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主蒼穹(超爽綠文)

綠主蒼穹(超爽綠文)

第一章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牛慶在經歷了最初一陣的頭暈目眩,終於開清了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山清水秀的世界,牛慶發誓他這輩子都沒看到過這麼清澈的天空,陣陣悅耳鳥鳴之間,一股花草的清香入鼻,他貪婪得呼吸著這無比新鮮的空氣,不多時便感覺到手腳恢復了知覺。

緩緩坐起身來,牛慶掙扎著靠在了身後的一棵大樹之下,只覺得這簡單的行動像是用完了渾身的力氣,喉間乾燥難忍,在打量完周圍的環境之後,牛慶蒼白的一張臉滿是不解。

“我不是……正在家看黃色小說嗎……似乎是停電了……接著便兩眼一黑……”

“難道是……”

“穿越!”

他不明白為何忽然間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穿越,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但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現在的他渾身赤裸,連自己的身份都無法確認,唯一能讓他感到開心的是,雙腿之間,那胯間的巨龍似乎雄偉了不少,驚人的規模讓牛慶有些咂舌,也就是這個發現讓他徹底相信,如果不是在做夢,那麼他一定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剎那間的驚喜很快被疲憊感蓋過,牛慶在環顧四周之後,終於找到了一條正流淌著的小溪,吃牙咧嘴得起身,牛慶只覺得渾身都使不上力氣,他只好趴在地上,向著小溪的方向緩緩爬了過去。

如明鏡一般的溪水映出了一張稍顯憨厚的臉龐,經歷過剛剛的觀察,牛慶對自己的新面貌也算得上滿意,赤條條得橫在岸邊,他甚至來不及用手,將半個頭埋入溪中,他張開嘴,大口飲著這無比甘甜的溪水。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牛慶在溪水的浸潤之下好受了不少,除了鋪天蓋地的疲憊感之外,他能感覺到四肢的痠痛在逐漸消散。

一陣若有若無的窸窣聲傳來,牛慶有些疑惑得看向了身後的山林,足有半人高的雜草阻礙了他的視線,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陌生的牛慶不敢掉以輕心,他搖搖晃晃得站起身來,正欲向林中走去,卻在三兩步之後兩眼一黑,就這麼直挺挺得倒了下去。

“砰!”

就在牛慶栽倒在地的同時,鬱鬱蔥蔥的雜草之間,傳出了一聲嬌呼……

……

夏國。

凌雲澗。

半個時辰之前。

參天古樹之間,一群身著銀甲的兵士正緩緩穿行,身下是高頭大馬,腰間是漆黑長刀,明眼人一看這一身打扮就知道這群人定不是尋常軍士。

隊伍的首端,是一位身著黑甲的大漢,黢黑的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和其他人不同,他的身後多了一根足有九尺的長槍,端的是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他的身邊,同樣騎著馬的是一位風情少婦,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少婦未著兵甲,但衣物也不是尋常布料,貼身而樸素的長裙將她的曼妙身段勾勒,胸前的雙峰在駿馬的飛馳之間盪出了一道道扣人心絃的弧線,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少婦身後那渾圓的豐臀也在馬背的一上一下中左右輕擺,雖然身後的兵士極力控制,但還是有一雙雙火熱的視線在少婦身上游移。

這足有百人的一隊人馬便是剛剛從都城中歸來的夏國銀甲,為首之人便是威震朝野的夏國武將魁首,槍王林峰。

而他身邊那位散發著無盡風情的少婦則正是他的夫人,在軍中素有女軍神之稱的紀夢竹。

林中景色雅緻,紀夢竹不知

不覺之間緩緩放慢了馬速,林峰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夫人的心思,大手一揮,身後眾兵士瞬間齊齊得勒緊了韁繩。

“就快到家了,弟兄們休息一會,咱們慢慢走。”

林峰迴頭看向兵士,幾位來不及從紀夢竹身上收回視線的士兵瞬間慌張得低下了頭。

這一番舉動自然逃不過林峰的雙眼,不過他卻並未生氣,只是看向了身旁的紀夢竹道:“前幾年走的時候,凌雲澗可不像這般怡人。”

離故鄉越來越近,渾身放鬆下來的紀夢竹微微一笑,道:“夫君這仗已經平了天下,以後這夏國的景色,只會越來越好看。”

“還是夫人最好看。”林峰低聲道,這露骨的話語惹得身後幾位離得近的士兵捂嘴偷笑。

紀夢竹俏臉一紅,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林峰對著身後的士兵高聲道:“來,你們說說,咱家夫人好不好看?”

“好看!”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遍山野,林峰是草莽出身,在結識紀夢竹後才被朝廷招安,所以帶兵打仗也保留了很多鄉野間的習慣,這些看似不雅的作風反倒讓其手下的士兵各個忠心無比,問起來就是林將軍可是管我們叫兄弟!

“都城轉了一圈,我可沒見過比夫人還要美的女人,憑夫人這身段兒和姿色,女軍神這稱呼怕是辱沒了夫人,應該叫聲……叫聲什麼來著?”

林峰故作疑惑的回頭,身後士兵立刻會意,齊聲高喊道:“仙子!”

“對!仙子!”林峰哈哈大笑,被滿臉通紅的紀夢竹一記粉拳錘在了胸口。

“將軍又在取笑奴家了。”紀夢竹朱唇輕啟道:“你我可都是真正見過仙子的人,跟那些山中的仙子比,奴家怕是差得遠呢。”

“哪裡哪裡。”林峰搖了搖頭道:“那些真仙們也是凡人出身,只不過得了些造化而已,夫人不用妄自菲薄。”

這句話倒是十分在理,紀夢竹沒有反駁,只是緩緩道:“說起造化,君怡約莫也快到了要上山的日子。”

林峰點了點頭,道:“是啊,就在半年後,只可惜她和張世子的婚事要往後推一推了。”

“不急,君怡和張世子本就是兩情相悅,再加上前幾日在朝上聖上也已經賜婚,好事多磨,他們這些年輕孩子等得起。”紀夢竹微笑道。

林君怡,林峰和紀夢竹的親生女兒,在外打仗多有不便,林峰便將其留在了故鄉之中,今年剛滿十七,繼承了紀夢竹美貌的她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嬌豔無雙。

嗒嗒的馬蹄驚起林間片片飛鳥,正值當午,穿林而過的涼風吹得人無比愜意,又是半個時辰過後,紀夢竹忽然臉色微變,有些難為情得看向了身旁的林峰。

林峰立刻會意,當即停下馬來,揮手道:“林七,林九,站崗!”

話音剛落,兩位年輕的將士立刻翻身下馬,跟隨者俏臉微紅的紀夢竹緩緩走入了林中。

聽名字就知道,林七和林九乃是兄弟關係,不過正隨著紀夢竹往山林間走去的二人長得卻是有些大相庭徑,林七高瘦,林九敦實,光是從相貌來看,普通人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一對出生入死的兄弟。

多年行軍,被林峰收為義子的林七和林九自然知道這位女軍神要做什麼,在遠離了馬隊之後,紀夢竹揮了揮手,身後的二人瞬間就停下了腳步。

紀夢竹又緊走幾步,環顧四周之後稍稍鬆了口氣,看了一眼背身而立的林七和林九後,

她緩緩解開裙襬,一輪如圓月般白皙的豐臀瞬間展露,慢慢低下身去,被這股尿意折磨了許久的紀夢竹終是暢快了不少。

身後細微的水流聲聽得林七二人心神盪漾,但自幼被林峰收養的他們自然對紀夢竹敬重有加,所以此刻二人雖然心有遐想,但卻牢牢的盯著四周,不敢有半分回頭看的念頭。

“砰!”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來後是紀夢竹的驚呼,林七和林九對視一眼,有著良好的軍事素養的二人顧不了太多,當即轉身向著紀夢竹飛奔而去。

“乾孃!”

二人異口同聲,眼神自半蹲在地上的紀夢竹身上飛速掠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一條小溪邊。

“小九,去看看!”

林九點了點頭,抽出腰間長刀,向著小溪邊那位來路不明的男人走了過去。

地上的少年正是剛剛在溪邊飲水的牛慶,林九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伸出手來摸向了他的後頸。

“乾孃,這人像是昏過去了。”林九收回長刀,向著林間高呼道。

紀夢竹和林七快步走來,在看到了渾身赤裸的牛慶之後紀夢竹有些羞赧得啐了一口,之後也和剛剛的林九一樣,微微俯身摸了摸他的脈搏。

“看起來挺壯實,應該死不了。”消除了內心不安的林七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細節,在一段苦苦搜尋之後滿是不解得開口道:“真是奇怪,我看這周圍並無腳印,難道這小子是被這溪水衝下來的?”

這句話讓三人看向了小溪,但在看清了四周的山勢之後,紀夢竹搖了搖頭道:“這水的深淺可不足以將這孩子衝到這來。”

林九點了點頭道:“說來也是,若是趁著這溪水,這小子該是來不了這凌雲澗。”

“不會是……”林九忽然變了臉色,低聲道:“山上的真仙?”

紀夢竹聞言臉色一變,揮了揮手道:“快去請將軍來。”

林九得令,快步幾個縱身就消失在了草叢之中。

半刻之後,同樣也是一臉不解的林峰急忙趕來,在看到了眼下的情景之後也是和剛剛的三人一樣,有些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緩緩流淌的溪水。

“這水自凌雲峰的百丈瀑布而來,若是這人真是真仙,哪會如此狼狽,就算是山上的人,估計也是修為低微的外門弟子。”林峰快速判斷了局勢。

紀夢竹點了點頭,緩緩道:“將軍所言極是,只可惜這孩子昏迷不醒,若是……”

“哎喲……”

地上的牛慶一聲痛苦的呻吟將紀夢竹的話打斷,下意識得翻了個身,他被眼前的四人驚到說不出話。

方才是趴著還好,紀夢竹在軍營中也早已見慣了士兵們的赤膊,但牛慶這一個翻身,卻將他身子的正面完全暴露了出來,一張憨厚的臉之下是一身精壯的身軀,雙腿之間的那根碩大陽物雖是在疲軟狀態卻也讓人觸目驚心,僅是一瞬間,紀夢竹就瞬間別過了頭去。

“這小子,好雄厚的本錢……”同為男性的林七也不禁咂舌道,在看到了紀夢竹之後卻馬上閉上了嘴。

雖是滿臉通紅,但那根讓人過目不忘的陽根卻讓紀夢竹心中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忍不住又想偷看一眼,卻被剛好看向她的林峰逮了個正著。

林峰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明的神色,他半蹲在地,看向了牛慶道:“小子,你叫什麼,哪來的?”

同樣也是震驚無比的牛慶在看

到四人的裝扮之後徹底明白過來,看著眼前一臉冷峻的林峰,牛慶的眼神中滿是慌亂。

“我叫牛慶……其他的……我……我不記得了……”

“哦?”林峰微微一怔,血海里殺出來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牛慶沒有撒謊。

聯想到剛剛紀夢竹的神情,林峰微微一笑,道:“看來是失憶了。”

將一隻手搭在了牛慶的肩膀,懂得一些識氣之術的林峰微微用力,發現這少年無半分真氣,眉宇間又是一喜。

“想不想有口飯吃?”

林峰站起身來,說完之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紀夢竹一眼。

剛剛的羞人行徑被丈夫發現的紀夢竹哪敢再看,只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牛慶的大腦飛速運轉,這是一個十分容易的選擇題,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他想要活下去,除了寄人籬下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多謝……多謝恩公!”牛慶搜腸刮肚,終於琢磨出一個詞來。

“哈哈,正好家裡缺些下人,隨我回滄州罷。”

林峰這句話林七二人聽起來或許無異,但落到紀夢竹的耳中,可就有了些其他的意味,府上下人多的是,林峰顯然是用了個藉口,不過夫妻二人多年的相處讓紀夢竹沒有拆穿,不自覺又看了牛慶一眼,她有些慌亂道:“還不去取一身衣物來。”

林九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道:“遵命!”

不多時,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裝扮的牛慶才隨著四人來到馬隊,也不怪林九辦事不力,站起身來比林峰還要高上半頭的牛慶就算是到了裁縫鋪怕是也尋不來合身的衣服。

林峰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就地安營紮寨,幾位士兵在林間支起了一口大鍋,隨著篝火燃起,蒸騰的霧氣之間,嗅到了肉香的牛慶只覺得從未這般飢餓過。

終於是半個時辰過去,大鍋旁的士兵掀開鍋蓋,用勺子輕輕敲了敲鍋邊道:“兄弟們,開飯!”

姍姍而來的紀夢竹接過了他手中的長勺,一群士兵迅速拿好了碗筷站成了一列,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林七看向樹蔭下搖搖欲墜的牛慶使了個眼色,牛慶很快反應過來,嚥下口水之後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三步兩步得來到了林七身邊。

紀夢竹在看到了牛慶之後還是免不了俏臉微紅,不過看他個子雖高,但體型卻過於消瘦,又想起他是一位除了名字什麼都不記得的可憐人兒,一時間心中的母性便讓她有些心疼起來。

有意得替牛慶盛了滿滿一大碗肉,紀夢竹在遞過去的時候被有些急迫的牛慶滑過手心,不自覺又是低下了頭。

牛慶正準備大快朵頤,但在接過碗之後還是強撐著道:“謝過……謝過……”

他謝了半天也沒想起什麼稱呼,抓耳撓腮的樣子引得身後士兵鬨然大笑。

“叫軍師!”林七也笑著出言提醒道。

“謝過軍師夫人!”牛慶這胡言亂語的稱呼讓身後的笑聲更加劇烈。

不過他來不及感覺丟人,又接過了紀夢竹手中的兩個大饅頭之後就快步走向了樹蔭裡,蹲在地上顧不得燙人的溫度就開始大口的吞嚥起來。

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之中,牛慶如風捲殘雲一般消滅了手中的食物,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大碗,他竟然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這軍中的大碗可不是家中的細碗能比,許多比他還要胖上許多的士兵也不過盛了大半碗肉湯而已,紀夢竹很快察覺

,飯量很小的她早已用餐完畢,看著有些拘謹的牛慶,她心中又是湧上了一股憐愛。

“沒吃飽吧?”紀夢竹緩緩來到牛慶的身邊柔聲道。

牛慶紅著臉點了點頭,紀夢竹微微一笑道:“在軍中能吃可是本事呢,無需覺得丟臉,來,我再替你盛些。”

紀夢竹的柔聲細語讓牛慶很是受用,但看過了許多古裝劇的他明白軍師在一個軍營中意味著什麼,所以已經恢復了許多力氣的他低著頭站起身來到:“還是我自己來吧。”

在眾人饒有興趣的目光中,牛慶盛了肉湯之後站在巨大的蒸籠前稍微思考一番,接著便大手一張又取出了四個雜糧饅頭,還是那般粗野的將飯通通消滅,這才心滿意足得打了一個飽嗝。

“這小子……吃得比馬都多!”幾位士兵笑聲譏笑道。

和大碗一樣,這雜糧饅頭也是軍中特有的食物,兩個就足有一斤重,看著牛慶快速得吃下六個,就連不遠處的林峰都有些吃驚。

終是草草吃完了飯,林峰大手一揮,眾人立刻開始收拾,趁著這會功夫,林峰帶著紀夢竹來到了牛慶身旁。

“可會騎馬?”林峰問道。

牛慶紅著臉搖了搖頭,林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思索了一番之後又道:“那可不好辦了,備馬倒是有,只不過這會也沒時間教你騎術……”

若有所思的眼神終於落到了紀夢竹身上,似乎是猜到了夫君在想些什麼,紀夢竹忙紅著臉暗暗搖了搖頭。

“不如這樣,你就和我夫人同乘,看你現在身子虛,若再是出了什麼意外誰可都救不了你了。”林峰在話語間還不忘捎帶著牛慶如今的體質,這讓紀夢竹本是堅決不應的念頭動搖了不少。

林峰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周圍的兵士都豎起了耳朵,之前行軍,免不了折損戰馬,雙人同騎的經歷倒是不少,不過雖然林將軍數次明示或者暗示可與紀夢竹同乘,但他厚積已久的威望讓眾人都不敢對紀夢竹有任何逾越之舉。

所以在聽到林峰問向牛慶時,不少人都放緩了手中的動作,他們倒想看看牛慶有沒有這個膽。

“好……哦不……遵命!”牛慶一口答應下來,如此迅速的反應讓眾人差點驚掉了大牙。

幾位熟識的士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副複雜的神情。尤其是林七和林九,二人此時的目光幾乎都要從牛慶身上刮下一塊肉來。

但牛慶卻想的十分簡單,他腦子可沒那麼多規矩,這位看似身份極高的林將軍說什麼他照做就是了,現在的他可不敢忤逆這位恩公的命令,畢竟剛剛那頓飯可是實打實得將他餵飽了。

牛慶的應允讓林峰都眼前一亮,他笑著拍了拍眼前這少年的肩膀,道:“好!那待會可要抓緊了些,別半路摔了下去。”

眾人帶著古怪的神情修整完畢,在路過牛慶身邊之時都不忘深深的瞪了一眼。

俗話說飽滿思淫慾,此刻的牛慶終於有心思打量起身旁的紀夢竹來,這一看可好,現代而來的牛慶哪見過如此天然的絕色女子,尤其是她那張略施粉黛的俏臉比那些抖陰上賣弄風騷的女子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

前凸後翹的身材也讓牛慶移不開眼睛,優美的S型曲線讓他腹間蠢蠢欲動,她那將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裝扮更是為其添了些莫名的風情,這保守的衣服和火辣的身材要比那些恨不得穿著比基尼上街

的女人要勾人得太多太多了。

紀夢竹也感受到了牛慶那痴痴的眼神,如實質一般的目光讓她俏臉緋紅,尤其是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轉身而去的紀夢竹不忘了暗暗罵了林峰一聲。

一行人紛紛翻身上馬後,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到了站在紀夢竹馬下的牛慶身上,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一群士兵又是一頓鬨笑。

“不會連馬都上不去吧?”

