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花的騷絲淫襪4
回到家以後我發現媽媽還沒有回家,我心想奇怪,這都晚上十點了媽媽沒回家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看了看廚房也沒有留什麼吃的。
看來今晚只好自己解決晚飯了,我走進廁所發現了不對,洗衣婁裡放著媽媽脫下的衣服,而今天早晨我走的時候洗衣婁裡沒有衣服,我走近一看是媽媽上班穿的制服套裙,絲襪也脫在了裡面,而且浴室的地板還有些水漬,這說明媽媽回來過而且洗了個澡,不過從還沒幹的水和沒有放進洗衣機的衣服來看媽媽應該走的挺著急。這也就解釋了媽媽為什麼回來了沒有做飯和打電話給我。
可能是媽媽突然有業務出去了吧,我這樣想。因為也累了所以自己弄了點吃的就睡了。凌晨四點左右,我起來上廁所,發現媽媽的媽媽的房間門虛掩著,縫隙裡透著暗淡的燈光。
看來媽媽回來了,媽媽因為習慣晚上睡覺不關臺燈所以我也沒怎麼在意。我上完廁所後偶然又看到了媽媽脫在洗衣婁裡的衣物,雖然昨天白天已經射了不少了但是看到媽媽的絲襪內褲我還是硬了起來,我拿起媽媽的絲襪,媽媽的絲襪還打著卷呢,我聞了聞一股騷香味,不知道女人的味道是不是差不多,我感覺媽媽的絲襪和高媛孟美嫻母女的絲襪味道都差不多,都是香味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騷味。
我將絲襪展開套進了我的手臂,當絲襪的足部套到我的手掌的時候我發現了異樣。絲襪的腳掌部好像有些硬,而且明顯有液體幹了的痕跡。以我多年玩絲襪的經驗來看應該是精液。我聞了聞,一股熟悉的味道,沒錯就是精液幹了的味道!
媽媽的絲襪上怎麼會有精液?難道媽媽?不,不可能。媽媽不可能會出軌,媽媽那麼愛爸爸。那會不會是另一種可能。
我趕緊媽媽的內褲翻找了出來,仔細的看了看襠部發現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液體,更沒有精液的痕跡。那看來另一種可能性更大。我走出房門來到樓道,打開鞋櫃拿出媽媽今天穿的那雙達芙妮的白色綢緞面高跟鞋,果然裡面有精液的痕跡,看來是有人玩了媽媽的高跟鞋,我心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也自嘲的笑了笑,我在玩別人的高跟鞋和絲襪時,自己媽媽的高跟鞋也被別人玩了,看來這也算是報應吧。
我正要回房屋但是有個念頭一閃而過,我想看看媽媽別的鞋子有沒有被玩過,我一雙一雙的拿起了看,灰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駝色的,藍色的,墨綠的,黑白相間的,偶爾還有幾雙粉色的黃色的。漆皮的,絨面的,磨砂的。高跟鞋,平底鞋,長筒靴,運動鞋。尖頭的,圓頭的,露趾魚嘴的,涼鞋繫帶的。
我從來沒注意媽媽的高跟鞋居然這麼多,我以前只是覺得媽媽的高跟鞋多但是還真沒注意有這麼多。看來媽媽也是個鞋子控,一個人的鞋子就頂高媛孟美嫻母女兩個人的鞋子那麼多了。足足兩個大鞋櫃。不過想了想也是,媽媽的工作需要天天穿正裝配高跟鞋,所以鞋子多也可以說得通,並且愛美之心人人有之,正裝的款式就那麼幾款,媽媽就只好在鞋子上下功夫了。
我檢查了半天終於在一雙駝色的絨面高跟鞋裡發現了異樣,兩隻鞋子裡面被射入了精液,而且還沒有幹,這說明那個人今天晚上來過!雖然我也經常幹這種事不過這種事發生在自己
家人身上還是有些生氣的。正當我思考要不要把鞋子裡的精液弄乾淨的時候突然媽媽的房間裡傳出了響聲,嚇得我趕緊將鞋子放回去然後進了屋。
進屋後我輕手輕腳的走向房間,就在經過媽媽房間的時候我向媽媽的房間裡瞟了一眼,想確認媽媽醒沒醒,結果我看到了讓我震驚的畫面。
房間裡媽媽穿著蕾絲紗睡裙,穿著乳白色絲襪,雙手被手銬拷在前面,穿著絲襪的美腳也被腳銬拷著,被拷住的雙手裡正拿著一條肉色的絲襪在往自己的小嘴裡塞,絲襪全部被塞進去後媽媽又從床上拿起一條肉色絲襪開始勒住自己的櫻桃小嘴,被絲襪勒住的櫻桃小口更顯示出了媽媽的性感紅唇。
