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11歲的妹妹虐踩

被11歲的妹妹虐踩

清晨尚早,第一縷陽光還沒冒頭,我就被下體傳來斷斷續續的陣痛弄醒,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陰莖已經頂起了小帳篷,一隻小腳正踩在上面,調皮的又蹬了一下。我心裡一驚,睡意全無,趕忙探頭透過被褥的縫隙,看到妹妹睡得正熟,紅撲撲的小臉蛋枕在一側,嘴角還掛著口水和一絲笑意,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好吃的,我長舒一口氣,便倒回床榻,不久,睡意又漸漸襲來...妹妹今年11歲,父母早年出車禍身亡,無依無靠,從小就被寄養在孤兒院。我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快活,丟下我一人獨自在諾大的房子裡生活,若不是幾個月前母親寄信回來偶然提起,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妹妹。

我暗暗下決心要把妹妹接過來一起住,一方面是動了惻隱之心,她這麼小就一直生活在孤兒院實在可憐。再就是出於私心,我一直渴望有人陪伴,每天除了工作瑣事就是鳥叫蟲鳴,孤獨的月色下只有自己的身影。如果能多一個妹妹,聊聊天,一起玩,也許可以增添更多生活的情趣。

堆積如山的文件審核,談話,協商,漫長的等待。我總算如願以償,把妹妹接到了身邊,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待她,讓她感受家的溫暖,不再孤單。

去接妹妹那天,孤兒院的院長辦理交付手續時滿眼複雜的情緒,一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目光總在我和妹妹之間遊離,不斷打量。我猜可能因為面對突然的到訪有些警惕,便沒有在意。等待過程中妹妹表現得卻一點也不怕生,在我說明來意後非常開心,蹦跳著就要拉著我介紹起她的生活,她的小裙子和朝夕相處的小夥伴們。

第一次來到這裡,當妹妹拉著我參觀時,孤兒院很大,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員和玩鬧的孩子,妹妹拉著我經過時,周圍的人們與孩子並沒有想與我們有過多接觸,他們大都停下手中的動作,跑回自己的房間,藏在角落,透過門縫好奇的張望,或是刻意躲閃著我們友善的招呼,低著頭,默不作聲。

“他們怎麼了,好像不太友善,一直都是這樣嗎?”

我不禁低頭詢問牽著我手的妹妹,她輕輕點點頭,眼中出現了一絲落寞,“是啊,總是這樣,總是隻有我自己..”

這份落寞並沒有沉寂多久,她的眼中再次閃爍出希望的光芒“不過,哥哥你能來真是太好啦,我好開心!好開心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交接完成後,與院長淺談了幾句就準備起身告辭,院長從辦公桌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張開雙臂,示意想要給我一個擁抱,我有些始料不及,不過也僵硬的回應了一下“照顧好自己”

是院長耳邊的輕語,沒有等我細問,院長就開門離開了,我愣了一下,這話什麼意思?

“哥哥走吧走吧,都弄完了吧,我想去你家看看”妹妹搖晃著我的手,一臉親暱的表情打斷了我的思緒。

牽著她從孤兒院出來,總感覺背後有些目光追隨而來,回過頭,是之前的孩子們,趴在窗前,露著半個腦袋,望著這邊,似乎是想告訴我什麼一樣。

鬧鐘響起第三遍時,我好像才迷迷糊糊的聽到聲音,意外的睏倦和疲憊打斷了正常的作息,雖然是大學假期,我仍然保持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但今天好像是個例外,我趕忙坐起來“米朵,該起床了”我掀起

被子,卻沒有發現妹妹的身影,好傢伙,看來她今天起了個大早。

走進客廳是濃濃的奶香味和攤好的煎蛋,一個嬌小的身軀光著腳丫踩在小椅子上,正在灶臺旁緊張的忙碌著,穿著米黃色的小睡裙,上面勾勒著幾朵雛菊。

“我的天,米朵你怎麼起來做早餐了!”我趕忙跑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接過她手中的鏟子。

“哥哥我總賴著你睡,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呀”妹妹低下頭,顯得有些侷促,像是犯了錯一樣,兩隻腳尖搭在一起,緊張的用力,腳背有些泛白。

“哎呀,沒事沒事,你想的太多啦,可能是我的小懶蟲又甦醒了,所以多睡了一會兒”

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小蘿莉,簡直心都融化了,又高興又憐惜,把她抱到餐桌前“快吃吧,一會兒涼啦,別多想,沒事的”

話雖這麼說,她畢竟是個沒上過學的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一直以來希望有人陪伴來家裡的第一天晚上,就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和小熊跑到我房間“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麼,房間太大了,我一個人怕黑...”

