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踩踏男孩最後被另一個護士發現
回到工作間,女護士懶洋洋的坐在圈椅上,似乎預感到今天晚上不會有太多工作,就從桌子下面翻出一雙高跟鞋,輕輕放在地上,脫掉護士專用的軟底布鞋,把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微微抬起,身體向下傾斜,胸前那兩個肉團就平鋪在膝蓋上,擠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
她是個高跟鞋控,家裡的高跟鞋幾乎佔據了她所有私人空間,就連這件小小的工作室,也被她私藏了五雙形式各異的高跟鞋。
把腳踩進高跟鞋裡面,自信隨即掛在女護士臉上,整個人都煥發了勃勃生機,就像是灰姑娘穿上水晶鞋,搖身一變成為高貴的公主。
在女護士對面,有一張可供臨時休息的床,等她把穿好高跟鞋之後,抬起身體的一瞬間,忽然感覺在床底下有幽光一閃而過。
床底下有東西!是人,還是小動物?
女護士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隨手抓起一個針管,緊張地問道:“誰在那裡?”
在醫院裡面,尤其是醫生和護士的身邊,到處都擱置著殺人兇器。
床底下發出窸窣的聲響,然後一個小小身影鑽了出來,竟然是個身體非常纖弱的男孩子。
看著這個不過十四五歲大小的男孩,女護士驚魂初定,有些惱怒地質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跑到我床底下去了。”
男孩尷尬地笑笑,說道:“我在玩捉迷藏呢,姐姐穿上高跟鞋可真漂亮啊,那雙護士鞋實在太醜了。”
聽到男孩提起高跟鞋,女護士眉頭皺了一下,要知道,在上班期間,護士是不允許穿高跟鞋的,如果被發現,就會扣工資,她怕男孩大嘴巴說出去,本來想要責怪的話語也嚥了回去。
對方畢竟是個淘氣的男孩子,還不算男人,倒也不至於讓她有其他方面的擔心。
“你在和誰玩捉迷藏?”
“我和自己玩,住院部這邊太安靜了,總得找點事情做,不然會得抑鬱症。”
女護士感覺這個男孩挺有趣的,長得也挺可愛,跑到自己這邊來賣萌,裝天真,實際上心裡全是齷齪念頭,說不定藏在床底下,就是為了偷看女人的內庫。
“你是那個病床的家屬?我送你回去。”女護士做出嚴厲樣子,嚇唬男孩說。
果然,男孩聽了女護士的話露出恐懼的模樣,哀求說:“媽媽知道會罵我的,姐姐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好不好。”
“你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嗎?”
“只要姐姐不帶我去見家長,無論姐姐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男孩在女護士面前顯得有些拘謹,但眼睛卻很不老實,總是望向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樣,讓女護士感覺渾身不舒服。
“提什麼樣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是的,姐姐。”
女護士露出甜甜笑靨,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坐得舒服一些,反正現在閒來無事,戲弄一下這個猥瑣男孩子也蠻有趣的。
打定主意之後,女護士重新換上專用鞋,把高跟鞋放回原位。
“姐姐為什麼不穿高跟鞋呢?那樣才漂亮。”
“你不許把見到我穿高跟鞋的事情說出去,這是命令,你必須做到。”
女護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男孩褲襠上鼓起個包包,心中不由腹誹:“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可一點都沒說錯。”
男孩看女護士換了軟底鞋,就撅起了嘴巴:"姐姐,你還是把這鞋換掉吧,實在是太難看了,我不會把你偷偷
穿高跟鞋的事情說出去,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若是一會病人發生緊急狀況,穿高跟鞋太不方便,容易誤事。""沒關係,不是有我麼。""你?"女護士輕笑起來,問道:"你有什麼用處?""我可以幫姐姐換鞋。"說完這句話,男孩似乎突破心中的某層障礙,眼神就像黑夜裡燃燒起來的火把,能把人烤熟了。
"那你是喜歡女人多一些,還是喜歡高跟鞋多一些?"男孩很認真地思考著,然後慎重回答說:"沒有了女人,高跟鞋還有什麼存在意義,要是一個醜陋老大媽穿的高跟鞋,就算再好看,也沒有男人會喜歡。""還男人呢,你就是個小屁孩。"女護士抓起記錄本,打了男孩頭一下。
有個人陪著說話,時間也過得快一些。
在談話過程中,男孩始終規矩地站在女護士身前,就像接受老師垂訓一般,除了那個地方之外,男孩身體大多數部位都表現出非常乖巧的樣子。
"你真的很想看姐姐穿高跟鞋的樣子?"男孩急忙點頭。