“哈哈,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虧得看起來這麼高大,白費了糧食。”

……

這些士兵的聲音不小,牛慶聽到了耳中後頓時被臊得滿臉通紅,望著高高的馬背,他正想試著攀爬,卻忽感肩膀處傳來一股力道,整個人就被瞬間提了上去。

原來竟是看似嬌弱的紀夢竹一隻手就將牛慶提了起來,坐到馬背上搖搖晃晃的牛慶下意識得就抱緊了紀夢竹,但沒想到的是,這情急之下的動作卻讓他的雙手剛好蓋在了紀夢竹的雙峰之上。

“啊……”

入手是一片柔軟,被提上馬的牛慶只覺得掌心的觸感無比美妙,他甚至還稍稍捏了兩下,不過他不是真傻,很快就反應過來的他瞬間面紅耳赤,一邊低聲道歉,一邊將手收了回來。

這一幕雖然身後的士兵瞧不真切,但一旁的林峰可都是看在了眼中,在牛慶的雙手包裹住紀夢竹酥胸的那一刻,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竟然少有的愣了一愣。

發出了一聲嬌呼的紀夢竹被剛剛牛慶無心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有些嗔怪得瞪了林峰一眼,卻發現林峰像是沒看到一般高聲道:“再有半日就到滄州了,兄弟們!出發!”

看著紀夢竹仍未動作,林峰不免催促道:“牛慶是吧,不是告訴你抱緊嗎,別浪費時間!”

一邊是將軍,一邊是軍師,牛慶也有些慌亂,但身後戰馬的嘶鳴聲讓他沒有時間糾結,看了眼林峰,他緩緩得將雙手放在了紀夢竹的纖腰之上,但身子還是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嘖!”林峰不耐煩得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道:“我說讓你抱緊,你現在這樣子,一會跑起來定會被甩飛,後邊可都是成群的戰馬,你覺得你能活嗎?”

這句話讓牛慶瞬間抱緊了紀夢竹,他可不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喪命,紀夢竹雖然心中不願,但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反駁林峰,只好任由牛慶整個人都緊緊貼了上來。

“出發!”

戰馬揚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自林間一閃而過,激起路邊陣陣塵土飛揚。

林峰說的沒錯,第一次騎馬的牛慶發現這可比他的電動車快多了,尤其是顛簸的馬背更是讓他感到不穩,不知不覺之間,他抱在紀夢竹腰間的雙手已是越來越緊。

紀夢竹可不像牛慶那般慌亂,有著豐富經驗的她早已習慣了戰馬的速度,不過這卻讓此刻的她更覺羞赧,身後的少年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息讓她有些安不下心,而越來越近的牛慶又不自覺將大嘴貼在了她的耳後,口中的熱氣讓紀夢竹渾身酥軟,隨著時間的流逝,本就有些難以招架的紀夢竹竟然感覺到一根火熱而巨大的物體正逐漸頂在了她的股間。

腦海中閃過剛剛赤身裸體的少年,紀夢竹身子一緊,那根駭人的陽物再次浮現在腦海,紀夢竹想要躲閃,但在這狹窄的馬背之上,她已經避無可避,只好任由牛慶那根逐漸昂揚的陽物撞來撞去。

牛慶也有些狼狽

,懷中的溫香軟玉讓適應了馬速之後的他忍不住的浮想聯翩,尤其是紀夢竹那圓潤豐滿的翹臀所帶來的的美妙觸感更是讓他血脈噴張,慌亂之間,懷中的紀夢竹似乎想稍微調整下姿勢,不過在微微搖臀之中,卻剛好被牛慶那根壞東西滑到了她的臀間。

“嗯……”

這聲若有若無的嬌吟被急促的馬蹄聲淹沒,林峰雖看似在全速趕路,但一顆心卻都在他的夫人身上,雖然看不真切二人具體的動作,但紀夢竹那眼中逐漸顯露的春情就足以讓他興奮異常。

看著軍中有著無上威望的夫人被少年牢牢抱在懷中,透過二人的姿勢,林峰不難猜到牛慶那根讓人過目不忘的陽具定是已經頂在了紀夢竹的敏感部位。

在被牛慶誤打誤撞之下襲入了股間的紀夢竹在慌亂之中下意識的雙腿向裡夾緊,這個看似無心的動作卻讓牛慶更加兇猛,馬背上的紀夢竹很快就發現,現在的她幾乎被牛慶的那物從身後直直得插到了腿間,這也讓牛慶陽物之上的龜頭恰好頂在了她最為敏感的蜜穴處。

雖然隔著衣物,但呼吸開始急促的紀夢竹還是能感受到胯間那火熱的氣息正不斷襲來,自私處不斷得向全身擴散開去。

她這身衣物看似保守,但卻無比輕薄,下身除了褻褲之外僅有一層長裙,隨著牛慶有意的開始挺動身子,滿臉通紅的紀夢竹身子能感受到一股熱流正從她的蜜徑處汨汩而出。

身後的士兵在看向牛慶的背影之時無不是咬牙切齒,之前他們在同一個地方看到的可是紀夢竹那搖曳的豐臀,如今卻是讓人生厭的男人屁股,所以在心中的妒火之下,一行人的速度已是越來越快。

這逐漸增加的顛簸可正好隨了牛慶的意,連他自己都未發覺,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不僅改了外貌,連膽子似乎都變得大了起來。

紀夢竹雙股之間那溫潤的感覺讓牛慶大呼過癮,尤其是隨著二人的小動作,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潮溼而溫熱的感覺自紀夢竹的私處不斷傳來,馬速繼續提升,牛慶的龜頭甚至隔著衣物頂開了紀夢竹的翹臀,一上一下的晃動之間,他似乎感受到了兩片溼潤的陰唇正包裹著他的一半龜頭。

薄薄的衣物在這種情況之下反而將二人接觸的感覺放大,牛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抱在紀夢竹腰間的手竟開始緩緩向上,和剛剛一樣,他開始在又一次得揉捏著紀夢竹的酥胸。

上下同時受襲,早已不堪招架的紀夢竹雙目之間已是片片春情,隨著牛慶的動作,她甚至有意無意得開始輕搖著豐臀,緩緩迎合起身後的少年起來。

並未受到紀夢竹阻攔的牛慶開始變本加厲,他開始肆無忌憚得揉捏著紀夢竹的酥胸,感受到那飽滿雙峰帶來的觸感,他暗暗加快了挺動的動作。

林峰也發現了二人逐漸過分的舉動,但他雖然滿心激動,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快馬加鞭,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他不想把夫人身後那個少年嚇得收回了手。

“夢竹……盡情享受吧……”

牛慶可聽不到林峰那無聲的吶喊,他現在滿腦子只剩情慾,整個腦袋貼在了紀夢竹的耳後,看著她修長而雪白的皓頸,牛慶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他一口含住了紀夢竹通紅的耳根。

“啊……”

又是一聲嬌吟,紀夢竹被牛慶這大膽的舉動刺激得又是一股春水

湧出,而一直在她胸前作怪的牛慶也敏銳得感覺到了龜頭處那股溫熱的液體,種種刺激之下,眼看馬隊就要駛出凌雲澗,牛慶在一陣急速的挺動之後狠狠的往上一頂,隨著紀夢竹的整個身子緊緊繃起,他又感受到了更多的水流自龜頭迎頭澆下。

精關大開,牛慶射出的一股股濃濃的精液讓二人接觸的地方變得更加溼膩,溢出的精液已經滲入了紀夢竹的褻褲之內,在她體會著高潮的餘韻之時,那些精液在無聲無息之間緩緩得和她的春水互相交融。

幾乎是全憑著經驗來騎馬的紀夢竹在快到了滄州城之外才逐漸回過神來,身後的牛慶仍然緊緊抱著她,而他那根剛剛射過精的陽物竟絲毫不見疲軟跡象,這讓她的心中又驚又怕,她可不想當著滄州百姓的面被這位少年肆意輕薄。

而牛慶雖然還未盡興,但眼看路邊的人變得越來越多,所以他早已把放在紀夢竹胸前的手放回了她的腰間,一邊暗自慶幸身旁的林將軍沒有發覺,一邊卻為又在躍躍欲試的下體苦惱不已。

一座氣勢磅礴的城池緩緩浮現在眼前,牛慶的注意力被瞬間吸引了過去,這可比之前在電視中看到的要壯觀得多,牛慶的歷史知識在同齡人之人也算得上翹楚,可觀察了半天的他卻怎麼都沒瞧出這究竟是哪朝哪代的建築風格。

“牛慶,下馬。”在離城門還有三里左右的時候,林峰忽然對著雙手仍牢牢抱在紀夢竹腰間的牛慶說道。

牛慶不敢不從,在紀夢竹的幫助下緩緩下馬,一行人的速度也逐漸放緩了下去,牛慶在紀夢竹的身邊雖是跟的有些吃力,但也不至於掉隊。

天高氣爽的時節幫牛慶緩解了胯間那一片潮溼的尷尬,才走不過一里路,他就能感到剛剛還濡溼一片的褲子正緩緩變得乾燥。

隨著離城門越來越近,牛慶這才注意到幾十丈高的城門之下,竟黑壓壓站著一大片人,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峰和紀夢竹,發現二人皆是一臉正色,當下內心恐懼不已,心道這一路人不會是來攻城的吧?

不過還未走到城門前,一陣陣熱烈的歡呼就大小了牛慶的顧慮。

“恭迎林將軍回鄉!”

“恭迎林將軍回鄉!”

……

鄉音入耳,一行人都變得有些激動,不自覺加快了前進的速度,牛慶也只好隨著紀夢竹由開始的一路小跑變成了狂奔。

直到牛慶憑著肉眼也能看到城門下形形色色的民眾之後,林峰大手一揮,整隊人馬立刻停了下來。

烏泱泱一群人開始移動,向著林峰的方向迎了過來。

形形色色的來人之中,有兩位特別引起了牛慶的注意,一位是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打扮來看定是非富即貴,另一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梳著飛雲髻的她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走動間衣袂飄飄,依稀能看得她高挑而勻稱的身材。

少女的心情似乎尤為激動,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牛慶甚至能看到她微紅的眼眶。

這邊的林峰和紀夢竹帶著身後百位將士翻身下馬,向著一群人快步走了過去。

“爹爹!”

人還未到,牛慶就聽到了對面那少女口中一聲嬌滴滴的高呼。

哦,原來是林將軍的女兒,牛慶終於明白過來。

林峰對著飛奔而來的少女張開雙臂,多年未見,少女瞬間就撲在了林峰的懷中,身後眾人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此時此刻,誰都不想打斷這家

庭團聚的溫馨一幕。

“君怡,這次爹爹不走了。”抱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林峰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僅比林峰矮了半頭的林君怡在看到了林峰身後的紀夢竹之後又瞬間撲向了她的懷中,母女相見,二人皆是眼眶微紅,緊緊得抱在了一起。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牛慶在看到二女球對球的香豔一幕時,還是忍不住得起了些反應。

一旁的老者在母女二人說話的時候來到了林峰身前,微微低頭,他竟然緩緩跪了下去。

“滄州城主張莫為,恭迎林將軍凱旋而歸!”

城主行禮,其身後諸多民眾也隨之跪了下去,威嚴城門之下,頓時響起一片歡頌之聲。

林峰連忙將其扶了起來,笑道:“不是凱旋而歸,是解甲歸田。”

林峰這話說的不假,早在打完了最後一場仗後,重回金殿的他表示天下一統,他那些本事已無用武之地,所以顧不得當今聖上高緯的苦心勸說,毅然決然的交出兵權,只願能在故鄉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

所以張莫為行如此大禮是萬萬不合禮數的,因為按此時的官位來說,該是林峰向他行禮才是。

其中的原因其實十分簡單,林峰雖然交出了兵權,但夏國的百萬銀甲軍可不是隻認得兵符,在他們心中,林峰和紀夢竹二人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就算是林峰遠在滄州城,也有著一呼百應的實力,就連如今掌握著實質兵權的林一,見了林峰也得恭恭敬敬得磕頭行禮,尊稱一聲義父大人。

終於是拉完了家常,紀夢竹拉著林君怡緩緩走上前來,林君怡對著不遠處一位書生模樣的少年擺了擺手,那人才快步走到了林峰的身前道:“後生張高軒,見過林將軍。”

一身書生氣的少年正是林君怡的未婚夫,也是城主張高軒的獨子,張高軒。一身白色長衫的他長得清秀而俊朗,和林君怡雖不是門當戶對,但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前些日子在朝上聽聞張公子剛拿了今年的狀元,真是位少年英才。”紀夢竹微笑道。

緊接著又是一些當地的富商或官員一一向著林峰行禮,他年幼時沒少受這些人照顧,所以現在也給足了面子,沒拉下任何禮數。

足有一個時辰,林峰才在這些人的簇擁下緩緩入城,從頭到尾,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呆呆站在一旁的牛慶。

第二章

入將軍府已半月有餘,牛慶本就壯實的身子骨在有了穩定的生活之後更顯魁梧,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對伺候人的本事可謂是一概不知,儘管有府上的管事和其他下人的幫助,這段日子下來他還是鬧出了不少笑話。

對於牛慶幹出的那些蠢事,林峰倒一直是寬宏大量,從未責罰與他,不過自幼在滄州長大的林君怡卻是對這個不知道哪來的下人一肚子怨氣,最讓她氣不過的是,前幾日林峰竟然將牛慶從後院調到了前廳。

“他可是出了名的不懂禮數,父親就不怕他掉了你的面子?”

前院一小亭中,心直口快的林君怡對著林峰道。

一張擺滿了各式點心的石桌旁,林峰和紀夢竹相對而坐,對於女兒的質問,他只是微笑著點點頭道:“面子?難道君怡覺得你老爹我還需要這東西?”

雖然是避開了話題,林君怡心裡卻是贊同這句話的,以林峰如今的身份,除了當朝聖上之外,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這是你母

親的意思,牛慶那小子沒了記憶,也沒了家人,所以……”林峰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紀夢竹。

聽到林峰此言,紀夢竹俏臉微紅,嬌媚的白了一眼,不過當著林君怡的面子,她也沒有出言否認,而是順著林峰的話道:“不過是看他可憐,怕他在後院受了欺負。”

“誰敢欺負他呀!”林君怡高聲道:“人高馬大的,吃的又那麼多……”

不過在得到了這個有些敷衍的解釋之後,林君怡終於是沒有再追問下去,畢竟在她心裡,牛慶也僅僅是個下人而已,相較而言,這庭中三人來之不易的閒暇時光才是最重要的。

剛剛林君怡那句無心的話像是提醒了林峰,他看到林七和林九正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站崗,而牛慶,正端著一壺冰酪緩緩走來。

雖時節已入初秋,但午後的天氣仍有些炎熱,這是半刻之前林君怡吩咐下去的,見牛慶前來,少女那本是微笑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將軍。”牛慶將冰酪放在了石桌上。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將軍了。”林峰搖了搖頭道。

“好的,哦不,是的大人!”牛慶在紀夢竹的示意下先替林君怡盛了一碗冰酪。

“可惜了。”林峰看著牛慶嘆了口氣,道:“這般氣勢,若是到了軍營裡,定是位猛將!”