那天晚上她穿著淺粉色的小睡裙,睡裙並沒有覆蓋身體太多,長長的黑色頭髮彆著一個雛菊髮卡,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環抱著小熊,光滑有點肉肉的雙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微微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中閃爍著懇求的淚光,小女孩特有的豐富膠原蛋白讓她嬌小的身軀通體雪白,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鵝蛋小臉微微泛紅,像一個求助的小精靈。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簡直像被施了魔法,根本挪不開,被這玲瓏細膩的軀體誘惑一般,內心一陣陣衝動湧了上來,心臟砰砰的狂跳著撞擊胸腔。陰莖短短几秒充血挺立,好在有被子遮擋,不然一定會被她看到我硬的像鐵棒一樣的下體。

“那..那好吧,你來這邊睡”大腦甚至都不容我思考和拒絕,自顧自的就說了出來。身體不由自主向旁邊挪了挪,讓她把枕頭放到了對側,與我相反方向睡覺,如果我整晚都盯著她嬌嫩的小身體和白皙的臉龐,估計真的會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我絕不能允許自己做這種事。

她爬上床,開心的像個好奇寶寶,拉拉被子,拍拍床,嘩啦一下把頭鑽進被子中,拱來拱去,我只穿著一條內褲,下體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我尷尬的讓她快從被子裡出來,她肯定看到了小帳篷,既沒有問,也沒有碰,好像完全不介意。應該是不懂這些吧,我安慰自己,便催促她趕快睡覺。

幾天相安無事,但最近兩天,妹妹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在睡覺的時候,用她30多碼的小腳丫碰我雙腿之間的位置,有時候是睡覺時腿一伸的輕踩,有時候會調皮的蹬一下,看似無關緊要的小鬧劇,卻把我搞得心癢難耐,白天坐在一起看電視時,她會把腳搭在桌子上,我得以仔細看清她腳的樣子。

整個腳背雪白細嫩,有點點鵝黃色與淡粉相伴,幾種淺淺的顏色在她腳上相互交融,堪稱完美。有點肉的小腳趾,總是調皮的前後活動,腳趾蓋乾淨光滑,沒有一絲汙垢,腳丫兩側平滑的曲線讓人浮想聯翩,血色順著腳背向腳底和腳趾漸變,逐漸變成淡粉色,腳踝的部分也是完美的弧形,略有細密的小紋路清晰的編織出的腳丫,就像一件完美的工藝品。我的注意力

完全沒法集中在電視,僅僅就是看著妹妹的腳,就渾身發熱,只能一隻手偷偷伸進褲子裡按住已經瘋狂躁動的下體,一邊盯著她白皙的雙腳,拿著沙發枕蓋住褲襠,悄悄自慰起來,不一會兒就快感來襲,精囊翻湧,衝了出來,沾了一褲子的白色液體,妹妹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完全沒有注意,我尷尬的起身說去洗澡,心裡卻十分悔恨,自己怎麼可以看著妹妹的腳都興奮,還坐在她旁邊自慰!自己怎麼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真的是太可惡了,下次絕不能再這樣!

再次一起睡覺時,那些正義想法都被拋之腦後,我如同被惡魔附體,熟練的岔開雙腿,期待著她的腳丫可以伸過來踩我的下面。

果然,沒過多久,妹妹睡著的均勻呼吸聲傳了出來,她的腳一點也不安分,小腳丫無意識的緩緩伸直,我鬼使神差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讓她的腳伸過來時剛好可以輕輕踩在下體上,光滑的腳趾伴著淡淡的奶香味和洗完腳沒擦乾的水珠,抵在了陰囊,不時往下一蹬,把整個陰囊踩的長了一點。我捂著嘴不敢喘粗氣,心猛烈的跳動要撞出胸腔一樣,陰莖因為興奮已經迅速充血,被妹妹的腳丫一踩,微微向後晃動了一下,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握著自己的陰莖,輕輕摩擦妹妹的玉足,生怕把她吵醒。陰莖和大腦對於妹妹的腳毫無抵抗力,海綿體只是貼著妹妹的腳,就已經興奮地不停抖動,充血的作用讓陰莖燥熱紅腫,像一根熟透的烤腸。

