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襠新聞聯播(1和2)
樓上樓下見了面還能互相道聲早上好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人們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在扭曲的消費觀念支配下,變得無比淡薄,吃飯不給錢就原地打死的事情,在這裡已經屢見不鮮,甚至變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誰讓那人吃飯不給錢呢,死了不活該嗎。”
比起文明年代,更像是不講道理的蠻荒時代。
-----讓我們把鏡頭調到這邊。
秉承著娛樂至死,觀眾是天的心態,某個年輕的娛樂小主播,在彈幕大咖的命令下去挑戰,“在本地最兇飯店裡吃飯不給錢”的挑戰,碎裂的屏幕裡“小火箭”咻咻的刷,一發就是好幾百上千,而正主已經倒在地上抽抽了。
小主播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也不算瘦弱,看來平時是有去健身房偷偷的健,不過比起眼前這幾個五大三粗的妹子可就差得遠了。
嚴格來說也不能算“粗壯”,只是相對主播男孩而言,每天都在後廚做粗活的她們,身體素質上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不過就算是後廚的伙伕,要是拉出去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一聽到有人吃霸王餐,姐妹幾個就興奮呀,日復一日的日子早就閒的露肚肚,就等著有人來找刺激,給她們找點樂子。
在說出“不給錢。”這三個字的瞬間,前臺的妹子早就脫好鞋子,偷偷溜到男孩的後方做好了助跑的準備。
“嗯...你問為什麼要打著赤腳,那當然是因為鞋子是公司的資產呀,人沒了,也不能損害一分一毫公司的利益,這不是常識嗎。”
其實大夥都知道,那男孩是搞直播的,都心照不宣,畢竟又不瞎,拿著這麼大個手機杆子在擺弄,但是當下的法律可不管這麼多,只要沒有明確合法的解釋和說明,那所有危害到公司財產的行為都歸類為犯罪,而罪犯的地位就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要被定義成罪犯,那就算是自願放棄了所有社會對公民的保護政策,也就是喪失了“人權”。
也就是說,對其做多過分的事都沒關係,都算是自我保護。
悄悄躲在男孩身後的妹子,曾經是個不折不扣的運動員,即便是退役了平時也沒疏於鍛鍊,身上依然保持著健康協調的肌肉,起跑時淡淡鼓起的小腿裡隱藏著驚人的爆發力,一米七的身高體重卻高達70kg,41碼的大腳掌墊著貓步,配合上周圍嘈雜的飯食聲,男孩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五米的距離,全力的高速衝刺,扭腰轉胯完美的前踢,由下至上踢進了男孩那隻穿著一條薄如內褲的短褲裡,這一套簡短的動作,發生前後不超過兩秒。
讓我們將時間停止,看看此時此刻發生了什麼。
前臺妹子那厚實寬大的大腳丫,精準的踢在男孩的兩顆下墜的蛋蛋上,粗壯的大腿和小腿猶如一把戰斧使出了無明逆流,毫不留情的讓兩顆蛋蛋在自己的腳背和他那不算結實的胯骨中垂直擠壓。
大腳趾也完美的撞擊在了陰莖上,看來男孩平常很注重自己雞雞的角度,一點歪斜都是不被允許的,不過這個在平常算是好習慣的行為,此時卻讓自己的雞雞陷入了絕境。光是腳掌的撞擊就讓蛋蛋變得扁平,再加上特意勾起的腳趾,讓陰莖包括輸尿管在內,都被狠狠的踢斷,肉棒和自己身體的連接處只剩下一層薄皮鏈接著,拼命製造出“還好好的”的假象,實際上,就連往回縮
的資格都被沒收掉了。
蛋蛋發出了“噗呲”的悲鳴,伴隨著胯骨“咔嚓”的碎裂音,以及一根健康的生殖器從好到壞的觸感,讓這名女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下體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高潮的液體。
男孩的表情,已經沒有表情了,除了翻白眼和吐白沫之外,整體來說很安詳,如果能將臉近距離的靠近他鼻子的話,到是還能感受到一點微弱的出氣聲。