“如今天下一統,哪還用得到打仗?”林君怡有些不以為然道:“爹爹又在想那些事情了。”

“君怡想不想看些有趣的?”林峰有些寵溺得看著林君怡道。

“什麼?”林君怡瞬間有了興致。

“林七!”林峰沒有回答,而是高聲喚來了林七。

“牛慶,敢不敢和林七打一場。”林峰這才道明瞭用意,看著有些緊張的牛慶,他又補了一句道:“放心,點到為止。”

牛慶看著躍躍欲試的林七也有些安奈不住,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本是一個標準宅男的他忽然有了這幅身材,說不想動動手試探下自身的實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亭前一處平地之上,身材高瘦的林七對著牛慶行了一禮,牛慶有學有樣的還禮,二人相對而立,活動了下筋骨,牛慶的眼神變得認真。

對於亭中三人而言,這是一場已有了結果的對局,不過一心想看牛慶吃些苦頭的林君怡卻是愈發期待起來。

“得罪了!”牛慶高呼一聲,運起渾身力氣,對著林七就是一記重拳。

有心試探的林七不躲不閃,而是對著牛慶迎面而來,那比牛慶小了足有一圈的拳頭不偏不倚得對準了牛慶這來勢洶洶的一拳。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牛慶滿臉痛苦的抓著右臂緩緩蹲了下去,僅是一個接觸,他就感到了一股痠麻的感覺自右拳擴散到了全身。

“看著倒是和蠻牛一樣,沒想到這麼不禁打呢。”林君怡看著狼狽的牛慶捂嘴淺笑道。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林七反而主動將牛慶扶了起來,一臉欽佩道:“不懂半分路數卻有如此力量,真是天生神力!”

這話說的倒是一點不假,林峰和紀夢竹都能看到林七在微微顫抖的指尖。

林七的實力已有二品,能讓他都覺得有些吃力的,這世間並不多見,林峰微微變了臉色,他之前只是覺得牛慶不過是力氣大些,只是沒想到會如此驚人。

世間武力,共分九品,在其之上,就是初窺天道的青石境,也就是仙人口中所說的登堂入室。

“未來可期。”林

峰和紀夢竹四目相對。

半個時辰之後,一處角落中的牛慶卻是一臉不爽,之前在後院,做的都是力氣活,這對現在的他來說算是輕輕鬆鬆,可到了前廳之後,做的卻是些伺候人的雜活,這下可讓他有的難受了。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他媽的!

牛慶忿忿道:“穿越就穿越,為何不給老子一個世家子的身份!”

不過雖是這樣想,牛慶對於林峰和紀夢竹卻仍是心懷感激的,若不是二人想救,怕是現在的他早已餓死了在溪邊。

在前廳工作,唯一的好處就是每天都是看到紀夢竹和林君怡兩位各具風情的絕色女子,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這兩位尤物的一舉一動都顯得無比動人,尤其是夏國的風氣似乎十分開放,紀夢竹在脫下那身軍衣之後打扮得就愈加撩人起來,而林君怡,不知是不是受了紀夢竹的影響,平日裡的穿衣也都十分單薄,走動間無意露出的修長美腿讓牛慶每次都欲罷不能。

除此之外,牛慶也發現了他現在的慾望也變得更加強烈,幾乎每天都要靠著意淫府上的兩位尤物瀆身之後才能入睡,這讓他有些苦惱也有些驕傲,畢竟作為男人,誰不想要一根如此雄偉的巨根呢。

既然是一次重生,牛慶心裡自然是想往高處爬的,可現在的他對這個世界只是簡單的瞭解,出人頭地對他來說還十分遙遠,不過牛慶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目標,那就是希望能早日擺脫下人的身份,端茶倒水可不是他的愛好。

回想起剛剛的比試,牛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對林峰一直有些莫明的揣測,可礙於身份有別,他不敢輕易試探。

牛慶發現平日裡自己的眼神總是會不受控制,每每見到紀夢竹時,那身熟婦特有的豐乳肥臀就一直將他的視線牢牢吸引,他記得有好幾次都被林峰發現,可這位開國大將軍卻像是無動於衷,從未苛責與他。

難道這位大將軍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牛慶被心裡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聯想到穿越以後發生的一幕幕,結合之前看的那些淫妻小說,牛慶覺得這位林將軍,似乎十分可疑。

而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大膽的猜想,在今晚就得到了印證。

入夜,將軍府。

從後院的廚房出來,牛慶端著幾疊精美的宵夜緩步前行,不多時就來到了林峰的臥房之中。

他不曾注意的是,就在他剛剛進入後不久,一身天藍色長裙的林君怡就緊隨其後,正欲叩門的她聽到了牛慶的聲音,這讓她的手緩緩放了下去,對這個下人,她除了看不慣之外,也對父母對他的特殊關照感到不解。所以她乾脆將耳朵緩緩貼在了門上,準備偷聽起三人的對話。

“來府上多久了?”

房中,林峰看著正將宵夜一一擺放的牛慶問道。

“回大人,十七天。”牛慶有些緊張道,他看到了紀夢竹一身輕紗睡衣的樣子。

薄如蟬翼的輕紗之間,牛慶一眼就看到了紀夢竹顫巍巍的豪乳,順著那嫣紅的乳頭往下看,他發現紀夢竹這身睡衣之下竟再無他物,黑色的輕紗為她的下身蒙上了一層勾人的光暈,牛慶甚至能看到紀夢竹那雙腿緊閉的胯間幾團稀疏的毛髮。

這讓他瞬間慌了心神,美豔軍師這身裝扮比之前他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勾人,僅是一個照面,牛慶就發現下身的帳篷就瞬間支了起來。

“可還習慣?”

林峰發現了牛慶的異樣,和紀夢竹對視一眼,這位血海中殺出來的將軍似乎也有些緊張。

“習慣,習慣。”牛慶磕磕巴巴道,雖然很想移開眼睛,但他發現怎麼都做不到。

看他這般模樣,紀夢竹早已羞得不太抬頭,二人距離很近,再加上她是坐姿,所以牛慶那支起的帳篷幾乎就在她的俏臉不遠處,隔著褲子,紀夢竹都能問道那股年輕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

“坐下說吧。”林峰擺了擺手,示意牛慶坐到了二人對面,這下牛慶雖然不能看到紀夢竹的下身,可那雙晃眼的美乳還是讓他不可自拔。

“你可知我夫妻二人的身份。”林峰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

“大人是開國大將軍,夫人乃是大人的軍師。”牛慶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不錯。”林峰點了點頭。

“我已從軍二十餘載,可為何膝下僅有一女,你可知道?”林峰的問題讓牛慶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這將軍今天到底要做什麼?

這話讓門外的林君怡都提起了心思,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她也十分好奇為何父母在她之後就再無兒女。

“回大人,小的不知。”牛慶道。

“唉……”林峰站起身來,嘆了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終於開口道:“十五年前,西怔戚國,孤城一戰極為慘烈,雖然最終破城,但銀甲軍也犧牲了七萬餘人……”

“我收的十位義子,也在那仗之中死了五位,就連我自己,也留下了隱疾……”

男兒自當血戰沙場,聽著林峰的描述,牛慶甚至都緩緩散去了腦中的慾念,就連紀夢竹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之中,望著來回踱步的林峰怔怔出神。

隱疾?門外的林君怡心中一驚,她可不知道父親竟還有傷病。

“敢問將軍,是何隱疾?”不知不覺的,牛慶又將稱呼從大人變回了將軍。

“簡單來說……”林峰滿是歉意的看了看紀夢竹,緩緩開口道:“就是不能人事。”

“或許是蒼天見我殺伐不斷而降下的懲罰吧……”

林峰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自那之後,我就一直對夫人心懷歉疚,男歡女愛本是天性,正是大好年華卻守了活寡,除了戰場上那些亡魂,我最對不住的,就是夫人……”

“將軍!妾身從未怨過……”紀夢竹眼眶微紅,忙起身來到了林峰身邊,可這一起身,牛慶的眼神頓時又被吸引去了,看在其小腹之下的幽幽深谷,牛慶剛剛垂下去的陽具再一次昂揚起來。

拉著紀夢竹坐回桌前,林峰看著牛慶繼續道:“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還和一個人說過,你猜是誰?”

牛慶搖了搖頭,這世界他認識的人兩個巴掌就數的過來,哪能猜得到。

“當今聖上,高緯。”這話讓牛慶心中一驚,也就是林峰,才敢直呼天子名諱。

“聖上幫我解決了心中困擾,他令皇后在我面前脫光衣物,跳了一曲豔舞,接著她便來到了我的身前,含住了我那條沒了任何反應的軟蟲……”

“聖人約女人如畫,當賞之品之,既不能人事,何不像他一樣,邀人代勞,只要夫妻二人同心,哪管外人閒話。”

“自那起我就徹底想通,和夫人商議許久,終是達成共識。”

說到這裡,牛慶不禁順著林峰的視線看到了一臉紅暈的紀夢竹。

“但想必你也知道,軍中人視我二人如神,不敢有半分逾越,

所以多年下來,無論我如何暗示,都不曾有人敢染指我這位軍師夫人……”

“這麼些年過去,不是在戰場上就是在行軍中,一直沒有機會物色合適的人選,我心中焦急,可也沒有辦法。”

“沒想到就在我解甲歸田之日,在林中救下了你,想來這就是緣分,所以……”

林峰的話在牛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開始只是以為這位將軍有些綠帽傾向,可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段悲壯的故事,一時間呆在原地,竟不知如何作答。

門外的林君怡早已哭紅了眼眶,她也沒想到威震天下的父親,竟然揹負著這樣的隱疾一路奮戰至今。

“所以你可願意代我與夫人共赴極樂?”看牛慶一直不作聲,林峰又問道。

“小的願意!”牛慶站起身來,對著林峰行了一個大禮道:“將軍與我本就有救命之恩,小的自當赴湯大火在所不辭!”

“呵呵,哪來的赴湯蹈火……”林峰對牛慶的回答十分滿意,將其從地上攙起,道:“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圓房!”

什麼!

門外的林君怡捂住了小嘴,她不敢相信父親竟然要那個粗魯無禮的下人和高貴的母親大被同眠,但她卻在良久之後打滅了想要闖進去的念頭,家裡剛剛團聚不久,她實在不想打破這份寧靜。

只要父母開心,就是再不合禮數又能如何,林君怡不是迂腐之人,她早已在一些話本上看過些不和世俗的大膽行徑,門外的她搖了搖頭,本想就此離開,可不知怎的,雙腿卻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站了原地。

拉著紀夢竹來到了床邊,林峰看著有些拘謹的牛慶拍了拍床頭道:“不必緊張,夫人也盼了很久,你……”

話還沒說完,林峰就被羞赧無比的紀夢竹捂住了嘴。

“別聽他胡說,我可沒有……”紀夢竹在看到了牛慶的下身之後,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還愣著幹什麼?”林峰催促道。

牛慶這才有了動作,緩緩來到了床前,他看著被林峰放在了床上了紀夢竹深吸一口氣,他倒不是處男,不過之前玩過的女人幾乎都是價格低廉的妓女,跟眼前的天姿國色可是天差地別。

方才瞧不真切,此刻卻是一覽無餘,牛慶的目光從紀夢竹那張嬌豔無雙的俏臉之上緩緩遊移,修長脖頸之下的精緻鎖骨深陷,使得其胸前的兩團潔白更顯突出,順著平坦而纖細的小腹再往下,牛慶看到了她緊閉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黑紗之下,胴體橫陳,如此香豔畫面,牛慶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羞怯不堪的女軍師早已閉上了眼睛,任由牛慶的視線在她的嬌軀之上來回遊移,看著牛慶充滿慾望的雙眼,林峰那顆早已安奈不住的心就愈發激動起來,自打生了那個念頭開始,他就有了許多大膽的幻想,牛慶的出現幾乎滿足了他的一切要求,他恨不得這個壯如蠻牛的男人在今天就將他的那些想法一一實在,可畢竟是第一次,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看嗎?”林峰問道。

“好看!”牛慶的嗓音有些嘶啞。

“哪裡好看?”林峰繼續問道,牛慶的目光讓他心中的火苗蠢蠢欲動。

“奶子……屁股……都好看……”牛慶有些貪婪得看著床上這位待人採擷的女軍師道。

“來,湊近些,到床上去。”林峰揮了揮手道:“先把衣服脫了。”

牛慶有些不好意思

得緩緩脫下衣物,胯間那根昂揚的巨龍讓林峰無比汗顏,就連他的全盛時期也比不上牛慶一半大,一想到這根龐然大物一會就要進入愛妻的身體,他不禁有些擔心紀夢竹能不能承受得住。

一根沾滿了口水的指尖悄悄收回,透過破了個小洞的窗紙,林君怡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的牛慶。

先是一臉羞紅得收回視線,林君怡不禁低聲啐了一口,暗道怎麼那般醜陋。

不過……那也太大了些……林君怡心中有些後怕,對於男女之事,她倒不是一無所知,難道這下人要將那根東西插到母親那裡去……

不可能,女人的那裡緊窄無比,怎麼可能容得下……

林君怡不禁又踮起腳來,偷偷往裡看了過去。

在林峰的示意之下,牛慶已經來到了床上,望著近在遲尺的紀夢竹,未等林峰開口,他那一雙大手就不受控制得抓向了紀夢竹那一雙豪乳。

“啊……”

一聲嬌吟自紀夢竹口中傳出,牛慶的這個舉動出乎她的意料,就連林峰嚇了一跳。

“夫人的奶子,好大,好軟……”牛慶情不自禁地開口道。

望著夫人的一雙玉乳第一次被其他男人握在手中,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瞬間湧上林峰心頭,嫉妒,羞辱之餘,一種更加強烈的興奮感讓他毛髮直立,多年夙願成真,林峰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望著在牛慶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的乳房睜大了雙眼。

雖然已被慾念淹沒,但牛慶腦子裡還是有些自己的小算盤在,深諳黃文路數的他通過林峰的描述機會可以斷定這位將軍很大概率是位綠帽奴,所以剛剛的表現,正是他的試探。

看林峰一臉興奮的神情,他更加斷定了心中的猜想,一想到脫離下人的時機已到,牛慶當下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

“將軍,這個……怎麼玩女人?”牛慶故意裝作不懂道。

雖然已經把玩了紀夢竹的酥胸許久,但牛慶的這個問題在林峰聽來卻沒有一絲奇怪,想到這小子失憶,他便耐住性子道:“這個……你現在做的就是對的……然後……”

紀夢竹被牛慶這一雙大手撩撥得情動,尤其是一想到夫君就在旁觀看,那種打破禁忌的刺激感更是讓她難以自制,一股股春水汨汩而出,杏目含春的紀夢竹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然後什麼?”牛慶繼續問道。

“然後你也可以那個……摸一摸夫人的小穴……”順著林峰的指引,牛慶稍一用力,就分開了紀夢竹的雙腿。

“哦原來這裡叫小穴啊,我記得似乎該叫騷逼來著。”牛慶望著紀夢竹已經溼潤不堪的陰阜道。

聽到牛慶竟然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詞彙形容愛妻,林峰竟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加刺激。

“對對,怎麼叫都行,你喜歡就好。”

緩緩扯起紀夢竹那兩片肥美的陰唇,牛慶能看到一些汁水被拉出了長長的銀絲,粉紅的嫩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翕合。

“哇,夫人的騷逼流了好多水,看起來好欠肏啊。”牛慶繼續用言語試探。

“這個……夫人的需求確實不低,但也不能用,用欠肏來形容……”林峰磕磕巴巴道,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很是謙卑的反駁道。

“哦,是嗎。”牛慶搖了搖頭,道:“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軍師對著一個下人露著騷逼,還留了這麼多水,不是欠肏是什麼?”