妹妹的腳有些涼,如同黑暗中冰冷的人們尋找火源,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我下體的熾熱,直接把整個腳面都蹬在了陰莖上取暖,她的腳並不大,剛好整隻腳直接貼在了陰莖上,我又驚又喜,緊緊貼在妹妹的腳面上輕輕摩擦。突然,妹妹眉頭緊皺,抿住嘴唇,攥住了拳頭,像是做了噩夢,原本貼著陰莖的腳猛然向下抽動,緊張彎曲的腳趾順著龜頭下滑,竟一下摳進了尿道中,很快腳趾沾了一些前列腺液又滑了出來,幾根腳趾拉住了包皮的位置,圓滑的腳趾蓋輕輕劃過包皮內側,腳趾將包皮直接踩到了陰莖的邊緣,無意識的用力瘋狂挑逗著我的極限,強烈的刺激簡直難以言喻,瞬間快感如同觸電般迅速傳遍全身,高潮迭起“啊哈...呼..呼。喔”我的陰莖完全支撐不住,劇烈的抖動了幾下,大量精液從被腳趾剝開的龜頭中噴湧而出,噴到了妹妹的腳背上緩緩流下。我只感覺自己置身天堂!

肉體的碰撞,蘿莉的乳香,興奮交織著背德的恐慌,混亂雜糅,充滿了性慾的氣息,點燃了黑夜的慾火,熊熊燃燒。

激烈的射精過後,我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胸腔瘋狂的撞擊與發燙的臉提醒著我要趕快收拾殘局。一邊拿起紙巾輕輕擦拭妹妹的腳面,一邊深呼吸,試圖漸漸放緩過度的興奮,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我卻沒有發現,妹妹已經被噩夢驚醒,眯起了小眼睛,透過眼簾細絨的睫毛,看到了我擦拭她腳面精液,以及還沒軟下去,微微抖動的下體。她就這麼看著,既沒有進一步的表示,也沒有任何言語,任由我擺弄。

好不容易處理完,我長出一口氣,深夜與射精帶來的雙重疲憊讓我眼皮越來越沉,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只有妹妹,在黑暗中藉著手機微弱的光芒,盯著我

的下體,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鬧鐘響第五遍的時候,我才爬起來,妹妹果然已經不在床上,“米朵,你在廚房嗎?不會又起來做早飯了吧”我嘟囔著穿著褲衩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

“哥哥!我的小熊掉到床底下了,幫我一下,我夠不到!”原來妹妹並沒走遠,而是趴在地上,撅著小屁股,正把身體伸進床下想要把小熊拿出來,我緩緩蹲下,恰好看到她白色的小內褲從睡裙底露出,微微隆起還沒發育完全的臀部,撅起的屁股把內褲勒的有些緊,我趴下時,眼角的餘光甚至看到了小鮑魚的輪廓,下體不禁又硬了起來。

“在哪啊,你的小熊”我把身子彎下,半個身體伸進去,像她一樣撅起屁股,岔開腿,在床下摸了半天“就在下面啊,是不是掉的太裡面了”妹妹說著從床下先鑽了出來“那我再看看”幾下亂摸沒找到,我試著全身都趴在地上,兩條腿岔開,想要往裡爬,全身只穿了一條小短褲衩。還沒等我繼續行動,突然啪的一聲,從下體傳來劇烈的疼痛“啊!臥槽!”我趴在地上,驚叫一聲,感覺全身都疼的縮在了一起,本能的捂著自己的下體,疼的眼淚都在打轉,全身瞬間沒了力氣。

