區大門啊,就算是影恰巧離開了,我從小區外面原路返回,不可能碰不到啊!”徐夢雅不解的自言自語道,她不死心的抬起玉足,“嘭嘭嘭!”,高跟鞋踢在門上,發出厚重的響動,卻仍舊沒有任何回應。

“氣死我啦!”徐夢雅

惱怒的跺跺腳,生氣的走下樓去,她看了看周圍,確定只有高高的圍牆,而離開小區的路只有一條,就是她剛剛往返的那條路,“影不會是直接翻牆離開了吧……”想著之前影孤身一人卻敢於衝進魔窟救出自己,徐夢雅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很大的可能性。

那以後還怎麼聯繫影?要不要一直留在這裡,等著影再次出現?徐夢雅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首先她覺得影應該是那種離開住處一次,下次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坐在這裡苦等影回來,就只為了要一個電話號碼,那自己再想收服影的話,可就更加困難了,她會在兩人的關係中成為絕對劣勢的那一方,這可不是徐夢雅希望看到的發展方向。

無奈的徐夢雅只好向周圍的鄰居和小區物業打聽著影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全都是壞消息,沒人知道影是做什麼的,沒人跟她熟悉,而且很多人都甚至不知道已經有人已經租下了這套老房子。

徐夢雅無奈的走出小區物業,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無聊的把弄著手機,徐夢雅陷入了沉思,影之前說過是受人之託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影是受誰的託付呢?自己之前被綁架完全是個臨時性的意外,徐夢雅身邊的人甚至還沒有發現她被綁架了,而且徐夢雅所相熟的人,並沒有什麼權貴,她性格孤傲,對那些“二代”們沒有任何興趣,而深夜酒吧的姐妹們似乎也不像是能使喚的動影的樣子。

會是誰呢?徐夢雅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手機,卻發現手機並沒有開機,看來是安雨潼綁架她時,將她的手機關機了。徐夢雅摁下開機鍵,將手機打開,不一會兒手機中便傳出各種提示音,QQ、微信、短信、網站各種炒股、賣茶、中獎、壯陽的廣告蜂擁而已,徐夢雅無奈的一一刪除,即便是女神,也免不了受世俗的困擾。

“嗯?”徐夢雅刪除垃圾信息時,突然注意到自己有兩個未接電話的提示,是同一個號碼,她疑惑的打了回去,心想會不會就是託付影前來解救自己的那個人呢?

“主人!”手機只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伴隨著一聲尖叫,電話那端響起了一個興奮不已的女聲。

“孫雅婷?”徐夢雅聽出孫雅婷的聲音,疑惑的說道,她並沒有在手機裡儲存孫雅婷的手機號,只是把她的聯繫方式記在了調教室的一本小冊子上,在她看來,孫雅婷和其他跪在她腳下的賤貨沒有什麼不同,僅僅是長得更漂亮一點而已。

“主人!是奴婢啊!主人在哪裡?在主人的聖居嗎?奴婢去跪見主人好不好……”孫雅婷聽到徐夢雅叫出自己的名字,激動不已,她跪伏在地,對著手機不住的磕頭說道。

“閉嘴!賤貨!”徐夢雅不耐煩的命令道,孫雅婷每次見到她時都會幸福的走不動路,甚至會癱倒在地暈死過去,這讓徐夢雅對她有些厭煩,要不是知道孫雅婷從內心無比的崇拜自己,徐夢雅根本就懶得理她。

“賤貨,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影這個人?”徐夢雅問道。

“影?”電話那端的孫雅婷疑惑的說道,她對“影”這個名字或者說代號,沒有任何印象,但她的心思極為細密,當徐夢雅問出這個名字時,她立刻想到之前曾拜託過鍾會的事情,也許影會是鍾會那邊的人,“主人,您說的這個影

,是不是一位公安幹警或者部隊官兵?”她聯想到鍾會的身份,不確定的問道。

“哦,很有可能是,你認得她?”徐夢雅回想了一下說道,她的心裡有些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她沒想到孫雅婷真的會跟影有聯繫。

“奴婢並不認識影,不過奴婢的一個奴隸應該跟影的關係很密切,想找到影應該並不難。”孫雅婷恭敬的回答道。

“你在哪?我去找你!”徐夢雅聽到孫雅婷的回答,急忙說道。

“我,我,我,不不,奴婢,奴婢在師範學院辦公室,主,主人,您,您真的要來?”孫雅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從沒敢奢望徐夢雅會親自到她的辦公室來找她,“奴,奴婢是否要跪在校門口等著主人?”孫雅婷激動的說道。

“行了,賤貨,把你辦公室具體的位置發給我,跪在辦公室等著主人,我一會兒就到!”徐夢雅說完便掛斷電話,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師範學院。

徐夢雅當然不會同意孫雅婷跪在校門口等著她,因為這會讓孫雅婷很難堪,雖然在孫雅婷看來,無論怎樣崇拜和供奉徐夢雅都不為過,為了能討好徐夢雅,孫雅婷願意付出和犧牲一切,但徐夢雅卻並不贊同這個想法,她認為奴隸尊敬和崇拜主人,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但主人同時也要照顧到奴隸的具體情況,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好惡影響到奴隸今後的人生髮展,並且,即便是奴隸因為過於崇拜主人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舉止,做主人的也應該及時制止,當然,制止的時候沒必要好言好語的勸說,直接罵到臉上就行,奴隸們要的就是這種受虐的感覺,而同時主人是否在為奴隸著想,奴隸的心裡其實也是非常清楚的。

孫雅婷聽到徐夢雅不准她跪在校門口,不禁感動的熱淚盈眶,她恭敬的跪在地上,對著手機中傳出來的主人的聲音磕了個頭,又匆忙站起身來,收拾打掃著房間裡的衛生。

十來分鐘之後,徐夢雅趕到師範學院的門口,她走進去時並未受到什麼阻攔,大多數大學校園對人員進出的管理都是很寬泛的。

徐夢雅按照手機裡孫雅婷發給她的路線指引,找到了孫雅婷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時刻恭候著徐夢雅的到來,孫雅婷背對著門,正在手忙腳亂的擦拭整理辦公桌,並沒有注意到徐夢雅的到來。

“喲,把屁股對著主人是什麼意思呀?”徐夢雅看著孫雅婷的窈窕身段,挺翹的屁股嫵媚妖嬈,調戲的說道。

“啊!”聽到徐夢雅的聲音,孫雅婷渾身劇烈的一顫,急忙轉過身撲倒在她的腳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之前她對於徐夢雅的到來,努力的調整過自己的心態,希望自己能夠不要過於激動,以便主人能夠方便的使喚自己,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孫雅婷發現之前的努力調整全都是白費心思,當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時,她永遠都是一個卑微的賤女奴。

“看到主人踩在這裡的地板上,是不是很開心?”徐夢雅抬起玉足踢了踢孫雅婷的腦袋,嬌笑著說道。

“是,主,主人!”孫雅婷緊張的回應道,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她的牙齒一直打戰,說話時忍不住的顫抖。

“嘭!”徐夢雅隨手摔上房門,“也不怕你的學生們看見你這副賤樣!”她輕蔑的說道,走到辦公桌

前的椅子上坐下,翩然翹起玉腿,“去把主人踩過的地面舔乾淨!你看你抖的就像一條快死的母狗似的,難看死了!”徐夢雅嫌棄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孫雅婷急忙從命,她爬到門前,仔細的舔著徐夢雅踩過的地面,她始終低著頭,伸著舌頭將地板上的泥土舔進肚子恭敬的吃下去,不知不覺的爬到了徐夢雅的腳下,“咚”的一聲,孫雅婷的腦袋撞在了徐夢雅翹起的高跟鞋尖上。

“對不起!主人!奴婢該死!”孫雅婷驚嚇的慌忙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認錯,她的腦袋撞在主人的鞋上,在她看來是對主人莫大的褻瀆。除非是徐夢雅主動踩踏玩弄她,否則孫雅婷不敢對徐夢雅的身體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徐夢雅嬌笑著踹了孫雅婷的腦袋一腳,“主人的高跟鞋髒了,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玉足高跟撥弄著孫雅婷的俏臉,徐夢雅撩媚的說道。

“啊~!”孫雅婷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捧著主人的高跟玉足,滿足的舔著鞋底,發出陣陣悸顫的呻吟聲。

“咯咯咯,真是賤啊!”徐夢雅嬌笑著說道,玉足輕輕用力,鞋底踩在孫雅婷秀麗的鼻子上,“想不想吃主人的黑絲玉足呀?”她魅惑的問道,那柔美的聲音直達孫雅婷的靈魂深處。

“恩恩!”孫雅婷下意識的含糊的回答道,她做夢也想親吻徐夢雅的絲足,但她從來沒敢將這個想法提出來,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接觸主人的身體,哪怕是隔著黑絲襪,不算是完全接觸的到,她也不敢有此妄想。徐夢雅的話深深的插進了孫雅婷的內心,讓孫雅婷想都不想的就回應起來。

但孫雅婷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配得上舔主人的絲足?她惶恐的跪伏在地,不敢再看徐夢雅的玉足高跟,嬌軀不住的顫抖戰慄著。

“咯咯咯,不要那麼怕我~,主人問你點事情,如果你回答的上來的話,主人就把現在穿的這雙黑絲襪賞賜給你,你願意嗎?”她勾引的說道。

“我我我,不不,奴,奴婢願意!願意!”孫雅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能有機會得到主人的賞賜,而且所賞賜的是主人現在穿在玉足之上的黑絲襪,這讓她怎麼能不激動!孫雅婷顫抖著,腦中紛亂一片,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聲,她不知道徐夢雅要問她什麼,雖然自己一定會盡最大所能的回答的令主人滿意,但她又極為清楚能得到主人賞賜絲襪的機會是多麼的不易,孫雅婷非常擔心自己是否知道主人想要的答案。

“不要緊張,來,主人幫你安靜下來~!”徐夢雅嫵媚的說道,伸出玉足,高跟鞋插進孫雅婷敞開的胯下,在她的花蕊處輕輕的一勾。

“嗷~!”孫雅婷發出一陣劇烈的呻吟,下體的花蜜傾瀉而出,潑灑在頂在自己私處的魅麗高跟鞋上,她從未感受過如此極致的愉悅,瞬間高潮,瞬間傾瀉,讓她內心的慾望和亢奮在同一刻爆發!

“啊~,啊~”孫雅婷大口的喘著粗氣,俏臉上的細汗盈盈的流淌下來,下體不住的顫抖著,那裡還輕輕的夾著主人的玉足高跟。流淌出的蜜汁沾溼了徐夢雅的高跟鞋,這讓孫雅婷感到無比自責和心疼,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減輕自己的罪過,經歷如此的極致亢奮之後,孫雅婷覺得自

己甘願以死報答主人。

“主人……”孫雅婷顫抖的說道,她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徐夢雅的賞賜。

“哼!”徐夢雅不屑的輕哼一聲,玉足從孫雅婷的雙腿之間抽了出來,抵在她的唇上,“給主人捧著,一邊舔乾淨主人高跟鞋上的汙穢,一邊回答主人的問話!”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孫雅婷急忙回答道,她恭敬的捧起女神的玉足高跟,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自己剛剛射在高跟鞋上的蜜汁。

“你是怎麼知道我被綁架的事情?”徐夢雅問道,她不懷疑孫雅婷的忠心,但其實她與孫雅婷的主奴關係,更像是孫雅婷單方面的依戀,徐夢雅對孫雅婷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比較冷淡,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平時練習並不密切的女奴,會猜得到自己被綁架的事情,並且能請到影這樣的高手前來營救自己。

徐夢雅有意疏遠孫雅婷的原因,其實是很無奈的。俗話說,福禍相依,在徐夢雅與孫雅婷的主奴關係上,這句古語體現的淋漓盡致,孫雅婷的容貌與徐夢雅屬於同一類,都是那種極盡妖媚的長相。孫雅婷憑著自己的勾魂的外貌與高貴的氣質收服了大量的奴隸甘願跪拜在她的腳下,但同時,這也是徐夢雅不願意與她聯繫過於緊密的原因。這倒並不是因為徐夢雅嫉妒孫雅婷的容顏,而是徐夢雅擔心自己一旦對這個騷魅的妖精太好,會引起陳璇的不滿,因為客觀上來說,孫雅婷的容貌確實是很美,並且她還會很善於讀懂人心,對徐夢雅又極為忠心,如果徐夢雅對孫雅婷太好的話,這會讓陳璇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只是這樣一來,真是委屈了孫雅婷的一片忠心。不過徐夢雅也知道,無論她怎樣對待孫雅婷,孫雅婷都會無怨無悔的崇拜著她。

“主人被綁架了!”孫雅婷抬起頭吃驚的問道。

“閉嘴!回答主人的問題,賤貨!”徐夢雅重重的一腳跺在孫雅婷的頭上,將她的臉重新踩回地面,惱怒的訓斥道。

“是,主人!回主人的話,奴婢因為一件要緊事,曾斗膽給主人打過一次電話,但主人的手機卻關機了,奴婢覺得像主人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神,一定會時時刻刻都要疲於應付奴隸們的侍奉,通常情況下不會切斷與外界的聯繫,所以奴婢猜想,主人也許是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將手機關閉,於是就趕緊聯繫了一個奴隸,就是J市的公安局長鍾會,讓他儘快查清楚這件事。只是奴婢沒想到,主人竟然是被綁架了……”孫雅婷戰戰兢兢的說道,徐夢雅被綁架的事情讓她感到一陣後怕,她當時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才給鍾會打得電話,事實上手機關機的原因有很多,她當時也只是想確認一下主人的安全,卻沒想到徐夢雅竟然是被綁架了。

“這件事先不說了,你那個奴隸應該是聯繫了一個叫做影的女人前去營救我,我現在想得到影的聯繫方式,你能幫我弄到嗎?”徐夢雅問道。

“能!奴婢一定能!”孫雅婷急忙說道,她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非要得到影的聯繫方式,但她知道的是,如果她能幫主人弄到影的聯繫方式,那她就會得到主人的一副絲襪,這對孫雅婷來說,絕對是超過一切的誘惑。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徐夢雅說著站起身來就要離開,腳下卻傳來一聲哀鳴,原來是她站起

身時,不小心踩在了孫雅婷伏在地板的玉手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紮在孫雅婷的小手指上,尖利的鞋跟將柔弱的玉指壓得通紅,疼的孫雅婷嗚嗚的痛嚎著。

“很美,是嗎?”徐夢雅扭動著魅惑的腳踝,用鞋跟碾動著孫雅婷的手指,撩媚的問道。

“主人……”孫雅婷雙眼迷離,膜拜的望著這隻給自己施加了無比痛楚的鞋跟,對徐夢雅的崇拜達到極致,她疼的眼淚流淌出來,呼吸變得粗重,激動的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的聲音。

“哼!”徐夢雅冷哼一聲,抬起玉足踹在孫雅婷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再也不屑理會這個女奴,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離開了孫雅婷的辦公室。

高跟鞋踩在樓道里的聲音漸行漸遠,孫雅婷爬到門口依戀的看著主人離開,直到徐夢雅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落寞的爬起身。

委屈的淚水流下來,淌進孫雅婷的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苦澀傷心。

為什麼我對主人如此忠心,主人對我卻一直不理不睬,陳璇是主人的閨蜜,周泫楠是主人的圈養奴,而現在,又突然冒出來個叫做影的賤貨,主人為了得到影的聯繫方式,甚至親自到她的辦公室來交代示下!

為什麼?為什麼啊!

孫雅婷跪伏在地上,嗚咽的哭泣著,嬌軀不住的顫抖著,良久才爬起來,她擦乾臉上的淚痕,撥通了鍾會的電話,“喂,給我影的聯繫方式……賤貨!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算了,那你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那個影。”

掛斷電話,孫雅婷的神色閃過一絲悵然,她沒想到忠心耿耿的鐘會竟然直接拒絕將影的手機號給她,不過孫雅婷並沒有放棄,而是再次要求鍾會安排一次她和影的見面,而這一次鍾會終於答應下來,並儘快給孫雅婷一個回覆。

孫雅婷容貌嬌媚,而同時她也很會收買人心,就像剛才的電話,她在知道鍾會絕對是忠於她的前提下,卻還是拒絕了給她手機號的事情,孫雅婷就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因為她知道鍾會一定是有自己的難處,不得不拒絕她。

孫雅婷原以為影只是鍾會的一個手下,但現在看來,影的級別要比鍾會高出很多,身份也會很特殊,不然就鍾會這種從戰場上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根本就不會給什麼人面子。而現在鍾會寧願得罪孫雅婷也不敢把聯繫方式透露出來,就說明這個影的身份必然是非常特殊的,其背景也是極為深厚。

孫雅婷並沒有對鍾會的違逆行為發怒,她罵鍾會“賤貨”,更確切的解釋是,她是在跟鍾會打情罵俏,對於一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奴來說,她也知道鍾會理解的了她的意思。

奴隸應該對主人保持絕對的忠心,並時時刻刻為主人著想,儘自己所能將主人服侍的滿意,而對於奴隸難以辦到的事情,主人也應該有所忍讓和遷就,這是孫雅婷的性虐觀。她這種表面殘忍,內心溫柔的調教手法,籠絡了一大批為她效力的死忠奴隸,而鍾會就是這群死忠奴隸之一。

當然,自己的死忠奴隸的名錄上,現在又要多加上一個了,那就是周娜。一想起周娜跪在自己腳下戰戰兢兢,唯恐侍奉不好的模樣,孫雅婷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摸了摸懷中的銅戒,嘴角掀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叮叮……”手機鈴聲響起,是鍾會打

過來的,他已經為孫雅婷和影安排好了見面的事情,就在離師範學院不遠的凱悅酒店,時間是一個小時後。

掛斷電話,孫雅婷長長的深呼吸了幾次,她走進休息室,仔細的妝點了一番,換了一身能夠將自己的嬌軀的弧線體現的淋漓盡致的白底藍花的旗袍,踩著15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款款的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手中緊緊的攥著銅戒,孫雅婷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賤貨,敢跟我搶位置,本美女要把你那張賤臉踩碎餵狗!”她狠毒的想著,趕往鍾會所彙報的見面地點。

邁著嫋嫋婷步,孫雅婷走進凱悅酒店的旋轉門,高貴妖媚的氣質立刻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正在說笑的人立刻閉嘴,正在談話的人戛然失聲,懶散無聊的人頓時站直了身子,沒有人想在這位嬌媚的妖精面前留下壞印象,更不敢出聲打擾到她。

原本嘈雜的大廳汙染變得安靜,靜到落針可聞,數十道目光或躲閃,或貪婪,或膜拜的盯到孫雅婷的嬌軀之上,如果換在平時,孫雅婷會很享受這種成為眾人焦點的感覺,但今天她帶著重重心事而來,被所有人盯著的感覺讓她很是厭煩。

一群賤貨!孫雅婷輕蔑的想著,玉足不做停留,徑直走向電梯,為了隱秘起見,她和影的見面定在了凱悅酒店安保措施最嚴格的最頂層包房。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出入酒店的人比較少,電梯門打開,裡面只有一個女服務員,孫雅婷踏進電梯門裡,“頂層,”她淡淡的說道。

然而電梯門卻遲遲沒有關閉,原來負責開關電梯的女服務員驚攝於孫雅婷的豔麗容貌,竟然看的呆滯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工作,就這麼定定的站在那裡。

“嘭!”看著女服務員呆滯的模樣,孫雅婷氣惱不已,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了女服務員的大腿上,疼的她跪倒在孫雅婷的腳下。

“咚”的一聲,孫雅婷跺在女服務員的頭上,將她的腦袋踩到電梯的地面上,“賤貨!”孫雅婷不屑的罵了一句,輕抬玉足,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踩在女服務員頭頂的玉足高跟上。

“啊~!”女服務員疼的喊出聲來,但儘管被踐踏的痛苦難忍,她卻不敢有絲毫的移動,因為她如果動一下,就有可能將站在自己頭頂的孫雅婷摔下來,會讓正在踐踏著自己的這位女神受驚甚至受傷。

雖然女服務員不認識孫雅婷,以前更是從未見過孫雅婷,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就是不敢違逆這位女神,就便是她心裡明白女神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

“哼!天生的賤命!”看著在自己的腳下不住的顫抖卻仍舊努力維持著平衡的女服務員,孫雅婷不屑的冷哼一聲,另一隻腳踩在女服務員的背上,伸出玉手按下了最頂層的按鍵。

凱悅酒店總共55層,孫雅婷按下按鍵後也沒再從女服務員的頭頂下來,就這麼一直踩著她的腦袋一路上升到55層。

女服務員的鼻子被幾乎踩扁,額頭緊緊的貼在地板上,疼的眼淚流了一地,等到電梯終於升到55層,孫雅婷優雅的從她的頭頂走下來,備受煎熬的她終於脫離苦海的時候,看著孫雅婷即將離去的身影,她突然覺得很不捨。

女服務員急忙跟在孫雅婷的身後向前爬出電梯,“女神……”她痛哭流涕的輕聲喊道,她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孫雅婷會

是什麼時候,甚至永遠再也見不到女神了,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痛苦不已。

明明是被孫雅婷殘忍踐踏,但當她終於獲得自由之後,她所向往的,卻是之前被女神踩在腳下的那種感覺,那是種心靈終於找到歸宿,精神終於找到寄託的感覺。

聽到女服務員的喊聲,孫雅婷鄙夷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深深的不屑,嚇得女服務員急忙將頭低下,再也不敢看孫雅婷的眼睛。

“賤貨,就這樣跪著,一會兒我還會回來,如果你的表現能令我滿意的話,我就賞賜你舔乾淨我的鞋底!”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是,女神!是!”女服務員喜極而泣,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有機會成為孫雅婷的女奴,她興奮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向孫雅婷磕頭,但孫雅婷卻懶得再看她一眼,玉足踩著高跟鞋,在女服務員“咚咚”的磕頭聲中揚長而去。

如果是以前,孫雅婷根本不會理會這些激動的膜拜著自己的奴隸們,但當她自從成為徐夢雅的女奴之後,開始體會到作為奴隸的內心世界,她為了心中的女神可以奉獻一切,為了博主人一笑甘願遭受任何凌辱踐踏,為了能讓主人滿意,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

當她對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們的內心感同身受時,她對奴隸們的態度也隨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作為他們心中的女神,孫雅婷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在不妨礙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的情況下,她不介意給奴隸們一點小小的甜頭,就像剛才這個女奴,孫雅婷完全可以毫不理會的離開,但她最終還是給了這個女服務員一個成為自己的奴隸的機會。

這對於孫雅婷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那個女服務員來說,這就是她的一切!