"你是個男孩子,給一個女人穿鞋,不覺得丟人嗎?"男孩露出整齊的小白牙:"咱們s市一直在倡導禮讓女性、優雅自身,我這是為了響應號召,做上進青年。""那好吧。"女護士笑笑,然後提出要求:"你可以幫我換鞋,但是卻不準用手,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滿足你一個小心願,怎麼樣?""姐姐是認真的嗎?""我騙你這個小不點做什麼。"男孩眼睛亮了起來,他來到女護士面前,蹲下身子,腦袋幾乎貼在女人修長的美腿上,甚至臉部皮膚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敢趁機把小臉貼上去,假裝正人君子般保持住一個安全距離,然後伸出手,去拿被擱放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
當手指尖即將碰到高跟鞋上時,他的下巴被女護士用腳勾住,嗔怪道:"不是說好了不準用手的麼。""現在就開始了?"男孩訕訕地把手縮回來,鼻端嗅到女人美足上所散發出來的惱人味道,那雙肉色絲襪腳貼在他脖子上,讓他覺得很舒服,回味著肌膚接觸時的愉悅感受。
女護士很快就把腳放下,然後挑釁地望著男孩。
"對待我的高跟鞋可要溫柔一點,別弄壞了。"男孩點頭答應著,考慮怎麼把高跟鞋從桌子下面取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牙齒咬住鞋幫,給叼出來,不過護士姐姐的身體擋住了他行進路線,要想進入桌子底下,就要從女人胯下鑽過去,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韓信也不是那麼好模仿的。
看著男孩蹲在自己面前猶豫不決,女護士微微低下頭顱,雪白的脖頸下,是更加雪白的冰峰,收束在深藍色的杯罩裡面。
"你準備放棄了?""才沒有,我是在需找一個合適的角度。"男孩年紀不大,但很早熟,尤其是那方面。
孩子的思想永遠要比大人想象中來得複雜。
男孩趴了下去,膝蓋印在地面上,雙手撐住身體,然後把頭放在女人雙腿下方騰出來的空間,當男孩把頭探進去之後,女護士忽然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緊,想起幾天前看到的一部日本片子。
那是一部關於踩踏的影片,女人們穿著漂亮的高跟鞋,把男人當成地板、樓梯和土地,尖細的鞋跟就踩在男人胸膛或者臉上,男人露出痛苦而又喜悅的表情,整部片子只有一個
情節,就是不停的踩踏、再踩踏。
穿上高跟鞋的女人無比優雅,當男人只能作為腳下臺階時,就會在優雅的基礎上,顯得異常高貴。
迷戀高跟鞋的男人大多有一顆卑微的心,而迷戀高跟鞋的女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幻想得無比華貴。
男孩的雙唇搭在那雙高跟鞋上,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退出來。
這個過程中,男孩小心翼翼的,因為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走廊裡一點聲音都沒有,但他還是怕被人看見,一個男孩子,總是會有點小自尊,如果是兩個人獨處,就算做些出格的事情也無所謂,可被別人看見,性質就不同了。
等兩隻高跟鞋都擺放在女護士面前時,男孩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大概是太緊張的緣故。
這雙高跟鞋是漆皮的,皮革味道濃烈,混合女人腳上分泌出來的汗液,這種氣味非常能刺激男性的嗅覺,導致身體發生某種顯著變化。
女護士拍拍男孩的頭,讚揚說:"做得不錯,接下來,幫我脫下現在所腳上穿的這雙鞋子,規則都一樣,還是不能用手。"男孩望著護士姐姐的工作鞋,儘管它的主人非常靚麗,但自身卻土氣十足,讓他生不起任何想要觸碰的念頭。男孩望著女護士腳上的鞋子,發現這是雙至少穿過一年以上舊鞋,頭層壓花軟牛皮製成,乳白色,但由於經受時間洗禮,邊緣已經開始泛黃,鞋面上有深深的摺痕。
這雙護士鞋非常跟腳,沿口皮緊緊貼在女人肌膚上,不用手的話,想要順利脫下來,並不容易。
女護士翹起二郎腿,開始做日常筆錄,身上穿的護士服是套頭裙,裙襬不過膝蓋,採取坐姿只能遮擋住半邊白皙的大腿,由於兩個人距離比較近,男孩甚至能看見護士姐姐肌膚上細膩的毛孔。
目光掠過女人腰部附近位置,男孩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然後順著女人身體中線一路下移,終於下定決心,把嘴巴湊上去,鼻子先碰觸到女人腳踝位置,為了能咬住護士鞋的鞋幫,他不得不微微仰起頭顱。
當男孩即將咬住鞋幫時,女人的腳卻動了一下,似有意又似無意,但讓男孩所有努力都化為流水。
男孩追著女人的腳把嘴巴湊上去,就像要去吻一個半推半就的親密愛人,離成功只差了那麼一丁點。
“姐姐,你不是應該配合我的麼?”男孩弄了一會,感覺脖子都抻直了,有些發酸。
“為什麼要配合你,我可沒答應過你什麼。”女護士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要怎麼樣姐姐才能配合我呢?”
“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男孩爬起來,拿起暖水瓶,給女護士的杯子裡面蓄滿水。
“這樣可以麼?”