這句話羞

得林峰無言相對,卻又覺得興奮無比,沒想到僅是言語上的羞辱就令他渾身戰慄。

“煩請將軍替在下分開夫人的雙腿,下人要準備開始了!”牛慶看向林峰,像是命令一般道。

林峰幾乎毫不猶豫得就抱起了紀夢竹的上半身,之後半坐在床頭,在牛慶鼓勵一般的眼神之下緩緩分開了紀夢竹的雙腿。

將龜頭抵在了紀夢竹的陰唇之上,僅是這一個接觸,紀夢竹就被他火熱的氣息弄得嬌軀一顫,緩緩抬眼,她看到了林峰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胯間,順著林峰的眼神,紀夢竹也看到了牛慶那青筋遍佈的棒身正躍躍欲試。

“將軍,我可要進去了,勞煩將軍再分開些,好讓好更好肏夫人的騷逼。”牛慶壞笑一聲道。

床榻之上,二人的身份悄然轉變,林峰竟沒覺得有絲毫不妥,下意識的將紀夢竹的雙腿又分開了幾分。

這個動作將紀夢竹的私處完全的展現出來,那一身薄紗早已在牛慶的大手下落到了兩旁,牛慶微微用力,一下就塞進去了整個龜頭。

“啊……將軍……他……他好大……”紀夢竹秀眉緊皺,牛慶那異於常人的尺寸讓多年未能開張的她有些吃痛。

“唔……夫人的騷逼也好緊……”牛慶倒吸一口冷氣,這一瞬間的溫暖和緊緻讓他無比受用。

但牛慶也知道不能太急,畢竟他的尺寸實在有些巨大,所以在進入之後並未急著推進,而是就已這個深度緩緩抽插,直到不斷湧出的淫水沾滿了他的龜頭,他才一點點的加深。

此時的紀夢竹上半身靠在林峰懷中,雙腿被林峰撐得大開,任由牛慶扶著他的巨根緩緩深入,經過了剛剛的潤滑,起初的不適感已逐漸散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興奮和愉悅,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檀口微張,杏目迷離,感受著牛慶的陽具愈加深入,她甚至開始微微扭動起纖腰,緩緩迎合起來。

“嗯……頂到……頂到底了……將軍……他……”龜頭重重擊向花芯,紀夢竹被這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淹沒。

看著牛慶那外面仍有一握的長度,林峰不禁更加自卑,他之前也從未接觸到紀夢竹的最深處,一想到那自己從未涉足的地方被牛慶搶先登陸,林峰心中一時間五味陳雜。

“哦,好他媽緊,夫人,你的騷逼真是太欠肏了,夾得老子好爽!”牛慶得寸進尺,愈加口無遮掩起來。

他竟然真的……

林君怡嬌軀一緊,一股燥熱感逐漸自小腹間,雖然是看著一個下人在和親生母親發生關係,但她卻怎麼也移不開眼睛,好在這個角度能讓她遠遠的看到牛慶那駭人的東西在母親的私處緩緩抽插,不自覺夾緊了雙腿的她能感到一絲絲液體正自胯間緩緩溢出。

母親那裡那般小,究竟是怎麼容得下這麼大的東西的?

帶著好奇,林君怡喉間輕動,嚥了咽口中的口水。

聽到牛慶竟然自稱老子,沉浸在情慾中的夫妻二人竟絲毫察覺有任何不妥,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夫人,告訴將軍,咱們在做什麼啊?”牛慶看二人神情心中已然瞭解,不禁又出言道。

紀夢竹哪敢開口,只是羞答答得迎合著他的抽動,但林峰卻有些期待道:“夫人,告訴我……”

“將軍……太壞了……”紀夢竹檀口輕啟,口中的熱氣直打在林峰的臉上。

“他在用肉棒……弄……弄妾身的那裡…

…”紀夢竹一開口,牛慶便趁機加快了幾分速度。

不斷進出的雞巴已經帶出了不少淫水,隨著二人的交合處不斷往下淌去,牛慶皺了皺眉頭,繼續道:“夫人是不是想說我在用大雞巴肏你的騷逼啊?”

“隨你……啊……好深……怎麼說……”紀夢竹將頭埋進了林峰的懷中。

“可我想聽夫人親口說嘛!”牛慶一邊說著一邊又重重往花芯撞了幾次,直撞的紀夢竹雙眼泛白,魂飛天外。

“啊……你輕點……我說……妾身……說便是了……啊……”紀夢竹又看了一眼林峰,在他鼓勵的眼神之中繼續道:“將軍……牛慶……在用……在用他的大雞巴……肏妾身……妾身的……騷逼……”

等紀夢竹說到關鍵處,牛慶又是猛的一頂,這讓她的聲音忽然高亢了起來。

林峰聽得渾身顫抖,沒想到汙言穢語在此時竟另一一番風味,紀夢竹在說完了那些淫詞浪語之後只覺得臉似火燒,整個身體似乎更加敏感起來,牛慶那龜頭之上的肉稜是那般分明,久違的充實感讓紀夢竹興奮到嬌軀輕顫,不能自已。

紅燭輕動,幽幽燭光透窗來,林君怡如著了魔一般的盯著房中春色,檀口微張的她已滿臉紅暈。

一次一次的抽插之間,牛慶大腦飛轉,回想起一部部看過的色情小說和之前在妓女身上學到的招數。

所謂綠奴,一是綠,通過眼前這場景來看,林峰已經滿足了這個要求,二則是奴,牛慶心中有些忐忑,這些日子下來,林峰沙場修羅的名號他早已聽了無數次,看著林峰那直直望著二人交合處的眼神,牛慶心中天人交戰。

林峰夫妻的救命之恩也是牛慶糾結的一個原因,心中打著小算盤的牛慶為剛剛的想法有些莫明的愧疚感,可不知是紀夢竹的溫熱腟腔太過舒爽還是林峰的眼神過於入神,不想再繼續當一個下人的牛慶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一陣奮力抽送之後,一臉香汗的紀夢竹忽得嬌軀一緊,纖腰高高弓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似乎將她的心神拋向了高空,十根腳趾猛地張開,雙手卻緊緊抓住了林峰的手臂,紅唇大張,香舌微露的她達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良久,待嬌喘吁吁的紀夢竹回過神來,入眼便是牛慶胯下那仍散發著猙獰氣息的巨龍,歷經淫水浸潤,那紫黑的龜頭在燭光下顯得愈加駭人,想到就是這根東西將她送上了高潮,紀夢竹當下嬌軀一顫,高潮的餘韻讓她不自覺的緊緊盯著牛慶的胯下,貝齒輕咬下唇,此刻的她宛如勾人的妖精。

“夫人,可能再戰?”沒等牛慶開口,一旁的林峰反倒是率先發問。

紀夢竹這才想起丈夫還在旁邊,有些羞赧得看向林峰,她微微點了點頭。

“夫人也太不經肏了。”牛慶扶著他那根巨物,竟是緩緩跨坐在紀夢竹的酥胸之上,將龜頭送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舉動讓林峰無比意外,按照他對紀夢竹多年來的瞭解,他這位美豔的軍師夫人是萬萬不可能替牛慶做這般下賤的服務的,畢竟在他還是一個完整的男人的時候,也曾乞求紀夢竹替他品簫,但那時的紀夢竹卻怎麼都沒能答應。

不過林峰卻沒有阻止,因為他也有些好奇已癱軟在床上的紀夢竹會作何反應。

和他想的一樣,紀夢竹似乎有些驚訝,望著近在咫尺的肉棒,她像是愣在在那裡,久久沒

有反應,不過牛慶卻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心中一狠,他將身子往前一壓,那沾染著淫水和體液的雞巴就瞬間插入了紀夢竹的小嘴,貝齒被一下頂開,紀夢竹下意識捲起的舌尖卻剛剛好掃過了那龜頭上的馬眼。

牛慶身子一哆嗦,差點當場繳械,如此絕色女子,光是看著這一幕香豔畫面就足以讓他受用無比了。

林峰的瞳孔瞬間放大,他怎麼也沒想到方才那位含羞帶俏的夫人此刻卻含著下人的陽具舔弄,和他一樣反應的,還有在暗中偷窺的林君怡,下意識得捂住了小嘴,林君怡心中驚駭萬分。

他怎麼用那東西,插到母親的嘴裡去了……

也不知是什麼味道……

林君怡心中一驚,暗啐了一口道自己何時這般淫蕩了,竟會好奇男人那物件是什麼味道。

紀夢竹的雙手被牛慶跨坐在她胸前的兩條腿壓住,一時間抵擋不能,只好任由牛慶那根龐然大物在口中衝撞,柔軟的小舌無力的抵抗更是讓牛慶興奮無比,而屁股下那兩團柔軟則更是帶給了他一股久違的體驗。

前世之中,往往只有那些下賤的妓女才會以這種姿勢伺候人,牛慶一股熱血直充腦門,因為現在的他不僅插進了這位女軍師的小嘴裡,還是當著她那位威震天下的將軍丈夫的面。

紀夢竹有些無助的向林峰投去可憐的眼神,但這位將軍此時的心中已無其他,滿腦子都是他夫人那張嬌豔的小嘴已被牛慶搶先臨幸的刺激和酸爽之中。

但隨著時間的緩緩推遲,床上的紀夢竹心中卻湧上了一股異樣的感覺,此前在外,軍中將士見她皆是恭敬無比,如此被人粗暴對待,反而讓紀夢竹的芳心深處盪出了一圈圈莫明的漣漪。

先是一開始的被動承受,不知不覺之間,紀夢竹已開始主動得舔弄起口中的雞巴,這被男人使用的感覺讓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心中潛藏已久的那股奴性被緩緩釋放。

“看來夫人不是很會伺候男人嘛,舔雞巴都不會……”牛慶皺著眉頭,繼續將身子望下壓去,直到感覺到龜頭頂在了一處柔軟之上,他才稍微停下了動作,感受著屁股下面那雙肉墊的絕佳觸感,牛慶不做不休,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將龜頭頂入了紀夢竹的喉道之中。

兩邊的軟肉瞬間擠壓過來,這舒爽的體驗讓牛慶只覺得飄飄欲仙,而林峰也看到了那一瞬間紀夢竹修長脖頸間一道顯眼凸起,久未人事的他忽得覺得這樣的感覺比之前射精之時還要爽。

下意識吞嚥著的紀夢竹讓喉間的軟肉不斷的收縮,牛慶更加享受,雖然知道紀夢竹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但他也知道第一次深喉不宜太久,所以在幾個喘息之後就猛地將雞巴拔了出來。

“咳咳咳……”

如溺水獲救一般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紀夢竹有些幽怨得看了林峰一眼,似乎在責怪剛剛為什麼不出手阻止,但等她再次看向牛慶那正往下滴著水的雞巴時,滿眼的哀怨卻開始緩緩消散。

那種蠻橫的,不講道理的侵入讓她渾身戰慄,僅僅幾息之間,她竟然又懷念起方才那種感覺起來。

似乎是為了報復林峰的冷眼旁觀,紀夢竹竟然示威一般白了丈夫一眼之後主動湊向了牛慶的雞巴,檀口大張之間,她竟然再一次得將牛慶的龜頭緩緩含入口中。

一股如遭雷擊般的感覺自林峰心底炸開,見夫人主動伺候起下人,坐

在床邊的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久久都沒能緩過來。

這一次,紀夢竹就明顯得熟練不少,香舌不斷攪動之間還不忘了大口吸吮,牛慶低頭,剛好迎上了紀夢竹那股自下而上的視線,一時間生理和心裡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恨不得當即就抱住紀夢竹的臻首奮力抽插。

不過總歸是第一次,牛慶還是按壓下那股邪念,主動將雞巴抽了出來。

這番動作竟讓紀夢竹覺得有些失落,她甚至隱隱得望前湊過頭去,似乎不願放棄這口中的醜陋陽物。

龜頭緩緩抽出,一絲絲銀線自紀夢竹的紅唇之中被拉得越來越長,牛慶將紀夢竹的身子翻轉過來,趴在床上的她能猜到牛慶想用何種姿勢,雖然和丈夫都不曾用過幾次,但不知怎的,回想起剛剛那股劇烈快感的她竟緩緩將臀部抬起,腰身不斷下沉,整個人頓時構成了一條惹火的曲線。

望著銀光粼粼的穴口,牛慶忍不住得用龜頭在上拍打了幾次,沒想到僅僅是這短暫的接觸,紀夢竹心中的慾念就再一次被完全勾起。

“夫人好像一條母狗。”牛慶偷瞄了一眼林峰道:“這姿勢擺得可真是熟練,怕是身經百戰的婊子都自愧不如呢。”

紀夢竹被這一席話羞得不敢抬頭,像是抗議一般左右輕搖了幾下豐臀,這下意識的動作卻讓牛慶再也不堪忍受,腰身往前一頂,半根雞巴就瞬間塞入了紀夢竹的體內。

“啊……又……又進來了……將軍……相公……他又把雞巴……塞進來了……”緩緩抬頭與林峰對視的紀夢竹很是自然的說出剛剛才學會的粗俗詞彙。

望著被牛慶頂的心花怒放的夫人,林峰心中感慨萬千,他等著一刻足有十五年,終於又一次看到了夫人臉上浮現出了那抹動人的春色,緩緩抬起紀夢竹的下巴,林峰顧不得她剛剛才舔過牛慶的雞巴,身子往前一傾,他竟然深情得吻了上去。

雙唇交接,多年來的情愫讓紀夢竹瞬間就明白了夫君的心思,這是林峰的多年來的心病,如今夢想成真,在這淫靡的床榻之中,夫妻二人直吻了個天昏地暗。

和紀夢竹口舌相纏的林峰甚至能感受到牛慶抽送的頻率,這讓他更加興奮,直到紀夢竹有些喘不過氣,二人才終於唇分,口中的異味讓林峰迴想起了剛剛的一幕,頓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門外一臉羞紅的林君怡愈加不解,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父親竟然絲毫都不生氣,反而看著十分享受,一絲絲淫液緩緩流下,秋風襲來,林君怡只覺得胯間涼颼颼的,但身體卻不知怎的更加火熱。

纖手緩緩探入胯間,片刻間接觸帶來的一股酥麻感讓她欲罷不能,眼睛緊緊盯著房中的春色,林君怡開始用手不斷得在胯間摩挲起來。

“多謝將軍,老子還真沒想過能肏到夫人這一身媚肉,不過夫人的賤逼太淺,老子實在不能盡興……”牛慶像是有些失望道。

“是因為你的雞巴太過巨大,所以夢竹才有些承受不住,還請您不要嫌棄。”林峰在話語間竟然對著牛慶用上了尊稱。

牛慶嘿嘿一笑,伸出雙手在紀夢竹的屁股上左右開弓打了兩巴掌道:“賤逼!夾緊了!老子給你來幾下狠的!”