聽著身後的女服務員的額頭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孫雅婷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翹了一下,然後再次迴歸平靜,她一直沿著走廊向前走去,直到看到那個約定好的房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5507是一間小型包間,大概有百十平米,孫雅婷和影約好見面的地方就是這個包間,當她推開虛掩的房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影正無聊的坐在藤椅上,隨手把玩著自己的秀髮。

看到眼前的美女,影的秀眉微挑,她下意識的將孫雅婷和徐夢雅比較了一下,發現兩位超級美女在容貌上難分高下,便禁不住多看了孫雅婷幾眼。

“影首長看夠了嗎?”孫雅婷挺了挺高聳的酥胸,優雅的坐在孫雅婷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琉璃方桌,她對於影的反應有些氣惱,因為她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非常自信,僅僅是被多看了幾眼,這並沒有讓孫雅婷感到滿意,“咯咯咯,影首長想不想看看小女子的玉足高跟呢?”她嬌笑著問道,她的玉足可是能令全世界為之傾倒的超級大殺器。

“孫雅婷,容貌極媚,善於看透人心,玩弄他人於股掌之中,現為J師師範學院英語老師,是J市許多實權人物的女皇,同時又是深夜酒吧陪酒小姐徐夢雅的女奴,父母為在職公務人員,社會關係深厚。”影平靜的看著孫雅婷,並沒有被她所誘惑,“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對你沒興趣!”她淡淡的說道。

“池影,特勤部隊蛇影成員,負責社會暗面的維穩工作,其母為張瀾萱,妹妹為池瑤,你這次來J市,應該是為了這個

吧?”孫雅婷毫不示弱,池影能夠調查出她的情況並不太難,但她竟然能摸清池影的底細,可見她在J市的能力,幾乎已經達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孫雅婷一邊說著,一邊向池影搖了搖玉手,在她的手指上,赫然戴著那枚周娜向她獻供的銅戒。

“你竟然拿到了這枚銅戒!”影對於孫雅婷的能力十分吃驚,她沒想到孫雅婷能夠調查出自己的背景,她的全名就叫池影,而且她的家庭狀況也被孫雅婷摸的一清二楚,當她正要開口詢問時,卻看到孫雅婷向她展示了那枚銅戒,當即也沒心情再糾結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她緊緊的盯著銅戒,立刻就判斷出那枚小小的銅戒確實是真正的紅幫掌門的信物。

這樣一來,孫雅婷可就相當於控制了紅幫的勢力,對於這個心機深厚的妖精來說簡直如虎添翼,“你知道這枚戒指意味著什麼嗎?”池影沉沉的看著孫雅婷說道。

“哼!它意味著我將踩在你們所有人的頭頂上,成為主人最喜歡的奴隸!你,還有陳璇、周泫楠、吳曉,你們都別想跟我搶位置!我會把它獻給主人,這樣的話,主人就會成為國內所有地下勢力的女皇,她的權利和影響力將擴大到全國,甚至會擁有決定他人生死的權利!主人將會成為真正的女皇!”孫雅婷大聲說道,她的眼神中顯露出瘋狂,似乎已經看到徐夢雅將靴跟插進她的下體的美麗畫面。

“奧?女皇是嗎?可是,據我所知,戒指是不允許被轉讓的,”池影嘲弄的說道,“周娜崇拜的是你,不是徐夢雅,如果你私自將戒指獻給徐夢雅的話,不僅無法讓她成為紅幫的主人,而是會讓她遭到紅幫的全力追殺,任憑誰也救不了她!”池影定定的看著孫雅婷說道,“你這是將她踢進死亡的深淵!”

“我……”孫雅婷被池影堵的說不出話來,亢奮的心情被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她因為對徐夢雅的絕對崇拜而忽略了一個事實:周娜膜拜的是孫雅婷,不是徐夢雅,如果她將戒指獻給主人,即便是她能強令周娜不得追究,但她可沒有能力壓制住整個紅幫!

“怎麼,大美女,如意算盤落空了?”池影嗤笑著看著發怔的孫雅婷戲虐的說道。

聽到池影的話,孫雅婷一怔,隨即清醒過來,她狠命的將玉指上的銅戒擼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那它還有什麼用!”孫雅婷頹然的坐倒在藤椅上,眼神空洞,她原以為將半個紅幫獻給徐夢雅,一定會得到主人的垂愛,但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這個戒指根本無法轉讓,徐夢雅不可能得到控制紅幫的權利,而她也將繼續蜷縮在主人無視的角落裡,絕望的乞求著主人的聖臨。

“咯咯,”池影看著跌坐在藤椅上的孫雅婷,忍不住嬌笑起來,她撿起被孫雅婷扔在地上的銅戒放回到桌子上,“這枚戒指對於你而言還是有用的,甚至比你將它獻給徐夢雅來說,掌握在你的手中會更加對你有利,你控制著紅幫的勢力,這會讓徐夢雅不得不對你另眼相看。”她看著孫雅婷的眼睛說道。

“你竟敢教唆我威脅主人!”孫雅婷惱怒的站起身,抓起銅戒就要離開,她認為自己跟池影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要說的了。在孫雅婷的認知裡,無論自己多麼有權勢多麼心高氣傲,當她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時,永遠是一條卑微的賤母狗。

而池影剛才的話,孫雅婷理解為在唆使她依仗自己的權勢,來逼宮主人愛自己,這對於孫雅婷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雖然她做夢也想擠掉陳璇的位置,成為主人腳下最得寵的賤奴,但如果是違背了主人原本的意願,那孫雅婷也不會有任何快樂的感覺。如果自己註定一輩子都只能跪在角落裡默默的崇拜主人,那也是自己的命,孫雅婷雖然會很不甘心,但同時也會委屈的承受。

“你打算徐夢雅下次再被綁架時,再向鍾會求救嗎?她的周圍可不平靜奧!”池影伸出芊芊玉手端起圓桌上的咖啡輕輕品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她的話剛一說出口,孫雅婷立刻就怔在原地。

“你什麼意思?”孫雅婷驀地轉過身,盯視著池影問道。

池影沒有回答孫雅婷的話,而是輕啐一口香痰吐在地板上,伸出玉足高跟點了點,挑釁的看向孫雅婷。

“你!”孫雅婷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幾乎是個各方面絕對完美的女皇級人物,唯獨徐夢雅是她的致命軟肋,只要是有關徐夢雅的事情,都會讓她極為敏感。

而池影正是抓住了孫雅婷的這個心理,她的意思很明確,想護主是嗎?那就乖乖的跪在我的腳下吧!

孫雅婷很想摔門而去,但她知道池影說的是事實,如果她想保護主人,就必須侍奉好眼前的這位大美女,縱有一萬個不甘心,但現在事關主人的安全,孫雅婷無論什麼事都願意去做。

慢慢的走到池影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孫雅婷面無表情的看著池影,然後低下頭去舔她吐在地上的香痰。但孫雅婷的頭只低下去一半,便被池影伸出玉足托住下巴抬了起來,“擺這副臭臉給誰看呢?笑一個!”她高傲的命令道。

孫雅婷努力的牽動嘴角,讓自己笑了起來,雖然是任誰都看的出她這是在違心的笑,但孫雅婷天生妖異的面容,竟是讓這副違心的笑容煥發出魅惑的光芒,看的池影忍不住怔了一下。

“真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池影禁不住說道,她伸出玉足,將鞋底踩在孫雅婷的嘴上,“我的鞋底髒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嗎?”她輕蔑的說道。

孫雅婷沒有回答,而是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舐在池影的高跟鞋底。

“啊~!”溫潤的舌頭舔在鞋底,簌簌的聲音讓池影興奮異常,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她用力的踩住孫雅婷的舌頭,鞋尖使勁的往孫雅婷的嘴裡塞進去,“吃我的高跟鞋,快!啊~~!”孫雅婷的服侍讓池影瞬間高潮,她僅僅是用高跟鞋進行感受,就已經無法自抑的亢奮起來,池影突然想到如果讓孫雅婷為自己口jiao,那該是多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但池影終於還是強忍著沒有把孫雅婷的腦袋塞進自己的下體,因為她現在要讓孫雅婷臣服自己,如果發展的太快,會讓孫雅婷反過來佔據主動,這樣自己再去控制孫雅婷就很難了。

想到這裡,池影很捨不得的把玉足高跟從孫雅婷的嘴裡退出來,鞋尖上還流淌著孫雅婷的口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發亮。

“哼!”池影不屑的看著高跟鞋上的口水,用鞋面在孫雅婷的臉上蹭了蹭,將口水擦乾淨,抬起兩隻玉足踩在她的頭上慢慢的壓到地面,“舔乾淨地上的香痰!”她輕蔑的命令道。

孫雅婷的臉被緊緊的踩在地上,她的鼻子被壓的扁平

,疼的她眼淚直流,池影的一雙玉足在她的頭頂胡亂的踩弄著,讓她難以維持平衡。孫雅婷雙手用力的支撐著身體,好讓自己不至於跌到,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起地上的香痰含進嘴裡,努力的嚥下去。

“嘔!”香痰吐在地上的時間有點久了,變得冰涼而粘稠,這讓孫雅婷很不適應,剛剛嚥到一半時,便忍不住要吐出來。

“你吐出來試試!”池影惱怒的吼道,她突然用力的踩住孫雅婷的頭頂,將她的嘴巴按在了地板上,這樣一來,孫雅婷連嘴都張不開,更別說將香痰吐出來了。

池影的吼聲讓孫雅婷嚇得渾身一顫,她急忙再次努力將香痰嚥了下去,感受著冰涼的香痰滑進自己的食道,她突然委屈的想哭,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對踩在自己頭頂的一雙玉足的感覺,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懼怕。

“咯咯咯,”看著孫雅婷的變化,池影滿意的嬌笑起來,她抬起玉足用力的將高跟鞋甩了出去,高跟鞋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咚”的一聲,砸在房間的角落裡。

“去把本美女的高跟鞋用嘴叼過來!”池影踢了踢孫雅婷的腦袋命令道。

孫雅婷不敢違抗池影的命令,她連忙爬向剛才高跟鞋掉落的位置,俯下身子叼起地上的高跟鞋。高跟鞋恰巧正面朝上的站在地上,孫雅婷咬住的是高跟鞋的鞋幫,她的鼻子全部埋進高跟鞋的鞋口裡,淡淡的玉足香薰得孫雅婷心醉迷離,她急忙晃了晃腦袋,屏氣凝神,不敢再聞高跟鞋裡的香氣。

孫雅婷對徐夢雅是絕對忠心了,她決不允許自己對主人有二心,但當她聞到池影的高跟鞋上所散發的香氣時,孫雅婷突然有種將臉埋進高跟鞋瘋狂親吻的衝動,嚇得她急忙屏住呼吸,快速的爬到池影的腳下,恭敬的將高跟鞋放在地上,然後慢慢的跪退到一邊。

“哼!”池影輕哼一聲,黑絲玉足向前伸出,但並未伸入高跟鞋,而是直接踩在了孫雅婷的下體,輕輕的一勾。

“嚶~!”孫雅婷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的下體在池影的玉足撩撥之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絲絲的花蜜滲出了些許。

“賤貨!”池影不屑的說道,玉足緩緩上抬,最終停在了孫雅婷的眼前。

看著面前這隻完美至極的黑絲玉足,孫雅婷驚悸的說不出話來,豔紅的丹寇,細膩的肌膚,圓潤小巧的腳趾頭,靜謐的被黑絲包裹,散發著一種神秘的美感。

如果說孫雅婷和徐夢雅的女王氣質勝在妖豔的容貌,那麼池影的優勢就在於完美的玉足,而且池影長相甜美,極具女神氣質,在相貌上跟她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絲魅玉足,孫雅婷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抽空,現在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對一條噬人的黑色毒蛇,而自己明知很危險,卻又很想被這條毒蛇吃掉。她不由自主的向池影的玉足跪爬過去,眼睛直直的看著玉足,不敢眨一下眼睛,彷彿害怕它突然消失似的。

孫雅婷伸出雙手捧起玉足,但眼前的玉足突然抽離,在她絕望的眼神中離去。孫雅婷空空的舉著雙手,眼中盡是落寞。

“咯咯咯,賤貨!求我呀,求我就讓你舔!”池影看著孫雅婷的下賤樣子,再次把玉足伸到她的眼前,踩了踩她的額頭挑逗的說道。

孫雅婷漲紅著臉,偏過頭躲開了玉足的輕撫,“主

人的腳下才是我的歸宿,我剛才只是對你的玉足很有興趣而已,並非是喜歡你!”她輕輕的說道。

“騙子!”池影突然站起身來,“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孫雅婷一記耳光,將她扇的幾乎摔在地上,孫雅婷努力的用手撐住身體才沒有在這一耳光之下摔倒在地。

池影的玉手停在空中,不住的顫抖著,卻沒有再次扇下來,看著孫雅婷俏臉上的紅印,她有些後悔自己出手太重了,她很想幫孫雅婷揉一揉,但終歸還是沒有伸出手,而是緩緩的將手放下,再次坐回藤椅。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騙自己多久!”池影輕蔑的說道,“現在,我跟你聊聊關於你主人的事情!”

孫雅婷羞愧的跪在地上,當她聽到池影說徐夢雅的事情時,急忙跪直了身子,等待著池影繼續說下去。

“你的主人,也就是徐夢雅,她的身邊潛伏著一些非常危險的不安定因素,她剛剛收服的那個小女奴周泫楠,很可能就是你的女奴周娜的妹妹,也就是說,她應該是紅幫的另一個掌舵人!”

“什麼!”孫雅婷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有點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她原以為自己成為紅幫的女王之後,就可以排擠掉陳璇,成為主人最喜歡的賤狗,但現在突然又冒出來個周泫楠,而她的身份又很可能是周娜的妹妹,那徐夢雅豈不是也會成為紅幫的女王?那主人對孫雅婷的這個身份還會有什麼興趣嗎?

“等等,”孫雅婷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抬起頭看著池影,“如果主人成為了紅幫的女王,而我又是主人的女奴,那主人豈不是在實際上控制了整個紅幫?”這個結論讓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恐懼,她覺得自己離著主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以前徐夢雅高高在上,她只能仰望主人的鞋底,而現在,徐夢雅儼然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女皇,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匍匐在女皇的腳下,永遠不敢再抬起頭來。

孫雅婷為自己的猜測而感到驚恐、懼怕,還有興奮,徐夢雅越是高高在上,她就也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她甚至覺得自己只配偷偷的跪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的崇拜著主人,哪怕徐夢雅看她一眼,她都覺得這一生死而無憾。

“這個……還不確定,首先我們只是猜測周泫楠應該是周娜的妹妹,其次,如果周泫楠確定為紅幫的掌舵人,並且她得知這個事實之後,是否還願意跪在徐夢雅的腳下心甘情願的做一個女奴呢?又或者她會不會大權在握之後懷恨在心,對徐夢雅進行報復呢?”池影冷靜的分析道,“而以上這些不確定因素,我們甚至無法出手阻止或者防範,只能等它發生時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當然,對於我來說,我並不是非要某個特殊指定的人成為下一任紅幫的掌舵人,而是隻需要確定無論是誰坐上這個位置,要保證她不會做出危害社會穩定的事情就可以了,但對於你來說,是否能由徐夢雅掌管紅幫,差別是巨大的。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徐夢雅要麼成為整個紅幫的女神,要麼會因為牽涉到太多陰暗面而殞命!”

“……!”孫雅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池影並不是在嚇唬她,她不敢想象這一次自己和主人被捲入了一個多麼大的事件之中,但既然已經被動的被牽扯進來,那自己就要成為女主角!

這就是孫雅婷的傲氣,無論是哪個大人物都不

配被她仰視,當然,除了徐夢雅。

“我來保護主人,其他的你來,我們可以合作,沒有任何事情是你我聯手所擺不平的!”孫雅婷傲然的說道。

“咯咯咯,聯手?好呀!不過剛才不知道是誰看著本美女的玉足時,饞的眼都直了呢!這要是被徐夢雅知道了……咯咯咯,我這算不算捏住了你的把柄啊?”池影環抱著玉臂站起身來,戲虐的說道。

池影的話讓孫雅婷的俏臉頓時通紅一片,“我只是……你的玉足真的是毫無瑕疵,太美了!誰能抵擋住如此巨大的誘惑呢?”她的聲音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池影,“不過,這和我對於主人的崇拜可是不同的,我對主人是無條件的崇拜,主人的命令對於我來說就是聖喻,我不會作出任何讓主人生氣的事情,而對於你的玉足,我承認我非常喜歡,但是也僅僅是喜歡,如果我被你撩撥的難以忍受的話,我會想辦法把你綁起來,然後瘋狂貪婪的舔你的玉足。所以,我對你和對主人的感情,這其中的區別,你懂的吧?”孫雅婷挺了挺高聳的雙胸,毫不示弱的說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對你主人是崇拜,是奴隸對女神的膜拜!而你對於我呢,有一種明顯的佔有慾,說的直白一點吧,你愛上我了!”池影秀眉輕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孫雅婷說道。她伸出玉手,輕輕的撫弄了一下孫雅婷柔媚的下巴。

“你胡說!”孫雅婷嚇得急忙躲開,俏臉騰地漲紅起來,“你你你,我,我要走了,再聯繫吧!”她吞吞吐吐的說著,轉過身逃離了房間。

看著孫雅婷離去的背影,池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影大人未免太著急了,”房間的屏風後面突然閃出一個窈窕的人影,“您這樣會嚇到她的!”

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深夜酒吧樓下醫務室的醫生張妍!她竟然一直躲在這裡,暗中傾聽著池影和孫雅婷的對話!

“哼,張大美女有何指教?”池影輕哼一聲,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冷冷的說道。

“指教不敢當,只是有句話奉勸影大人,關心則亂呀!”張妍恭敬的小步走到池影的面前輕聲說道,低頭垂手,模樣甚是恭謹。

“行了,我有分寸!”池影伸出玉手揪了揪張妍的耳朵,疼的張妍小聲的叫出來,“謝謝你的提醒,你先回去吧。”她有點後悔剛才朝張妍發脾氣,所以故意挑逗張妍一下,算是對張妍的安撫。

“疼啊!主人不要再揪耳朵了!”張妍疼的快要哭出來,兩隻手捂著耳朵不住的哀求著。

“再讓你整天一本正經的喊我影大人,我這次非要讓你知道點厲害不可!”池影揪住張妍的耳朵,用力的拽著,將她的耳朵扯得通紅。

“疼疼疼!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主人很忙的!主人不要理會奴婢了好不好?主人快去忙吧!”張妍被池影揪住耳朵,被拽的圍著主人的嬌軀轉圈,嘴裡不住的說著。

“切!”池影不屑的一把推開張妍,“你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懂嗎?如果是孫雅婷的主人像我虐待你一樣對待她,她不知有多開心呢!”

“那我又不是孫雅婷,誰讓你收了我這麼個又懶又饞的女奴呢?怪誰!”張妍撅起小嘴,頂撞的說道。

“你!”池影被張妍堵得說不出話來,“哼!”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坐在藤椅上生悶氣。

“嘻嘻,主人別生氣了,快喝口水消消氣吧!”張妍嬉笑著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呈遞給池影。

“都涼了!”池影無奈的說道,“去倒掉,把杯子刷乾淨,再給主人煮一杯熱咖啡。”她懶懶的命令道。

“好麻煩!不喝拉倒!”張妍將杯子端走,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氣死我啦!”池影暴怒的咆哮起來,但換來的卻只有張妍咯咯的嬌笑聲。

之前跑出房間的孫雅婷很快來到電梯門前,當她看到那個仍然跪伏在地不敢抬頭的女服務員時,一直激盪不已的心情才稍稍平復下來,她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踱向額頭緊緊貼在地上的女服務員。

“嘚嘚”的聲音響起,彷彿踩在女服務員的心尖,她急忙抬起頭,看到的是孫雅婷不屑一顧的高傲面容,嚇得她急忙又低下頭去,身體微微顫抖。

“又有機會見到我,很開心是不是,嗯?”孫雅婷踢了踢女服務員的腦袋,輕蔑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女神的話,我,我叫馮詩瑩。”女服務員顫抖的回答道,她感覺自己在孫雅婷的腳下是如此的渺小卑賤,以至於自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女神的玉足高跟就像有魔力一般,將她緊緊的束縛在地上,只能對女神無限的膜拜乞憐。

“馮詩瑩!”孫雅婷有些意外的重複道,對於這個名字,她還是有些印象的。這個馮詩瑩是J市黑道的一方霸主,她的家族屬於世襲的地下組織,在J市很有勢力,傳到她這一代時,在J市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強硬實力派,其影響力僅次於J市的黑道老大安雨潼。

“咯咯咯,賤貨,為了能跪在我的腳下,你可真是費盡心機啊!”孫雅婷抬起玉足高跟,踩在馮詩瑩的頭頂,狠狠的碾著,“先是通過各種方式來討好我,發現我沒興趣之後就通過關係跑到師範學院成為一名學生,而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知道我今天會來凱悅酒店,就喬裝成電梯女服務員等著我。好啊,你現在終於夢想成真了,來,跟我說說你現在的感受,想不想舔我踩過的地面,說呀!”她用力的踩著馮詩瑩的腦袋,一點都沒有腳下留情,孫雅婷要讓馮詩瑩感受到自己的惱怒。

“對,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我,我回去後就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然,然後我會自行了斷,求您不要生氣啊!嗚嗚~”馮詩瑩被踩的疼痛難忍,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喊疼,她聽得出女神語氣中的惱怒,這樣她感到誠惶誠恐。

馮詩瑩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得到一個跟孫雅婷單獨相處的機會,就一定會把握住,憑著自己美貌的外表和盡心的服侍,成為孫雅婷腳下的一條賤狗。但當她真的與孫雅婷獨處於電梯之中時,女神身上所散發出的高貴氣質瞬間就將她擊潰,她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站在女神的身邊讓她無所適從,只有跪倒在地時,才能找到那麼一點點的歸屬感。

“我呸!”孫雅婷一口香痰吐在馮詩瑩的臉上,“得罪了我就想一死了之是吧?你想的美!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了,哪天我玩夠你了,我就將你的眼睛踩瞎,將你的耳朵踩聾,將你的喉嚨踩穿,然後慢慢的折磨死你!聽到了嗎!”她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馮詩瑩的腦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將她生生的

踢翻在地。

馮詩瑩急忙掙扎著跪爬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因為自己的私慾而惹怒了高貴的女神,但她得到的卻是女神賜予的奴隸身份,這可是她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啊!

