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母豬的警花母女1
秦雲仙一直是校園裡的明星人物,就像她的名字一樣,這個長相俏麗飄逸的女孩仿若雲端中的仙女,一顰一笑都帶著讓人目眩神移的迷人氣質。
和那些整日裡只知道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不同,她那張迷倒眾生的俏臉上從不施一絲脂粉,純潔的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更何況,這個女孩不但長期佔據著市重點高中的級部頭名狀元,還有一個風姿綽約的警花母親。
按理說,警官隊伍裡的女人也並不算少見,但秦雲仙的母親實在是太過優秀,幾乎地方電視臺裡播放的每一個掃黃打非的行動中都能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若是說起茹妙柳的大名,老百姓們無不伸出大拇指誇上一句“巾幗不讓鬚眉!”
不過說起來,茹妙柳也算是個苦命的女人,雖然在社會上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但她年僅三十丈夫就因為車禍去世,只留下了一個女兒,她含辛茹苦的把秦雲仙撫養長大,好在這個女兒遺傳了自己的漂亮臉蛋和聰明腦瓜,也只有在看著女兒那張可愛的小臉時,她的臉上才會浮起由衷的幸福笑容。
而秦雲仙自幼便理所當然已自己的母親作為人生榜樣,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步入青春期的她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叛逆情緒,雖然還是對母親恭敬順從,但背地裡,年輕人熱衷冒險的天性讓她對各種新鮮事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雲仙~明天就是週末了,去哪玩啊~”
校園的門口,一個臉上微微有些雀斑的女孩從身後拍了一下秦雲仙的肩膀,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還不知道呢~聽說新開了一家KTV,我還想著要不要去看看~”
雖然母親一直告誡自己不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但畢竟是年輕的女孩,三五成群KTV裡肆意揮灑過剩的荷爾蒙是一件充滿誘惑力的樂事,秦雲仙之前也偷偷去玩過幾次。
“嗐!那裡有什麼意思,偷偷跟你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喲~”
把嘴巴湊到秦雲仙的耳邊,那雀斑女孩一臉神秘的繼續說道。
“我表哥在郊區開了一家酒吧~可好玩了!不但能唱歌跳舞還可以喝酒!一會他就開車來接我,怎麼樣,和我一起去吧!”
“這……不太好吧……”
秦雲仙有些猶豫,如果是KTV還好,畢竟唱歌的時候也不一定非要喝酒,只是喝奶茶也可以很盡興,再說自己還沒成年,按理說是根本無法進入那種地方的,更別說喝酒了。
“你這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呢!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才告訴你的!要是換了別人我還懶得說呢!再說這是我家親戚開的酒吧,一點危險都沒有,到時候讓他給咱倆找最好的包廂,保管一個不三不四的人都沒有~”
那女孩故意表現出有些不悅的表情,然後接著說道。
“更何況你老媽的大名誰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敢來騷擾你~哎呀~~好雲仙~和我一起去嘛~~人家一個人去也沒意思~~~”
女孩軟磨硬泡,用兩隻手挽著秦雲仙的胳膊來回晃悠著。
“行……行吧……不過…不過我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啊!”
“好好好~我表哥的車來啦,走啦走啦~~”
看到秦雲仙鬆口,那女孩忙不迭的牽起她一直手,向著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走去。
汽車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市區,天已經有些微微暗下來的時候,才停到了一片破敗不堪的爛尾
樓前。
“不是去酒吧嗎?這是哪裡?”
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太陽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黑暗籠罩下秦雲仙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她有些緊張的問道。
“放心啦~酒吧就在這篇爛尾樓裡,廢土風嘛~當下最時興的元素~”
一邊說著,那女孩拉著秦雲仙走下了車,向著爛尾樓的深處走去。
雀斑女孩並沒有騙她,轉過幾個彎,走下幾條露著水泥的樓梯,現出一扇被燈管照的霓虹璀璨的大門。
“百花園?”
秦雲仙一臉疑惑的看著掛在門上,閃著光的牌匾,這三個字與其說是酒吧到更將是苗圃或花園的名字。
“是啊是啊~中國風嘛~~走啦~趕快進去吧~~”
說話間,雀斑女孩敲敲門,緊接著一個長相略顯兇狠的壯漢便閃身走了出來。
“是你啊,怎麼,又帶同學來玩?”
