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戶女兒成為女僕後卻將貴族一家踐踏在腳下1
貴族,這是一個令所有的普通大眾都提不起好感的一個名詞。這些人,通過各種天生的特權,以及數不清地令人髮指的卑鄙手段不斷給其他人帶去不幸卻僅僅只是為了自己已經完全不需要了的利益。雖然這群人只是使用著與蛆蟲同樣的生存手段的敗類,但他們卻能輕而易舉地攫取了全人類社會大部分的財富與資源。但如果說,那麼多的財富與物資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是為了抗擊帝國的敵人,為了守護人民的安危,那麼事情到這還尚可還能給他們一絲辯解的餘地。但是每日每夜,那些堅固華麗的城堡莊園裡不加掩飾的燈火通明的奢侈,則明明白白地向世人袒露了一切。
辛苦的建築工人在冬天卻沒有可以用來居住的房屋,勤勞的農民卻在豐收的秋季會餓著肚子,而這些種種的不公乃至於罪惡,便是艾莉童年所經歷的一切。
所以對於貴族,這個曾經只是來自某個不知名的農莊的鄉下女孩,內心除了滿滿的怨恨,就只剩下了無法排解的憤怒。
但是,貴族終究是貴族,平民怎樣也都是平民。縱使艾莉本人如何地在心中厭惡貴族,但生活卻從來不會同情任何人。
艾莉的一家都是貴族土地上的農奴,沒有土地的他們只能拼勁全力地為名為“勞斯克”一家的貴族種地,然後期盼著在每年豐收的時候,這群貴族老爺能仁慈地賞賜給他們足夠的食物,令他們能活到下次貴族老爺們開恩的時候。但一直以來,艾莉與她的家人永遠都掙扎在溫飽線的最底層,不論他們能為貴族帶去多少的糧食......但隨著艾莉一天天長大開始變得美麗動人,她的父親卻在一天天地衰老,並開始變得無法繼續像曾經那樣工作。而這樣下去唯一的結果就是,艾莉一家會被無情地趕出這片農莊,隨後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遇上劫匪或是兇猛的野獸。
這是艾莉死都不想看到的結果,她寧願有機會犧牲自己,也要讓自己的家人避免那樣的命運。
於是在那一天,上蒼給了艾莉這樣一個機會。
一個,甚至連上蒼可能都不曾預料到的,能夠永遠改變艾莉,甚至是這個世界的機會......“女僕...真的可以有那麼多的報酬嗎?”
小心翼翼地,艾莉用著一種極為謙卑的語氣詢問著面前的男子。
而對面,穿著一身藍色禮服的男子在聽到艾莉如此詢問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隨後一邊搓揉著自己的小鬍子,一邊慢慢地走近艾莉說道。
“當然,當然。勞斯克大人可是遠近出了名的關愛百姓,就按照你父親的那納貢能力,你們一家幾年前就應該被趕出了。”
一聽到了“趕出去”三個字,艾莉不免地渾身一顫,因為這是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她愛她的家人,喜歡與家人團聚時的那種溫馨,而一旦想到要被“趕出去”,艾莉的眼前就彷彿已經浮現了母親病重虛弱的樣子以及妹妹因為飢餓而忍不住地哭鬧的情景。
那種場面,是艾莉無論如何都想要避免的。
而現在,她似乎有了那個機會......看著面前的少女沉默不語的樣子,穿著禮服的男子重新走到艾莉的背後,低頭到她的耳邊“趁勝追擊”道。
“成為了女僕,你每個月的吃穿用度,都將由勞斯克大人承擔,這樣一來,你們一家賤民的
壓力就會減少很多了吧?而且十枚銀幣,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本想著只是再加一把勁蠱惑眼前的少女一下,但禮服男卻無意間從一個俯瞰的視角瞥見了艾莉的胸口。
白皙而又滑膩的肌膚是那些用盡了各種昂貴的化妝品的小姐都不曾擁有的,而最令男人無法把持的,更是那即使只是一身寬鬆破爛的農奴裝,都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雄偉的突起的胸圍。
原本只是以為僅僅只是有些姿色的農奴的女兒,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人間極品。
親不自禁的,禮服男子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同時自己的下體也開始在原始的慾望下,開始不受控制。
“那麼...你可以向我保證...可以讓我的父母還有妹妹...繼續向這樣平靜地生活嗎?不再向他們徵稅,還能...把我的工資給他們?”