撅著屁股的紀夢竹被這幾巴掌拍的又是一陣嬌顫,連著陰道內的軟肉都不受控制得收縮了一陣,牛慶被這股感覺刺激得難耐

,高高在上的看了林峰一眼,他握緊了紀夢竹的纖腰,竟是身子猛地一頂,將整根雞巴都塞了進去。

“啊……不……”被突然襲擊的紀夢竹甚至沒能說出一句話就瞬間雙目泛白,臻首高昂的她瞬間將身子繃緊了起來。

巨龍橫衝直撞,牛慶倒吸一口冷氣,他能感覺到剛剛那一下抽送直接破開了紀夢竹的花芯,他甚至覺得紀夢竹的整個陰道連帶著子宮都被他這一下頂出了一個雞巴套子的形狀,緊緊得箍住了他的全部。

“什麼!”林峰和門外的林君怡同時驚呼道,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牛慶那碩大的陽具竟完全插入了紀夢竹的體內。

有些心疼的朝下看去,林峰看到了紀夢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那道無比清晰的輪廓。

他頂進去了……夫人的最深處……

震驚之餘,林峰只覺得今晚的牛慶還真是給他帶來了許多驚喜。

“夫人……你沒事吧……”捧起紀夢竹稍顯蒼白的臉,林峰滿是憐愛道。

“沒,沒事……他頂到妾身的……子宮裡去了……好大……好熱……”紀夢竹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了血色,望著心疼不已的林峰,她竟繼續道:“可是……妾身卻覺得……好舒服……都被填滿了……唔……”

這是種連前世的牛慶也不曾體會過的美妙感覺,果然雞巴還是越大越好,牛慶一臉滿足的看著二人緊緊貼合的交合處心中暗道。

“夫人還真是天生的淫娃,連破宮都適應的如此迅速,看你如此模樣,怕是將軍插不了這麼深吧……”牛慶微微一笑道。

“是……是的……他沒你這麼大……”紀夢竹望著林峰嬌吟道。

聽到紀夢竹將他的陽物和其他男人比較,林峰更顯激動,他甚至也情不自禁得開口道:“我不過是身手還過得去,自然沒有您這般尺寸。”

牛慶緩緩抽出雞巴,有了這次先例,現在的他可以放心的施展那九淺一深的功夫,紀夢竹哪能禁受住這般技巧,僅是一個來回,就已匆匆洩了身,但牛慶可不會輕易放過她,強行抱著紀夢竹的柳腰,他一下一下的往最深處撞去。

“別……妾身不行了……牛慶……騷逼不行了……放過妾身吧……妾身的賤逼都要被您肏爛了……”為了求饒,紀夢竹瘋了一般的高聲吐出那些淫聲浪語,只聽得窗外的林君怡臉似火燒,心怦怦跳。

“想讓老子射在哪?”牛慶抬頭緊盯著林峰道。

“您喜歡就好!”林峰立刻回答道。

“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牛慶將紀夢竹的上身拉起,讓她的美背緊緊貼在了胸膛,此種姿勢,也將紀夢竹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了林峰面前,看著夫人豪乳橫飛和腹間不斷凸起又恢復的輪廓,不肯錯過眼前任何一個細節的林峰忽得感覺到胯間的軟蟲竟滴拉出了幾分粘液。

“老子射爛這婊子的騷逼!”牛慶狠狠一頂,林峰看到了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在紀夢竹胯間浮現,一陣陣濃稠精液入宮,已達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紀夢竹竟是在一陣亂顫之後昏了過去。

一刻鐘之後。

雅緻房間重歸寂靜,牛慶一臉愜意的自廊間穿行,全然沒有注意到腳下一片溼潤的痕跡。

而一片狼藉的床榻之間,林峰望著已經回過神來的紀夢竹,只覺得夫人從未有這般好看,只那種歷經性愛滋潤的春色自她的眉宇間逐漸擴散,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峰的視線,紀夢

竹頓時嚶嚀一聲,鑽進了夫君的懷中。

“他射了好多……”若有若無的喃喃細語讓林峰又提起了興致,不顧紀夢竹的阻攔,他竟然一個翻身,分開了紀夢竹的雙腿之後,猛地一下湊了過去。

大嘴一張,林峰竟將紀夢竹的陰唇整個含住,粗糙的舌頭劃過微微外翻的穴肉,紀夢竹嬌軀一顫,忙道:“將軍,別,太髒了……”

“我怎會嫌棄,無論變成什麼樣子,夫人在我眼裡都是最好看的……”林峰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道,一絲絲精液緩緩溢出,頭腦發熱的林峰竟絲毫不覺得不適,反而更加用力的清理起來。

“唔……將軍……”被這股柔情話兒一激,紀夢竹再也不忍拒絕,反而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林峰正伏在她胯間的腦袋。

半盞茶時間過去,林峰緩緩起身,一臉潮紅的紀夢竹忙湊了過去,夫妻二人再次深情擁吻,只不過這次,在二人的口舌交纏之間,已多了些濃白的精液正不斷拉扯。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臥房之內,將身子埋進被子裡的林君怡卻是如何也不能入睡,除了父母的秘密之外,她腦海中浮現最多的,竟是牛慶那根醜陋而粗長的龐然巨物……

第三章

接下來的兩天,和此前並無異樣,牛慶站在前廳門外,望著擦身而過的林峰和紀夢竹二人,恍惚間覺得那夜像是一個夢。

林峰和紀夢竹的生活很有規律,自打回到滄州以來,上午的時間幾乎都用來接待各路商賈和地方官員,吃罷午飯便會拉著從書院回來的林君怡於涼亭中小聚,飲下兩壺茶或是冰酪過後,就到了三人午休的時間。

午休醒來,林峰會去後院舞槍,紀夢竹有時在旁陪同,有時在房中修葺兵法,而林君怡作為一個大家閨秀,這些時間她自然是用來練習琴棋書畫。

到了晚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的眾人歇息的很早,往往是在晚飯結束後的一個時辰之內,整座將軍府便會陷入沉靜。

牛慶的生活也被連帶著變得有序起來,前世已習慣了熬夜的他從未覺得作息這般健康過,在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裡,牛慶漸漸得熟悉了這個世界。

府上的管事姓王,擅於察言觀色的他早就瞧出了林峰夫婦二人對待牛慶的特殊態度,所以這段日子下來,他也一直對這位莽撞的年輕人多有關照,不過牛慶最羨慕的,還是林君怡身旁那位書童。

既是書童,便是半隻腳踏出了下人這個圈子,平日裡除了陪林君怡吟詩作對和溫習功課之外,便再無其他雜事,在牛慶的眼裡,這份工作可是清閒的緊,只可惜林峰只有一女,這書童長得又是十分清秀且知書達禮,所以牛慶羨慕歸羨慕,一直也未敢向林峰提出些過分的要求。

想起林君怡,牛慶忽然皺起了眉頭,之前這大小姐看到他的時候,往往是少不了幾句奚落和敲打,可最近這兩天這姑娘卻是變了個性子一般,看到牛慶便是俏臉一紅匆匆掠過,低著頭再不敢說一句話。

說曹操曹操到,一陣稍顯匆忙的腳步聲傳來,牛慶一抬眼就看到了林君怡的那位書童,這讓他瞬間站直了身子,因為既然書童已經出現,那就代表著林君怡就在不遠。

不過直到一臉蒼白的書童慌慌張張得走入了前廳,牛慶也一直未能見得林君怡的倩影,暗自搖了搖頭,牛慶有些失望,他還想看看這大小姐今天又換

了身什麼衣裳呢。

將軍府有個規矩,就是不留外人用膳,所以到了午時,前來拜訪的賓客都會很有自知之明的起身告退,這書童來的正巧,剛剛好是林峰將客人送走的時候。

“大人!”書童一進屋就忙不迭的跪倒在地,低著頭道:“老母抱恙,還請大人容小的些時間……”

書童語速飛快,門外的牛慶也聽了個明白,哦,原來是請個小長假。

這要求說起來有些唐突,畢竟是前開國將軍府上的下人,一舉一動免不了被有心人利用,不過林峰聞言卻只是點了點頭道:“百善孝為先,是該回去一趟,王老,取些盤纏來。”

站在一旁的王管事在林峰話音剛落之後就馬上去往了賬房,不多時便打著兩張銀票快步前來,到了書童身前,他語重心長道:“你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難為你還有這份孝心。”

書童自是感激涕零,又是對著林峰夫婦可了幾個響頭之後才匆匆告別,房中的林峰在他離開之後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看向一旁的紀夢竹道:“這小子一去一回至少要半月,君怡沒了書童,去書院也不太方便……王老,這府上可還有其他人選?”

“這……”王管事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眼珠子轉了半天之後忽然瞧見了門外的牛慶,頓時心中一喜,俯身道:“我看這新來的牛慶倒不錯,不知道大人和夫人覺得如何?”

這句話讓林峰和紀夢竹都心中一驚,對視一眼過後,都暗暗思索了良久。門外的牛慶在聽到之後也是一臉震驚,他沒想到剛剛還在幻想的事情竟這麼快就成了真。

王管事此舉說來也十分簡單,早已看出林峰二人待牛慶不薄之後的他這樣做一是賣了牛慶一個面子,二是給了林峰一個臺階,兩邊都落好的事情,他當然樂意去做,而至於林君怡,那顯然不是他考慮的事情,畢竟等大小姐把持林家家業的時候,他這身老骨頭怕是早已入了土。

一邊是愛妻的“情郎”,一邊是心愛的女兒,林峰一時間竟不知要如何作答,畢竟林君怡對牛慶的態度他可是都瞧在眼裡,若是強行安排牛慶做她的書童,女兒定會不依。

不過話又說回來,牛慶顯然不是一位端茶倒水的料子,這段時間以來沒少在其他賓客面前出洋相,所以林峰一直想替牛慶再尋個合適的位置,書童當然再好不過,跟著林君怡在書院待上些時日,多多少少都會學到些禮節。

而最關鍵的是,他知道此刻三人的談話,門外的牛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總得問問君怡的意思。”紀夢竹似乎猜到了林峰的心思,一句話就將這燙手山芋扔給了女兒。

“爹爹!”

話正說著,林君怡忽然帶著一陣香風從門外跑了進來,有些急促道:“白羽他……白羽他……”

林峰擺了擺手,道:“我都知道了。”接著又指了指門外道:“怕是這會已經出城了。”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林君怡莞爾一笑道:“說是怕我被爹爹責罵,他竟率先過來了呢。”

“不過你身邊總是要有個書童的,所以……”林峰說著看了紀夢竹一眼,繼續道:“你院裡可有合適的?”

林君怡聞言一愣,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道:“除了白羽,好像真沒有了……”

林峰看了王管事一眼,後者立刻會意,俯身道:“小姐,小人這倒有一個人選,就是不知合不

合您的意。”

“誰?”看王管事開口,一直將其視作長輩的林君怡疑惑道。

“牛慶!”

“什麼!”林君怡一臉驚訝,瞬間捂住了小嘴。

眼神下意識得飄向門外那個魁梧的身影,林君怡在想到那夜的春光之後忽得俏臉一紅,自從看到了牛慶那根醜陋的東西,這兩夜她就再沒能睡個好覺,夜深人靜之時一閉上眼,牛慶匍匐在母親身上馳騁的姿態就不斷浮現,這也使得她在這短短兩天之內學會了如何用纖纖玉指來緩解體內那股燥熱,也讓她在每次看到牛慶之時都不敢與其對視。

“君怡?”見女兒遲遲不開口,紀夢竹忍不住出聲問道。

在王管事開口詢問林君怡之後,門外的牛慶就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開什麼玩笑,這大小姐不把我趕出去就不錯了,“啊,母親!”林君怡終是回過神來,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林君怡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但話到了嘴巴卻又頓住,看著父母詢問的目光,林君怡心中更加慌亂,情急之下竟脫口而出道:“府上的事情,自然是……自然是爹爹說了算。”

這出乎四人意料的回答讓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連門外的牛慶都一臉不可置信,心道這大小姐莫非是吃錯了藥!

“那就,那就這麼定了。”還是見慣了大風浪的林峰率先反應過來,偷偷看了一眼紀夢竹,他故作鎮定道。

“牛慶,還不快進來!”王管事眉間一喜,沒想到這兩頭吃的事情還真給他辦成了!

仍是不敢相信的牛慶呆呆得走了進來,在王管事的眼神示意之下才俯身道:“謝過大人,小的一定會用心……這個……保護小姐……哦不……那個……輔佐小姐……”

一肚子湊不出幾個詞的牛慶磕磕巴巴道,雖然知道自己德不配位,但只要能不再端茶遞水,他自然是一萬個願意。

見王管事還是一陣擠眉弄眼,牛慶這才反應過來,又對著林君怡道:“謝大小姐抬愛,小的一定鞠躬盡瘁。”

鞠躬盡瘁,我可真厲害,都用得上成語了,牛慶心中竟然驕傲了一番。

林君怡心中早已如小鹿亂撞,又見牛慶正對著他傻笑,心中便開始有些後悔起來,不過話已出口,她也只好強行安奈下心中雜念道:“你可要小心些,別再鬧笑話,若是辱了府上的面子,我定饒你不得!”

“遵命!”牛慶剛剛的欣喜被林君怡一席話瞬間衝了下去,幾絲冷汗浮上額頭,牛慶這才想起大小姐可是一直都瞧不慣他。

“我去準備些新衣。”王管事很有眼力見道:“陪在小姐身邊,自然要穿的體面一些。”

紀夢竹點了點頭,王管事當即出門,牛慶五大三粗的身材給了他深刻的印象,所以連尺寸都沒重新量,王管事一路就走向了滄州城的裁縫鋪。

……

入夜,將軍府。

紅燭搖曳,暗香流動之間,坐在窗前的紀夢竹被身後的林峰緊緊得抱在了懷中。

多年的沙場生活讓這些日子的二人都有些不適,尤其是林峰,對他來說,與其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員打交道,還不如讓他上陣殺敵來的自在。

“君怡這兩天怎麼怪怪的?”感受著夫君胸膛的溫暖,紀夢竹幽幽道。

“為夫也不知,或許是長大了,開始體諒父母了罷。”林峰也一直想不通為何林君怡竟答應了書童一事。

“張世子今天託人送了些山參過來,真是有心了。

”提起林君怡,紀夢竹不免得又想起那位未過門的姑爺來。

“哼,弱不禁風,怕是入了朝也是個文官!”林峰語氣不善道,或許只有當著紀夢竹的面,他才會說出內心深處的話。

自古文武不和,作為武將,他在朝堂之上沒少被那些故作清高的文官陰陽怪氣,所以林峰一直對這類人有著很深的偏見。

“夫君可是答應了聖上。”紀夢竹看著生悶氣的林峰笑道:“這是要悔婚麼?”

“我那是看君怡心悅與他,否則怎麼可能答應。”林峰道,這話倒是不假,自幼沒能陪伴在女兒身邊,林峰一直覺得對林君怡有些虧欠,所以在女兒面前,他一直都沒說過張高軒的不是。

“像張世子那種人,手無縛雞之力,若是敵軍來犯,那小子定是隻有抱頭鼠竄的份。”林峰越說越來氣,道:“要我說,還不如牛慶!”

“你又在胡說八道了。”說起牛慶,紀夢竹俏臉一紅,側過頭去白了一眼林峰道:“山上那股草野氣還是沒洗掉,怪不得你看牛慶那麼順眼。”

“夫人難道不是麼?”林峰壞笑一聲,雙手緩緩攀上了紀夢竹的雙峰。

“你……”紀夢竹被林峰的大手弄得身子一軟,又想到那夜風流,不由得胯間浮出一股熱流,忙夾緊了雙腿。

“真是沒想到,牛慶那般駭人的東西,夫人都能承受得住呢。”林峰說著也想起了愛妻那腹間的凸起,頓時心間一片火熱。

“別……別說了……”紀夢竹的聲音越來越小。

“當時我也是把夫人按草堆上狠狠肏了一次才終於俘獲了夫人的芳心,難道夫人不記得了嗎。”提起往事,連林峰的聲線都變得柔和起來。

“死山賊,搶了人不說,還搶了人家的心……”紀夢竹看向林峰,話語間愈加嬌媚。

“這麼說來,牛慶還真有我當時那般膽色,夫人在營裡天天晃著屁股也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沒想到剛剛回鄉就被一個毛頭小子肏得死去活來……”林峰繼續言語調戲道。

“他可比你大多了……”紀夢竹被羞得不能自已,一時間竟口不擇言道。

這句話讓林峰的雙手上的動作忽然停止,紀夢竹短短一句話卻讓覺得刺激萬分,忍不住得又回想起那夜的一幕幕。

見林峰怔怔出神,紀夢竹還以為這句話傷了夫君的心,忙解釋道:“不,夫君,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不,夫人說的是真的。”林峰正色道。

看林峰臉色,紀夢竹更加害怕,又道:“妾身知錯了,還望夫君……”

“夫人何錯之有。”林峰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紀夢竹,想到了似乎是剛剛太過興奮嚇到了夫人,便微微一笑道:“牛慶的雞巴卻是比我的大嘛,夫人快和為夫說說,被他那根東西一插到底是什麼感覺。”

紀夢竹這才鬆了口氣,又被林峰的話羞得滿臉通紅,低頭柔聲道:“就是那種,整個人都被塞滿了……妾身開始感覺有些痛,但之後卻覺得好充實……好舒服……”

聲音越來越低,紀夢竹說著幾乎將頭埋進了林峰懷中。

“不過這小子,的確是太莽撞了些,羞辱妾身也便罷了,但聽他言語有試探夫君的意思,用不用妾身……”

看林峰久久不說話,紀夢竹又繼續說道,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峰打斷道:“不用!”