那男人的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一臉揶揄的說道。
“是啊是啊~我最好的朋友!快點開門吧!”
“有你這樣的好朋友還真是‘幸運’啊,哈哈,請進請進!”
故意把幸運兩個字說的格外重,那壯漢閃身讓過了大門的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又?”
為什麼要說又帶同學來玩呢?
剛想開口問問那人話裡的意思,秦雲仙就被拽進了大門。
然後,她就把肚子裡的疑惑通通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實在是無法想象,在這麼一片破敗不堪的爛尾樓下面,會有如此豪華熱鬧的地方。
大廳裡裝修豪奢,遠端的高臺上,一個頭戴鴨舌帽,掛著金鍊子,一身嘻哈打扮的黑人DJ正操控著各種複雜的按鈕,充滿動感的音樂在他的指尖流淌,一陣陣音浪襲來,舞池裡的男男女女肆意扭動著身體,即使離得還遠秦雲仙都能感覺到人們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緊接著,秦雲仙就像個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似的跟著自己的閨蜜進入了一個包廂內。
這件包間裝修的豪奢再次刷新了秦雲仙對這裡的認知,她的家庭情況還算富裕,畢竟自己的母親在警隊任職,那個剛正不阿的女人雖然從來不肯收受一點賄賂,但靠著工資兩個女人的生活還算說的過去。
但和日常的生活比起來,這裡的豪華還是讓秦雲仙有些侷促不安。
“咱們還是走吧~這裡不是咱們能消費起的地方。”
小聲和閨蜜說著,她實在不想因為毫無意義的玩樂欠下太大的人情。
“胡說什麼,都說是我表哥開的啦~怎麼可能讓你花錢呢~放心,儘管喝盡管玩,你可是人家最好的閨蜜~”
雀斑少女正在安撫秦雲仙的當口,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長相頗為儒雅帥氣的臉上架著一個金絲眼鏡。
“哈嘍~兩位美女~”
他搖晃著手裡的拿著的一瓶紅酒,一臉笑容的說道。
“吶~我表哥來了~”
女孩一邊揮手打著招呼,一邊和秦雲仙說道。
“你…你好……”
那男人長得卻是帥氣,以至於一向被男同學視為女神的秦雲仙都有些臉紅,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別這麼拘束嘛~我表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今晚可一定要玩的盡興喲~”
說話間,那男人已經把紅酒打開,分別倒入了三個精緻的高腳杯裡。
殷紅如血的酒液在被子裡盪漾著,即使秦雲仙從沒喝過紅酒,但從哪股甜蜜的花果香氣還是可以猜到,這瓶酒一定價值
不菲。
“我……我還未成年,不能喝酒……”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酒杯,秦雲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只是紅酒而已啦~和果汁沒什麼區別,嚐嚐吧~”
坐在一邊的女孩率先接了過來,一口便把半杯酒吞下了喉嚨。
“嗯~不愧是進口的陳年好酒~味道真不錯~我說表哥~你偏心喲~我自己來的時候你可沒給我開過這麼好的酒~~”
“哈哈~你這調皮的小傢伙~那次喝的不是哥哥我最好的私人珍藏!”
一對男女彼此取笑著,氣氛也在他們的說話間輕鬆了不少。
“嚐嚐吧~”
那男人的聲音充滿磁性,讓秦雲仙無法拒絕。
酒液入口,首先是從未嘗過微微酸澀,但緊接著便是濃郁的果香和巧克力味道,各種香味彼此混雜,讓女孩忍不住再次輕啜了一口。
等回過神來,被子裡的酒已經被秦雲仙喝的乾乾淨淨,自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讓女孩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痛快!秦小姐真是豪爽!”
“哪有~嗯?你怎麼知道我姓秦?”
女孩剛想客氣一下,便猛的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秦小姐的豔名我早有耳聞,誰不知道你是市重點高中最漂亮的校花~”
說話間,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更何況,你還有個有名的警察老媽!託那個老婊子的福,老子在市區裡全部的產業都被掃蕩的一乾二淨,只能在這破破爛爛的郊區裡做生意!”
“你!”
聽到這無理的男人竟然叫自己最尊敬的媽媽“婊子”,秦雲仙驚詫又憤怒,更何況從剛才的話裡可以聽出,他竟是媽媽打擊的對象,要知道自己母親主要負責的跟黃賭毒相關的各種惡性事件,被她抓的大多都是窮兇極惡的不法之徒,如此說來這個男人!