繼續用著一副柔弱的語氣詢問道,對於艾莉而言,家人就她人生的全部了。哪怕這些重複的話語可能會激怒眼前的這個“貴族使者”,但她還是想重新反覆地確認一下。
但此刻,使者卻沒有如同先前那般高傲的回答她,而是僅僅在她耳邊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嗚嗚”的聲音。
“那個......”
感受著自己背後不斷加重的喘息,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況,艾莉本能地警覺了起來。
“啊!啊對!都可以,你想要什麼都行!”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使者猛的下意識地大聲說道。
但說完之後,他就立馬自己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多麼危險的話。
他作為一個貴族的使者,居然向一個農奴許下了“什麼都可以”的諾言,這要是無法完成,那可是在損害貴族的名聲。但要是這個女孩此刻獅子大開口,那多出去的花費,自然要讓他自己來承擔。
“勞斯克”愛民如子自然是騙人的鬼話,但“勞斯克”愛財如命卻是遠近皆知。
此次“探訪”,勞斯克並沒有給多少錢,而使者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自己賺一點。但現在,自己的小命都已經取決於女孩的下一句話上了。要是自己花多了“勞斯克”錢,那麼以他們“愛財如命”的性格,必然會殺了自己的。
“真,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聽到了使者的話,艾莉原本昏暗的目光,漸漸浮現出了一絲驚喜。但隨即,她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明亮的眼眸瞬間又重新暗淡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為自己的“不小心”而懊惱的使者,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絲內疚的感覺。
但更令他無法理解的是,自己明明幹過更多更過分的事情了,但為什麼偏偏這一次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感覺?
“只,只要不是太過分......”
重新平復了一下心情,使者知道自己剛剛莫名之間讓少女佔據了太多的主導,而接下來自然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那...可以先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嗎?”
看著艾莉那高冷但卻有些嬌弱的神情,原本還以為面前的這個女孩會提出什麼大要求的使者,瞬間感覺輕鬆了不少。
還好只是鄉下沒見過什麼市面的農村丫頭.......抱著這樣的想法,使者重新換回了一副高傲的神情說道。
“預付工資這種事情,對於你這樣的農奴來說,是一種對於貴族權威的挑釁。但是,我可以稍微幫你墊付一下。”
“真的嗎?”
聽到
了使者的回答,艾莉猛然間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般,滿懷著期待重新看向了使者。
“當,當然...只要你....稍微的....服務我一下...”
貪婪的掃視著艾莉的身子,使者的說話的語氣似乎也開始因為興奮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而這一句話一說完,艾莉原本還帶有這希望的目光,瞬間轉變成了一種如同在看著地上不斷扭動的噁心蛆蟲一般。
但不知為了,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之下,使者似乎總感覺有一種自己先前從未體會過的興奮,正在逐漸地遍佈他的全身。
激動,燥熱,慾求不滿.......各種人類只有在繁殖後代看見異性的性器的時候才會產生的慾望,此刻使者卻被艾莉的一個眼神給激發了出來,而且,還是那樣一種夾雜著“鄙視”,“厭惡”以及各種人類只有在看見比自己低級的生物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明明是自己的身份才更加高貴才對,自己是“貴族使者”,而她不過只是一個農奴的女兒罷了。
但是...為什麼總感覺自己在這個女孩的面前,會如此的渺小?甚至,為什麼這種“渺小卑微”的感覺,卻又會令自己如此興奮?
“那麼,艾莉該如何服侍大人呢?”
帶有這一絲好似看透了這個世界最噁心一面的無奈,艾莉冷漠地張口,詢問著使者。
但此時此刻,使者卻彷彿自己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狀態,興奮與衝動的感覺充斥著全身,在一種莫名的燥熱之下,整個人彷彿連站立都開始變得十分困難。甚至自己還在如同蛆蟲一般扭動的身子,試圖用這種方式稍稍地排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慾望,儘管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好,好惡心...”
看著使者那副丟人的樣子,艾莉臉上原本冷漠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厭惡與鄙視,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做出了一副想吐地樣子,並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而就是這麼一個對於艾莉而言僅僅只是生理上的自然行為,但那驟然開始變得更加鄙視的神情,卻莫名地成為了壓垮了使者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衝進了使者的大腦,巨大快感一瞬間令使者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
最終,如同蟲子一般靠著扭動在發情的使者,猛然地跪在了地上。同時自己的跨步,也出現了大量的水漬並開始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不,不是的...這個是...”