“好吧。”女護士端起杯子,用嘴巴吹吹,喝了一小口。
這一次,女護士沒有為難男孩,讓他很順利地咬住鞋子沿口皮,可由於他咬的太靠前,根本沒辦法讓鞋子離開女人的玉足。
經歷一次失敗,男孩學乖了,咬住護士姐姐腳跟處的沿邊皮,然後往下拉去,鞋子終於被褪下來,掛在女人的腳趾上。
男孩用頭去頂鞋子,打算把鞋子撞掉,卻被護士姐姐閃開了。
“這樣可不行,方式太粗魯了。”
男孩只好用嘴巴去叼鞋子,又撲了個空。
“你再換個方式。”
因為女護士要求太多,男孩有些不耐煩起來,不過,看在這位護士姐姐非常漂亮的份上
,他還是耐著性子默默忍受著。
又換了幾個位置,女護士始終不太滿意,直到男孩跪在她面前,用牙齒咬住鞋尖,她才沒有躲閃,任憑鞋子離開玉足。
男孩趴下去,準備把鞋子放在地上,女護士用絲襪腳挑住男孩脖子,說道:“鞋尖上有特別的味道嗎?”
聽了護士姐姐的問話,男孩搖搖頭,他感覺這雙鞋的鞋底沾了一點灰塵,被他吃到了嘴裡,有些發澀。
“在回到工作間之前,我穿著這雙鞋子去了洗手間,因為醫院都是採用蹲便,還濺了一些水點在上面,你沒有感覺到嗎?”
男孩愣了一下,腦海裡開始充斥滿女人兩片雪白的大饅頭,就像飄在天空中的熱氣球,慢慢降落下來,然後是銀河倒卷,沖洗著岩石,水花四溢。
在這種情形之下,他會身處何處?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女人最私隱的秘密,悠遠如被濃霧隱藏起來只開一朵花兒的園圃。
幻象消失之後,男孩有些失神,呆呆地望著女人衣裙,似乎有了透礻見功能,能穿透層層阻礙,直抵核心。
女護士的玉足還勾著男孩脖頸,感覺他的喉結已經微微凸起,有了男性比較顯著的徵兆。
玉足在男孩喉結上擠壓著,那種觸覺非常棒,等她玩夠了,才讓男孩把鞋子放下。
吐掉鞋子,男孩想起剛才護士姐姐說的話,感覺胃部有些翻湧,張開嘴巴,想要去吐口水,肩膀卻被對方踩住,女護士命令道:“把嘴巴里的口水嚥下去。”
男孩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對方又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他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就聽話地照做了。
女護士這才滿意的收回香足,望向了擺放在一旁,整整齊齊的高跟鞋。
男孩理解了護士姐姐目光中的含義,心中卻有些犯難,嘴巴又不是萬能的,在不用雙手的情況下,用什麼方式才能幫女人穿上高跟鞋呢?
尤其是女人的絲襪腳懸於空中,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除非……
男孩靈機一動,有了主意,他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鞋跟,讓鞋尖頂在他的額頭上,然後把高跟鞋舉起來,就像是一具會活動的穿鞋器。
把腦袋伸到護士姐姐的玉足下面,然後用胳膊支撐起身體,緩緩抬起頭顱。
女護士也被男孩的創舉逗樂了,她這一次沒有故意去刁難對方,表現得非常配合,把腳伸進高跟鞋裡,用力踩下去。
高跟鞋在設計的時候,為了跟腳,後幫都會很窄,女人穿高跟鞋時,需要用腳掌支撐住重心,腳跟用力,是非常簡單的一個動作,如果在平地之上,當然很容易,可惜現在是在男孩臉上,護士姐姐還是按照習慣性力度踩下去,鞋跟當即突破男孩牙齒的封鎖,直接戳進口腔裡,讓他疼得蜷曲起身體,發出嗚嗚的叫聲。
女護士此時一隻腳穿著高跟鞋,一隻腳穿著平底鞋,樣子很怪異,讓男孩張開嘴巴,發現他的上牙膛被踩破了,流了不少血。
“今天的遊戲你還打算玩下去嗎?”女護士幫男孩止住血,輕聲問著。
“還是有始有終比較好。”男孩呲牙咧嘴地說,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看來我還可以踩得更重一些,不過,你剛才把我的高跟鞋弄髒了,要給我弄乾淨。”
等男孩用口水把那隻沾著他血液的高跟鞋洗乾淨之後,就開始與護士姐姐的另一隻玉足做鬥爭。
應為上牙膛壞了,只要動
作幅度大一點就會牽動附近的肌肉組織,連牙床都隱隱作痛,但男孩卻表現得很勇敢,順利脫下另一隻護士鞋,然後咬住鞋跟,躺在地上。
“你準備好了嗎?”女護士把穿著高跟鞋的絲襪腳踩在男孩腦袋旁邊,另一隻裸著的絲足暫時踩住男孩肩膀。
男孩點點頭,用力咬住鞋跟。
“你輕點,別把我的鞋子咬壞了。”女護士嬌嗔地說,然後把絲足踩進高跟鞋裡面。
男孩感覺額頭上的分量在加重,然後鞋跟隨著護士姐姐玉足的擠壓又開始滑進他口腔裡,碰到了傷患處,忍不住發出叫聲。
“你到底行不行?”