發現事情不妙的秦雲仙猛的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剛剛站直身子,一股強烈的眩暈感便湧向大腦,一時間她感覺天旋地轉,一屁股又坐會了沙發。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頭昏腦漲中,秦雲仙的思維都開始便的遲鈍,她艱難的說道。
“這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說著,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裝的是清澈的淡粉色液體,他把手裡的東西晃了晃,滿是得意的說。
“這玩意是我最新研製的產品,一旦進入人體就會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用通俗的話講,只要喝一次就會產生比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強烈百倍的依賴性,任你又再強的意志力,一旦毒癮發作也會完全喪失抵抗,到那時候,就算讓你出賣自己的賤貨老媽你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放屁!”
癱軟在沙發上的秦雲仙奮起僅存的一絲力氣大聲叱罵著。
“是不是放屁到時候就知道了。”
那男人也不生氣,反而一臉無所謂的說。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東西一旦進入身體就會對神經產生逆轉的影響,也就是說,痛苦的信號在它的作用下回成倍的轉化成快感,相信我~那可比單純的做愛強上太多了,更何況,它本身還是強效催情藥。”
說著,她抬起一隻手,狠狠的抽打在了秦雲仙鼓脹豐滿的少女胸脯上。
“啊~~”
原本應該火辣辣的刺痛竟然真的如男人所說變得甘美無比,作為一個進入青春期的女孩,秦雲仙也曾經在深夜偷偷用手指撫慰自己的身體,但比起
指尖按壓揉搓陰蒂帶來的快感,現在她大腦裡充斥的刺激簡直如同崩塌中的雪山般強烈。
那種足以讓任何女性淪陷的快感迅速佔領了她的大腦,把理智和尊嚴通通一股腦的擠出了身體。
女孩在沙發上顫抖著,扭動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她像一隻被電流擊中的青蛙般痙攣著,足足十幾分鍾後,她才勉強恢復了一絲理智。
睜開迷離的雙眼,恍惚中她看見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彼此糾纏在一起。
不,與其說糾纏,不如說那男人正用一種野獸般的姿態肆意征伐著身下的女人,他像一頭嗜血的怪物吞噬著自己的獵物,那根粗大到可怕的肉棒正在女人的體內不斷研磨剮蹭著,讓她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淪陷。
野獸般的男人正在瘋狂肏弄著的自然是自己最貼心的閨蜜,看她被肏時嫻熟的樣子就知道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秦雲仙曾經和自己的閨蜜一起去泡過溫泉,那時候她還是一幅平板的身材,她還對自己鼓脹的胸脯和豐腴挺翹的屁股羨慕不已,這才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她的身體就和之前產生了天壤之別。
那對足有三十六D的大奶子,那鮮紅挺立著,足有自己大拇指粗細的奶頭、還有她被男人不斷抽打著的,如熟婦般豐腴的磨盤屁股……
“齁啊啊~~~雲仙~~你~~嗯啊~~你醒啦~~真是的~~人家~~人家本來還想讓主人多肏自己一會呢~~~”
看到自己的閨蜜醒過來,正在被肏的女孩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中有些不滿的說道。
緊接著,一根粗大到誇張,散發著炙熱氣息的雞巴便湊到了秦雲仙的面前。
“不……不要……”
感受著肉棒上散發的熱氣,不斷鑽進鼻孔的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雄臭讓秦雲仙渾身打著哆嗦,在藥物的催動下,她緊實的處女小穴不斷蠕動收縮著,腔道內的淫肉不斷分泌著黏滑的汁液,就連子宮都在不斷的震顫中主動降了下來,從生理角度來說,女孩的小穴已經徹底做好了被破處的準備,並且對此無比渴望。