不過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只是開始罷了,想要吃到“壞人”的福利,就要做好當“壞人”的覺悟,現今的完美社會中,對行為不好的人可是零容忍,更別提吃霸王餐的人了。
亞麻色皮膚的前臺妹子收回腳後,因為男孩被踢擊後溢出的液體弄的腳踝溼漉漉的,摸上去的話不像是單純的尿液,該是血液和尿液的混合體,這是雄性在失去生殖能力前的本能釋放,最後的“精液”。
在後方的其他工作人員早就躍躍欲試了。
第一個衝上來接力的是一個比前臺的田徑妹妹更加高大的妹子,名如其實的高大,高度幾乎已經接近一米九,大腳板達到了驚人的44碼,平常乾的都是端大鍋的粗活,身體四肢比平常不幹活的普通人粗壯不少,不過在這油膩的環境下,依然掩蓋不了她那本秀色的臉龐,身體結實但算不上是肌肉。
黑色的短髮,加上白透白透的皮膚,要是把廚師的服裝換成白婚紗,那就妥妥的是白雪公主,大姐頭版白雪公主。
廚房的大姐頭,抄著大腳直接往男孩的臉上呼,不知是有意無意,這一腳沒有踢在臉上,而是朝著喉嚨踢,大腳趾瞄準著喉結,直接將男孩從往前倒下,變成往後仰,也順便將他起身解釋的百分之一概率,變成了零。
在腳丫接觸到男孩皮膚的時候,大姐頭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那種感覺猶如在炎熱的夏天裡吃上一根粗大的綠豆棒冰,爽的身子一機靈。
畢竟工作人員這麼多,每個人可能也就只能分到三到四秒的時間,大姐頭的腦海裡只剩下“儘快享用男孩的肉體,對他的身體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一個念頭。
她拉起男孩的雙腿,做出電氣按摩的姿勢,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新鮮之餘更多的是發洩,真正電氣按摩,是將自己的腳底放在男性的生殖器上,輕輕的踩下去然後前後摩擦,重點是“按摩”,而大姐頭做的,應該叫“電氣狂跺”。
只是反覆的將自己的腿抬到小腹的位置,再用力的對著蛋蛋的位置跺下,每次都確保腳跟擊中蛋蛋的同時,還保持著高頻率。
在強大的衝擊下,本就薄薄的短褲已經和被踩爛的下體糊在了一起。
大姐頭在來廚房做事之前,也有當過空手道教練,以她的腳力,可以輕鬆踩斷至少十塊木板,和她對練的人也有不少被踩傷胯骨的,因為她最喜歡的一招就是,用腳絆倒對手後在對手的襠部上來回踩壓,那種用腳感受男人的小雞雞逐漸變小的過程,讓她十分的痴迷。就算大一點的雞雞,也只有她腳掌一半的長度,腳跟踩住龜頭之後,用力往後搓,從腳跟搓到腳趾,再從腳趾往前搓到腳跟,最開始腳掌感受到的長度大概有5cm,每搓一次都會短1cm或者更多,直到整個雞雞變得跟橡皮泥一樣被搓成一個球,再由腳跟將變成“球”的雞雞,摁進襠部裡。
在大腳跺下去
的那一刻起,躺在地上的人就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並且搓弄的速度非常的快,每一次的對決大姐頭都鉚足了勁用上全力去毆打,就像對待仇人那般,周圍的人包括裁判在內根本來不及阻止,也不敢上前阻止,生怕一個誤傷,就被一腳變成了“女人”。
被她用腳沒收掉“命根”的人不在少數,甚至平時一個不順心,她就用腳往別人的雞雞招呼,直到被太多人舉報,才被革掉了“空手道教練”的職稱。
也不知道跺了多少腳,從一開始如同踩在水窪裡的聲音,變成了“咚咚咚”腳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響,在黑髮大姐的努力“耕耘”下,男孩的睪丸部分,已經完全消失了,從蛋餅變成爛肉,再從爛肉變成肉鬆,但是黑髮大姐並不感到滿足,她撈起了褲管,將腳心踩在胯骨的正中心,然後雙手拽住男孩的兩條腿用力往後拉,有點像小時候踩橡皮筋那般。
將僅存的半根雞雞,埋進自己柔嫩的腳心裡,細心的一點一點碾磨,仔細的把還存在“形狀”的雞雞部分,慢慢的變成肉糜。
進入認真的狀態的黑髮大姐,力量是及其驚人,光是往後拉的力道,就讓兩條腿的關節被拉斷拉開,變得不協調的長。
更別說承受著所有力道的雞雞,在腳心的壓迫下,很難想象變成了何種樣子。
“哦哦哦哦哦哦,這感覺!更多,還想要更多!”
