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刺青(上)
中安大廈三樓的醫務室裡,兩名女大學生正並排趴在床上等待師傅繪製刺青。左邊那位是徐逸塵,她的顏值一般,上半身也乏善可陳,可腰部以下卻相當的細嫩白皙,尤其是在燈光照射下的玉臀,晶瑩剔透,煞是美觀。右邊的是貝莉亞,雖然眼睛細小,可身長卻比徐要高出半個頭,面容也更秀美一些,肌膚通體雪白,露在外面的屁股更是碩大威武,盡顯霸氣本色。床的兩邊各站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刺青師,他們來回地踱著步,從各個角度仔細地觀察著二女的屁股。這裡摸一下,那裡按一把,覺得合適了還要把鼻子湊上去嗅兩下。這並不是揩油,而是在根據她們的體質特徵,尋找最佳的落筆點。他們的任務是在女孩們的屁股上繪製刺青。有了這個刺青,便意味著二女正式成為了“處刑人”這個精英團隊中的一員。
順著臀部的形狀及肌肉走向,落筆點很快被定了下來。徐逸塵的在左臀的左上方,而貝莉亞則是右臀的右下方。墨筆刺入,她們都沒忍住,不約而同地叫了出來。
“小點聲,你們可是擁有殺人執照的精英,這點疼都受不住,像什麼話。”角落裡一個同穿白大褂,體態豐腴的長髮女子道。此人名叫陳誠,是處刑人項目上海地區的總負責人。
“抱歉了,陳總。”二女連忙答道。
既然不許出聲,便只能用手機來交流。
“疼麼?”
“怎麼不疼?疼的要命。”
“我也是。”
“值麼?”
“為了今後的社會地位,疼就疼會兒吧。”
“不,我是說你表弟的事。”
“……”徐沉默了片刻寫道,“他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你也知道,根據青少年保護條例,他罪不至死。”
“是啊,但又有什麼辦法呢,殺都殺了。”寫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屁股,“他那樣的人,就算逃過了這一劫,今後也肯定會再犯事兒,最後被別人處決。與其那樣,不如由我這個表姐提前送他上路,或許還更仁慈一些。”
“表姐嘛是仁慈的,可表姐的屁股卻一點也不哦。”貝莉亞在文字後面加了個壞壞的微笑。
“沒辦法嘛,這是‘必須之惡’,而且今後只會更加的不仁慈。”徐逸塵則加了個很酷的表情後繼續道,“你呢?殺男朋友的感覺如何?”
“什麼男朋友啊,一條舔狗而已,跟他交往純粹就是為了完成任務。”
“你是,為了殺他而故意和他交往的?”
“嗯嗯。找個有劣跡的‘男朋友’順理成章地殺掉,既能完成任務,內心也不會有愧疚,不是皆大歡喜麼?”
“啊啊,原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
很快兩名刺青師便完成了工作,徐逸塵的左臀上被刺入一隻湖綠色的小蝴蝶,而貝莉亞右臀上的那隻則是紫色的。目送刺青師們走後,陳誠把兩張塑料卡片分發給二女後道:“這是你們的殺人執照,裡面不僅有識別用的芯片,還有GPS定位裝置,請務必貼身妥善保存。
另外,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處刑人了。記住,你們所做的雖為小惡,但實在也是‘必須之惡’,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實乃大大的善舉。但凡落到你們手裡的,都是罪大惡極之徒。你們不但是他們的肉體處刑人,也是他們靈魂的懲罰者。不管對方如何花言巧語,切記不可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無論
是肉體,還是靈魂。記住了麼!”