但從小嚴格的教育和她身為校花女神的身份讓秦雲仙勉強支撐著,雖然對那根散發著迷人味道的雞巴無比渴望,但她還是開口讓對方離自己遠一點。
“不愧是茹妙柳那個老婊子的女兒,意志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有意思!不像你似的,只喝了一滴藥就像發情的母狗似的主動扒開騷屄求我給你破處。”
一邊誇讚著面頰緋紅的秦雲仙,男人還不忘回頭挖苦嘲笑一下正在瘋狂手淫的雀斑女孩。
對於自己主人的嘲笑,那女孩並沒有一絲害羞的一絲,反而因為對方的羞辱更加興奮了起來,她把手攥成拳頭形狀插進自己陰唇肥厚的騷屄裡拼命的搗弄著,好像那張騷屄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樣。
話雖這麼說,但秦雲仙的忍耐力也只能支撐這片刻而已了,隨著肉慾不斷侵蝕著大腦,她那張紅潤豐滿的小嘴離雞巴越來越近,最後幾乎只隔著一絲的距離,這種情況下,那股抓心撓肝的淫臭更甚了幾分,女孩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要張開嘴~~只要張開嘴把它含進去~~~女孩紅唇輕啟,粉嫩的舌頭微微伸出,幾乎就要碰上男人鴨蛋大小的龜頭。
沒想到,隨著女孩嘴巴的湊近,那男人竟主動退後了半步。
那根粗大的雞巴明明已經在眼前卻突然
失去了目標,女孩春水朦朧的眸子隨著肉棒的離開轉動,幾乎無法聚焦的瞳孔看著紫紅色龜頭上的馬眼,從那條縫隙中正流出一滴晶瑩的汁液。
要是舔一下那滴黏糊糊汁液的話~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被大腦裡的淫慾蠱惑著,秦雲仙毫無矜持的跟著把頭湊了過去。
就這樣,男人胯下粗大的雞巴彷彿變成了一根逗貓棒,他不斷甩動著肉棒,任由秦雲仙怎麼努力都無法用自己的小嘴把它包裹住。
“唔~~~”
慾求不滿帶來的焦躁讓她的小嘴裡忍不住露出低吟,知道自己無法輕易得逞,她只能抬起頭像一條可憐巴巴的小狗似的仰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怎麼,賤婊子,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要嗎?怎麼這麼一會就追著老子的雞巴到處亂爬了~”
“我……我……”
雖然淫慾在不斷摧殘著少女的身體,但要讓她主動說出那種下流無恥的話對於秦雲仙來說還是太難了,她結結巴巴,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沒關係,秦大美女不想要這根雞巴的話~,你的閨蜜可是等好久了喲~~”
說著,男人轉過身,走向還兀自在不斷手淫著的雀斑女孩。
“不要!”
看到對付竟然真的打算繼續肏自己的閨蜜,一時間秦雲仙根本無暇顧及矜持,她猛的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嗯?我知道你不要,所以沒有勉強你呀~”
男人惡趣味的說著,他知道這個賤貨堅持不了多久,這種藥一旦下肚,再矜持的貞潔烈女也會化為下流的淫婦。
“我……我要……”
“要什麼?”
“我……要雞巴……”
“秦大美女,要雞巴幹什麼,要好好說清楚才行喲~”
男人的聲音像惡魔低語,一步步的引誘被藥物迷亂心智的少女,一邊說著,他示威似的晃動著胯下粗大的肉棒。
“要吃~我要吃大雞巴~給我~求你了~給我~~~秦雲仙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斷髮出淫癢的下體讓她白皙粉嫩的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眼前的東西一口吞進嘴裡。
“真是個乖孩子~吶~吃吧~”
終於,男人不再躲閃那條不斷蠕動的舌頭,而是主動的想她頂了過去唔姆~~咻~咻~~舌頭一接觸到那根熱乎乎的東西,從未有過性經驗的秦雲仙便張開嘴巴吞了進去,在性慾的催動下,她本能的拼命吸嘬著雞巴,少女原本俊俏秀麗的小臉因為過度用力的吸吮而塌陷,在脖頸的擺動下,被負壓拉扯的兩片嘴唇被拉長,此時的她的臉活脫脫像個色情製品裡口交上癮的章魚嘴婊子。
不過,這種溫吞吞的口交方式根本無法讓男人滿意,對於這個向來把女人當做飛機杯一樣玩弄凌辱的黑幫大佬來說,只有粗暴的深喉才能給他的大雞巴帶來足夠暢快的快感。
於是他粗魯的用兩隻手揪住了女孩的耳朵,手臂和下體同時配合用力,粗大的雞巴像一柄利劍一樣刺入秦雲仙的喉嚨。
噗!
