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文

古風文

一道道黑影在樹叢交集的林間穿梭,為首的是一道矯健的俏影,雖然與後者們有一些明顯的距離,可是距離在肉眼可見的縮短著。

“咳咳!”

兩口血液在女人的嘴裡吐出,她正是被那些黑影所追殺的存在,而且情況愈發危險,自己已經彈盡糧絕,可是那些追殺者們還體力充沛,如此消耗下去怕是要。

“停下!”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領頭模樣的魁梧男子突然擺手,示意一眾追殺者暫停腳步。

“大師兄!陰陽決就在那個女人身上!快要追到了你為何”

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他也看見了女人逃向了哪裡。

在江湖中有一句話流傳甚廣,“休要入那閻王殿,直達九幽無人煙,莫要進那地府門,無天無地無人存。”

而女人已經踏入了“閻王”的領地。

“這個賤婢!寧願送死也不肯把陰陽絕交給我們!”

追殺者們恨不得當場手刃了女人,她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地府門,江湖中誰人不知進地府門者九死一生,因為那位“閻王”性情殘暴,即使是一品高手進入閻王殿也沒聽說有哪位誰能活著回來。

一眾追殺者看著躺在地上的江玉燕,衣衫所剩無幾,妖嬈的曲線一覽無遺,一陣邪火從他們的下腹中冒出,纖細的腰肢和巨乳豐臀,簡直是所有男人的理想型。

“趙仁!你們這群狗賊,敢殺我父親,卻不敢進這這地方一步?可笑之極,我父親將你們這些孤兒在荒郊野嶺撿回來,一手培育長大可有待你們一點不好?你們未報養育教化之恩也就罷了,居然覬覦我家的陰陽決,我家上下十幾口人如今只剩下我活著了,就算是今天死在閻王手裡也不可能給你們這群狗賊!”

女人竭盡全力的嘶吼著,似乎要把這些天受的屈辱全部喊出來,誰能想到父親居然養了一窩子的狼子野心,以最親近的師徒身份給他下藥,然後將頭顱砍下向她父親的仇家領賞!

一眾黑衣人表情陰晴不定,據小道消息,閻王近日出殿訪友,似乎並不在領地中,也從未聽聞閻王手下有什麼得力干將,只是從未想到這女人的膽子這麼大,原來一開始便計劃了這一手。

“江玉燕,現在把陰陽決交出來,我們自然放你離去,你可知如今閻王並不在領地內,要不然他不會允許你活著說完這些廢話。”

趙仁和地府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見追殺者還是有些投鼠忌器,不過已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放在平日這女人早就被閻王殺了,看來今天真能撿個漏。

“章寧,進去抓那個女人。”

身材最為瘦小的男人被趙仁點名,雖然有些害怕,可還是不敢不從,趙仁是江玉燕父親江天門下的大弟子,天賦極佳,三十歲便已經半步踏入二品高手的境界,儼然是一眾師兄弟中的領頭羊,最為桀驁不馴的師弟在追殺江玉燕的途中已經被趙仁廢了武功扔進大山裡了。

章寧躡手躡腳的進入了地府門的界內,然後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師兄,你們看我,我的頭還在嗎?”

這副滑稽的模樣並沒有引來眾人發笑,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那位閻王真的外出了,那麼苟延殘喘的江玉燕只是他們的甕中之鱉。

就在江玉燕感到一陣絕望的時候,突然,天上的雲層,裂開了。

劍鳴似龍吟,一道光芒以所有人看不清

楚的速度劃開了雲層,已經進入地府門領地的章寧兩腿瑟瑟發抖,褲子也溼了。

這是那位閻王的成名絕學,劍開雲天。

下一刻,章寧屍骨無存,被一劍瞬間轟殺殆盡,一旁江玉燕瞪著一雙美目,不敢相信一個學武十幾年的人居然被一劍擊殺。

“嘖,他媽的半步二品帶著一幫臭魚爛蝦也敢來老子的地盤?我還以為哪個一品皮癢癢了來找揍,難道是我現在的威望已經不行了?”

穿著一身破爛道袍的怪人緩慢走來,細看的話容貌算是上等,只是不善於打理自己所以有些稀疏的胡茬。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就是閻王!

“江姐姐?隔著老遠我還以為看錯了,真是你啊,還記得我嗎?”

“閻王”像是碰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邊笑著一邊向江玉燕打招呼,這讓趙仁一眾人如墜冰窟,如果閻王是江玉燕那邊的人,今天他們恐怕一個活口都留不下。

“你是。?”

江玉燕還沒從剛才的那驚天一劍中回過神來,眼神對視之後才覺得有些熟悉。

“我,秦要飯的,當年是你從門口把我撿回家裡的,江叔的夫人還給我做飯來自,你們母女真是人美心善啊,這是我活了二十二年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

聽著閻王的喃喃自語,江玉燕十年前的記憶才緩緩打開,那時她才十五歲,大年三十雪花紛飛的晚上江家門口居然躺著個小乞丐,自己看他可憐就領他進來吃了頓年夜飯,第二天他道謝過後就走了。

不會吧。

江玉燕感覺世界觀要崩塌了,十年前自己還一口一口喊他秦要飯的,現在他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閻王!

“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秦吳越一句話說出,溫度驟降,趙仁瞬間跪下磕頭如搗蒜:“秦大人!是我們有眼無珠闖入您的領地,我們願將身上財產全部奉上!只求放我們離去。”

秦吳越打量著趙仁,這讓江玉燕心頭一沉,十年前的一頓飯而已,怎麼比得上趙仁一個半步二品高手的全部身家,更何況他身上還有殘缺的陰陽決,自己在秦吳越的眼裡肯定分量不足,不如把陰陽決給秦吳越,不,不行,那更是羊入虎口。

正在江玉燕權衡利弊的時候,秦吳越再一次發問:“江姐姐,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們乾的,我只需要一個答案。”

江玉燕先是一怔,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僅僅一剎那,金絲粗細的袖珍飛劍便從一眾追殺者的眉心洞穿,一個一個應聲倒地,只剩趙仁一人苟活。

趙仁察覺到有一線生機,毫不猶豫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一邊哭一邊感激涕零的說謝秦大人不殺之恩等等,江玉燕也有些失望,看來即使是閻王也不能免俗,陰陽決的誘惑是巨大的,自己怎麼可能憑十年前的一頓飯就讓一位頂尖強者為自己報仇。

可下一刻,江玉燕居然感覺秦吳越的那袖珍飛劍居然可以由自己掌控,一臉吃驚的望向秦吳越,秦吳越對她笑了笑說道:“最大的仇人還是你自己手刃吧,江姐姐不要留手,我的真氣能讓四品實力的你操縱我這紅爐飛劍也很吃力的。”

這下趙仁彷彿是聽到了天書一般目瞪口呆,連求饒都忘了,二品高手可十步以內隔空御物,一品高手可百里之外飛劍取人頭,可從未聽聞有什麼手段可以讓一個區區四品做到這些事情。

只是趙仁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步,就帶著他的震驚下地獄去了,江玉燕操縱飛劍從他眉心和心臟依次穿過,再無生還的可能。

“謝謝你,秦大人,作為報答,我江家把我江家的陰陽決奉上。”

還沒等江玉燕說完,就被秦吳越打斷了:“打住打住,什麼秦大人難聽死了,姐姐叫我秦要飯的就好,至於這陰陽決。”

江玉燕剛從懷中掏出秘籍,這由百年翠竹編成的竹筒書便被秦吳越的袖珍飛劍“紅爐”一斬兩段。

“這玩意我不稀罕,江家因此物而毀,內容江姐姐你肯定已經倒背如流,就不留著這東西徒增煩惱了。”

“可我並沒有其他可以支付一位一品頂尖強者出手的代價,如果您覺得我姿色尚可,江玉燕願在閻王殿為奴為婢,只求能將懸賞我父親頭顱的仇家斬殺!”、江玉燕在容貌和身段上還是有些自信的,自從她成年以來媒人幾乎踏破了江家的門檻。被冠上了“江南美玉”的雅稱。也難怪那些男人看到江玉燕就移不開眼睛,傲人的雙峰和絕代的面容幾乎要把男人們的魂都勾走了。

“代價早就支付過了,十年前的那頓飯就是。”

秦吳越一句話說出,一直緊繃著的江玉燕終於開始放聲大哭,這是雙親被殺後她第一次在人間感受到溫暖。

“江姐姐累了吧,累了就睡一覺,天塌下來有我呢。”

江玉燕被秦吳越緩緩的抱入懷中,緩緩的睡了過去。

“我這是。在哪?”