太過癮了,腳掌踩在襠部上緩慢凹陷的感覺。
“已經感覺不到了,怎麼摳也找不到了,能證明他是男人的東西一點也沒有了,太厲害了吧,這種感覺!”
放開了手腳的黑髮大姐,整個人都蹦了上去。
“喂,快阻止她,再搞下去我們就沒得玩了。”
後面還沒踩到的人,看到黑髮大姐如此兇殘的模樣,一下子就急眼了。
廚房裡至少還有好幾十個員工等著發洩,鞋子都脫好了,要是沒得玩可就虧大了。
現場一片混亂,十幾雙大腳板也不管踩到哪,衝出去對著腳下的男孩就是一頓踩,最後還勉強維持人形的男孩不知被誰給拽進了廚房裡,大夥才火急火燎的一同往廚房裡竄,直到最後一個進去的人,順手帶上了廚房的大門。
這場鬧劇才草草結束。
-----結束了這邊暗訪,接下來鏡頭來到充滿霸凌現象的孤兒院,據說能從裡邊完整走出來的男孩是一個都沒有呢,充滿創造力的碎蛋,或許是大家想看的也說不定。
不過餐館軼事這段拍攝過程還是挺讓人熱血沸騰的,讓攝影師和我都不禁腳癢癢。
總之,孤兒院的採訪留到明天吧。
晚安。
各位觀眾,近來可好?
上次餐廳的採訪只裁剪了很短的一部分,沒想到獲得一致的綠色好評,再此也挺感謝大家的,不過就算是無人問津,我們也會出第二季度的觀影採訪,因為披露血淋的事實正是我們電臺的宗旨。
或許這樣形容也不太恰當,接下來的採訪我們將不會採取跟拍手段,而是利用芯片攝影技術植入內部的工作人員,以沉浸式的體驗,代替枯燥的暗攝,去體驗真實的第一視角。
(實際上很多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抗拒陌生人的存在,導致行為也偏離了日常的行動模式。)
-----美麗,殘酷,喪失人性。拋開孤兒院光鮮亮麗的外皮,比起無家可歸之人的收容所,這裡更像是律法無法觸及的法外孤島
,獨樹一幟,五層圓形的鐵門,以及數不清的暗哨和警報裝置,牆內牆外,兩個世界。此地也有另外一個雅稱,“貴族的觀景臺”。
無論是家族沒落的皇族子嗣,還是即將腐爛在小巷裡的行屍走肉,只要是年齡未滿十八,寬容的“行政處”便會伸出援手,允許他們棲息在此地(投放),當然面容尚不及80分的人類,將會被就地處決,所以請各位放心,這裡不存在“醜陋的野獸”。
直到孩子們再被領養前,外出都是不被允許的,這裡的世界,就是他們的全部。
至此,活到被領養,便是孩子們唯一的使命,當然如果成年還未被“客人”看中,也還是逃不掉被處決的命運,所以請儘量展示自己的“美麗”,不然可是會被淘汰的喲,讓其明白社會的殘酷,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
至於工作人員,因為人流率實在太大,即使加大薪資補缺也還會存在補不完的漏洞,所以本機構工作人員採納刑期為“死刑”和“無期”的犯人,來填補工作人員的空缺,工作內容很簡單,定點投放食物即可,班次為一個星期一輪,同小組的工作人員可互相照應,此外不允許對外界有任何交流和“求助”。
“不過只是些孩子罷了,又能有什麼危險。”
由於食物有限,本院允許互相搶奪,當然,包括工作人員,也可被作為狩獵對象。
在遵守院內規則的前提下,任何事均不算違反規矩,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反之,即刻處刑。
“開心快樂孤兒院“行動準則如下:1、不允許穿戴能藏械的任何衣物,衣服只能穿制式校服(貼身)。
2、不允許戴手套、頭套、肚兜等,任何可遮蔽外部生理器官的貼身服飾(院內的衣物可正常使用)。
3、不允許穿鞋,要確保“尊貴的客人”能在第一時間即刻欣賞。