二女點頭稱是。
接著陳誠從包裡拿出一個眼藥水大小的瓶子,擠了幾滴液體到刺青上。蝴蝶頓時變得鮮豔無比,並且發出‘呲呲’的響聲。二女咬緊牙關,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待片刻後響聲消失,液體滲入體內,刺青的顏色恢復成最初淡淡的樣子,她們的表情也隨之舒緩。
陳誠拉開房間一角的簾子,那裡躺著兩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她從包裡掏出簡易注射器,在兩個男人脖子上各紮了一針道:“藥力已然生效,容器也已生成。接下來就該填充容器了。”
“具體步驟培訓課上雖然教過,但靈魂這個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要說能吸進屁股,也未免太玄了點吧?”徐逸塵從床上爬起身,將信將疑地問道。
“培訓內容是真是假,你只能自己嘗試了?不過我可以保證,吸魂時產生的那種快感,遠比世間任何一種享受都要爽快得多,尤其第一次的時候。”陳誠說完,兩個男人開始口吐白沫,渾身不停地抽搐,瞳孔亦隨之放大,不到1分鐘他們的眼中便失去了光芒。
“時間不等人,趁亡魂還沒覺醒,趕緊開始吧。”
二女臉上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也都掰開玉臀,將菊花對準了兩具屍體。她們閉上眼睛,繃緊屁股,想要把那兩個離開肉體的亡魂迅速吸入體內。可忙活了半天,別說吸進屁股了,就連亡魂的位置都沒找到。
“你們太緊張了,放鬆些。一開始先不要想著吸魂,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刺青上,通過蝴蝶來感受一切。”陳誠說著走上前,在兩個緊繃到極限的屁股上輕輕撫摸了一把。
這一摸果然讓徐逸塵的心理負擔減輕了不少,人一放鬆,感官也頓時敏銳了起來,只聽她道:“嗯,我感覺到不遠處有一團氣體。”
“對,那就是亡魂。他們剛死,靈魂還沒有習慣脫離肉體的感覺,所以自我意識還沒有徹底形成,等於是一輛無人駕駛的汽車。而你要做的,就是通過蝴蝶刺青把魂往屁股裡引。”
徐逸塵依言,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到蝴蝶上,通過刺青來召喚那團“飄”在屍體上方的靈魂。
“嗯,嗯,有感覺了。快,快到我的屁股裡來……對,對就是這裡,進來……”
她感到一股氣體正有條不紊地被吸進自己的肛門。這股氣的勁道很足,摩擦在括約肌上很是舒服,就像是有人用舌頭在舔自己的屁眼一樣。而且最關鍵的是吸入的角度非常之巧妙,可以說是完美地將肛門內外所有興奮點都盡數按摩了一遍,其舒服程度可想而知。最初的時候,她還要費些心思,透過刺青來確保靈魂的方向沒有跑偏,等吸進去約莫1/3後,肛門便開始自行吞嚥剩餘的部分,此時便無須再加引導,盡情享受氣體鑽入肛門產生的快感即可。
吸入大半的時候,亡魂的自我意識終於徹底覺醒,想要逃離她的屁股。可絕大部分的魂都已經被吸進去了,剩下這點又能掀得起多大風浪呢?佈滿褶皺的菊花宛如黑洞一般,將剩餘的靈魂給吸食殆盡。最後,隨著雙手一鬆,臀肉合攏,這第一個被吸進去的亡魂便徹底成了徐逸塵屁股裡的住人,再無逃出的可能。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做愛還要爽得多?”陳誠問道。
“這個……”她雖然沒有正面
回答,但羞紅的臉蛋已經說明了一切。
“想不想再吸幾個?”
她們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興奮,想要說是,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還有10個死囚等著你們處理呢,你們可以用自己認為合適的方式送他們上路。”
“什麼方式都可以麼?”貝莉亞問。
“嗯,處刑間裡有各種刑具,隨意使用。如果還覺不過癮的話,可以打電話告訴我。”
“那有沒有時間限制?”
“日落之前,還有4個小時應該夠了吧。”
“夠了夠了。我們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麼?”
“這個嘛,10個死囚,分攤下來每人處決5個。但我建議只殺4個,每人都留個活口。”
“為什麼呢?”