“哥哥你怎麼啦?沒事吧?”聽到了妹妹關切的聲音,感覺稍微好了一點,先從床下爬出去再說,不知道是什麼擊中了我的睪丸。我心想著手扶地板慢慢往出退,啪!就在我雙手離開下體的那一刻,我的卵蛋又被剛才的疼痛佔據,沒來由的一擊,比剛才還要疼!“嗚啊!”我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這次竟抓住了一隻軟滑的東西,藉著床外的光芒,我總算看清了,是那雙每天夜裡都讓我渾身燥熱的妹妹的腳,她的腳尖竟然踢在我的卵蛋上,雖然妹妹只有11歲,但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褲,小女孩的全力一擊,那股劇痛,好像是發自真心想要踢廢我一樣。

抓著妹妹的一隻腳,但是下體的疼痛實在讓我有心無力,妹妹輕而易舉就抽走了腳,向後退了幾步,我趕忙趁機從床下爬出來。“米朵你幹什...”

只感覺眼前一閃,下體脆弱的卵蛋再次遭重,妹妹的腳尖直接踢中我右側的睪丸,若不是有些距離,力度不足,恐怕會直接遭遇不測,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銳的劇痛,我捂著下體,疼的直接跪在地上,胃裡一陣反酸,“嗚呃”連續的痛苦幹嘔,趴在地上,有些動彈不得,連續的重創讓我難以站起來,縮成一團。話都說不出來。

“哥哥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嗎,這是怎麼啦”

妹妹的腳尖輕輕勾起我痛苦低下的頭,一臉哀怨的看著我“那個鬼地方,你願意把我帶出來,我滿心歡喜,以為你是個好人”

“我還以為真的會有人記得我!惦念我!真心想來救我出去!”

“結果你跟那些老色鬼一樣,不過是喜歡我的身體!滿足你豬一樣的慾望!”

“不...不是的米朵,你聽我解釋”我艱難的爬過去,想抱住她的腿,她厭惡的看著我,趕忙後退了一步“別碰我!你這變態!”抬腿一腳跺在我的後腦勺,直接把我的頭踩得撞在地磚,嘭!一聲悶響,我只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失去意識的瞬間,我彷彿還聽到她擔心的叫了我一聲....“嘶...好疼----”腦中沉沉的濃霧漸漸散

去,腦門的疼痛清晰的提醒著我之前發生了什麼,一陣眩暈,我搖晃著支撐起身子,扶額打量著周遭。家裡貌似又回到了我一個人時的寂靜,米朵已經離開了,家裡短暫的歡笑聲,熟悉的煙火氣,米朵可愛的臉龐,都隨著我愚蠢的舉動煙消雲散,我長嘆一口氣,起身掀開被子,突然手僵在了半空中,怔怔的盯著手中的被子。

“誒?我明明..是在地上暈過去的啊...被子怎麼蓋在身上...”正奇怪著,妹妹的小熊也映入眼簾,是她最喜歡的玩偶!我心裡一驚!她沒離開!那她去哪兒了呢!

“咔嚓”是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我心裡一陣狂喜,趕緊蓋好被子,原地躺下閉上眼睛。

閉著眼睛,耳朵意外的靈敏,先是小心翼翼的關門聲,換鞋的聲音,腳步聲逐漸接近。

我實在是耐不住好奇的心,悄悄眯開了一條縫,是米朵!她又回來了!

只見她滿眼的心疼和無奈,熱了一杯牛奶,放在我身邊,輕輕坐在一旁,將買來的藥粉一點點的撒在我受傷的頭部,可愛的臉蛋上還掛著剛剛哭過的淚痕,輕咬著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看的我一陣心痛,對於自己禽獸的行徑愈發感到噁心。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牆角,蹲下環抱著自己,把頭深深埋在臂間,難過的抽泣聲伴著晶瑩的淚珠,一點又一點從看不見的地方緩緩滴落,無助的微微發抖,又忍著不敢哭出聲音,好像是生怕吵醒我。

小女孩的嗚咽聲在空曠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淚水吧嗒吧嗒落在地板的聲音如同審判的利劍刺入我的心臟,不由得讓我攥緊了拳頭。那種憐惜的痛苦攪動著晦暗罪惡感彌散在全身,我只想立馬起身抱住這朵雨中受傷的小花,給她以溫暖。可我所做的一切,不正是釀成這場汙穢大雨的罪魁禍首嗎?她那麼信任我,那麼渴望獲得新家的希望。生生被我貪婪的色慾擊得粉碎,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離我而去,安靜的陪在我這個惡魔身邊,如同農夫照顧受傷的毒蛇,哪怕遍體鱗傷,她依然選擇了原諒。

