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化物
在川流不息的繁華都市中,總會流傳著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甚至聳人聽聞的荒誕流言。當然這些流言大多都是捕風捉影的謠傳,若真要仔細追尋便會發現漏洞百出,根本經不起推敲,但也有一部分看似空穴來風的流言,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卻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蛛絲馬跡。
“據本臺記者報道,XXX企業負責人XX已失蹤多日,這已經是本市第十起企業家失蹤事件,為什麼知名企業家頻頻失蹤,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接下來警方還會繼續調查…”
林木關上電視,來到書房,打開書桌上的檯燈,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桌面上的幾張照片之上,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法醫從業者,對於各種各樣的屍體已經見怪不怪,但最近他卻收了一封奇怪的匿名信,信件中只是幾張照片,但照片的內容卻讓他略有驚奇。
只見在那些照片中拍攝的全部都是迷你版的男性屍體,為什麼叫迷你版,因為拍攝者的鏡頭似乎有意拍入了參照物,比如一把勺子,一隻鞋,亦或者是一個印有logo的可樂瓶蓋,詭異的是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被一層褶皺的橡皮薄膜整個包裹,如果要精準形容其材質的話,應該就是小情侶開房時所用的那種韌性極好的避孕套。一開始看到這些照片時,林木還在懷疑這是哪個無聊的傢伙挑釁法醫的惡作劇,將仿真玩具屍體裝進避孕套裡,可是圖什麼呢,這玩意就算女性真用起來也不會舒服吧,好吧大概是他想多了。但等他仔細觀察後,卻驚訝的發現這些屍體似乎有些逼真過頭,大部分的屍體都已呈現出巨人觀,無法辨認原本樣貌,而且透過薄膜可以看到屍體嚴重浮腫並伴有屍斑,撐地避孕套如同一根臘腸,根據林木的法醫經驗死因很像是溺斃,屍體生前應該喝下了大量的水,最後因缺氧而死,而真正讓林木細思極恐的就是這些屍體腐敗的細節,對於屍體各週期的腐敗特徵表現,林木再熟悉不過,如果說這些都是玩具的話,那麼它們的製作者一定對屍體非常瞭解。還有一個細節被林木捕捉到了,那就是這些屍體臉部位置的避孕套都被開了洞,好像製作者有意將他們的臉露在外面,不知有何用意。剎時間林木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他們為什麼喝了這麼多水,又為什麼被溺死的可能,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這種反唯物主義的思想不應該出現在一位法醫身上。
S大私立高校的一間女廁隔間內,一名身材纖瘦氣質脫俗的女生坐在馬桶之上,無論是綁紮整齊地馬尾還是搭配合體的jk制服,無不散發出她這個年齡段所特有的青春氣息。作為S大品學兼優的尖子生,樣貌出眾氣質在線的蘇沐雪一直都是眾人眼中的標榜,無論是為人處世方面,還是謙謙有禮的言行舉止都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因此她也有著一大批追求者。但即便是她這種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長輩眼中的乖乖女,追求者眼中為人謙和知書達禮的理想女友,卻也有著自己的一些小秘密。
就比如現在,一個赤身裸體的男生此時正跪在她的兩腿之間。男生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要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驚訝女廁所裡為什麼會混入一個變態裸男,只見這個男生跪在馬桶前唯唯諾諾的低著頭。
“上午最後一節體育課,出了好多汗,下面黏
糊糊的,所以把你放出來緩解一下疲勞。”
蘇沐雪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划著手機,一邊將裙內的底褲褪了下來,白色的內褲掛在被黑絲筒襪繃緊的小腿處。然後她撩起裙子,毫不在意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男子臉前,沒有女孩子應有的羞澀,彷彿跪在她胯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死物而已。只見她私密處的陰唇閉合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略顯暗沉色的唇邊微微外翻,與其小腹那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色差,還有一些固化的白濁以及絮狀物粘於花苞口,看上去有些泥濘糟粕。
而隨著她私處裸露,一股酸腐的氣息頓時彌散開來,其中還雜著汗液以及尿液發酵而出的氨臭味,味道有些刺鼻,這正是女性私處長時間被捂著才會產生的特有味道,要是此時被某個精蟲上腦的男性聞到,或許還能成為上好的荷爾蒙催情劑,但對於面前這個男生來說顯然不是,只見他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有些不敢去看那花苞。
“怎麼害羞啦,之前給我口的時候不是做的挺好的嘛!”