突如其來的擠壓讓女孩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在喉管被擠壓所發出的下流聲音中,腔道內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殘忍無情的摩擦著。
通常情況下,這種可怕的強制深喉會給女人帶來極大的痛苦,且不說呼吸道被強行堵塞所帶來的可怕窒息感,但是原本不應被刺激到的腔肉傳入大腦的疼痛就是根本無法忍耐的。
不過那些本應讓女孩奮力掙扎的痛苦和不適在藥物的轉化下變成洶湧的快感,迷離中的秦雲仙感覺自己的整個喉嚨乃至食道都成為了無比敏感的性器官,腔道內的每一條褶皺都在粗暴的碾壓中歡呼雀躍,不斷的傳出甘美無比的暢快刺激。
嘔~~唔啊~~咻~~唔嗯~~~在肉棒飛速抽查的間隙中,女孩的喉嚨裡不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但從這下流無比的哼叫就可以看出,此時的秦雲仙正處於多麼愉悅的高潮中。
實際上秦雲仙被藥效控制的大腦根本無法組織起什麼像樣的思考能力,現在的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份鑽心蝕骨般的快感,這些感覺在不斷的擠壓著她脆弱的神經,像一雙打手似的抓著女孩曾經無比珍視的驕傲和自尊殘酷的揉搓著。
噗嗤~噗嗤~下流的抽查聲一刻都不曾停歇,半個小時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因為過度強烈的刺激和反覆的瀕死窒息昏厥了多少次。
缺氧讓她本就綿軟的身體更加無力,她像個失去了生命的人形飛機杯似的被動承受著來自男人粗大雞巴的反覆蹂躪。
不過,對於這種殘忍的折磨秦雲仙卻沒有一絲不悅,相反,大腦一片混亂中,她無比渴望對付再用力一點,再粗暴一點,再對自己野蠻一點。
這種自我貶低的心理源自於秦雲仙淫穴深處不斷穿出的淫癢,雖然自從那根雞巴進入她的喉嚨後,這個女孩的高潮便一科都沒有停下過,不過那不斷翻湧這的高潮卻絲毫沒有讓她心中的慾火熄滅半分,反而讓它更盛了幾分。
畢竟就算喉嚨再舒服也不如讓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自己的騷屄裡肏上那怕一下。
如此渴望之下,秦雲仙感覺自己的肉穴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大團須爪攢動的螞蟻,它們爬過自己的處女小穴每一寸嫩肉,那種讓人恨不得把整個手都塞進去狠狠摳挖的酸癢讓她幾欲發狂。
嘔啊~~終於,那根雞巴厭煩了繼續在秦雲仙的喉嚨裡的抽插,男人猛的把肉棒拔了出來,隨著新鮮的空氣再次進入肺泡,女孩像溺水得救後似的大口喘息著。
“肏我~咯~唔啊~~肏我~~~”
喉嚨裡的空虛更加助長了淫穴內的瘙癢,比起之前還有些扭捏和矜持,現在的秦雲仙已經徹底放棄了女孩應有的羞恥心,她艱難的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無限的渴求和諂媚。
“老子為什麼要肏你這種廢物母狗的垃圾騷屄!”
事到如今,男人反而不再步步緊逼,他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問到。
“我~我的騷屄還是處~應該會很緊的~插進來會讓您很舒服的~求您~把雞巴插進來吧~~”
藥物帶來的飢渴的性慾不斷灼燒著秦雲仙的大腦,誰能想到這個在學校裡被無數男孩愛慕著的美女校花會落到這步悽慘的田地,不過那男人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仇人的女兒,他用一隻腳的腳尖挑起女孩的下巴,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她淚眼婆娑的小臉。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想要被我肏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比如~用你的小狗嘴舔一下老子的腳趾什麼的,哈哈哈哈!。”
男人放肆的笑了起來,因為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孩便毫不猶豫的張開櫻桃小嘴,把自己的腳趾含了進去。
從那條不斷在
自己指縫間賣力舔舐的小舌頭可以看出,這個騷屄母狗此時有多迫切的期望自己捅穿她的處女穴。
還有什麼比看著仇敵的女兒像個母狗一樣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來的痛快呢?
當然有!