“主人……”馮詩瑩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她激動的不知道該怎樣是好,她很想向女神表達自己的愛慕和膜拜之情,但自己如此卑微下賤,女神又怎麼會在乎這些,自己對女神的愛慕和膜拜本應是理所應當的,而女神對自己則是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行了,看把你激動的!”孫雅婷輕蔑的說道,“賞你親吻主人踩過的地面,然後滾進電梯裡服侍主人離開!”

“是,主人!”馮詩瑩急忙應道,她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情跪拜在孫雅婷踩出的高跟鞋印前磕頭膜拜,然後深深的親吻了一下便跪退著離開,她並不是不想多親幾下,如果可以,她一定會想辦法將主人踩過的大理石地板撬出來,擺在家裡供奉起來,但現在主人正要離開,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敢耽誤主人的時間,所以她只敢親吻一下,便急急忙忙的幫主人按下電梯按鍵。

孫雅婷騎在馮詩瑩的背上緩緩的走進電梯,柔軟溫潤的香臀貼在馮詩瑩的背上,讓她醉的幾乎昏厥過去,但她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心裡暗暗責備自己,主人還騎在背上,自己剛才卻因為過於興奮而差一點摔倒,這要是傷到了主人,馮詩瑩一定會自責的一頭撞死在牆上。

“起來吧,別跪著了,這要讓熟人看到你,也是蠻尷尬的。”坐在馮詩瑩的背上走進電梯後,孫雅婷淡淡的命令道。

“奴婢希望所有人都能夠知道,奴婢不知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這輩子竟然能有幸跪在主人的腳下!”馮詩瑩恭敬的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她現在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自己成了孫雅婷的女奴,這讓她感到無比自豪。

“咯咯咯,看把你美的,想跪就跪著吧!只是主人不想張揚,你也不要到處亂說,我可是很嚴厲的,如果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你就別想再跪在我的腳下了!”孫雅婷嬌笑著說道,“作為對你忠心的獎賞,主人就允許你親吻一下高跟鞋的鞋底吧!”她抬起玉足高跟,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性感的鞋底在馮詩瑩的眼前晃動著。

“主,主人……”馮詩瑩激動的捧起孫雅婷的高跟鞋,膜拜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鞋底,然後恭敬的退開,不敢再過多的索取主人的恩賜。

“哼,小賤貨!”孫雅婷鄙夷的說道,“行了,站起來吧,這就要到一層大廳了,如果被人看到你跪在我的腳下,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效仿,我可不想在酒店大廳裡接受一群賤貨的頂禮膜拜!”

“是,主人!”馮詩瑩急忙站起身,恭謹的侍立在孫雅婷的身側,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兩位美女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出,引得大廳中的人群一片驚呼。孫雅婷妖媚的笑著,並不理會眾人,帶著亦步亦趨的馮詩瑩離開了凱悅酒店。

應該說,如果換做以前,孫雅婷對馮詩瑩根本就不屑一顧,像馮詩瑩這種瘋狂的渴求著跪在她腳下的賤貨,孫雅婷見得多了,她哪有時間收下這群對她瘋狂迷戀的奴僕?

但是當自己也成為一個女奴後,孫雅婷漸漸的感受到了作為奴隸的內心,她渴望得到主人的垂憐,但如果主人對她視而不見

的話,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而當她與池影見面之後,孫雅婷對於這方面的感受更加強烈了。所以,對於馮詩瑩這個對她不懈追求的女奴,孫雅婷最終選擇了接受,並儘量在自己能承受的範圍內,試著對自己的奴隸進行愛撫。她知道,自己的一個微不足道的賞賜,一個眼神,一次抬腳,或者一個媚笑,就足以讓奴隸興奮的徹夜難眠。

既然對自己而言是舉手之勞,而對奴隸而言則是天大的恩賜,那麼就儘量的去滿足這群賤貨吧!孫雅婷這樣想著,伸出玉手捏了捏馮詩瑩的俏臉,看著自己的女奴嬌笑起來。

馮詩瑩被女神的媚笑融化的幾乎走不動路,她眼神逐漸迷離,口中呢喃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可以如此幸福,幸福的就像是活在夢中一樣。

“啪”!孫雅婷一記耳光扇醒了神智迷醉的馮詩瑩,“賤貨,本主人明晚有空,記得到主人家裡來接受主奴儀式,很殘忍的奧!”她拍了拍馮詩瑩的臉頰,便不再理會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自己的車前,坐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已被幸福衝昏頭腦怔在原地的馮詩瑩。

與池影見過面之後的孫雅婷,改變了很多。她轉變的更加陽光,對自己的事情也更加看得開了。

而在沒有陽光的地方,也正在發生著並不陽光的事情。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雖然外面是個晴朗的好天氣,但這裡卻沒有一絲陽光照射進來。地下室大概有二三十平米大小,錯亂隨意的擺放著一些雜物,一個被扯碎了衣衫的美女昏迷的躺在角落。她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右邊額頭直直的劃下,順著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刀疤看上去已經做過處理,但也只是很粗略的處理止血,甚至沒有縫合起來,寬寬的疤痕向外翻著,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如此的一個容貌妖嬈的大美女,卻被這個醜陋的刀疤毀容,令人感到可惜。而她受了這樣的重傷,居然還能活下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美女的頭髮凌亂,臉上汙濁一片,全身都被緊緊的綁著,即便是沒有昏死過去,她也無法逃離這間地下室。

伴隨著“吱呀”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一雙妖豔的黑色高跟長靴出現在美女的臉前,黑色高跟靴的主人玉指中夾著一顆細長的香菸,她用力的吸了一口,將菸頭吸得通紅,然後狠狠的按在了美女臉上的刀疤上。

“啊!”美女疼的喊叫起來,她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妖異的美婦人的俏臉,正在對她邪魅的笑著。

“你醒啦?你睡了那麼久,我等的不耐煩了,只好叫醒你了。”美婦人嬉笑著說道。

“安雨潼……你放過我,放過我好嗎?求求你了!嗚嗚……”美女哭嚎著乞求道,她面前的這個美婦正是安雨潼,而這個美女,就是之前被安雨潼差點砍死的文欣怡。

“別哭呀,哭了就不美了!”安雨潼戲弄的說道,她抬起玉足,高跟靴的靴底在文欣怡的臉上輕柔的擦拭著,將眼淚擦去。

“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啊!”文欣怡心驚膽顫的感受著性感的靴底撫摸著自己已經毀容的臉頰,哀求的說道,她不敢惹怒眼前的小妖精,如果說她自己在J市的黑社會上以狠為名的話,那安雨潼要比她狠一百倍!

“放過你呀?然後呢?你就去找

徐夢雅那個賤人了對不對?可憐的跪在她的腳下哭哭啼啼,被她踐踏虐待,然後含著那個賤人的靴跟達到高潮嗎?”安雨潼踩弄著文欣怡的臉說道,突然腳下用力,將她的腦袋踹進雜物之中,一腳腳的跺著,“賤貨!賤貨!你這個個賤貨!比徐夢雅還賤的賤貨!”她惱怒的罵著,狠狠的跺著文欣怡的臉。

文欣怡不住的哭嚎著,她的腦袋被安雨潼踹進雜物之中,除了不斷踹下的靴底,她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堅硬冰冷的靴底一次次的踹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破了她的嘴角,帶起片片血花。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如果自己被踩死能讓安雨潼感到開心的話,那她覺得也算值得了。

“哼!”安雨潼踹的累了,一把將文欣怡從雜物堆中拽起來,“嘭”的一腳又踹在她的臉上,將文欣怡踹在牆角,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說,徐夢雅是個賤人,併發誓再也不跟她有什麼往來,我就饒了你!”

“嗚~!”文欣怡的臉被踩的變形,她痛苦的哀鳴著,低著頭怯懦的不說話。她願意死在安雨潼的腳下,但讓她罵徐夢雅是賤人,她做不到。

“你說不說!”安雨潼氣惱的吼道,腳下更加用力,死死的將文欣怡的腦袋踩在牆上。

“對不起……”文欣怡虛弱的說道,汙濁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你找死!”安雨潼狠狠的罵到,她拽起文欣怡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殘忍的撞在牆上,“嘭”的一聲,老舊的牆體簌簌的落著灰塵,文欣怡的額頭上現出一塊血印,一股鮮血流淌下來。

“對不起……雨潼……”文欣怡感到腦中混沌一片,她幾乎已經無法思考,輕聲的呢喃著說道。

安雨潼緊咬著秀牙,正要再次將文欣怡的腦袋撞在牆上,但當她聽到“雨潼”兩個字時,嬌軀不由得一顫,她恨恨的看著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俏臉,手中死死的抓著文欣怡的頭髮,終於還是沒能狠下心再虐待下去。安雨潼洩氣的撒開手,文欣怡身子一軟,癱倒在她的腳下。

“知道我為什麼要毀你的容嗎?因為你太美了!你手下的那些賤貨,只要看到你的美貌,就像一副打了興奮劑的樣子,為你賣命,而徐夢雅那個賤貨,肯定也是垂涎你的美貌才把你收做女奴的,”安雨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點上一顆香菸,重重的吸了一口,踢了踢文欣怡的額頭說道,“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愛你,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長相,現在你變成醜八怪了,就再也沒人從我身邊搶走你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似乎是要把心中的鬱悶全部吐出來。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升騰,現出一片氤氳。

文欣怡知道自己今天的成就,原因之一就是自己的美貌,她那妖豔的容顏能夠輕易的捕獲獵物,讓他們為自己賣命,不過她也知道徐夢雅收她為奴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徐夢雅為了能在深夜酒吧不受節制,便賞賜了她一個女奴的身份。但文欣怡現在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眼前的小妖精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她可沒膽量再去惹怒安雨潼。

安雨潼曾是文欣怡的手下,跟著文欣怡一起在J市的黑道打拼,她們以深夜酒吧為據點,漸漸的拼下了屬於自己的一份勢力。在與其他勢力衝突的過程中,安雨潼立功無數,而當文欣怡問她想要得到什

麼獎賞時,安雨潼每次都羞澀不已的說要文欣怡給她買一雙高跟鞋。文欣怡對她的要求欣然應允,並經常拉著安雨潼逛街買鞋,對於文欣怡送給她的高跟鞋,安雨潼從來都捨不得穿,她每次都是再花錢買一雙同款來穿,而原先由文欣怡親自挑選的高跟鞋,全部被她默默的收藏起來,每當打開衣櫃,看到裡面擺放的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安雨潼的心裡就會美膩不已。

“我那個時候很迷戀你,很愛你,只要看欣怡姐一眼,就會讓我開心一整天,但我一直把這份愛藏在心底,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會失去默默愛你的機會,”安雨潼緩緩的吐出一口菸圈,淡淡的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女奴,默默的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對你的愛意逐漸加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你的舊絲襪和舊高跟鞋,我都偷偷的收起來,然後在無人的深夜,親吻你的高跟鞋,達到興奮的高潮,甚至你的絲襪,我也已經吃下過好多隻了。我對你的愛,如果不說出來,我會被自己活活憋瘋。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我太害怕被你拒絕,你對我很好,這我知道,但你對每個手下都很好,我並沒有受到你的特殊照顧,這讓我對自己沒有半點信心。我最終選擇了離開,我要變得強大,我要變得比你更有勢力,然後再將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只為能跪在你的腳下,成為你的女奴。

十年前,我不辭而別,切斷了我一切過往,隻身去往Z市,併成為了Z市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情婦,憑著我跟隨你打拼時積累的經驗,用盡手段,受盡折磨,終於幫助他稱霸了整個Z市黑道,然後夥同幾個親信將他幹掉,我就成了Z市的老大。而當我興沖沖的回道J市找你的時候,卻發現你已經成了徐夢雅的女奴!

我恨!我恨徐夢雅,我也恨你!我發誓要毀了你們的一切!但現在我發現,我對你終於還是放不下,我脫下心愛的高跟鞋,穿上徐夢雅更喜歡穿的高跟靴,我刻意的培養自己的氣質,將自己變成一個女王,這一切都是在模仿徐夢雅,就為了能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唉!”

安雨潼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香菸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靴尖挑起文欣怡的下巴,靜靜的欣賞著,“你太美了!這個刀疤並沒有毀掉你的容顏,而是讓你變得更加妖豔,透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你這張臉,我永遠也看不夠,不過,我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既然愛你,就應該讓你選擇一切,”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回到徐夢雅的腳下,還是留在我的身邊,你說了算。”

文欣怡看著安雨潼沒有說話,安雨潼也沒再說話,地下室裡一片寂靜,兩人彼此看著對方,就這麼彼此看著,一直彼此看著。

良久,安雨潼打破了沉默,她勾了勾腳尖,晃動著文欣怡的腦袋,“你怎麼不說話?”她問道。

“你利用我的信任,綁架過周泫楠,之後又綁架了徐夢雅,還將我毀容,現在卻又假慈悲的讓我自己選擇,你好狠毒!”文欣怡看著安雨潼說道。

“咯咯咯,然後呢?”被戳破心思之後,安雨潼也不生氣,而是饒有興致的掂著文欣怡的下巴問道。

“我喜歡被這樣對待……”文欣怡低下頭,不敢

看安雨潼的眼睛,輕聲說道。

“只可惜這樣對待你的不是徐夢雅那個賤人,對不對!”安雨潼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鶩,恨恨的說道。

文欣怡默不作聲,不敢接安雨潼的話。

“哼!賤貨!”安雨潼將文欣怡一腳踹在地上,“我保證把你虐的死去活來,讓你只敢崇拜我一個人!”她一口香痰吐在文欣怡的臉上,香痰混合著淚水,順著俏麗的臉頰流淌下來。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奴隸!”安雨潼踩在文欣怡的臉上高傲的宣佈道,“滋滋~”她踩著文欣怡的臉,拉開高跟靴的拉鍊,將性感的黑靴脫了下來。

穿上絨拖鞋,安雨潼提著高跟靴的靴筒,“嘭”的一聲,堅硬的靴幫甩在文欣怡的臉上,將她扇的翻倒在地,“爬起來,賤貨!”安雨潼輕蔑的命令道。

文欣怡捂著被扇紅的臉,怯懦的爬起來,她突然感到頭頂一緊,自己的頭髮已經被安雨潼死死的抓在手裡,耳邊響起“呼”的一聲,堅硬的靴幫再次扇在她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劃過她的嘴角,帶出一道通紅的劃痕。

“啊~!”文欣怡疼的喊出來,但她的哀嚎聲並沒有得到安雨潼的任何憐憫,冰冷的高跟靴一次次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俏臉抽的啪啪作響,地下室裡充斥著文欣怡痛苦的慘嚎聲和安雨潼肆虐的嬌笑聲。

“哼~!賤貨,”安雨潼打得累了,不屑的輕罵了一句,將高跟皮靴扔在文欣怡的臉上,“賤貨,將主人的美靴舔乾淨,每一寸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我就踩爛你的舌頭!”她掏出一把匕首劃斷了綁在文欣怡身上的繩索,狠狠的命令道。

文欣怡驚慌的跪伏在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說話呀,賤貨!”安雨潼咚的一聲踢在文欣怡的頭上,惱怒的罵到。

“是是是,我……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對於自己的稱呼,她也很自覺的改成了奴婢。

“哈哈哈,好!”安雨潼似乎對於文欣怡自稱為奴婢感到很滿意,她蹲下身子,玉手捏住文欣怡的下巴,將她的嘴巴撬開,“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吐進文欣怡的嘴裡。

“賞你的,吃了吧!”安雨潼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文欣怡急忙答道,她感覺自稱為奴婢,並且稱呼安雨潼為主人,會讓這位狠毒的妖精感到開心,於是就順從乖巧的這樣稱呼起來,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也會減少一些。

“咯咯咯,”安雨潼嬌笑不已,她果然對文欣怡的稱呼感到滿意,“真是一條懂事的好狗!還不快把主人的高跟靴舔乾淨!”她揪著文欣怡的耳朵用力的擰著,高傲的命令道。

“嗷嗷~!是,主人!奴,奴婢遵命!”文欣怡疼的叫了起來,但為了能討好安雨潼,她顧不得耳朵上傳來的痛苦,趕忙回應道。

“哼!”安雨潼哼了一聲,將文欣怡的頭用力的摔在地上,轉過身離開了地下室,並重重的摔上了地下室的房門,“咔噠”一聲,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文欣怡被反鎖在屋內。

文欣怡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倚著牆角坐下來,手裡捧著一雙黑魅的高跟長靴。將靴筒捂在自己的臉上,文欣怡使勁的吸了吸黑靴中的氣息,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撩人的玉足香,讓她的大腦瞬間亢奮。玉足的香氣致命的撩撥著她那脆弱的心絃

,她用力的將腦袋埋進靴筒拼命的嗅著,彷彿要將長靴中的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鼻子。

文欣怡漸漸感覺下體有些溼潤,她將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又拿起另一隻高跟靴,脫下內褲,將靴跟插進自己的下體,用力的抽插著。

“嗯~嗯~嗯~!”文欣怡含糊不清的哼著,她幻想著自己的臉被安雨潼殘忍踐踏,同時自己的下體又被女神的靴跟強jian,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臉色漸漸變得潮紅,雙手握著高跟靴的腳後跟,用妖豔性感的靴跟不住的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口中“啊啊啊”的嬌顫著,終於達到愉悅的最高潮!

“哧哧哧~!”下體噴濺出一陣陣蜜汁,沾染在安雨潼妖豔的高跟靴底。

“啊~!”文欣怡滿足的輕嘆一聲,將下體的靴跟慢慢的拔出來。

“嚶~!”隨著靴跟被拔出,文欣怡再次呢喃出聲,她看著靴跟上沾染的蜜汁,趕緊將它在自己的身上蹭乾淨,然後有抱起高跟靴,撅起嘴在靴底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嘴角浮起柔媚的笑容。

地下室的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裡,一點光亮輕輕的閃動了一下,那是安雨潼在那裡安裝的一個可調式微型攝像頭,攝像頭的視角輕微的晃動著,將文欣怡剛才的高潮過程一絲不漏的全部記錄下來。

看著監視屏幕裡的畫面,安雨潼的俏臉忍不住發燙起來,她羞澀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又從手指縫裡偷偷的看著文欣怡的亢奮和愉悅。

“賤貨!”安雨潼小聲的嘟噥了一句,玉手伸入懷中,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衣袋中那雙柔軟的黑絲襪。

那是她十年前從文欣怡的腳上硬硬的脫下來的,當時她騙文欣怡說要給欣怡姐洗襪子,但充滿女神腳汗的黑絲襪,安雨潼怎麼捨得用水洗淨?她從來都是將絲襪含在嘴裡,將襪子上的腳汗吮吸乾淨,然後當她再也嘗不到女神的腳汗的味道時,將絲襪吞進肚子。

一共吃過文欣怡多少隻絲襪,安雨潼早已記不清了,她每次在吃完絲襪之後,都會再為女神買一雙一模一樣的絲襪還回去,以免引起文欣怡的懷疑。

但這一雙黑絲襪,安雨潼強忍著沒有吃下去,當她想念女神時,就將絲襪放在鼻尖,深深的嗅著上面的玉足香氣。這雙絲襪,她一直隨身帶著,經過十年的時間,絲襪上的腳汗味早已消散,但安雨潼又怎麼可能捨得扔掉,這可是女神穿過的絲襪,對於她來說,這雙絲襪值得她用生命去守護。

“唉!”撫摸著細膩的黑絲襪,安雨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韓醫生嗎?我的一個朋友的臉上被砍了一刀,另外還有很多劃傷,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徐夢雅回到深夜酒吧,拖著疲乏的身體洗了個澡,便早早的休息了,之後的幾天裡,她變得安靜了許多,周泫楠傷愈回來後,徐夢雅也只是繼續拿周泫楠作為馬桶,將自己的屎尿賞賜給她,也沒有太虐待周泫楠。

陳璇看到徐夢雅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並不知道徐夢雅被綁架的事情,徐夢雅不說,她也不敢上去打擾,只好一個人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事情。她最近也沒有空閒理會張瀾萱母女,因為她這幾天忙著學習企業管理專業知識,打算深造一下,也好在回到張瀾萱的公司之後,能夠幫忙處理一

些事務。當然,集團公司事物的處理意見,對陳璇來說,她也許只是提一下建議,但對張瀾萱來說,陳璇的所謂建議,就是女神的御旨。

而且陳璇還知道張瀾萱的大女兒最近從外地放假回家了,所以也懶得再搭理她們母女,正好藉著這段時間多多學習一些。只是陳璇今天很是心煩,她之前曾介紹蘭曉琦的兩個室友李冉和趙麗麗到張瀾萱的公司裡勤工儉學,按說這種小事,用不了幾天她就會忘掉,但今天一早她接到了蘭曉琦的電話。

蘭曉琦在電話中告訴陳璇,李冉和趙麗麗被安排到大堂前廳負責接待工作,她們下班後會將所穿的高跟鞋放在員工休息室中,而當她們再去上班時,經常發現自己穿髒了的高跟鞋變得光亮如新,她們一直以為是有專人負責擦拭她們的高跟鞋,但當她們將這件事跟蘭曉琦聊起時,蘭曉琦便想到了張瀾萱的愛好,就將這件事告訴了陳璇。

與蘭曉琦通完電話後,陳璇氣惱的把手機摔在一邊,獨自生著悶氣,她氣呼呼的穿上衣服,走出門去。

當陳璇趕到中源集團的門外時,她撥通了張瀾萱的電話,接通後聽到的卻是秘書處工作人員的聲音,對方告訴她張董事長正在與中源集團的股東們召開一次涉及股權分配的重要會議,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得打擾她。

陳璇暴怒的直接摔碎手機,直接闖進大廳,值班的保安人員本想上來阻攔,但當他們看到闖進來的是陳璇後,便知趣的退開了。陳璇離開中源集團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在這些保安人員的眼裡,陳璇還是那個最得張董事長寵愛的秘書,而且陳璇也是他們私底下談論最多的女神,沒人想在女神的心中留下壞印象。

“嘭!”陳璇直接踹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她原本想盡量壓抑怒火,但遭到背叛的感覺讓她失去理智,這讓陳璇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她在最後一刻決定不再給張瀾萱保留任何顏面,直接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闖了進去。

辦公室裡的場面讓陳璇感到很是意外,她原本以為會有幾位中源集團的頭腦人物在此開會,但讓她想不到的是,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張瀾萱,而另一個則是集團公司副總裁喬羽。

喬羽是個四十幾歲的熟婦,她的名字有些偏男性化,而事實上喬羽也是個標準的女強人,她家庭背景深厚,本人也極具企業管理頭腦和實力,縱橫商海二十餘年,在J市的上層圈子裡也是頭臉級人物。很多人都認為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精神領袖和門面招牌,而真正負責集團具體事務運作的,其實是喬羽。喬羽是中源集團的三大股東之一,張瀾萱是最大的股東,喬羽則是第三股東,第二股東是人稱“三叔”的李三,但李三已經年近八十,只在集團公司裡掛著虛職做甩手掌櫃,真正掌舵中源集團的,還是張瀾萱和喬羽兩人。

喬羽在暗地裡一直不甘心屈居張瀾萱之下,她曾多次向張瀾萱發難,對於喬羽的野心,張瀾萱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畢竟喬羽在集團公司裡的威望是非常高的,想要解決喬羽這個麻煩而不造成公司內部的人心動盪,是非常困難的。

此時的喬羽正倚在張瀾萱的辦公桌前,正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很興奮,而張瀾萱則深深的靠在老

板椅之中,死死的盯著她,雙手緊緊的攥著椅子的扶手,重重的喘息著。

“咯咯咯,”看到張瀾萱氣急敗壞的樣子,喬羽開心的笑了起來,但她的笑聲被突然踹門而入的陳璇所打斷。喬羽的笑容僵在臉上,驚詫而又惱怒的看向走進辦公室的陳璇,“滾出去!”她大聲吼道。整個中源集團上下,包括喬羽在內,都不知道陳璇已經離職的事情,她以為陳璇只是來提報公務,但為什麼陳璇會直接踹門進來,現在並不是她要考慮的重點,喬羽現在需要陳璇立刻離開,不再打擾她繼續為難張瀾萱。

陳璇看的出辦公室內詭異的氣氛,她柔美的微笑了一下,輕輕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發生什麼了?這個賤貨又怎麼惹到喬羽大人了?”她不屑的問道。

喬羽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沒想到陳璇竟然稱呼張瀾萱為賤貨,她有些茫然的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應對,突然一把抓起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拿到陳璇的眼前,“看看吧,這就是中源集團張董事長乾的好事!哼!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倒要看看她還怎麼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喬羽嘲弄的說道。

陳璇的秀眉跳動了一下,視頻中播放的赫然是張瀾萱在深夜酒吧被蘭曉琦、孟思雨和易蓉蓉虐待羞辱的視頻,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喬羽的手裡,現在被她用來威脅張瀾萱,逼張瀾萱退位,並將股權低價轉讓給她。如果不是陳璇突然闖入,張瀾萱幾乎已經無奈的答應下來。

陳璇向喬羽伸手,喬羽不在乎的將手機給了陳璇,手機裡的視頻只是一份拷貝,她還預存了三四份在其他地方,根本不在意陳璇是否會毀掉視頻。

“哼!”陳璇輕哼一聲,隨手按了幾下,將手機朝向喬羽,“你說的傳出去,是這樣嗎?”