蘇沐雪調笑著用手指將兩片暗沉色的唇瓣掰開,她的私處頓時就如同綻開的蝴蝶翅膀,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嫩肉,以及那肉瓣的褶皺被撐開時拉絲的白色分泌物。男生抬頭看向少女的胯間,神情緊張,由於距離很近,刺鼻的氣味以及那狼藉的分泌物不但沒有激起他半分情慾,反而讓他有些生理上的牴觸,一想到自己的嘴馬上要充斥滿這些穢物,喉頭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想要乾嘔的衝動。與前幾次不同,這次他的飼主蘇沐雪並沒在使用他之前提前清理下面。
這就是白帶嗎?雖然還沒吃過,但那刺鼻的味道已經告訴他味道絕對與美味沾不到邊,儘管從成為“玩具”時起,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他也不是沒有近距離的觀摩過別的“玩具”為蘇沐雪清理分泌物的過程,難以理解他們是如何將吸食這種鼻涕狀的粘液演繹地如同吹奏仙樂一般,他們能將她那狼藉的下體吮出各種香甜的滋滋聲,彷彿餓了三天的乞丐在吸食仙露瓊漿一般,殊不知他們嘴裡談戀的仙露,不過只是這個女人排洩口內淤積的代謝物而已,而且只要她有尿意隨時隨地都會在他們吸食的過程中往他們嘴裡直接排尿,就如同在往尿壺內排尿一樣毫無心理壓力,而後者則是必須全部喝完。因為他們從被“飼養”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她的一件玩物。
“怎麼了76號?由於現在是排卵期,所以白白的可能會比較多,不過你遲早要適應的,因為我不可能每次都洗完澡再用你,乖,湊過來把嘴張開,我餵你吃。”
蘇沐雪將私處往前湊了湊,幾乎要懟到男生臉上。被稱為76號的男生看著越發放大的穴口,不得不說如果拋開氣味,蝴蝶穴確實很美也很誘人,可對於76號來說顯然不是這樣,女生的這個部位曾幾何時他是多麼的嚮往,如今卻成了他最大的恐懼,每次那張開的蝴蝶在他臉前綻開之時,都會讓他體驗欲生欲死的感覺。
“還是說,你想被它吃?下午的震動器我可還沒有確定哦!”
蘇沐雪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美眸微微眯起,不懷好意的看著胯下的男生,語氣間也充滿了調侃,她這壞壞的表情要是被熟悉她的追求者看到,一定會
驚詫不已。
“要麼你吃它,要麼它吃你,你總得選一個!”
男生渾身一抖,蘇沐雪的話彷彿讓他想起了更加不好的回憶,顯然同樣是“玩具”,清洗器比振動器要安全很多,那些賣相不養眼的或是她看著不順眼的“玩具”都被她縮小成了振動器,畢竟對於女生來說振動器不需要長得太好看,只要用起來舒服就好,只是報廢率比較高就是了,因為蘇沐雪經常把他們忘在裡面,等想起來再拔出來時早已嚴重“浸水”失去了生機。而清洗卻是不同,哪個女人不喜歡一個養眼的帥哥陶醉在自己的胯下,這也是一種很有不錯的觀賞感覺。
76號慌忙的把嘴張大,迎著酸腐淫靡的氣息,湊到了蘇沐雪的性器前,只見隨著他嘴巴張開,兩排粉嫩色的牙齦顯露而出,而原本應該有牙齒的部位卻空空如也,他的整個口腔居然連一顆牙齒也沒有,只有一根健康的舌頭伸了出來,直挺挺的挺在巨大的蝴蝶前。
蘇沐雪笑著胯部一挺,將男生的舌頭納入自己的蝴蝶內,男生不敢有任何動作,任由自己粉嫩的舌頭在肉穴中淺入淺出,男生的舌頭也在進出間沾上了一層白色分泌,甚至在他的舌頭從肉穴中抽離時,還拉扯了一條白絲。
“呵呵,這就對了嘛!先嚐一下什麼味!”