男孩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但還是在不停地點頭。
女護士等男孩重新咬好鞋跟,然後又開始踩下去。
這是雙新鞋,所以鞋幫有些緊,她儘量把力度用在腳尖上,腳跟慢慢蹭進去,當腳跟壓實之後,她發現尖尖的鞋跟大半都沒入男孩嘴巴里,抬起腳後,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時候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女護士下了逐客令。
男孩從地上直起身子,望著護士姐姐漂亮的高跟鞋,伸出一根手指,撫摸在上面:“姐姐一個人值夜班,不害怕麼?”
“有點怕,但我都已經習慣了。”
“我陪姐姐再呆一會好不好。”
女護士看了一眼時間,該去查房了。
“你給我把鞋子換回來,我要去查房,可能要十多分鐘,你在這裡等我嗎?”
“我等姐姐。”
女護士笑了,有這麼個小男孩陪她也挺有趣的,至少不那麼寂寞。
男孩把臉湊過去,去咬護士姐姐的鞋跟。
“我沒有時間和你玩,這次准許你用手。”
等換好鞋子,女護士站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麼,就讓男孩跪伏在地上,把高跟鞋擺正,鞋跟壓在男孩平攤在地面的掌心之上,然後把杯子裡面的水灌進去。
“我回來之前,你不許移動,如果裡面的水灑出來,我就把你趕走。”
說完,女護士走出工作間,把門鎖起來。
男孩靜靜地等待著,每當走廊裡響起腳步聲,他就以為是護士姐姐回來了,但每一次,都讓他非常失望。
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非常考驗人的忍耐力,他由於身體不能動彈,自然也不清楚到底過去了多少時間,但肯定要超過十分鐘。
也許護士姐姐就快回來了。
走廊裡變得安靜起來,只能聽見他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有幾次,他忍不住想移開高跟鞋,卻怕一旦碰灑了裡面的水,使得護士姐姐不高興,那他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手腳都開始變得麻木起來,就連脖子也在發酸、發硬,身體像洗桑拿一樣,出了許多汗,但因為是深夜的緣故,空氣中蘊含冰寒氣息,讓他被汗一激之後,感覺非常冷。
就在他精神接近崩潰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音很輕,肯定不是男人的。
男孩露出興奮表情,期待著,臉上都是狂喜之色。
腳步聲逐漸接近,可以從步伐的節奏中判斷出這個人會在護士工作間停下來,果然,男孩聽見擰動門把手的聲響,他忍不住笑起來,身子有些晃動,差點推倒了手心中的高跟鞋,好在他很快控制住情緒,沒有發生災難性事故。
男孩忽然記起,護士姐姐走的時候,是把門鎖上的,而門外這個人卻沒有用鑰匙開門,難道不是護士姐姐回來了?
果然,那個人沒有打開門
,嘀咕了一句,走開了。
聽聲音像個女人,這讓男孩心中有了期待,若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被別的女人看見,會是個什麼樣尷尬情景?
這個念頭縈繞在男孩腦海裡,揮之不去,直到工作間的門被打開,他精神還有些恍惚。
重新把門鎖好,女護士來到男孩身邊,把高跟鞋移開,仔細檢查地面,發現一滴水都沒灑到外面,就露出愉悅表情。
男孩揉揉手指,被鞋跟壓住的部位紅腫起來,稍稍碰觸就會疼痛。
他的腿已經跪麻了,一時間竟然沒有站起來,就坐在地上,打了個哈欠。
女護士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凌晨1點了,她離開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對男孩能堅持下來非常高興,就拿起一隻高跟鞋,端到男孩嘴邊:"這是獎賞,你把它喝了。"男孩接過高跟鞋,輕輕搖晃了一下,然後把嘴唇貼在上面,他還真有點渴了,大口地喝下去,在冰冷涼水刺激下,他感覺自己清醒許多。
"慢慢喝,這裡還有一個呢,你都要喝光才行。"男孩兩個手分別攥住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有些捨不得放下去。
"味道怎麼樣?"女護士又開始整理她的工作記錄,可能是感覺雙腿有些累,就隨口吩咐道:"小傢伙,過來給姐姐錘錘腿。"男孩聽話地來到女護士身邊,用小拳頭輕輕地敲打著女人的大腿。
做好記錄之後,女護士抻了個懶腰,說道:"我困了,要睡一會,你是留在這裡服侍我,還是也回去睡覺。""怎麼服侍姐姐?"男孩顯然是不想走,他已經迷戀上這位想法新奇的大姐姐。
"我躺在床上睡一會,你繼續給我敲腿,或者揉腳也行,你喜歡那一種?""我不會揉腳,但想試試。"女護士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把一對美足露在外面,男孩為她脫掉鞋子,然後把手指壓上去。