看紀夢竹的眼神有些詫異,林峰有些尷尬得摸了摸鼻尖道:“那個…

…說起來怕夫人笑話……”

林峰的吞吞吐吐讓紀夢竹更加好奇,有看他一臉不好意思,便關上了窗柔聲道:“夫妻二人這麼多年,妾身哪會笑話將軍,有什麼話只管說便是,切莫像之前一樣,無論什麼事情都一人承擔。”

想到很久之前林峰落下隱疾之後那段鬱鬱寡歡的日子,紀夢竹有些心疼得嘆了口氣。

紀夢竹的柔聲寬慰讓林峰心間湧上一股暖流,將懷中尤物又抱緊了幾分,林峰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道:“好!”

“說來也怪。”林峰像是在斟酌著用詞,緩緩道:“我本以為看著夫人重享魚水之歡便是再好不過,沒想到那天牛慶幾句使喚和羞辱卻讓我……讓我……”

和紀夢竹四目相對,林峰一咬牙,繼續道:“讓我覺得十分刺激,很是興奮。”

“原來如此……”紀夢竹幽幽道,隨即微微一笑,望著林峰道:“其實夫君這種感覺,妾身也深有體會,特別是,他從後面抱著妾身……把妾身當做器物一般……弄的時候,妾身也覺得舒服的緊呢……”

“怪不得你我二人如此恩愛呢,哈哈。”似乎是解開了心結,林峰終於露出了笑容。

“你我二人這種心思妾身倒能猜到些原由。”紀夢竹也感受到林峰鬆了口氣,被稱作女軍神的她不僅熟讀兵法,而且深諳人心,將纖手搭在了林峰的手上,她繼續道:“下人們卑賤慣了,總是想過些人上人的生活,換成將軍和妾身,那便是威風慣了,自然也就想……就想……”

“哦……”林峰恍然大悟,抱起紀夢竹親了一口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夫人真是無所不知呢。”

“妾身也是從京城那些貴婦口中聽的這個解釋,沒想到今天倒用在咱們身上了。”紀夢竹有些難為情道。

“哦?京城?”林峰微微一怔,思索道:“那些淫娃們的花樣可多了去了,夫人快跟我說說,她們都是怎麼玩的?”

或許是受聖上影響,京城那些貴婦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淫亂,雖然林峰在京城時間不多,但通過一些隻言片語,對其也有一個模糊的認知。

看林峰一臉急切,紀夢竹羞赧道:“有位小王爺,和將軍的情況倒是有些相似……”

“小王爺和王妃,時常會關上門來,喚幾個下人,由他們演王爺,小王爺和王妃便伴作奴僕,任由其肆意羞辱玩弄……”紀夢竹說著,胯間不自覺又潮溼了幾分。

“這真是……”林峰聽得一臉嚮往,喃喃道:“太刺激了……”

“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爺和尊貴的王妃,背地裡卻受下人們肆意差遣,不愧是京城,真是太會玩了!”林峰想象著那大相庭徑的畫面,一時間內心躁動難忍。

用手往下一探,林峰瞬間就摸到了紀夢竹身下那一抹溼膩,見夫人又是一臉羞怯得別過頭去,林峰不禁附耳過去輕聲道:“要不……咱們也試試?”

紀夢竹的嬌軀似在微微顫抖,被牛慶開發過後,此刻的她尤為敏感,感受著林峰的大手緩緩在私處摩挲,她不由得雙腿一緊,羞答答道:“妾身不是早就說過,夫君開心就好。”

“是嗎?”林峰壞笑道:“我看那天夫人也是享受得緊呢。”

此番調笑,又是引得紀夢竹一陣粉拳相向,二人又是一陣嬉鬧,但當無意間四目相對之時,卻都忽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柔情盡在不言中,二人越靠越近,終是緩

緩依偎在了一起。

翌日。

秋日的晨風總帶著些空氣中的露水,站在小院門前的牛慶不自覺得緊了緊衣服,今天是他成為書童的第一天,在王管事的教導下,他早早得就來到了林君怡的小院外。

遠遠的,打著呵欠的林君怡走了過來,她今日穿的是書院的制服,一套貼身白色長衫,頭髮高高束起,再加上手中那柄摺扇,沐浴在晨曦中的她有種說不出的翩翩風流,牛慶的眼神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前快速劃過,接著俯身道:“見過大小姐。”

“你!”林君怡一聲嬌呼,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本想習慣性的揶揄兩句,但等牛慶站起身來,她卻忽然怔在了原地。

王管事辦事很快,僅是一天的時間,牛慶就換上了套灰色長衫,本就高大的身材在這極為合身的長衫之下更顯魁梧,不過林君怡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強壓下心中的雜念,她冷著臉點了點頭道:“我昨天說的話你可都記得。”

“當然。”牛慶直起身來,二人的身高差讓他不自覺得低下頭道:“一定不給小姐丟臉!”

林君怡昂著頭快步而行,牛慶便急忙跟上,望著少女身下那被渾圓翹臀撐起的高聳,已經在紀夢竹身上嚐到了些甜頭的牛慶自然瞬間就來了興致,走動之間,胯間的小帳篷已微微隆起。

雖是走在前面,但林君怡卻總能感覺到牛慶那火熱的視線在她的身後遊移,她知道這人有些呆傻,想起之前牛慶曾目光炯炯得盯著她的敏感部位,一時間忽然覺得腹間那股暖流又悄然升起。

剛剛學會瀆身的林君怡對男女之事變得好奇,但不知怎的,那幻想中本該是張高軒的位置,卻總是被一個莽撞而高大的身影替代,每每想到牛慶,那夜的衝擊性畫面就一次次得讓這位少女臉紅心跳。

路上的二人各懷心思,不多時就來到了將軍府門前,這裡就已停著一駕馬車,見林君怡前來,早已等候多時的馬伕忙取來了上馬石,就在林君怡剛剛停步之時,在她身後的牛慶腦子裡想著那些快活事,竟一個沒留神直直得撞了過去。

“啊……”林君怡一聲嬌呼,接著轉過頭來,看著牛慶又羞又急道:“你做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牛慶沒來及得體會林君怡身上那股淡淡幽香,低著頭解釋道:“下人第一次服侍小姐,實在太過緊張,所以……”

這解釋也到說得過去,不過剛剛那一剎那間的接觸還是讓林君怡清晰得感受到了背上傳來的一道火熱的堅硬,腦海中瞬間閃過那燭光下的威風巨龍,林君怡竟不敢再斥責,紅著臉快速鑽到了馬車內。

馬車旁的牛慶有些懊惱得抽了自己一巴掌,雖然他知道今日慾念愈加旺盛,但眼前,他還是更需要這一份新工作。

不過雖然表面上忍氣吞聲,但內心深處,牛慶還是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有著很深的怨念,或許是她那不屑的眼神,也或許是她平日裡的嘲弄,都讓一個現代人心態的牛慶感覺十分不爽。

“哼,你媽老子都肏了!要是這妞落到我手裡……”

一邊跟著馬車一路小跑,一邊內心意淫著的牛慶不由得露出一抹淫笑,在他的腦海裡,竟然已經幻想著母女同床的香豔場景了。

但這樣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太久,牛慶很快就被滄州城內的風景吸引,前世的他沒有見過這般繁華的古城,一時間竟看得

入了迷。

滄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四方方一座城被兩條大路分成了東西南北四個區域,不過書院本就離將軍府不遠,在牛慶還意猶未盡的時候,車輪就已緩緩停下,牛慶也很有眼力見的拉開轎簾,正往回搬下馬石的馬伕看著牛慶屈膝在地,竟是讓林君怡踏著他的大腿走下了馬車。

“嘿!這小子!”馬伕竟隱隱有些佩服起來。

林君怡似乎也是第一次踩著男人下馬,不過牛慶這壯實的身子倒是給她帶來一種堅如磐石的穩重感。

書院倒是不大,牛慶站在門前,探著身子往裡看去,一間學堂,一池清水,三處涼亭,除此之外還有隱約可見幾間臥房,看起來像是先生居住的地方。

“君怡!”剛剛下了馬車,林君怡就聽著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得傳了過來。

牛慶跟著一起回頭,看到了一位和林君怡穿著同款長衫的男子笑著走了過來,這人他見過,正是那日城門外那位公子哥,滄州城少主,也是林君怡未婚夫的張高軒。

“軒哥哥……”看心上人走來,林君怡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顏。

這竟讓牛慶感到有些吃味,這大小姐,可從沒對我這麼笑過。

“這位是……”張高軒走近,在看到林君怡身後的牛慶之後疑惑道。

“這是我的新書童,牛慶。”林君怡有些不情願得介紹道。

“新書童?白羽呢?”張高軒皺起了眉頭。

林君怡嘆了口氣,將昨日之事緩緩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張高軒恍然大悟,接著還不忘道:“不愧是將軍,恐怕也只有林大人這般氣度才能教出君怡這般體恤下人的姑娘吧。”

一句話誇了兩個人,張高軒這嘴上功夫倒也厲害。

“哪裡……”林君怡被心上人誇得俏臉一紅。

“牛小弟這般英姿,做一位書童真是屈才了。”張高軒又對著牛慶說道,他和林君怡這門婚事當然是高攀,所以對於將軍府出來的人,無論是誰他都客客氣氣的,一是為了日後打算,二也能體現出他這知書達禮的教養。

誰是你小弟,我是你大爺!

牛慶心中忿忿道,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是有模有樣的還禮道:“世子謬讚,小的對小姐自當是盡心盡力。”

幾人說話的功夫,書院門前又來了不少學子,這些人在看到張高軒和林君怡後皆是俯身行禮,一言一行恭敬無比,不過這些公子哥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風度翩翩,但一旁的牛慶因為恨屋及烏的關係,只是覺得聒噪和油膩。

鈴鐺清脆作響,牛慶回頭,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顫悠悠得走入了學堂。林君怡和張高軒並肩走入了書院,牛慶忙跟了上去。

老者名叫黃文,在滄州教書已有半生,所以很受學生們崇敬,因為就算這些學生的長輩到了書院,也得恭恭敬敬得喊一聲恩師。

一盞茶的時間,約有十幾位學生就已分別落座,書童則分成了兩列,各自站在了自家的公子身邊。

清了清嗓子,黃文緩緩開口,雖然牛慶是第一次體驗古代的學堂,但老人口中那一陣陣之乎者也卻是很快就讓他瞌睡起來。

“嘶……”

腿間一股劇痛傳來,倚在門框上的牛慶瞬間回過神,低頭看到了林君怡收回的纖手,雖是心中不快,但還是闆闆正正得站直了身體。

“又說男歡女愛……”坐在前方的黃文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本是前朝不會出

現在學堂上的東西。

高緯上位之後,夏國風氣就愈加開放起來,先是取消文字獄,後又大力興建學堂,不過卻下令讓各位先生在授業之時,務必要點明男歡女愛皆是天性,望天下之人在不必為心中慾念所擾,順其自然是為最好。

這也讓夏國的文人在提起高緯之時皆是一臉無奈,這位皇帝一方面治國有方,平定天下,另一方面卻荒淫無度,舉止放浪,不過就算有大膽的文人寫詩編排他和妃子,高緯卻總是呵呵一笑,從未追究。

所以這些文人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曰聖上言之有理,世人皆有情慾,一昧壓抑不可取,另一派則是痛心不已,曰世風日下,曰倫理綱常不可違。

這些事情都是牛慶在後院那些下人的閒談中知曉的,而今天課堂之上這位老人,顯然就是反對派,不過即是當上了先生,聖人旨意他自然不敢違逆,所以只好一邊搖頭嘆氣,一邊傳授著那些自己不想談論的知識。

“情深而生欲,但欲卻不止因情而起……”老人悠悠道,牛慶倒是聽得十分認真,因為這樣的觀點,在前世都算得上出格。

“先生。”一位學子站起身來,滿是疑惑道:“學生有些不太明白。”

黃文微微抬眼,本想不耐煩得呵斥,不過在看到提問之人時卻改口道:“張世子有何不明?”

“先生後半句說欲不止因情而起,難道會有男女對著一位不愛的人產生慾念麼?”這句話讓黃文微微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老人不愧能當上教書先生,僅用一句話就嗆得張高軒啞口無言。

“那老朽也問你一件事,世子可知紅柳巷?”

紅柳巷,滄州城有名的青樓聚集地,話音剛落,已有不少男學生的臉色不自然起來。

“難道張世子覺得那些去紅柳巷的男人們是因為情麼?”老人繼續問道。

張高軒的臉色頓時紅一陣白一陣,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展示對林君怡的一片深情,但沒想到卻給自己挖了個坑。

“有些男人的確是沉迷酒色,但男女不同,學生認為尋常女子定不會對不愛之人生欲。”看到一旁的林君怡,張高軒又嘴硬道。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不過都是肉身凡胎,逃不過一個欲字,有倫理束縛還好,若是……”黃文的話戛然而止,這個理念和聖人有悖,他可不敢妄加評論。

學生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很有默契的裝作沒聽到,因為聖上就是要鼓勵世人掙脫世俗枷鎖。雖然已沒了文字獄,但黃文這句話若是傳到了官府耳中,恐怕就要當場革職。

所以黃文在後怕之餘下意識得看向了林君怡,開國將軍的後人,無論是在滄州還是在京城,誰也不敢在這位大小姐面前揶揄聖上。

“若是真生了慾念,又該如何?”出乎眾人的意料,林君怡竟問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問題。

不過在話出口之後林君怡就反應了過來,方才因二人辯論陷入沉思,沒想到下意識得就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偷偷看了一眼張高軒,她立刻又補了一句道:“學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這話落到黃文耳中,更像是這位大小姐給了他一個臺階,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聖上曰人各有異,有人情慾交織不可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有人則好人事喜天道……”

“情本是難以自制,欲則更加亂人心神,所謂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是為正道。

”

先生一席話讓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那句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竟十分有道理。

“還真是,我老爹雖然喜歡去妓院,但在家裡和母親也是恩愛的緊呢……”

“對對對,前陣東街的劉公子不是娶了紅柳巷的花魁嗎,我聽說兩人婚後竟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真是羨煞旁人……”

“切,我怎麼不信呢,那花魁聽說之前夜夜春宵,我看啊,早晚也要紅杏出牆!”

“先生剛說完兄臺就忘了,出牆就出牆,只要夫妻恩愛又有何妨?”

“這話說的,難道你那位楊家小姐被其他男人染指了,兄臺還能當無事發生?”

“你!”

……

一陣嗡嗡的議論聲逐漸升起,牛慶聽著旁邊幾位公子哥說著說著吵了起來,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咳咳!”黃文敲了敲桌子,席間頓時安靜下來。

“不過切記不可違揹他人意願,作奸犯科可是要到衙門問罪的!”黃文又提醒道。

“有勞先生解惑。”林君怡站起身來,欠身行了一禮。

牛慶卻在她起身之後嘆了口氣,剛才林君怡坐著的時候,從他的角度剛好能透過領口看到這大小姐那微露的酥胸,她這一行禮,牛慶就沒了那份眼福。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裡。”黃文顫巍巍站起身來,前排的兩位學生急忙上去攙扶。

剛剛學堂之上的討論倒是給牛慶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他以為這世界本是恪守教條,迂腐愚昧,沒想到這高緯竟如此開放,一時間不免對這位沒見過面的皇帝高看了幾分。

“除了君怡,我定不會對其他女子產生非分之想!”待三三兩兩的學生們離開學堂之後,張高軒對著林君怡一臉認真道。

這位世子還以為方才林君怡那一席話是在敲打他,所以一看四下無人,便忙對著林君怡表露真心。

“我信的。”林君怡俏臉一紅,在看到了一旁的牛慶後又揮了揮手道:“你們先出去。”

牛慶雖是不願,但還是隻好和張高軒的書童遠遠得站到了院子裡。

“我家公子對林小姐還真是痴心一片吶……”看著學堂內的二人偷偷拉起了小手,牛慶旁邊的書童不免感嘆道。

牛慶不以為然得撇了撇嘴,不過那位書童卻像是沒有看到,轉身而來道:“在下張元,觀牛兄這般威猛,想必是軍中出身?”

“對,我乃林將軍麾下右翼前鋒營牛大統領!”