“嘔~”
男生聽話地縮回舌頭,細細感受舌尖的分泌物,頓時一股無比酸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讓他喉頭無意識的一陣湧動,反胃感讓他冒出了眼淚,與之前他接觸的愛液不同,這種白色的分泌物彷彿是腥酸的濃縮體,光是一點點就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再加上尿液的騷臭味讓他不由自主的乾嘔出聲。直至噁心完他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他居然在飼主面惡心對方的下面,這種行為就算是在情侶眼中也是很傷人的,更別說他只是個地位卑微的“玩具”了,想到此處他不禁一陣冷汗,無比緊張地看向蘇沐雪。) q- B# L8 E2 m3 L1 u4 J9 x9 u“呵呵,味道很差對吧?別緊張,在你之前很多清潔器第一次接觸時,都是你這個反應,可以理解……”
出乎意料的是蘇沐雪居然沒有生氣,76號才心下稍定,只是蘇沐雪的話卻讓他的心底產生一抹悲涼,對方明明是那麼一個明媚動人的大美女,而自己卻只能以這種卑微的姿態觸碰對方,其實以蘇沐雪的容貌,稱之為女神也不為過,至少以他曾今還是正常人時的條件,是絕不可能接觸到的,被這樣的飼主買下可以說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至少他並不排斥為這樣的美女口交,但誰能想到原來女人的白帶會是這種味道,哪怕美如蘇沐雪也不例外。在聯想到那些序列靠前的“玩具”們,他們被縮小後聚在一起搶食一盤乳白色不明液體的場面,以及自己現在的處境,76號很清楚他早晚會加入他們的行列。此時巨大的肉穴已經再次向他襲來,作為飼主的蘇沐雪擁有絕對的統治權,沒有“玩具”可以忤逆其意志,而他所能做的只有張嘴承受這一切。很快撐開的蝴蝶便隱沒在了76號的嘴裡,完成了對接,像在印證他的猜測,蘇沐雪下令道“包緊了,給我用嘴把裡面的白帶都裹乾淨,好好感受這味道,相信我你以後一定會愛上這味道並且求著給我裹的,
因為我的清潔器都是靠吃這個維繫生命的!清潔的過程,同時也是進食的過程,這些高蛋白足矣維持你們目前的身體所需,畢竟你們已經不屬於正常人類了。但是我不喜歡浪費行為,對於那些吃不乾淨的清洗器,會有餓肚子的懲罰,畢竟你也知道清潔器那麼多,而我每天就這麼點,即便把他們縮小也是隻夠分個半飽……”
蘇沐雪有節奏的控制著76號的含弄節奏,並且還在不停調整自己胯部的角度,就像真的是在控制一個陰道清潔器清潔著自己陰道內各個死角的恥垢一般,暗沉色的陰戶邊緣在粉嫩的嘴唇中起起伏伏若隱若現,明顯的色差讓畫面更有衝擊感,以及完全充斥在口鼻間的腥臭味,讓76號在吞食與乾嘔間不停徘徊,每每當他想要乾嘔之際,都會被蘇沐雪的陰戶生生堵回去,並且在他口腔深處擠入更多的分泌物。
“吧唧吧唧……嘔嗚……啵唧啵唧……嘔嗚嗚嗚……”
在痛苦的嗚咽聲和沉悶的乾嘔聲中,76號體驗到了他這輩子最難忘的進食體驗,他從未想到原來沒有了牙齒的拘束,女生的下體也可以變得像男生一樣,那飽滿的陰阜加上陰唇居然能將他的嘴填滿。76號在變成“玩具”前他也看過男性為女性口交的視頻,那些大多都是用舌頭舔或者嘴唇親吻,直到他遇到飼主後,才知道原來女性的下面也可以達到操嘴的效果,她微微隆起的陰戶就像個大號的龜頭,在不停抽插他的口腔,那種深度包裹女陰的感覺讓他的下巴隱隱發疼。
“76號,嘴再張大點,味道有點大,別讓味道擴散出你的嘴,所有縫隙都要洗到,裡面還有很多呢,舌頭不準插進去,洞洞裡的用吮的方式一點點吸出來……對就是這樣……”
沒有理會胯下的乾嘔,蘇沐雪惡趣味的將胯下的腦袋用力按入自己的胯部命令道,同時胯部用力一挺,將陰道內的分泌物擠了出去,開發新的清潔器總是能讓她樂此不疲,這些新“玩具”雖然有些笨拙,但比起那些完全喪失人格,一上來就抱著她胯啃的老狗要有趣的多。
76號強忍著嘴裡的酸腥,將嘴張的更大了有些,這一刻他就覺得自己如同一個活體逼套一樣,不停裹弄著蘇沐雪的整個陰戶,自己口腔鼻子甚至呼吸間都染上了蘇沐雪的逼味。如果說除了生理上不適之外還有什麼,那就是無盡的屈辱感,能夠想象此時自己下賤的樣子,無比卑微地跪在一個女生的兩腿間,像狗一樣含弄著她的排洩器官,如果這是普通的口交也就罷了,以蘇沐雪的容貌和氣質,為她這種美女口交他也不是接受不了,但現在的情況連口交都不算,而是單純的為她清理下體,說的粗俗點就相當於單純的給她洗逼,他不但要用嘴將她的整個下體包裹起來,裡裡外外全方位的清洗,還要下賤得將裹下來的逼垢當場吞下以維持生命,也就是說要是蘇沐雪以後不給他吃逼垢他就只能餓死,這是何等的悲哀。他連個性奴都不是,只是她眾多的洗逼工具之一而已,說不定以後他想吃逼垢還得排隊。看著高高在上的蘇沐雪操他嘴的同時居然還玩著手機,而自己卻只能卑微地跪在她胯間一點點吸食她恩賜的白帶,一抹屈辱的淚水從76號眼中滑落。
感受到腹部的潮溼,蘇沐雪撇了他一眼,隨後
狡黠一笑。
“怎麼這是感動的落淚了嗎?是不是太好吃了?吃的也差不多了,還沒吃飽嗎?哦,對了,你清理的太舒服我差點忘了正事,正好你也沒吃飽就給你加個餐吧。”