喬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視頻已發送,而接收視頻的則是中源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你你你!你瘋了嗎!”喬羽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璇,“張瀾萱是中源集團的金字招牌,她的個人名譽如果受損,整個集團公司就完了!你這個白痴!”她歇斯底里的吼著。

而坐在老闆椅上的張瀾萱也緊張的站起來,她對於陳璇的舉動不敢有任何違抗,但也認為陳璇的行為真的有些過激了。

“你也知道視頻不能洩露啊?”陳璇媚笑著看向喬羽,“那你還拿這事兒威脅張瀾萱?”

“我……只是試試效果,也許能逼張瀾萱就範呢?……”喬羽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她對於任何能扳倒張瀾萱的機會都不會錯過,“可是你,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中源集團會因為你的白痴行為遭受巨大的重創!哼!這樣也好,這下張瀾萱也就死定了,我相信中源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一定會重振旗鼓!”她恨恨的看著陳璇,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著怎麼收拾接下來的爛攤子了。

“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發送視頻的,可是你啊!”陳璇晃了晃喬羽的手機說道,雖然視頻是她點擊發送的,但董事會成員們可是都會認為是喬羽發給他們的。喬羽和張瀾萱的矛盾,外人不知道,董事會的成員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你!”喬羽恍然驚醒,張瀾萱的倒臺肯定要拉上幾個重量級的墊背,而現在將張瀾萱的醜聞捅出去的成了自己,喬羽頓時感到一陣眩暈,一個站立不穩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這可怎麼辦啊!”她懊惱的說道,她與張瀾萱爭鬥多年,現在卻因一個視頻而兩敗俱傷,卻便宜了躲在一邊看熱鬧的其他人!喬羽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不斷的唉聲嘆氣。

“啪!”手機被陳璇扔過來,砸在喬羽的頭上,她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咯咯咯,逗你玩的!我剛才發出去的只是個紅包而已,數額也不大,才一個億而已,你們這些特權階級就是好,發紅包都沒有額度上限的!”陳璇嬌笑著說道,她懶得再逗弄喬羽,對於她來說,要比起玩心機,喬羽和張瀾萱加起來,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真的?”喬羽急忙拿起手機查看,上面全是些“謝謝老闆”、“祝老闆長命百歲”之類的回覆,“太好了!”瞬間失去一個億的喬羽頓時轉悲為喜,她一個個的查看那些回覆,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一個億啊……!喬羽想起陳璇用她的錢一次性發了一個億的紅包,還是很心疼的,但如果剛才陳璇發出去的不是一個億的紅包而是張瀾萱的被虐視頻的話,那中源集團損失的何止一百個億!

“謝,謝謝!”喬羽抱著手機,跪在地上,低著頭向陳璇道謝。

“咯咯咯,謝我?我把你耍的跟條狗似的,你反而要謝我?”陳璇看著跪在腳下的喬羽,嘲笑著說道。

“對,對不起,”喬羽愧疚的向陳璇磕了個頭,又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張瀾萱,爬起身逃離了總裁辦公室。

“謝謝主人!”看到喬羽離去,張瀾萱慌忙爬到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給主人磕頭,如果不是陳璇的幫助,她早已在喬羽的威脅下徹底崩潰。

“賤貨,喬羽根本就不敢將視頻洩露出去,你是狗腦子嗎?竟然能被她要挾?”陳璇惱怒的罵到。

在陳璇的逼問下,張瀾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隱瞞。張瀾萱不是沒想到自己的名譽關乎到整個中源集團的發展,但擔心醜事敗露的心理讓她在看到視頻時已經幾乎瀕臨崩潰,在張瀾萱看來,自己之所以能夠有幸跪在陳璇腳下為奴,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擁有巨大的權利和財產,這讓陳璇才會有興趣玩弄她,如果自己失去了這一切,她將會面臨被主人扔棄的下場,這是讓她無比痛苦的事情,所以當張瀾萱看到喬羽拿出視頻時,她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喬羽提出什麼條件,她都會一一答應,只為自己能保住光鮮的外表,也好不被陳璇拋棄。

“賤貨!”陳璇氣的一記耳光甩在張瀾萱的臉頰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一腳踹倒張瀾萱,狠狠的踢在張瀾萱的臉上,一直踢了幾十腳,將張瀾萱的一張俏臉踢的滿是鞋印,嘴角也被踢破,絲絲鮮血流淌下來。但張瀾萱卻只敢蜷縮著承受主人的怒火,她甚至不敢喊叫一聲,她怕自己的呻吟聲讓主人聽著心煩,只好痛苦的咬緊舌頭,不敢發出聲音。

陳璇踢的累了,她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臉上,伸出玉足,用鞋底將香痰在張瀾萱的臉上抹勻,然後將鞋底伸到張瀾萱的嘴邊。張瀾萱急忙恭敬的捧起陳璇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主人高貴的鞋底,將上面沾著的香痰全部吃了下去。

“行了!就知道發賤!”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蠕動,心裡升

起一絲暖意,但當她想到張瀾萱竟然偷著舔其他女員工的高跟鞋,便再次氣憤起來,她一腳踢開張瀾萱,走到沙發前坐下,“我問你,主人這幾天沒有理你,你是不是賤的受不了了,去偷著舔女員工的高跟鞋了?”陳璇晃動著玉足,將腳後跟從高跟鞋中抽出來,一下下的拍打著,那“啪啪”的曼妙聲音讓張瀾萱的身體不住的抖動著,她定定的看著主人的玉足高跟,下體一陣燥熱難當。

“問你話呢,賤貨!”陳璇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不屑的說道。對於張瀾萱的反應,陳璇感到很滿意,她就是要撩撥張瀾萱下賤的神經,讓張瀾萱知道主人的玉足高跟是多麼的高貴神聖,又哪裡是其他女人能比得了的?

陳璇對張瀾萱動輒打罵虐待,看似對她不屑一顧,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的,陳璇用盡手段,就是為了讓張瀾萱只愛她一個人,她就是要把張瀾萱徹底的踩在腳下,徹底的征服張瀾萱,這樣她才會感到心安。

“主人在上!奴婢在有幸被主人收為賤奴之後,怎麼可能會崇拜其他人的玉足高跟!”張瀾萱慌忙跪伏在地,急忙解釋道。

“這倒也是!”陳璇思索著說道,她對於自己玉足高跟的魅惑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她也知道張瀾萱是不敢欺騙自己的,“那蘭曉琦跟我說,她的兩個同學在你這裡兼職勤工儉學,她們穿過的高跟鞋總是被擦拭的很乾淨,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也許會有跟奴婢一樣的愛好的人吧?”張瀾萱猜測的說道。

“嗯,這倒很有可能吧!”陳璇隨口說道,在她看來,既然自己的女奴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當然也就懶得追究李冉和趙麗麗穿過的髒高跟鞋為什麼會在上班時光亮如新的事情了,“賤貨,幾天不見,想不想主人的玉足高跟了?嗯?”她用高跟鞋挑起張瀾萱的下巴,撩媚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撩撥的雙眼迷離,口中呢喃的說道。

“咯咯咯,賤貨!你可是自己找死,那就別怪主人心狠奧!”陳璇看到張瀾萱的賤樣,開心的嬌笑起來,興奮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跪伏在陳璇的腳下,恭敬的等待著主人的虐待。

“啊~!”跪在地上的張瀾萱發出一聲呻吟,陳璇的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她撐在地上的手指上,用力的扎著,疼的張瀾萱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她緊咬著牙,身子抖動著,忍受著主人的踐踏。

“你說……我把你的小指踩斷,在你的身上留下主人永久的虐痕,好不好?”陳璇一邊殘忍的扭動玉足,一邊撩媚的說道,在她的腳下,張瀾萱的手指被踩的充血通紅,變形非常嚴重,陳璇的鞋跟幾乎要將張瀾萱的手指踩扁。

“主,主人!奴婢愛您!”張瀾萱卑微的說道,“奴婢愛您的一切!奴婢求主人賞賜給奴婢永久的虐痕!”她忍受著指間傳來的劇痛,顫抖著說道。

“呸!賤貨!主人的賞賜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嗎?”陳璇不屑的輕啐一口,“而且把你這個賤貨踩成殘疾,以後主人牽著你上街遛狗,主人的面子上也過不去呢!”她嬌媚的說道。

聽到陳璇要把自己牽到外面遛狗,張瀾萱的嬌軀突的一震,她低著頭皺緊秀眉,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主人,奴婢知道,奴婢一直在擔心主人與奴婢之間的關係被外人知道,

但主人從來不說什麼,可是奴婢剛剛經歷了這件事,奴婢現在知道主人一切都是為了奴婢好,主人為奴婢做了太多,但奴婢卻總是惹主人生氣,主人,奴婢想……現在被主人用狗鏈拴著牽出門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奴婢是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她抬起頭來,誠懇的說道。

“哼,我為你做了很多嗎?我只是喜歡戲弄你而已,你別自作多情了!”陳璇輕哼一聲,努力的做出一副高冷的女神範兒,“賤貨,我說要把你牽到大街上,什麼時候去,是我說了算,你算老幾呀,現在就想出去發賤,我還得聽你的是嗎?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陳璇惱怒的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踢得撞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

張瀾萱顧不上疼痛,她急忙爬了起來,又恭敬的跪好,“主人,我……”她明知道陳璇是處處為她好,但卻又不知道怎麼表示感激之情,陳璇對她的遷就和照顧,已經不是以死相謝能表達的了。

“你什麼你?你真是很煩啊!”陳璇不耐煩的說道,她輕抬玉臀坐在了張瀾萱的背上,“知道主人為你好就行了,不要老掛在嘴邊,主人不圖你的回報,主人要的是你的命,懂嗎?”她伏下嬌軀,趴在張瀾萱的耳旁,雙唇輕啟,撩弄的說道。

“可,可是奴婢也許是能夠回報主人的!”張瀾萱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切!你能有什麼可回報主人的?一身賤肉而已,想吃我的屎還要跪在我的腳下磕一百個響頭,你能給我什麼?”陳璇輕啐一口,揪著張瀾萱的耳朵,晃動著她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奴婢可以把中源集團的股份獻給主人!”張瀾萱被陳璇戲弄的又暈又疼,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喊疼,急切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聽到張瀾萱的話,陳璇心中一陣悸顫,秀美的嬌軀忽的一陣,揪著張瀾萱耳朵晃動著的玉手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你……說真的?”她不確定的問道。

陳璇其實很想佔有張瀾萱在中源集團的股份,但她與徐夢雅一樣,對金錢沒有多大興趣,與其說她想霸佔張瀾萱的股份,倒不如說她想霸佔張瀾萱這個女奴。對於陳璇來說,張瀾萱的中源集團董事長的身份,以及其本人幾百億的身家,一直是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鴻溝,顯得張瀾萱高高在上,而陳璇則更像是張瀾萱的一個玩物。

陳璇當然也知道,所謂玩物的想法,只是她自己的一個心結罷了,張瀾萱對她是絕對忠心的,但陳璇真正想要的不是張瀾萱主動的跪拜與臣服,而是希望能夠強迫張瀾萱不得不愛她,不得不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如果陳璇能夠佔有張瀾萱的財產,而張瀾萱則變成一個落魄的乞丐,那陳璇的想法就能夠實現了。

但事實上,陳璇從未主動說過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因為陳璇一直很擔心如果自己這樣說了,會引起張瀾萱的牴觸心理,會讓張瀾萱覺得自己是為了她的錢,如果讓張瀾萱產生什麼誤會的話,那她可能會離開陳璇,這是陳璇所無法接受的,所以陳璇只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時不時的表達著對張瀾萱的身份的不屑與輕蔑,讓張瀾萱知道,即便是她的身份如此高貴,財產如此巨大,當她跪在陳璇的腳下時,只是一條被主人任意玩弄的賤狗而已。

但當張瀾

萱將股權的事情主動提出來時,陳璇還是沒能忍住長久以來的心事,她從張瀾萱的背上走下來,“賤貨,你可要想好了,有一種可能是,我現在踐踏你,侮辱你,也許只是為了佔有你的財產,或者即便是我真的喜歡玩弄你,如果在我得到鉅額財富之後,也許有一天會對你失去興趣,將你扔棄在垃圾箱裡,也許……”陳璇坐在椅子上,看著張瀾萱的眼睛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想再要張瀾萱的財產了,她很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變得不再愛張瀾萱了。

“主人所想,就是奴婢所愛,”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打斷了陳璇的話,膜拜的說道,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馮律師嗎?我要做一次股權轉讓,麻煩你帶一下相關資料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嗯,是的,我現在就在辦公室裡,請儘快過來吧,謝謝!”掛斷電話之後,張瀾萱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怯懦的看著陳璇,“主人,奴婢剛才太著急,打斷了您的話,奴婢……”她緊張的說著。

“哼!”陳璇嬌哼一聲,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知道錯了還不給主人磕頭賠罪?”她嬌怒的說道,“至於你的財產,你有這份心就好,主人沒興趣。”陳璇淡淡的說道。

“主人,”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如果主人佔有了奴婢的財產,那奴婢就沒有退路了,就不得不討好主人,奴婢就不得不愛主人,因為這會是奴婢唯一的活路,主人不僅會是奴婢心中的神,還會成為奴婢生活和工作中的神,奴婢的一切都被主人踩在腳下,只要主人願意,您可以隨時結束奴婢這條賤命,奴婢覺得這可能是主人想要的,而且這更是奴婢想要的啊!”她卑賤的說著,不住的給陳璇磕頭。

張瀾萱的一席話觸動了陳璇的心絃,她確實是很想要這個結果,讓張瀾萱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卑賤的磕頭膜拜,是她最想看到的場面。陳璇不禁猶豫起來,她看著張瀾萱,心裡不住的衡量著是否真的要佔有張瀾萱的財產。張瀾萱怯懦的跪伏在地,不敢再打擾主人。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頭頂,撩撥的她內心一陣陣悸顫。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但並沒有安靜多久,一陣短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主奴二人的沉靜,陳璇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示意她站起來。張瀾萱雖然很想向外人顯示自己是陳璇的賤奴的身份,但既然主人不想讓旁人知道,她自己也就沒再堅持。

“進來。”張瀾萱站起身,對著門外說道。

隨著張瀾萱的話音落下,門外走進一個西裝筆挺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留著一頭短髮,面容看上去孔武有力,要不是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倒是容易被誤認為是個從事體育方面工作的人。而這個中年人正是張瀾萱之前打電話所聯繫的馮申年律師。

“張董事長,陳秘書,”馮申年進門後,向張瀾萱和陳璇打著招呼,他們三人一直有業務往來,也是老相識了,“請問張董事長,關於股權轉讓的事情,具體是什麼情況?”他看向張瀾萱,直入主題的問道。

“全部轉讓,轉給主……陳璇,”張瀾萱差點脫口而出稱呼陳璇為主人,急忙改口說道。

“全部轉讓?那您可是會被淨身啊!我建議您還是能理智的考慮一下……”馮申年驚訝的說道。

張瀾萱的財產足有幾百個億,不過她的房產、座駕也被全部被她納入到集團公司財產之中,所以她並沒有多少私人財產,為了集團公司的發展和資金運作,張瀾萱可謂是耗盡心機,這也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問題是張瀾萱作為集團公司的最大股東,沒人會想到她會將全部股權轉讓出去,事實上就連張瀾萱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張瀾萱之前也忘記了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私人財產的部分其實也全部記在公司名下,但她突然覺得這樣將全部股權轉給陳璇會更好,這樣一來,自己將徹底成為一個連住處都將失去的流浪者,陳璇對她也將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和生殺大權。

“這樣最好!”張瀾萱滿意的說道,“現在就籤吧!”她向馮申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馮申年看了陳璇一眼,眼神掃過陳璇的俏臉和黑絲美腿玉足,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開始整理資料。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陳璇被馮申年看的很不舒服,惡狠狠的罵道。

“是是是,”馮申年沒敢再說什麼,急忙整理好資料,讓張瀾萱和陳璇簽字。

簽字的過程很順利,當然,這只是股權轉讓的第一步,後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最重要的第一步已經走出,而且又有馮申年作見證,張瀾萱即便想反悔,那也是幾乎不可能了。

送走馮申年之後,陳璇重重的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轉過身朝著張瀾萱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嚇得張瀾萱趕忙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張瀾萱跪在陳璇的腳下,怯懦的叫到。

“滾開!”陳璇一腳踢開跪在腳下的張瀾萱,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踱著玉步走到沙發前優雅的坐下,性感的玉腿高高翹起,魅惑的高跟鞋尖指向跪伏在地的張瀾萱,“本美女現在已經坐擁億萬身家,想要什麼樣的女奴得不到?而你只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老女人,我憑什麼還要收留你?呸!”她輕蔑的說著,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面前的地上。

聽到陳璇的話,張瀾萱的身子劇烈的一震,她低垂著頭,看向眼前的香痰,卻沒有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表情惶恐不安。

每個奴隸都有屬於自己的狗尾巴,不可以被踩到。有的奴隸可以隨意的被罵下賤、畜生,但卻不能接受被罵無能,有的奴隸可以被任意的踐踏、羞辱、虐待,卻不能辱及家人,這就是奴的狗尾巴,是他們的接受障礙。所謂的狗尾巴,多數情況下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羞辱和虐待,但卻是他們難以接受的羞辱形式,如果主人對奴隸不熟悉,不瞭解奴隸的狗尾巴的話,就可能會造成一些尷尬的事情。

而張瀾萱的狗尾巴,就是自己的年齡。事實上,通常情況下,張瀾萱並不介意向旁人透露自己的年齡,但當她與陳璇在一起時,她就會變得非常介意自己的年齡問題。張瀾萱已經四十多歲了,處於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年齡,而陳璇則是二十六歲,正處於花季妖嬈的年齡,兩人之間相差了將近二十歲,這對於張瀾萱來說,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每當想起自己與主人的年齡差異,她都會默默的傷心,張瀾萱覺得陳璇早晚會離她而去,陳璇會在不久的將來結婚,而自己呢,那時候能做的也唯有祝福了吧!