江玉燕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完全陌生的環境讓她回憶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最後回憶到被秦吳越抱住的時候,忍不住俏臉一紅。

“等等,這是。三品!”

習武之人拳不離手,當江玉燕剛要運轉周天真氣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從四品晉升成了三品,陰陽決傍身的她即使再次面對半步二品的趙仁也不會畏懼了。

“這是怎麼回事,太不對勁了,習武講究的是一步一個腳印,就算是秦吳越用什麼丹藥強行拔高我的實力,現在也應該真氣虛浮才對,可是我現在的境界卻無比穩固。”

即使她現在對秦吳越已經很大程度上信任了,好奇心還是忍不住讓她使用陰陽決來查看昨晚屋內的情況,默默低吟出了“陰陽一位,晝夜歸一。”

這就是江家慘遭滅門的原因,陰陽決可在人夜間睡覺的時候自動運轉真氣助人修煉,一年三百六十日從不停歇,相當於修習的陰陽決的人一直在睜著眼睛睡覺,只要發動陰陽決的功力,就可以看到自己昨天夜間的狀態。

“果然是秦吳越進了我的房間,然後餵了我一顆丹藥,可從未聽聞有這種奇效的丹藥,可以讓人毫無後遺症直接拔高一個境界。等等,他在幹什麼!”

江玉燕越看越不對勁,秦吳越這淫賊居然脫掉了自己的褻褲,把頭埋進去了!

這讓江玉燕又羞又氣,自己雖然二十有五,可還是尚未出嫁的姑娘,這秦吳越怎麼能對自己幹這種事情!果然昨天的君子模樣都是裝的!

“哎呀,那種髒兮兮的地方他怎麼還舔起來了!”

男權的國家一直都認為女人的陰道是汙穢的地方,更有甚者就連交合之後都要將自己的陽具清洗多次,可秦吳越像是毫不嫌棄,直接把嘴貼了上去開始聞吸舔。

“我就說昨天怎麼感覺下體一陣舒爽,原來是他。”

江玉燕這才明

白,秦吳越是在用嘴從她的陰道處傳入真氣,這種方式對傳功者消耗很大的,而且他怎麼非要選那種羞人的地方啊,雙掌相對也可以傳功的。

目瞪口呆的江玉燕看著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自己居然尿了!而且尿在了秦吳越的嘴裡!最離譜的是他沒有絲毫抗拒,像是在飲用什麼佳釀一般全部喝下去了。

要知道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國家,女人的廁所甚至都不配工匠來搭建,只有破爛的茅草屋子當作女廁,因為本來就卑賤的女子,她們的排洩物更是遭到唾棄,可秦吳越沒有一點嫌棄,甚至喝完之後還咋了咋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真的喝下去了?”

江玉燕不可置信,堂堂江湖頂尖高手,閻王的名號說出去甚至可以止住孩童啼哭,這可都是殺出來的威名,可他居然在胯下用舌頭討好江玉燕,還將辛苦修煉來的真氣傳給她,這讓幾天來飽受委屈的江玉燕心頭一陣莫名其妙的溫暖。

要知道多少大戶人家的胭脂少女想要投懷送抱都入不了秦吳越的眼,巨大的反差感讓江玉燕有些性奮,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強者為尊的世界上居然有頂尖一品高手在喝我的尿,這讓江玉燕覺得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

“這個變態,舔起來沒完沒了,有那麼好吃嗎?”

江玉燕不解的嘟囔著,平時自己換洗下體的貼身衣物時都嫌髒,這傢伙倒好,那些積攢多日的分泌物和尿垢全部都舔吃進去了。

在看到秦吳越把舌頭移出來之後,江玉燕鬆了一口氣,畢竟也是為了給自己傳功,男人有些怪癖很正常,不過自己有些難以接受就是了,以後可不能再讓他。

可下一幕直接讓江玉燕傻眼了,秦吳越居然把舌頭舔向了人體最髒的後庭!臀後兩團白玉似的軟肉夾著秦吳越的頭,他的五官都被江玉燕的臀縫吞噬了一樣深深的埋了進去,像是要把裡面的氣味全部都吸到自己的肺裡。

只是吸氣味還不夠,江玉燕粉嫩的菊花瓣被秦吳越舔的慢慢舒展開來,秦吳越更加賣力了,直接把整個舌頭插了進去,還在睡夢中的江玉燕居然用修長豐腴的玉腿夾住了秦吳越的頭,想要享受更多的伺候,可沒想到自己這幾天被追殺只吃了些許乾糧,腸胃脹氣難忍,居然在這時忍不住把腹內穢氣排出了,可秦吳越吸的更加來勁,好像是品大煙的癮君子一般全部吸了進去,隨著他身體的一陣抽搐,射出白濁色的液體把那破破爛爛的道袍都弄髒了,這個人居然聞著江玉燕的屁高潮了!

她已經沒臉再看了,自己最私密的兩個地方都被這傢伙品嚐了,羞惱的嬌嗔徹響半個閻王殿。

“啊!秦要飯的你這個淫賊!”

即使是昨天救了自己的一品高手,江玉燕此刻也難以保持恭敬了,她突然想起來十年前自己把他從冰天雪地裡撿回來的時候這傢伙就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的下體,只不過那時的少女還未曾接觸這些男女之事,只當他是心懷感恩,可沒想到那時候他就已經想這麼做了。

“咋了咋了?有淫賊?不能夠啊,天下還沒有能瞞過我的感知入我閻王殿的人。”

秦吳越聞聲趕來,江玉燕緊抱被子捂住誘人的身姿,滿臉羞憤的看著他,水靈靈的眸子霧氣騰騰,似乎要哭出來一樣,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紅唇,眼神一動不動的死盯著秦

吳越,這讓他心裡一陣發毛,難不成被發現了?不對吧,那時候江玉燕明明在熟睡。

秦吳越突然想起來江湖上的隻言片語,陰陽決的起效可助人日夜修煉,最開始他還嗤之以鼻,沒想到是真的,江玉燕可以窺探昨夜自身的狀態。

眼看瞞不住了,秦吳越反倒是沒有否認昨天的所作所為,江玉燕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麼非要用那種羞人的方式傳功,而秦吳越的無賴回答氣的江玉燕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其他傳功方式。”秦吳越狡辯道。

江玉燕直接把枕頭向秦吳越丟了過去宣洩不滿,這種鬼話誰會信,就好像在說自己會做滿漢全席但是不會熬粥,那種通過隱私部位傳功的技巧可比普通的傳功方式要高深的多。

“那我問你,江姐姐,想不想自己報仇?”