反正都是下人,牛慶便吹起牛皮來。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張元便心中一驚,忙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禮道:“恕在下眼拙,還望牛大統領大人不記小人過。”

開什麼玩笑,右翼前鋒營的統領,按職位來說可是比城主還要高上幾分,張元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心道這將軍府還真是深不可測,連小小一位書童都是大統領出身。

牛慶當然不知道他隨口扯的一個職位有多高,只是被張元那聲大統領叫得身心舒暢,拍了拍小書童的肩膀,牛慶笑得十分燦爛道:“沒事沒事,我已經退休了,大家都現在是同事,啊,同事。”

第四回談春情母女交心,論禮數主奴互換

自打從書院出來,牛慶就發現林君怡一直若有所思,馬車早已備好,回去的路上行人多了起來,他很想去街上轉轉,這個世界很大,他現在連將軍府都沒摸清。

跟在馬伕旁邊,牛慶左顧右盼間能發現,除了書堂中先生那些相當前衛

的言論以外,這個世界和自己想象的並沒有什麼不同,街上那些水靈的姑娘,甚至比電視劇中的還要動人。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在這段時間以來,牛慶感觸最大的還是將軍府內的奢華生活,林峰夫婦加上林君怡家中僅僅三人,後院的下人卻足有百十位,這還沒算上林峰當初帶回來那些看家護院的銀甲軍。

他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林君怡從上到下,髮簪,衣物,首飾,鞋子等等都有專人打理,這是一種牛慶連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不過以林峰的身份,這種待遇倒也理所當然。

據牛慶所知,林峰的戰爭史就是夏國的擴張史,自打出身草莽的他被招安之後,就在短短兩年之內當上了將軍,當然,這其中當然少不了他身後那位足智多謀的賢內助,紀夢竹。

不過牛慶最感興趣的還是修道,聽後院幾位下人閒聊,牛慶知道林君怡已被一位真仙收為了弟子,再過半年多的時間就要正式入門,如果有可能的話,牛慶還真想看看被下人們吹得神乎其神的真仙到底是不是小說中那般呼風喚雨。

今日林峰去城主府赴宴,家中就剩母女二人,用了午膳過後二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涼亭飲茶,而是結伴去向了林君怡的小院。

牛慶的午飯當然是和下人們一起,洗了碗之後他正準備回屋睡覺,一回頭卻瞧見林七掂著壺酒對著他揮了揮手。

和林峰一樣,林七和林九對牛慶一樣十分欣賞,上次交手之後,林七更是從內心深處都沒把他當下人看待。

不過牛慶走上前去卻是搖了搖頭道:“林大哥有心了,不過大白天的,我怕喝了酒誤事。”

林七聞言哈哈一笑,道:“將軍晚上才回來呢,隨我來吧,沒事。”

牛慶見推辭不過,只好和他一起走入了一間小院,院子雖然和林君怡那座差不多大,不過牛慶卻未曾見到一位下人,他聽說林七和林九都是林峰的義子,心裡不免有些奇怪。

“軍隊裡粗野慣了,過不了被人伺候的生活。”林七似乎看穿了牛慶的想法。

房門推開,裡面坐著的,果然還有林九,牛慶也沒和他們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一位高高瘦瘦,一位又肥又圓,牛慶看這二人的體型心中也覺得好笑。

林七開了酒罈,房內頓時酒香四溢,牛慶貪婪得吸了一口氣道:“好酒!”

“這是滄州的特產,竹葉青。”林七介紹道。

三人一飲而盡,牛慶只覺得唇齒留香,回味悠長。

“兩位大哥怎麼沒留在軍中?”牛慶問道,這也是他比較好奇的一個問題,他知道林峰的第一位義子林一如今就在軍中坐鎮,若是林七和林九沒隨著林峰迴來,怎麼也能混個統領噹噹。

“我二位不像林一大哥那般聰慧,跟著將軍這麼多年了也沒能學到些什麼,上陣殺敵倒是不在話下,可要讓我們調兵遣將可就是難事了。”林九倒是一股腦說了出來。

“那你們下半輩子就不準備幹些什麼?”牛慶又問道。

“這……”一句話問住了兩個人,林七和林九對視一眼,竟是半天都沒答上來。

“將軍說過段時間會替我們在滄州物色幾間好院子,再尋個好人家的姑娘娶了……”林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牛慶點了點頭,道:“也好,也好。”

“對了,將軍的事我這些日子倒聽了不少,夫人的事我倒是

不怎麼知道呢,兩位大哥跟隨將軍這麼多年,想必一定對夫人有所瞭解吧?”幾碗濁酒下肚,牛慶不免又想起紀夢竹那曼妙的身材。

“將軍勇猛無雙,夫人用兵如神。”說起紀夢竹,這兩位兄弟立刻起了興致。

“想那日渭河一戰,銀甲軍眼看已是彈盡糧絕,為了鼓舞士氣,夫人竟赤膊上陣,擂鼓助威……”

“等等,赤膊?”牛慶疑惑道。

“對啊……”林七一臉不解。

“據在下所知,你們說的赤膊,就是光著上身,對吧?”牛慶問道。

“當然。”林七一臉本該如此的樣子。

“那麼多人,夫人她露著奶子擂鼓?”牛慶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這……”林七和林九面面相覷,道:“確是露著……露著酥胸。”

“我靠,怪不得呢,你們一定贏了吧!”牛慶一臉嚮往。

“當然!後來我們一鼓作氣,不僅將敵軍全數殲滅,還……”提起往事,林七滔滔不絕,不過牛慶這會顯然沒在聽,他腦子全是紀夢竹在萬軍從中晃著奶子擂鼓的樣子。

“這個……這麼多年下來,你們就沒對夫人起過什麼念頭?”在林七說完之後,牛慶又問道。

“那怎麼敢,夫人可是軍神降世,我們……”林七一臉尊敬道。

牛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道怪不得林峰那事拖了那麼多年了,身邊全是這種連想都不敢想的人,紀夢竹一定也空虛了很久吧。

說是義子,其實也就是下屬,牛慶逐漸明白了這兩兄弟和林峰的關係,接下來的時間二人又說了些軍中趣事,牛慶聽得也是津津有味,不多時就已到了半晌。

另一處庭院之中,小窗之前,坐著的是紀夢竹母女二人。

一位是風韻猶存,一位是花樣年華,坐在窗前的兩位女子不知不覺間構出了一副優美畫卷。

自林君怡從書院回來,紀夢竹就發現了女兒的異樣,這會見她又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紀夢竹不禁問道:“君怡可是學業上遇到了什麼難處?”

正倚在窗前的紀夢竹回過神來,向著紀夢竹笑了笑,道:“也不是。”

“那又是為何?”紀夢竹更加疑惑。

聽母親問起心中所想,林君怡臉上忽得一紅。

“你我二人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紀夢竹柔聲道。

“孃親……”林君怡的聲音很輕,望著紀夢竹,她長嘆一口氣,有些憂愁道:“今日先生說,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這話是對的嗎?”

聽到女兒心中所惑,紀夢竹很快就明白過來。

“這話是聖上說的,當然是對的。”紀夢竹幽幽道。

“可是愛一個人不就該為了他守身如玉嗎?”林君怡道。

“這也是對的,不矛盾。”紀夢竹的話讓林君怡更加不解。

“這些事沒有對錯,只看你自己的選擇。”紀夢竹說到此處,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笑著看向林君怡繼續道:“莫不是君怡對其他男人動了春心?”

“哪有……”林君怡被羞得將頭埋在了紀夢竹的懷中撒嬌道。

看女兒如此表現,紀夢竹心中也有了答案,心中暗道看來女兒的確是長大了呢。

纖手輕輕拍打著林君怡的後背,紀夢竹幽幽道:“上次這樣抱著你,還是在你小時候呢,一晃眼都這麼大了。”

“娘……”林君怡抬起頭來,猶豫許久之後才開口道:“說不上是春心,女兒心裡還是隻愛張世子一人的,只不過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腦子裡總

會想那些事情,明明和軒哥哥在一塊的時候都未曾想過呢……”

“這很正常啊,七情六慾皆是獨立存在,你能有這種想法恰恰說明你已經長大了,開始把自己當初女人了。”紀夢竹解釋道。

“可我心裡總覺得對不起軒哥哥。”林君怡道。

這話讓紀夢竹想起了林峰,夫君為了她的幸福已經放棄了太多,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這樣的心理負擔。

“雖然你們已經訂婚,但作為母親,我只想女兒是快快樂樂的,所以無論你選擇為張世子守身如玉也好,還是有其他想法也罷,我和你爹爹都會支持你的。”紀夢竹語重心長道,作為過來人,她對無數個漫漫長夜的空虛深有體會。

“孃親說的倒是和先生說的差不多呢,看來是我多想了。”林君怡似乎想通了些什麼。

“沒關係,以後若是還有些什麼想不通的,儘管來找孃親便是。”紀夢竹欣慰道。

“孃親這般通透,不會曾對父親之外的男人動過春心吧?”心結才稍一解開,林君怡就開起玩笑來。

“死妮子!”紀夢竹俏臉一紅,掐了下林君怡的肩膀道:“敢和孃親開玩笑了。”

母女倆鬧成一團,但紀夢竹卻忽得想起了他和林峰之間的事情,如今除了他們夫婦和聖上二人之外,牛慶成為了知道這件事的第二個男人,對於林君怡來說,這顯得有些不公,明明她才是夫婦二人最親近的人。

見孃親似乎有些愧疚,聰慧的林君怡也明白過來,但這層窗戶紙似乎不該由她來戳破,壓低了聲音,林君怡正色道:“孃親,女兒和你們一樣,無論你和爹爹是什麼樣子的人,君怡永遠是你們的女兒。”

這番真情流露讓紀夢竹頓時心頭一暖,心中卻是更加羞愧,剛才那番大道理講的倒是堂堂正正,可到了自己身上,終是覺得有些抹不開面子。

……

牛慶的住在將軍府一處偏僻的角落裡,這裡原本是間倉庫,天一黑,喝了頓酒的牛慶就晃悠悠得回到了房中,歪到了床上倒頭便睡。

約莫是到了子時,睡得正香的牛慶被一陣稍顯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得坐起身來,牛慶眉頭一緊。

這會能是誰來找我?

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王管事,心想難道是將軍半夜回來了又想吃宵夜?

想起宵夜,牛慶立刻想到了那天的香豔,頓時睡衣全無,翻身就下了床。

支呀一聲,木門緩緩拉開,牛慶抬頭,本是雀躍的一張臉變得震驚無比。

“將……大人,夫人,你們這是……?”

打死他都想不到,在這夜深人靜之時,林峰和紀夢竹竟會出現在他面前。

林峰是一身紫紅相間的勁裝,而紀夢竹卻只是簡單一身青色的素衣,樣式極為簡單,但在其傲人的身材之下卻顯得風情萬種,微微開襟的領口被胸前的高聳撐出一道勾人的幽深溝壑,一條同色腰帶隨意紮起,不僅束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也讓她蜜桃般的豐臀更顯圓潤。

一陣秋風吹來,牛慶揉了揉眼睛,儘管月色暗淡,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紀夢竹胸前那兩粒顯眼的凸起。

“這會可否方便?”林峰的聲音打斷了牛慶的視線。

“方便方便。”牛慶嚥了咽口水,欠著身子將二人請到房中,這才左右瞧了瞧關上了門。

兩位主子進屋,牛慶更顯拘謹,他這間屋子除了那張床之外,就只剩下一個衣櫃和一張椅子

。

“大人,您坐。”牛慶取來椅子,挪到了林峰身前。

“這屋子也太空曠了些,趕明我讓王管事添些物件來。”紀夢竹環顧四周,打量了一圈後緩緩道。

“勞夫人掛念,這樣也挺好。”牛慶點上了幾支蠟燭,房間內終於明亮起來。

林峰倒是沒有就坐,而是就這樣站在房中,意味深長的看著牛慶道:“你可還記得那夜之事?”

“當然記得。”牛慶嘿嘿一笑,看向了紀夢竹道:“我這幾天可是每天都想著夫人呢。”

紀夢竹被他直白的視線看得心怦怦跳,忍不住別過頭去,再不敢與他對視。

“哦?”林峰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的他身上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可還想再來一次?”

“想!”牛慶立刻答道。

“也不是不行。”林峰看向牛慶,道:“不過作為一個下人,你似乎還有很多不足啊……”

“什麼?”牛慶心中一緊,低下頭道:“是不是小的今天哪裡衝撞了小姐?”

剛剛脫離下人當上書童,牛慶可不想僅過了一天就被打回原形。

“那倒不是。”林峰的回答讓牛慶鬆了口氣,他知道自打進將軍府以來他鬧了不少笑話,被林峰這麼一說,他也沒了剛剛的花花心思,有些為難得皺起了眉頭,牛慶道:“大人是知道的,小的這腦子什麼都沒記住,所以這伺候人的本事,小的還要重頭學起……”

“這就是我們夫婦二人今夜前來的目的。”林峰似乎對牛慶的態度十分滿意。

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說得牛慶是一頭霧水,他苦笑一聲道:“還請大人明示。”

“咳咳。”林峰對著紀夢竹擠眉弄眼道:“還是讓夫人替你解惑吧。”

半個時辰之前,夜不能寐的林峰夫婦終於下定了決心來實施心中潛藏已久的陰暗慾望,自從在紀夢竹口中聽說過京都城中的小王爺一事,林峰就一直心生嚮往,而紀夢竹自從上次被牛慶一番肏弄之後也食髓知味,禁不住林峰三言兩語的撩撥,二人竟是踏著夜色就尋到了牛慶的住處。

見林峰把話扔給了自己,紀夢竹美目流轉之間白了他一眼,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好順著夫君的意說了下去。

“這個……”紀夢竹看了一眼牛慶又不自覺低下頭去,喃喃道:“我們夫妻二人雖知道你性子直來直去,但落在其他下人眼裡,免不了要被人議論將軍府教人無方。”

“你腦子不笨,我和將軍都覺得只要有人教,那定是學得極快的。”紀夢竹的聲音越來越輕,繼續道:“所以我們夫妻二人決定親自來教你這些世間禮節。”

“禮節!”牛慶更是不解,道:“我一個下人,只需學會怎麼伺候人便是,哪用得到那些禮節?”