陳璇察覺到了

氣氛的異樣,她隱約猜到了是自己說錯話了,“那個……你是年齡比我大一點,不過你還是很美貌的!”陳璇很是尷尬,急忙化解著這不太愉快的氣氛,但說出口的話卻顯得很生硬,她之前從未注意過張瀾萱的年齡問題,或者說,張瀾萱的年齡在她的認知裡,從來就不是問題。

“對不起,主人……”張瀾萱抬起頭來,努力做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她希望讓陳璇看得到她的卑賤,因為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她需要更加努力的討好主人才能繼續得到被主人玩弄的機會,否則將會被陳璇拋棄,像條狗一樣死在外面。

陳璇一把拉過張瀾萱的腦袋,夾在玉腿之間,輕輕的摩挲著,“我知道你愛我,怕我,崇拜我,可是你知道嗎,我也很愛你啊!”她伸出玉手撫摸著張瀾萱的臉頰,俯下身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張瀾萱的額頭,柔美的說道。

陳璇的香吻讓張瀾萱嚇得身子一顫,急忙要逃離主人的玉腿,但她的腦袋被死死的夾住,只好放棄掙扎,任由陳璇撫弄,她的心裡很是惶恐,腦中一團亂麻,她很想親吻撫摸著自己的主人的玉手,但她不敢。

柔荑般的玉指點在張瀾萱的雙唇上,輕輕的划動著,“親親我的手指好嗎?我喜歡讓你服侍我。”陳璇溫柔的說道,玉指輕輕用力,伸入張瀾萱的嘴中。

張瀾萱趕忙張開嘴含住主人的玉指親吻舔舐著,並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動著,為主人按摩手指。玉腿之間突然頂上了一個硬物,那是陳璇的高跟鞋尖在撩弄她的下體。

“嗯~嗯~!”張瀾萱含混的呻吟著,含著陳璇玉指的嘴巴吸動的更快了。

“咯咯咯,喜歡嗎,賤貨?”陳璇嬌笑著說道,一條美腿搭在張瀾萱的背上,另一隻黑絲玉足不住的在她的下體踩弄著。

“恩恩~!”張瀾萱含糊的答應著,腦袋向前拱了幾下,想要埋進陳璇的胯下。

“哼!”陳璇不屑的輕哼一聲,她從張瀾萱的嘴裡抽出玉指,撩起黑色的包臀裙,將張瀾萱的腦袋塞了進去,陳璇今天沒有穿內褲,玉腿之間的花蕊中已經漸漸滲出蜜汁,張瀾萱粉嫩的舌頭舔在上面,讓陳璇興奮的陣陣悸顫。

“啊~!小賤貨!嗯~!”陳璇滿足的哼著,玉臀一翹一翹的夾著張瀾萱的腦袋,花蕊隨著張瀾萱的舔舐而上下蠕動著。

主人的滿足讓張瀾萱興奮不已,她努力的舔著陳璇的下體,伸長舌頭飛快的舞動著,激盪的陳璇陣陣浪叫。

“啊~啊~啊~!”陳璇愉悅的呻吟著,下體一下下的前後聳動,讓張瀾萱舔的自己更加亢奮,她的俏臉滿是紅霞,櫻嘴微張,隨著張瀾萱的侍奉而嬌喘聲越來越快。

陳璇的玉手緊緊的抓著張瀾萱的肩膀,用力的撕扯著,張瀾萱嬌嫩的肌膚上被抓出道道血痕,讓她疼痛不已,每一次魔爪的下落,都能引起張瀾萱慘痛的哀嚎,但她不敢停止服侍主人,而且背上的痛苦也更激發了她被虐的慾望,她一邊承受著陳璇的殘忍虐待,一邊更加努力的舔舐主人的下體,而她自己的下體處還緊緊的夾著主人的一隻高跟鞋,那是陳璇抽出玉足時所留下的聖物。現在高跟鞋上已經佈滿蜜汁,汩汩的順著柔滑的鞋面向下流淌著。

“啊啊啊啊!”陳璇的叫聲幾乎連成一片,她抓住張瀾萱的腦袋,像使用自尉器一樣飛快的摩挲著

自己的下體,隨著陶醉的感覺漸入高潮,陳璇下體處的蜜汁也傾瀉出來,激射進張瀾萱的嘴裡。

張瀾萱急忙張開嘴將主人的蜜汁接住並嚥下肚子,然後再次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陳璇的下體,她覺得主人的蜜汁真的是太美太甜了,她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佳餚瓊漿,那種卑微的跪在女神的腳下搖尾乞憐盡心侍奉的低賤感覺,讓她無比著迷。

“啊啊啊!”陳璇肆意的浪叫著,剛剛有所沉寂的下體隨著張瀾萱的急速舔舐再次達到高潮,幾股蜜汁再次噴濺出來,讓張瀾萱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連著吃了兩次蜜汁的張瀾萱卻仍不滿足,她用力的拱動著主人的下體,想要再吃一次。

“啊~!”陳璇享受著女奴的侍奉,她現在已經香汗淋漓,但張瀾萱的侍奉讓她欲罷不能,她蠕動著下體配合著張瀾萱的舌頭,不一會兒便再次悸顫起來,股股花蜜射出,賞賜這個卑賤的女奴。

“咯咯咯,”陳璇嬌笑著,踩著張瀾萱的肩膀,將她一腳踢開,“賤貨,主人的蜜汁可是世間最高貴的瓊漿玉液,一般人拿命都換不來,你連吃了三次,卻還不滿足?”她撩媚的說道。

張瀾萱不捨的抬起頭來,臉上沾滿了陳璇下體射出來的蜜汁,“主人,您不會拋棄奴婢的,對嗎?”她儘量使自己表現的很平靜,但顫抖的聲音和惶恐的眼神出賣了她。

為了能吃到主人的蜜汁,張瀾萱甘願獻出一切來交換,如果哪一天她再也吃不到陳璇的蜜汁,張瀾萱感覺自己除了死,就再也不會想去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她是否會被拋棄,只取決於陳璇的心情。

“你很害怕被我拋棄,是嗎?因為你現在一無所有,無論你怎麼努力,你永遠沒有決定自己的命運的權利!”陳璇伸出黑絲玉足點在張瀾萱的嘴上,“就像我當初跪在女神腳下的感覺一樣啊!”她輕輕的感嘆道。

“主人說的是您跪在徐夢雅的腳下的感覺嗎?”張瀾萱不解的問道。她聞著鼻前的玉足芳香,直感覺飄飄欲仙,禁不住伸手托住主人的美足,用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

“不,徐夢雅和我之間的姐妹關係大於主奴關係,我和她會一直情同手足,卻不能廝守終生,”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鼻子在自己腳底的滑動,沒有制止她,反倒是輕輕的一下下的踩著張瀾萱的俏臉,不住的撩撥著張瀾萱的慾望,“我的女神,是你啊!”

張瀾萱怔在當場,她呆呆的看著陳璇,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這麼說。

“十年前,你資助過J市南部山區的一個貧困家庭,那個家庭的男主人陳建海得了重病無錢醫治,他身邊只有一個十六歲便已輟學在家的獨生女兒,毫無經濟來源的他本應躺在床上等死,然而你的資助卻幫助他度過難關,而他的那個女兒,就是我!”陳璇踩住張瀾萱的嘴唇,輕柔的撫摸著說道。

“我有幸見到你,見到我絕望時出現在我的世界的女神,你問我為什麼不去上學,我撒謊說是因為家庭貧困,但事實上那時的我性格頑劣,是個標準的小太妹,我輟學在家並不是因為家庭貧困,而是因為我學習太差,根本沒有考上高中。你不僅資助了我的父親,而且還將我安排進J市實驗中學,為了報答你,我拼命的學習,只為能為心中的女神出力幫

忙,後來我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學習文秘專業並最終如願以償,成為了你身邊的秘書。但在我成功之前的無數個夜晚,我的內心一直無比痛苦,你的光芒就像天上的太陽,而我只是個螢火蟲,我甚至不知道是否還能有機會站在你的面前。”陳璇說完之後,拉過張瀾萱,再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主人……”張瀾萱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恭敬的跪伏在地,深深的向陳璇磕著頭。

“我爸一直盼望著能再見到你,不過如果讓他知道我將你踩在腳下踐踏羞辱,還逼著你吃屎喝尿,會不會打死我呀?咯咯咯,”陳璇踩在張瀾萱的頭頂,像踩著一個球一樣左右晃動著說道。

“嗚嗚嗚~!”張瀾萱的腦袋被踩著,鼻子硌的疼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嗚嗚的叫著,承受著主人的玉足玩弄。

“冥冥中註定我們是在一起的,對不對?”陳璇拽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俏臉仰起來,嬌媚的說道。

“主,主人……”張瀾萱欲言又止,她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

“有屁就放!”陳璇不耐煩的催促道,她有點惱怒張瀾萱聽到她剛才隱晦的表白之後的反應不是興奮和惶恐,而是看上去很猶豫的樣子,這讓她突然感到很煩躁。

“奴婢……主人……奴婢說了的話……主人會殺了奴婢的……”張瀾萱糾結著吞吞吐吐的說道,她很是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話會讓陳璇有什麼激烈的反應。

“快說!我想殺你的話,理由多得是!”陳璇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當時其實是在回報主人……”張瀾萱怯懦的說道,“當時的情況,是奴婢在視察城郊的建築工地時,無聊的隨意在周圍逛了逛,當奴婢走到一處農舍時,奴婢見到了主人,奴婢的狗眼就再也移不開了,那時的主人還處於豆蔻年華,看上去青春靚麗,而主人的玉足上卻是穿著一雙黑亮的高跟鞋,映襯的主人既美貌又高貴,奴婢心中的被虐慾望頓時被激發出來,感覺就像是一條卑賤的野狗終於找到了歸宿。主人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地上,然後穿著拖鞋回屋裡去了,奴婢實在無法忍受那雙高跟鞋的誘惑,於是偷偷的溜進院子……”她低聲說著。

“賤貨!你偷了我的高跟鞋!你知道我當初因為丟了那雙高跟鞋,受了多大的罪嗎?我被徐夢雅關進她家的衛生間裡整整一個星期,受盡了折磨,還要做她的人體馬桶,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賤貨!”陳璇終於知道自己當初那雙視為珍寶的高跟鞋是怎麼弄丟的了,她擰著張瀾萱的耳朵,用力的揪著,疼的張瀾萱不住的哀嚎哭泣。

“我跟徐夢雅從小就認識,那雙高跟鞋也是我借了徐夢雅的錢買的,結果穿了沒一個月就丟了,你體會的到我當時那種要死要活的心情嗎?嗯?賤貨!”陳璇用力的擰著張瀾萱的耳朵,將她的耳朵撕扯的通紅,“現在我搶了你的財產,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呢,現在我覺得你就是活該!你這個賤貨!”她惱怒的說道。

“嗚嗚,對不起,主人……”張瀾萱哭泣的向陳璇道歉,眼中噙滿淚水。

“我還在納悶像我這樣的小太妹,怎麼也會像那些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樣得到了捐款呢!原來是你做賊心虛啊賤貨!”陳璇撕扯著張瀾萱的耳朵說道,“然後你就扔下十萬塊錢

,把我忘在腦後,繼續過你的上層社會的日子,而我和我爸卻對你感恩戴德,十年來一直想著向你報恩!你這個賤貨!”陳璇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肚子上,生氣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怎麼敢忘了主人,”張瀾萱捂著肚子,疼的眼淚直流,“奴婢託人為主人安排了市裡最好的中學,然後在主人大學畢業後,主人並沒有選擇奴婢的公司,而是應聘了一家本市的一家藥廠的辦公室文員,奴婢為了能照顧主人,就將那家藥廠買了下來,當然,這都是奴婢私下裡做的,並不敢對主人明說出來,奴婢不想讓主人覺得有種被控制的感覺,奴婢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只敢在角落裡默默的崇拜您,而主人在那家藥廠工作了兩年之後就辭職了,奴婢當時很擔心主人會離開J市,但令奴婢欣喜若狂的是,主人竟然選擇了應聘奴婢的集團公司文秘工作!當時奴婢興奮的一夜沒有閤眼,奴婢為自己梳妝打扮了整整一夜,希望能在主人面前展現最美的自己,然而當真的面對主人時,奴婢還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額,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偷偷的在照顧我,而我卻一點都不知道,還傻傻的自以為是通過努力才成為了總裁辦的文秘?”陳璇有些發怔,她在藥廠工作時,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對於公司上層的運作,自己並不是瞭解的很清楚,甚至在她所在的藥廠被張瀾萱收購之後,她都不知道這家藥廠的大股東其實已經換人了,直到她成為張瀾萱的秘書之後,在整理分公司資料時,才發現自己之前工作過的藥廠竟然也是張瀾萱名下的企業,當時她還在感嘆命運弄人,卻沒想到這正是張瀾萱有意為之。

“奴婢不敢冒犯主人的尊嚴!奴婢擔心主人知道真相後會很生氣,所以一直不敢說出來……”張瀾萱惶恐的說道。

“原來這十年來,我們一直愛著對方,卻因為害怕被拒絕而不敢說出來,徒增十年煩惱,幸好,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陳璇將張瀾萱攬入懷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吧,你想要什麼獎賞,主人全都滿足你!”她溫柔的說道。

“奴婢想看到主人開心的樣子。”張瀾萱卑微的說道。

“噗嗤!”陳璇被逗得笑了出來,“主人的開心可是要用你的痛苦來換奧,你在主人的腳下越痛苦,越下賤,主人就越開心!”她看著張瀾萱的眼睛,邪魅的挑逗著。

“主人……”張瀾萱醉眼迷離,真想就這樣一直被陳璇攬在懷中,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變得落寞起來,“主人,奴婢想侍奉主人三年,好嗎?”她卑賤的乞求道。

“為什麼是三年而不是三十年?又或者是一輩子?”陳璇不解的問道,她相信張瀾萱不可能離得開自己,但張瀾萱剛才的話卻讓她很困惑。

“主人,奴婢的年齡比主人大很多,而主人終歸是要結婚的,奴婢不敢耽誤主人,更不敢打擾主人的生活……”張瀾萱低聲說道。

“咯咯咯,你還在糾結年齡的事情呢?小賤貨,不管你老成什麼樣,在主人的眼裡,你永遠是最美的!”陳璇嬌笑著說道,“至於結婚嘛,事實上在這十年裡,我的腦海中無數次描繪出我的婚禮的樣子,而我所牽起的手,是你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張瀾萱的玉手,緊緊的握住。

張瀾萱的嬌軀劇烈

的顫動了一下,她大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主,主人,奴,奴婢不敢,不不,奴婢不配,不不,奴婢的意思是,是……”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陳璇撩媚的微笑著看著驚慌失措的張瀾萱,笑意漸濃,“主人現在命令你做一件事情,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回答道。

“追我!”陳璇嫵媚的說道。

“我……”張瀾萱被陳璇的話驚得卡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主人。

“本美女現在是中源集團的大股東,身家幾百億,又生的天資貌美,性格乖張,不好追奧!而你呢,於公來說,只是我的一名下屬,給我打理公司的日常運作,於私來說,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現在本美女命令你,想盡一切辦法將我追到手,不管被拒絕多少次都不可以灰心喪氣,直到我答應與你走進婚姻殿堂為止!聽到了嗎!”陳璇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瀾萱回答的卻有些洩氣,讓她冒犯主人還不如讓她去死,她現在腦子裡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行了,就這樣吧,”陳璇按住張瀾萱的腦袋,站起來從她的頭頂跨過去走向總裁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一番排洩之後走了出來,“主人的香便就賞給你了,還不快去吃?”她傲嬌的說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爬進衛生間,將頭拱進坐便器中,大口的吃著裡面堆積的橙黃色的香便,努力的嚥進肚子。香便被陳璇的尿液和便池中的水浸泡,變得有些汙濁,聞起來令人作嘔,但張瀾萱不敢有任何怨言,她知道自己不僅要吃下主人的香便,而且也要喝下浸泡主人香便的尿液和水。

“嗯,不錯!”陳璇滿意的看著張瀾萱吃著自己的香便,抬起玉足將她的腦袋踩的更低一些,逼著張瀾萱更加努力的吞嚥香便,“主人現在要回去了,你負責辦好兩件事,第一件是做好股權轉讓的手續,第二件是好好動動你的狗腦子,想想該怎麼追我,聽到了嗎?”她碾動著玉足,將張瀾萱的臉踩進屎中,高傲的命令道。

“嗯嗯嗯!”張瀾萱急忙答應著,她的臉被主人的香便堵得死死的,這讓她難以呼吸,她趕緊回應主人,希望主人能高抬貴腳,好讓她能有喘息的機會。

“哼!”陳璇怎麼會讓張瀾萱如願?她冷哼一聲,將張瀾萱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又使勁的踩了幾腳,然後蓋上馬桶蓋,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快點吃,賤貨!”她輕蔑的命令道。

張瀾萱不得不更加努力的吞嚥著便池中的香便,連同浸泡著香便的尿液和水也一起嚥下肚子。當陳璇再次打開馬桶蓋時,裡面的香便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張瀾萱的肚子高高隆起,裝滿了陳璇的屎尿。

“咯咯咯,”陳璇的嬌笑聲迴盪在辦公室裡,“真醜!這樣的女奴我可不要!”她看著滿臉屎尿的張瀾萱揶揄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低下頭,不敢讓自己丑陋的樣子玷汙了主人的視線。

“行了,主人要走了,你要記得主人安排過你的事情,主人要看到你努力的效果!”陳璇媚笑著說道,她走出衛生間,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行漸遠。

張瀾萱怯懦的跪在地上,恭送陳璇離開後,才敢站起身來打開淋浴,沖洗著這副被主人玩弄過

的身子。溫水流淌在華潤的嬌軀上,流經玉腿之間的私處時,張瀾萱驚悸的一顫,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慢慢跪倒在地,回想著被主人虐待的屈辱,漸漸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離開中源集團的陳璇心情大好,她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趕回深夜酒吧,還處在興奮狀態中的她甚至故意用玉腿觸碰了一下出租司機握在檔把上的手,驚的司機師傅差點開著車撞到樹上,引起陳璇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有人開心,有人落寞,在一處城郊的別墅中的大廳裡,一個孤寂的身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慮,又或者只是在發呆。

喬羽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不知多久了,她從中源集團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裡,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吃晚飯,時間已是傍晚,別墅中沒有開燈,光線顯得很昏暗,喬羽的容貌漸漸籠罩進黑暗之中。

“啪嗒!”女僕按下了枝型燈的開關,大廳裡立刻明亮起來,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喬羽的臉上,顯現出一副精緻美麗的容顏。喬羽是個相貌精幹的美女,只是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毫無精神,哪裡還會在乎自己的長相。

“主人想吃點什麼?”一身女僕裝的易蓉蓉走到發呆的喬羽面前,恭敬的問道。張瀾萱被虐待的視頻,就是她給喬羽的,當時就是她和蘭曉琦、孟思雨一起虐待的張瀾萱。易蓉蓉的家庭條件很一般,她白天在喬羽的別墅裡做女僕,晚上還要去深夜酒吧兼職做陪酒女,以此來養活自己患病的父母和正在上學的妹妹。

作為喬羽的女僕,易蓉蓉當然認得中源集團的總裁張瀾萱,但張瀾萱卻並不認識她這個喬羽家的女僕,易蓉蓉當時雖然很驚訝,但也沒有點破張瀾萱的身份,而是和蘭曉琦、孟思雨一起將張瀾萱狠狠的虐待了一番。

易蓉蓉看的出喬羽和張瀾萱之間的矛盾,她一直很崇拜喬羽的女強人形象,而張瀾萱在她眼裡,不過就是個養眼的花瓶而已,看著自己的主人忙裡忙外,一刻也不得閒,而張瀾萱卻只需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坐享其成,易蓉蓉就覺得很不公平,為主人不忿。前幾天,她糾結再三,終於還是將張瀾萱受虐的視頻拿給喬羽,想讓主人看看張瀾萱下賤的樣子出出氣。

但喬羽要的卻不只是出氣而已,她拿著視頻去威脅張瀾萱,而最終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陳璇玩弄羞辱了一番,最終狼狽逃離。

“什麼也不想吃!”喬羽回過神來,煩躁的說道。

易蓉蓉看著主人落寞的表情,不敢再多說話,只好默默的站在角落,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你怎麼不去深夜酒吧上班?”喬羽抬起頭看了一眼易蓉蓉問道。深夜酒吧要求兼職的員工要在晚上七點之前到場,往常的時候,易蓉蓉一般會在六點半就會向喬羽告辭,然後趕往深夜酒吧,為了能做好兩份工作,賺到更多的錢,易蓉蓉一直都很拼命很努力。

“啊!”易蓉蓉如夢方醒,她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半了,她慌忙要脫下女僕裝,但剛脫到一半就停手了,“還是算了,蓉蓉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過去了。”易蓉蓉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事實上是她捨不得留下喬羽一個人呆在別墅裡,女主人今天頹廢的樣子,讓她看著很心疼。

“隨你吧!”喬羽無所謂的說道,“唉,我是不

是該認命,一輩子跪在張瀾萱女王的腳下,為她鞍前馬後,做好一個女奴的本分呢?”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麼會呢!主人才是真正的女王,張瀾萱只不過是個漂亮的花瓶而已,她連舔主人腳趾頭都不配!連舔鞋底都不配!”易蓉蓉急切的說道,在她的心中,喬羽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應該跪拜在喬羽的腳下磕頭膜拜。

喬羽聽到易蓉蓉的話,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僕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我已經認輸了。而且……”她抬起頭看著易蓉蓉,“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說我想舔你的鞋底,你會願意嗎?”