我的腦袋被眼前的畫面震驚的一片空白,媽媽在幹什麼?媽媽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就在我還沒反映過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開始吧」。
這個聲音明顯是經過變聲的,我透過門縫仔細看了看確認除了媽媽沒有任何人,而從聲音傳出的方位可以斷定,那個傳出聲音的地方就是媽媽房間電腦的位置。
而媽媽現在的樣子正是對著電腦,看來媽媽應該是和什麼人在視頻。
難道媽媽真的出軌了?聯繫剛才媽媽的絲襪上的精液我突然發現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前我射在媽媽鞋子裡的話媽媽一感覺出來就肯定會換鞋子和絲襪,而從剛才的絲襪上判斷那條絲襪媽媽是穿了一天的,而且媽媽穿的時候鞋子裡的精液並沒有幹,不然不會沾到絲襪上。難道和媽媽視頻的人就是那個玩媽媽鞋子的人。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媽媽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根自慰棒,難道媽媽要?接下來媽媽的動作驗證了我的猜想,媽媽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了私處,然後將自慰棒慢慢地插了進去,因為剛插進去小穴比較乾燥所以媽媽皺了皺眉,嘴裡也發出了呻吟,不過因為被絲襪堵著嘴所以發出的呻吟變成了「嗚嗚嗚」。
隨著自慰棒的抽查媽媽的淫水也開始流了出來,慢慢地媽媽適應了自慰棒,一開始那種無節奏痛苦的呻吟變成了有節奏帶有享受的呻吟「嗚~ 嗚~ 嗚~ 嗚」
不過可以聽得出來媽媽是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呻吟,應該是怕吵醒我吧,看來媽媽用絲襪堵住自己的嘴也是怕呻吟聲太大。我已經疲軟的jj看到這種畫面也重新硬了起來。
「加速插」電腦裡又傳出了男人的聲音。媽媽聽到命令變換了個姿勢,本來是躺在床上,變成了坐了起來,這樣更有利於自慰棒的插入。然後媽媽加快了自慰棒抽插的速度,從小穴裡流出的淫液也順著穿著白絲襪的大腿流到了床上,打溼了床單。
「停下」又有命令從電腦裡傳了出來。
媽媽聽到這個命令雖然有些不情願,因為媽媽已經進入了狀態,但是還是停了下來。
「用自己的淫水潤滑潤滑自己的菊花,然後將跳蛋塞進去」。
什麼?居然還要媽媽用跳蛋弄自己的菊花?媽媽會聽他的嗎?平時溫柔賢惠高貴的媽媽難道會幹這麼下賤的事嗎?穿著性感的情趣服裝,不僅在用自慰棒自慰給別的男人表演,而且還聽那個男人下達的指令。
就在我期望媽媽不會的時候,媽媽已經將從小穴裡流出的淫水塗到了肛門上,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粉色的跳蛋一隻手將自己的屁溝掰開
,另一隻手拿著跳蛋緩緩地將其塞入。
果然媽媽還是服從了,真是個賤人。
「嗚嗚嗚」。媽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跳蛋塞了進去,這時的媽媽已經香汗淋漓,顯然費勁了力氣,被性感紗裙睡裙覆蓋的嬌軀就這樣躺在床上。兩個碩大的乳房就猶如兩個大白兔一樣,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被腳銬拷著,絲襪勒著小嘴。如果不說這個少婦是自縛那真的會被以為是被歹徒入室綁架強姦的。
就在我在意淫的時候媽媽的身軀突然一個痙攣,「嗚嗚!」。原來媽媽屁眼裡的跳蛋突然啟動。媽媽被這突然啟動的跳蛋給下了一跳,下體帶來的刺激也讓媽媽感到了一陣陣的酥麻。「嗚嗚嗚嗚嗚」。(停下!停下!)媽媽的呻吟雖然經過了勒住嘴的絲襪的過濾,但是還是迷迷糊糊能聽見停下兩個字。
「拿起自慰棒繼續自慰,這次允許你高潮」。
媽媽在混亂中拿起自慰棒,然後迫不及待的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難道媽媽能不能高潮也要得到那個男人的允許?