8 t* P% N1 d1 W2 r8 d2 p 76號迷茫地看著飼主,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正事?來廁所能有啥正事,當然是上廁所,76號恐懼地搖頭想要求饒,然而他的嘴還被蘇沐雪的逼塞著,想搖頭頭卻已經被蘇沐雪雙手扶住,然後他只覺自己的頭也被蘇沐雪往前一提,整個身體由跪姿改成四肢著地,臉則是被蘇沐雪死死按進胯下,隨著蘇沐雪的胯部打開繃直,76號只覺自己的嘴又被撐大了一些,與此同時他感受到蘇沐雪的蝴蝶穴似乎也在他的喉嚨口被撐開了,他甚至能感受的她堅硬的陰蒂頂著他喉頭軟肉不停跳動的感覺。
“乖乖別動,爪子放在地上,接尿的時候身體平衡很重要,記住這個姿態,我只教一遍,以後當尿壺的時候都必須以這個姿勢,好了含緊了等我醞釀一下。”
“嗚嗚~”
這是76號第一次當尿壺,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雖然蘇沐雪讓他停止裹弄,但喉頭間被陰蒂頂著的異樣感還是讓他的喉嚨不自覺的吞嚥著,而蘇沐雪被撐開的陰道口也在76號口腔深處外翻著,似乎也在隨著他的喉嚨吞嚥而牽動,就像在用喉嚨在給她自動裹逼一樣,這一刻76號只覺自己的喉嚨就像與蘇沐雪的逼徹底融為了一體,難以想象這種接尿的方法蘇沐雪是怎麼想到的,難道那些尿壺都是這樣給她接尿的,連給她接尿時還得為她的排洩口按摩,真的只能說這個女人實在太會玩了,已經把人嘴開發到了極致,口腔用來給她洗逼,喉嚨是她的導尿管,而胃則是她的化尿池。
當一道溫熱的液體射進他喉嚨深處的時候,76號只覺得內心深處的某種驕傲消失了,那一刻他徹底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在這種心態微妙的變化,他居然沒有被洶湧的尿流嗆到,也沒有任何排斥反應,反而開始自動吞嚥起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至少作為人類是體驗不到的,如果硬要形容,那就像是動物園裡喉嚨被插入導食管的動物一樣,只要飼養員將食物擠入導管就能將它們餵飽。現在的蘇沐雪就像是他的飼養員一樣,用尿液在飼育著他,而他就是其胯下的一隻牲畜,如果沒有蘇沐雪的逼,他就只能餓死。想到這裡76號就感覺此時的蘇沐雪是那麼的美麗高貴,哪怕從下往上看仰視一個人往往是人類最醜陋的角度,但此時的蘇沐雪看上去依舊明媚動人,以至於自己嘴裡含著的逼也是那麼的至高無上高不可攀,這麼高貴的女神能夠在自己嘴裡排洩,自己是多麼的幸運,就連裡面流出的尿液變得無比香甜起來,這一刻心靈的臣服完全壓制了身體上的排斥。76號終於明白了那些尿壺,明明屈辱地跪在蘇沐雪胯下喝尿,卻依舊對她無比恭敬,明明吞嚥是排洩物卻流暢無比,一點牴觸也沒有。因為……他們都被蘇沐雪的逼給徹底征服了。
“咕咚……咕咚……咕咚……”
蘇沐雪扶著胯下的尿壺悵快肆意的排洩著,排洩的同時下面的尿壺還在用喉嚨不停按摩著的她的尿道口,每次體驗這種怪異的排洩方式都會讓
她無比新奇和舒適,現在她已經迷上了在人嘴裡排洩的感覺,以至於她在使用普通的馬桶時總覺得少了點感覺,這也是她不顧暴露的風險把“玩具”帶來學校的原因。
“呵呵,看來你很有接尿的天賦呢,第一次喝居然能夠跟上我的節奏,真是個天生的尿壺呢!嗯?你這是……,哈哈原來如此,既然如此我們換一種喝法吧,儘管我還沒尿完,如果一滴不漏,我就考慮讓你做我的尿壺。”
蘇沐雪說著將還在排洩著的陰戶抽回了一些,但還是停留在76號嘴裡只是讓他含淺了一點,由於喉嚨裡沒有太多的味蕾,因此濃郁的鹹騷味並沒有在口腔中擴散。而現在轉移到前端之後,尿液頓時填滿了76號的口腔,還有那沖鼻的尿騷味頓時讓他的嘴變成了真正的尿壺,而76號居然沒有任何排斥反應,不但一邊吞嚥陰戶內湧出的尿液,一邊還口舌並用舔吮起蘇沐雪那還在排洩著的逼縫,臉上居然還顯露出了一抹痴迷沉醉的表情。蘇沐雪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她胯下深情吮尿的76號,看著又一個“玩具”在她胯下徹底迷失自我的下賤樣,她忍不住拍了拍76號的臉頰,無情得再次羞辱道。
“啪啪啪~,呵呵,你知道狗狗喝水是怎麼喝的嗎?它們是舔著喝的哦,就像你現在這樣,你說我像不像是在餵狗喝水,啊不對,是餵狗喝尿才對,嘻嘻……”
好似故意戲弄他一般,每次當他快把蝴蝶褶皺裡的尿舔吮乾淨時,就會尿幾滴出來再次浸染讓他繼續吮,他的嘴就像張廁紙一樣不停擦拭著蘇沐雪那永遠擦不乾淨的逼。
76號已經徹底陶醉在了給蘇沐雪吮逼縫的過程,蘇沐雪的羞辱讓他更加崇拜嘴裡的逼。口鼻中的尿騷味是那麼的好聞,只因這些味道都是從蘇沐雪逼裡出來的,他已經深深愛上給蘇沐雪吮逼縫的感覺,他已經決定了,以後無論是給蘇沐雪裹逼垢還是喝尿,都要以這種四肢著地匍匐的姿態,唯有如此才能表達他對蘇沐雪的崇拜之情。
“咕咚……滋滋啾…….唔咕……嘖嘖啾咕咚……”
“嘻嘻,看來你已經喜歡上了給我當尿壺的工作了,居然吸地我這麼舒服,我都想在你嘴裡高潮了呢!”