“主人,您,您怎麼能這樣想,您可是高貴的女王啊!”易蓉蓉吃驚的說道,怯懦的向後退了退,將自己的玉足藏在茶几後面,不讓喬羽看到。

“嗯,我知道,我只是好奇罷了,我比較好奇那個張瀾萱被你們虐的舔鞋喝尿的視頻裡,她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我想嚐嚐是什麼味道的。”喬羽擺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無所謂的說道。

“不不,主人,鞋底很髒的,尿的味道也很騷!”易蓉蓉急忙說道,她感到很害怕,如果喬羽強迫她答應下來,她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只是嘗試一下而已啦,快過來!”喬羽向易蓉蓉招招手,嚇得易蓉蓉急忙後退,頓時讓喬羽感覺很沒面子,“實話告訴你吧,這幾天我曾經多次偷偷舔過女員工脫在公司的休息室裡的高跟鞋,她們穿過的鞋很髒很臭,我都舔乾淨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答應我,讓我舔你的鞋,要麼就不答應我,永遠從這裡離開,而且我還是會去偷舔公司女員工的高跟鞋!你看著辦吧!”她惱怒的說道。喬羽心裡明白,易蓉蓉對自己的依賴心理很強,說出威脅要趕走易蓉蓉的話來,會讓易蓉蓉害怕的什麼要求都會答應下來。

原來之前公司裡女員工的高跟鞋被擦拭的很乾淨的事情,其實是喬羽在員工下班之後,偷偷的舔乾淨的,她舔了很多次高跟鞋,包括李冉和趙麗麗的高跟鞋,也是喬羽舔乾淨的,卻讓陳璇誤以為是張瀾萱對自己不忠,以至於引發了後面的事情。

聽到主人這麼說,易蓉蓉急的快要哭了出來,她的內心無比糾結,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作為喬羽的女僕的生活,如果讓易蓉蓉做女王,羞辱虐待喬羽的話,會讓她有很大的精神壓力,但最終易蓉蓉還是向喬羽伸出了玉足,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被主人趕出門去。

易蓉蓉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小皮鞋,看著易蓉蓉伸出的玉足,喬羽後怕的在心裡輕嘆了一下,她並不會因此而真的將易蓉蓉趕走,她這樣做,只是想讓易蓉蓉滿足她的需求,喬羽略帶歉意的向易蓉蓉笑了笑,“將你的玉足抬到主人嘴邊,讓主人親一親好嗎?”她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主人為什麼不跪爬到蓉蓉的腳下來親呢?”易蓉蓉有些不解的問道,她想喬羽既然想舔鞋,就應該會有奴性,但現在喬羽還是坐在沙發上,看上去並沒有主動要跪下來舔鞋的意思。

“我……有點不好意思,你……能強迫我跪下來嗎?就是,對我狠一點,我不怪你的!”喬羽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當她看到張瀾萱的被虐視頻之後

,她的內心同樣被激發出了渴望被虐待的衝動,但是她與張瀾萱有著同樣的顧慮,就是不敢把自己的慾望說出來,其實在喬羽的內心,她非常希望易蓉蓉能兇狠粗暴的虐待她,讓她在被凌辱的痛苦中體會極致的快感。

“那主人能等一會兒嗎,蓉蓉想換一身別的衣服。”易蓉蓉有點羞澀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不要讓我等太久啊!”喬羽心急的說道。

“嗯,蓉蓉會盡快的!”易蓉蓉說著,就跑向自己的房間,她在喬羽的別墅中也有屬於她自己的一個房間,這是喬羽為了易蓉蓉方便休息而給她的。

易蓉蓉果然沒有讓喬羽等太久,大概十來分鐘之後,她就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易蓉蓉的第一眼,喬羽就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眼盯著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易蓉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易蓉蓉將一身乖巧的女僕裝換成了邪魅的女王裝,黑色的皮質束胸包裹著發育完美的雙乳,黑色漆皮百褶裙襯托的翹臀性感誘人,一雙黑絲長筒襪勾勒出順滑絲魅的玉腿,黑色的皮質高跟鞋閃動著攝人心魄的光芒,那鞋跟足有12釐米高,她盈盈的笑著,讓站在不遠處的喬羽垂涎欲滴。

易蓉蓉款款的走到喬羽面前,施施然坐到沙發上,優雅的翹起玉腿,玉足高跟輕輕的惦著,誘惑的喬羽目光發直,“主人,蓉蓉現在要稱呼您為賤貨了,主人願意這樣嗎?”她不確定的問道。

“願意,願意!”喬羽急忙說道,她現在已經被易蓉蓉的玉足高跟魅惑的心迷意亂,兩眼死死的盯著,隨著易蓉蓉的玉足的晃動而晃動自己的腦袋。

“那主人……不不,蓉蓉重說,”易蓉蓉急忙改口,“賤貨,跪下!”她嬌怒的命令道。

“噗通”一聲,喬羽跪倒在易蓉蓉的腳下,雙手捧住易蓉蓉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向高跟鞋的鞋底。

“哎哎,主人,不不,賤貨,你得求我才行!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婢,你得一邊磕頭一邊求我賞賜你舔我的鞋底!”易蓉蓉急忙說道。

喬羽在SM方面還是個完全的新手,她並不知道該怎樣做才符合規矩,但易蓉蓉的提示讓她感到一陣被羞辱的快感和滿足,喬羽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她恭敬的向易蓉蓉磕頭,“求主人賞賜奴婢舔您的鞋底吧!”喬羽卑賤的請求道。

“偏不!咯咯咯,”易蓉蓉嬌笑著,在喬羽貪婪的目光中將玉足高跟從她的手中抽離了出去。

“別!”喬羽急的驚叫一聲,跟著易蓉蓉抽走的玉足慌忙的跪爬過去,“嘭”的一聲,腦袋狠狠的撞在石質茶几的角上,痛的她跪在地上捂著頭不住的呻吟。

“主人您沒事吧!”易蓉蓉急忙扶起喬羽,心疼的說道。

“沒,沒事!”喬羽一邊說著,一邊趁易蓉蓉不注意,偷偷的親了易蓉蓉被黑絲包裹著的嬌嫩的膝蓋一下。

“主人您幹什麼呀!”易蓉蓉羞赧的躲開,臉紅的嬌嗔著說道,揚起玉手就要打喬羽。

喬羽挺起臉來,衝向易蓉蓉將要落下的玉手,挑釁的看著她。臉頰傳來輕輕的痛感,易蓉蓉的玉手落在了喬羽的臉上,她終歸還是狠不下心,怕打疼了主人,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但秀眼中卻是含著嬌怨,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理會喬羽。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嗎?”喬羽後悔

的拽了拽易蓉蓉的胳膊,卻被易蓉蓉一下甩開,仍是對她不理不睬。

“求你別生氣了!我我,我自己扇耳光行嗎?”喬羽著急的說道,她揚起手來就要扇自己的耳光,卻又突然靈機一動,她停下手,然後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將高跟鞋拿在手裡,用鞋底扇著自己的嘴巴。

“啪啪”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著,喬羽對自己下手很兇狠,她現在只希望易蓉蓉不要再生她的氣,“我是賤貨!是易蓉蓉女神的賤狗!”喬羽一邊用鞋底扇自己的嘴巴,一邊下賤的喊著,並偷偷瞄著易蓉蓉,盼望著心中的女神轉過身來。

聽著清脆的響聲,易蓉蓉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她畢竟還是心疼主人,而當她看到喬羽竟然是在用鞋底扇嘴巴時,頓時驚的張大嘴巴,易蓉蓉急忙一把奪過喬羽手中的高跟鞋,拿在手裡埋怨的看著喬羽,“不嫌疼啊!”她不滿的說道。

“只要主人不再生奴婢的氣,疼點算什麼,死都值了!”喬羽討好的說道。

聽著喬羽的話,易蓉蓉的心裡泛起一陣甜蜜,她嬌羞的笑著,抬起玉足,用高跟鞋底踩了喬羽的嘴巴一下,“就會哄我!踩死你!”性感的鞋底一下下的踩在喬羽的嘴唇上,勾引的喬羽慾火焚身。她一把抱住易蓉蓉的玉足高跟,瘋狂的舔舐親吻著,耳邊迴盪著易蓉蓉咯咯的媚笑聲。

“嘭”的一聲,易蓉蓉一腳將喬羽踹倒在地,模樣狼狽不堪。易蓉蓉沒有再去扶她,而是嬌笑著朝喬羽勾了勾手指,喬羽被易蓉蓉勾引的三魂六魄盡數酥麻,她跪爬到易蓉蓉的腳下,抬起頭仰望著美貌的女神。易蓉蓉的玉指又勾動了一下,勾的喬羽伸長了脖子將臉湊上去。

嫩白纖細的玉指點在喬羽的嘴唇,輕輕的按下去,喬羽嘟起嘴,深情的親吻著,一股亢奮的電流傳遍全身,下體瞬間一陣悸顫,花蜜流淌而出,沾溼了遮掩私處的內褲。

“主人……”喬羽輕聲囈語著,她的靈魂早已被易蓉蓉勾引的混亂而興奮。

“嗯?”易蓉蓉嬌聲回應道,玉指在喬羽的唇上輕輕的划動著,玉足踩在喬羽的下體,柔柔的踩弄著。

“啊~!主人!啊~!”喬羽呼吸逐漸粗重,臉色潮紅,她張開雙腿,承受著易蓉蓉輕柔的踐踏,下體汩汩的滲出蜜汁,她興奮的呻吟著,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

“咯咯咯,”易蓉蓉嬌笑不已,她踩著喬羽的下體又玩弄了一會兒,讓喬羽得到了徹底的滿足,然後抽出玉足,嬌羞的看著喬羽,“主人玩的滿意嗎?”她帶著期望問道。

“蓉蓉,”喬羽跪行兩步,撲倒在易蓉蓉的黑絲美腿上,貪婪的嗅著玉腿上的香氣,良久才抬起頭來,“蓉蓉,不不,主人!”她慌忙改口道。

“蓉蓉怎麼敢做主人的主人?主人想怎麼稱呼蓉蓉,隨主人的習慣就好啊!”易蓉蓉急忙說道,她不想讓喬羽有任何的不適應和不舒服的感覺。

“恩恩,蓉蓉主人!”喬羽稱呼道,她的這個稱呼逗的易蓉蓉嬌笑起來,羞得喬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蓉蓉主人,您知道奴婢沒有結過婚,沒有家室,父母也早已去世,奴婢現在只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奴婢想求蓉蓉主人能繼續虐待奴婢,最好是……一輩子……不過奴婢絕不是要耽誤主人的幸福,”喬羽急忙解釋道,“奴婢只求主人在結婚之後也能抽出那麼一

點時間,到奴婢的家裡來,接受奴婢的侍奉,虐待羞辱奴婢,奴婢願意用自己所有的財產、所有的一切來換取主人的垂憐,好嗎?”她仰起頭看著易蓉蓉,忐忑的等待著主人的回應。

喬羽是個典型的女強人,為了事業上的成功,現在已經四十出頭的喬羽,一直沒有結婚,她的一切都奉獻給了自己的事業,她有時也會迷茫自己如此的拼命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但現在她終於發現了這份意義,如果能用自己前半生的積累來換取易蓉蓉的垂愛的話,她覺的非常的值得,只是卻不知道易蓉蓉是否會答應她的乞求。

“主人!您說什麼呢!您說什麼呢!”易蓉蓉突然羞紅了臉頰,她雙手緊緊的捂著俏臉,不敢再看喬羽的眼睛。

她的臉已經羞得通紅,突然站了起來,捂著臉羞澀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喬羽落寞的跪在原地。喬羽怔怔的看著易蓉蓉離開,她現在的心裡既無助又膽怯,她不敢再問任何問題,不敢再說任何話,她現在非常懼怕易蓉蓉會說出拒絕她的話來,喬羽突然很後悔,她覺得自己如果不說剛才的話,而是循序漸進的與易蓉蓉親近和溝通,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表達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的話,會更容易讓易蓉蓉答應下來,而現在她看著易蓉蓉跑開,心裡頓時很失落,她不知道易蓉蓉會是一個什麼態度,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唐突而不願意接受?又或者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騙她?喬羽心裡胡思亂想著,一團亂麻的完全安靜不下來。

跑進臥室之後,易蓉蓉重重的摔上門,一下撲到床上,“主人向我表白啦!主人向我表白啦!主人說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她興奮的想著,甜蜜的笑個不停,她之前之所以跑開,是因為害怕自己聽到主人的話後,會過於興奮而失態,她不想給喬羽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所以急匆匆的跑開,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偷著開心。

“啊~!”易蓉蓉翻了個身,舒服的仰躺在床上,“我該怎麼回答主人呢?立刻答應的話,主人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不過如果故作矜持不趕緊答應下來的話,主人改變主意了怎麼辦?哎呀好難啊!”她苦惱的想著,抓弄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一會兒出去後該怎麼跟主人說。

“主人會不會過段時間玩膩了就拋棄我?是不是得讓主人發誓不能捨棄我呢?可是如果主人真的只是想玩弄我,而我卻讓主人發誓的話,一定會惹怒主人的!那我可就連被玩弄的機會都要失去了!哎呀好煩啊!”易蓉蓉糾結的從床上坐起來,輕咬著嘴唇煩躁的想著,“乾脆先出去看看主人的態度吧,不管主人說什麼,我都要答應下來,至少這樣的話,不會讓主人生氣!好,就這麼辦!”她下定決心,站起來身來到梳妝檯前細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喬羽望眼欲穿的看著易蓉蓉的房門,當她看到房門被打開時,心裡禁不住重重的“咯噔”一下,自己的命運究竟如何,接下來就要知道答案了。她望著易蓉蓉嬌媚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翹起玉腿淺淺的笑著,喬羽緊張的不敢呼吸,額頭上的汗珠凝結而下,她直直的盯著易蓉蓉,等待著女神的宣判。

易蓉蓉努力的擺出一副柔美而不失魅惑的姿態,她希望能將自己最美的一面

展現給主人,她一直保持著微笑,等待著主人說話,但等了許久,喬羽卻只是看著她,看的她心裡緊張不已,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而尷尬,易蓉蓉只好主動打破沉默,“主人……考慮的怎麼樣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喬羽很是不解,因為剛才在自己乞求女神收留的時候,明明是易蓉蓉跑回自己的房間,而現在易蓉蓉走回來,卻是在問她考慮的怎麼樣,難道是易蓉蓉擔心她之前所說的話並非是發自肺腑,而是為了一己私慾而哄騙女神嗎?喬羽的心思轉的飛快,她覺得現在是為自己爭取女奴地位的最後機會,她一定要表現出最大的誠意和決絕的誠心。

“主人請稍等!”喬羽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滿含歉意的向易蓉蓉磕頭道歉,然後手腳並用的跪爬到茶几旁,抓起之前扔在上面的手機,手忙腳亂的擺弄著,易蓉蓉困惑的看著喬羽的行為,卻不知道喬羽到底要做什麼,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喬羽呼吸急促,看上去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按著手機的按鍵,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大概五六分鐘之後,喬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將手機屏幕給易蓉蓉展示著,“主人,這棟別墅的客廳裡是有攝像頭監控的,監控畫面與奴婢的手機聯網,剛才奴婢將畫面截取發送給了您一份,也發送給了張瀾萱一份,如果奴婢以後敢做讓您生氣的事情,您就可以拿這段視頻來威脅奴婢,以後奴婢被主人虐待的視頻,奴婢都會發給主人,這樣奴婢就會被主人完全控制起來了。”她卑微的說道,心裡卻仍舊憂心忡忡,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獲得易蓉蓉的認可。

“主人!這怎麼可以!您會被張瀾萱威脅的!”易蓉蓉看著喬羽手機上顯示的已發送狀態,著急的說道,她搶過喬羽手中的手機,想把已發送的郵件再刪除掉,卻發現信息是加密狀態,無法進行刪除。

“主人,還能刪掉嗎?”易蓉蓉焦急的問道,慌亂的擺弄著手機郵箱。

“信息是加密的,一經發送就無法刪除,算了,就這樣吧,好嗎?”喬羽違心的說道,其實之前發送的視頻雖然是經過加密,不過也是可以在張瀾萱打開之前刪除的,但喬羽不想這麼做,她希望能有個方式來強制自己卑微的跪在易蓉蓉的腳下,做一條下賤的母狗。

“這可怎麼辦啊!主人會被張瀾萱那個賤人威脅的!”易蓉蓉急的快要哭出來,在她的心裡,喬羽就是一切,喬羽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一定是正確的,張瀾萱與喬羽作對,那她一定就是個賤人。

“那蓉蓉會可憐奴婢,讓奴婢一輩子跪在您的腳下侍奉您嗎?不要離開我好嗎?”喬羽急忙哀求道,她覺得現在是求得易蓉蓉同情的好機會。

“蓉蓉怎麼捨得離開主人呢?”易蓉蓉撲到喬羽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她。

感受著易蓉蓉溫香酥玉的嬌軀,喬羽突然很希望張瀾萱能夠真的用那段視頻來威脅她,逼她交出手中的權利,這樣她就真的成了一條下賤的野狗,只能跪在易蓉蓉的腳下搖尾乞憐,乞求主人的垂愛了。喬羽緊緊的抱著易蓉蓉,彷彿生怕她會突然離開自己似的。

而在中源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張瀾萱十分不解的看著喬羽發給她的那段視頻,畫面中的喬羽表現的非常下賤,讓她感同身

受,當她跪在陳璇的腳下時,也是這樣的狀態。

“她為什麼要把這段視頻發給我呢?是打算與我和解嗎?那也不至於做的這樣絕吧?有這樣的把柄在我手裡,她以後在我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而且我甚至可以以此來威脅她交出權利,畢竟她在公司裡的影響力比起我來可是差的遠了!”張瀾萱疑惑的想著,她遲疑的關閉了視頻,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問一問喬羽這件事情。她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儘快去親自拜訪比較好,而且這種事情不便聲張,於是張瀾萱也沒有帶司機,而是自己開著車直奔喬羽的住處而去。

在張瀾萱開車經過一個岔道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跑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飆到200邁的速度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畢竟在市郊的路上,這種不要命的開車方式也不是太罕見。

而跑車的車主卻在後視鏡中瞥了張瀾萱的車一眼,“呸!J市最大的花瓶,很了不起嗎?就你那容貌,比起我家欣怡來,可差的遠了!”跑車的車主,正是J市黑道的大姐大安雨潼,她今天急著到機場去接從外地整容回來的文欣怡,所以車開的很快。前段時間安雨潼為了將文欣怡牢牢的控制在手心裡,狠心的將她毀容,她覺得文欣怡在失去了一張妖媚嬌豔的俏臉之後,之前垂涎於她的美貌的垃圾們就會將她棄之不顧,而文欣怡就只能落魄的求她收留,這樣就再也沒人跟她搶文欣怡了。

“咯咯咯,”一想到文欣怡美貌的面容在她的腳下被踩的粉碎,安雨潼就忍不住嬌笑起來,“哼,小賤貨,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別想跑!”她愜意的想著,開著車在環城路上向機場疾馳而去。

候機廳前的廣場上,文欣怡圍著頭巾,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小口的吸著一杯果汁,她時不時的向遠處張望,那裡是從J市市區趕往機場的道路。文欣怡其實已經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趕到J市了,但她故意晚說了兩個小時,就是不想讓安雨潼早早的趕過來等著她,讓安雨潼在接站口苦等,文欣怡會心疼的。

安雨潼的車剛剛開進停車場,就收到了文欣怡打來的電話,“已經下飛機了嗎?這個賤人!我開的那麼快,竟然還是來晚了!她不會在心裡埋怨我吧?”她恨恨的想著,自己將文欣怡毀容,那就應該更加無微不至的愛護她,不然以文欣怡毀容後脆弱而敏感的神經,很有可能會誤以為自己嫌她醜陋而拋棄了她,這可不是安雨潼所希望看到的。

“欣怡嗎?……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遲到的,我真的是看著時間提前趕過來的!……真的我沒有騙你啊!你的飛機一定是提前到達了!……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你不要生氣啊!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安雨潼接起電話,文欣怡在手機的另一端不住的埋怨她沒有把她放在心上,急的安雨潼不住的道歉,就差對著手機磕頭求饒了。

文欣怡輕輕的淺笑著,逗弄安雨潼讓她開心不已,她看著遠處的安雨潼焦躁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心疼,“抬起頭來看這裡!”文欣怡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胳膊用力的搖晃著。

安雨潼遠遠的看著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文欣怡,急忙趕了過去,她不知道文欣怡為什麼是這副打扮,是整容失敗,不敢見人了?還是剛剛整容完成

,肌膚太嫩不敢受風?她心裡胡亂想著,快步跑到了文欣怡的面前。

“欣怡,你聽我說,我真的是……”安雨潼剛跑到文欣怡面前,也不顧氣息不勻,她喘著粗氣就要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但話剛說到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文欣怡摘下了頭巾和墨鏡,媚笑著盈盈的看著她。

太美了!

安雨潼大張著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文欣怡彷彿年輕了十歲,不不,就是確確實實的年輕了十歲,四十來歲的文欣怡的眼角和嘴角本已經出現了淺淺的皺紋,但在這次整容時,一同將皺紋拉平,但又故意留下了一絲細痕,顯得既嬌媚而又不失風韻,從右眼角到下巴的貫穿刀疤已經被抹平,只留下淡淡的紫色細痕,如同精靈的面紋一般,襯托的文欣怡原本十分妖豔的面容更加邪魅,而一側垂下的縷縷青絲將細痕半遮半掩,更平添了一分神秘魅惑的感覺。

文欣怡天生相貌出眾,這一次的整容,更確切的應該說是美容,原本的容貌並沒有做任何改變,現在呈現在安雨潼面前的,就是十年前的文欣怡,卻又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惑,又更多了一絲妖豔邪魅。

“看傻了?”文欣怡玉手輕抿香唇,媚笑的看著安雨潼說道。

“我我我……”安雨潼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之前只是讓文欣怡去除臉上的刀疤,順便再做一下美容,但沒想到完成這些之後的文欣怡竟然如此妖豔動人,看著文欣怡的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臉,安雨潼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你什麼你!”文欣怡嬌嗔的剜了安雨潼一眼,將手中的可樂杯丟給了她,“扔了!”她嬌怒的命令道。其實她的身邊就有個垃圾箱,她完全可以自己將可樂杯扔進垃圾箱,但文欣怡就是喜歡使喚安雨潼,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安雨潼呆滯的接過紙杯,捧在手裡不住的摩挲著,卻沒有扔掉。

“扔了啊!想什麼呢!”文欣怡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我捨不得扔……”安雨潼可憐兮兮的說道,紙杯上還留存著女神玉指上的餘溫,吸管上還縈繞著女神淡淡的唇香,勾引的安雨潼沉迷不已,她很想將鼻子湊近紙杯聞一聞女神殘留的氣息,卻擔心這會讓文欣怡生氣,不敢有任何動作。

“咯咯咯,一個紙杯還捨不得扔,那我以後不知還要用多少東西,你都捨不得扔?那你家豈不是要變成垃圾場了?”文欣怡輕蔑的說道,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絲甜蜜。

“我就是捨不得扔!”安雨潼低著頭倔強的說道,手裡緊緊的捧著紙杯,彷彿生怕它會突然消失一樣。

“行吧,隨你吧!”文欣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口渴了嗎?我還沒喝完呢,剩下的你喝了吧!”她媚笑著說道。

“啊!”安雨潼視若珍寶的將紙杯捧在手心,杯子裡還留著一點果汁,這可是女神喝剩下的果汁啊!安雨潼激動的想著,“等,等會兒吧,我現在還不太渴……”她呢喃的說著,事實上她根本捨不得喝下杯子中的果汁。

“怎麼不喝?嫌少是嗎?”文欣怡劈手奪過安雨潼手中的紙杯,將吸管含在嘴裡,向裡面吐了一口香痰,“吶,我再吐一口回去,喝吧!”她撩媚的笑著,將吸管插進安雨潼的口中。

“嗚~!”安雨潼激動的哭了起來,她努力的吸著吸管,將

文欣怡的香痰和紙杯中剩餘的果汁全部喝了下去,直到吸的乾乾淨淨,卻仍舊將吸管含在嘴裡,捨不得吐出來。

“哎呀,好啦!”文欣怡一把拽出吸管,在安雨潼無比惋惜的目光中將紙杯扔進垃圾箱,“小賤人,伺候主人回宮!咯咯咯!”她嬌笑著命令道。

“是,主人!”安雨潼急忙從命,跟隨在文欣怡身後走向停車場。

“我來開車吧,就你現在的花痴樣,不把車開到樹上才怪!”文欣怡嬌嗔的用玉指重重的點了安雨潼一下,不屑的說道,“坐到副駕駛上去!”