“原因有三,一是可以展現你們的仁慈;二是這些活口今後會迴歸社會,他們會向周圍的人傳達處刑人的可怕之處,從而達到法律的威懾效果。第三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的容器才剛剛形成,最好循序漸進。如果一次性強行塞進6個靈魂的話很可能會受不住,所以留個活口,既是方便了他人,也是在幫自己。當然如果你們就是想要懲罰罪犯,全殲他們也沒問題。”
“容器究竟是怎麼回事?培訓的時候只講過如何吸,卻沒有介紹過概念。”徐逸塵問。
“怎麼說呢,就是給腸道增加一個吸收靈體的功能。被吸入的靈魂會在腸道里被溶化成能量,儲存進屁股,成為你們體內的一部分。”
“那對身體有什麼損害麼?”
“只要不是一次吸得太多,完全沒有。你可以理解為採陽補陰,只要吸食得當,帶來的好處可遠超你的想象呢。”陳誠說到這裡,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淫靡的笑意。
“剛才說的身體受不住又是什麼意思?”
“容器也有它的大小,一下吸進去太多肯定會抵受不住,就像你不可能一頓飯吃下一頭牛一樣。根據目前的觀測結果,以你們的臀圍,第一次能夠吸入的靈魂大約在4到5個左右。之後隨著吸入量的增加可以逐漸擴張。如果硬要一口氣吸十個會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目前為止都是吸到第五個,感覺受不了,就不吸了。”
“刺青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可以控制靈魂的走向?”
“根據古典記載,‘蝴蝶是亡魂的引導者’。正常情況下,死亡後,靈魂會在蝴蝶的引導下前往投胎之路。你們身上的刺青是蝴蝶的模樣,亡魂會本能地被它們吸引。可它們指引的畢竟不是真正的黃泉路,而是你們的屁眼。所以當靈魂發現去路不對的時候自我意識便會徹底覺醒,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順便說一句,覺醒後的靈魂即使被腸道吸收,他們的自我意識也依舊存在。也就是說,他們就會永生永世地被困在你們的屁股裡接受糞便的洗禮,無法逃脫。”
“好慘,聽著和糞尿地獄差不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女人的屁股可是要比地獄還要可怕哦。”陳誠說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那如果靈魂提前覺醒的話,是不是就會逃走?”
“是。但人性都是自私的,靈魂也一樣,都秉承著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的理念,哪怕被腸道吸收後亦是如此。已經被吸進屁股的靈魂,感知到有其他靈魂正在被吸入時便會‘幫忙’將那些靈魂往裡拉。所以第一個靈魂其實是最難收的,這最困難的一關你們都過
了,今後只會越來越順利。”
“原來如此,最後一個問題。這些人都是罪大惡極麼?”
“那肯定,所以不用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他們早就該死,你們只是負責送他們上路而已……”
講解完畢後,二女被帶進了處刑室。這是一個寬10米,長25米的長方形空間。可以看得出曾經是浴室。牆面和地板上都鋪滿了白色的瓷磚不說,進門處左右兩邊還各有一個長方形的石凳,應該用來給浴客坐著換衣服用的,石凳後面是兩排靠牆的更衣箱。往裡走便進入了淋浴區,左右兩邊各有5個單間,每個約莫3平米左右,中間用寬約10釐米的瓷磚牆隔開。單間裡的擺設頗有些惡趣味,正中間是淋浴用的花灑,左邊是馬桶,而右邊則跪著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雙手向後呈V字形反綁在牆上。
“我們要如廁的話,是不是得當著男人的面?那怎麼可能尿得出來嘛。”徐逸塵問?