像往常一樣,蘇沐雪總是喜歡在飼育“玩具”時羞辱一下,這樣也會讓他們更有食慾,但也許是76號吮逼吮的太過投入,太過深情,居然在未插入和刺激陰蒂的情況下,舔出了她的慾望。
“喂!76號,你有沒有跟女孩子接過吻,是這種口感嗎?”
“吸溜啾……”
蘇沐雪的問題讓76號吮逼的動作一滯,有些迷茫的看向飼主大人。
, x1 E1 v/ v6 l2 J S0 u( l3 p“好吧,我的意思是說,我的逼味道好不好!有沒有你夢中情人嘴唇的味道!”
“嗚嗚啵唧啵唧”
雖然這個問題很羞辱,不過76號用0.0005秒就用吮水聲回應了蘇沐雪,逼縫中流出的尿液讓他本能的吸裹吞嚥,不多時他又沉醉在蘇沐雪濃郁的逼味中無法自拔,夢中情人?現在哪有比給蘇沐雪吮逼重要,讓飼主大人神聖高貴的逼舒服才是最重要的。顯然這也是蘇沐雪有意為之,作為一個擁有眾多“玩具”的飼主,她很擅長利用“玩具”們對她性器的崇拜達到誘導和控制的目的。
“
76號,現在……想不想給我口交啊?然後我高潮噴在你嘴裡?就跟之前你還是我的自慰器時一樣,嘻嘻!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我還沒試過在廁所裡用你的嘴自慰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很刺激啊?”
“啵唧啵唧啵唧”
聞言76號裹逼的動作更加熱情渴望,他在蘇沐雪胯下就像個搗蒜器一樣瘋狂起伏著,並且滿臉寫滿了渴望,儘管前幾次為飼主口交的經歷讓他知道,蘇沐雪在性亢奮狀態下根本不把人的嘴當嘴,但一想到女神大人溫熱的愛液和陰精的味道,便覺得受一些皮肉之苦也是值得的。更別說現在他的靈魂都已經完全被征服,恨不得給蘇沐雪吮逼到至死方休。然而蘇沐雪的下一句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所有希望。
“唉,可惜你現在喝了尿,已經沒有資格給我口交了,我可沒有射在馬桶裡的習慣,以後你也只有給我當尿壺的時候才能觸碰我的下面了。”
聞言76號吮逼的動作一滯,彷彿一下子被抽走了靈魂。只有喝過尿吃過白帶後,才能體會到愛液的香甜,可惜之前他還把那些當成一種羞辱,現在想要珍惜卻已再無機會。蘇沐雪羞辱的話如同攝魂的魔咒,她羞辱的越是深入靈魂,76號吮逼的動作卻於是虔誠,就彷彿他嘴裡的逼無比高貴,能讓他含著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嘖嘖啾啾嘖嘖嗚嗚嗚~”
就在76號忘情地裹逼時,蘇沐雪纖腰一挺再次頂入了他口腔,隨後的他的腦袋也被按住,一股騷熱的液體再次呲入了他的口腔,如同洶湧的毒龍長驅直入,呲的他喉嚨生疼,顯然蘇沐雪已經憋了很久,這一下完全釋放出來沒有收力,像是要一次性全射入他的喉嚨裡,與此同時開始操起76號的嘴,就像是要將尿全部操進他嘴裡。
76號用嘴死死包裹著蘇沐雪的逼,拼命的吞嚥裡面噴洩而出的尿液,不捨得浪費蘇沐雪的任何一滴尿液,儘管蘇沐雪還在無情的操著他的嘴。
7 v! t) K- N9 o2 a4 L6 y1 O“嗯,76號尿壺,快點裹!給我一滴不漏的裹乾淨,記住喝完要給我磕頭謝恩,這是做尿壺的規矩。”
“嗚咕嗚咕嗚咕”
五分鐘後,76號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喉嚨,不讓已經溢到嗓子口的尿液翻湧而出,蘇沐雪足足在她嘴裡釋放了半分鐘,幾乎將他的胃和食道完全填滿,然後接下來的4分鐘則是連續操嘴的廁紙服務。然而就在76號顫抖著嘴唇劇烈喘息之時,一團布料便塞入了他嘴裡,雖然沒有看清,但嘴裡熟悉的味道已經告訴了他答案,因為那正是蘇沐雪下體分泌物的味道,而他也註定要與蘇沐雪的逼味相伴,直到下次蘇沐雪有尿意。
不多時,蘇沐雪便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嶄新內褲。而在她的胯下,一個裸體男性正不停的給她磕頭,似是欠了她莫大的恩情,只有以這種卑微的方式才能予以表達,也正在此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76號不停的磕頭,他的身體也發生了鉅變,他的身體居然如同縮水一般正在等比例縮小,直至縮小到三寸大小才停下。