“是,主人!”安雨潼趕忙從命,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而文欣怡則坐在駕駛座上,將車子發動起來。

“啊~!”車內突然響起安雨潼的嬌呼聲,就在剛才,文欣怡的玉手“啪”的一下抹在她的黑絲玉腿上,驚的安雨潼忍不住呼出聲來。

“把你的美腿放的離主人近一點,主人要一邊享受著你的美腿一邊開車!”文欣怡輕魅的說道。安雨潼不敢不從,她怯懦的將美腿伸的離文欣怡更近了一些。

“啊~!”車內再次響起安雨潼的呻吟聲,顯然她的玉腿再次被文欣怡所享用,就這樣,一輛黑色的跑車疾馳在前往J市市區的道路上,而安雨潼的嬌喘聲則是響了整整一路。

濱湖韻景小區北鄰J市城區內的清月湖,風景優美,涼爽宜人,這裡有一套文欣怡十年前送給安雨潼的房子,是個五樓,面積也並不大,是個80來平米的兩室兩廳,不過採光很好,出行也很方便,安雨潼回到J市後,就一直住在這所房子裡。

以安雨潼的能力,她完全可以住進一套更舒適的房子裡,但她可捨不得離開這間房子,這是文欣怡當初獎勵給她的,裡面承載著文欣怡對她的愛。

黑色跑車停在樓下,前門被打開,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伸出,“噠”的一聲,高跟鞋輕輕的點在地上,文欣怡從跑車中鑽了出來,隨手關上車門,她踱著玉步走向樓門,安雨潼緊緊的跟在文欣怡的身後,偷瞄著眼前的美腿玉足,禁不住舔了舔性感的雙唇。

“當初就覺得你還年輕,住五樓也沒關係,而且是單身,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就足夠了,卻沒想到現在我也要住進來,真是苦了我的這雙腳啊!”文欣怡走上樓梯,無奈的抱怨道。

“奴婢可以天天揹著主人上下樓!”安雨潼跟在文欣怡的身後,恭敬的說道。

“哼,小賤貨!”文欣怡鄙夷的說道,踩著高跟鞋爬上去樓,高跟鞋的鞋底是誘惑的紅色,勾引的跟在後面的安雨潼的心裡咚咚直跳,她恨不得立刻撲倒在文欣怡的腳下,瘋狂的親吻主人的鞋底。

終於爬上五樓,文欣怡累的有些嬌喘,安雨潼急忙緊走兩步打開房門,跪在地上恭迎主人聖駕。

“哼!”文欣怡輕哼一聲,抬起玉足用鞋尖踢了踢安雨潼的腦袋以示獎勵,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進房間,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慵懶的用胳膊支起香腮,調笑的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安雨潼。

文欣怡踩住安雨潼的俏臉,用鞋底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蹬踏著,將一張美女臉扭動的醜陋不堪,“咯咯咯,”文欣怡看著自己的傑作嬌笑不已,“含住主人的鞋跟!”她將兩隻纖細的高跟鞋跟插進安雨潼的嘴裡,嬌聲命令道。

安雨潼急忙緊緊的含住文欣怡的鞋跟,高跟鞋在她的眼前

輕柔扭動,一雙令人炫目的黑絲玉足從裡面抽了出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供奉起來,向它磕一百個頭之後再回來見我!滾吧!”文欣怡妖媚的命令道。

“是,主人!”叼著主人的高跟鞋的安雨潼恭敬的答道,她跪爬向主臥室,那裡供奉著她所收集到的與文欣怡有關的各種物品,主臥室比副臥室大一些,採光也好,主人的物品當然是應該放在這個家裡最好的地方,這裡有穿舊的高跟絲襪,有吃剩的飯菜水果,而且她還珍藏著文欣怡排洩出來的一截香便,那是上次她囚禁文欣怡的時候偷偷的留下的,她沒捨得全部吃完,而是保存下了一截,放在顯眼處供奉著。

安雨潼叼著文欣怡的高跟鞋爬進臥室,恭敬的捧在手裡親吻舔舐著,她的下體逐漸有了反應,她嚶嚶的呻吟著,用粉嫩的舌頭打掃著主人的高跟鞋,口水粘在了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蜜穴中漸漸滲出了絲絲蜜汁。高跟鞋散發的魅惑光芒讓安雨潼感到難以呼吸,她大口的喘著氣,嬌喘連連,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膜拜著文欣怡的高跟鞋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啊~!”得到滿足的安雨潼面頰緋紅,她看著捧在手中,已經被自己舔的光亮如新的兩隻高跟鞋,低下頭深深的親吻了一下,又恭敬的放置在一張木椅上,虔誠的跪在地上,向主人的高跟鞋磕著頭,直到磕了一百個,她才恭謹的跪退出了房間,並輕輕的帶上房門。

安雨潼的腦袋嗡聲陣陣,她剛才磕頭磕的太用力了,將自己的額頭磕出了一片紅印,但她顧不得疼痛,文欣怡的黑絲玉足早已經把她的魂勾沒了,她做夢都想親吻到主人的玉足。而當她爬到文欣怡的腳下時,卻發現主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長途轉機的勞累,讓文欣怡在舒適的環境中終於得以放鬆,沉沉的進入夢鄉。

文欣怡輕輕的呼吸著,嘴角還掛著舔舔的淺笑,睡夢中的主人是如此的美貌,安雨潼看的禁不住渾身顫抖,她趕緊躬身跪伏在文欣怡的腳下,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當安雨潼低下頭時,那極致魅惑的黑絲玉足完美的呈獻在她的眼前,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誘惑的玉足香飄進她的鼻孔,引得她的嬌軀一陣悸顫,安雨潼慌忙將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閉上眼睛,不敢再褻瀆主人高貴的玉足。

不知過了多久,文欣怡悠悠轉醒,她慵懶的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忽然發現腳下恭敬跪伏著的安雨潼,禁不住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文欣怡輕抬玉足踩了踩安雨潼的腦袋,“小賤人,很喜歡跪在主人的腳下是嗎?”她輕魅的說道。

“啊!”安雨潼輕呼出聲,柔媚的玉足踩在她的頭上,讓她感到很舒服,她忍不住抬了抬頭,讓自己的頭頂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主人的愛撫,“奴婢愛主人!”她謙卑的說道。

“那就讓主人看到你的愛!”玉足伸到安雨潼的唇邊,文欣怡高傲的說道。

“啊~!”再次看到文欣怡的黑絲玉足,安雨潼仍然無法控制的嬌喘起來,她顫抖著雙手捧住主人的玉足,抬起頭乞憐的看向文欣怡。

“舔吧,賤貨!”文欣怡鄙夷的命令道。

“恩恩!”安雨潼急忙伏下頭,嬌嫩的舌頭舔舐在主人高貴的玉足上,黑絲襪的細緻紋理令她感到酥癢的觸感,魅惑

的玉足香氣令她神魂顛倒,安雨潼拼命的嗅著主人的玉足香,眼神迷醉不已,彷彿墜入了天堂。她陶醉的一下下的舔著文欣怡的腳趾和腳背,些微口水粘在黑絲襪上,閃動著晶瑩的光澤。文欣怡的玉趾塗著紅色的蔻丹,散發著妖嬈的香氣,時而戳進她的嘴裡,深深的抽插著,逼著安雨潼在文欣怡的腳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逗弄的安雨潼欲仙欲醉。

“咯咯咯,”文欣怡媚笑著,“主人的這雙絲襪已經穿了三天了,味道可是很濃郁奧!賞你將主人絲襪上的腳汗全部舔乾淨,是不是很開心,嗯?賤貨?”她用腳底一下下的踩著安雨潼的雙唇,挑逗的安雨潼不住的發出嚶嚶的嬌吟。

“主人~!”安雨潼已經完全被文欣怡的一雙黑絲玉足所收服,她將文欣怡的玉足捧在手心,嬌喘著舔著這雙令她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早已無法自抑的浸溼一片。她的舌頭不住的在文欣怡的絲足上舔舐親吻著,無限膜拜著女神的黑絲玉足。

“咯咯咯,”文欣怡嬌笑著,將玉足插進安雨潼的嘴裡,勾動著她的舌頭,另一隻玉足踩在她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

“嗚~!”感受著主人的玉足踐踏,安雨潼亢奮的慾望瞬間達到高潮,蜜汁汩汩而出,浸過黑色的蕾絲內褲,順著絲襪流淌而下。

“哈哈哈哈哈!小賤人!”文欣怡放蕩的笑著,解開黑絲襪的搭扣,玉足踩在安雨潼的臉上,緩緩的將絲襪脫下,露出如玉般玲瓏剔透的白嫩美足,她輕舒玉手,捏開安雨潼的嘴巴,將黑絲襪塞進安雨潼的嘴裡,然後又脫下另一隻黑絲襪,也塞了進去。

“小賤貨,把主人的絲襪吃進肚子裡去!”她輕魅的命令道,“說起來,你應該有很久沒有吃過主人的絲襪了吧?咯咯咯!”她掩嘴輕笑的說道。

安雨潼羞的滿臉通紅,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偷吃主人絲襪的事情,主人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戳破罷了。她害羞的低著頭,把臉別到一邊,不好意思再看主人的媚眼。

“喲!小賤貨,還不好意思了呢!”文欣怡伸出玉足勾著安雨潼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乖乖的吃下去,主人要看著你吃!等等,張開嘴巴!”她忽然命令道。

安雨潼急忙張開嘴,等待著主人下一個命令。

“呸!”文欣怡一口香痰吐在安雨潼的嘴裡,“咯咯咯,主人幫你潤潤嗓子,快吃吧!”她用玉足抵在安雨潼的下巴上,將她的嘴巴合起來,嬌媚的命令道。

“恩恩!”安雨潼急忙答應著,含住主人的黑絲襪不住的嚼動著,眼中流淌出感激而膜拜的淚水,她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主人的聖賜。

臉上忽然感受到輕柔的拂動,安雨潼睜開眼睛,她驚訝的看到自己的臉正被一雙極致聖潔高貴的玉足踩著,晶瑩剔透的腳趾正在調皮的逗弄著她的眼睛,故意用力的踩進她的眼窩,踩的她有點疼,還有點腫脹的感覺,但安雨潼現在所能感受到的,全是滿滿的幸福。

膜拜的看著主人的玉足對自己進行著調戲,安雨潼努力的嚥下口中的絲襪,她突然一把抱住文欣怡的玉足,拼命的嗅著上面的香氣,任憑主人怎麼抽動玉足,她也捨不得放開。

“小賤人!你竟敢欺負主人!”文欣怡嬌嗔的罵到,“哼,這次就讓你聞個夠,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她用一雙玉足

在安雨潼的臉上胡亂的揉搓著,玩弄著安雨潼的緊緻俏臉。

兩位美女嬉笑打鬧了好一陣,終於感到累了,文欣怡輕輕的抬起玉足,擱在沙發上,安雨潼跪爬到文欣怡的腳下,貪戀的伏在她的玉足上,輕柔的撫摸著。

“喜歡嗎?”文欣怡溫柔的問道。

“嗯!”安雨潼點點頭說道。

“喜歡主人對你狠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文欣怡伸出玉手撫動著安雨潼的秀髮問道。

“都喜歡!”安雨潼嬌羞的說道。

“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女奴,我就是你的女王,還是你的……”文欣怡的聲音漸漸變得曖昧,“妻子!”她羞澀的輕聲說道。

安雨潼的嬌軀劇烈的一顫,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文欣怡,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願意就算了!”文欣怡攤攤手,無所謂的說道。

“願意願意!奴婢願意啊!”安雨潼急忙說著,用力的給文欣怡磕著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行啦,別把腦袋撞壞了,我可不想找個傻子過一輩子!”文欣怡心疼安雨潼,急忙踩住她的腦袋,不讓她再磕頭。

“是是,”安雨潼跪在文欣怡的腳下,趕忙說道。

“咯咯咯,那好,以後我穿舊了的絲襪,你都得吃下去,我穿髒了的高跟鞋,你都得舔乾淨,我拉出來的屎尿,就是你的聖餐,我想興奮一下的話,你就得拼命的給我跪舔,我隨時隨地想欺負你就欺負你,想怎麼欺負你就怎麼欺負你,你不準反抗,不然我就打你!”文欣怡高傲的宣佈道。

“是是,主人!奴婢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主人!主人以後就是J市和Z市的黑道女皇!”安雨潼跪伏在文欣怡的腳下,卑微的說道。

“切!我才不稀罕做別人的女皇,我只要做你的女皇,我只要你一個奴隸,你也只能侍奉我一個主人,不準反悔奧!”文欣怡用玉趾捏住安雨潼的鼻子來回晃動著,撩媚的說道。

“恩恩!”安雨潼被撩弄的神魂顛倒,她急忙點頭向主人保證不會反悔,但她的鼻子卻被文欣怡的玉足捏住,每次她剛要點頭,就被玉足控制著來回搖頭,急的她幾乎要哭出來,逗得文欣怡咯咯直笑。

“好啦,不欺負你了!”文欣怡又玩弄了一會兒才放過安雨潼,“去給主人做飯吧,主人餓了!”她用玉足拍了拍安雨潼的俏臉命令道。

但安雨潼的臉色卻非常難看,“主人,奴婢……”她吞吞吐吐起來。

“怎麼了?怕主人嘲笑你的手藝?沒關係,我的小賤貨做的飯菜,主人一定愛吃!”文欣怡坐起身來,摸了摸安雨潼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可我完全不會做飯啊……”安雨潼崩潰的說道,深深的跪伏在地,她是徹底沒臉見主人了。

文欣怡徹底石化,她真沒想到已經三十歲的安雨潼竟然不會做飯。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文欣怡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站起身隨便穿了雙拖鞋走向廚房,“我竟然收了個不會做飯的女奴,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嗎?”她煩悶的說道。

“主人……我……”安雨潼急忙跪爬到文欣怡的腳下,憂心忡忡的看著文欣怡,她非常擔心主人會因此而拋棄她。

“別自己嚇自己了!”文欣怡拿起一隻長勺敲打了一下安雨潼的腦袋,“以後你負責賺錢養家,主人就給你炒菜做飯,讓我的小賤奴在勞累了一天之後可以吃

到主人親手做的飯菜,好不好?”她輕柔的說道。

“恩恩!”安雨潼激動的抱住文欣怡的玉腿,深情的親吻著。

落日的夕陽灑下餘暉,照射在這間不大的房子裡,文欣怡和安雨潼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墜入了屬於她們自己的甜蜜之中。

有些人甜蜜,有些人焦躁。

張瀾萱在趕到喬羽的住處之後,卻又踟躇的不知道要不要敲響喬羽的家門,她在街邊找了一家咖啡廳,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終於還是下定決心去問問那段視頻的事情。

喬羽似乎猜到張瀾萱會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與張瀾萱對坐在客廳之中。易蓉蓉為兩人端上茶之後,就知趣的退開了。

“你家裡佈置的真漂亮!”張瀾萱隨口說道。

“你是來問那個視頻的事情吧?”喬羽沒心情跟張瀾萱兜圈子,而是直入主題的問道。

“那個……我只是有點好奇……”張瀾萱尷尬的說道。

“我現在是蓉蓉主人的女奴,以後我全部的心思都會放在怎麼服侍主人上,我再也不會跟你爭權力爭地位了,你做你的女王,我做我的女奴,只不過你不是我的女王,我也不是你的女奴,你我互不干涉。”喬羽正色說道。

“其實我也是女奴啊,我是陳璇的女奴,”張瀾萱笑著說道。

“嗯,之前在公司裡,我也看出來了啊!”喬羽笑著說道,“不過陳璇那麼霸道,我覺得不如溫柔甜美的蓉蓉主人好。”

“咯咯咯,隨你怎麼想吧!”張瀾萱也不跟喬羽爭辯,在她的心裡,陳璇肯定是最完美最高貴的女神,而易蓉蓉不過是個小女孩罷了,當然她也知道在喬羽的心裡,所想的一定是跟自己相反的。

“哎,我突然想起來,你說,你是陳璇的女奴,而我現在也已經成為蓉蓉主人的女奴,那中源集團三大股東之一的三叔,不知道會不會也是誰的奴隸呢?”喬羽略帶思索的說道。

“咯咯咯,你別胡思亂想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再說三叔又老又醜的,怎麼會有哪個白痴女王看的上他呢?”張瀾萱媚笑著說道。

“阿嚏!”在城市的另一端,孫雅婷端起水杯正要喝水,卻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呢!”她咕噥了一句,揉了揉小巧的鼻子繼續喝水,在她的腳下,周娜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不知道主人叫自己過來有什麼吩咐。

能被孫雅婷收為奴隸,周娜一直覺得彷彿生活在夢裡,她甚至不敢睡覺,生怕一覺醒來發現美夢破滅。這次突然被主人叫過到辦公室來,讓周娜感到非常緊張和忐忑,她十分擔心孫雅婷會突然反悔,不想再要她了,這會讓她比死還難受。

瑰麗的高跟鞋散發著魅惑的光芒,照耀的周娜眼睛發疼,她原本根本不敢看主人的玉足高跟,是孫雅婷強迫她看她才敢看的,妖豔的高跟鞋在她的眼前晃動著,緊張的周娜心裡不住的顫抖。

現在是柑橘盛產的季節,孫雅婷的桌子上就放著不知是誰送給她的橘子,她隨手剝開了一個,撕開一瓣放進櫻唇輕輕的嚼著,嚼了一會兒之後卻沒有嚥下去,而是輕抿玉嘴,將嚼剩的殘渣吐在了自己的高跟鞋的鞋面上。

“啪”的一聲,殘渣掉落在高跟鞋面上,這本是孫雅婷對周娜的賞賜,但當週娜看到這一幕時,卻驚恐的向後跌倒,眼神充滿恐懼的看著主人高跟鞋上的殘渣。

孫雅婷秀眉

微皺,她絲毫不懷疑周娜對自己的忠心,她知道即便她現在命令周娜去死,周娜也會毫不遲疑的去做,但她不知道周娜為何對自己的賞賜出現瞭如此反常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激動的頂禮膜拜,滿含淚水的吃下主人吐出來的殘渣嗎?而且還是吐在主人的高跟鞋上,吃下殘渣的同時還能夠給主人舔鞋,這樣的待遇足夠換你這條賤命了好嗎?為什麼周娜卻是如此驚恐的反應呢?

“怎麼了?不想吃嗎?”孫雅婷疑惑的問道,周娜的反應讓她有些意興闌珊,桌子上的幾隻橘子其實並不是別人送給她的,而是她親自到市場上,一隻一隻的挑選來的,而且為了挑選到甜味的柑橘,她還先嚐了一個,而就在剛才,她在口中嚼動柑橘時,為了保持柑橘的甜味,故意只嚼動了幾下就吐了出來,在她看來,周娜在接受主人的賞賜之後一定會激動的感激涕零,不住的向她膜拜磕頭,而令她所想不到的是,周娜在看到高跟鞋上的柑橘殘渣時,卻像是看見了毒藥一樣猛地竄了出去。

“主人,奴婢,奴婢求主人踩死奴婢吧!奴婢不想被主人拋棄啊!”周娜驚恐的喊道,在她的心裡,她根本就不配成為孫雅婷的女奴,而之前夢想成真讓她感到有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她天天活在恐懼之中,生怕主人將她拋棄。而現在,孫雅婷突然叫她前來跪拜,並將吃剩的殘渣吐在高跟鞋讓她吃掉,這怎麼看都像是給她吃的最後的晚餐。

“我什麼時候說要拋棄你了?”孫雅婷不解的問道,她突然怔了一下,想到周娜跪在自己腳下時那副極盡卑賤的模樣,知道周娜是誤會了,周娜以為自己要趕她走,所以才對她進行了她想都不敢想的賞賜。

“活該一輩子做個賤貨!”孫雅婷剜了周娜一眼,鄙夷的說道,“害我花心思哄你開心,反到落個不討好的下場!”她嗔怒的抓起高跟鞋上的柑橘殘渣,摔打在周娜的臉上,不再搭理周娜,兀自一個人生著悶氣。

周娜的腦袋頓時“翁”的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原來主人的本意就是想調戲自己,而不是施以最後的恩惠再趕走她。

周娜完全懵住了,她抬起頭看向孫雅婷,但剛一接觸主人狠厲的目光便嚇得一縮脖子,急忙低下頭,她想向主人說些道歉的話,但又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平息主人的怒火,她真想一死了之,但自己的生命是那麼的卑賤渺小,如果自己這條賤命能夠換來主人開心的話,她甘願死一百次。周娜怯懦的想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但又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跪在主人腳下為奴的權利。

周娜想了想,對自己最大的懲罰莫過於被主人拋棄,她顫抖著身體,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著,嘴角甚至被自己咬出了鮮血,“主人……奴,奴婢,對不起您!如果主人因此而扔棄奴婢的話,嗚嗚……”她傷心的哭著,周娜覺得自己再也不配見到孫雅婷了。

“哼!”孫雅婷站起身來,踩著玉步踱向趴在地上的周娜,一腳踩在她的臉上,“我不僅不會拋棄你,我還要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奴隸,我讓你從此以後,只能活在痛苦之中,在我的腳下徹底的沉淪,用你的一生去體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她惡毒的笑著,陰狠的盯著周娜說道。

高跟鞋踩在周娜的臉上,孫雅婷用鞋跟狠狠的

碾動著,疼的周娜的眼淚不住的流淌下來,但她的心裡卻是滿滿的感激與幸福,主人剛才的話,打消了了長久以來的擔憂與顧慮。

主人不會拋棄她,主人只會玩死她,這也是周娜所夢寐以求的下場。

“主,主人……奴婢愛您!”周娜承受著孫雅婷的高跟踐踏,虔誠而卑微的說道。

“哼!我知道你愛我,我還知道你深深的崇拜著我,對我忠心耿耿,但是我只會利用你的愛,利用你的崇拜和忠心,隨意的玩弄和踐踏你,讓你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一輩子被我羞辱虐待,一生也無法逃脫做奴隸的命運!”孫雅婷湊近周娜的俏臉,狐媚的笑著說道。

“主人……!”孫雅婷的高冷氣質令周娜無限膜拜,高跟鞋的鞋跟扎的她既痛苦又滿足,她哀憐的看向高高在上的鞋底,眼神中滿是崇拜。

“哼!賤貨!”孫雅婷冷哼一聲,她對人的心理把握的很到位,她原本並不是很確定周娜在自己的腳下表現的如此卑賤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懾服於她的殘忍而不得不如此,而經過這一番嘗試之後,孫雅婷已經很確定,周娜就是個賤到骨子裡的下賤女奴。當然這只是相對於孫雅婷而言,跪在孫雅婷的腳下時,周娜顯得既卑微又下賤,而在別人眼裡,能有幸與周娜攀談幾句,那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自從上次見過池影之後,孫雅婷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她忽然很理解作為奴隸的渴望與卑賤,卑躬屈膝的極盡討好,只為能博主人一笑,而同時她作為徐夢雅的女奴,更是深深的體會到了這種心情,所以她現在已經有所轉變,她儘量的滿足忠於自己的奴隸們的渴望,她心裡清楚,如果她願意獎賞一隻高跟鞋,她的每一個奴隸都願意為她而死,鍾會是這樣,李三是這樣,周娜也會是這樣,就連剛剛收留的那個馮詩瑩,也肯定會是這樣的。