貝莉亞點了點頭道:“浴室裡面放馬桶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還當著男人的面,雖然對方是死囚,也不能這麼折騰嘛。”
再走就到了浴室的盡頭。那裡的牆面被改造成一個刑具架,上面掛滿了各種利刃,鐵錘等刑具,最右邊還放著一把雷明頓雙管獵槍。
粗略看完整個浴室的構造之後,二女坐回到入口處的石凳上脫衣服。殺人免不了見血,如果不小心濺到衣服上的話,出去之後多少會有些麻煩,從這之後,“脫光”也成了她們今後處刑的規矩之一。
“這麼多人,該怎麼分呢?”徐逸塵邊脫邊問。
“你負責左手的單間,我來管右邊。再給他們編個號,由近到遠,分別是1到5號怎麼樣?”
“你準備留哪個作為活口?”
“我先聽聽他們的聲音再說。”
“留聲音最好聽的?”
“嗯嗯。你呢?”
“找個最帥的。”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顏值,你這個外貌協會會長可真名副其實啊。”貝莉亞說著伸手摸了一把徐逸塵的芳草地。
“啊啊,討厭了拉。不過,你這個深度聲控又好的到哪裡去呢。”徐也立刻抓波反擊。
看著兩個女大學生赤身裸體打鬧的樣子,誰又能想到,她們接下來要做的居然是殺人……
“說正經的,待會兒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嬉笑過後,徐逸塵略帶傷感地問。
“還沒想好,不過聽說他們死的越慘,就會愈發地留戀這個世界。吸魂的時候就會死命抵抗,他們越掙扎,靈魂在屁眼裡來回拉鋸的時間就越長,給我們帶來的爽快感也就越強。”
“嗯,我也是這麼聽說的,尤其是他們用盡全力卻還是無法與命運抗衡的時候,那種絕望感真的能讓人爽翻天。”
“嗯,他們的命運就是被吸進我們屁股裡,哈哈。”
“這也算是他們最後能做的一點貢獻了。”
“不,是為我們的貢獻作貢獻。他們死得越慘,我們吸的就越爽。”
“我們吸得越爽,今後殺的死囚也就越多,對社會的貢獻也就越大。”
“良性循環,哈哈哈哈哈。”
徐逸塵最初提這個問題的目的是為了把氣氛弄的莊重一些,畢竟人死為大嘛。可經過這麼一通扯,又覺得也沒必要,都是些要死的人,嚴肅也好,嬉鬧也罷都改變不了什麼,與其板著個臉,不如開開心心地送他們上路,反正到最後爽的還是自己。想通了
這層,她的臉上頓時又恢復了笑容。
可她們這一搭一唱的話語,卻讓10個死囚聽的是毛骨悚然,有人甚至當場給嚇尿了。
“好了,也是時候為社會做點貢獻了。”說完,二女便徑直向男人們走去。
首先動手的是貝莉亞,只見她走到右邊的1號面前,伸三根手指扣住男人的脖子,剩下的無名指和小指則用指結往咽喉推。死囚喉頭被鎖,僅有的空氣也被慢慢擠壓殆盡,本能地呻吟起來。她用另一隻手感受了一會兒對方聲帶的振動幅度後,搖了搖頭繼續向下一個走去。
2號,3號,4號,每掐一個,不是搖頭,便是皺眉,一直掐到最後的5號,才露出些許笑意。
“我留5號。”回到搭檔身邊後,貝莉亞用極低的聲音道。
“那我留4號。”
徐逸塵說完,從刑具架最右處端起雙管獵槍,轉身來到左邊最下方的第一個隔間。
裡面的1號死囚是個身材肥碩的胖子,也就是剛才被嚇尿的那個。此人方面大耳,明眸厚唇,即使淪落為死囚依舊有幾分威嚴,估計之前的官銜應該不小。不過對徐逸塵來說,他和其餘9人並沒有什麼區別,不管之前的官兒有多大,待會兒一樣會被吸進自己的屁股裡。
她突然用槍口戳了一下胖子的腦門,對方頓時嚇一哆嗦,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這正是她要的效果。接著,她把槍口順著對方的臉頰緩緩向下挪動,首先對準的是肥碩的雙下巴,然後是心臟,肚子,和因為極度恐懼而縮成一團的小雞雞。每對準一處,槍口就戳一下,把這個曾經叱詫風雲的男人嚇得體如篩糠,渾身抖個不停。