"你就這樣輕輕的觸壓就可以,我先睡了,已經定好鬧鈴,兩個小時之後我還要去查房,這期間你不許偷懶,明白麼?""好的,姐姐。"女護士閉上眼睛,足底被男孩按摩得很舒服,讓她很快進入夢鄉。
等聽到護士姐姐均勻的呼吸聲,男孩知道她已經睡著了,就把小鼻子湊到女人美麗玉足上,輕輕地嗅著。
因為護士姐姐沒有脫絲襪,男孩更迫切地想知道撫摸一個女人裸足時的感覺,會不會更加刺激。
聞了一會護士姐姐絲足味道,男孩用手悄悄把關在黑房子裡面的可惡囚徒釋放出來,掐住它脖子,感受手掌裡面不時傳來的脈動。
男孩不敢動作幅度弄得太大,怕弄出聲響,就當他要去了的時候,忽然聽見護士姐姐發出嚶嚀叫聲,然後翻了個身,腳踢在他鼻子上,讓他忍不住流出淚水。
他急忙停止動作,揉了揉鼻子,雙手重新按摩著護士姐姐的絲足,漸漸地,護士姐姐又熟睡過去。
因為沒有關燈,男孩能看見護士姐姐嬌憨的睡姿,被子只蓋在肚子上,胸前雪白的肌膚都顯露在空氣中,隱約能看見裡面遮掩不住的春意。
男孩悄悄爬到護士姐姐頭頂上,從衣襟的縫隙間望進去,能看到那兩團綿軟的山峰隨著女人呼吸而微微顫動,非常有韻律。
一隻魔手悄悄掠過護士姐姐的臉頰,然後輕輕摸在想象中應該有突兀的地方,當手指觸碰到實物後,男孩另一隻手也握住了自己的根莖,用力地攥緊。
時間
彷彿被凝固了一樣,男孩屏住呼吸,手指分開,攀著山峰,心裡開始有了更高的理想和追求。
就在他即將瀕臨爆發的時候,護士姐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他。
"姐姐,我……"男孩受驚之下,手中的根莖一下子蔫下來。
"你是個壞孩子。"護士姐姐用力把男孩推到在地上,然後對著他吐了口吐沫,然後起身穿好鞋子,非常生氣的樣子。
"姐姐,你不要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男孩跪在地上,抱住護士姐姐的大腿,哀求起來。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姐姐不要趕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可是你一點也不聽話,讓你給我揉腳,卻偷偷搞小動作,說不定以後還會做出什麼樣過分的事。"女護士表情雖然還非常嚴厲,但語氣卻緩和了許多,讓男孩感覺到了希望。
"以後真不會這樣了。""可我不相信你。""那姐姐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女護士推開男孩,坐到椅子上,從桌子下面找出另一雙高跟鞋,命令道:"小壞蛋,快爬過來給我換上。"男孩見事情有轉機,急忙來到護士姐姐身邊,給女人穿高跟鞋是他最喜歡做的事。
穿上漂亮的高跟鞋,女護士讓男孩躺在地上,然後站起來,雙手按著桌子,抬起一隻腳,踩住男孩臉頰。
"你願意接受懲罰麼?""是的。""我會穿著高跟鞋踩你身體,這當然會很疼,如果你忍受不住,就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好的,我準備好了。""你先把衣服全部脫掉,這樣踩上去,感覺才會好。""姐姐還踩過別人?""嗯,踩過我以前的男朋友,他太矯情,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男孩把衣服都脫下去,只留下內庫。
"把雙手貼住身體兩側,不要亂動。""哦。"男孩聽話地照做了,他感覺地面很涼,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女護士雙手伸進裙子裡面,把一個黑色絲質漁網狀的東西從雙腿上褪下來,然後蹲下去,把手中黑布團放在男孩鼻端,讓他嗅著女人獨有的體味。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女護士笑著問道。
男孩點點頭,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還殘留著護士姐姐的體溫。
女護士等男孩習慣了她的味道,蠱惑地舔舔鮮豔欲滴的紅唇,說道:"把口張大。"男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你討厭姐姐嗎?"男孩搖搖頭,沒有說話,因為他要是張開口,就會吃下那團絲質物,他有些不大能接受。
"不說話就是討厭姐姐了。"女護士有些生氣了。
男孩急忙搖頭,最終還是聽話地把嘴巴張開。
"這樣才乖,姐姐的東西可不會輕易給人,你可真不知好歹。"女護士說完,單膝壓住男孩胸口,腳腕勾住男孩手臂,找來醫用膠帶,把男孩嘴巴給封住。
被膠帶封住了口,男孩瞪著大眼睛望著護士姐姐,其中有驚恐,也有喜悅。
女護士用雙手扶住桌案,高跟鞋踩住男孩的胸口,把鞋跟對住黃豆大小的粉色地帶,把身體重心逐漸轉移到這隻高跟鞋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在男孩的悶哼聲中,用鞋尖壓住男孩臉頰。
這是一種看上去非常動人,而對實際參與者來說卻難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何況男孩的身體還很纖弱,被比他重得多的護士姐姐踩在腳下,形成非常強烈的視覺反差。