4、所有暴力行為不允許藉助外力,只允許使用自身的肢體作為武器。
5、請時刻保持身體清潔。
以上,希望客人們觀影愉快。
-----編號 9527 15歲(栗色短髮)議員女兒“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曾不止一遍的被這樣問,是為了活著,這樣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因為太土了。
不過我不說,也應該明白,這些殘缺不齊的人,躺在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這樣想。
至少走的沒這麼痛苦,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全部,直到呼吸完全停止,我都會盯著他們的眼睛。
把我的怯懦和天真,一同帶走。
能平安的活到18歲,正常人都應該擁有的權利,在這裡變成了傳說。
在進來的那會,年齡最大的,估摸著也才13歲,食物緊缺,還有可能被掠奪,最慘的還會變成別人的食物。想在這種情況下支撐下去,比起實力和好的頭腦,運氣更加重要吧。
幸運的是,我只剩下幸運。
我問抱著我的大姐,為什麼要保護我,她沒答話,這是我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兇悍以外的表情,如果沒弄明白的話,我可能會死掉的,我是這樣跟她說的。
她蘊紅著臉,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喜歡栗色清爽的短髮,小巧的身子,還有可愛的臉,你全佔了。”
“......”
說了等於沒說,不過這個理由呢,我接受。
“那我也愛你。”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總是不敢直
視我的眼睛,說來也挺奇怪的,明明也才17歲,比我大兩歲而已,卻總是提醒我在人多的時候,要叫她大姐頭。
大姐姐呢,一頭金色的長髮,就算是在這樣汙穢的環境中也能時長保持乾淨和清爽,皮膚非常的白,就是很白,翻遍我匱乏的辭藻,也無法找到準確的形容詞,又白又大又高,這就是她在我眼裡的第一印象了吧。
強壯又纖細,兩個矛盾的詞同時出現在她的身上,也不會顯得不合理,經常面無表情的做著殘酷的事,還細心的和我講解,很可怕。
弄碎男孩子的蛋蛋也是家常便飯,倒不如說,被大姐姐盯上的人,沒有一個是完好的。
即便是在戰鬥中確認踢碎了男孩子的生殖器,也會在結束後,細心的踩在上面慢慢研磨,直到腳底的觸感從固體變成液體,再從液體揉回固體,像是再製作餃子餡,可能這是她的興趣?遺憾的是從她的臉上沒有展露出任何表達興奮的情緒,有的只是單純的冷漠,大家也偷偷稱呼她為“處男終結者”。
確實是終結了處男,還挺形象的,因為連“男”都不是了。
“殺掉的話處理起來很麻煩的,閹掉的話就會快很多,沒有了生殖器,雄性就等於沒有力量,就算是想報復,也做不到。”
我看著她留著汗滴的側臉,認真的聽她的講解。
“大拇指的腳指甲也要突出一點,尖銳一點,這樣一腳就踢進陰囊的概率就會大很多,踢進去不要急著馬上抽出來,要有意識的往裡邊摳,這樣收腳的時候興許還能帶點東西出來。”
她邊說著邊還用腳趾捅了捅男孩薄薄的陰囊,南海發紫的臉痛苦的閉著眼睛,年齡可能才十歲左右,小小的生殖器還沒開始長開,就提前結束了他的使命,雞雞帶上陰囊加在一起,都沒大姐姐的前腳掌長。