“我我我我……那……那……求求求……”
胖子顯然想說點什麼,但除了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以外,根本什麼都沒說清楚。也不知道他是想要個痛快呢,還是想哀求著不要殺他。
不過對徐逸塵來說,這都不重要,不管對方想表達的是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她思索了片刻,居然收起槍,交到貝莉亞手中,這一舉動讓單間裡的其餘2人都頗感意外。只見她上前一步,摸了摸胖子溼潤的眼睛,然後手叉腰,腿分開,腹部挺起,將濃密陰毛的下體直勾勾地對準了他的面孔。這下,任誰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了。
不等對方反應,一道金黃色的水箭便悄無聲息地射了出來,直接打到臉上。在二女“咯咯”的嬌笑聲中,胖子緊閉雙眼,卻不敢搖頭把臉上的尿給甩出去。因為以前風光的時候,這種事他也常幹,尤其喜歡往13,4歲的小女孩臉上尿,還不許別人搖頭甩開。如果對方膽敢不從,等待她的,只有更嚴厲的懲罰。他覺得往別人臉上撒尿這是特權階級的象徵,常常以此來彰顯出自己身份的尊貴。可當時的他卻怎麼都不會想到,將來自己死到臨頭的時候居然會被個女大學生給尿一臉,這也算是報應了。
尿,停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看見的還是那對黑洞洞的槍口。
“打肚子吧,爆頭一下子就結束了,什麼感覺都不會有。他肚子那麼大,開個洞,看著腸子往外流一定很有意思。”
“好嘞。”徐逸塵說罷放了個小屁,同時食指扣動板機,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槍口噴出一陣強烈的火舌。
雖然軍訓時候也開過槍,但打靶和殺人畢竟不一樣,而且在封閉空間
的槍聲也遠比在空曠的靶場上要響的多。徐逸塵手一個沒握住,槍口向上偏了半寸,腳下一滑,整個人坐到了馬桶上。再看死囚,肚子沒事兒,胸口卻被轟開個大洞,邊緣焦灼的傷口處向外源源不斷地留著鮮血,渾身抽搐了十來秒便不再動彈了。
“這就死了?”她問。
“應該是。”貝走上前摸了摸脈搏道。
“也太快了吧。”徐逸塵閉上眼睛,通過身上的刺青很快便定位到了目標所在。接著掰開屁股,讓蝴蝶引導亡魂飄向自己的菊花。
“有了有了,有感覺了…”她清晰地感到死胖子的靈魂正像剛才那樣被一點一點地吸進來。和之前一樣,吸入過半的時候,剩餘亡魂的自我意識覺醒,企圖逃跑。可那麼點卑微的靈魂又怎麼可能敵得過女大學生的菊花所發出的巨大吸力呢,更何況屁股內還有一個靈魂也在使勁兒把它往裡拽。
隨著兩瓣肉臀的合攏,胖子的靈魂終於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怎麼樣,舒服麼?”
“還行,不過勁道沒有上次足,感覺軟綿綿的,一下子就進去了。人這麼胖,魂居然一點力都沒有,不爽。”
“估計是死的不夠慘,我來試試。”貝莉亞說完,解開右邊1號的繩索後把他拖到中間的空地上。
這個死囚和剛才的胖子相比就要普通得太多,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特點的話,就是醜,雖然不算是最醜的那個,可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讓貝決定從背後殺他。
“拖出來幹嗎,反抗怎麼辦?”