“唉,一群賤貨!”孫雅婷輕蔑的說著,輕抬玉臀坐回到椅子上,“過來!”魅惑的高跟鞋尖向周娜勾動了一下,周娜急忙遵從主人命令爬到孫雅婷的腳下,她深深的伏在地上,不敢看主人高貴的鞋底。

孫雅婷踩住周娜的頭頂,愜意的伸展著嫵媚嫣然的腰肢,“我最近收了個女奴,名叫馮詩瑩,你知道這個人嗎?”她隨意的問道。

“馮詩瑩!”周娜聽到這個名字,明顯的驚詫了一下,J市的黑道惡霸,她怎麼會不知道?周娜沒想到主人竟然將馮詩瑩也收為奴隸,她驚訝的抬頭正要說什麼,突然感到踩在頭頂的玉足高跟細微的晃動了一下,驚得周娜急忙又低下頭去,心裡暗罵自己太冒失,差點驚擾主人的聖足,“主人,奴婢沒有驚擾主人吧?奴婢知錯了!”她不住的自責著。

“哼,你這個賤貨,倒是越來越乖巧了!”孫雅婷用鞋尖踢了踢周娜的雙唇以示獎勵,輕蔑的說道,“這個馮詩瑩,現在也是師範學院的學生,不管她是用什麼手段混進來的,總之現在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了。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怎麼攪風攪雨,但只要走進師範學院的大門,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懂嗎?”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周娜急忙恭敬的回道。

“嗯,你從這裡離開之後,去找她一下,你們兩個的勢力劃分也搞清楚,別整天有事沒事的火併!”孫雅婷嬌怒的說道。

“是,主

人!”周娜趕緊向主人磕頭,跪退著離開主人的辦公室,當她退到門口,抬起頭正要離開時,卻赫然看到一雙黑絲玉腿堵住了自己的去路,孫雅婷柔雅的嬌笑著,低頭看著周娜。周娜急忙再次伏下身去,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讓你走了嗎?嫌主人煩是不是?伺候夠了是不是?”孫雅婷一腳腳的跺在周娜的頭上,刁難的斥責道。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周娜急忙解釋著,尖利的鞋跟踩在頭頂,每一下都像針扎般痛苦,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喊疼,自己的行為惹怒了主人已經讓她惶恐不已。

“不敢?哼!你可是紅幫的掌門人,權利大著呢!再不好好管教你一番,這就要騎到主人頭上來了是不是!”孫雅婷拽起周娜的頭髮,“啪”的賞了她一記耳光,又一腳狠狠的踹在她的臉上,將周娜踹在地上。

“嗚嗚嗚,奴婢真的不敢啊!奴婢,奴婢不做紅幫掌門人了!奴婢明天,不不,今天就退出紅幫!求求主人不要生氣了啊!”周娜跪在地上,哭訴的乞求道。她雙手緊緊的捧著孫雅婷的玉足高跟,驚悸惶恐的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不住的哭嚎著乞求主人的原諒。

“你!你退出紅幫,我還怎麼耀武揚威!”孫雅婷著惱的一巴掌拍在周娜的頭上,聽到周娜要退出紅幫,她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啊?”周娜有些發怔,她痴痴的看向孫雅婷,卻看到主人終於憋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這才知道主人原來一直是在逗弄她,倒是把她嚇出來一身冷汗。

“主人好壞!”周娜嬌羞的低下頭說道,看著主人攝人心魄的玉足高跟,周娜的心裡忍不住泛起無限漣漪,她注意到自己的雙手還捧著主人的高跟鞋,嚇得急忙抽了回來,不敢弄髒了主人的玉足高跟。

“都給主人摸髒了,還不快伸出舌頭來舔乾淨!”孫雅婷愜意的倚在門框上,伸出玉足踢了踢周娜的嘴巴說道。

“是是,主人!”周娜急忙雙手捧住主人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著妖豔的鞋面,淡淡的玉足香撩弄的她如痴如醉,下體頓時一陣悸顫,內褲上浸溼一片。

“咯咯咯,讓你舔鞋就興奮成這樣!鞋底也給主人舔乾淨!還有另一隻鞋也要舔乾淨!你的嘴巴以後就是主人的御用擦鞋器了,哈哈哈哈哈!”孫雅婷用力的伸著玉足,將高跟鞋插進周娜的嘴巴里,嬌媚的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使勁將高跟鞋儘量的多深入一點。

“嗚嗚嗚!”周娜嗚嗚的叫著,她的舌頭已經被主人的鞋尖頂回到嘴裡,但她仍然不敢有絲毫鬆懈,舌頭在堅硬冰冷的高跟鞋上舔舐打掃著,口水混合著鞋底的泥土嚥進了自己的肚子。

“唉,汙濁的泥土,當被我踩在腳下時,就成為比你這條賤命都要高貴的聖物,你為了能有幸吃到主人鞋底的泥土,願意獻出生命!咯咯咯,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賤貨!”孫雅婷的玉足緊緊的插進周娜的嘴裡,來回的晃動著,而周娜的腦袋也隨著玉足的晃動而左右搖擺,逗的孫雅婷咯咯直笑,那嬌豔的模樣直看的周娜兩眼發呆。

“看傻了?哼!”孫雅婷的玉足猛地向前一踢,周娜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嘭”的一聲,腦袋撞在身後的桌子沿上,疼的她眼淚直流。孫雅婷看著周娜窘迫的樣子,笑的花枝亂顫,周娜跪

在地上討好的笑著,雙手捧住主人的玉足高跟以防主人跌倒。

“你這麼崇拜我,我鞋底的泥土你願意舔,我踩過的地面你願意親吻,那我問你,”孫雅婷湊近周娜,盯著她的眼睛看著,“如果我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嗚嗚!”周娜變得很緊張,事實上她已經無數次幻想自己吃下主人的黃金聖水,但幻想是一碼事,真正做起來又是一碼事。主人拉出來的香便,比自己這條賤命高貴,這是周娜所不敢懷疑的,但周娜擔心的是自己如果因為難以忍受主人的香便的味道而吃不下去的話,那她的罪過將是不可饒恕的。

周娜經常在自己方便完之後,看著馬桶中的香便發呆,想象著如果是主人的屎,自己能不能夠吃的下去,她甚至想要嘗試吃下自己拉出來的香便,但最終卻還是沒能下定決心,然而現在孫雅婷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這讓周娜感到非常無措。

“快說!吃,還是不吃!”孫雅婷將玉足從周娜的嘴巴里抽出來,“你說你愛我,說你崇拜我,現在卻連我的屎都吃不下去,你還有臉說愛我崇拜我!”她狠狠的一腳踢在周娜的下體,發出“咚”的一下沉悶的響聲。

“嗷~!”周娜痛苦的彎下腰,臉上冒出冷汗,“主人!奴婢愛您!奴婢乞求主人賞賜香便!”下體的劇痛折磨著她的脆弱神經,周娜努力的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才不至於跌倒,急忙向主人表達忠心。

“嗚~!”周娜剛說完,她的頭髮就被孫雅婷拽起來拖向洗手間,她急忙手腳並用的跪爬著跟著主人的腳步,這樣主人拖行自己時就不會太累了,她安慰的想著,卻不知道自己將要經受一次難以想象的殘忍虐待。

“嘭!”孫雅婷將周娜拖進洗手間後,用力的一甩手,將她摔在馬桶上,周娜的鼻子撞在馬桶冰冷的外沿,鼻樑頓時被撞破,鮮血瞬間噴灑而出。

但孫雅婷根本不顧周娜的痛苦,她一腳將周娜踢在地上,迫不及待的脫下豔紅色的蕾絲內褲,將菊花對準周娜的嘴巴,“張開嘴,賤貨!”她惡狠狠的命令道。

“好美!”周娜看著主人的香臀下面即將盛開的菊花,忍不住喃喃的說道。

“咯咯咯,小賤貨!主人的菊花是最美的!主人拉出來的屎也是最香的,懂嗎?”孫雅婷嬌笑著,“張開嘴!喝下去!”她命令道,一股騷澀的清流激射而出,灌進周娜張大的嘴巴里。

“嗚嗚嗚~!”周娜嗚嗚的叫著,她從沒有喝過尿,但主人的尿,她心甘情願的願意喝下去。只是願意喝是一回事,能不能喝下去卻是另一回事。

周娜大張著嘴,將孫雅婷撒出來的尿全部盛進嘴裡,卻不敢往肚子裡咽,她怕自己因為尿液太騷而喝不下去,如果自己因為喝不下去而將尿液吐出來的話,她簡直不敢想象主人會是怎樣暴怒的反應。

但周娜的嘴巴並不大,或者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小巧可愛,儘管她已經用力的張開嘴巴,不過孫雅婷尿的很快很多,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尿液便盛滿了她的嘴巴,“嘩嘩”聲響成一片。

“怎麼,捨不得喝呀?咯咯咯,”孫雅婷看著周娜滿含著自己的尿液,興奮的嬌笑著說道。

周娜的嘴裡已經盛滿了主人的尿,如果不趕快喝下去的話,主人的尿就會從她的嘴邊淌出來,她再也顧不得擔心自己是否能

夠喝下去,急忙吞嚥了一大口,又酸又澀的尿液順著喉嚨傾瀉而下。

“咳咳!”一口尿喝的太多,周娜忍不住咳了起來,嘴裡的尿液就像泉水一樣一鼓一鼓的,逗得孫雅婷咯咯直笑。隨著周娜的咳嗦,嘴裡的尿更加容易的順著她的喉嚨流淌進她的肚子,這讓她感到非常難受,憋的周娜的眼淚直流,她不得不大口吞嚥著主人的聖尿,以使自己不再被嘴裡的尿液嗆到。

主人的尿並不像她想象的難以下嚥,透著淡淡的騷氣,還有一點點發澀的味道,周娜喝著喝著,便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尿的味道是介於水和果汁之間的,既不像清水那樣毫無味道,又不像果汁那樣具有明顯的味道,尿液所具有的是一種淡淡的騷澀的味道。

那種淡淡的騷味,並沒有讓周娜感到難以下嚥,反而是增加了喝尿的感覺。既能夠讓她時刻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是主人的尿,感到被主人羞辱的興奮,同時也不會因為太騷而喝不下去。

孫雅婷尿的很快,嗤嗤的射進周娜的嘴裡,周娜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在喝尿,但她嘴裡的尿液總是積攢著,沒法全部咽乾靜,嘩嘩的聲音一直在她的嘴裡迴響,就像尿壺一樣響個不停。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孫雅婷看著周娜的賤樣,想到如此嬌媚的小美女,同時又是國內黑社會的龍頭——紅幫的大姐大,現在卻被逼著做她的馬桶,她的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賤貨,主人的尿好不好喝?”孫雅婷尿了很多,她今天故意喝了很多水,而且又一直憋著尿,就是為了能讓周娜喝個夠,讓自己享受個夠!

“恩恩,賤奴跪謝主人賞賜!”周娜崇拜的說道,在喝尿之前,她一直擔心自己喝不下去,會讓主人生氣,但現在的她卻是眼巴巴的望著主人的香臀之下的尿道口,熱切的盼望著殘餘的尿液滴進自己的嘴裡。

尿的味道是很特別的,只有喝過尿之後,才會知道,女王的尿真的很好喝。

一大泡尿撒完之後,孫雅婷又嗤嗤的撒出幾股尿,周娜如獲至寶,張大嘴巴接著主人的尿液,全部嚥進肚子。

“咯咯咯,賤貨,給主人舔乾淨!”孫雅婷嬌笑著,她沒等周娜反應過來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臉上,尿道口對準周娜的嘴巴,輕輕的蠕動著。

“嗚嗚嗚~!”周娜的嘴巴和鼻子幾乎都被主人的香臀坐住,被憋的說不出話來,她通紅著臉頰,費力的用腦袋撐起主人的玉臀,讓自己的鼻子從玉臀之下獲得了一絲生存的縫隙,靠著這一絲縫隙,周娜才能得以呼吸,不然就會被孫雅婷的香臀活活憋死。她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著主人的尿道口,將上面殘留的尿液全部舔舐乾淨。

“啊~!小賤貨!再用力一點!”孫雅婷坐在周娜的臉上,她感受到周娜在拼命的抬著頭,她也知道現在這個狀態,讓周娜感到很難受,周娜的腦袋,承載著主人所有的重量。

但是孫雅婷才不管呢,她要的就是享受,享受虐待賤奴的快感,至於賤奴是死是活,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會愛她的奴隸,心情好的時候,也會用奴隸們所向往的方式去虐待他們,但孫雅婷不會遷就奴隸,不會因為奴隸感到不舒服就停止虐待和享受。

既然你選擇崇拜我,那就得服從我的命令,我有我的玩法,受不了就給我滾!

這是孫雅婷的行事原則。

“嗯嗯嗯~!啊~啊~!”孫雅婷舒服的在周娜的臉上摩擦著,興奮的呻吟不止。

尿道口和蜜穴靠的很近,周娜因為看不到自己是不是已經將主人的尿道口舔乾淨,所以舌頭舔的時候,就儘量的舔的更多一點,激起了孫雅婷的興奮感。

“啊~啊~啊~!”絲滑的花蜜從蜜穴中滲出,流淌進周娜的嘴裡。孫雅婷口中不住的浪叫著,達到了興奮的高潮,她不顧形象的跪在地上,一雙美腿緊緊的夾著周娜的腦袋,玉臀飛快的在周娜的嘴巴上蠕動著,口中不住的發出放蕩的叫聲,汩汩的蜜汁射了出來。

興奮了好一會兒,孫雅婷終於滿足的輕嘆了一聲,看著在自己的香臀之下被憋的難受不已的周娜,她撩媚的笑著,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週娜的額頭,抬起玉臀,讓周娜終於得以正常的呼吸。

“呼~!”性感的玉臀抬起,周娜的臉終於得以重見天日,她重重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盡情的呼出來,看著主人滿足的表情,周娜用力的呼吸著,眼神中盡是崇拜,自己這一次沒有讓主人失望,她心裡默默的想著,躺在地上安慰不已,只要主人開心,那她自己的一切付出,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咯咯咯,累了嗎,賤貨?”孫雅婷拍了拍周娜的頭頂,妖柔的問道。

“主,主人……您,好美……”周娜望著妖豔的孫雅婷,喃喃的說道。

“咯咯咯,”聽到周娜的話,孫雅婷嬌笑起來,“哼,主人知道自己很美,而且主人也沒有見到過誰比主人更美,像是你剛才說的這種讚美主人的話,主人天天都能聽到,時時刻刻都能聽到,早已經聽膩了,懂嗎?如果你以為說幾句主人好美就能讓主人開心的話,那你還不如不說。”她伸出玉指在周娜的眼睛周圍滑動著說道。

“主人,奴婢……”周娜認識到自己的過錯,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主人的妖媚迷人,像是讚美她美貌的話,主人肯定早已不知聽了多少,還用得著自己在這裡說這些話惹主人心煩嗎?她急忙想向主人道歉,但話說到一半就被孫雅婷的驚呼聲打斷。

“啊!快點張大嘴巴!主人的屎要拉出來了!”孫雅婷驚呼道,她為了能夠盡情的羞辱周娜,今天不僅有意憋尿,而且還故意憋便,本來在撒尿的同時,香便也會一起拉出來,但當她尿進周娜的嘴裡時,卻看到周娜不敢嚥下她的尿液,這樣一來,孫雅婷就不知道周娜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她的廁奴調教,只好用力的憋住香便,沒有拉出來。

而在周娜嚥下孫雅婷的尿液之後,為她舔舐尿道口,激起了孫雅婷的性慾,賞賜香便的事情也就被她暫時忘記了,直到剛才自己突然有了便意,孫雅婷才急忙提醒周娜張大嘴巴,等著吃她的屎。

其實孫雅婷看似孤傲狠毒,但事實上她還是對周娜的接受程度很在意的,她的目的是讓周娜徹底的愛上自己,一輩子都再也爬不出她的腳下,也不想爬出她的腳下。

周娜急忙張大嘴巴,隨著一串香屁響起,黑黃色的粗大香便從孫雅婷的菊花中拱了出來,散發著香便獨有的氣息。

周娜感到非常的惶恐,她清晰的聞到了主人香便的氣息,主人是世上最高貴最妖媚的女神,是她心中的信仰,是她至高無上的神,這是周娜心中的想法,但主人的屎

也散發著腥臭的味道,而且非常粗大,甚至一截就幾乎能將周娜的嘴巴堵住,周娜顫抖的張著嘴巴,恐懼的看著香便被主人拉出來,就像一條黑黃色的毒蛇一樣慢慢的爬進她的嘴裡,腥臭的味道頓時充滿她的口腔。

“啪嗒!”香便從主人的菊花處斷開,拍打在周娜的嘴角,不等周娜咀嚼下嚥,香臀之下的菊花再次盛開,第二條香便已經被拉了出來,因為第一條香便已經將周娜的嘴巴塞滿,所以第二條香便就落在了周娜的嘴上,粗大的香便散發著腥臭的氣息,“啪”的一下拍在周娜小巧的鼻子上,周娜想要呼吸,就必須將主人香便的氣息吸進鼻子裡。

然後是第三條、第四條香便,孫雅婷似是有意無意的將香便拉在了周娜的嘴唇上,與前兩條香便堆砌起來,幾乎死死的堵住了周娜呼吸的通道,現在周娜要考慮的已經不再是主人的香便的味道的問題,而是自己怎樣才能在香便的欺辱之下活下去的問題了。

孫雅婷又拉出來三四條香便之後,才舒心的出了一口氣,香便堆砌成山,高高的隆起在周娜的臉上,以至於孫雅婷拉到後來,都不得不將翹臀抬得高一點,不然香便就會沾到她的玉臀上。

“咯咯咯,小賤貨,主人怕你吃不飽,所以就多多賞賜給你香便,快吃吧!主人看著你吃!”孫雅婷又拉出來一點之後,撕了幾張手紙將菊花擦拭乾淨,站起身來饒有興致的看向被自己的香便埋住臉的周娜,戲虐的說道。

“嗚~~!”周娜嗚咽著,她的臉上堆滿香便,高高的將她壓在下面,洗手間的燈光照射在香便上,顯得鬼魅邪惡,如同魔鬼一般獰笑著看著痛苦不堪的周娜。

嘴裡滿滿的塞著孫雅婷的香便,周娜艱難的嚥著,腥臭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大腦,讓她感到一陣恍惚,有那麼一刻,她彷彿覺得自己就是主人拉出來的香便,或者說自己是主人的香便轉世,周娜又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大逆不道了,自己那麼卑微下賤,怎麼配得上與主人高貴的香便相比?

“嘔!”周娜嚥了一大口屎,腥臭的味道和粘稠的香便堵在喉嚨裡讓她感到很是噁心,泛起一陣想要嘔吐的衝動,但她的臉上堆滿了香便,她就算要吐也吐不出來,只能把吐出來的香便再咽回去。

不過周娜又怎麼可能捨得吐出來?這可是主人拉出來的屎,是無比高貴的聖餐,能吃到主人的屎,是自己一生的榮耀!周娜強忍著噁心,將差點吐出來的香便再次嚥了下去。

喉嚨裡泛上來一陣陣惡臭,那是屎的味道。現在周娜的肚子裡,已經塞下了許多屎,再加上之前喝下了主人的尿,她現在就是孫雅婷的人形便器。

周娜拼命的呼吸著,濃郁的屎臭味被她吸進鼻孔,衝的她的大腦一陣眩暈,幾乎被屎臭味燻的暈死過去。但她仍就不得不努力的吸著香便的氣息,因為大量的香便堆在她的臉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屎堆,幾乎完全封死了她呼吸的通道,如果她不想被主人的屎活活憋死,她就必須用力的吸氣,才能獲得足夠的氧氣來維持她這條賤命。

看著周娜狼狽的賤樣,孫雅婷被逗的笑靨如花,她踱著玉步走到周娜的腳邊,蹲下身伸出玉足,性感的高跟鞋輕輕的點了一下週娜的下體。

“嚶~!”周娜激烈的呻吟出聲,臉頰頓時變得通

紅,她伸出手想捂住自己的私處,而當她的手捂下去時,觸摸到的卻是主人堅硬冰冷的高跟鞋。

周娜嚇得彷彿觸電一般急忙將手拿開,主人的高跟鞋可不是自己這個賤奴想摸就摸的,未經主人同意就觸碰女神的高跟鞋,就算被虐死一百次也不值得同情。

“咯咯咯,主人的高跟鞋有毒嗎?碰都不敢碰?”孫雅婷看著正在拼命吃屎的周娜,媚笑著說道,她輕抬玉足,兩隻腳踩在周娜的兩隻手上,嚇得周娜一陣抖動,被主人踐踏的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

“賤貨,摸著主人的香鞋是不是很幸福?快點把主人的屎吃下去!主人要好好的玩玩你,咯咯咯!”孫雅婷用鞋底狠狠的碾著周娜的雙手,嬌媚的命令道。

“嗚嗚~!”周娜感到兩隻手疼痛不已,她左手的小指被主人的鞋跟踩住,正在承受主人無情的摧殘,小指的根部傳出撕心裂肺的劇痛,而指尖已經沒有感覺,也許自己的小指已經被主人踩斷了,主人正在用高跟鞋的鞋跟扎著小手指的斷茬,周娜痛苦的想著。

手上的劇痛讓周娜有一種被凌辱的快感,她大口的吃著臉上的香便,腥臭的味道讓她感覺被凌辱的羞辱感達到了極致,玉腿之間禁不住陣陣騷動,一股股騷水噴盈而出,沾溼了她的蕾絲內褲。

“嗯啊~!”周娜下賤的浪叫著,一邊吃屎一邊兩條玉腿不住的摩擦著,淫水汩汩的流淌而出,甚至從內褲中滲出來,染溼了翹臀下的地面。

“呸!賤貨!”孫雅婷輕鄙的啐道,她踩著周娜的身體站到女奴的肚子上,用鞋跟撩弄著高聳的雙峰,“爽嗎,小賤貨?”她邪魅的問道。

“嗚~!嗚~!”周娜含糊的叫到,她已經吃下孫雅婷拉在她嘴裡的屎,但臉上的香便迅速的灌進她的嘴裡,讓她說不出話來,屎臭的味道現在對她來說如同蜜糖一般甜美,周娜貪婪的吃著,將堆砌在臉上的香便全部吃了下去。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孫雅婷的屎尿。

“主人~!啊~!”周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