“米..米朵”我緩緩睜開眼睛,直起身,輕聲呼喚她,她緩緩抬起埋在胸口的頭,滿眼閃爍的淚光和淚痕,聽到聲音,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我跑過來,一下撲進我的懷裡,淚水順著我的胸口洶湧不止,脆弱的小孩子此刻再也繃不住心中的那根弦,止不住的哭泣,緊緊的縮在我的懷裡,我輕輕抱住她,心裡暗暗下了決心,哪怕傾盡一切,我也絕不能再傷害她。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我期待的方向發展,妹妹顯然沒有剛來時那麼親近了,自那件事以後,雖然還留在家裡,但是話明顯少了很多,自己抱著小熊搬出了我的臥室,吃飯時低著頭,除了生活必須,幾乎不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這天吃完飯,米朵放下碗筷,準備起身離開“米朵,可以等一下嗎,我有話對你說”

轉身的瞬間,我拉住她的手,她沒有掙脫,也沒有回頭,只是沉默,如同黑暗中的深冰沒有回應。就那麼立在那裡。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對你做的錯事,沒法祈求你的原諒,我承認自己有沒法控制的色慾,說實話,你真的太可愛了,以至於讓我沾滿了獸性,傷害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補償你”

我深知自己得不到

妹妹的原諒,但是長此以往,深深的傷痕只會讓她變得更加寡言痛苦,我做好了一切可以彌補自己罪惡的準備和犧牲,堅定的語氣希望可以讓她好受一點。

聞言,她轉過了頭,低垂著眼簾,有些漠然,注視著我的下體“好啊,你既然主動想要一個機會,那我給你,你要是可以做到,我就原諒你,你還是我的好哥哥。”說著,她抬起頭,對我莞爾一笑“怎麼樣?”

妹妹的臉色有些蒼白,甚至嬰兒肥的臉蛋都有些消瘦,我看得心裡一揪,聽到妹妹願意給我原諒自己的機會,我激動的不住點頭“沒問題,好妹妹,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肯原諒我,只要你不再難過,做什麼都可以。”我趕緊答應,生怕她反悔。

“說話算話”她起身回房間拿了一卷厚黑膠帶,拉著我走到大立櫃前,要我坐下,把我反手系在了立櫃沉重的櫃腳“這...這是要幹嘛”我有些茫然,兩隻手被緊緊的捆在了背後的櫃前,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別急,你馬上就知道了”她蹲下身,脫去我的短褲,赤身裸體,我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嬌小的她面前。

“我就用你最喜歡的東西來懲罰你”說著,妹妹脫掉拖鞋,露出十分白皙粉嫩的小腳丫,我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下體不由自主的逐漸昂起了頭,盯著妹妹精雕細琢般玲瓏的腳,我不禁嚥了咽口水,挪不開視線,快樂地欣賞著。

她的腳向我靠近,我的下體像是接收到軍令一樣,高昂著頭,血液不斷湧進海綿體,直挺挺的立在半空中,興奮的微微抖動,還沒等我反應,妹妹的腳突然跺了下來,一腳將立在半空中的雞雞踩在地上,雞雞猛的砸在堅硬的地磚上。

“啊!”是硬物碰撞的疼痛,我大叫一聲,卻不敢反抗,知道妹妹是在發洩自己的憤怒,只是肉棒被踩應該問題不大,只要等她消了氣,就不會有事了,我心想,說不定還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足交,打好了享受的算盤。

妹妹的半個腳底都踩了上去,讓我的雞雞貼在地上不能動彈,如同被肆意蹂躪的玩物乖乖躺在她的腳下,妹妹並沒有停下腳底的動作,腳底和我的肉棒是垂直的,她用腳尖踩住我肉棒的中間部分,緩緩向前搓去,跟隨著她腳下的動作,我的包皮和肉棒也隨之旋轉,等她搓動位置由腳趾接近腳面中部的時候,我的肉棒與包皮已經旋轉半圈之多,包皮的撕扯和肉棒扭曲的旋轉,讓我有些吃痛,但是直接接觸妹妹裸足帶來的刺激來的更加強烈,被踩壓和搓動的快感讓我的尿道開始流出一點點拉絲的前列腺液,我注視著妹妹腳下的動作。