“隔間地方太小,放不開。再說了,他們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做不了大幅度的動作。”說罷,她一腳踢向對方膝彎,死囚雙腿一軟,跪了下來。貝莉亞站到他身後,彎起右膝頂住對方後脖頸處放了一個響屁。
屁聲消散,只見她右膝猛頂對方頭顱,1號吃不住勁頓時向前撲倒在地。貝見狀,右足改為向下直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踏穿了他的後腦勺。這一下兔起鶻落極為迅速,旁邊的徐逸塵還未看清,死囚已然重傷。雖看不見臉,但從他渾身抽搐的樣子來看應該是痛苦之極。且貝莉亞還時不時地扭動踏進顱中的玉足,來加劇這一痛楚。醜陋的1號死囚抽搐了約莫3分鐘左右,這才慢慢失去了生命特徵。貝拔出右腳,上面沾連著不少腦漿和精髓,可她並沒有急著洗去這些汙漬,而是掰開屁股,享受亡魂入體的過程。
“怎麼樣?”
“勁道的確是差一些,看來還是死得不夠慘。”
“接下來該我咯。”就在她吸魂的時候,徐逸塵已從架子上找好了第二把刑具。那是一柄單手方錘,錘身呈銀色,5個錘面上則是一排排三角形尖刺。揮舞兩下,除了在空中劃出美妙的銀弧之外,隨之帶起的唰唰聲更彰顯其無比的威力。
左邊的2號死囚是個滿臉橫肉的惡漢,若在外面,囂張跋扈慣了的他自是不會把個女大學生放在眼裡。可剛才的槍響聲他親耳所聞,玉腿插入腦袋的畫面也親眼所見,再看到眼前這厚重而又尖銳的方錘,又怎會不害怕?
徐逸塵雙腳岔開,微微彎下身,盯著這個扭曲到近乎變形的臉龐看了好一會兒後胯下放出一個悶屁,然後舉錘便往對方的頭顱上砸去。一下……兩下……三下……每次捶擊,都會在顱骨上砸出個洞,鮮血和腦漿隨之外流。整個過
程男人一聲都沒有吭,可能是因為過於害怕而忘了,也可能是第一下的時候就被砸死了。總之,等她停手的時候,2號的腦袋已被砸爛了大半。
錘子放下,屁股掰開,又一個罪惡的亡魂被吸入體內。
“感覺怎麼樣?”
徐還是搖了搖頭。
“這次勁道是有了,但吸進去的角度不對,沒在興奮點上,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只能自己多嘗試了。”貝莉亞在說話的同時,右邊2號死囚的繩索也被她給解開了。
她讓死囚跪在地上,同時要徐幫忙一隻腳踩住他的足脛,另一隻腳踏住他的後背把頭往下壓。這個姿勢難度頗高,徐逸塵雖能勉強做到,但卻堅持不了太久,好在貝莉亞的動作也亦是十分的迅速。
只見她右足畫圈緩緩上抬至頭頂,擺成站立一字馬的造型,雪白的右腿宛如一把高高舉起的鋒利大斧,身體中間的黑三角陰毛,則像個瞄準器,精確地指向了死囚的脖頸。
“他身子在抖誒。”踩住背脊的徐道。
“哼,現在知道怕,晚了。”說罷,她一聲屁響,目露兇光,玉足斬落。
“咔嚓,咕咚”整顆人頭從她腳下飛出,一連滾了九圈這才停住。再看屍身,脖頸其根斷裂,鮮血咕嘟咕嘟地向外流了一地。數米開外的頭顱,慘白的面孔配上微微揚起的嘴角,顯得無比詭異。
“哼,還想含笑九泉?到我屁股裡含笑吧……”貝莉亞望了一眼屍體,掰開屁股,之前兇狠的戾氣逐漸化為愉悅的笑容。
“怎麼樣?”
這次貝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麼會兒功夫已經無害化4個了,要不先吃點東西?”
“好。吃啥?”
“螺螄粉怎麼樣?”
“你可真惡毒,死都不讓人安省……”貝莉亞說著,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陳總,可以點外賣麼?”徐逸塵從包裡拿出手機問道。
“沒問題……”電話的那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