兩個小時的揉踩,就像踩健身球那樣以順時針的方向慢慢的揉,但是大姐對自己的力量十分的剋制,沒有馬上踩碎,馬眼也在長時間的揉搓下,間歇性的漏出黃白色的液體。
男孩從疼痛中醒來,又在疼痛裡暈過去,大姐也沒告訴他自己即將會弄壞他的雞雞,完全無視他的道歉,他應該也知道了自己的結局,紫著臉斷斷續續的留下眼淚,尖銳的疼痛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只希望早點結束折磨。
“接下來你來試試。”
大姐抬起她的腳板,馬眼出分泌出來的黏液,讓她的腳板變得有些黏糊,抬起來的時候包莖的皮黏在她的腳底,像餃子皮那樣慢慢的和大姐腳底的皮膚分開。
“啊?我嗎,你不保護我了嗎。”
男孩呈大字型躺在泥地上,飄忽的望向我,希望我幫他求情。
“遲早要經歷的。”
她捏了捏我的臉,我看了看我的腳底,再看看了躺在地上的男孩。
“那行,那他要打我怎麼辦。”
“嗯......你等等。”
大姐抬起來她40碼的腳,用力的跺在膀胱的位置,和踩睪丸用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次元,膝蓋抬到腹部的高度,再微微踮起支撐點的腳趾,帶著體重和整條腿的力氣,用力往下跺。
整個腳跟都陷進了腹部,發出了類似水球裂開的聲音,男孩睜大了眼睛,就馬上陷入了昏厥,連準備噴出來的嘔吐物都沒來的吐出來,只有一絲絲暗紅色從他的嘴角滑下來。
“貌似也沒有再來一腳的必要了,這樣行不
行。”
大姐的眼神很複雜,有鼓勵也有期待,還夾雜著一絲擔心,這個眼神我從媽媽的眼神中看過,但是我呢,其實並不害怕,也不抗拒破壞別人。小的時候,有過許多踩扁小動物的經驗,大大的後花園,青蛙還是蚯蚓都隨處可見。
專屬自己的壓力釋放方式。小蚯蚓軟軟像麵粉一樣的身體,一節一節的被自己的腳趾擰斷,隨即帶來的是高漲的興奮感,和安心感,很難形容那個心情,扁扁的,很性感。
斷掉的青蛙很性感,吐出自己內臟還在苦苦掙扎求生的青蛙,也很性感。
對我而言這不是嗜虐心,只是單純的幫助他人展現出自己美麗的一面,我也拿到了我應得的回報,那就是踐踏帶來的優越感。
第一次,躺在自己腳下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偷偷著忍耐著內心的興奮,以及想要微笑的嘴角,面對即將到來的接觸,身體就像是過電一點雞皮疙瘩。
中度的窒息讓男孩的臉有些水腫,可能使因為劇烈的疼痛,讓他依然保持著一絲清醒,面對外界的干擾還是會做出反應。
和預期中的不同,原本以為熾熱的蛋蛋,踩在上面的感覺卻是冰涼的,像兩個橢圓的凍葡萄,馬上踩下去的話,會很痛吧,肯定會化開的,對於比我小兩歲的男孩,即便我身體再怎麼輕盈,破裂的命運也毋庸置疑。
現在的他,就像被我踩死的那隻爛青蛙,但是我並不著急的結束,而是想盡可能的延長這個時間,把睪丸的每一寸紋路,都深刻的印在我的腳底。
睪丸比突出內臟的青蛙更殘破,雞雞比斷掉的蚯蚓更柔軟。
咕嚕咕嚕,嘎吱嘎吱。
這是懲罰,這是生而為雄性的懲罰。
如果拉近看,能看見腳跟處的蛋蛋,膨脹著其中的軟肉,青色的細筋浮現在表面,彷彿隨時會爆開一樣,但是恰到好處的力道,只是讓它處於即將破開的邊緣,也不完全踩下,只是保持著這個微妙的力道。
我發現我很喜歡這個玩法,因為一旦蛋蛋變得扁圓,男孩就會痛的直抽抽,這抽搐的樣子,就像一個癩蛤蟆。
那一刻,我似乎回到了自家的後院。
“停下來吧,他已經死了。”