本已習慣這一變化的76號,也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變故,那就是他發現自己隨著被飼主變小,他嘴裡的內褲也在同步縮小,但是……那攤黏糊糊的分泌物卻
是越發濃郁,隨著他的體積變小他嘴裡的內褲居然被那分泌物盡數浸溼,此時他才發現原來這次蘇沐雪居然沒有將她的分泌物同步縮小,而且隨著他口中滑膩膩的口感越發明顯,那獨屬於女性私處的異味也被無限具象化,到最後居然已經濃烈到了讓他快要窒息的地步,並且更加粘稠,還無比的粘嘴,想吐都吐不出來。現在他終於明白那些自慰器玩具為什麼在被使縮小前都會瘋狂的為蘇沐雪吮逼,原來那並不是單純的討好,而是為自己營造一個相對良好的容身環境,以防止被飼主的逼味燻暈。
“嘻嘻,驚喜吧!記得一定要好好品味哦,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希望你嘴裡的內褲沒有任何異味,加油哦”
蘇沐雪笑著將76號撿起,隨後放入了隨身攜帶的小盒子裡,走出了衛生間。
放學的鈴聲在學校中響起,蘇沐雪背上書包朝著校門口走去。這時一道男聲卻叫住了她,蘇沐雪回頭看去卻發現是一個靦腆的男生,他看上去貌似十分緊張的說道。
“蘇學姐,那個……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嗎?我是XX班的XXX,希……希望可以和你交朋友。”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你才高一,我可是比你大了兩級!”
作為公認的校花以及優等生,對於處理這種懵懂的傾慕者蘇沐雪已經得心應手,那就是不要給任何希望。她委婉地答道,並且回以一個柔和的笑容,只是那抹柔和中卻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也正是這股氣質更加襯托出她與普通人的格格不入,女神的氣質顯露無疑。
只是一個表情,卻讓男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著力。
“可是,我真的很欣賞您!真心想跟您交朋友!”
男生彷彿用盡了最後的勇氣,才憋出了這句話。
蘇沐雪一瞬間有些啞然,欣賞嗎?她在內心自嘲的笑了笑開口道。
“弟弟,我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但也許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與其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還不如努力一下,將來考個好一些的大學。”
蘇沐雪說完便頭也不迴轉身離去,只留下呆愣愣的男生。
“年輕……還真好呢!”
蘇沐雪穿行在川流不息的都市中,一路上都有相熟或是不熟的同學跟她打招呼,作為學生部部長,屢次登臺演講的蘇沐雪,再加上又是大美女,整個S大私立高中幾乎沒幾個人不認識她,但也正是這種眾星捧月的環境,讓她產生了一種孤離感,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屬於異類,她有很多朋友,卻又是孤身一人,這種感覺並不是別人有意施加,而是她自身的問題。從小養尊處優的家庭環境,嚴苛的家教讓她各個方面都幾近完美,沒錯她就是眾多家長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但在她的父母眼中,她卻總是棋差一招,永遠都無法達到他們的期求。而她也在這個過程中,將自己的一切脾性愛好隱藏封鎖,哪怕成為一個演員,她時常捫心自問什麼才是真實的自己。直到她遇到那家店,那個可以宣洩所有壓力與慾望,釋放自我的神奇店鋪。
鑰匙扭動門鎖,大門被打開,蘇沐雪像往常一樣走進這間父母為她租下的獨立公寓,由於父母常年忙於海外貿易,蘇沐雪的日常生活基本都是由保姆完成,只是現在那些保姆卻是已被她悉數遣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她
的一眾“玩具”,因為從各個層面上說,這些“玩具”都比保姆要好用的多,讓她身心愉悅。
就比如現在,她剛一進門,便有一位青年男子匍匐在她面前,男子五體投地跪伏在地,額頭抵在蘇沐雪的鞋尖一寸處地面,姿態無比恭順,彷彿早已恭候多時。