見我不是很痛苦,妹妹加快了動作,讓腳底中部繼續向前搓動,直至腳跟踩在我龜頭的位置,此時我的肉棒成古怪的翻轉,尿道直接反了過來,馬眼正對妹妹光滑的腳跟,她索性抱住我的頭,單腳腳跟站在被她踩住旋轉了多半圈的龜頭,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龜頭上“嗚嗚,妹妹我好痛”我只感覺龜頭緊緊貼在地上,妹妹全身的壓力都落在她的腳跟,力量之大讓平時圓潤的龜頭變成了奇怪的多邊形,龜頭周圍的包皮因為旋轉被集中到了一起,整個龜頭都露在了外面,因為踩壓和充血變得比以往紅了許多。受虐的快感雜糅著龜頭的疼痛,讓我不

安的扭動,想要掙脫。

見狀,妹妹的另一隻腳趕忙踩在我的雞雞根部,似乎想到了絕妙的主意,抱著我的頭,原地跳了起來,兩隻腳剛剛離開我的雞雞,又猛的精準跺在我的下體上。

“啊啊啊!”我痛苦的大喊起來,全體重的蹦踩讓我完全吃不住力量,海綿體雖然彈性十足,但被兩隻腳硬生生從半空中跺到地面,簡直疼的難以想象。

妹妹見效果不錯,連蹦幾下,每一下腳都準確無誤的踩在龜頭和根部落腳的地方,我痛苦的想要劇烈扭動,卻被妹妹緊緊抱住頭,動彈不得,無情的蹦踩讓我變得虛弱無力,可是下體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屈辱和無助似乎讓它無比興奮,就在蹦踩到第六下時,我能明顯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快感控制不住,順著尿道連鎖著全身的顫抖和幾秒中的天堂般的感覺,大量的精液噴了出來,妹妹並沒有發現不對,蹦踩第七第八下時,精液有節奏的跟著我的雞雞跳動,從尿道口飛出,上幾坨,下幾坨,落在了地面不遠的地方。

“嗚啊...嗚呼...啊哈。哈~哈~”痛苦夾雜著快感的呻吟讓妹妹察覺到不對,鬆開了我的頭,從一側跳開,目光落在了我因興奮變得紅粉色的龜頭和剛剛射了一地的地板上的幾坨精液,皺起了眉頭。

“一邊喊疼,一邊還能流出這麼噁心的東西,你怎麼這麼變態啊?”妹妹走到精液前,鄙夷的看著幾坨白色有些淡黃的濃稠液體。

“說起來,這到底是什麼,也不是尿,也不是血的,每次流出這些東西好像還讓你很興奮?”

看來她並沒有相關的性知識,我漸漸從射精的快感中恢復,緩了緩神回答道:“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如果進入女孩子體內就會懷孕,說白了就是未成形的小孩子的一部分。妹妹你看你都把我最寶貴的東西踩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原諒我了?”我眼巴巴的看著她,一臉懇求。

“啊?這就是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妹妹噗嗤一笑,“這種垃圾到處都是!笑死人了!”

“嗚嗚,妹妹不要啊!”我被繫住的手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她一腳踩了上去。

啪的一聲!精液在她腳下四散,黏黏的粘在她的腳底,她的腳底剛好踩到了一大坨精液,不知是憤怒還是對我的嘲弄,妹妹彷彿想要極盡羞辱之能,狠狠的碾踩著腳下的精液,原本有些濃稠的精液,被妹妹的腳有節奏的碾踩變得逐漸稀薄,腳底,腳趾,腳跟都沾滿了我的精液,從地下被踩出一道長長的精痕,幾乎沒有了完整的形狀,無數精子被妹妹可愛的腳趾碾的粉碎,成為滋潤她嬌嫩腳丫的營養。

直至腳底的精液被碾的近乎乾涸,徒留下一點點膠質物在她腳趾縫間,妹妹方才罷休,低下頭微微有些喘息,仔細查看著自己的腳附近有沒有漏網之魚,眼見右腳趾縫間還有殘留的一小塊精液,妹妹靈活的上下挑動腳趾,夾住精液碎塊,稍一用力,最後一絲精子也死在她的腳下。

“怎麼啦?這麼難過?你抱著我的腳給我弄得一腳都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現在?”