“禮節是要學的,伺候人也不能拉下。”林峰接過話來道。

將軍開口,牛慶不敢不從,他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俯首道:“是的大人。”

“來,你且坐下。”林峰指了指房間內那張僅有的椅子。

“這……大人,怕是不合禮數。”牛慶當然不敢,雖然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也知道這天底下沒有下人坐著主子站著的道理。

“讓你坐你就坐!”林峰不容拒絕道。

牛慶左右看了看將軍和夫人,看二人都是一臉期待,只好戰戰兢兢得坐在了椅子上。

對面站著紀夢竹,身旁站著林峰,牛慶坐得很不踏實,心想也不知這兩位

大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大半夜的來教我什麼禮數。

“近些年民風開放,聖上也廢除了許多繁縟禮節,所以現在的面禮就十分簡單了。”林峰的聲音有些顫抖,一邊說著一邊和紀夢竹並肩而立,這下二人都站在了牛慶的對面。

“友人相見,男子需拱手行禮,是為作揖,也稱拱手禮。”林峰說著,微微俯首對著牛慶行了一禮。

這讓牛慶當即坐不下去,站起身來正欲還禮,卻被紀夢竹製止道:“你今天只需坐著便是。”

又是哆哆嗦嗦得坐了回去,林峰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女子和男子大體無異,不過要注意手勢,男子為左手握拳,右手在上,女子則為右手握拳,左手在上。”

紀夢竹在林峰說完之後也是對著牛慶微微俯身行了一禮。

這讓牛慶恍惚間有種身份互換的錯亂感,彷彿現在的他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而林峰和紀夢竹則變成了下人。

“記住,手勢很重要,若是忘了順序,男子變做了左手在上,就很容易變成凶禮。”林峰的話讓牛慶皺起了眉頭,心道泱泱華夏還真是禮儀之邦,竟是連行兇都有禮節。

“普通百姓之間若是錯了順序,大家也就笑笑罷了,但武人之間切磋之時須尤其注意,正常行禮便是點到為止,行了凶禮便是不死不休。”林峰繼續解釋道。

“原來如此。”牛慶恍然大悟,暗道怪不得剛進府時他裝模作樣的行禮竟惹得眾人發笑,看來是不知不覺間行了女子之禮。

緊接著,二人又向牛慶演示了諸多禮節,如吉拜禮,兇拜禮,肅拜禮,叉手禮等,牛慶一一記在心裡,這些東西經由二人展示,牛慶倒一點也不覺得枯燥,反而愈加領悟到華夏古時文化的厚重與莊嚴。

“最後便是大禮,也稱頓首禮,跪拜禮。”林峰的話讓沉浸在這古色古香氛圍中的牛慶猛得回過神來。

按照剛剛的情況,這些禮數二人都會一一演示,不過方才那些大多是手掌或手指的不同,這大禮可就不一樣了。牛慶坐在椅子上,心中不免忐忑,心道若是將軍二人對著我行這般大禮,我如何承受得住。

林峰和紀夢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緊張和不安,但更多的,是那種開始打破禁忌的興奮和刺激。

“此禮多用於晚輩對長輩,或面對身份差距極大的人時。”林峰不知怎的竟有些口乾舌燥,夫妻二人的眼神交流之中透露著某種鼓勵,心中那卑賤的慾望驅使著他緩緩伏下身去。

“行禮時,行禮之人跪下並將雙手前拱形成半圓狀,向前俯下身子,直到頭與手心平齊。停頓時間稍長則表示其對前輩十分尊敬。”

一邊說著,林峰和紀夢竹二人在牛慶面前跪了下去,牛慶瞳孔瞬間放大,連著前世,他活了幾十年也沒遇到過別人對著他磕頭,更別提現在面前跪著的還是如今這世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林將軍和他的愛妻。

能受得起二人如此大禮的,除了金鑾殿中高坐的皇帝,牛慶想不出還能有其他人。

林峰和紀夢竹此刻皆是俯身在地,上次行禮之時,他們二人面前坐著的是高緯,那時的他們跪的坦坦蕩蕩,理所應當,但此時坐在椅子上的牛慶卻激起了二人心中某些奇特的心理。

那是種尊嚴被踐踏的屈辱,誰也想不到,開國大將軍林峰和女軍師紀夢竹竟心甘情願的跪在府中一位

地位卑賤的下人面前。

這讓林峰的臉上火辣辣的,他終於將心中想了無數次的場景變為了現實,他這一生馬踏四方威震天下,但卻從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如此虔誠的匍匐在地,如墮塵泥。

安靜的房間之中,一種無形的禁忌就此打破。

紀夢竹這時的姿勢將她豐滿的身段完美展現,貼在地上的上半身使得她的豐臀高高聳起,牛慶的眼神不自覺得被吸引了過去,他甚至能看到貼身面料中紀夢竹那兩團渾圓之間一道淺淺的臀縫。

心中如小鹿亂撞,紀夢竹不敢抬頭,女子心中那份天生的渴望被征服的慾望讓她的胯間開始溼潤,恍惚間她真的把自己當做了一位地位地下的婢女,正對著府上的老爺磕頭請安。

對於一向受人尊敬和愛戴的夫妻二人來說,這是種他們不曾體會過的新奇體驗,卑賤和屈辱,興奮和刺激,幾種滋味交雜在心頭,紀夢竹偷偷和林峰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悸動。

“大人……夫人……”

良久,還是牛慶率先開口,內心不安的他不敢站起身,鼓起勇氣道:“是不是該起來了?”

這話也讓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的林峰二人察覺到了不妥,不知不覺,二人竟然已在地上跪了半刻鐘之久。

林峰並未站起,這種夢寐以求的感覺讓他不能自拔,上半身直了起來,他故作鎮靜道:“雖是已廢除許多,但夏國禮數仍還有許多,一夜之間很難一一為您演示,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們夫婦二人來教您這伺候人的知識。”

雖然林峰在盡力掩飾,但牛慶還是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躲閃和激動,這是……

牛慶眉頭緊鎖,他可不是一無所知的失憶少年,前世那繁雜的記憶讓他對眼前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膽的分析。

看來我之前想的沒錯,這林將軍不僅是位淫妻癖,而且還是個綠奴,而且面前跪著的二人似乎奴性還不低,這下可有意思了……

“這……不知大人和夫人要如何演示呢?”牛慶故意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來。

“不如這樣……”林峰藉著臺階就下,像是思索了很久才緩緩道:“您來定,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便是。”

“哦?”牛慶也是演技精湛,摸著下巴,他一雙眼神在林峰夫妻身上來回掃視。

“這個嘛……這伺候人的本事我倒是在王管事那聽了不少,不過我一直很好奇的事情就是,女的要怎麼伺候男的呢?”牛慶的視線落到了紀夢竹身上,其中的意味已不言自明。

太好了!林峰心中一喜,暗道真是沒有看錯人,他要的就是牛慶這份色膽包天的勇氣。

“夫人,牛……牛大人發話了,你看……”一種心照不宣的氣氛就此展開,林峰看向紀夢竹,眼神中的渴望已經呼之欲出。

“妾身領命。”紀夢竹紅著臉站起身來,對著牛慶又是一個萬福,接著才蓮步輕移,緩緩來到了牛慶面前。

自從猜到了二人意圖之後,牛慶胯間的帳篷就已鼓得老高,在加上今天跟著林君怡跑了一天,喝了頓酒就躺到了床上,所以一直沒能洗澡,一股腥臭的氣味即使隔著褲子也讓紀夢竹心中一顫。

“牛……大人,請問您想讓妾身如何服侍呢……”美目流轉,紀夢竹那高貴的氣質讓牛慶心中慾火更旺,不知不覺間,二人對牛慶的稱呼已經悄然轉變。

“我想讓夫人用小嘴洗

洗老子的雞巴!”牛慶語不驚人死不休,心道既然你們尋的就是個刺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二人似乎都被牛慶這句話驚到,一時間互相對視一眼,竟久久沒能答話。

“哦,這事該問林大人才是。”牛慶一拍腦袋,看向林峰壞笑道:“林大人,不知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過分?”

“當然不過分!”林峰興奮到汗毛直立,跪在地上高聲道:“能為大人做事乃是下人的榮幸,夫人,還不快謝過大人。”

被一個下人呼來喝去,林峰和紀夢竹心中不約而同的浮起一種奇特的羞恥感。

紀夢竹回首白了一眼林峰,心道這夫君可真是毫不掩飾那下賤的本性,再次看向牛慶,她的眼神中多了份崇敬。

“多謝大人賞賜……”

囁喏的嗓音如春風輕拂,這聲大人喊得牛慶身心舒暢,他在椅子上雙腿大開,對著紀夢竹挑了挑眉毛。

看向那鼓脹的胯間,紀夢竹心中不由得又回憶起牛慶在她體內肆意衝撞的感覺,這根給她帶來的無上愉悅的陽具此刻就在眼前,她不禁玉手輕動,一下就解開了牛慶的褲子。

腥臭而粗長的陽具頓時一躍而出,由於離得太近,牛慶那紫黑的龜頭甚至不小心打在了紀夢竹的俏臉之上。

“夫人這張小嘴長得可真是好看,像是生來就是為了給老子裹雞巴用的呢……”牛慶又出言羞辱道,現在的他已經適應了這個新身份,一個大膽的想法也隨之而來。

他很想試探這對夫妻的底線。

見紀夢竹一臉痴迷得看著眼前的肉棒遲遲沒有動作,牛慶壯著膽子,抬起腳來一下就踹在了她的胸口。

“楞什麼呢,是不是嫌棄老子!”牛慶故意大聲怒斥道,心裡卻為剛剛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而暗爽不已。

“啊……”被牛慶一腳踹翻在地,紀夢竹心中竟生不起任何不適的念頭,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讓她無比興奮,顧不得胸前衣襟上那一個顯眼的腳印,她竟然跪在地上爬了過去,對著牛慶無比恭敬道:“是妾身的不對,方才只是看牛大人的……牛大人的雞巴太過雄偉,一時間分了神……”

林峰在牛慶那一腳過後也是心中一驚,和紀夢竹一樣,看著心愛的妻子被牛慶如此粗暴的對待,他心裡卻感到刺激萬分,尤其是紀夢竹接下來下賤的表現更是讓他胸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燒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叫什麼大人!”牛慶歪在椅子上,趾高氣揚道:“叫爺!”

“是……爺,妾身這就來用小嘴……裹爺的雞巴……”紀夢竹像是被牛慶那一腳徹底踹出了奴性,迷離眼神之中彷彿帶這種乞求,俯下身去,她離那根散發著腥臭氣味的雞巴越來越近。

見二人皆是一臉沉迷,牛慶心中更加爽快,沒想到這夫妻二人如此淫賤,看來我做得還不夠狠……

紅唇微張,紀夢竹將牛慶的龜頭一點點含入,小心翼翼得為其清理起來。

熟悉的感覺傳來,牛慶當即長舒一口氣,半躺在椅子上,看著紀夢竹自下而上的魅惑眼神,他心中的征服欲被大大滿足,但可能是紀夢竹的動作過於生分,牛慶難免覺得有些隔靴搔癢,忍不住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紀夢竹腦後的秀髮往下壓去。

“唔……嗯……”紀夢竹的聲音很快被牛慶的雞巴堵回了肚子裡,只能發出一聲聲悶哼。

隨著牛慶的逐漸深入,紀夢竹修長的皓頸

之間被緩緩撐起了一道凸起,牛慶眯起雙眼,感受著這位女軍師喉間的溫暖和緊實。

喉間的不適感讓紀夢竹下意識得開始吞嚥,這一收一縮的感覺更是讓牛慶爽得不能自已,不過終歸是沒經驗,紀夢竹很快敗下陣來,牛慶看她雙目泛白氣息微弱,忙抽出的雞巴狠狠道:“白瞎了這麼漂亮,沒想到這麼不禁肏!”

“咳咳……”紀夢竹呼吸著新鮮空氣,嘴角被帶出的唾液被拉得老長,另一端掛在了牛慶的熱氣騰騰的龜頭上,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晶瑩無比。

“爺說的是……妾身日後一定多加練習,好讓爺用得盡興……”紀夢竹竟為不能滿足牛慶的需求而暗自羞愧。

“夫人沒有經驗,還請爺不要怪罪,不過她體質過人,學得很快的,所以……”林峰竟然也跟著紀夢竹喊起了爺,不過看到牛慶一抬眼,他竟下意識得閉上了嘴。

這一對夫妻的淫賤程度已經超乎了牛慶的想象,也讓他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這會的紀夢竹已經放低臻首,開始主動為牛慶做起了深喉,而牛慶則在一臉舒爽之餘踩下了鞋子,酸臭的大腳丫自紀夢竹微開的領口進入,踩在那一團柔軟之上,牛慶只覺得如走在雲端。

林峰看得一臉急切,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紀夢竹那翹起的豐臀,牛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擺了擺手道:“林大人可以走些,好好看看你這位夫人是怎麼給老子舔雞巴的。”

“謝爺賞賜。”林峰不敢起身,跪著爬到了二人的側方,看到紀夢竹臉頰旁的幾絲亂髮,他竟然伸出手來輕輕得撥在了一邊,好讓牛慶更好的欣賞這幅軍師裹吊圖。

一邊用腳趾夾著紀夢竹的乳頭,一邊享受著她逐漸熟練的深喉技巧,牛慶爽的忘乎所以。

終於,在不斷的嘗試之後,紀夢竹秀眉輕皺,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得低下頭去,牛慶那小臂粗長的雞巴瞬間消失在她的口中,緊接著林峰就看到了心愛的妻子整個脖頸之間浮現出了一道凸起。

“嘶……”牛慶被這下弄得倒吸一口冷氣,他甚至能感到這會他的雞巴已經完全插過了紀夢竹的喉嚨,來到了這位尤物的食道。

我要是這會一射,怕是直接就能射到她的胃裡,牛慶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為紀夢竹的身體素質暗歎不已。

紀夢竹已完全領悟了技巧,她那份練習多年的吐納功法也在此刻派上了用場,牛慶在紀夢竹鼓勵的眼神之中開始了主動出擊。

抓起紀夢竹的秀髮,一陣肆無忌憚的抽插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愈加淫靡,牛慶十分享受紀夢竹喉間那緊實的擠壓感,所以並不急著將雞巴盡根沒入,而是把龜頭卡在紀夢竹的喉嚨之間,故意用龜頭的肉稜一次次劃過那不斷收縮著的軟肉。

“肏……真是天生的婊子……這麼快就學會了……”牛慶喘著粗氣道。

“爺喜歡就好……”看妻子說不出話,林峰便出聲道。

不知不覺間,天邊已微微亮,雖然牛慶很想再體驗一下紀夢竹的美穴,但也知道三人的關係不好被人發現,所以在抽插間更加用力,直肏得紀夢竹雙目泛白,涕淚橫流。

美人兒這楚楚可憐的面容讓牛慶的施虐心油然而增,忽然間的一個想法讓他抽出雞巴,在林峰有些期待的眼神中,他竟開始左右開弓,用雞巴對著紀夢竹的俏臉就抽打了起來。

“啪……啪…

…啪……”已充分溼潤的肉棒和臉蛋接觸的聲音清脆無比,紀夢竹被牛慶的花樣弄得又是嬌軀一顫,在牛慶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中,她身子一緊,竟是當場洩了身。

牛慶也發現了紀夢竹那不斷顫抖著的嬌軀,嘴角揚起一抹淫笑,道:“沒想到夫人這般淫賤,被抽耳光也能爽到洩身!”

“主要是爺的雞巴太大……妾身喜歡……喜歡得緊……”紀夢竹眼神愈加迷亂,紅唇微張的她竟開始追逐著不斷抽打在她雙頰的雞巴。

本是微開的衣領已被牛慶剛剛的大腳弄得大開,一雙美乳暴露開來,林峰痴痴得看著,牛慶剛剛那腳可沒收力,他甚至能看到愛妻的酥胸之上有道顯眼的紅痕。

“來,老子給你化化妝!”腰間一緊,雙目泛紅的牛慶扯起紀夢竹的秀髮,將龜頭對準了她的鼻尖之後猛得射出了一股股濃白的精液。

片刻之後,紀夢竹一張俏臉已被汙濁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從額間到鼻尖,再到微張的嘴角,甚至那長長的睫毛之上都沾染了大片精液,這些精液隨著她的臉頰緩緩匯入到下巴,之後又垂落到雙乳間那幽深的溝壑之中。

見牛慶已發洩完畢,林峰也站起身來,正欲開口,卻被牛慶搶先一步道:“大人,出了這間房,您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是將軍府內一位普普通通的下人。”

林峰心中一喜,暗道這牛慶果然是個明白人。

“爺……牛慶果然明事理,深得我心吶。”林峰十分欣慰道,扶起地上的紀夢竹,二人竟對著牛慶又是一禮。

牛慶俯身還禮,紀夢竹在起身之前還沒忘親手替牛慶穿上了鞋子,看著這對恩愛夫妻互相依偎著走出門後,牛慶不由得歡呼一聲,為未來的美好生活憧憬不已。

“夫人這般可真是好看呢……”

如往常一樣走在將軍府中,靜謐的青石板路上,林峰對著紀夢竹柔聲道,不國不同的是,此刻紀夢竹的俏臉之上,仍掛著許多未乾的精液。

這些汙穢的濃白為紀夢竹那高貴的氣質覆上了一層奇異的光澤,曙光微露,將軍府內寂靜無比,也就是在這時,她才敢如此大膽得行走在府中。

“夫君開心麼?”紀夢竹開口道,幾絲粘液自她的雙唇間拉扯,俏臉一紅,她伸出香舌將其一卷而入。

“開心。”林峰重重點了點頭,接著又道:“不過這牛慶還真是奇怪,我總覺得他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也不知道……”

“那不是正合夫君的意麼。”紀夢竹微微一笑道:“說不定他就是上天派來慰藉你我二人的呢……”

“說不定還真是……”

林峰想起之前的事情,隱約間覺得能撿到牛慶這位無論是體型,性格,還是尺寸都符合心中所念的少年實乃是巧合至極。

“還是快些回房,我可有好多事情想要和夫人討教呢……”林峰壞笑一聲,攔腰抱起紀夢竹,在愛妻的嬌呼聲中,他能想象到那種夢寐以求的生活正逐漸變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