享受了一會女孩的舔腳侍奉,他抬起一隻腳蹬在了女孩鼓脹的胸脯上。
“唔啊啊~~~”
奶子被踢打帶來的快感中,秦雲仙一臉茫然的看著男人,雖然她無比渴望博得對方的歡心,但在對於男女之事她只止步於偶爾的幻想,就連閨蜜們日常間對性愛有些下流的互相談論都不曾參與過。
所以這個純潔的女孩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讓男人滿意。
不過女孩間的“友誼”在此刻倒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看著手足無措的秦雲仙,剛才還沉迷在拳交手淫中的雀斑女孩笑吟吟的走了過來,作為被主人調教了足足一個月的資深母狗,她當然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麼。
於是她伏在女孩的耳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說出讓秦雲仙目瞪口呆的話。
即使小穴再淫癢難耐,但那種話還是讓她難以啟齒。
不過,當她抬起頭,看到那根就在自己頭頂上方,微微跳動著的粗大雞巴時,她這份可笑的堅持便瞬間被摧枯拉朽的撕碎了。
“主……主人……求您收下賤母狗毫無價值的廢物處女吧~~”
說著,女孩端正的跪直身子,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主人~母狗的騷屄是您下賤的雞巴套子~是您廉價的飛機杯~是…是…是給您賣淫賺錢的工具~”
砰!
隨著第二句話,她的額頭再次和地面親密接觸。
“主人~賤母狗的騷屄~屁眼和狗嘴都是供您發洩的肉穴~是您的痰盂、馬桶,只要是主人您射進母狗身體內的,不管是精液還是尿液,賤母狗都會心懷感激的全部吞下去~~”
秦雲仙以為,這句話已是一個女人能說出的最下賤,最不要臉的話了,她再次恭敬磕了一個頭,然後抬起臉,期待的看著男人,卻發現對付正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自己的方向。
“還不夠喲雲仙姐~你得這麼說才行~”
隨著雀斑女孩的再次耳語,秦雲仙的臉扭曲成了怪異的模樣,在她的大腦裡,親情和對母親的尊重正在和肉慾激烈的對抗著,一旦把那些背棄人倫的變態話說出口,那可想而知自己的人生就徹底的完蛋了。
“我……我……”
秦雲仙多麼想說自己決絕,多麼想站起身,甩給對方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揚長而去,但……
但那樣的話,自己就無法被這根粗大的雞巴貫穿身體了……
正在猶豫間,秦雲仙感覺自己的嘴巴里被灌入了一股略微甘甜的液體。
等她回過神,那些甜絲絲的汁液已經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女孩看向閨蜜,她的手裡正拿著一支試管。
唔~唔啊啊~~又是那種藥物!又是那種感覺!
比起上次喝下這種新型毒品,這次秦雲仙的體驗更加強烈,在眩暈中,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內不斷竄動的熱流匯聚起一團炙熱的火焰,它們跳躍、翻滾,順著脊髓一路鑽進大腦。
只是一一個呼吸間,對於肉棒無法抵抗的強烈飢渴便徹底佔據了她的大腦。
什麼尊嚴、什麼親情、什麼對母親的尊敬,在肉棒帶來的快感下根本不值一提。
“主人~主人~賤母狗的親媽是個婊子~是個賤貨~是個千人騎萬人肏的爛屄母
豬~”
對著陌生人辱罵自己最尊敬的母親所帶來的羞恥感讓秦雲仙渾身戰慄,但越是這樣,她的身體便覺得更加刺激,像是發現了這種變態的獎懲機制,她的嘴裡便吐出了更加汙穢不堪的淫詞浪語。
“我媽是個穿著警服的下賤妓女,是個每天都掰開騷狗屄賣淫的婊子,是個喜歡偷情的破鞋~她天天都給我的死鬼爹戴綠帽子,賤母狗是她偷情時候不小心懷孕生下來的野種~我媽的臭屄是垃圾桶,只要是雞巴都能插~~被野男人插~被乞丐插~被野狗插~~唔啊啊啊~~~不行了~~母狗的騷屄要癢死了~~主人~親爹~~您才是我的親爹~~求您了~饒了母狗女兒吧~~求您~~求您把高貴的大雞巴插進母狗毫無價值的處女屄裡吧!”
說出這一長串無比下賤的話的時候,秦雲仙大腦裡的什麼東西嘣的一聲斷掉了,只是現在的她根本無暇顧及,這個淫慾上腦的可憐女孩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自己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分開到最大,用兩隻的手指扒開自己淫水淋漓的騷穴懇求著男人的臨幸。
“既然你這麼誠懇的求我了~”
秦雲仙的話讓男人心情大好,他知道,這個小婊子剛才說的可不只是空話,有了這種最新的藥物,用不了多久,茹妙柳那個該死的騷婊子也會像她的女兒一樣成為自己褲襠下的白痴母狗。
獰笑著,他騎上了女孩的身體,把那根粗大異常的肉棒抵在了她不斷抽搐蠕動的騷穴上。
“準備好被破處了嗎?小婊子~~”
“是!主人!母狗好幸福~好幸福啊啊啊啊!”