說著,她把腳厭惡的在地板上蹭了幾下“明明是白色的東西,卻是你們這些男人的色慾!真想讓它們永遠消失!”

碾死地下的精液似乎並沒有為她帶來施虐的快感,反而喚醒了什麼不好的記憶一樣,站在一旁

掩面抽泣起來,一滴一滴的淚珠滴在她的腳面,逐漸化開,隨之而來的是輕聲啜泣,我怔怔的望著她,她的面龐因為之前憤怒的活動有了些許血色,左手緊緊攥著拳頭,右胳膊不斷拭著眼角的淚水,嘴唇被狠狠的咬的有些發紫,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妹妹雙腳上的死去精液的精斑開始出現,有些微微起出乾乾白色的脆皮,她也完全沒有在意,只是突然如山的悲傷湧進了她的腦海,不好的記憶像幻燈片一樣閃爍。整個屋子裡只有沉默和她無助的哭泣聲。

又是那種感覺,我的心被她牽動著,每一聲悲泣都紮在我的心尖,她可愛的笑臉,曾經溫柔的呼喚,充滿希望的目光,驚喜的歡呼,笨拙的爬起來做的早餐,甚至在我傷害過她後仍舊買藥為我治傷。我到底...配不配做一個哥哥啊。

洶湧而來的自責感淹沒了我,那些美好的記憶與我罪惡的行徑瘋狂扭打在一起,相互撕咬,我已經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了...今天對我做的一切都沒法消除她的痛苦,也許此時此刻,滿足她的心願,早就該是我這個帶罪之人應該做的了。

“咔嚓”一聲脆響打斷了我的思緒,妹妹剪開了我手上的膠帶“就這樣吧”她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失望和悲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但仍舊沒有讓她從記憶中走出,反而越陷越深。

“米朵,我有辦法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我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的堅定,不容置疑。

沉默...妹妹並沒有回應,只是低著頭看著腳趾,像是丟了魂的木偶。

“真的!如果你討厭我的下面,厭惡這些白色東西,我有辦法可以讓它們永遠不會再對你做任何過分的事情!”我太害怕了,我真怕她跌入記憶中走不出來!我真怕她回不去往日的生活中!聲音不由得又提高了一些,迫切的希望得到她的回應。

“什麼...辦法?”妹妹嘴唇輕啟,依舊有些漠然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用手抬起低垂的陰莖,露出了自己的兩顆睪丸“這個!你把它們毀掉,這就是生產精液的地方,只要把它們破壞掉,我以後就會失去生育功能,雞雞也不會再立起來,也不會再有那些令你作嘔的精液了!”

聞言,妹妹的身體動了一下,看向那兩顆懸在半空中的卵蛋“真的?”

“真的真的!妹妹你把它們破壞掉吧,它們就是你痛苦記憶的根源,只要你破壞掉它們,以後我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還做你喜歡的好哥哥”我急忙解釋,希望妹妹可以相信。

這番話似乎起了作用,她的眼中點亮了些許的神采,小小的眼眸飛進了希望。

“我最後相信你一次”她看向我,眼中滿是期待,卻有了一絲擔憂“這怎麼說也是你身上的東西,如果破壞掉會很疼吧?”妹妹果然還是本性善良。

“是會有一點,我能堅持,你放心吧”為了妹妹的願望,我也算豁了出去。

妹妹的目光中多了一點溫柔與信任,她點了點頭“既然是最後一次了,就按你喜歡的方式來吧”說著,她動了動自己的腳腕。

我感動的不能自已,妹妹竟如此貼心,在我眼中就像下凡的天使,讓自己即將獲得救贖。於是趕忙躺在地上,岔開雙腿,露出了自己的睪丸,妹妹試探著用腳尖碰了碰我的卵蛋,輕聲說:“

那我來咯”