此話一出,江玉燕冷靜了下來,依靠秦吳越的力量終究不是正途,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在這江湖上立足,可是那種淫穢的傳功方式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樣,江姐姐,我先收你為徒,並且不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對你做昨晚那種事了,待到你學成之後也可以自己去報仇。”

這句話對江玉燕的誘惑甚大,被一品頂尖高手收徒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整座江湖的一品高手也不過十餘人,而且秦吳越大概率可以佔據天下前十人的位置,不然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名。

江玉燕柳腰微彎,對秦吳越施了個萬福。

“弟子江玉燕,謹遵師尊教誨。”

兩月後“女俠!女俠饒命,我只是趙家的門客而已,屠殺江家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參與。”

江玉燕並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一劍穿過了他的喉嚨。

這是趙家的一個分脈,並沒有二品強者鎮坐,趙家半步一品的家主在主脈不輕易出山,在秦吳越一手教導下的江玉燕以三品實力現在戰平半步二品是有可能的,更不要說這些只有三品武者的分脈,現在江玉燕覺得即使是對上真正的二品高手,跨一階對敵也有一戰之力。

“想不到區區一個分脈值得你這樣的天驕出手,三品殺三品不出十個回合,怕是某些一品高手親自調教的弟子吧。”

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這讓江玉燕流下一絲冷汗,隔空傳音,是二品高手!這次自己託大沒有讓秦吳越護送自己出來,直到真正面對老者的那一刻,江玉燕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可以一戰二品強者的想法是有多麼幼稚。

在對方的壓迫下,江玉燕自身的真氣周天運轉都有些緩慢,這絕對不是她現在能面對的對手。

“老夫趙黃,今日此分脈的脈主向家族求援,而我正好在這附近,不過如今看來是來晚了,好你個心狠手辣的女娃。”

趙黃環視四周,屍橫遍野,趙家人的全屍都沒留下一個。

江玉燕顫抖的雙手持劍,想要對趙黃髮起攻擊,可只是趙黃一個彈指,江玉燕佩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手中倒飛出去,虎口處鮮血直流。

“今天老夫就讓你以命償命!”

趙黃掐指成決,就要取江玉燕的性命,可他突然錯愕的發現雙手不聽使喚,低頭一看才發現,胳膊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軀幹。

一眨眼的功夫,趙黃的雙臂被飛劍斬斷。還不等他痛叫出聲,飛劍便將他人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

秦吳越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偷偷跟來了。

江玉燕終於明白了實力的差距,本

以為兩個月的苦修已經有所成效,可面對二品高手居然還是毫無還手之力,而秦吳越卻能一瞬間將其斬殺。

“我的好徒兒,這樣下去報仇可是遙遙無期啊,趙家的二品狗估計有一手之數,還不算那個半隻腳踏入一品的家主。”

秦吳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穿著破破爛爛洗的泛白的道袍,與道袍格格不入的短褲,任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那位兇名鼎盛的“閻王”,就在剛剛舉手投足殺二品。

“師父,我同意了。”江玉燕小聲的說道。

“同意什麼?”秦吳越明知故問道。

“我同意你以那種方式為我傳功,不過具體過程要我來主導!”

江玉燕的轉變並不出乎秦吳越的意料,兩個月的苦修比不上一晚上的歡愉,任誰也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感。

只是秦吳越不知道的是,現在他面前調戲兩句就會臉紅的徒弟,到了床上會有多麼大的反差,簡直就是寰宇之上的女皇。

“我還沒洗澡呢,師父。”

江玉燕一臉鄙夷的看著秦吳越下賤的樣子,明明是要把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功力白白送給她,卻上趕著比吃飯還急。

為了表示臣服,秦吳越甚至自封了一個時辰的經脈,讓江玉燕放開手腳,不要因為實力差距而畏懼。

秦吳越兌換了昨日的承諾,一切過程由江玉燕主導,手腳都被江玉燕拿繩索困住,眼睛也被蒙上黑布,雖然這對於他的實力來說形同虛設,可被自己徒弟羞辱的快感還是令他性奮不已。

江玉燕臀部停在離秦吳越臉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掀開裙子下襬,看著他的臉。

“怎樣?覺悟了沒有?從今以後要墊在你的徒弟屁股下面,你心裡感想如何呢?”

手腳和眼睛都失去自由的秦吳越,此刻終於發現江玉燕好像是覺醒了抖S的屬性。

眼前擴大的豐滿臀部給他巨大的壓迫感,內褲上壓在肛門處的地方,有一處清楚可見的黃褐色汙漬。

“後悔了?早點認清事實就好了啊。好好記著你徒弟的臭味,明白了嗎”

豐滿的臀部坐了下來,柔軟的感覺壓著他的臉上。鼻孔正壓在臀部中間,聞到異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發出“唔”的一聲。

“昨天大戰一場,還沒洗澡,味道很重吧?這樣你就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啊,我的好師父。”

江玉燕壓在臉上的臀部搖來搖去,秦吳越的頭也跟著晃動。過了一陣子,估計他快要無法呼吸,隨著一下重壓,臀部稍稍抬了一點起來。他大口喘氣,隨著強烈的臭氣不斷侵入鼻腔,腦中充滿了不斷加重的深深屈辱感。他持續聞了一炷香時間江玉燕股溝的氣味。

突然,臉上重量一輕,眼前又恢復了明亮。一直矇住眼睛的布條被江玉燕扯了下來。臀部坐在他胸前,戲謔地俯視著漲的滿面通紅的秦吳越。

“聽著,接下來才是動真格。我知道這些是不能讓我的賤貨師父滿足的,嚐嚐徒兒媚肛裡的氣味吧~”

“哈哈,看你可憐的樣子。剛才的氣勢哪去了?噗,你不會是沒逛過青樓的雛鳥吧。好,這次就大發慈悲允許你親我。不過你要接吻的地方,不是我的嘴唇,而是我的屁股最髒的地方——肛門哦。這就是你和女子的第一次接吻,真可憐呢!怎樣,感覺不錯吧?”

隨著稱呼由“師父”變成“你”,江玉燕冰冷的羞辱言語撕扯著他的內心。

秦吳越想說

些什麼,但僵硬的下巴只能拼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眼前的內褲一瞬間向下滑落,白嫩的臀部在視野裡擴大,再次重重地壓在臉上。接著,白臀稍微向前滑動後徐徐坐下,屁眼正壓住秦吳越的鼻孔。緊接著,大量氣體直衝而來。

強烈的臭氣直貫腦門,秦吳越拼命背往後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接著又是一發,兩發,他渾身痙攣,接受著自己徒弟氣味的洗禮。

臀部抬了起來,彷彿為了確認新的羞辱效果如何,江玉燕瞧了瞧秦吳越,果然這傢伙就是一根賤骨頭,自己強迫讓他聞舔自己胯下要比那天夜裡他偷偷來更能刺激到他,道袍下面的陽具也已經支起了帳篷。

“你徒弟屁的味道如何?給徒弟聞屁的男人,已經沒有做師父的資格了。啊啦,還在掉眼淚~~啊,知道了,是幸福的眼淚吧。好了,給我認真舔,舔的時候不要忘了傳功,把你辛辛苦苦修煉來的真氣全都給我。”

強烈的羞辱言語,如針般直刺腦門,秦吳越丹田下沉開始運功。

江玉燕溼潤的肛門把他的嘴唇牢牢壓住,在傳功過程中秦吳越是無法進行任何反抗的,或者說他也根本不想反抗,唯命是從地動著嘴唇。肛門上附著的殘渣被舔入口中,作為交換,最純淨的真氣被江玉燕緩緩從腸道吸入。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修煉器具,而且是給我舔逼舔屁眼是取悅我還能助我修煉的的最好性玩具,知道了嗎”

“你給我重一點吸!才子佳人的小說裡看過怎麼接吻吧?就按那個要領,對了,就是這樣。如何,美味嗎?再怎麼後悔,今後作為我的工具要經常服侍我,好好品嚐這個味道喲。這樣才能讓你在心裡記住你好徒弟的味道。”