我不知在其中沉浸了多久,直到金髮的姐姐從後背抱住我,我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腳,陰莖和睪丸依舊完好。
太好了。
沒有壞呢。
-----編號 1111 16歲(藍色長髮)牧師女兒編號 1112 18歲(黑色短髮)女僕長(距離選秀還剩下3個月)
”嗚...“白嫩的小手滿是汙漬和粘液,但手的主人並不在乎,她用貓握的方式拽住了另外一人的睪丸,整個蛋蛋像尚未烘培的蛋糕般在手心裡隨意改變著形狀。
她是牧師的女兒,無論身在何地,幫助別人怯除雜念都是她的本分。
痛苦是必經之路,疼痛是淨化靈魂的過程,她不會堵住信徒(自認)的嘴,也不避諱雞雞流出的體液。從男人嘴裡發出的叫喊,從嗚咽變成女人般的尖叫,最後再變成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只要稍微收緊手掌,男人就會不停的痙攣,不過這是沒有意義的,身後箍住男人的女僕力氣很大,不是正常力量可以掙脫開的,褐色的皮膚下顯露出淡淡的筋條,沒人知道她穿著的女僕裝是怎樣帶進來。
”他翻白眼了。“”是的,小姐。“”真可憐,一定是在努力
的和惡靈抗爭吧,那麼開始最後的祓除的吧“”好的,小姐。“富有彈性的睪丸艱難的在狹窄的縫隙中生存,巨大的壓力讓它早就出現了裂痕,只不過因為蛋囊沒有破所以在外觀上很難看得出,在手鬆開的那一瞬間,遺憾的是蛋蛋並沒有恢復原狀,而是保持著橢圓而扁平的形態。
女僕小姐捧著牧師女兒滿是汗液的腳掌,從腳跟處慢慢的往上舔,即便因為長時間穿著密不通風的靴子導致腳掌有些粘稠,但絕不露出厭煩的神情,反而是神聖而莊嚴,似乎是在做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腳跟到腳心,舌頭在腳心中央打個旋,在細心的用舌根處往回舔到腳跟,整個嘴巴都貼在了腳跟的位置,分泌出的口水,抹勻整個腳掌後,攪合著腳的汗液舔回嘴裡。
前腳掌和腳趾也是如此,就連腳趾縫都乾淨如沐浴過一般。
足部的淨化結束後,黑色短髮的女僕托起殘破的蛋蛋放在手心,然後往上將掌心和牧師女兒的腳心貼在了一起。
牧師女兒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女僕手掌裡蛋蛋的溫度,像是再用香皂洗滌腳底那般反覆揉抹,直到蛋蛋在巨大的壓力中一點一點裂開,裡邊的睪丸也從柔軟的橢圓分散成肉塊。
至於從肉塊變成肉糜的這個過程,更是十分的漫長,直到結束,牧師的女兒都保持著為男人祈禱的姿勢。
編號 4444 16歲(金髮微卷)皇室直系內容丟失......編號1234 18歲(綠色長髮)科學巨匠的女兒內容丟失......安保人員 112號(死刑犯)
“別裝了,你醒著的吧。”
“想要裝死哪有這麼簡單,有的是方法直到你是死是活。”
“看得爽嗎,輪到你了。”
安保人員112號還未開口,就被其中一名孩子蹬在咽喉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他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暈過去的最後一剎,看到的是,幾個小貴族打扮的孩子,手裡拎著叮呤哐啷的一堆鐵疙瘩。
“挺結實的,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呢,嘻嘻。”
內容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