女護士最喜歡踩男孩兩個地方,一個是男孩柔軟的小腹,一個則是男孩胸前的粉色豆粒,前者讓她有種踩在海綿上的舒服感覺,後者則可以讓男孩露出痛苦表情,每一次踩踏,都能令對方青筋直蹦,瞳孔收縮,儘管如此,男孩還是用他強悍的忍耐力堅持下來。
女護士把高跟鞋細跟壓住男孩嘴邊上粘著膠帶的中心部位,試圖穿透這層屏障,但這膠帶質量太好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不能成功。
將鞋跟對準兩顆豆粒,女護士慢慢蹲下來,用手撕掉男孩嘴巴上的膠帶,找來鑷子,把男孩口中的絲織物夾出來,放在藥盒裡面。
男孩用手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踩斷了,尤其是護士姐姐蹲在他胸口上,那種重量,讓他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女護士蹲下來之後,雙腿之間有條淺淺縫隙,男孩想到這位姐姐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就好奇地望過去,那裡是燈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完全隱藏在黑暗之中。
"小壞蛋,看什麼呢?"女護士把腿並住,重心回落於鞋跟,兩個可憐的豆粒幾乎要被壓爆了。
男孩忍不住喊了出來,用雙手托住女人腳下的鞋跟,以減輕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感。
"你要是讓我把這兩顆豆粒踩爛,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好不好?"女護士用手指點著男孩的唇,笑著說道。
由於女人壓住男孩的胸口,讓他連呼吸都非常困難,小臉憋得通紅,根本沒辦法回答護士姐姐的問話。
女護士靜靜地望著腳下的男孩,笑靨如花。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快就到了門口,開始擰動把手,工作間裡的兩個人都緊張地豎起耳朵。
“有人在嗎?”
是個辨識度非常低的女音,男孩自然不知道是誰,但女護士卻聽出對方的身份,她把一根手指豎到嘴唇上,讓男孩不要發出聲音。
本來男孩還能堅持住,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門外有人的緣故,他感覺嗓子發癢,有要咳嗽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產生,就變得無可遏制,他張開嘴巴,正要痛快地咳嗽出來,卻被護士姐姐死死地按住,讓他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即便這樣,女護士也沒有從男孩的身體上走下來。
門外的女人離開了,幾分鐘後,女護士的手機發出震動。
“臭丫頭,你死那去了,我去找了你兩次,門都鎖著,難道里面藏了不可見人的東西嗎?”
“是孫姐啊,今天你值夜班嗎?我剛才忙著查房,一會過去看你。”
“不用了,還是我去你那裡比較方便。”
孫姐是外科大夫,三十多歲,容貌姣好,因為離異的緣故,追求者眾多,但她都看不上眼,已經單身好幾年了。
因為孫姐要來,女護士只好離開男孩身體,換下高跟鞋,因為怕男孩離開時被孫姐看到,她就讓男孩藏進床底下。
男孩用手揉揉被護士姐姐踩得變了顏色的肌膚,尤其是那兩個豆粒,紅腫得厲害,都不敢用手去碰。
“千萬不要發出聲音,要是被發現,你就死定了。”女護士囑咐說,為了保險起見,她把絲織物又塞進男孩嘴巴里,用膠帶封好,讓其躲到床底下,然後才把門打開,整理一下衣裙,對著鏡子照個不停。
男孩縮在兩個裝藥的紙殼箱後面,剛好有個縫隙能看見屋子裡的一切。
幾分鐘後,孫姐來了,由於角度問題,男孩並
沒有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面容。
“小麗,我帶了點宵夜,咱們一起吃吧。”
工作間中就一把椅子,孫姐只能坐在床上,渾圓的小腿正好垂落在男孩面前,讓他眼睛為之一亮,覺得這個女人很有風韻,說不定容貌也會長得非常漂亮。
從孫姐口中,男孩知道了女護士名字叫做小麗,實在有夠大眾化。
“什麼好吃的?我還真有點餓了。”
“蜂蜜麵包、鴨舌頭、還有手撕牛肉、鵪鶉蛋,最重要的是,我還帶了一瓶紅酒。”
“孫姐你太偉大了。”女護士幾乎蹦了起來。
聽到孫姐嘴巴里面唸叨的美食,床底下的男孩也感覺飢腸轆轆起來。
女護士把椅子搬到孫姐身邊,開始大吃起來。
吃飯過程中,女護士悄悄把腳探進床底下,踩到一團柔軟的東西上面,輕輕揉搓幾下之後,那柔軟的東西就變得鐵硬起來。
這位護士姐姐一邊喝著紅酒,吃著鴨舌頭,一邊不停地用腳尖踩著男孩那個可柔可剛的物件,直到那東西重新變軟,這才把腳收回來。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孫姐抽著鼻子,蹙著眉頭,狐疑地四處張望起來。
"我怎麼沒有發覺呢。"女護士輕笑起來,心中嗔怪起床底下的男孩,他到底擠出來多少"牙膏",弄得味道這麼刺鼻。