驕傲地跨在頭上的白嫩豐腴臀部輕輕搖擺,玫瑰色的菊花瓣一次又一次蹂躪著他的嘴唇。這肥美的屁股在秦吳越的眼中遮天蔽日,只能臣服。

“噗——”的一聲,急烈的臭氣充滿他的口腔。江玉燕的直腸裡附著的渣滓同時吹入口中。微苦的味道和刺麻的感覺在秦吳越嘴裡擴散,同時,肛門的分泌液濡溼了秦吳越的嘴唇。

如果放在平時,江玉燕肯定自己都會嫌棄自己排出的氣體,要是被男性聞到則會羞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可今天不一樣了,自己的師父,江湖上的閻王,最頂級的一品高手在品味她的皮,無盡的優越感和征服感讓她覺得她天生就該坐在秦吳越的臉上,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吞了我的屁還在努力給我傳功,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嗎”

她格格的笑聲,聽起來彷彿很遙遠。

“現在,把舌尖伸到屁眼裡,就是這樣。這樣用力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周天的傳功終於結束了,可江玉燕絲毫沒有要放過秦吳越的樣子。

秦吳越在江玉燕抬起屁股後,仍然保持著手腳被捆綁的狀態,在他眼中現在江玉燕就是高高在上的女帝,自己願意為她獻出一切。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吳越,接著命令道:“面向我跪下。”

現在的江玉燕已經不是單純的為了修煉,她還想要秦吳越的崇拜,下賤和伺候。

在冰冷的命令聲下,他撐起不自由的身體,勉強地在坐在床上的江玉燕面前跪坐著。她抬起腳踩住他的頭往下按,使他的頭伏在地毯上,做出屈辱的向她下跪磕頭的姿勢。

“聽著

,跟著我念。——秦吳越就是江玉燕的修煉器具,而且是給她舔逼舔屁眼是取悅她還能助她修煉的的最好性玩具。好了,重複念十遍給我聽。”

跪伏在地的秦吳越結結巴巴念著臣服的誓詞,他真的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個人就是江玉燕,被他開發出了S屬性後一發不可收拾,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因為傳功明明已經結束了,一個月最多隻能有一次這樣的醍醐灌頂,不然江玉燕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臉抬起來。”

讓秦吳越坐起身體,恢復跪坐的姿勢後,在勝利的得意心情下,江玉燕顯得格外高傲美麗,用毫無遮掩的蔑視神色俯視著他。

江玉燕把高馬尾散開為披肩發,格外的風情,美豔不可方物,將秦吳越夢寐以求的私處擺在我面前,秦吳越能看見她的下面已經氾濫,還有一絲晶瑩的蜜液垂掛下來。

“舔!”江玉燕冰冷冷的說道,她的體力也不多了,只想用簡潔的語言和肢體動作命令秦吳越。

這是秦吳越無法反抗一道命令。江玉燕的下面是一個蜜壺,他伸出舌頭貪婪的將江玉燕的每一蜜汁液吸進嘴裡,讓舌頭上的味蕾充分的得到刺激後,再依依不捨的嚥下。江玉燕被他舔的雙腿發軟,便用束腰帶在他脖子上繫了一個圈,看起來像極了主人在牽狗。

江玉燕牽著秦吳越走到床前,往自己的陰道處拽著他的腦袋,一點一點向前拽,他的頭也一寸一寸的被拖向江玉燕豐滿的玉臀。

“你不是愛舔麼,今天讓你舔個夠!”

江玉燕手上一使勁,秦吳越的臉一下子貼到了她汗津津的蜜穴上。加上剛才的刺激,江玉燕的蜜穴散發出了更濃烈的氣味,此刻他真的像一條狗一樣,渴求著陰部的味道。秦吳越的舌尖就像帶電一樣,在碰到江玉燕陰蒂的一瞬,讓她渾身一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但是她的身子並沒有躲開,陰道口也隨著她的呻吟一緊,隨後慢慢的鬆開。秦吳越的舌頭將奇異的感覺傳遞給他的大腦,但他的大腦卻將它理解成了一道誘人的香甜,給他的舌頭下達一個單調重複的指令:舔。

秦吳越的舌頭開始瘋狂的舔舐著,上方傳來江玉燕快樂的呻吟聲,她手中的束腰帶也越來越近,玉穴傳遞的快感似乎讓她將秦吳越的頭全都塞在她的一道里,但是江玉燕仍然保持著站姿,這個姿勢使得蜜穴非常的緊,秦吳越拼命伸長舌頭,也只有舌尖才能夠得著一些陰道壁。

“徒兒。”

秦吳越吸了一口水,提醒她道“您的玉腿稍微叉開一些。”

江玉燕沒說話,美胯向前一挺,後仰在床上,分開兩條長腿,抬起了渾圓的屁股,和粉嫩的陰部,正正的對準秦吳越,等待著他的侍奉。

秦吳越不由得看愣了,江玉燕此時的姿勢淫蕩至極,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已經完全打開,中間露出一朵花苞含羞欲放,花蕊周圍還有微微的陰毛,因沾滿口水顯得晶瑩透亮。秦吳越確信他舌頭的侍奉一定給了江玉燕極大的快感,因為江玉燕陰戶裡的蜜汁已經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床上。

“快點兒~”

江玉燕嬌嗔道,拉了一下束腰帶。秦吳越趕忙迎上去,儘可能的張大嘴,將江玉燕的蜜穴包住,用他嘴中的熱量來溫暖江玉燕的陰道,他能感覺到蜜穴在溫暖的溼氣中重新煥發活力,抖了一下。

“舌頭插進去,

對。”江玉燕舒服的聲音都變了。

“啊~”

秦吳越的鼻子慢慢抵住陰蒂,在陰蒂性奮的蠕動下,舌頭一點一點兒探了進去,江玉燕的呻吟傳來,美胯用力向前挺著,秦吳越脖子上的束腰帶越拽越緊,彷彿要用她下面的“嘴巴”吞掉他的舌頭。

秦吳越將嘴張的更開,舌根用力,將舌頭變硬,使勁兒向裡面抽插著,江玉燕的柳腰在他面前一前一後的擺動著,迎合著他。

“賤狗師父,用力。”

江玉燕放開了束腰帶,開始用手指揉弄著陰蒂。

“讓姐姐爽啊,更用力些~”

江玉燕開始口不擇言了。秦吳越將臉向前一頂,舌頭在頂到蜜穴最深處時開始瘋狂攪動,江玉燕的呻吟聲更大更浪了,如果這裡不是毫無人煙的閻王殿而是閣樓,恐怕上下三層都會覺得是有男女在激烈的交合。

秦吳越的舌頭連接著江玉燕的屁眼,拼命攪動著,而江玉燕摩擦陰蒂的手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要來了!”

秦吳越此時舌頭已經失去了感覺,但還是用出了最後的力氣幫助江玉燕衝向高潮。

“額啊!”

江玉燕身體忽的一顫,身子往前一縮,秦吳越的舌頭被拔了出來,秦吳越知道她到了頂點。

江玉燕脫力的俯下了身子,在沙發上喘著氣,高高挺起的胯部和腰不停的抖動。秦吳越湊過去想清理她的下體。

“嗯~嗯~”

江玉燕嬌哼了一聲的擺了擺腰,示意秦吳越不要碰她,她要享受高潮的餘韻。

半炷香過後,秦吳越還是跪在地上,江玉燕臉上露出嘲弄的笑意,拿起旁邊脫下的內褲,像在他面前展示一般,慢慢把內褲裡面翻過來。股間部分的汙漬已經變成褐色,溼溼的,散發出先前蹂躪他鼻孔的臭氣。

“張大嘴巴。你要用舌頭和牙齒把上面的汙漬舔掉”

說著,把內褲塞進他的口中,“口水多流點,嘴巴用力攪拌!然後牙齒輕輕咬,把洗下來的汁水吸進去!就這樣,重複洗直到乾淨為止。”

江玉燕已經是單純的為了施虐而施虐了。

秦吳越唯命是從地動著嘴巴。

“如何?好吃嗎?和先前的味道比如何?應該差不多了吧,拿出來看看”

“看,挺乾淨了嘛,蠻適合你的哦。不如以後你的閻王殿改名叫洗漱間吧!從今以後,用嘴給我洗內褲之前,都必須先下跪磕頭,明白了?”