在短短的發洩了之後,使者猛然間回覆了一絲理智,但面對此情此景,縱使他清醒了那麼一點,似乎也沒有絲毫可以挽回的地步了。
“變態......”
低沉著嗓音,艾莉將自己全部的厭惡,鄙視都不再掩飾地全盤展現了出來。
而面對艾莉這樣的表情,明明剛剛才一瀉千里的使者,居然產生了比剛剛還要興奮的衝動。
“不,不是這樣的....這只是.......”
蹣跚地爬向艾莉,使者此時此刻也不知道他自己還想向艾莉解釋一些什麼,但他卻還是下意識地向著艾莉慢慢地爬了過去。如同被毒蜜吸引了的可憐的蟲子,即使自己在內心知道自己最終的下場,卻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一步一步地自己爬向了深淵。
“已經舒服了是嗎?”
爬到一半,使者忽然聽到艾莉用一副極其冷漠的口吻這麼說道。
雖然內心好像是已經理解了艾莉的意思,但使者還是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仰視著艾莉。
“你說服務你一下,你就會把錢給我的父母的。”
聽著艾莉的言語,使者自然是明白艾莉的意思。
但是十枚銀幣,不要說使者最早的考慮就是直接沒想過要給錢。就算他是真的要給錢,十枚銀幣對於他這麼一個只是給貴族跑腿的下人來說,那也是非常昂貴的一筆鉅款。但儘管使者的內心是十分的不願意,可是已經被快感支配了的他,卻在此刻,從心底感覺自己無法去違逆艾莉的一言一行。
“但,但是...剛剛只是......”
“但是你確實爽到了吧?”
直接打斷了使者的嗚咽,此刻在使者的眼中,艾莉彷彿渾身都浮現起了一種不可挑戰的威嚴一般,彷彿自己膽敢出現一絲違逆的情況,就會直接被面前的這個女孩狠狠地踩死在她的腳下。而這種卑賤的感受,卻莫名地令使者感覺更加興奮。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到底是怎麼了?
面對著此時此刻自己都無法解釋甚至是理解的行為,使者雖然主觀上想要極力地去抗拒,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一種下賤的快感當中,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我可以再要一次...可以嗎...”
顫顫巍巍地,使者明明是想要重新取回自己曾經的高傲與尊嚴。但話語出口的瞬間,內容卻被自己的依然完全發情了的大腦扭曲了全部的意思。
在全然失去了最開始的高傲與無禮,此時的“貴族使者”反而變得像是一個在祈求貴族開恩的農奴一般,卑賤不已。
而艾莉,卻儼然一副被信徒膜拜的女神一般,冷冷的神色當中,盡是凡人不可褻瀆的高貴。
“再來一次?”
面對著使者出乎意料的話語,艾莉有些困惑的問道。
“對!再來一次......”
聽到了艾莉的回覆,下意識地以為有了希望了的使者,興奮地抬起頭仰望著艾莉。
“十枚銀幣?”
在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艾莉自己也為自己的言辭嚇了一跳。
什麼都不用幹,就僅僅只是罵了他一句“變態”,就可以拿到十枚銀幣?
種種的不可思議令艾莉一時間全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但是...像這樣有人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感覺真的...好令人舒服......不自覺地在嘴角揚起了一絲嗜虐的笑容,艾莉直接抬起腳,一腳踩住了使者頭諷刺道。
“看來對於你們這一群貴族來說,十枚銀幣真的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啊?”
由於貧窮,身為農奴的艾莉是沒有鞋子穿的。於是,滿是泥汙的足底,就直接狠狠地踩在了使者的頭髮上,讓使者看起來格外狼狽。
“求,求求您...我願意付您更多......”
隨著艾莉的足底剛一接觸到使者的身體,使者體內名為理智的東西就宛如某種脆弱不堪的東西,被艾莉的足底輕易地全部碾成了碎片。
“求我一些什麼?求我用你的頭擦腳嗎?真是噁心......”