“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男子趴在地上,雖然未見蘇沐雪的正臉,但還是無比恭敬的喊了出來,彷彿是在對蘇沐雪的鞋子無比熟悉,隨後便伸手為蘇沐雪脫鞋,蘇沐雪對於這一幕也沒有任何拘束,任由男子伺候,鞋子脫下後,只見男子雙掌撐地掌心朝上,蘇沐雪兩隻玉足隨即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了他的手掌之上,玲瓏的玉足恰好與男子手掌齊長,男子的手恰似充當了她的腳墊一般。
由於剛從鞋窩中抽出,蘇沐雪黑絲包裹的玉足還有淡淡的汗氣升騰,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淡淡酸味。有專家說過,女性腳上的細菌含量是男性的六倍,雖然蘇沐雪每天都有換洗鞋襪,但絲襪不吸汗的特性,再加上悶上一天後產生一些異味也無可厚非,只要不湊近聞便無傷大雅。只是此時的男子卻將臉貼了上,彷彿沒有聞到那股酸味一般,居然還將嘴唇貼上了蘇沐雪黑絲包裹的腳趾親吻了起來,他的動作無比虔誠,彷彿將蘇沐雪當成了信仰在崇拜,不多時蘇沐雪的十個腳趾頭都被他挨個親吻了一遍。整個流程充滿了儀式感,動作連貫一氣呵成,彷彿兩人已是演練過無數遍。
對於這一幕蘇沐雪早已見怪不怪,因為這是她每天回家都會經歷的,她的“玩具”對她極度崇拜,這種迎接她回家的方式也無可厚非,當然進門的儀式還不僅僅如此,只見她將玉足穿進旁邊早已備好的拖鞋中,將書包掛在牆上,隨後雙腿分開,綁紮的馬尾被她解開,青絲肆意散落而下,淡淡開口道“套子,想吹就吹吧~”
這時男子這才抬起臉,只見那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龐,就算與一線明星相比也不遑多讓,不,這麼說並不準確,因為在幾個月前他確實就是國內大紅大紫的小鮮肉,不但歌唱得好,很多影視劇裡也有著其一席之地,同時他也一度成為蘇沐雪傾慕的偶像。
只是不知為何後面的幾個月負面新聞頻發,先是偷稅漏稅被查,然後又是桃色新聞頻出直至消聲滅跡,就在他的粉絲都以為他被抓入獄,徹底沉寂之時,蘇沐雪卻在那家神秘的店鋪裡遇到了他,沒錯他居然被製成了玩具,並且被當時只是新手買家的蘇沐雪買下,而他也成了目前蘇沐雪為數不多還存活的第一序列,或許是真的很喜歡,蘇沐雪經常讓他貼身伺候,並且很少將其縮小。
蘇沐雪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急切地伸入自己的裙底,無比熟練的用嘴將自己的底褲褪下,然後私處被一股無比熟悉的溫熱包裹,感受著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在那片溫熱中綻放,毫無保留的被軟舌挑開撐大,最後緊密地包裹含至最深處,用她最喜歡的節奏與頻率裹弄,一根無處安放的軟舌也很自然的滑入她的陰道深處,作為她最喜歡的“玩具”,套子被予以了可以自由進入她陰道的特權,當然只限舌頭。
蘇沐雪的陰唇在那片溫熱中不斷蠕動,一次次夾弄那根不安分的軟舌,像是在不停確認它的存在,緩緩閉上眼睛,一邊享受
一邊感慨命運弄人。
曾幾何時舞臺上的他曾是她的精神寄託,曾是她想要追逐的人,他的歌喉在她迷失的人生中給她帶來些許光明,有一段時間每當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刷他的微博,看看他的動態。她也不止一次揹著父母坐上趕往他演唱會的飛機,哪怕只能佔到一個站票也樂此不疲,哪怕最後當她得知她的男神實際上是個公交車,她依然自我安慰著只要有才藝,風流一點也無所謂,畢竟娛樂圈都亂。然而現在,那個能夠唱出美妙音樂的歌喉,那張看上去完美無瑕的唇舌,卻在她的胯下吞嚥著汙穢不堪的分泌物。如今的他對於做這種事是如此的熟練,感受著身體內最骯髒汙穢的分泌物被自己曾經傾慕的偶像一點點吸食吞嚥,這是一種怎樣的詭異感覺,蘇沐雪身體愉悅的同時,內心卻五味雜陳。偶像嗎?不,他現在已經喪失了身為偶像的所有,就連那美好的歌喉也在失去牙齒的那一刻徹底喪失,如今除了當她的“玩具”取悅她外,已經沒有了其他價值,甚至現在只要她不阻止,他可能會一直為她裹下去直至休克。
“好啦套子!吹太深了,你的嘴都要撐爆了,淺一點,已經很舒服了,要是撐壞了我以後還怎麼用你啊!”