「嗚嗚嗚嗚」。媽媽拿著手中的自慰棒快速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屁眼裡的跳蛋也持續的震動著,我聽著媽媽的叫聲知道媽媽要到了。果然隨著一聲悠長而清脆的「嗚!~ 」媽媽高潮了。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媽媽居然潮吹了,媽媽身體每一陣痙攣,都會有一道淫水從媽媽的小穴裡噴射出來打溼床單。媽媽的菊花也一張一張的。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非常想現在就衝進去強姦媽媽,但是腦子裡的理智還是壓下了我的獸性。(不行,我必須發洩發洩。對了!媽媽的絲襪!)我想起媽媽在廁所的洗衣婁裡脫下的絲襪內衣,對!就用那個發洩,因為媽媽還沒睡我不能去媽媽的房間裡拿媽媽剛脫下的絲襪內褲,所以只能拿洗衣婁裡的。
我悄悄地走進廁所,拿起媽媽的脫下的絲襪包裹住我已經硬了的JJ,這雙絲襪白天的時候媽媽還穿在腿上,雖然昨天我享受了高媛和孟美嫻母女的各種絲襪和內褲JJ有些疲軟,不過剛才在媽媽房間看到的那一幕讓我的JJ又不可控制的興奮了起來,這幾天的信息量太大,也許打飛機也是一種逃離現實的表現。
正當我在爽的時候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想法,我回到房間拿出從高媛孟美嫻家拿的那幾條絲襪也套在了自己的JJ上,一起擼動了起來。隨著絲襪的刺激,我腦中不斷地意淫,好似媽媽就在我身下呻吟,高媛用她的絲襪淫腳在給我足交,孟美嫻在用她的玉手套著絲襪給我打飛機。啊。
我射了,射到了媽媽的絲襪上。高媛的絲襪上,孟美嫻的絲襪上。
射完,我簡單將媽媽的絲襪上的精液處理了一下就拿著高媛孟美嫻的絲襪悄悄回房了,經過媽媽房間的時候我忍不住好奇又往裡看了一眼。房間裡媽媽已經解開了束縛,手銬腳銬被媽媽隨意的扔在了床上。堵嘴的絲襪也被媽媽放到了床的一邊。不過勒嘴的絲襪媽媽看來還沒來得及解下來,只是被拉到了頸部,就這樣掛在媽媽的玉頸上。
不過媽媽真的出軌了嗎?媽媽明明那麼愛爸爸,可是媽媽剛才那個淫蕩的樣子也是真的。現在媽媽還穿著那身性感紗裙和白色長筒襪癱坐在床上呢。就在我思緒的時候媽媽的一句話將我拉回了現實。
「嗯,找到了老公,你
在國外一定要注意身體,晚安老公」。
(什麼?媽媽叫那個人老公?難道那個人是爸爸?而且媽媽還說他在國外,那一定是爸爸了。看來這只是爸爸媽媽在玩情趣,原來是我誤會媽媽了!)我就說媽媽那麼愛爸爸怎麼可能出軌。隨著確定媽媽沒有出軌我也安心了,我悄悄地回到房間,然後睡了覺。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看到媽媽穿著一身青花瓷旗袍在打理頭髮。「小宇醒了啊,媽媽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今天有個展銷會」。
「知道了媽媽」。
不一會兒媽媽打理完頭髮,脫下拖鞋,只穿著絲襪的玉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走出了家門。為了將我好兒子的身份演到低我也走到家門口跟媽媽道別。「媽媽一路小心」。
「兒子真乖,別天天在家,出去玩玩」。
嗯,知道了。「媽媽從打開鞋櫃,從裡面拿出了一雙高跟鞋,我一看居然就是昨晚那雙被我發現裡面有精液的白色綢緞面高跟鞋。
「媽媽,別……」我剛要提醒媽媽,但是忽然想起我應該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不然媽媽肯定會奇怪我為什麼會看她的高跟鞋。
「什麼?」。媽媽雖然回答了我但是還是穿上了高跟鞋。不過媽媽並沒有露出厭惡噁心的表情,反而和以前一樣微笑著和我道別走進了電梯。「小宇媽媽走了」
「奇怪,鞋子裡的精液絕對沒幹,可是媽媽為什麼,要是以前媽媽早就將鞋子脫下了,而且還一定會再換一雙絲襪」。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我沒察覺到的是媽媽穿上鞋子的那一刻媽媽露出了一種短暫的難以捕捉的曖昧淫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