一邊說著,艾莉真的將自己的足底在使者的頭上使勁的擦了擦,而這樣的舉動除了讓使者更加地喪失理智變成更加興奮之外,也讓艾莉愈發的開始享受一種名為“支配”的能力。
“真是可笑,原來貴族口中想要的‘服務’,原來不
過就是這種東西。”
說完,俯視著地上彷彿已經高潮到快要死過去了的使者,艾莉發自內心的在感覺厭惡的同時,重重地將一口濃痰吐在了使者那已經滿是艾莉足底汙垢了的頭髮上。
“還說什麼貴族,簡直是豬都比你們高貴。”
說著,艾莉就想起了之前那些困苦的生活。一時間,無窮的怒意令艾莉直接重重的一腳,踹在了男子的兩股之間。
但接下來,艾莉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這滿懷怒意與惡意的一腳,居然令男子再一次射了出來。
“你,你在搞什麼啊?”
看著男子不斷滴滴答答地下體,艾莉有些慌亂而又有些難為情地後退了幾步。
雖然絲毫沒有女性的經驗,但艾莉還是知道要讓男人滿足可是要付出許多作為女性的尊嚴與代價的。
但此時此刻,自己居然只是一句辱罵,甚至是一次惡意地報復......一瞬間,一種巨大的優越感開始在艾莉的內心湧現。
而她看向使者的目光,也開始充滿越來越多的嘲諷。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哦,貴族大人~”
用著可愛的尾音給使者加上了一個尊稱,但是艾莉的內心卻全是深深的瞧不起與嘲笑。
“那麼二十枚銀幣,還請您現在就交給艾莉吧~”
慢慢地在貴族面前蹲了下來,艾莉一想到如此輕輕鬆鬆就能拿到二十枚銀幣就感覺到一陣激動。除此之外,艾莉她本人似乎也格外地享受為自己討厭的貴族老爺,提供這樣的服務。
“二,二十枚銀幣?”
帶著一種疑問的語氣,使者不僅是在對於昂貴的價格感到吃驚,更是在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在感到後悔。
“怎麼了?難道貴族大人是想要後悔嗎?”
很隨意地抬起一隻腳重新踩住了使者地頭,看著使者那原本吃驚且後悔的表情再一次變得高潮起來,已經徹底佔據了支配權的艾莉明白,這個男人在短暫的清醒之後,只會比先前更加下賤地來祈求自己給予他更加粗暴的對待。
而對於這樣的一個弱點,或許這個人的一生都已經只是艾莉腳下的一次遊戲了。
“當然不是二十枚銀幣啊~”
用一副少女甜美的嗓音,艾莉臉上少有地露出了一副甜美的微笑。
而就在使者天真的以為艾莉會放過他的時候,他仰頭看見的,確實艾莉快速落下的骯髒的足底。
“因為,二十枚銀幣馬上就要變成三十枚啦~”
說完,艾莉的足底就狠狠地踐踏在了使者的臉上。
一時間,巨大的衝擊力,眼前艾莉骯髒的足底,還有艾莉腳上的氣味,各種各樣的來自各種感官的刺激,瞬間令使者原本就已經混亂了的大腦陷入了更深的毀滅之中。
隨著艾莉足底的不斷落下,使者的靈魂似乎也在這一次一次的踐踏當中,變成了一灘軟爛的爛泥,被永遠地塑造成了艾莉腳印的形狀。
而艾莉,卻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踐踏當中,悄然地覺醒某種,改變了她一生的屬性。
冷漠而又帶著嘲諷地俯視這地上即使已經沒有了踐踏,也沒有辱罵,甚至連意識都已經不存在了,卻依舊還在一抽一抽地不斷射精的使者。
艾莉默默地點了點手中布袋中的銀幣有些惱怒地說道。
“這些根本連四十枚銀幣都不到好嗎?”
雖然沒能拿到自己“應有”的報酬,但是這種簡直比打劫都來得更為暴利的收入,還是令艾莉的內心依舊興奮地
有些懷疑現實。
“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著,艾莉就抬起腳,隨隨便便地又踹了使者一下。
而就是這一下,原本已經連意識都已經存在了的使者,卻又爆發一次比先前更加明顯的射精。
顯然,這個使者的身體,似乎已經將射精與艾莉的踐踏畫上了等號,而這種不對等的如同暴權一般的靈魂烙印,將會追隨他往後一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