“明白。”

江玉燕嘴角翹起微妙的弧度,沒有了下一句話,居然直接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一周天的傳功加上肛門蜜穴兩次高潮,她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

而秦吳越還在用力的洗涮她的內褲,似乎在用嘴完全洗乾淨之前不會停下。

“啊啊啊啊我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麼啊!”

江玉燕雙手捂住了紅撲撲的臉蛋,今天一整天都躲著秦吳越不敢見面,自己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啊!明明是自己的恩師卻那樣對他,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難道我骨子裡就是這種性格嗎?

江玉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先前讓秦吳越給她舔肛也就罷了,可是傳功結束之後她還抓著秦吳越不放,把他按在胯下爽了一番還讓他用嘴洗內褲!最不可置信的是秦吳越居然一絲一毫的反抗都沒有,完全任她玩弄。

“這我可。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跟他見面啊。”

江玉燕無比糾結,昨天還把秦吳越當性奴隸今天又要跟他行師徒之禮開始

正常修煉嗎?不合適吧,而且自己昨天那樣對他,他今天不得實施報復?

穿著繡花鞋的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在屋中來回走動,江玉燕現在根本不想出屋子,她現在都能想象到再次和秦吳越見面的尷尬,話說回來,今年自己二十有五,秦吳越之前說過他虛歲才二十二而已,這豈不成了老牛吃嫩草嘛!

“徒兒,為師也想讓你適當休息,可你也不能今天一天都不修煉了吧?一日之計在於晨,這都正午時分了,不修煉也出來跟為師吃口飯唄?”

門外傳來秦吳越賤兮兮的聲音,看來還是他先主動放低姿態請江玉燕出門比較好,不然以江玉燕的倔強性子真的可能一天不出來。

兩人終於還是回到一張桌子上用膳,這次輪到江玉燕先開口了。

“我問你,這傳功之法多久可以進行一次?”江玉燕問道“一月一次,不過你要想為師多伺候你幾次的話也不是不行。”

秦吳越隨口答道,本以為這次口頭調戲又能讓她一陣嬌嗔,不過沒想到這次江玉燕居然低頭微微思考了幾秒,然後說道:“師父伺候的我確實挺舒服的,不過我覺得讓師父跪在我的胯下實在有違師徒禮儀。”

“噗!”

秦吳越被驚的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怎麼一夜之間自己這徒弟轉換的這麼快,兩個月之前舔一次穴還跟自己要死要活的,現在直接坦白她很舒服了,除了上次故意引來趙家的二品武者,好讓江玉燕感受到修煉壓力之外,自己還準備了好幾套備用方案打算讓江玉燕慢慢接受呢,現在她直接就不反對了嗎?

“咳咳,我閻王殿的師徒豈能被世俗禮儀所禁錮,隨心所欲,隨心所欲就好了。”

這次輪到江玉燕調戲秦吳越了,微笑的看著他問道:“師父,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為了傳功啊?還是因為你就是很下賤或者就想讓你的漂亮徒弟爽一爽呢?”

秦吳越老臉一紅,點了點頭:“兩者都有吧。”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是。”

聞言,江玉燕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飽滿圓潤也跟著波濤洶湧起來,天下前十的高手居然為了伺候她費這麼多心思,女人都是有虛榮心的,要不然那些金銀珠寶玉翠首飾怎麼都恨不得天天帶在頭上,被一個這樣的男人討好,江玉燕心裡樂開了花。

“看你誠實,今天徒弟帶你玩點不一樣的。”

江玉燕終於突破的自己的心理防線,該享受的時候就是要享受,不然放著個願意為自己奉獻一切的師父有什麼用?隨即把一根類似陽具的木製品拿了出來,原來江玉燕也不是什麼純潔玉女,所謂“江南美玉”也只是人們對她的幻想,自己在家中寂寞時就會用此物來滿足一些自己,畢竟二十多歲的年紀,就算是沒怎麼接觸過男性的她也會有需求。

秦吳越明白了江玉燕的意思,她要含著這根假陽具讓江玉燕達到高潮,她所謂的陰道高潮。於是縮地成寸,兩人從用膳的房間回到了江玉燕的閨房。

一如既往的,秦吳越自封靜脈,現在與普通人無異,即使是江玉燕也可以隨意起來。

江玉燕以前做春夢時就夢到過這個場景,卑賤的奴隸叼著木質陽具伺候她,奴隸是誰不重要,但這個木製假陽具一定要出現;還有剛才和秦吳越的對話,也是為了現在的激情做鋪墊。

秦吳越苦笑著搖搖頭,其實江玉燕只要一句

話,他就會乖乖的按照她的要求去滿足她,但江玉燕就是喜歡這樣循序善誘的引著自己的師父一步一步落入她的陷阱,這樣會有令人激動的背德感。

江玉燕右手握著那根木質的陽物,左手牽著秦吳越來到她的床前,貼靠在他身前,向他脖子吹著氣,秦吳越舒服的渾身哆嗦,內褲也撐起了帳篷,江玉燕感覺到了下面的動靜,一把抓住他的小兄弟,在手裡捏搓著,輕聲說:“好師父、你不是最喜歡舔你的漂亮徒弟了嗎?現在……”

江玉燕抓住那根木質陽具慢慢向上移動,將頂端頂在他嘴唇邊摩擦著說道:“我要你給這根東西熱熱身,來,張嘴含住”

秦吳越有些不適,畢竟第一次將一個陽物般的東西放進嘴裡,還是有一定的心理障礙。江玉燕並不著惱,在他耳邊輕聲的說著一些引誘的話,一隻手捏著他的臉腮,使他的嘴唇輕輕鬆開,另一隻手握著那隻木質陽具,在他嘴唇上畫著圈,旋轉著,然後不知不覺的擰塞進來,再撬開了他的牙齒,壓住他的舌頭。

“呵呵,真乖。”

江玉燕轉身出去,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床邊,嘴裡叼著一個大傢伙,樣子十分滑稽。秦吳越正在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香豔一幕時,江玉燕走了進來,頭髮全部束在腦後,束成馬尾,露出圓潤的前額,顯的英氣十足;平坦的小腹嘴下端有一叢黑色的草地,被修剪的格外整齊,外陰因為興奮而愈發飽滿,一雙長腿套著漆黑色的過膝靴,靴跟又高又細,踩在地板上踏踏作響,秦吳越突然產生了一種讓江玉燕狠狠的用靴子踩踏他的衝動。

江玉燕挑逗的看著秦吳越,踏著貓步來到他的面前,將他嘴中的木質陽具向外抽了抽,然後又緩緩往嘴裡推送,直到到達他的嗓子眼,直到秦吳越有些乾嘔,江玉燕這才停住,看來進入秦吳越嘴裡的尺寸讓她很滿意。

她掐了下秦吳越的臉,突然使勁一把將他推倒。他順勢躺在床上,擺出一個“丫”字形。

“往上,腿分開。”

秦吳越聽話的向上拱了拱身子,分開雙腿,下面突然一疼,原來被肉棒被江玉燕隔著內褲扇了一巴掌。

“賤師父怎麼沒個自覺,脫掉。”進入狀態的江玉燕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秦吳越趕忙將內褲脫掉,重新分開雙腿,就感覺到腳踝上繫上了繩子,江玉燕手很巧,繩子並不勒肉,但卻緊緊的貼著皮膚,使勁兒拽也不會鬆動。雙腿很快就被綁好了,被束縛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嗚嗚的哼叫起來。