"是不是你這裡藏著什麼秘密,讓我也分享一下。""孫姐不要開玩笑了,這裡除了醫生就是病人,那來的秘密,而且我們關係這麼親密,若是有好事,一定不會瞞著你。""你不說就算了。"孫姐有些興趣索然,掏出兜裡面的鋼筆,在手指上轉圈,啪嗒一聲,筆掉在地上,孫姐彎下腰,去拾筆。
女護士急忙說:"我幫你撿。"孫姐推辭道:"不用,我自己來。"她蹲下去之前,假裝不經意地把筆踢到床底下,然後探頭進去。
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孫姐問道:"把手電筒拿過來,裡面太黑了,我什麼都看不見,那個鋼筆可是我前任老公送的,非常有紀念價值。"在醫院裡值班時,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會配備手電筒,以應對突發事件,比如現在這種情形。
"我的手電筒不知道放在那裡了,要不回頭我找到鋼筆後給你送過去?""幸好我帶了。"孫姐露出得意的表情,從口袋裡掏出黑色手電,按亮。
在強光的照射下,床底下所有一切都纖毫畢現,男孩驚恐的眼睛和彎曲的身體出現在孫姐眼前。
孫姐先把鋼筆撿起來,晃動一下手電,發現男孩的嘴巴是被膠帶封住的,心中有了不安的想法。
如果是在恐怖片裡,身後的人可能已經舉起了椅子或者其他什麼大傢伙,對著發現自己隱秘的多事者狠狠砸下來。
想到這裡,孫姐驚悚地回頭望向女護士,發現她一臉無奈地坐在椅子上,可能在考慮等會該如何措辭,以解釋男孩為什麼會藏在床底下。
看到女護士如此窘態,孫姐這才恢復鎮定,好整以暇地坐回原位,把腿翹起來,等著對方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
女護士知道隱瞞不過去,咬了咬嘴唇,抓住孫姐的手,撒嬌地說:"好姐姐,你可得幫我保密啊。""他是誰?""一個患者家屬,偷偷藏在床底下,被我發現後教訓了幾句,正巧孫姐你打來電話,我怕被人看見不好,就讓他再藏進去。""那讓他出來吧,床底下那是人待的
地方。"孫姐好奇男孩為什麼被封住了嘴巴,試探著說道,她也在需找女護士的底線,不想把事情激化,免得女護士惱羞成怒之下做出瘋狂舉動。
"出來吧。"女護士跺了跺腳,那個小男孩就聽話地爬出來。
看到男孩的手腳並沒有被綁起來,孫姐這才放下心,可為什麼要封住他的嘴巴呢?
女護士站起來,擋住孫姐視線,把男孩嘴上的膠帶撕下來,掏出口裡面的絲織物,放到自己兜裡。
男孩侷促地站在兩個女人面前,他這一次看清楚了孫姐的容貌,果然是個非常有味道的成熟女子。
男孩看上去髒兮兮的,褲子那裡溼了一片,上面還有模糊的腳印,孫姐恍然地點點頭,望向女護士的目光也變得玩味起來。
"這個男孩子已經認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無論我們讓他做什麼都不會反抗,孫姐想不想試試?"女護士語氣中充滿蠱惑。
孫姐沉吟起來,沒有說話。
女護士讓男孩把惹禍的東西交出來,用鑷子夾著酒精棉將其清理乾淨。
男孩的雀兒還是粉嫩顏色,很漂亮,讓他面前的兩個女人都露出嚮往之心,但礙於面子,又都儘量表現出不屑一顧的高傲神情。
女護士被孫姐發現了秘密,就打算拉她一起下水,否則總是有個把柄握在對方手裡,就像有鯁在喉,以後沒辦法做人了。
"跪下來。"女護士對男孩命令道。
男孩猶豫起來,在女護士的催促聲中,彷彿很不情願地把膝蓋落在地面上。
"現在你來扮演我們的小寵物,只要能把姐姐哄開心了,就饒了你這一次。""真的呀。"男孩露出天真樣子,隨即把手也落到地面。
"你來聞一聞我們的香足,然後說出你更喜歡誰的味道。"女護士率先把腳從鞋子裡面抽出來,足尖前伸,男孩很配合地把鼻子湊上去,用力地吸了幾下。
"好了,現在去聞那個姐姐的。"男孩來到孫姐面前,把鼻子湊過去,孫姐急忙躲開:"這可不行,我的不好聞。"說完,孫姐臉都紅了,她獨身了好幾年,一直守身如玉,突然被男人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讓她感覺很不好意思。
"把他當成是小狗就行了,誰讓他做錯事呢,就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孫姐被女護士一勸,也就活心了,扭捏地脫去鞋子,抬起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足,足尖微溼,味道自然也要比女護士濃烈了許多。
男孩很認真地把鼻子靠近,有那麼一瞬間,鼻子與足尖碰觸到了一起,讓兩個人同時身子一震,大感美妙。
男孩嗅了很久,表情甚至有些陶醉,直到孫姐由於長時間抬著腿,感覺有些累,就把腳放下來,穿上鞋子。
女護士見孫姐沒有抗拒這個遊戲,放下心來,就問男孩:"我們兩個人的美足,那個更好聞呢。"孫姐聽了,也大感興趣,對男孩即將說出的答案非常期待。
那個女人會不喜歡被人讚美呢。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男孩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
"先等一等在回答。"孫姐擰開鋼筆,找來一張紙,寫下幾個字,遞給女護士。