蘇沐雪拍了一下胯下的隆起嗔怪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吞沒對方的舌根,深處的舌尖已經快要觸及到她的G點,現在只要她蹲下坐在他臉上,讓那舌尖再進半寸,分分鐘就能體驗那種銷魂的感覺。
這要是放在以前,讓她心儀的偶像用舌頭為她做這個,她想都不敢想,但如今她卻是可以隨心所欲的體驗。這種現實的反差與地位的錯位感讓蘇沐雪無比唏噓,但也讓她有種異樣的快意與征服感,以至於明明只是單純的清理陰道,卻讓她莫名其妙的亢奮,彷彿那第一次享受舌侍的少女,大有任你口我千百遍,我卻待你如初戀的感覺,只要看一眼胯下那張臉,她都會有想噴他一嘴的衝動。
“嘬~嘬~嘬~”
聽到蘇沐雪的責備,套子才裹淺了一點,不多時蘇沐雪的裙下就發出了一陣無比曖昧的嘬吮聲,她蝴蝶穴在套子中暢快翩翩起舞,每天回家讓套子為她嘬會兒逼已經成為日常,要是哪天不讓他嘬幾口便覺得少了些什麼。
至於蘇沐雪為什麼要把裹逼用吹這個詞來形容,並不是古人形容舔陰為吹笙的那個吹,兩者主被動不同,古人將女子的陰戶比喻為笙,嘴含住逼的樣子就如同在吹笙一般。而蘇沐雪所指的吹卻恰恰相反,不是套子的嘴吹她的逼,而是她的逼吹套子的嘴,顧名思義,逼含的越深套子的嘴就被撐的越大,就如同蘇沐雪的逼在吹一個氣球,只不過這個氣球會被她的逼塞實,偶爾蘇沐雪還會往裡面注入一些液體。
當然還有套子這個稱號也是蘇沐雪為他起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套子不該叫套子,而是應該叫1號,作為玩具的他已不配擁有名字,而編號也是最好記的方式,比如哪個玩具服侍的好記下編號就可以,方便下次支配。
而為什麼他會被改名為套子還要從蘇沐雪第一次把他帶回家說起,畢竟蘇沐雪心性再怎麼沉穩也只不過是個高中生,再加上那時還只是個萌新,再加上遇到的是自己曾傾慕的對象,在套子的哭哭哀求下便動了惻隱之心,不
顧神秘店鋪的叮囑想要徹底拯救他,讓他變回正常人類,甚至還幻想著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哪怕養著他就當養養眼也可以。然而她還是想的太天真了,對於套子這種混跡娛樂圈多年的小鮮肉,自然是閱女無數,上過的更是數不勝數。蘇沐雪雖然各方面條件都不差,但對他來說依舊是個小丫頭片子,跟成熟性感還是差了些味道。沒過多久,套子那自視甚高桀驁不馴的脾氣秉性便暴露無遺,而蘇沐雪一而再,再而三的寬容也讓他越發得寸進尺,漸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與處境,不僅開始對蘇沐雪發脾氣擺架子,還嫌棄蘇沐雪年紀還太小沒有女人味,這些蘇沐雪都忍下了,畢竟在戀愛中的女人理智都會有所下降,直到有一天套子居然在蘇沐雪沉睡時竟然試圖用刀子殺死她,蘇沐雪才幡然醒悟店員的叮囑,那就是“玩具”就是“玩具”,不要對他們予以同情,更不要投入感情,他們都是無可救藥之輩,是罪無可恕之徒。
索性這些“玩具”似乎被下了某種禁制,那就是當他們想要傷害或是反抗飼主時,力量都會被無限弱化,結果他的力量被弱化到了連蘇沐雪皮都戳不破的地步,在刺殺蘇沐雪失敗後,他便試圖逃跑,結果被蘇沐雪一腳就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驚怒交加的蘇沐雪並沒有立刻將他如何,只是將他變小後關在了化妝盒裡,隨後她便再次去了一趟神秘商店。因為她想知道套子的過往,他為什麼會被認定為罪無可恕,若是偷稅漏稅亦或者是亂性應該還不至如此,她想知道具體原因,最後她終於在神秘商店的資料庫裡找到了答案“胡二凡,XX年出道藝人,五年間偷稅漏稅XX次總計X億元,曾與79名女子肌膚有染,共計墮胎49次,最大胎兒已足六月有餘,罪孽深重,有違天道,人神共憤,本因輪入畜牲道,然天道有缺六道未啟,故送入罰惡司分部以待定奪………”
直到蘇沐雪看完套子的生平履歷,才明白了他的過往,後怕中才意識到自己曾今的想法有多麼天真,隨後她在店員的指導下了解到了如何掌控“玩具”的方法和道具。
只是當她再將套子放出來時,套子卻並沒有祈求她的原諒,而是直接奪窗而逃,彷彿將她當成了世間最可怕的瘟神,這也將蘇沐雪最後一絲憐憫徹底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