江玉燕走到床的左側,坐下,將秦吳越的左手微微抬起,繩子一繞,打了個活結,然後俯下身,拽了拽繩子,將另一頭綁在床腿上。

秦吳越感覺自己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興奮的嗚嗚哼著。只聽啪的一聲,江玉燕抓起身旁的軟鞭反手對著他的大腿就是一下,他的大腿肌肉一緊,不再吭氣了。

“這就對了,一會兒有你哼唧的時候。”

她將秦吳越另一隻手也捆好後,也爬上了床,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向前移了移身體,然後坐在他的胸口上,還調皮用臀部向下壓了壓,秦吳越感覺重口壓力驟然增大,肺活量大大降低,因為嘴裡被填滿,只能用鼻子做著深呼吸來調整自己。

江玉燕坐直了身體,將馬尾甩在腦後,俯視著秦吳越,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的

好師父,徒弟的敬仰你不受,偏偏要到徒弟胯下犯賤,笑死人了。”

江玉燕帶著可憐的口吻說道“你的好徒弟馬上就來疼愛你,你要好好表現哦~”說罷用手中的軟鞭掇了掇秦吳越的臉。

秦吳越能感覺到胸口一片溼潤,這代表著江玉燕此時已經性慾高漲。

“來,把這個也帶上,聽話。”

江玉燕身子向後半仰,將腳邊秦吳越準備的項圈夠了過來,給他戴上。也許是怕他呼吸困難,江玉燕將項圈釦扣的很鬆,她試著拉了下皮繩,秦吳越的脖子還是不由的被牽引起來,達到了她的預期效果。

“我們開始吧,師父~”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江玉燕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紅暈,乳頭也挺立起來,在胸衣上凸出的一點格外誘人。

秦吳越將嘴中木質陽具上的口水吮幹,嚥了下去,對江玉燕點了點頭。江玉燕滿意的笑了,扔下鞭子,右手握住木質陽具的底端,慢慢的抽出,在他的左右臉頰上將口水抹乾。

秦吳越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一陣輕鬆,然後就是痠麻的感覺,口交真的是一種體力活。

她將木質陰莖倒過來,示意秦吳越再次張嘴,然後將根部慢慢的放進來。他感覺差不多時,將牙闔住,嘴唇緊貼住陽具外壁。江玉燕輕輕的拔了拔,感覺到秦吳越的力量後,滿意的颳了下他的鼻子。

江玉燕的豐臀一用力,身子向前一傾,扶著床頭站了起來,因為床墊比較軟,她的靴跟又很細,並不好找到著力點,只能雙手撐著牆面,將腳移在秦吳越的頭兩側,胯下的溝壑停在了他臉的正上方。

江玉燕低著頭向下盯著秦吳越長著陽具的臉,馬尾辮從她的側臉旁滑下,嫵媚的一笑,慢慢的向下蹲來,秦吳越的視野中,一個張開的陰唇慢慢靠近,變大,越來越多的細節被他收入眼底,甚至能數清陰唇之間的褶皺,然後江玉燕下體那股特殊的體味撲鼻而來,秦吳越不禁閉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將這芬芳融進他的肺中。

再次睜眼時,江玉燕的下體更近了,蜜液早已氾濫成災,晶瑩剔透,為即將體內的巨物做好了充分的潤滑準備。江玉燕慢慢的調整著她的姿勢,當她的陰戶佔據秦吳越所有視野的時候,木質陽具的頂端碰到了她的陰唇,江玉燕渾身一抖。

“師父,我要開始肏你了❤” ……

江玉燕的愛液伴隨著抽送不斷打在秦吳越的臉上,這樣的刺激讓他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江玉燕雙手撐著床,屁股微微抬起,將下體向那根木質陽具有節奏的迎送著,秦吳越的鼻子,嘴被她的豐潤的陰唇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 ~”

她呻吟著,下體更加用力,語言也越來越淫蕩“肏你的臉!肏死你!肏死你!”啪啪啪,秦吳越下巴上的愛液已經匯聚一條小溪,江玉燕開始使勁拽著項圈的繩子,那力度好想要將秦吳越的頭都塞進她的下體。

無奈秦吳越的四肢都沒法用力,脖子在不停的運動後也開始變得疲憊,頻率漸漸慢了下來。江玉燕似乎感覺到了他的乏力,不滿的用靴跟蹬踩著他的胳膊,屁股坐在秦吳越的胸口上,將橡膠陽具慢慢的退出她的愛穴。

“廢物,還一品高手呢,這麼快就不行了?”

江玉燕喘著粗氣,帶著紅暈的臉出現在秦吳越的面前,一雙杏眼瞪著他“嗯嗯,嗚嗚

嗚。”秦吳越嘴裡的陰莖壓住他的舌頭,連一個模糊的字音都發不出,江玉燕卻並沒有把它摘下,給秦吳越一個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然下面那根真東西你也別想要了。”

江玉燕抽開了捆住四肢的活結,恢復了秦吳越的自由,然後坐在床頭靠背上,分開雙腿,冷冷盯著我的臉說道:“珍惜好這次機會,要不然以後別想碰我。”秦吳越聞言心頭一緊,慌忙匍匐到她的雙腿間,昂起頭,迎著她冷冷的眼神,咬緊牙根,將嘴中假陽具對準了江玉燕的愛穴,慢慢的送了進去……

她坐在床頭靠背上,雙腿大開,過膝靴踩在床上,她挺了挺下身,將蜜穴移出靠背邊沿,仰著頭,享受著秦吳越臉上那根木質陽具在體內一出一進的快感。他因為恢復了四肢的自由,脖子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但因為江玉燕的坐姿,秦吳越得俯趴在床上,用手撐起上身,借用腰腿的力量來推動頭部的擺動,所以節奏雖然穩了,但速度已卻沒有辦法。

江玉燕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在秦吳越再一次插到底時示意停下,只見她雙手撐住床頭,屁股慢慢抬起來,跨部頂著他的臉徐徐向後“別動,讓溜它出去了我要你好看。”

江玉燕盯著秦吳越的臉,然後抬起一條腿側身,因為陽具和陰道內壁的扭動摩擦她居然舒服的將抬在半空的腿放在秦吳越的頭上,他會意的左右旋轉頭部,增加了扭動的幅度,江玉燕輕哼起來,但維持這個姿勢還是太耗體力,江玉燕在短暫的停留後,繼續完成她的翻身動作,秦吳越也小心翼翼的配合著她移動著頭,生怕嘴中的陽具滑出來。

她夾著這根陰莖順利的完成了翻身動作,用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秦吳越的前方,胯間還夾著那根木質的陽物,雪白的臀部呈現在他的眼前,佔據了她整個視野的下半部,而順著臀部上方延綿的是江玉燕柔軟的腰肢和圓滑的肩背,一條黑色的馬尾在腦後神氣的翹著。

在秦吳越的鼻子正前,正是江玉燕的股縫,屁眼的味道因為昨晚的清潔變得很淡,飄進她的鼻腔。

“好好聞聞,賤師父。”江玉燕感受到了秦吳越呼吸的熱氣,將腿向外分了分,那朵雛菊因為臀部的張開也微微綻開,引誘著他,他的舌頭不由的向前伸去,卻被一根木質陽具壓回到了現實。

“賤貨師父,好聞麼?”江玉燕說著,把屁股向後一摁,菊花正正好咬住秦吳越的鼻尖,柔軟的花瓣帶著江南美玉的體溫,讓他的唾液瘋狂分泌。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吠叫。

“哈哈哈哈~”江玉燕被這滑稽的笑聲逗樂了,俯下身子,將屁股翹的更高說道:“來吧,從後面肏我。”