女護士看了之後,笑著點點頭。
"現在可以回答了。"孫姐望著男孩,露出期盼神情,就像餓久了的母狼,終於發現一隻肥美羊羔,卻因為隔著柵欄而無法果腹。
是打開柵欄被狼抓走,還是留在圈裡,被主人吃掉,留給羊羔
的選擇其實殊途同歸,只是對象不同而已。
"必須要做出回答。"女護士催促道。
男孩用手揉揉胸口,那裡還很疼,是護士姐姐踩的,他有些怕這位年輕卻瘋狂的美麗女子。
如果他說喜歡護士姐姐美足的味道,肯定要得罪孫姐,在男孩心底裡,他更喜歡這位成熟的阿姨,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
而男孩要是說出真實想法,護士姐姐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待會要怎麼折磨他,讓他很恐懼。
女護士見男孩總是不肯回答,就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如果你覺得那個姐姐的美足好聞,就給她磕一個頭。"男孩聽完之後,把身體轉向了孫姐,然後垂下頭顱。
女護士看到這情景,幽幽嘆了口氣。
孫姐把男孩扶起來,得意地說:"你跟我來。"男孩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肯定和孫姐寫的那張紙條有關,他望了一眼女護士,貌似很留戀的樣子,但腳步卻異常堅定地跟在新主人背後。
孫姐帶著男孩來到一間臨時病房,見左右沒人才走進去,把門插好:“你躺好,我給你檢查身體。”
男孩撓撓頭:“我沒病啊,非常健康。”
“這是常規體檢,你在學校裡,老師沒教導你到了醫院要聽醫生的話麼?”
“你不是護士嗎?”
“沒見我衣服是白色的麼,護士穿的衣服都是粉色系。”
孫姐輕笑起來,她發現這個男孩長得就像鄰家弟弟,讓人生出愛惜之情,說起來她一點也不喜歡青澀的男孩子,但今天晚上,當男孩鼻尖碰觸到她足尖時,她感覺自己長時間被深深埋藏在心底裡情愫被突如其來的電流催燃,小火苗引發了大火災。
孫姐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迫切想得到某個男人的填充,無論對方是誰,都可以。
孫姐用雙手抓住男孩肩膀,呼吸變得急促,口中熱氣噴到男孩面部,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
男孩有些害怕,縮著身子,他個子本來就不高,再一矮身,屁股幾乎被壓得坐在地上。
“阿姨,你想做什麼?”男孩感覺非常緊張,儘管內心很期待,卻裝出假正經的模樣,但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的靈魂。
聽到男孩稱呼,孫姐臉色一變,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放開了男孩身體。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孫姐現在的神情和剛才簡直就判若兩人。
男孩開始後悔了,他不清楚自己說錯了什麼,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怎麼樣才能留下來。
看著男孩傻傻樣子,孫姐把身子靠住病床,也有些後悔一時衝動之下趕走男孩的言語,隨口問道:“我剛才看見小麗從你嘴巴里掏出一團東西,那是什麼?”
“……”
“為什麼不回答。”孫姐有些不高興了,她最討厭男人吞吞吐吐,一點都不痛快。
“是護士姐姐的內……”
“內什麼?”孫姐問完之後,忽然醒悟過來,張圓了櫻桃小口,驚訝的說:“她把那個東西脫下來,放到你嘴裡了?”
“嗯。”
“她還對你做了什麼?”
男孩望著孫姐,這個女人給了他可以信任的感覺,就一股腦把事情都說出來,然後解開衣服釦子,露出被女護士踩得青紫的胸口。
孫姐用手指按在傷處,男孩就發出疼痛的叫聲。
“你為什麼不反抗呢?難道你喜歡被人折磨。”
男孩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孫姐有種想摑男孩耳光的衝動。
她看了看手錶說:“我
沒有多少時間了,你一會去那裡?回到小麗那麼?”
男孩茫然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這個傻孩子。”
孫姐此時已經把情緒平靜下來,拍拍男孩的頭:“回你應該回的地方,別亂跑了,外面的世界並不安全。”
男孩知道這一次女人是真心要趕走他,就鼓起勇氣說:“阿姨,我覺得你比那個護士姐姐好,要是你用高跟鞋踩我,我肯定不生氣。”
孫姐聽了忍不住笑起來:“之前你很生氣嗎?”
“有點,高跟鞋看著很漂亮,但踩在胸口上面,實在太疼了。”
“阿姨可比護士姐姐還重,要是踩上去,會更加疼痛。”
“被喜歡的人踩踏,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就不會覺得特別疼痛。”
孫姐有有些動心了,她從沒想過穿上高跟鞋去踩陌生男子,現在倒是一個不錯的嘗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