男人的雞巴不猛的插入,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狠狠撕碎了秦雲仙的處女膜,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叩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隨之而來的快感讓女孩翻起白眼吐出舌頭。
在異常高潮的刺激下,她原本聰慧的小腦袋瓜正在迅速的劣化,可想而知的,就算這個男人大發慈悲的放過她,只怕曾經身為級部狀元的秦雲仙也會變成基礎方程都不會解的學渣了吧。
與此同四。
熙熙攘攘的新聞發佈現場,在話筒前準備發言的女人心沒由來的升起一絲涼意,明明正值盛夏,但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懷裡像是被塞了一塊冰塊似的。
她打了個哆嗦,勉強平復砰砰跳動著的心跳,用冷峻的語氣說道。
“在上級領導的帶領下,在各級人員的不懈努力下,警隊破獲一起震驚全市的黑幫毒品案,據悉,該地下黑幫人員眾多、組織架構嚴明,他們打著正當行業的旗號,背地裡卻幹著偷渡、販賣人口、強迫、組織女性賣淫和製造販賣毒品等骯髒勾當,在他們管轄的各個KVT、酒吧和迪廳裡解救出共計一百七二名少女,經過醫生檢查,這些女孩全部染有強烈的毒癮,有關部門根據相關法律法規以對其進行強制戒毒和遣返。”
說道這裡女警官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壓抑自己心中難耐的怒火。
“本次行動共計抓獲犯罪人員三百一十人,包括該黑幫組織的一號人物黎樂成以及部分骨幹在逃,我市公安機關已經對其發出網上通緝令,希望廣大人民群眾能積極舉報有關線索,爭取早日把這群罪大惡極的罪犯抓捕歸案。”
做完罪案通報,臺上的女警如釋重負的長嘆一口氣,雖然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但面對這種劣性案件自己實在不
想拋頭露面,畢竟自己還有個女兒,誰知道那些傢伙會做出什麼事來。
“茹妙柳警官!”
“請說。”
女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微笑著對臺下說話的記者說道。
“請問茹警官,此次行動真的如外界傳言所說,發現了一種新型高濃度毒品,並且這種毒品有量產的可能性嗎?”
“我認為作為一名新聞媒體人員,你應該相信尊重事實,對於道聽途說的謠言不應該輕信。”
對於那種可怕的藥物,上級明確指示在沒有確切線索之前嚴禁透露,部門上下更是對這件事諱莫如深,茹妙柳只能用官方的腔調回答這個問題。
“那請問,真的像外界所說,這種藥物一旦攝入便終身無法戒斷,所以那些被解救的少女強烈反抗,甚至有不少選擇自殺嗎?”
“夠了!你是哪家的記者!你知道傳播謠言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看得出對付是個難纏的傢伙,這種內幕消息都能搞到,女警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帶著斥責的意味說道。
一時間,原本還算安靜的發佈會現場提問聲此起彼伏,提問的重點都是被救女孩們的去向和下場,對於這種敏感的話題,茹妙柳根本無權回答,面前支應了幾句後,她只好焦頭爛額的離開了發言臺。
“呼~真是夠嗆!”
驅車趕回家中已是深夜,自己家的燈已經黑了,女兒在自己的教育下作息相當規律,很少有過十一點睡覺的時候,開鎖推開房門,茹妙柳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女兒的房間。
站在床頭,她憐惜的摸著女兒柔順的長髮。
唉……
那些可憐的女孩大多都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差不多大,一想起她們毒癮發作時癲狂的模樣,這個身為人母的善良女警不禁唏噓不已。
怕打擾女兒的美夢,茹妙柳沒有多做停留,她鑽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溫暖的水流帶走一天的疲憊。
這個正直、果決又心地善良的女人肯定不會想到,剛剛還在裝睡的女孩此時已經睜開了雙眼,她的一隻手在自己剛剛被破處的騷穴裡不斷摳挖著,另一隻手裡,淡粉色的液體正隨著不斷加劇的動作在試管內盪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