秦吳越當然沒有會錯這句話的意思,當然不是真的讓他脫了褲子提槍上陣,而是讓他含著那根木質陽具。

秦吳越和江玉燕現在都是用同一個姿勢跪趴在床上,由一根橡膠陽具連接著,江玉燕豐碩的外陰被粗大的陽具撐開,露出裡面鮮嫩多汁的褶皺,身體配合著他的臉一前一後。伴隨著每一次臉頰和臀部的碰撞。秦吳越的鼻尖也沾滿了她後門的氣味,眼前一對白花花的屁股一遠一近,遠處的馬尾也一搖一擺,秦吳越眼神渙散,眼中的最後一幕只有那搖擺不停的腰肢和雪臀。

從此之後的兩年,江玉燕再也沒有對這種事有絲毫的

排斥,甚至開始了主動要求,每月都要進行一次淫叫連連的傳功,就算平日裡偶爾也會要求秦吳越給她口舌一番,似乎是很享受這種騎在別人頭上的感覺。

天下前十高手的親自培養,江玉燕的天賦本來是不怎麼夠的,但是秦吳越第一次在她睡夢中為其口舌之前就餵了一顆洗髓伐骨的丹藥,提升資質之後每日練功毫不懈怠,兩年提升到二品本是世人眼中的驚世駭俗,但是師徒二人卻都覺得有些慢了。

“哎,師父你看,真的飛起來了!”

江玉燕興奮的叫秦吳越來觀看自己的成果,二品武者可十步內隔空御物,現在那柄袖珍飛劍已經可以由她自己操控了。

秦吳越剛剛來到她身邊要指導御劍時體內周天真氣的運轉方式,江玉燕就迫不及待的從樹上找了一隻麻雀練手,可沒想到被一直還沒巴掌大的鳥刷的團團轉,最後真氣不支,飛劍被麻雀的翅膀一下拍飛。

“嗚嗚嗚什麼嘛,師父你這破劍根本就不行!”

江玉燕隨手把那放在江湖上會讓幾十個二品武者爭的頭破血流,甚至一品高手都會眼紅的飛劍“紅爐”丟在地上,看見這一幕的秦吳越憋笑憋的難受,他搞不懂江玉燕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有雙重人格似的,平日裡嬌憨的和十年前那個帶自己吃飯的小姑娘沒兩樣,到了床上自己伺候她的時候比宮裡的那些娘娘還會欺負人,女人心海底針啊。

隨手將那隻自認為逃出生天的麻雀斬落後,秦吳越又在幾個呼吸之間斬落了幾隻大雁。笑著對江玉燕說道:“好徒弟,慶祝晉升二品,今晚吃鳥肉!”

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江玉燕並沒有發現,相較於在閻王殿前的初次相遇,秦吳越的劍法並無精進甚至有一些變得遲鈍了,背後的原因只有秦吳越自己知道,但是他並不打算說出來。

幾日後,趙家“你的父親,也就是殺了我兄長的江天,已經死了,我們兩家恩怨已清,你滿門被屠只是趙仁那小人狼子野心,也是你父親江天遇人不淑,與我趙家何干?”

趙滿朝對著江玉燕緩緩說道兩家的恩怨,要找她也應該去找趙仁那小子,又來趙家撒潑是欺他趙家無人不成?說來可笑,如果是未曾拜入秦吳越門下的時候江玉燕來到趙家,可能趙滿朝連這一句解釋都懶得說,只不過如今江玉燕已入二品,便是能獲得一些尊重。

可江玉燕一句話便噎的趙滿朝說不出話:“趙仁本就是你趙家安插進我江家的奸細!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同姓是巧合而已,結果他偷得的陰陽決殘片現在就是你趙家人在修煉!你作何解釋?”

“放肆!小小女娃信口雌黃!再不離去進日必定要將你關入我趙家地牢!”

一位半步二品的趙家門客狐假虎威了起來,半年前這個實力的人還能把江玉燕追殺的狼狽不堪,可現在江玉燕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實在是太弱了,那些三品都不到的臭魚爛蝦更不必說,秦吳越的劍術已經被她學去了七七八八,可一劍斬之。

下一刻,一位初入武學門檻的趙家子弟便被江玉燕一劍刺瞎了雙眼,此人窺視江玉燕的身姿許久,眼睛都捨不得從她的胸脯上移開,實在令人生厭。

“爾敢!”

居然是江玉燕這個外人先動手傷人,那趙家的人可不會再有絲毫客氣,一擁而上,二品之下被江玉燕一擊斃命,有兩

位二品武夫與她纏鬥了起來,還有一個二品武夫等待江玉燕與那兩人戰鬥是露出破綻將其擊殺。

終於,隱藏在暗處的人等到了機會一躍而出,卻不知這是早已為他鋪好的陷阱。

一柄袖珍飛劍穿喉而過,二品武夫痛苦的捂住了脖子,雖然沒有當場死去,可神仙來了也再難救活。

“趙青!”

三位二品武夫中身法最為迅捷的趙青也沒能快的過那飛劍,這讓其餘兩位更加的小心謹慎,刀光劍影的交錯中還要提防神出鬼沒的飛劍,心神消耗極大,這麼此消彼長下去恐怕江玉燕會獲勝。

可是那位江湖上傳言“半步一品”的趙滿朝卻瞳孔瞬間收縮變小,他認出了那柄飛劍“紅爐”,也知道那是誰的佩劍。

不出半個時辰,趙家三位二品武夫盡數被江玉燕斬殺,婦孺已經逃命,即使是男子此刻也被這女魔頭一般的人嚇破了膽子,有呆若木雞有磕頭求饒,只有趙滿朝巍然不動。

“老狗!仗著境界優勢又如何!今日我便跨境斬你!”

江玉燕用劍指著趙滿朝的鼻子罵道,聽的遠處的秦吳越一陣感慨,是江玉燕的父親江天殺了趙滿朝的親兄弟,可那之前還有趙滿朝的父親,江天的手足,再往上,祖祖輩輩的矛盾積累下來成了世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趙滿朝可以屠江家滿門,如今江玉燕也有這種實力對趙家實施報復。

可是看到趙滿朝從祖師房裡拿出來的物件,就連秦吳越也不能再繼續淡定下去了。

“上通九天,下達九幽,天門之上有仙人,趙家先祖請顯靈!”

趙滿朝口中唸唸有詞,滿臉嘲諷的看向江玉燕:“本來還想親自殺你的,可是看見那柄紅爐飛劍之後我明白了,你居然還請了閻王秦吳越來護你,今日將我趙家百年前乘鶴飛昇的仙人召來,連那閻王一併鎮殺!這威名可佑我趙家再有百年屹立不倒!”

地上三位二品武者的屍體化為血水,原來這召靈的法子居然要獻祭三位具有趙家血脈的二品武者,這對於一個並非是江湖一流勢力的趙家可謂是代價巨大。

江玉燕一雙美目驚恐的望向天上,天門緩緩打開,走出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而他腰間別著的玉如意與趙滿朝手裡的別無二致,更令人恐懼的是老者只是看了江玉燕一眼她便渾身僵硬,這不是強者的威壓,仙人根本不屑對凡人施壓,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只是因為靈魂深處對於至強者的恐懼,這完全是超越一品高手的存在。

就在趙家後人都在跪拜先祖的時候,這位先祖的仙人風範突然被一個穿著破爛道袍的怪人破壞了,甚至被人斬下了一縷頭髮。

“秦吳越!你大膽!”

仙人怒喝,這一聲哪怕是尋常一品高手都要難以承受,可秦吳越卻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本王已經膽大包天二十四載了!”

怕?閻王怎麼可能會知道什麼叫做怕,十五歲學武,十七歲入三品,十八歲二品,二十歲以劍證道一品,二十一歲躋身世人眼中的天下前十,二十二歲收徒培養兩年即可一人殺的在江湖上存在百年的趙家丟盔棄甲。老一輩一品高手對這後生的評價都是狂傲二字,可任誰有他這番成就又會不狂不傲?

“徒兒,我已至天門外,放手廝殺便是。”

空中傳來一陣陣的劍鳴和秦吳越囂張的聲音,見多識廣的趙滿

朝是觀摩過一品高手相互喂招的,可天上這場戰鬥遠非一品戰一品可比,簡直就是仙人戰仙人!江玉燕也才明白過來自己和世人所謂“秦吳越是天下前十高手”的看法有多麼幼稚可笑。

他就是天下第一!

這下江玉燕也不再保留,吞下一顆丹藥恢復剛才消耗的真氣,念道:“紅爐。”

袖珍飛劍頃刻飛到眼前,劍芒直對趙滿朝。

趙滿朝依舊不為所動,秦吳越好歹也被先祖拖住了,自己沉浸武道數十年還真能被一個小女娃憑藉飛劍斬殺不成?除非她能像秦吳越這等劍仙一樣用三柄以上的飛劍築成劍陣增強殺力,不過那對於一品高手都難度甚大。

還不等趙滿朝腦子裡的小九九打完,江玉燕又念道:“秋水,雲雀,朝露,桃花,浩然,龍泉,連雲,大江,風雷,鎮妖。”

最後在傻了眼的趙滿朝眼前結成劍陣,吐出秦吳越教她口訣的最後一句:“我有飛劍十一柄,錢塘江中斬蛟龍!”

江玉燕口鼻中有鮮血溢出,顯然這築成劍陣是她突破自身所能承受的範圍了,不過一品高手見了也要犯怵,更何況是趙滿朝這種剛剛接觸到一品門檻的半吊子,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持刀對抗劍陣,無奈十一柄飛劍皆是由最頂級的劍莊打造而成,趙滿朝的兩把刀轉瞬報廢,手腳並用的狼狽逃走,可無論如何他也快不過飛劍,一呼一吸之間便人頭落地。

在此同時,天空中似乎有一道身影墜落,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濃煙滾滾,直到煙霧散去後江玉燕才看清那大坑的中心是剛剛還居高臨下的仙人,如今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可天門放出一人,總要收回一人的,看著依舊敞開的天門,江玉燕激動道:“師父!你可以飛昇成仙人了!”

秦吳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從門外往裡面看了一眼,似乎是流下了口水,不過很快又咽了下去。

“我不去,裡面的仙女沒你漂亮。”

江玉燕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什麼狗屁理由,不過她累的也說不出話來了,秦吳越留在人間正好伺候自己,至於剛才說的話嘛,算他嘴甜。

師徒二人相視一笑,秦吳越將那生死不明的“仙人”扔到了門口,向裡面喊道:“從此人間事人間了,天上人不得插手!”像是得到了允許的答案之後,才把那“仙人”給送了回去。

“來,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江玉燕命令道。

秦吳越聽話的把舌頭伸長,上面掛著一絲白濁陰精,畫面看起來十足的淫靡。“吃了”江玉燕對著他說道,秦吳越能看出她因為性奮雙頰微紅,乳頭也翹了起來。

秦吳越閉上嘴,做了一個吞嚥動作,口感像吞了一口痰一樣,嘴中也充滿腥臭的味道。

“哈哈哈,你真應該看看你吃我陰精的樣子,賤貨師父。”江玉燕看著他的表情,浪笑著。“繼續,裡面還有”江玉燕用中指在陰道口附近颳了刮,然後塞進秦吳越的嘴裡,讓他吮吸著。

“你的晚飯不少呢,賤貨師父彆著急吃,沒人跟你搶~”

秦吳越用舌頭舔完了她大腿根、指頭上和陰唇上的陰精,奈何夠不著江玉燕身體內的那部分,只能把嘴貼著面前女人的陰道口上,做些吮吸動作。“饞鬼,彆著急,驚喜馬上就來”江玉燕又調整了下姿勢,好讓“那份食物”順著陰道向外流。

這是江玉燕不知從哪得來的偏

方“養陰棗”養在女子陰道的棗被淫水浸透後男子吃下會有壯陽功效。

但這樣過了一分鐘,秦吳越的口腔已經被江玉燕的淫液清洗了一遍,都沒有新的東西出來。

“奇怪了。”江玉燕抖了抖下體。

“徒弟。”秦吳越把嘴稍稍離開她的下體,“不行您換個姿勢。”

“真是賤!”

江玉燕撓了撓他的頭髮,然後站起來,指著桌子命令道:““來,躺上去。”秦吳越乖乖的躺在桌子上,只見江玉燕踩著椅子,一下站到了桌子上。她跨過秦吳越的頭,雙腳踩頭的兩側,調整了下位置,讓她的陰部和肛門的交界處在秦吳越臉的正上方。這樣的視角讓他興奮難當。

“賤狗,允許你等會兒吃的時候自己擼一炮。”

江玉燕是懂得秦吳越的癖好的,又繼續說道:“但吃完就得停,明白了麼?”

“謝謝主人”

秦吳越如同得到大赦一般,將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呵呵”江玉燕笑了一下,沒說什麼,秦吳越的臉卻紅了,雖然沒有直接說,但這一聲蔑笑卻讓他覺得自己的尺寸得到了嘲笑。其實並不算小,只是江玉燕想要逗逗他罷了。

“來了,新鮮熱乎的。”江玉燕緩緩蹲下,把陰唇壓在了秦吳越張開的嘴上,他的鼻子在她的屁眼下方,一股味道直直的衝進了鼻子,雖然秦吳越的大腦告訴他這不是好聞的味道,但他的荷爾蒙卻讓秦吳越明白這是讓我最性奮的味道。插入陰道的舌頭突然感覺到一顆小球貼著肉壁向下流動,便開始用舌頭攪動,試著將它用舌頭引入自己的嘴裡,終於成功了,一枚養了三天三夜在陰道中被逼水浸透的養陰棗從江玉燕陰道里直接滴進了秦吳越的嗓子眼裡,直接滑進了食道。

江玉燕的興致也徹底被激發了,抱著秦吳越的頭就直接按進胯下,然後雙腿夾住他的頭,兩隻手摁住秦吳越的後腦,淫叫道:“快點!吸我,舔我,讓我高潮!”

秦吳越的舌頭真的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不管是誰連續舔了這麼久也會覺得累。但他舔累了就吸,吸累了就舔,就這樣換著方式來,江玉燕也很享受。

“啊啊!爽死了!”“舌頭!舌頭往裡深!對!再進去點!”“姐姐要在你嘴裡高潮!姐姐要噴你一嘴!”“啊啊!要來了!接住!洩給你了!”

江玉燕終於高潮了,但是今夜的侍奉還沒有結束,秦吳越要為她做事後的陰部清理。

“我問你,那天你從天門裡看見的仙女都讓你流口水了吧,你都沒對我流過口水!還騙我說我比她們好看,怎麼回事啊?”

秦吳越說道:“你確實比仙女們好看,而且我流口水的對象又不是她們。”

“那是誰?”

江玉燕好奇的問道。

“蟠桃啊!”志怪小說裡說口味極佳延年益壽,而且我聞了聞,差點就有了進天門當仙人的念頭。”秦吳越一邊清理著江玉燕腿間的液體一邊說道。

很多年之後,想起這句話的江玉燕還是覺得很好笑,有人為了長生有人為了仙術,這傢伙居然只是為了吃桃子才有一點做仙人的想法,看著眼前依然英俊的男人和已經開始有些皮膚鬆弛的自己,她忍不住一巴掌拍醒了這個男人。

“咋了娘子?”師徒之間的稱呼也已經變成了夫妻。

“我問你,現在我沒以前年輕了,我和天上那些仙女誰更好看?”

“廢話,當然是你。”

秦吳越從來不屑隱瞞自己的念頭,因為在他眼中,當年能給自己一頓飽飯吃的江玉燕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了。

看著又很快睡去的男人,江玉燕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